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生夢死
“雖高才明智,膠於見聞,醉生夢死,不自覺也”
經濟飛速發展,有些人的身份也隨著這巨大的浪潮快速變化,我們不是那批北漂的人,但我們卻接著那些人的紅利,成為了社會的中流砥柱。
“哈,是有點自誇了啊!”
盧維楨笑笑,推了推眼鏡,饒有趣味的看著窗下的人生百態。
不過在這社會中,能永遠保持理智的人又有多少呢?
楨字,意為社稷之楨幹,國家之良輔,在古代是政府朝廷的骨幹人員,當然他也確實對得起這個名字,臨海集團負責產品宣傳和策劃的高管,年薪百萬,家庭和睦美滿。
他一直很喜歡很多公司內部的競爭對手私下裡說的話,盧維禎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斯文敗類。
他一直把這當做誇獎,職場上,不心狠手辣一點能活下去嗎?
至於斯文敗類,當然是因為皮囊生的好看了。
文質彬彬,為人謙和,這是所有人對他的第一印象。
“咚咚咚!”
“請進!”
他的聲音很有特色,是一種富有磁性魅力的獨特嗓音。
“盧總,集團的人來了!”他手下的經理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臉上還掛著幾分焦急。
“集團?他們來幹嘛?想撈油水應該去產品研發部那邊吧?”
他扶了扶眼鏡,有些惱火。
誰會希望自己沉浸在美好的幻想時被人打擾呢?
“不是,這次是審計的人來了!來查賬了!”
這個經理是盧維楨的心腹,他很清楚審計的人來查賬到底意味著什麼。
畢竟自家老總侵佔過的一些客戶佣金絕不是小數目。
而且,因為職務的原因,這些款項的額度都沒有很好的隱藏,畢竟誰會去查一個高管呢?這不是給自己找不快嗎?
“沒打法掉嗎?”
“盧總,那負責人軟硬不吃,好像來頭挺大!”
這時,盧維楨才露出有些吃驚的神色。
經理只是個辦事的,隨後就退下了,可他自己很清楚,他拿的那些錢,嚴格意義上來講要歸算於職務性侵佔公款,這種事情可大可小,如果查的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他在給點甜頭,這事就算過去了。
可如果這人要追查到底,那等待他的恐怕就只能是鐵窗淚了。
不管怎樣,內心的慌張也絕不能表現出來,否則就失去了翻盤的資本。
先打聽一下具體情況再說吧。
他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是小張嗎?”
“是我,盧總,您找我有事嗎?”張亮,是一個他去年招來的新人,被安排到財務那邊工作,這些事情他應該能給出一個好的解決辦法。
“聽說今天集團負責審計查賬的人來了!”
張亮也不是傻子,一聽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盧總,是這樣的,我聽說那個負責審計的人好像和陳總是親戚!”
......五分鐘後,盧維楨掛掉了電話。
陳佳怡,他的競爭對手,早年自己起家的時候最大的對手就是她,可非但沒有搬倒這個女人,反而還讓她和自己一起平步青雲了。
不過盧維楨在溝通能力要比陳佳怡強不少,通俗來講會忽悠,所以業績一直都是他領先。
上個月在看到陳佳怡的時候他還當著很多人的面毒舌了一下。
“陳總怎麼這麼閒啊?看來這個月業績不怎麼樣啊!”
當時自己有多麼滿面春風,現在就有多狼狽。
“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操!”
盧維楨忍不住
爆了句粗口。
現在擺在盧維楨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要麼,事情敗露,鋃鐺入獄,要麼,付出極大的代價然後讓陳佳怡幫忙擺平此事。
他當然不想進監獄,那現在就只剩下一個選項了。
“頭疼啊!”
