表妹臭腳榨精

表妹臭腳榨精

抗這第二次,身心就坦然接受現狀了吧。我幫俞舒脫掉高跟鞋,昨天那兩隻絕美無比的絲襪臭腳就又出現在我面前,由於穿著油亮絲襪的緣故,她的臭腳簡直就像在發光一樣,閃得我雞兒梆硬。

“來吧,昨天怎麼做,現在就怎麼做。”

話音剛落,我的手機就響起來了。

我看向俞舒,她挑了下眉,示意我接。

無奈,我只能摁下接聽按鈕,那邊很快傳來藍琪活力滿滿的聲音:“老公~在幹嘛呢!有沒有想我啊嘻嘻!”

她說話的時候,俞舒直接把臭腳絲足伸到我臉上揉弄起來。

“唔!”

“怎麼了老公?”

“沒事沒事,吃東西被燙了下。”

我真佩服自己的反應,俞舒聽到我這樣說也俏皮地笑了一下,隨即拿臭烘烘的絲襪腳趾夾弄我的臉頰,我被這酸臭無比的味道弄得內心一陣瘙癢,反正也跟藍琪說了是在吃東西,便伸出舌頭在俞舒的腳趾上舔了起來。油亮絲襪舔起來的感覺和昨天的超薄絲襪質感其實差別不大,只是看著更絲滑更性感一些。

“在吃辣嗎?吃的這麼香~”或許是聽到我不斷吸溜吸溜的口水聲,藍琪在電話那邊笑話我,不知為何我竟覺得越發興奮,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比正經來還讓人爽,藍琪以為我在吃辣的東西,其實我是在舔我表妹的臭淫腳啊哈哈哈。

“恩恩……好辣……噝溜噝溜……”

雖然這樣真的很危險,但興奮程度也是前所未有。

俞舒在那邊看著我,臭腳丫子被我的舌頭瘋狂舔舐,我女朋友藍琪則在電話那邊毫不知情地跟我纏綿,我發現自己已經愛上這種感覺了,並對俞舒這樣尋求刺激的性格和她那雙淫臭無比的絲襪腳產生更深層次的迷戀。

“老公你怎麼跟個傻子一樣,哈哈哈哈!”

“好吃嗎?表哥。”俞舒突然出聲,讓我身體驟然一僵。

藍琪在那邊也明顯的愣了下,但很快就笑道:“哎呀你和表妹一起吃飯呢,怎麼都不跟我提前說一下,害我剛剛還以為你一個人結果說那麼些話,怪害羞的……”

她好像並沒有懷疑到別的,也可能是我做賊心虛。

“她剛上廁所去了,哈哈哈,我一下也忘記說了。”每一個字都彷彿在顫抖,我極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同時不解地看著俞舒。她倒是輕輕鬆鬆,露出不以為然的笑容。

“表哥和表嫂通話呢?嘿嘿,表嫂!你放心吧,表哥在這邊可沒有揹著你拈花惹草喔~”

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嘛!我越發困惑著急地看著俞舒,她卻把整隻腳直接塞進了我的嘴裡搗鼓,我說不出話,只能是發出悶悶的呻吟,但由於藍琪聽著,我也不敢太過明顯。

“哈哈哈,有小舒看著我當然放心啦!”藍琪的語氣聽起來沒什麼變化,看來是完全沒有發現。這讓我鬆了口氣。

“老公啊,我在這邊看到一個很棒的球鞋,給你買回來喔~”藍琪繼續跟我聊天,俞舒這時也把腳從我嘴裡拿了出來。

我趕緊回覆:“多少錢啊?”

“570塊,打完折480左右。”

“這麼貴!別破費了!”

我這邊在聊著,俞舒那邊則用腳剝下了我的內褲,把我那根硬如鐵棍的雞巴釋放出來,隨即直接夾住陰莖搓了起來。我被這突然的快感刺激到,情不自禁地哼了一聲。

“怎麼啦老公,咬到舌頭啦?”

“啊沒有……只是……

嗯,有些吃撐了。”

不行,太刺激了這樣,我一下就想射了。

“哎呀我就把鞋子買了嘛,真的特別好看,想看你穿。”

“好……老婆說什麼就是什麼!啊……”

“乖~這才對嘛。”

啊啊啊,要射出來了,這油亮絲襪舔起來的口感沒啥不同,但搓雞巴的話卻更絲滑了啊……唔,俞舒這丫頭的臉也紅了,好像她也非常喜歡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真的不行了,我得想個辦法快點掛掉電話,要不然待會俞舒和我同時高潮,藍琪那邊怎麼也會察覺出不對勁。

“老婆啊……我們這邊快吃完要買單了,先掛了啊……”

“好吧,那你回去再打給我——啊算了,我也要忙了,那拜拜啦老公~”藍琪說完就掛了電話,與此同時我也想終於得到解放的困獸般嗷嗷大叫起來,滾燙的精漿爆射出來,一下就把藍琪的黑絲臭腳染成了我的顏色。

明明昨天射了那麼多,今天的量卻一點也沒少,我真是又爽又怕,怕我再這麼下去還沒被藍琪發現,就先被俞舒的酸臭腳丫子榨乾了。

“真不錯嘛大雞巴哥哥,最喜歡你這種精液又多又濃的雞巴了~”俞舒咯吱笑著,捧起自己被射滿精液的絲襪臭腳聞了一下,“味道也這麼棒,真是我的好哥哥~”

我癱在沙發上沒有回應,反正明天藍琪就回了,現在就任由她去說吧。

“你是不是以為,她回來了我就不敢找你了?”

這……我明明啥都沒說,也能看得出我在想什麼?

“好表哥,既然你已經選擇了,這輩子就不可能離開我了,你的未來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變成我的臭腳奴,哈哈哈哈!”

這丫頭會不會是瘋了?我的確是這樣想的,但俞舒後來所做的事顯然比我想的還要瘋狂——藍琪從外地回來後,把我和俞舒叫上一起吃飯,我本來不想讓俞舒來,但藍琪卻不明白我拒絕的原因,為避免節外生枝我只能同意。

藍琪期間不斷說出差時發生的趣事,我們都笑得非常開心,唯有俞舒是在假裝開心,倒是不難理解,畢竟藍琪比她後進公司卻先升職,現在還在這裡不斷的說升職後出差在外的趣事,換做是我我也會不爽,但礙於是親戚才強顏歡笑。

“好啦老婆,說好多了,快吃點菜!”

