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的沉淪
第一章一個人錯一家人還
夏夜的風,吹走白日的高溫,卻沒有吹走討厭的蟬鳴,本該安靜的夜晚依舊喧囂;天空那輪圓月也對蟬鳴不滿,傾灑出慍白的月光,告誡蟬兒夜晚別叫了。
景色優美的旗山腳下,孤零零屹立著一棟華美的三層別墅,月光穿透明亮的落地窗,將靜怡的房間披上一層銀裝。
恬淡溫雅的房間內,一個裸露身體的美女,舒適的躺在香床上,美美的進入夢想,不知是不是做了什麼好夢,嘴角勾勒出一絲甜笑。
她看上去二十四五歲的樣子,但實際年齡已是三十一歲,身材窈窕曼妙,皮膚緊緻光滑,尤其那對美乳,高挺柔韌,令人垂涎,還有那渾圓挺翹的香臀,充滿熟女的豐腴。
此美女名叫洛美雅,這棟別墅的主人,也是我一家的主人。
時間已過午夜,房間寂靜無聲,此刻的我,裸著全身跪在香床一側,兩隻手臂各綁了一把羽扇,不斷的、勻速的給美雅主人扇風,已經扇了兩個多小時,胳膊都已痠麻,可我不敢停。
美雅主人晚上睡覺不吹空調,而是要狗奴們給她扇風,今日正好輪到我,我要保持這個姿勢,跪著為她扇一宿,扇風只是其一,另一目的是為她驅蚊,若是美雅主人被蚊子叮了,那就慘了,我會被打個半死。
房間內除了我扇扇子以為,還跪著兩人,一個是我老婆王曉瑩,另一個是我小姨子王曉婷,她們同樣沒有穿衣服,不是我們不知廉恥,而是美雅主人已將我們調教成狗,在美雅主人眼裡,我們就是下賤的畜生,畜生怎麼能穿衣呢。
她們兩個跪在美雅主人腳下,用嘴呵護美雅主人的腳,美雅主人的雙腳就像剛剝了皮的雞蛋,又白又嫩,以前她的腳可不這樣,即粗糙死皮又多,是我們嘴和舌頭的功勞,整夜整夜的為她護理,才變得如此水嫩。
此時,她們正用舌頭舔起一些護腳霜,然後均勻塗抹到美雅主人腳上,腳趾,腳趾縫,腳背,腳底,都要抹到,然後用自己的奶子,給美雅主人揉腳,好讓護腳霜最大限度的吸收,動作一定要輕,碰醒了主人,是要捱打的。
月光下,我老婆和小姨子臉略顯微胖,而且泛紅,其實這不是胖,是紅腫,美雅主人在睡前,打了她們每人一百多個大嘴巴,我也沒幸免,臉上被踹了五十多腳,同樣鼻青臉腫。
我們並沒有犯錯,之所以會捱打,有兩種原因,一,為了健身,主人打我們可以舒展筋骨,促進血液循環,增加新陳代謝,對身體有益;二,為了睡眠,每天睡前,主人都放開身心打我們一頓,打到疲乏為止,乏了之後更有助於睡眠。
而我們被打後,必須磕頭謝恩,雖然我們一個個被打的鼻青臉腫,渾身傷痕累累,但美雅主人說了,作用是相互的,打我們的同時,我們身體也得到了鍛鍊,所以要感謝主人,而且主人打我們會累,我們被動挨打不會累,因此更要感謝主人。
感謝的方法是,她打我們一個嘴巴,我們反過來給她磕一個頭,打的越多,磕頭越多,每次打都要我們大聲查數,方便記錄;踢一腳要磕兩個頭,今晚美雅主人踢了我五十多腳,我則磕了一百多個謝恩頭。
