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之時作者文筆很好文章很長非重複

日落之時作者文筆很好文章很長非重複

謝之捷緩緩的點起一根菸,又緩緩地放下。

他今年二十九歲了。他是農村出身的孩子,父母都是一輩子的農民。可是,他卻一點都沒有老農民的懦弱和自卑。從大學畢業開始,他就開始自己自己創業。現在過去七年了,他的公司已經初具規模,手下有二十多名員工。雖說不大,可在業內的名聲已經相當不錯了,他堅信,有一天他一定能把公司做大。

可是,今天晚上要去老丈人家,想到這裡,他就皺起眉頭。

謝之捷和吳淡芳是在工作上認識的。前年,吳淡芳才剛剛大一,暑假時在謝之捷合作的一家公司實習。那天,謝之捷去他們工廠參觀,他一眼就注意到了老闆叫來送資料的小女生。嬌小的女生忽閃著大眼睛,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她穿著有些寬大的工作服,可愛的小手拿著厚厚的資料。她很瘦小,應該只有一米五多一點,一米八的謝之捷站起來,她只到他的肩膀。

謝之捷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他當場就要了她的聯繫方式。

可是現在,兩年過去了,他實在有點懷疑,當初做的決定到底對不對。吳淡芳非常暖,很會照顧人,雖然有時候,吳淡芳的嫉妒心有點強,神經有點敏感,控制慾也很強,但是謝之捷認為瑕不掩瑜,以至於他們相戀的第一年就領了證——吳淡芳才剛剛二十歲啊!領證之後,吳淡芳就懷了孕,十個月後生下了一個小不點。

當然,他們是揹著吳淡芳的父母做的這一切。和謝之捷的貧苦出身不同,吳淡芳的父母是富有的商人,他們從小到大都沒怎麼管過吳淡芳,她上大學之後,就更加放任她四處跑了。但是,不管並不等於不愛。如果她父母發現了自己對他們寶貝女兒做的事,別說他是農民的孩子,根本不門當戶對,就算他家裡有十棟樓,只怕她父母都能把他的皮剝下來!

謝之捷希望孩子繼承自己強勢的性格,之後幹一番大事業,所以給孩子取名叫“謝強”。可是,即使他天不怕地不怕,今天也有點發憷。唉,無論怎麼說,吳淡芳的父母是遲早要見的,是逃不掉的。

他拿著煙,走出了辦公室的門。星期五下午雖然臨近放假,但是公司的員工都仍然十分投入的工作著。謝之捷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員工們,悄聲走下了樓。

他走進一家麵館。他特別喜歡吃這家店的青椒雞絲麵。今天晚上在老丈人家,肯定是吃不好的,他需要儘快填飽肚子。還不到五點,偌大的店裡只有很少的幾個散客。謝之捷點了面之後,就玩起了手機,他習慣在吃晚飯之前看一會新聞。

突然,他感覺有一束目光若有若無的射向他。他抬起頭,發現斜對面的桌子旁坐著一個女孩,長長的頭髮披散在肩頭,也點了一碗青椒雞絲麵,正一邊吃著,一邊看著他。

一眼看上去,這女孩真的好漂亮,吳淡芳已經算個小美女了,這個女生比吳淡芳還要漂亮的多,完全步入了大美女的行列。她的五官非常精緻,卻不小氣,白色的外套很長很有氣質,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一雙大長腿,膝蓋都頂在了桌子底下。飽滿修長的大腿露出一大半,簡直白的發光。僅從腿的長度來看,謝之捷已經能夠確定,這個女孩一定高的嚇人,絕對比自己還高。他心中一蕩,謝之捷從沒看到過長相、氣質、身材都這麼優秀的

女孩。

這時,天空突然下起了雨,門外的大街上升起一陣朦朧的霧氣。透過飯店的玻璃門,遠處的天空是無盡的灰白。謝之捷突然覺得這種感覺非常寫意,門外菸波縹緲的小雨,屋內還有“佳人相伴”。“暮靄沉沉楚天闊——”他情不自禁的唸了一句詩,雖然想不起是誰寫的,但彷彿正能描述現在的意境。沉醉間,他已然完全忘記了晚上的麻煩事。

“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

“啪”的一聲,開啤酒的聲音從斜對面的桌子上傳來。那個大美女正看著他,手裡拿著一罐啤酒,臉上露出迷人的微笑。

“這位兄臺,何事如此煩惱?不然坐到小妹這裡,把酒一敘何如?”

謝之捷笑了起來,這大美女還挺文藝的。難道是學藝術的?他果斷的站起身,坐到了她的對面。近距離看她,謝之捷覺得她更美了,白皙的皮膚竟沒有一點點瑕疵。她笑了笑,給謝之捷拿來一個杯子,修長的手指輕巧的倒著酒,啤酒罐子在她的大手裡竟然顯得小了一號。

“小姑娘聽文藝的嘛!”謝之捷不客氣的接過那杯酒,“學藝術的?”

“得了吧,大帥哥。”大美女撇了撇嘴,“我是練體育的,都沒上過大學,哪來的文化?這首詩嘛……其實是我的名字,我爸媽是農村的,他們一定要讓個先生給我起名。”

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居然和謝之捷一樣,是農村出身的,謝之捷頓時對她產生了好感。他仔細的看了看她的白外套,雖然很淡雅,但是質地卻比較粗糙,一看就是在小店裡買的。

“你要不要猜一猜我的名字?”女孩神神秘秘的微笑著,“給你個提示,我姓柳。”

謝之捷已經回憶起了這首柳永的詞。楊柳岸,曉風殘月……

“柳殘月?”

女孩撅起嘴,瞪了他一眼,“誰會取這種名字?”

寒蟬悽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柳亭晚?”

“唉。”女孩嘆了口氣,低下頭,轉著手中的酒,“說實話,我知道這首詩之後,我就覺得柳亭晚這個名字比我現在的名字好多了。你再猜猜看。”

“我猜不出。”謝之捷向後靠在椅子背上,學著她的樣子轉著手中的酒。

“我叫柳沉沉。就是你剛剛唸的那句,暮靄沉沉楚天闊。”

雲淡風輕,日已西沉,晚風微扶,柳葉微翕,一掛垂柳沉浸在湖水中。謝之捷眼前浮現出這唯美的畫面,他看著面前的女孩,就像這畫面一樣美。

“你的名字真的很美。”謝之捷有些迷戀的看著她清澈動人的大眼睛。“我叫謝之捷。”

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謝之捷驚訝的發現,這個女孩的手竟完全包裹住了他的手。

“你還沒告訴我呢,一個人來吃飯,還念這麼傷感的詩,是什麼煩擾到你了?”

謝之捷微微一笑,“你呢?你這麼年輕,一個人在店裡獨自喝啤酒,不像是很開心的樣子啊!”

柳沉沉眼裡的光黯淡了下去。她沉默的盯著杯中的酒,突然猛喝了一口。

“我因為長得高,身體素質比一般女生好,所以選擇了打籃球,成為了省青隊的主力。”她輕聲說道,“可是,我的韌帶連續斷了兩次。這是能毀了我整個職業生涯的傷病。”

柳沉沉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不可聞。“我今年才十八歲,我的隊友都有光明的未來,我卻變成這樣了,我沒什麼文化,不能打球

,我還能做什麼?我……”柳沉沉說著說著,眼睛有點發紅。

謝之捷心裡很難受,甚至比想到自己今晚上要去丈母孃家還要難受。可能是她太漂亮了,可能是她和自己同是農村出身,可能是因為他倆一句詩的緣分……謝之捷突然很心疼,他心疼這個夢想被殘酷的現實斬斷的女孩,和她的困境比起來,自己的瑣事又算得了什麼?他至少暫時衣食無憂。他知道,現在她真的很需要有人能陪在她身邊,支持她,鼓勵她,甚至幫助她。

但是,這個人卻不能是自己。謝之捷嘆了口氣,也悶了一大口酒。他的腦海裡浮現出自己老婆的樣子。他突然有點慌,他看了看手錶,已經五點過了,他給吳淡芳打過電話,讓她在自己下班之後接自己一起過去,現在已經不到二十分鐘了。如果吳淡芳看到自己和一個如此高挑漂亮的女孩一塊吃飯,她會作何感想?

“有事嗎?”那個女孩有些失望的看了他一眼,“不然下次再聊?”

“沒事。”謝之捷不再看手錶,喝了一口酒。“所以,你現在打算做什麼?”

“走一步算一步嘍。”柳沉沉聳聳肩,話語中透露出一些無奈。“我現在還沒找到工作。除了籃球教練,我實在想不出我能做什麼,總不能去工地搬磚吧。”

“你們練體育的力氣這麼大,說不定真的適合去工地搬磚。”謝之捷笑著打趣。

“得了,別損我了。”柳沉沉撇了撇嘴,“正規學校的籃球教練都是要有學歷的,我連大學都沒上,我……”

柳沉沉不說話了。謝之捷看著她漂亮的臉蛋,突然想起,自己的公司彷彿正缺一個人為產品代言。如果通過正規渠道找模特,一定比較貴,但他遇到了柳沉沉,這個長得非常漂亮,卻偏偏走投無路的女孩。如果他能說服柳沉沉來他們公司,說不定會省下好大一筆錢。

“柳沉沉,你有沒有考慮過當模特呢?”

“當……當模特?”柳沉沉睜大了眼睛,“就是穿著衣服走秀的那種?”柳沉沉搖了搖頭,“我知道他們要高的女的,可是……”

柳沉沉突然站了起來,謝之捷突然感覺眼前一黑,柳沉沉把幾乎所有的燈光都擋住了。謝之捷驚訝的站了起來,他發現自己只能平視她的脖子。他剛剛已經意識到,柳沉沉應該很高,一定比他還高,但是當他真正站在她面前的時候,他才體會到像柳沉沉這樣的,過於高大的女生帶給他的壓迫感有多麼恐怖。柳沉沉寬大的身體把他完全遮住了,謝之捷下意識的看了看她的腳,她穿著一雙很舊的平底運動鞋,那雙鞋比他自己的皮鞋大了不止一圈。不只是那雙鞋,她的整個身體,都比他大了一圈,不只是高,而是大,是全方位的大。

謝之捷有點害怕,他這麼強勢的男人,竟然會害怕!而且是在一個女孩面前!僅僅是因為她的身體比自己大得多,就會讓自己感到害怕?謝之捷心裡突然有點不舒服。

“你也看到了,我一米九三,實在太高了,”柳沉沉俯視著他,無奈的笑著。“而且我的體型不適合當模特,我們打籃球的女生,身體都很強壯,肩膀太寬,不符合大眾的審美。”柳沉沉又坐了下去,嘆了口氣,拿起杯子晃著。

謝之捷定了定神,緩了一緩。

“你別這樣想,你的條件其實比大部分人都好。你長得這麼高,雖然

可能過於高了點,但也比矮的人好啊,更何況,你長得這麼漂亮,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孩……”

“真……真的嗎?”柳沉沉的臉有點紅,她低下頭,不敢直視謝之捷的眼睛。

“當然是真的!”謝之捷有一些激動,聲調抬高了不少,“你難道不清楚自己有多漂亮嗎……”

“呦,讓我也見識見識,真有這麼漂亮嗎?”一聲冷笑從背後傳來。

謝之捷感到後背一涼,暗叫不好。他第一次覺得,吳淡芳的聲音是那樣的刺耳。他又看了看錶,不是還有十分鐘嗎?

“你怎麼來了?”謝之捷有些惱怒。

“呵呵,你能來,還能和小女生來一次千里姻緣一線牽,憑什麼我就不能來?”

“你胡說什麼呢!”謝之捷有些生氣了,有時候吳淡芳強烈的控制慾讓謝之捷有些不舒服,但他這次心裡的煩躁比以往都強烈。“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和她幹不正當的事了?”

“哎呦,你長得這麼漂亮,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孩……”吳淡芳學著謝之捷的語氣,裝模作樣的重複了一遍。“自己做下的事,不敢承認了嗎?”

“這位姐姐,你……可能誤會了。”柳沉沉怯生生的說,“我和謝之捷沒有做你想象的那些事,我們只是剛剛認識,聊了會天而已。”

“好一個剛剛認識,”吳淡芳冷笑道,這時,吳淡芳已經看清楚了柳沉沉的臉,柳沉沉明顯比她漂亮的多,更別提從桌子底下露出來的、桌子下面的空間都幾乎放不下的白白的大長腿。吳淡芳心裡越來越酸。“剛剛認識就調情?就把酒言歡?你知不知道他已經結婚了?”

柳沉沉怔了一下,眼睛裡的光明顯黯淡了。她低下頭,一言不發,紅紅的嘴唇緊緊地抿著,她把酒杯放在嘴邊,卻喝不進去。

“怎麼了?害怕了?勾搭有婦之夫被人當場戳穿,不好意思了?”看到柳沉沉低著頭一言不發,吳淡芳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如果她真沒做什麼,怎麼會只辯解一句就不說話了?

“我告訴你,”吳淡芳大聲的吼著,引得店裡其他的顧客側目,“要是再讓我看見你勾搭我老公,我讓你不得好死!”

“夠了,閉嘴!”謝之捷手裡的酒杯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杯中的酒飛濺出來。“你哪根筋不對了?我和她沒什麼事!你把我的臉都丟乾淨了!”

吳淡芳吃驚的看著老公,他之前從沒說過這麼狠的話。她突然感到一股強烈的悲傷,難道……謝之捷不愛她了嗎?不,不可能!這個女孩是什麼東西?憑什麼把謝之捷從自己手裡搶走?

謝之捷說完這句話,心裡有些後悔,他也覺得說的太重了。他剛想向吳淡芳道歉,柳沉沉突然站了起來,對吳淡芳鞠了一躬。“姐姐,我真的和你的老公是第一次見面。我雖然沒什麼文化,基本的是非曲直還是知道的。對不起,請你不要生氣,我再也不會和你的老公見面了。”說完,柳沉沉最後看了謝之捷一眼,垂下眼睛,走出了飯店。

吳淡芳像一根棍子一樣杵在那裡,嘴巴微張,她似乎都看不見眼前的東西。怎麼……怎麼會有這麼高大的女人?剛剛那個漂亮的女人,她站起來的時候,簡直是一個巨人。自己甚至還需要微微的仰視她的胸部。她的身體完全籠罩了自己,她和自己說話的時候,必須要低著頭俯視自己,好像女王在俯視她的臣

民……

雖然吳淡芳知道自己長的小,一米五幾的小身板,還發育的不好,甚至有人會把她誤認為小女孩,她也一直對自己弱小稚嫩的身體耿耿於懷。雖然如此,但當柳沉沉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第一次發現,原來一個女人可以在另一個女人面前,顯得這麼渺小,這麼微不足道。柳沉沉完美的身體,把她的一切都比了下去。無論是長相,還是身高,還是身材,吳淡芳沒有一項能和柳沉沉媲美。一陣深深的自卑充滿了吳淡芳的腦海。

“什麼?孩子都生下來了?謝之捷,你個禽獸!”一個菸灰缸飛過整個屋子,狠狠地砸在謝之捷的額角,一股鮮血瞬間流了下來。“她才二十歲啊!你是不是人?”

老丈人一隻手扶著牆,另一隻手顫抖的指著謝之捷,丈母孃坐在沙發上抹著眼淚。“你給我滾!以後再也不許踏進這個門!”

天早已經全黑了,路上的車也變少了。路燈黃黃的,顯得很淒涼。謝之捷漫無目的在大街上走著,他右邊臉一大片紅色,看起來很恐怖。但是他好像根本沒感覺到疼似的,就這麼慢悠悠的走著。唉,他們生氣應該也只是一時的。生米做成了熟飯,他們說不定就會慢慢接受了。如果過個十幾年,謝強長大之後有出息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他走著走著,突然發現自己走到了公司樓下,不遠處就是下午的那家麵館。看到麵館,他突然想起了柳沉沉,想到柳沉沉,他的心裡飄進了一絲暖意。這個大女孩雖然體型大了點,但是性格真的不錯,人也長得好看,可惜,他沒來得及要她的電話,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了。

謝之捷走到麵館門口,早已經過了飯點,店裡和下午一樣,沒幾個人了。他雙手插著兜,遠遠地看著之前柳沉沉坐過的位置,那個位置上沒有人,他突然感到很難過。

“謝之捷?”身後響起一聲驚呼。

他轉過身子,柳沉沉高大的身影就在不遠處。謝之捷心跳加速了,夜色中的柳沉沉顯得那麼漂亮,高挑的身子像仙女一樣,長長的腿像出水的蓮藕一樣潔白。

“你……你的臉怎麼了?”

柳沉沉向他走了過來,看著柳沉沉越發高大的身影,謝之捷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他心裡雖然很欣賞柳沉沉,但對她的身體,謝之捷卻完全接受不了。她真的太高大了,她越來越近,就像一堵牆一樣把他的前方完全封住。

“別怕,讓我看看。”柳沉沉柔聲說。謝之捷聽話的站住了,任由柳沉沉修長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檢查著他的傷口。“沒事,就是破了點皮。”

柳沉沉拿出一瓶礦泉水和一包紙巾,她用水把紙巾打溼,輕輕的把謝之捷臉上早已經凝固的血跡擦乾淨。謝之捷突然覺得柳沉沉像一個大姐姐一樣照顧著他,她高大的身體比自己大一圈,她的氣息圍繞著自己的整個身體。她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謝之捷仰著臉看著她的樣子,就像一個小弟弟一樣,接受著姐姐的保護。

謝之捷感覺心裡很壓抑,因為他頭一次感覺到,自己在一個女孩面前完全處於弱勢的地位,而且還是不由自主的,是自然而然的,彷彿本就該如此。但他心裡又是那麼的溫暖,從小到大,連母親都沒有這麼細心的照顧過他,農村的孩子,只要養不死,父母根本不會管,這才造就了他獨立自強的性格。但

是,父母的放養,讓他很少體驗到被呵護的溫暖。這一刻,他真的很想撲進柳沉沉寬大的懷裡,真的很想讓柳沉沉強壯的手臂緊緊地抱住自己。

但他剋制住了,沒有這麼做。他的性格畢竟是強勢的。他定了定神,仰起頭,仔細觀察著柳沉沉漂亮的臉,她正認真地幫他擦拭著血跡。認真的柳沉沉真的很美。

“下午的事情……真的很抱歉。”謝之捷小聲說,“我老婆就是這樣,看到比自己好看的女孩,就會吃醋。希望你不要介意。”

“沒事,我不介意的。”說話間,柳沉沉已經幫他擦乾淨了臉上的血跡。兩人肩並肩的走在暗黃色的燈光下。“你老婆真的挺幸福的。能找到這麼包容她的老公。”

“哈哈,她性格就是這樣。誰讓她是我老婆呢,必須要包容她啊。”謝之捷無奈的笑笑。

柳沉沉沒有接話,她也沒有問謝之捷為什麼會受傷。她把手揣在上衣口袋裡,慢慢的邁著步子。她比謝之捷高不少,腿也要長很多,所以必須邁的慢一點才能和他速度差不多。謝之捷也發現了這一點,他在心裡暗暗地感嘆,柳沉沉的身材真好。長得還這麼美,真是個極品美女啊。

“誒,對了,下午商量的事還沒說完呢,”欣賞著柳沉沉幾乎完美的軀體,謝之捷突然想起了模特的事情。“我們公司現在缺一個形象代言,你有沒有興趣?放心,我不會騙你,工資也好商量,不會很累。”

“我……也能在你公司工作?”柳沉沉雙眼一亮,“太好了,你啥時候想找我都可以,這是我的電話號碼。”

謝之捷有點驚訝,他沒想到柳沉沉會答應的這麼快。心裡暗自高興。

“小芳啊,今晚我公司加班,就先不回去吃飯了,晚一點再回來,你到點了就先睡吧。”

“哦……”電話那頭的吳淡芳遲疑的應了一聲。“你公司裡什麼事啊?”

