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神主宰(gts)
2016年。
新的一年有新的開始,被女神主宰的開始。
不知何時,一種奇怪的傳染病在世界爆發,使女性毫無徵兆的變大數百倍,緊緊過去了半個月,地球就淪陷了。
巨大化的女性有三種級別。第一種是巨大化一百倍,也是數量最多的女巨人。任何目前已知的槍械都傷不了分毫,人類的軍隊在她們面前只是助興的玩具。
第二種是巨大化一千倍的,人類在她們眼中就像沙子一樣小,但是數量只有第一種的二十五分之一。
第三種是巨大化一萬倍的女神們,抬手便可移動山丘,落腳便可製造盆地,一滴汗便可淹沒一條街道,也是無敵的破壞神。世界上只有六個,分別是韓國一個,日本一個,埃及一個,臺灣一個,美國一個,俄羅斯一個。有人說,世界的新格局將圍繞這六位性格各異的女神組成。
韓國的女神宋哈娜(17200米)變大前是一個炙手可熱的當紅女明星,變成女神後依然保持了她巨大的號召力,韓國已經淪為了各種巨大娘的樂園。而穿著紫色的運動緊身衣的她只是輕輕的散了散步,便把南韓踩的支離破碎。
埃及的女神奈斯(16800米)本是一個女祭祀,變大後像是一個放大了一萬倍的埃及豔后造型,一直留守在故土,保護著古老的文化。
臺灣的女神琳恩(16200米)原是一位初中女學生,突然變成了女神的她很是迷茫,好在她願意聽從當局的安排。不過天性迷糊的她並沒有因為巨大化而得到改善,走路時經常會平白無故的來一記無敵的平地摔,睡覺時打滾,對著城市打噴嚏,劣跡斑斑。
美國的女神芭芭拉(17500米)是所有女神中最臭名昭著的一個,原本是拉拉隊隊長的女高中生,夢想是以後可以成為一位摔跤巨星。成為女神後的她經常去找其他國家的晦氣,穿著摔跤手的服裝,帶著金色的面具,來到一個城市後脫下巨大的靴子,用腳趾寫下巨大的“USA”,或者是一段地動山搖的勁歌熱舞,甚至在其他城市裡玩自慰,是就算別人不來招惹她她也會去招惹別人的類型。
俄羅斯的女神娜塔莎(14800米)有著與她那冰天雪地的故鄉一般的性格與膚色,穿著短裙和馬靴,如果是常人大小的話應該是很嬌小的體型。看起來是個只有十五六歲的少女,但當她成為了女神後迅速有效的統治了整個國家和周邊國家,所有反對者連同軍隊所在的城市都被踩到了地表中。有人說她變成女神之前是被國家重點培訓的種子特工,而且戰鬥民族的戰鬥力不容置疑,曾經美國的女神芭芭自持身高優勢不把她放在眼裡,結果被她一拳打的飛越了半個大西洋。
日本的女神大塚若櫻(15200米),巨大化前為16歲的精神病人。身著淺櫻色的巨大和服與雪白的足袋,踏著木屐,烏黑的長髮梳著齊劉海。曾經因為患有孤僻症和妄想症而被送去精神病院治療,是最難交流的女神,雖然沒有破壞的慾望卻總是無意識的造成巨大的損失,行為模式根本無從推測,根本沒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比如最近,她非常熱衷於——洗腳,當然不是普通的洗腳,她先是慢悠悠的橫穿大陸來到了東南亞的印尼地球,用她那看起來纖細瘦弱的手掘開了火山口,然後坐下來脫
下鞋襪把嫩白的雙腳伸到岩漿裡去,表情很少的她才會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
但是,這只是稍微的滿足了她一點點而已,岩漿的溫度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僅僅勉強稱得上是洗腳水的溫度而已,只是暖暖的,一點都不燙,不由得又失望了一小下。
接著,她捧起了自己的足袋,雖然人類現在對她來說實在是小到不行,夜晚又黑的出奇,但是她想看還是可以看到,在她的足袋裡寄存著這麼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黑點。只有一個,多了就會很快失去新鮮感,但她不討厭這個小黑點寄生在自己的腳下——或者說是指縫中,因為這樣有一種飼養寵物的滿足感。有時她也試圖過與這個小黑點交流,可是遺憾的是似乎這個小黑點是個來日本的遊客,大概說的是漢語和英語,可惜連學都沒上完的她對這兩種語言都一竅不通。所以通常的互動也就是她惡作劇一樣的抖一抖足袋,或者是往足袋裡吹一口氣,順便用超人的目力欣賞一下這個小人類在由自己製造的地震或者颱風中發抖的恐慌表情。
“呀,居然這麼熱衷於玩玩具,真是可愛的小妹妹呢。”
大塚若櫻的身後,突然傳來了這樣的聲音。她扭頭看去,看到了一個與她同樣巨大的身影,卻不是六位女神中的任何一個。
她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穿著豔紅色的禮服與高跟鞋,戴著乳白色的絲質手套,胸部呼之欲出,妖豔的五官,鮮紅色的舌頭輕輕舔了舔杏色的嘴唇,露出兩顆閃著不詳之光的尖牙。
若櫻下意識的想逃離,可是還沒起身,兩隻冰涼的雙手就按在了她的肩上,什麼東西咬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後她就失去了意識。
“呼,一號目標搞定,”巨大的來襲者扶住了若櫻搖搖欲墜的軀體,令其倒在自己身上,“去和我的前輩們聊聊吧,可愛的巨人娘姑娘。”
然後又看向地面,那個掉落的足袋,彎腰把它撿了起來:“好吧,還有你。你叫……已經嚇得暈過去了嗎?可憐的小蟲子。”2唔,俺參加活動的新坑,魔物娘會在下一章出現,什麼都不要說,下章更新有互動。
伊翼緩緩的睜開眼睛,發覺自己正一絲不掛的躺在一張小床上,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
一股清新的空氣湧入他的鼻腔,令他覺得整個世界都煥然一新了。
他原本是來到日本旅遊的,誰知正巧碰上了大塚若櫻的巨大化,莫名其妙的掉進了她的足袋裡,並在裡面滯留了半個月之久。雖然若櫻是一個很愛乾淨的女孩,可是她的足袋裡還是一直充斥著濃烈的腳汗味和少女足部特有的味道……好吧,他承認那氣味還挺吸引他的。
他推開被子,穿上床下的拖鞋,起身打量著周圍。小床在角落,房屋中央擺著一張桌子和幾個凳子,牆邊衣櫃靠著書櫃,看起來很普通的房子,卻帶著一陣香味。伊翼也不知道這味道來自哪裡,好像是來自房間的每一件傢俱上,又好像就來自房間本身。
他打開衣櫃,發現根本空無一物,又看向擺的滿滿的書櫃,不看還好,一看眼珠子差點掉到地上。
《論如何延長○愛時間》、《所有你所不知道的體位(內置圖解)》、《那一夜的激情十八射》、《讓她滿意》……這都是些什麼鬼!
突然,房間發生了一陣顫動,原本用來遮風避雨的屋頂突然像火箭發射一樣
升空,除此之外好像還看到了一隻潔白的……巨大的手。
“嗨!小人,你終於醒了。”
房子外響起一陣聽起來很稚嫩的聲音,同時屋頂上空露出一張巨大的小女孩的臉。
“你好啊,我是狐狸,叫咱狐狸就好了。”小女孩活潑的說道。
怎麼說伊翼也是和一萬倍的女巨人相處過一段時間的人,這個小蘿莉明顯沒有女神若櫻巨大。不過雖然沒有被嚇得屁滾尿流,但是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得半天沒合上嘴,不過倒是順便從閉不上的嘴巴里擠出一句:“……好、你好。”
“放輕鬆,小狐狸沒有惡意啦,絕對不會傷害你的。”狐狸輕輕的對伊翼說道,語氣非常誠懇,讓伊翼鎮定了不少。
“這是哪裡?”
“這裡是魔物孃的太空飛船,你現在在狐狸的房間裡。”
“魔物娘?飛船?”
“聽不懂對吧,以後再慢慢解釋吧。”狐狸眯起眼睛,一副“不要在意啦”的神情,語氣一轉問道:“你還記得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嗎?”
伊翼搖搖頭:“不知道。這裡不是地球嗎?”
“不是哦,你昏倒在了那個巨人孃的襪子裡,吸血鬼醬就順手把你帶回家了,你現在很安全的。”
吸血鬼……就是那個穿著禮服突然出現偷襲的一萬倍女巨人吧,想想好像對的上。想到這伊翼又問道:“那麼,那個把我……放在襪子裡的女巨人,現在在哪裡?”
承認被丟進女孩子的襪子裡,無論體型差距多大說出來都是一件難為情的事。自稱狐狸的小女孩卻壞壞的說道:“怎麼,小人桑居然會替那孩子擔心麼?人家可是巨大化了一萬倍的巨人娘,輕輕呼出一口氣就能把你吹死,你連人家隨便拔下來的一根毛髮都不一定能抬的起來呢。”
不明白為什麼話題一下會變得那麼奇怪,伊翼沒有做聲,狐狸繼續嘿嘿壞笑道:“就算把你放在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都不一定能感應到如此渺小的小人桑吧,小人桑,不會是因為她把你養在襪子裡,所以你喜歡上她了吧?對了,你覺得她最敏感的地方是哪裡啊?是胸部,是腳,還是‘那個地方’呢?”
看到伊翼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狐狸露出一副明白了的表情:“果然是這樣呢。”
“……怎樣?”伊翼有點心虛?
“沒什麼好難為情的啦,”狐狸把一根手指伸進房間。“爬上來吧,小人,有驚喜給你喲。”
然後伊翼被這根巨大的食指抬到了空中,被帶出了房子,也看到了狐狸的全貌。她有一張很稚嫩的臉蛋,留著淺黃色的短髮,腦袋上居然真的有一對毛絨絨的棕黃色狐狸耳朵,還時不時會晃一下。她剛才一直趴在一張大床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伊翼的小房子,等她慢慢直起身子才發現……她居然是全裸的!
“怎麼?看呆了嗎?”狐狸得意的把他輕輕的抖到手心中,託著他放到面龐前:“喜歡嗎?”
“你、你想做什麼?”伊翼緊張的吞了吞口水問道。
狐狸帶著笑意輕聲說:“所以說放鬆點啦,狐狸不是說了不會傷害你了嘛,不過狐狸也不討厭重複啦,你想聽多少遍狐狸都可以說給你聽哦。對了,狐狸不知道你的名字吧,小人桑,你叫什麼名字呢?”
“……伊翼。”
“好的,那以後狐狸就叫你阿翼好了!阿翼,你現在很害怕嗎?很恐懼嗎?真是奇怪呢!”
狐狸作出困惑的樣子,另一隻手敲了敲腦袋,“你們人類害怕時會,難道下面會硬起來嗎?”
“我……”
“別否認,狐狸看到了,一直注意著呢,而且現在還在硬著。”狐狸連珠炮似得說的伊翼無法反駁,而且從剛才他下面就一直挺得老高。
狐狸調整了下姿勢,身體微微向後仰,靠在枕頭上,吐著熱汽說道:“那麼,阿翼,你知道為什麼狐狸會把你帶到床上嗎?”
伊翼只能搖頭。
“因為啊,你很迷戀女巨人,是一個女巨人迷。而狐狸呢,很喜歡玩小玩具,就是這樣。願意當狐狸的小玩具嗎?”狐狸緩緩把伊翼託到嘴邊,吐出紅色的“小”舌頭舔溼了他的頭髮,接著用舌尖掃過他是的胸膛,又用她幾乎能蓋住伊翼的下嘴唇輕輕的摩擦著他的身體。
被這黏糊糊又溫暖的巨大軟肉摩擦,伊翼下體幾乎要爆炸了,就在即將爆漿時,狐狸突然拉開了他:“你還沒說願不願意呢。”
伊翼此時已經被這巨大的刺激感衝昏了頭腦,暫時忘記了羞恥心的喊到:“願意!”
“嗯哼。”伊翼的反應完全在狐狸的意料之中,“狐狸很喜歡你的反應哦,作為獎勵,那就——”
狐狸突然放低了手掌,不斷下降、下降,最終落到了……
“——讓你好好感受一下狐狸胸部的觸感好了。”
伊翼的面前,就是狐狸的乳房。她的發育絕對不科學,明明看起來只是小蘿莉,卻足足的D杯罩。狐狸把伊翼輕輕的塞到了兩團軟肉之間,並且微微的擠壓,並沒有給伊翼造成呼吸困難,反而感覺到狐狸的胸部就像布丁那麼柔軟,還很溫暖,帶著淡淡的香草味,伴隨著狐狸撲通撲通有力的心跳聲。伊翼突然控制不住自己,壯起膽子居然以狗刨的姿勢劃到了狐狸的乳房上,直撲左胸那粉色的乳頭。
還沒碰到就被狐狸用手指攔住了,被順勢按在胸部上。
“抱歉啦阿翼,以後好嗎?今晚狐狸不能這麼做啦。”狐狸帶著歉意說道,“你這樣會讓狐狸忍不住性♀奮起來的,可是狐狸明天還有工作要做,不可以沒有精神……誒,已經聽不到了嗎?”
狐狸用兩根手指頭把伊翼捏了起來,看著在空中張牙舞爪的伊翼,稍帶點困擾的說:“阿翼,居然這種程度就失去理智了,這樣可不行哦。不過現在嘛……”
狐狸張開嘴巴,像丟一粒花生米一樣把伊翼丟進口中:“先讓你老實下來吧。”
伊翼那在狐狸的胸部上摩擦了很久的下體在碰到狐狸舌頭的第一秒就噴湧了出來。然後並沒有結束,在伊翼模糊的記憶中那粗糙又溫潤的紅色怪獸不斷擦拭著他的下體,使他一次又一次的射了出來,重複了多少次已經算不清了,只記得最後一次伊翼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6若櫻漸漸醒來,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張巨大的臉。
“哦哦,醒了。”模模糊糊,若櫻聽到巨人如此說道。
這裡是哪裡?為什麼自己會那麼小?難道自己又變回原來的大小了嗎?若櫻恐慌的看向上空的巨大臉龐。
“兔子是黑兔,叫兔子也可以,隨你喜歡咯。”
巨大的魔物娘黑兔看著被她捧在掌心的巨人娘,臉上帶著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般驚恐的神情,穿著淺櫻色的和服讓她看起來像一個精緻的娃娃一般,蜷縮著纖細的身體微微發抖。雖然這個小女孩在幾天前用
自己的雙足毀掉了無數個城市和小人讓兔子很氣憤,可此刻的她看起來還是蠻楚楚可憐的,令兔子兇不起來:“那個,其實兔子不打算傷害你啦,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兔子好嘛!弄得兔子很內疚誒!”
若櫻也打量著面前的巨人,她有些一張看起來絕美的古典美人的面孔,留著黑色披肩長髮和齊劉海,腦袋上頂著一對長長的黑色兔耳朵耷拉在腦袋的兩側。她用手掌就托住了她,手上帶著黑色的棉質手套。看起來不是很兇,也不壞。
“我……現在有多大?”若櫻用輕的自己都快聽不到的聲音問道。
“切,你放心啦,只是稍微把你壓縮了一下,你現在暫時是一百倍的體積。”
“只是暫時……?”
“是啊,等你體型恢復又會變得像兔子現在這樣一萬倍的大小。”兔子不屑的說道,“哼,真是可悲的生物,只知道關心自己的強大,殊不知自己有多無知和弱小……喂,聽到自己沒有變小就可以不聽兔子說話了嗎?還有為什麼要在兔子手上脫襪子啊喂?”
“兔子,給你看。”若櫻拉下自己的襪子,拿在手中翻了翻。
“誒,看什麼啊。”兔子好奇的探頭問道。
“我找不到了。”若櫻露出了焦急的表情,舉起足袋指著裡面,“朋友,找不到了。”
“哦,你是說你襪子裡的那個人類嗎?他被兔子的朋友狐狸拿走了。”
若櫻生怯怯的伸出一隻手來:“讓你朋友,把他還給我。”愣了愣,又補充了一句:“拜託你了,兔子。”
“早晚會還給你啦,不要著急,相信兔子。比起這個,兔子有幾個問題要問你,你回答的越誠實呢,就越早可以看到那個小人,好不好?”
兔子有些同情的看著手上的迷你巨人娘,魔物娘們調查過大塚若櫻的背景,這個少女由於內向從小便被孩子們所孤立,又被忙於商海的父母所無視,更是因為孤僻症和妄想症使這個少女在精神病院度過了童年。也因為從未過多與外界交流過的原因,若櫻說話並不是很流暢,而且心理年齡也要比看上去要小很多。
雖然變成巨人後她做的事情很可怕,但是沒法否認看到她後,兔子也覺得她蠻可憐的。
“那個小人是你的朋友嗎?你們兩個人的體型差距也太大了吧。”
若櫻把襪子重新穿好:“對他來說,我很巨大,但是他一直陪著我……的腳趾頭,所以是朋友。”
“喂喂,明明是你把他困在你的襪子裡的吧,你的襪子那麼大他想跑也跑不出來啊。”
若櫻臉頰有些微微發紅:“他讓我的腳趾頭很舒服,而且很乖,所以我不會壓扁他。”
“所以他是你的奴隸咯?”
若櫻倔強的搖了搖頭:“不是奴隸,他很可愛,我很喜歡他,他和我是朋友,和我的腳趾頭也是朋友。”
說到這裡,若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兔子想著現在的熊孩子真會玩,接著問:“那其他小人呢?”
若櫻歪了歪頭思考了一下:“用身體壓扁,或者吃掉。小人的城市幾腳就踩壞了,但是用嘴巴玩也很有趣。”
兔子心裡又重複了一遍,說:“記住,壓扁小人和破壞城市是不對的行為哦,小若櫻,獲得快樂的方式也不是隻有這一種。嘛,兔子來演示一下好了。”
兔子輕輕把若櫻放到地點,然後打了一個響亮的響指。
本來空無一物的地面,突然出現
了一座龐大的城市,而若櫻坐在城市中心,保持著她那一萬倍的大小。兔子的體型漸漸縮小,直至縮到與她一般大小,緊挨著坐到她的身邊。
“啊,兔子變小了,小兔子。”若櫻吃驚的說道。
“也沒小到那種地步啦。”兔子無奈的說道。
黑兔穿著黑色的西裝與白色的襯衫,下身是筆直修長的黑色長褲與黑色皮鞋,看上去有點莫名的帥氣。胸部曲線高聳又優美,讓若櫻忍不住想伸手摸摸。
兔子又打了一個響指,城市裡又憑空出現一支人類的軍隊,坦克集結在一起,飛機在空中盤旋,不停的對著若櫻那大山一般的足袋和木屐開火。
“雖然不可以傷害小人,但是偶爾欺負一下小人們是可以被允許的,而且非常有趣。看好了,兔子是怎麼……”
突然,若櫻抽出了她穿著巨大足袋的腳,把它抬在半空中籠罩住了整個小人的軍隊,然後轟的一腳把小人的軍隊全部踩在了她的腳下。
“……做的。”
若櫻又把腳左右扭了扭,抬起來看了看腳底,開心的對著兔子笑了:“兔子看啊,全部黏在襪子上面了。”
兔子咕嚕一聲吞了吞口水,有點後怕的拍了拍胸口:“幸好演示用的是質量投影……”
嘭!坐在地上的若櫻又是抬起腳朝著城市用力落下,一萬倍的雪白的足袋下壓出了一個火山口般的巨坑。
“……這孩子還笑的這麼高興,真是了不得呢,不知道是過於單純還是天生抖S。”黑兔糾結的說,然後下了決心:“本來是不想對你這麼做的,不過現在看來對你說什麼都聽不進去了,要用硬的了!”
黑兔突然翻身騎到了若櫻身上,把嘴巴貼到了若櫻的雙唇上,然後把長長的舌頭伸了進去。
若櫻的身體開始了劇烈的顫抖和掙扎,但是無論怎麼努力都是徒勞的,兔子的嘴巴還是緊緊的貼在若櫻的嘴巴上,每一次兔子的舌頭在她的口腔裡攪動一圈都給若櫻的身體帶來了一次暴擊的傷害,就這樣九十秒過去了,兔子更是達到了99連擊!
二人的周圍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遍地都是巨大的裂縫,兔子終於鬆開了若櫻,但是若櫻已經由於受了太大的刺激導致不省人事,重重的後仰著倒了下去,雙目無神。
兔子擦了擦嘴角,回味了一下,遊刃有餘的得意說道:“看來從現在開始,你再也不敢無視兔子的話了吧,哼哼。”
3黑兔的房間“你這壞兔子!自己看!都把她嚇壞了!”
這裡的一巨人娘倆魔物娘都是一百倍的大小,狐狸氣呼呼的朝黑兔喊道,若櫻正抱著膝蓋縮在牆角發抖,不管狐狸黑兔說什麼都不理她們。
這時的狐狸穿上了潔白的小號巫女服,打著赤腳,腳脖上還各系著一串銀色的小鈴鐺,大大的狐狸尾巴也激動的擺來擺去。
“兔兔只是強行打個啵而已啦,也不知道她膽子這麼小呀。”黑兔很無辜的為自己辯解,又舔舔嘴唇回味道:“不過,這孩子的味道真的很不錯。”
“真的很不錯是有多不錯呀?……不對!給你說過這孩子很敏感又封閉的吧!叫你來開導她,結果你把她弄得更自閉了啊!”
“哼,明明你把那個男孩子留給自己了,還叫兔子當保姆!”黑兔不服氣的回嘴。
“那是因為兔子你猜拳輸掉了啊!”
“明明猜拳也是你提出來的!臭狐狸真是太狡猾了!”
“蠢兔子你想耍賴嗎!”
“和男孩子玩的一定很愉快吧!說不定狐狸已經啪過了吧!”
“才沒有呢!狐狸才不是那麼隨便就和別人啪的類型!和兔子這種滿腦子都是啪啪啪的魔物娘完全不一樣!”狐狸咂了咂嘴,仰著鼻子炫耀般的回味:“嗯嗯,不過味道已經嘗過了,很贊哦,很適合當大餐前的開胃甜點呢。”
“可惡,這狐狸偷吃居然敢在兔子面前這麼洋洋得意的炫耀開胃菜……”
兩人一邊吵著一邊活動筋骨,順手做做廣播體操還輪胳膊甩腿的,身上的貴重物品摘下來丟到一邊,看起來準備馬上就打一架。
“那個,請問……”縮在牆角的若櫻被她們的吵架吸引了,好奇的問:“‘啪’,是什麼意思?”
“小孩子不許問那麼多!全部給狐狸忘掉!”
“是!……嚶,嚶嚶,嗚嗚嗚——”
“咦咦!居、居然哭了!”
“看!這狐狸把人家給兇哭了!”黑兔高興的拍手說。
“閉嘴啦!你幸災樂禍個屁!”
“嗚嗚嗚嗚嗚……”若櫻哭的淚流滿面,而且眼看就即將哭的更大聲,兔子已經在一旁塞住了耳朵:“嗚哇——”
“狐狸可以帶你去洗泡泡浴!”
急中生智,狐狸突然冒出了這一句話,使若櫻要升級為“哇哇——”的哭聲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裡。
“只要你不要在繼續哭,”狐狸看到效果不錯,趕緊接著說:“泡泡浴哦,會冒出泡泡的那種,水很溫暖,可以泡的很舒服。而且不光是腳,全身都可以一起泡。”
若櫻帶著微微的抽泣:“狐狸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先用狐狸的尾巴擦擦眼淚吧,你明明一直盯著狐狸的尾巴看了好久的。”狐狸把狐狸尾巴塞到若櫻的手裡,“馬上就帶你去洗,洗完了再領你去見你的小玩具,這樣行了吧!”
若櫻摸著狐狸的尾巴立刻玩的愛不釋手,但是仍不忘倔強的辯解道:“……是朋友哦。不過,好吧。”
黑兔湊了過來,拍了拍狐狸的腦袋問:“不錯嘛,厲害,不過兔子想不通,你是怎麼知道她想洗泡泡浴的?”
狐狸倒是沒有賣關子,晃了晃耳朵,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吸血鬼醬不是說這孩子在地球時曾經用岩漿泡腳嘛,岩漿不就是熱熱的又咕嘟咕嘟的不停冒泡泡,所以狐狸猜這孩子也可能也喜歡泡泡浴,費力挖開岩漿泡腳就是為了洗泡泡浴。”
“一點都不費力哦……”摸著狐狸尾巴的若櫻插了一句。
“沒想到這孩子不但愛玩還挺愛乾淨的,好習慣。”黑兔伸手想摸摸若櫻的頭,若櫻卻如臨大敵的躲到了狐狸身後,用狐狸的尾巴隔開黑兔的手。
“你走啦,你看人家都怕你了。”狐狸把黑兔推開,“這孩子交給我來教育,兔子你去狐狸的房間照看下那個小人好了。記住哦,那個小人叫伊翼。”
“咦咦咦,狐狸你居然這麼大方,不可思議,居然會讓食。”
“不是讓你去玩的啦!只是狐狸突然想到,狐狸房間的旁邊住著三個嗅覺很靈敏又不安分的傢伙,把小人一個人留在房間好像不是一個好主意……”
狐狸的話還沒說完黑兔已經在殺氣騰騰的往門外跑了:“可惡,那三條臭狗無論哪條都別想和兔子搶男孩子!”
狐狸的房間等伊翼醒來時發現狐狸已經走了,他又躺在了小房子的床上,屋子中央裡多了一堆亂七
八糟的遊戲機和光盤,還有一張叮囑伊翼不要亂跑和記著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的字條,那麼小的字也不知道是她怎麼寫的。
伊翼根據字條打開衣櫃,從變得滿滿的衣櫃裡挑了一套衣服,又翻了翻那堆遊戲。
“……怎麼都是galgame。”
突然,伊翼聽到了大地震動的聲音(房子已經被狐狸般到了地面上),緊接著房頂被揭開的那一刻,伊翼立刻躲進了衣櫃裡。
“小人?咦,哪裡去了?”上空傳來了一個少女的聲音,聽起來絕對不是狐狸。
“糟糕,已經跑掉了嗎,算了,出去詢問一下好了。”
伊翼想狐狸不讓他出去可能是怕遇到其他魔物娘,既然這個魔物娘不是狐狸那還是不要露面為好。
房頂被合上的聲音,然後又響起了遠去的腳步聲。伊翼等了一會兒,才從衣櫃裡出來,打開房子的門走了出去。
狐狸的房間看起來很普通,就像是放大版的日式房間一般,也很整潔,讓人看著就會心情舒暢。
“嘿,小人,你總算走出來了。”
剛才的女聲再度響起幾乎把沒有防備的伊翼嚇得魂飛魄散,伊翼向後望去,看到的是小房子後面不知何時多了兩棟黑色的摩天高樓,這只是她的雙腿,她穿著黑色的褲襪和紅黑相間的無袖連衣短裙,手中正提著兩隻紅色的皮鞋,少女有著清秀的臉龐,表情很得意的俯視伊翼,留著紅黑相間的過耳短髮,腦袋上黑色的三角形獸耳也跟著一晃一晃。
“這樣,可不是我強迫你從小房子裡跑出來的,而且你自己偷偷溜出來,然後——”獸耳少女抬起腳來對準伊翼踩下:“——正好跑到了我的腳底下呢。”
伊翼連跑都沒跑開就被這巨大的黑腳仰面踩倒,穩穩的壓在了下面。可以肯定的是這位少女肯定沒有用力,不然腳下就會“噗嗤”一聲。可雖然只是被踩住,伊翼的臉正好深深地埋進了這黑色的腳掌中,獸耳少女的腳的味道一下就充滿了伊翼的鼻腔。雖然絕對不是酸臭,但是獸耳少女的腳的個人氣息很濃,也很溫暖和柔軟,令伊翼有些失神。
獸耳少女坐到了地上後把腳鬆開,兩隻腳掌像城牆一般把伊翼困在了中間。伊翼的小房子也被夾在了兩腿之間正好遮住了胖次,獸耳少女的身體仰視起來就像是小山一樣巨大。
不過這嚇不到伊翼,畢竟他也是同一萬倍少女和一百倍的魔物娘打過交道的人。伊翼鎮定了下來,站起來有些羞澀的同面前的少女打招呼:“這位……魔物娘小姐,你好啊。”
“嗯嗯,我很好啊。”獸耳少女的反應只是點了點頭。
“呃……我是在和你打招呼呢。”
“哦,原來是打招呼啊!”獸耳少女若有所思的說,“你好啊——”
獸耳少女突然夾住了腳掌,把伊翼夾在了兩隻巨大的黑腳裡,把伊翼擠得幾乎一口把內臟噴出來,過了一會兒才鬆開,“現在我也和你打過了吧。”
“咳咳……”伊翼花了好大力氣才重新站穩,“那個,人類打招呼一般握手就可以……”
“哦,原來還要握手啊!”獸耳少女再次若有所思的說。
又是再一次的突然,獸耳少女又夾起了雙腳,這一次還把雙腳舉高,像搓揉擀麵杖一樣快速搓起了小小的伊翼,又過了老大一會兒伊翼甚至有了一種自己快冒煙了錯覺時才把雙腳分開,任由伊翼直接
掉到地上(當然高度已經很低了),這次伊翼被折騰的連站都起不來了。
“你看我們體型差距這麼大,剛剛就代替握手了怎麼樣,”獸耳少女明明和善的笑著,伊翼卻在她的嘴角看到了一絲不懷好意的弧度,“那麼,人類還有什麼打招呼的方式呢?”