“嗯嗯!是有些餓了!”

“那麼現在把褲子脫了吧,待會主人要去找你的母狗老婆逛街,所以我們時間有限喔~”俞舒鬆開夾住我鼻子的腳趾。我連忙乾脆利落地把褲子脫了。

“為什麼表哥你的雞巴總是能這麼硬呢?是隻跟我會這樣,還是跟你的母狗老婆也這樣?”俞舒可能真的要去找藍琪逛街的樣子,不像以往還要多逗逗我的雞巴,這次她直接就拿雙腳夾住雞巴弄了起來。

“喔……當然是只有跟主人的臭腳做愛才會這麼硬了……跟藍琪……跟那條母狗……做……也要想著主人的臭腳才會這麼硬……”俞舒每次都能用腳丫子帶給我不一樣的體驗,好似已經把足交的技術練到了登峰造極,明明都是相同的腳,穿的絲襪也是相同的質感,可每次做就是特別舒服特別新鮮。

“嘻嘻~”俞舒笑呵呵的,對我的答案十分滿意,“那麼,這段時間是射在我給你的臭鞋襪上面多一些,還是在你母狗老婆的騷逼裡射的更多一些呢?”

“當然、當然是射在主人的臭鞋子臭襪子裡的精

液更多……那條母狗的騷逼……怎麼可能榨出……這根只屬於……主人臭腳的狗雞巴里的……精液呢……每次把雞巴插進母…狗……的騷逼裡……我都非常……不情願……”

這句話倒是有誇張的成分,畢竟我也不只是喜歡臭腳,藍琪的騷逼又緊又滑,堪稱接近名器的水準,雞巴在裡面搗的感覺,單從快感層面講是不比俞舒足交的快感弱的,只不過精神層面的刺激,還是俞舒的臭腳更爽。

“還真是一條只對主人臭腳忠誠的狗狗呢。”

俞舒聽得很開心,足交的速度自然也加快了。

先前我就說過她的這兩隻美腳堪稱上天賜予專為男人足交的珍寶,這段時間以來她的技術也在我的雞巴操練下攀登到一個全新的頂峰。單純的左右夾弄已經不再是標配,俞舒現在更善於用腳趾集中進攻龜頭的某個敏感點,並巧妙運用絲襪的那股磨砂般的絲絨觸感刺激脆弱的鼓冠部分。

她知道穿著絲襪的情況下腳趾並無辦法分的特別開,便索性放棄這個,轉而用足弓貼住陰莖儘量彎曲腳掌給到雞巴足夠的包裹感,另一隻腳則將腳趾用力併攏,利用一排腳趾溝來回滑動摩擦龜頭,帶給龜頭溼潤黏滑的凹凸不平的刺激感。

“嗚呼……”這樣做真的特別舒服,我彷彿覺得自己來到了天堂,沒想到俞舒的腳掌柔韌性這麼好,雞巴明明只被一隻腳包裹著,卻完全不感到空虛,而龜頭上連續不斷傳來的那種絕妙刺激,這是連在藍琪騷逼裡都無法得到的超強快感,我的表妹也太會足交了,我居然有這樣一名酸臭美腳絕世無雙又能給我這個表哥搓雞巴的表妹,人生真是太幸福了。

“對了表哥,我還帶了個禮物給你。”

俞舒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從兜裡拿出一個透明的密封袋丟給我。

我接過一看,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

好臭……絕對臭到爆……這是我看到袋子的第一反應,只因袋子裡面裝著的那雙短黑絲襪,散發出來的熱乎臭氣已經把透明的袋子都給浸染到變色了。我訝異地看向俞舒,俞舒笑著對我說:“這襪子特地為表哥準備的喔,穿在腳上一個多星期了,除了洗澡睡覺就沒拿下來過。”

也就是說,俞舒每天都穿著這雙絲襪去健身跑步之類的?那得積攢了多少的腳汗在襪子裡啊,怪不得視覺效果能如此震撼,我連忙把袋子拆開,將鼻子湊近了聞。

“啊啊啊啊……”

一股酸臭滔天的味道頓時狂風暴雨般湧入我的身體,將我體內洶湧的慾火二次點燃。我情不自禁地發出嗚咽,滿腦子都是俞舒這雙無法形容的奇臭絲襪的味道,一個這樣動人妖媚的美少女,穿的襪子卻能臭成這種地步,的虧我是一個臭腳控,要換做普通人來聞的話,估計直接暈厥了吧,畢竟說實話我都有點扛不住啊。

“知道這雙絲襪是我用來讓表哥做什麼的嗎?”

“套在雞巴上,主人再幫我足交!”我毫不猶豫回答。

俞舒戲謔地笑了,暫時沒有回話。沒得到肯定,我也不敢擅自把絲襪套雞巴上。俞舒的雙腳漸漸加大力度,不一會兒我就受不了要射精了,她見狀連忙將高跟鞋拿起來,右腳半穿進去以後,又利用後腳掌與鞋墊的間隙卡住我的龜頭無規則地揉弄起來。

“喔……”受到較硬的高跟鞋幫擠弄龜頭的刺激,我只嚶嚀了一聲就把

精液全射了出去,而無一例外地,這次射出的濃精全部噴進了俞舒的高跟鞋裡。

由於我的精液一向又濃又稠,射的力道又大,精液相當於是衝打在俞舒的絲襪腳上,結果就直接被黏住了,所以後面順著鞋弓的弧線滑下來的都是些稀薄的精水,精華部分都好好地跟俞舒的臭絲腳呆在一起。

俞舒心滿意足的舒了口氣,隨即也沒像之前那樣去廁所清理精液,而是直接用手扶穩鞋幫,將淫蕩的黑絲臭腳塞進了滿是我精液的高跟鞋裡。看到這一幕我的雞巴很快就又硬了起來,但俞舒沒理我,只是自顧自地起身,還用力跺了跺腳,似乎是想將鞋子裡的精液搖勻一樣。

“射這麼濃的精液進來真是麻煩……”俞舒嘟噥著皺了下眉,隨後又伸出那隻還沒穿上鞋子的左腳在我硬硬的雞巴上踩了好幾下,方才發洩完心裡的不快,又笑著說:“現在,表哥可以把那兩隻絲襪套在雞巴上了喔。”