“沒啥,就是最近有點忙,這兩天沒法陪你,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吳淡芳頓了一下,好久沒吭聲,“那我一會兒去你公司陪你吧。”

“不用,你好好在家待著吧。”謝之捷明顯有些不耐煩了。“聽話,我還有事,先掛了。”

吳淡芳呆呆的看著發出嘟嘟響聲的電話,心裡有種慌慌的感覺。之前謝之捷也不是沒有加過班,但是吳淡芳從沒像這次這麼慌過。沒事,僅僅是加班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吳淡芳在沙發上呆呆的坐了一會兒,再一次撥通了謝之捷的電話。“您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機器人一般的女聲響了起來。

吳淡芳心跳加速了,她一下子站起來,抓起外套,蹬上鞋子,向謝之捷的公司趕了過去。

謝之捷掛了電話,心裡很開心。柳沉沉答應了自己,一會兒和自己一塊去挑模特穿的衣服。謝之捷明明可以安排員工陪她去,但是他想了想,選擇了自己去。一方面是因為他非常重視公司的宣傳工作,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內心的一點私心——他實在不想錯過觀賞柳沉沉這個大美女的機會,即使在她面前謝之捷會感到自卑,會感到壓抑,但是柳沉沉的美對他的誘惑掩蓋住了這些。

謝之捷剛走下公司的樓,他就眼前一亮,看見了門口的一個高大漂亮的身影。柳沉沉穿著紫色的連衣花裙,又長又直的大長腿從裙下伸出來,腳踩一雙低跟的高跟鞋,讓她的

身高已經達到了兩米。她的頭髮挽在腦後,兩隻手在身體前面握在一起,頭稍微歪著,正甜甜的對著他笑。謝之捷心跳有點快,他還是第一次和如此高大的女孩出去逛街,穿著高跟鞋的柳沉沉,足足比他高了一個頭,他只能平視她的肩膀。她龐大的身軀擋住他的時候,謝之捷感到一陣自卑,他覺得自己在這個比他小十歲的女孩面前,竟像個小孩子一樣。

“你冷不冷啊?”天氣並不是很熱,柳沉沉穿的似乎太少了點,謝之捷平復了以下心情,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她光滑的手臂——皮膚真好。“別為了好看把自己凍感冒了啊。”

“你也覺得我今天漂亮吧?”柳沉沉得意的晃了晃頭髮,“不用擔心,我們練體育的女生身體都好得很。”

兩人走進了一家商場。一路上,柳沉沉的回頭率幾乎是百分之百。這麼漂亮的女孩,偏偏比所有人都至少高出一個頭,讓路人都不由自主的離她遠遠地,卻又遠遠地駐足觀望。當謝之捷帶著柳沉沉試探了幾家買衣服的商店之後,他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很大的問題。柳沉沉比正常人高大的多,很少有服裝店銷售她的尺碼的衣服。他們找了足足有一個小時,才找到一家賣大碼女裝的店。

“唉,終於找到了。怪我考慮不周。”謝之捷平時不怎麼鍛鍊,逛了一個小時,他就出了不少汗,腿也開始有點痠痛。他看了看身邊的柳沉沉,她還穿著高跟鞋,一點汗都沒有出,看不到任何疲憊的樣子。

“沒事,這不是找到一家嗎,說明今天也沒白來。”柳沉沉安慰了一下謝之捷,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們開始挑吧。”

“二位好,是給這位女士挑衣服的吧?”一個差不多一米九的女人突然走到謝之捷面前,把他嚇了一跳。謝之捷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但他的身後出現了一條強壯的胳膊,把他的後背緊緊地攬住了。

他突然感到心裡很踏實。那天晚上柳沉沉幫自己擦拭血跡時的那種感覺又回來了。他不由自主的放鬆了身體,把頭輕輕的向柳沉沉的懷裡靠了靠。

“對的,有什麼適合我穿的嗎?”柳沉沉憐愛的看了看她臂彎裡的謝之捷,微微笑了笑,接過女店長的話。

“請進來吧。店裡什麼都有……”店長側過身,讓出進門的路。柳沉沉放開了謝之捷,跟著店長走進店裡。謝之捷站在店門口,愣了一會神,也跟著進去了。

柳沉沉和店長在一排排的衣服前慢慢的邊走邊選。謝之捷跟在她們後面,感覺好像跟在兩個大姐姐身邊一樣。謝之捷站在兩個一米九以上的女人身邊,感覺自己很細小。她們兩人都比自己高大很多,還時不時地在謝之捷頭頂交流,讓他心裡有點壓抑。

謝之捷努力想要排除腦子裡的這種不自然。他隨手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那明顯是一件女士短袖,胸前還畫著少女的圖案,可是驚人的尺寸讓他咂舌。他把衣服在自己身上比了比,袖口的長度蓋住了自己的整個大臂,肩膀也寬出一大截,衣服的下襬都來到了自己的大腿。

他從沒見過如此巨大的短袖,他感覺自己回到了小時候,在偷穿媽媽的衣服似的。他半張著嘴,就這樣拿著這件尺寸過大的衣服,瞪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難道……柳沉沉這樣的女人,哪怕是一件衣服,都足以把他這樣的正

常人驚嚇成這樣嗎?

“這衣服這麼大,我都穿不了,你別試了。”柳沉沉發現了謝之捷的舉動,笑著從謝之捷手中拿走那件過大的短袖。謝之捷有點尷尬,臉有些發紅。

“來幫我看看,這件靴子怎麼樣?”

柳沉沉拿了一雙黑色的長筒靴,筒非常長,穿在她的腳上,幾乎到了膝蓋。靴子的跟比柳沉沉穿的高跟鞋還要高一點,顯得柳沉沉更加高大了。她微笑著俯視著謝之捷,長筒靴和她高高在上的笑臉竟透露出一種御姐和女王的氣質。

“好看嗎?”

“好……好看。”謝之捷臉有點紅,心跳加速,不敢直視柳沉沉的眼睛,高了二十多公分的柳沉沉把胸前的男人的表現全都看在眼裡。

“來,先幫我拿著。”一隻靴子交到了謝之捷的手裡。謝之捷接過那隻鞋子,才發現它的尺寸有多驚人。那隻鞋子的長度比他的身體都寬,它的手拿著鞋子的兩端,顯得手都小了一號,長長的靴筒垂在外面。

謝之捷好奇的把鞋子放在地上,靴筒的最上面比自己的膝蓋高了好大一截,都到了大腿中部;那漆黑粗大的筒,明明剛剛能圍住柳沉沉的小腿,卻幾乎和自己的大腿一樣粗。

她的小腿都這麼長這麼粗嗎?

他把自己的腳靠了過去。那隻巨大的鞋子超出他的運動鞋好大一截,至少大了好幾釐米,也寬了不少,整隻鞋大了不止一圈,對比起來,自己的鞋子就好像是童鞋一樣。

柳沉沉捂著嘴笑了起來。“這樣看上去,我的腳比你的大好多啊。你穿多少碼的?”

謝之捷有點不好意思,雖然知道柳沉沉身體各方面都完勝自己,但是她畢竟是個女生,被她直接調侃腳的大小差距,謝之捷心裡還是一陣自卑,一時接受不了。更何況,兩隻鞋子的大小差距,看上去確實過大了一點,甚至不像是兩個成年人之間的差距,好像是……一個小孩在和成熟性感的阿姨比較腳的大小似的。

“我穿41的……”

“這麼小啊!”柳沉沉有點吃驚,“我們隊裡和你差不多高打後衛的女生,都穿43的呢!”

謝之捷沉默不語,自卑的更厲害了。

“我穿48碼的鞋。比你大7個碼,咱倆的差距好像有點太大了,哈哈哈。”

不知為何,柳沉沉突然想挑逗一下謝之捷,她說完這話,自己都嚇了一跳,之前她從沒這樣調戲過男孩子,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是自己的老闆。

不過,柳沉沉顯然達到了目的,謝之捷害羞的低著頭,不敢再接話。柳沉沉微微一笑,不再挑逗謝之捷,又挑了一件淡紅色的連衣裙,拿到試衣間去試了。

試衣間的門關上後,門上的大落地鏡照出了謝之捷和店長的全身。他的身體明顯比店長小了一大圈,他心中又感到一陣自卑,柳沉沉可是明顯比店長還要高大,那他在柳沉沉旁邊,究竟會顯得多小?他突然覺得和柳沉沉一起出來逛街是個錯誤。

“這位先生,您彆著急,”店長微微俯視著謝之捷,“您女朋友非常漂亮,身材也好,我們店裡有特別多的適合她這種身材的衣服。”店長看到謝之捷眉頭緊鎖,誤以為他在為女朋友挑衣服的事情發愁。

“呃,不是,您誤會了,她……”

“謝謝你啊,我也覺得挺滿意的。”柳沉沉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換完衣服出來了。“我男朋友就是喜歡大驚小怪,您別管他

。”

謝之捷吃驚的看著柳沉沉,柳沉沉笑著朝他擠了擠眼睛,突然攬住他的肩膀,蠻橫的把他拉進自己懷裡,就像男人對待自己女朋友那樣。謝之捷努力想穩住身體,但他第一次體驗到了柳沉沉可怕的力量,那隻強壯的手臂完全無視了他的一切反抗,彷彿他的抵抗根本不存在似的,他的身體直接跌進了柳沉沉的懷裡,並被她的一條手臂緊緊地禁錮住了。

謝之捷的心臟砰砰的跳著,他的腳軟綿綿的,整個身體的重量都被柳沉沉的一隻胳膊支撐著。他突然非常害怕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孩,謝之捷終於明白了,雖然他是男人,但他在這個女孩面前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他之前從沒遇到過力量如此巨大的人。

謝之捷的頭靠在柳沉沉的肩膀上,一動也不敢動,他感覺到,那隻禁錮住他身體的大手正輕輕的撫摸著他的手臂。謝之捷慢慢的平復了心情,他突然意識到,這個強大的女孩並不會傷害自己,甚至對自己還有好感。於是,他心中的懼怕逐漸消散了。

店長捂住嘴笑了,“你倆雖然挺奇怪的,但別說還真般配。小心點,別把你男朋友弄傷了。”

謝之捷臉紅的像個桃子,他低著頭不敢看店長,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放心,”柳沉沉低下頭,在謝之捷的耳邊輕輕地說,“我不會把你弄傷的。”

謝之捷猛地一掙,紅著臉從柳沉沉的懷裡掙出來,他不自覺的走到一個很高的衣架後面躲了起來,柳沉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一刻,他真的覺得自己像個小孩。

柳沉沉緩步走到謝之捷旁邊,高大的身體擋住了所有的燈光。謝之捷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但是卻發現,他後面就是牆角了。柳沉沉一隻手撐在牆上,另一隻手蓋在他的肩膀,謝之捷整個身體都被柳沉沉包圍住了。他簡直無地自容,現在他正在被一個比他小十歲的女孩壁咚。

“對不起,我不該冒充你的女朋友。”柳沉沉認真地說,“我都沒處過對象,你就滿足下我的虛榮心,好不好?一會兒我請你吃飯嘍。”

謝之捷猶豫了一會,點了點頭。他是有家室的人,他知道自己應該拒絕的,但是他不知怎麼的,竟然同意了。

柳沉沉攬著謝之捷的肩膀,從衣架後面轉了出來。她強有力的手臂緊緊地圍著謝之捷的背。

店長看到了也只是笑了笑。謝之捷默默的低著頭,他本來想從柳沉沉的臂彎裡掙扎出來,但只嘗試了一下就放棄了。柳沉沉的力量比他大太多了,他實在是力不從心。

謝之捷幫著柳沉沉挑了好幾件衣服、裙子和鞋子。柳沉沉一隻手拿著買的衣服,另一隻手就這樣攬著謝之捷,走出了商場。

謝之捷最開始一直羞紅著臉,心裡非常自卑且沒面子,卻只能任由柳沉沉這樣摟著他,不敢反抗,也無力反抗。柳沉沉和他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說來奇怪,他心裡的難受和自卑竟一點點的消散了。他努力的邁著步子,盡力想跟上柳沉沉的大長腿,他盡力的仰著頭和柳沉沉聊著天,不再在意路上的行人。

當他們走到謝之捷的公司樓下的時候,柳沉沉仍然把謝之捷摟在自己的臂彎裡。她感覺這種姿勢非常舒服。謝之捷自信陽光,事業有成,長得還很好看,還並不排斥自己這麼高大的身體,這樣的男人完全符合了柳沉沉的審

美,雖然他的身子和力氣都比自己小,但是她從小到大,除去她們籃球隊其他的女生,柳沉沉幾乎都是所有人裡最高最壯的,她本來就沒有奢求能找到比自己還高大強壯的男朋友。柳沉沉一邊和臂彎裡的謝之捷聊著天,一邊心裡暗暗的嘆息,果然好的男人早就被別人搶走了啊。

這時,謝之捷突然停下了腳步,眼睛直直的看著公司的門口。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嬌小的身影,穿著灰色的外套,在夜色中閃進了公司的大門。謝之捷對吳淡芳的背影實在是太熟悉了,他趕緊從柳沉沉的懷裡掙脫出來。

“怎麼了?”柳沉沉有些失望。

“我剛剛……看到我老婆進公司了。肯定是來找我的。我之前跟她說的是因為加班所以晚回去,她肯定猜出什麼了。”

柳沉沉沒有說話。她的心裡也有點慌。雖然她和謝之捷沒幹什麼事,出去買衣服也只是工作需要,但她畢竟攬著謝之捷走了一路,有點被捉姦的感覺。

“不然……我跟她解釋解釋?”

“別鬧了。”謝之捷被柳沉沉逗笑了。“本來咱倆啥事也沒有,你一解釋,倒有了事了。你趕緊拿著這些衣服回去,別見到她就行了。”

說完,謝之捷緊緊地抱了柳沉沉一下。柳沉沉一下子僵在那裡,她簡直不敢相信,謝之捷會主動抱她。謝之捷比穿著高跟的柳沉沉矮了整整一個頭,他的頭頂頂在柳沉沉的下巴,脖子和肩膀壓在她碩大的乳房上,的整個身體都埋在了柳沉沉寬闊的懷裡。

還沒等柳沉沉反應過來,謝之捷就抬起頭衝著她笑了笑,一溜煙的跑進了公司,把一臉驚愕的柳沉沉留在了公司外面。

謝之捷整了整衣服,故作自然的走進了辦公室,一進門,他就看到吳淡芳陰著臉坐著,她的身體很小,坐在木凳上,雙腳甚至不能完全碰到地面。但是,這瘦小的身體帶給謝之捷的竟是一陣陣慌亂。

“咦?你怎麼來了?不是叫你在家等著嗎?”謝之捷故作驚訝的問道。

“你去哪裡了?你不是在加班嗎?”吳淡芳的臉色越來越黑。

“我……剛剛上了個廁所。”

吳淡芳沒有說話,雖然謝之捷也在公司裡,沒有像自己剛剛想象的一樣,早就出去不見了,但她的直覺告訴她,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你怎麼了?家裡有什麼事嗎?你爸媽還沒消氣?”謝之捷有點擔心,他走過去攬住吳淡芳的肩膀,就像剛剛柳沉沉攬住他的肩膀一樣。

一股淡淡的香味傳入吳淡芳的鼻子。這是什麼香味?吳淡芳瞬間聞出來了。這是廉價香水的香味!她的腦子嗡嗡作響,渾身徹骨的寒冷,感覺整個人掉進了冰窟窿似的。她的淚水瞬間打溼了眼眶,寒冷還沒有消退,她就感到一股怒火從胸膛裡升上來,衝進了她的大腦。

“啪!”吳淡芳一巴掌打在了謝之捷的臉上,謝之捷感到半邊臉火辣辣的疼。

“操,你又犯什麼神經?”謝之捷甩開吳淡芳,捂住自己的半邊臉,還好,吳淡芳人小力氣也小,疼痛過一會就消退了。謝之捷暗暗想,幸虧不是柳沉沉,如果是柳沉沉這樣來一巴掌,只怕自己當場就會被打暈過去。

吳淡芳被謝之捷一甩,幾乎摔了一跤,後退了好幾步才站定,她的眼淚一下流出來了,心裡充滿了委屈。

“你……你還有臉推我?你自己剛剛乾了什麼事情,你

竟然,你竟然裝著什麼也沒發生!”吳淡芳抽泣著抹著眼淚。“是不是因為我又矮又醜,你在外面有別人了?”

“你……你聽誰說的?我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他本來看到吳淡芳哭了,心裡的火氣消了幾分,但是聽到吳淡芳這樣汙衊他的清白,他一下子更生氣了。

“哼,你自己做的事情,還需要我來拆穿你,你要不要臉啊!”吳淡芳刺耳的聲音傳遍了整層樓。“你自己聞一聞你的衣服,那是什麼味道?”

謝之捷愣住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飄進了他的鼻子。那是柳沉沉身上的味道,她剛剛不由分說的攬著自己走了一路,她身上的味道早已經傳到了他的衣服上。

“沒做什麼事?只怕都上床了吧!用這麼爛的香水,這種下賤女人你也看得上!”

吳淡芳家境優渥,是絕不會用這種廉價香水的。

“你……你別瞎說!”

“怎麼?被我揭穿了氣急敗壞?還是聽到我罵你的新情人心裡不爽啊?”吳淡芳心裡越來越委屈,越來越憤怒,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你要是喜歡她勝過我,那咱們明天就去離婚!你也不用受我父母的氣!”

謝之捷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心情。“小芳,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先聽我解釋解釋,再發火也不遲……”

突然,謝之捷的額角傳來一陣劇痛。一個玻璃杯子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額頭,吳淡芳的動作和她父親如出一轍,杯子砸的位置也相差無幾。玻璃杯摔在地上,碎成了一片片的玻璃渣子。謝之捷感到心裡發涼,面前的吳淡芳好像變成了一個他不認識的人,一個只會發狂的母獅子。

只不過,這隻母獅子好像小了點,和一隻母貓差不多大。

吳淡芳衝了出去,鮮血從謝之捷的額頭流下。謝之捷沒有阻攔吳淡芳,也沒有再辯解。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直到吳淡芳嬌小的身影消失不見。

從那天之後,謝之捷晚歸的次數明顯增多了。謝之捷不知道的是,他每晚歸一次,吳淡芳都會一個人在家裡抹眼淚。傷心過後,吳淡芳心中的憤怒和不甘就像陳年的汙垢,與日俱增。他們之間的感情逐漸讓位於這莫須有的猜忌和懷疑。吳淡芳心中的憤恨更是一點點的積累起來。憑什麼?憑什麼她會輸給其他的女人?她哪裡做得不對?她對謝之捷的怨恨也與日俱增。明明是自己的丈夫,卻成天晚歸,出去勾搭女人,難道是之前看錯了謝之捷這個人?

可是,除了那天他身上的香水味,她卻根本抓不到任何證據。她每次去謝之捷的公司“捉姦”,卻沒有一點收穫。謝之捷晚歸的時候,還真的是在公司上班,即使沒在工作,也僅僅是看閒書。但是,一無所獲的“捉姦”結果並沒有打消她的疑慮。他之前一直沒有這麼忙過,怎麼可能碰巧在這時候,他偏偏忙了起來?