我們曾反抗過,都被殘忍鎮壓了,美雅貌美猶似女神,狠毒卻像魔鬼,她剝奪了我們一家作為人的資格,我們成了她圈養的家畜,
成了她的私有物,人格,尊嚴,自由,已離我們遠去,想要活著,就要如狗般爬行,卑微下賤的討好主人,在主人眼裡,我們一家低賤到連狗都不如,甚至主人的排洩物,都比我們高貴萬倍。
被美雅抓來的不只是我和老婆、小姨子,還有我的母親,岳母,以及我的三個女兒。看到她們與我一樣遭受虐打,每日活在驚恐中,我真的很想死,是我對不起她們,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當初造的孽,現在卻要家人與我一同償還,我真她媽不是人。
我叫白夜,四十一歲,鳳翔市螓首集團總裁,十八年前,還是一個風流少年的我,剛剛進入螓首公司,在銷售部做一名小職員,我熱情開朗,很快與同事打成一片,人際關係非常好,銷售部女孩子很多,且都很漂亮,其中有個最美的女孩,叫洛美欣,十九歲,不僅漂亮,還特單純。
我被她迷住了,我承認,我是個好色男人,每次見到洛美欣,都心癢難耐,我瘋狂的愛上了她,極度想擁有她,於是我大膽的向她示愛,狂熱的追求她,一年後,終於抱得美人歸。
和美欣結婚不久,我們部門來了一位新主管,她叫王曉瑩,看到王曉瑩第一眼,心跳都停滯了,她和美欣都是極品美女,美欣屬於清純型,而曉瑩,則是美豔型,一雙勾魂的眼睛彷彿有電波流轉,我被電的心都酥麻了,她舉手投足間,更透著典雅高貴的氣息。
幾天後,王曉瑩的身份暴露了,她竟是我們董事長的女兒,十足的千金大小姐,我對她更是充滿嚮往。
望著前凸後翹,妖冶性感的尤物,我情難自制,腎上腺不由自主的勃發,心裡發誓,一定要得到她,不單單喜歡她的美,更喜歡她的權勢與金錢。
憑藉帥氣的容貌,幽默的談吐,極高的學識,過硬的性技巧,衝破重重困難,我終於征服了她。
曉瑩接受了我的愛,但讓我馬上與美欣離婚,她會給我想要的一切,我毫不猶豫,義無反顧的拋棄了美欣,抱上了這位千金小姐的玉腿。
美欣哭著離開了,我有些內疚,但很快釋然,當今社會,錢才是王道,曉瑩可以滿足我物質生活,可以給我想要的一切,美欣卻不能,和美欣在一起生活,我們必須拼命的工作,辛苦勞累不說,一個月掙的錢,都不夠曉瑩吃一頓飯的,我不喜歡這樣勞碌的活著。
讓我沒想到的是,美欣的妹妹,青澀靦腆、溫柔至極的洛美雅,氣沖沖來到公司,當眾怒罵我,斥責我,說我是陳世美。我惱怒至極,臭丫頭敢侮辱我,於是當眾打了她幾個耳光,又將她踹到,並讓保安將她趕走,洛美雅被推出那一刻,在眾多人面前發誓,“遲早有一天,我會為姐姐報仇,我要讓你像狗一樣跪在我姐姐面前,用你剩餘的生命,彌補姐姐以及今日對我的羞辱。”
我當時嗤之以鼻,一隻小螞蟻威脅一頭大象,多麼可笑,我老婆曉瑩隨便拿點錢,就能要了她的小命,我根本沒有在意,可是......唉!
