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與她的魔女坐騎

女僕與她的魔女坐騎

這是一座佔地極廣的宏偉莊園,由渾然一體毫無縫隙的巨石圍成的高大圍牆上爬滿了繁茂翠綠的藤蔓,牆面在陽光照耀下不時閃過的微光,以及莊園正中矗立著的一座高聳精緻的魔女塔,無不昭示著其主人超凡的身份。

牆內甚至擁有一片茂盛的叢林和絲毫不顯狹窄的牧場,即使在強大的蘇德帝國,這也屬於最頂級魔女和勳貴才能擁有的住宅,此時它隸屬於被偉大魔女姝耶夢稱讚為擁有頂級魔女資質的大魔女伊蘇爾。

伊蘇爾,從小就顯示出魔力量巨大的頂級天賦,經過系統的培訓,在她剛成年時便通過了大魔女的考核,成為了帝國內最頂尖的魔女之一。不過也因其早早顯露出天賦,成年之前的時間一直在家族層層保護的學習中度過,終於在成為大魔女被證明有了自保能力後,獲得了獨屬於她的莊園以及自由。

身為帝國有數的大貴族後裔,以及天賦卓絕的超凡者,去封地上任自然會獲得大量賀禮,經過多日喧囂和客套,伊蘇爾終於安定了下來,開始享受獨屬於她的閒暇時光。

白駒過隙,兩個月一瞬而過,或許是某個貴族的惡作劇,又或者是屬於命運的玩笑,這天伊蘇爾第一次跨入了自己莊園內,那收納了各個貴族贈送書籍的藏書館中,並找到了一本毫不起眼卻略顯突兀的書籍。

說是書籍,但翻開書頁確是一幅幅令人血液賁張的圖畫,旁邊用細小的文字描述著淫靡的故事。

一個個高矮胖瘦不同的女性,穿著緊身的全包乳膠衣,不知面容,但卻如牲畜一樣四肢著地,一條條黑色的皮帶猶如其真正的衣裝緊緊纏繞在她們身上,將她們的身材承託得越發凹凸有致。

這種只會被大家稱作有辱斯文的穢物,尋常人看到後自然會第一時間丟入垃圾堆中銷燬,但從未有過這方面常識的魔女小姐,卻懵懂的一頁又一頁的細細翻閱。

突然她停下了翻動,只見當前鋪開的書頁上顯示出的,是一個未有乳膠包裹的明顯稚嫩卻含苞待放的身軀,其精緻青澀的面龐上帶著高傲的神色。

伊蘇爾看著這一幕畫面,只覺自己的身體出現了一股莫名的躁動,她的手微微顫抖的放在畫面在摩挲,並仔細閱讀著邊緣細小的文字。

【艾露恩,年齡十六歲,貴族之女,因多次盜竊,判以馬奴之刑,剝奪人類身份】

她翻開了下一頁,出現在她眼前的,便已是成為馬奴的艾露恩。

年齡尚小的女孩穿戴著貼身的乳膠衣,尚未發育完全略顯貧瘠的乳房卻在皮帶的約束下高高挺立,隆起的乳房正中粉紅的櫻桃上,被一對金色的乳環穿透,右邊的乳環上還掛著一個小巧的吊牌,上面寫著關於馬奴艾露恩的一些基本信息。

沉迷於閱讀的少女正打算翻開下一頁時,卻聽見藏書館大門突然響起一陣沉悶的敲門聲。

少女渾身顫抖,猶如做壞事被發現的小孩一般,猛的合上了手中的書籍,迅速地將其放回原位,隨後平復了一下心情,就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平靜的開口問到:“誰在外面?”

隨著少女的質問落下,敲門聲戛然而止,門外傳來女僕萊娜略帶拘謹的回答,“大魔女殿下,我是來打掃藏書館的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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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蘇爾定了定神,站起身推開門走了出去,門口站著一位穿著女僕服飾,頂著一頭亞麻色的乾枯長髮,滿臉雀斑的二十來歲女性。

“辛苦了,”伊蘇爾點了點頭,側身讓過女僕,沿著長長的走廊離去。

萊娜看著伊蘇爾背影逐漸遠去,心中泛起一陣自卑,對方不僅容顏貌美,就連身材也如此婀娜挺立。

不提容貌,自己常年勞累,手上佈滿老繭,身體也強壯得近乎男子。更令人嫉妒的是,對方拋開容貌身材,也是以為天賦卓絕未來可期的大魔女。

隨著伊蘇爾消失在萊娜的視線中,女僕也想起了自己的工作,走入藏書館幹起活來。不多時,手腳麻利的她便來到了之前伊蘇爾發現那本書的書架前。

自從伊蘇爾搬進莊園後,兩個月來都是萊娜在給藏書館進行整理和清掃,那略微

突出於兩側,尚未完全推入書架的書籍,自然極為明顯的被她發現。

略微猶豫後,她便伸出手探向了那本平平無奇的書籍。

……

夜間,在柔軟的大床上翻來覆去已經一個時辰的伊蘇爾猛的坐起身來,自從下午看過那本書後,她的身體便有了些許躁動,以為隨著時間會逐漸平息,不料到了夜晚卻只覺渾身都燥熱起來。

她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浮現出艾露恩那淫靡的模樣,隨著時間推移,反而愈發清晰。她現在開始後悔當時被萊娜打斷時未將書籍帶出藏書館。

窗簾被風吹動飄起,漏過一絲清暉,撒在室內,一閃而過的畫面中,伊蘇爾已經站在房內的落地窗前,少女渾身赤裸不著片縷,皮膚白皙細膩猶如凝脂,一頭過肩的銀髮隨風飄揚,似乎在同月色爭輝。

不過她兩腿間滑落的幾不可見的細絲卻將其拉入凡塵,鏡中少女輕瞥眉頭,但其面色桃紅,兩目含春,右手探向那溪流淙淙的蜿蜒峽谷,略帶生澀的撫摸了起來。

夜未央,月色霜,豆蔻枝,戴紅妝。

少女的第一次自慰來的悄無聲息,卻又如此理所當然。

第二天伊蘇爾便早早去往藏書館,將昨天那本書籍取出帶回了臥室。之後幾天夜裡,儘管書已經重複看了幾遍,但伊蘇爾還是翻動著書頁,想象著自己是圖畫中的女子,進行著自慰。

倘若僅僅如此,那我們未來可期的大魔女殿下也只不過是多了一個難以啟齒的愛好。可惜命運的骰子早已擲好了點數,讓故事的開頭總是這樣適逢其會,而故事的結局也終歸猝不及防。

日間,連續幾日夜間勞累的伊蘇爾帶著些許疲倦的靠在花園中的木椅上,享受著日光的微醺,因多日毫不間斷的耕耘,伊蘇爾已經開始感到無趣,但身體的燥熱卻愈演愈烈,並未因此而平復。

“有沒有什麼有趣的節目?”伊蘇爾慵懶的問到旁邊伺候的女僕。

普通的女僕面對熾手可熱的大魔女的詢問,卻害怕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看到瑟瑟發抖的女僕,伊蘇爾越發感到無趣,擺擺手說道,“行了,沒你什麼事了,你下去吧,”女僕如蒙大赦,拜謝離去。

夕陽的餘暉下,世界彷彿鍍上了一層瑩瑩的金光,莊嚴遲暮中卻又帶著些許朝氣。

伊蘇爾漫步在自家叢林中,搬來近三個月,自己似乎還未仔細看過自己宅子是什麼模樣,於是就著無聊,少女興盛而至。

夕陽沉入地平線的最後一刻,天邊煌煌赤色如同一道匹練,帶著最後的堅持迸發出了黃昏中最耀眼的一束光芒,伊蘇爾正好走出了叢林,視野陡然開闊,少女望著天際,眸中充滿讚歎。

突然少女的餘光掃過下方的草地,猛的一怔,正要仔細打量,太陽卻終於完全沉入地下,黑暗洶湧而至,淹沒了天空大地叢林少女,以及下方那幾匹渾身黑色跳躍奔跑的身影。

……

萊娜一如既往的打掃著藏書館,心不在焉的想著,「自從那一次之後,大魔女殿下再也沒有來過了,不對,她還來過一次」,她猛的回過神來,看著眼前少了一本書的書架,心中斷定到。

晚飯時間,女僕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萊娜默默吃著飯。

突然聽見旁邊女僕說道,「感覺最近大魔女殿下越來越神龍見首不見尾了。」

另一個女僕接話,「前些日子殿下突然來牧場視察

,連續幾日,可把我們忙壞了,不過之後就再也沒來過了,可能忙著修行吧,畢竟是魔女。」

萊娜一愣,迅速吃完飯匆匆離去。

第二日傍晚,在馬場旁,萊娜與另一位女僕交接著工作,旁邊其它女僕竊竊私語,「聽說藏書館工作十分清閒,不知她犯了什麼傻要來最累的馬場」

「誰知道呢……怎麼不和我換,真可惡」

……

深夜,一道身影在夜色掩護下閃進牧場,只見她輕車熟路的飄進其中一個空著的的馬圈,小手一揮,地上便多出些許器具。

天上厚厚的雲層在此時似乎恰巧被風吹動,露出其後被裹藏得嚴嚴實實的銀月,似那嬌羞的少女,害羞的探頭。一抹銀輝掃過下方,正好照耀出那躲藏嚴實的黑影,只見其一頭銀髮,皮膚白皙光澤,容貌青春靚麗中又帶著些許貴氣和威嚴,不是伊蘇爾,又是何人?

