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淪為應急廁所(璃月篇)
節選:“我們想參加璃月的應急廁所測試。”
凝光笑眯眯得看著兩人,然後張開雙腿,一手擋開自己的旗袍,似露非露得將自己潔白的臀部湊到了熒的面前,“我知道你們醒來會這麼要求,但是不吃飽怎麼參加測試,來吧,我這裡存貨很多哦~”
“放心,這次不算你們違法,是參加測試前的準備。”夜蘭補充道。
聽到這話,兩人才放下心來,將頭鑽進凝光性感的雙腿之間,你吸一口,我嚼一塊,將凝光肚子裡三天沒排洩的糞便全吃了下去,然後滿意得打了個臭嗝。
“好了,看起來你們都恢復不少,現在開始測試!”
說著,凝光和夜蘭給派蒙與旅行者在脖子上套上了項圈,項圈上還有個小木牌,上面寫著應急廁所,字要比兩人額頭上更大,所以看起來更加顯眼。
“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帶著這個項圈和牌子在璃月裡繞上一圈,讓每個人都知道你們的身份,這樣你們以後在工作的時候才更加方便。”
“考慮到你們兩人第一次來璃月,對這裡不太熟,我和夜蘭就做你們的嚮導。”
夜蘭也岔開雙腿,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璃月很大,走起來太辛苦了,你們就充當我們的坐騎吧,我們騎在你們身上幫你們指路。”
在熒和派蒙成為蒙德的應急廁所之後過了一年,兩人終於來到了璃月。
“旅行者,派蒙,歡迎來到璃月”
“怎麼還是你啊,凱瑟琳,你不是在蒙德嗎?”派蒙非常驚訝。
凱瑟琳笑道,“難道你們不希望見到我嗎?”
“凱瑟琳小姐,我們可太想念您了!”熒的目光逐漸向下偏轉,盯著凱瑟琳的下半身。
凱瑟琳扭了扭腰身,將屁股轉了過來,“是想念我,還是想念我這裡的東西啊?”
凱瑟琳食指劃過自己腹部,挺拔的臀部又靠近了熒一步,熒則不由自主得將臉靠了上去,這一年的應急廁所經歷,讓熒看見屁股就想把臉湊上去。
凱瑟琳非常自然得坐在了熒的臉上,屁眼對準熒的嘴巴,不禁讚歎,“不愧是榮譽騎士,我這樣坐在你的臉上,你都能蹲的這麼穩,就和真的馬桶一樣誒。”
熒聽到誇獎,自豪得伸出了舌頭,主動幫凱瑟琳按摩著肛門,柔軟的粉舌劃過凱瑟琳的屁眼,將之前殘存的屎渣先吞了下來,然後耐心得等待著凱瑟琳的糞便。
沒過多久,凱瑟琳的長條屎從屁眼鑽了出來,探進了旅行者的口腔,凱瑟琳的屎又長又粗,屎條一下就填滿了熒的口腔,臭味瀰漫,熒為了不讓牙齒碰到凱瑟琳的嬌臀,僅用上顎就將凱瑟琳的屎條碾碎,屎泥在味蕾上快速攪拌,在充分品嚐屎條內部的苦臭味之後,熒才念念不捨得將粘稠的屎泥擠進自己的嗓子眼。
吞完凱瑟琳的糞便之後,派蒙伸出舌頭,深入凱瑟琳的屁眼,將剩下的屎渣也舔得乾乾淨淨,同時用口水溼潤了凱瑟琳的肛門,讓凱瑟琳舒服得都快呻吟了起來。
凱瑟琳從熒的臉上站起身,非常滿意熒和派蒙的工作。
然而,這時,一道俏麗的聲音傳來,“你們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底下搶劫!”
只見來者帶著學士帽,秀麗的小臉上露出憤怒的神情,下半身則光著渾圓的大白腿,在光線下看起來就很光滑細膩。正是璃月的大律師——煙緋小姐。
“我們什麼時候搶劫啦!”派蒙反駁。
“我剛才看到她把
臉埋進凱瑟琳小姐的屁股下面,搶走了凱瑟琳小姐的大便,人證物證確鑿!”
熒連忙解釋,“不是的,你誤會了,我們是應急廁所,剛才是在給凱瑟琳小姐當馬桶,吃她的屎是我工作委託的內容。”
說著,熒還指了指自己額頭上的字——“應急廁所”
“應急廁所?”煙緋疑惑得翻開了法律書,然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是剛剛出現的職業啊,要經過測試之後才能當選。”
“你們通過測試了嗎?”