“沒……沒了。”伊翼知道她要惡整自己,什麼都不敢說了。
魔物娘少女這才露出惱怒的表情說:“笨蛋!你以為我和你一樣蠢嗎?以為我連人類怎麼打招呼都不知道嗎?該和人類怎麼打交道還用你教哦?小黃文看多了吧你,真當我是不經世事的甜傻妞魔物娘啊?”
“……對不起。”伊翼被訓得不敢抬頭。
“好了別裝哭了,來自我介紹一下吧,只說名字就行了。”獸耳少女不耐煩的說。
“我叫伊翼。”
“嗯,我叫刻爾,是地獄犬魔物娘,唔,你也覺得這個名字很怪吧。我們這些魔物孃的地球名字都是以你們神話故事而起的,你知道神話裡地獄三頭犬的名字叫什麼嗎?”獸耳少女打開了奇怪的話匣子。
伊翼想了想:“刻爾柏洛斯?”
“不錯嘛,是的,我喜歡你這種課外知識豐富的少年。因為我是地獄三頭犬裡的大姐,所以我叫刻爾,懂我為什麼叫這個名字了嗎?”
“是。所以……你還有兩個妹妹?”
“是啊,我的大妹叫柏,小妹叫洛斯,不過她們現在不在這裡,你只要陪我玩就行。”
“玩……怎麼玩?”伊翼害怕的向後退了幾步,只是看到獸耳少女刻爾無意識的動了動腳掌,伊翼就自覺的打消了逃跑的念頭。
“怎麼玩嘛,還沒想好,”刻爾表示無所謂,“不然你說你想怎麼玩,我配合你好了。”
伊翼心說看不出來您竟然如此有幽默感,這就好像是灰太狼問懶羊羊“燉你時是要多加洋蔥還是多加土豆”一樣,我該受寵若驚嗎?
“喂,小東西,你想什麼呢?”刻爾用兩隻手指捏起伊翼,舉在空中:“你知道為什麼我剛才一直用腳在踩你嗎?”
“不知道。”其實伊翼想說難道你還有別的部位能用來踩我嘛……
“因為氣味啊,小鬼!你身上沒有定位器,那隻狐狸能找到你的唯一方法就是靠氣味,但我用我的味道掩蓋了你的味道,所以說現在誰都找不到你了!”
“……只是你聞不到了而已吧。”不就是掩耳盜鈴嘛。
“哼哼,很可惜,你的這句話說的真是找錯人了,”刻爾的鼻子得意的翹得老高,“地獄三頭犬可是魔物娘裡嗅覺最強的魔物娘,擅長追蹤的地獄三頭犬怎麼可能會不懂得如何掩蓋氣味呢?而我,正是地獄三頭犬的大姐。”
“所以說,現在落在我手裡的你已經沒人可以指望了!如果你願意配合我一起玩呢,我們兩個可以一起快樂的玩一段時間。如果你不配合,敢想跑的話呢……”刻爾示威般把比伊翼還要高的尖齒露出來給他看,“到時候可別抱怨我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哦?”
“那個……我想問一下,地獄犬也是犬對吧?絕無冒犯之意,就是說也是狗吧?”伊翼突然提出一個意外的問題。
“對啊!”刻爾愣了一下,“我不介意,但是狗有什麼問題嗎?”
“嗯……”伊翼做了一番強烈的心裡鬥爭,最終決定孤注一擲,用盡全身的力氣喊道:“坐下!伸手!”
“……”
“……然後放我下來。”伊翼說的越來越沒底氣。
雖然伊翼不敢抬頭看刻爾的表情,但是伊翼還是明顯可以感覺到刻爾的手已經在顫抖了。
突然,伊翼被刻爾輕輕放回了地面上。
難道是起作用了?在伊翼這麼想的時候,刻爾站了起來。
“好啊,讓我坐下不是嗎……”伊翼聽到刻爾那咬著牙說話的語氣便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的不能再失敗了。
巨大的黑色尾巴在他的頭上猛甩帶出了強烈的氣流,更可怕的是當他意識到刻爾要做什麼時,伊翼差點就被嚇哭了。
“喂,喂!不要!”
已經找到屁股對準伊翼的最佳角度的刻爾突然放低了重心,垂直的壓了下去!
“——我坐!”
看著那如同泰山壓頂一般落下來的黑色屁股,在刻爾的屁股真正落下來之前伊翼便被嚇得暈了過去。
噗通一聲,刻爾坐在了地上,感覺到了屁股下已經不省人事的伊翼,雖然力道控制的很好沒真的坐死他,但是刻爾還是很不爽的用屁股壓著他在地板上使勁摩擦了好一會兒。
不知過了多久,當伊翼醒來時,發現四周白霧瀰漫,看不清自己在哪。伊翼第一反應是媽的我這就昇天了!
可是仔細觀察一下發現不對,周圍的空氣很熱,不時有水聲響起,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氣,地面很滑,而且自己……又被脫光了。
光憑一絲不掛這點,伊翼也能猜出來自己肯定還沒被整死。
果然,伊翼的頭頂傳來了沒好氣的聲音:“喂,小混球,終於醒了啊。”
一隻巨大的手探出拍開了迷霧,上空漸漸露出了刻爾的臉龐,還是浸在水裡、一絲不掛的巨大軀體,另一隻手正託著自己。
“算了,我也弄疼你了,就當扯平好了。我們先一起洗個澡吧。”
刻爾輕輕用手舀起水澆到伊翼的頭上,流過伊翼的身體使他一個激靈。
“怎麼樣?水溫對你來說不燙吧?”刻爾輕聲問道。
“……稍微有點燙。”
“多燙燙身體才舒服嘛,對吧?放輕鬆點,”刻爾託著伊翼的手掌微微彎曲,又往裡面舀了一點水使伊翼泡在她的手掌裡,霧氣籠罩中她的表情很出神又愜意:“要輕鬆,拋開你小腦袋裡所有的煩惱,要享受這一刻。”
伊翼想了想:“抱歉,我做不到……”
“呃,我能明白你的心情,畢竟地球剛剛發生了這麼嚴重的異變嘛,很難受。但是你擔憂也改變不了什麼啊,不如想點好事吧。你看,現在你在這裡舒服的泡澡,還有一個熱情迷人的魔物娘美女陪著你,還不開心嗎?”刻爾微笑著逗著伊翼說:“開心的話,就要笑一個。”
“我的老媽,我的妹妹……她們現在都下落不明,”想到這裡,伊翼抬起頭來,眼神裡透著哀傷:“我能笑的出來嗎?”
“嗚,抱歉啦,你一定很擔心她們吧。”刻爾的眼神裡流動著和伊翼相同的哀傷,“不過嘛,你不要擔心,也不是所有的巨人娘都是破壞狂,而且我們許多魔物娘朋友都已經抵達地球展開救援工作了,事態還是很樂觀的,不過在等到好消息之前,你首先需要還是要照顧好自己啊!”
似乎察覺到了伊翼的不解,刻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覺得我很奇怪吧,我的脾氣就是這樣啦,一點小事都會讓我暴跳如雷,但是忘得也快,更不記仇。當然我可沒有鼓勵你挑釁我的意思。順
便一說,我很喜歡和人類一起相處,因為我是個不折不扣的鴿派。”
“鴿派?”
“我們魔物娘內部也有分歧啊,分為了三個派系。”刻爾比著手指頭解釋:“分別是鴿派、鷹派和自由派。鴿派是與人類和睦共處的魔物娘,尊重人類的意願,絕不干涉人類的內部事務;鷹派想用魔物孃的力量來統治人類世界,把人類像寵物一樣養起來。”
“和地球上那些女巨人一樣?”
“不不不,很不一樣。鷹派要比她們兇殘多了,魔物娘和巨人孃的力量差距就好像超人和普通人類之間的差距,一個魔物娘能輕鬆打一百個巨人娘。但是嘛,說到底她們還是魔物娘,魔物娘是不會做出傷害人類的事情的,也就是態度和手段會比較強硬而已。”刻爾聳肩,“我大妹就是鷹派的一員,以後我可以帶你去見見她。最後的自由派呢,腦袋裡只想著快感兩個字的色氣魔物娘,喜歡把你們人類和建築物當做色色的小玩具來使用,不過性格不會很壞,腦袋也比較單純,就好像……我小妹。”
“你家情況還真複雜誒……”
“妹妹年齡到了叛逆期都不好管教嘛!我也很生氣啊!一家人應該現在統一戰線上才對嘛,而且一家人也應該聽一家之主的,也就是聽我的。”
那你想的還真美。
“但是我們關係很好,從不吵架。我認為每個魔物娘都有自己對人類的看法,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別人嘛!作為一個開明的姐姐,我會尊重妹妹們的想法,相信她們做出的選擇。”刻爾說的起勁,頭還得意的仰起來。
“那魔物娘不會傷害人類嗎?是不會主動傷害還是無論如何都不會?”
“當然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傷害小人啦,你看我就沒有傷害你吧。”
大概這隻地獄犬娘患有間歇性失憶症,伊翼小聲嘟囔了一句:“你傷害得我還輕嘛。”
“喂,你小子小聲說什麼呢,以為我聽不見嗎?”刻爾板起臉來嚷道,不過心裡還是暗自得意自己轉移話題成功:“不就是踩了你幾腳又坐了你幾下嘛,難不成還把你壓出心理陰影了,想想吧你剛才還有幸同我的腳底和屁股親密接觸,現在還脫光了衣服給你看,賺便宜的是你吧,有什麼好委屈的。”
“說的我好像是自願的一樣!”伊翼不甘心的反擊。
“那好,現在我問你。”刻爾認真的把伊翼託在面前:“我不會威脅你,也不誘惑你,我只是像字面上的意思一樣普普通通的問你,看到城市裡那些巨大娘,你想不想被她們踩在腳下呢?”
“如果你說不想,我就再也不會對你做那些奇怪的事情,像對待一個普通的人類一樣對待你。”
“我難道不是普通的人類嗎!”
“伊翼,你難道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命運與別人的不同嗎?是的,你不是一個普通人,你是神之長子,也是這個星系的拯救者,是魔物娘大軍的主人。”
伊翼陷入了震驚中:“真、真的是這樣嗎?”
“真的!當然是……”
“噗、哈哈哈哈……!”刻爾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樂的身體前仰後合,手不經意拍出的巨大水花差點把伊翼打的掉下去:“當然是耍你啦!少年你真是太可愛了,居然真的信了!”
伊翼怒視著刻爾,巨大的地獄犬娘立刻換回了正經的表情:“那個,不同是指心理的不同啦,雖然說這也不是什
麼怪癖,大概是每個人的成長經歷不同吧……比如,你非常迷戀巨大的異性對吧,不是指普通的巨大,而且指像放大鏡一樣放大了一百倍一千倍甚至更大的巨大化。簡單說,你是一個巨大女愛好者。”
伊翼猶豫了一下,不情願的承認:“是的。”
“我們鴿派有這樣一條獨一無二的規矩,在非必要的情況下不可以強迫人類去做任何事情。但是如果對象是個巨女控的話,那就可以對他坐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管那個倒黴蛋願不願意。”
“這個絕對是騙人的吧!”
“很遺憾,這次真的沒騙你,因為鴿派的魔物娘要和人類和平相處又要壓制自己的性慾,所以有時也需要釋放一下,而釋放的出口,自然是你們這些天天幻想著巨大少女的巨女控了。”刻爾愜意的晃了晃耳朵,並沒有因為伊翼過多的問題而感到煩躁:“估計那隻狐狸之所以沒有把你送回地面,就是因為她已經發現了你是個巨女控吧。”
“為什麼要把普通人送回地面?”
“因為飛船上有很多自由派的魔物娘啊,捉住小人就要啪啪啪的榨乾,而且什麼都不會去做了,還不如送到地球上有魔物娘保護的城市裡去安全,也不會留下心理陰影,更不會耽誤工作進度。”
“你們的工作進度是指什麼工作?”
“地球現在到處都是巨人娘,當然需要許多魔物娘去保護人類啦。我們鴿派來的比較快,後面還有許多魔物娘會陸陸續續的來到地球,不要擔心。”
“你們從哪裡來?”
“我們分別來自不同的許多個星系,這個宇宙可大的超乎你的想象呢。”
“那你說的鷹派和自由派也會去地球上保護人類嗎?”
“當然,不過我覺得對於她們來說,其實是為了發洩一下性慾過過癮,保護小人是順便的。不過這總比讓巨人娘們繼續破壞城市好吧。那些一萬倍的巨人孃的破壞力你也看到了吧,一腳踩下去可以毀滅半個城市呢,真是太過分了。”刻爾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輕撫著打溼的秀髮,無奈的說:“你真是個問題寶寶。你看,你剛才問了這麼多問題我可都一一回答了。我現在也問你幾個問題,你也應該認真的回答我這樣才公平,對不對?”
儘管有著十分強烈的不詳預感,伊翼還是硬著頭皮答應:“你儘管問好了。”
帶個詭計得逞的狡黠表情,刻爾說:“首先,你還沒回答上一個問題呢,說,喜不喜歡被我踩在腳下得感覺呢?”
“……喜歡。”
“那想不想被我夾在乳溝裡呢?”
“……想。”
“被我壓在屁股下的感覺很舒服嗎?”
“……很……舒服。”
“現在被一絲不掛的我一絲不掛的託在手心裡玩弄的感覺興奮嗎?”
伊翼的答覆一聲比一聲小:“……是,很興奮。”
刻爾託著伊翼的手與她的臉龐的距離不斷靠近,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子:“那想不想,和我玩一些有趣的小遊戲呢?”
感受著刻爾吹出的溫暖鼻息,伊翼稍微清醒了一點,猶豫的說:“我……不想。”
“真不誠實!呼,”刻爾突然猛吹了一口氣,差點讓伊翼從巨大的掌心中滾下去,失望的說:“明明剛才我可是一直很認真的回答你的問題,不坦誠是要有懲罰的!”
刻爾把一根手指壓在伊翼的身上,柔軟的指尖緩緩貼在伊翼兩腿間的地方輕輕
摩擦……摩擦……
即使有些一百倍的體型差距,刻爾的力道居然溫柔的可怕,加上刻爾的手指沾了水有些溫潤,令伊翼瞬間有一種下體被巨大的舌頭舔過得錯覺,立刻漲大到了他的極限大小。
“啊啊……豎的好高好高呢,你這口是心非的個小混蛋。”刻爾開心的笑道,說著換成了食指和拇指輕輕夾住伊翼的小肉棒上下抖動:“繼續嘴硬啊,看你能堅持多……”
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刻爾還沒有把話說完,伊翼的下體就突然迸發了白色的漿液。
刻爾驚訝的看著自己手指上的那一小灘白漿,下一刻迸發出了毫不留情的大笑:“哈哈哈哈!小傢伙,你這速度也太快了點吧!”
伊翼滿面通紅的低著頭不知道該怎說什麼。
“啊,不小心傷了你的小自尊心,抱歉抱歉,別在意,可以慢慢鍛鍊嘛。現在呢,讓我嚐嚐你的這個味道如何吧。”
看到了伊翼吃驚的抬起頭看著她,刻爾還刻意緩慢的把手指含進嘴裡吸馥,讚美似得用力點頭,把舔得一乾二淨的手指拉出來,伊翼還覺得會拉出一條長長的唾沫絲來著,沒有看到居然有點迷之失望。
“我喜歡的這種味道!好棒!小東西,能再給我一點嗎?”
看到伊翼不說話,刻爾顛了顛手上的小傢伙,看到伊翼摔倒在她的手掌上時又壞壞的笑了:“哈哈,我感受到了哦,你的那裡還硬的很厲害嘛,硌的我掌心直癢癢。膽子真大呢你這傢伙。”
“可、可以了吧,這樣……”伊翼撐起身體,有些語無倫次的說,卻又被刻爾打斷了。
“就這樣?怎麼可能呢,”刻爾輕描淡寫的拒絕了伊翼,“少來了,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根本一點都不害怕,害怕的傢伙那裡可不會翹的那麼高。其實你現在非常的興奮和期待吧,嘴上說著不要不要的心裡早就求著我玩弄你了,對吧?”
伊翼還是一言不發,但是他的心中有一種被洞悉的恐懼感和一小點惱怒,這讓他感覺很舒服——是的,他有些輕微的抖m,他甚至有點迷戀這種被主宰的感覺。
刻爾把默不作聲的伊翼舉到眼前認真的、一字一句的逼問道:“回、答、我。”
“……反正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好了。”伊翼這樣回答道。
“那好,我說了,你聽著,”刻爾用三根手指輕輕的撫摸著伊翼,“我不是很喜歡欺負小人,但是我很討厭你這樣不坦誠的態度!人家都一絲不掛和你坦誠相待了,還扭扭捏捏的要讓我來當壞人哦,我喜歡玩弄小人,你喜歡被女巨人玩弄,我們之間有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
“我、我第一次和女生討論這些話題,所以有點緊張。”伊翼努力把話堅持完整的說了出來。
“哦,也對哦,也不是每個人第一次都是放的開的。”刻爾理解的點了點頭,又順便反應了一下自己:“我也有點太急了,不過時間本來就很緊。”
“時間?”
“廢話!我是把你偷出來的,早晚不得被狐狸發現啊,所以趕快來一發完事了。”
“那個……我可以陪你做你想做的所有事情……”伊翼猶豫著開出條件開,這種體型絕望性懸殊情況下他不知道自己還要提出要求會不會太傻了。
“嗯,然後呢。”刻爾接道,沒有反對。
伊翼做了一番強烈的思想鬥爭才敢說:“然後你要幫忙找到我的家人……可以
嗎?”
“可以啊,哈哈,小事一樁。”刻爾很爽快的答應了伊翼,“我就是幹這個的,而且你也需要一個藉口嘛。”
“什、什麼藉口啊?”
“又不坦誠了!看戳!”刻爾用手指輕輕點了點伊翼的腦袋,看著後者吃痛的樣子笑了:“要記住接下來的感覺哦。”
沒等伊翼反應過來,刻爾便用手撥開乳溝,把伊翼插到了胸部裡面。
“嗚!”
先是小狐狸孃的胸部便足足是D杯,刻爾的胸部更是達到了E杯,飽滿挺拔,夾住一個小東西不在話下。刻爾輕輕按住伊翼的頭,把她整個人都塞進了乳溝裡。
“就給你點小便宜好了,要心懷感恩。”
接下來刻爾站了起來,開始擦拭身體,然後披上一條浴巾,向臥室走去。隨著刻爾的步伐,挺拔著夾住伊翼的乳房也跟著一顫一顫,好像全身正在被這富有彈性的肌膚不斷摩擦一般,還伴隨著一股來自身體的香氣。
就在伊翼覺得自己快要神志不清時,震動停了下來,刻爾把兩根手指探入胸部把伊翼捏了出來。
“準備好了嗎,小東西?既然你有事求我,所以這次的玩法就由我來決定吧。”刻爾把伊翼託在手上很認真的說,看著伊翼那挺得老高的下體又不禁露出了壞笑:“不過你有沒有什麼特別想玩的玩法,說出來我可以考慮一下。”
“……腳。”伊翼用自己都幾乎分辨不清的聲音說道,他都不知道刻爾是怎麼聽到了,點了點頭就彎腰掀開被子,接著便是一聲尖叫。
“黑、黑兔!你為什麼會藏在我的床上啊!”伊翼看見掀開被子一個穿著整齊西裝的兔耳妹子正躺在床上,睜著兩隻無辜的大眼睛有點畏縮的看著兩人。
“兔子發現小人不見了所以來你這裡找,是你要是偷走小人肯定會把他帶到床上玩所以就在這裡埋伏你了。”
“你腦子有病啊!要是你猜錯了不是我呢?”嚇了一跳的刻爾惱怒的大喊。
黑兔被刻爾吼得縮了縮腦袋:“那兔子也不介意讓你吃點豆腐嘛。”
“你腦子有病吧!”此時的刻爾一時詞窮,只好大吼這句話來表示自己的詫異。
“這句話你剛才吼過了。”黑兔弱弱的提醒道。
“我知道!現在給我滾!”
“走就走!兇什麼兇!兔子才不稀罕你的狗窩!”黑兔伸出手來:“那把你手上的小人還給兔子。”
“才不給你!”伊翼被刻爾按在柔軟又巨大的胸部上,彷彿在表示歸屬權。
“小偷!強盜!壞狗狗!”黑兔指著刻爾,可惜後者毫不在意。
“隨便你怎麼說,反正就是不給。”
“不給的話,兔子就賴在你的床上不走!”黑兔很無賴的大字型躺在床上。
“少廢話,”刻爾不屑的笑道:“你這樣不就是想……一起玩嘛。”
“哼,兔子可沒有這麼說,兔子可是狐狸的好朋友,”黑兔哼唧一聲扭開頭:“不過,既然你都這麼熱情的邀請兔子了,那兔子不好意思不答應了……”
說完黑兔開始麻利的解釦子。
沉迷在肉山牆的伊翼被刻爾捏了起來,看到刻爾的眼睛彎的像月牙一樣,還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真遺憾,小傢伙,恐怕你選擇遊戲的權利要取消了。不明白?沒關係,只要記住要享受就行了。”
兩個魔物娘之間的氣氛突然變得十分和諧,黑兔張開嘴把手套笨拙的從手上扯下來甩到一邊,然
後接過伊翼,刻爾也解開了浴巾爬上了大床擺好姿勢,鴨子坐。
“現在我來介紹一下,”刻爾在真空的情況下居然還沒忘記讓雙方相互認識,還那麼一本正經,真不知道要不要吐槽,伊翼心想,“這個小人類是伊翼小朋友,是個新手加處男,託著你的是我的魔物娘朋友黑兔。”
“你好,小東西,聽狐狸說過你”黑兔把一根手指伸到伊翼面前,在伊翼猶豫要不要碰一碰時輕輕一彈,伊翼跌倒了,“嘻,真弱小。”
跌坐在黑兔手掌上的伊翼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刻爾,後者還是很仗義的為炮友打抱不平,搶過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別嚇到他了,你這壞兔子,他還是第一次和魔物娘‘玩’,嚇壞了怎麼辦。”
“誒?”黑兔相當感興趣的歪了歪頭,“也就是說這傢伙第一次就要和兩個魔物娘h?嘿!小東西,告訴兔子,現在你有沒有感到壓力很大?”
大你個頭。伊翼相當敷衍的把頭搖了搖又擺了擺,自己都搞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的行為就當回答黑兔了。而他的視線突然從刻爾的身上移不開了。
也許是因為洗澡時霧氣太大,他這才發現刻爾的身上居然有許多黑色的紋身,健康的膚色上畫著看不懂但是看起來相當撩人的圖案,就像繡著一層黑色的流蘇,還挺酷的。
伊翼鬼使神差的舔了一下。
“咦,真奇怪,身體居然開始發熱了,我發情的日子還沒到啊,又算錯了嗎,感覺好燙……”刻爾自言自語,手不由自主的在身上撫摸敏感地帶。
“刻、刻爾,你怎麼了?”伊翼看到刻爾的狀態心裡咯噔一聲。
“呼,小東西你運氣真好,居然第一次就碰上了刻爾發情。”黑兔幸災樂禍。
“她……發情?”伊翼一臉不可思議,此時刻爾的臉紅的讓伊翼心驚肉跳。
“我們動物型的魔物娘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情的,兔子也是。”
“喂!你發什麼呆,開始啊……”突然眼神迷離的刻爾從喉嚨發出一陣低吼,把黑兔嚇得渾身一顫。
“咿咿!對不起對不起!”黑兔驚慌的手腳並用靠近刻爾,想了想,把伊翼放到了刻爾的……乳頭上並且撒開手,令伊翼不得不抱緊那溫暖的肉包。
刻爾感覺到了胸部上傳來的掙扎,傻傻的笑了。
“小東西,我們來比賽吧,看誰能先讓刻爾桑的乳頭硬起來,”黑兔並沒有詢問伊翼意見的打算,“比賽開始!”
“加油啊小東西,讓我看看你的厲害。嗯,我先幫幫你吧。”刻爾將身體微微的向後傾,好讓伊翼能在自己的胸部上站住腳,伊翼很感激刻爾這個時候智商和良心還沒有完全蒸發,但看她這個樣子估計此時的存貨也已經不多了。
為了自求多福,伊翼用雙腳在這溫暖的乳房上站穩後便伸手輕輕的愛撫那一米多高粗糙的乳頭。
“只是癢癢的,完全沒舒服的感覺!你認真一點啦!”刻爾一邊大呼不爽還抖了抖胸部,伊翼差點被甩了下去。慌忙之下只好手腳一起用力踢打,甚至用上了牙齒,刻爾的身軀又顫抖了一下:“很好……很好,已經有了點感覺了,不過還不夠!”
“那麼,接下來到兔子了。”黑兔低下頭,緩緩張開嘴含住了刻爾的另一個乳頭,好像故意展示一般用牙齒和舌頭輕輕的挑逗,不一會兒刻爾的乳頭就漲了起來。
“兔子贏了,耶。
”黑兔看著抱著刻爾的乳頭不知所措的伊翼,捉弄的念頭不自覺的浮現。
“不要灰心,讓兔子來幫幫你吧,”黑兔衝著伊翼張開了血盆大口,把伊翼和刻爾的乳頭一起含住。
“唔、唔,嗯嗯嗯……”黑兔很壞的用舌頭把伊翼按在刻爾的乳頭上摩擦,摩擦,溫暖的唾液塗滿了伊翼的全身。不一會兒,刻爾的另一個乳頭也漲了起來,伊翼被重新吐回乳頭上,不過現在的乳頭要比剛才的漲大了接近一半,伊翼甚至不敢從乳頭上跳下去。
“啊……舒服啊,小人類,你喜歡的東西要來了,”刻爾愜意的呻吟著,似乎又抽出手來啟動了某個按鈕,接下來伊翼周圍的風景驟變,刻爾的房間突然變成了藍天白雲的背景,所處的大床也變成了一座人類的城市,兩個百倍的巨大魔物娘淫靡的纏綿在一起,四周車流川流不息。
刻爾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要用力的吐出,她覺得自己的腦袋每一秒都在變笨:“看,質量投影,這是我們魔物娘情趣玩具,因為每一個魔物孃的內心都渴望著在小人類的城市裡H……該死的兔子,你為什麼還不肯把你那可笑的衣服給脫掉?”
“因為一下子全部脫光光就沒有色氣的感覺了嘛。”黑兔又解開了白襯衣上的兩個紐扣,擠出了一片壯觀的乳溝,以及乳溝中露出來的……一截公交大巴,作出一副困擾的表情:“壞狗狗,能幫幫兔子把夾住的小車搞出來嗎?”
“哼……”雖然刻爾不悅,但還是把頭埋到了黑兔的胸上。伊翼仰著頭無助的看著刻爾是如何用嘴輕輕的把大巴吸了出來。
刻爾沒有把它嚥下去,而且仔細的用手指把迷你大巴從嘴裡夾了出來,放到了她的乳頭上,也就是伊翼面前。
“喂……”
“……進去。”刻爾不耐煩的說。
伊翼看著這輛還粘著唾液絲的交通工具,被捏在刻爾的指尖比麥當勞贈送的小玩具還要小。刻爾也沒繼續等下去的耐性,另一隻手在伊翼背後把他輕輕的推了進去,安上車門。
“啊——”黑兔閉上眼睛打開了嘴巴。伊翼心說難不成要……
果然,刻爾把裝著伊翼的車放進了黑兔的嘴裡,黑兔用舌頭接住,接著刻爾也把嘴巴湊了過來。兩個人、不,兩個巨大魔物娘之間開始了……激烈的熱吻。兩隻巨大的粉色舌頭相互纏綿著這輛“小”號玩具車,不斷敲打、劃過車身玻璃,像兩隻巨大的觸手怪獸在不斷的搏鬥一般。一會兒,刻爾用舌頭把車子捲到了自己嘴裡,沒一會兒黑兔把舌頭伸了進來輕輕一挑,用把小車給挑了回去,時不時還會被放大了一百倍的巨大牙齒夾一夾,發出可怕的吱吱聲,或者不經意的撞上她們的牙齒,不一會兒車子就有些變形了。一些黏稠又溫暖的液體滲了進來淹沒了伊翼的腳踝。
還好她們兩個還是留心的,雖然她們的動作很激烈可是在車裡還是感覺不到很誇張的晃動,不然伊翼早就要撞個頭破血流了。不過伊翼還是害怕,萬一她們哪個要是不小心,喉嚨咕嚕一聲……
最後,黑兔用門牙輕輕的咬著小車,刻爾戀戀不捨的把嘴巴移開,剛才的熱吻對伊翼如此激烈,對她們來說只是塑造氣氛挑起興致的一個小遊戲。
黑兔輕輕把小車從口中捏出來,然後伊翼的視野不斷下降……
“猜一猜,接下來小車要來往何
處呢?”黑兔故意邪惡的對伊翼說,“沒錯,馬上要到達‘刻爾站’啦!鏘鏘!”