地上擺放著一個長筒束手套,一雙漆黑的高筒馬蹄靴,一件狹窄的束腰,一個馬奴特製的頭套式口枷,只有眼睛部位的兩個缺口,和頂部露出馬尾的洞口,它們全都由柔韌的皮革做成,以及一對以假亂真的馬耳和一根帶著肛塞的馬尾組成其全貌。

除了材質不是乳膠,以及缺少眼罩耳塞外,這些器材和周圍馬奴身上的“衣物”極為相似,因此大魔女殿下這幾日的神出鬼沒就不言而喻了。

伊蘇爾褪去身上的衣衫並將其收起,熟練的穿戴好地上的裝備,只見那個高貴耀眼的少女消失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馬圈中多了一匹有著少見銀色馬尾,未完全包裹的皮膚潤澤光潔的馬奴。

這匹新生的小馬似乎對什麼都充滿著好氣,她笨拙的挪動著雙腳,打量著由乾草鐵欄杆組成的小窩。

伊蘇爾想象著自己是個馬奴,被圈養在馬圈裡,平時嘴裡咬著口嚼,說不出人話,只有在吃飯時才能解開,但自己無法用雙手,只能像真正的馬一樣探著頭吃著馬槽裡特製的飼料,這匹幼馬的下身越發溼潤,積液成流,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

正當伊蘇爾陷入令其情慾逐漸高漲的妄想中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眨眼間便已經來到了伊蘇爾所在的馬圈外。

伊蘇爾大腦一陣空白,即使她通過法術脫下身上的裝備,也來不及離開,反而會被赤身裸體的在馬圈中堵個正著,想到此,她趕緊慌亂的轉過身,並儘量低下頭,試圖隱藏在其他馬奴之中。

馬圈的鐵門發出咯吱咯吱的鏽屑脫落聲,只見那腳步的主人在門口略微停頓了片刻,便徑直朝著伊蘇爾走來。

伊蘇爾此刻背對著鐵門,身體微微顫抖,內心激烈的爭辯著,是馬上收回裝備然後以大魔女身份訓斥來人,還是如鴕鳥般埋住頭繼續假扮。

還沒爭論出結果,一個漆黑毫不透光的眼罩便被人從背後戴在了她臉上,驟然失去視覺的她更加慌亂起來,情急之下就想張嘴訓斥,可這時才發現嘴裡咬著馬嚼子,根本說不出話。

與此同時,一個皮革項圈也被來人帶在了她的玉頸之上,嚴絲密合分毫不差,簡直如同定身製作一般。

伊蘇爾突然感到脖子上傳來一股不大不小的拉扯感,並伴有嘩啦啦的清脆碰撞聲,她猛的醒悟過來,項圈前面應該連有鐵鏈,被來人握在手中。

伊蘇爾慢慢跟隨著他的牽引離開了馬圈,早在離開前,她便已經回過神來

,通過施展法術之眼來獲取視野,於是放下了慌亂。短時間內情緒驟然大起大落,再加上此情此景又滿足了她那畸形的愛好,她突然就放鬆了下來。

我,伊蘇爾,莊園的主人,貴族直系後裔,18歲的大魔女,偉大魔女親口誇讚之人,此刻卻如同一匹發情的母馬被自己的僕人牽著遛圈,想到此她未經人事的下體便滲出了更多液體。

沒錯,伊蘇爾通過法術之眼,已經發現,這個突然闖入並牽著她的人,就是之前在藏書館有過一面之緣的女僕萊娜。掌握瞭如此信息,以及兩者間的從屬關係,伊蘇爾自然完全放下了擔憂,不必為自身安危以及名譽擔心,與此同時,因主從關係顛倒而產生的倒錯快感也愈發強烈。

在萊娜的牽引下,伊蘇爾已經忘了時間,逐漸沉迷於性慾之中,隨著黎明的光輝照耀在身上時,她才反應過來天將破曉,女僕也將開始工作了,如果讓她們看到自己這幅打扮……

想到此,伊蘇爾猛然立在原地,下身一陣抽搐,隨後便迎來了盛大的高潮,身下的草地獲得了至今以來最為獨特的澆灌,在晨曦的照耀下愈發青翠蓬勃。

萊娜彷彿也愣住了,似乎被她洶湧的高潮盛景所驚到。等伊蘇爾回過神來時,她卻已經回到了馬圈,而項圈還留在脖子上,萊娜已經消失不見,她趕緊用法術收回身上的裝置,並穿好衣服,仔細整理一番,迅速離開,馬圈裡唯一留下的痕跡只剩地上那片略帶溼潤的乾草。

魔女塔內,伊蘇爾泡在浴缸中,帶著些許昏沉,思考著如何處置萊娜,本想直接滅口,或將她罰為馬奴,可想到昨晚的歡愉,心中有出現了幾分猶豫。思來想去,作為自己的女僕,自己隨時都能將她打入深淵,不如再多體驗幾次昨晚的感受,等著厭倦後再處理掉她。

想到此,伊蘇爾一夜未睡的睏倦和被牽走溜了一晚的疲乏同時湧上身心,於是在令人放鬆的溫水中,她沉沉的睡去。

……

「你聽說了嗎?剛來不久的萊娜被殿下提拔為貼身女僕了」

「就是那個自願從藏書館轉來牧場,才做了幾天活的女僕?」

「對呀,她幹活總是偷懶,我看見幾次她躲在暗處倚著牆熟寐!」

「為何殿下會提攜一個懶散的女僕?我這麼勤奮,為何不提拔我?」

「可能這就是運氣吧!」

於是,運氣比勤勞更重要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成為了牧場女僕們的口頭禪……而每到深夜的特別節目,她們自然依舊無從得知。

“萊娜,我有點怕。”

豪華寬敞的室內,發出聲音的主人此時卻打扮成一副淫靡的模樣,白色乳膠頭套將她頭部包裹得嚴嚴實實,只有少女的嘴因為咬住一根黑色乳膠圓棍而露在外面。

她的雙腿穿著一雙白色的皮革馬靴,馬靴的靴身很長,一直從腳底包裹到膝蓋之下,被馬靴固定而被迫墊起腳尖的姿態讓她感到十分難受,儘管她對自己施加了漂浮術和強化術,但對於從未穿過高跟鞋的貴族魔女,想要這種裝扮奔跑還是顯得過於艱難。馬靴往上,少女粉嫩而又光潔的陰部完全裸露在外面。

而再往上的腰部則是一件和馬靴同色的皮革束腰,從盤骨往上一直到胸部下方,把整個腰部緊緊束起。少女那本來略顯貧瘠的胸部卻因束腰內襯而挺翹起來,盈盈一握惹人憐愛。

她的雙手戴著

一雙和馬靴以及束腰同色的皮革手套,手套延伸至腋下,其本身與女孩的雙手緊緊貼合。而少女的雙手此時卻背在身後,被一個黑色的乳膠長手帶牢牢固定在背後,握成拳頭的雙手也幾無掙脫的可能。

“這個樣子,沒有人會認出殿下的。”萊娜安慰著已經打扮完成的伊蘇爾,“畢竟又有誰能想到,這樣可愛的小馬奴,會是位魔女呢?”

