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夢三年

大夢三年

林夢懷裡摟著一個女人。

第一眼我就判定為十分的女人。

這他嗎才是標準的江南女子啊,我在心裡驚呼著,林夢懷裡的女人真是美的驚心動魄,我不懂女人化妝上的講究,似乎只是打了一層粉底,除此之外幾乎看不到一絲化妝的痕跡,明眸善睞,在林夢懷裡小鳥依人,親暱的模樣讓我歎為觀止,同樣是修長的大白腿,但在一個戀足癖面前,第一次有女人讓我第一時間因為長相被吸引住,標準的瓜子臉,皮膚白到發亮的那種,眼角有點長,唇紅齒白的,也許是和林夢聊嗨了的緣故,這女人眼睛裡透著一股媚意,我開始怦然心動了,一個女人怎麼可以又乖巧又嫵媚,人生真是微妙啊。

“陶子。”倒是很大眾的暱稱,小趙在我耳邊偷偷說了一句:“她們兩是夫妻,在臺灣領證的那種。”

我嚥了一口唾沫,心潮起伏。

而且尷尬的是,陶子看了我倆一眼後,連招呼都沒有,毫無疑問的是,我倆被嫌棄了,近乎忽略的那種嫌棄,我訕訕的拿起酒杯,感覺氣氛有點怪異起來,簡單來說,這是一對情侶,嗯,百合情侶。幸好也是活久見,我摸摸鼻子繼續給林夢端酒,林夢搖搖頭,說待會還有事。

於是我自動開始腦補這兩個女人翻滾上床的畫面。

想來想去,嘴裡蹦出一句“臥槽”,這是我此時心情的唯一寫照。

喝到下半場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就酒醒了,我是個很另類的人,常喝酒,卻不喜歡喝酒,更不喜歡酒吧這樣吵鬧的地方,來酒吧唯一的原因恐怕就是酒吧裡的大長腿和瓜子臉,場子終於結束了,林夢和我們告別,而至始至終懷裡的陶子都沒有和我們說一句話。小趙似乎已經習慣了,拉著我出了酒吧,我一步三回頭,莫名其妙的躥出一肚子的邪火。

小趙看傻子一樣看著我,然後開始賤笑,確實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對女人給人的印象太過深刻了,我有點把持不住了,酒多容易亂性是真的,以前還沒有這樣的感覺,今天邪門了,我斜著眼打量小趙,四目相對後,小趙終於收斂了那副賤樣,給了一個“我懂你”的眼神。

然後兩個大男人就去了市裡挺有名的一家洗浴城。

男人嗎,又是單身,不偷不搶的,解決一下生理需求,還能象徵性的幫助一下失足婦女,我這樣安慰著自己。

凌晨三點,洗完澡跑進房間裡的我感覺酒勁又一次湧了上來,到底是酒壯慫人膽,我對看了一眼腿還行就點下的技師說你有沒有黑絲襪,技師會心一笑,一陣搗鼓後就穿著一雙漏檔的黑絲爬上了床。

也許這種時候才是我這種一直在現實裡小心翼翼得隱藏著的特殊嗜好能發洩的時刻,我抓起技師的絲腳就往嘴裡塞,剛換上的,只有一股淡淡的化纖味,技師被我舔的咯咯笑,說經常碰到我這樣的客人,我撇了一眼,風韻滿滿的少婦模樣,年紀估計和我相仿,莫名其妙的腦袋裡就浮現出一張臉,我以為會是陶子,可意外的是林夢。

我居然在腦海裡開始幻想林夢穿著黑絲,然後居高臨下的把腳塞進我嘴裡的樣子,我開始興奮起來,襪尖已經被舔溼透了,我的呼吸開始沉重,積攢了不知多久的情慾在一瞬間開始爆發,我努力的把整個腳掌都吞裹進嘴裡,大口的吮吸,運氣不錯,這隻絲腳很小巧也很精緻,稍微帶

著一絲涼意,很不錯的口感,到底是專業的,懂得迎合人,技師很快就把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踏住我的臉,軟軟的絲襪腳底在我的臉上摩擦著,終於聞嗅到一股淡淡的高跟鞋裡的皮革味道,而這時,我的短褲也被拉扯下去,不管是不是裝出來的,這位還算秀色可餐的少婦一臉嬌羞潮紅的看著我,掏出我已經硬的不行的兄弟就要做服務的時候,我忽然腦子一熱,拉著絲腿就把她的身體給拽了上來。