派蒙搓了搓鼻子,驕傲道,“我們當然通過了!”
這時,一旁的凱瑟琳小姐說話了,“對了,我忘記告訴你們了,你們之前通過的是蒙德的測試,這裡是璃月,你們之前取得的稱號在這裡沒用。”
“啊?”熒和派蒙同時驚訝。
煙緋則插起了腰,義正言辭,“就是說你們在沒有獲得許可的情況下私自做了凱瑟琳小姐的廁所咯?”
“這……”熒的眼神躲閃,沒想到自己真的違法了。
煙緋狡黠一笑,“犯法就要受罰,派蒙和熒,你們要承受鞭撻和踩踏之刑。”
無奈,熒和派蒙只能乖乖受罰,煙緋還叫來了專業的刑罰人士——夜蘭。
“接下來就由我和夜蘭姐姐對你們兩人進行懲罰!”
此時,派蒙和旅行者都被夜蘭的絲線固定住,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兩人懲罰。
首先是踩踏之刑,煙緋踏著小靴子踩上了派蒙的身體,煙緋的腳很小,但是派蒙的身體也很小,踩上去之後派蒙的臉一下就紫了,呼吸都很困難。
而另一邊的旅行者就更慘了,夜蘭的絲線將旅行者的肌膚勒出上百道血印,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夜蘭藍色高跟鞋,然而夜蘭絲毫不憐惜腳下的旅行者,鞋跟專朝著旅行者身體的傷口刺下去,還殘忍得擰了擰。
“這就是你們偷吃他人糞便的懲罰哦,想在我們璃月做廁所,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呢。”夜蘭優雅得在赤裸的旅行者身上走來走去,高跟踩過旅行者身上的每一處傷口。
旅行者和派蒙不知道被兩人踩了多久,踩踏之刑終於結束了,接下來還有鞭笞之刑。
夜蘭的水鞭劃破空氣,鞭笞在兩人身上,煙緋則跟上火焰炙烤著兩人的傷口,幫兩人止血,然後傷口被夜蘭再次抽爛,往復循環。
終於,持續了三個小時的鞭笞之刑也結束了,派蒙和旅行者都奄奄一息了。
“呼,真是累死我了,夜蘭姐姐。”煙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夜蘭上前,伸出香舌,舔去煙緋臉上的汗水,帶著邪魅的笑容,“你看她們兩人都要暈厥過去了,是不是給她們點補償比較好?”
“補償什麼好呢?”
“她們不是想做應急廁所嗎,糞便當然是對她們最好的補償啊。”
“有道理!”煙緋打了個響指。
然後兩人一人蹲在派蒙臉上,一人蹲在熒的臉上,先用尿水沖刷了一下兩人臉上的血漬,然後糞便傾瀉而下。
熒條件反射得張開嘴,迎接夜蘭的糞便,但是由於意識模糊了,根本來不及吞嚥,於是,夜蘭的糞便從口腔溢出,夜蘭見狀,眉頭一皺,將高跟鞋踩在旅行者的嘴上,但是熒幾乎已經暈了過去,咽不下去。
沒辦法,夜蘭也不想自己的屎尿沾在地上,便用高跟鞋的鞋底把糞便塗抹在熒的身上,糞便滲入熒的傷口當中,即便熒已經暈厥,身體還是疼得不住得抽搐……
刑罰終於
結束,兩人也在不久之後醒了過來。
“不愧是蒙德的榮譽騎士,竟然這麼快就恢復了。”
熒睜開眼睛,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是凝光和夜蘭兩人,派蒙也醒了過來,昏迷了幾天,兩人一醒來就餓得不行,目光不由自主得看著凝光和夜蘭的下體,幻想著兩人在自己的嘴裡排便。
但是有了上次的教訓,兩人都強忍住了慾望,對視一眼之後,兩人同時說道:“我們想參加璃月的應急廁所測試。”
凝光笑眯眯得看著兩人,然後張開雙腿,一手擋開自己的旗袍,似露非露得將自己潔白的臀部湊到了熒的面前,“我知道你們醒來會這麼要求,但是不吃飽怎麼參加測試,來吧,我這裡存貨很多哦~”
“放心,這次不算你們違法,是參加測試前的準備。”夜蘭補充道。
聽到這話,兩人才放下心來,將頭鑽進凝光性感的雙腿之間,你吸一口,我嚼一塊,將凝光肚子裡三天沒排洩的糞便全吃了下去,然後滿意得打了個臭嗝。
“好了,看起來你們都恢復不少,現在開始測試!”
