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

女女

易林市,一棟普通居民樓內,開發商用一面南牆上的巨大落地窗形成很好的陽光通透感,而我一個喜歡偷窺鄰居的掌握唇語的死宅男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對面樓上的動靜——兩名皮膚白皙的女士正在對面房屋中,不同的是站著的女士身穿一身雍容華貴的黑紫落地裙,而跪直的女士則是赤裸裸的,光光的,身上僅有一件純白色的小內內遮蓋一絲春光。

此時,一個看來大約28、29歲的女人正坐在沙發上,歲月幾乎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姣好的面容,堅挺白嫩的玉乳,白裡透紅的玉膚,粉嫩纖細的纖蔥玉指,粉粉嫩嫩的玉腿,玉足上沒有一塊死皮,好似自然鬼斧神工的傑出藝術品,高貴、魅惑、高傲如白天鵝一般的脖頸,好似生下來就該俯視眾生。

認真看去,只見這個女神的胯下還有著一個女人,大約二十五六歲的年紀,面容青春可愛,皮膚雖然白嫩卻好似沾著一些鞋底灰塵,不過一米六的身高,小手小腳的乖乖女模樣,與女神各有春秋,擅場,只是現在卻是乖乖的跪在女神面前。

“吸快點,今天我還有興致玩其他遊戲呢。”坐在柔軟沙發上的曉涵左手使勁摁著胯下小雙的頭顱,右手掐著胯下母狗的狗乳尖兒,一陣青一陣紫的搓揉著催促,雙腳也是不停,雙腳踩在母狗的狗爪上,正跺著母狗的狗爪指頭,尋開心呢~母狗小雙聞言,頭埋在主人曉涵胯下,好似羞於見人的鴕鳥,舌頭更勤奮的舔舐著主人的蜜口,當然主人命令她舔的是微微發苦的口,畢竟主人最近便秘,需要母狗潤滑排便。

“想不到你還有記日記的習慣,正經人誰記日記?看來你是對我預謀已久,這麼些年想做我的狗卻偷偷摸摸的不讓我知道,真是難為你了,你說是吧?我的賤狗狗。”

曉涵抓扯著小雙的頭髮,把母狗從她胯下拔出,仔細聽還能聽到“啵”的一聲,雙目對視,主人高貴驕傲的俯視跪向她的賤狗,不時用腳趾搓揉母狗的賤乳,母狗被主人玩弄的嬌喘連連,雙手捧著主人肆意玩弄她狗乳的腳後跟,眼神卑微不敢與主人對視,只是在主人壞笑的眼神中,被扯直了頭髮,與主人對視。

“洗乾淨,繼續舔吧。”鬆開扯住的狗頭,看著母狗趕緊用腳邊的洗腳水洗了洗臉,咕嚕咕嚕沾著肥皂水喝了幾口沖刷了狗嘴,用擦腳布擦臉後,又是狗嘴勤奮的舔舐主人的腳底——先潤溼主人腳底,然後用狗牙輕輕啃食主人粉嫩腳底的死皮可是母狗日常護理工作之一。

曉涵不再關注腳下玩弄了半年的母狗,開始翻看今天從母狗家找出的母狗日記——XX年9月13日,今天我小雙就開始上初中了,感覺距離大人又近了一步,不過,我也有了一種奇怪的煩惱,看著班級裡鶯鶯燕燕的閨蜜女同學們談論哪個班的帥哥嬉嬉鬧鬧,我有些對此不感興趣,反而對女同學的腳,眼神經常飄過去,尤其是和我從小長大的閨蜜曉涵的腳,她今天穿著一雙銀色涼鞋,搭著一雙白色半透明的連褲襪,好看極了,我真想舔一舔她的襪子是什麼味道的,我的思想真是太奇怪了。不想了,學習、學習,忘掉這些。

18日,不行,隨著我想忘掉這些,反而腦子裡時常冒出曉涵等班裡美女班花的腳,今天曉涵非常時尚的穿了黑絲,上課時腳

趾還調皮的一扭一扭的,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課上,全在她腳趾扭動上了。這幾天我上網查了查,我竟然是抖M,還喜歡同性女孩的腳,可惡,我怎麼會如此卑微。應該是從小就和曉涵一起玩過家家,她從小就無意識的欺負我,喜歡佔我便宜,幼兒園的時候,玩公主遊戲,她扮演公主,我要扮演她的女僕,扮演女僕被公主懲罰,踩手騎馬;玩媽媽遊戲,她要做媽媽,我只能扮演不聽她話,被打手心的女兒;玩騎士英雄遊戲,我只能扮演她胯下的小馬駒,尤其她還惡劣的喜歡把公主裙蓋過我的頭,踩我的手下馬。