“嗯啊啊!”她淺淺的驚呼著,好似呻吟一樣,眼神迷離起來,帶著一絲的詫異和意外。“我幫你服務吧。”我的眼在發紅了,然後又一次的安慰自己,這裡沒有大項沒有大項,不算過分,她只是簡單的猶豫了一下,然後就笑眯眯的把胯分了開來:“你開心怎麼玩都行。”早已精蟲上腦的我一把拖著她的腰就給摟了上來,她嬌笑著,然後騎上了我的臉。

沐浴乳的味道,似乎是剛剛清洗過下體,恰到好處,我是發瘋了,更加怪異今天是怎麼了,我幾乎很少碰這些場子,有點當婊子立牌坊的感覺,但確實如此,更從未給場子裡的技師舔過,要不怎麼說今天邪門了呢,當腦海裡又一次浮現出林夢那張臉的時候,我終於找到了答案。

然後我的舌尖就挑了進去。

“嗯啊!”腦袋上的胯跟著一陣顫抖,然後濃密的陰毛就順著臉重重的壓了下來,幾乎是第一時間,小少婦開始浪叫,我也不管這隔音效果到底好不好了,只想發洩,摟住她的腰開始瘋狂的舔舐,很快那股腥臊的味道就順著yindao出來了,她估計也很喜歡這樣的伺候,最初只是稍稍的矜持了一下,還僵硬的微微抬著胯怕壓到我,但估計是被我的瘋狂感染到了,很快就完全的把私處貼了上來,並開始大力的扭動,正是我想要的感覺,就是被一個女人瘋狂的用私處姦淫嘴巴的感覺,大口的吞嚥的時候,濃濃的蜜汁糊了一臉,滿嘴都是那股粘稠溼潤,浪叫聲更高亢興奮了,感覺她的陰毛都順著鼻孔紮了進來,我有點架不住了,窒息的感覺很清晰,可她似乎已經玩嗨了,估計是難得碰上我這樣花錢伺候人的主兒,不要命的在我臉上磨蹭,我餘光裡打量著,難得是她的陰唇還不是很黑,正常的那種粉嫩裡帶著一點沉澱,也沒有那種很難聞的腥臊味,健康也乾淨,於是我又穩下心來開始努力的伺候。

舌尖順著yindao滑了進去,她居然夾著yindao壁裡的肉擠壓我,我意外的瞪大眼睛看著她,她也捧住我的頭,低下頭一臉淫蕩的看著我,還不忘用力的用私處撕磨我的口鼻,滿眼的春色盪漾,我記得剛才把她拽上來的時候她還一臉難為情的說“我沒被男人這麼弄過也”,現在我直呼上當,這少婦太會享受了,臉上沉甸甸溼漉漉的,她開始用綻開的陰唇不停的頂我的臉,淫肉徹底貼著口鼻一寸寸的摩擦的那種,淫水順著鼻孔流下來,我實在受不了了就拍拍她的屁股,她戀戀不捨的抬起胯,溼漉漉的yindao就掛在我的臉上不過幾公分的距離,然後笑眯眯的說:“其實以前在外地做的時候也有你這樣的客人,就是說話不好聽,不拿我們當人看的,舔的時候,我故意撒尿了,就尿他嘴裡邊了,他估計自己都不清楚,喝了好多。”

這是暗示嗎?我看著她嘴邊憋著的弧度,又有一種被人玩了的感覺,她把身體後仰下去,去抓我的褲襠,我連忙按住她的手,結果她又貼了上來,我剛喘口氣的功夫,那股溼潤又貼了上來。“你好會舔啊,待會真的憋不住怎麼辦?”她在挑逗我了,一下一下的抽插著胯,說實話我真的沒嘗試過喝尿的感覺,每次都是靠著腦部和意淫,還在猶豫的時候,她的陰部又一次完整的蓋了下來,發燙的陰唇,靠著臉,那種真實的感覺,還有充斥在口鼻間的腥臊味道,讓人恨不得整片的吞裹進去,大腦還在模模糊糊的時候,林夢那張臉又浮現在腦海裡了。