說著,凝光和夜蘭給派蒙與旅行者在脖子上套上了項圈,項圈上還有個小木牌,上面寫著應急廁所,字要比兩人額頭上更大,所以看起來更加顯眼。
“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帶著這個項圈和牌子在璃月裡繞上一圈,讓每個人都知道你們的身份,這樣你們以後在工作的時候才更加方便。”
“考慮到你們兩人第一次來璃月,對這裡不太熟,我和夜蘭就做你們的嚮導。”
夜蘭也岔開雙腿,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璃月很大,走起來太辛苦了,你們就充當我們的坐騎吧,我們騎在你們身上幫你們指路。”
“那真是太感謝兩位大人了!”熒非常激動,主動脫去了所有的衣服,鑽到了夜蘭的胯下,因為赤裸的身體能讓夜蘭坐得更舒服一些。
而派蒙則飛到凝光的胯下,剛打算用背扛起凝光,卻被凝光扇了一耳光。
“我要坐你臉上,這樣我想上廁所的時候就可以直接拉你嘴裡了。”
派蒙一想確實有道理,於是翻了一面,讓凝光兩片柔軟的大屁股壓在了自己的臉上,然後艱難得漂浮了起來。
就這樣,旅行者馱著夜蘭,派蒙用臉承接這凝光的全部體重,開始繞著璃月宣傳著自己應急廁所的身份。
“是優菈和甘雨,走,去打個招呼。”夜蘭的水鞭抽在熒的屁股上,疼得熒身子一抖,然後朝著酒館走去。
此時,優菈和甘雨兩人正在吃著飯聊著天,見到凝光和夜蘭也是一臉驚喜,平時這幾個人都很忙,難得見一次面。
“好久不見啊,凝光,你胯下這是?”優菈問。
凝光用腳挑起派蒙脖子上的牌子,“上面寫了,應急廁所呀”
熒嗅了嗅鼻子,在甘雨的腳下蹭了蹭,甘雨的腳是汗腳,絲襪在很多時候都是溼漉漉的,也經常散發出酸臭氣息,但是這種酸臭和熒吃過無數的大便比起來,簡直是香氣撲鼻,於是,熒馱著的夜蘭在和甘雨,優菈閒聊的時候,熒就伸長脖子吮吸著甘雨的絲襪。
甘雨也不反對,這種被人舔絲襪的感覺還是第一次。
臨走前,甘雨還脫下絲襪送給了熒,不過熒光著身子也沒地方放,只能用嘴巴含著甘雨的臭絲襪。
幾人聊了半天,夜蘭和凝光一直沒從熒和派蒙身上下來,坐得太舒服,甚至都忘記了時
間,也忘記了自己胯下是兩個人。
“不好意思,聊得太投入了,忘記還騎著你了,辛苦了啊”夜蘭拍拍熒的腦袋。
“但是我們好不容易碰上一次,話還沒說完呢。”夜蘭露出苦惱的表情,而凝光則提議道,“旅行者的後背不是還有很大的空間嗎,坐三個人都能做,不如你們三個騎著旅行者,我們邊走邊聊。”
“好啊,那就這麼辦吧。”
說著,優菈和甘雨也騎上了熒的背,完全沒有問過熒的意見,當然,熒因為嘴裡含著甘雨的絲襪,所以也沒辦法啊反駁,而派蒙因為身材小,只能坐下凝光一人,算是逃過了一劫。
夜蘭的屁股往前面挪了挪,雙腿夾住熒的脖子,屁股則架在熒的脖子上,背上坐著甘雨,優菈騎在熒柔軟的腰間,剛好坐下了三人。
“甘雨,你的絲襪呢?”優菈看著光白大腿的甘雨,疑惑道。
“在旅行者的嘴裡,她好像很喜歡我沾滿腳汗的絲襪,就送她了。”
“哦,這樣啊,我也沒什麼好送的,也把絲襪送你吧,旅行者。”
於是,優菈也麻利得脫下絲襪,只是旅行者的嘴巴塞滿了,優菈靈機一動,一手掏向旅行者的下體,將熒的逼撐開,另一隻手將絲襪往裡一送。
