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同人之賽馬孃的消臭折磨

賽馬娘同人之賽馬孃的消臭折磨

本篇是賽馬娘篇,鈴鹿、特別周和麥昆被無良訓練員強迫加班訓練,忍無可忍的她們準備對訓練員進行消臭懲罰。包括強制臭腳臭屁燻虐,大佬們多多支持~。下一篇會發送小連載的最後一篇,還請大家多捧場哈。

第二天,依舊是個難熬的下午,三人在豔陽下被訓練員逼著進行非人的魔鬼訓練。但是現在,三人並沒有昨天的牴觸情緒,而是非常用心的聽從訓練員的一切指令。

訓練結束後,休息室內:“乾的不錯,今天大家都有進步,保持這個狀態直到下次比賽吧!”訓練員滿意的評價著。

“是!”三人點點頭。

“你們回去休息吧!”訓練員剛要離開,鈴鹿突然一把抓住訓練員順手就把他按倒了。

“你要幹什麼?”訓練員驚恐的問道。

“嘿嘿,訓練員,能拜託你一件事嗎?”鈴鹿陰笑著把腳上的皮鞋脫掉,一瞬間白色的腳汗蒸汽從那溼熱的皮鞋和佈滿腳汗的黑絲臭腳上瀰漫開來,無比濃烈的酸臭腳臭充斥了狹小的休息室:“來幫我們除臭好嗎?”

“什麼?什麼除臭,你把鞋子穿上啊!臭死了!”訓練員大叫著,而鈴鹿直接果斷的把皮鞋的鞋口對著訓練員的口鼻就按了下去。

“唔唔啊啊啊!怎麼這麼臭啊咳咳!”訓練員被突如其來的濃烈酸臭燻的直咳嗽,但是無論他怎麼掙扎,皮鞋都被死死的扣在臉上,那兇猛的足部代謝的惡臭瘋狂的鑽進他的鼻子。

“哈哈怎麼樣啊訓練員,鈴鹿的臭鞋子味道很足吧?這可都是訓練員的功勞呢,在那種天氣下連續做魔鬼訓練,人家的大汗腳可是出了好多汗呢,今天就拜託訓練員給我除臭啦!”鈴鹿調皮的說道。

“什麼?”訓練員問道。

“就是用你的鼻子呼哧呼哧的把我鞋子和腳上的臭味兒全部吸乾淨哦!”鈴鹿更加用力的把那悶溼無比的皮鞋死死扣在訓練員鼻子上。

“嘔咳,不行,太臭了,呃。”訓練員被燻的頭暈目眩,那皮鞋裡粘稠的腳汗被全部扣在了自己臉上,由於賽馬孃的足部大量出汗再加上劣質皮鞋的悶捂發酵最終形成的比過期酸菜還難以忍受的劇烈惡臭伴隨著腳汗的白色霧氣被直接灌進了訓練員鼻腔。刺鼻悶溼的酸臭腳臭讓訓練員胃裡不停翻騰,中午吃的午飯都要被吐出來了。

“哈哈哈,他要不行了唉。”小特在一旁嘲笑著。

“畢竟人類怎麼可能忍受住我們的汗臭腳呢?”麥昆小聲的吐槽道。

“快聞啊!不把鞋子裡面的腳臭味兒吸乾淨,我可不會放過你哦!”鈴鹿笑著把鞋墊懟在訓練員鼻子上不停摩擦。

“唔唔,不行了,我,”刺鼻濃烈的酸臭燻的訓練員暈頭轉向,鞋墊上沉澱的腳汗腳泥被呼吸的水汽打溼,從而蒸騰出更加濃郁的惡臭。這樣子用鼻子怎麼可能把臭味兒吸乾淨呢?難道要一直聞著臭鞋子聞到死嗎?訓練員心想道。