她是百合,還是已經出櫃的百合。

要不怎麼說我今天感覺真是蹊蹺了呢。

真要命,或許就是另類的新奇感吧,林夢並沒有給我任何驚豔的感覺,相反,陶子恐怕算是現實裡我見過最美的女人,可在這種時刻,我始終幻想著林夢的樣子,那張真的只能算是略微中上的姿色的臉,我想著她那雙描了濃眉,還畫著重重黑色眼影的雙眼,正居高臨下的,用那種不溫不火的,對一切似乎都熟視無睹的清冷眼神看著我。莫名其妙的一陣心神盪漾,臉上的小少婦的臉又一次帶著那褶皺的陰唇,毫無保留的擠壓下來,還帶著讓人渾身燥熱的淫叫聲。

也許是舔的太爽了,褲襠上的一柱擎天又被她下意識的抓住用力一扯,我的腦瓜子“嗡”得一下,一股酥麻滾燙順著龜頭竄流而上。

第二章

十分鐘後,我迷迷糊糊得靠著床邊,看著終於軟下去的褲襠發呆,然而讓我抓狂的是,短暫的發洩之後,那種另類的飢渴又一次山枯海嘯般的朝我席捲而來。

狠狠的抽菸,真是見鬼了。

我又開始想林夢了,這是二十多年來從未有過的經歷,哪怕是最單純青澀的初戀也沒有這樣悸動過,要知道,我們只是前後相見不過幾小時的陌生人而已,而且我始終沒有把她歸類到讓我心動驚豔的女人的範疇。

就是莫名其妙的想。

最終我把這解釋為荷爾蒙在作祟。

嗯,也許我太飢渴了,但是我沒想到的是點子會那麼寸,一根菸還沒抽完的時候,外面忽然嘈雜起來,亂七八糟的腳步聲呵斥聲,還有不斷的敲門砸門聲,模糊中就聽到了“檢查,都出來”的話。

血崩。

菸頭燙到手指的時候才想起那小少婦早就走了,是我鬼迷心竅了,好端端得提前結束了,門被推開的時候我還是心虛得渾身一抖,然後就看著小趙被押著從門前走過,臉跟被鞋底子踩過一樣。

原來小趙點子比我還寸。

終於知道“男人快一點”在某些時候還是有好處的,懵逼的我傻愣了許久之後,連忙跟著下樓穿衣服,跟著去了局子想辦法把小趙弄出來,一路上瘋狂吐槽,大爺的電視劇都不敢這麼寫啊,誰會凌晨三四點跑去抓嫖啊,估計肯定是內部有人報警了,總之小趙是進去了,電話也打不通。我跟個沒頭蒼蠅一樣在局子門口轉到快天亮的時候,小趙黑著臉出來了,一見我,上來就是一句“我操!”我眨眨眼,瞬間就看到了小趙後面跟著的人。

林夢。

我皺了皺眉,詫異的看著他們倆。

“還好老子沒結婚。”小趙唉聲嘆氣,我捂著臉不想說話,眼神也跟著閃爍起來,林夢面無表情得跟在後面,看了我

一眼之後,微微的別過頭去,眼神有點嫌棄。是真尷尬,一般這種情況那些神仙們會變著法子噁心你,比如給你老婆打電話,沒老婆就父母,要不就上司,小趙到底有點關係,嘻嘻哈哈得陪著笑臉,最後給林夢打了個電話,然後林夢就來了,交了罰金就給帶出來了。我是根本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再次和小趙見面,小趙一口一個狗日的罵我,說憑啥他進去了,我沒進去,林夢在場,我支支吾吾的,跟著兩人上了車,靠著窗戶裝死的時候,林夢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神情怪異得看著我倆,最後來一句:“下次想玩了,去我那,我那邊沒人查。”

我終於知道林夢是做什麼的了。

開私人會所的,當初就是靠這個起家的,如今準備洗白了,開始做正經行業了,接了個什麼代理,因為還在過度,所以會所也開著,消費屬於中端的那種,場子也還不錯,不少熟客,感情小趙就是一來二去靠著這個和林夢混熟的,一頓折騰,兩人睡意全無,眼瞅著天矇矇亮了,小趙提出要去吃點早餐,說是麻煩林夢了,要還恩情,林夢也答應了。