這些汙垢,一點點的累積著,不知何時會終於堵塞了原本暢通的水流。

但是,事實上謝之捷是真的僅僅是不想回家,不想見到吳淡芳,不想聽到她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而已。他是個有原則的人,他知道自己是有婦之夫,心中仍然牢牢地恪守著這條底線。即使他們最終離婚,犯錯的也一定不能是他謝之捷。

讓謝之捷感到欣慰的是,柳沉沉的模特工作進行的不錯。雖然謝之捷給她的工資不算多,比市

面上的模特的工資少很多,但是柳沉沉似乎非常喜歡謝之捷的公司,從沒提起過加薪的事。謝之捷非常感激柳沉沉,他們倆的關係也越來越好。

隨著產品的即將交付,外宣工作也越來越忙。謝之捷和柳沉沉經常要加班加到很晚。但是公司中的員工都不覺得累。一方面是因為大家都對新的產品抱有信心,還有一方面當然就是因為柳沉沉這個大美女在公司裡,公司裡絕大多數都是男性員工,柳沉沉近乎極品的身材和臉蛋,讓好多人垂涎欲滴,恨不得多看兩眼。但是,追她的人卻很少。因為,遠遠的看她還很賞心悅目,但是站在她旁邊,平均只有一米七出頭的員工們,甚至還不能平視柳沉沉的肩膀,就好像站在巨人面前一樣,彷彿自己瞬間變成了小孩。

當柳沉沉穿上謝之捷親自給她挑的高筒靴的時候,差距就更大了。穿上高跟靴的柳沉沉身高直逼兩米一,一群只到她胸部小男人圍著她團團轉,這裡面最高的謝之捷也比她矮了一個頭還多。柳沉沉是那樣的鶴立雞群,她和她身邊的員工彷彿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的身體看上去幾乎比一米七的員工大一倍,長長的腿甚至直逼他們的肩膀。

謝之捷插著腰,在不遠處站著,暗暗的搖頭。雖然他早已經習慣了仰著頭和她說話,習慣了身邊有一個比自己大得多的女性的身體,但是公司里人很多的時候,他也不是很想站在柳沉沉身邊。這巨人般的美女彷彿不是他們世界的產物,除了柳沉沉,他還沒見過這麼高大的女人,也沒見過這麼性感漂亮的女人。

“小董,你去把那件淺藍色的衣服給沉沉,我覺得這件太明亮了。”

“好嘞。”一米七不到的小董拿著那件衣服,走向柳沉沉,每走一步,小董就好像縮小了一點,當他走到柳沉沉旁邊的時候,他的身體顯得那麼瘦小,頭頂還沒到柳沉沉的肩膀,身體幾乎只有她的一半寬。

柳沉沉俯視著小董,給了他一個迷人的微笑。小董抬著頭,心中一蕩,感覺後背麻酥酥的,愣了兩秒。柳沉沉從他手中接過那件衣服。謝之捷看到,柳沉沉接過衣服的時候,她的手臂和小董的手臂重疊在一起。柳沉沉光滑的反著白光的手臂,比小董的手臂足足粗了一倍,還長了好大一截。

等到工作結束,已經是深夜了,但是大家都很開心。“累死我了,謝大老闆這回總該滿意了吧?”柳沉沉扶著牆脫下一身漂亮的靴子和外套,換上了平時穿的休閒裝。黑色的靴子放在牆角,小董暗暗地嚥了咽口水。

他有一個從沒給別人說過的秘密——他是一個m,自從柳沉沉進公司的第一天,她美麗的臉蛋,遠比所有人都高大的身體就讓小董垂涎欲滴,他無數次幻想著自己被柳沉沉踩在那雙巨大的靴子下,幻想著柳沉沉用她強大的身體羞辱自己。但是,他性格懦弱,和他的女神站在一起,他就兩腿發軟,努力表現得不緊張,這樣變態的想法只能藏在心底。

工作室裡有一個會議桌,大家都圍著桌子坐了下來。柳沉沉換完衣服,最後一個來到桌旁,坐在謝之捷身邊。她寬大的身體幾乎佔了一個半座位。

“今天得感謝小董和我配合,不然還不知道要拍到啥時候呢。”柳沉沉笑著對小董說。

“沒……事,都是我應該做的。”小董不好意思

的低下頭,被女神點名讓他很緊張,心砰砰跳著。

柳沉沉身子前傾,兩隻柔軟又碩大的胸壓在了桌子上。小董瞟了一眼柳沉沉那對幾乎有他腦袋那麼大的胸部,連忙移開視線,嚥了咽口水。柳沉沉捕捉到了小董閃躲的的眼神,嘴角微微一笑。

“別謙虛嘛,你雖然個子小了點,但卻是一個很優秀的小人兒呢。”柳沉沉笑著打趣,她伸出手臂,長長的胳膊跨越整個桌面,柔軟的大手摸了摸小董柔順的頭髮。小董一動也不敢動,低著頭坐在那裡,聽到小董被調侃身高,屋子裡發出一陣鬨笑。

“本來想邀請你和我跳一支舞的,但是嘛……咱倆的身高不太匹配,”柳沉沉裝作思考了一會,繼續說,“你的手只能放在我屁股上了,這樣不太好吧……”

大家笑得更厲害了,小董也忍不住笑了兩聲,但是他的臉更紅了。他倒不介意柳沉沉拿他的身高打趣,只是……柳沉沉不知道他是抖m,更不知道,她剛剛的那兩句調侃的話,竟讓小董慾火焚身,下面起了反應,若不是因為小董人小下面也小,可能就尷尬的無法收場了。

柳沉沉看到小董一言不發,感到有點奇怪,因為平時的小董脾氣很好,不然她也不會拿小董開玩笑,不至於調侃兩句就如此的無所適從。不過,她根本來不及細想,大家的情緒已經被她的玩笑話調動起來了,竟開始起鬨。

“跳一個!跳一個!”

“能看到大美女跳舞,我們可真有眼福!”

“老闆,這裡只有你和沉沉的身高差距小一點,你倆來跳一支舞啊!”

謝之捷面露尷尬,“我真的不會跳舞,你們誰會的,可以和沉沉一塊跳……”

“老闆,我們和沉沉一塊跳,只怕像沉沉領著兒子跳舞呢!”大家又爆發出一陣鬨笑。

“沒事,很簡單的,我教你。”柳沉沉低聲在謝之捷耳邊說,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

謝之捷正躊躇著,他突然感覺到一隻大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柳沉沉的手幾乎把他的小臂全都包裹住了。一股驚人的力量拉著他,不由分說的把他生生從椅子上直接拽起來,拖著他走到了房間的中央。

“你……你幹啥?我不會跳。”謝之捷有點窘迫,他試圖掙扎了一下,但是柳沉沉的手臂像鐵做的一樣,絲毫沒動。這些天來,柳沉沉表現的很溫順聽話,謝之捷幾乎都忘記了柳沉沉的力量有多麼驚人,但是剛剛他全都想起來了,想起來了那天柳沉沉是如何把他禁錮在自己的身體旁邊走了很久的。他雖然默認了自己比女生還弱小的事實,但是他並不像在自己的員工面前暴露出虛弱。

但是,柳沉沉似乎根本沒有考慮到他的內心活動。她兩隻手分別抓住謝之捷的兩手,向兩邊平平的舉了起來。謝之捷感到,自己的兩隻手被柳沉沉的手完全包裹住了,柔軟的觸感覆蓋了他的手的每一寸皮膚。謝之捷有些驚訝,他沒想到柳沉沉的手會比他大出這麼多。緊接著,兩人十指相扣,謝之捷感覺自己的手都扣不住她的手。他看向了扣在一起的手,柳沉沉的手明顯大得多,又長又粗又直的手指覆蓋在他的手背,寬大的手掌超出了他的手掌一大圈,對比之下,他的手看起來像個小孩的手。

柳沉沉低著頭,看著謝之捷驚訝的表情和看向自己的手的眼神,瞬間明白了謝之捷心裡在想什麼

。柳沉沉微微笑了笑,雙手輕輕地用力,把謝之捷的小手夾得更緊了。但是柳沉沉只是稍微用力,謝之捷卻感覺非常疼,他下意識的也雙手用力,想讓柳沉沉鬆開,但是他聽到頭頂柳沉沉輕輕地笑聲。

“寶貝,你這點小力氣,再怎麼努力,想把我弄疼都是不可能的。”

謝之捷羞紅了臉,不僅是因為他的心理活動被柳沉沉看穿了,更是因為,柳沉沉當著員工的面折騰他。

“沉沉,別鬧了,一堆人看著呢……”謝之捷反抗不了,只能哀求她停下來。

柳沉沉被謝之捷的舉動逗樂了,心中少女的調皮佔了上風,她又加了一點力氣,謝之捷這回疼的幾乎受不了了,他的小手幾乎被柳沉沉巨大的手指捏的變了形,再也沒法使出哪怕一點點力氣,他眼角滲出了一點眼淚。

他抬起頭,有些可憐的看著柳沉沉,希望她不要鬧了。謝之捷下意識的做出最溫柔最可憐的表情,他的身體故意軟了下來,以旁人無法看出的姿勢,貼在柳沉沉的懷裡。

柳沉沉居高臨下的看著謝之捷楚楚可憐淚汪汪的大眼睛,心裡一下子軟了,立刻減輕了手上的力氣。謝之捷終於鬆了一口氣。

柳沉沉把嘴伏在謝之捷的耳邊:“不僅是我的手比你大,我力氣也比你大多了哦。”

謝之捷的臉一隻紅到了耳朵根。剛剛的力量對比,終於讓謝之捷徹底明白,柳沉沉究竟強大到一個什麼樣的地步,這個比他高几乎一個頭的女孩子,身體中到底蘊含著多麼可怕的力量。只論身體的對比,他謝之捷在柳沉沉面前,就像一個沒長大的孩子,身體的所有部分和力氣,柳沉沉都超出他太多了。這個少女隨時可以把他像小孩子一樣教訓,而他卻沒有一絲一毫反抗的能力。

他知道柳沉沉是沒有惡意的,但是這樣的調侃和玩笑,著實把他強勢的男人的自尊心打擊的七零八落。而柳沉沉可能只是覺得好玩,他如果對她發火,反而顯得自己小氣了。

更何況,柳沉沉向來神經比較大條,誰知道這女孩子一衝動,會做出什麼事來,畢竟自己的力氣比她小太多了,她想做什麼事,謝之捷完全沒法阻止……

謝之捷低下頭,任由著柳沉沉牢牢地握著自己的小手,任由她強壯的手臂擺弄著自己的身體,不再做任何無謂的反抗。他感受著被柳沉沉的氣息包圍的感覺,感受著被她高大的身體籠罩的感覺,感受著柳沉沉碩大的胸部貼在自己肩膀的感覺,隨著音樂和柳沉沉的步子跳著,不再想其他事,一心一意的感受著這個時刻。

在一旁坐著的員工們開始議論紛紛,柳沉沉把謝之捷幾乎是抱在懷裡,她的大胸幾乎把謝之捷的肩膀淹沒了,兩人還時不時的悄悄說些什麼。瞎子都能看出,她和老闆的關係明顯不一般。不過,員工們都知道謝之捷是有家室的人,他們並不敢當著謝之捷說什麼。

小董的心裡有一些惱火,他突然非常恨自己的老闆。如果謝之捷沒有老婆孩子,小董並不會恨謝之捷,反而還會由衷的祝賀,因為柳沉沉是他的女神,這屋子裡的唯一配得上他女神的,也只有這個又高又帥的老闆謝之捷了。但是……謝之捷現在這算什麼?不僅丟下家裡人不管,還想讓自己的女神當小三嗎?

可是小董不知道的是,謝之捷自己也不想這樣,他只是沒法和柳

沉沉強壯的身體抗衡而已。

小董越想越氣,還沒等小董緩過神來,門口突然傳來一聲驚天霹靂。

“果然是你!”

謝之捷心裡“咯噔”一下。大事不妙,心裡暗暗罵了兩句。謝之捷想把手從柳沉沉的大手裡抽出來,但是柳沉沉似乎沒有感覺到似的。謝之捷有點著急,柳沉沉怎麼突然像傻了一樣不懂事了?但是,兩人的力氣差太多,只要柳沉沉不鬆開他,他就毫無辦法,只能讓柳沉沉這樣握著。

這時的柳沉沉腦子有點發懵。她知道自己雖然有點喜歡謝之捷,但她和謝之捷一樣,牢牢守著心裡的紅線,沒有做任何越界的事。但是,他們手牽著手一起跳舞,同事們都在起鬨,這……這怎麼說得清?

柳沉沉比吳淡芳還小,一個十幾歲的少女,遇到這種情況,她的大腦幾乎瞬間停轉了。謝之捷看到,柳沉沉的臉微微發紅了,她咬著嘴角,顯得很尷尬。

“沉沉,先放開我。”謝之捷踮起腳尖,小聲的在柳沉沉的耳邊嘀咕了一句。柳沉沉趕緊放開了謝之捷,謝之捷有些難受的搓著手,剛剛柳沉沉顯然過於緊張,忘記了控制力氣。

“怪不得不回家啊,在這裡幽會?都跳起舞來了啊!手都牽在一起了啊!”

謝之捷又窘迫又憤怒,不僅是自己趴在女人懷裡無助的樣子被老婆和下屬看了個光,更是因為吳淡芳的行為把他的臉丟盡了。不管怎麼說,吳淡芳都是自己的妻子,是“自己人”而不是“外人”。

圍成一圈坐著的員工們大眼瞪小眼,一句話也不敢說,他們識趣的趕緊收拾東西離開了公司。偌大的工作室裡,只剩下三個人。

柳沉沉有點窘迫的站著,低著頭。她不是一個怕事的人,她比誰都清楚自己的力氣超過絕大部分男人,但是這回,是她有錯在先。即使她和謝之捷問心無愧,畢竟被吳淡芳看到了兩人曖昧的動作,柳沉沉一時想不出該說什麼,心裡越來越著急。

“小芳,你先聽我解釋。”謝之捷強忍住怒氣,儘量心平氣和的說。

“解釋?解釋你和她,和這個騷貨,是怎麼上床的嗎?”吳淡芳惡狠狠的指著柳沉沉,她嬌小的身體氣得發抖,即使是生氣的時候,吳淡芳都顯得那樣的惹人憐愛。

“小芳,你別亂說,沉沉沒做什麼事,別把她罵的那麼難聽……”

“怎麼?護著小三,不護著正房了?你還算不算男人?”吳淡芳走上前去,眼睛直直的瞪著謝之捷。“你瞧瞧你,趴在一個女人懷裡,像個小屁孩,被人家抱著,動都動不了,你還是個男人嗎?你這麼弱雞,這麼……我,我當時真是瞎了眼!”

“你再說一句?”謝之捷惱羞成怒,他雖然默認了自己比柳沉沉弱小,和柳沉沉相處時,也不自覺地把自己擺在弱者的角色,但僅僅是在柳沉沉一人面前而已。吳淡芳的話,幾乎是把他不願透露的羞恥之事——他的傷疤,血淋淋的撕開,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怎麼?我說的不對?”吳淡芳感覺自己額頭上都冒出了怒火,身體漸漸失去控制。“這個騷貨長得像座山,那,那肩膀,有你兩個寬,你都能看得上!依我看,依我看你就是個下三濫的東西!”吳淡芳說著,揚起了手臂——.“啪!”清脆響亮的一聲傳遍了整間屋子。謝之捷不可思議的摸著熱辣辣的臉頰,難以置信的看著吳

淡芳憤怒的眼睛,他不敢相信,吳淡芳竟然會打他!吳淡芳竟然敢打他!是誰給她的勇氣打自己?

“看什麼看?沒被打夠是不是?”

吳淡芳再次揮起手,但這次,她的整隻手被謝之捷牢牢地抓住了。吳淡芳使勁扭動著胳膊想要掙脫,但是沒有任何作用。謝之捷稍稍用點力,吳淡芳就疼的大叫起來。

“你太囂張了。”謝之捷的話冷冷的,已經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是你他媽的太囂張了!”吳淡芳撕心裂肺的大叫著,拼命想掙脫謝之捷的手,她的淚水不受控制的滾下來,卻始終無法把謝之捷的胳膊移動一毫米。情急間,吳淡芳抬起腳,狠狠地踢向了謝之捷。

吳淡芳的這個動作,徹底激怒了謝之捷。謝之捷眼睛裡冒出的怒火燒向吳淡芳,吳淡芳打了個寒噤,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謝之捷冷笑了一聲,兩隻手掐住吳淡芳的脖子,向前一步,把她死死地按在牆上。吳淡芳的臉色越來越紅,嘴唇開始發紫,她徒勞的用兩隻手抓住謝之捷的一隻手腕,想要用力推開,但卻毫無作用。謝之捷雖然力氣不算大,但畢竟是個男人,而且有一米八的身高,無論如何也不是吳淡芳這種嬌小的小女孩能比的了的。

“我告訴你,我已經忍了你很久了,你今天實在太不要臉了……”

吳淡芳的嘴唇越來越紫,眼睛開始泛白。

突然,謝之捷感到有一隻大手抓住他的衣服,一股強大的力量硬生生的把他脫開了,他只能順勢鬆開了吳淡芳的脖子。他想穩住身體,可身體卻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他隨著那股力量向後退了好幾步,直到那隻大手拖住他的後背,他才好不容易站定。

“別鬧了,要出人命了。”柳沉沉扶著好不容易站穩的謝之捷,微微低下頭,輕聲在他耳邊說。

謝之捷順從的點了點頭。他看著蹲在地上咳嗽的吳淡芳,心裡五味雜陳。吳淡芳捂著肚子,臉紅得發紫,難受的大聲咳嗽著,感覺好像隨時要倒下。謝之捷幾乎認不出他老婆了,之前那個可愛體貼的小姑娘哪裡去了?現在這個弱不禁風的潑婦又是誰?

謝之捷眼神複雜的看了看蹲著的吳淡芳,又看了看站在身邊的柳沉沉——一個矮小瘦弱,衣衫不整,狼狽不堪;另一個高大美麗,像在發著光似的,渾身上下散發出女王一般的氣質。

吳淡芳艱難的站起來,惡狠狠的看著柳沉沉。柳沉沉站在謝之捷的斜後面,她的身體明顯比謝之捷還大出很大一圈。她完美的身材和漂亮的臉,還有巨人般高大的身材,比男人還大的多的力量,都讓吳淡芳自慚形穢,也讓她心中的嫉妒和憤怒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她站在柳沉沉面前,她的頭頂還到不了柳沉沉的腋下,整個人顯得小的可笑,就像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站在成年人面前一樣。

她抬起頭,看著那張高高在上的漂亮的臉,嘴裡擠出幾個冷冷的字:“你給我等著,我告訴過你,要讓你不得好死,我說到做到。”

說完,吳淡芳瞪了謝之捷一眼,頭也不回的走出工作室,嬌小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吳淡芳走後,屋子裡又只剩了謝之捷和柳沉沉兩個人。

兩個人面朝著門,直愣愣的站著,站了好久。

“對不起,我剛剛不應該沒分寸的開玩笑。”柳沉沉低著頭,聲音有些低沉,她有些後悔

。

“沒事,不怪你。”謝之捷拉了拉柳沉沉的手。“誰知道她突然過來了,你又沒做什麼,她就發這麼大火。”看到柳沉沉有點失落,謝之捷把頭靠在了柳沉沉的肩上。

謝之捷被自己的舉動嚇了一跳,趕緊離開了柳沉沉的身體。謝之捷都有些認不出這樣的自己了,把頭斜靠在女人的肩頭,這是男人做的事麼?頻繁的在女人面前無意識的示弱,自己這是怎麼了?即使柳沉沉過於高大強壯了點,她至少也是個女人啊!

柳沉沉心跳加快了,漂亮的臉微微泛紅。她被謝之捷的舉動撩得不要不要的,她努力的剋制住自己內心的衝動,那衝動想讓她當場把謝之捷按倒在牆上。

兩個人誰也不敢看誰,又直愣愣的站著,平靜了好一會兒。

柳沉沉的思緒逐漸轉移到吳淡芳身上。這個蠻橫不講理的小女人,實在和讓她惱恨。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吳淡芳就用最惡毒的話詛咒她,但是,柳沉沉偏偏又身處嫌疑之地,沒法懟回去,誰讓吳淡芳是謝之捷的老婆呢!但是,如果謝之捷真的跟她有一腿倒也罷了,偏偏他倆之間竟清白的像一張白紙,這天大的委屈上哪兒說理去!

“不得好死”這幾個字,更是讓柳沉沉感到後背發涼。這個比自己肚臍搞不了多少的小不點,當然沒法傷到自己,但是柳沉沉從謝之捷那裡瞭解到,吳淡芳家裡很有錢,如果吳淡芳動用什麼關係,那可真是防不勝防!別說不得好死,就是讓她把工作丟了,柳沉沉也接受不了啊!

“沉沉,你說她……會不會報復你?”謝之捷有點擔心。

柳沉沉裝作鎮定的笑了笑,大手摸了摸謝之捷的頭——這是隻有他們兩人時柳沉沉才會做的動作。謝之捷縮了縮脖子,臉有點紅了,但是沒有躲開。

“別擔心,那麼小一個小不點,你都能輕鬆打的過她,更別提我了。”

“不是,我不是擔心她會來打你,她也沒那麼蠢。”謝之捷仰起頭,有點著急的望著柳沉沉的大眼睛,“我是說,你也知道,我老丈人有很多錢,要是她,她叫人……”

“別瞎想了。”柳沉沉繼續揉著謝之捷柔軟的頭髮,“比你還壯的一米八的男的,我一個人打五六個都不成問題。”

聽到柳沉沉這樣說,謝之捷心裡本能的有些害怕。他之前雖然知道,一米九的壯漢甚至都有可能打不過柳沉沉,但他從沒有想過,這樣的對自己的力量如此高傲自信,蔑視一切的話會從柳沉沉嘴裡說出來。他不知道柳沉沉到底是不是在故意誇張的安慰他,但是這句話無疑深深打擊了謝之捷的自尊,無疑把謝之捷更加牢牢地釘在弱勢的一方。

柳沉沉沒有看到謝之捷有些難受的表情,繼續說,“我最怕是她會暗中使壞,這可真是防不勝防。”

兩人都沉默了。謝之捷太瞭解吳淡芳了,這個女人看似柔弱,但是實際上卻性如烈火。誰也不知道她最後能幹出什麼來。

謝之捷最後嘆了口氣,“我只有回去把她哄好了。你也多注意點吧,彆著了道。”

柳沉沉沉默了兩秒鐘,點了點頭,眼裡卻露出謝之捷察覺不到的失落。

柳沉沉和謝之捷告別後,一個人走在夜路上,高大的身軀沒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襯托,竟然還是顯得那樣的高大。這是因為和她過於大的身體比起來,柳沉沉頭顯得比較小。而且,她的

肩膀比一般人寬的多,強壯的肩膀形成了一個倒三角,強壯的上半身蘊含著巨大的力量,讓她整個人顯得十分高大有力。更何況,她的腿又長又直,雖然比一般人粗壯得多,但是畢竟太長了,依舊顯得苗條又挺拔。

柳沉沉回家時會經過一條小巷子。這條巷子又長又黑,暗黃色的燈光更給夜色平添了一絲恐怖。這裡幾乎沒人經過,晚上更是漆黑一片,空無一人。在晚上,考慮到安全問題,一般的女人,甚至是男人,都會寧可繞路,也不走這條巷子,可柳沉沉卻從來沒有擔心過。柳沉沉知道,她不需要擔心男人,如果她和一個男人迎面相遇,需要害怕的不應該是她,而是那個男人。即使是面對一群男人,她也處於絕對的強勢地位。她才是獵人,男人在她面前,只能淪為獵物。

昏暗的月光下,柳沉沉看到了一個小小的影子。她最開始以為是一個小孩子,因為那個影子實在太瘦弱了,但是這麼晚了,小孩怎麼會出來亂跑呢?