……

千塔城,因為城內容納了帝國一半以上的魔女,城中魔女塔林立而得名,不過其中基本都是普通魔女,畢竟大魔女及其以上等級,大都會接受帝國賞賜的莊園而獨自居住。但總有例外,全世界僅有的十位偉大魔女之一的姝耶夢便居住在此。

此時,偉大魔女平時本就絡繹不絕的高塔門口此時卻圍了一個小圈,其中心是一輛華麗的馬車,但拉動馬車的並不是馬,而是一個衣著奇特的少女。

“這個是馬奴,普通魔女之上興起的坐騎,”一群等待拜見偉大魔女的普通魔女中,某個懂哥向旁邊的魔女解釋道。

少女腦袋被黑色乳膠頭套包裹,嘴中還咬合著口銜,身上被皮革和乳膠緊緊束縛住。

“她看不見嗎?”一位虛心求教的魔女好奇的問道。

小馬奴聽見周圍的竊竊私語,似乎有些害怕,頭頂垂向身後的銀色馬尾以及屁股後一根同樣顏色的馬尾同時微微顫抖著。

“對,沒有車伕的話,她們哪也去不了。”懂哥又開口了,還指了指它的腰部和頸部,“通過腰部束腰的滑扣將它與馬車固定,而車伕則通過連著它頸部的韁繩操控它前進。”

沒過多久,魔女塔便打開大門,偉大魔女姝耶夢在旁邊女僕的帶領下坐上馬車,女僕則駕駛著馬奴揚長而去。

……

魔女之間的交際十分頻繁且重要,它是聯繫魔女關係的樞紐,同時魔女們也能通過此進行學術交流,促進法術發展。而昭示著夏季結束標誌的繁冠節,更是最為重要的交際日,作為對伊蘇爾有知遇之恩,相當於半個老師的姝耶夢,自然也欣然同意了伊蘇爾發出的邀請,坐著其貼身女僕駕馭的馬車來到了她的莊園。

伊蘇爾早已在莊園大門口等待,迎上剛走下馬車的姝耶夢,隨後兩個便一路交流著前往莊園正中的魔女塔,而萊娜則架著馬車將馬奴帶回了馬圈。

午餐及法術交流略過不表,此刻姝耶夢正坐在漂浮於空中的小型花園中,在她前下方,一場有趣的比賽正在進行著。

一群身著乳膠衣的女孩,完全貼合身材的膠衣將那散發著青春活力的姣好身姿展現在其他人面前。

女孩們的雙乳受到束腰的內襯高高挺立,令其不會因為重力而下墜,也讓那豐盛的乳肉在女孩們奔跑時上下甩動,惹人注目。

其中,一道靚麗的景色跑在最前,相較於其他馬奴那相對偏黑和粗糙的皮膚,它裸露在外的皮膚呈現出讓人炫目的潔白和光滑,身材雖非前凸後翹,但也婀娜俏麗,只可惜全包的頭套遮住了它的容貌,令人遺憾。

視線往下,一根仿造成馬尾的肛塞深深沒入了那粉嫩誘人的小菊穴,銀色的馬尾同頭後同樣顏色的馬尾一樣,好似表現出主人內心的雀躍一般,正跟隨著其奔跑愉快的跳動著。

隨著空中花園兩個魔女的注視,馬奴們的賽跑也得出了結果,一騎絕塵的銀髮馬奴不出所料的獲得了冠軍,其厚

重的馬靴在地上歡快的踏了幾步,乳房在身體的扭動下向著左右兩邊甩動著,銀髮馬奴那被口枷封住的嘴巴里,也發出了陣陣快樂的嗚咽聲。

半空中,偉大魔女扭過頭看著身旁沐浴在陽光下頭髮銀白中稍顯晶瑩的伊蘇爾,似乎略帶玩味的說道:“真是令人賞心悅目的節目。”

……

時間回到一個月前,與伊蘇爾微微糾結便沉沉睡去不同,萊娜躺在床上徹夜難眠,既有因高貴魔女淪為奴僕的興奮,又有擔心伊蘇爾將自己滅口的惶恐,箇中滋味難以言喻。

萊娜忐忑的度過了一整天,但當她在晚上在馬圈看到比起昨晚的慌張,今夜卻早已穿戴整齊,明顯雀躍的母馬時,萊娜內心中似乎某種誕生了某種強烈的慾望。

“母馬,等了很久吧,”萊娜邊說邊粗暴的拉著顫抖的馬奴踉蹌著離去,夜色下,身著女僕裝的下人宛如女王,而本來高貴的主人卻卑如奴僕,倒錯的身影醞釀出甘甜的馥蜜。此後,兩人每夜便心照不宣的進行著主僕身份顛倒的荒淫遊戲。

玩法也隨著時間而逐漸升級,從一開始只是在半夜被牽著在牧場周圍溜圈,隨後範圍擴大到女僕們居住的宿舍,再到莊園外人煙稀少的村莊小徑。

身上的裝飾同樣不減反增,由最初僅僅是為了束縛而存在的皮革製品,漸漸演變為夾在雙乳和陰蒂上帶有鈴鐺的跳蛋,內側帶有細長乳膠肉棒的深喉口枷,後庭原來只是為了固定馬尾而容納的小巧肛塞,也逐漸由更為粗大、能自行伸縮旋轉的乳膠陽具所取代。

隨著身上玩具的增加,頭上的包裹卻愈發減少,最開始將頭部嚴嚴包裹,五官除了嘴巴不露分毫的全包裝扮,也隨著時間推移漸漸變為,只有水滴狀皮革馬嚼子點綴,而其他部位都裸露在外的模樣。

一個月來,每夜的必備節目令伊蘇爾越發沉迷,但儘管玩法已經多次升級,最近幾日她卻再難以到達如之前一般讓人快樂的高潮,連續積攢幾日的情慾好若漩渦一般,正在拉著伊蘇爾的理智沉淪。

“萊娜,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獲得更多的快樂?”

儘管伊蘇爾把萊娜提拔為貼身女僕作為獎賞,儘管兩人皆心知肚明每晚的遊戲對象是彼此,此刻伊蘇爾驟然捅破這層紗窗,還是令萊娜心中一驚,但當她看到伊蘇爾那面帶羞澀滿臉羞紅雙目躲閃的樣子,心中暗暗想到,「已經到下一個階段了嗎?」

“如果還是不能用那個部位,奴婢如今能想到的方法只有露出了,殿下。”萊娜故作沉思後回答道。

“露出?”伊蘇爾內心有些遲疑,但不多的理智並沒能阻止她墜入深淵。

於是將過程完全交於萊娜處理的伊蘇爾就在毫不知情的狀態下,成為了一匹母馬,馱著自己老師參與了自己舉辦的茶話會,並且還在其面前表演了一場有趣的比賽。

當晚,從萊娜口中知道真相的伊蘇爾,內心是羞恥?還是憤怒?亦或是興奮?旁人不得而知,但那如沉寂多年驟然噴發的火山一般,盛大絢麗的高潮,彷彿無聲的告訴著我們答案。

黑暗籠罩下,稍微流落出的暗淡月光,將萊娜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她眼中平寂如風平浪靜的海面不起絲毫波瀾,眼眸深邃似漆黑的深谷,面無表情的看著癱軟在被自己穢物沾染的骯髒土地上,雙目失神,下身在陣陣抽搐中依然流

淌著涓涓溪水的下賤馬奴,嘴角似乎微微揚起了些許弧度。

……

自從那日露出之後,伊蘇爾對節目的安排就幾乎完全交由萊娜操手了,她被萊娜以莫須有的罪名交於其他女僕懲罰,被要求賺夠目標錢財之前完全當做交通工具運輸乘客,甚至還在大白天被萊娜牽著韁繩在鬧市閒逛感受其他人的視奸。

某日伊蘇爾在萊娜要求下輕車熟路的使用法術微調了自己的五官,使其在即使認識的人面前也只會覺得與她本身的容貌相似而非等同。

隨後便被湧入房間的女僕們拉去簡單粗暴的沖洗身體後,一件漆黑的乳膠緊身衣便緊緊包裹住她的身體,緊跟著的就是一雙同樣黑色的長靴,這雙靴子讓伊蘇爾不得不踮著腳,而靴底馬蹄形狀的厚硬靴底更是由輕輕踩在地上都會發出清脆響聲的材料製成。

一雙同樣蹄子造型的長手套放到了伊蘇爾身前,深知自己處境伊蘇爾在興奮中迫不及待的將雙手套了進去,長度直達腋下且十分堅韌的手套讓其失去了完全屈伸的可能。

一個馬嚼子被女僕像對待真正牲畜一般裝載在伊蘇爾的頭上,口枷兩端的皮帶繞過側臉在頭後相連,而其分支出的部分皮帶牢牢緊扣在頸前下巴,使其無法輕易脫落,另外部分皮帶則在鼻子上方交匯,連成一根向後壓過頭髮,穿過後頭的皮帶連接在項圈之上。

腦袋兩側有著仿造牲畜羽毛的尾羽裝飾,同時眼睛兩旁也被高出眼眶的皮革裝飾遮掩住除了正前方之外的視野範圍。

隨後伊蘇爾被女僕牽著來到配合嫻熟的老夥計面前,華麗的馬車將她再一次牢牢地固定在拉車的位置上。

這一刻起,她就成了它,它必須昂首挺胸的站在那兒,不能私自轉身,也不能放下自己的前蹄,更不能隨意鳴叫。

說話是絕對禁止的,雖然口枷已經剝奪了它這個權利,但是作為可數的大魔女,繞過其限制也是輕而易舉。但是,馬兒怎麼能說話呢……伊蘇爾內心自言自語到。

伊蘇爾感受到大腿兩側多了兩個以往未曾見過的的機關,略感迷惑的朝走向自己的萊娜看去。

“準備好了我們就出發,”萊娜走到它身旁,攙扶著旁邊略帶清冷的大魔女殿下坐入馬車內。旋即坐在馬車上,左手握住連在它項圈上的韁繩,右手則拿著鞭子輕輕一抽,用力一拉韁繩讓母馬揚起頭,“去畜樂園。”