得到同意後,一直迫不及待的我立馬就把那兩隻臭出天際的短黑絲撐開,把雞巴整根塞了進去。喔喔喔喔一想到那麼臭的絲襪正在和我的雞巴零距離親吻,我的性慾就磅礴到遠超太平洋。正當我做好繼續被俞舒臭腳臨幸的準備時,她卻俏皮又玩味地一笑,說:“從此以後,你每天都要在雞巴上套著我的臭襪子生活,除了睡覺洗澡,以及跟你那個母狗老婆操逼,其他時間都不能脫。我要讓你的雞巴永遠染上我臭腳的味道。”

她說的很輕柔,但我知道這背後的分量。

雞巴套絲襪,玩的時候可以,生活中也每時每刻套著的話,必然會有諸多不便,可我有把柄在俞舒手裡,她說的話我除了照做,並沒有其他能違抗的餘地。我終於又明白過來在這段禁忌的關係中,我所扮演的不過是供她享樂和鍛鍊足交技術的工具狗,除此之外不能想太多,也不用想太多——做狗有什麼不好?只要能滿足心底變態的慾望就行。

俞舒看著我躲在絲襪裡卻和剛剛一樣硬的雞巴,最後拿高跟鞋在黑絲龜頭上蹭了蹭,隨即就離開了。我只能不斷做著深呼吸,催眠自己套著絲襪的雞巴也和平常沒什麼不同,繼續著我的生活,直至夜晚到來。

我的雞巴經過一天的浸染,即便不做什麼劇烈運動,俞舒那奇臭無比的絲襪和雞巴的味道彼此交融,再加上雞巴那本就是溫熱的地帶,脫下褲子時的那個味道別提有多麼噁心了,腳臭和雞巴本身的腥臭似乎完美融合,發酵催化出一股極其騷腥淫臭的氣味,但我依舊非常陶醉其中。

這一整個下午我一直在思考的事就是,要用這根沾染俞舒臭腳味道的極臭大雞巴狠狠操藍琪的騷逼,每每想到這裡雞巴就硬得發痛。為保證這根臭腳雞巴的味道能在最佳的時候進入到藍琪的逼裡,於是我趁著藍琪快回來之前才去洗澡,還特意拿塑料袋把雞巴給包起來,免得水將這股味道給沖走了。

過了五分鐘,藍琪總算回來了。

她喝了點酒的樣子,有些醉醺醺的,我當下就在心裡想這肯定是俞舒故意給藍琪灌的,她肯定也猜到我晚上想做的事了,真不愧是我的表妹,就是聰明。

“老公~~~”

藍琪撲到我懷裡親暱地叫著我,我聞到她身上的香味一下就興奮了起來,尤其興奮,因為我的褲子裡現在還有俞舒的臭絲襪,我

故意這樣做,就是想讓性慾膨脹到極致。

“喝了不少酒嘛我的好老婆~快去洗澡吧,洗完澡老公疼你喔~”我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她迷離地對我一笑然後去洗澡了。我這邊也去床上做好了一切準備,脫下褲子,奇臭至極的臭腳雞巴連我自己都快被燻暈了,真不知道待會到底能不能插進藍琪的騷逼裡,但無論如何都要插進去!

十五分鐘後藍琪洗完澡出來了,白裡透紅熱氣蓬勃的樣子看得我特別興奮,可很快她的臉上就出現異樣,只因漸漸湊近後聞到了我的雞巴臭味。雖酒意很濃,但她還是皺著眉說:“老公……怎麼雞巴今天這麼臭啊?是不是沒洗乾淨?”

我連忙使出最擅長的詭辯之法忽悠著藍琪,喝了酒以後的她大腦果然沒平常清晰,被我用“這幾天肉吃的很多所以雞巴很臭”的拙劣藉口給糊弄過去了。也可能是她的小穴也癢的不行,懶得再糾結雞巴臭不臭的事,坐在我身上扶著這根才把俞舒臭絲襪取下沒多久的腥臭雞巴,往溼漉漉的小穴裡塞去。充實的感覺瞬間擊中藍琪的內心,她淫蕩地叫喊起來。

“啊好大……老公今天雞巴好大……好硬……”

“那是當然了,畢竟等了你一天啊我的好老婆!看老公今天怎麼操死你這個騷逼!”沒等藍琪坐我身上多動幾下,我就把她翻身過來,採取主動後入的方式操她的騷逼。其實主要是因為我想看看積滿俞舒臭腳汗和龜頭分泌物的雞巴鼓冠,是怎樣進進出出藍琪的粉嫩騷逼的,我變態地想看到那些融合俞舒腳汗的骯髒雞巴垢汙染藍琪純潔的騷穴。對現在的我來說,任何跟俞舒臭腳有關的東西,就是最有效的春藥。

“唔啊啊啊——老公!雞巴好粗好大!好就沒被這麼爽的雞巴操逼了!騷老婆要被雞巴操死了啊啊啊啊!”如我所料,採取主動後入的方法,看著汙濁的龜頭不停出入藍琪的騷嫩肉穴,帶動著粉色溼潤的陰唇不斷外翻,我的戰鬥力也得到前所未有的增強,這種視覺上的絕妙刺激難以言喻,但絕對能將性慾提升到全新的高度。

可我也深深的明白,能這樣勇猛的理由,全都來自於雞巴上抹著俞舒的酸臭腳汗,在連續大力又快速地進出藍琪陰道的過程當中,那股捂在襠部一天與雞巴尿液與雞巴垢混合發酵的足臭味道,漸漸與藍琪逼裡溢出的淫水騷味融合在了一起,因為知道這是摻雜了俞舒腳汗過後的我女友的騷逼味道,所以更加刺激了我的性慾。

“啊啊啊老公我要去了!騷逼要高潮了!”

沒插數十下,藍琪就高聲淫叫起來。同時我也感受到她的陰道里面正在產生急劇的收縮,溼滑緊緻的淫肉褶皺仿若具備生命的活力,開始瘋狂包裹雞巴試圖從雞巴上的每一處敏感帶上汲取她們所需要的營養。奇怪的是,以往我的雞巴在藍琪的騷穴裡被這樣強烈攪拌,也會馬上忍不住射出來,但這次我偏偏沒有要射的感覺,雞巴只是越來越硬,我想要得到更多,想用沾滿俞舒臭腳汗的雞巴更多地去搗藍琪的逼。

“好老公慢一點……騷逼才剛去……啊啊啊啊!”

