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髮如韁氣吞山河

長髮如韁氣吞山河

=====節選簡介:莊生夢蝶,分不清自己是在蝴蝶的夢中,還是蝴蝶在自己的夢中。司馬贏一夢醒來,回到了五胡亂華的時代,這個時代,漢人皆為牛馬,面臨這亡族的危險。司馬贏率五萬虎賁,長髮為韁,氣吞山河,還我中華朗朗乾坤.......。

一聲雞鳴,司馬贏從夢中醒來,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最近總是在做這種奇怪的夢。夢中,他在一個高樓林立的地方,車水馬龍,到處是鋼筋水泥,廣播電視。

夢裡的世界有一個奇怪的東西,被稱為法律,凡是不遵守法律的,就要被判刑,不像現在這個世界,只要手裡有兵,可以為所欲為。

夢裡的司馬贏就是因為在乘公交的時候,緊貼著一個長髮美女的背部,感受到美女的翹臀擠壓著自己,隨著汽車的晃動,美女的馬尾發彷彿一匹駿馬,召喚這自己抓住它,騎上她,突然,汽車來了個急剎車,司馬贏沒拉住手環,壓得長髮美女一個趔趄,差點騎到了女孩的身上。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美女的長馬尾一甩,回過頭怒視著司馬贏。正是這記耳光,使得司馬贏逐漸從夢中清醒,夢裡依稀只留下長髮美女的怒容。

定過神來,發現被褥已經溼了,並不是尿。

雞鳴三聲,門開了,一個長辮子的婢女端著銅盆走了進來。

這個長辮子婢女名字是馬琴。司馬家族買來的婢女,統統都去掉原來的姓名,統一姓馬,意思是永遠做為家族的母馬。

馬琴低垂著頭,端著銅盆,說:“少爺,請洗漱”。

司馬贏很尷尬,因為被子裡有很多男性荷爾蒙的味道,轉念一想,對呀,這不是在夢裡,這是在晉朝的世界,這裡是我的家,我就是法律,我就是道德啊。

想到這裡,司馬贏大大咧咧的掀開被子,說:“琴兒,來給我擦一下。”

馬琴進來的時候,就聞到了異味,此刻更是漲紅了臉,低聲吶吶的說:“少爺,這。”

“這什麼,快點”司馬贏有些不悅。

馬琴只好放下銅盆,擰乾了毛巾,伸手去司馬贏的腹部,頭卻扭到一邊,不敢再看。

這一扭頭,不要緊,長長的辮子順著甩了過來,打在司馬贏的臉上。

司馬贏頓時想起夢裡的長髮美女,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抓住辮子,把馬琴的頭按在床上,拿起床頭的棍子,照著馬琴的屁股就打上了。

嘴裡罵著“我又不是故意的,讓你打我。打我,我讓你打我。”

司馬贏並沒有真的用力,只是輕輕的抽打,因為司馬贏雖然弱冠,力氣卻大的驚人,常常一個人打很多個,如果司馬贏真的用力去打的話,馬琴早就腰腿寸斷了。即使這樣,也不是尋常女孩受的了的。打了一會,司馬贏累的氣喘吁吁,假動作也累人吶。再看手掌下的女孩,只有嚶嚶的哭泣聲。頓時有些內疚。

“哦,抱歉,打錯了,對了,我為什麼道歉,錯了就錯了。歐,不對,我沒錯,為什麼是錯的,不就打個婢女嗎?夢做多了,膽子都變這麼小了”

“少爺,是婢女錯了,惹少爺生氣了,請少爺饒命”馬琴的辮子仍然被司馬贏抓在手裡,頭埋在被子裡,蚊子般的聲音夾雜著微弱的顫抖。

司馬贏頓時覺得好沒意思,憐香惜玉之情油然而生。

“好吧,念你以前服侍的還算體貼,這次就饒了你,不過。”

司馬贏生氣過後,小腹依然

粘粘的,滑滑的,於是伸手拿過熱毛巾,隨便擦了幾把,扔到地上,說:“下次再惹本少爺不高興,就把你交給慶管家”。

馬琴頓時哆嗦起來,害怕的聲音都變了,“贏少爺,不要啊,求您了,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司馬贏說的慶管家,名字叫馬慶,西晉流行吃兩腳羊,馬慶因為烹飪兩腳羊手藝比較出色,深得司馬贏父親的喜歡,得以執掌管家的位置,但凡犯了錯的婢女,到了他手裡,都被生吞活剝,慘不忍睹。馬慶的名字在婢女當中就是惡魔的代名詞。

“好了,好了,這次就饒了你”司馬贏很滿意馬琴的恐懼,心裡充滿著期待。

司馬贏心想:“還是舊社會好啊,這些賤人就是矯情,讓她們做人,她們就以為是主人了,不都是母馬嗎,最終不都是要給人騎?”

想到這裡,司馬贏伸手拉過馬琴。

馬琴一張俏臉,低垂著雙目,正好看見司馬贏的腹部,嚇到不敢再看,又不敢扭過頭,怕司馬贏不高興,只好緊閉著雙眸,眼淚像小河一樣淌了下來。

司馬贏抓住她的辮子,站了起來,把她的頭按下,馬琴張開檀口,伸出香舌。

司馬贏控制著她的頭,把她頭壓得更低,蹁腿騎上她的背,“走”

馬琴掙扎著,卻怎麼也站不起來。

司馬贏自言自語的說:“唔,該減肥了,好吧,今天我自己來吧”

於是放開馬琴的辮子,馬琴立即低頭躬身,服侍司馬贏穿好了衣服。

西晉是司馬家族從曹家奪來的,司馬懿當年殺光了曹操所有的後裔,乘勢消滅了吳國和西蜀,建立了晉朝,但是南方的戰亂一直就沒有停過,北方塞外眾多遊牧民族趁西晉八王之亂,國力衰弱之際,陸續建立了非漢族政權,形成與漢人政權的對峙。

胡人逐漸增多,盤踞華北地區,勢力不斷壯大。胡人已入居關中及涇水、渭水流域,對西晉首都洛陽形成包圍之勢。

胡人尤其兇殘,行軍打仗從不帶乾糧,總是俘虜大批漢族尋常百姓,跟隨隊伍,稱為“兩腳羊”。一旦軍糧不夠,就將漢人宰殺,補充軍糧。

而漢族王朝,仍然處在內部鬥爭之中,相互傾軋,民不聊生。

司馬贏父親司馬群原不姓司馬,平民出身,通過多年征戰,官拜大將軍,被賜予司馬姓,在這個世家把持的朝代,屢受朝廷文官御史排擠。

這不,又有御史意欲上書彈劾,說是司馬贏年少放蕩,不堪大用,欲剝了司馬贏大將軍的繼承權。

“哼”司馬群放下手中的密報,“國家都到這種程度了,這些文人還不消停,只看到風花雪夜,卻看不到黎民哀苦”

“是啊,做成肉乾的又不是他們的親人”司馬贏站在父親的案牘前,嘟囔道。

“兒呀”司馬群說,“為父我一生蒙受皇恩,為君分憂是做臣子的本分。現在邊境形式異常緊張,都是前些年陛下聽信了這些亂臣賊子的讒言,將胡人放入關內,如今尾大不掉,終稱大患啊”。

“父親不必著急”司馬贏沉聲道:“孩兒今日時常做夢,夢見孩兒在一個奇怪的地方,一個漂亮的女子在一塊黑色的板上,寫畫著一些符號,似乎是天機,孩全文簡介:莊生夢蝶,分不清自己是在蝴蝶的夢中,還是蝴蝶在自己的夢中。司馬贏一夢醒來,回到了五胡亂華的時代,這個時代,漢人皆為牛馬,面臨這亡族的危險。司

馬贏率五萬虎賁,長髮為韁,氣吞山河,還我中華朗朗乾坤.......。

一聲雞鳴,司馬贏從夢中醒來,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最近總是在做這種奇怪的夢。夢中,他在一個高樓林立的地方,車水馬龍,到處是鋼筋水泥,廣播電視。

夢裡的世界有一個奇怪的東西,被稱為法律,凡是不遵守法律的,就要被判刑,不像現在這個世界,只要手裡有兵,可以為所欲為。

夢裡的司馬贏就是因為在乘公交的時候,緊貼著一個長髮美女的背部,感受到美女的翹臀擠壓著自己,隨著汽車的晃動,美女的馬尾發彷彿一匹駿馬,召喚這自己抓住它,騎上她,突然,汽車來了個急剎車,司馬贏沒拉住手環,壓得長髮美女一個趔趄,差點騎到了女孩的身上。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美女的長馬尾一甩,回過頭怒視著司馬贏。正是這記耳光,使得司馬贏逐漸從夢中清醒,夢裡依稀只留下長髮美女的怒容。

定過神來,發現被褥已經溼了,並不是尿。

雞鳴三聲,門開了,一個長辮子的婢女端著銅盆走了進來。

這個長辮子婢女名字是馬琴。司馬家族買來的婢女,統統都去掉原來的姓名,統一姓馬,意思是永遠做為家族的母馬。

馬琴低垂著頭,端著銅盆,說:“少爺,請洗漱”。

司馬贏很尷尬,因為被子裡有很多男性荷爾蒙的味道,轉念一想,對呀,這不是在夢裡,這是在晉朝的世界,這裡是我的家,我就是法律,我就是道德啊。

想到這裡,司馬贏大大咧咧的掀開被子,說:“琴兒,來給我擦一下。”

馬琴進來的時候,就聞到了異味,此刻更是漲紅了臉,低聲吶吶的說:“少爺,這。”

“這什麼,快點”司馬贏有些不悅。

馬琴只好放下銅盆,擰乾了毛巾,伸手去司馬贏的腹部,頭卻扭到一邊,不敢再看。

這一扭頭,不要緊,長長的辮子順著甩了過來,打在司馬贏的臉上。

司馬贏頓時想起夢裡的長髮美女,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抓住辮子,把馬琴的頭按在床上,拿起床頭的棍子,照著馬琴的屁股就打上了。

嘴裡罵著“我又不是故意的,讓你打我。打我,我讓你打我。”

司馬贏並沒有真的用力,只是輕輕的抽打,因為司馬贏雖然弱冠,力氣卻大的驚人,常常一個人打很多個,如果司馬贏真的用力去打的話,馬琴早就腰腿寸斷了。即使這樣,也不是尋常女孩受的了的。打了一會,司馬贏累的氣喘吁吁,假動作也累人吶。再看手掌下的女孩,只有嚶嚶的哭泣聲。頓時有些內疚。

“哦,抱歉,打錯了,對了,我為什麼道歉,錯了就錯了。歐,不對,我沒錯,為什麼是錯的,不就打個婢女嗎?夢做多了,膽子都變這麼小了”

“少爺,是婢女錯了,惹少爺生氣了,請少爺饒命”馬琴的辮子仍然被司馬贏抓在手裡,頭埋在被子裡,蚊子般的聲音夾雜著微弱的顫抖。

司馬贏頓時覺得好沒意思,憐香惜玉之情油然而生。

“好吧,念你以前服侍的還算體貼,這次就饒了你,不過。”

司馬贏生氣過後,小腹依然粘粘的,滑滑的,於是伸手拿過熱毛巾,隨便擦了幾把,扔到地上,說:“下次再惹本少爺不高興,就把你交給慶管家”。

馬琴頓時哆嗦起來,害怕的聲音都變了,“贏少爺,不要

啊,求您了,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司馬贏說的慶管家,名字叫馬慶,西晉流行吃兩腳羊,馬慶因為烹飪兩腳羊手藝比較出色,深得司馬贏父親的喜歡,得以執掌管家的位置,但凡犯了錯的婢女,到了他手裡,都被生吞活剝,慘不忍睹。馬慶的名字在婢女當中就是惡魔的代名詞。

“好了,好了,這次就饒了你”司馬贏很滿意馬琴的恐懼,心裡充滿著期待。

司馬贏心想:“還是舊社會好啊,這些賤人就是矯情,讓她們做人,她們就以為是主人了,不都是母馬嗎,最終不都是要給人騎?”