她越看那個影子,越覺得熟悉,彷彿在哪裡見過似的。柳沉沉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不多時,那個小人兒就走到了她面前,正努力的抬著頭看著她。

“小董?你怎麼在這裡?”柳沉沉驚訝的叫道,“你家在附近麼?”

小董沒有立即回答,昏暗的燈光下,小董圓圓的小臉顯得緊張且猶豫。柳沉沉感覺有點心疼,她對小董有一些好感,平時工作的時候,小董幫了她不少忙,他瘦小可愛的身影在她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若不是柳沉沉已經喜歡上了謝之捷,恐怕小董早被她收入囊中了。

“沒……沒有。”小董有些害羞的低著頭,漆黑的夜晚,一個人單獨站在女神面前,小董著實有些緊張的不會說話了。

柳沉沉笑了一下,向前走了一步,微微彎下腰,兩隻大手搭在小董的肩膀。小董感覺到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在了自己的頭頂,他下意識的後退了一下,但是他的肩膀在柳沉沉強有力的大手的牢牢控制下,根本一釐米也動不了。

“別害怕,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跟姐姐說呢?”

柳沉沉吐氣如蘭,聲音很溫柔,小董感覺到柳沉沉的氣息拂過自己的臉頰。雖然小董比柳沉沉還大了好幾歲,但是當柳沉沉自稱姐姐的時候,小董的內心卻感到十分的順從和自然。

“我……我……”小董有氣無力的蹦出了兩個字,他抬起頭,看向柳沉沉漂亮的眼睛,清澈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溫柔的鼓勵。

小董深吸一口氣,大聲說,“沉沉,老闆他不是一個好人,他有家室還和你好上了,你最好,最好別和他走那麼近。”

小董說完這句話,心中害怕極了,心虛的低下了頭。他不傻,柳沉沉和謝之捷關係明顯如膠似漆的,而他和柳沉沉話都說不上幾句,他當然知道“疏不間親”的道理。柳沉沉可能一生氣,就再也不理他了。柳沉沉如果告訴了老闆,說不定直接把他開除了。最重要的——他心裡清楚,柳沉沉那高大強壯的身體裡,究竟蘊含著多麼可怕的力量,他一米七不到,弱不禁風的小身板,可沒法承受柳沉沉的暴怒。只怕女神只用輕輕一拳,自己就可以進醫院了。

但是,此時柳沉沉的心裡可沒想著傷害面前這個可愛的小人兒。柳沉沉很感動,她明白小董說出這些話需要多大的勇氣。她

摸了摸小董的頭,一隻長長的食指把小董的下巴挑了起來,漂亮的大眼睛似笑非笑,注視著小董驚恐的小眼睛。

“謝謝你啊,我會有分寸的。”

聽到柳沉沉溫柔的感謝,小董心裡的害怕和擔心減少了幾分。

“那……那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相比起剛剛對柳沉沉強大的身體的懼怕,小董更害怕的是和柳沉沉獨處的時間。因為,柳沉沉的身體是那樣的高大健美,巨人一樣籠罩在他身上的陰影,被她的氣息完全包圍的感覺,這些產生的巨大的壓迫感,對他這個抖m的吸引力實在太大了,不知不覺間,小董胯下的那個東西竟悄悄抬起了頭。

他努力的剋制著自己的性慾,逐漸平息著越來越快的呼吸。幸虧小董的下面非常小,即使是硬起來,也只有不到10釐米,隔著褲子根本看不出。

“別,先別走,”柳沉沉下意識的拉住小董,對於小董來說相當巨大的手掌竟然裹住了他的整個大臂。“這條路這麼黑,一個人都沒有,你一個人走實在太危險了,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

小董的心跳再次加快了,不止是因為女神主動提出送自己回去,甚至不止是因為那隻握住自己手臂的巨掌,而是因為,柳沉沉下意識的,早已經把她自己當成了絕對的強者,把小董看成是需要保護的小不點。他在女人面前處於絕對的弱勢,正是他夢寐以求的男女相處的方式。

小董這次沒法再拒絕了,抖m的快感已經衝上了他的大腦。他的眼神躲閃著,機械式的點了點頭,身體微微顫抖著,他經常自己私下裡意淫柳沉沉巨大的身體,幻想著她用各種有意無意的方式展示她的強大,羞辱自己的弱小,卻從沒有在現實中體會過。當幻想中的一點點光照進現實的時候,對小董的刺激比最刺激的意淫還要大。他感覺自己的下體已經流出了一些液體。

柳沉沉看到小董可愛又害羞的樣子,心中一蕩。她微笑著,微微的俯下身一隻大手平平的伸出,擺在小董眼前。

小董怯怯的抬頭看了一眼柳沉沉的微笑著的大臉,再低頭看了看眼前那隻大的有些誇張的手,明白了女神是想讓自己把手放上去,好牽住自己。他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激動。害怕的是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端詳柳沉沉的大手,那隻像一張扇子一樣的手,尺寸實在太誇張了,他從沒想過,人類可以長這麼巨大的手,這是弱小的男人對巨大的女性的身體天然的恐懼。但是,柳沉沉身體上的每一個巨大的部位,對於小董來說,都是無可比擬的誘惑,所以他興奮的眼睛都充了血,他的小心臟跳的飛快。

小董把自己的小手乖乖的放在了柳沉沉的大手上,他故意把手掌伸平,小手緊緊的貼著柳沉沉的掌心,他的小手幾乎完全填進了柳沉沉巨大的掌心裡。柳沉沉粗大卻顯得修長的手指,超出他細弱的手腕,貼著他的手臂,比他手臂也短不了多少,也細不了多少。

“真乖~”

柳沉沉牽起小董的小手,向前走去。她感覺到,小董的手真的好小好小,比謝之捷的小手還要小得多,就像一個嬰兒的手一樣,握在手裡只有一個很小的球,比小雞蛋大不了多少,彷彿輕輕用力就能捏碎似的。柳沉沉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粗長的手指輕輕的捏了捏小董那幾根還沒她一半粗的細嫩的指

頭,好像牙籤一樣細小啊!柳沉沉心裡悄悄的感嘆著,那細膩的皮膚讓柳沉沉都很羨慕。

小董努力的跟在柳沉沉身後,柳沉沉的腿比他長太多了。他的兩條小短腿努力的邁著步子,也幾乎跟不上她,只有柳沉沉大手上傳來的強大卻不失溫柔的拉力,才能幫他勉強跟上柳沉沉的步子。柳沉沉巨大的鞋子有力的踩著地面,她的腿幾乎來到了他的胸口,修長強健的腿就像出水的蓮藕一樣白皙,在昏暗的燈光下,還能反著光。在對比下自己的小短腿,顯得那樣的軟弱細小。

小董的呼吸越來越快,越來越粗重。因為他的腿幾乎只比柳沉沉的大長腿的一半長一點點,柳沉沉一步幾乎有他兩倍長,他瘦小的小身板跟上柳沉沉十分的吃力,更是因為,他離柳沉沉太近。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摺磨,很快讓小董吃不消了。

“沉沉,沉沉,你,你能慢一點嗎……”

柳沉沉停下腳步,她沒有注意到小董越來越吃力疲憊的身體,因為小董被她拖著,在她身後一點,她看不到,也因為小董那小身體的重量對於柳沉沉來說實在太輕了,小董那點向後的拖力,小的幾乎感覺不到,她幾乎沒感覺到小董吃力的步伐。看到小董被她折磨的這麼氣喘吁吁,柳沉沉心裡有一絲歉意。

“實在對不起啊,沒考慮到你……你體力不是很好。”柳沉沉想保護小董的自尊心,努力想找一個柔和一點的詞。

“沒事的,謝謝你。”小董小聲說。他抓著衣角,低著頭,感到很自卑。他沒有想到,柳沉沉的體力這麼好,幾乎是拖著他走了一路,他都要累死了,柳沉沉甚至呼吸都完全正常。

柳沉沉笑了一下,半蹲下高大的身子,小董感覺,籠罩在自己頭頂的陰影突然更加陰沉了。

“對不起啊,我以後不會這樣了。”柳沉沉微笑著,長長的胳膊穿過小董的腋下,繞到他的身後,輕輕一用力,就把小董抱了起來,摟在了自己的胸前。

小董腦子裡一片空白,驚喜若狂的激動一下子填滿了他的腦子。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騰空了,身體的重量全壓在自己的腋下,壓在柳沉沉強壯的胳膊上。

柳沉沉碩大的乳房有意的壓在小董的胸前,壓得變了形。她巨大的乳房覆蓋了小董的整個前胸,外加被柳沉沉死死抱住的兩條細小的手臂,還有一部分乳房超出了他身體的寬度,延伸到外面。

小董低下頭,看到自己貼在柳沉沉胳膊上的小胳膊。自己細小的胳膊比平時看上去更細小了,就像沒發育的孩子一樣。兩隻胳膊貼在一起,他才發現柳沉沉看起來修長的胳膊原來這麼粗,粗的可怕,維度幾乎有他自己的兩倍,皮膚下流動著的肌肉若隱若現,他軟綿綿的小胳膊被可憐無助的擠在中間。

這……這差距也太可怕了,太自卑了,太激動了,太刺激了……小董的腦子裡,一幕幕奇妙的圖案交織在一起,心跳陡然間加快了,他使勁呼吸了兩下,腦子裡突然一片眩暈。

小董的下體突然抖動了一下。他感到,一小股熱熱的液體在自己的內褲裡彌散開來。不好!小董心裡暗叫糟糕,要是這種丟人事被女神發現了,這……這以後還怎麼有臉見人啊!

小董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不能讓柳沉沉知道!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粘稠的液體還在一股一股

的噴出來,他的褲子越來越溼。小董著急了,他下意識的推了推柳沉沉的肩膀,可兩人力量差的太懸殊,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怎麼,被我抱著不舒服嗎?”柳沉沉微笑著,憐愛的看著懷裡掙扎的小人兒。她心裡很清楚小董對她有意思,畢竟,喜歡一個人是根本藏不住的。柳沉沉雖然對小董沒有什麼感覺,但是卻不反感,甚至還有一些疼愛。

“沒……沒有,”小董滿臉的驚慌,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掙扎根本沒有任何效果。“你……你快把我放下來!”

柳沉沉怔了一下,輕輕把小董放在了地上。

驚魂未定的小董呼哧呼哧的喘著氣,站在柳沉沉面前,準確的說是站在柳沉沉的腿面前,因為他微微低著頭,還略微駝著背,柳沉沉腳上的鞋子又有幾釐米的跟,小董的視線正看著的是柳沉沉的大腿,他剛剛發洩完的身體幾乎要倒下去。

小董暗自慶幸,卻又隱隱的有些遺憾。他的意識深處,柳沉沉柔軟巨大的乳房,強壯的手臂,巨大的身體,一遍遍的回放著,幾乎要把他的意識整個填滿,進而吞沒。

“那……不然我先回去了。”過了幾秒,柳沉沉有些失望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別!”柳沉沉剛邁出兩步,小董連忙扯住柳沉沉的衣角,他的手臂使勁用力像拉住柳沉沉,卻反而被她巨大的身軀帶的踉蹌了一步。

柳沉沉微微一笑。她轉過身,巨大的手掌覆蓋在小董瘦小的肩頭,讓他面向自己。柳沉沉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小董,臉上帶著努力做出來的和善可親的微笑。昏暗的燈光在地上倒映出一大一小兩個差距懸殊的影子。

“首先,謝謝你今天鼓起勇氣給我說這些話,小可愛。你放心,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小可愛”三個字傳進耳朵裡,小董感覺下面那個東西突然又跳了一下,好不容易平復的心跳再次加快了。

“其次,你別害怕,想對我說什麼儘管說,我是不會告訴別人的,把我當成你的大姐姐。”

小董抬起頭,清澈的眼神對上柳沉沉美麗的大眼睛。小董的心跳越來越快,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從沒跳的這麼快過。柳沉沉近在咫尺的、充滿女性氣息的強大的身體,還有“別害怕”,“大姐姐”這些詞語,這些她很自然地說出來的,像安撫一個幾歲小孩子,安撫一個年齡比她還大好幾歲的“小孩子”,甚至像逗一隻小貓咪一樣的字眼,像雷劈一樣刺激著小董的神經,胡亂的剝去他所有的理智,把他推向一個前所未有的興奮的極限。他的所有意識,逐漸匯聚成一句話:(在這個神一般強大的女人面前,我究竟算得了什麼?)

柳沉沉微笑著看著還不到她胸部高的小不點,看著他的眼神逐漸迷離,逐漸充滿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東西。

要表白了。柳沉沉吸了一口氣,等待著小董的表白,並且暗暗琢磨著能拒絕他,又同時儘量不傷害他感情的話。之前不是沒有人向她表白過,雖然柳沉沉太高太壯了,但她畢竟長得那麼好看,性格也還算不錯,常常能吸引到和她一樣高大的男性體育生的注意力。然而,之前向她表白的,都是和她一樣練體育的男生,有些甚至比她還要高。小董這樣身材細小的男生向她表白,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她不禁有一些好奇。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她始料未

及,讓她幾乎驚掉了下巴。

小董突然間跪了下去,從柳沉沉的角度看下去,跪下的小董就像瞬間縮小了似的,和一隻小貓差不多大。小董跪著用膝蓋走到柳沉沉的小腿邊,又細又瘦弱的兩隻手臂緊緊纏住了柳沉沉的小腿。

“沉沉,哦,不,女神,我的女神,我的女主人,讓我做你的小奴吧!用你巨大的身體侮辱我,羞辱我,凌辱我吧!”

小董瘋了似的拼命的搖晃著柳沉沉的小腿,可是,柳沉沉那比他身體細不了多少的腿,哪裡是他弱小的小胳膊能夠撼動的?他細小的身體來回搖著,他細弱的手臂瘋了似的纏在柳沉沉腿上,卻沒能讓柳沉沉的腿移動哪怕一毫米。

“女神,你真的好強大,我從沒見過你這樣強大的女人,你比謝之捷還要高大,還要強壯啊!”小董的聲音已經顫抖了起來,聲調比平時高了不少,又尖銳又刺耳。

“您一根手指就能摁死我,我這樣弱小的男人,不配和您平起平坐,只能做您的奴僕,您的寵物,您的狗!”小董把身體伏低,本就細小的身體顯得更加渺小了。他兩隻細小的小手顫抖的捧住柳沉沉的一隻大腳,白皙的兩隻小手在柳沉沉的巨腳上顯得很刺眼,那隻本就巨大的鞋子在小董的小手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巨大了。

“沉沉女神,求求您,讓我感受到您的強大,讓我明白自己有多弱,讓我永遠留在您的身邊,讓我成為您的……”

小董還沒說完,已經迫不及待的親了下去,他柔軟的薄薄的嘴唇,顫抖的吻在了柳沉沉巨大的鞋尖上。

柳沉沉完全處於一種震驚的狀態。她不明白小董在幹什麼。他是精神崩潰了嗎?他究竟什麼意思?他想幹啥?他想做……做自己的僕人?做自己的寵物?就僅僅是因為……自己比他高大,比他強壯?他不會……受了什麼刺激,精神失常了吧?

柳沉沉定了定神,蹲下身子,雙手插進小董的腋下,把他舉了起來。柳沉沉的力量實在太大了,她把小董舉在空中,幾乎感覺不到他的重量。柳沉沉的雙手幾乎環繞住了他瘦弱的胸口,兩隻幾乎有他手腕那麼粗的大拇指差點就在他的前胸合攏了。小董小小的雙腳懸在空中,微微搖晃著,離地面有好大一段距離。

“小董,你不舒服嗎?沒事,姐姐抱你去醫院,好嗎?”

小董怔了一下,“姐姐”這個詞,就像錘子一樣敲在他的心上,他感覺心臟要跳出來了。他半張著嘴,滿臉通紅,渾身癱軟,架在柳沉沉兩隻強壯的大手上。

“姐姐……女神姐姐……”小董急促的呼吸著,喃喃的念著。

“乖,姐姐在呢。你哪裡不舒服?告訴姐姐,姐姐帶你去……”

“啪!”突然,一聲清脆的響聲傳遍深夜寂靜的巷道,打斷了柳沉沉的話。

柳沉沉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幾乎是被自己拿在手裡的,弱不禁風的小男人,她的左臉有一點麻癢的感覺。

小董狠狠地打了柳沉沉一巴掌。他鉚足了勁,這一巴掌用上了小董所有的力氣,但是僅僅讓柳沉沉感到稍微有點癢。

雖然一點都不疼,但是柳沉沉心裡還是有一點惱怒,她忍住了沒有發作。她看向小董的眼睛,兩人視線相交的這一剎那,小董的身體在柳沉沉的手裡哆嗦了一下,他的視線慌忙地躲開。柳沉沉明白,小董內心深處非常懼怕自己,畢竟他

比自己弱小太多太多了。經過兩人之前的相處,由於身體巨大的差距潛移默化的影響,在柳沉沉心中,其實已經把小董當成了一個小孩子。

她感受著小董瘦小的胸膛摩擦著自己大拇指的感覺,感受著他那幾根牙籤一樣細小的肋骨,只要她的大拇指輕輕的用一點力,小董的胸膛就會陷下去;只要她再用一點力,就能輕而易舉地把小董的上半身整個捏碎。柳沉沉搖了搖頭,這個小男人,簡直像小孩子一樣弱小,他簡直就是個孩子,甚至……甚至還不如一個孩子。柳沉沉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如此強大的自己,怎麼能跟不懂事的小孩子計較呢?更何況,這個孩子好像精神有問題。

“小董,別鬧,姐姐馬上帶你去看,但你要先乖乖的……”

柳沉沉一句話還沒說完,她卻突然看到,一個小小的球形物體在黑暗中迅速朝自己的臉衝了過來。她來不及反應,這個東西就撞到了自己的鼻樑上。她感到鼻樑一陣刺痛,這才看清,是小董狠狠地對著她的鼻樑打了一拳。小董發現,他即使用最大的力氣扇了柳沉沉一巴掌,柳沉沉完全沒有任何反應,於是就找準她臉上最脆弱最柔弱的部分,狠狠地打了下去。

顯然,小董用盡全力的這一拳起了效果。

柳沉沉插在小董腋下的雙手鬆開了,小董細弱的身體無助的跌在了地上。他迅速的爬起來,仰起頭,迎接他的是柳沉沉高高在上的憤怒的眼睛。

柳沉沉站的離小董很近很近,這麼近的距離,她巨大的身體完全擋住了照向小董的光線。她的身體比小董大了一倍有餘,像一座山一樣,壓迫的小董幾乎無法呼吸。柳沉沉終於意識到了,這個男人雖然弱的像個小孩子,但卻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他沒有喪失理智,不是什麼需要她忍讓的小孩。

如此近的距離面對一個神一般強大的憤怒的女人,一個近在咫尺的龐然大物,小董無論他到底想幹什麼,有什麼計劃,現在都要讓位於最原始的害怕和恐懼。他全身上下發起了抖。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柳沉沉就向前一步,兩人就這樣你退一步,我進一步,直到小董的小身板被柳沉沉逼到了牆角。

“我覺得我對你挺好的,你為什麼要打我?”柳沉沉的聲音裡有一些惱怒,有一些失望,已經沒有哄小孩的寵愛。

小董仰著頭看著柳沉沉,看了好幾秒,沒有說話。終於,他笑了一聲,突然抱住了柳沉沉的腰。柳沉沉的腰雖然看起來纖細,但是隻是相對她過於強壯的身體來說的。和小董的身體比起來,她的腰的維度仍然讓小董又短又細的雙臂幾乎無法合攏。

小董做出扎馬步的姿勢,用力的推著,可是柳沉沉根本感覺不到他在用力。仔細地看了幾秒,她才發現小董是想把自己推倒。柳沉沉不僅啞然失笑,小董一點都不傻,若說他沒有神志失常吧,怎麼會不清楚他和自己的差距,妄想把自己推倒?

