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留
“什麼嘛？這就是你們中國人愛吃的點心啊？”
扭動著靈動的腳趾，班長本間優美子翹著二郎腿坐在教室中央的座椅上，不屑地看著地面上那一塊本不屬於這裡的食品。
而在那塊名為月餅的中國點心旁邊，不起眼地站著一個身高不足兩釐米的男生，他是本校唯一的中國留學生。
“老師交代說，今天是你們國家的中秋節，所以讓我們特別關照你一下。為了買到這個東西可是廢了好大的功夫哇。”優美子不耐煩地說著，“仔細一看，不就是個外皮厚一點的和果子嘛？”
“好啦好啦～班長桑～買都買來了，就不要再發牢騷了。”旁邊一個身材高挑的金髮女孩俏皮地打著圓場，是作為生活委員的竹田麗子，“你看嶽明同學在那邊，早就饞得不行了呢～”
事實上，並非如麗子所說的饞得不行，此刻的中國男生嶽明正瑟瑟發抖地望著眼前幾個巨大的女孩子。除了方才兩位，同在教室的還有自己鄰座的香川美咲。
三個女孩不論是相貌還是姿色都是班裡一等一的存在，但此刻被縮小了一百倍的嶽明，完全無法享受與幾個女孩共處一室的喜悅，反倒為下一步將被怎樣對待而心驚膽寒。
在這個男生可以任意被女生縮小的學園裡，受到“特別關照”有時並不是那麼好的事情。
“好啦好啦！那你趕緊吃吧！”說著，優美子用腳趾推著地上的月餅，向嶽明的方向移動了一些。如巨木軀幹般粗厚的月餅被優美子山丘般的巨腳推動著，一不小心就將嶽明撞到。未及逃跑，可憐的男生的半個身子就被月餅壓在了下面。
“什麼啊？怎麼那麼一副慘樣？難道你們的月餅是要從底下開始吃的嗎？”
“那個……會不會對嶽君來說，月餅的皮有點太厚了，不方便吃呢？”素來性格溫婉的美咲在一旁小聲說道。
優美子聽後無奈地嘆了口氣，站起身忿忿地說：“真是沒用呢，想不到連你們自己國家的東西都要一個外國女孩來教你吃。沒辦法，就再幫你一把吧。”
說完，優美子抬起了赤裸的右腳，用腳趾將嶽明從月餅下踢開，隨即將前腳掌重重踩在月餅上。
“比想象中要軟呢。”
優美子腳下用力，輕輕鬆鬆就將月餅的外皮踩出了裂痕。倒在一邊仰望的嶽明，呆呆地望著方才將自己壓住的岩石般的月餅，被班長精緻的巨腳輕輕鬆鬆地踩裂。
酥質的外皮綻放開來，像是優美子腳底開出的一朵蓮花。內餡是中國常見的蛋黃蓮蓉餡，粘軟的蓮蓉和酥鬆的蛋黃被優美子的腳掌和腳趾踩碎變形，從腳掌邊緣和一排趾縫間滲了出來。
片刻前還完整精緻的月餅，一瞬間在優美子的腳掌下土崩瓦解。餡料和酥皮混雜在一起，有些粘附在地板上，更多的是變成了優美子腳掌的附庸，妄圖裝點那俊美的腳底和腳趾，但黏膩的質感只會讓優美子心生煩躁。
“惡……”
一股噁心的感覺浮上優美子心頭，拿出了平日碾死蟲子的厭惡心態，她開始碾動腳掌，試圖將附著在腳底的月餅餡料搓到地板上，但實際上只會使餡料混合得更加徹底，更加頑固地粘在腳底。
一臉嫌棄地抬起了腳，優美子露出腳底下那原本被稱為月餅的東西。最初的面貌已經不可考據，那個在地面上混雜為一灘的，有金黃的顆粒，有灰嗒嗒的麵皮，還
有些包裹了汙垢的蓮蓉的東西，已經完全看不出是來自中國的傳統食品了。
就在眼前，比自己的身材大幾十倍的月餅被班長用一隻腳輕輕鬆鬆毀滅了，嶽明呆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你還愣在那裡幹什麼？還不感激涕零地爬過來吃？”優美子不悅的聲音從上空投下。
如果這種情況下不按照班長說的去做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嶽明趕緊爬到被班長踩成一坨的餡泥面前，俯身張口去吃。
原本嶽明最喜歡的就是蛋黃蓮蓉餡月餅，但現在這個只能被稱為一灘垃圾的東西，雖然能夠分辨出蛋黃和蓮蓉的味道，但更多的，是優美子碾後，腳上留下的足汗的臭味。
班上剛剛上完了體育課，少女的腳上肯定會殘留下旺盛分泌的汗液，與月餅緊密接觸與混合後，足部的味道毫不留情地侵入了月餅餡料中。嶽明感覺自己彷彿在大口吃著班長腳汗餡的月餅。