「畜樂園?這地方不是專門培訓各種牲畜奴隸的地方嗎?」母馬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但早已進行過多次這種‘遊戲’的身體已經條件反射般的動了起來,它的身體已經開始燥熱起來,內心也同樣愉悅的享受起這被奴役的遊戲。

「我剛剛似乎想到了什麼?」還未等它繼續思考下去,大腿內側兩個機關便發出低階電屬性法術,噼裡啪啦的打在它的陰蒂上。

母馬身體一顫,馬車旋即顛簸起來,連續不斷鞭打緊隨其後,落在它光滑的馬臀上,特製的鞭子使得抽打在肌膚上不會留下痕跡,但疼痛依舊,母馬吃痛高高抬起馬蹄踏在地上,響亮的馬蹄聲讓背後的鞭影漸緩。

原來這兩側的機關在讓她每走一步必須高高抬起,然後重重落下,發出動聽的馬蹄聲,否則便會有懲罰加諸在身上。

「母馬怎麼會思考呢?母馬最重要的工作是將馬車拉得平穩……」僅存的理智將自己與那疑

惑一同拋諸腦後,伴隨著噠噠的馬蹄聲,馬車將莊園拋在身後,變成黑點,直至完全消失。

天賦驚人且高貴的大魔女,把自己變成了自己女僕的馬奴,親自拉著馬車,載著自己的主人和法術分身,將自己送到很可能要將自己當成牲畜奴隸調教的樂園去。

……

畜樂園,蘇德帝國最負盛名的牲畜奴隸調教所,不論是貞潔烈女還是名門千金,無論是自願還是被迫,只要經過樂園的調教訓練,其主人都能收到讓其滿意的奴隸。

樂園登記處,萊娜手中牽著鎖鏈,拉著伊蘇爾走了進去,身後跟著伊蘇爾的分身。“調教還是出售?”負責人輕車熟路的問到。

“馬奴調教,”萊娜遞上一袋金幣,負責人確定了數額,拿出一張契約表,分身簽上名字之後,便跟著萊娜坐上馬車徑直離開。

感受到四周其他人熾熱的視線在自己身上游走,伊蘇爾惶恐中又感到興奮起來,還沒等理智迴歸,一位男性調教師便從側門走了進來,拉著她項圈上的項鍊離開了大廳。

自己一副馬奴的打扮,在陌生而充滿惡意的地方被陌生人牽著走向未知,伊蘇爾想到此感到自己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熱的發燙。還沒等她從奇怪的幻想中回過神來,調教師已經將她帶到了一個器具豐富的更衣間來。

她身上的裝扮已經極為完善,所以調教師僅僅取下馬嚼子和項圈,然後選了一個頭罩給她戴上。這個頭罩只留出了眼部和嘴部三塊稍大的開口,在開口外緣塗成妓女最愛選擇的亮紅,大約是耳部的位置則有兩個用途不明的小突起,後腦接近頭頂的部位有個可供抽出頭髮的圓孔。

調教師重新將她取下的馬嚼子戴上,與此同時他又不知從哪來翻出個銀白色的項圈,項圈通體呈現出同樣淫賤誘惑的亮紅,隨後他拿出一張卷軸釋放上面的法術,伊蘇爾正感到不太對勁時,項圈已經嚴絲合縫的戴在了她脖子上。

項圈剛剛比脖子細一點,戴上項圈的伊蘇爾感覺呼吸都有困難,而最令她驚恐的是,這居然是禁魔項圈,體內魔力的驟然平寂讓一直遊刃有餘的她不由得感到驚恐,使勁掙扎起來。

“分開腿!”看著伊蘇爾還沒弄清自己的身份,調教師毫不客氣命令起來。看著調教師手中的貞操帶,伊蘇爾卻略微感到安心,調教師見她識趣,本想使用的處罰也停了下來,隨著“咔嗒”一聲輕響,貞操帶將她的陰部完全遮擋起來。

只是令現在的她沒想到的是,此時讓她感到安全迫不及待穿上的裝備,確是之後的她千方百計想要脫下的麻煩,人生的戲劇性,不外如此。

調教師拉開放在一邊遮住巨大落地鏡的厚布,只見鏡中的少女,身著黑色膠衣,同樣黑色光澤的長靴直達臀部,靴跟則是古怪的馬蹄形。而臉部就像是戴了一套馬轡一樣,甚至頭頂還有兩個小小的黑色馬耳,後腦頂部的頭髮則被高高束起向後垂下。

伊蘇爾也是第一次如此仔細的打量自己身為馬奴時的打扮,看到鏡中的乳膠母馬,她的下身甚至開始溼潤起來。

“剛才系轡頭的時候乖乖地站在原地,毫無反抗甚至還處處迎合,真是匹上等的賤馬啊,”調教師感嘆道。

伊蘇爾羞得滿臉通紅,想要辯解,發出兩聲“嗚嗚”之後,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咬著馬嚼。

“賤馬,現在跟我

過來,是時候開始訓練了,”調教師並未理會這個口是心非的魔女。(籤合同時,萊娜備註了伊蘇爾是個自願成為大魔女殿下馬奴的普通魔女,因此,調教師才準備了禁魔項圈)

伊蘇爾被調教師抓住項圈上的鐵鏈牽到了馬車的面前,當它與馬車完全固定好之後,它只感覺身上的裝置似乎連成整體,開始發揮作用,耳部的不明凸起似乎將它的聽覺與頭上的馬耳連接起來,而本來光滑的貞操帶內部也突然多了一層細密的觸手。

“賤馬,聽好了,我只說一遍。你跑動的速度必須要以馬車乘坐舒適度為標準,光跑得快是沒有意義的,但也不能太慢,同時你奔跑時必須動作優雅,姿勢標準。如果達不到要求,你身上的裝置會教會你服從。”調教師的聲音通過馬耳傳入腦中,新奇的體驗讓它對接下來的奔跑躍躍欲試。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將會將你訓練成一匹出色的母馬。那麼現在,給我跑!”

一聲鞭響,伊蘇爾感到臀部一陣刺痛,但不輕不重的力道對如今的它,反而是刺激大過疼痛。伴隨著韁繩的抖動,它興奮的邁開馬蹄奔跑起來。

巨大的馬場彷彿永遠也不到頭,奔跑了十多分鐘的伊蘇爾不自覺地放滿了腳步。

隨即而來的便是一道鞭影,“不許減慢速度!你這偷懶的母馬!”

伴隨著鞭打的疼痛而來的,是貞操帶內觸手的蠕動,下體的刺激讓它不由自主的提速。

又是一道鞭影接踵而至,“速度太快了,這麼顛簸的馬車你想給誰坐!”

與此同時,頸部的項圈也略微收緊了些,讓它無法呼吸到更多的空氣。伊蘇爾嗚咽著放慢速度,終於找到了一個相對適中的速度。

可隨即又感覺到韁繩抖動,自己咬住的口枷左端傳來一股力道。“要往左拐了!母馬!”

伊蘇爾嗚嗚著向左拐,轉彎時腿抬的不由的低了些許。

不消多說,又是一道鞭影,禍不單行,來時就固定在大腿內側的機關也工作起來,電流在陰蒂上跳躍,觸手的蠕動帶來的快感更為強烈,但似乎察覺到陰蒂上的異常,觸手們剛好在要將伊蘇爾送上高潮的前一刻停了下來,它嘴中頓時發出嚯嚯的呻吟,顫抖的身體又換來了幾道鞭影。

就這樣,新手馬奴的職業之旅剛剛開始,從目前的進度來看,道阻且長,但它或許並不在乎?

……

「過了到底了多久了呢?」它腦中閃過一絲迷茫,但在電流和觸手的刺激下,保持理智變成了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加上調教師不停發出的指令,在這個馬場上奔跑的它思維變得越發遲鈍,變成了一匹只懂得追求快感的母馬,碰到障礙時都完全需要調教師的指令才會轉向避開。

伊蘇爾已經完全成為了這輛馬車的一部分,而調教師的話語則變得神聖而不可抗拒,成為了伊蘇爾這匹母馬的主人。

“可以停下了!淫賤的母馬,你畢業了!”