即使小董用勁全身的力氣,柳沉沉都覺得彷彿有個人在撫摸她似的。小董用盡全力,身體發抖的拼命努力推著,但是在柳沉沉看來,他所有的努力竟是那樣的幼稚可笑。

“你發什麼神經?”

柳沉沉真的有點上火了,一隻強壯漂亮的大手抓住小董的後領,直接把小董整個提起來,就像拎一個袋子一樣。柳沉沉自己也有點吃驚,

一部分是驚訝於小董的體重好輕,單手都能輕鬆拎起來,另一部分是驚訝於她這個動作本身。她不敢相信她下意識中,竟然做出瞭如此不恰當的動作。雖然她知道,小董這羽毛一樣輕的小身板,就算再來一個,她也能輕鬆用一隻手拎起來,但她之前從沒有這樣單手拎起過一個活人。

而且最重要的,在所有人的潛意識裡,單手拎起另一個成年人,是絕對力量碾壓的猖狂的炫耀,是強大的人對弱小的人的終極羞辱。而現在,柳沉沉就這樣下意識的羞辱了小董。

小董好像根本沒在意似的,他被拎在半空中,剛好又和柳沉沉的臉平齊。他揮起小拳頭,再一次朝柳沉沉漂亮的大臉打過去。

不過,這一次柳沉沉可沒給他任何機會。他的整個小拳頭和細弱的前臂,瞬間被另一隻柔軟的巨手吞沒了。小董的前臂從那隻巨大的拳頭裡露出一截,就像牙籤一樣細,他白嫩的皮膚被擠的變了形,彷彿瞬間就會被折斷。

“你打不過我的,二十個你加起來都打不過我。”柳沉沉平靜的說。

“啊!”一聲慘叫。小董突然感到一陣鑽心的疼,柳沉沉的小拇指剛好握在他的前臂上,小拇指稍稍用了點力,小董的胳膊就幾乎要斷掉。

“現在,停止你不正常的舉動,告訴我,為什麼打我?”

小董疼的冒出了冷汗,薄薄的嘴唇發白,被柳沉沉的巨手裹住的胳膊輕輕發著抖,但仍然一句話都沒說。

他的另一隻小手想握住柳沉沉的手腕,但卻無法成功,因為柳沉沉的手腕比他的腳腕都幾乎粗一倍,他那可憐的小手環繞住一半都很困難。不過小董沒想那麼多,他死命的推著柳沉沉的手腕,試圖把柳沉沉的大手推開。

柳沉沉無奈的笑了一聲。“你這樣有什麼意義呢?你自己看看你的手指多細啊?難道不知道我比你強壯多少嗎?”

柳沉沉突然覺得小董很可憐,徒勞的做著沒有任何希望的事,徒勞的反抗著比他強大幾十倍的自己。而她幾乎沒有用任何力氣,就能把小董提起來,就能讓他弱小的身體絕望的在自己的手裡掙扎。

“我要做您的奴僕,您的寵物,您的狗!”小董不久前的話突然迴響在她的耳邊。她突然有一點模糊的理解了小董的想法。柳沉沉突然感覺,自己真的好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無比強大的女王,掌控著這個小男人的一切。而這樣的統治和掌控,無關於任何外在的東西,僅僅取決於身體,還有力量的巨大差距。這力量的巨大差距,是小董這樣如此弱小的男人,無論再怎樣努力,也一輩子都達不到的,甚至連她的二分之一,三分之一,四分之一都達不到,柳沉沉這個本應是弱者的女人,永遠都能夠毫不費力的碾壓小董這個本應是強者的男人。

她看著小董痛苦掙扎的臉,突然一個詞跳進了她的腦海,一遍一遍的迴響。這個詞是“女神”,她好像看到了“女神”這個詞新的意義。

或者說,是原本的意義。

不過,雖然她現在是女王,但她可不是暴君。女王是需要原諒自己的臣民的。柳沉沉這樣想著,兩隻手同時鬆開了,小董弱小的身子跌落在地面上,他痛苦的捧著自己的胳膊,雖然柳沉沉只是小拇指用了一點力氣,卻足以讓小董的胳膊有些紅腫。柳沉沉剛想上前安撫一下被自己捏疼的小男人,

小董卻突然向柳沉沉撲了過去。

小董忍住手臂被柳沉沉捏的鑽心的疼痛,撲到柳沉沉的身上。接下來,他做了這輩子最膽大妄為的事。

他一把扯下柳沉沉的裙子,又一把扯下柳沉沉白色的內褲,柳沉沉最私密的部位就這樣暴露在他面前,一股柳沉沉特有的氣味撲面而來。小董心跳的飛快,他斜著眼看了看垂在柳沉沉身體兩邊的、比他的視線低不了多少的兩隻巨大的手掌,那兩隻能輕輕鬆鬆要了他命的巨手,居然靜悄悄的垂著,一動不動,沒有做出反應。他深吸了一口氣,還沒等柳沉沉反應過來,他的拳頭一下子捅了進去,捅到了柳沉沉的最深處。

柳沉沉確實被嚇住了,被一個和她相比,像小貓一樣弱的小男人嚇住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根本無法相信她現在正在經歷的一切。

過了好幾秒,柳沉沉看到自己大腿上的鮮血,才終於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她的腦子突然熱了,嗡嗡作響,血全部湧了上來,她怒不可遏,感覺一股無名火衝上了天,燒掉了她的所有的理智。

幾乎所有的男人見到她,都會害怕,還沒有哪個不要命的男人敢對她做這種事。最重要的——讓她失去貞潔的——竟是一個如此弱小的東西,和她比起來,就像螞蟻一樣,一根手指就能摁死的那種小東西。

究竟是誰給他的勇氣和膽量,讓他居然敢對一個強大的女神做出這種不要命的事?

小董突然感到肋骨一陣劇痛,柳沉沉修長健壯,對於小董來說力大無窮的腿突然抬了起來,那條腿很長,堅硬的膝蓋直接狠狠地頂在他的胸前。柳沉沉的腿雖然看起來修長,但是大腿最粗的部分比他瘦弱的腰還粗,看似光滑白皙的皮膚下,隱藏著一塊一塊鐵一樣堅硬的肌肉。柳沉沉極度的憤怒下,沒有控制力氣,小董的肋骨有幸成為了第一個體驗到柳沉沉真實的力量的部位。

“咔”一聲,小董的兩根肋骨毫無懸念的像筷子一樣被頂斷了。小董的身體像樹葉一樣,輕飄飄的飛了出去,他的背狠狠地撞在了牆上,後背立刻出現一大塊血瘀。小董像一灘爛肉一樣摔在地上,在柳沉沉恐怖的力量壓制下,他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立刻渾身像洩了氣一樣,一動也動不了了,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柳沉沉緩緩地提起被小董扯下的衣服,又緩緩的走到癱在地上的小董面前。她把小董一腳踢的仰面朝天,巨大的鞋子踩在小董的胸口。柳沉沉接近三十釐米的大腳穿著三十多釐米的鞋子,佔據了小董的整個胸口。

“混蛋!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柳沉沉的巨腳向下踩了踩,巨大的力量放入小董的胸腔,他完全承受不住。小董能聽到自己還沒斷的肋骨咯吱咯吱的響聲,他的嗓子裡發出一陣呻吟,嘴裡噴出一大口鮮血。

小董臉上滿臉血汙,但他竟裂開嘴笑了起來。

“你原來……只需要……輕輕踢一腳……就幾乎能要了我的命……”還沒說到一半,小董劇烈的咳嗽起來。“我還是太低估你了……哈哈哈……柳沉沉,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女神……”

“你可以踩死我……你也可以饒了我……總之,我是你的狗,你想怎麼做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我也沒資格告訴你應該幹什麼……”

“柳沉沉,你要明白,只要你願意,你會有很多像我一樣的狗…

…”

“你看,你踢我一下,我就已經站不起來了,你現在把腳踩在我胸口,你最低微的腳底也能在我之上,這對於你來說,是多麼輕易的一件事,卻,卻……”小董的聲音斷斷續續,“對我來說,卻是根本沒法反抗的……”

“羞辱我吧,我的女神!”小董越說越激動,聲調變高了,卻一口氣沒喘上來,又咳嗽了好久,嘴裡又噴出一點血。“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不需要我的允許,只是因為你的強大,你實在太強大了,太高大,太強壯了……你雖然知道你自己有多強大,但你太溫和了,你不會運用你的強大,你的地位不應該是你現在這樣……”

“很抱歉對你做了這種事,但是如果不做,你沒法明白這些……你當然可以踩死我,但我建議你把我留下,你可以學習到如何做一個女神……”

小董說完這些,閉上眼睛,什麼都不想了。他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等待著死亡的降臨,這一刻,他心中平靜如水。

小董感覺到,柳沉沉的大腳停止了對他的壓迫,一隻巨大的手握住了他細細的脖頸,他的身體有了失重的感覺,瞬間被柳沉沉一隻手捏著拿了起來。

“人渣!你這個變態猥瑣的弱小的人渣,你要付出代價!”

小董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被柳沉沉放到了她的大腿上。柳沉沉一隻腳站著,另一條腿的膝蓋頂在牆上,他就像騎馬一樣,騎在柳沉沉的大腿上。

小董被柳沉沉踩的渾身發疼,幾乎虛脫了,就連坐在柳沉沉大腿上都坐不穩。他的身體晃動了兩下,幾乎要掉下去,柳沉沉伸出一隻大手,按在了他的胸口,巨大的手掌比她的大鞋子小不了多少,也幾乎覆蓋了小董的整個胸口。

柳沉沉的大腿之前看起來是那樣的修長筆直,但是小董現在完全感受不到什麼修長的美感。因為,那強壯的大腿恐怖的維度,把小董細小的兩條腿撐開了一個很大的角度,小董自己的兩條腿掛在柳沉沉的大腿兩旁,又細又弱又軟,還沒有柳沉沉的一半粗,顯得特別可憐。不僅是粗細,長度也幾乎只有一半,柳沉沉的大腿頂的上小董的大腿的一個半長了。

“你的腿……好粗……你的手……真的好大……”

小董顯然也發現了這驚人的差距,即使已經被柳沉沉打的遍體鱗傷,柳沉沉的大手和大腿,也依然能調動他的性慾,他瘋狂的性慾佔據了他的整個腦子,甚至把剛剛被揍得刺骨的疼痛都掩蓋住了,這激烈的性慾讓他如同一隻泰迪一樣發起情來。一個細小的硬硬的東西,瞬間又頂在了柳沉沉的大腿上。

泰迪。這兩個字迴響在柳沉沉腦海中。這個小東西,用泰迪形容他,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弱小的像個泰迪,發起春來更像個泰迪。確實不能把他當做正常人來看。

“呵,你他媽是條狗嗎?”哈哈兩聲,柳沉沉氣極反笑,“你喜歡做下面的,你喜歡被比你強大的女人虐,無所謂,這些我不排斥,我也管不著。你看上了我,想被我虐,和我也沒關係。”

柳沉沉越說越氣。“可是你在我面前發春,還對我耍流氓,還……居然還敢對我做這種事,你就要付出代價!”

“你不是喜歡我的大手嗎?你不是喜歡被這隻大手虐嗎?那好,你可不要後悔!”

柳沉沉一把抓住小董的腦袋,就像抓住一個蘋果一樣,巨

大的手掌覆蓋了小董的整個臉,柔軟的掌心徹底改住小董的鼻子和嘴巴。她稍稍用力,就又把小董從自己的大腿上拎了起來,這次,她拿住的是小董的頭,小董細細的脖子承受著他整個身體的重量。他的脖子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嗚嗚嗚——”小董完全無法呼吸,嘴裡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聲音。他兩隻手抓住柳沉沉的手腕,用力想將她的手從自己臉上移開。

“又開始不自量力了?你故意的吧?明知道根本不可能掙脫,還故意做無謂的掙扎,想好好感受我的身體、我的力氣?”柳沉沉冷笑了一聲,她的這幾句話直擊小董的內心最深處,小董感覺自己的心像一個被剝開外表華麗的衣服的裸女,完全的、一絲不掛的展示在柳沉沉這個強大的淫魔面前。

“你不是喜歡我羞辱你嗎?那你可聽好了:現在你的兩隻小手加起來,才剛剛能環繞住我的手腕,你的力氣,我幾乎感覺不到!”

“你滿不滿意?”說著,柳沉沉的手握的更緊了,小董的頭頂覆蓋著幾根香腸一般粗大的手指,強有力的大拇指延伸過他的耳朵,一直達到他的後腦。那幾塊被柳沉沉粗長的手指覆蓋住的地方,傳來陣陣刺痛。

小董感覺意識逐漸迷糊,不出所料,他的反抗沒有起到任何效果。就在他即將暈過去的時候,柳沉沉的大手突然鬆開了,但是小董卻沒有掉下去——柳沉沉的另一隻手拎住了他的領口。

小董大口喘著粗氣,呼吸著久違的氧氣,這幾分鐘彷彿過了一年一樣。

小董雙手顫抖著,拉下了自己的褲子。一根不到10釐米的短小的根露了出來。小董的根部比一般男性的小得多,毛都沒有幾根,又細又小又白,像沒發育的一樣,但卻仍然弱弱的挺立著。小董的左手握住自己的根,快速的抽動起來,嘴裡不停的呻吟著“好強……好大……”

柳沉沉瞪著眼睛看著這個弱狗,她簡直不敢相信她看到的這一幕。她覺得面前這個泰迪一樣的東西,簡直顛覆了自己的三觀。一個成年男人,怎麼可以如此的不要臉?他真的配做一個人?怎麼可以在被女神暴揍的時候,還脫下自己的褲子,當著女神的面自慰?

柳沉沉一把抓住小董那隻正在自慰的小胳膊,柳沉沉巨大的手掌的覆蓋了小董細小的小臂的一半多,幾乎要讓小董的前臂消失在她的巨手裡。小董連忙伸出另一隻手,想要繼續自慰。柳沉沉在小董另一隻手伸向自己的下體之前,也把小董的另一隻手也收入掌心。小董的兩隻小手消失在柳沉沉巨大的手心裡,擠在一起。柳沉沉捏著他的兩隻小手,把他的兩隻手都舉過他的頭頂,壓在他頭頂的牆上,小董就再也沒法自慰了。

“我……我要……”

“你要幹什麼?”柳沉沉戲謔的說。

“我要……我要射出來,求求你,讓我……”小董細小的根部流出了一滴晶瑩剔透的粘粘的液體。

“小可愛,你現在被我按在牆上,什麼都做不了呢~”柳沉沉的語氣突然變得很溫柔,但是說出的話卻是那樣的羞辱人。

“你面前是你的女神……柳沉沉,”柳沉沉朝著小董眨眨眼,嘴角勾了一下,顯得那樣的嫵媚。

“你的女神的身體比你至少大兩三倍,力氣是你的十倍以上呢~”

“看看女神的乳房,每一隻都比你的頭還要大呢

~”

“我一隻手拿著你,就像拿著一根羽毛一樣呢~”

“你真的有重量嗎?我完全感覺不到呢~”

“看看你的小手,兩隻小手連我的手心都填不滿呢~”

“看看你的腿比女神的腿細多少?短多少?我一條腿都比你的腰還粗,都能把你整個裝下了呢……”

小董大口大口的喘著,他幾乎要達到極限了。柳沉沉的每一句話,都最準確的戳在了他的敏感點上,刺激著他最敏感的性慾點,他的腦子幾乎完全無法思考了,他的世界,已經充滿了柳沉沉,充滿了這個強大的女神,近在咫尺的兩人身體巨大的差距,和女神親自說出的羞辱的話,讓小董徹底的蛻變成一條發情的小公狗,一隻泰迪,一隻從肉體到精神,都完全屬於柳沉沉的泰迪。

“爽不爽啊?小狗狗?”柳沉沉一隻手把小董按在牆上,另一隻手不停的撫摸著小董瘦弱的身體,那隻張開的巨手在小董的身體上顯得誇張的大。小董瘦骨嶙峋的小胸膛,一排排的肋骨凸出來,摩擦著柳沉沉巨大的掌心。柳沉沉的巨手很柔軟,小董感到自己的前胸軟綿綿的觸感。

“請……請讓我……”小董翻著白眼,下面又流出幾滴白色的液體。

“讓你自慰,是不是?”柳沉沉嫵媚的聲音在小董的耳邊響起,“別急,主人馬上放了狗狗。放了狗狗的兩隻小手,讓你自慰個爽。”

“謝……謝……”

“但是,”柳沉沉突然冷笑了一聲,之前嫵媚的聲線全然消失不見。“告訴我,你的手如果爛了,你還能怎麼自慰?”

柳沉沉握著小董雙手的那隻大手突然用力收緊了。柳沉沉的握力極其驚人,之前她打籃球的時候,那些兩米多的男的籃球生,竟然沒有一個可以在掰手腕的比賽中勝過她的。小董如此又嫩又細的小胳膊小指頭,在柳沉沉強大的掌心裡,簡直像牙籤一樣脆弱。

柳沉沉的手中傳來一陣“咔咔”聲。

“啊!啊!啊……”幾聲慘叫過後,小董幾乎疼暈過去,眼前一會兒黑一會兒白的,他的胳膊顫抖著,把早已經變形的小手舉在眼前,滿臉的鼻涕眼淚。他的指骨和掌骨,不知被柳沉沉捏碎了多少根,整隻手已經扭曲成不可思議的形狀。

“懲罰來了,還記得我剛剛說的麼?你的手不老實,所以就要付出代價哦。”

小董疼的鬼哭狼嚎,柳沉沉的力量實在太可怕了,完全無力抵抗的折磨和虐待,他直到現在才真正的感受到。原來,柳沉沉捏死他真的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只不過,他現在後悔,已經太晚了。

柳沉沉鬆開了小董,就像甩掉手上的一隻臭蟲。小董立刻摔在了地上。潮水一般湧來的疼痛,再加上摔了一下,終於讓小董弱小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他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柳沉沉沒有離開,她巨大的身軀佇立在漆黑的夜色中。柳沉沉盯著自己腳下暈過去的“泰迪”,發了一會呆。這一刻,她腦海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震驚,沒有了之前的憤怒,沒有對自己莫名其妙破處的惱恨,沒有對腳下泰迪一般弱小的男人的同情,什麼都沒有,之前那些情緒,似乎都被風吹散了。

迴響在她耳朵裡的,只有一個聲音——剛剛小董細小的雙手骨頭被自己捏碎的“咔咔”聲。

她現在早已經完全明白了小董。她知道,對於這種發情的抖M

,最好的懲罰他的方法是什麼。不是打死他,更不是羞辱他,而是——當做什麼也沒發生,慢慢疏遠他,像普通人一樣和他正常交往。

但是,柳沉沉發現自己做不到這點。不是因為出離憤怒而失去了理智,相反,她感覺自己從未如此清醒過。

她伸出一隻沾滿鮮血的巨大的手,再一次捏住了小董的脖子,小董的身體輕飄飄的升了起來,在柳沉沉的大手裡像一根羽毛。

然後,她頭也不回的消失在夜色中。昏暗的小巷裡,只留下了不遠處的一個鏽跡斑斑發出黃光的電燈,忽閃忽閃的,彷彿在訴說著什麼。

“小董呢?前兩天就算了,他不來我也沒說他,今天這麼忙,他居然還敢曠工?”

謝之捷很生氣,小董已經很多天不上班了,他罕見的在所有員工面前大發雷霆,拿起電話,就要撥通小董家的電話。

一根修長的食指按住了電話的掛斷按鈕。柳沉沉又長又粗的胳膊繞在謝之捷的腰上,謝之捷詫異的仰起頭看著柳沉沉。

“小董可能有什麼事吧,別管他了,也不缺他一個。實在不行炒了他就行了。”

柳沉沉的話雖然溫柔,但是卻有種不容置疑的口氣。謝之捷潛意識裡有點害怕高大的柳沉沉,他順從的放下了電話。

“真乖。”柳沉沉的大手摸了摸謝之捷的頭髮。

“可是……可是我是他的老闆,總不能不管他吧。”謝之捷怯怯的對柳沉沉說,大眼睛看著柳沉沉,希望她能同意自己打電話給小董過問一下。

柳沉沉笑了一下。“不是我不讓你打,相信我,就算你打過去,小董也不一定接的了。”說完,柳沉沉不再搭理謝之捷,專心忙她的工作去了。

謝之捷不知道柳沉沉在說什麼,但他總覺得哪裡怪怪的,甚至柳沉沉剛剛的那個笑,好像有種莫名的神秘。他感覺,這幾天柳沉沉好像變了。但他又說不上來她哪裡變了。柳沉沉的一言一行,讓他覺得她已經不再是之前認識的那個大女孩。雖然兩人有意無意的親密動作不減反增,他倆除了最後那層窗戶紙,相處方式已經是事實上的情侶。他被柳沉沉抱在懷裡的時候,感覺仍然是那樣的溫暖,柳沉沉和他說話的時候也足夠溫柔,但是,每多和柳沉沉相處一分鐘,他心中的不安就多了一點,甚至還有點害怕。

可能是因為被吳淡芳威脅的原因吧。謝之捷這樣安慰自己。想起吳淡芳,謝之捷心裡很難受。吳淡芳在家裡的歇斯底里,幾乎讓他瘋掉。他實在無法接受自己的老婆是個歇斯底里的瘋子,一天只知道打人和罵人——雖然她打人也不怎麼疼。兩人的夫妻關係已經名存實亡,若不是為了還在襁褓中的孩子,謝之捷早就和吳淡芳離婚了。

謝之捷皺著眉頭,正在想著如何處理這棘手的家庭問題,樓下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老闆,不好了,有人打進來了!”