盧維楨的內心如同有千千萬萬根絲線糾纏在一起一樣,令人煩躁。
這個女人絕對不是好伺候的主,這次去找她必須做好大出血的準備。
說實話,盧維楨都做好賣房子賣車的打算了,但萬萬沒想到的是陳佳怡卻是如此與眾不同。
“我為曾經的不當言辭給你當來的影響深感愧疚,希望能求的你的原諒,只要這次你能幫我,我可以滿足你的所有條件,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以後我保證不會在為難你或者跟你產生業務上的衝突!”
盧維楨說的很誠懇,甚至說完就給陳佳怡鞠了一躬,顯然,他已經豁出去了。
“那些我都不需要!”
盧維楨抬起頭,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很不理解。
陳佳怡長的很漂亮,常年人上人的優雅高貴氣質暫且不提,這個女人也是天生的一幅好面孔,瓊鼻薄唇鳳眸,可謂是長在了中國人傳統審美上的女性。
在搭配上職場上穿的包臀裙黑絲高跟鞋,多少有點辦公室戀情那味了。
“那你需要什麼?”
“嗯,讓我想想吧!”
陳佳怡的聲音很好聽,與盧維楨不相上下,她的雙腿又長又細,搭配絲襪高跟鞋時翹起的樣子完全可以調動男人的慾望,更何況這種漆黑色的辦公用高跟鞋,對男人而言,殺傷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別的先不提,最基本的,你手裡那些客戶資源分我一半不過分吧!”
“可以!”
盧維楨深吸一口氣,低著頭不敢看她,這次可真是,任人宰割了啊!
女人還在沉思,盧維楨卻心如亂麻。
他知道,陳佳怡後面的要求只會更難!
“你幹嘛一直頂著我的腳看?你是變態嗎?”
她露出厭惡的眼神,這下讓盧維楨直接懵了。
我草,老子哪有盯著你的腳,我只是在發呆好不好。
“我。”
“哎呦,還用那種眼神看著我?盧維楨,你現在可是在求人辦事,擺正你的態度!”
陳佳怡左手拍在桌子上發出一聲巨響,嚇的盧維楨一機靈,瞬間收起了原來那種居高臨下的態度。
“對不起!”
他有些委屈,這麼多年了,只有別人和他道歉,什麼時候輪到他給別人道歉了。
就兩個字,憋屈!
兩邊都是人精,盧維楨的反應讓陳佳怡更不滿了。
“這走了一天,腳都有些疼了呢,說實話高跟鞋穿久了是真累啊,你說是不是盧總?”
“是是是!”
你說的都對,祖宗,趕緊提條件吧、“那我想盧總應該不介意幫我按摩一下腳吧!”
在燈光下反射出光芒的漆黑鞋尖指著盧維楨,他愣住了。
一股無名的怒火在內心燃燒,這個女人,得寸進尺了吧!
可不出一秒鐘,這怒火就被熄滅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不介意,不介意!”
他站起身,彎下腰,一隻手握住陳佳怡的腳腕,一隻手握住鞋跟,做勢就要把高跟鞋脫掉。
“你去洗浴中心他們就是這樣服侍你的?”
刻薄諷刺的話語讓盧維楨終於忍不住了。
“男兒膝下有黃金!”
“我什麼時候說讓你跪下了?蹲下給我脫不過分吧?”
失敗,完全失敗了,從這一刻開始
,盧維楨將失去交鋒的話語權,只能任由陳佳怡牽著鼻子走。
“好!陳總,我能給您脫鞋嗎?”J: d0 U5 G T6 F# F他一轉臉就面帶笑容,像服務員一樣、盧維楨只是有些難以接受身份的轉化,可不代表他不能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大家都是從小卒子一步步爬上來的,變回原來的模樣不是什麼難事。
“準了!”
盧維楨不在看她,低下頭繼續剛才的動作,這時他才發現,陳佳怡的腳挺好看的,他不是什麼變態,只是由衷的讚美一下而已。
被黑絲包裹住的玉足看不清裡面的肌膚,有幾分神秘感,又夾雜了幾分對未知的好奇,淡淡的香水味縈繞著鼻腔,令人心曠神怡,古有三寸金蓮,陳佳怡的腳也與之相差不遠了。
被高跟鞋包裹住的玉足只露出腳背,在燈光的照耀下隱約可以看見裡面微微凸起的血管,想必當鞋子被脫下時,這優雅的玉足將會像抽絲剝繭後的蠶一樣,令人震驚吧!