想到這裡,司馬贏伸手拉過馬琴。

馬琴一張俏臉,低垂著雙目,正好看見司馬贏的腹部,嚇到不敢再看,又不敢扭過頭,怕司馬贏不高興,只好緊閉著雙眸,眼淚像小河一樣淌了下來。

司馬贏抓住她的辮子,站了起來,把她的頭按下,馬琴張開檀口,伸出香舌。

司馬贏控制著她的頭,把她頭壓得更低,蹁腿騎上她的背,“走”

馬琴掙扎著,卻怎麼也站不起來。

司馬贏自言自語的說:“唔,該減肥了,好吧,今天我自己來吧”

於是放開馬琴的辮子,馬琴立即低頭躬身,服侍司馬贏穿好了衣服。

西晉是司馬家族從曹家奪來的,司馬懿當年殺光了曹操所有的後裔,乘勢消滅了吳國和西蜀,建立了晉朝,但是南方的戰亂一直就沒有停過,北方塞外眾多遊牧民族趁西晉八王之亂,國力衰弱之際,陸續建立了非漢族政權,形成與漢人政權的對峙。

胡人逐漸增多,盤踞華北地區,勢力不斷壯大。胡人已入居關中及涇水、渭水流域,對西晉首都洛陽形成包圍之勢。

胡人尤其兇殘,行軍打仗從不帶乾糧,總是俘虜大批漢族尋常百姓,跟隨隊伍,稱為“兩腳羊”。一旦軍糧不夠,就將漢人宰殺,補充軍糧。

而漢族王朝,仍然處在內部鬥爭之中,相互傾軋,民不聊生。

司馬贏父親司馬群原不姓司馬,平民出身,通過多年征戰,官拜大將軍,被賜予司馬姓,在這個世家把持的朝代,屢受朝廷文官御史排擠。

這不,又有御史意欲上書彈劾,說是司馬贏年少放蕩,不堪大用,欲剝了司馬贏大將軍的繼承權。

“哼”司馬群放下手中的密報,“國家都到這種程度了,這些文人還不消停,只看到風花雪夜,卻看不到黎民哀苦”

“是啊,做成肉乾的又不是他們的親人”司馬贏站在父親的案牘前,嘟囔道。

“兒呀”司馬群說,“為父我一生蒙受皇恩,為君分憂是做臣子的本分。現在邊境形式異常緊張,都是前些年陛下聽信了這些亂臣賊子的讒言,將胡人放入關內,如今尾大不掉,終稱大患啊”。

“父親不必著急”司馬贏沉聲道:“孩兒今日時常做夢,夢見孩兒在一個奇怪的地方,一個漂亮的女子在一塊黑色的板上,寫畫著一些符號,似乎是天機,孩兒雖然看得懂,但說不出來”。

“哦,天機不可說”司馬群頓時感了興趣“說說看,有沒有其他什麼暗示?”

“父親,”司馬贏說道:“我雖然不理解,但我知道,未來幾十年,我們漢民族將人口銳減,作為胡人的奴隸,任由胡人驅趕,男子均被折磨致死,女子長得醜陋的被餵養肥美后吃掉,長得美麗的,作為母馬,任人騎乘。”

司馬群頓時面

如灰土,“作孽啊,歷來都是胡人為奴,如今胡人一旦得勢,我們漢人將死無葬身之地。”

“父親莫急,天機裡還說,胡人如狼,狼畏火,只需以火攻之即可。”

“哼,說的輕巧,你以為你是諸葛孔明,胡人可不比漢人,漢人無馬,遇火則亂。胡人皆騎馬,遇火則避,哪能傻傻的呆在那裡給你燒。”司馬群不屑的說到。

“父親莫急,天機裡說了,雖然胡人機動性強,但是漢人也不是沒有辦法,當年漢武帝就是依靠一支騎兵使得匈奴不敢進犯中原,如今孩兒只需要訓練一支騎兵,出奇不意,定能達成目的”。

“嗯,此計可行。”司馬群讚賞道:“不過,如果訓練這樣一支騎兵,朝中群臣定有異議,皇帝也會擔心為父謀反,不妥不妥。”

“父親大可放心,這不是朝中有人參孩兒放蕩嗎?孩兒就表演給他們看,找些少年奴婢,明為尋歡作樂,實為操練兵陣,待時機成熟,舉旗殺敵,立下不世之功”。

“嗯,好,非常好,需要為父做些什麼?”

“父親只需選些忠誠少年衛士,買些健壯奴婢權當騎乘即可,此外,為了遮人耳目,父親需配合坐實我這放蕩之名才可”。

待續。第一章完,後續您將看到司馬贏操練騎兵,好奇的倩雲公主亦加入司馬贏的騎兵操練。司馬贏的胯下除了華族女子,還有金髮胡女、母女雙騎。

第二章騎雲踏月

從父親的書房裡出來,司馬贏回到小塌,發現馬琴正在指揮幾個丫鬟整理自己被褥。被褥上大大的印溼一片,卻怎麼也擦不幹。一個丫鬟怯怯的說道:“琴姐,這裡好黏,放了那麼長時間也不幹,是什麼呀”。馬琴摸著自己的屁股,說:“蕊兒,你想知道嗎?”不由分說,抓過馬蕊的長髮,將她的頭塞進自己的胯部,用她的臉使勁擦了下,然後把馬蕊的頭揪了出來,馬蕊臉上帶著一條粘絲,雙手捂著吃痛的長髮,“啊,琴姐,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哼,饒了你這個小妮子”。馬琴靠著牆,摸著臀部,不知道是在回味著疼痛,還是其他什麼。“哎呦,我的屁股,看來今天不能走路了,蕊兒,過來”。馬蕊怯生生的來到旁邊,“趴下,今天你來揹我”。不由分說,馬琴騎上馬蕊,雙手揪牢馬蕊的長髮,“你們幾個好好打掃,少爺不高興了把你們統統做成肉乾。駕”左手一撥馬蕊的長髮,馬蕊知趣的趴在地上,託著馬琴往屋外走。

剛要出門,正好碰到司馬贏,馬琴訕訕的說:“少爺,我。”

司馬贏眼睛一亮,說:“你會騎馬?”

“會一點”

“為什麼我每次騎馬,一般人都起不來,跑不快,為什麼我看你騎蕊兒,非常輕鬆呢?”

“少爺,我自小在塞外長大,騎馬得用巧勁,這樣馬才不會很累,才能長時間奔馳而不疲憊。”

“哦”司馬贏大喜“這是什麼方法,速速交給我”

“這需要慢慢訓練,跟漢人的輕功一樣,練好了,駿馬可以奔馳千里而不停歇。”

司馬贏正愁沒處練馬,大喜過望。連聲說:“好,好,好,我正想組建一個騎兵部隊,缺個教習,就由你來擔當了。”馬琴又恢復了乖巧的模樣,喏喏的說:“可是,可是奴婢是女子啊,怎麼能。”

“嗯,就你了,我也上過戰場,與胡人對殺過,胡人騎馬確實技藝嫻熟,可是如你

這般舉重若輕,即使一個弱女子做馬也能快速移動,確是沒遇到過。我中原地帶不比塞外,馬匹不但匱乏,而且腳力有限,不耐長途奔襲,如果能夠學的上乘的馭馬術,定然能大敗敵軍。”司馬贏興奮道。

“是呀是呀,琴姐姐騎著我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她雙腳加在我的脖子上,並沒有著地”馬琴胯下的馬蕊連忙說道。

“你這死丫頭,我讓你貧”馬琴揪牢馬蕊的頭髮,使了個千斤墜,馬蕊立刻趴在了地上,大叫饒命。

“嗯,收發自如,確實是門好功夫,就這麼定了,我就封你為我的馭馬女偏將”

“謝大將軍,祝大將軍早日訓的虎賁,躍馬揚威”馬琴大喜過望,從馬蕊身上下來,跪伏在地上,磕頭致謝。

屋內幾個丫鬟聞聲,趕緊過來行禮。司馬贏望著跪伏的幾個女子,頓時有了主意。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們幾個,以後都要聽馬琴的,讓你們做馬你們就做馬,將來會有別的人騎你們,如果訓練好了,將來他們可能就是開國功臣,而你們,將會因為這份情誼,享盡榮華富貴,如果不願意的,可以到慶管家那裡去報到”。眾女頓時嚇得直哆嗦,齊聲說願意。

司馬贏滿意的點了點頭。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

對了,裝備。

幾十斤的武器加上馬鐙,加上人的重量,如果這些重量,這些弱女子都能承受,那麼將來戰場上,騎乘真馬,胡人豈不一敗塗地。

想到這裡司馬贏開懷大笑。

伸手攬過馬琴,撫摸著馬琴的臀部,愛惜的說道:“還疼嗎?我用力大了點”

馬琴偎依在司馬贏的懷裡,嗲聲的說道“人家倒沒覺得疼,反而歡喜的很,前面流了好多,本來好想被少爺揪著頭髮,跑上一圈的,人家一流那個就沒力氣了。”

“哦,原來這樣啊,我以為自己胖了你駝不動了呢,看來得抓緊像你學習馭馬術了,不然真馬也駝不動了”

“少爺,其實馭馬術到最高境界,不需要馬也能殺敵,番邦有人馬部落,就是有種半人半馬的生物,騎著他們,等於有了兩個騎兵,戰鬥力翻倍增加。”

“哦,這是個好主意,如果我騎著你,你也能戰鬥,那麼胡人豈不是望風而逃,哈哈,”

司馬贏心情大悅。用手玩著馬琴的大辮子,說道:“如果不是我微服私訪的時候,親眼看到你被當成騾馬,拉那個胖子,然後把你從人販子那裡買回來,你懂那麼多,我還以為你是胡人的探子呢”。

馬琴嬌滴滴的說:“人家父親是部落馭馬英雄,小的時候父親教了很多,後來部落被胡人殺光了,這才被賣過來的。從小人家就通馬性,不但會騎馬,還會做馬呢,胡人沒有馬鐙,沒有馬具,依然騎的像平地一樣,少爺你知道為什麼嗎?”

司馬贏奇怪道:“為何?”

馬琴莞爾一笑。將辮子纏在司馬贏的手上,讓司馬贏用力揪緊。然後說道:“胡人與馬溝通的方式就是通過馬的鬃毛,讓馬感受力度,從而疾馳或跳躍,就像少爺揪著我的辮子一樣,通過辮子被揪的疼痛,感受到主人的心情,比如今天,您揪住我的辮子,痛打我,我知道您真的發怒了,雖然不明白您說的話,可是真切的感受到您的怒意。都把人家嚇死了。”

馬琴說完,撫拍著胸脯,彷彿逃過一場大劫似得。司馬贏呵呵一笑。伸手撫摸著她,馬琴

靠的更緊了。

司馬贏一手撫摸著馬琴,一手拉著馬琴的辮子,說:“那你說說看,我現在在想什麼”

馬琴羞赧的,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少爺真壞”月朗星稀,司馬贏獨自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想著夢裡天機老師說的漢族的慘狀,心情起伏不定。又想起那個給了他一個耳光的長髮女郎,恨恨的想到:“哼,如果再讓老子在夢裡看到你,就回敬你一個耳光,騎上你跟公交車賽跑,嘿嘿,其實。長得也蠻可愛的,算了,說不定我一心軟就饒了你呢。”想著想著,就睡著了,也許是白天太累了,晚上居然沒有做夢。

清晨,司馬贏早早的起床,拿著寶劍,聞雞起舞。腦子裡想的卻滿是公交車上長髮女郎的倩影。練著練著,劍法不由得雜亂起來。嘆了口氣,停了下來。

正好看到馬琴站在屋簷下,馬琴連忙將大氅披在司馬贏身上,問道:“少爺好像有心事?”“是啊”司馬贏長嘆了一口氣,說了你也不明白。

突然,司馬贏靈機一動,抓過馬琴的辮子,調笑道:“你感受下?”