“什麼?”

大約十個人,都拿著鐵棍,都身強力壯肌肉發達,蠻橫的把擋在門口的員工推開,一窩蜂的衝了進來,一字排開。最後,一男一女走了進來,表情冷冷的。那個男人很矮小,穿著黑色的背心,比小董還要矮不少,但是看起來卻比小董強壯很多,露出的胳膊上,有幾塊明顯的肌肉,一看就是練過的。他頭髮染成五顏六色的,彰顯著不羈的個性。謝之捷認出他是吳淡芳的哥

哥吳志,一個二十四歲的無業男子,憑著家裡的錢混日子。那個女人是吳淡芳的姐姐吳淡雅,比吳淡芳還要矮小,身高只有剛剛一米五,像一個孩子似的,扎著馬尾辮,她在其父親的公司裡做一名管理人員。

“誰是柳沉沉?”那個矮小的男人揹著手仰著頭,冷冷的眼神從謝之捷他們身上掠過。柳沉沉一隻手抓住謝之捷的衣角,把他拉到自己的身後。

吳志的視線終於轉向了柳沉沉。他的視線在柳沉沉身上停了兩秒,冷笑了一聲。

“我看已經很明顯了,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小三柳沉沉吧?”

柳沉沉面無表情的看著吳志,眼神裡讀不出任何情感,一句話也沒有說。強壯的手臂背在後面,緊緊的護著背後的謝之捷,把謝之捷相對嬌弱的身體完全擋在她強壯的身軀後面。

“怎麼?不說話?現在知道害怕了?謝之捷呢?給我滾出來!”

謝之捷怒火中燒,這人帶著一群人闖他的公司他都忍了,但是如果罵到他頭上了,他還一聲不吭,他也就不是男人了。

謝之捷想從柳沉沉背後出去,但是柳沉沉一隻胳膊背在後面,強壯的手臂把他牢牢地禁錮在柳沉沉寬闊結實的背上,別說出去了,就是動一下,謝之捷都根本做不到。他不想做縮頭烏龜,他有些著急的使勁的拍打柳沉沉的後背,但是她好像根本沒有感覺似的。

“沉沉,放開我,你讓我自己跟他們說,他們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柳沉沉彷彿沒有聽到,反而把她的另一條長長的胳膊也背在了身後,更加結實的固定住了謝之捷的身體,這下就算謝之捷的力氣再大五倍,也根本不可能掙脫了。

“謝之捷!不要像個烏龜一樣,自己做的事就自己承擔!快點滾出來!”

謝之捷突然感到很委屈。柳沉沉確實對他很好,可是,和柳沉沉在一起,很多時候,他都沒法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在她的絕對力量壓制之下,謝之捷一遍遍的體會自己的弱小和無力。但是,他又偏偏不是真正的弱不禁風的小不點,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有著正常的身高和力氣,只不過是柳沉沉太強大了而已,這讓他很難接受。

“謝之捷!我不想說第三遍!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突然,房間裡響起一聲女人的冷笑。

“男人?你還好意思說男人?”柳沉沉終於說話了,她戲謔的看著矮小的吳志。

“你知道嗎?小東西,你讓我想起了幾天前的一個晚上。”

晚上?什麼晚上?當所有人都在等著柳沉沉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她停住了,不再說話。柳沉沉似笑非笑的微微俯視著吳志,就這樣一直看著。

吳志被她看的心裡發毛。他本來等著柳沉沉繼續說下去,但是柳沉沉只是眯著大眼睛看著他。他雖然不知道柳沉沉想說什麼,但是他從柳沉沉的眼神和表情中,卻能夠讀出幾乎要溢出來的諷刺和鄙夷。

“你,你什麼意思?什麼晚上?”

柳沉沉沒有說話,一步步的向著吳志走去,吳志帶來的那十個人拿著棍子,怔怔的站在吳志的兩邊,卻沒有一個人敢衝上去。他們微微仰著頭,看著越來越近,越來越高大的柳沉沉,表情混合著敬仰、愛慕、震驚、還有內心深處隱隱的害怕,彷彿忘記了自己這邊有十個男人,對面只有一個女人。

“你要幹什麼?你……”

柳沉沉走到吳志面

前,像一座山一樣擋住了所有射向吳志的光線。柳沉沉穿著之前謝之捷給她買的、工作用的高跟靴,讓她的身高早已突破了兩米。龐大的身體籠罩下的吳志,顯得非常弱小,他努力練成的肌肉發達的身材,在柳沉沉並不粗壯的、遠看甚至還有些苗條的身體的對比下,顯得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可笑。

“你們愣著幹啥?”旁邊的吳淡雅看到柳沉沉好整以暇的走過來,急的幾乎要跳起來。“都給我上啊!”

柳沉沉冷冷的視線從高處掠過每一個人的眼睛。旁邊的一圈打手握著棍子,手發著抖,面面相覷,過了好幾秒,沒有一個人上前。

“啊!”兩個一米八左右的打手交換了一下眼神,大叫著一左一右的撲了過來。

柳沉沉48碼的巨大的高跟靴頂在了其中一個人的肚子上,那隻巨大的腳橫著佔滿了那人的腰。柳沉沉這一腳用了六分力,那個男人悶哼了一聲,身體失去了平衡,向後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柳沉沉順勢抓住了另一個人揮過來的拳頭。

天吶,這個女人……真的是人嗎?她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他想要爬起來,但是彷彿空中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匯聚成一個罩子,把他牢牢地壓在地上。他並不是個文弱書生,但是這個女人的強大,顯然超出了他的認知。他絕望的扔掉手中的棍子,抱住頭趴在地上,不敢再有任何的動作。

謝之捷靠在牆上,瞪著眼睛,幾乎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其他的員工和吳家兄妹帶來的人,也一樣睜大了眼睛,彷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這一腳,柳沉沉試出了這些打手的實力。雖然如果單挑,這些男人還不夠她一隻手打的,但是畢竟有十個,而且身強力壯,一看就練過的。如果一擁而上,只怕結果就很難預料了。

柳沉沉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平復了一下由於緊張變得過快的心跳。這時她腦海裡突然浮現出小董被她征服,跪在她腳下的身影。她轉向另一個打她的打手,那人的拳頭還被柳沉沉握在手裡。

“這位老兄,你用點力啊,我怎麼感覺不到你在用力呢?”

他的腿已經開始發抖了,他絕望的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卻被柳沉沉牢牢地抓住,只是微微顫抖了一下。

“你真的好弱哦,還打不過一個女孩子呢!”

“你的手真的好小哦,小拳頭被我的手抓著動都動不了呢!”

“你這麼弱,還幫別人當打手,丟不丟人啊?你也太不自量力了吧?”說完最後一句,柳沉沉冷峻的目光掃過那剩下的幾個,已經幾乎要崩潰的打手。

“我……我……”被柳沉沉捏著的那個男人,從沒受過這種打擊。淨身高一米八五的他,從小就是體育特長生,身強力壯,長這麼大幾乎從沒遇到過打得過他的人,他驕傲的自尊心,被柳沉沉一個動作和幾句話瞬間摧毀,摧毀的渣都不剩。

“你什麼你?你這樣弱小的東西,不配做我的對手,滾吧!”

柳沉沉巨大的鞋子如出一轍的踢在了那人的肋骨上。不過,這次她用了十成力,巨大的力量不客氣的注入他的肋骨,他碩大的身軀就像個袋子似的飛了出去。一聲清脆的“咔”迴響在房間裡,那人的胸口一陣發悶,摔在地上,暈了過去。

柳沉沉轉向剩下的打手,他們的眼裡只剩下了恐懼。

“還不快

滾!”柳沉沉一聲爆喝,她呼喝的聲音中夾雜著女性的柔美,但是卻仍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得發抖。

“噹啷噹啷”幾聲鐵棍落在地上的聲音,那幾個打手逃命似的一窩蜂跑出了屋子。吳志和吳淡雅看情況不對,扭頭就走,可是兩隻巨大的手出現在了他們的後領。柳沉沉一手一個把他們拎了起來,輕鬆到了極點,就像手中沒有重量似的。

“小哥哥,小姐姐,”柳沉沉上下晃了晃他們,戲謔的說,“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敢帶著人來打我,看來還是太天真,不懂自己的位置應該在哪裡。”

吳志和吳淡雅想要說話,卻如鯁在喉,感覺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本來這件事和你們沒關係,現在不一樣了。小東西們,妹妹會好好給你們上一課。”

柳沉沉一隻手拎著一個人走出了公司,就像拎著兩隻寵物,她沒有回頭看任何人。謝之捷的心臟快速的跳動著,他的嘴裡吐出冰涼的氣息,他的目光跟隨著柳沉沉遠去的背影,他的心中湧起一陣陣的恐懼。

謝之捷坐在辦公桌邊,皺著眉頭抽著煙,窗外的陽光灑在一張辭職信上。

這一天是星期六,離吳氏兄妹帶人來挑事已經過了三天了。謝之捷早上被吳淡芳打電話的聲音吵醒,迷迷糊糊的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就起床去了辦公室。他離開家的時候,吳淡芳早已經走了。

辭職信上一個個冰冷的宋體漢字,就像一記記悶棍一樣,敲在謝之捷的額頭上。信裡沒有寫任何原因,但是辭職的意思表達的清清楚楚。

柳沉沉為什麼要辭職?謝之捷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努力回想著柳沉沉這幾天的異常情況。

柳沉沉昨天請假了,說是有點感冒。要是以前,謝之捷肯定會過問一下,但是,這次謝之捷卻什麼都沒說。他不知道柳沉沉為什麼請假,她的身體像一匹駿馬一般強壯,感冒請假這種事,放在柳沉沉身上簡直像是天方夜譚。謝之捷不敢問她,因為他怕,他心裡隱隱覺得,這件事和小董無故曠工的事情有某種關聯,他猜不出是什麼,但是他卻感到害怕,現在,他對柳沉沉整個人都感到懼怕。

突然電話鈴響了。是吳淡芳。謝之捷皺著眉頭接了電話。

“小芳,有什麼事嗎?”

“我哥哥和姐姐在哪裡?”

“什麼?你哥哥和姐姐不見了嗎?”

謝之捷大驚失色。柳沉沉三天之前,一手一個把那兩個不堪一擊的小人提走了,直到現在還沒有人能聯繫上他們?柳沉沉……究竟對他們做了什麼?

“你……怎麼發現他們不見了的?”

“我已經打了一上午的電話了!電話一直打不通,給誰打電話,都說見不到……”吳淡芳的呻吟已經有一些嗚咽。

謝之捷的呼吸加快了。這已經不是小事了!兩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憑空的消失?

“謝之捷,你個混蛋!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不應該這樣對我的家人!”吳淡芳哭著嘶吼著,“不管是你,還是你那個巨人情婦乾的這件事,我今天下午一定要看到人!不然,謝之捷,”

吳淡芳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我會讓你的公司整個完蛋!哦對,還有你愛的死去活來的那個女巨人,也一起完蛋!以後還想在她懷裡撒嬌?做夢吧!”

電話裡傳來嘟嘟的響聲,謝之捷呆住了。吳淡芳比誰都清楚,公司對他意味著什麼。

他對著電話聽筒發了會呆,終於鼓起勇氣撥通了柳沉沉的號碼。

“喂,小寶貝,有事嗎?”

電話那頭的柳沉沉的聲音聽起來中氣十足,根本不像一個病號。他想問問關於吳淡芳哥哥姐姐的事情,但是聽到她的聲音,謝之捷感覺一股熟悉的壓迫感襲來,剛到嘴邊的問題又硬生生的噎了回去。

“你……你為什麼要辭職?”

“我要辭職?”柳沉沉被問的一頭霧水,“我沒有要辭職啊?”

謝之捷瞬間明白了這封辭職信的來歷,這肯定是吳淡芳讓人陷害柳沉沉的。

“怎麼回事?小寶貝,我真沒有要辭職啊!”柳沉沉有些急了,聲音提高了不少。“你是不是看錯了?”

“哼——”突然,一聲悶響模模糊糊的從電話那頭傳來。是一個女人的呻吟,她的嘴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謝之捷的臉色一下子蒼白了。他終於知道了柳沉沉對那兩個人做了什麼,也知道了小董為什麼會請那麼多天的假。其實他心裡早就猜到了,只不過,他想極力維護自己心裡柳沉沉純潔的大女孩的形象,並不願意相信,自己深愛著的大女孩,其實是一個強大且恐怖的女魔頭。

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尷尬的讓電話無聲的通了一分鐘。

終於,謝之捷沙啞的聲音打破了這瘮人的尷尬。

“如果吳淡芳見不到他哥哥姐姐,我就完蛋了,我的公司就會被她整垮,你也就相當於辭職了。”

謝之捷頓了頓,繼續說,“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求求你了,柳沉沉。”

說完,他掛了電話。

柳沉沉滿臉通紅,手裡的電話差點沒拿住掉到地上。

她不想讓謝之捷知道她在幹什麼,完全不想。

謝之捷對於現在的柳沉沉來說,是生活的另一面,是充滿著愛的光明的那一面。她感覺,她現在的生活就像打太極,無法控制的統治慾望填滿了她生活裡下班後的一半,黑色的慾望之花已燦爛的盛開,她房間裡的三個早已被她“開出人籍”的奴僕,或著說性奴,就是最好的見證。

但是,白天的柳沉沉卻更加迷人了,她溫柔、善良、樂觀、開朗,吳淡芳的事也再也不會讓她覺得焦躁不安。之前由於懼怕她過於強大的身體而不跟她交往的同事,也都慢慢對她放下戒心。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謝之捷。她對謝之捷的感情,是純潔的不摻雜一絲汙穢的愛情,甚至連想佔有他身體的念頭,都變得少得可憐。柳沉沉知道,她的性慾已經被下班後的生活完全滿足了。

陽——白天的生活;陰——夜晚的生活。柳沉沉就這樣幸福的晝夜交替著,打著“陰陽調和”的太極。

這樣的平衡艱難的維持了幾天,但是,當謝之捷知道了她在家幹什麼的時候,她感覺,她的“陽”瞬間崩塌了。

她有種被捉姦在床的感覺。她巨大的腳踩著吳淡雅的頭,一根腳趾就已經填滿了她的整個嘴巴。

柳沉沉穿著定製的特大號白色睡衣,她的腳下躺著一個裸體的小女人。她狠狠的踩了一下,腳下的吳淡雅又發出一陣呻吟。

愛、恨、羞愧、憤怒、和無窮無盡的控制慾交織在一起,她一腳踢開腳下的小女人,吳淡雅的身體撞在了桌子的一條腿上,但是她連大叫都不敢,只能難受的蜷成一團。

柳沉沉站起身,她高大的身軀幾乎和門框一

樣高。原本跪在她兩條腿旁,小心翼翼的為她捶腿的小董和吳志,嚇的連忙把頭貼在地上,兩個全裸的弱小的男性身體在柳沉沉的巨腳下瑟瑟發抖。

“三條狗都站起來吧。”

小董、吳志和吳淡雅依次站了起來。三人中小董最高,他將近一米七的身高能平視柳沉沉的胸部上方鎖骨下方的位置,而最矮小的吳淡雅只能平視她的肚臍。

然而,他們身體上的差距比直接看上去的要大得多。這三個人三個身體的力氣加起來,還遠遠不如柳沉沉的一隻手。

柳沉沉有兩個選擇,其中之一是把吳氏兄妹交出來,然後辭職。但是,因為她是柳沉沉,所以她不會選擇這樣做。

但她更不想看到親愛的謝之捷辛辛苦苦經營的公司被人整垮,她知道謝之捷有多麼在意他那個並不大的公司。所以,留給她的只有另一個選擇了。

她指了指衣架上掛著的衣服,唯一能幫她穿衣服的小董立刻拿來了她的外套,努力的踮起腳尖幫她換上。

“你們三個,穿上衣服跟我走。”

門口散亂的放著四雙鞋,其中有一雙女式涼鞋,比另外的三雙大出一倍還多,像個小船。

吳淡雅剛想彎腰拿起那雙巨大的鞋,突然想到了什麼,又跪了下去。她小心翼翼的用她的小手捧起其中的一隻,跪著用膝蓋挪到了柳沉沉的腳下。她身後的吳志的動作如出一轍。

柳沉沉很滿意,嘴角揚起,巨大的腳趾輕輕撫摸了一下吳志的頭。吳志卻嚇的一動不動,捧著大鞋的小手微微發抖。

柳沉沉冷笑了一聲,“你怕什麼?小公狗?主人是在獎勵你。”

說完,柳沉沉巨大的腳掌扇在吳志的臉上,吳志的小身體哪裡承受得了這麼大的力氣,橫著飛了出去,他壓著嗓子呻吟了一下,努力不發出過大的聲音。幾天前,他由於大喊大叫被柳沉沉按在牆上揍暈過去的可怕場景,仍歷歷在目。

“你,把他給我拖回來。”

正幫柳沉沉穿著鞋的吳淡雅趕緊把自己的哥哥拉了回來。她的力氣很小,拉住吳志的腿,費了很大勁才把他拖了回來。

柳沉沉巨大的大腳趾塞進了吳志的嘴,吳志感覺自己的嘴裡翻江倒海,舌頭被死死的壓在口腔的角落。他難受的眼冒金星,流出了眼淚。

“主人操的你舒不舒服?”

吳志流著淚,點了點頭。

柳沉沉感覺非常滿意。玩夠了吳志之後,又一腳把他踢到小董腳下。

“你扶著他出門。”

小董趕緊把吳志的手臂抗在自己肩膀上。雖然小董比吳志高很多,但是吳志卻比小董強壯的多,這是因為吳志常年在社會上混,和經常健身的原因。小董能感覺到吳志手臂上一塊塊的肌肉擠壓著他的肩膀。

但常年健身的強壯的吳志,卻在柳沉沉的腳下,一分鐘之內,被她玩的幾乎暈過去,連站立都成問題。

謝之捷的家柳沉沉很熟悉,雖然她從沒進去過,但是她曾經無數次的,像普通男人送女朋友那樣,把謝之捷送到這裡,然後再自己回家。

柳沉沉高大的身體像一座塔一樣,立在樓下,她的長髮再微風中飄著,秀美的臉讓路人紛紛抬頭觀賞,白色的女式風衣下襬微微飄動著,踩著一雙小董給她買的高跟涼鞋,身高突破了兩米,如同仙女一般,她的身後,三個幾乎只有她身體一半大的小身體排成一排,在瑟瑟發抖,他們的腰微

微的彎著,甚至都不敢站直。太陽逐漸被陰沉沉的雲遮住了,黑壓壓的雲連綿不斷的延伸到天邊——要下雨了。

陰陽平衡,陽沒有了,就會迅速墜入陰的深淵。

吳淡芳氣的小臉發黑,在家裡的客廳裡走來走去。她心裡雖然有些擔心哥哥姐姐,但是並不十分的焦躁。那封辭職信,是她讓人偽造的,她並不期待這封信能矇住謝之捷,但是卻能起到威懾作用。事實證明,這封信完成了它的使命,謝之捷確實被嚇住了。

但是,吳淡芳雖然很瞭解自己的老公,但是她對她的另一個對手——柳沉沉,顯然是一無所知。

更何況,現在的柳沉沉,早已不是一個力氣很大的高個“大女孩”了。

突然,門口響起了敲門聲。一定是謝之捷回來向她求饒了。吳淡芳冷笑了一聲,她早就料到謝之捷會沉不住氣,他的寶貝公司就是他的命門,而自己,可以動用家族勢力,隨時掐死他的這個命門。

謝之捷,你拿什麼跟我鬥?