小學的時候,我們作為鄰居也是經常一起玩,總是她當領導者,我是被支配者,老師看我們是鄰居,安排我們做同桌,夏天的時候,上完體育課,臭腳的曉涵喜歡在教室裡脫鞋,每當我訓斥她的時候,她總是喜歡調皮的抬起她腳底已經發黑髮黃的白絲,舉起來問我香不香。

冬天的時候,明明我的腳也很冷,但她總是有理由把冰冷的腳塞進我的懷裡,給她暖腳。

可惡,我不會屈服的,以後我要跟曉涵劃清界限!

……

可是記憶裡曉涵的腳,確實酸酸甜甜的味道……

10月13日,可惡,忍不住了,這段時間,我又在網上搜了不少有關的信息,泥足深陷,越陷越深,我想只要不被別人發現,臣服於我自己的慾望,不為過吧?

10月15日,今天有室內體育場的體育課,老師提前叫我們準備好室內鞋,我看著曉涵調皮而優雅的倚在我身上換鞋,嘴裡竟然忍不住的嚥了口水,她的足弓纖細完美,姣好的玉足穿著一雙半透明隱隱約約可見玉肉的白絲,褪鞋的時候,絲襪與鞋的“沙、沙”作響,我竟然有一瞬間幻想她腳底的不是她的鞋,而是我的臉。可惡!尤其她最後有些站不穩,剛剛褪下鞋還沾有腳味的手竟然按著我矮小的頭顱來穩定身形,可惡!我竟然有些把持不住。她嬉笑著和班級裡另外一位班花級別的美女,莎莎走了。竟然完全不在意被她倚靠這麼久,還沒換衣服和鞋的我。我好生氣,但內心卻又好崇拜她,可惡!

我看著更衣室內,其他女生都走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油然而生,男生沒法偷窺的女生換衣室,對我一名女生而言,只是順手罷了,而且我喜歡女生的腳……

我心臟砰砰的走向曉涵的衣櫃,裡面除了她媽媽給她準備的美美的公主裙,還有她換下來的銀色公主涼鞋,我竟然下意識的捧起涼鞋,感受著沾染砂礫的鞋底,臉龐貼了貼曉涵的鞋窩,五個小小的淡淡黑色的腳趾印清晰的印在鞋口,我猶猶豫豫的親了上去,竟然和記憶裡的味道一樣,首先上來的是一股酸酸的味道,然後就是一股芬芳的腳臭味,竟然讓我感覺是甜甜的,最後感覺像是體香,有股牛奶的香氣。

可惡~!我慢慢的跪向曉涵的衣櫃,雙手捧著她的銀色涼鞋,鼻子嗅著,舌頭竟然不自主的伸出來舔舐著她鞋窩黑黑的部分,直到上課鈴響起,我才意猶未盡的把她的涼鞋完全歸位。

11月27日,這一個多月來,我對曉涵的體味欲罷不能,上癮一般,期間我也試過莎莎等漂亮女孩的襪子和鞋子,但她們的體味都好淡,只能聞到一股皮革味,只有曉涵好像是個汗腳,鞋襪充斥著滿滿的味道,

我猶如吸“肚”一般迷戀曉涵的味道,從一開始的一週兩次的體育課更衣室跪聞她的鞋襪,到每天上課偶爾掉筆,偷偷聞她的腳味;再到崇拜她的一切,打掃衛生的時候,偷走她垃圾袋裡用過的鼻涕紙、果核品味,看她上廁所,故意到她隔間,跪向她,聽她撒尿的清泉流響般的叮咚聲;

最後甚至痴迷到昨天下午放學故意留下躲在更衣室,用她扔在更衣室的好幾雙髒兮兮的白絲連褲襪裹住我的手、臉、乳房,襪底發黑發硬的位置親切的貼在我的乳房尖兒,褲襪襠部發黃的尿漬,好似品嚐美味一般含在嘴裡,褲襪倒穿在頭上,想象自己置身於她的胯下,雙手穿進襪底髒髒的地方一晚上,讓她的腳汗和尿漬充分浸染我骯髒墮落的靈魂和身體。

今天,我還給我自己準備了驚喜——我買了一條曉涵修長美腿體型的白絲連褲襪跟她昨天穿過髒兮兮的白絲連褲襪對換了,曉涵雖然性格高貴,品性優雅,但她偶爾也顯示出大大咧咧的嬌憨模樣,今天壓根沒注意到她的一條髒褲襪被我偷樑換柱了,嘿嘿。