人均消費過百的港式茶樓,三個人大眼瞪小眼,總之我覺得我是英名盡毀了,實在厚不起臉說話,小趙就一個勁拿我開涮,說什麼都是花錢消費,我就是去給人家技師送溫暖的,分分鐘搞定,落了個“嫖娼”的榮譽不說,還他嗎“快”!我被說急眼了,就摟著小趙說你進趟局子的罰金夠你消費個七八回了吧,你這慢起來一般人受不了啊!林夢喝著粥看我們兩鬧笑話,又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樣了,也許是我們兩實在太吵了,林夢吃到一半就停了下來,然後掏出煙點上,我是破罐子破摔了,罵罵咧咧的說什麼夢姐今晚就到你場子裡消費,身體好沒辦法,不像有的人,進去是軟的,“進去了”還是軟的。林夢到底還是笑了,有點敷衍的那種。小趙到底會來事,忽然提到一茬,說什麼我會寫策劃案,是林夢最近做的正行生意正在投標,需要一份方案,林夢有點意外的看了我一眼,小趙順理成章的就把這事情給攬下了。

說實話我一點底沒有,隔行如隔山,不是專業的寫專業的方案很難,而且我其實內心還是有點抗拒和林夢有太多的交集,然而林夢也爽快的答應了,而且她一點都不像是我心目中的生意人,我覺得她這樣的女人就應該是那種放蕩不羈的自由職業者,滿世界旅遊,逼格很高的瀟灑流連在各個夜場裡的女人,接下來我是真的頭大了,林夢當場加了我的V,還特意發過來一堆的材料。

我撓撓頭,面子上總要過得去,我也沒想到,就這麼一出,我莫名其妙的就踏上了“賊船”。

我是那種有強迫症的人,只要答應了幫忙,事情恨不得立馬做好,回了住處睡了幾小時就醒了,心裡有事,然後就開始忙活林夢的事情,當天晚上又熬了個大夜,查了不知道多少資料,覺得勉強應該靠譜了,這才把初稿發給林夢,讓人始料未及的是,半小時林夢發來兩個字,垃圾。

我盯著手機屏幕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感情是我的東西被嘲諷了,熬了一天一夜的成果,兩個字簡單的概括了,一陣頭皮發麻後,林夢結果發來了語音,告訴我哪些專業術語有問題,還有方案裡有什麼不合

適的地方,我被罵懵逼了,臉一陣火辣辣的,靠著文字吃了幾年飯,被她兩個字說的一文不值的,但不知怎麼回事,按照平時的性子我就算不還嘴也早就愛咋滴咋滴了,估計也是一直沒回,林夢很快又發來了語音,不會讓我白忙的,做好了請我和小趙去會所裡消費。

既然要我繼續做,又罵我幹嘛呀,我摸不清林夢的性格,也許是受到刺激了,立即就回了一句,咋滴,去你會所消費,老闆娘親自接待啊?發出去的時候我忽然意識到玩笑有點過火了,我們還沒熟到那程度,而且林夢還是個百合,果然,林夢秒回了兩個字。

下賤。

我腦袋嗡一下炸開了。居然莫名的覺得有種快感。

三天後我終於頂著熊貓眼拿著打印好的方案去了林夢的辦公室,這幾天我快被這女人折騰哭了,來來回回改了不知多少次,有時候甚至覺得這女人根本就是在吹毛求疵,打了個電話給小趙,他說在見客戶,來不了,於是我開始惴惴不安起來,又有點期待的那種,一個人去了。

剛見面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心臟噗通跳了一下,早就想過林夢應該最適合的就是這身打扮,但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還是說不出的燥熱起來,林夢化了妝,我不懂,就是那種歐美風格的跟芭比娃娃一樣的濃妝,嘴唇上塗抹著一層詭異卻又讓人覺得特別妖豔的唇彩,隔了很久很久我才知道那款口紅就是鼎鼎有名的“死亡芭比粉”,恐怕林夢是我見過的人裡唯一一個能駕馭這款口紅的女人,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小趙說林夢是圈子裡的“呂燕”了,確實太適合歐美風格了,那種前衛又不羈的風格,當那雙包裹著過膝長靴的美腿慵懶的順著長椅伸出來的時候,我嚥了咽口水,放下手裡的文件夾如坐針氈,不知是妝容的原因還是什麼,總之,翹著靴腿依靠著的林夢,讓我渾身發毛起來,那種蠢蠢欲動的火熱興奮感太真切了。還有那身黑色的長風衣,簡直就是為了這樣高挑的女人而生的,林夢開始收拾茶几上的茶具,然後給我泡茶。

我又意外了,感覺林夢這樣的女人只會喝伏特加,威士忌那類的洋酒,喝茶這種清心寡慾的事情簡直和她沾不上邊,她拿出茶几下的茶葉,淡淡的和我說嚐嚐口感,我從包裝上看出來那是黑茶,摸摸鼻子說這根本就是被直銷商人炒出來的茶葉,掛羊頭賣狗肉,結果林夢挑著濃眉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告訴我說她當初也賣黑茶,會所裡的小姐被她鼓動,四個人跟著她後面一人投了五萬。