吳淡芳一邊想著嘲諷謝之捷的說辭,一邊打開了門。出乎意料的是,吳淡芳看到的不是謝之捷,二十一大片花白的東西。

吳淡芳後退了一步,她終於看清了那是什麼,那是一件白色的女式風衣,正對著她的是一個女人的腰。顯然,這個女人高大的嚇人,她踩著跟不算很高的高跟涼鞋,但她的眼睛都被門框擋住了。

吳淡芳突然有些害怕,她想把門關上,但是卻發現她推不動門——柳沉沉的一隻大手輕輕搭在門的最上沿,輕易的阻止了吳淡芳一切想關門的努力。

“吳淡芳姐姐,這麼不歡迎我嗎?”

“你……你想幹啥?”吳淡芳神色很慌張,說話的底氣明顯不足。

柳沉沉沒有回答,她只是看了吳淡芳一眼,就走進了房間。她脫下了那兩隻巨大的高跟涼鞋,那一雙巨鞋擺在謝之捷和吳淡芳的一堆小鞋子中間,顯得非常突兀。柳沉沉試了一下謝之捷的拖鞋,發現根本穿不進去,就放棄了。她寬大的腳掌踩著地面,幾乎有一整個瓷磚那麼長。吳淡芳感覺自己的心跳的很快,脫下鞋子的柳沉沉雖然矮了一點,但卻莫名的顯得更加高大了。

柳沉沉坐在沙發上,吳淡芳坐上去腳只能勉強碰到地面的沙發,柳沉沉的兩條長腿竟然彎了起來。

“淡芳姐姐,我把人給你帶來了,你看看吧。”

門口又走進來三個人。前兩個人低著頭,微微駝著背,驚恐的眼神像小鹿一樣看了一眼吳淡芳,最後那個人稍微高一點,他一直目不斜視的盯著柳沉沉的腳看,好像沒看到房間裡還有其他人似的。

“哥哥!姐姐!”吳淡芳吃驚的叫了出來,留下了激動的眼淚。

但是,她發現有點不對勁。吳志和吳淡雅見到她並沒有很激動,甚至連平時見面正常的打招呼也沒有,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當吳淡芳想接近他們的時候,他倆甚至還向柳沉沉身後躲了過去。

“哥哥,怎麼回事?你們去了哪裡?”

吳志臉漲得通紅,不敢看吳淡芳一眼,吳淡雅卻怯怯地仰起頭看了一眼柳沉沉,接著迅速低下了頭。吳淡芳難以置信的看著不敢說一句話的紅著臉的哥哥,這還是她認識的親哥哥嗎?

柳沉沉坐在沙發上翹起了腿,微微笑著,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你!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想知道?”柳沉沉

端著杯子,冷笑了一聲,巨大的身體向後靠在了沙發上。“不過,你可沒有選擇的權力,你就算不想知道,也必須要知道。”

說著,柳沉沉抿了一口杯子裡的水,“而且,你會親自體會到的。”

吳淡芳還在細細品味著柳沉沉的意思,柳沉沉向小董使了個眼色。突然,吳淡芳被人從後面使勁推了一下。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跌倒在了柳沉沉的腳下,她的頭髮散了一地,臉正對著柳沉沉那隻大的嚇人的巨腳。

“不錯,小賤狗挺乖,主人回去好好獎勵你。”柳沉沉讚許的對小董說。

小董連忙跪下,把身體伏地:“謝謝主人。”

躺在地上的吳淡芳被小董推的渾身發疼,但是眼前這一幕帶來的震驚的讓她忘記了疼痛。這是什麼意思?這個男人叫柳沉沉“主人”?他為什麼還會卑微的跪下?他們倆……到底是什麼關係?

“你知道嗎?當你的頭在你的主人的腳旁邊的時候,你應該主動去侍奉它,”柳沉沉坐著彎下身子,漂亮的臉從她的膝蓋前面伸出來,低著頭盯著吳淡芳,表情似笑非笑。

“看看人家小董,說跪下就跪下,多乖,而像你這樣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死狗,就需要主人來教訓你。”

柳沉沉的巨腳突然踩在了吳淡芳的臉上,她的腳趾和一部分前腳掌就完全覆蓋了吳淡芳水嫩的小臉。吳淡芳還沒來得及叫一聲,嘴巴就被不知那一根巨大的腳趾封死了。

吳淡芳的兩隻小手像蟲子一樣爬上了柳沉沉巨大的腳面。柳沉沉的腳很漂亮,至少腳背是又白又有弧度,顯得十分修長。但是即使是如此修長的腳背,寬度也幾乎和吳淡芳的整隻手差不多了。吳淡芳的兩隻小手,根本握不住柳沉沉巨大的腳。

“嗚嗚嗚……”吳淡芳在柳沉沉的腳下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她的呻吟聲小的幾乎聽不見,因為她臉上所有出氣的地方都被柳沉沉的巨腳封死了。

柳沉沉兩條長長的胳膊交叉在膝蓋上,巨大的手垂了下來,她的腳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用腳底摩擦著吳淡芳的臉。柳沉沉的腳底並不像腳背那樣的精緻,她是個前籃球運動員,長年的艱苦訓練讓她的腳底變得很粗糙,粗糙的腳底皮膚摩擦的吳淡芳的臉上一陣陣火辣辣的疼。

吳淡芳的掙扎變得越來越劇烈,肺裡的空氣用的差不多了,掙扎又逐漸減弱。柳沉沉估計著吳淡芳可能堅持不住了,終於移開了那隻幾乎要了命的巨腳。

重見天日的感覺就像從地獄回到了人間,吳淡芳大口喘著氣,難受的翻了一下身子,她側著頭用餘光看到,哥哥吳志和姐姐吳淡雅畏縮的站在牆角,幾乎要縮成一團,驚恐的看著她,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柳沉沉,你……你太過分了!你是不是,是不是也是這樣對我哥哥姐姐的?”吳淡芳上氣不接下氣,慢慢的爬了起來,“你,你會付出代價!”

柳沉沉靠在沙發上,低下頭笑了一下,接著又抬起頭,冷冰冰的延伸像兩把劍一樣刺向吳淡芳。她就這樣看著,沉默了一會,吳淡芳本來怒氣十足,狠狠的和柳沉沉對視著,但是,這不到一分鐘的對視的時間裡,吳淡芳的眼神從直視著柳沉沉,逐漸變得閃躲,她內心的恐懼一點點增加,她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不錯,終於明白了小狗是不能直視主人的眼睛的。”

“但是,主人沒讓你站起來,你就自己站起來,這讓我很生氣。”說著,柳沉沉巨大的身體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向吳淡芳,吳淡芳驚恐的仰視著這個逐漸靠近的女巨人,逐漸退到了牆角。

柳沉沉一隻手撐著牆壁,她寬大的身體完全封死了吳淡芳的所有出路。“既然你想站起來,那,要不要主人來幫幫你?”

柳沉沉彎下腰,巨大的手掌瞬間包裹住了吳淡芳的小腿,她輕輕一用力,就把吳淡芳整個倒提了起來。吳淡芳整個身子反轉了過來,一頭烏黑的長髮像瀑布一樣垂了下來。

“啊——”吳淡芳尖叫了起來,她能夠活動的一條腿和兩隻手在空中亂舞著,她的身體扭動著,掙扎著,但是柳沉沉長長的手臂伸直了,比吳淡芳的半個人還長,她的手和腳連柳沉沉的衣服都碰不到,掙扎毫無作用。

“比狗還弱的東西,你自己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和一條待宰的母雞一模一樣!”

“你……你快把我放下!”吳淡芳尖叫著,不停的扭動著身體,她的另一隻腳拼命的踢著柳沉沉握住她的腳的那隻手,那隻比她整個腳還大很多的巨手,她踢著那巨大的手背,踢著粗長白皙的手指,踢著那比她腳踝還粗不少的手腕,但是柳沉沉的胳膊就像是鋼鐵做的一樣,紋絲不動,像鐵臂一樣穩穩地焊在她那具龐大的身體上。

“繼續,繼續喊啊!”

吳淡芳的尖叫並沒有讓柳沉沉停下來,反而更刺激了柳沉沉的神經。柳沉沉內心深處的統治欲抬起了頭,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強有力的心臟咚咚的跳動著,熱血一股一股的湧進了她的大腦。

“我就喜歡聽你這樣叫,我就喜歡看你用盡你的力氣,卻仍然沒法掙脫,只能向我求饒的樣子。”說著,柳沉沉長長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了,巨大的力量不客氣的注入吳淡芳脆弱的腳踝裡。

“啊!啊!啊……”吳淡芳感到眼前發黑,可怕的劇痛一陣陣的從腳腕襲來,她的身體反射式的抽搐了幾下,那條比柳沉沉胳膊還細的多的小白腿,在巨手裡不停顫抖著。

柳沉沉把胳膊舉起來,吳淡芳輕飄飄的身體隨著她強壯的手臂一起上升。柳沉沉微微低著頭,微笑著直視著幾乎要暈過去的吳淡芳的臉。

“求饒啊,小賤狗,向我求饒,我就放了你。”

吳淡芳不想說出求饒的下賤的話,她被柳沉沉捏的幾乎暈過去,臉色發白,粉紅的小嘴唇發著抖,但是她強忍著劇痛,死活不想求饒。因為,她看到了哥哥姐姐現在的樣子,看到了他們被柳沉沉這個女魔頭折磨成了什麼鬼樣子,她還看到了小董,小董中的毒顯然更深,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男的從頭到腳,從內到外,已經徹頭徹尾的變成了柳沉沉的奴僕了。

但是她不相信,這個女魔頭真能把自己怎麼樣!她也不想變成那個樣子!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可想好了!”

吳淡芳咬緊牙關,皺著眉,閉著眼睛,一句話也不說。

“呵呵,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柳沉沉冷笑了兩聲,引用了一句電視劇臺詞,另一隻巨手突然抓住吳淡芳的後腦,她的頭被包裹在柳沉沉巨大的手掌中,就像個小蘋果似的。

柳沉沉狠狠的把吳淡芳的頭整個塞到自己的胯下,讓她的臉緊緊的貼著自己的下體,然後突然夾緊兩條腿。

吳淡芳什麼都看不見了,一股強烈的私處的氣味撲面而來,她的臉甚至能隔著一層薄薄的褲子,感受到柳沉沉**部位的形狀。她的頭被柳沉沉無比強壯的大腿夾住,流動著的大腿肌肉把她的頭完全吞沒了。

吳淡芳幾乎無法呼吸,她漲紅了臉,使勁的敲打著柳沉沉的大腿。柳沉沉那兩條大腿雖然看起來修長也並不算很粗,但是她的身體比吳淡芳大太多了,大腿最粗的部分比吳淡芳的身體還要粗,更何況她的腿幾乎沒有一點贅肉,全是強健的肌肉,平時不用力的時候看不出來肌肉線條,但是不代表沒有。現在她的兩條腿使勁一夾,刀刻般的肌肉線條清晰的出現在柳沉沉白皙的大腿上,那一塊塊巨大又明顯的肌肉,讓吳淡芳不停掙扎的身體看起來是那樣的嬌弱。

“你知道嗎?那三條狗都沒享受過這種福利呢!你可是第一個聞我的**的人,哦不,是第一條狗。”

吳淡芳繼續扭動著身體,她的一條小細腿仍被柳沉沉捏在手裡,剩下的部分懸在空中。沒有人知道吳淡芳到底聽到沒有,因為她的耳朵被柳沉沉的大腿夾住了,夾得死死的。

“求饒啊,小東西!你求饒我就放過你。”

吳淡芳開始使勁的推柳沉沉的大腿,想把自己的頭從她的巨腿的禁錮中解救出來。她逐漸用力,直到兩條胳膊因為用力而顫抖起來。柳沉沉的大腿的直徑是吳淡芳手臂的三四倍,她大腿上哪怕再小的一塊肌肉,都比吳淡芳兩條胳膊加起來的力氣還大的多,這螳臂當車的動作,對柳沉沉沒有任何影響,卻只能讓柳沉沉越來越爽。

“你咋不求饒了呢?”柳沉沉戲謔地冷笑著,大腿內側肌肉又使勁的鼓了起來,吳淡芳的四肢突然僵直了,除了她那條被柳沉沉握住的小細腿之外,另外的一條腿和兩隻胳膊突然痛苦的水平伸出,四肢的末端微微顫抖,卻沒法發出一點聲音。

“哦,你好像說不出來話啊!”柳沉沉裝作恍然大悟似的。大腿又夾了兩下,每夾一次,吳淡芳的四肢就反射似的伸出去,她每一次放鬆後,吳淡芳的掙扎都減弱幾分,最終,她的身體軟綿綿的塌了下去,兩隻細小的手臂垂著,全身的重量被支撐在柳沉沉的胯下和她的一隻巨手裡。

柳沉沉發現吳淡芳要不行了,鬆開了腿,一隻手抓著她的腳踝把她拎了起來。吳淡芳的身體軟的像一灘泥,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嘔吐物泛著白沫從她的肚子裡衝了出來。

“cao,真他媽噁心。”柳沉沉下意識地隨手一扔,吳淡芳就像一袋垃圾似的飛進了廁所。一聲悶響過後,劇烈的咳嗽聲從廁所裡傳來。

柳沉沉皺起了眉頭,指了指地下的嘔吐物,“你們三個,愣著幹什麼?等著過年嗎?”

小董和吳氏兄妹三人立刻忙碌了起來,三個小小的身影在房間裡轉來轉去,柳沉沉雙手抱在胸前,雙腳微微分開,高大的身體俯視著這幾個不到她肩膀的小東西快速的收拾著吳淡芳的嘔吐物。不一會,地面就恢復如初,三個人齊刷刷的跪在柳沉沉的左腳旁。

“弄完了就滾,不要跪在這裡擋路。”柳沉沉飛起一腳踢在小董的胸口,巨大的腳掌瞬間把跪著的小董頂飛了出去。吳氏兄妹的小身體顫抖了一下,趕忙用膝蓋爬到小董身邊。

柳沉沉不再管

那三個人,推門進了廁所。吳淡芳的身體已經不知被誰被清洗乾淨了,順便把她扒光了,她一絲不掛的躺在廁所冰冷的瓷磚上,看到柳沉沉巨大的身體把廁所的門口堵得嚴嚴實實,吳淡芳嚇的發起了抖,她雙手撐在地上,用盡最後的力氣,把自己的身體像角落裡移動。

“求求你了,求你不要再打我了……”吳淡芳哭了,她的眼淚撲簌簌的掉下,她終於意識到了柳沉沉又多麼的強大,她強大到可以主宰自己的一切,弱小的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在這個女巨人面前,她所有的反抗完全就是個笑話。

“你好像忘了,你最後的機會你沒抓住啊!”柳沉沉緩緩地走向吳淡芳,“你現在倒想起要求饒了?沒用了!”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我不跟你搶謝之捷了,你力氣太大了,只有你才配得上他……”

“你什麼你?你這條弱狗,到現在還敢你你你的?我看你是想死吧!”

柳沉沉的巨腳踩住了吳淡芳的胸口,她的腳太巨大了,那隻近三十釐米的大腳幾乎把吳淡芳的整個上半身都蓋住了,吳淡芳的身材很好,胸前有兩顆精緻的圓球,但是卻被柳沉沉的大腳踩的扁扁的。

吳淡芳的胸腔陷了下去,肺裡的空氣被柳沉沉不客氣的踩了出去。吳淡芳的小手抓住了柳沉沉粗大的大腳趾,那隻大腳趾幾乎和她的手腕差不多粗,把她的小手填的滿滿的。吳淡芳徒勞的想把柳沉沉的巨腳推開,卻只引來了柳沉沉高高在上的嘲笑。

“推,使勁推,好好感受一下主人的力氣。”柳沉沉一邊笑著一邊說,“讓你知道為什麼你只能趴在我的腳下被我虐的沒有還手之力。”

柳沉沉抬起巨大的腳,直接踩住了吳淡芳的臉。吳淡芳的小臉連那隻巨腳的一半都佔不滿,她的嘴被粗糙的腳底傳來的驚人的力量完全封死了,連呻吟都做不到。

柳沉沉突然感到,腳底好像被弄溼了,吳淡芳依然無助的用兩隻白嫩的小手推著柳沉沉的巨腳,她屈辱的眼淚順著腳底和臉的縫隙流了出來,她從小過慣了養尊處優的生活,根本沒想過,有一天,高貴的自己會被另一個女人拎在空中,夾在胯下,踩在腳下,她的腳,居然能毫不費力的把自己的臉碾在地上!自己弱小的身體被人用各種千奇百怪的方式羞辱,自己那薄薄的尊嚴被人肆意踐踏。

憑什麼啊!難道就憑柳沉沉比自己高大,比自己強壯嗎?

“沒錯,就是因為我比你強。”柳沉沉好像看穿了吳淡芳的想法,巨腳又踩了踩,踩得她的腦袋隱隱作痛。

“我不僅力氣比你大,我還比你漂亮,我各方面都能碾壓你。你和我比起來,你什麼都不是,你就是又弱又小、灰頭土臉、飛不起來、在地上吃屎的鵪鶉,我就是無比強大、渾身發著光的、翱翔天空、掌控一切的鳳凰!”

柳沉沉說著,蹲下身子,移開了她的大腳,吳淡芳的小臉露了出來,她的眼睛早已經哭的紅腫,抽泣著,哽咽著,淚水打溼了她的整個臉頰。柳沉沉修長巨大的手握住了吳淡芳的脖子,把她提了起來。

“我要讓你知道,為什麼我有資格做你的主人,為什麼你只能做我的狗。”說著,柳沉沉一手拎著吳淡芳,另一隻手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你……你把我放下來,我要不行了……”吳淡芳的小

臉逐漸發紫,她的兩隻小手使勁摳著柳沉沉捏著她脖子的那隻巨手的手指。不過,柳沉沉沒有理她,反而把她舉到了廁所梳妝檯的鏡子前。

“小東西,好好看看你自己,再看看主人,你覺得你像什麼?像個嬰兒不?”

吳淡芳驚呆了,這是她第一次和另外一個女人並排的在鏡子前。不夠長的梳妝鏡把她自己吊在空中的身體照全了,卻照不全身旁柳沉沉明顯大得多的身體。兩人身體的差距簡直大的可笑,驚人的差距讓吳淡芳幾乎忘記了被柳沉沉拎著脖子的疼痛,她說不出一個字了,只能張著嘴巴,注視著鏡中兩人一大一小的身體。

現在這個狹小的廁所裡是怎樣奇妙的一幅景象啊!兩個一絲不掛的極品美女,其中一個四肢修長且非常高大,光腳踩在地上,將近兩米的身高,頭頂已經頂到了門框,白皙的皮膚包裹著緊緻的肌肉,健美的身姿充滿著力量,胸前掛著兩隻比一般人頭還大的圓球,她的臉美極了,表情自信且冷酷;另一個精緻的如同一個芭比娃娃,前凸後凹的纖細的身材,再配上一米五出頭的身高和白嫩光滑如同嬰兒的皮膚,是那樣的可人,讓人一看就想憐她愛她。只不過,矮小的美女是被高大的美女拎在手裡,懸在空中的。

吳淡芳的身材很好,胸前非常飽滿,她向來以自己的身材為傲,但是,她的兩隻乳房加起來,也沒有柳沉沉的任何一隻大,柳沉沉的乳房就在她的肩膀旁邊,簡直象一個龐然大物,她本來很性感的一對白饅頭,被襯托成兩個小突起,柳沉沉那巨大的乳房才是真正的大白饅頭,相比之下,她的那兩隻充其量就是兩個旺仔小饅頭。

“小東西,你真他媽小。”柳沉沉明顯的興奮了起來,她把吳淡芳跪在梳妝檯上,跪在梳妝檯上的吳淡芳仍然比柳沉沉矮了一個頭。柳沉沉用自己巨大的乳房狠狠壓住了吳淡芳的後背,她的巨乳向兩邊分開,幾乎把吳淡芳的整個身子都夾住了。

兩隻大手擠在了那兩隻碩大的乳房的兩側,巨大的壓力穿過巨乳壓向吳淡芳。

“啊……”吳淡芳弱弱的叫了一聲,如此近距離的看到她和巨大的柳沉沉之間的身體差距之後,之前狂傲的語氣竟完全消失不見了,只剩下嬌弱萎靡的呻吟。

“被夾得爽不爽?”

雖然柳沉沉的乳房非常柔軟,能夠消解一部分力氣,但無奈柳沉沉巨手傳來的力量實在太大,即使是通過乳房傳來的那點力道,也不是吳淡芳能吃得消的。吳淡芳的小身體無助的顫抖著,她的胳膊和上半個身子幾乎完全被一對巨乳裹住了。

“別……別擠我了,疼……”

“哈哈哈哈!小弱狗,這點力氣就疼,你比一條蟲子強多少?”