“唉?這就不行了嗎?”鈴鹿把鞋子拿開,看著已經被燻的渾身無力的訓練員苦惱的說道。

“吶,鈴鹿,別讓訓練員聞鞋子了!我的臭腳已經飢渴難耐了,讓他給我的大汗腳除除臭吧!”小特說著脫掉了腳上的短靴。

“是啊,不能光你一個人被服務,賽馬孃的平等的!”麥昆也脫掉了長靴。

一瞬間,房間裡被難以形容的惡臭灌滿。在訓練員驚恐的目光中,三雙流淌著

腳汗的冒著白氣的大臭腳聚集在了他的上方:鈴鹿泛著淺綠色油光的黑絲臭腳,小特已經穿的襪底發黃發黑的白絲臭腳以及麥昆吸滿腳汗無比潮溼的藍色棉襪臭腳。

“訓練員,拜託給我們的腳除臭啦!”小特笑著說道。緊接著,三雙大臭腳圍成一個圈,對著訓練員的鼻子狠狠踩了下去。

“唔啊啊啊啊啊!”訓練員被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惡臭燻的痛苦的大叫。臭,無與倫比的臭,三雙沾滿腳汗的大臭腳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刺鼻酸臭與腳汗悶捂的強烈汗臭。那地獄般的惡臭從四面八方襲來,白茫茫的霧氣把訓練員的臉都遮住了。無比濃烈酸臭腳氣燻的訓練員大腦發懵,他躺在地上痛苦的哼哼著。

“呼,呼,呼,”盛夏的下午,陽光明媚的綠茵場上,小特、鈴鹿和麥昆三位賽馬娘少女正在氣喘吁吁的在賽道上一圈又一圈的奔跑著。

“小特!你的氣息不對!”

“麥昆!怎麼步伐亂了?”

“鈴鹿!不許偷懶!”

訓練員在遠處不停用喇叭呼喊著三人,對每一位賽馬娘進行實時指導。

“哈啊!哈啊!我,我不行了,”小特已經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了,旁邊的兩位也沒好哪去,鈴鹿也已經跑的意識模糊雙眼發黑,而麥昆更是一個踉蹌直接栽倒了。

“怎麼回事!感覺集中精神!繼續!”訓練員無視了大家已經體力透支的身子,繼續催促著她們。就這樣,三人在這恐怖的魔鬼訓練下,一直到了深夜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宿舍。

“哇啊啊,我要死了!”小特一回到房間就撲倒在床上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這個新訓練員也太可怕了,週末,假期,一直讓我們加練,我骨頭都要散架了。”鈴鹿也氣喘吁吁的靠在沙發上。

“唉,聽說他著急晉升,所以才要我們短期之內出成績的原因。”麥昆窩在椅子上說道。

“哈啊,真是的,我們成犧牲品了嗎?”小特雙腳一踢就把腳上的短靴踢了下來,一瞬間一股彌天的酸臭腳氣瀰漫開來。

“唔啊!好臭!小特你的腳真是越來越臭了啊!”鈴鹿捂著鼻子說道。

“沒辦法啊,天天訓練量這麼大,累的回來連襪子和腳都不想洗。”小特愁眉苦臉的嘆了口氣:“而且就腳臭這件事,咱們誰也別說誰!”

果然,還沒等話說完,隨著鈴鹿和麥昆脫下自己的鞋子,兩股濃烈的腳臭讓房間的氣味兒上升了好幾個檔次。

“唔,臭死了!”麥昆捂著鼻子吐槽道。

“唔唔,都是那個混蛋訓練員弄的!乾脆以後讓他幫我們洗襪子洗鞋子吧!”小特生氣的說道。

“呵呵,這樣的話,”鈴鹿突然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自己流淌著酸臭腳汗的黑絲臭腳:“讓他把我們腳上的臭味兒用鼻子吸乾吧!”

三人突然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第二天,依舊是個難熬的下午,三人在豔陽下被訓練員逼著進行非人的魔鬼訓練。但是現在,三人並沒有昨天的牴觸情緒,而是非常用心的聽從訓練員的一切指令。

訓練結束後,休息室內:“乾的不錯,今天大家都有進步,保持這個狀態直到下次比賽吧!”訓練員滿意的評價著。

“是!”三人點點頭。

“你們回去休息吧!”訓練員剛要離開,鈴鹿突然一把抓住訓練員順手就把他按倒了。

“你要幹什麼?”訓練員驚恐的問道。

“嘿

嘿,訓練員,能拜託你一件事嗎?”鈴鹿陰笑著把腳上的皮鞋脫掉,一瞬間白色的腳汗蒸汽從那溼熱的皮鞋和佈滿腳汗的黑絲臭腳上瀰漫開來,無比濃烈的酸臭腳臭充斥了狹小的休息室:“來幫我們除臭好嗎?”