然後還有,我打開了一個黑色塑料袋,屏息避免自身的過度興奮,裡面裝著的是一片帶血絲的衛生巾,那可是我先去廁所打掃乾淨廢紙簍後,確保是曉涵扔進去的一片衛生巾。

我雙手捧著衛生巾,輕輕的緊貼自己的臉頰,一股股曉涵體內血液的滋味流入我的嘴角,雙手捧著高貴的她穿過的白絲連褲襪,套在我骯髒低賤的頭顱上,幻想著被她夾在胯下的感覺。

在沒有任何揉搓女兒妹動作的情況下,我潮了,我幻想著能跪在曉涵的胯下,向她磕頭,可惜潮過後,我就意識到現實中我不敢,除了可能被她作為笑料,讓全班同學知道,讓我無地自容外,竟然更是覺得,她那麼高貴,哪怕我卑微的頭顱置身於她的胯下也是不配的想法。……可惡。

12月15日,今天曉涵終於有些注意到她鞋襪的異常,雖然我每次很小心,但我的行為越來越大膽,從一開始只是捧著聞,到現在瘋狂崇拜她的聖物,一些一次性的衛生巾、擦鼻涕紙還好,她不會再看一眼,但襪子和鞋子總是很乾淨,偶爾她來的早些,還能摸到略有我口水的襪子和乾淨的鞋子。

她不由得懷疑是有變態偷她的衣物,可惜她懷疑的首要條件就是男生,直接把我這個犯人排除在外,並且作為襯托她這朵鮮花的綠葉,作為她的小跟班,她也是在發現異常後及時告訴我,讓我幫忙注意一下。我自然一口答應,並勸她,絲襪變乾淨什麼的,可能只是她記錯了。並且想到,之後做事要小心,避免她發現,我曾經想過向她坦白,但我怕坦白後連朋友都做不成,與其如此,不如讓我偷偷的給她磕頭吧。

XX年6月19日,轉眼間,6年過去了,6年來,我享受著這種微妙的快感,雖然有剋制,比如舔舐她的髒襪子時候,要留一些髒汙漬,避免小迷糊的她注意到,舔她鞋的時候,我更喜歡鞋窩,畢竟鞋底太髒太硬,鞋面舔乾淨太明顯,反而鞋窩處有她踩的腳趾肚紋路,噴香撲鼻。

XX初中和高中連讀的六年,期間高中要求住宿舍,和她一個宿舍的我成功爭取到幫她洗襪子的權利,可惜內褲她還是不好意思讓我洗,我也不能表現的太過分,只能夜晚睡

不著的時候,跪到她沙發前,把她的髒內褲套在頭上。

我已經不滿足於間接接觸她的身體,昨天晚上,為了慶祝畢業,我使勁灌她酒,成功讓她回宿舍倒頭就睡,伺候了她一晚上——把醉酒的曉涵搬到沙發上後,跪在她面前,把她的雙粉腿架在我肩膀上,先是含住她的白絲連褲襪襪底,往外扯松,然後含住她的熱氣芬芳的褲襪襠部從她胯下鑽出,全程用嘴幫她把褲襪脫下來,褪下內褲後,她迷迷糊糊的說要尿尿,我早就想試一試網上傳聞的聖水是什麼滋味,摸了摸我的櫻桃小口,輕輕地緊緊的貼住她的尿道口,果然從未喝過酒就被我灌了好幾瓶啤酒的她小便失禁了,咕嚕咕嚕,我品味著這來之不易的佳釀,可惜我也是第一次,她也是第一次這麼尿,不停歇的聖水沒有在意我吞嚥速度跟不上,給我一個聖水洗禮——黃燦燦的尿液先是沖刷我的頭髮,然後流過我的臉頰,流經我白皙的脖頸,流水小溪一般流過我的椒乳,聖水把我的上半身完全浸溼了,我興奮極了,決定脫掉這身聖衣,晾乾不洗,作為一生的收藏。