伊蘇爾聽到這個指令,慢慢減速停下了馬蹄的機械跑動,使馬車平穩的停靠了下來,但無神的雙眼中卻滿是不解。

……

秋季即將結束,今天又是畜樂園三個月一次的優秀牲畜奴隸的展示與交接展覽,上個月前來詢問過一次進度的萊娜此時早已到場等待。

大約是一刻鐘之後,在展廳大門這裡可以看到遠遠的一輛輛香豔的馬車正向這邊駛來,拉車的馬

匹全都是打扮成膠衣母馬的女子。但從它們的眼中只能看出對乘坐馬車之人的崇敬以及自身奔跑的亢奮,卻看不到一絲一毫身為人所該有的理智的光彩。

每一匹母馬都昂首挺腰,伴隨著它們前進的是整齊一致噠噠地馬蹄聲,它們保持著均勻的速度向展廳奔來,它們每次抬腿的高度、動作都一般無二,彷彿受過嚴格的訓練,姿態優美而自然。

“籲~”坐在馬車上的調教師們輕輕一拉韁繩,母馬們立即慢了下來,踏了幾步,在門口停成一排。

隨即便有一個個侍者上前將一匹匹母馬牽到展廳中早已準備好的馬廄中,母馬們面前的馬槽中早已加滿了特製的飼料,隨後韁繩也被牢牢系在外面的拴馬柱上,最後一副黑色乳膠眼罩遮上了它們的雙眼。

展會正式開始了。

高聳的魔女塔內,僕人們小心翼翼的走動工作著,認識的彼此之間見面也僅僅點頭示意,彷彿在避免發出聲音一般。

遠離魔女塔的廣袤牧場角落裡,兩個女僕壓低聲音說著悄悄話。

「恭喜你從魔女塔中換班到牧場來。」

「確實值得高興,大魔女殿下上次離開莊園兩個多月後回來,這一個多月來,不知為何脾氣愈發古怪起來,稍有不甚便會受到責罰。」

「沒想到從前趨之若鶩的職位現在大家卻避之不及。」

「是啊,世事難料……」

此刻,女僕們談論的對象正躺在床上,滿臉酡紅,吐氣如蘭,身上不著片縷,白皙的肌膚隱隱透紅中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

她的左手在身上游走輕撫,穿過溪流,越過平原,來到高山,山頂早已迎風挺立,亟待採摘的鮮紅櫻桃等來了期待已久的細細把玩。

而右手早已在峽谷中流連多時,那涓涓流水在手指的嬉戲下向四周飛濺,落在光潔的沙灘上發出啪嗒的聲響,而那泉眼在似被頑童作弄一般,在不時受到封堵下,不忿的發出抗議,只不過那噗滋噗滋的叫聲未免有些滑稽可笑。

伊蘇爾的雙眼中卻出乎意料的並未被情慾填滿,反而滿是焦急,面容也不見媚態,反是煩悶。

自從畜樂園回來後,雖然每晚依舊和萊娜進行和已往一樣的遊戲,但慢慢的自己卻越發難以達到高潮,甚至在不久前,自己完全無法絕頂,伊蘇爾用盡各種辦法,甚至如今日一般,在白日裡自瀆也無濟於事。

她貝齒輕咬下唇,腦中閃過一絲疑慮,“難道必須要像馬奴調教那樣,進行認主才能獲得快感嗎?”

入夜,早已收到大魔女通知的萊娜此刻已經來到了魔女塔內的地下鍊金室中,這是兩人開始遊戲後第一次半夜在馬圈外碰面。

看著忐忑中夾雜著些許期待的伊蘇爾,萊娜嘴角勾起一絲輕蔑的嘲笑,畢恭畢敬的說道,“主人殿下,深夜召集,可是有要事吩咐奴婢去做?”

伊蘇爾張了張嘴,感覺有些難以啟齒,但下身的空虛催促著她說出內心的想法,“萊娜,從今天起,我們兩個獨處的時候,你才是主人,我是你奴隸。”

萊娜臉上的笑意愈發濃厚起來,故作驚惶的回答,“奴婢怎敢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伊蘇爾聽聞此言,又看著萊娜臉上的嘲笑,感到一陣陣的羞恥湧入內心,可身體卻更加瘙癢起來。佇在原地,心中思緒萬千,終於下定決心,跪伏在地,整個人呈土下座姿勢,踧踖不安的說道:“賤奴

懇請主人收留。”

“如此,”萊娜臉上的嘲笑再也不加掩飾,語氣由戲謔突然變為嚴厲的說道,“賤狗還不爬過來?”

嬌生慣養的望族貴女何曾在地上匍匐爬行過,一陣手忙腳亂後,伊蘇爾才狼狽的爬到萊娜腳邊。

萊娜打量著四周道具齊全的鍊金室,不由得譏笑道:“還真是一頭髮騷的母狗啊,主人還沒吩咐就已經準備好了玩具。”說完,順手從旁邊的桌子上拿過一根皮鞭,並脫下自己腳上的高跟鞋,褪下腿上的絲襪揉成一團,隨手拋到伊蘇爾身後,“那今天就開始母狗訓練吧,去,把絲襪叼回來。”

伊蘇爾聞到近在咫尺的萊娜雙腳上散發而出的氣味,酸腥難聞,畢竟身為女僕,雙腳被絲襪高跟緊緊裹住一整天,再加上白日裡還要進行各種工作,氣味自然好不到哪裡去,想到沾染汗液更多的絲襪,她不竟猶豫起來。

“殿下既然不是真的想當母狗,還是想做高高在上的大魔女,那就趁早結束吧。”萊娜說完,起身就欲離開。

聽到此話,伊蘇爾內心的猶豫完全被慌亂所取代,趕緊說道:“主人,我只是還沒準備好,我馬上就去,主人別走!”

說完就手腳並用的爬到絲襪旁,強忍著噁心,用嘴笨拙的含住發臭的絲襪,快步爬到萊娜腳邊。

萊娜本就只是作勢欲走,見此施施然的坐回原位,“既然你已經決定當母狗,今天的事就沒有第二次,否則下次定不輕饒。”

之後幾天,萊娜都在鍊金室內訓狗,每當伊蘇爾叼回絲襪後,萊娜都會用兩根手指捏起絲襪,嫌棄地將其重新扔出去,然後看著伊蘇爾再度爬過去。

多日的訓練讓伊蘇爾回到了當初被調教師訓練成母馬的日子裡,什麼都不用思考,只要聽主人的命令,然後嚴格執行,就能很順利的完成要求,甚至得到誇獎。

看著伊蘇爾已經進入狀態,萊娜決定開始下一步的訓練,她讓伊蘇爾赤身躺在地上,然後站在伊蘇爾身前,將自己的白色內褲褪到腳下,然後在伊蘇爾驚恐的眼神中一屁股坐了下去。

伊蘇爾的眼中,一個雪白碩大的屁股不斷放大,隨後以不可阻擋的氣勢蓋在了自己臉上,待完全坐下後,萊娜開始輕輕地晃扭動起來,陰部在伊蘇爾臉上擦來擦去,穢濁的分泌物以及腥臭的氣味更是讓伊蘇爾噁心不已。

“母狗怎麼還不快動,用你的舌頭仔細給我舔乾淨!”一段時間後還不見其動作,如瓢潑大雨般的磅礴的鞭影,便接二連三的打在了伊蘇爾身上。

伊蘇爾忍不住痛呼出聲,但那讓人心跳加速的聲音,與其說是慘叫,不如稱之為呻吟更為恰當。

伊蘇爾扭動著身軀想要躲避鞭打,在發現無法逃離後,終於張嘴伸出舌頭賣力地舔舐起來,像是在討好主人的母狗,以期在做錯事後獲得原諒。

不多時,伊蘇爾努力舔舐的同時開始摩擦起雙腿,原來其兩腿間的深谷早已氾濫成災。被曾經的僕人騎在頭上肆意凌辱,這種感覺讓她變得興奮起來,她有些迷失了自己,愈加賣力的舔弄著萊娜的下體萊娜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潮紅,被自己騎在身下,努力給自己侍奉的母狗,卻是曾經自己的主人,高高在上的大魔女,身份反差帶來了巨大的快感,令兩人都感受到了難以言表的快感。

“啾嚕……小穴……啾嚕……美味的小穴

……”伊蘇爾在舔舐中逐漸發出難以聽清的淫詞穢語,而口中的呻吟和兩腿間的摩擦也愈發放縱起來。

突然間,萊娜將鞭子的手持部分猛的塞入了伊蘇爾泥濘的蜜穴中,未經人事的伊蘇爾下意識地驚呼一聲,隨後便在鞭子的抽插下發出了越來越大的嬌喘。

“嗚嗚……還想要……想要更多,哦哦……再深一點……”

“魔女殿下還真是個賤狗啊,”萊娜看著像牝犬一般在自己手下婉轉求換的伊蘇爾,握住鞭子的右手更加用力的在她的小穴中抽插起來。

“咿咿咿……小穴好舒服……鞭子老公用力……齁齁……好爽……插死賤母狗……要啊啊……要高潮了……”

從未體驗過小穴快感的刺激讓伊蘇爾四肢用力,將腹部高高拱起,尚在努力工作的口中也忙裡偷閒的傳出陣陣浪叫,小穴中似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湧來的快感衝擊著她的大腦,理智?身份?羞恥?在潮水不停地衝涮下,它們都如沙灘上的城堡,掙扎片刻後便蕩然無存,她已經快成為快感的俘虜,幾乎是一頭不會思考的雌獸了。

感受到身下母狗的快要湧出的潮水,萊娜突然將鞭子把手從她的小穴中抽出,即將達到高潮的伊蘇爾猛到感受到了難以言喻的空虛,她焦急地摩擦著雙腿,“主人插……插我……快插我……高潮……想要高潮……”