她越要我慢,我就越要快。

沒過幾十下,她就兩眼一翻迎來了第二次高潮。

“啊啊老公……受不了了……騷逼老婆真要死了……”

先前我也說過,藍琪是那種連臭腳都不願

意幫我捂的在性方面其實並不開放的女生,在她的觀念裡除了正常做愛就不應該有其他,口交都是非常勉為其難才肯幫我。而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她親愛的老公也就是我,會用帶著我表妹奇臭無比的腳汗的大雞巴去操她的騷逼,雖然自己堅決不捂臭腳,但自己的逼裡卻早已充滿我表妹俞舒的臭腳汗了。

“要爽死了?好吧,那老公就不操你了。”

我欲擒故縱地拔出雞巴,可藍琪很快就用雙腿夾住我不讓我走,她的臉上全是高潮爽出來的淚痕,淚眼汪汪地看著我說:“嗚嗚……老公我的逼好癢,為什麼逼裡還是這麼癢……你繼續操我吧,求你繼續操我這個淫蕩的騷逼!”

哼哼,俞舒的臭腳汗發揮作用了啊,我在心裡狂喜,隨後再度挺槍深入藍琪的臭騷逼,最後操了數十下後,和藍琪一起達到了高潮。混合著我濃厚白濁的騷穴味道,變得比任何時候都要讓人難以接受,但藍琪卻出乎我的意料,用手指把精液全挖了出來喝掉,這一幕讓我又硬了,藍琪要是知道這些精液裡有俞舒的腳汗,恐怕會氣暈過去吧,哈哈哈哈。

又是一個豔陽天,藍琪在公司加班。

俞舒當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麻溜地就跑來了。

時間有限,我們一見面也沒多說別的,我很機敏地就趴在了俞舒的腳下準備用嘴替她脫去運動鞋,可她突然提出要跟我去臥室裡,去我和藍琪睡的床上做。這我當然沒意見了,那張床上可是有藍琪的味道呢,之前是帶著俞舒的腳汗操藍琪的騷逼,現在是要聞著藍琪的香味被俞舒臭腳足交,我還真是個幸運的男人啊。

“喔?有乖乖用主人的臭絲襪套著雞巴呢表哥狗狗~”進來後在俞舒的指示下我連忙脫去褲子,她看到我套著她灰色絲襪的雞巴非常高興,當即就用鞋子在雞巴上蹭了蹭,算作是對我聽話的表揚。

俞舒今天穿的是運動裝,但並非短褲黑絲,而是意外的穿了牛仔長褲,是在我看來非常能悶臭腳的褲裡絲打扮,所以從進門開始我的雞巴就一直硬著了,眼下被她拿鞋子蹭雞巴,更加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聞聞看她運動鞋裡的黑絲玉足有多臭。

俞舒當然看得出我在想什麼,直接拿沒脫鞋的腳踩在藍琪的床上將鞋帶一點點地解開,期間還不停用眼神魅惑地望著我,我被她這套操作弄得慾火焚身,不停喘著粗氣。她終於將鞋子脫了下來,這個不大不小的房間很快就被她濃烈又厚實的淫臭絲足氣味給充滿了,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雖然不知道原理,但褲裡絲的淫腳就是比其他裝束要臭。

我連忙就要捧起她的臭腳爽聞,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聲響,居然是藍琪回來了。這下可把我嚇的,連忙就讓俞舒躲進衣櫃裡,同時不停地用衣服扇風,即便很不捨得也只能將這些空氣裡的足臭儘快扇走,還好窗戶是開著的,喔忘記還有雞巴上的絲襪也得拿下來了。

我一般存絲襪的地方就是衣櫃最裡面的壁袋裡,那個袋子藍琪一般不用,而且是帶鎖的,我就又打開衣櫃準備把絲襪塞進去,卻發現俞舒在衣櫃裡沒有把鞋子穿起來,衣櫃這個密閉空間裡現在已經全是她的臭腳氣味,最要命的是還混著藍琪那些漂亮衣服的香味。我一下子又興奮又害怕,根本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能囑咐她千萬不要發出聲

音,然後趕忙出去迎接一直在叫我的藍琪。

“老公你幹嘛呢這麼久不出來,我都快累死了~”藍琪手裡拎著好多文件,我連忙過去接過來。

“不好意思啊,剛整理房間呢。”

“好吧好吧,呼~累死我了。”藍琪坐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我見狀有機會啊,本來雞巴就憋著火,直接在這裡抱著她操的話,就可以儘量避免臥室裡的俞舒被發現了,然後把藍琪操爽了,最好是爽到睡過去,或者操完了出去吃飯。

“老婆~~~”當機立斷,我親暱地叫著藍琪,把勃起的大雞巴湊到她的臉面前搖了搖。

她立馬嫌棄地皺眉說道:“老公你的雞巴真的好臭啊!”

“那怎麼辦嘛,肉吃多了就是這樣啊,都是蛋白質發酵後的味道啦,又沒什麼髒東西,只是臭而已啦。”我慶幸今天時間還早,俞舒的腳汗還沒來得及在包皮裡凝出雞巴垢。“可惡!給那個傢伙!”下腹部的陰莖更挺直。

妄想,就是再妄想,對姐姐的裸體有無止境的妄想。只能偶爾瞄一眼的姐姐的肌膚,只能在擦身而過時才能聞到的姐姐的味道。可是大谷就能直接在姐姐的身上聞,能舔。透過門聽到淋浴的聲音,在相隔一道門的那邊,姐姐正暴露出赤裸的肉體。如果可能的話,真想一腳踢破門衝進去,吻遍姐姐的全身,把火熱的東西頂在姐姐的身上。可是他不能這樣做,且容許大谷那樣做。對大谷的怨恨和對姐姐的慾望變成一團火,使陰莖更加膨脹。

“你在幹什麼?還沒有換好啊。”

看到意外很快從浴室出來的姐姐,淳一不能不瞪大眼睛。白色洋裝式的泳衣,極端的開叉幾乎達到腰上,好像要陷入胯下的溝裡。在照片或廣告上雖然能看到,但實際上是很難看到的大膽泳衣。

“我我也想淋浴再”

淳一的下腹緊張的痛,喉嚨沙啞。現在這種樣子是沒有辦法穿泳褲。

“姐姐,你和她先去吧,我等一下追上去。”

“哦,好吧!”