就在這時,曉涵忍不住醉意,將夜宵嘔吐了出來,弄了地板一地,然後又沉沉的睡去,我服侍好她入睡後,跪在地上,看著她的嘔吐物,舔了舔嘴唇,恭敬的像小狗一般舔食起來。

心中卻是大不敬的想著,高考和她報了同一個大學的我,以後要經常灌她酒。

雙雙都已為人婦的曉涵翻看著腳下賤奴小雙的日記,此時,曉涵正騎跨在小雙的頭上,讓小雙跪在一面大大的落地鏡前——小雙透過曉涵身上潔白的花嫁婚紗裙,朦朦朧朧的看著落地鏡中的她們,貴婦人一般的曉涵肆意的騎跨在她耷拉的腦袋上,雙腳隨意的搓揉著她的賤乳和賤胯,左右腳開工,扇耳光一般扇著她被主人命令展開的胯下貝肉,每一下腳責,都痛楚的她一陣顫慄,卻不敢護住賤胯,強忍著,讓主人隨意欺辱作踐著她,主人沒拿日記本的纖纖左手隨意搓揉著她的賤乳,修長的指甲好似搓揉小球一般掐著賤狗的乳頭,血絲狗血沾染了主人的玉指,主人也只是把骯髒的狗血擦在母狗的臉頰上,繼續掐著玩,母狗幸福的感受著主人胯下的溫暖,卑微的頭顱更是低垂,雙手捧住主人的粉腿,免得主人重心不穩,任由主人作踐她的肉體。

“原來你從初中就崇拜我了,賤母狗,竟然只想著自己快樂,從上大學開始就一直灌醉我,原來是這麼個原因,要不是半年前,我終於注意到我放在門外的鞋架上的高跟鞋汙漬不對勁,在門口設置了隱秘攝像頭監控,發現你個賤婢竟然偷舔我的鞋,你是要瞞我一輩子嗎,賤婢!哼~!”曉涵想到這裡,合上內容乏善可陳的日記本,後面的內容大概都是大學後、包括畢業後,兩人進入一家公司,並且“巧合”買了新房也是做鄰居,乃至都生了女兒後,賤奴不斷的崇拜她的內容。

把筆記本扔到一邊,右手在母狗眼神顫抖的眼神中,握住母狗的狗乳,狠狠的抓握,“嗚、嗚、嗚~”母狗顫抖的眼神好似在求饒,臉上冒出豆粒大的汗珠,卻是身體雖然顫抖,但不敢動彈一下,免得把主人摔下去,隨著曉涵玉手的鬆開,五道烏黑髮亮的血絲慢慢的浮現在母狗的賤乳上。

曉涵站起,欣賞

著母狗終於疼的在地上打滾的美景,嘴角勾起,腳掌搭進銀白色的高跟涼鞋,腳後跟輕輕抬起,母狗見狀,忍痛把狗爪伸進主人高跟鞋的鞋跟下,隨著主人把身體重心偏移,高跟鞋揉搓著母狗的手背,一道新的血絲浮現。

“不錯,母狗真乖,給你獎勵。”

曉涵看著腳下奴性十足的賤貨,努了努嘴,母狗幸福的靠過來,張大狗嘴,等著賞賜呢!

“呸、呸、呸~!”一口香痰和幾口唾沫吐向狗嘴,痰液正中母狗的粉紅舌頭,有幾口唾沫卻是塗抹在母狗的臉上。

“不錯,就是這個樣子,哈哈。我算是真正知道唾面自乾是什麼樣子了,你可不要擦啊,母狗。說喜不喜歡?”

又是一腳把母狗側身的狗身踢倒,一雙高貴的高跟鞋狠狠的紮在母狗柔軟的腹部,邊嫵媚的問道。

“母狗喜歡。”小雙痴迷的看著曉涵壞笑的把她的快樂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把話說全,你喜歡什麼。”高跟鞋跟搓揉著母狗的腹部,大腿,大腿根。

“母狗喜歡主人的腳”小雙扶著主人的粉腿,免得她跌倒,曉涵在她的身上走起了模特走秀。

“不,你不止喜歡我的腳。你喜歡我作踐你,對嗎,小賤貨?”主人高跟鞋跟重點碾踩著母狗的大腿根,慢慢從通紅變得發青發紫、“是的,主人,我喜歡您作踐我。”母狗喘息著。

“小賤貨喜歡主人做的一切,對嗎?”曉涵讓母狗站起來,1米5的個子在高挑的主人面前,就如一個小孩一般,示意讓母狗環抱住她的腰,一雙高跟鞋跟碾在母狗赤裸的光腳上,繼續作踐蹂躪著母狗。

“是的,主人。”疼痛與快感襲來,小雙緊抱著主人的蜂腰,眼角不免因痛苦流出幾滴眼淚。

“那主人想剝奪母狗的一切,當然現在母狗幾乎所有都是主人的東西,除了你的那個小賤種,母狗也會獻給主人,對嗎?”曉涵吐氣如蘭的,輕輕在母狗耳邊說道。

“主人,這,又又她還是個孩子,您放過她……”母狗難得的母性迴歸,“呵呵”曉涵輕笑一聲,玉手輕拉,抬腳褪下她還溫熱的內褲,在母狗面前一擺一擺的,把母狗的眼神注意力全都吸引過去了,“母狗你看這是什麼啊?”