“什麼?什麼除臭,你把鞋子穿上啊!臭死了!”訓練員大叫著,而鈴鹿直接果斷的把皮鞋的鞋口對著訓練員的口鼻就按了下去。

“唔唔啊啊啊!怎麼這麼臭啊咳咳!”訓練員被突如其來的濃烈酸臭燻的直咳嗽,但是無論他怎麼掙扎,皮鞋都被死死的扣在臉上,那兇猛的足部代謝的惡臭瘋狂的鑽進他的鼻子。

“哈哈怎麼樣啊訓練員,鈴鹿的臭鞋子味道很足吧?這可都是訓練員的功勞呢,在那種天氣下連續做魔鬼訓練,人家的大汗腳可是出了好多汗呢,今天就拜託訓練員給我除臭啦!”鈴鹿調皮的說道。

“什麼?”訓練員問道。

“就是用你的鼻子呼哧呼哧的把我鞋子和腳上的臭味兒全部吸乾淨哦!”鈴鹿更加用力的把那悶溼無比的皮鞋死死扣在訓練員鼻子上。

“嘔咳,不行,太臭了,呃。”訓練員被燻的頭暈目眩,那皮鞋裡粘稠的腳汗被全部扣在了自己臉上,由於賽馬孃的足部大量出汗再加上劣質皮鞋的悶捂發酵最終形成的比過期酸菜還難以忍受的劇烈惡臭伴隨著腳汗的白色霧氣被直接灌進了訓練員鼻腔。刺鼻悶溼的酸臭腳臭讓訓練員胃裡不停翻騰,中午吃的午飯都要被吐出來了。

“哈哈哈,他要不行了唉。”小特在一旁嘲笑著。

“畢竟人類怎麼可能忍受住我們的汗臭腳呢?”麥昆小聲的吐槽道。

“快聞啊!不把鞋子裡面的腳臭味兒吸乾淨,我可不會放過你哦!”鈴鹿笑著把鞋墊懟在訓練員鼻子上不停摩擦。

“唔唔,不行了,我,”刺鼻濃烈的酸臭燻的訓練員暈頭轉向,鞋墊上沉澱的腳汗腳泥被呼吸的水汽打溼,從而蒸騰出更加濃郁的惡臭。這樣子用鼻子怎麼可能把臭味兒吸乾淨呢?難道要一直聞著臭鞋子聞到死嗎?訓練員心想道。

“唉?這就不行了嗎?”鈴鹿把鞋子拿開,看著已經被燻的渾身無力的訓練員苦惱的說道。

“吶,鈴鹿,別讓訓練員聞鞋子了!我的臭腳已經飢渴難耐了,讓他給我的大汗腳除除臭吧!”小特說著脫掉了腳上的短靴。

“是啊,不能光你一個人被服務,賽馬孃的平等的!”麥昆也脫掉了長靴。

一瞬間,房間裡被難以形容的惡臭灌滿。在訓練員驚恐的目光中,三雙流淌著腳汗的冒著白氣的大臭腳聚集在了他的上方:鈴鹿泛著淺綠色油光的黑絲臭腳,小特已經穿的襪底發黃發黑的白絲臭腳以及麥昆吸滿腳汗無比潮溼的藍色棉襪臭腳。

“訓練員,拜託給我們的腳除臭啦!”小特笑著說道。緊接著,三雙大臭腳圍成一個圈,對著訓練員的鼻子狠狠踩了下去。

“唔啊啊啊啊啊!”訓練員被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惡臭燻的痛苦的大叫。臭,無與倫比的臭,三雙沾滿腳汗的大臭腳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刺鼻酸臭與腳汗悶捂的強烈汗臭。那地獄般的惡臭從四面八方襲來,白茫茫的霧氣把訓練員的臉都遮住了。無比濃烈酸臭腳氣燻的訓練員大腦發懵,他躺在地上痛苦的哼哼著。