芳子稍許露出疑惑的表情,經過淳一的身體向房門走去。洗去汗脂的身上,已經沒有甜酸的體嗅,只聞香皂的清香。淳一側目追逐身邊過去的姐姐,走過去後儘量扭轉頭追逐姐姐的後背,不,追逐屁股。好像勉強掛在屁股隆起部上的泳衣,隨著走路慢慢陷入左右搖的屁股溝。就是芳子用手拉出陷下去的胯襠撩飾屁股,可是屁股像有吸力的使胯襠陷進去。

“對不起,我要先走了。”

聽到關門的聲音,淳一深深嘆一口氣。想到那樣的泳衣一旦沾上水,一定會更陷入那裡時,淳一的心臟跳的異常厲害。同時,下腹部陰莖已經膨脹到刻不容緩的程度。淳一將短褲與內褲同時脫去,就跑進浴室。

“淳一!你為什麼用那樣淫邪的眼光看我!你一直只盯著看我的屁股!”

這一夜,芳子一直無法入睡,喝了香濱和葡萄酒應該有相當的醉意,但身體火熱的就是不能睡。這不是太陽曬的,是從身體內深處發出的熱度。晚上散步時,辰夫雖然要求接吻,但沒有摸芳子的火熱身體。芳子開始後悔沒有獨佔一間房,弟弟就睡在旁邊的床上,連手淫都沒有辦法。只要能手淫,一定能爽快的入睡,這樣想手淫而不能手淫感到苦悶的情形,還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

芳子知道自己身體火熱的原因,是那件泳衣害的,是

每走一步就緊緊陷入屁股溝的泳衣害的。芳子早就發覺自己多少有一些倒錯性的嗜好。有什麼東西陷入胯下,尤其在屁眼上摩擦時的感觸,她非常喜歡。就是在平時,在裙子或牛仔褲內,偷偷的使三角褲的褲襠陷入屁股溝裡,享受那種快感,到夜裡就用手指摸火熱的肛門上,沉緬在倒錯的手淫快感也有很多次。

並不是前面沒有快感,甚至於比一般人還敏感,在那裡也能充份享受美感。可是摸到後面,用手指插入小洞時,有說不出的快感。不知道從何時有這種性癖,可是從小就覺得玩弄後面比前面更壞會捱罵,但也反而更感到有魅力。故意忍耐排便時,忍不住才排便時的快感。偷偷用手指挖弄肛門時有說不出的感觸。還有把那個手指放在鼻前聞的罪惡感,毫無疑問的從小就浸緬在這種倒錯的快感。

就拿今晚來說,如沒有弟弟的鄰床,一定會用手指安撫火熱的屁眼,想到這裡就對弟弟在這裡非常生氣。

“你那樣盯著看我的屁股在想什麼!你是變態,真討厭!”

“我我”

“淳一!真不敢相信,做弟弟的還會用淫邪的眼光看姐姐的屁股。難道你是想看著我的屁股手淫”

芳子是氣的說出自己也沒有想說的話。可是在剎那,在芳子的心裡出現邪惡的念頭。

“對不起可是我”

在淳一而言,等於是被姐姐說中心事,不知該如何回應。

“可是什麼?是因為我的屁股很美嗎?你是那樣想看我的屁股嗎?”

意想不到的話,便淳一戰戰兢兢的看姐姐,在床頭燈的微光下,姐姐的眼睛發出調皮的光澤。

“怎麼樣嘛,想不想看?”聲音中已經沒有厭惡感,反而帶一份誘惑般甜美口吻。

淳一還是說不出話,用非常認真的眼光表示肯定。

“好吧,我讓你看,等我嫁出以後,再也不可能有這種事了,算是為別離的回憶吧。”

芳子好像在解釋給自己聽,俯下身體撩起睡衣。在微暗的燈光下,小小的白色比基尼式三角褲是以唯有在芳子身上才能有的優雅,襯托動感的豐滿屁股,只有用妖豔才能形容。在緊張的氣氛中,聽到淳一吞下口水的聲音。

“你可以脫可以摸,因為只有今晚是特別的。”

芳子悄悄的說完,難為情的把臉靠在枕頭上。如果不是姐姐俯下臉,淳一是不會有勇氣走過去。因為,只剩下一件內褲的下體,沒有辦法撩飾為期待脤動的陰莖。

淳一跪在姐姐的床邊,用快要顫抖的手,好像害怕被發覺般的輕輕放在三角褲上。然後做一次深呼吸,用另一支手捏住三角褲的褲腰。輕輕的像剝一層薄皮,是極溫柔的把三角褲向下翻轉。

能看出姐姐的屁股也在緊張。以來在胯襠處的部份做支點,小小的白布片完全翻轉過來,露出漂亮豐滿的支丘。此時的淳一也沒有勇氣用力量向下拉三角褲。其實,這樣已經足夠了。這是連做夢也夢到的姐姐的屁股。現在出現在眼前的屁股,是比幻想的更美,更華麗,更新鮮。

“怎麼樣?我的屁股美嗎?”

“姐姐!太美了!”

還沒有等到說完,淳一就忍不住在姐姐赤裸的屁股上用臉摩擦。就是捱罵或被腳踢到也不在乎了。手抓屁股的肉,手指在溝摸,用舌頭品嚐肌膚的美味,鼻尖塞入雙丘之間聞那裡的味道。

對這樣突然的演變,芳子剎那間

迷惑的使身體緊張,但對像小狗一樣用鼻子聞屁股的淳一感到可愛的同時,屁股受到玩弄的淫猥被虐待感,開始感到不可思議的陶醉感。

“姐姐的屁股真香啊,和腋窩一樣有甜美的味道。”

聞到從出汗的屁股溝飄來甜美的芳香,使淳一的興奮猛然升高。芳子也是對聞到自己的屁股味道,產生羞恥感的同時,忍不住有自我陶醉的恍惚感。

“在屁眼裡插入手指把!”

但立刻感覺出,在屁股上感覺到的不是手指,而且熱熱溼溼的肉,芳子的全身為之驚愕與戰慓抽插。

“啊在那種地方!”