這種可怕的味道雖然難以下嚥，但比起惹怒班長後的懲罰，嶽明選擇乖乖吃著這團佈滿了班長腳的味道的食物。
“哈哈哈哈！看你那狼吞虎嚥的樣子！就這麼喜歡吃月餅嗎？”俯視著在自己腳邊，啃食著自己剛剛赤腳踩碎的月餅的同班男生，優美子得意地笑著，“還是說……你覺得被我的腳踩過後，這東西變得更美味了？”
說著，優美子扭身坐到地板上，將剛剛踩過月餅的腳掌翻起，側立在嶽明一旁。
原本潔淨紅潤的少女的腳掌，現在沾滿了月餅的餡料，像巖壁上溢出的泥土一般，分佈在優美子腳趾、腳掌、趾縫的各個角落。
寬達十米的腳掌橫亙在嶽明身旁，被這突如其來的逼近下了一跳，嶽明呆看著，險些被口中含著的一團餡料噎住。
“看什麼看？都是為了幫你吃月餅，我的腳才髒成了這個樣子，還不快給我把腳上的這些餡舔乾淨！”
話……雖是如此，但此時班長的腳掌對嶽明來說如同峭壁一般，想要順著腳底光滑的皮膚攀上去姑且要費很大力氣，更別說要把附著在上面的每一處月餅餡料都舔乾淨了。
此刻單是優美子腳上沾粘的月餅餡料，就夠嶽明原本一整個班級的食用量了。
見嶽明不為所動，優美子氣憤地將腳底放下，腳掌將他與地上的月餅餡料踩在一起。
被夾在了兩層踩扁的餡泥之間，嶽明的身上、臉上、口中、鼻腔都被月餅餡包裹，少女腳底厚重的臭味逼迫而來，更是讓他幾乎窒息。
原本在啃食月餅的男生，現在反而被裹進了月餅餡料之中，好像自己才是月餅餡似的。而優美子的腳掌就是靈巧的模具，雖然踩出來的東西不堪入目，但仍舊在嘗試為這種異國的傳統食品增色。
“發什麼呆啊？我讓你舔乾淨沒有聽到嗎？”
幾乎連呼吸的力量都要喪失了，但嶽明不敢違背班長的命令，在她腳底踩碾的泥醬裡，嶽明努力地伸出舌頭，舔食起壓在自己身上的巨足上的月餅餡。
再一度被腳掌碾壓後，餡料中足汗的味道變得更加強烈。加上班長的腳底將周圍空氣的味道盡數侵染，嶽明感覺自己只是在舔舐少女腳底的汙垢，而完全沒有在吃月餅的感覺。
“哎喲～班長桑的腳對嶽明同學來說太大了嘛～”麗子見狀終於開口，說著將優美子結實踩在地上的腳抬了起來。腳底的餡料顆粒已經不再分明，完全成為了一團泥
醬包裹在優美子的前腳掌上。
而嶽明被留在了地上，雖然身體已經被餡泥包裹住完全無法動彈，好在面前的空間開闊起來，趕緊大口大口地呼吸。
“作為好同學，就讓我來幫幫嶽明同學吧～”
說著，麗子已屈膝跪下，雙手捧著優美子的右腳，往自己的口中送去。
“等……！麗子，你要做什……咿呀！”
優美子還沒來得及阻止，麗子已然將她的大腳趾含在了口中。女孩口中溫熱溼潤的觸感透過腳趾傳到優美子全身，瘙癢羞澀之中竟有一種十分舒服的感覺。麗子吮吸著優美子的腳趾，將上面包裹的餡泥盡數吸淨，含在口中，隨即又用柔軟的舌頭在趾跟和拇趾趾縫處輕舔了一番。
優美子癢得腳趾一陣抽搐，但又舒服得不捨得抽回。
接著，麗子把腳掌放下，弓腰爬到嶽明的位置，姣好的面龐對著嶽明的正上方。
帶著一絲壞笑，麗子的舌頭在口腔中攪動了一番，隨即嘟起嘴，混雜著唾液和方才舔下的月餅餡泥的液狀物從她的口中流了下來。正好滴落到嶽明周圍。
麗子吐出的汙漬顆顆如隕石一般飛快地向嶽明砸下，身體無法動彈，所以只能任憑這些飛液糊住自己的臉，裹住自己的全身。
早已無力承受的月餅餡的味道、班長腳的味道以及麗子口中唾液有些黏稠發臭的味道一起襲來，汩汩不絕地滴下，讓嶽明感受著疼痛和難忍的異味。
自己幾乎要溺死在同班女生吐出的殘渣裡了。
“噗、噗！這樣嶽明同學吃起來就更方便了吧～”麗子吐完，回味似的砸了砸嘴，“話說回來，月餅的味道還不錯嘛。不過班長桑的腳，味道倒是有些重呢～真虧嶽明同學能受得了呢～”
聽了麗子使壞的話語，優美子不禁面色泛紅，方才班長的威嚴一掃而光。
“不……不可以這樣的啦，麗子醬……這樣對嶽君來說太失禮了。”
一旁靜觀許久的美咲無法再坐視不管，也蹲跪下來爬上前，在麗子的吐物和優美子踩過的泥渣中將嶽明捏起，“如果想要幫助嶽君的話，就得再真心一點哦。”