“好悶溼好臭啊,訓練員,請幫我們把這難聞的腳臭好好消

除掉吧!”麥昆把自己棉襪臭腳的腳趾窩對著訓練員的鼻子狠狠包裹住不停的擠壓,把裡面的腳汗都擠進了他的鼻腔。

“咳嘔,啊啊啊!臭啊,唔唔!”濃郁無比的汗臭酸臭伴隨著大量腳汗刺激著訓練員的鼻黏膜,悶溼無比的惡臭讓他的肺裡都火辣辣的疼。

“哈哈,瞧你把訓練員燻的,臉都白了!”小特大笑道:“人家的腳也想要快點消臭呢,那麼,訓練員,就用你的嘴來幫我吧!”小特說罷把那無比濃臭的白絲臭腳的腳掌狠狠插進訓練員的口中。

“嘔唔,唔,唔唔呃!”訓練員被酸鹹無比的濃郁腳汗刺激的直反胃,賽馬娘天生足底汗腺發達,大量的高強度運動導致她們的腳底永遠吸滿了酸臭無比的汗水。那臭腳汗不僅粘膩無比,而且味道比過期發酵的臭納豆還要濃烈幾倍。小特用腳趾不停抓撓訓練員的舌頭,大量腳汗從絲襪裡被擠出來,不斷破壞著訓練員的味蕾。

“哈哈,訓練員的樣子真是狼狽呢,順便用鼻子幫忙把人家腳趾縫裡積攢的超級臭氣吸乾吧!”鈴鹿把自己的黑絲臭腳張開腳趾,把腳趾縫直接按在了訓練員鼻子上。

“唔啊啊啊啊啊!”腳趾縫裡的酸臭更加直觀濃烈,那積攢多年的陳年腳汗和腳泥散發的足以燻死人的惡臭燻的訓練員臉像中毒一樣發紫。

“這樣子可不行啊,你的速度這麼慢,恐怕還沒吸乾我們臭襪子臭腳上的氣味兒就已經被燻死了吧?”鈴鹿不滿的說道。

“嘴裡洗襪子,鼻子聞臭腳,效率又高又快!”小特忽然想出了個點子。

“唉?好像可以唉!”麥昆脫下了那已經被穿的黑成碳的藍色棉襪,整個棉襪溼漉漉的,裡面已經吸滿了酸臭的腳汗。

“訓練員,張嘴~。”麥昆在訓練員驚恐的目光中,把那隻流淌著酸臭腳汗和臭棉襪直接懟進了他的嘴裡。

“唔嘔,嘔嘔嘔。”訓練員被濃稠的腳汗燻的直反酸水。麥昆的棉襪吸汗效果極好,濃郁的腳汗在棉襪裡積蓄,當被擠進嘴裡時,裡面的臭腳汗全部被釋放,大量酸臭悶熱的腳汗釋放出比過期一年的奶酪還要濃郁的惡臭刺激著訓練員的味蕾。腳汗順著食道流進胃裡,燻的訓練員渾身抽搐生不如死。

“嘿嘿,訓練員,還有我們的。”小特和鈴鹿也紛紛脫下自己的絲襪塞進了訓練員嘴裡。一剎那間,訓練員的嘴裡被三種難忍的腳汗臭氣折磨的生不如死。三雙襪子被強行壓縮進了嘴裡,大量被髮酵多日的濃稠腳汗被強行灌進嘴裡,襪子裡積攢的腳泥被唾液融化,形成了堪比生化武器一般的惡臭溶液被無止盡的灌進了訓練員的喉嚨裡。

“被燻的眼睛都瞪大了唉!”麥昆驚訝的說道。

“那麼,鼻子也不許停哦!”小特笑著把佈滿汗液和腳垢的裸足對著訓練員的鼻子就按了下去。

“唔唔唔!”訓練員說不出話,但是很明顯他被裸足散發的濃烈酸臭燻的神志不清,那裸足的味道比絲襪還有濃郁幾倍。小特調皮的把腳在訓練員臉上狠狠揉搓,把新鮮的腳汗全部抹到了訓練員臉上。