“放地上吧!”
盧維楨脫的很快,他的臉色也慢慢變紅了,因為這確實有一點羞辱的意味在裡面,尤其是陳佳怡還一直盯著他,身為一個男人,害羞是不可避免的。
“盧總應該會按摩吧?”
“年輕時學過一點!”盧維楨表情很是恭維。
“那我就看好戲了!”
男人不再抬頭,專心盯著暴露在空氣中的一雙玉足,他深吸一口氣,隨後輕輕握住陳佳怡的腳心,磨砂的絲襪質感傳來,讓人血脈噴張。
在脫離了高跟鞋的束縛後,這雙堪稱完美的玉足暴露在盧維楨面前。
就算他不是足控,他也不得不承認,這雙腳,確實有獨特的魅力。
五個蔥蔥玉指工整的排列著,腳背上的血管涇渭分明,腳底的溫熱,以及足弓略出的優美弧度,都不得不讓人讚歎大自然的造物是如此神奇。
不對,不是欣賞的時候!
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把眼前的這個主子伺候開心了。
盧維楨的手法很標準,雖然不算專業,但也能讓陳佳怡感受到他的用心之處,男人一手抵住腳心一手輕柔的摩擦著陳佳怡的腳背,那種酥麻無骨的感覺讓她飄飄然。
更何況現在這個狼狽的蹲在她腳下的男人是自己的死對頭呢。
“蹲著不累嗎?”
她開口調侃道,陳佳怡深知常年坐辦公室缺乏鍛鍊的人下半身的耐力很差,更何況是這種蹲姿了。
而且盧維楨額頭的汗無不表明,這個男人的體力有些跟不上了。
在精神的打擊下,他確實有些撐不住了。
而頭上女人明顯正在興頭上,這時候要是停下,保不齊會出什麼么蛾子。
跪還是不跪?
“放心,出了這個門沒有人知道你幹了什麼!”
陳佳怡的話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顆稻草,盧維楨緊咬牙關,最終還是跪下了。
男人雙膝跪地,有些卑微,有些無奈,又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繼續為她服務。
這種逼迫人的感覺實在太好了。
陳佳怡玩性大起,趁著盧維楨換到另一隻腳的功夫開始不安分起來。
那隻結束了按摩落在半空中的腳,十分自然的就搭在了盧維楨的肩膀上。
男人發出一聲嗚咽,有些疑惑,但沒有說什麼。
這很正常,畢竟總不能把腳放到地上吧。
$ z4 P b0 H `6 Z7 Z1 z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就是這個道理。
一步步的放縱
就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盧維楨顯然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這麼認真嗎?”
盧維楨一心都在想怎麼把陳佳怡弄舒服了,絲毫沒有注意到那隻頂在自己肩膀上的腳悄然轉換了位置。
好似勾引,又好似挑釁。
陳佳怡把那隻被絲襪包裹住的玉足慢慢的,慢慢的挪到了盧維楨的下巴處,誘人的腳趾輕輕踢打了一下他的下巴頦,這時男人才發現不對。
“這是幹什麼?”
“不幹什麼啊?我就覺得有意思而已!”
陳佳怡笑笑,盧維楨看待了。
面對這樣的場景,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做,只能像個木頭一樣,任由陳佳怡的玉足在自己臉上不斷剮蹭,撩撥著。
香水的氣息已經將大腦包裹,他覺得有些暈,眼前的黑絲玉足像蛇一樣靈動,忽的,又像為君王起舞的舞女,令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終於她那頑皮的腳尖觸碰到了男人的鼻子。
盧維楨像被施法定在原地一樣,只能任由那美麗的腳趾分開,隨後調戲的夾住自己的鼻子,氣味越來越濃郁,可汗液的味道非但不覺得噁心,反而還讓他燃起了別樣的慾望。
“喜歡還是不喜歡?”