馬琴認真的閉上眼睛,“好像。好像有個女人”

司馬贏大驚,趕緊甩開辮子,故作沉思狀,然後長嘆一聲,說道:“朝廷宗室爭權,自相魚肉,戎狄乘亂,毒流中土”,頓了一頓,看馬琴沒什麼反映,義正詞嚴的接著說道:“每當我想到胡人佔領下的西晉遺民,過著牛馬不如的生活,我就茶飯不思,雖然我力不能敵眾,但有我登高振臂,人人思奮,必然能夠吸引眾多英雄豪傑,光復我河山,拯救蒼生。”

說完心虛的,回到房內,留下馬琴獨自一人,一臉懵懂,吶吶的說:“難道錯了?明明是個女人嘛。”

以上為第二章騎雲踏月的第一節:髮絲亦如心。下面是第二節:初遇倩雲嘿嘿,女主要登場了,搬好小板凳,準備好紙巾。

用過早膳,司馬贏給母親請過安之後,呆呆的坐在房裡,腦子裡公交車的長髮女郎的翹臀、馬尾始終縈繞在眼前,彷彿能夠嗅到她的髮香。

司馬贏隨手抓過馬蕊的長髮,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嗯,蕊兒,多長時間沒洗頭了?一股腦油味”馬蕊小嘴一扁,眼看就要哭了,司馬贏連忙說:“不許哭,哭了慶管家”。嚇得馬蕊把眼淚打了個轉,憋了回去,然後偷偷的用袖子擦去。

司馬贏任然自顧自的說著:“怎麼那麼香呢?”

他現在可不敢再隨便摸馬琴的辮子了,這還了得,主人的一點小秘密都被馬琴知道了,以後還怎麼故作高深?

“少爺好像有心事?”馬婉問道。

馬婉是母親身邊的丫鬟,剛才請安的時候,母親命她送來桂之坊的香糕,交代完保管事宜後,正準備回去,看到司馬贏愁緒滿懷的樣子,不禁問道。

“唉,做了個夢,搞不清現在是在夢裡還是夢裡的人在夢我了,你聽不懂吧,我也不太明白”。司馬贏也不太想解釋清楚。

“出去走走總是好的,今天正好老太太要去碧雲庵上香,不如一道上山走走,或許心情能好些。”馬婉建議道。

“嗯”司馬贏覺得也對,管他夢裡夢外,身邊這麼多美女,慢慢的也許就沒了想念。

於是,收拾停當,備好車馬,一同走上了山路。

初春的洛陽,細雨綿綿,竹外桃花三兩枝地露著少女般羞澀的笑容,在輕風中飄忽搖曳。

山川原野剛開始起色變綠,山雞就開始啼叫,畫眉鳴嘯和鶇鳥歌唱的信號,好一派瑰麗風光。司馬贏不由得大聲吟道:“孤山寺北賈亭西,水面初平雲腳低。幾處早鶯爭暖樹,誰家新燕啄春泥。”

“好!”一聲嬌脆,如銀燕入谷。

只見一匹汗血寶馬,風馳電掣的,所到之處,無不揚起一攤泥水,仿若縱情天地之間,心生豪情萬丈。更讓人驚奇的是,那馭馬的竟是一個穿著杏鵝黃長衫的女子,那女子扎著馬尾,面若桃花,眼轉秋波,小口微張,熟練的抖著韁繩,連連嬌喝,急催坐騎,馭馬撻伐,怎一個颯爽英姿了得?

眾人皆驚呆了,司馬贏更是嘴張大的能放進個雞蛋。

只見那個女子翻身下馬,走到司馬贏面前,用一個司馬贏熟的不能再熟的動作,啪,給了司馬贏一個耳光。

“見到本公主怎麼不讓路?莫不是仗著幾分才情,就可以睥睨天下?”

“我草,這劇本是不是拿錯了”司馬贏陡然分不清夢裡夢外,眼前這位穿著杏黃色長衫的姑娘,正是公交車上的長髮美女,劇本不是應該我司馬贏回敬她的嗎?正在茫然中,老夫人走了過來,“贏兒,不得無禮,快見過倩雲公主”。只見身後一堆太監宮女氣喘咻咻的跟來,形勢比人強,司馬贏再不情願,也只能行禮讓路。

望著倩雲公主囂張而去的背影,司馬贏只能阿q一下,又在腦子裡騎她千百遍。遠處,官道上,倩雲公主勒住寶馬,後面一位穿著寬大藍色棉袍的太監健步如飛,跟了上來,官道上雖然泥濘不堪,這位大貂檔居然皂靴如新,一點泥水都沒粘上。足見內力之精深。

倩雲公主似頑童一般,伸出舌頭,對來處扮了個鬼臉,說到:“崔公公,剛才好險,幸虧我急中生智,給他一個耳光,不然還真鎮不住他呢。說來也是奇怪了,今天雖然是我第一次見他,總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他,當時也給了他一個耳光,但是他當時穿的衣服好怪,像一條狗”。

老太監苦笑道:“公主啊,你一聽皇上意欲和大將軍結親,就迫不及待的趕過來,這下倒好,剛見到就動手打人了。”

倩雲公主說道:“我這不是聽說他們的車隊在前面,就急急的趕過來了嘛,沒想到這個猥瑣的男子正好站在路中間擋住去路,詩作得倒不錯,可是。可是那壞壞的眼神,我彷彿在夢裡見過,忍不住就給了他一下。”

崔太監說:“如今不比前朝,群狼環伺,朝廷離開大將軍就有傾覆的危險,但是養虎為患,大將軍權柄太重了,皇上不放心,才想到結成親家,公主你可不要隨便拆了啊”

倩雲公主笑道:“崔公公,我曉得厲害,只是父皇也說了,年輕人如果不砥礪一下,挫掉銳氣,就會像趙括一樣,紙上談兵,誇誇其談。我嘛,就是那塊磨刀石,看我怎麼挫的你沒脾氣。”倩雲公主壞壞的笑著,臉上淺淺的酒窩讓人心醉,也只有在這個沒人的時候,她才表現的像個不喑世事的小女孩。

旋即又憂愁起來:“難道我真的就要和這個猥瑣男成親?被他騎驅?我真的好像在哪裡見過他,好像。被他騎過!”第三節夢裡夢外帶著一身雨水,司馬贏回到家中,洗梳完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真是晦氣,出門被打,我怎麼那麼悲催,夢裡還沒來得及報仇。如今,她貴為

公主,身邊高手如雲,又被她壓著,我怎麼這麼倒黴呢。”司馬贏不由得悲憤的想著,“我死了算了,死了或許會回到夢裡,看我不揪住你的馬尾,狠狠地騎你。”

言罷,司馬贏以頭嗆桌,咣咣的響。

這可嚇壞了一幫丫鬟僕婦,“不得了啦,少爺腦子燒壞了”,“少爺要尋死了,大事不好了,老爺夫人快來呀”,“老爺上朝去了,夫人到宮裡去了,這可怎麼辦呀”。

一群丫鬟僕婦忙的像熱鍋螞蟻一樣。

“琴姐姐,你不妨用你的辮子看下少爺到底怎麼了”馬蕊拉著馬琴的手,急切的說到。

司馬贏頓時警覺起來。

“不行啊,蕊兒,我的辮子剛才被雨水打溼了,沾了水後,至少三天內,辮子就失去了感知的能力了”馬琴哭喪著說到。

司馬贏滿意的繼續用頭撞桌子,瞅準桌子角,猛力一撞,登時,桌子被撞的四分五裂,額頭居然只是留了個白印,一點傷痕也沒有。

司馬贏呆住了,這幅身體居然如此強悍!

馬琴走到司馬贏身邊,拉住他的手,說道:“少爺是不是為今天受辱感到氣憤?”

“嗯,你有辦法幫我扳回來嗎?”司馬贏不抱希望的看著馬琴。

馬琴微微一笑,“我看這公主好像是存心打你的”

“打還有無心存心之分?當然是存心的了。你且趴下,讓我存心打你一頓”司馬贏說罷,揪著馬琴的辮子,就要打。

“少爺饒命”馬琴笑著討饒。“存心和無心差別可大了,女孩一般都潔身自好,遇到下流骯髒的事情,只能儘快躲開,哪能主動迎上呢”。

“對哦,難道本少爺玉樹臨風,被這丫頭看上了?她就是這樣來打招呼的?”司馬贏摸著臉頰,用手搓了搓,然後放到鼻子跟前嗅了下,“嗯,是這個香味”。

彷彿並不曾被打過,只是被愛人撫過一般。

馬琴撲哧一笑,“少爺,你可以放開我的辮子了吧,好疼的”

“對了,琴兒,你的辮子真的失去效果了嗎”

“是呀,少爺,辮子沾水後,三日內無法感應到少爺的想法了,不能盡心服侍好少爺了。”

“哦,這樣啊,嘿嘿嘿嘿,”司馬贏不懷好意的看著馬琴。

“少爺你要做什麼?”馬琴恐慌道司馬贏又測試了幾下,相信了。頓時大感舒心。

以後可以放心把玩、騎乘馬琴了。第四節校場小試校場上,殺聲陣陣,司馬贏卻呆坐在一旁,既沒有下場訓練,也沒有觀陣指揮。

只是呆呆的看著眼前一匹棗紅色的駿馬。眼前的馬尾不停的甩動,不知道司馬贏心裡在想些什麼。

馬琴在右,馬蕊在左,還有幾個小丫鬟,圍著司馬贏,好奇著自家少爺為什麼最近性情大變,不再像以前一樣大開大合,竟然學起那些文人,時不時的吟詩作對,什麼“情”啊,“愁”啊,酸的不得了。

司馬贏彷彿頓悟一般,說道:“蕊兒,你說這馬的尾巴為什麼不長在頭上,非要在後面甩來甩去的”

“少爺,長到頭上還叫尾巴呀,尾巴不都長在屁股上的嗎”

“不是吧,有的馬就是長在頭上的,你沒見過罷了,哪天我牽一頭來給你看看”

“少爺說有就一定有了,我最信少爺了”馬蕊甜甜的笑著,彷彿連日的陰霾並未影響到她的心情,這個小丫頭總是這般沒有心眼。

司馬贏心情大悅,拉過馬蕊,將馬蕊的頭髮打散,然後束成一條高馬

尾,伸手抓住馬尾的頭部,“你看,尾巴不是長到頭上了?”

馬蕊甜笑著,俯下身子,“請少爺上馬”。

“不,今天我不騎你,你這小身板還經不住我的鞭撻,今天讓你琴姐姐來教我怎麼御馬”。

馬琴也不推辭,伸手接過司馬贏遞來的馬尾韁繩,握緊在右手,然後,翻身上馬。

馬蕊腰部被壓的稍微一沉,形成馬鞍狀。

馬琴將雙腳抬起,架在馬蕊的脖子上,然後一拉馬尾的髮梢,策馬奔馳起來。

馬蕊越跑越快,馬琴控制著馬尾長髮,在較場中放佛一匹紅色駿馬,煞是好看。

“好,好”司馬贏撫掌大笑,“蕊兒跑得比平時快了許多,而且騰挪躲閃,遊刃有餘”

馬琴聽後,更加賣力的驅使胯下馬蕊,幾圈下來,馬蕊居然只是微微喘氣,絲毫沒有氣力不接的情況。

“嗖”一支羽箭射來,馬琴連忙急拉高馬尾,勒馬停下。羽箭釘在圓木上,力道很大,錚錚作響,抖動不停,順著射箭的方向望去,一個穿著杏黃色長裙,鵝蛋臉的女子,束著高馬尾,秋水般的眼睛,笑眯眯的望著一人一“馬”。

“久聞大將軍之子生性糜爛,放蕩不羈,今日一見,果然如此,連丫鬟都如此不堪,何況主人?”女子高聲說道。

馬琴趕緊翻身下馬,與馬蕊一起跪在地上。“見過公主”。

“免禮”,女子正是倩雲公主,只見她緩步走來,望著二女,伸手去抓馬琴的辮子。

司馬贏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快,快”,馬琴的辮子已經好幾天沒沾水了,如果能測一下公主對自己的態度,那自己的復仇計劃就離成功近了很多。

倩雲公主望了司馬贏一眼,手停在半空中,轉而去抓住馬蕊的高馬尾。

“呵呵,某人的心思可真活啊”倩雲公主笑吟吟的拉起馬蕊的頭,“小姑娘還挺俊的,雖然馬尾有點像我,不過少了我的脾氣,某人不見得喜歡呢”。

馬蕊茫然的不知所措。

機敏的馬琴連忙應聲到:“我家少爺絕沒有冒犯公主的意思,只是想實驗一下,不同的髮型對騎乘是不是有影響”。

“哦,真的?”倩雲公主好奇的問道“那有沒有影響呢?”