萊娜站起身打量著眼前這頭母狗,欣賞著她那苦苦哀求卻又無法得到滿足的模樣,看著她的眼神由迷茫轉變為惱怒,繼而複雜,最後轉變為討好。

啞然一笑,萊娜穿上內褲坐回旁邊的椅子上,隨後脫下自己的高跟鞋,輕輕地晃動起來。那包裹著玉足的黑色絲襪,早在幾天前就已經被伊蘇爾反覆含在嘴中,上面散發出本來僅有的汗臭味,鑽入伊蘇爾鼻中後似乎也帶著一絲絲芬芳。

伊蘇爾的視線隨著玉足的晃動而晃動著,那被黑絲包裹著的玉足彷彿有著神奇的魔力,吸引著她的目光,她直勾勾的盯著那黑的深邃,黑得引人淪陷的絲襪,隨即慢慢的朝著它爬去。

剛剛爬到萊娜的腳邊,張嘴想要舔舐時,萊娜就將腳微微抬高些許,伊蘇爾仰著頭努力伸出舌頭,快要碰到時,萊娜又將腳略微抬高。情急之下,伊蘇爾想要站起,啪得一身脆響,一道鞭痕便浮現在她身上,她才明白過來,繼續爬跪在地上,委屈的望著那勾魂奪魄的黑絲玉足。

伊蘇爾收回舌頭後,萊娜又將玉足放到了她伸出舌頭就能夠碰到的地方,而當她剛伸出舌頭時又往上抬。

她只能趴在地上仰著頭任由萊娜玩弄,和逗狗般相差無幾的戲耍和羞辱,帶給她的不是憤怒和恥辱,反而是感到愈發的高漲的愉悅。

看著她那除了情慾,毫無其它感情夾雜的雙眼,萊娜終於將腳擺到了她的面前不再晃動,伊蘇爾連忙伸出自己柔軟粉嫩的舌頭,仔細舔舐起被黑絲包裹的腳底板。

伊蘇爾聞著那淡淡汗臭味,口中感到酸澀的同時卻似乎夾雜著一絲甘甜,於是愈發賣力的舔舐著。位置也從腳底逐漸滑到腳趾,用自己的口水均勻地塗抹過後,便一口含住不斷地吮吸著。

“母狗舔腳還挺有天賦,既然如此,就用你的賤嘴幫我把絲襪脫下來吧。”

伊蘇爾聞言坐跪起來,舌頭順著腳背一路向上,滑到絲襪與皮膚的交界之處,用口水浸溼之後,

輕輕叼住邊緣像真正的母狗一般費勁地向下拉扯著。

終於,萊娜的黑色絲襪被伊蘇爾完全脫下,她將絲襪放在一邊後,仰起頭討好的看著萊娜說道:“主人,我脫下來了。”誰知,聽聞此言的萊娜非但沒有誇獎,反而提起手旁的鞭子順勢給了她一鞭。伊蘇爾滿臉委屈與不解的看著萊娜,只聽她說道:“母狗怎麼會說人話呢?”

“汪汪(主人)~汪汪汪(對不起)~”自覺做錯的母狗趕緊發出叫聲,眼中的委屈也瞬間散去。“很好,真是頭聽話的母狗,接受我的賞賜吧,”萊娜稱讚道,隨即邊用力將鞭把捅入伊蘇爾蜜穴深處,來回抽插起來,脆弱的處女膜未能抵擋異物的侵犯,一秒也未能堅持住便崩碎開來,一絲殷紅的血跡混雜著淫水順著鞭把蜿蜒流下,昭示著其主人的徹底沉淪。

驟然破瓜的痛楚讓她驚呼出聲,但想到自己母狗的身份,嗚咽兩聲後不敢說話,但伴隨著萊娜的活動,小穴中的疼痛逐漸轉變為令人迷醉的刺激,伊蘇爾開始享受起來。

“啪,”的一聲,萊娜一巴掌打在伊蘇爾泛起油光的騷臀上,讓她坐起身來,隨後將鞭把放在她身下讓她自己活動,同時將腳掌伸至伊蘇爾嘴邊。

伊蘇爾看著眼前褪去絲襪的腳掌,缺少保養的皮膚顯得粗糙和泛黃,上面還散發著更為濃烈的汗臭味,可是她卻貪婪地用鼻子深吸了幾口,隨後張口小嘴認真的舔了起來。與此同時,下身也更加賣力的吞吐著插入淫穴中的鞭把。

萊娜用手揉了揉伊蘇爾的頭,似乎在誇獎母狗的勤快,等到伊蘇爾細緻地舔完萊娜的兩隻腳後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萊娜用被舔舐的乾乾淨淨,甚至相對之前略顯白皙的腳掌,輕輕地抬起跪坐在面前下身仍在不停自主抽插的母狗的下巴。

“母狗,你喜歡主人對你這樣,是嗎?”

伊蘇爾雙臉酡紅,看向萊娜,在這種姿勢下,萊娜整個人顯得高大而又高貴,與之相比,自己是那麼渺小與卑賤。於是她模仿著印象中的寵物狗,主動的用臉蹭著萊娜的小腿,口中發出,“汪,汪汪”的叫聲。

……

畜樂園,萊娜牽著對自己施加了認知偏移法術(使其他人看到她的相貌會自動修正,使之與原本的長相不同),以及打扮成母狗模樣在地上爬行的伊蘇爾來到櫃檯前,以為這次和之前一樣進行母狗訓練的伊蘇爾並未仔細觀看契約便籤上了名字。

輕車熟路跟著調教師來到更衣間的伊蘇爾,毫無防備的喝下其遞來的飲用水,沒過多久便在意識模糊中沉沉睡去。

“出來幹活了,”話音剛落,更衣室外便湧入幾名大漢,抬起伊蘇爾短時間內便消失了蹤影。

昏暗的房間內,在昏睡時已經被灌下更大劑量魔藥,此時正渾身赤裸的躺在方形的操作檯上,她的四肢被麻繩緊緊拴住,然後固定在四個臺角。將她抬到此處的壯漢們,從旁邊的臺架上抽出四把寒光閃耀鋒利異常的大刀,伴隨著咔啦一聲巨響,只見手起刀落中伊蘇爾的四肢末節便從身上脫落下來。

噴濺而出的血液並未讓駕輕就熟的大漢們感到慌亂,他們又從旁邊一直熊熊燃燒的火爐中夾起四個形似鍋蓋,被燒的通紅的圓形金屬(魔女金,魔法親和力高,熔點較普通黃金高,具有緩慢吸收儲存魔力的性質,為魔女們交易所

用的通硬貨)。

其中兩兩成對且大小不等,仔細觀察還可以發現四個圓蓋內測光滑平整,中心稍微往外凹陷,而外側除了中心凸起外,四周還有各種魔法紋路,似乎可以激活產生某種作用。

壯漢們仔細比對之後,迅速將通紅滾燙的圓蓋內測用力按在四肢斷面處。伊蘇爾雖然仍處於昏迷,但身體受到殘虐的刺激,不自主的抽搐起來,同時下體也流出黃色騷臭的液體。

“看來所謂的魔女捱了這一套也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嘛,同樣會失禁。”其中一個壯漢瞟了一眼後戲謔的說道,“接下來就是魔力封禁了,趕緊的麻溜點,等下醒了我們都得完蛋。畢竟是魔力龐大的大魔女,儘管失去了手腳,只要釋放出法術也一樣無法對抗。”另一個壯漢催促道。

於是壯漢們繼續手上的操作,三個同樣由魔女金製成,同時附加了震動電擊法術以及魔力抑制禁術的淫環,也不出所料的穿刺伊蘇爾的三點,然後鎖死在上面。伊蘇爾的嘴巴被粗暴的撐開,一名壯漢將兩顆同樣材質與手法制成的舌釘通過她柔軟舌尖,同時穿透連接在一起鎖死。

另一個壯漢待他完成了迅速接替位置,用鉗子將伊蘇爾的牙齒完全拔除,然後將一顆顆白色乳膠製成的牙齒替換到對應的位置,咋一看與之前並無二樣,但其實際上已經失去了咀嚼和撕咬的可能。

接過遞過來的○型口塞,只見口塞內側是和伊蘇爾口腔緊密貼合的細長中空乳膠陽具,外側面光滑平整,內側則佈滿凸起的疙瘩,將其完全改造成了口部蜜穴。同時乳膠陽具上有著三個孔洞,其中一個在下方正對應著剛穿好的舌釘,金屬圓球部分正好卡進其中。剩下兩個孔洞則是在鼻咽部的正下方,隨著其他壯漢將兩根控制呼吸的乳膠鼻塞管插進夏凌雪的鼻腔後,鼻塞管內側末端順理成章的插進了假陽具上的孔洞裡,然後經過啟動後連為一體,使其完全無法取出。

眼部的處理較為簡單,因為其主人要求不破壞她的視覺,所以只裝了兩個特製的美瞳,戴上後不啟動時眼前完全漆黑一片,而啟動後眼前也是一片模糊,其清晰度可以調整,最大時也僅僅只能看清身前一米內的事物。