“這是主人您的聖物,母狗好久沒品嚐她的味道了。”小雙舔了舔嘴唇,“不止奧,我看你日記,你以前只舔過我已經冷掉的內褲吧?這內褲可是剛剛從我褲襠下面拿出來的,還帶有我胯下的溫度與體香,可是比你之前舔過的內褲好吃多了,想不想舔?”

“想,主人。”

“那主人跟你做個交易,這條溫熱的內褲只要你把你家的小賤貨的使用權賣給我就可以了,是不是很便宜,要知道高貴的主人我的這條內褲可是你夢寐以求的,而你這個賤貨生下的,不也是一隻小賤種嗎?說起來,主人吃虧了呢。”曉涵慢慢把小雙按著腦袋,讓她弓著腰,用噴香的臀部若有若無的碰觸她的小腦袋,“可是~”賤貨已經開始猶豫不決,似乎覺得是一個差價不大的買賣。

“那,主人再讓一步,今天讓你洩身好不好,你可是一個月都沒洩身了呢,浴火焚身了吧,主人今天賞賜你舔你最喜歡的蜜口奧~!”曉涵噴香的玉臀輕貼母狗的臉頰,母狗終於忍不住答應下來,自從半年前被曉涵抓了個正著,曉涵就很小惡魔的控制

起小雙的性慾,每當小雙要高潮的時候,都會用腳狠踹或用高跟鞋痛碾母狗的賤胯貝肉,讓劇痛止住母狗的快樂,始終讓沒法洩身的母狗保持在發情狀態,以供主人來作踐享用,發洩她的破壞慾。

“嗯,母狗答應您。”小雙嘴角的哈喇子和眼角的無名之淚同時滴落。

“呵呵。”曉涵把她的白色純棉內褲套在母狗的頭上,黃漬漬的部分捂住母狗的口鼻,母狗也是抱住主人的玉臀,用舌頭撥開內褲的邊角,吸舔著主人蜜穴的味道。

“咚咚咚!媽媽我回來了。”一陣開門聲,母狗下意識的要從主人胯下鑽出來,卻是被曉涵夾緊狗頭,玉足輕輕搓著已經洩了兩次,還不夠的狗胯。

“嘻嘻,媽媽看樣子你已經搞定老母狗了,怎麼樣,半年前我就說,又又是一隻小母狗,她的母親八成也是一隻母狗吧。”門口處,曉涵剛剛上初中的女兒馨月竟然正牽著同班的又又的麻花辮走了進來,只見馨月輕輕抬腿,屁股後面的小跟班又又就急忙跪下,雙手捧著馨月的粉紅色的公主鞋褪下來,一雙粉粉的襪子冒著熱氣騰騰的白煙飄起,馨月屁股下面的又又卻是老老實實的低著頭,好似聞不到馨月的腳味,安靜懦弱的給馨月褪下鞋,等公主騎頭上馬呢。

“又又你~”小雙震驚的看著面前的一幕,曉涵壞笑嘻嘻的說著:“多虧我的女兒開發出你女兒的下賤奴性,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你這奴隸的滋味,賤貨,你舔我的鞋半年前瞞得住我,能瞞住你的女兒嗎?半年前,這小賤貨就主動跪在我女兒面前,求馨月騎她。馨月,給老母狗展示一下小母狗的賤樣。”