十年前,岳父病故,二十九歲的王曉瑩接掌公司,螓首集團是家族企業,岳父死後,將企業三分,我老婆和小姨子各佔公司股份百分之四十,岳母佔百分之二十。
岳母不願管事,小姨子才二十一歲,正讀大學,公司完全由老婆一手遮天,老婆很快將我提上來,讓我做了公司
總裁,我不負她望,使得企業蒸蒸日上,老婆對我很滿意,漸漸退居幕後,坐起了少奶奶,享受人生。
六年前,小姨子王曉婷結束荒誕不羈的生活,來公司上班,她那甜美容顏,火辣身材,再次讓我意亂神迷,開始有意無意的示好她,漸漸的跟小姨子暗經通幽,發生了關係,第二年,她給我生了個女兒。
我享受著齊人之福,享受著屬於我的榮光,曾經的美欣、美雅早已被我遺忘。
但一年前,一切都變了,我的家人一個接一個陷入地獄。
而這一切起因,都來自小姨子的陷害,記得那天是週五,曉婷急匆匆來公司找我,說她看到姐姐曉瑩和一個男人去了某會所,兩人說說笑笑,還手挽著手。
我當即就火了,我很大男子主義,我可以找女人,但絕不容忍老婆找男人,給我戴綠帽子,這是絕對無法忍受的。
曉婷帶我去了那間會所,在某房間,果然看到老婆和一個男人躺在床上親熱,我當即怒髮衝冠,衝過去狠狠暴打了那男的,曉婷悄然遞給我一把刀,我想都沒想,也是氣蒙了,對那男人連捅五刀,男人倒在血泊裡,我傻了,曉瑩當場嚇昏過去。
曉婷表現的非常鎮靜,她對我說,“姐夫,事已至此,只有犧牲我姐姐了,我愛你,不會讓你受到傷害,你走吧,這裡交給我,我把現場弄成姐姐殺人的樣子。”
我猶豫,我愛曉婷,但也愛老婆曉瑩,不忍心陷害老婆,但轉念一想,自己要是被抓,一切都完了,地位、名譽、女人,最後自私佔據了上風,我轉身離開,後事都交給曉婷處理。
6 q2 e5 {2 V8 Y/ l晚上,曉婷找到我說,“姐姐已經被抓了,但警察要找你,你不能露面,否則很容易露餡,我有處秘密房產,你去那躲段時間。”
我對曉婷深信不疑,摟住她深情的說:“曉婷,我若是躲過這一劫,一定娶你。”
我傻傻的跟她來了這棟環境清幽的山間別墅,洗完澡後想要跟她親熱,她遞給我一杯紅酒,喝了之後便昏迷了,醒來後,天變了,我成了階下之囚,一年的調教,我們早已不把自己當人,而當自己是一條狗。
被抓不久後我才知道,那男人根本沒死,這是她們做的扣,曉婷一直都在欺騙我,六年前她就成了美雅的奴隸。
說來可笑,曉婷被美雅被控制的原因,竟是因為她喜歡受虐,並且喜歡被女人虐,喜歡被女人打罵羞辱,這變態的愛好不但害了她,也害了我們。
十八年來,洛美雅為了報復我,付出了很多很多,說是辛酸也不為過,她懷揣復仇之心,拼命學習,希望靠自己的努力,擊垮我和我老婆曉瑩,但現實是殘酷的,沒錢沒背景的她,光靠努力根本無法實現,高中畢業後,她意識到這一點,於是放棄學業,把主意打到了那些有權勢的男人身上,希望用自己的身體換取幫助,但缺少閱歷的她,被人佔盡便宜,最終卻無人幫助,沒人願意為一個女人而去得罪曉瑩家族,曉瑩的父親在本市可是如日中天,人脈極廣。
後來美雅認識位美籍華人,那男人哄騙她說會幫助她,但必須成為他的情婦,為了復仇,美雅同意了,誰知那渣男工作期滿後,悄然回國,再無音訊,美雅又一次被騙,而這一次更慘,她懷孕了,不久後生下一個女兒。
一無所
有又帶著一個孩子的她,迷茫了,一次次被欺騙,讓原本善良的她,茫然無措,欲哭無淚,現在別說復仇,就連活下去都困難,但美雅咬牙堅持下來,她把孩子送到姐姐美欣那,為了養活孩子,她不惜出賣肉體,做了夜總會小姐。
某次,她陪一個矮胖男人時,那男人進入房間後,突然給她跪下,說美雅是他見過最美,最有氣質的女人,希望美雅能成為他的主人,並磕頭請求美雅羞辱他,虐打他,美雅當時嚇壞了。
後來在男人的訴說中,才知道他喜歡被漂亮女人打,喜歡被漂亮女人羞辱,只有這樣才能獲得快感,釋放壓力。
內心積蓄多年的怨念,美雅都發洩到那男人身上,那天矮胖男人被打的遍體鱗傷,事後,她和他都獲得了極大滿足,美雅喜歡上了這種高高在上,腳踩他人命運的感覺。
8 l0 Z1 j- v5 N上天關上一扇門,必會打開一扇窗,冥冥中自有天意,享受虐人的平民女孩美雅,遇上了喜歡受虐的富家女孩曉婷,兩個不可能有交集的人,竟奇蹟般的交織在一起,噩夢就此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