此時,公交車擦過無數黑色的叢林,最終來到了一個粉色的洞口。洞口已經微微張開,不斷汩汩的像在流著水,噴發著溼熱的氣體。
本來伊翼馬上會被黑兔塞進這裡,結果視線卻又逐漸上升。
“不行,這樣輕易就放進去的話太無趣了,嗯,”黑兔思考了一會兒,“把小車放在小豆豆上又太大,不然我們繼續變大吧。”
繼續變大!雖然伊翼平時幻想著女巨人,可是這是他現在最不想聽到的消息。顯而易見,此刻兩個魔物娘玩耍的體型越大他的處境就越危險。雖然刻爾有些發情,可是相比對自己一向不友好的黑兔還是非常值得信賴,他剛想盡自己能發出的最大聲音來向刻爾求助,情況就已經發生了變化。
他的視野不斷的開始縮小,捏著公交車的手指逐漸變大。窗外,掠過了幾根異常粗大的黑色樹幹,最終落到了一個……似乎有些柔軟的地面上。
這變大的速度也實在太快了吧!好像聽狐狸還是刻爾說過魔物娘可以自由調節自己體型的能力。真是太不可思議了,看起來魔物娘如果想征服人類簡直易如反掌、不,只要動動腳趾頭就可以了……伊翼覺得這樣也沒什麼不好。
不過比起擔心全人類的命運,倒不如想想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會如何才是。
刻爾已經躺在了城市上,光滑的後背雜壓碎了無數樓房,不斷的深呼吸伴隨著身體微微的顫抖,不知為何伊翼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種想要安撫著巨大身體的衝動,而且身體彷彿不受自己控制一般想要馬上去實現它。
但正所謂恐懼人類的第一生產力,當上空突然被陰影覆蓋時,伊翼心裡什麼想法都沒有了。
“小蟲蟲快出來哦,不然兔兔的手指就會把你連人帶車一起碾碎——”
話音還沒落,就有似乎非常巨大的東西壓到在了車頂使得再次小車微微變形,車玻璃因為擠壓紛紛爆裂,也使得原本緊閉的車門裂開了一道縫隙,伊翼立刻奪門而逃撞了出去。
在伊翼落在溫軟的地面上的那一刻,黑兔巨大的手指也完全壓了下去,刻爾又非常舒服的嬌喘一聲,眼神彷彿蒙上了一層霧。順勢把手指插進了蜜月裡不斷抽插,發出了至少伊翼聽來是滋啾滋啾的巨響,不斷有水嘩嘩就出。
“完全被兔兔壓成一張紙了呢。”黑兔很開心的把黏在自己手指上的小鐵皮彈飛,在伊翼頭上晃著手指。“嘖嘖,真是弱小呀,你們這些人類這麼弱小實在是太可憐了,兔子都看不下去了呢。”
伊翼感到一股強烈的屈辱感與被征服感刺激著他的內心,這種被一根手指、一滴口水就可以被碾壓的無力令他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他站了起來,向黑兔的手指下方走去。
“誒,小人,嚇瘋了嗎,你們這是是自尋死路!”黑兔很開心的把一根手指漸漸壓向伊翼,“兔子要把你按在壞狗狗的那裡摩擦!”
“那麼,兔子小姐,”伊翼抬出手來,觸摸到了頭頂的巨大手指,儘管微不足道,黑兔還是感覺有一股微小又酥麻的電流從指尖傳來,“強大的你會保護我們這些弱小的人類的,不是嗎?”
“誰允許你叫咱‘兔子’啦!只有最親暱的人才能這麼叫!要叫‘兔子大人’!你這個粗魯又無禮的人類!
”可惜事與願違,伊翼的話並不像他的想象中的有效,黑兔的手指已經壓到了他的頭上。伊翼覺得幾乎真要被她按在地上摩擦時,黑兔的手指又收了回去,得意的說道:“哼哼,不過既然你已經這麼卑微的懇求了,兔子當前會保護你們啦。”
黑兔仔細的把伊翼放在手掌上,手指微攏舉在面前開心的笑著。
“比如現在把你保護在兔子的手掌心裡。感覺怎麼樣?”
“好巨大。”
“哼哼,當然,也很安全,”黑兔已經脫掉了自己貼身的黑色西服長褲處於下半身真空狀態,她的裡面……什麼都沒穿,“體會到兔子大人的強大了吧!兔子和狐狸在老家裡可是被當做神明來被小人崇拜的呢!用盡全力討好兔子吧,現在只有兔子才能救你!”
突然,黑兔得意的表情僵住了,一隻手握住了黑兔的手腕。
“那麼現在,誰能來救你呢?”
“咦!狗狗大魔王居然甦醒了!”
刻爾不知何時抬起身來,雖然臉色還是驚人的緋紅,但是眼神已經清醒了許多。
刻爾挑了挑眉毛:“所以呢,嗯?”
“嗚……”黑兔表情一萬個不情願的把伊翼捏起來重新放回刻爾的小山包上,還很不捨的用手拍了拍。
“你這個欺軟怕硬的小可憐。”刻爾表情不善的拔下手邊的一棟高樓,故意發出很大的聲音,把伊翼和黑兔都嚇得渾身一顫。
“以為我發情,就變白痴了?”彷彿示威一般,刻爾把大概400米的大樓輕輕塞進伊翼面前的大漩渦中,身體微微後傾,讓大樓在伊翼面前一點一點的越陷越深,不一會兒,停止在被吞噬一半的深度。
黑兔當前知道這剩下的一半是給誰留的,可惜還沒想溜就被刻爾抓住了腳腕。
無視著黑兔慌亂的掙扎,刻爾用早已沾滿愛液的手指把伊翼粘起:“你說我該怎樣對待你呢?”
“……我覺得我的回答沒有意義。”伊翼望著不遠處的巨大嘴唇,每一個字都會吐出一陣溫暖的颶風把伊翼的頭髮都吹的豎了起來。
“你簽過契約的!”刻爾的眼神又慢慢變得迷離,伊翼懷疑她根本什麼都沒有聽到,“所以能夠保護你這個小東西的魔物娘只有我……”
刻爾的手指換換向下、又緩緩向後移動,視野越過了大腿,越過了蜜穴,越過了白花花的屁股瓣,最終來到了一個……深紅色的洞穴前。在他大腦當機的時間裡,刻爾一點都不囉嗦的直接把粘著伊翼的手指插了進去,隨後手指不斷在肛門中抽插個不停,過了好一會兒才意猶未盡的把手指拔了出來——不過手指上早已空無一物。
“好刺激……”黑兔被刻爾大膽的手段驚到了,“明明是第一次就……”
刻爾不屑的哼了一聲,輕輕用舌尖舔舐著那根手指:“別說沒有人類進過你的‘哪裡’。”
“嘁,可是兔子才沒有那麼‘隨便’!”黑兔故意把“隨便”兩個字咬的很重。
可刻爾沒有繼續和黑兔爭論下去的想法,她正色說:“黑兔,我要和你進行一場魔物娘之間的決鬥。”
黑兔眯起眼睛:“哦?你確定嗎?”
代替刻爾的回答的,是刻爾的行動。她抱住黑兔把她按到在地,同時把蜜穴裡那一截長長的摩天大樓像一根假陽具一般捅進了黑兔的蜜穴中。
“誒誒!你犯規兔子還沒喊開始呢……唔唔唔……魯咿嗚……”黑兔的話還沒
說完刻爾用不明手段就被不明手段封住了口,隨著刻爾肛門的緊縮,這也就成了伊翼聽到的最後一句話了。
雖然刻爾的巨大身軀在瘋狂的晃動,可是伊翼的身體動彈不得,他的身體每動一次,緊緊夾住他的肌肉就會更緊一分,溫熱的洞穴在不斷的擠壓他,似乎要把他逐漸吸向更深處。
折磨他的不僅是緊緊夾住他的肉壁,還有味道。但是這裡的味道並不是想象中的惡臭,而且也可以勉強保持故意,但這裡充斥著的一股溼熱的麝香味不斷衝擊著自己的理智,肉壁的溫度不斷滲入伊翼的四肢百骸,甚至使他逐漸有些開始享受這個地方了。
居然會有這種想法,自己一定是個變態。
這是伊翼陷入昏迷前最後的想法。
伊翼正處在迷迷糊糊的夢境中,突然感覺到身體不斷被巨大的東西碰撞,便慌張的從夢中驚醒。
“醒來了?小子。”
一個沒聽過的聲音在伊翼上空響起,伊翼絕望的抬起頭來,沒錯,又是一個新的魔物娘,放大了一百倍的巨型魔物娘。
“喂喂,你這是什麼表情啊?我惹到你了嗎?”
紅褐色的短髮,俏麗又帶著一點男孩子氣的俏嫩臉龐,還有那一對巨大的犄角和毛絨絨的軟耳朵,以現在的視野伊翼只能看的到她巨大的頭顱。
“上次是哮天犬這次是牛魔王了嘛……”
“你嘟囔的啥?”魔物娘又把腦袋朝伊翼靠了靠,伊翼頓時被籠罩在這巨大腦袋的陰影中,壓迫感撲面而來。
“我、我是問,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真煩人,想問你就大聲問嘛。”魔物娘不耐煩的抬起頭,“你是被那隻狐狸送來的。”
那刻爾和黑兔呢?看來在伊翼昏睡過去的一段時間裡又發生了一些事情。
“狐狸呢?”
“忙去了。我和我的妹妹剛來到這裡,所以還沒領到任務。”魔物娘簡短又快速的回答道,“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我是有牛頭怪特徵的魔物娘米洛陶洛斯,可以叫我米洛,但是記住千萬別讓我看到任何紅色的東西。”
“請問,”伊翼覺得自己很有必要了解一下一些事情,“你們這些魔物娘為什麼都要來到地球啊?還有你剛才說的‘任務’是什麼?”
難道還有個魔物娘公會?沒事來刷刷日常?
“我們當前是來幫助地球上的人類了,難道狐狸沒有告訴你嗎?”米洛低著腦袋看著小小的伊翼,“至於‘任務’嘛,這可是有史以來第一次‘鴿派’和‘鷹派’以及‘自由派’三方合作,所以來到地球的魔物娘不可以擅自行動,要待在這個大飛船上統一聽指揮……什麼的,嘖。”
伊翼覺得自己似乎聽明白了一個大概:“那……你們為什麼要合作呢?”
“因為你們的老大‘龍’啊。”
“大龍?”
“是‘龍’!這個講起來嘛,就稍微有點複雜了,你往後退一點”米洛抬起頭來,活動一下肩膀表示接下來要說的話有點長,還順手把只用簡陋的皮革草草包住的胸部托起來放在伊翼面前——以那超級誇張的乳量來說無論是後退一些還是解放肩膀都是很有必要的。
在皮革和奇妙又溫暖的乳香的包圍下,米洛向伊翼談起了魔物孃的歷史。
“首先呢,你得知道魔物娘是怎麼出現的。簡單來說呢,絕大多數魔物娘都是從強大的星球‘孵’出來,每一個生機勃勃的星球裡都會有幾
率誕生一隻或者幾隻魔物娘。鴿派的老大——龍——就是從地球的魔物娘。”
“是……這樣嗎?”伊翼一臉懵逼。
“你們不知道當然了。龍好像很早很早的離開地球,大概好幾百萬年前就開始在宇宙裡旅遊了。”說到這裡米洛帶上了尊敬,“龍可是整個全宇宙裡最了不起的魔物娘之一,她總是不停的在宇宙裡旅行,幫助了非常非常多的星球和魔物娘,我和我的妹妹荷斯也曾經受過她的照顧呢。聽到龍的星球有麻煩,好多好多魔物娘都來幫她了,厲害吧。”
“能不能問一下,照顧是什麼樣的照顧?”
“你是想問她是怎麼樣幫助別人的嗎?類型大概有很多,”米洛掰著手指頭數著,“幫一些星球化解魔物娘與人類的之間的矛盾,緩和一些人類國家或者星球的關係,重建了許多被戰火毀掉的星球或城市,還有幫一些沒責任心的魔物娘照看星球。”
伊翼突然感到一陣憤怒:“聽起來……好像別人的星球才是她的家一樣,為什麼我們從來六沒聽說過地球有魔物娘啊?”
“也不能這麼說,小子,”米洛無奈的撓了撓腦袋,“龍也經常關注著自己的星球的,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已啦。”
“雖然魔物孃的種類和性格各異,但是也有許多共同點的。比如非常強、會不定時攝取男性人類的精華、通常不會輕易傷害人類等等,最重要的是每個魔物娘來說自己的星球就是自己的家,星球上的人類就是自己的家人,”米洛認真的對伊翼說:“而且,宇宙裡魔物孃的勢力劃分很複雜的,龍也是不想讓自己的家鄉牽扯到裡面來,很麻煩的。地球發生了這種事情我相信龍的心裡也很難受的。”
“哼……”伊翼低悶的冷哼一聲,“知道又怎麼樣,反正我們這些人類也什麼都做不到。”
“哎呀,你也不要那麼消沉啦小子。能幹的事情有很多啊,只要你們地球的男性有獻身精神能配合她們來幾發,我保證那些魔物娘從早給你們幹活到天黑。”米洛想安慰一下伊翼一下,如此說道。
伊翼嘴張得老大:“結果還是要賣身啊?”
米洛挑了挑眉毛:“不然呢?”
突然,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米洛,狐狸的朋友醒來了嗎?”一個巨大的身影向伊翼走來,“不好意思,久等啦,嚐嚐我做的煎蛋三明治吧。”
巨大的身影在伊翼面前小心翼翼的放下了一個正常大小的盤子,盤子裡放著一塊熱氣騰騰的三明治。
米洛也直起腰來,兩個人像兩棟摩天大樓一般聳立在伊翼面前。米洛有著健康的小麥色皮膚,上身只是用皮革簡陋的遮住了胸部的敏感部位而已,有光澤的小腹不但有著流暢的馬甲線和結實的腹肌。她的妹妹荷斯的皮膚則是相對的白皙,穿著有奶牛斑點的抹胸裙,露著雪白的香肩和玉頸——雖然伊翼只能看到白花花的奶子。
姐妹間共同的特點除了長相很相似外就是歐派很大,大的有點不像話,比他之前見過的黑兔的歐派都要大,只是身體隨意搖晃帶起的幅度都令伊翼不禁聯想到給建築解體時用的大鐵球,可明明看起來只是高中生的外表。
“荷斯,有沒有做我的那份。”米洛見到妹妹便粘了上去。
“米洛!你不是已經已經吃過了嘛!”荷斯好氣又無奈的說。
“小翼——我可以這麼叫你吧,請不
要著急,慢慢品嚐。”
被幾個魔物娘折騰了好幾個來回,看到熱騰騰的食物伊翼忍不住狼吞虎嚥幾口吃了個精光。煎蛋和火腿夾在麵包裡熱乎乎的,抹著不知名的果醬味道十分甜美,看到伊翼舔著嘴唇回味的樣子荷斯忍不住輕笑,伊翼很尷尬的轉過頭去。
比起直爽的姐姐,荷斯的性格更溫柔一些,非常有母性的魔物娘。
覺得有點口乾,伊翼又放鬆了警惕,於是問:“有喝的嗎?”
荷斯點了點頭,彎下了腰。隨著地面一震,荷斯托起胸部放在伊翼面前,拉下了抹胸的衣服露出無論是實際尺寸還是與她外表應符合的尺寸都已經踐踏了伊翼的常識的乳房。
“可以了,小翼,來這裡喝奶吧。”
……母性過頭了。
“來吧,不要怕。”看到伊翼向後退了幾步,荷斯也很主動的把胸部往前蹭了蹭,溫柔的說道。
伊翼想往後繼續退,卻被一堵肉牆擋住了退路,回頭一看原來是米洛的手掌。
“笨蛋,你跑什麼,快上啊。”米洛表情又是不耐煩。
“你們在搞什麼!我不是在吃早飯而已嗎!”
“你自己說你渴了的。”伊翼敢發誓,他絕對看到了米洛在憋笑。“衝上去放開了喝吧,不要擔心,荷斯很喜歡別人喝她的奶。”
“姐姐說的沒錯,”荷斯的臉也紅彤彤的,像是壓抑著什麼,“能喂小人喝奶的話……我、我們會非常開心的。”
可是我不想喝啊!
不由分說,米洛把他往前一推:“喝。”
伊翼明白了以現在的處境和這兩個傷風敗俗的魔物娘談什麼“牛不喝水強按頭”都白搭,只有認命抬頭,抬起頭來發現就算是踮著腳……離荷斯的乳頭也有一段距離,大概有伊翼學校教學樓五樓樓頂那麼高,這還是多虧了荷斯拼命把胸部往下壓。
“那……這樣好嗎?”還是荷斯把伊翼抓起來,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裡,然後放在胸前。
都做到這一步了,伊翼也選擇了,只好硬著頭皮把嘴巴貼到荷斯幾乎兩個人高的乳頭上輕輕親了一口。幾乎在第一口時乳頭上滲出的奶液便填滿伊翼的口腔,別說嘴巴,就連腦子裡都充斥著一股溫暖濃郁的乳香。
味道……意外的不錯,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甜膩,反而品嚐起來出乎意料的醇厚,這絕對是天然百分百的純牛奶。
只品一口當然不算完,伊翼還在荷斯手裡捧著呢。雖然荷斯看起來不壞,至少比她姐姐、黑色的兔子和壞脾氣的地獄犬溫柔多了,就像狐狸一樣是個很有愛心的魔物娘,可是誰能料到會不會因為不滿意被她一個激動手一握……這樣伊翼就會被捏成一團扶不上牆的爛泥,或者說是稀泥。於是伊翼又很“不情願”的吸了一口。
荷斯的奶量卻遠遠超過了伊翼的預計,只是輕輕的那麼一吸,乳白色的奶液劈臉的澆了下來,如同沐浴一般沖刷著伊翼的全身。
“這個樣子……就好像抱著小寶寶、給嬰兒餵奶一樣,有種當媽媽的感覺,好開心。”荷斯深深沉浸在了哺乳的幸福感中,但是並沒有被衝昏頭腦,就在荷斯打算收手時,米洛突然伸出手在籠罩著伊翼的奶子上狠狠一捏。
後果十分可怕。
“米洛!”
巨量的乳汁從荷斯的兩個奶子中噴了出來,呈兩個巨大的扇形,一瞬間厚厚一層乳汁佈滿了整張桌子,還有更多灑在了地板上。
“
你搞什麼!”急忙掩住胸部,荷斯很生氣的給了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米洛一巴掌。還好在乳汁噴出的一剎那輕輕握住了伊翼,不然伊翼早被這由乳汁組成的海嘯衝去了地平線的彼端……
“真受不了你了姐姐!”荷斯把胸部不斷滴落的奶滴抖乾淨,再把奶子塞進衣服裡。“替我照顧一下小人,我要收拾這裡。”
“沒問題沒問題,交給我吧。”米洛比著手勢接過伊翼來,荷斯走開後她又用手在桌子上抹了一把,放到伊翼的上空。
伊翼已經不在抵抗了,頹廢的任由米洛的手粘著的巨型奶滴一顆顆的落到自己頭上。現在伊翼全身都包裹著溫暖的乳白色液體,除了奶香之外什麼都聞不到。
接下來米洛一邊走路,一邊用舌頭把伊翼全身舔幹,舔到敏感部位時還多撥弄了兩下。
“小子,不高興了?”舔完米洛問道。
“我們要去哪裡?”
“你猜猜?”米洛舔了舔嘴唇反問道。
“我猜,我們正走向你的臥室。”
“猜對了!親一個!”說是親,可是米洛卻直接張開嘴把伊翼吃進嘴裡,像含著一塊糖果一樣。當伊翼被吐到大腿上時,米洛已經坐在了床上。
“這是魔物娘式的深吻,感覺怎麼樣?嗯?你在看什麼?我的肚子?”米洛發現伊翼看著自己發著神。
伊翼自從前往日本旅遊開始,先遇到了巨大化一萬倍的若櫻,像寄生蟲一樣在她的足襪裡生活了一個星期,又接連不斷的被魔物娘不斷玩弄,身為人類的自尊被一次一次的擊打,在加上伊翼本身的抖m體質,終於屈服於魔物娘力量之下了。
望著米洛結實的小蠻腰,那兩條深邃的馬甲線勾勒出了那強壯又性感的小腹,並不誇張,但是每一塊腹肌都蘊含著飽滿的力量。相比之下,自己的身體與她的每一塊肌肉比較都相形見絀。
這種無形中已經被征服的卑微感,令伊翼居然有些興奮。
“我可以……摸摸你那裡嗎?”伊翼大膽的指著米洛的腰提出要求。
“嗯?可以啊,是指肚子嗎?”米洛捏起伊翼來,身體後仰,把他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腹部。“如願以償了吧?”
伊翼感受著這肉色平原,不禁一絲不掛的跪在了上面,俯身親吻著地面。那根肉棒此時也已經完全漲了起來,不經意間一下一下戳著柔軟又溫暖的地面。地表光滑無比,還彈性十足,連空氣中的味道都充斥著魔物孃的力量。而這,只是身處在魔物娘腹部的一小塊腹肌上而已。
對於伊翼接觸自己身體的要求,米洛很高興的答應了,不過看到伊翼的行為還是很好奇。
“喂,小子,”米洛用手指輕輕觸摸伊翼的背部,“我接觸過許多小人,他們有的喜歡我們的胸,有的喜歡我們的臉蛋和大腿,不過提出要求接觸我的肚皮,你還真是第一個了。啊……”
米洛輕輕呻吟一聲,她感受到了伊翼正在用他的牙齒去咬自己的腹部。不疼,但是的麻麻。當他發現牙齒對自己來說根本造不成一點點傷害後,無意義的撕咬又變成了不停的親吻。
“這感覺還真不錯,你小子膽子也挺肥的嘛。”米洛滿意的點點頭,決定暫時不去想原因了,先享受一陣。
過了好大一會兒,感覺伊翼的動作有點慢了,才用手指稍稍一壓,把伊翼按在自己的肚子上。
“到此為止吧,小子,挺舒服的,再舔
下去我怕我會控制不住自己強啪你。你先歇會兒吧。”米洛按捺下身體的衝動。此時的刺激對米洛來說絲毫不比伊翼輕鬆。一個全身精光又身體發熱的小人類正處在自己的肚子上,用小小的身體拼盡全力不停的愛撫著自己腹部上的一塊肌肉。那滾燙又滾燙的小肉棒還一下又一下的不停挑逗自己……感覺自己的腹部上有一攤火在燃燒,好想把那小小的又熱熱的小身軀用手指粗暴的送進自己的小穴深處……
等回過神來,米洛發現自己已經用手指按著他小小的身體不停的在肚子上摩擦了。於是趕緊停下來,還好伊翼堅持住了沒交貨。如果見了白,米洛可真不能保證自己不會真玩起來。
“小子,今天不行。凡事要講究先來後到的,你是屬於狐狸的,我們插隊不厚道啊。”
“我什麼時候成了那隻狐狸的東西了?”伊翼有些不高興的起身,不過不知道是因為興頭上被打斷還是莫名被決定了歸屬權。
“也不是說東西啦。不過你偷著樂吧,還好撿走你的是那隻好孩子狐狸,對你多好。要是另外一些魔物娘,你被榨成魚乾都不放過你,還要繼續把你塞進屁眼裡,用氣體刺激你強行恢復體力然後接著幹你,幹到她虛脫為止。這個過程一般會持續一週,那個時候你就徹底報廢了。”看來狐狸的人緣還是挺好的,米洛也為她說話:“不過你繼續坐在我的肚子那裡好了,我們一起來看電視吧。”
被米洛描述的悲慘遭遇所打動,伊翼決定暫時先不去管自己的處境,繼續當一個問題寶寶,死也要死個明白:“電視?”
你們魔物娘也追番?
“衛星直播,看看你們星球現在大題情況怎樣啦。”米洛不知道從哪拉處一個光屏,上面畫著一大堆伊翼不認識的字符,隨著米洛隨手劃拉幾下,米洛身前又彈出了一個巨大的播放界面。
“你難道不想看看現在地球上都是什麼樣子嗎?”
臺灣巨大化一萬倍的寶島少女·琳恩絕望的躺在只屬於她的區域中。
(感覺屁股有點癢癢的感覺呢。)
即使如此,琳恩也不敢輕易的抓癢。
(可是真的好癢好癢啦!比前幾天飛機啦大炮啦打在胖次上還癢!)
琳恩晃了晃腦袋,努力把雜念清出腦海。
(不行,琳恩要努力的去死。)
目前,她正在自殺中。
想到這裡,淚水就在她的眼眶中不停的打轉。
已經有不知多少人死在了她的鞋子下,更有不知多少人死於她的粗心大意。
她從小就是一個很迷糊的女孩,走路會平地摔,說著話會突然打一個噴嚏,吃飯時會把食物旁的不明物體一起塞進嘴巴里。寫著缺點放在一個正常的少女身上也許會很可愛,但是在巨大化了一萬倍後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提心吊膽的她抬起腳來避開人群,卻因為身體失去平衡向前摔了個狗啃泥,更多人被壓扁在了自己的胸部、大腿下。
小心翼翼的她用極小的聲音與自己身下的人類交流,全神貫注才能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本來談判一切順利,連她都忍不住心裡讚美自己機智時,突然打了一個噴嚏。那噴嚏的威力就彷彿一道七龍珠漫畫裡才能看到衝擊波,別說那些人,連她面前的城市都變得千瘡百孔。
飢腸轆轆的她開心的吃著政府給她提供的食物,吃著吃著耳邊卻傳來了刺耳的尖叫聲,這
才發現原來被她吃下肚子的不止有食物,還有附近的大樓、小車、以及……人類,身邊的一切已經全部被她吃的乾乾淨淨,只剩下手心中還沒塞進嘴裡的一小群人類。
值得一說的是她也做了許多好事,在她變成超級巨人後琳恩意識到自己身上肩負著責任,於是她以一萬倍的巨人之姿行走於各個城市中,致力於驅逐那些玩弄人類的小型女巨人。很多時候她都不用親自進去城市中,只需要站在城市外圍她巨大的影子便籠罩住了那些自命不凡的小怪獸。一百倍的女巨人她只要挑準角度用指尖用力一彈便能把她們彈到城市外面,撞到一座山上不省人事,一千倍的女巨人就要用鞋子踢,就好像欺負路邊流浪狗一樣,雖然以前她也沒欺負過貓貓狗狗。最終其他女巨人都傷痕累累的各自逃命,她成功的保護了自己的家鄉。當前這途中,被琳恩遇上踩死了、被飛來的女巨人身軀壓死的、還有被琳恩踢腿時帶起的腳風震死震碎的小人、村莊不計其數,但這也是無奈的必要犧牲。
可是,前幾天,整個城市在為她的功績而瘋狂,就在她感覺自己像一個英雄的時候,又搞出了一個大亂子。她看著腳下狂歡的小人,忍不住也開心的跟著他們舞動了起來——當前輕微到不能再輕微的動作,人群被巨大少女的挑逗使得歡呼聲更高了,目前為止,一切都很正常,直到琳恩突然想像電影裡的不良脫衣舞女一樣對著人群扭屁股——平時的她是不會隨意做出這種大膽的動作的,不過那天高興所以她也沒想那麼多——就在這時,她一個不小心,放了個屁。
對她來說只是一個很正常的屁,並沒有響,也不臭,但是她突然聽不到身後那些人類的聲音了。
她默默的轉過身來,無語的看著周圍的哀嚎遍野,以及自己裙下僅存的那群小人。
於是她決定自殺。
具體的行動首先是,絕食。她已經超過三天沒有吃任何東西了,可是這隻讓她感覺稍微有點餓而已,她也覺得自己變成巨人後似乎也沒有什麼進食需求,除了自己偶爾會嘴饞之外,這樣A計劃就失敗了。
然後她又決定要停止呼吸,使用驚人人的意志憋氣來憋死自己。本來她以為這會很困難,結果過程卻容易的讓她都覺得自己很有自殺的天賦。她已經成功的閉氣超過16個小時,最終得出了似乎自己就算是一頭插進水裡也淹不死這個結論。所以B計劃也告吹了。
所以她啟動了最後的C計劃——啥也不幹,躺屍等著自己變化石停止思考的那一天。
這時,她突然感到自己的耳邊吹進了一股熱氣,這令她不禁汗毛倒豎挺了起身。剛想對那群所謂的軍隊抱怨還讓不讓人裝死了,可是轉念一想,不對啊。幾天前舉國之力朝她展開的攻擊隔著襪子便感覺不到了,而且有效射程也沒有高過她的過膝學生襪。難道是動用了什麼禁忌武器,她首先考慮到的不是自己的安慰而是——會不會傷及無辜的小人?
轉頭,她看到了一隻狐狸。
還是一隻相當大隻的蘿莉狐狸,有著蘿莉的外表和體型以及狐狸的耳朵與尾巴。除了胸部,蘿莉狐的胸圍十分的飽滿。穿著寬大的白色某種祭祀服,看起來很像個巫女。絨黃色毛色讓琳恩不禁想到羽翼剛豐滿的小雞。但是想到是這個傢伙往自己耳朵裡
吹氣,琳恩其實更想把她丟出去。
可琳恩剛要撲上去,那隻狐狸就高舉雙手大聲呼救。
“等等,你你你想對狐狸做什麼!”
“出去!離開這個國家!”
“狐狸沒有惡意的!”
“不管你想幹什麼,離開我的家鄉!”
“可是狐狸是來幫助你們的!”