柳沉沉又使勁的擠了兩下,終於放開了吳淡芳。吳淡芳再一次幾乎虛脫了,她表情呆滯,兩眼無神,她被柳沉沉折磨的幾乎麻木,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打擊讓她幾乎崩潰。

不過,吳淡芳畢竟還沒有崩潰。柳沉沉微微一笑,這才哪到哪啊!經過這麼多天的“主人”經歷,調教了三條言聽計從百依百順的小弱狗,柳沉沉比吳淡芳更加清楚她現在的狀態,知道怎樣讓她繼續崩潰下去。

“你是個女人,還是個女嬰?”柳沉沉繼續用語言羞辱著吳淡芳,“你有發育過嗎?你看你這旺仔小饅頭,”說著,柳

沉沉又粗又長的手指開始挑逗著吳淡芳的乳房,那巨大的指甲比吳淡芳的乳暈都要大上一倍還多,手指的最前端,幾乎都佔了吳淡芳乳房的三分之一。

“你這到底是乳房,還是蚊子咬的包?”

指尖死死的壓住了吳淡芳的乳房,柔軟的小饅頭瞬間塌了下去,她感到胸前一陣疼痛,那隻巨大的指尖傳來可怕的力量,把她的小身體狠狠壓在柳沉沉自己寬大的多的胸膛上,柳沉沉的手指只是輕輕的一壓,幾乎都要壓進她的胸腔裡去了。

“你……你不要再壓了,我要不行了……”

“叫主人!”

吳淡芳疼的使勁扭動著身子,卻始終無法從柳沉沉手指下掙脫出去。她試著用自己的小手抓住柳沉沉那根蹂躪著自己的巨大的手指,向外用力想要推開,可是卻沒有任何作用。吳淡芳每用力一次,內心的絕望感就增加了一分。

她怎麼能這麼強大啊……哪怕是她的一根手指,怎麼都有這麼大的力量,對我來說都是統治一切的上帝,都是我整個身體都完全無法戰勝的……

“你,求你別太過分了,我都說了不跟你搶謝之捷了……”

“哈哈哈哈!可笑,你是在跟我談條件嗎?你這條母狗,還想跟主人談條件?”

“你先好好看看自己現在的處境!”說著,柳沉沉長長的手指環住吳淡芳的脖子,“看到沒,我只要稍微一用力,你能死一百次!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

“叫主人!不叫就捏死你,小東西!”

吳淡芳肺裡的空氣越來越少,幾乎要窒息了,她條件反射般的做著無用的掙扎,她的小臉變得通紅,她的意識逐漸模糊。

一股強烈的絕望感湧來,吳淡芳的世界裡一片漆黑。叫吧,叫吧,不叫的話,就真的會被捏死在她的巨手裡了。

“主……人。”吳淡芳翻著白眼,四肢綿軟無力的垂了下去,口吐白沫的嘴裡弱弱的溜出了這兩個字廁所外面,三個跪成一排的人低著頭,身體不住的發著抖。從那沒有關嚴還留著一條縫的廁所門裡面傳來的聲音,每個字他們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恐懼完全淹沒了他們,自己被征服和聽到別人被征服,竟然有完全不一樣的感覺。雖然廁所裡內心防線逐漸崩潰的人不是自己,但是,他們內心的懼怕一點也沒有減少。與吳氏兄妹不同的是,小董的內心深處,除了懼怕,更猛烈的湧來的是快感,他的下面已經抬起了頭,但是由於實在太小,誰也沒有發現。

極端的恐懼模糊了他們的意識,以至於房間裡突然多了一個人,跪成一排的三個人居然根本沒有發現。

謝之捷拖著心力交瘁的疲憊的身軀趕回家門口時,他隱隱感覺到了不安。家裡大門敞開著,吳淡芳是個很細心的女人,絕不會任由大門如此打開著不關上。若是平時,謝之捷可能會咒罵兩句,直接進了屋子,可是這兩天發生了太多事了,柳沉沉的辭職信,吳淡芳的威脅,吳淡芳的哥哥姐姐離奇的失蹤,讓謝之捷的思路不可控制的轉向了更壞的方面。他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他能感覺到,他的身邊一定發生了不好的事,關於柳沉沉的不好的事。他腦海中的焦慮和不安隨著他邁向家門口的腳步,一步一步的加重。

但是,無論他再有多充分的心理準備,他都無法相信他現在看到的一切。在客廳裡跪成一

排的三人,像一記悶棍狠狠的打在了謝之捷的腦袋上。他感到一陣眩暈,一瞬間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兩男一女,個子看起來都不高,三個人穿的衣服都很少。兩個男人只穿了一條內褲,那個女人的身上也只掛著內褲和胸罩。謝之捷終於認出了其中最高的那個人——那正是消失了很多天的小董,他瘦弱的身體上有很多淤青,細小的手上還纏著紗布,他的內褲被頂起了一個小小的鼓包,他正半張著嘴,呆呆地看著自己家的廁所——廁所裡傳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女人的聲音:“聽說你想讓我辭職?現在還想不想了,嗯?”

“嗚嗚——”另一個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這聲音也是一樣的熟悉,但是沒有任何意義,彷彿是某種動物垂死的掙扎。謝之捷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拍打廁所牆壁的聲音,拍打聲、掙扎聲、呻吟聲混合在一起,像是在演奏一曲絕命版的交響樂,直到這陣聲音逐漸減弱。

謝之捷的身體發起了抖。他感到了無邊的恐懼,他活到這麼大,從來沒有體會過這樣的恐懼,他第一次知道了被嚇得腿軟是怎樣的一種感覺。他完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平時朝夕相處的大女孩,竟然如此的暴虐,居然會把人虐待成這樣,會強行剝奪別人做人的尊嚴,會把自己的妻子變成狗,變成奴隸,還用自己強大的身體殘暴的統治著這些奴隸。

“做我的狗要學會聽話,才能有活下去的資格,你這樣的東西,連做狗都不配!”

一個沙袋一樣的女人撞開了廁所的門,飛了出來,像死了一樣,摔在了客廳冰涼的地板上。吳淡芳用盡最後的力氣,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再一次無力的摔倒了。

柳沉沉滿意的笑了笑,活動了一下因為過分激動而變得有些僵硬的肩膀,她站到廁所門口,巨大的身影堵住了廁所裡傳來的光線。柳沉沉飢渴的欣賞著吳淡芳那死狗一般的弱小的身軀,這時,她突然看到了站在小董旁邊的,幾乎已經嚇的崩潰的謝之捷。

“柳沉沉,求……求求你不要傷害我!”謝之捷突然跪了下去,帶著哭腔喊了一聲,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自己想跪下去,還是被嚇得發軟的雙腿再也不能支撐他身體的重量了。謝之捷的眼淚像決堤了一樣流了下來,這是他成年以來第一次流眼淚,竟然不是因為悲傷,而純粹是被嚇哭了,像個小孩似的,被強大的柳沉沉嚇哭了。

“我,我怎麼會傷害你呢?”柳沉沉頓時慌張了起來。

“你不是在辦公室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柳沉沉撇下被打的只剩半條命的吳淡芳,趕緊向謝之捷走了過去。她強壯的身軀有一些顫抖,謝之捷是她這個時候最不想看到的人,他的突然出現,對柳沉沉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看到這個巨大的身影一步一步逼近自己,謝之捷顫抖著身體,哭著抱緊了自己的頭。

“別怕,別怕,我永遠不會傷害你的。”兩條長長的強壯的手臂拖住了謝之捷的腿和背,把他像抱小孩一樣抱了起來。謝之捷一百多斤的身體在柳沉沉的臂彎裡,就像沒有重量似的。

柳沉沉抱著他在沙發上坐下,讓謝之捷坐在自己的腿上。謝之捷一動也不敢動,他知道這個女魔頭有多麼強大,她只要願意,隨時都可以輕鬆奪取自己的生命,他只有任憑柳沉沉擺弄著自己的身

體。謝之捷身體僵硬的坐在柳沉沉飽滿結實的大腿上,害怕的閉上了眼,可是眼淚還在不斷地湧出來。他感覺到自己的一雙小手被一隻幾乎大出一倍的熟悉的大手握住了,另一隻大手輕柔的抹去了臉頰上的眼淚。

“怎麼還哭了呢,真不乖,我有那麼可怕嗎?”柳沉沉吻了吻謝之捷沾滿眼淚的顫抖的嘴唇,把他小得多的身體抱入了自己強壯的胸膛裡。謝之捷仍然不敢動一下,不敢說一句話,只敢順從的接受柳沉沉的強吻,只敢順著柳沉沉的意思靠在她的身體上。

“我不會那樣對你的,我不會那樣對你的,你和他們不一樣的……”柳沉沉喃喃自語,她把自己的下巴放在謝之捷瘦弱的肩膀上,一隻強有力的大手輕輕撫摸著謝之捷的後背。可是,她突然覺得,懷裡的謝之捷是那樣的陌生,好像變成了一個她不認識的人。雖然這個男人像小貓一樣順從的靠在她的懷裡,他們二人一大一小的兩顆心離得那麼近,可卻像隔著千山萬水一樣遙遠。

“我永遠不會那樣對你的,我永遠不會傷害你……”柳沉沉把謝之捷抱得更緊了,可是,她卻明顯的感覺到,謝之捷的小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謝之捷的眼淚仍然再撲簌簌的流下,打溼了柳沉沉肩膀的衣服。

柳沉沉的心裡突然非常慌張,她感覺心裡空落落的,好像被人抽走了很重要的一塊東西。她想抓住,卻抓不住,她下意識地抱緊了懷裡的謝之捷,而她的力量實在太巨大了,她下意識的收緊手臂的力氣,是謝之捷這樣的普通男人根本無法承受的,突然湧來的力量,讓謝之捷感到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快被擠碎了。

懷裡的小男人痛苦的叫了一聲,柳沉沉趕忙鬆了鬆手臂。“怎麼樣?沒弄傷你吧?”柳沉沉揉了揉謝之捷的身子,她看著謝之捷的淚眼婆娑眼睛,可是謝之捷卻嚇的連忙躲開她的視線“你……你還是依然愛我的,是嗎?”柳沉沉小心翼翼的問謝之捷,可謝之捷一個字也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的哭著。

“寶貝?親愛的?謝之捷?”柳沉沉呼喚著坐在她腿上的謝之捷,她的呼喚一聲比一聲急迫和焦躁,可是謝之捷仍然沒有回應她。柳沉沉巨大的雙手一左一右的包裹住謝之捷的臉頰,把他的頭轉到朝向自己的方向。謝之捷知道自己沒有反抗她的力氣,於是乾脆放棄了掙扎,他緊緊的閉上了眼,努力不和柳沉沉對視。

“你回答我一聲啊,謝之捷,你還是愛我的,是嗎?”

“你看看你那個老婆,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她根本配不上你,我才配得上你啊!”

“我再也不會虐待別人了,我馬上放了他們,好不好?”

“和她離婚,好不好?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謝之捷並不是不想回答柳沉沉,他只是害怕激怒這個強大的女人而已。他也想回應柳沉沉幾句話,可他卻發現,他實在太害怕柳沉沉了,恐懼導致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說不出來。離婚?就在幾天前,他還不瞭解柳沉沉的時候,他比誰都想和吳淡芳離婚,投入柳沉沉的懷抱。可是,現在他知道了柳沉沉的另一面之後,他根本無法想象和柳沉沉一起生活的狀態,他害怕有一天他會變成小董那樣的狗,被剝奪作為人的權力……

謝之捷知道柳沉沉的精神和身體的雙重奴役有多麼可怕。小董

不是沒有能力逃跑,他身體上再弱小,也是一個有社會意識的人,只要柳沉沉不殺了他,他完全有可能逃跑。可是,他卻沒有那樣做……小董和吳氏兄妹,都沒有那樣做,他們是主動把自己作為人的權利交給了柳沉沉,而謝之捷不覺得自己能比小董他們強多少……

“連你也不要我了嗎,寶貝,你之前明明那麼喜歡我的啊!”柳沉沉搖晃著謝之捷的身子,聲嘶力竭的喊著,“你不能這樣,謝之捷,你不能這樣,你根本不知道你對於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柳沉沉手上的力量逐漸加重,謝之捷被搖的頭暈目眩,胃裡一陣陣反胃感衝擊著他的大腦。但是柳沉沉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十根鋼鐵一樣的手指捏住了謝之捷那對她來說無比脆弱的肩膀,她的腦子裡一片亂麻,謝之捷的突然出現完全打亂了她的計劃,她黑暗的控制慾剛剛覺醒沒多久,處理這種事情根本沒有經驗。而且,她現在終於發現,她的那些奴隸們,和親愛的謝之捷比起來,什麼也不是。沒有謝之捷,她真的不知道怎樣活下去……她手足無措,完全亂了方寸,只能徒勞的用最蠢的方式補救。

“求求你,求求你了,柳沉沉,別再傷害我了,我疼得受不了了,我的肩膀要被你捏碎了……”謝之捷終於說話了,他一邊哭一邊哀求著柳沉沉,柳沉沉慌忙鬆開了手,但是謝之捷的肩膀已經高高的腫了起來。這一刻,柳沉沉是那樣的痛恨自己,這是她第一次痛恨自己過於強大的身體,她遠遠超出普通人的可怕的力量,讓她隨時可能傷害到自己在乎的人。她更痛恨自己亂成一團無法思考的大腦,她說著要保護他呵護他,卻一次又一次地傷害他。

“對不起,對不起,你打我吧,你隨便打我都行,我絕不會還手。”柳沉沉捏住了謝之捷的一隻小手,閉上眼睛,使勁的往自己的臉上抽去。可是,她再一次聽到了謝之捷的慘叫。原來,兩人的身體各方面差距都太大了,包括抗擊打的能力。柳沉沉自己還沒感覺到有多痛,謝之捷細嫩的小手卻幾乎被她打腫了。

“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求求你饒了我吧,放我走吧……”謝之捷睜大眼睛,眼睛裡全是淚水,用最可憐的眼神望著她,向她求饒。這句求饒彷彿是冰冷的現實的化身,殘酷的擊中了柳沉沉的心臟。雖然坐在她腿上的謝之捷一動也不敢動,可是柳沉沉卻發現,她好像永遠的失去他了。

柳沉沉眼角的餘光裡,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在努力的向門口爬去。在這個時刻,吳淡芳扭曲的弱小的身體,就像一個導火索,讓她心中所有的自責,委屈,痛苦,怨恨都突然爆發了。

“你!都是因為你!”柳沉沉爆喝了一聲,把腿上的謝之捷放到了沙發上,倏的一下站了起來,巨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屋子裡的所有人。此時,吳淡芳的臉已經和魔鬼的臉重疊在一起,成為了她最大的仇敵。

一隻巨大的腳伸到吳淡芳的身體下面,把她的整個身體像挑皮球一樣挑了起來。她伸出一隻大手,一下把她的一條腿抄在手裡,柳沉沉輕而易舉地一隻手提著吳淡芳,就好像提著一個沒有重量的布袋子。屋裡的其餘四個人都瞬間嚇呆了,連害怕的尖叫都沒有發出。

“你這條狗,害得我成這個樣子,我今天要讓你下地獄!

”

柳沉沉一邊怒罵著,一邊提著吳淡芳的小腿,順勢打在牆上,吳淡芳的腿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她倒吊在空中,殺豬般的嘶叫起來,她聽到自己的小腿傳來“咔”的一聲。

緊接著,吳淡芳弱小的身體以極快的速度飛了出去,飛向了窗戶。所有人都沒看清她是怎麼飛出去的,只聽到了“咔嚓”的撞擊的聲響。吳淡芳的身體撞在了窗戶上,接著滾在地上,滾了兩圈,徹底不動了。她的半邊身子全都是血,被撞碎的玻璃掉了下來,砸在了吳淡芳柔軟的身體上,她的身上被劃出了好幾處傷口,可她徹底的暈了過去,仍然沒有動一下。

柳沉沉的大腦裡只剩下怒火,她看著吳淡芳沾滿了血的臉,只想一腳踩上去,想用她那巨大的腳掌,狠狠的蹂躪吳淡芳那張可憎的臉。她一步步的走向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吳淡芳,突然一個小身體跪著撲倒在了她的腿上。

“柳沉沉!求你不要殺人,你想讓我幹什麼都行,你想讓我嫁給你,我,我一定答應你!”謝之捷緊緊的抱著柳沉沉的腿,拼命的想拉住她的腿。他一隻膝蓋跪在她的巨腳上,語無倫次的哀求著柳沉沉。謝之捷幾乎被嚇傻了,甚至下意識地把他們兩人的性別都搞反了。

雖然謝之捷的力氣,根本不足以拉住柳沉沉,可是柳沉沉巨大的身體卻停住了。柳沉沉感覺到謝之捷的額頭貼在她的膝蓋上,她感覺到謝之捷熱熱的眼淚滴落在她巨大的腳背上。謝之捷用自己小小的身體,把她心中的火熄滅了一點。她搖了搖頭,無論她有多憤怒,她還是無法拒絕心上人的請求。

“謝之捷,你還愛我嗎?”柳沉沉小聲的問。

“愛你,當然愛你……”謝之捷脫口而出。謝之捷心中的恐懼已經上升到了極點,他心中唯一剩下的,只有柳沉沉無比強大主宰著屋子裡的一切的身軀。他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頭慢慢伏低。謝之捷的額頭順著她的膝蓋,慢慢的滑落,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額頭已經貼在了柳沉沉的腳背上,他已經完全跪在了柳沉沉的腳下,像小董一樣,跪在了“女神”柳沉沉的腳下。

柳沉沉低下頭,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謝之捷,心裡說不出的難受。她從沒想過有一天,謝之捷也會像小董那幾條狗一樣,卑微的跪在自己面前,被自己完全征服。她突然有點羨慕半死不活失去意識的吳淡芳,至少,他們倆是平等的,謝之捷對吳淡芳一輩子也不會出現現在這種行為。

“你……你不要這樣,快起來。”一雙強壯的大手伸到謝之捷的腋下,直接把他提了起來。柳沉沉輕輕的把他舉到能和自己平視的高度,謝之捷的兩隻小腳已經懸在了空中。

“以後,真的和我在一起嗎?”

謝之捷全身痠軟,無力的點了點頭。柳沉沉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她愛謝之捷,無論發生了什麼,她對謝之捷的愛都沒有減少一分。只要他能和她開啟全新的生活,把吳淡芳忘了,把小董開除,把吳氏兄妹踢得遠遠的……她的這些奴隸,全都不要了!他們兩人可以和舊生活永遠的割裂,劃清界限,她只要他,只要自己心愛的謝之捷,和他遠走高飛,長相廝守,她可以永遠保護他,永遠照顧他,只要他能答應在一起,她就要做他最堅實的避風港,她要把一切最美好的東西都獻給他…

…

這時,一聲尖銳又刺耳的哭聲從臥室裡響起。這是一個嬰兒的哭聲。

這聲最不合時宜的哭聲,把柳沉沉的美夢全部打碎了。她終於意識到,只要有這個小東西在,謝之捷就永遠無法完全離開他過去的生活,她就永遠無法完全擁有他。那個嬰兒,突然幻化成了羅絲瑪麗的嬰兒,有著魔鬼的眼睛,雖然他只有小小的無力的身體,卻是橫在他們倆之間的通天大河,魔王要從這河裡出來,要把柳沉沉拖入地獄。

柳沉沉臉上的表情的變化,被舉在空中的謝之捷全部看在眼裡。他嚇的心膽俱裂,不住的哀求著柳沉沉:“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小孩子是無辜的,我一定跟你結婚,我永遠愛你……”

柳沉沉沉默了一會,臉上的表情全部消失了。謝之捷柔弱的身體仍然在她的大手裡發著抖。她把謝之捷放下,大手緊緊的握住他的一隻小手,又從臥室裡捏起那個比她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嬰兒。弱小的嬰兒在柳沉沉的巨掌中顯得那樣的細小無助。

“你一定不想和他分開吧。以後,這個孩子我們一起養。”

嬰兒哭的更厲害了,謝之捷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可是,精神幾乎被摧殘到崩潰的謝之捷,並沒有想到柳沉沉帶走嬰兒的真正原因。雖然她答應了謝之捷,放棄她的那幾條“狗”,但是,她的內心深處,仍然是柳沉沉,是那個重生了的柳沉沉。

謝之捷被柳沉沉有力的大手拉著,踉蹌地向前走著。身後,自己的家慢慢的遠去。剛剛過去的那一切,彷彿是一場夢,卻是那樣的真實。他真的好希望能夠醒過來,能夠迴歸他心目中的那個“現實世界”,可是這個夢境,卻是塔可夫斯基式的,與現實交織在一起,讓他分不清到底應該相信什麼,應該擁抱什麼。他感覺到,之前的自己,也隨著吳淡芳,隨著自己的家一點點從他身體中溜走,一點點遠去。在前方迎接他的,是飄忽不定的一團迷霧,那霧裡隱約可見的不是希望。他已經沒有了未來。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