淳一是用雙手撥開屁股,在露出來的屁眼上用舌頭不停的舔。當然沒有人教他,淳一隻是受到本能的驅使,為羞澀般縮緊小嘴的肉洞感到無比的可愛,忍不住用舌頭去舔而已。

“啊啊唔”芳子咬住嘴唇,雙手抓緊床單,對有生以來第一次產生的甜美戰慓陶醉。

“啊噢”

淳一的手指慢慢的摸到被唾液沾溼的肛門,芳子的全身不由得緊張起來。有關節的手指滑入下體。清楚的感覺出進入的第一關節,然後是第二關節,手指停止時,芳子深深吐一口氣。就在這剎那,電擊般的戰慓從直腸直奔背肌,芳子的全身像觸電般的翹起成弓形。

“啊”插入的手指不是自己的,是弟弟的。這樣的意念更使背肌產生甜美的麻痺。為自己插入屁眼裡的一根手指,姐姐全身抽搐,把肌膚染成粉紅色冒汗的樣子,淳一幾乎不敢相信會有這樣激烈的反應,同時也非常感動。

淳一讓手指繼續留下屁眼裡,伸出舌頭品嚐屁股肉的滋味,也不知不覺的把下腹部頂在床邊摩擦。姐姐喘息聲、嗚咽、肉體的緊張,苦悶的模樣,逐漸增加濃度的甜美體臭。每一樣都震憾淳一的心絃,使興奮升向極限。就在芳子的肉體為倒錯的高潮顫抖的剎那,淳一的陰莖也在肉褲裡爆炸。

為避免打擾全身無力的姐姐,輕輕拔出手指後,淳一把手指送到自己的鼻前,雖然極輕微,但毫無疑問是那種排洩物的味道。對淳一而言,不僅不會感到不快,認為是姐姐肉體深處的味道,反而感到是煽情的味道。

“不要!不能這樣!”對淳一手指上留下自己排洩物的味道,芳子便臉色紅潤,拼命的用衛生紙擦淳一的手指。

“很好的味道啊!”

“壞蛋!變態!”

看到全身都染成紅色的姐姐,淳一的心裡產生堅定的信念。如果我是變態,姐姐是更厲害的變態。對芳子而言,今晚的行為也許只不過是一場小小的逢場作戲,但對淳一而言,完全成為樂引子。這是有血脈相連者的直覺吧,淳一在芳子玩樂的心中,已看出姐姐隱藏的實情,她是和他有相同的倒錯的血液。

和往常一樣,不,因為有倒錯遊戲的第二天,姐姐的態度就更冷淡無情的模樣,可是淳一反而煽起慾火,對喜悅的期待能充滿信心。儘量採取冷漠的態度吧,和那無用的未婚夫多膩在一起吧。

淳一對穿著挑撥性的泳衣顯示性感肉體在海邊戲水的姐姐,能以冷靜的欲情觀望。確實,這一天的芳子是故意在淳一面前和未婚夫辰夫接觸身體,使辰夫不知所措的大膽戲弄。可是,越是這樣越使淳一覺得這是姐姐可憐的做作,產生虐待的欲情。

如今,淳一覺得姐姐的肉體完全是供他一個人玩味的

美食。從頭頂到腳尖,一舉手一投足都是為使他產生性慾而存在。已經不需要任何讚美詞,只是使他勃起再勃起,那就是最好的稱讚。

淳一比他們先一步離開海灘,一個人到街上,為這一夜的交會購買小道具,為盡情賞玩姐姐肉體的小道具。

“吃完了,我們也去吧,還要買土產帶回去!”芳子像向辰夫求救。

“是啊!淳一君要不要一起去?”

辰夫當然不知道芳子的不安,還邀淳一一起去。

“不,我不去了!你們去好好享受夜晚的街景吧!”

淳一嘴角露出嘲諷的微笑看芳子的眼睛時,芳子慌忙把眼睛轉移。淳一這小子大概有什麼圖謀這樣想時,芳子感到一陣心痛。

“辰夫,我們走吧!我們二人原要去欣賞沖繩之夜吧!”芳子催促辰夫,挽住他的手臂走出旅館的餐廳。

屁股的肉幾乎要從短褲露出,腳穿涼鞋式的高跟鞋,那樣的背影絕不輸給西洋人。相比之下,手臂被摟,肩上有芳子靠緊頭的辰夫,露出極難為情的樣子。反正那樣的男人絕沒有勇氣敢做婚前性行為。姐姐啊,你去把豐滿的屁股溝弄溼淋淋的回來吧,後事我會為你解決。淳一目送二人的背影,在心裡滴咕。

緊緊把身體靠過去,有如吊在辰夫臂上的芳子,心裡一直不安。只穿一件桶裝上衣,將乳房貼緊辰夫臂上的感覺,不如射入熱褲胯下的淳一的視線,使芳子的肉體感到火熱而刺激。若想躲避視線,夾緊雙腿走路,胯下會更熾熱。淳一的銳利執拗的視線刺穿熱褲盯在屁股溝裡瞬間不離。芳子不知多少次想回頭確定淳一是不是跟在身後。盯在屁股間的妖邪感觸還是那麼鮮烈,芳子甚至感到目眩。

“我想看海,去海濱那邊吧。”到街上也不可能有心情買東西,為逃避淳一的視線,芳子也想盡快讓辰夫用力抱緊。

“可是,還沒有買土產”辰夫真的像完全不解女人心理的小男孩。

“不要了!明天就要回東京了,我們兩個人的夢,海灘的夜晚好不好?”

芳子快要急死了,過去在辰夫面前儘量展現的嫻淑溫柔,必須是一個做大谷家的媳婦不丟人的高雅小姐。對看中她的辰夫也沒有惡感,對裝做大家閨秀的樣子也沒有感到抗拒或痛苦。可是無論如何也需要有排洩一下的時候,像昨天晚上。會——”

“媽——”插進母親的頭髮裡,計適明來回地摩挲著,忽然他看見母親仰起臉來,一時間刺激地看著母親的嘴,就衝動地把身體靠近了,硬硬的雞巴蹭著,看看母親沒有拒絕的意思,便挨著滑到母親的嘴邊。