“幫助我們?”琳恩看到狐狸雖然很慌張但是表情十分誠懇,便問了下去。
“嗯嗯。”狐狸很認真的用力點頭。
琳恩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狐狸,問出了自己的疑問:“你那尖耳朵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啦!”好像被冒犯了一樣,狐狸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還有尾巴,不信的話你可以摸摸,不過只能摸耳朵尖。”
考慮到還處於對立階段,琳恩忍住扯一扯那毛絨絨的耳朵的想法繼續問下去:“你也是巨大化的人類嗎?”
“不,狐狸是魔物娘!”
琳恩回憶了一下枕邊童話:“……就是妖怪?”
“不是!魔物娘就是魔物娘啦!我們是從外星來的。”狐狸擺出認真臉:“我們來到這裡是來幫助你們的,還有你。”
“我?”
“是的,我們會教你怎樣控制力量,如何與小人們相處,令你再也不會擔心怎樣才不會傷害到小人。”
“真的?”琳恩猶豫了。
“真的真的!”狐狸雀躍的把臉湊到琳恩面前,近的琳恩不得不把那張蠢臉推開。
“給我證明一下。”
“沒問題,看這裡。”狐狸把手掌伸到琳恩臉前,掌心裡躺著一棟鉛筆頭那麼長的大樓。
琳恩差點撲上去,狐狸連忙說:“這是教具!教具啦!是狐狸從魔物娘飛船上帶下來的!”
在琳恩不信任的眼神下,狐狸靈活的動起手指來,那棟大普通人看起來有800米的摩天大樓在狐狸的手指中上下翻飛。琳恩看的嘴都合不上了,狐狸像做著一件遊刃有餘的事情,洋洋得意的問:“狐狸很厲害吧。”
後者呆呆的點點頭,狐狸眨眨眼睛:“你也試試吧。”
琳恩顫抖的伸出兩隻手指,輕輕的夾住大樓,緩緩的拿到自己面前,考慮著要不要轉一轉。狐狸趁機湊到了琳恩耳邊,又吐了一口熱氣,琳恩渾身酥麻的輕輕呻吟了一聲,一個不小心,大樓碎成了粉末,順著掌心全部撒到了身上。
沒等琳恩暴走,狐狸一臉慌張的說:“不好!好像有小人掉到你的衣服上了!你不要動哦!”
正打算拽起狐狸的尾巴把她當悠悠球甩的琳恩聽到這句話立刻不敢動:“你不是說這只是教具嗎!”
“可能剛剛有小人爬到狐狸身上,鑽進大樓裡了!真是太狡猾了!”狐狸仍然一副假假的緊張表情:“啊啊啊!狐狸為什麼那麼笨,你不要亂動,狐狸來把這些小人給捉下來。”
“可以嗎!”
“可以的,要對狐狸有信心!”狐狸臉上帶著從琳恩的視角恰巧看不到的奸笑,搓著手貼近了琳恩的身體。
到底是多強的人類才能爬到這隻身高約1.1萬米的超超超弩級型蘿莉的口袋裡啊,理由破綻百出就算了演技也太浮誇了吧,連伊翼都看出這隻狐狸的小算盤了。
“嗯,首先,是臉蛋上。”狐狸伸出小爪爪摸了摸又捏了捏琳恩粉嫩的臉蛋。琳恩的臉型比較圓潤,還有點笨笨的嬰兒肥,摸起來手感好好:“嗯,捉到了兩個。”
“在哪裡,我要看看。”
“不要亂動!”狐狸暴喝一聲
,琳恩立刻不敢再動了。
“然後,好像有幾個掉進了你的胸口裡。”
這次,狐狸探出兩隻手指伸到琳恩衣領中,不斷深入。
“喂,你是不是很能吃啊?”
“你……你怎麼知道的?”
“隨便問問。”狐狸嘟囔著。
琳恩,從小便被人冠以“大胃王”的尊號。別人吃兩頓的分量還不夠她吃一頓,每次進食時的氣勢只能用“氣吞山河”來形容,瘋起來連筷子都吃。所以琳恩的力氣也很大,迷糊的她走路時很容易撞到牆上然後把牆撞穿,從六年級開始琳恩的老媽便開始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因為她女兒的一個飛撲的傷害和一輛迎面而來的巴士不相上下。
不過那麼能吃的琳恩居然一點都不胖,除了臉有點圓,看上去人見人愛,學校裡追求她的男同學居然還不少,“為什麼這丫頭的脂肪都這麼懂事?”,每次給女兒洗衣服的琳恩老媽都會掂著女兒的內衣如此碎碎念。
“狐狸的手指太短,夠不到小人啦,狐狸要換個方式。”
“換個方式?……啊!”
狐狸掀開了琳恩的校服上衣,一縮腦袋鑽了進去。
“不要亂動哦。”狐狸沉悶的聲音從琳恩的衣服裡傳出。
“呃啊——”琳恩發出一聲悲鳴,感受狐狸在裡面伸出溫溼的小舌頭輕輕的一下又一下舔舐著自己的腹部,然後慢慢的向上……還有狐狸那溫暖的吐息以及那對毛絨絨的尖耳朵時不時的劃過自己的身體,那感覺就好像又一隻手輕輕的撓過自己的心肝。
不知過了多久,對琳恩來說好像經過了一次末日期末考試那麼長,狐狸才依依不捨的把小腦袋從衣服裡抽出來。本打算到此為止,卻發現了琳恩像一隻沒斷奶的小貓崽一樣正淚眼汪汪的看著她。
“呀,琳恩醬,好像……有幾個小人被吹到你的嘴唇上了。”
狐狸站直了踮起腳,抱住琳恩的腦袋,在琳恩沒反應過來前把嘴唇貼了上去。
突如其來的攻勢令琳恩措手不及,腦袋就好像被一發洲際導彈擊中一樣變得一片空白——雖然洲際導彈也沒那麼大的威力。狐狸的舌頭像一條蛇一樣鑽了進來,給予著琳恩從未經歷過的體驗。不知為何之前的生活片段就像走馬燈一樣緩緩的飄過。
琳恩從小時便與同齡人不一樣。這件事情明顯的連她都能感覺到。
不過飯量只是一個微小的差別(固執的個人觀點)。真正的區別在於,力量。
琳恩有些常人難以置信的力量。
她的一拳可以把不良少年打到天上去,徒手可以把一顆樹連根拔起。自從她開始上學開始,撞斷電線杆,撞穿牆壁,撞壞車輛的事情就沒20有斷絕過,她老媽和保險公司之間的鬥智鬥勇也是。
她很喜歡這種感覺,學校裡的小混混不敢正眼看她,同學們都來尋求著她的保護。但是她明白,正義感只是她所喜歡的一小部分,她真正喜歡的是讓別人畏懼她的力量,以及主宰別人的感覺。
這是有一天,她無意間一腳踩碎一個小朋友的玩具小車時明白的。
你們在背後笑話琳恩是個傻瓜、怪胎,認為琳恩沒辦法把你們一個一個打飛是嗎?
那如果琳恩的力量強大到可以一腳把你們的房子通通踩扁呢?
到時候你們通通都在跪倒在琳恩的鞋子前。
那些惱人的牆壁、車子、電線杆,全部都要黏在琳恩的鞋底上,到時候也許有資
格被琳恩撞一撞的只有摩天大樓。
好想變成奧特曼……不,就算是變成怪獸也好啊。
抱著如此想法的琳恩,沒想到有一天居然真的實現了,遇到的還是她設想的最差的那種。
以前幻想的種種巨大化的臺詞一句都沒機會用上,因為那些嘲笑她的同學,還有以前撞過的牆壁、電線杆通通在一瞬間被她踩在了腳下,還只是一隻右腳。
能夠證明琳恩曾經是人類的種種痕跡,全部被琳恩踩在了兩隻腳下,一點沒剩。以前曾被她寄予深厚希望的摩天大樓結果還沒有自己的腳踝高。
當真的有人跪倒在她的學生皮鞋前,她一點都不開心,而且好久沒撞到東西了好不適應。
她是單親兒童。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老媽恰好出差去了美國,不然她真的會崩潰的。
她只是想炫耀自己的力量,但是她並不想傷害別人,更不想傷害的如此可怕。
“唔?不動了?”狐狸輕輕的拍了拍琳恩的臉蛋。
由於魔物娘們天生的種族天賦和屬性加成,以及騷想幹使她們在某些技術上一日千里的研究,使得她們在做一些色氣的事情時可以展現出匪夷所思的技巧與爐火純青般的熟練。難道是剛才吻得太認真了,那個程度的吻技對於中學生來說過於刺激,腦袋短路了?
就在狐狸亂想時,琳恩動了。她的身體不斷的抖動著,但是仍然努力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哽咽的抽泣著,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嗚嗚……可、可以了嗎……,已、已經真的要忍不住了……嗚嗚嗚。”
“已經好了啦。”一陣內疚湧上了狐狸心頭,狐狸連忙抱住琳恩,安撫著這位不安的巨大娘:“狐狸已經把那些小人一個不剩的收集起來了。”
“琳恩要看一看。”
“已經全部都放走了,現在他們都快回到家了。”說完,狐狸更內疚了。
“那就太好了。”琳恩破涕為笑。這讓狐狸更加更加覺得剛才那一陣內疚還不夠深刻。
“來吧,跟狐狸一起。”狐狸拉住了琳恩的手,掏出一個遙控器一按,身邊開了一個巨大的傳送門。
琳恩依依不捨的點了點頭,站了起來回頭看了自己家鄉最後一眼,毅然抬起胸向傳送門走去。
結果差點摔了一個大跟頭。
然後低頭打量,發現自己的紅色胖次已經快掉到膝蓋處了。
狐狸使勁憋笑憋到快內傷,還是沒忍住:“噗……大紅色的胖次。”
琳恩的臉瞬間變得就好像自己的胖次一樣紅。
看到琳恩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狐狸扭頭鑽進了傳送門,接著琳恩也氣勢洶洶的撞了進去。傳送門發出巨大的光芒,然後像從沒有出現過一樣了。
跟著一起消失的,還有造成了上千萬美元損失的寶島巨大少女琳恩。
“這就算完了?”屏幕外的伊翼問道。
“嘖,我也和你一樣失望,這狐狸真沒用。”米洛也跟著咂嘴:“哪有脫別人胖次只脫一半的!看把那個小妹妹氣的。”
“……生氣的原因不是這個吧?”
“哦?那是什麼?”米洛不懂就問。
“算了,我還是不說這個了。”伊翼不奢望能給魔物娘普及節操為何物。“不過,如果狐狸偷偷脫你……胖次的話,你不會生氣嗎?”
米洛的回答十分乾脆:“不可能,因為我從不穿胖次。”
“……”
“想看看嗎?”
“不想!”
“那我們就接著看吧。”
畫面跳
轉,鏡頭轉到了另外一個城市。看起來似乎在海邊,可是海灘周邊一片泥濘,遍佈著一個又一個腳印,還有一隻金黃色的長靴無力的倒在那裡。
如果把鏡頭拉的夠進,會發現那些腳印其實是一個個幾百米深的盆地,而那隻長靴的如果豎起來高度則越有4000多米高。
這裡原本是一座富饒的臨海城市,更是小有名氣的度假旅遊聖地,誰知道有一天會被踩成這個鬼樣子。
造成這一切的禍首,是兩名身高上萬米的少女,以及一隻“鬼”。
美國女神芭芭拉依然穿著她心愛的華麗摔跤手服飾,可是隻有一隻靴子還穿在自己的腳上,標誌性的金色摔跤手面具早已不知所蹤,大腿和衣服甚至頭髮上都遍佈著來自海底的淤泥。以前她聽誰說過海底的淤泥可以做成面膜起到養顏的作用,她發誓以後如果她遇到那座工廠一定會把它用手挖起來揉成一團。
俄羅斯女神娜塔莎倒是沒有這麼狼狽,淤泥只是全部濺到了她的馬靴上而已,裙角也微微被海水打溼,但是看起來還保持著往日冰雪女神的高傲氣場。
芭芭拉站在海里,放低重心,擺出了摔跤手進攻的,姿勢海水淹沒到了她的腳腕。
娜塔莎站在岸邊,也謹慎的擺出了軍用格鬥術的起手,散發著冰冷的殺意。
“鬼”,就站在她們中間,姿勢相當隨意,剛剛還不雅的抓了抓屁股。她的身材相當高挑,還踩著高高的日式雙齒木屐,作為一名中國人伊翼相當懷疑那玩意兒,那麼高的齒看著都覺得搖搖欲墜,穿那個真的能走路嗎?
可是那位“鬼”小姐站的相當的穩,哪怕那1500多米的高齒木屐有一半都沒入了地表。她的膚色黝黑中透著一點赤紅,明明是東方的面孔卻有著一頭金色的中發,連瞳孔都呈燦金色。穿著暴露的深紅虎紋抹胸與短裙,體型的肌肉輪廓並不像米洛那麼發達,胸部也沒有那麼誇張,但是展示著健康與強壯。每一根線條都彷彿用激情與豪放的鑿子所雕刻的一般,僅僅只是站著,但是任誰都能感受到從她身上流露出的狂野和強大氣場。
芭芭拉第一個發起了攻擊,她的靴子抬起時帶起了上萬噸的淤泥。衝了上去抱住“鬼”的腰。她並不知道自己的勝算有多大,但是她無法忍受“鬼”看自己時的眼神,彷彿俯視一般的高高在上,透著不屑和鄙視,不斷的衝擊著自己的自尊心。
腰部發力,芭芭拉天柱一般的雙腳已經踩入了地表,可是“鬼”依然紋絲不動,使出了全身力氣的芭芭拉對上了“鬼”的眼睛,後者只是微微一笑,這個笑容在芭芭拉眼中格外駭人。
就在這時,娜塔莎一躍而起,騎上了“鬼”的脖子,抬起手掌擊向她的耳朵。15歲便成為特工的她明白如何憑藉技巧去擊敗那些肌肉不倒翁,不知道她的耳膜能不能和身體素質一樣強大。
突然,她的腹部感到一陣刺痛。她這才發現原是“鬼”的腦袋上有些兩個短小的尖角,只是一直埋在她的頭髮裡沒有注意到,而她跳起時正好對準了其中的一個。
這到底是她故意而為還是自己大意,娜塔莎有些哭笑不得的懊惱,自己怎麼可以向芭芭拉那麼頭腦簡單的蠢貨一樣。
就在娜塔莎這分神的一刻,她的脖子突然被一隻有力的手緊緊攥住。只提防著她的力量,沒想到“鬼”
的速度也快的咋舌。就這樣她的身體直接被“鬼”提了起來,舉在半空中隨手一丟,向丟出一個易拉罐一般輕巧的丟出老遠。
處理了一個後,她的手又在了芭芭拉的肩上,沒還等芭芭拉反應,她的身體直接被“按”進了土裡,整個膝蓋都埋到了地表中。
然後,“鬼”彎起了食指,在芭芭拉一臉懵逼的注視下,對著她的腦門輕輕一彈。
“嗡”的一聲在芭芭拉的腦海中炸開,芭芭拉的身體猛的向後飛去,又是嘭的一聲重重落入海中,雖然水位只浸溼了她的屁股。
“你們最好認輸吧。”赤鬼娘叉起腰,“乖乖束手就擒,雖然可以看得出來你們很優秀,可是我不喜歡欺負小孩子。順便一說,我喜歡旗鼓相當……喂!別跑啊!”
原來是剛才被丟出去的娜塔莎,她爬起想再戰的時候,她突然發現,自己居然被丟回了陸地上。既然自己的腳下已經不再是泥濘的泥潭,所以娜塔莎決定跑路。
“給我回來!我只用一隻手好不好——”赤鬼娘當然不能讓她跑掉,雖然附近的小人已經全部被疏散,但是由於時間緊迫這個所謂的“附近”也只是兩個城市的範圍。娜塔莎作為一個萬倍女巨人全力奔跑的話根本就不是幾分鐘的路程,萬一又跑到人類的城市絕對是一場天災。
赤鬼娘剛才凌人的氣勢已經蕩然無存,她想追上去可剛邁出一步,力氣不小心用的大了點又一腳踩進了爛泥裡,頓時失去了平衡一頭栽倒在地。
聽到身後巨響的娜塔莎還以為是赤鬼娘發了什麼大招,發現原來是這貨摔了個嘴啃泥後露出一副“果然肌肉發達的都沒啥腦子”的嫌棄表情。
娜塔莎變成巨人前是一個天賦異稟的王牌特工,又是戰鬥民族之女,雖然身材矮小的像個可愛的洋娃娃,但身體素質絕不亞於奧林匹克運動員。只要給她一點世界,她就有信心跑到世界另一端,甩掉這個——咚的一聲非常大的巨響,娜塔莎以高速撞到了一個非常堅硬的東西上,頭暈眼花的仰頭倒了下去。
沒等她清醒過來,便感到有人粗暴的抓住了她的頭髮把她腦袋拽了起來——“咚——”
一聲巨響傳遍了半個亞歐大陸,就連大陸對岸的人們都能感到地面的微微震動。
娜塔莎的頭被狠狠地砸到了地上。然後——又被拽了起來……
“咚——”
“咚——”
“咚——”
娜塔莎先是覺得自己的腦袋是不是快被扯了下來,後來她開始期盼那一刻了。
抓著她的腦袋的是一個同樣于娜塔莎般瘦小的魔物娘,可是她的眼神兇狠的可以嚇哭小孩子。膚色白皙的有些病態,穿著白色虎斑條紋的及膝長袍,裸足。頭部有一根長長的鬼角從銀色的長髮中脫穎而出。
她當前是赤鬼孃的妹妹,青鬼娘。青鬼孃的動作沒有減速,反而越來越快,頻率越來越好,直到赤鬼娘也看不下去,大聲的吼了一聲:“夠了!”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鬼的咆哮。只是憑著聲波便將周圍的海域掀起一陣海嘯,支起身體的芭芭拉甚至被震的失去了意識,但是很快就被拉回了現實——“咚——!”
最後一下也是最響的一下,青鬼娘用娜塔莎的臉從大陸上掏出一個超規模的盆隕石坑。
芭芭拉看到,凶神惡煞的青鬼娘扯起21起來娜塔莎的頭髮,娜塔莎的臉滿是泥漿,已經翻白眼
了……
“還要繼續打嗎?我無所謂。”赤鬼娘抱著雙臂看著芭芭拉問道。
後者嚥了咽口水,緊張的說:“我投降。”
赤鬼娘俯下身體把芭芭拉拉了起來,靠近時小聲的說:“你做了一個最明智的決定。”
芭芭拉也悄悄的說:“你妹妹絕對有暴力傾向!”
赤鬼娘瞪了她一眼,帶著點無奈的握著芭芭拉的手把她拉起來,說:“我早就知道了……”
“那麼,我們會被怎樣處理?”
“你們會得到應有的懲罰,不過不會死。”
芭芭拉驚恐的看著赤鬼娘:“難道比死還難受嗎?”
“別把擅自把我們想的那麼可怕啊,我們又不是惡鬼。”
把娜塔莎扛在肩上走過來的青鬼娘淡淡的接了一句:“姐姐,我們就是惡鬼好不好。”
說完點了下手腕上的儀器,開啟了一道巨大的傳送門走了進去。
“可是我是好鬼你才是惡鬼呀。”赤鬼娘嘟囔著,“你,進去,還是說要我也扛著你?”
赤鬼娘押著忐忑的芭芭拉消失在傳送門裡,只剩下一隻豎起來堪比世界最高峰的金色靴子躺在城市邊上。
米洛關掉了屏幕,看著被放在胸部上的伊翼說:“這樣只剩下兩個萬倍級巨人沒有被捕捉,不過效率你也看到了,很快就能搞定,千倍級和百倍級更是簡單,世界很快就可以安定下來啦。”
本來歡快的在舔舔米洛腹肌的伊翼因為在米洛看到赤鬼娘摔了個臉著地的時候笑的前仰後合,結果把伏在(地震演戲時學到的)腹肌上的伊翼抖下來摔了個眼冒金星,所以被轉移到了胸部。
伊翼舔不到腹肌很不高興,說:“那你為什麼被留到這裡,因為你是最沒用的嗎?”
“大家擅長的領域不同嘛,分工當然也不一樣。”米洛用手指輕輕撫著伊翼的頭髮,“我的職業是差不多是包工頭那樣的,等到要你們要重建城市時我就忙起來了。”
“職業……就是像工作那樣?”
“你以為是什麼樣?”
“比如戰士、法師、盜賊什麼的……”
“你想象力太豐富啦,魔物娘也是會工作的,就算可以不吃飯,也總得找點興趣愛好做嘛,不然會無聊死的。”
“那狐狸的工作是什麼?”
“保姆啦。”
“黑兔呢?”
“醫生。”
“醫生!完全看不出來!”
“看不出來吧……我也看不出來。”
“那你的妹妹呢?”伊翼突然好奇心燃燒了起來。
“牛奶供應。很容易明白吧。”
“那剛剛的赤鬼娘你認識嗎。”
“健身教練。你喜歡肌肉女的話我可以把她介紹給你哦。”
“巨大娘我都喜歡。那她的惡鬼妹妹呢?”
“考古學家!你敢相信嗎!”
“不會吧!是……負責挖掘的嗎?”剛才看她用臉掏洞的確好熟練,雖然不是自己的臉。
“貨真價實的考古學家,有魔物娘學位證明的。而且她在地球的工作就是負責保護和修復歷史遺蹟。”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是鬼不可貌相才是。”
一人一魔物娘激烈的討論起了八卦。
米洛突然上下滿意的打量著伊翼:“嘖嘖嘖,嘖嘖嘖,真是稀少啊。”
“幹什麼,想吃了我的樣子。”
“像你這樣能和魔物娘這麼合得來的人類可真是少啊。普通人類看到魔物孃的反應往往都是害怕,就算不害怕也會畏懼我們,而你居然對我們這麼好奇。”
“我也一直非常害
怕啊,不過慢慢就不怕了。”
“那你的下半身,從我們見面時就開始……呵呵,騙人。你從沒怕過我們,你一直都很興奮才是吧。”米洛毫不留情的戳穿了伊翼,“你抱著那種幻想有多長時間了啊。”
“呃……從很小時,就有了,類似……摩天大樓一樣高的大姐姐從怪獸手裡保護我什麼的。”
“啊,看來你是缺少安全感的類型的。”米洛把伊翼按在自己的乳房上,“那你想不想擠在怪獸大姐姐摩天大樓一樣大的兩個奶子間還被揉來揉去呢?”
“說實話,我……唔唔唔唔唔……!”
“象徵性的問一下,還真覺得自己有得選啊,天真。”
可惜還沒等伊翼享受一小會兒,就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米洛嘖了一聲,意猶未盡的去開了門。
“咦,明明有人敲門,為什麼開門卻看不到人呢。”
“往下看……”
“呀!居然是狐狸!抱歉了因為你太矮了所以根本一點都沒看到啊!”米洛故作吃驚。不過被夾在胸部的伊翼也真的沒有看到人,因為同百倍大小下狐狸身長和身材強壯又高挑的米洛的腹肌持平,就算是她的妹妹荷斯也要比狐狸高出一點。
狐狸面無表情又無力吐槽的仰視著米洛:“喂喂,演技太爛了,表情又浮誇,討厭死了,狐狸給你零分。”
“那又怎樣你這個蘿莉狐,來跳起來打我膝蓋啊。”
“你這個蠢牛牛,可以把小人還給狐狸啦。”狐狸伸手說道。
“好吧好吧。”米洛把伊翼捏出來。在快放到狐狸掌心上時又猛的一提,狐狸接了個空。
“夠得到的話就還給你哦。”
“……”
米洛得意的把伊翼提在空中,也就是狐狸頭頂上晃來晃去:“踮起腳來還是夠不到的話可以試著跳起來喔……好痛!”
在米洛吃痛低下身體時狐狸趁機把伊翼搶了回來。
“狐狸你居然真踢我膝蓋!還那麼用力!”
“活該活該,是米洛你的不好哦。”狐狸捧著伊翼放在小鼻子下嗅了嗅,“有牛奶的味道呢,阿翼受你照顧了。”
“是啊,我和他還蠻合得來的。下次可以把他讓給我嗎?”
“下次再說下次啦,”狐狸擺了擺手,微微喘息,“反正這次,狐狸可是真的忍了好久了。”
狐狸說話時的熱氣吐在伊翼的身上,卻讓伊翼覺得寒風刺骨。
米洛遞給伊翼一個同情的眼神,兩人便到了別。狐狸又和剛打掃完房間的荷斯拜拜,便離開了姐妹二人的房間。
在走廊上,伊翼一言不發的坐在狐狸的手掌上,聽著狐狸吧唧吧唧的腳步聲。雖然狐狸也沒有說話,但是伊翼也能感覺到狐狸正在他身後輕輕的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狐狸啊,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誒!當前可以!實際上,狐狸一直想找個話題呢。”
伊翼轉過身,面向狐狸。狐狸那小天使一樣的臉蛋從這個角度看上去正好可以看到全貌。還有嘴邊若隱若現的小虎牙,說話時天真爛漫的樣子,就算體型大了點也是超可愛的。
“為什麼,你都不穿鞋子啊?一直赤腳嗎?”
“是啊,狐狸一直都是不穿鞋襪的。因為狐狸經常會接觸人類的城市,穿鞋子的話不小心就會踩出一個腳印來,很麻煩的。只穿襪子的話又會髒。光腳的話就不會了。”
“那,光腳不會髒嗎?”
“魔物孃的皮膚幾乎不會粘上灰塵的,所以不
怕的哦。不過尾巴就不一樣了,必須要經常的仔細打理才行。”
“尾巴?”
“是的!尾巴!”狐狸認真又興奮的說道,“如果長時間不打理的話會有味道,不認真打理的話光澤和毛質又會下降,還會經常掉毛!”
“呀……不小心多說了好多不必要的話。”狐狸小臉微微一紅,吐了吐舌頭,“小翼,不過牛牛好像很中意你呢,是不是你對付女孩子其實很有一手啊。”
“……牛牛?”
“就是米洛啦,我們經常用暱稱的,這樣感覺很親密嘛。”
“很親密……嗎?她一直在欺負你吧。”
“才不是欺負!狐狸、黑兔、還有米洛和荷斯,很久前就是朋友了,所以經常開一些過分的玩笑。狐狸也經常對米洛說‘晚上一起去吃牛肉火鍋怎麼樣啊?’這種玩笑呢。”
“晚上一起去吃狐狸火鍋怎麼樣啊?”
“吃你個兔腿兒辣!”
伊翼只想開個玩笑,沒想到狐狸突然發飆,吐出的氣把手上的伊翼吹的滾了好幾圈。
狐狸愣了一下,緊接著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抱歉!狐狸不是有意吼你的!剛剛只是……條件反射,小翼你沒事吧?”
伊翼重新坐起來,顫抖著捂著心臟:“嚇、嚇死我了。好大的魄力,我只是想開個玩笑啊。”
“對不起對不起。”狐狸淚眼汪汪的一個勁低頭道歉,還抓著尾巴並用尾巴尖輕撫著伊翼的後背,“用狐狸的尾巴可以稍微安慰你一下嗎?”
“好些啦。”
“請一定要讓狐狸補償你。”
“尾巴軟軟的碰起來好舒服嘛。”
“真的嗎?當然。”狐狸破涕為笑,用尾巴輕輕送伊翼身上掃來掃去,雖說尾巴的每一根毛只比麻繩細一點,卻柔軟的不可思議,彷彿沒有硬度,碰到時就好像在摸絲綢一樣順滑。還帶著一絲天然的“狐狸味”,聞起來很清新。狐狸神秘一笑:“一會兒可以讓你摸個夠哦。”
“一會兒……?你要做什麼?”伊翼問完就知道自己在明知故問。
“從生物角度來說,是一種被稱為‘交配’的行為。”狐狸正色說道。
“我還以為你是很正常的魔物娘呢。”
“正常的魔物娘?你是說狐狸很普通吧?”狐狸突然消沉到了最低點,“啊啊,是啊。經常有人說狐狸的尾巴和耳朵的毛色非常非常的土氣來著。棕黃色什麼的簡直弱爆了對不對,狐狸也想要黑色或者銀色和金色那樣帥氣的毛色啊……”
“和毛色無關啊。我的意思是我覺得狐狸就像一個普通的女孩子一樣。又可愛又善良,比我目前為止遇到的其他魔物娘更容易說話。簡直就像是救星一般的存在啊。”
“可是狐狸畢竟也是個魔物娘。從人類身上榨米青是所有魔物娘活下去的動力好不好,那對魔物娘來說可是如同人類一日三餐一般重要的東西。”狐狸稍稍打起精神,“你的意思是覺得狐狸更像個人類女孩子吧。謝謝啦。狐狸很開心。”
可是狐狸表情一轉,露出了陰森森的表情:“可是狐狸還是不會放過你哦呵呵呵……昨天兔子和狗狗對你做的事情讓你跟開心吧?今天狐狸會變本加厲的再做一次的哦……”
“開心個鬼!好幾次都覺得自己死定了,而且我又沒辦法反抗她們兩個。”
“放心,就算只有狐狸一個你也沒法反抗。”狐狸的掌心微微收攏,五根玉指一下出現在伊翼四周。
“用地球上的話來說,你這種處境大概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伊翼低頭親了下狐狸的手掌:“但是狐狸不會像她們一樣那麼過分吧。”
“也說不準啦。”狐狸突然把臉貼近,噴著熱氣悄悄對伊翼說道:“喜歡的話,今晚不把狐狸全身舔一遍不許睡覺哦。”
“絕對會累死的吧。”
“誰管你啊。”狐狸停下了腳步,“到了哦,我們的‘愛之巢’。”
“小·蟲·子。”
狐狸打開門時,強烈的白光從門縫中溢出,亮讓人睜不開眼睛。狐狸很貼心的用另一隻手遮住了伊翼,這讓伊翼不禁想到隻手遮天這個詞語。
待強光散去時,展現在伊翼眼前的是,一望無際的城市。當前是在俯視的角度。
真的是一望無際,有遼闊的田野,川流不息的車道,甚至遠方的鋼鐵森林有著比狐狸身高還高的建築物。
“這也是質量投影做出來的嗎?好厲害。”
“很厲害吧,狐狸也是這樣認為的。”
“那個……”伊翼突然想到一件事,“昨天的黑兔和刻爾去了哪裡?”