“回公主,不同的髮型對騎乘的體驗不同,比如馬尾,扎的高,馬兒就能看見遠方,如果一馬平川尚可,如果前方有大河火牆,就會停步不前,因此,馬尾應該扎的低一點,這樣不但能看清崎嶇道路,而且不畏艱險,勇往直前。”

倩雲公主微點螓首,看來是信了。

“公主,長髮如果綁紮成辮子,會降低風阻,加快速度,並且辮子的髮絲長度統一,馬兒感受不同的拽拉部位,更能及時判斷戰場情況,協助主人突出重圍。”馬琴乘機拿過自己的大辮子,雙手捧過頭頂。說道:“請公主試乘”。

望著馬琴烏油油的大辮子,倩雲公主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忍耐住,放開馬蕊的長髮,捉住馬琴的辮子。

司馬贏連忙上前,見過了公主,倩雲公主鼻孔裡哼了一聲,沒理他,也沒再騎馬琴,兀自甩開手,走了。

馬琴低著頭,偷偷的給司馬贏使了個眼色,司馬贏心知馬琴成功了,滿心歡喜。

回到家中,關上門,司馬贏一把將馬琴按在床上,“好了,快說,公主見到我的時候在想什麼”。

馬琴面露難色。司馬贏不高興了,“怎麼?別跟我說你又失效了”

“少

爺,我怎麼敢不盡心辦事呢,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怕您不高興,不敢說”

“說,快說”

“公主好像在想:這個猥瑣男,如此作踐女人,定然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將來我若嫁給他,豈不被他騎死,哼,我一定不能遂了他的心願”

司馬贏哈哈大笑,說道:“這騷蹄子真的說要嫁給我,還給我騎?哈哈哈哈。有這個覺悟就好”。

“可是她在罵您”

“你懂什麼,”司馬贏洋洋得意道:“古往今來,有人憑藉權勢,強迫別人為馬;有人憑藉巫術,催眠或誘騙,讓人迷失本心,做牛做馬。而我,則要用愛征服她,讓她心甘情願匍匐在我的腳下。”

遠處,宮裡,倩雲公主突然打了個噴嚏,“崔公公,是不是有人說我壞話了?”

崔公公安慰道:“這些天氣候變換多桀,公主不能穿的太少了”。

“嗯”倩雲公主將信將疑。第五節演武廳練兵“清氣上升,濁氣下沉”

演武廳裡,司馬贏和馬蕊等丫鬟在馬琴的指導下,苦練馭馬術。

每個人跨著馬步,按照馬琴所傳授的吐納功夫,順應天道,吐陳納新。

司馬贏學的尤其用心,畢竟身為男子,體重比這些丫鬟重許多,如果不練好馭馬術,將來可能無馬可騎。

這時,前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騷豔女子領著一大群豆蔻少女走了進來“噓”這個騷豔女子用食指豎在鮮豔的紅唇上。

頓時演武廳又恢復了鴉雀無聲。

馬琴快步迎了過去,“見過豔管家”馬琴施了個禮。

這個豔管家名為馬豔,是大將軍府中的二管家,以前是老太太的貼身丫鬟,後來年紀大了,就被任命為二管家,府裡雜役丫鬟均由這二管家採買置辦。

“呦,妹妹,自家人別客氣,少爺安排購買的女婢已經買到了,按照要求,都是二八左右,身材嬌美,面龐清秀,水靈著呢,你看看是否滿意?”馬豔梳著高聳的髮髻,一笑起來珠翅亂顫。顯然,她知道這位馬琴近日頗得少爺器重,將來府裡少不得需要她的支持。

“豔管家折煞小妹了,少爺說滿意才行呢”

司馬贏正好背對這她們,不耐煩的揮揮手,說“你做主就行了,別耽誤我練功。”

馬豔、馬琴知趣的趕忙將這幫小姑娘帶到偏室,馬琴認真的挑選起來。

幾番測試下來,倒也淘汰不多,看來馬豔做事也確實盡了心。

選中的小姑娘,都被拉到其他房間,分別量體裁衣,準備製作統一服飾,除了丫鬟服裝外,還需專門定製馬服,以方便主人騎乘。

馬豔將馬琴偷偷的拉倒一旁,塞給馬琴一盒胭脂水粉,“我們這些做下人的,要討得主人歡心,除了盡心做事外,還要會打扮自己,讓主人著迷,最好能收進偏房,這樣將來地位就更穩固了。”

“謝謝豔姐”不得不說,馬豔這手很有效,不多久兩人就如同姐妹般,說說笑笑,一點也不生分了。

兩人說著笑著,帶著一群量好衣服的丫鬟回到了演武廳,“趴下”馬琴命令道眾女紛紛趴下,做馬狀。

“爬”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新買來的丫鬟像馬一樣往前爬著,前方,司馬贏正領著一群丫鬟蹲馬步,背對著這些人“馬”。

這些“馬”分別的爬到了各自主人的後面,馬琴又下了新的命令:“鑽”,一陣細微的衣服摩擦聲,正閉目養氣,蹲著馬步的司馬

贏感受到一個女子的頭,從後面鑽進了自己胯部,不過司馬贏並未理會,這門氣功講究的就是一個養字,如果隨便就受到干擾,還怎麼養氣?

“起”馬琴命令道司馬贏感受到胯下的女子穩穩的用肩部托住了自己的腹部。

“磨”馬琴又下了新的命令,看來,這些女孩來之前,馬琴已經教導了一番。

胯下的女子模擬駿馬奔馳時的動作,來回摩擦,彷彿一匹匹奔馳的駿馬,前後聳動著。

司馬贏感受這胯下女子的聳動,飄飄欲仙,不由得脹痛。

努力的,他靜心屏氣,氣沉丹田,慢慢的回覆了平靜。

不得不說,這手磨功對於鍛鍊騎手心境,還是大有裨益的。心境不堅的,此時就氣機紊亂了。

這不,一陣幽幽的臭味傳來,顯然是某個丫鬟忍不住氣機亂了,放出了濁氣。

司馬贏皺著眉頭,不悅的扭頭看去,只見馬蕊漲紅了臉,顯然是亂了氣機。看到司馬贏望過來,馬蕊忙握緊拳頭,做出加油的手勢,閉目忍住,化氣入丹田。

司馬贏看著好笑,不再理會,繼續運氣周天。

如此,約過了一個時辰,馬琴又下了新的命令。

“收”,眾女紛紛停止聳動,將頭從騎士的胯部收回。

司馬贏突起的小腹,突然感覺到被某個硬物掛住了,應該是銀釵之類的東西,新買來的丫鬟怎麼會有銀釵這樣的高檔“奢侈品”呢?不禁好奇的睜開眼睛第五節整頓軍紀只見胯下一頭濃密的朝月隨雲髻,上面鑲嵌鏃墮簪花,一根長長的銀釵橫穿而過,正好掛住司馬贏挺起的某個部位。

司馬贏笑著捉住髮髻,將該女子拉了出來,露出了馬豔濃抹的臉,“豔總管,你這是魚目混珠啊,何苦來著”

馬豔像是被捉姦了似得,臉漲的通紅。也不從司馬贏胯下爬出,就勢臥躺在地上,手支著雲鬢,笑著說,“若不是少爺心志不堅,如何能發現我這進進出出的,”說罷,伸手握住那個樹杈,“這個枝杈我進來的時候還不曾有,現在都這麼大了,難怪奴家被少爺識破了,少爺好生厲害。”

司馬贏嘿嘿一笑,“你這是擾亂軍紀,按律當斬,姑且念你初犯,就削髮代首,你看如何”

馬豔做小女人狀:“但憑少爺處置”。

司馬贏吩咐道:“蕊兒,拿刀來”。馬蕊聽話的拿了把朴刀。遞給了司馬贏。

司馬贏把刀又遞給了馬琴,“你來行刑,我來監斬”。

於是,眾女圍成兩排,司馬贏坐在中間太師椅上,兩個丫鬟將馬豔雙手反剪,按在地上,跪伏著。馬琴上前解開馬豔的髮髻,收好珠釵,攏起長髮,在頭部用紅繩捆紮,長髮尾部交給馬蕊握緊,低聲說了句:“姐姐,對不起了”

馬豔笑道,“動手吧,妹妹,快點就不疼了”。

馬琴也不含糊,手起刀落,斬下兩尺餘長的長髮。

然後將長髮放入托盤,跪在司馬贏面前:“犯人馬豔已被行刑,請將軍過目”。

“嗯,甚好”。司馬贏很滿意。“馬豔,念你採買婢女有功,這長髮依然還你,不過你需記住,軍中無兒戲,你既然願意做馬,那麼就要無怨無悔,否則就是株連九族的下場”。

馬豔被按在地上,無法抬頭,只得大聲的說道:“既入少爺軍營,當無怨無悔,一日為馬,終身驅騎。”

“好,那我就還你個馬尾”。司馬贏說罷,取出一個拇指大的木製小葫蘆,

打開底部機關,將托盤中的長髮發頭塞入葫蘆固定住,“你過來”。

按住馬豔的兩個丫鬟鬆開馬豔,馬豔爬行來到司馬贏腿前。

“轉過去”司馬贏命令道馬豔乖乖的轉過身子,卻把臀部高高的舉起。

司馬贏看著好笑,拍了臀部一下,拉開衣物,說道:“放輕鬆”

然後將葫蘆塞入,馬豔輕微的呻吟了一下。

“好了,以後你倒是可以做個開襠褲,放這個尾巴,這樣就更像一匹馬了。”

“謝少爺賞賜”馬豔也不矯情,緩緩的站起來,適應這個新物件。

望著兩邊站立的丫鬟,司馬贏正色的說:“今後,我們就在這裡,勤學苦練,掌握馭馬本領,如有懈怠,定懲不饒”

“諾”眾丫鬟道。

“今後你們分為兩隊,蕊兒為一隊,豔兒為一隊,相互砥礪,馬琴為偏將,我不在的時候,就由她指揮你們操練,明白嗎”。

眾女皆諾第六節馬尾巴引起的宮鬥“母親大人,召喚孩兒何事?”

司馬贏的母親何氏從宮中回來,便立即召見了他“兒呀,母親剛從宮裡回來,宮裡欲乘春雪未融,舉辦一個詩會,一方面盡攬八方才子,一方面。”何氏頓了一下,說道:“若有俊賢人才,為皇后賞識,說不定就能賞個駙馬做做”。

“切,”司馬贏不屑的說道“國家都這樣了,還有心情吟詩作賦,而且,母親這是讓我去和那幫油頭粉面的小子去競爭?不如馬上見功夫,真刀真槍的來幹一場。”

“胡鬧,贏兒,皇后娘娘有意將倩雲公主下嫁給你,乘著這場詩會,你露兩手,這樣郎才女貌,珠聯璧合,也好服眾。”

“皇后娘娘怎麼知道我會作詩?哦,對了,我就知道作弊是不好的,報應來了,那天裝b吟了首唐代的小詩,大概被那個騷。倩雲公主聽去了。天機老師倒是教了很多,可是我當時只顧著前排女生衣服裡的吊帶,基本上都沒記住,這破詩會,不是明擺著要出醜嗎?不行,我不去”。

何氏笑著說:“我自己的兒子,肚裡有多少貨,我能不瞭解?我能讓你去出醜嗎?”