僅剩下了聽覺,也不甚複雜,壯漢們將兩個蠕動的觸手放在伊蘇爾耳中,只見觸手似乎找到了合適的發育巢穴,內側無數的觸鬚順著耳道深入其中,將其堵的嚴嚴實實的同時順便將耳膜與聽覺神經完全破壞。外側則迅速繁殖生長,腐蝕消化掉耳廓後順著側頭向上攀爬,最後在頭頂偏兩側的地方形成一對小巧的形似狗耳的觸手擬態,並且完美了複製了狗耳的功能。

最後一個特製的禁魔項圈被戴在了伊蘇爾脖子上,該項圈除了吸收存儲魔力外,還能將項圈存儲的魔力通過附著法術,轉化為具有媚藥、成癮藥和身體弱化藥等作用的液體,隨後通過其項圈內側一圈細短的,剛好扎破皮膚固定在內的針頭,輸入進伊蘇爾的體內。

現在從外表看上去,伊蘇爾除了髮型外,已然全沒了原來的模樣。有的只是一個被切去半截四肢,長著狗耳,戴著項圈淫環,嘴部大大張開成O型無法合攏,只能在地上蠕動任人施為的人形飛機杯。隨後壯漢們便將她抬起,離開了這個進行過血腥改造的操作間。

過了不知多

久伊蘇爾醒了過來,大劑量的昏睡魔藥令她現在腦中還有著些許昏沉和迷糊,過了一會兒她才感覺到自己現在正渾身赤裸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於是她下意識的想抬手撐地坐起來。

但手部半天也沒有知覺傳來,她的意識逐漸恢復,這才發現自己眼前一片模糊,鼻子被完全堵住,只能通過嘴巴呼吸,但嘴部也被什麼固定住,大大張開完全無法合攏,伊蘇爾一下就清醒過來。

她將手努力伸到眼前,轉動脖子的過程中頸部傳來陣陣刺痛,似乎有什麼刺穿扎進皮膚內。終於她看到近在咫尺,只剩半截並且被圓環封蓋上的殘肢,臉上只剩下驚慌,口中不住地發出“嗚嗚”的叫聲。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了?我不是來參加母狗培訓的嗎?我的手……怎麼不見了?為什麼鼻子被封住,嘴也不能說話?還有為什麼我的眼前這麼模糊!」伊蘇爾內心被莫大的恐懼填滿,難以置信的同時似乎在希望這只是一個夢,一個玩笑。可惜,這隻能是一個奢望。

……

萊娜把玩著手上的魔法水晶,回想著之前從裡面看到的魔法影像。

畫面中,一個類人的生物趴在地上,全身赤裸著,周圍還有很多男人赤裸著下身坐在椅子上,淫笑著看著她。

仔細一看,這個像牲畜一樣在地上蠕動爬行的生物,竟然是帝國聞名的魔女新星,天賦異稟有望頂級魔女的大魔女伊蘇爾,只是她的四肢竟然自上臂及大腿以下被完全斬斷,斷口的地方還被像蹄鐵一樣的東西覆蓋,但她的眼中竟不全是屈辱而無助,更多的竟是興奮與淫靡!

她在地上蠕動著,漸漸接近一個男人,卻不想剛爬到腳邊,那人就一腳將她踢開,翻倒在地。她也渾不在意,反而掙扎著翻起身,露出討好的神色,又朝著另一個男人的腳下爬去。

這次這個男人沒踢開她,任由她帶著淫媚的笑容舔著自己的腳,大聲感嘆道:“真是一頭變態的淫畜呢,無法通過自己得到快感,就千方百計的來勾引男人,真是為了高潮什麼都肯做呢。”

伊蘇爾渾身一震,眼中的屈辱與無助之色更濃,然而身體卻更加情難自抑的亢奮起來,小穴淫賤的噴出一股股淫水,她就如一隻發情的母豬一般將臉貼在男人的臭腳上,不住地舔弄磨蹭著,似乎在乞求男子的施捨。

男人輕而易舉的抱起她的身體,雙手握住她的腰,將她的肉穴對準自己的肉棒,然後猛的按了下去。

“哦!哦哦!”伊蘇爾口中發出一陣陣高昂的淫叫,已經被完全調教的淫穴緊緊吸住男人的陽具,伴隨著男子像飛機杯一般的上下擼動,她失去四肢的身體激烈的扭動著,同時臉上也滿是對性愛的渴求。

“完成了,一頭時時刻刻都在發情的淫畜,一頭無時無刻不在渴求性愛的母狗,它的主人該來驗收了。”一人優雅的從畫面外走了進來,禮貌的對著鏡頭外鞠了一躬,隨後雙手抓住伊蘇爾比其以往貧瘠明顯膨大了許多的胸部,用力一捏。被乳環堵住而慢慢浸出的乳汁,無處釋放,終於撕開乳環的封鎖,兩道規模驚人的乳液噴射而出,將大廳的地面淋溼。

……

沉迷於性交之中,捨棄人的身份淪為母畜的放縱快感,令伊蘇爾放棄了思考,終日處於男人們的調教的快感之中。

今日,遲遲未受到男人調教而無法得到

釋放的情慾,伊蘇爾只好自己蠕動到椅子邊,用力摩擦著椅腳以圖獲得快感。這時,門突然打開,炫目的陽光照射進來,讓本就難以視物的她閉上了雙眼,等到張開眼時,身前似乎站著一位女性,她仔細打量了自己一番後點點頭轉身離開,同時門外湧入幾個男人將她抓起固定在門外的馬車上,馬車緩緩開動起來,她很久沒有思考過得大腦這時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要離開了。

魔女塔內,萊娜坐在伊蘇爾以往召集女僕們覲見的高大座椅上,翹著腿望著臺階下趴在地上無法站起的母畜。經過回程路上逐漸恢復理智的思考,伊蘇爾終於回憶起了過往。

“萊娜,你想噬主不成,趕緊解開我身上的魔力封禁,我可以既往不咎,你不用擔心我身上的創傷,我只需要找姝耶夢老師幫忙,對於偉大魔女這些傷勢很容易就能恢復……”

看著下方言語中帶著迫切卻還沒搞清狀況的伊蘇爾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語,萊娜勝券在握倒也不急著開口,慢慢的伊蘇爾也停下了勸說,大廳裡頓時寂靜了下來,經過了數分鐘的沉默,伊蘇爾再次開口道:“我……伊蘇爾……身高168,蘇生堡領主,蘇德帝國女貴族,最為年輕的大魔女之一……現在宣佈放棄一切身份和財產……以及身為人的權利……成為萊娜大人的……專屬……母狗……」

「呵呵~ 」

萊娜發出了滿意的笑聲,站起來走到伊蘇爾身前,蹲下身一隻手輕柔的撫摸著她光滑貌美的臉頰,另一隻手則反覆把玩著她那過肩柔順的銀色長髮。

萊娜湊到在伊蘇爾耳邊低語了一句:“繼續。”望著記錄著她奴隸宣言的魔法水晶,伊蘇爾抿了抿嘴,只見她用只剩半截的上肢夾起那對巨乳:“它……它的名字是賤乳,屬於我的主人萊娜,它存在的意義只有被萊娜主人揉捏把玩和飲用奶水。”

聞言萊娜想起伊蘇爾以往貧瘠的乳房,好奇下略帶用力擠握起她的乳房,並抓住乳頭上的乳環用力的往上提,伊蘇爾不由得痛呼出聲,“主人,痛……”“少廢話,你的賤乳現在只是我手裡的玩具了,就算我把它們捏成兩團爛肉你也必須感謝我玩你的奶子,明白了嗎,你這下賤的母狗,”說完還施虐般地捏住乳頭用力一擰。

「啊呀呀啊……我……我明白……哦啊啊……母狗……母狗明白了……咿哦哦……啊!」

令人愉悅的痛苦以及被自尊被羞辱的感覺是那麼熟悉,伊蘇爾選擇服從命令後,那被虐待的乳房上,痛苦的感覺突然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令人酥麻的快感,這讓她口中的痛苦的悲鳴在不知不覺中轉變成了淫靡的嬌喘。

“真不愧是賤畜,是時候進行最後一步了,”萊娜不屑的說道,轉身走上高臺,拿起放在一旁的東西扔到伊蘇爾身上。

伊蘇爾認出地上的東西是專門給最下賤母畜穿戴的乳膠衣,趕緊趴在地上埋下頭來感謝主人的賜予,隨即便有兩個女僕走了進來,以鄙夷的目光看著趴在地上的母畜,忍著噁心幫伊蘇爾穿戴起來。富有光澤的黑色乳膠衣逐一吞沒伊蘇爾光潔白皙的肌膚,將她的殘缺的雙腿、蜜穴和肉臀牢牢包覆起來。鋪面而來的濃厚橡膠味讓她的身體滾燙起來,她忍著這份快感繼續看著連體膠衣在身上蔓延,平滑的腹部,高聳飽滿的山