真是個讓人摸不清的神仙啊,我笑著說你不去做傳銷真可惜了,你這是要把失足婦女拉回正軌的節奏啊。林夢沒說話,反而一本正經的端起茶杯抿了起來,煞有其事的還真有點品茶的味道,我一個大老粗沒好意思繼續,也是蹊蹺了,窗明几淨的寫字樓辦公室裡,忽然就竄出來一隻蟑螂,順著我腳下面爬過去了,我看到的時候林夢也看到了,那蟑螂就這麼爬了過去。

“噗嗤”一聲,我的心陡然劇烈跳了下來。

林夢面無表情的踩了下去,那隻蟑螂,就這麼被一腳踏下,那雙散發著皮革光澤的美麗長靴,很性感的細跟,三角形的靴尖,快有一根手指大的蟑螂就這麼踩了下去,清脆的爆裂聲。

臥槽。

而且,靴底隨後跟著碾動起來,一

塵不染的鋥亮靴面隨著腳腕來回擰動,那隻蟑螂死的真慘,而林夢,手裡的茶杯還沒放下,神色自若,一邊碾動著靴底一邊拿出手機發出一條語音:“下午找個除蟲的到辦公室來。”我看著從靴底爆出來的血漿和汙垢,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起來,有種衝動,如果這隻長靴,是踏在我的臉上。

“你在看什麼?”林夢忽然抬起頭看向我,我下意識的順勢看了她一眼,冷冷清清的平淡模樣,沒有一絲感情色彩的質問,我連忙躲開她的視線,訕訕一笑,隨即假裝鎮定的繼續喝茶,然後林夢就緩緩的抬起了靴底,留下一灘已經看不清模樣的蟑螂屍體,林夢繼續優雅的翹起腿倚靠下去,氣氛有點詭異了,鬼使神差的,我俯下身去,把那隻蟑螂的屍體用手扣了起來,嗯,是扣,因為已經被踩釘死在了地面上,黏糊糊的,用力一拽,才把蟑螂已經癟平的屍體撿了起來,有意無意的,觸碰到了她微微搖晃著的靴腿,冷冷的堅硬的皮革觸感,我心跳開始加速了,但還是假裝鎮定的把蟑螂的屍體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簍。

抬頭的時候,發現林夢還在看著我,淡定到讓我不淡定。

我有種被赤裸裸的窺視的感覺,而林夢,忽然翹起靴腿,把她的靴底對準了我抬起:“這裡還有呢。”

兩個臥槽。

我感覺有點把持不住了,那一層靴底上,真的還殘留著蟑螂的屍體,帶著鮮血的斷肢殘骸,餘光裡瞄了一眼,發現那濃濃的眼影下,那雙眼睛裡散發出來的淡淡光澤居然有種讓人心慌的感覺,原本還打算找個“我第一次見到不怕蟑螂的女人”之類的話唐突過去,可那已經愈發強烈起來的氣場,讓我居然說不出話來。

這只是我們第三次見面而已。

更誇張的是,我居然真的有點衝動的伸了伸手,還是忍住了,林夢看著我一臉的詭異神情,自然的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翹著靴腿問我:“要不晚上去我那裡消費一下?當是我的酬勞。”這個女人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唉,看樣子我這花名是擺脫不了了,只能硬著頭皮說:“有機會再說吧。”林夢又盯著我看了:“你是不喜歡那種調調吧?”

“啊?”莫名其妙的問話,就算見著再大的老闆我也沒這麼慌張過。

“你那天在酒吧裡不是跟我說,娶一個像我這樣擁有一雙美腿的女人是你一輩子的夢想嗎?”這娘們又在故意扭動腳尖了,鋥鋥發亮的黑色皮革散發著讓我快要崩潰的魅力。然而,下一秒,在我啞口無言的時候,林夢拿起了早就放下去的文件夾,認真的看起修改後的方案來。

我就盯著她那雙近在眼前的靴腿,真他嗎美到爆了,沒有一絲贅肉的雪白大腿,美輪美奐的線條,還有緊緊包裹在腿上的及膝皮靴,包裹著玉足沒有一絲突兀的靴面,就連那尖細的靴跟都是那麼誘人。尤其是,就在不久之前這雙靴腿的主人,還神情自若的踩死一隻蟑螂,不忘來回碾動幾下。

“擦乾淨一點。”我碎碎念著,拽起桌子上的紙巾,手靠近那隻長靴的時候,那腳腕隨即一扭,躲開了我剛要摸上去的雙手,我的心已經懸到了嗓子眼了,她從文件夾後扭過腦袋,依舊那副淡然裡甚至帶著些許冷漠的表情看著我:“你幹嘛?”