狐狸氣鼓鼓的說:“被狐狸暴打一頓,現在她們兩個已經是廢人了。”
伊翼面無表情的看著狐狸:“誰信啊,別開玩笑。”
“連阿翼你都已經不信了嗎!狐狸的尊嚴在哪裡!”狐狸又受到了打擊,消沉的垂下耳朵:“好吧,昨天狐狸找到你時她們兩個已經睡著了,狐狸怕她們醒來再繼續欺負你但是狐狸還要去工作,所以就把你送走了。她們兩個估計現在也去工作去了吧。”
“狐狸是在狗狗的爪爪裡找到的你哦,狗狗把你保護的很好。刻爾醬雖然看起來很粗暴,但是她可是一個對待朋友很細膩的魔物娘。”狐狸的眉毛皺了起來,“兔子就不對了,必須要讓她坐下來好好接受一下正確的教育才行。”
“是不是你經常像剛才那樣吼兔子?”
“……是呀,經常會和她吵起來呢,而且吼她次數多了也沒什麼作用了,很讓狐狸頭疼呢。”
“嘛,不去想兔子了,我們先一起來玩吧。”狐狸大搖大擺的走了起來,“你是喜歡在城市裡玩呢,還是喜歡在空曠的郊外玩呢?”
“城市裡的大樓真高呢。”伊翼轉移狐狸的注意力,“最高的那棟要比狐狸高個好幾倍吧。”
“如果精確說的話,是比現在的狐狸高好幾倍,”狐狸很的在意道,然後眯了眯眼睛眺望一下,“大概900多米吧,用地球單位來算。”
“好厲害,地球上最高的建築才800多米吧。”
“但是!這種高度在狐狸面前是微不足道的!小狐狸想做的話抬抬腳趾頭就可以把它碾平哼。”狐狸趾高氣昂的挺起胸,“而且還是小腳趾限定哼。”
“狐狸又在騙人,”伊翼當前知道狐狸可以做到的,他已經看過狐狸一萬倍的樣子,但是伊翼還是想調侃一下她,“明明辣麼矮,一定從小不吃蔬菜所以不長個子。”
“才沒有!魔物孃的外形是不會變化的!醒來是啥樣以後就是啥樣!狐狸也不想當個萬年蘿莉啊,平時連工作都很難找……”
“也就是說無論幾萬年狐狸一直都會那麼矮嗎?”
“這個惡意滿滿的問題!現在狐狸的心就好像被踩到尾巴一樣痛!”狐狸顫抖著盯著伊翼,“……好想把你就這樣丟出去啊。”
“別。矮矮的也很可愛啊。”
“是、是嗎?”狐狸微微臉
紅。
“對呀,又圓又矮像個小冬瓜一樣的身材配上蘿蔔腿和狐狸的大頭,超可愛的。”
“……”
看到狐狸的臉色一沉,伊翼心裡也咯噔一聲。心想不會玩笑開的有點過吧。突然感到周圍一緊,狐狸握住了他只露出一個腦袋,接著邁起了腳步。
伊翼的角度看不到狐狸的表情,但是狐狸走路的腳步非常沉重,一聲接著一聲好像錘子一樣敲打在伊翼的心上。
走了幾步,狐狸走到一個非常接近高速公路的位置,彎下腰把伊翼放在地上。
“看好了!記住狐狸的恐怖吧!”
聽著狐狸奶聲奶氣的語氣,伊翼覺得狐狸也沒生氣,只見狐狸氣勢洶洶的走向高速公路,只剩下一步距離時順勢便抬腳一踢——巨大的聲音爆發開來,立體交叉式的高速公路被狐狸從中間踢斷。高速公路在狐狸眼中就好像四驅車玩具跑道一樣的大小,但是在上面行駛的車子簡直就像迷你玩具,被狐狸一腳踢得好像垃圾一樣伴隨著高速公路的殘骸飛了出去狐狸顯然意猶未盡,微微邁出一步,把另一隻腳掌高高的抬起,對著腳前的公路重重踏下。
又是一聲巨響,又有一段公路被狐狸踩在了腳下,包括公路上的車子一起。不過伊翼記得這裡只是質量投影,所以應該不會真正產生傷亡才對。
這時狐狸又彎腰抱住了身下的大樓,輕輕發力便把它輕鬆的從地面上拔起,高高的舉過了頭頂,就像大怪獸一樣隨手把它丟向了另一半的地面,揚起了滿天的塵土,不過伊翼已經對這種場面快麻木了。
接著狐狸重複著幾個動作,不斷的前進,對著這個可憐的立體交叉公路,有時是漫不經心的從側面輕輕一踢,有時是雙腳交叉踏下,或者把腳掌壓在上面緩緩發力。總之一口氣走了好遠,才轉過身返回原地。
地面一震一震的,轟隆轟隆的巨響一聲接著一聲,連身體都在跟著顫抖,而這一切的根源,只是因為狐狸放下、抬起又放下了……她的腳。
那一雙精緻的、白嫩的、可愛的、致命的,巨靈腳。
全長20多米,小腳趾便和自己差不多高。膚色紅潤,趾頭飽滿,而且……就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破壞秀結束,伊翼發覺自己已經硬了。
“哼,知道了嗎,以後再誇獎狐狸的可愛時一定要提到狐狸的尾巴,還有耳朵,”狐狸得意的俯視著腳掌前的伊翼:“對狐狸的力量有沒有感到敬畏啊。”
彷彿控制不住自己,伊翼撲到了狐狸的大腳趾上,埋住了自己的臉,並用身體不斷的摩擦。
“啊哈,看來你很喜歡狐狸的腳趾嘛,狐狸還沒刻意的挑逗你呢,啊——”狐狸話還沒說完便輕輕的呻吟了一聲,她感到了伊翼正在用他細小的舌頭舔著自己的腳趾。
如同狐狸所說的那樣,魔物孃的皮膚不會粘上灰塵,非常的乾淨,又柔軟,連掌紋也是。帶著估計的體溫,最令伊翼無法忍受的是,狐狸的腳趾有著和狐狸的尾巴一樣的“狐狸味”,聞起來就好像狐狸本人一樣活潑又可愛,可愛中帶著體貼的溫柔。這使得伊翼產生了一種面前的大腳趾就是抱著等身的狐狸本人的感覺,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哈哈,”狐狸開心又興奮的笑了,“看來你是真的真的很喜歡呢!”
狐狸緩緩的蹲了下來,用手指輕輕撫摸著伊翼的後背。魔物娘在控制力道
上有些驚人的天賦,百倍體型的她使出的力道連正常體型的人類也很難模仿的輕柔。
“但是阿翼,你要記住哦,”狐狸認真的囑咐道,“不管我們的體型差距有多麼巨大,我們永遠是地位平等的朋友,知道嗎……沒在聽嗎?”
“算了,狐狸也不討厭重複啦。”狐狸輕輕的分開腳趾,這時伊翼才大夢初醒的抬起了頭,不過也只能看到下蹲的狐狸的小腿和膝蓋,“配合一下,可以躲到狐狸的腳趾縫裡來嗎?”
很快,狐狸便感到了伊翼走進了自己大腳趾和二腳趾的腳趾縫中,然後就滿意的夾住了伊翼,朝著另一個目的地大步走了起來。
忽然,狐狸身體打了個冷顫,原來是伊翼在她的腳趾縫裡不停的舔了起來,那一下又一下微弱的觸感就好像觸電般在自己的腦海中閃出火花。
魔物孃的體型雖然巨大的可怕,同時身體的敏感度也高的不可思議。甚至體型越大敏感度也會越誇張。這使得她們即使和比灰塵還小的小人做愛依舊會高潮不斷。
不過僅限於生物,如果塞進去的是大樓電車什麼的就算尺寸再大,快感也只有“一般般啦”的程度。
“啊啊啊啊啊……好癢好癢啊。真是太棒了。”伊翼雖然感到了狐狸停下了腳步,夾緊他的肉壁也重新張開,可是伊翼還是不想停下來。狐狸忍著笑意:“阿翼,再不出來你會錯過好戲的哦。”
伊翼這才戀戀不捨的從狐狸的腳趾縫中鑽出來。張望四周,只能看到狐狸稚嫩的兩隻腳掌,狐狸已經坐在了地上,雙腿微微張開,這次靠在一道高速鐵路上,手裡抓著一條長長的列車,然後……沒穿胖次。
狐狸捏起伊翼,然後把兩條腿放平,再把伊翼放在自己的一隻大腿上。對著還有點發呆的伊翼用甜的膩死人的聲音大聲喊道:“歐尼醬——!”
“?”伊翼頓時黑人問號臉。
“居然沒用!”狐狸露出見了鬼般大吃一驚的表情,“吃了狐狸這招應該立刻變成無可救藥的妹控才對!可惡,阿翼你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大賢者!”
“大賢者是什麼鬼……”伊翼提到這時變得有些消沉,“我是有一個妹妹的,而且是非常欠打的熊妹妹,失蹤好久了……”
“原來如此!已經是妹控了所以免疫了狐狸這招嗎!真是失算了!”
“我才不是妹控啊!”
“那就是人渣咯?”
“為什麼不是妹控就是人渣?”
“誒嘿——”
“敲頭吐舌算什麼回答?”
“唔,果然賣萌也沒用嗎,伊翼,是個不可小看的對手啊。”
狐狸剛才注意到了提到家人伊翼有些消沉,於是馬上轉變話題,不動聲色的轉移了伊翼的注意力,心裡驕傲的給自己鼓了鼓掌。
“話說回來,為什麼狐狸不穿胖次啊,我可不記得有把你教成這樣的狐狸。”
“在魔物孃的文化中,穿胖次是會招來厄運的。”狐狸若有其事的解釋。
“什麼文化必須要光著屁股才能不招來厄運啊,光屁股星球的文化嗎?”
“可以穿褲子啦!兔子不就穿著長褲嘛,但是裡面是真空的。”
“那你穿的這……”伊翼打量了狐狸的衣物,想了個叫法,“是巫女服嗎?”
狐狸得意的扯了扯衣服的邊角,撫平皺褶:“類似啦,是狐狸的星球上的祭祀服。在狐狸的星球上,只有狐狸才能穿上這種衣服,你知道因為什麼嗎?”
“因為型號太大?”
“是因為資格啦!狐狸可是自己星球上的神明!”
“這就是你在公共場合挑戰群眾道德底線的理由?”
“你要狐狸怎樣啊!狐狸只有這一件衣服!”狐狸委屈的叫道。
“那作為神明也太寒酸了吧,狐狸的星球很窮嗎。”伊翼突然覺得用吐槽欺負這狐狸好好玩啊。
狐狸冷靜了一下,接著說道:“不,實際上狐狸有很多件衣服……很多件這種衣服,只不過是長度不同,狐狸會根據場合的不同來選擇露出多少大腿。”
然後又像突然想起某件事一樣大吃一驚的叫了起來:“等等!為什麼狐狸是神明這件事就被這樣輕描淡寫的蓋過去了!你不應該是繼續很吃驚問狐狸一堆問題才對嗎!”
“因為狐狸一點都不像神明啊。”
伊翼以為狐狸聽到這句話又會不滿的嗷嗷大叫起來,出乎意料的是狐狸居然冷靜了下來。
“對的,狐狸其實一點都不像神明,因為狐狸根本就不是什麼神明啦。”
“不要當中,我只是開個玩笑……”伊翼有點慌張,難道踩到狐狸心裡哪根高壓線了嗎?
“不,阿翼,狐狸很認真的。”狐狸把電車放在另一隻大腿上,用手指輕輕的撫著,“其實狐狸只是有著一些人類看起來很誇張的力量而已,根本就不是什麼神明,只是一個很普通很普通的魔物娘啦。”
“宇宙裡許多人類都以為魔物娘無所不能,實際上不是這樣的。我們有著力量的同時也有著自己的煩惱,實際上魔物娘們也很「普通」,絕對不是什麼「神明」。所以狐狸希望,狐狸可以和阿伊成為朋友。”
“我還以為我和狐狸已經是朋友了。”
“我們當然已經是朋友了,”狐狸欣慰的笑了起來,“這些話狐狸是替龍說的,魔物娘也會犯錯誤,但是龍已經全心全力在彌補了,你們地球人也應該多少原諒她一點,你說對嗎?”
“這些話你應該去對著全世界說啊,畢竟……我一個人也不能代表全世界表態嘛。”伊翼覺得壓力很大。
“狐狸也沒讓你這樣啦,只是想讓你……”
伊翼立刻提高警惕:“想讓我做什麼?”
“龍也在這個飛船上,你又和魔物娘們這麼合得來,所以狐狸想帶你去和龍聊一聊。”
“聊什麼天!”
“別那麼激動啦,就是隨便聊聊天,鼓勵鼓勵人家。說的不好也不會真吃了你。”
“可是我又根本不認識她啊。”
“不認識就認識認識嘛!雖然狐狸也知道有些強人所難,可是……都求你啦!”狐狸露出小孩子要向家長要錢買玩具一般苦苦哀求的可憐樣,淚光閃閃的眼睛裡透著許些希冀,“你是狐狸的朋友,龍也是狐狸的好朋友,所以你們也是朋友,互相幫助一下很正常吧!”
“呀,看來級別不匹配呢,畢竟我只是‘朋友’,人家可是‘好朋友’級別的呢。”伊翼酸酸的說。
“哇哇,好小氣。那麼如果你同意的話狐狸就把你也升級成好朋友怎麼樣,你可將成為狐狸的第一位人類好朋友哦。”
“聽起來就好像中了頭獎的暴發戶一樣。”
“也沒那麼誇張吧,狐狸頂多也就是個二等獎的程度,如果你要是能和龍當朋友的話那才是頭獎呢。”狐狸又是一臉小星星的崇拜。“你真該見見她,不會有損失的啦。”,伊翼在腦海內天人交戰了一會兒:“好吧,我同
意。”
“太好了!謝謝你!既然答應了就算你反悔狐狸也會裝聽不到的哦!”
“聽你這樣說我現在就有點後悔了呢……”伊翼努力打消心中不安的念頭,“那我有沒有什麼小獎勵啊?”
“沒有!貪心鬼!”狐狸一指頭把伊翼按在了她的大腿上,面朝上。然後動了動嘴,握起列車放在嘴巴下面,張開嘴巴時吐出了一大團口水滴落在列車頭上,接著……便把列車緩緩的插進了自己的小穴內。
這算什麼發展啊,上一秒剛談完正經事下一刻就地開始自慰,魔物孃的腦回路都是這麼不可捉摸嗎。
“啊……刺進去……深入……”狐狸稚嫩的聲音混合著嬌喘說出這些話有著一種不可名狀的背德感,嬌嫩的嘴唇上還沾著一點兒口水閃著誘人的光澤,確實好誘人……
好想把嘴唇貼上去……好想對著擼一發……好想推到這隻狐狸……
平時絕對不會出現的念頭在伊翼心裡默唸,而且好想馬上就實施,哪怕明知自己在她面前就像蟲子一樣渺小也要去做,後果什麼的通通見鬼去……
“潤滑完成,”狐狸隨手把火車丟到一邊,“接下來的工作……到你了,阿翼。”
說完,狐狸夾起伊翼,手指慢慢的伸向那個神秘的洞穴,伊翼的心跳也隨之加快。
和巨大魔物娘跨越體型的啪啪啪,括號,這次是自願的絕非強迫。諸君,我喜歡蘿莉。
可就在伊翼剛剛看到天堂的一角時,咚的一聲巨響和一串囂張的大笑不合時宜的發生在狐狸的身後。
“哈哈哈哈哈哈,天哪,拜託是誰都好,快給往我頭上澆一盆冷水讓我冷靜一下,我看到了什麼?”
“一隻,正在偷腥的,色狐狸。那隻平時乖乖女示人的狐狸,居然露出了這麼色氣的表情,簡直笑死人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還以為你會和那隻兔子廝守一生呢。”
“……這種令人煩躁的發言,這種毫無氣質的笑聲,還有不挑場合和時機的登場,以及那可笑又辣眼睛的緊身衣!”伊翼感覺到狐狸握住他的力道緊了幾分,“綜上所述!同時總有以上幾種特點的魔物娘只有一個!”
“魔物娘兼不良少女!精衛!附,目前萬倍體型模式!”
伊翼順著目光望過去,一條有著黑白相間條紋的巨柱自然像天空延伸,那自然是這個魔物孃的一條腿,另一條在千米之外,呈半跪的姿態,一些雲朵漂浮在她的大腿間。天空上一張巨大又精緻的少女臉龐正露齒而壞笑,雖然沒有染金髮也沒有打耳釘、穿耳環,但是她的笑容委婉的說是燦爛的過了頭,令人感到有些兇狠甚至是猙獰,看上去就是個不好惹的刺頭。
她的紅髮在腦後束起高高的馬尾的衣著品位也很獨特,穿的居然是一體超級貼身的緊身衣,只有白花花的胸部開了口,上面紋著黑白相間的流蘇組成的奇妙圖形,將她飽滿的身材毫無保留的勾勒了出來,讓人一時不知眼睛該往哪裡放。
“給狐狸走開啦,你這討厭的傢伙!”狐狸厭惡的揮手,驅趕蒼蠅的手勢。
“哦?本大爺要是不走你又能怎麼樣呢?”精衛挑釁著。
“那那那那、那就把你做過的一些壞事全部告訴龍!”
“呿,果然把我老爹抬出來了呢,真是毫無新意的招數。”
“仔細想想,我們可是幫你隱瞞了不少壞事呢,精衛醬。”
“她說龍是她老
爹,那麼她就是那個很偉大的龍的……女兒了?”伊翼好像聽懂了什麼,又把到嘴邊的“就這德行?”給嚥了下去。
沒想到精衛的表情突然黯淡了下去。
“哼,是呀,我就是那個傢伙的孩子,很不可思議吧,我這種令人討厭的魔物娘居然是那個傢伙的兒子……我這種平庸的人怎麼可能有一個那麼優秀的老爹……我這種人就不應該被生下來……明明當初把我生下來時也沒人問過本大爺的意見對不對……啊啊,突然好不爽啊。”
“噓!阿翼!這個傢伙是隻要提到家長就會變得很消沉的類型!有時還會發瘋,暫時保留問題!”狐狸急忙用手指堵住伊翼的嘴。
“我完全聽的見哦,”精衛惡狠狠的盯了狐狸一眼,又換上一副沒勁的表情,“算了,本大爺也不是來找你們麻煩的,只是有個傢伙你們可能會認識而已。”
精衛把手攤開在狐狸的面前,一個衣冠不整的和服少女突然跌落了出來,她不停的渾身顫抖著,臉上還掛著兩條淚痕。
“(大谷)若櫻!”狐狸和伊翼一起喊了出來。
“啊哈,你們果然認識嘛,我也算沒白跑這一趟。”精衛不斷的縮小自己的體型,直至百倍,來到狐狸面前。若櫻彷彿驚弓之鳥一般看到她就慌忙的要躲起來。
“抱歉,阿翼,”狐狸把伊翼放在一邊的地上,抱過大谷若櫻,雖然同百倍體型下若櫻要比狐狸高不少,可是若櫻還是把頭埋在了狐狸的懷裡哭了起來。
“不哭不哭,有狐狸保護你,”狐狸不斷的摸著若櫻的頭安撫著,看到若櫻在不停的發抖,又生氣的朝精衛大吼:“你又做些了些什麼鬼啊!”
“喂喂,我可是做了一件好事哦。這個小妹妹學了那麼長時間都沒有能控制自己的體型,我實在看不下去,就幫了幫她,結果你也看見了,她成功了,”精衛得意的活動著腰身,彷彿再說快誇獎我吧一般,“不過嘛,只是手段稍稍有了些粗暴而已,不過既然結果是好的,那麼善終為善嘛。”
“但是你嚇到她了!”伊翼也不受控制的跟著喊了起來,“她有很嚴重的孤僻症和自閉傾向!很容易就會受到驚嚇,你知道……!”
“呸。”
伊翼的話中斷了。
因為精衛衝他吐了一團口水,很精確的命中了他。
“明明只是個蟲子一樣的小人,居然敢衝我大吼大叫,膽子不小嘛。”精衛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伊翼。
全身覆蓋著精衛的口水,雖然沒有窒息感,但是粘稠的唾液還是壓的他動彈不得。
“喂!他是龍的星球上的人類!也是你的家鄉的人類!你怎麼可以這麼對他!”
“啊啊,又闖禍了呢。笨拙又討厭的精衛小姐好像又惹到別人不高興了,”精衛無奈的晃了晃腦袋,又換成一副厭惡的表情,“無所謂啦,反正我也早就都沒救了,反正幹什麼都是錯,那就不如在錯一次……”
精衛突然踢出一腳,把房子車子等一堆雜物紛紛踢向狐狸,又趁狐狸嚇了一跳之際又邁出一步踏向了……伊翼。
沒等伊翼看到人生的走馬燈,精衛的腳就踩中了伊翼,然後抬了起來……伊翼就這樣被她粘在了腳底下,當然,還活著,依然是3D立體的。
“這個蟲子本大爺就搶走了!”
“喂!你要去哪裡啊!”
精衛的奔跑速度就算是化為人類的標準也是極快的。她
也想追過去,不是被若櫻牢牢緊抱著脫不開身,只能乾脆為伊翼祈禱了。
這可苦了伊翼,感覺自身好像已經化身為朝鮮打糕一樣,精衛的腳化為一支巨大的鐵錘一下又一下的敲打著,伴隨著身體的疼痛和巨大的衝擊,過了那麼幾秒,伊翼甚至開始思考起了為什麼自己還沒死。
以伊翼的角度是看不到的,精衛助跑了幾步後背上突然彈出了一對翠綠色的翅膀撲扇著帶著她飛了起來。他能看到的,只有自己離地面越來越遠,而且祈禱著口水君夠給力,別突然從精衛的腳底掉了下去。
“呃,真髒。”
冰涼的水濺到臉上的效果格外提升。
不知道被帶到了哪裡,不過周圍看來還是空無一人的城市。
“呃,真噁心。”
精衛把伊翼像垃圾一樣從腳底揭下來,隨意的用手指輕鬆彈飛路邊的一個消防栓,水激射了出來,給伊翼衝了個涼。
“好冷!”
“突然哆嗦了起來呢,”精衛略加思索,把伊翼捧了起來衝他不停的哈出一股一股帶著少女氣息的暖氣,“好些了嗎?”
“還是冷……”
“對了,衣服,溼衣服穿著肯定會冷,我來給你脫掉吧。”
“不要!”伊翼的經驗告訴他在魔物娘面前脫衣服接下來的發展只有一種。
“那你就凍著吧,我才懶得管你。”精衛把伊翼晾在一邊不理他,結果沒過一會兒又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啊?”
“……”
“不想說嗎?”精衛壓迫感十足眯起眼睛,“你確定要這麼做?還是你認為我沒有辦法叫你主動告訴我?”
“……我叫伊翼。”
“我、咳,本大爺的名字叫精衛,你已經知道了吧。”
伊翼低頭不語。
“喂,喂喂,說點話給我聽啊,只有我一個人說很沒勁的。”
伊翼鼓足勇氣,正色道:“你不應該欺負若櫻的。”
“哈?為什麼?本大爺想欺負誰就欺負誰,有本事就來阻止我啊。”精衛輕蔑又囂張的用兩隻手指夾住伊翼的頭,使他雙腿一度離開了地面五米以上,然後輕輕的甩回地上,“如果我現在想欺負你,你又有力量反抗嗎?沒有!弱小的一方只要乖乖給強大的一方蹂躪就好了,不要做什麼多餘的事情,也不要有什麼怨言,明白?”
“可她是一個精神病人,精神狀態十分脆弱!”
“別告訴我這些!我才不想聽也不在乎!”
“你知道前不久她還在嘗試著自殺嗎?”
“不知道!煩死了煩死了!想自殺的話快叫她去死啊!如果她真的那麼脆弱的話就用玻璃罩子把她罩起來啊!像個嬌滴滴的小公主一樣真是笑死人了!”
“她六歲時就被她的父親強暴並監禁了,你覺得可笑嗎?”
“……”
“整整八年,她一直都被她的父親囚禁在小黑屋,當做洩慾的工具來使用,八年來,不斷的被強姦。你覺得可笑嗎?”
“……”
“當她被解救出來時,精神早就已經崩潰了。在近幾年精神病院的治療下,她才重新一點一點找回自我意識。但是她仍然整日生活在孤僻、自閉、自我厭惡和童年的陰影下。”
“告訴我,聽到這些有什麼想法?”伊翼仰起頭看著精衛的臉。
精衛沉默的垂下了頭,蠻委屈的說。
“我又不知道這些。我只是看她一個人落單又傻乎乎的,就想狠狠的欺負她一下,沒有想到她居然……抱歉。”
“雖然我不知道
,也無法想象她居然有這麼悲慘的過去,但我確實做了很過分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請向我轉告她,真的很對不起。”
“你應該對她去說對不起這樣才有誠意吧。”
“你別給我得寸進尺啊!話說你小時沒有被父親監禁的經歷吧,是不是我能隨便怎麼欺負你也沒有關係了?”伊翼突然被精衛握緊在手裡。
“也是強姦嗎?”伊翼莫名有點期待。
“呸,你想的美。”結果被精衛啐了一口。
“……總之,很高興能聽到你剛才的話,”伊翼故作輕鬆的說,“看來你也沒那麼壞嘛。”
“別這麼急著套近乎啦,其實你很怕我吧,很遜誒,”精衛毫不領情,裝作毫不在乎的樣子,“我是個怎樣的混蛋,自己還是心裡有數的。”
“再問你一個問題,為什麼你要叫龍‘父親’或者‘老爸’這種稱呼啊,龍是一個魔物娘吧?”
“笨蛋,這算什麼問題,我也經常自稱本大爺,只是因為說感覺很帥氣,或者說很時髦、不,應該是很酷才對。”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的老爸是個扶她變態……”
本是一句玩笑話,精衛卻突然握緊了拳,差點把伊翼的腸子連同沒說要的話一起擠出來。
“不許你這樣說我老爸!”
“是!是!”
“別以為在我面前說老爸的壞話可以安然無恙!我的老爸是整個宇宙裡最棒的,只有我可以說她壞話!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下次就直接把你丟出去摔成屎!”
“對不起!我明白了!請不要那麼兇狠的瞪著我!對不起!”
“哼。”精衛這才把手鬆開一點,終於能正常喘氣了。
“狐狸對我介紹過,說龍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魔物娘呢,她是……”
伊翼說著,視線對上了精衛,發現後者正像看垃圾一樣看著自己。
“……我說錯什麼了?”
“不,你說的很對,什麼‘龍好偉大啊’、‘龍好了不起啊’之類的,這就是所謂的政治正確吧,肯定是挑不出錯誤的嘛。……嘖,真是個軟骨頭的傢伙!那麼崇拜那傢伙的話乾脆就去給她舔靴底好了,你覺得怎麼樣啊!”
精衛把伊翼放在地上,輕輕的用腳踩住:“對了,說起來我好像是那傢伙的兒子呢,那就先從給我的靴底舔起開始練習怎麼樣啊?”
“對不起!我又錯了!其實一點都不偉大!”
“呀,是我的聽力出現問題了嗎,”精衛踩下的力道不斷增加,“居然有蟲子在我的面前,對我說‘其實我的老爸一點都不偉大’,腦袋壞掉了嗎?得給予它嚴厲的制裁呢,話說,是正在我腳下不斷掙扎的那隻蟲子說的嗎?”
“不!我說錯了!狐狸什麼都沒給我說!剛才那些話是我神志不清才說出來的!十分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真是不小心呢,蟲子伊翼先生,真的可能會被我踩死哦?”精衛滿臉厭惡的說道,伊翼看到了巨龍的背影。
“真是難對付的叛逆期·……”伊翼嘀咕道,沒想到又被精衛聽到了。
“什麼!你居然說我是叛逆期的小鬼!真是敢說嘛!小心我殺了你!”精衛醬再次炸毛。
“……”這次的伊翼什麼都沒說。
“怎麼了?突然平靜了下來。”
“……你好煩。”
“誒誒!隨便你好了!你一定在心裡討厭我吧,儘管在心裡咒罵我吧!反正我就是這樣一個又無情又令人討厭的魔物娘!”
不,真的
只是因為你太煩人了。
伊翼有種一口血卡在喉嚨不吐出來不痛快的感覺。
“說好話不行說壞話也不行,不說還不行,你到底想要我怎樣啊!”