“啊~”
感受著略帶溼潤的絲滑觸感充滿了自己的陰道,熒感覺無比得滿足,每在地上爬一步,都感受到絲襪的摩擦。
熒的背上足足有300多斤,艱難得爬行著,幾人騎著熒和派蒙還說說笑笑,就像出來郊遊一般,而熒嘴裡一雙臭絲襪,逼裡一雙臭絲襪,雙手雙膝早就全部磨破了。
派蒙一直用臉接著凝光的大屁股,不知不覺間,凝光又拉了兩泡屎和三泡尿在派蒙嘴裡,當然,以派蒙的廁所經驗,這點屎量,一點也沒漏出來。
終於,爬了許久之後,優菈和甘雨離去了,讓熒一下輕鬆了不少。
璃月的居民比起蒙德得居民要難伺候得多,有的人坐熒的臉上之後根本就不用力拉,全靠熒一張嘴去吸,一根舌頭去狗,要是吃慢了,夜蘭一鞭子就抽了下來,導致熒的肉體又一次皮開肉綻。
而使用派蒙入廁的人的,則非要體驗在空中拉屎的快感,就要求坐著派蒙到半空中才願意拉屎進派蒙的嘴裡,更有甚者在樓頂拉屎,讓派蒙飛過去接住。
不會飛的旅行者只能儘可能得用口舌討取璃月居民的歡心。
終於,四人繞完了整個璃月,又回到了原點。
“恭喜你們,終於完成了測試!”凝光在熒和派蒙臉上扇了幾巴掌,就當鼓掌聲了。
“鑑於你們二位在測試中的優異表現,我決定在授予你們璃月應急廁所稱號的同時,授予你們璃月公共交通工具的稱號!”
“公共交通工具?”熒有些疑惑。
“就是說你們以後在璃月必須以交通工具的方式出現,不管是用飛的還是用爬的,都要把客人送到目的地,就像你們今天做的這樣。”
“原來如此,等於說今天一場測試拿了兩個稱號!”派蒙開心得鼓起了掌,熒則捂了捂額頭,心說,自己不會飛當交通工具,只能一步一步得爬。
……
佩戴上“應急廁所”和“公共交通工具”兩個牌子的熒赤裸著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很快,便迎來了第一個顧客——申鶴。
高跟涼鞋露出申鶴修長的腳趾,熒忍不住將舌頭湊了過去,想要舔舐申鶴的腳縫,卻被申鶴直
接將熒的舌頭踩在了地板上。
“你不是交通工具嗎,為什麼會有舌頭?”
申鶴穿著鞋碾了碾熒的舌頭,語氣冷淡,聽不出喜怒。
好在申鶴踩了兩下便移走了腳,然後跨坐在熒的腰間。
“請~問,您要去什麼地方?”熒忍著舌頭的疼痛問道。
“不知道……”申鶴語氣依舊平淡。
“啊?”熒啞然,不知道要去哪,自己該往什麼地方爬呢。
“你一邊走,我一邊想要去哪。”
聽到這話,熒才明白,估計是自己剛才私自伸舌頭舔申鶴的腳,惹申鶴不高興了,所以故意懲罰自己,沒辦法,熒只能漫無目的得在璃月裡爬來爬去,而申鶴就這樣騎坐在熒的後背,一言不發。
爬了不知道多久,迎面突然走來一個紫色的身影,熒抬頭一看,原來是刻晴。
見到刻晴,申鶴才終於開口說話了,“停下來。”
熒連忙停下,然後看見了令人驚訝的一幕,只見刻晴直接跪在申鶴面前,然後申鶴朝刻晴伸去了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刻晴忙捧住申鶴的腳,虔誠得親吻了下去。
“剛才,這個賤人差點就舔到了我的腳。”申鶴淡淡說道。
刻晴聞言,頓時大怒,怒目看向趴在地上的熒。
“區區應急廁所,竟然試圖觸碰申鶴大人的玉足,不可饒恕!”