說著,馨月就用腳扒開又又的衣服,只見又又的胸口用記號筆寫著“馨月的蹲便器踩板”、跨間寫著“馨月的暖腳窩”、肩胛骨處寫著並標有箭頭指向臉頰“馨月的便器”。

又又,到主人這裡來。”馨月勾了勾手指頭,勾著手指朝跪著的又又挑了挑手指,還順勢輕輕的分開了修長的粉腿,看樣子她是真的沒把小雙母女當人看,在又又這位母親面前,赤裸著下體也沒有半點害羞的意思,反而那淡淡粉嫩的陰毛隨著雙腿的分開完全的暴露了出來,又又有些期盼誰幫她又有些心虛的看了母狗一眼,曉涵輕笑一聲,摁著母狗跪下,美胯直接坐在母狗的頭頂上,“跪好。”母狗眼神中掙扎的母性又是被奴性壓下,下意識的渾身一滯,乖乖的跪在主人胯下,用力的頂著主人的美胯,免得主人跌倒,此時她可是顧不得她的小賤種將要被幹什麼了,隨即就看著又又迎著馨月分開的腿爬了過去,馨月也不客氣,慢悠悠的後退到沙發邊,順勢就朝沙發邊上坐了下來,一隻粉腿踩在沙發上,另一隻粉腿就拖掛在沙發沿上,那姿勢特別霸氣,但不知道為什麼那麼漂亮的小姑娘做出這樣的姿勢來反而沒有半點不適應的感覺,母狗不忍心看,又默默的把臉扭向一旁,但眼睛還是下意識的朝那邊看了過去。

又又就哆哆嗦嗦的爬到了沙發邊,她骨架子小身體又消瘦,爬著的時候伸長脖子腦袋也就剛剛好和沙發邊平齊,馨月那毛絨絨的陰戶就對著她的臉,貼上去之後立即就響起一片噗嗤噗嗤的舔舐聲,馨月呵呵輕笑出聲,索性一把按住又又的腦袋,臉上的笑容裡,有得意也有享受

,主要是那雙腿叉開坐著的姿勢太霸氣了,母狗注意到其實馨月的私處已經有點浮腫了,兩片緊湊的大小陰唇都殷紅殷紅的,陰蒂也高高的鼓起了,想來,上學期間,又又今天不是第一次舔她了,很明顯已經不知道高潮過多少次了,而她依舊飢渴的享受著,又又殷勤恭敬的跪趴在沙發頭繼續給她口,她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還不時的用手撫摸又又的腦袋,微笑的看著老母狗:“到底是你的女兒啊,窩囊廢雙姨,虧我以前還很喜歡你,原來你們天生就是伺候人的狗!你看你女兒的舌頭我都享受過了,又又的嘴巴真舒服,為什麼?因為又又最聽話,最溫順,是吧?

又又,你是不是聽話的舔逼狗?”把頭埋在馨月胯下拼命得搖晃舔舐著的又又忽然渾身一抖,沒吱聲,但明顯的渾身顫抖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被羞辱的難過了,還是怎麼了,但隨即那舔舐的力度和速度好像更快了,腦袋拼命的在馨月的胯下搖晃著,那噗嗤噗嗤的聲音更激烈了,馨月的臉色漸漸紅潤起來,原本譏笑母狗的表情也變得陶醉享受起來,也沒在意小母狗竟然敢不回她的話,眨了眨眼,乾脆舒服的躺了下去,踩在沙發上的腿也滑了下去,兩腳一夾,又又那可憐的小身板又哆嗦著被牢牢的夾進大腿間,馨月開始發出呻吟了,還不時的嬉笑一聲,似乎根本沒有在乎母狗在一旁,眼睛瞪的發直,曉涵看的胯下也是發熱,改變姿勢,騎跨在母狗口鼻處,她就站在母狗正上方,趾高氣揚的,曉涵的長相本就特別有女人味,成熟嫵媚,那精緻的俏臉,鋥亮的高跟絲襪,站在醜陋又平庸還脫光了衣服的小雙面前,真的有種古代的貴婦和下賤奴才的既視感!

小雙就被她拖拽著頭髮一起爬到沙發邊,那乾巴巴的身體搖晃了一下,終於默不作聲的爬上了沙發,按照曉涵的吩咐躺著,就靠在馨月的旁邊,曉涵這才壞笑一聲,隨即就抬腿夾住跪地母狗的臉頰,熱辣的包臀裙一抬,那腿上的絲襪就裸露出來,包裹著性感白皙的大腿,特比香豔,然後母狗就跪著膝蓋抵到沙發上,這次是直接坐在了母狗的臉上,剛才那一頓撕扯,母狗的頭髮早就凌亂了,曉涵那分開的胯就直接對她的臉坐了上去!我從未想過還有這樣的姿勢!真的屈辱極了!母狗竟還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但隨即腦袋上又被曉涵重重的一巴掌扇下去,終於又不掙扎了,母狗的臉,在曉涵裸露出來的胯下被漸漸淹沒,很快母狗的臉只剩下一雙眼睛還裸露在外面了,和主動的舔舐不一樣,剛爬上去的時候曉涵就大力的扭動著屁股搖晃起來,把母狗坐在胯下,那濃密又溼潤的陰毛也隨著淫肉摩擦著母狗的臉,幾乎同時捂悶住母狗的鼻子,曉涵的身形也扭動著屁股搖晃起來,把母狗坐在胯下,那濃密又溼潤的陰毛也隨著淫肉摩擦著母狗的臉,幾乎同時捂悶住母狗的鼻子和嘴巴,如果說之前的是伺候,那現在就是逆向的姦淫了,曉涵的水很多,在摩擦上母狗的臉之後很快淫水就嗤嗤的冒出來,四濺著流淌在母狗的臉上,而母狗被騎在胯下根本難以反抗,那陰戶和汁液一併掩蓋下來,堵住口鼻,很快她就快要呼吸不了的樣子,辛苦的抱住曉涵的大腿,可能根本來不及如何反抗,曉涵越磨越興