精衛陷入了消極的狀態抱著膝蓋畫圈圈,嘴裡唸唸有詞:“沒人喜歡我……沒人喜歡我……”
“那……我喜歡你,我們可以成為朋友嗎,”伊翼鼓起勇氣,走到精衛的腳前。
“你有病吧?”精衛一臉嫌棄。
“狐狸叫我去以地球人的身份安慰一下龍,可是我從沒見過她,也許你可以幫助我。”
“啊?真的?開玩笑的吧,你?你要去見父上?”精衛來了精神:“吼啊吼啊,儘管說吧,什麼忙我都會幫你。”
“這麼爽快?”伊翼不可置信。
“你在說什麼啊,阿翼。你是地球人,而我是地球的魔物娘,我們就像是家人一樣親密,幫你自然是本大爺義不容辭的責任與義務。”精衛奕奕有神,精衛把伊翼捏起捧在手心裡:“地上很冷,來我掌心裡暖和一下吧。”
“精衛,我更喜歡誠實的你。”
“什、什麼啊!太見外你小子,讓我們用一個熱情擁抱來冰釋前嫌吧。”精衛把伊翼塞進乳溝裡,雙手放在胸部的兩側用力的揉了起來:“怎麼樣怎麼樣?”
本來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的,精衛被緊身衣包裹住的胸部又溫暖又富有彈性,就像是被夾在了兩座熱氣騰騰的肉山中。可美中不足的是力道太激烈,把伊翼晃得暈頭轉向,連連求饒。
“呃,這種事情我一直都不太會控制力道啦。”精衛困惑的撓了撓臉頰,然後自信滿滿的說:“既然如此,那就只好使出我的看家本領了。”
經過一連串折騰,伊翼都不敢想她的看家本領是什麼。
不過還好接下來的展開比較普通,隨著撲騰一聲巨響,精衛從背後展開了一對巨大的翅膀。
“看看本大爺這對無敵翠羽,這毛色,這質地,這手感,簡直停不下來,你也來摸摸。”精衛的翅膀就像一根巨大的手指一樣靈活的伸了出來,伊翼被放在了上面。
伊翼被丟上去一開始是有些抗拒的,但是並沒有預想中刺刺的感覺,反而又溫柔又溫暖,和這對翅膀的主人完全不一樣。每一根羽毛都像翡翠雕刻而成,碧綠色點綴著許些金黃色,摸起來嬌柔卻不嬌弱,地球上最高級最豪華的毯子也無資格與其中的一根羽毛可比擬。舒服的讓人想在上面輕輕打個盹。
“贊哦,”伊翼摸得愛不釋手:“你知道嗎,在地球的神話裡,精衛就是一隻鳥……我是說,神鳥。”
“我的名字在家鄉很有名氣嗎?”精衛興致滿滿的問道。
“知名度不小的吧。”畢竟外國的情況伊翼也不知道。
“切,才只有‘不小’這種程度嘛。”精衛撇了撇嘴,對愚蠢的地球人很不滿意。
“那這對翅膀你平時是怎麼收起來的啊?”好奇寶寶伊翼的日常提問。
“收進緊身衣裡啊,這衣服可是來自地球外文明的高科技產品,”精衛扯了扯身上彈性十足的緊身衣:“專門為了魔物娘設計的,可以把魔物孃的人外部分收起來,還可以根據魔物娘改變體型而改變,不會被撐壞。”
“那狐狸為什麼沒穿呢。”
“你是笨蛋嗎,區區一截狐狸尾巴而已哪有收起來的必要啊。翅膀就不一樣了,不收起來的話難免會碰到人或者碰到什麼東西的,很麻煩誒。”
精衛嘆了口氣。
“外星科技啊……能擋子彈嗎?”
“又是蠢話,我的身體連炮彈都不怕,如果是地球上的飛機啊,我抖一抖奶子就可以把它們全部甩飛,”說道這裡精衛自豪的挺了挺胸:“對本大爺的翅膀很羨慕吧,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忍痛拔下來一根羽毛送給你哦。”
“賄賂的也太明顯了吧。”
“開什麼玩笑!幹什麼要賄賂你這個本大爺一根小手指就可以壓死的小蟲子啊!本大爺剛才只是想……舒展一下翅膀!正好又到了本大爺換毛期!僅此而已!才不是想跟著你一起見老爸什麼的呢……”
“真的那就別把頭轉過去說啊。話說你不是和你……父親的關係很不好嘛。”
“是很不好啊。”精衛悶悶不樂的把翅膀收起來盤腿而坐,把伊翼捧在面前:“可是我們已經有將近——用地球時間來算的話——一百五十多年沒有見面了吧,也許會稍稍好一點呢。”
“一百五十年!”
“別大驚小怪的,蠢貨。我們的冷戰記錄最高可是五百年沒說過話。”
“為什麼啊?”
“上一次是她把我塞進了一個魔物娘學校裡,我翹學了。我沒回家,她也一直沒有找我。”精衛又開啟了自暴自棄模式:“啊啊啊啊啊!多麼偉大的魔物娘,為了別人的幸福可是已經把自己的孩子像丟垃圾一樣丟掉了,在她眼裡我肯定連垃圾都不如吧!”
“別這麼說,怎麼會呢。”伊翼摸了摸精衛巨大的手掌安慰道:“再說是你先翹學才不對吧。”
“喂喂,你別一副什麼都懂的樣子,很讓人煩躁誒。”精衛不耐煩的說道。
“好吧,那我們就一起去吧。”
“你答應了?真的!真的要和我這種人一起去嗎!”
“嘛,畢竟我也不認識龍,有個認識她的人一起去不會很尷尬啊。”
“噗噗噗,明明就是好人屬性發作,還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真是不坦誠。”
“……你這什麼都知道的樣子也開始有點讓人煩躁了。”關於不坦誠唯獨不想被你這麼說啊。當然,伊翼這句話才不敢說出來。
“那就這麼說定啦,算我欠你一個大人情吧,”精衛用手指把伊翼的頭髮撓成雞窩,又用小手指挑他的衣服:“以後我對你會友善一點的。”
“友善就是脫別人的衣服嗎!”伊翼氣急敗壞的護住自己的衣物,拼命抵擋著那巨大手指頭的騷擾。
突然,精衛的小手指突然戳向了伊翼的下體,當觸碰到的那一刻,一股快感像激烈的電流一樣從那裡擴散,無法自控的射了出來。
伊翼呆住了,精衛也呆住了。
異樣不止發生在伊翼身上,精液的氣味,就像濃郁的的瓦斯一般充斥著精衛的感知範圍,隨著每一次呼吸直衝大腦。這種氣味對魔物娘來說無法抗拒,如此濃烈的程度隨時都有可能令任何魔物娘理智斷電。
但是在淪陷前,精衛果斷的屏住呼吸。空氣並非魔物娘生存所必須之物,會呼吸只是因為習慣和長著鼻孔不用白不用,其憋多久都沒問題。
精衛警惕的站了起來,掃視四周:“誰!敢給本大爺下藥!”
“說是毒藥那就太無知了。”一個空靈的聲音傳來。
伴隨著噗吱噗吱的粘液聲,一個由液體組成的巨型女人拔地而起,然後膚色慢慢變得正常,變成白皙的有些病態的白色,配上烏黑的長髮和鮮紅的瞳孔,使她的整
體看起來黑白分明並透著妖豔。
“只是從我身上分泌的一點荷爾蒙而已。我是史萊姆女王帕悠卡卡姆,遲到的問候一句,歡迎來到我的飛船上。”來者優雅的微微欠身。
“你的飛船!你不是早被你的星球放逐並被追殺好幾千年了嗎,怎麼可能還會有飛船?”精衛歪了歪頭,又問了一句:“搶的?”
“是我自己的,也不是搶的。精衛小姐,即使以一個魔物孃的風度來講,你也實在是太粗魯了,而粗魯則對於我而言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醜惡。”史萊姆女王用訓誡的口氣說道。
“你少來這一套,你對你的星球做出那些事整個宇宙哪個魔物娘不知道,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風度?”
“精衛小姐,那你又有什麼資格和我談資格?”帕悠卡卡姆依然面帶微笑,但針鋒相對。
“呸。”精衛毫不留情的啐了她一口。
“她做了什麼啊?”伊翼問道,下體還是高高挺著。
“她在她自己的星球上用城市自慰。”
“不止如此吧?”和許多魔物娘相處那麼多天後,伊翼已經充分了解到她們是多麼視節操如浮雲,要是這麼點小事就得被家鄉放逐,全宇宙的魔物娘早無家可歸了。
“是的,她那次自慰持續了……三百多年。”
“三百多年……”伊翼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而且她是史萊姆女王,可以分裂出許多自己的分身,那場自慰是她與她上百個分身一起持續了三百多年。後來父上花了幾十年的時間才把星球上的體液清理乾淨,可累慘了。”
那怪不得被追殺。
“看來精衛小姐應該不知道,我的追殺指令和所有的控訴全部被撤銷了。還有請不要再讓我的事情打擾大家的時間,我來介紹一位新朋友,可能你已經認識了。”
帕悠卡卡姆側身,讓出一位穿著和服的巨大少女羞澀的走上前來。
“若櫻?”伊翼脫口而出她的名字。
若櫻邁著小碎步向伊翼跑來,伊翼本以為她的目標是自己,沒想到卻……一臉嬌羞的抱住了精衛。精衛本是會一把推開她,可是帕悠卡卡姆的荷爾蒙弄得她沒有力氣,她又想罵道“你腦子有什麼病”,可考慮到大谷若櫻腦袋確實有坑,還是嚥了下去。
所以只好把氣撒在帕悠卡卡姆身上:“喂!你這個混蛋都對她幹了些什麼!”
“心理輔導啊,雖然搶了貘小姐的工作。可貘小姐實在有點忙所以我來客串一下,請放心,我有人類的心理學學位的。”
“那你又輔導了些什麼啊!”
“你既然那麼不喜歡我,所以你就自己問她好咯。”帕悠卡卡姆聳肩。
大谷若櫻緊緊的抱著精衛,她比精衛矮一點,正好能用她的臉頰蹭著精衛的肩膀,而精衛則是第一次領教“渾身起雞皮疙瘩”的具體感覺。
“我們、我們能聊一聊嗎?”精衛盡力用最小的力氣推開若櫻,擠出一個笑容問道。
“好啊好啊,我叫大谷若櫻,請叫我若櫻就好,請問您叫什麼名字?”若櫻的手抱上了精衛的小蠻腰,仰著臉天真的問道。
“……精衛。”精衛不動聲色的扭著腰想從若櫻手中抽身,誰知道若櫻就好像抱大腿一樣抱的那麼牢。
“我喜歡精衛,我們可以成為好朋友嗎?”
“蛤?”精衛一驚,連掙扎都暫時忘記了:“為什麼啊,我明明對你……”
“精衛教會了我怎麼控制體型,使我變成這麼
方便的體型,我想請你繼續教我。”
“可是我……那麼過分的欺負你。”精衛有著慚愧的說道。
“對,精衛還把我弄得痛痛的,我喜歡痛痛的感覺。”
“蛤?”精衛又一驚,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痛痛的感覺雖然很好,可是我不喜歡太痛,不過精衛總是能掌握到恰到好處的痛痛,精衛可以再做一次嗎?”
“當然不……!”
精衛本想一口回絕,被握在手裡的伊翼一直在聽著對話,雖然不知道自己說話精衛能不能聽到,但還說道:“精衛,答應她。”
“答應?你腦子壞了!”精衛也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
“是她腦子壞了,所以她說什麼都要順著她來……”雖然看不到臉,可是伊翼還是能感到握著他的力道越來越緊:“以後再慢慢講道理嘛!還是你想看她在你面前哭!”
“好吧,”精衛勉強的答應道:“但是先說好,以後不許哭,本大爺最討厭有人哭哭啼啼的。”
“嗯嗯。”若櫻乖巧的點頭。看到她那副小雞啄米的樣子。精衛油然而生出一股成就感,以後自己是不是也是有小弟的人了,那自己豈不是成為了大姐頭?
想著便得意忘形的拍了拍若櫻的頭:“以後要叫要叫我老大,本大爺就會罩著你,知道嗎。”
“雖然不懂什麼意思,但是我就先答應好了。”若櫻像毛茸茸的小動物一般蹭著精衛的掌心:“老大。”
“精衛小姐,恭喜你,就這樣收了一個小弟,為不良少女樹立了新高。”帕悠卡卡姆不疼不癢的看戲:“不打算介紹一下你手裡的那位小朋友嗎?”
精衛不知不覺就順著帕悠卡卡姆的話做了下去:“阿櫻,這個小蟲子你一定認識吧。”
“別暴露我!我靠!”可惜伊翼還是說慢了,精衛已經張開了手掌。
“這是……但那!”若櫻雀躍的像一個小孩子:“老大好厲害。”
“嘿嘿,厲害那是當然……你剛剛叫他什麼?”精衛本來得意的心花怒放,轉念一想好像哪裡不對。
“但那啊,”若櫻還特意對著精衛手心裡的伊翼重點重複了一遍:“但!那!”
精衛感到伊翼從未如此用力的抱著自己的手指,而且瑟瑟發抖。
“在若櫻小姐所在國家的語言中,這個詞也有老公的意思。”帕悠卡卡姆不忘科普一下語言小貼士。
“是的,我要成為但那的新娘子!但那,抱抱——”
精衛收回了手使若櫻抓了個空,繼續秘密談話:“解釋一下?簡略的。”
“……我不是說了嘛,凡事都要先答應下來哄著她。”伊翼中氣不足。
抓著伊翼的手指稍微打開了一點縫隙,精衛那看垃圾的眼神滲了進來刺的伊翼雙眼生疼:“那凡事也都得有個度吧?這個道理連我都知道!你這個垃圾小蟲!”
“我第一次遇見她時,她正要跳樓自殺!那種場合她提的條件你說我答應不答應!”
“……”精衛沒有回答,過了好久:“哼,那我暫且先相信你,以後慢慢解釋給我聽。”
“還有我。”帕悠卡卡姆也懶洋洋的舉起手。
“老大,把但那還給我嘛!”若櫻拉著精衛的手使勁的晃,撒嬌道:“還!給!我!”
“我的新小弟還挺可愛的嘛……咳,喂喂,我該怎麼辦。”
“千萬別給!她會折磨死我的的!你知道她把我之前關在她的襪子
裡多久嗎!”
“那算什麼折磨啊?對你來說不是一種獎勵嗎,你下面的夥伴可是很誠實的哦。”帕悠卡卡姆好像生怕別人忘記她的存在一樣再次插嘴。
“別搞得好像你是個沒事人一樣,你到底想幹什麼!”精衛摁著若櫻的腦袋發問。
這時,若櫻突然發出一陣“嘿嘿嘿”的低沉笑聲,頭髮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但是精衛的預感很不妙。
“我在和若櫻小姐做心理治療時,給她施加了點使她鎮靜的荷爾蒙,這種荷爾蒙嘛,與你們身上的荷爾蒙相結合,就會變成一種即使對魔物娘也十分猛烈的——”帕悠卡卡姆故意拖起長音:“春,藥。話說回來其實我所發出的荷爾蒙好像都是春藥,使人鎮靜什麼的才是副作用。”
精衛咬著牙不說話,但是汗水已經聰她的額頭滲了出來,她在很努力的保持著理智。
“別那麼驚訝,尤其是伊翼先生,幾乎所有的魔物娘身體上的氣味都有催情效果。你之前就被狐狸小姐尾巴散發的氣味給魅惑住了,要不是精衛小姐突然出現恐怕你現在正在狐狸小姐的小花蕾上摩擦摩擦。”
伊翼回憶起之前的確有一股對狐狸的強烈衝動幾乎洗了他的腦子,精衛朝他吐口水後才清醒好多,他還以為只是單純的精蟲上腦。
“不過你也不要怪罪狐狸小姐,這種魅惑對大部分魔物娘來說是無意識的,大概是狐狸小姐比較喜歡你。”
“還有精衛小姐,你在想‘為什麼這個混蛋要這樣整我’之類的話吧。請讓我告訴你為什麼,”帕悠卡卡姆的表情變得很陰沉:“因為你傷害了大谷若櫻小姐,在我的船上。但是這裡不允許任何人的傷害行為,當然——除了我。”
若櫻已經輕輕的把精衛放平在了地上,吞著口水不斷摩挲著她凹凸有致的身體。
“不過,幸運的是若櫻小姐馬上就有機會為自己討回公道,在我的一點點幫助下。可是伊翼先生,您與這件事無關,雖然我的確是罪魁禍首,也沒有義務要救你。可是我不喜歡無作為的感覺,所以只要你一句話,一個字,哪怕一個表情,我就可以把你從這兩位巨人即將發生的遊戲開始前把你救出來。”
帕悠卡卡姆的這句話說的簡直無微不至:“我不需要你哀求我,如果你覺得有傷自尊的話,直接命令我也可以,語氣態度什麼的我不在乎,因為我就是這麼一個不會放著別人的求助不管的魔物娘啦。”
“不要!我才不會接受你的幫助!我——哇啊!”
伊翼還沒說完就被一對巨大的手指頭夾了起來。
“但那!但那現在被我捏在手指裡!該怎麼安放但那比較好呢?讓我想想哦。”
“你還有一次機會。
“不要——哇啊啊啊啊這是哪裡好熱啊!”
“就把但那夾在老大的屁股裡面吧。”
“剛才其實我沒聽清哦,最後一次機會的答案是?”
“不要!反正這種事情經歷過一次兩次也明白了只要咬咬牙就過去了——這裡好、好熱啊!”
“老大屁股的手感可真是好呢。那……胸部呢?”
“別、別捏我的奶頭你這滾蛋小弟!這麼快就想造反當老大啊你!”
“精衛!你就不能把你的屁、屁股稍微放、放鬆一下嘛!”
“別、別這麼大聲的喊這種話啊你個垃圾小蟲!又、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住的!啊哈——”
“更、更擠了!精衛你的
屁股要擠死我了!”
“知、知道啦!我也有在努力控制!可惡……被這樣羞恥的喊話,好想死。咦呀——!等等!你這個垃圾小蟲剛剛舔、舔了我的屁、屁、屁股了吧!”
“只是不小心——不小心用嘴碰到了而已……!”
“啊啊啊啊啊啊!我管你啊!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
“哦哦!老大!就是這個氣勢!”
史萊姆女王沉默了一會兒。
“算了,看來你們比我預想中的要合得來,那就祝你們玩的開心。”
然後唸叨著“真是的,看的我也好想摻一腿啊”這樣的話默默化為一灘液體消失了。
“可惡!只能這樣了!”
見到史萊姆女王消失,精衛感到反擊的時刻來了,迅速巨大化起體型,很快便到達了一萬倍,掙脫了若櫻。
可是當精衛巨大化至一萬倍後,突然感覺到肚子有一種異常的感覺,大概是鳥類的腸子比較短吧,總之,就是……大谷若櫻在一剎那間感到了一股極其強烈的氣流瞬間撲面而至,隨後就……失去了意識。
而在精衛這裡,則是能夠聽到一聲極響的……屁聲。
過了好久,等到她覺得自己的臉沒有那麼燙了,才慢慢的爬到被吹飛若干距離並迎面撞碎許多大樓後,無力昏倒在模擬城市中的若櫻身邊,伊翼被一團不明的粘稠液體包裹著所以沒有收到什麼傷害,只是目前正在那團液體中不停掙扎著並越陷越深。
一萬倍的精衛用手指頭在若櫻身上輕輕一抹,把伊翼黏在了自己的手指上,放在自己的面前,兩人沉默了許久。
“……”
“……”
精衛的吐息不停的吹在伊翼的身上,雙方都想說點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最後還是伊翼先開口了。
“是要殺了我滅口嗎?”
“一起永遠的忘記剛才的那件事情怎麼樣?”
“你永遠不再提,我也永遠不再說。”
“如果還有目擊證人的話就直接殺了它滅口。”
“……成交。”
“……成交。”
一人一鳥第一次如此默契的達成了這個協定。
「……」
「……」
精衛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坐在床上,把伊翼放在一邊,然後脫下了自己的緊身衣。
兩人都想說點什麼,但是由於剛剛發生的事情,使兩人都不知道用什麼來打破沉默比較不尷尬。
大谷若櫻已經被她送回了狐狸的房間,在伊翼的建議下還留下了字條。現在的精衛又回到了一百倍的體型,因為房間是以魔物娘一百倍的體型為基礎默認的,雖然在魔物娘擴大體積時空間也會跟著變大,非常神奇的設計。
不過這幾天下來,已經很少能有什麼東西再來給伊翼帶來震驚了。
精衛脫衣服的畫面以她的體型來說想看不到也難。不過精衛也不介意他看,相當大方的展示著她的姣好身材。
「很失望吧,因為那個緊身衣實在是太貼身了,為了不凸點所以裡面有穿衣服哦。」
如精衛所言,她脫下緊身衣後胸部還裹著一團估計以魔物孃的觀念來看已經很保守了的白色運動抹胸。
然後,繼續往下脫,便是白嫩圓潤的翹臀……伊翼就想問了,為什麼你知道穿抹胸但是不知道穿胖次?但是問出來估計一定會被扁,所以還是嚥下去了。
但是也如同精衛之前所說,緊身衣是為了收起翅膀,脫下緊身衣後的那一對翠羽收攏在精衛的身後,好看是挺好看的,
就是覺得有點……大。
就在伊翼看她的翅膀時,精衛又換上了運動短褲(NO胖次),束著長長的單馬尾,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剛剛跑步回來的健身少女。精衛的身材也是屬於那種有點肌肉的女孩子,正中伊翼最喜歡的類型。
「我就說吧,有翅膀是很不方便的,每次睡覺起來都會壓的亂糟糟的。」
精衛似乎不經意的用手指點在伊翼的旁邊,示意他也快說點什麼。
「可是有翅膀可以飛啊。」
「呼呼,你這傢伙可真是無知吶。」精衛輕蔑的笑了笑:「對魔物娘來說,不管是有翅膀還是沒翅膀,哪怕是在水裡遊的傢伙都可以飛起來。魔物娘可是可以憑藉著身體在宇宙中自由穿梭的生物,區區地心引力怎麼可能束縛我們。」
「狐狸和兔子也會飛嗎?」
「當然了,只是她們這種沒有翅膀的魔物娘還是比較喜歡用走或者跑的,畢竟習慣了嘛。」
而且魔物娘們普遍對「距離」沒什麼概念,從來沒趕過路,直接邁過去不就好了,用跑用飛都不差那點時間的。
「那翅膀的意義何在?」
「好看,而且能飛的更快點。」
精衛試著撲閃了兩下翅膀,掀起一陣小小的陣風,但是在迎面而來之際被她用手護住了伊翼的身體。
「那麼,你現在對身為人類的弱小有什麼感悟嗎?」
「如果我說,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悟,只是覺得魔物孃的力量強大的讓我感到好興奮,你會覺得我是變態嗎?」
「至少是個誠實的變態,你下面那個小傢伙可是從我們見面到現在……一直都很興奮呢。」
實際上也不是一直,之前至少好幾次伊翼的那啥都被嚇得軟了,尤其是見到大谷若櫻的那一會兒。不過精衛想了想覺得就不要在意這種細節了。
「對魔物娘來說,這還是挺正常的,畢竟弱小的人類無法抵擋魔物娘身上的荷爾蒙,身體會經常不自覺的自己作出反應。不過我的緊身衣也有阻斷荷爾蒙散發的作用,所以你這傢伙是個真正的變態。」
聽到精衛這麼說,不知為何伊翼心裡還有點興奮。而且精衛的語氣裡是沒有任何不悅的成分的,這讓伊翼還多了一絲意義不明的期待。
「那我以後就叫你『垃圾小蟲子』好了,多麼適合你的名字,簡直是為你量身定製的,感覺如何?」
「……聽你這樣叫我,我的內心居然還有點愉悅,我是不是已經壞掉了?」
「是的!為什麼被罵還會興奮啊!腦子壞了嗎!」
「是你先這樣叫我的!」
「我當然是在開玩笑了難道你聽不出來嗎,這種稱呼怎麼說都太過分了吧!給我拿出尊嚴來拒絕掉啊喂!」
「如果……我要求你這樣叫我呢,」在精衛像看垃圾一樣的眼神刺痛下,伊翼突然清醒了過來:「不不不,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總覺得好像要覺醒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樣。」
「算了算了,作為一個剛剛認識魔物娘文明的人類,像你這樣能夠平靜接受的傢伙已經很少啦,冒出點什麼奇怪想法也是正常反應啦。不過我還是叫你阿翼好了,狐狸都是這麼叫你的。」
精衛攤開手掌,放在伊翼的面前。伊翼對這種動作已經很熟悉了,爬上了去後就被精衛託了起來。
「福利時間,想讓我把你放在哪裡?胸部?還是大腿?」
「不是陷阱吧?」
「別懷疑我,我對朋友很慷慨的。
」
那麼伊翼開始考慮了。
胸部雖然精衛也很有料但是有抹胸所以又摸不到奶子,大腿對伊翼來說過於遼闊又沒什麼感覺,想了想決定還是那個老地方。
「能不能選擇腹部呢?」
精衛嘖了一聲:「直接說肚子上不就可以了嘛。不過我得說你選這裡可是虧大了哦。」
不不,伊翼想告訴她其實他就喜歡這一口,不過覺得會被當成變態所以還是以後再說好了。
然後,就被精衛依著枕頭放在了有著完美馬甲線的平坦腹部上。
第一感覺是,好燙。精衛的體溫要比其他魔物娘高出許多,摸起來要比人類發高燒時的溫度還要高一點。
「哇,人類的身體好涼啊。」
「是你的身體太熱了,摸起來就像夏天時被太陽暴曬過的石頭一樣。」
「那就別摸起來沒個完!沒辦法,畢竟本大爺也是鳥類魔物娘嘛。」精衛不高興的補充:「不過和普通的鳥類魔物娘也不完全一樣,你知道是什麼地方嗎?」
想了想和狐狸交談時的內容,好像會對自己的毛色很在意,所以回答。
「是羽毛嗎?」
「錯!是腦袋哦!」
「什麼意思?類似頭尖頭圓什麼的嘛。」
「才不是!那是什麼鬼!我說的是腦容量啦!普通的鳥類魔物娘,比如哈比之類的,她們的鳥腦袋都是呆呆傻傻的,大概只有七秒的記憶力,看上去就蠢死了,和本大爺完全不一樣吧。」
伊翼又作死:「那你的記憶力有幾秒?」
果然一隻手指頭從天而降把他戳在肚皮上摩擦。
「幾秒你個鳥頭,都說不一樣了!我怎麼說也是有著龍之血統的魔物娘,怎麼可能會和那些笨蛋一樣。」
也差不了多少。
還有為什麼龍的女兒是隻鳥?
看著伊翼走神的樣子,精衛又得意了起來:「哼哼,都嚇呆了吧。」
「還是聊一聊關於你父上的事情吧,什麼時候我們去見她呢?」
「這個嘛,我已經有了一個完美的計劃了。」
伊翼聽到這句話就知道這事兒要變的麻煩了。
「我能聽一聽嗎?」伊翼覺得至少得有個心裡準備。
「哼,給我洗耳恭聽吧,不過要先等幾個朋友。」
話音剛落,敲門聲響起。
「進來吧,壞傢伙們!挺準時的嘛!」
三個體型同樣巨大的魔物娘走進了房間。
左邊的魔物娘穿著粉色的連帽衫,露著養眼的大白腿,從大腿根部那裡可以猜出她裡面穿的是高叉泳衣,雙手插在兜裡,戴著的帽子是張著大口的鯊魚嘴的模樣,看著就很狂氣。
右邊的魔物娘是一個穿著緊身的黑色連體皮褲的成熟女郎,精衛穿緊身衣是為了束縛翅膀不同,看來暴露的衣著只是因為她的品味而不是實用性,因為她的背後還掛著四支看著就覺得特兇惡的蜘蛛腳。眼睛柔美而狹長,彷彿裝著一汪春水。
左右兩邊的傢伙都看著就不像是善茬,該說真不愧是精衛醬的朋友嗎?