司馬贏疑惑的望著母親。

何氏拉過旁邊侍立的馬婉,說道:“婉兒自幼跟在我身邊,從小你愚鈍厭學,所請的大師多半都便宜了這個丫頭,這次詩會,你就帶著婉兒去,應答時候也好有個照應。”

“哦,還是要作弊啊”司馬贏上下打量著馬婉,心裡想著:“胸大無腦,頭髮長見識短,顯然馬婉很符合這兩個條件,算了,醜媳婦總歸要見公婆,見見皇后也好。”既已決定,司馬贏不再推遲,帶著馬婉回到住處,眾女見罷,便開始了詩會的準備。

說是準備,無非就是抄寫些詩句,類似今日考試作弊的小抄,比如描寫雪景的,描寫湖水的,分類整理,需要的時候略加修改,就成了一首小詩。因為馬蕊的小隊識字率較高,因此被馬婉組織起來,研磨謄寫。

“婉姐姐,跟你商量個事”馬蕊說。

“什麼事”馬婉對這個小姑娘印象蠻好的。

“借你的長髮用下”。

“為什麼”

“婉姐姐,你有沒有看到豔姐姐背後拖著的那條尾巴?”

“哦,你是說從二管家褲子上的破洞裡穿出來的黑色馬尾?”

“那個呀”馬蕊解釋道:“長在頭上叫長髮,長在屁股上,就叫尾巴,馬豔姐姐現在是少爺馬隊的一個隊長,她說呀,做馬就要

有做馬的樣子,必須有尾巴才行,她已經憑藉著她的地位,從府上別的丫鬟頭上剪下了大量的長髮,裝備她那個小隊。”

“那剪你自己的不行嗎?”

“不行的,”馬蕊急忙解釋到,“我們的頭髮有用的,是溝通騎士和馬匹的工具,不能剪的,馬豔姐姐是犯了錯誤才被剪的,她也為此懊悔了好長時間,現在為了壓制住我們小隊,府裡其他女孩都不願意把長髮剪下了給我們了。”

“哦”馬婉明白了,她也不想介入這場鬥爭之中,何況對手還是在府內呼風喚雨的二管家。

“這樣吧,姐姐到外面給你找一條尾巴來,不過你千萬別說是我給你搞來的”

“姐姐真好,”馬蕊抱著馬婉,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了個唇印。

“小丫頭,把姐姐的脂粉都搞糊了,記住哦,千萬不許說。”

“好,一定”

第七節雪重摺竹

離宮廷詩會還有些許時日。為了提前熟悉材料,司馬贏也來到了馬婉等準備小抄的文華廳。文華廳本來是一個普通大房間,司馬贏因為近日不再做那些奇怪的夢,卻又想得到天機老師的指點,於是仿照天機老師授課的地方佈置了這個文華廳,並且稱呼馬婉為“婉老師”。高坐講臺上,司馬贏則和眾女分坐下面。

許是壁爐燒的有點熱,馬婉嬌豔的玉顏帶著醉人的紅暈,雪膚花貌,令人心旌搖曳。司馬贏呆呆的望著馬婉素手如柔荑,翻閱詩集,輕吟著“玉人低唱我吹簫”等詩句,妍姿豔質,一時竟醉了。

馬婉似有察覺,指著詩集中的“夜深知雪重,時聞折竹聲,梅雪爭春未肯降,騷人閣筆費評章。”“少爺,你看這句詠雪的詩,該如何解讀呢”

“哦,婉老師這是在考我啊”司馬贏一看,呵呵一笑,登上講臺,“簡單,就是說夜深了,雪白的胸脯很重,不時的能聽到愛妾用雪白的胸脯撫弄相公竹簫的聲音,雖然愛妾在發春,但是玉簫不肯投降,騷人只好不再用如尖,而是用口來品判了”。說著,將手深入馬婉的胸部,“果然很重”司馬贏笑著掂量著。

馬婉漲紅了臉,低頭小聲的說“少爺不要在這裡”

司馬贏透過馬婉高盤的園髻,望去,只見領如蝤蠐,齒如瓠犀,不禁慾火中燒,大笑著,將馬婉抱在低矮的八仙桌上,褪下衣物,抓住馬婉的園髻,迫使她跪伏著,俏臉貼近自己的小腹。

“來,你看看少爺的這根竹子如何”

馬婉雙目緊閉,紅唇更是咬的緊緊的,不肯開口。

司馬贏用竹子指著馬婉清秀的臉龐,在其上來回摩擦,馬婉紅臉如開蓮,素膚若凝脂。秀麗的鼻尖帶著一絲粘液隨風飄蕩。

司馬贏一時興起,擺正位置,對準馬婉豔麗的紅唇,挺身而入。馬婉雙蛾顰蹙,喉嚨咕咕作響。馬蕊等人紛紛掩面,不敢直視。

馬婉如黛的青絲鋪滿了八仙桌,櫻唇隨著竹鞭的抽擦,流出汩汩清泉。

一番鞭撻下來,司馬贏感覺差不多了,拔出竹子,白漿灌注在馬婉如紅玉般的臉龐上。抓住馬婉的園髻,迫使她臉朝上,粘稠的白漿緩慢的沿著如削肌膚流了下來。

司馬贏望向眾女,說,“都愣著幹嘛,都過來,幫你們婉老師清理一下”。

馬蕊想躲在眾女後面,被司馬贏發現了,“就你,蕊兒,過來”

馬蕊怯生生的爬了過來,司馬贏一把抓住她的長髮,迫使她將嘴唇印上

馬婉的紅唇。

馬蕊急切的扭動著,逃避著,螓首在司馬贏的魔爪下不停地晃動。反而弄得鼻尖沾滿了粘液。馬蕊急的都要哭了。

此時,馬婉睜開眼睛,從濃稠的白漿中,看到逃避的馬蕊,毅然主動的吻了上去。

馬蕊被突然襲擊,驚呆了。馬婉用雙手抓住馬蕊的長髮,伸出香舌,熱烈的吻著馬蕊,品嚐著馬蕊流下的香怡。兩女雪乳相接,玉股交叉,白美的嬌軀糾纏在一起,流露出無邊的春色。

兩張玉臉之間挺立著一根茁壯的竹鞭,青筋暴漲,又紅又漲,尖端掛著濃濃的粘液,滴落在兩女俏麗的鼻尖。兩女玉顏相印,粉頰輕磨,反倒喧賓奪主,冷落了司馬贏這個主人。

司馬贏也看呆了。不由得鬆開抓住兩個美女長髮的手。

眾女也皆被馬婉的瘋狂動作驚呆了。

許久,馬婉才鬆開馬蕊的香舌,喘了口氣,用舌頭舔下馬蕊鼻頭的粘液,細細的品了下,說到,“你們還愣著幹嘛,沒聽到將軍的命令嗎?”

眾女這才從震驚中甦醒過來,紛紛上前,圍著馬婉,有的舔耳,有的舔頸,不多時,將白漿分食殆盡。

馬婉理了理妝容,領著眾女跪在司馬贏面前,朗聲道:“將軍,婉奴願追隨將軍征戰,天南海北,任將軍驅馳”

司馬贏緩了緩神,說道:“這個。婉老師。你很好。我這句詩確實沒有你理解的深刻”。

馬婉微微一笑,拉過馬蕊說:“將軍,婉兒自願加入蕊隊長的馬隊,還請將軍成全”

司馬贏說道:“這得看蕊兒的意思了”

馬蕊剛才緩過神來,拼命的點了點頭。

司馬贏無奈的說:“好吧,本來準備讓你領頭的,這樣也好,以後你就聽蕊兒差遣吧”

“得令”馬婉立即轉身跪在馬蕊身前,將頭探入馬蕊的襠部,馬蕊略一皺眉,輕呼一聲。

只見馬婉鑽出馬蕊的胯部,跪坐在馬蕊膝前,頭高高的昂起,嘴角掛著一根捲曲的黑毛,馬蕊伸手拔出這根黑毛。躊躇不前。

馬婉莊重的說:“隊長,請餵我”。然後張開檀口,伸出香舌。

這是馬隊成立後的規矩,每一個新入隊的馬匹,都要喝下主人的粘液,吃下隊長的草,意思是主人和隊長給了馬兒一片肥美的青草地,馬兒才得以愉悅奔騰,馬兒要感恩,要聽主人和隊長的驅使。

馬蕊鄭重的將草放到馬婉的口中,馬婉吞下後,努力張大檀口,讓眾人檢查,意味這她已經吃草,從此與這片草地不分離。馬蕊不好意思的拉起馬婉,說:“婉姐姐,其實誰做隊長都一樣,別這樣生分”

馬婉正色的說:“你是隊長,以後我就喊你蕊姐姐,切不可推脫,我必輔助你與馬豔隊長一爭高下”。

提起馬豔,眾女臉上皆露出一絲凝重,“加油”

第八節葉尼塞人

“孩兒參見父親大人”

“嗯,坐”司馬群說道,司馬贏望向對面坐著的一排黑衣人,他們皆帶著厚厚的斗篷,只露兩隻湛藍的眼睛,煞是嚇人。

“都脫下吧”司馬群命令道黑衣人紛紛取下斗篷,居然是一群白膚金髮的番邦女子。

“他們是葉尼塞人,居住在匈奴的北方,部族長年受匈奴奴役,為父當年征討匈奴的時候,順便將他們解救出來,我西晉勢弱之後,匈奴為報復,攻擊了他們,因此,他們遣使來聯絡為父,意欲歸順我們。”(注:歷史上葉尼塞人是白人,一部分後

來變成了俄羅斯人,另一部分和亞洲遊牧民族通婚,是揭族人祖先,五胡之一)

“大將軍,我王非常感激您前次擊退匈奴,解救我族於水火之中”為首的女子居然說的一口流利的漢語。“我族如今再次受到匈奴攻擊,族中勇士幾乎被屠戮殆盡,只剩下我們這些女子,但是葉尼塞人民絕不會向侵略者低頭,只會向勇敢的漢族人獻上美酒,葉尼塞族願意永遠做大將軍的駿馬,聽從大將軍的指揮”。

“哼”司馬群冷哼一聲“你們只剩這些女子,不堪大用,用你們收集情報,你們的相貌太惹眼。用你們上陣廝殺,你們只會成為拖累。”

“大將軍,您不必激將我們,我們葉尼塞族女子的戰鬥力您是知道的,我們不願聯絡貴國皇帝,因為我們葉尼塞族只認強者,只有您才能解救我們,您才是貴國裡我們唯一甘願臣服屈膝的人。”

“父親,女子有什麼戰鬥力”司馬贏不屑的說道。

“這是我的兒子,你們葉尼塞族久居苦寒之地,缺少戰馬,我兒倒是有辦法,洛麗塔,你們求我,不如求我兒了”。

被稱作洛麗塔的女子望向司馬贏,“請少將軍教我們”。

“呵呵,你們好不客氣,我中原秘技為何傳給番邦人士,況且我們幫了你們,得罪了匈奴,而你們在極北方,物資匱乏,沒什麼能給我們交換的,大大的划不來。”

“洛麗塔此來中原,受我王密令,若貴國能協助出兵,我王將包括我在內的三千女子送給大將軍為奴兵,永世聽候差遣。”

“奴兵?”司馬贏冷笑道:“要這些女子組成的奴兵有何用”。

“我兒休要小看這些女子,”司馬群說道:“這樣吧,我兒既然不信你們,洛麗塔,你擇一人與我兒比武,以驗證戰力。”

洛麗塔雙手抱拳,“遵命”“塔西婭,出列”

司馬贏望著眼前這個長腿高腰,銀髮碧眼的美女,隨手擺了個招式,與塔西婭扭鬥了起來。葉尼塞族的女子雖然身大力不虧,但是招式、戰技遠遜於司馬贏。很快,一個掃堂腿,就被打到在地,司馬贏哈哈大笑,塔西婭剛爬起來,又被一招雙雷貫耳打的頭暈眼花。