奮,越扭越大力,幾乎整個身體的重量都落在了母狗的臉上,來回摩擦姦淫著母狗的臉,很快的房間裡這母女私處被舔舐的聲音此起彼伏起來,還有母狗辛苦的嗚咽聲,吞嚥聲,我知道對於母狗這來說,這樣的行為就是古代“浸豬籠”的行為,道德敗壞而且難以理解,母狗很快就又雙眼泛紅了,也許她沒想過自己會被一個女人騎在臉上和意淫差距那麼大吧。

“呼呼!操死你的賤狗嘴!”曉涵顯然比馨月更懂享受,而且她嫁了個有錢人,更有貴婦氣質,所以羞辱起來也更加凌厲,也許是摩擦的太舒服了,很快就雙手死死的抱住了母狗的腦袋,原本的前後搖晃也變成了夯砸,身下的沙發墊子不斷的發出咯滋咯滋的搖晃聲,這兩母女就很堂而皇之的在母狗母女一家的沙發上羞辱玩弄倆母女,都是母女,一對在天上,一對卻只能在天女腳下的爛泥裡。

“速度快點,賤狗!”曉涵叫了一聲,又一次抬起胯,可以清晰的看到,母狗的臉上已經亮晶晶的一片了,到處都是她的淫水,而那徹底綻開的稍微帶點黝黑的陰唇和母狗的臉之間居然還拖掛著一道晶瑩的愛液!然後又重重的坐了下去!

“嘶嘶!呃呃。”曉涵享受著,悶哼著,終於從母狗的臉上爬了下來,卻是依舊撐著手臂趴在母狗的身上,挪動著身體把屁股撅了起來,對準了爬到沙發邊的母狗的臉!

“舔我的屁眼!快點!土狗!”母狗好像還有點興奮的樣子,著急忙慌的就把臉迎上去了,曉涵乾脆挪動膝蓋,以跪趴著的姿勢把雙腳的腳腕抵到母狗的肩膀上,母狗順勢摟住她的大腿,然後那撅起的屁股就靠近沙發邊對著母狗的臉壓了下去,“嘻嘻哈哈哈!”隨著母狗的臉貼上那飽滿又白皙的屁股的瞬間,曉涵哈哈大笑起來,伸手拍了拍一臉愛液,神色絕望不見一絲人性的母狗的臉冷笑著:“有人生沒人養的母狗,怎麼,現在當著你的面,玩你閨女,你不是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要不要姑奶奶再跟你重複一遍啊?你們母女就是我們母女胯下的狗,舔逼狗!喝尿狗!哦,對了,姑奶奶的愛液香嗎?逼水好不好喝呀?要不要我再提醒你一句,你那個賤貨女兒現在就跪在我女兒後面舔屁眼呢,你看你女兒有多高興?我估計她從沒現在給我女兒舔屁眼的時候興奮吧?哈哈,哎,你也別生氣,畢竟我和馨月這樣高貴的女人,是你們這種賤貨應該跪舔的女神,所以啊,讓你女兒給舔屁眼,是你們的榮幸,服氣,知道吧!”

“呃。嗚嗚嗚!”母狗忽然情緒崩潰了一樣,鬼知道從剛才小母狗進來,母狗她們一家現在被曉涵這麼羞辱,母狗嚎啕大哭!好似後悔她曾經戀物癖,又似後悔她被曉涵抓住把柄或被她的心理不成熟的賤種女兒洩密,導致一家受辱。

但曉涵的臉上非但沒有一絲愧疚猶豫,反而那邪惡的笑容更明顯了!不遺餘力的充滿羞辱的拍打著母狗的臉,甚至母狗的嘴角上還掛著之前騎在臉上大力的摩擦扭動落下來的陰毛!同樣是女人,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而在沙發邊那畫面就更另類了,馨月的下半身幾乎是完全的倒著跪在了小母狗的肩膀上,兩隻高跟鞋勾著母狗的肩胛骨,飽滿的大屁股就壓在母狗的臉上面,已經溼漉漉一片的陰戶還在