“看樣子很有趣啊,我也來!”鈴鹿和麥昆也紛紛把裸足按到了訓練員臉上,鈴鹿甚至把腳趾張開,腳趾縫對著訓練員鼻子不停的張開夾緊,用裡面積攢的最濃郁的酸臭燻虐著他。

“嘔唔,呼唔唔,”六隻大臭腳鋪

天蓋地的遮住了訓練員的全部視線,六倍的濃烈酸臭伴隨著大量白氣燻的訓練員渾身抽搐痛苦無比。大量的汗水順著鼻腔附著在呼吸道里,讓訓練員從內到外都充滿了賽馬娘們濃郁的腳味兒。漸漸的,訓練員視線越來越模糊,他感覺渾身無力,而那越來越濃郁的腳臭惡臭不斷侵蝕著他的意識,終於,他兩眼一翻就直接暈了過去。

“哇!暈了唉!”麥昆叫道。

“哈哈哈,真是個廢物,被我們的大臭腳活活燻暈了哈哈!”鈴鹿笑道。

“唔,快醒醒啊!我還沒燻夠呢!”小特不滿的用腳踩踏著訓練員的臉。

“小特別急,看我把他弄醒!”鈴鹿忽然壞笑著把屁股對著訓練員的臉,緊接著她的臉越來越紅,肚子也發出咕嚕嚕的聲音。

“鈴鹿,你這是?”麥昆疑惑道。

“難道是,放屁?”小特驚訝的問道。

“BINGO!看招!”鈴鹿肛門一用力:“噗~~~~。”黃色的臭屁噴湧而出,下一秒,“唔啊啊啊啊啊啊!”訓練員一下子被濃郁的惡臭燻醒了,他甚至一口直接把嘴裡的襪子噴了出來。

“哈哈哈,怎麼樣啊訓練員?因為最近的不規律飲食和運動,肚子都變得很糟糕呢,我們的腸道氣體也請你好好清理一下吧!”鈴鹿把屁股狠狠坐在訓練員臉上:“噗~~~~噗~~~~”

“唔嘔,不,臭啊,唔啊啊啊啊!”兩股濃黃色的臭屁被噴進訓練員的鼻孔,那臭到爆炸的肛門屎臭和臭雞蛋一般的屁臭燻的訓練員大腦一片空白。賽馬娘們不僅腳上奇臭無比,就連腸道代謝也是人類比不了的,那臭屁簡直可以被當做生化武器用了。

“哇啊!好狡猾,我也要!”小特嘟著嘴說道。

“我,我也,”麥昆也站起來蠢蠢欲動。

“那麼,依舊是圍城圈吧!”在鈴鹿的指揮下,三位賽馬娘把訓練員拽起來三人用屁股從三個方向轉圈夾住了訓練員的頭。

“那麼,拜託訓練員給我們清理腸道廢氣啦!”三位賽馬娘不顧訓練員的掙扎,對著他的腦袋開始運氣,那少女輕聲的呻吟和肚子裡的消化產生氣體的聲音堪比處決的鬧鐘一樣讓人恐懼。緊接著:“噗~~~~~”三個方向,三股黃色的臭屁從三人的屁股裡噴出,三股熱流交織形成了一個氣浪漩渦。

“啊啊啊啊啊啊!”處於漩渦中央的訓練員發狂的大叫,灼熱的黃色氣流吞沒了他的腦袋,濃郁無比的屁臭惡臭燻的他意識模糊,那臭氣一瞬間就充滿了整個呼吸道和肺部。就連神經系統都開始在可怕的臭氣開始麻痺,大腦都有些被破壞了。

“呼吸~,呼吸~!”三個賽馬娘接連不斷的噗噗的放著連環屁,過量的臭屁讓訓練員來不及全部吸入,漸漸濃黃色充斥了整個房間。現在誰也看不見房間裡發生了什麼,只能聽見“噗噗”的聲音和男性慘叫掙扎越來越弱的呻吟。

臭屁責罰持續了整整十分鐘,等賽馬娘們把窗戶打開,煙霧散去,訓練員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哈哈哈!好爽啊!”小特舒爽的伸了個懶腰。

“哼,這下這傢伙應該不敢再折磨我們了吧!”鈴鹿抱著膀不屑的說道。

“唔,大概,可能起都起不來了,已經停止呼吸了。”麥昆有些慌亂的說道。

“放心吧,還有氣,只是有點微弱,不過再燻個幾分鐘可能就真的死

掉了吧?”鈴鹿說道:“走吧!讓他自己努力活過來吧!”說罷,三人離開了房間,只留下半死不活的訓練員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