中間的魔物娘看上去是一個穿著鮮紅色晚禮服的貴婦,戴著乳白色的絲質手套,皮膚白皙,而且還能從笑容中看到幾顆尖牙,可是……她行為舉止中總透著一股與外型不符合的天真爛漫,具有一種反差的錯位感。
而且她一下就認出了伊翼。
「呀,是小人先生。吶吶,你還記得我嗎?」
精衛的房間裡只有伊翼一個人類,想必說話對象也不可能是別人。但是伊翼回憶了一下,也沒有
和這個魔物娘交流過的印象。
「誒?忘記我了嗎?真是有點過分呢。」這個魔物娘看起來很失落的撓了撓頭。
「回憶一下,阿翼,離開地球前是誰把你從你巨大化的未婚妻手裡救出來的來著?」
精衛這麼提醒,伊翼一下就想起來了。
「救我的是你嗎!」
「是啊是啊,看到你還平安無事真是開心呢。」
伊翼的救命恩人把臉一下湊到離他很近的地方。
「因為我一直再想把一個人類帶上魔物孃的飛船是不是做錯了呢。看到你能和精衛前輩這麼合得來就很好了。」
「精衛,前輩?」伊翼看向前者。
「這個傢伙啊,是吸血鬼類的魔物娘。別看她看起來年紀很大,但是距離她作為魔物娘從母星上甦醒的時間以地球的標準來算還沒有十二年,比你還小呢。整個飛船上誰都是她的前輩」
精衛解釋道。
「那個,年紀很大什麼的有點傷人呢……只是看上去外表稍稍有點年上屬性而已啦,只是稍稍……」
可是精衛沒有聽有著蘿莉心的吸血鬼醬碎碎唸的辯解,繼續介紹另外兩人。
「這個是魚類魔物娘,叫她莎庫就好。」
「你好啊,小人。」
莎庫一開口便把伊翼嚇了一跳,聲音很有磁性蠻好聽的,可是嘴巴里滿排細小的尖牙以小人的視角看上去實在是過於富有視覺衝擊力。
伊翼的表情變化自然也被莎庫看在眼裡。
「放心吧,不會咬你的啦。」
說著還用手指摸了摸伊翼的腦袋,她的手指倒是涼涼的又不是太冰,對正被精衛的體溫燙的有些發熱的伊翼來說很舒服。
「那個一身風塵氣息的傢伙是阿拉克尼,蜘蛛類的魔物娘。」
「啊啦,小弟弟的眼睛在姐姐身上一下子就移不開了呢。姐姐的衣服很好看吧,這可是姐姐用自己的蛛絲做的呢。」
這個有風塵氣息的魔物娘馬上開始用悅耳又嫵媚的話語挑逗起伊翼。雖然伊翼也很想問問是怎麼用蛛絲作出皮衣的效果,不過還是先往精衛的手邊躲了躲。
「幹什麼要躲著大姐姐呢,你怎麼知道你身邊的這個不良鳥頭沒有比大姐姐我還要危險?」
「喂,別挑撥我們之間的友誼,誰叫你這麼嚇人。」
「呵呵,誰叫你先說我有風塵氣息。」
「兩位前輩請不要吵架啦。對了順便一說伊翼先生請叫我愛麗絲就好。」
吸血鬼醬慌忙擋在針鋒相對的兩人間。
莎庫也趁亂問伊翼:「小人,你會不會游泳呢?」
「游泳……勉強會一點吧,有什麼事情嗎?」
「不,沒有,單純只是突然想問問。」莎庫彎著腰俯視著伊翼,居高臨下:「還在上學嗎?」
「唔,剛剛考上大學,雖然是個專科……」
「我呢,是從魔物娘學院中畢業的學生,有著魔物娘海洋治理學的學位,現在從事著在各個星球中接受海洋淨化之類委託。」
莎庫淡淡的笑了笑,雖然牙齒還是有點嚇人,不過沒有什麼壓迫感:「所以我不是什麼吃小孩的怪物啦。」
「海洋……統治學嗎?」伊翼又作死。
莎庫臉色一沉:「現在我的確有點想吃人了。」
就在莎庫向他伸出手來,被阿拉克尼搶先一步抓去,捧在手心裡:「那麼姐姐我的職業是服裝設計師,那隻笨鳥的緊身衣就是我設計的呢。」
「那衣服醜死了。」精衛作了個鬼臉。
「其實挺好看的,」伊翼稱讚了一下
,突然對魔物孃的世界多了許多興趣:「那愛麗絲是什麼專業的?」
「我、我嗎?」愛麗絲撓了撓頭:「我還沒有到學齡呢。」
「……」伊翼不知道該說啥好,轉問精衛:「那你呢?」
「我不是說了我翹學了啦。」精衛無奈的把手一攤:「工作嘛,我最近這些年都在許多星球的人類電影裡客串一下大怪獸之類的角色拿點片酬什麼的。」
「原來你還混演藝圈啊。」
被伊翼用著吃驚的眼神看著,雖然不知道原因是為什麼,不過還是令精衛很受用。
「嘿嘿,本大爺畢竟是本大爺嘛,」不過沒得意一會兒便轉為正色:「好了,阿翼,是時候進行我們名為『最強的四大天王』計劃了。」
「四大……天王?」
「哼,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吧。」
不,其實這個梗已經被玩爛了好吧。
「那個,我是湊數的啦。」愛麗絲弱弱的舉手說道。明明她才是看起來這四個魔物娘裡最成熟的。
「笨蛋!氣勢,要拿出氣勢來啊。你也想讓父上對你刮目相看的吧?」
「是、是龍大人嗎!我會超級努力的!雖然我是四天王裡最弱的一個!」
「很好,就是這樣!」
「我呢,就無所謂啦。」阿拉克尼把伊翼放在了愛麗絲的手中,壞壞的笑著:「那群笨蛋讓我擔任後勤工作,天天給難民織衣服什麼的都快無聊死了,跟著精衛你這隻壞鳥一起做點什麼的話應該會很有趣。」
看來這個蜘蛛娘和這隻鳥是一對感情很好的損友呢。
「那你呢,莎庫……小姐?」伊翼問道,遲疑了一下還是加上了尊稱。
「我的原因嘛,現在就先不告訴你啦。」
莎庫用手指輕輕點著伊翼的頭。
「還有,直接叫我莎庫就好了,因為現在我們已經是同伴了。從現在起,你便是四大天王中的第五人!」
「啥!」
地球,十分鐘後,拉斯維加斯。
事情是這樣的。
這裡曾經有一個性感美麗但是毫不起眼的賭場鋼管舞女郎,受到了某種不明因素的影響,身體發生了巨大化,化身成為了一千倍的女巨人。
雖然對魔物娘來不夠看,但是對付人類的軍隊已經綽綽有餘了。她在這個地方自封為女王,破壞掉了所有交通樞紐,幾個機場的所有飛機通通被她揉成了一團廢鐵,鐵路和地鐵也被她用性感的臀部全部壓壞,所有的大橋全部被她一腳踢散,公路的邊境有著她的手下把守,全副武裝。
美國的軍隊物資在對付萬倍的本地女巨人時已經被消耗的將近崩潰,其他的一些武裝力量用來從百倍的巨人手中掩護平民就已經很吃力了,所以這個地方便被封閉了起來。
女王想將拉斯維加斯建造成屬於自己的王國,她甚至用了大量的黃金和所有珠寶築成了她的皇冠,而且還下令使市民們為她打造自己的王座。
可惜王座還沒完工四分之一,她便被前往地球捕捉女巨人的魔物娘莎庫給送去了魔物孃的飛船。具體的過程就是莎庫以千倍的體型走到她的身前,剛張口便把她嚇得雙腿不聽使喚的癱軟在地上,隨手抓起建築物像丟小石頭一樣砸向莎庫,嘴裡還不停怪物怪物的亂叫。
看到這個傢伙愚蠢又醜陋的嘴臉以及她對這個原本繁華的城市所造成的破壞,莎庫不禁勃然大怒,上前便扯住了她的頭髮想就這樣將她拖走。隨後那個連皇冠都丟向了
莎庫的女王被她瞪了一眼就……失禁了,一攤濁黃色的液體不停的從她的下體湧出湧出湧出……
這種誇張的反應使莎庫的心稍稍軟了一些,不過還是很生氣,所以她就換了一種不那麼粗暴的方式,拖著留下一路不明液體的女王走進了傳送門。
據精衛說,所有從地球上抓捕的巨大娘全部被關進了飛船的監獄裡吃牢飯,等地球的重建工作完成後在進行審判。
不過莎庫一直對那個城市裡剩下的居民很擔心,於是她就告訴了也沒啥朋友所以兩人比較合得來的精衛。
精衛便想了一個計劃,搞事情。
首先得說,魔物娘們拯救地球的計劃是這樣的。
先將地球上巨大化的所有女巨人們不管溫柔還是殘酷全部捉起來關在飛船上。
然後進行重建地球的工作。
最後再討論關於地球的未來這個問題。
但是地球何處不斷有女性發生巨大化這件事情已經過了半個月,大國的軍隊們已經被那六個萬倍的超級女巨人和其他千倍巨人們將近毀掉了一大半。
在第一步與第二步兩個環節中,即使女巨人被捉了起來,可是軍隊已經失去了控制力,許多人便想趁機以暴力來為自己謀利。
雖然,女巨人們對魔物娘來說都是吉娃娃級別的敵人,更別提這些蟲子一樣的壞人了。魔物娘接觸地球才剛剛三天,地球上的女巨人們便已經被抓的七七八八。制止了女巨人們繼續對世界造成更多的破壞是沒錯,可無法否認的是現在的地球上每一分鐘都會有人因為不法分子的暴力行為而喪命。
拉斯維加斯的女王已經沒了,但是在之前她便已經將城市的各個機關係統全部踩成了廢墟,現在是由黑幫控制著城市。他們將來到這裡度假的所有遊客們全部控制了起來,普通的遊客被拉去做苦力,有錢的遊客則被當做肉票囚禁後不斷的敲詐著他們的錢財。
這個時候,世界需要更多的英雄。
當然英雄是指無敵萬能的精衛醬和她的小夥伴們啦!
「呸。」阿拉克尼不服:「憑什麼只有你的名字,說好的四天王呢。」
「無所謂啦,能幫助到人類們就好了嘛。」愛麗絲還是很天然的說道。
「同意,名字什麼的都是次要,先去把這裡的所有人類們救出來吧。已經有夠多無辜的生命白白消失了。」莎庫也表示正事為主。
「就是這樣。我們先分配一下任務。愛麗絲去解救人質,莎庫和阿拉克尼去解除他們的武裝,阿翼去……」
「還有我什麼事!」伊翼嚇的魂差點飛了出來。
「小傢伙,先穿上姐姐剛剛給你織出來的衣服吧。」阿拉克尼手上夾著一件和豬哥身上的無異的衣服:「地球風格的花紋我還不熟悉,先湊合著穿吧。」
伊翼看著面前的衣服,不肯說話。
「穿上吧,笨蛋,是為了你好。」精衛也沒有替伊翼說話:「阿拉克尼的絲製品能夠直接吸收外界的動能,穿上這個連洲際導彈都打不死你。」
「真、真的那麼厲害嗎?那不用還了吧。」
在激烈的心理鬥爭後,伊翼決定開始在愛麗絲的手心上換衣服。雖然她們幾個魔物娘都一副「老孃不稀罕看」的樣子,可是當伊翼脫下褲子時,明顯可以感覺到四道不自覺的視線照在了自己的身體下部。
「真呆。」精衛用兩隻手指夾著什麼丟給伊翼:「傻瓜式的錄像機,你負責把我
們的英雄行為記錄下來。」
「那你呢?」伊翼搗鼓著機器說道,雖然這玩意兒不是地球產品,但是的確是傻瓜式,一碰就懂。
「我的任務,就是負責帥氣的和當地的BOSS正面對決啦!」
「你……」伊翼有點想把手裡的東西砸向精衛:「算了,可是我只有一個人,沒辦法同時拍下你們四個人。」
「這個嘛,你先和愛麗絲一組,負責把解救人質的過程給拍下來,全部送回飛船後再去找我匯合。至於莎庫和阿拉克尼嘛……如果我是你,我是不會想拍下她們和人類互動的過程的。順便一說,為了不被老爸罵,這次就都用千倍體型吧。」
精衛拍了拍手,示意行動開始,幾人便開啟了屬於自己的傳送門轉身進入。
首先出現傳送門的地方,是洛杉磯的海港處。暴徒們用武裝將港口變成了軍事基地,因為現在無序的城市就像一個大寶庫,他們既不想讓自己的財富被帶出去,也不想有人從外面來分一杯羹。
試圖逃走的人們統統被抓住後就地槍斃,每天都會發生交火,不斷有屍體被從海中沖刷回岸上。
莎庫從傳送門中走出來時,一剎那心彷彿被撕裂了。生於大海的她能讀懂母親的悲傷,人類給這片海域帶來的傷害已經太多了。
不過莎庫也只是稍稍心痛了一會兒,隨即恢復正常。畢竟從事海洋淨化行業都一百多年了,比這更糟的情況也見過不少,對於人類愛作的習性也早爛熟於心。
她出現在剛剛沒過自己腿根的海域,並一步一步的向岸上移動。她可以用生物雷達感應到不少船隻發現了她後立刻遠遠跑開了,也有些急著送死的來到周圍向自己開火。
「嚐嚐我們的新武器吧!怪物!」
莎庫作為一隻食肉動物,位於食物鏈頂端的鯊魚,始終無法理解為啥總是有人類覺得自己那可憐的武器居然會對魔物娘起效果。體型差距明顯的一目瞭然吧,還有體質差異,那些可笑的高爆炸藥在自己的皮膚上綻放時簡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莎庫突然毫無徵兆的叫了出來。
——太爽了!
「太好了!我們的武器對那個怪物有效果!」
「繼續攻擊!繼續攻擊!不要給那隻怪物喘息的時間!」
「嚐嚐人類的厲害吧!」
從無線中得知自己有希望對巨人造成傷害,更多的船隻越來越多的在莎庫的周圍。
「莎庫前輩是個超級抖M,你知道,伊翼先生。」
因為對開啟傳送門的技巧還不太熟練,來到了洛杉磯的郊區,得步行走到拉斯維加斯的愛麗絲路上與伊翼閒聊道。
「啥?」
「抖M就是受虐狂的意思啦,伊翼先生不知道嗎?」
「這個我知道。不過莎庫小姐看起來很有正義感啊。」
「這兩種品質不衝突吧。又想拯救小人,又想被粗暴的對待……好像還真有點衝突。」愛麗絲調皮一笑:「想聽點魔物孃的八卦嗎?」
「請說!」
「不同的魔物娘在自己母星的身份是不同的,究竟會被怎麼樣對待說到底還是要看魔物娘自己的行為……」
「就好像狐狸和黑兔在自己的星球上是神明一樣?」
「請不要打斷我。」愛麗絲不滿的看了伊翼一眼,後者作抱歉狀:「而且這是誰給你說的啊?」
「她們自己啊,難道我被騙了?」
「狐狸大前輩在自己的星球上被當地人自行的供奉為
神明是沒錯,我們超級佩服的。可是黑兔前輩就不是了。」
想想也是,狐狸這種老實憨厚的魔物娘也不太會說謊,那隻黑兔倒是不靠譜。
「黑兔前輩在她的星球上的地位嘛……大概就類似於寵物一類的吧。」
「寵物?」那麼大隻?
「黑兔前輩的星球上人類比較稀少,以及特有的『兔災』,所以人類的聚集地都是比較疏散的村落,沒有什麼國家的概念。黑兔前輩就這樣每天被不同的村落輪流出點食餵養什麼的,平日看家護院或者沒事時打個滾賣個萌,順便在收穫季給它們拔蘿蔔種蔬菜什麼的……」
「感覺好沒有尊嚴。」
「吶吶,總之就是那個意思了。而莎庫前輩呢,在她的星球上的身份是奴隸。」
「奴隸……嗎?」
總感覺巨大魔物孃的設定越來越神奇了。
每一個星球的地形成型過程都不一樣。
莎庫的星球上沒有什麼像樣的大陸,都是些零零碎碎的島嶼。而那個星球上的人類都是充滿著開拓精神的探險家,出海探索是他們的成年禮,這也使商業在他們的星球上興起。
可是當時的人類還無法征服大海,航海運輸的效率極其低下,嚴重的阻礙了商業的發展。
於是他們就把歪腦筋打在了莎庫的身上。
當時莎庫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青澀少女,雖然那時就已經有了那一口鯊魚嘴,不過性格很好,經常在游來游去時去幫助一些遭遇海難的商船,後來就慢慢的和人類認識了,也初次接觸到了人類的文化。
為了保證海上運輸的順利,當時的人類就和莎庫簽下了一張長期的合作合同,因為當時的莎庫對人類的文明很好奇,所以這沒花人類多大力氣就騙她上了賊船。
但是之所以說人類的天性是作死,因為當時人類和莎庫簽下的,是一張不平等條約。而不平等的一方當然是那時還是個傻妞的莎庫。
魔物孃的壽命是很長的,隨著時間的推移,當初和莎庫簽下合同的那波人都自然死亡,雖然合同依舊有效力,但是莎庫慢慢變得懂事了,也知道當初被人類坑了一把。
接下來的發展就很不正常了。
意識到簽下了不平等條約的莎庫,居然被激發了抖M的一面。開始對人類的打罵和訓斥產生了極大的快感,有時會故意倦怠或者把事情搞砸來使人類責怪自己,使她爽了一段時間。可是畢竟那個星球上的人類是商業起家的,都聰明著呢,後來當地人也瞭解到了莎庫的真實意圖,無奈而且也實在是罵不動,就開始得過且過,讓莎庫很不爽。
而人類的科技也是不斷髮展的,那時人類已經不再依賴莎庫來運輸貨物了,所以就寧願賠上一大筆違約金也要解除當初鬼迷心竅和魔物娘簽下的不平等條約。
可是莎庫沒有消停。她開始尋找星球上的財閥,試圖把自己像奴隸一樣賣掉,要求如下。
每天必須都要像牲口一樣沒日沒夜的幹活。
最好還要在自己身上打上奴隸的烙印。
如果能把自己用鐵鏈栓起來,然後能唾罵和鞭打自己的話就更是求之不得。
結果很傷人,哪怕倒貼上自己那一筆鉅額違約金都沒人要。
就算這樣,日子還是要過的。為了尋求抖M的快感,莎庫開始大肆掠奪商船。
大概是生活在同一片海洋中的緣故,當地的人類和莎庫也是一樣的倔強。貨物哪怕是不要了也不願隨
了莎庫的意願,幾天後莎庫在睡午覺時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腦袋上飛過,後來才知道人類以後改發展空運了。
畢竟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不管是海上還是空中反正變大點體型都可以照樣搶。就在莎庫練就一身空手入白刃的打蒼蠅絕技後,人類的海底隧道也建好了。
即使縱觀整個宇宙,敢和魔物娘如此鬥智鬥勇還能特麼有來有回的人類也只有在莎庫的星球上獨此一家。
之所以會那麼執著實在是因為愛之深恨之切,莎庫在她的星球上的時間就如同當地的文明發展史一樣長,簡直就像是人類的守護神一樣。即使現在科技發現了起來,可是他們沒有忘記當初像小雞一樣躲在莎庫的臂彎裡乘風破浪的時候。雖然莎庫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和自己曾經簽下的不平等條約脫不開關係,但是他們絕對不能接受人類的守護神其實是個受虐狂變態這個事實。
後來的後來,就在莎庫打算把星球挖個對心穿之前,在宇宙裡旅遊的龍找到了莎庫的星球。把莎庫帶進了魔物娘社會中,當地的人類也趁機發起眾籌集資,一起湊錢給莎庫交足了魔物娘學院的學費,可算是把她從星球上打發了出去,結束了這場鬧劇。
從學校中以優異成績畢業還拿到了學位,可是這並沒有使莎庫的本性發生改變。第一印象來看,她是一個外表冷漠,氣質凜然,有點可怕,露著大白腿的泳裝魔物娘。
可是,只要一點點火花,她就會重新變回那個讓整個母星都在為她頭疼的抖M。
「來了來了來了來了來了!這種感覺——!」
莎庫抱著雙臂,身體不住的顫抖著,臉色變成了一片緋紅,彷彿像是在忍耐著什麼一樣。
「有效果!我們的武器有效果!」有幾個看到希望的人驚喜的喊道。
「這也太有效果了吧!」保持頭腦清醒的人也是有的。
「她要進攻了!繼續發射啊!」
魔物娘也是有敏感帶的,但是由於魔物孃的身體敏感度是人類的無數倍,所以敏感帶的分佈也是不可思議。就好像刻爾醬,地獄三頭犬的皮膚上有著黑色流蘇一般的紋身圖案,那就是地獄犬的敏感帶,正是因為伊翼不小心舔了那裡使刻爾醬進入發情模式,並把舔舐自己紋身的行為視為「簽下契約」。地獄犬沒有主人意識,所以地獄犬隻會把和自己簽下契約的人視為自己的「另一個頭」。
而莎庫的敏感帶,是手。更準確的說,是指甲。
莎庫的指甲修理的很工整,手型也很美,如果不是因為放下手可以壓塌一片房子,絕對會有人請她去作手模。
當人類的攻擊,那些小小的炮彈,在她的指甲上爆開,綻放出小小的火花。那微弱得觸感透過指甲傳達到她的感知神經中,那種感覺……就像是一群小小小小的小男朋友,為了引起自己這個體型巨大的巨人注意,努力的取悅對方,拼盡全力讓她感知到自己的存在一般。
那些小小的情人,在挑逗著自己……
若是平時,莎庫馬上就會沉迷在這樣的妄想中。
但是今天情況不同,也許你很難相信,但是身為抖M的莎庫卻是一個很有正義感的魔物娘,深究其原因大概是因為在母星上給人類當了幾千年的保姆,舊習難改吧。
莎庫很快就抓住了他們間最大的艦船,也是最有威力的船隻,可是隻需一秒,便被莎庫的
雙手像揉紙團一般揉成了一團。
鋼鐵變形時發出了巨大的聲音,彷彿在進行著瀕死前的掙扎,但是這掙扎顯然微不足道。當莎庫鬆開手時,一團看不出原本樣貌的廢鐵落在了海面。
但是沒有人會死亡,因為莎庫在揉紙團時給其中的人類留出了足夠的空隙。大概在自己大鬧了一通後很快就會有其他魔物娘來收拾爛攤子,所以應該可以鬧的稍稍可以過分一點。
和人類鬥智鬥勇了好多年,莎庫還是有一點經驗的。比如當與這種雜牌人類軍隊對峙時,先收拾掉他們之中最顯眼的東西,其他人立刻便潰不成軍了。
馬上,像莎庫預想的一般,其他船隻立即作鳥獸散,都拼了命了想要從莎庫的身邊逃離。
「嘛,也該上岸了。」
莎庫自言自語的說著她家鄉的母語,人類聽不懂,只覺得那從天空上方傳來的巨大音量如同上帝之聲。
「讓一讓啦。」
於是莎庫徑直向前,一路上在腿邊逃跑的船隻被莎庫帶起的浪花就打的風雨飄搖。莎庫走路也不想有太大的動靜,畢竟要是真的把船卷翻了自己還得下手撈小人。
就這樣莎庫很快就走到了岸邊,中途那些還想繼續攻擊她的人類艦船甚至還抵不過她走路時刻意壓制力量所帶起的浪花。
而上岸後,莎庫的第一個動作,是跪下。她的雙膝微微彎曲,跪坐在了地上。
接著,她脫下了自己的襯衫。畢竟穿著一件高叉泳衣到處跑實在是有點挑戰公眾道德底線,所以她經常在外面多套一件粉色的連帽襯衫。
然後,她開始疊衣服。動作慢條斯理,態度一絲不苟,把連帽襯衫疊的方方正正的放在一邊。
最後,她才把注意力轉移到那些偷偷窺視著她又自以為沒有被發現的傢伙身上。因為這些人有不多,所以她掃視了它們,與每一位偷窺者都進行了一次短暫的目光接觸。
「還不跑嗎?」莎庫以輕描淡寫又足以令所有人聽到的聲音說道,這句話的力量使所有偷窺者們膽戰心驚到了極點。他們已經自己很安全,已經躲避了起來,可是實際上在她的眼裡就像蟲子一樣,愚蠢、無知、軟弱的使人發笑。她之所以不動,是因為她在給這些蟲子時間逃跑。
許多人被這句話打倒在地,無力的跪下並等待著最終裁決的降臨。但是更多人選擇了向反方向逃走,企圖能夠從這個巨人的腳下跑開。
但是,當莎庫行走時,以千倍的體型追上一群小黑點一樣的蟲子實在是太容易了。她不僅幾步就追上了它們,還輕而易舉的走到了它們前頭,領先在它們之前。
難道這個巨人根本沒有想理我們?這個幻想很快就被打破了,莎庫轉過了身體,拉開了泳衣那三角地帶處的拉鍊,蹲了下來,那透著溫熱溼氣的肉穴籠罩在了人類上空。但是這個動作實際上看上去沒有那麼色氣,而是有點低俗,因為那姿勢分明是要……!
有些領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人類們以更加拼命的氣勢逃跑,但是根本比不上從天而降的金黃色洪流……
「哦呀哦呀,一口氣全部沖走了呢。」
在進行破壞的過程中擺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這是一種打擊人類自尊心非常有效的方法。
雖然魔物娘對待人類是很友善的,但是考慮到無論是哪個星球的人類都有著欺軟怕硬的特質,如何能夠十分輕輕的與人類談判
的「魔物娘技巧」還是被魔物娘鷹派的成員總結了出來,而且廣泛分享。
莎庫是個鴿派,但也認為有時候讓那些人類長點記性是很有必要的,能省下日後的不少麻煩。
她抖了抖自己的下體,將幾顆籃球大小的水滴甩掉後,慢慢的拉上了拉鍊。地面已經被她那巨大的尿柱所衝擊出了一個小型的水泊,顏色是璀光粼粼的金黃色,徐徐的冒著白色的蒸汽,不少人類正在裡面掙扎,看起來十分痛苦。
不過對它們來說有三個好消息,首先是魔物孃的體液是淹不死人的,不過不會游泳的話估計會撐個半死。
其次莎庫的體溫要比其他魔物娘略低,所以體液溫度很適宜,大概在28度左右,就像掉進了游泳池裡一樣,不過是深水區。如果換成精衛這種體溫高的鳥類魔物娘,估計裡面的人類已經被燙的嗷嗷叫了,或者是那些冷血動物類魔物娘或者雪女這種妖怪類魔物孃的體液,那涼的真叫一個欲仙欲死。
最後魔物孃的體液是沒有什麼刺鼻的味道的,但是情趣遊戲事的愛液或者唾液的話會帶著強烈的荷爾蒙和催情因子。不過莎庫身下的這攤水泊並沒有那刺鼻的氨水味,只是有點海水的味道,和莎庫身上的氣味相同。
排出了一些水分後,莎庫重新站了起來,開始再一次的開始了她的追逐遊戲。昔日那些黑幫和壓迫者們成為了莎庫的目標。
和母星的那些商人團體們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雖然對從商依然毫無興趣,可是看人的本事絕對青出於藍。壞蛋還是平民,莎庫一眼就可以分辨出來。
她抬起腳來,對著那些壞蛋們通通用腳掌壓了下去,或者抖一抖腳趾把它們彈飛,總之目的是讓這些人失去行動能力。又輕輕的捏起那些沒有自保能力的婦女或者孩子,把她們放在手心裡用手指緩緩撫摸,直到她們不在發抖為止,才把她們放在安全的地方,前往下一個地方。
巨大少女的恐懼已經深深植入了這片土地,保護人們的警衛什麼的早已徹底看不到了,這是拜上一位被莎庫嚇得失禁的「女王」所賜。不過也託她的福,沒有人類傻乎乎的用槍什麼的玩具對著莎庫突突突,間接減少了平民被誤傷的意外死亡率,這大概是那個「女王」在不經意間導致的唯一一個好影響吧。
……
「莎庫前輩是那種說的少做得多的類型呢,非常殷實可靠的人呢,而且也很溫柔!」
愛麗絲託著伊翼,滿臉嚮往的說道。
「愛麗絲醬也很溫柔啊。」
經歷了和許多魔物娘互動的經驗,伊翼也逐漸懂了該如何撩妹。
「因為魔物孃的大家都是很溫柔的人嘛。」愛麗絲輕撫著臉頰,有些害羞的說道:「我也必須變得更加溫柔更加可靠才行呢。」
「如果是愛麗絲醬的話一定可以的。」繼續撩妹。
「討厭啦,伊翼先生,請不要這樣對人家有這麼高的期待,會緊張的啦……」
雖然是貨真價實的波浪式熟女外型,可是愛麗絲的表現就像小女孩一樣。
小女孩也分好幾種性格。愛麗絲是那種很乖巧又文靜的類型,無論別人說什麼都會信的,非常的天真無邪。乍一看有著強烈的錯位感沒錯,可是接觸多了便會感到一種十分魔性又欲罷不能的誘惑。
「那麼,伊翼先生,就請讓我多說一點吧!」
「好啊好啊。」
「那好,接下來
我來介紹一下蜘蛛魔物娘·阿拉克尼小姐吧。不同的魔物娘在自己的星球上都有著不同的地位,而阿拉克尼小姐在她的母星上……」
「可是被稱呼為『魔王』哦。
內達華州,拉斯維加斯的邊界處「快走快走!又有女巨人來到這個城市了!」
「我們搜刮了這麼多錢!現在想去哪裡都行!」
幾輛小轎車飛速的暢行在公路上,上一個巨大少女的確是破壞了周邊的交通,但不是所有的。
聽說現在地球上好像有一幫女巨人在追捕另一幫女巨人,外面的世界也應該安全許多了吧。
咚——。
開車的男子的腦袋一下撞到了方向盤上。
其他的車輛也是這樣,紛紛動彈不得,後面的幾輛車也不得不停了下來。
他們下車來查看情況,發現了某種細小的絲狀物攔住了自己的車,堅韌又富有粘性,幾個試著摸一摸的傢伙紛紛中招。
仔細看去,絲網無邊無際,向著周圍蔓延,簡直就是像……一個巨大的蜘蛛網將拉斯維加斯包裹住了一樣。
下一刻,他們腳下的地面開始震動起來。
在很遠很遠的宇宙中,有這樣的一顆星球。
他們的世界就像是「勇者鬥惡龍」式RPG遊戲的翻版一樣。有魔物,有冒險家公會,還有勇者,目標是討打魔王。
阿拉克尼就是那個星球上的魔王。但是不是因為她是魔王,而是因為她……看著像。
那個星球上的人類都有著不輕的中二病和浪漫的勇者情節。
剛剛誕生時,阿拉克尼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在小心的觀察了人類一段時間後,阿拉克尼帶著一堆表示友好的見面禮去拜見最近的人類聚落時,她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
她給自己織了一身黑色的衣服。
非常巨大+黑色+蜘蛛娘=……魔王!