說著刻晴的高跟直接插入了熒的小逼,還在裡面不斷得攪動,鞋底的泥沙和紋路摩擦著熒的陰道內壁,疼得熒忍不住得顫抖。
刻晴的高跟在熒的逼裡插進插出,沒幾下,熒的下體便血流如注了。
“差不多了。”申鶴攔下了憤怒的刻晴,把腳伸到刻晴的面前,淡淡地說,“賞你舔的。”
“是,多謝主人!”刻晴如逢甘霖,張開小口,小心得含住申鶴如珍珠般飽滿剔透的腳趾,挑起舌尖,小心翼翼得在申鶴的腳上游走起來。
看到這一幕,我才知道申鶴和刻晴為什麼會對我的行為那麼生氣,因為她們兩人才是主僕。
申鶴的腳趾玩弄著刻晴的嘴唇和舌頭,時不時得還把腳掌往刻晴的嘴裡塞,刻晴的嘴巴被撐得很大,甚至嘴角都滲出了鮮血,但是刻晴卻沒露出一絲一毫痛苦的神色,還用手撫摸著下體,竟然被申鶴用腳插嘴就興奮的流出了淫水。
熒看得口乾舌燥,但是自己的下體被踩得破爛不堪,別說自慰了,就是動一下都會牽扯到傷口。
舔完申鶴雙足的刻晴又仔仔細細得把申鶴的兩隻涼高跟舔了一遍,嘴裡全是泥沙,然後,刻晴就像一隻乖乖狗一樣,跪在地上,目光仰望,渴望得看著申鶴。
申鶴明白了刻晴的意思,神情依舊冷漠。
“正好我現在有點感覺,那就賞給你吧……”說著,申鶴脫下內褲,屁眼對準了刻晴的嘴巴,熒看到這一幕,立刻就知道申鶴是準備拉屎了,而且是拉到刻晴的嘴裡。
“刻晴也是應急廁所?”熒有些疑惑。
只見刻晴揚起脖子,用臉承受住申鶴的重量,然後期待著申鶴黃金的降臨,這時,熒才看見刻晴脖子上刻的字“申鶴專屬廁所”
“原來刻晴也通過了測試,不知道專屬廁所的測試難不難……”熒嘀咕道。
申鶴拉屎拉得很慢,大概有5釐米直徑的屎條緩緩從屁眼探出,刻晴一邊用口水潤溼申鶴的屁眼,一邊輕輕得吸著申鶴的屎。刻晴吸屎的熟練度也遠不如熒,看得熒在一旁都著急。
忽然,刻晴的肚子
咕嘟咕嘟的響了起來,熒一聽這個聲音便知道要發生什麼,刻晴大便要憋不住了。
可是,刻晴現在正在吃申鶴的大便,在申鶴拉完之前,刻晴作為廁所怎麼能離開呢,沒辦法,刻晴求助的眼光看向了熒。
熒立馬會意,立馬上前脫下刻晴的內褲,將嘴巴貼在刻晴的屁眼上,同樣作為廁所的刻晴,屁眼比正常人還要臭得多,但熒還沒來得及好好品味刻晴屁呀的味道,一陣陣臭屁裹挾稀屎傾巢而下。
稀屎一下子就衝進了熒的嗓子眼,好在熒的反應快,快速吞了一大口下去,這才救住了場。
刻晴的屎真的非常臭,又稀量又多。
熒躺在地上接著刻晴的稀屎,刻晴跪在地上吸著申鶴的粗屎,畫面非常協調,此時熒不禁開始想:刻晴的屎可能都是申鶴的屎消化過來的,也就說,自己同時相當於既吃了刻晴的屎,又吃了申鶴的屎。
熒慶幸自己通過的是應急廁所的測試,誰的屎都可以吃,不像刻晴只能吃申鶴的屎,從這點上來看,熒的稱號要有用的多,甚至通過吃刻晴的屎變相品嚐到了申鶴的糞便。
“說不定申鶴的屎經過刻晴的消化還變好吃了也說不定……”熒一邊吞嚥著申鶴的屎,一邊胡思亂想著。
終於,刻晴吃完了申鶴拉下來的屎,而熒,已經早就把刻晴的屁眼舔舐乾淨了。
因為熒也算是幫刻晴解了圍,刻晴也對熒沒那麼敵視了,但仍傲嬌得用腳尖踢了踢熒的乳房,“起來吧公共交通工具,送我和申鶴主人回家。”
“是!”
熒連忙爬起來,從刻晴申鶴的胯下鑽過去,然後馱著兩人,送兩人回家,把兩人送到目的地之後,刻晴又尿了泡尿給熒喝,熒知道,自己喝的這泡尿,肯定是刻晴喝完申鶴的尿排出的,自己又變相品嚐到了申鶴的聖水。
……
比起熒這邊送送人吃吃屎尿的好日子,派蒙那邊可就慘了不少,畢竟會飛的交通工具要比只會爬的要受歡迎得多。
派蒙身子小,坐只能坐一個人,但是站在派蒙身上的話能站兩個人,夜蘭給派蒙配備了水線韁繩,所以別人站在派蒙身上飛只要抓緊韁繩就不會掉下去。
聽說胡桃還專門開發出了高空滑翔的功能,就是從高空踩著派蒙一路向下俯衝……
(璃月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