滴著水,而微微褶皺甚至有點燻臭的屁眼已經被小母狗的舌頭抵入了,我看得出來,小母狗真的有點興奮飢渴的樣子,拼命的托住馨月的下半身,腦袋幾乎已經陷入那臀下面了,整張臉就緊緊貼在屁股上,舌頭不斷的衝刺著,在馨月的屁眼裡進進出出的,很快那褶皺的屁眼也漸漸溼潤起來了,舌尖在裡面不斷進出的過程中,馨月發出愉快的呻吟聲,又開始調戲羞辱聲淚俱下的母狗了:“騷母狗你哭什麼?你還有臉哭呢?

你養出來的閨女給我女兒舔逼,你自己也是個母狗,呵呵!剛才在舔不是也舔的流水了嗎?怎麼?現在怎麼還哭起來了?

覺得丟人了啊?哎,不是告訴你了,你就是條狗!你那一大家子都是個狗窩!嘶嘶,哎呦,你家小賤貨的嘴巴真好用,舌頭都快抵到肛門裡面去了,喂,小母狗啊!我的屁眼就那麼香啊,你舔的那麼激動啊,告訴母狗,你多喜歡人家的屁眼,你那張嘴舔人家的屁眼舔的多快樂,哈哈哈!”

母狗又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似乎是又受到了刺激一樣,母狗的臉色明顯的複雜起來,似乎是悄悄的打量了一眼跪在沙發邊上辛苦勞作著的小母狗,臉色忽然一陣泛白,而小母狗忽然“嗚哇”一聲,嘴角溼漉漉的就從馨月的屁股下來縮回,喘著粗氣似乎舔不動了,彷彿也是陡然反應過來,神色複雜的回頭看了母狗一眼!

小母狗那眼神裡,明顯帶著興奮!但正是母狗母女的痛苦才是這對母女快樂的源泉,馨月搖晃著那飽滿又豐腴的大屁股:“哎呦,小母狗怎麼停了?累了啊?我的屁眼不香啊?你看看母狗的表情,她好像吃醋了呢呵呵!”小母狗猶豫了一下,又把臉埋了上去!那是抑制不住的慾望吧!小母狗被馨月羞辱虐待的時候,好像還很享受的樣子!

“啊!”一直躺在沙發上享受著馨月忽然坐了下來,滑下夾住又又的靴腿,輕輕一蹬把又又已經一臉淫水的腦袋踢開,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瞪大眼睛看向:“喂!母狗,怒火發夠了沒,快跪過來!給我跪著!跪著看!”母狗被那咄咄逼人的表情嚇到了,原本的懊惱憤怒就被那天生嫵媚的不怒自威的一眼,輕鬆的瓦解了!母狗囁嚅了一聲,最終還是低下了頭,選擇了逃避和屈服,跪下了!

“呵呵!”馨月傳來一聲滿意而不屑的嬉笑,接下來就聽到她們母女兩的交談聲。

“媽媽,讓我玩這母狗吧,又又那隻小母狗的舌頭又軟又滑,剛好伺候你。”

“嗯,用老狗的嘴巴舔到爽,再用小母狗的嘴巴清理,呵呵,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母狗遺傳的天性,呵呵!”

那汙穢又荒唐的言語讓母狗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時的心情了,不由的渾身一抖,再抬頭的時候,看見母女兩人已經換了位置了,就在沙發上。又又被曉涵拎了起來,跪直了身體跪在曉涵的胯下,曉涵就站著分開腿,因為穿著高跟鞋再加上原本就身高修長,瘦小可憐的又又的腦袋就剛剛抵在夠到她的胯,一伸脖子,臉就對著馨月的雙腿間埋了進去,在曉涵的指示下輕輕的舔舐著,曉涵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一手叉著腰一手托住又又的腦袋:“對,慢點舔小母狗,這裡剛被你的母狗媽舔過,對,舌頭向後,嗯,向後一點,舔屁眼,屁眼也要清理

,嘶嘶!哈哈,小母狗的舌頭果然比老狗的舌頭粉嫩柔軟多了,又又啊,阿姨有點喜歡你了,要不以後就留在阿姨這裡,當阿姨的性奴好了!”

爛泥一般的母狗和小母狗看著蔑視著她們的母女,渾身顫抖,唰唰唰的舔舐著,好似舌頭的舔舐聲能讓她們忘卻現在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