“喜,喜歡!”
盧維楨確實有些入迷了,可女人的腳夾住鼻子時,他仍然沒由來的覺得噁心。
既是生理,也是心裡。
生理是這與自己接受的傳統價值觀不符合,他確實挺想聞一下的,確實有一種想舔的慾望。
但他的價值觀告訴他,這麼做,是變態的行為,是與自己身份不符合的。7 C0 k2 j8 s% B$ E同時,內心上,他也有點無法接受去舔或者聞一個女人的腳。
這讓他有種背叛家庭的感覺。
雖然盧維楨貪汙了一些款項,但他跟自己妻子的感情非常好,他們有一個一歲半的女兒,別看盧維楨身居高位,但結婚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過外遇,最多也就是稍微調戲自己的小秘書之類。
總的來說他算是個好男人。
所以陳佳怡的挑逗,不僅是對他觀念的衝擊,也是對他感情的衝擊。
不過男人在面臨慾望時永遠是無腦的。
在他愣神的時候,那精緻的玉足已經頂住了他的嘴唇,像一把沒開刃的餐刀,觸感有些硬,如此近的距離他那灼熱的呼吸更是打到了陳佳怡的腳背。
連抓住另一隻玉足的手都放下了。
“想舔嗎?”
話音剛落,就看到男人咬緊了嘴唇,他猶豫了,他糾結了。
那就在舔一把火。
陳佳怡的另一隻腳忽然頂住了男人的下體,她能明顯的感覺到盧維楨起反應了,這並非是他變態了,生理本能而已。
女人的腳也是女人的一部分啊,和手沒什麼太大區別。
下面的腳揉捻著,摩擦著,刺激著盧維楨脆弱的神經,海綿體不可抑止的膨脹起來,轉瞬間就變成了一個小帳篷、但就算這樣,我也不能!
男人要堅守自己的底線,女人則想盡辦法撬開他的嘴!
其實盧維楨早就輸了,要想留有底線大可以直接起身離開這玉足佈置的甜蜜陷阱啊?
他只是想保留一些尊嚴和籌碼而已。
但現實往往是殘酷的。
近在咫尺的腳趾已經扒開了他的嘴唇,她甚至能看到女人指甲的紋路,清晰可見,盧維楨發現自己如何用力也不能將那被黑色包裹之物吐出去,為什麼呢?
因為你想要啊!
“遵從自己的內心不好嗎?”
“想舔就
舔啊!人家都累了,說不定你表演的讓我滿意,我就沒有後續條件了呢!”
明知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這句話還是擊破了盧維楨的心房。
他緩慢的張開嘴,隨後輕輕的用上下牙齒咬住陳佳怡的大拇腳指,奇異的觸感從舌尖傳來,他幾乎下意識的就伸出了舌頭,酸澀的汗味,香水的苦味,以及令人意亂情迷的催情劑的味道。
好想要更多!
“好吃嗎?”
1 L4 O5 f) m6 i陳佳怡的另一隻腳已經偷偷夾住了勃起的陰莖,小幅度的上下擼動著。
他淪陷了。
五分鐘,還是十分鐘?
他不知道,他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在陳佳怡的勾引下,像條狗一樣開始舔舐她的腳趾,開始發出令人不齒的呻吟,沒有懊悔,只有慾望的沉淪。
就像醉了酒的人一樣,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完全憑藉身體的本能在行動。
這就是現在的盧維楨。
從輕輕舔舐,到大膽的張口含住,不到半分鐘而已。
就像染上了毒癮的癮君子一樣一發不可收拾,溼潤,悶熱,這是陳佳怡的體驗,雖然不太舒服,但盧維楨的表現實在是太讓她愉悅了。
昔日的對手,老死不相往來的冤家,因為一件貪汙的事情,就這麼,簡單的擺到在她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