司馬贏乘勢將她撲到在地,雙手拽住她順滑的長髮,騎坐在她身上,塔西婭掙扎著想爬起來,司馬贏按住她的雙肩,穩穩的騎在她的腰部,然後提起銀色長髮,雙腿緊緊夾住塔西婭的身體。塔西婭無法站立起來,只得四肢著地,不停扭動,想把司馬贏摔下來。

司馬贏這個老司機,如何能輕易被摔下?司馬贏牢牢揪住塔西婭的銀白色的長髮,穩穩的坐立在她的腰部。

塔西婭見無法摔下司馬贏,手腳並用,快速往前爬去,然後突然停下,如此幾次,司馬贏一時不備,險些被她甩下。塔西婭故技重施,圍著會議桌不停地轉圈爬行。而司馬贏有了經驗,死死的揪住塔西婭的長髮,將塔西婭的一縷銀絲系在腰間,雙手轉了幾圈,將長髮纏在手上。塔西婭越跑越快,不停的掙扎,像一匹未馴服的烈馬。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司馬贏像個熟練的騎手,始終穩穩的控制著這匹烈馬。最終,塔西婭速度降了下來,氣喘吁吁,似乎臣服於這個新主人。

司馬贏經驗豐富,並不放過她,用腳猛踢她碩大的胸部,“走,賤馬”

塔西婭無奈只得繼續奔跑。一圈兩圈,司馬贏通過

長髮馬韁控制著轉圈,雖然會議室較為擁擠,居然像一條魚一般,穿梭其中,竟無一點停滯。

慢慢地,連洛麗塔也看出了門道,說道:“將軍,少將軍用的是什麼馭馬方法,塔西婭的體力我是知道的,居然馱著上將軍跑那麼長時間都不停歇,好像尚有餘勇可賈,再跑百里也沒問題似得。”

司馬群哈哈一笑,“中原有種武技,叫輕功,我們只是將這種武技用於騎行而已”

洛麗塔恍然大悟,“將軍高明”

“籲”司馬贏一拉韁繩,停穩馬匹,做回自己的位置,順手將塔西婭長髮拴在桌腿旁。塔西婭順服的跪伏在司馬贏腳旁。

一旁侍立的馬婉立刻奉上香茗,“少爺辛苦了”

然後笑眯眯的望著司馬群,“將軍,少爺的馭馬術不止於此,我們最近鑽研戰法,頗有心得,馬匹不僅揹負主人舉重若輕,而且可以長期奔襲,遠遠超出常人的體力,像我們這般弱女子,都能負重奔襲百里而不停歇。”

司馬群甚是高興,“說來聽聽,都不是外人,葉尼塞人將來也是要做奴馬的,聽了也無妨。”

馬婉恭聲說道:“將軍,今日操練兵馬,眾馬通過實驗,發現增加馬匹耐久力,除了主人修煉馭馬術外,還需一樣東西才行”

“哦,何物”司馬群饒有興趣的問道

第九節金尾戰駒

馬婉蹲下身子,雙手摸向尻部,用力拔下一物。用裙襬擦了一下,雙手奉上。赫然是一條黑絲“尾巴”。

“將軍,此乃馬匹必備的尾巴,我等修煉氣功,需要引氣入丹田,人的身體仿若天地,清氣上升,濁氣下降方為世界。倘若濁氣不能聚攏,則猶如大地不能堅實,天地則不可成,時時有崩塌的危險。女子身體特殊,濁氣途徑會陰穴的時候,若無阻滯,必然有部分濁氣擴散到其他地方,不能聚集。因此需要有此物塞入,方能聚氣凝神,天地晴朗”。

馬婉怕洛麗塔不能理解,補充說道:“我們推舉重物,經常需要憋口氣才能用力,如果此時洩氣,則重物不能舉,就是這個道理。母馬需要聚氣,就要靠此物,方能奔馳百里。”

言罷,眾人皆點頭稱是。

馬婉衝著洛麗塔一抱拳,“少將軍府上已訓練若干馬匹,然而我族長髮皆為黑色,無法區分軍階等級,萬馬齊奔將無法號令三軍,還望貴使成全,借貴使金色長髮一用。”

“胡鬧”司馬群不悅道:“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未敢有損,今日葉尼塞人尊為使者,豈能將頭頂金髮做這腌臢用途。”

“不妨不妨”洛麗塔笑道,”既為共同大業,當有表誠意,今匆忙前來,並未攜帶錢財帛物,將這金髮贈與妹妹亦可。”說吧,解下發辮,揮刀切下,馬婉謝過,一眾人另行協商共同出擊匈奴事宜不表。

歸得府中,馬婉將金髮交與司馬贏,司馬贏笑著推開,說道“你這小心思,我還能不明白,去給你馬蕊妹妹吧。”馬婉大喜,連忙道謝。

將軍府的丫鬟們雖是下人,住的並不差,尤其是馬蕊等貼身丫鬟,馬婉和馬蕊合住在西廂的小竹樓上,此時,正在燭光下,對酒清談。

馬婉素手持著一支透明的琉璃盞,慢慢地晃動,鮮紅的葡萄酒順著金黃的燭光照過來,印在馬蕊微紅的臉上,一泓醉意,溫柔中揉入嬌媚,透著典雅,羞赧。彷彿美酒中釀著的漿果,泛著青澀.只見馬婉一

身紅妝,笑吟吟的望著,雙臂摟過馬蕊,抿了一小口如血的美酒,低下頭來,渡入口中,馬蕊迷醉的呢喃著。“謝謝姐姐”不知道她謝的是什麼。

馬婉注視著馬蕊美豔的面孔,托起馬蕊的下巴,將酒盞放在小姑娘的唇邊,喂著小姑娘一飲而盡,鮮紅的葡萄酒順著唇瓣,散落在頸項,馬婉俯下身子,如小鳥般啄吻著馬蕊,吮吸著美酒甘醇,隨手拔出髮髻後一支白玉扁笄,探入馬蕊的裙襬。

“不要。留給少爺的。”馬婉無力的呻吟著馬婉笑著打了馬蕊一下:“我當然知道了,小丫頭”。依然用白玉扁笄撥弄著馬蕊,“舒服嗎?你什麼都不會怎麼取悅少爺呢?”

“嗯,”馬蕊面若桃花,偎依在馬婉的懷裡,“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上課的時候,少爺盯著你,你盯著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

馬婉笑著拈起一粒葡萄,含在唇間送到馬蕊嘴裡,燭滅無語。

第三章讀萬卷書,不如騎萬里路

第一節深夜密談

明日,就是宮廷詩會的時間了,燈火通明,馬婉諸女忙著連夜將詩集裝訂成冊。

司馬贏望著無趣,來到演武廳,只有馬琴等人在練功,馬豔不知去了何處。

“豔管家呢?”

“不知道,好像去庫房了”一女答道馬琴望見司馬贏,連忙停止練功,撲入司馬贏懷中,司馬贏捉住她的辮子,說道“父親剛才差人來叫我,這麼晚了,不知何事。本來準備騎馬豔過去的,現在只有騎你這個教習了。”

“馬豔啊,這幾天神神秘秘的,經常外出,不知道忙什麼,也不好好練功”

“唉,她是二管家,事情多些也正常,反正你陪我也一樣”。

說罷,按下馬琴的肩頭,蹁腿跨上,左手執燈,右手牽辮,晃晃悠悠,就出了門,直奔書房而來。

來到書房外,司馬贏抬腿下馬,將馬琴拴在臺階下的馬石上。

邁步踱入書房中,司馬群正在讀書,望見兒子進來,將書卷放下。

說道:“沒想到我兒比我想的還有出息,為父在你這個年齡的時候,正值戰亂,逃荒時,險些餓死,多蒙先皇眷顧,出行時發現為父餓到在路旁,救活了為父,從此,我就跟隨在先皇身邊,從一個執馬小卒,成了如今的大將軍。”

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堆高於原,流必湍之。為父屢立戰功,先皇賞賜不斷,然位居大將軍後,已位極人臣,為父多次請辭,蒙的先皇信任,曾執吾手曰,天下未定,汝肯棄我而去乎?”

說到此處,司馬群已是老淚縱橫,“自此,吾再也不敢提辭官之事,新皇繼位後,考慮到西胡勢大,吾若就此離去,將有負先皇重託,故此一拖再拖,現在我兒長大了,待與公主完婚後,吾將竭力滅胡,倘若身死。汝當竭盡全力,自當奮勇,接替為父,為國盡忠。”

司馬贏肅然稱諾。

司馬群將一幅羊皮卷攤於桌案,指著中央紅點說:“此為國都,內遷的胡人越來越多,已入居關中及涇水、渭水,對國都形成包圍之勢。為父幾次外出征伐,胡人均依仗馬快地利,避而不戰。為絕後患,我屢次斬其部曲,奴其婦孺,然胡人就是不肯正面一戰,實在狡猾。”

“當今聖上,受小人蠱惑,欲感化這些胡人,不僅同意他們圍城建國,而且允許漢胡貿易,使胡人得到了他們夢寐以求的鐵器。”

“鐵器?”司馬贏倒吸

了口冷氣,“胡人缺鐵,因此漢人才能在征戰中所向披靡,倘使其擁有鐵器,漢人再無馬匹之便利,豈不危哉”

“是也,”司馬群嘆道:“胡人雖擅長機動,但亦有其弊端,其一缺少我華夏的耕種技術和鐵器,以至於不能久守,其二,胡人茹毛飲血,缺少我漢族文明教化,沒有長幼秩序,沒有君臣忠義,以至於不能久攻。其三,胡人殘暴淫虐,每攻一地,必將當地漢人掠做奴隸,久之,天下憤恨,以至於不能久存”。

“高明啊”司馬贏倒吸了口冷氣“我兒從何處學來這般拍馬溜鬚之術”司馬群笑著說。

“我不是在說父親高明,而是天機老師”司馬贏說道:“天機老師也說過這等話語,說是隻有代表先進生產、發達文明、以及百姓利益……..,如此三個代表,才能戰無不勝。兒臣當時不甚明白,天機老師又說,只要記住即可,其實她也不是很明白,但是必須記住,不然不能博士畢業,只能作烈士了。”

“哼,作甚博士,有何用處”司馬群憤然道“我兒當金戈鐵馬,做甚儒家博士”

“哎呀,父親誤會了,此博士非國子監的博士,一時跟你也說不清,反正這三個代表也是一個姓胡的博士提出來的”

“哦,胡人也有博士?”司馬群不解道“哎呀,跟你也說不清楚。”司馬贏不知道怎麼解釋好了,“這麼說吧,天機老師說了,倘若胡人也掌握了前兩個代表,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但是胡人必然亡於第三個代表。”

“嗯”司馬群點頭讚許,“天機老師果然神機妙算,為父亦早做了安排,今日就交代與你。”

司馬群指著地圖道“此為幽州,太守張巡,八王之亂時,被為父擊敗,僅留其女,與其一起發配幽州。”

司馬贏大驚:“為何不斬草除根”

司馬群嘆道:“張巡家人盡被胡人殺絕,從小在胡地為奴,非常熟悉胡人的弱點,後被我收為義子,無人知曉。朝廷皆知其與我不和,孰不知此乃我佈下的一枚棋子。其麾下三千騎兵,雖然人數不多,皆為精兵,將來徵胡,必有大用。”

司馬群又指著地圖,點出了一些佈置。

最後,長嘆一聲說道:“世人皆以為我權柄過重,實則無奈,待為父滅胡後,自當隱退山林,不問世事。可是當今皇帝可能不這樣想,此次公主下嫁,你必不可推脫”

“諾”

“你娶公主後,將由龍衛保護你的安全,龍衛乃陛下親信侍衛,此舉亦是打消陛下疑慮。”

“諾”知道要做人質的司馬贏很不高興。

夜深月明,司馬群父子密談至子夜,方才言盡。

順著皎潔的月光,司馬贏騎著馬琴,往住處走去。

“咦,那裡是何人房間,為何燈光還亮著”

“是馬蕊她們的吧”馬琴答道。

“哦,這麼晚了還不睡,走,去看看”

第二節尾行

順著皎潔的月光,司馬贏騎著馬琴,向西廂小樓走去,在即將穿過門廳的時候,司馬贏望見一個黑影,急匆匆的從門外走進來。

“少。”馬琴抬起頭,“噓。”司馬贏連忙制止住她。

然後撥馬躲入黑影中。

夜晚的明月煞是亮堂,進來的黑影也不走大路,鬼鬼祟祟的,跨個包裹,沿著花園小路走著,不過看情形,對將軍府地形蠻熟悉的。

“哦,是馬豔啊”司馬贏小聲嘀咕著,馬豔頭上的珠釵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司馬贏想認不出來也很難。

司馬贏也不說話,將馬琴的辮子捲起,向馬琴下達了尾行的命令。

一人一馬悄悄的跟在馬豔后面,馬豔邊走邊向四處打量,可是司馬贏在軍中做過斥候,如何能讓馬豔發現?