“小明——”母親大概快完成了,兒子硬硬的陰毛紮在臉上,刺刺癢癢的,想扭頭躲開,卻被兒子把著頭髮按住了。

就在母親不知道兒子要幹什麼時,計適明把雞巴滑進母親的嘴裡。

“要死!”母親沒想到兒子會這樣做,擺著頭想掙開來,卻被計適明硬頂了進去。

“啊——”滿嘴裡撐著,連腮幫子都鼓起來,母親感覺到噎得慌,有股喘不上氣來的感覺。

計適明就刺激地按住母親的後腦勺,學著操屄的姿勢一下一下地插著。

“小——小明——”這個姿勢太讓母親接受不下來,自己半蹲著小解,兒子卻把雞巴插進嘴裡。計適明插到深處,插得母親眼淚都流下來。

“小——小明——讓媽起來吧。”她

企圖站起來,擺脫兒子的抽插,卻被計適明又是一個深喉,從沒有過這種經歷的母親嗆了一下,計適明不得不拔出來。

“要死——要死——”母親低頭咳嗽幾聲,言語間埋怨不該這麼做。

就在母親提著褲子要站起來時,計適明抱住了把她放到浴盆上。

“媽——擦擦。”母親知道兒子肯定饒不了她,在床上有女兒在,他得不到暢意,這會兒還不——想到這裡,母親順手拿起內褲放到屁股底下擦了幾下,把粘在陰毛上的尿液擦淨。

“媽——趴下吧。”計適明要求著,已經挺起雞巴站在身後,母親不得不雙手撐在浴盆沿上,把屁股撅起來。計適明摸了一把母親那裡,找準了位置,便往前走了幾步,撐開母親軟軟地大陰唇,一捅到底。

母親哆嗦了一下身子,撐住了,已經幾進幾齣的計適明抱住了母親的屁股,猛烈地幹了起來,幹得母親禁不住輕輕地呻吟著,聽在兒子耳朵裡更是一副催情的春藥,他一拉一送地啪啪地抽插著。

母子兩人就在浴室裡無拘無束的放肆地交媾著。

就在計適明感覺到母親裡面的變化,硬硬的子宮口碰觸的自己慾望迅速膨脹時,他聽到妹妹一聲驚呼,“媽——”

母子二人一下子停下來,跟著計適明就感覺到從腦門直衝而下的那股快感迅速擴散。

“你妹妹——”母親仰起身要站起來,卻被計適明抱住了,這個時候雖然驚險,但已經箭在弦上,從卵子上面就感覺到那股激流噴湧而出,他大口喘息著,狠狠插進母親裡面,就在母親回頭看著他,驚訝地要他放手時,大股大股的精液直射進母親的深處。

“怎麼了?怎麼了?”承接了兒子那灌滿身體的精液,母親來不及擦拭,就奔到屋裡,看著女兒坐在床上,一臉惺忪的樣子,疼愛地問。

計適蓮擦著眼角,看了母親一眼,“哥哥呢?”

“那屋進水了,你哥在——在——”她說著感覺到陰部大股大股粘粘的東西流出來,不覺用腿夾住了。

“還下雨嗎?”計適蓮望了望外面,一片漆黑,隱約地雨點滴漏在窗臺上,啪噠啪噠地響。

“小了——”母親拍了她一下,“你睡吧,我過去看看你哥。”母親感覺到溼溼的順著大腿流下來,怕女兒看見那白白的東西。

“我也去——”計適蓮聽說哥哥還在攉水,就要下來。

站在門外的計適明趕緊走進來,“沒事了。”他說著,爬上床,“睡吧。”計適蓮看見哥哥上來,就重新躺下,“媽——哥——你們也睡吧。”母親替她蓋了蓋被單,計適明卻從後面把手插進母親的褲襠,一下子戳在她的屄上,戳得母親幾乎跪不住,兩腿一打顫。

“媽——你怎麼了?”計適蓮剛想眯上眼,卻看見母親兩腿打著哆嗦,不覺關心地問。

母親紅著臉掩飾地說,“剛才站久了,有點累。”她勉強地撐著,任由兒子的大手像一個流氓一樣在那裡騷擾、摳摸。

“小蓮——你先睡吧。”計適明哄著妹妹,手隔著褲衩在背後插進母親肉乎乎的屄內肆意地揉捏。

母親又氣又怕,一下子趴在床上。“媽——您累了。”計適明趕緊抽回手。

母親沒有說什麼,只是用怨恨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後悄悄地用床單擦了大腿一下,卻被計適明看在眼裡,那股白白的、粘粘的,似乎不只有他的,還摻

雜母親裡面流出的騷水,他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什麼射的那麼多,讓母親這時還尷尬地擦抹著,也許這個場面太刺激,讓他衝動得精水橫溢。

聽著窗外雨點淅淅瀝瀝的,母子三人還像剛才一樣依著先前的位置先後躺下。

如果那時就知道妹妹暗戀著自己,計適明暗暗地想,那個風雨之夜,將會是母子三人的雲雨聚會,可惜的是,自己那時一門心思放在母親身上,根本沒有覺得妹妹對他有誘惑力和衝擊力。他的腦海裡再次浮現著妹妹依偎在母親的懷裡,而自己掀起母親的大腿慢慢抽插的情景。

就在他艱難地做著抉擇、幻想著那個激情之夜的時候,計適蓮仰起頭含住了他的嘴唇。想推拒,卻更緊地抱在了一起,妹妹的唇似乎比母親的更有誘惑力,她的沾著口水的舌尖靈巧地伸進計適明的口腔裡,不由計適明不吻。

已經佔了兩個女人身子的計適明顯得從容、熟練,妹妹的激吻膽怯而生疏,他迎著她,不斷地變換著口型和角度,從妹妹那裡掠奪著滿足和慾望。

“我和媽媽那樣,你不生氣?”計適明終於對著妹妹說出自己的擔心。

妹妹的兩腿蹬著席子,張大了口和哥哥對著親,“生氣——你這個壞哥哥。”嘴對著嘴,連氣息都熱熱的,“你偷偷地和媽——好——”

“你那時不是還小?”計適明說出自己的心裡話,當初妹妹只是個太平公主,對男人沒有一點吸引力。

“可人家現在不小了——嗚——”被哥哥壓住了鼻子和嘴,計適蓮有點透不過氣。

“哪裡不小了?”計適明故意地挑逗著,“讓哥哥試試。”

“你壞!”