說完，美咲俯下身子，趴到優美子右腳旁，也抬起了她的腳掌，將已經奄奄一息的嶽明面朝前腳掌按下。美咲伸出舌頭，用舌尖抵住嶽明的後背，緊接著舌頭舔動，拖動著嶽明在優美子的腳掌上游動了起來。
這次的瘙癢更加劇烈，優美子難以忍受地一怔，試圖掙脫。誰知美咲雙手握緊了優美子的腳腕，舌頭依舊穩穩地在她的腳底舔著。
面前是班長沾滿了月餅餡料的腳掌，身後是寬大柔軟的鄰座女生的舌頭，面對這種境地，嶽明完全失去了思考，任由二者擺佈。
美咲似乎是想用這種方式幫嶽明快點舔淨優美子腳上的雜物，但實際上嶽明根本無法張口舔舐，附著物在這個過程中盡數被舔進了她自己的嘴裡。
少女柔軟靈巧的舌頭裹挾著小小的男生，在另一個少女的腳掌上游移著。原本粘在腳掌上的餡料被一點點舔淨，留下了晶瑩黏稠的唾液。兩個少女的臉上，都浮現起難以掩飾的羞紅。
看到這幅光景，麗子不甘心地叫道：“真是的！只有美咲親這樣太狡猾了！”同樣跪著趴到優美子腳邊，與美咲一起握著這隻小船般晶瑩的右腳，麗子也伸出舌頭在這隻腳掌上舔舐了起來。
兩個少女的舌頭在班長的腳掌
上引發了鬥爭，一邊雙雙將附著在掌面、趾跟、趾縫中的餡泥舔掉，一邊兩根舌尖觸碰糾纏，爭奪著用舌頭拖拽嶽明的權利。
嶽明就在兩根巨大的紅舌和飽滿的腳掌之間被推杯換盞，整個世界充滿了少女唾液、口腔以及足底的味道，月餅的氣息幾乎消失殆盡。
幾乎無視了舌尖小小的男生的存在，教室氤氳燥熱的空氣裡，熱烈地進行著少女們的月餅品嚐會。
過了許久，女孩們盡興地紛紛坐在地上喘氣休憩。
嶽明渾身沾滿了兩個人的口水和優美子足底的汗水，仰躺在地上微弱地深深呼吸。
看著自己腳底沾滿了兩個同班女生的唾液，以及腳趾關節裡零星尚存的月餅殘屑，優美子又無奈，又有些戀戀不捨。
“真是的，到頭來還是沒有完全乾淨啊……啊，有了！”
優美子不滿地嘀咕著，隨即想到什麼似的，伸出手指去捏起地上仰面朝天的嶽明。
還沒能休息過來就再度被班長捏在手中，嶽明祈禱著不要再讓自己受到更多折磨了。
身體任由班長用手指捏著移動，不一會兒視線下方出現了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深邃的洞窟。
這是班長所穿的制服鞋的鞋口！
優美子鬆開手指將嶽明丟進自己的鞋裡，抬起鞋跟讓他滾落到鞋尖深處，起身緩緩地抬起右腳，一點點地向鞋口伸進。
“今晚你就在我的鞋裡，幫我把腳趾上殘留的月餅渣都舔乾淨吧。”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優美子一點一點地將腳穿入鞋中，“也算是不辜負我們好不容易給你買的月餅了。”
摔進鞋裡，又翻滾到鞋尖的嶽明攀著鞋壁努力站起身來。
昏暗悶熱的空間裡，一股嶽明已經熟悉但更加濃郁的氣息將他全身都包裹住。
此時他的胃裡已經裝滿了沾有班長腳垢和女孩們口水的月餅餡，而現在四周的空氣又全部被優美子的足嗅佔據。
嶽明只感覺自己由內而外，自上到下，都已經成為了優美子腳的味道。
轉身一看，只見班長的腳正在慢慢向鞋中伸入。
五根碩大的腳趾像巨獸一般隨時都有可能將嶽明吞噬，趾縫裡還隱約能看見月餅渣和唾液的殘留。
光線一點點變暗，空間一點點變窄，足嗅一點點變濃。
嶽明竭力拍打著鞋尖的皮料希望班長可以放他一命，可惜都是徒勞。
優美子的腳完美地穿進了鞋中，而如同異物般的嶽明扭曲著身子，被緊緊夾在了兩根腳趾之間。
“不過，不是聽說岳君的家鄉，中秋都要賞月的嘛……”美咲有些擔憂地說著。
“沒事啦，反正對嶽明同學來說，班長桑的腳趾一定是比月亮還神聖皎潔的存在呢～”麗子在一旁安慰地戲說著。
“有我的腳陪著你過節，對你這種獨自在外的留學生來說，一定很幸福吧。”優美子搓動著扭了扭腳趾，也不管能不能被聽見，對著自己鞋尖嶽明的方向說。
休整完畢，女孩們起身準備放學離去，三人相視著會心一笑。
“那麼，嶽明同學——“中秋節快樂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