司馬贏好笑,想嚇唬馬豔一下,悄悄的跟在她後面,看著她走進了馬既,不多時又慌慌張張的走了出來。

“咦,這個馬豔,莫不是白天蹺課了,晚上到馬既裡來補課?”

司馬贏準備堵住她,然後突然蹦出來嚇唬她一下。馬豔卻慌慌張張的走過了庫房、廚房、水井等地方。

“好奇怪哦,二管家白天亂跑,晚上卻來視察工作,莫非是這裡有她相好的?”

司馬贏悄悄的跟著,卻不料馬豔繞了一圈後,居然回房休息了。

“搞什麼名堂,夢遊似得”司馬贏嘀咕著。

一撥馬頭,又回到了西廂小樓下,此時,燈已滅,想是馬蕊她們已經入睡了。

司馬贏只好騎著馬琴回到了住處。

馬琴一直將司馬贏駝至床前,司馬贏翻身下馬,對馬琴說:“你也去休息吧,明天還要去參加宮廷詩會,你安排一下,馬蕊、馬豔、馬婉和最近自願留下加入戰隊的那個銀髮葉尼塞戰馬,組成駟馬駢駒,由你駕馭,一同入宮。”

“諾”馬琴答道,只見她直直的跪在地上,並不離去。

“主人準備休息了嗎?可是母馬沒吃飯,走了那麼多路,現在又累又渴。”

“那怎麼辦,要不你去廚房看看有沒有吃的?”

馬琴半跪著,說道:“哪有馬兒到廚房吃飯的,馬兒要吃草,要喝水”

此時司馬贏正坐在床邊,馬琴莞爾一笑,將頭伸入司馬贏胯部,用嘴解開司馬贏的玉帶衣物,不停地上下聳動著。

司馬贏也按捺不住,雙手緊握著馬琴的長辮,頂的馬琴幾近窒息。

好不容易喘過氣來,馬琴氣喘吁吁的說:“少爺,那個太長了,得慢慢餵食馬兒才行”

只見馬琴拉過長辮,將長辮一圈一圈的纏上竹節,只露個香菇頭,然後小心翼翼的雙手捧著,伸出香舌,細細的品味著。

司馬贏頓感新奇,長辮裹得很緊,久不能she,馬琴仍然不緊不慢的啜著。

“受不了了”司馬贏雙手插入馬琴的頭髮中,馬琴伸手在司馬贏幾處穴位撫按著,慢慢的鬆開了長辮。

頓時,白漿噴湧而出,糊了馬琴一臉一辮。馬琴用手指一點一點的刮下,細細品嚐,將辮子也細細的舔著,最後還打了個飽嗝。

司馬贏笑道:“你還真是天生做馬的材料”拉過馬琴,將自己也清理乾淨。倒頭便睡,也不管馬琴。馬琴陶醉的聞著髮辮上殘餘的味道,心情愉悅,雖然早遲是司馬贏的人,但是今天感覺少爺非常興奮,作為馬兒自然也是高興。想到明天還有要事,馬琴忙回屋安排去了。

第三節駟馬駢駒

翌日,清晨,馬婉早早的就來到房中,催著司馬贏起床。

司馬贏賴在床上不肯起來。馬婉見喚不起司馬贏,將手探入司馬贏的棉被,摸索著司馬贏竹節的位置,司馬贏連忙捉住她的纖手,“得,你們都這樣,我還活不活了?婉老師,你且趴下,駝我去吧”

馬婉也不多說,俯下身子,跪趴在地上。司馬贏翻身上馬,但仍然保持睡覺的姿勢,趴在馬婉的背上,頭枕著馬婉的髮髻,依然處在小寐中。

“婉老師啊,你昨天喝酒了?這樣不好啊,

酒駕容易被抓啊。”

司馬贏臉貼著馬婉的圓髻,閉著眼睛小寐,淌下的口水順著馬婉的俏臉,玉頸,直接到馬婉的胸部,掛在著那尖尖的突起上,煞是晶亮。

馬婉也不擦拭,似乎想起了昨晚的旖旎,紅著臉,說:“少爺才喝酒了呢,淨說胡話。”

一人一馬,梳洗打扮後,馬婉依舊趴伏在地上,駝起司馬贏,來到了府外。

“請少將軍乘車”眾女躬身道。

司馬贏一見,頓時眼前一亮。

只見一輛豪華四輪馬車,前面三匹駿馬,分別是馬蕊、馬豔、塔西亞。馬琴則在馬車前充當馬伕。

馬婉將髮髻解下,也加入了駿馬隊列,四女皆為國色天香,馬蕊為頭馬,馬豔為右馬,馬婉為左馬,塔西亞為後馬。

馬蕊的打扮顯然花費了些心思,可愛的櫻桃小嘴中含著金色的嚼鐵,前額用金帶勒住,秀髮全用金絲帶紮成馬尾,束在腦後,方便奔跑,辮梢上結著一串碎鈴;耳朵上,掛著長長的純金耳鏈,直達香肩,動靜間搖弋生姿,令人看後心動不已。

馬豔粉頸上扣著兩寸寬的金色項圈,前兜著金色的網狀皮兜,把一對白雪,兜得高高挺起,不知何處金環上掛著金色的鸞鈴,跑動起來,“叮鈴鈴”作響。

塔西亞粉背上只有一根金色的寬皮帶,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香噴噴的雙肩,小蠻腰間,勒著一條五寸寬的金色皮帶,一對雪手,就被扣銬在腰間皮帶兩側的金環內,手腕上戴著金色的護肘,雪臂的臂根,都束著金色的玟麗綰臂,馬車的三根車轅,上面的兩根細長的,壓在香肩處,一根粗短的,插入尻尾。

馬琴見馬婉歸位,嬌聲喊道:“少將軍,時候不早了,請上車”

司馬贏看著愣著,呵呵一笑,鑽入車廂。

馬琴挽著韁繩,手執長皮鞭,抽打在諸女的粉背上,諸女不得不再加快牝蹄奔跑。

馬車飛快的奔馳著,沿途百姓指指點點,司馬贏倒不以為意,偶爾探出馬車,望著馬匹隨風搖曳的流蘇,聽著脆脆的響鈴,心情大悅。

第四節再見倩雲

不多時,來到文華閣前,比試設在文華閣舉行,結束後的晚宴則設在宮裡。

司馬贏急切的想見到公主,倒是不屑於和這些窮酸才子比試,於是找人疏通了關係,不用參加初試,直接晉級決賽。利用這段時間,司馬贏在馬車中補了個覺,諸女也略作休息,唯獨馬豔因公事告假回府。

一行人用過午飯,初試已經結束,司馬贏在諸女的陪伴下,進入文華閣,準備參加決賽。

等了許久,才聽到有太監傳聲:“公主到。”

司馬贏立即來了精神,向臺上望去,只見倩雲公主一身勁裝,長靴過膝,頭戴束髮金冠,如雲般的秀髮被束成馬尾後,飄於腦後,雖不施粉黛,卻也眉目如畫,齒白唇紅,宛如天人。

“免禮”倩雲公主玉齒輕啟,看的司馬贏醉了。

倩雲公主故意不往司馬贏這邊看,說道:“各位才子,今日應對,辛苦了,不論是否進入決賽,均有賞賜”眾人歡呼,對倩雲公主的好感增加了許多。

“哼,收買人心”司馬贏有意不想給倩雲公主好看,給馬琴使了個眼色馬琴會意的高聲說道:“我家少將軍說了,諸位凡是願意退出決賽的,我家少將軍賞金百兩”。

底下一片喧囂,有才子大罵,又有才子即興作詩,什麼不可辱之類的。

司馬贏搖

搖頭,對馬琴說:“對這些文人這樣是沒用的,看我的”

司馬贏清了下嗓子,朗聲說道:“諸位才子,與在下比試文采,在下自幼騎馬射箭,文學方面當是粗鄙不堪,若各位輸給在下,將來必為世人笑柄,若贏了在下,各位。”

司馬贏頓了下,撫著手中長劍道:“將軍府歷來愛才,若真有才,自當薦入府中,予以重用。我府中兩腳羊烹飪肥美,諸位可以大快朵頤哦”。眾才子皆面如灰土,因為之前司馬贏為了掩人耳目,故意傳播其放蕩殘忍的流言。比如某某世家子,赴司馬贏的宴請,結果自己成了桌上美味。等等。

眾位才子也只是想博的公主的青睞而已,這會終於想明白,這那裡是公主垂青的機會啊,直接就是與司馬贏的生死搏殺啊。輸了,就得斯文掃地。贏了,到時候,說不定這浪蕩公子就大請賓朋,然後諸位到場後,唯獨博得公主青睞的才子遲遲未來,一打聽,原來這桌的主菜就是那個才子啊。到時候,公主也不見得能護住啊。

想到這裡,一個書生陡然大聲說道“哎呀,已出門這許久,我母親尚在病榻,我怎麼能離開那麼久而不在近前服侍啊,罪過罪過”說著掩面逃走。有一個帶頭的,各位才子各找理由,紛紛散去,不一會兒,偌大個文華閣竟無一個才子留下。

倩雲公主也不阻攔,只是冷哼一聲,“滿意了?”

司馬贏厚著臉皮笑道:“孟子曰,威武不能屈,這些才子膽怯如雞,想必公主也想早些打發了他們吧?我只是替公主分憂而已,何況,本來這就是你我二人的事情,多了這許多人,豈不呱噪。”

倩雲公主正待發怒,一旁的崔公公悠悠的說道:“福兮禍兮,焉知這些人無福。”

司馬贏嘿嘿一笑:“崔大家所言極是,如今戰亂頻仍,若要出人頭地,則極有可能人頭落地啊。”崔公公微微一笑,不再言語。

司馬贏望著生氣的倩雲公主,並不把她看成嬌貴女子,反而帶著同情的目光,因為夢中天機老師說了,未來中國必將四分五裂,胡人瓷意妄為,如此漂亮美女,若被人騎乘,倒不如便宜了自己。

不過想到老爹的佈置,司馬贏又信心滿滿,說不定歷史從他這裡改變了呢,即使不能改變,自己一個男人,總歸能護得倩雲公主安全的。想到這裡,司馬贏不由得挺起胸膛,對著倩雲公主正色道:“某雖不才,但曉得社稷江山,絕不是風花雪夜所能護持的。某無其他長物,唯有熱血與烈火,若蒙公主不棄,某將終身護衛公主左右,雖千萬人而吾往矣。”

公主似有動容,沉默良久,說道:“久聞公子浪蕩之名,今日一見,倒也有幾番豪情,此間事情,父王和大將軍早有議定,你我皆不得做主。還是隨我入宮,引你見父皇母后吧。”