峰,纖細修長的脖頸相繼被光滑透亮的黑色浪潮所覆蓋,最後的陣地,上臂以及肩膀也未能堅持片刻便被吞噬。

女僕們嫌惡的拿起一旁的乳膠頭套使勁往伊蘇爾頭上套,緊緻的頭套在她臉上摩擦,發出滋溜滋溜的淫魅響聲,過於貼合的頭套使得穿戴起來異常困難,女僕們花了和穿戴身上裝扮相差無幾的時間,才終於讓乳膠頭套完全且貼合的套在了伊蘇爾頭上。而在最後她嘴唇被覆蓋之前,她那淫賤發亮的雙唇中都一直在發出令人鄙夷的雌吼乳膠頭套穿戴完成的一瞬間,身上所有裝置都被激活,彷彿連成一個整體,觸手馬耳和銀色長髮像是長在乳膠頭套上一樣浮現在外,而乳膠頭套的嘴部開口也與O型口枷相連,同時頸部的項圈浮現在乳膠之上,本來分離的頭套與衣服也連接在一起再也不見開口,至於乳頭和陰蒂上的淫環也浮現在外並穿透過乳膠將其牢牢鎖在身上,這套乳膠衣已經完全和伊蘇爾身體貼合在一起,再也無法脫下,她正式化身為全身黑亮、五官模糊、四肢殘缺、只有三穴露出在外的乳膠母畜。

萊娜屏退兩名女僕,滿意的打量著伊蘇爾的模樣,拿出一張魔法奴隸契約說道:“很好,現在爬到我面前跪下,允許你最後一次用你的口穴說話,表達服從吧。”

乳膠母畜伊蘇爾熟練而迅速地爬到萊娜前面,雌伏在前,前額觸地,全身乳膠在她爬動中相互磨擦發出下流的響聲,尻穴中已經分泌出騷臭的淫液,在她爬過的路上留下一條彎彎曲曲的痕跡。

萊娜站起身,從旁邊的置物架上拿起一張契約,一個印章。“最後問一遍,伊蘇爾,你準備好要放棄自由財富權利和所有身份,自願成為我的母畜嗎?”

“我願意,”伊蘇爾毫不遲疑地說出了作為人的最後一句話,“我願意成為萊娜主人的奴隸,放棄原本擁有的一切,只作為一個母畜為您而活。”

感受到條件均已滿足,萊娜手中的魔法卷軸漂浮在半空,上面的奴隸契約浮現出光澤,隨後伊蘇爾的名字出現在母畜身份後面,契約正式成立,兩人都感受到了冥冥中通過契約產生的聯繫。

“從此你的名字是伊畜,按照帝國法律你將不再作為一個人,我可以隨意玩弄你,甚至殺死你,你之前的人生已經結束了,現在心懷感激的接受提示你身份的最終記號吧。”萊娜說罷,將已經泛著紅光的魔法印章狠狠地按在伊蘇爾的陰部上方的小腹上。

耀眼的紅光浮現,待到光亮消散後,萊娜拿開了印章,只見在伊蘇爾小腹處的乳膠衣上出現了一個巨大鮮紅的‘畜’字。它不僅僅是烙印在膠衣上,在膠衣下同樣位置的皮膚上,以及魔女靈體的同樣位置,都被魔法印章刻下無法抹除的印記。

“完成了,迎接新生吧,伊畜!”萊娜輕撫乳膠母畜的頭,親自給伊蘇爾戴上了密不透風的乳膠眼罩。伴隨著眼罩的佩戴,乳膠衣的最後一個功能被激活,黑色乳膠衣內部的陷入休眠中的觸手被紛紛喚醒。一條條觸手在伊蘇爾身上游走,從外面也能明顯看到乳膠衣上拱起如泥鰍般遊走的痕跡。

在她下體處的觸手匯聚在一起形成了兩條粗壯且表面崎嶇的大棒,伴隨噗滋聲插入伊蘇爾的淫穴和後庭中,反覆來回抽動起來。伊蘇爾被乳膠頭套包裹的面龐變成

扭曲的模樣,同時嘴中發出“齁齁……哦哦……”的淫浪騷啼。下體部分細小觸手並未融合反而分散開來,在尿道口摩擦徘徊,試圖鑽入伊蘇爾從未被開發過的尿道中。終於待到她堅持不住,放開尿道口,尿液排洩的瞬間,它們迅速鑽入其中,讓本該排出的尿液被推回膀胱中,伊蘇爾臉上的表情越發崩壞,嘴中呻吟也完全錯亂。

下半身三穴被觸手佔領的同時,上半身的觸手也未閒下來,雖然遊走中並未找到可以進入的洞穴,但胸部的乳頭依然被觸手們發現圍攻,在試圖鑽入其中被乳環阻止後,觸手們部分纏繞在乳根上,緊緊勒緊使兩個肉球愈加鼓脹,另一部分則不停的在乳頭上游走、摩擦,讓那兩顆櫻桃紅的滴血的同時更加挺立。

在被完全封在身體上的觸手永不停歇的玩弄,乳頭、淫穴、後庭、尿道,甚至身體皮膚都在其遊走抽插中越來越敏感。伊蘇爾既不能擺脫身上的觸手,也無法用大大張開的口穴求饒,她就這麼趴伏在自己曾經端坐發號施令的座椅前,無力的扭動著乳膠殘肢,身體也在一直絕頂的快感中抽搐痙攣。自己噴出的淫水尿液也被觸手吸收後轉化為富含營養的液體射入自己體內,如果沒人處理,那她至死之前都會在快感中度過。想到此,乳膠頭套上浮現出伊蘇爾雙目上翻完全失神的醜態,而大張的口穴中,源源不斷的涎唾也順著口角滴落,在乳膠衣上勻開一道更加痴淫的光澤。

……

幾天之後,萊娜拿出有伊蘇爾親筆簽名的卷軸,召集所有僕人念出上面的通告。卷軸中大魔女殿下說自己決定周遊列國,鑽研法術,以期早日晉升到頂級魔女的行列,至於莊園的管理以及自己關係的維繫,她將完全交與貼身女僕萊娜負責,本來打算悄悄離開的她,擔心僕人們沒有收到明確安排而陷入慌亂,所以留下了這個卷軸,並讓萊娜告知給大家。

所有人聽後都表示理解,畢竟普通魔女也大都喜歡到處旅遊,甚至留下了一本本膾炙人口的遊記,也經常閉關研究法術就是幾年,而且殿下之前就經常消失一兩個月不見。而身為大魔女,而且有極大希望突破為頂級魔女的伊蘇爾殿下,這種情況完全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然而她們完全無法猜到的是,在她們腦中為了突破而瀟灑離去的大魔女殿下,此刻正是雌伏在萊娜腳邊低賤騷淫肢體殘缺的乳膠母畜。

從此之後,伊蘇爾就了無音訊,再也沒有人能聯繫到她,人們覺得她可能陷入遺蹟而被困住,或者厭倦了生活選擇了隱居,最後所有的關注終是慢慢消散,直至再無人問津。而在宣告後同樣消失的兩個普普通通的女僕,自然也未掀起一絲波瀾。

載著萊娜的馬車在莊園中慢慢巡遊著,夕陽漸漸沉入地下,餘暉中馬車漸漸遠去,將黃昏留在身後,一往無前的駛入黑暗之中,而在馬車行經過的道路上留下了的一條歪歪扭扭的水跡,也被隨之而來黑暗吞噬掩蓋。

此時坐在馬車裡,萊娜左手撐在窗沿上,探出頭依靠在上面,同時欣賞著黃昏的絕美風景,而她的右手拿著一根鞭子不斷的抽打著車廂內一個被黑色乳膠緊緊包裹的人形母畜。這個乳膠母畜就和真的母狗一樣聽話,雖然受到鞭打,但並不躲閃也不反抗,甚至還主動迎上即將落空的

鞭影。雖然看不清她的長相,但緊緊貼在她臉上的乳膠頭套還是將她那淫蕩扭曲的表情映照出來。

成為乳膠母畜過去多久伊蘇爾已經完全不記得了,但被完全限制的五感和不能隨意活動的肢體,讓她的世界完全失去了空間時間以及色彩。只有日夜不停抽插遊走的觸手和主人時不時地獎勵才來能讓她感受到自己還活著的事實,她的人生在簽下奴隸契約的那一刻,就只剩下做好主人母畜這唯一的意義了。

千塔城,某個輝煌高聳,且明顯高出四周的魔女塔中,偉大魔女姝耶夢正躺在床上,眼前由法術構成的光幕中浮現出的,正是伊蘇爾和萊娜的相親相愛生活,而在床上靠近腳那側,本該纖塵不染的床單卻被不知名的液體浸溼,氤氳出一抹春意。姝耶夢揮手解除法術,消失在房中,同時床上的汙漬也消失不見,只留下空中一聲若隱若無的回聲,“真的有這麼快樂嗎?”旋即如風般隱寂,不留一絲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