因此不但被趕了回去,還被世界上的所有冒險者公會當做魔王通緝。幾千年過去後,她從那個天真無邪的少女,變成了一個邋遢的死宅家裡蹲,每天的愛好就是吐蛛絲織娃娃,作手辦,然後給自己的娃娃和手辦做衣服……
龍後來發現了這個星球,一下子就憑自己那端莊和聖潔的外表,還有腿上的白絲,被眾王國奉為「降世的神明」,對著她的木屐頂禮膜拜,氣的阿拉克尼從床上跳起來和她打了一架。
雖然平時用不到,但是龍的戰鬥力在魔物娘中屬於頂尖的級別,阿拉克尼這個死尼特自然被一頓暴捶,徹底一點面子都沒了。龍也看她在這個星球混的太慘了,就帶著她一起離開了星球。
阿拉克尼去魔物娘學院裡隨意混了兩年,就以服裝設計師的身份開始了工作。不過她設計的款式並賣的不是很火熱,反而因為防禦能力強的誇張而在黑市上被炒上了天價。所以為了回收作品,有時她也會去打擊宇宙黑勢力,也因此認識了精衛和莎庫。
「你們魔物孃的經歷都是這麼曲折的嗎?」
「沒有啦,伊翼先生,只是這幾位前輩的人生比較豐富而已。」愛麗絲困擾的撓著額頭。
「我還以為豐富是形容好事呢。」話鋒一轉:「龍是白絲嗎!」
「喂,伊翼先生,請不要在意這種問題!」愛麗絲咬著手指:「唔,說來龍超級大前輩好像的確很喜歡白色呢,風格完全和我合不來啊,因為我比較喜歡黑色和……猩紅色,當然並不是說人家不喜歡乾淨的意思。」
有時伊翼的確
會忘記她好像是個吸血鬼來著。
「走啦走啦,我們可是要去救人順便當大英雄的。」
看著這個陽光又可愛,有著熟女外表和蘿莉心的吸血鬼巨大娘……屬性實在是有點太多了吧。一路走過來,愛麗絲也終於來到了城市外圍。
而另一邊的阿拉克尼,也開始了她的遊戲。
人類們看到巨大的阿拉克尼自然是摸出槍來便射擊,阿拉克尼的腳部不斷的閃著火花,但是自然毫髮無損,而且那些人類們只能攻擊到阿拉克尼腳踝以下的部分。
阿拉克尼穿的是超級緊身的漆黑色皮衣,連著她的高跟鞋,鞋跟也非常的高,巨大化一千倍後大概有100米,很難讓人類接受那只是一個女人腳下的高跟鞋跟……
「哈哈哈哈,如果我說『好癢』,對你們來說應該是褒獎還是羞辱呢?」
巨大蜘蛛娘阿拉克尼的聲音一下子便蓋過了腳下的開火聲。
通常來說魔物娘和人類的交流時會用上一點被成為「力場」的技巧。這種技巧可以使魔物娘說話時不會被巨大的聲音震聾,走路時也不會留下巨大的鞋印,更不會坐在大樓上歇腳時會把它一屁股壓扁。這種能力是魔物娘與生俱來的,不過在有些必要的時候,她們大可撤銷這種能力。
阿拉克尼那風塵、誘惑、充滿挑逗的聲音像是用無數擴音器在那群人類的頭頂上炸開時,抵抗的念頭瞬間便從他們的腦子裡抽走了。
「小小的掙扎就到此為止了嗎?真是可惜啊。」
她彎下腰來,雙手扶在膝上,仔細的觀察著這些人類。幾輛還在斷斷續續發動的小車得到了她的注意。
「那可是大姐姐我『吐』出的『蛛絲』,你們見過可以從蜘蛛的蛛網上逃走的蟲子嗎?沒有的哦。嗯?」
阿拉克尼好像發現了什麼,單膝跪地,把手指伸進了人群裡。
「還有女孩子嗎?看來你們挑選男人的水準還有待提升啊,」阿拉克尼的手指指甲用很輕的力道把幾個尖叫的女生挑了起來,抖進另一隻手的手心中。全部蒐集完成時,把她們輕輕的放在腳邊的地面上:「等我一下,不要亂跑好嗎?」
大概是被阿拉克尼的各方面所震懾,或者是難得的保存了理智,雖然大家都在渾身發抖,可是仍然沒有一個女生試圖逃跑。
又從自己的蛛網上,非常輕鬆的摘下幾輛無人的跑車,放在那群女生的面前。
「現在,回到城市裡去吧,那裡已經沒有危險了。其他的巨人都是我的同伴,她們不會傷害你們的。」
阿拉克尼和顏悅色的對那群小女生說道,看著她們將信將疑的把車開走。還有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文雅的少女遲疑的對她說道:「謝謝你……」
「啊啦啦,您客氣了,沒關係。」阿拉克尼很開心的回應。
雖然魔物娘對男性人類的態度極其流氓,但是面對女性人類的態度還是非常正常的,稱為友善熱情也不足為過,甚至有些星球上的魔物娘和人類還會定期交換性愛經驗,產生了一種名為「性愛教練」的魔物娘職業。
工作內容就是在一對情侶啪啪啪時在一旁強勢圍觀,負責給出建議和提供技巧來提升體驗,有時還要言傳身教、推波助瀾。據體驗者所說,在和老婆啪啪啪時有個山一樣巨大的少女在一旁細心觀看的感覺,有一種說不清楚的魔性……
更離譜的是這種職業在魔物娘社會里還
是一種地位非常非常高的職業,比人類考取博士學位還麻煩。像阿拉克尼這種魔物娘只有咬著手指頭嫉妒的份。
有幾個男性人類想跟著跑過去,被阿拉克尼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就嚇得動彈不得了。
「你們,想離開大姐姐我的身邊嗎?」阿拉克尼用一種像是發情又像是發嗲的語氣說:「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你、你想要做什麼啊!」一個人類壯起膽子來說道。
「想做什麼啊……」阿拉克尼抱住自己的雙臂,好像是在興奮的發抖:「大姐姐我啊,好想找個男人,來暖暖身體呢。」
說著還用一種「你們懂得」的眼神看著他們,這絕對不是暗示,簡直是明示了。
「誰能滿足你這麼巨大的身體啊!」那個人類崩潰的喊道。的確如此,一千倍的體型差異呢,聽說過一句話叫「泳池涮拖把」嗎,這已經不是泳池和拖把的區別了,簡直是泳池和某種細小又長的真菌生物區別。
阿拉克尼的指甲很尖,很長,而且呈一種漆黑色,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妖異。她的指甲輕輕的掠過她的皮衣,那部分便像黃油一般被劃開,露出了雪白的肌膚。從胸部,一直劃到最下方。
「哪怕,滿足大姐姐我哪怕是一點也好啊。」
說完,他們便絕望了。
而阿拉克尼也很自然的將兩隻手指伸進了自己那巨大的蜜穴中抽動,不會擔心自己的指甲劃傷那裡嗎?
就在他們還在疑問的時候,阿拉克尼將手指緩緩的從裡面抽了出來,還粘上了一團晶瑩的液體。
從城市裡逃出來的這些人都是一些幫派分子,恐怕處男很少,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阿拉克尼身上的黑色皮衣也彷彿有生命一般的開始漸漸消失,很快,他們面前的巨大魔物娘變成了一個巨大裸女。如果論姿色、論身材、論氣質,阿拉克尼的條件可要比剛才放走的那些人類女性們加在一起還要高,如果不是因為過於巨大,恐怕這些人類對阿拉克尼的露天果體秀會求之不得。
如果不是過於巨大。
很快,阿拉克尼的手指尖便黏起了幾個人類,塞進了她的神秘洞穴裡,隨著手指嫻熟的抽動,她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順便她坐在了地上,伸展開雙腿,將那群小人包圍在中間。
當阿拉克尼那雪白又挺翹的巨臀落在地上,落在那群人的面前,發出巨大的衝擊的那一刻,也摧毀了他們最後的僥倖心理。
「嗯嗯,不夠。」
阿拉克尼簡潔的說道。手指抽出來時,已經什麼都沒有了,理所當然的。於是又黏起了一批。
「放開我!你這個章魚博士!」
阿拉克尼的動作停下了。
「等等,」她用一根手指將剛才說話的小人單獨挑出來,放在眼前:「章魚博士是啥啊?」
阿拉克尼雖然是蜘蛛類的魔物娘,但是為了能夠足夠的接近人類社會,她在縮小時已經把自己那六支巨大的蜘蛛腳化為雙足,隱藏額頭上額外的六隻眼睛,但是為了保留自己的蜘蛛特徵,便把蜘蛛腳化為身後的四支外骨骼,看起來很像章魚嗎?她稍稍有點在意。
「就、就是……」本來已經認命了,只是象徵性的喊一喊,沒想到居然被單獨挑出來重點照顧了,一時失語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快點回答我,章魚博士是什麼?」阿拉克尼不耐煩的搖晃起她的手指,以海盜船一般甩動那個小人。
「
是一個超級大反派!蜘蛛俠的主要敵人!」
後來洗白了有一段時間成為了超級英雄,當然時間緊迫就不要說的那麼全了。
「蜘蛛俠?那又是什麼。」阿拉克尼停止搖晃。
「是、是一個超級英雄,有超級力量還能發射蛛網……」
這位少年估計以前打死都想不到平時看的漫畫能在這個時候派上用場。
阿拉克尼問了一個使他哭笑不得的問題。
「你說的他們在什麼地方?」
令她在意的是聽說有超級力量,那用來做一些色色的事情應該更舒服吧。
「他、他們都是一些漫畫人物,是虛、虛擬出來的……」
本以為面前這個女巨人會勃然大怒,沒想到阿拉克尼卻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欣喜。
「原來是漫畫啊!」
說完就好像剛才的對話沒有發生過一樣。隨後再次把他黏在手指上,塞進了蜜穴裡。還剩下零星幾個小人,被阿拉克尼均勻的分配在兩個奶子的乳頭上。
地球有句俗語說女人有兩個胃,一個裝食物一個裝甜點。這樣來說的話魔物娘應該都有兩個腦子,一個裝正事,另一個一年發情三百六十五天。
「給我抱緊,掉下去我可不管哦。」
阿拉克尼把兩隻手指放在蜜穴入口,看樣子馬上就要進行劇烈運動,還嘀咕著:「地球的漫畫啊……感覺很有期待的價值呢。」
「還是那樣宅呢,阿拉克尼。」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背後響起。
阿拉克尼雙臂支撐在地上,很調皮的把頭後仰,先是看到了一雙毛絨絨的獸耳,然後是一張在印象中很靠得住的俏臉,往下是紅黑相間的連衣短裙和黑色長襪,毛絨絨的大尾巴一甩一甩的,最下面是一雙黑色小皮鞋……立起來大概有六層樓那麼高吧。
「啊啊,是刻爾醬啊,」阿拉克尼把雙腿打開:「要來一起玩嗎?」
「不要,我剛換的新衣服。」刻爾回答道。
在魔物孃的對話中「剛換過衣服」便有著「不久前剛剛啪啪啪過了」的隱喻,畢竟魔物孃的體液和體味日常分泌的非常少,除了啪啪啪一般用不到換衣服。
「那……幫幫忙嘛,求求你了。」
阿拉克尼撒嬌一樣向刻爾請求道。刻爾醬的人氣在魔物娘群體中也是很高的,因為她的性格既正直又穩重,熱衷於為朋友幫忙又不會搞砸,男友力爆棚,非常的靠得住,深受neet型魔物孃的歡迎。
「唔,那真拿你沒辦法啊。」刻爾一向不怎麼擅長拒絕,只好不情願的答應:「把網撤了吧,一會兒還會有人來找你們的。」
「是『龍』的人嗎?那精衛又得捱罵了。」阿拉克尼輕輕吹出一口氣,面前的蛛網立刻開始融化。有幾個人類從蛛網上跳下來,被刻爾蹲下用手撥到一邊,意思大概就是快滾。
「這樣好嗎,那些傢伙可都是壞人,背過人命也說不定哦?」阿拉克尼沒有阻止刻爾,畢竟只是幾個無足輕重的人類而已。
「如果是壞人,他們自會受到懲罰,不過這件事情不應該由我們魔物娘來做。」刻爾把手放在阿拉克尼屈起的雙腿上,輕輕打開。
「人類做事一向會有漏網之魚,總會有壞蛋逃脫懲罰的。我看人類的小說漫畫電視劇電影裡都是這麼寫的。」
「那也還是人類的事情,我們不應該插手的。唔,要開始咯,」刻爾將腦袋探進阿拉克尼的雙腿中,舌尖圍著阿拉克尼的大腿根打轉,
輕輕吮吸著那彷彿無窮無盡的蜜穴。
因為刻爾要趕時間,所以稍微前戲一番便直刺紅心。遠方剛跑出不遠的那些人類們回頭看著這一幕,一個背後有著蜘蛛腳的魔物娘,正在被一位有著毛絨絨的動物耳朵和長尾巴的魔物娘用舌頭舔弄著高潮點,兩個像山丘一般的兩個巨人淫糜的遊戲給這些逃跑的傢伙造成了巨大的心理衝擊。
如果那位犬耳魔物娘沒有放走他們,現在他們又會被塞進什麼地方呢?
隨著阿拉克尼最後的一聲淫叫,一股溫熱的液體如噴泉一般湧出,不僅打溼了刻爾的臉和衣服,還有一滴巨大的愛液正好擊中在他們這群人……的面前。
奇異的味道和溫度撲面而來,一種生物最原始的衝動隨之而至。
沒過一會兒,另一場小型的酒池肉林也開始了。不過刻爾和阿拉克尼沒有在意他們這場小小的派對。
刻爾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臉,又抹了抹自己的衣服,接著剛才的話題說道:「可能有些壞人會逃脫制裁,可這也總比好人受到不公平的懲罰要好不是嗎?」
「這樣……就完了?太快了吧!」阿拉克尼更關注的明顯是另一件事情:「雖然的確像以前那麼爽沒錯,可是也太短了吧!」
「拜託,我有急事。」
刻爾無奈的攤手。
阿拉克尼坐在地上,黑色的物質彷彿有生命一般在自己的身上延伸,很快便組成了一件貼身性感的緊身皮衣,有些期待的問:「那,下次是什麼時候我們再玩?」
「以後多出來跑跑步吧,阿拉克尼,別整天悶在自己的飛船裡,」刻爾勸道:「還有,被精衛帶有的那個小男孩在哪裡?」
可不嘛,對刻爾這種年齡和星球歷史掛鉤的生物,伊翼就是個小男孩。
「現在應該和愛麗絲在一起。」阿拉克尼答道。
「愛麗絲?」刻爾表情一變:「哪個愛麗絲!」
「愛麗絲……還能有哪個啊,」阿拉克尼很迷茫的回答:「就是那個小吸血鬼啊。」
這裡的「小」指的是年齡。因為愛麗絲無論從外貌還是體型哪個都不算「小」。
「你們……!」刻爾的臉色一下變得更難看了:「你們要害死人了!」
說完刻爾邁開了長腿,徑直的跑了起來,留下了面帶不解的阿拉克尼。刻爾那完全可以用來給運動員們進行200米短跑的黑紅色小皮鞋,正好落在了那群正在進行交配行為的人類面前。
雖然力道有所剋制,但衝擊力依舊將他們吹的七零八落,可他們卻如同什麼都沒有察覺到一般繼續沉浸在那相互肉慾中。
日本,東京。
身穿潔白巫女服的狐狸醬以一百倍的體型立於鋼鐵叢林之間,耐心的把面前大樓裡的人類捏起來放在手心裡。
「別怕,我們會幫助你們的。」
有些大樓建的的實在太高,被女巨人破壞後電梯停工了,樓梯也壞的七七八八,不少人類被困在了大樓裡。於是狐狸就像戳氣泡一樣把大樓的玻璃給弄碎後,又連哄帶騙的把那群人類給領出來。
畢竟年幼的外型,巫女的打扮,毛絨絨的狐狸元素,在這個地方來說非常搭配吧,就像是神話中的稻荷神現身一般。
更何況狐狸在自己的星球就是被稱為神靈的存在,而且是魔物娘中極少數的,被人類自願奉為神靈的魔物娘。
被奉為神靈對魔物娘來說不難,畢竟魔物娘有著人類無法想象的力量,「
掌握」星球也只是一念之間——各種意義上。但是隨著人類文明的增長,對魔物孃的敬畏也會隨之減少。這種力量帶來的崇拜,通常下場就是雙方一齊翻臉。由於魔物娘又不會真對人類下死手所以吃虧的往往都是魔物孃的一方。
被人類自願奉為神靈,不同於上面的情況。這種崇拜並非因為力量,而是發自內心的崇敬。考慮到無論是哪個星球里人類的內心都存在著各種貪婪與偏見,想要被這樣對待,對魔物娘來說絕對是聽起來簡單做起來難。
而當了這麼多年的神明,在狐狸的星球上的固有專稱是「狐巫神」,雖然狐狸平時像個小孩子一樣,但是在人類面前出現時的姿態,舉手投足間皆透露著神明的威嚴與恩澤。即使遠在地球,已經有不少的人類跪倒在離狐狸的不遠處參拜。
「總覺得事情變得好麻煩了……」狐狸小聲用自己星球的母語嘟囔著,連被她放在手中的人類們也很莊重的不停向狐狸叩首,一時大有一種什麼莫名其妙的宗教就此成立的感覺。
「狐狸,」一個輕靈的聲音從狐狸的身後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刺骨的冷氣,使周圍的玻璃上都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霜:「快看我現在的樣子。」
狐狸也是有幫手的,因為大樓……有些實在是過高了,以狐狸的蘿莉體型,即使巨大化一百倍有些時候也得不得不踮腳。狐狸覺得那個拼命跳腳的樣子實在是太蠢了,所以就找了幾個身材高挑、風格又比較搭配的魔物娘一起出動。
所以狐狸轉過身來,看著這位身著寬大和服的冰雪御姐,她的名字叫雪乃。黑色的長髮,冰藍色的瞳孔,由內而外的散發著冷氣。
可是她現在居然把好多好多人類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領口上,和服的乳溝中,雙手也各託著一堆人類,是清一色的男性。
「有沒有想猜到一個詞語,」這位冰雪麗人面無表情,真的是面無表情的說道:「是『滿身大漢』。」
狐狸眨巴了兩下眼睛,揉了揉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下,又眨巴了兩下眼睛:「雪乃醬,你是想好好工作呢,還是想讓我向『龍』一起分享這個笑話呢?」
「你真無聊。」由雪女說出這句話來,狐狸莫名的有種想一口老血吐出來的衝動。
雪女一族的特點就是能夠操縱暴風雪,總會給周圍帶來寒意,以及自己那溫暖的身體。沒錯,雖然周圍冰天雪地,可雪女的體溫卻是極高的,這樣就可以使向她求救的人類迷失在她那溫熱的肉體中,以此來榨取食糧。
還有一個特點就是雪女的表情比較少,聲音起伏也很不明顯。可是面癱並不代表性格也癱,這位名為雪乃的魔物娘就是一位性格十分……活潑,感情十分……豐富的,雪女。
據說她一直都有練習說笑話,也參加過脫口秀節目,甚至參加過搞笑藝人培訓班。結果是除了笑話越來越冷之外毫無長進。
看著這位開朗的雪女轉身離開,狐狸無奈的看向另一個幫手。
這同樣是一位身材高挑的魔物娘,粉色長髮,身披青色羽織,穿著及膝的深色長靴,腰上掛著一把同樣巨大的武士刀。看上去就像是有點迷糊的樣子,認真又總是會脫線。
「我來!我來!今天是小女子我的第一次上班!請多多指——咳、咳咳咳咳……!」
這位巨大魔物娘剛剛走到一棟大樓面
前,還沒自我介紹完,就突然彎起腰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一陣咳嗽完畢,直起腰來,這位巨大魔物孃的嘴角還掛著血痕。
「沒、沒關係吧!巨大的小姐!」大樓裡沒有逃走的人類反而替她擔心起來了。
「沒關係的!小女子的身體完全沒有問題的,完全可以再接再厲哦——唔咳……!」
剛剛掏出手帕擦掉嘴邊血痕,彷彿若無其事,沒過三秒又開始吐血了。
「又在吐血了啊!完全不像是沒有問題吧!醫生!醫生在哪裡!」
這個圍觀叫醫生的路人也是心太寬。
狐狸忍不住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這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濡女子,也叫雨女,妖怪型魔物孃的一種。這位魔物娘總司小姐性格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問題,但是身體體質脆的像紙一樣,經常會咳嗽到吐血。
身上掛著武士刀是因為她是一名非常厲害的武士,她所在的星球推崇劍道,而她的地位說是「劍神」或者「劍聖」都沒差,但是她在她的母星依然不是很遭人待見,常年被諸侯國間趕走到那邊又被趕走到這邊,原因也是相當無奈。
一是怕她天天吐血濺到人,二是怕這傢伙哪天真是吐血而亡,橫死在自己的領土內也不好埋。
狐狸的好友黑兔小姐最討厭的就是這貨,黑兔是個醫生,每週在醫院的辦公室裡都能見她一次吐好幾次血,隔三差五就去黑兔那裡掛號,然後辦公室就得重新拖一次地板,那叫一個煩人。
不過,聽說這位總司小姐曾經在自己的星球上,以一種相當冷酷的姿態,終結了一場諸侯間的混戰,後來又將它們所有軍隊的武器全部熔鑄成了一把巨大的武士刀,以至於之後的好幾百年那個星球的人類武士佩刀只能用木刀。
後來,總司小姐找到了自己的魔物娘同胞,考慮良久,以外出修行的名義進去了魔物娘學院,認識了狐狸等人。只是存在感一向稀薄,不吐血都沒人發現她。
以狐狸這麼多年對魔物孃的認識,但凡是原型和妖怪有關係的魔物娘,幾乎腦子都不怎麼正常。
比如最後一個幫忙的魔物娘,寧寧,以姑獲鳥為原型的巨大娘。看上去是一個棕色短髮的少婦,一身暴露又性感的忍者裝,手裡抱著一個……巨大的球。
這要說到三天前,寧寧在這裡的廢墟中救出了一隻可愛的小正太,並還給了他的媽媽,然後和二人依依不捨的揮淚告別。這強烈的激發了她的母性,使她抱著這麼一個不知道從哪拔下來的大球,一直當做她的孩子來撫慰。
這種狀態,可已經持續三天了。
「那個,寧寧桑……」狐狸剛想說話,卻被後者粗暴的打斷。
「幹什麼!你也想搶走我的孩子嗎!」寧寧冷不丁激動的一喊,嚇得狐狸連耳朵都豎起來了。
作為姑獲鳥的寧寧性格非常的變扭,雖然平時的形象是一個非常具有親和力的少婦,但是隻要是事情和小孩子扯上關係,她就會立刻病嬌化,和她說話會被懷疑是來搶孩子的,不理她又會自我懷疑自己又被人拋棄了……
「沒、沒事,」狐狸後退幾步,噠噠噠的跑掉,躲在一棟大樓的後面探出腦袋:「我覺得沒人想搶你的孩子的,寧寧,因為你的孩子是個大型天然氣罐……去個沒人的地方吧?」
「哼。」寧寧抱著懷裡那個天然氣罐轉身走向城市邊緣。
狐狸嘆了一口氣
,隨著地球的救援工作進行到了尾聲,來到地球的各位魔物娘也逐漸開始摸魚。
「狐狸桑,」總司來到了狐狸的身後:「這個地區的人類也已經全部救援完畢了,雪乃現在身上的那些小人就是最後一波。」
總司指了指不遠處的雪乃,只見她像一個雜耍藝人一樣雙手各託著一個大盤子,腦袋上和肩膀兩邊也各頂一個,嘴裡也咬著一個盤子,每個盤子上都滿滿坐著小人。
雖然這種方式可能並沒有雪乃想象中的那麼搞笑,不過效率實在是太高,一下就把救援全部完成了。
這時城市邊緣突然傳來一聲「轟」的巨大聲響,把總司驚的又是一陣咳嗽。
「咳、咳……」擦了擦嘴角的血,總司驚慌的問道:「發生什麼了?」
「沒事,估計是寧寧的孩子發脾氣呢。」狐狸處變不驚:「準備回飛船把,總司。」
果然,沒過一會兒,姑獲鳥寧寧回來了,臉比平時黑了一點……黑了許多,咬著嘴唇,滿臉委屈。
雪乃用飛船的聯絡器打開了一道傳送門,和寧寧一起走了進去。
總司在魔物娘中比較年輕,對狐狸道謝:「這次真是麻煩狐狸前輩的照顧了。」
「哎呀,狐狸也沒幹什麼,就是稍微的指揮了一下,活兒都是雪乃醬做的。」狐狸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可是沒有狐狸前輩盯著,誰還會老實的幹活啊,」總司笑的有些不懷好意,湊到狐狸耳邊小聲說道:「昨天我有偷偷的嘗過地球人的精液的味道哦。」
在人類看來如此勁爆的話題,在魔物娘看來如同閒談。
「哦,」狐狸點了點頭,有些八卦的問:「和誰?」
「小女子也不知道啦,名字什麼的,」總司聳肩:「只記得他穿著西裝,是個上班族,長得挺帥的,所以我就一時起意……不過,過程還真是尷尬,好像是那個小傢伙太害怕了,舔了好久才稍稍的擠出一點來,再看他都快嚇哭了,只能放走他就當嚐個鮮。
」
總司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真是遺憾。」
「總司,你要不要……」狐狸仔細思考了一下,打算推薦道:「我可以向你推薦一個少年,他一點都不害怕魔物娘,反而很喜歡我們。而且味道也不錯,我嘗過的。」
狐狸說的當然是伊翼了。她也想過幾秒這算不算賣朋友,轉念一想伊翼又那麼喜歡巨大娘,應該說算是他佔便宜才是吧。
「真的嗎?小女子真是太高興了,高興的都快要吐血了!咳……!」
「忍住!請忍住!」
費了不小力氣,看來總司才把嘴裡那口血咽回去:「對了,說道『血』這個話題,我可是一聽說龍最近又撿回來一個很危險的魔物娘呢。」
鴿派魔物孃的組織「聯盟」,鷹派魔物孃的組織「帝國」,負責仲裁兩方爭端的魔物娘組織「教廷」,以及最後負責教化魔物娘與人類和諧相處的中立組織「學院」,分別是魔物孃的四大勢力。
作為鴿派魔物孃的首領,龍最大的愛好就是沒有工作時滿宇宙的跑,安利那些年輕魔物娘加入自己一方。
和鷹派的魔物娘不同,雖然叫做「帝國」,但是那些魔物孃的日常更像是打卡上班,因為侵略人類的星球算不上什麼困難的事情,「帝國」擴張勢力的手段更多是對落後星球進行資本輸出和賣斷,再逐步的吞併。
那些剛剛加入魔物娘圈子的年輕魔物娘往往
都保留著許多原生態的魔物娘習慣。
「聽說那個魔物娘要吸人血的,超可怕超可怕的。」
總司比劃著超誇張的手勢說道。
「吸人血?蚊子嗎?」
狐狸撓了撓頭。
「是『吸血鬼』哦,聽說她在她的星球上每天都要用人類榨出滿滿一杯的鮮血。」
「居然是鮮血嗎!真是……沒什麼可怕的啊。」狐狸裝出很震驚的樣子,然後又恢復面無表情:「魔物娘裡,每天都要榨乾母星裡一個小鎮的所有男性通吃的傢伙又不是沒有,放點血又怎麼了,反正魔物娘又不會真的傷害人類。」
「果然還是狐狸前輩厲害,」總司抱著她的武士刀,身體扭來扭去的說:「小女子就是見不得別人流血啦,看到兩個人真刀真槍的血拼都會擔心的不得了呢。唉,如果有人類和那個吸血鬼在一起的話,小女子真是替他擔心的不得了呢。」
……
伊翼一直被愛麗絲託在手中,一路和她閒聊著。感覺她人挺好的,無論是交流還是開玩笑都沒有什麼障礙,懂禮貌又會把握分寸,笑的也很甜。
就是每次微笑時能看到她嘴裡的那上下各兩顆尖銳的犬牙,伊翼就會覺得渾身不自在。雖然在狐狸的嘴巴里也見過類似的虎牙,可是狐狸的小虎牙看起來超可愛,愛麗絲的看起來就有點嚇人了。
像黑兔這種魔物娘草食性魔物娘沒有虎牙,兔子要啥虎牙,啃胡蘿蔔又用不上。精衛也是,唇紅齒白,牙口相當整齊。刻爾那個地獄犬娘好像也有一對虎牙,只是刻爾很容易給人一種安全感,所以沒有注意。
走進了城裡,伊翼聽到突然一聲槍響,伴隨著女人的尖叫,愛麗絲的舌尖迅速的掠過了她的嘴唇。
「伊翼先生,能請您先把眼睛閉一下嗎?」愛麗絲咬著她的手指,好像在忍耐著什麼,原本看起來很無邪的眼神也變得逐漸越來越妖媚。
「那個,人家要……小小的進食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