司馬贏也不矯情,出門上了馬車,馬豔的位置已經由另一名丫鬟頂替,依然是華麗的駟馬大車。倩雲公主見了,臉色一紅,啐了一聲,轉入香輦,起駕回宮。

第五節夜宴

宏偉的宮殿分為內宮與外宮,一行人進入外宮後,已是掌燈時分,按照皇室規矩,只有司馬贏獨自可以進入內宮,奴婢馬車均不得進入。

司馬贏走下馬車,解下佩劍,隨公主等人進入硃紅色的內宮大門。

又是一個明朗之夜,繁星點點,明月皎皎,昭華殿在今夜

顯得格外熱鬧。

皇后設宴,大將軍司馬群已經落座,司馬贏見過皇后和父親,老老實實的坐在下首,並不說話。

皇后和倩雲公主坐在大殿的主位上,倩雲公主在內殿換了身衣服,漆黑如墨的長髮被挽起,頭上插著一支玉簪,身著一件淡藍色雲煙衫,外套一件深藍色白紋花形千水裙,女子妙曼的身姿盡顯無疑。

只見皇后鳳目流轉,眼角含笑的打量著司馬贏,說道:“上次見到贏兒,還是總角之時,如今已經弱冠,氣勢不輸汝父哦”。

“皇后謬讚了,”司馬群拱手道,“犬子素來放蕩無羈,多有些荒唐名。今日,吾將領兵出征,徹底蕩清胡寇。還請皇后替我管教,以免犬子生出事端。”

“大將軍此言差矣”只見一人,身著龍袍,闊步邁入。正是當今天子司馬熾。

眾人忙行跪拜禮,落座後,司馬熾拍了拍手,頓時酒肉佳餚悉數端上,一群舞女翩翩起舞,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胡鼓聲,舞女中一個纖美的身影飛旋著躍入大殿中央,飄逸的長裙化為一條緋紅的影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美女伴隨這鼓點,跳躍著,舞動著,鼓聲忽然一頓,那個飛舞的身影一瞬間靜止下來,裙裾旋轉著低垂而下,彷彿一朵盛開的百合收斂了花瓣。她紅褐色的長髮結成一條條的小辮子,掩在長長的頭巾下,臉上罩著一幅淡紅的輕紗。那幅輕紗與頭巾連在一起,從少女額前覆下,將她面孔整個遮住,只露出一張嫣紅的小嘴。她唇角微微上翹,帶著一縷嬌俏的笑意。她上身穿著一件窄小的胸衣,傲人的雙峰被鮮紅的絲綢包裹著,顯露出中間白膩誘人的乳溝。

竟然是個胡女!

胡女的長裙飄逸而又華麗,裙腰上垂著一排金黃色的流蘇。再往下,赤著一雙雪白的纖足,腳底用花汁染成粉紅的顏色,腳踝還帶一串鈴鐺。上衣很短,裙腰又開得極低,雪滑的腰肢和潔白的小腹完全暴露出來。在她美麗的額頭上,點著一點紅砂。紅砂與如雪的肌膚交相輝映,誘人無比。

揚琴響起,鼓樂奏鳴。胡女雙臂揚起,隨著胡琴鼓聲,那截雪滑的腰肢緩緩扭動起來。她腰身纖細而柔軟,白嫩的肌膚如脂如雪,動作中帶著奇特的韻律,令人心醉神迷。鼓樂聲漸漸急促,少女腰腹的扭動也漸漸加快。她雙手交握,赤裸的腰身彷彿一條雪白的玉蛇,想要衝破長裙的束縛脫體而出。金黃的流蘇在腰側飄揚,伴隨著踝間銀鈴的響聲,充滿了神秘的誘惑力。

胡女扭動著身軀,左側的腰胯向前挺出,順著一個圓滑的弧線向後收回,右側的腰胯順勢向前,一邊搖擺,一邊上下蠕動,雪白的腰腹波浪般起伏著,兩隻茹芳也隨著舞蹈的節奏在胸前震顫不已,彷彿隨時都會從胸衣中跳出。前面分叉的長裙飄揚開來,一雙白美的玉腿在裙中若隱若現。

身體不斷的畫著彎曲的弧線,伴隨著疾若暴雨的鼓聲,那充滿彈性的圓臀以令人眩目的技巧快速挺動,然後上身微仰,張開雙臂,柔美地聳動雙乳。那對豐挺的乳峰抖顫起來,泛起媚豔的肉光。胡琴止歇。美女亦挺起身。透過淡紅的薄紗,能看到她面孔白玉般的光澤,那雙隱藏在輕紗下的美目波光流轉,望向司馬贏,閃出奇異的光彩。

眾人皆拍手叫好。

司馬熾此時望向司馬群:“愛卿,你是我

的大將軍,打打殺殺當然是你的職責所在,孤也可以理解。”頓了一頓,接著說:“剛才你也看到了胡女的舞技,倘若孤家將胡人趕盡殺絕,豈有如此美妙的異樣風情?”

司馬群正要說話,司馬熾一擺手,說道:“孤知道你要說什麼,三國割據以來,曹魏即引胡人入關,若無胡人,不僅兵源匱乏,而且廣袤的中原北方領土十室九空,無人放牧耕種,久而久之,如何有資材平定蜀吳兩國?”

“前時八王之亂,若無胡人補充先皇軍隊,作為生力軍,又如何順利平定叛亂?況且,入關胡人已順從教化,習我漢族文化與我漢族已經無異,如何再以異類處之?”

司馬群拱手說道:“陛下,胡人入我中原,與我漢民雜居,臣並無異議,可是,如今匈奴人劉淵已經起兵反晉,並自稱漢室之後裔,迷惑我民眾,先稱漢王,後稱漢帝,已建都於平陽。對我大晉極為不利,若不及早剷除,恐為後患。”

“愛卿此言差矣,此匈奴非彼匈奴,昔日漢高祖與匈奴征戰,落敗匈奴已逃往西方,劉淵乃漢化匈奴,仰慕我漢文明,據孤家所知,此人從小即習讀我漢人詩書,今日若能參加詩會,或許不弱於愛卿之子呢。反觀我大漢子弟,如今幾人知曉聖人教誨?”

“況且,現在漢人常年征戰,百姓人口減少,孤家倒可以利用劉淵作為屏障,抵擋羌族、羯族等蠻人。”

“可是陛下,養虎為患,萬一劉淵掉頭來攻我大晉,到時悔之晚矣”

“不必多言,愛卿屢次進諫,要滅胡,可是想效仿太祖乎?”司馬熾狠厲的說道。

(背景補充:當初晉太祖司馬昭擁兵自重,攻打蜀國和吳國,順便就奪了曹家的天下。顯然司馬熾認為司馬群有意借滅胡謀反)

司馬群面色如土。酒宴氣氛驟然緊張。

皇后忙打斷道:“上酒啊,怎麼停了”

宮女們紛紛上酒,司馬熾陰沉著臉也不說話。

一時間觥籌交錯,大殿的熱度又高了起來。

第六節奪

馬琴一行被安排在內外宮只見的一個小院落內,華燈初上,司馬贏他們在觥籌交錯的時候,宮人也為她們準備了膳食。各位丫鬟分別在院落中的各個房間進食,馬婉、馬琴和馬蕊也在一個房間內用餐。

她們雖然來回拉車,但由於修煉了上乘氣功,倒也不覺得累。這會兒正在無聊的梳理著尾巴,將一路的塵土與泥濘刷去。

馬蕊尤其珍愛的梳著自己的金色尾巴,因為葉尼塞人已經回去了,只有塔西婭塔西婭留了下來,而且她的長髮卻是銀白色的。

只見她小心的將金髮馬尾放在裙襬之間,用玉蓖來回梳著,唯恐掉了一根。馬婉緊挨著馬蕊坐著,笑望著馬蕊,“隊長跑到好快,我都差點跟不上了”

“哪兒呀,其實全隊的重心在塔西婭那裡,全靠她扛著馬車呢,不然大家都跑不快。”

“嗯,主要還是你頭領的好,你看那些百姓對我們指指點點的,開始我還有點不好意思呢”

“那就不看他們唄”馬蕊說道:“我一心只想著一匹馬應該怎麼做,這樣就好了。”

馬婉笑道:“不過呀,有了眼睛和頭腦,這既是我們的劣勢,也是我們的優勢”說著靠近了馬蕊的耳朵,小聲的說著“你注意到沒有,外面的兵丁比往常森嚴許多,而且領頭的還是個都督”。

馬蕊睜大眼睛,發現屋外人影

綽約,似有軍士在調動。將軍府的丫鬟名為下人,實質上也操練軍事,尤其是馬蕊她們作為騎兵訓練,不僅對兵書戰冊耳濡目染,而且由於經常一起訓練,相互默契程度非常之高,部隊的戰力甚至不弱於將軍府的一般府兵。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喧譁,馬蕊剛準備起身,被馬婉按住了,“有人去呢”。馬婉小聲道。

只見馬琴施施然走到門口,不一會兒便回來了,說道,“我道多大事呢,不過是馬姌的髮簪在宮門口掉了,想去撿回,軍士們不許出去罷了。都是我們將軍府平日裡管教少了,出門不守規矩,散漫慣了”。

隨手關上方面,走到桌前,用水寫了個“奪”字。

馬蕊、馬婉圍桌而坐,由於平日在一起演練攻防,已經配合默契。這時,三人並不做聲,只是用眼光交流,不一會兒,便有了計較。

只見馬琴走出門口,發現每個房間門口均由兵丁把守,並不禁止出入,但是不允許走出院落,馬琴彷彿串門一樣,幾個房間走過,裡面的丫鬟紛紛紮緊腰帶,繫好頭髮,臨窗而立。

馬琴走到院落門口,望見外面一隊隊軍士持戟而立,一個紅衣都督手握橫刀,望著內宮方向。

“將軍,”馬琴熱情的喊道。“何事?”

“奴婢有要事相商”。紅衣都督也不敢得罪這些將軍府的丫鬟們。闊步走到門口,並不進入。馬婉倚著門口,一邊玩著自己的髮辮,一邊小聲的說:“我等為公子做馬,已成習慣,如今公子久入不歸,我這腿腳就發癢,還望將軍能騎上我,跑上一圈,以舒我筋骨”。

將軍府的丫鬟出門為馬,紅衣都督也早有耳聞,今日本來被派來執行任務,覺得主上大材小用,正在氣惱。這回倒也不覺得有詐,畢竟只有幾個小丫鬟,還造反了不成。

於是,笑眯眯說道:“可是隻能在這個院子裡跑,不許出去”。說吧,走入院落,馬琴順服的趴在地上,將髮辮遞到紅衣都督的手裡,“請將軍上馬”,紅衣都督也不推遲,抓過髮辮,翻身上馬。

“輕點,將軍,你弄疼奴家了”馬琴嗔道:“將軍剛才望向內宮,魂不守舍,是不是有那個宮女是將軍的相好啊?”

“嘿嘿”紅衣都督笑道:“做馬還這麼多話”使勁一拉長辮,雙腿壓下,“駕”馬琴順從的跑起來。

“將軍,為什麼不讓我們出宮門呢?”“將軍,什麼時候放我們出去呢”“將軍,宮裡面你那個相好在那間”。

不管馬琴怎麼問,紅衣都督就是不說話,一手執韁,一手拿刀。倒也騎得穩當。

騎到馬蕊房門口的時候,馬琴又問到:“將軍準備什麼時候殺我們呢?”

“胡說什麼。”紅衣將軍正要回答,一條絲帶從屋內飄出,正套在紅衣都督的頭上,紅衣都督揮刀斬去,突覺腰間一酸,從馬琴背上摔了下來,隨即被拖入房內,一隻鋒利的髮簪滑過脖頸,切斷了氣管,紅衣都督死不瞑目,氣管汩汩的冒著血,似乎在說:“你們怎麼不問問我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就這麼大膽的出手殺死朝廷命官?”

馬蕊等三女也不言語,趁著夜色,逐一殺死門口兵士,奪取了兵刃。

馬琴集合了所有丫鬟,由於司馬贏要擺排場,本次帶來丫鬟馬騎近乎半數,粗點下,居然有四十人之多。

月色下,馬琴、馬蕊、馬婉站在高臺,雙手比劃著打著旗

語,將隊伍分成兩隊,一隊由馬婉帶領,一隊由馬蕊帶領,分別前往內宮、外宮,奪取宮門。馬琴則隨馬婉,突入內宮,探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