“呵呵——”計適明終於有點放開了,他將妹妹的身子使勁摟過來,讓熱熱的兩堆肉貼在身上。

她熱熱地氣息噴上來,“那天媽媽趴在你身上,我看見你壞得捅得媽媽趴都趴不住。”

計適明就想起母親被自己撞擊的發出一連串的喘息,就在母親從他身上爬起來時,他卻做足了姿勢,跟著又是一擊,母親又是一個馬趴,他卻一連串地攻進母親的陰道。攻得母親連連哀求。

“小蓮——你都看見了?”聽著妹妹的訴說,計適明就有了那層意思。和母親有過那種關係後,亂倫對於他來說已經不是什麼禁忌,已經插過母親再插入妹妹裡面,計適明刺激地想。這個家真的就成了自己的天堂。

“哥——”計適蓮連連地在他的口腔裡搏動著舌頭,呼喚著計適明更進一步的親吻。

兩人的氣息越來越粗重,當計適蓮感覺到將要窒息的時候,她突然離開哥哥的親吻,計適明老練地看著這個性愛的雛子,等待著又一輪的貪婪地接吻。果不然,計適蓮胸腔裡燃燒的慾火已經窒息不了,只一會兒,又瘋狂地和哥哥吻在一起。

“小蓮——我們——”慾望根本制止不了理智,計適明的手顫抖著在妹妹光滑的脊背上來回地撫摸著,直到計適蓮發出陣陣飲泣。現在他已經不再拒絕和妹妹的關係了,而是期待著計適蓮的主動。“小蓮——你知道我和媽——”他想親口對著妹妹說出,舌頭在妹妹的口腔裡左右攪動著,“我和媽肏屄。”

“你個壞哥哥——”她捶著他的脊背,“我知道你和媽肏——哥——”她後仰著頭,大口喘著氣,慾望刺激的她渾身像著了火一樣,圍在身上的被單已經掉

落下來,雪白高聳的胸脯尖翹翹的,比起母親來又是一番風景。計適明貪婪地看著,本想拉上被單遮蓋住卻變成了撫摸,那隻乳房堅硬瓷實,握在手裡就如一隻乳兔歡快地跳動。

“小蓮——”以前母親的碩大鬆軟,而今妹妹的尖挺圓潤,低頭含住了,卻聽到妹妹呻吟著兩腿盤上來,計適明再也堅守不住了,他的手順著妹妹沒穿衣服的身體順勢而下,直接插入那茅草叢生的禁地。“你看見我和媽肏——”

“哥——要我——要我——”第一次經歷男人的計適蓮嘴裡只會說著一句話,卻逗得哥哥的大手在那裡來回地鋸著。

“小蓮——小蓮——哥要是要了你,”妹妹那淺淺的陰溝裡水勢氾濫,根本不像母親,溝深潮溼。母親的身影只是在腦海裡一閃,就在記憶裡抹去了,代之而起的是妹妹那新鮮的、豐腴的飽滿肉體。

計適蓮大口大口喘著氣,下身被計適明撫弄得象裂開口子的水蜜桃一樣,期待著哥哥的填充。計適明躬身在妹妹的腿間,握著長長的雞巴撲楞楞地在妹妹那裡戳著,戳的妹妹用屁股尋找著,急切地哀求著哥哥。初次經歷性事的她,已是情慾如潮,恨不能現在就有個東西填進去。

再也顧不得曾經為母親堅守的諾言,再也沒有了一生一世只對那個女人情有獨鍾的執著。計適明熟練地和妹妹交叉著大腿,對上了,在妹妹的屄口上輕輕地研磨著。“小蓮——是不是第一次?”那肥厚的陰唇被拱開了,又鑽出來。

計適蓮搖晃著屁股,鼻子裡哼哼著,“人家——人家——又沒胡來。”她不知道性交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只是急切地期待著撲滅那股燃燒的慾火。

他從她的奶頭上滑下來,含住了妹妹的唇,輕輕地告訴她,“那第一次可是會疼的。”愛戀地驚喜於妹妹的含苞待放,往日對母親的迷戀,已經隨著母親的去世都煙消雲散了,代之而起的卻是沉醉於鮮嫩的花朵。

“我要你——哥——我要你——”緊緊地堵住哥哥的嘴,更狂地探進去。計適明感覺到那裡的艱澀緊窄,一團嫩肉包圍了龜頭,翻擄著帶來一股強烈的快感,比起母親的溫暖寬鬆更讓人銷魂,一用力,一股更大的快感隨即襲來,跟著聽到妹妹一聲痛呼,“啊——”接著雨點般的拳頭打在他的脊背上。“疼——疼——”少女的嬌呼和初經陣仗的無知聽在計適明的耳裡倍是受用,這和母親的初次根本就不一樣,母親的抗爭和不從,母親的寬大和溼潤,母親的嫻熟與屈從,讓計適明極力尋找著和母親的結合,可現在在妹妹裡面,卻是驚喜連連而又緊窄艱澀。

“別怕——”計適明捧起她的臉安慰著,“一會就好了。”雞巴插進去,停著不動。

“嗯——哥——”她飲泣著,“我要——”慾望多於疼痛,初嘗禁果的少女更希望哥哥的填充。

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一個被自己漸漸地征服了,一個卻是乞求著送上來。抱著妹妹的腰部托起來,讓她的陰戶高高的挺起來。

小屄鮮紅白嫩,那條細縫和母親的根本就不一樣,母親老練微黑,吐著肉舌的陰唇象蛤肉一樣,妹妹的粉嫩飽滿,緊閉的陰戶裡肉舌飽站著。計適明在妹妹的乞求和驚呼中,徐徐地插進去,突然一股鮮紅從妹妹的下體溢出來,他沒想到妹妹至今仍是處

女,想起自己初次和母親時,母親已是兩個孩子的媽媽,結婚二十多年的她,頭水早就被父親摘走了,而他只是享受了那被父親千錘百煉的寬鬆的陰道,可如今,妹妹年輕鮮美的肉體像一隻嬌豔的花朵,他輕易地就給破了,這在農村裡叫“破黃花”,又叫“開苞”,他為自己的親妹妹開了苞,如果母親還健在,她會容許嗎?她會容許自己和親妹妹上床交媾嗎?計適明想到這裡,看著妹妹那微開的帶紅玫瑰,驚喜地一搗到底,搗得妹妹一下子抱住了他。

“你——壞死了,弄得人那樣疼。”計適蓮疼得流了滿臉的淚水。

計適明長舒了一口氣,“好了,一會就舒服了。”他緩緩地動著,母親的老屄在最後的時刻徹底給了他,妹妹的頭水又讓他摘取了,他想象著雞巴在母親妹妹那裡抽動的場面,漸漸加快了速度。

“哥——哥——”少女只剩下一連串的驚呼,她沒想到男女交合竟是這般美妙,貪婪地享受著自己親哥哥帶來的快感,計適蓮幾乎沉迷了。

就在一對親兄妹忘乎所以的時候,他們聽到了輕微的叩門聲,計適明捨不得貪戀那份風流,只是停下來,側耳細聽著。計適蓮也是屏住了呼吸,像一隻受驚了的小兔。

“篤篤——”又是一陣輕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