“鞋。鞋髒了,剛才不是讓我。”我語無倫次了。

林

夢“哦”了一聲,隨即把翹起的靴子放了下來,動作上的暗示應該就是“你可以繼續了”。我拿著紙伸了過去,在手觸碰到靴面的一瞬間,積攢的某種蠢蠢欲動的東西爆發開來,我小心翼翼的拿著紙巾,擦拭著她的靴底,她也不動聲色的繼續看著手裡的東西,任由我的擺弄。一下,一下,似乎是擦乾淨了之後,她的文件夾也放了下來,沒有了藉口,我縮回了身體,兩人就這麼坐在一張長椅上,又開始尷尬了。

“我先回去了。”

“謝謝你。”林夢朝我點頭,沒有下文了嗎?我有點失望和落魄起來。

起身告辭的時候,林夢又補充了一句。

“鞋子擦的不錯。”

忍不住轉身看了一下,她低著頭,挑動著疊在膝蓋上的那隻長靴,真是驚心動魄啊。

第三章

有人說部分養貓的人愛的不是貓本身,而是貓性,區別於狗,貓是天性涼薄,對主人的那種態度反而讓人慾罷不能。

也許林夢吸引我的正是身上那股子無法形容的氣質吧,我這樣胡思亂想,接下來的日子風平浪靜,我本就不是那種有任何進攻性的人,所以也就老老實實的繼續過日子,某個週末,小趙鬼鬼祟祟的打電話給我,說要喊我去腐敗,碰巧我又沒活動,就跟著去了。

上了車就發現根本不是平時去喝酒的路,轉頭問小趙,他說帶我去林夢的會所瀟灑一下,我心裡咯噔一下,說算了吧,上次突發興致消費一次,八百年讓我趕上一回檢查,都有陰影了。小趙就在那陰陽怪氣的嘲諷我,你拉倒吧,裝腔作勢的,這種事情做一次和做一百次是一樣的,除非你不是男人。

我其實是不想去林夢那,因為我深知沒戲,那次見面後我幾天才緩過來,每天睜眼閉眼的都是她的樣子,都快魔怔了,然後小趙就賊眉鼠眼的笑話我說是不是看上林夢了,還是陶子?我看傻子一樣看著他,說實話林夢對於我這種小人物來說那就是天上的人,看看就可以了。

結果小趙又補充一句,說是林夢讓他叫我去的,算是回報一下上次我寫方案的事情,我撇撇嘴,總覺得怪怪的,其實我很有自知之明,行當裡牛逼的人太多了,對林夢來說也就是花點錢的事情,完全可以找個專業還厲害的策劃人專門做這件事情,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在那矯情個什麼勁啊,反正在林夢面前已經是個挫人了,那就乾脆挫到底吧。

到了地方的時候,我暗暗盤算著,林夢這場子應該也是我平時消費的起的地方,裝修什麼的都沒有太過高大上,進去的時候看見陶子就坐在前臺,這次不止是我,就連已經習以為常的小趙也看得眼睛發直,今天的陶子實在是太清純了,沒有一絲瑕疵的臉,紮了個簡單的蘑菇頭,那張臉簡直美的有點沒邊,我又偷偷向下打量一眼,短裙配爽加絨連褲襪,白匡威板鞋,大學裡的校花啥樣她啥樣。

唉,可惜是個蕾絲。

哦不,幸好是個蕾絲,不然又要感嘆不知要便宜哪隻禽獸了。

哀嘆的時候,陶子那冷冰冰的眼神掃的我倆一哆嗦,得,這仙女估計天生不待見我倆,小趙也習以為常的自顧自的朝著陶子笑笑,立馬就拉著我朝裡面走,然後林夢就出來了,快兩個星期沒見了,我的心臟總算是能正常的跳動了,深深得打量林夢一眼,點點頭。

林夢沒說話,直

接拉著我們朝後面走,上了三樓的休息室,我直接懵逼在了當場,我估計著這麼大的店裡五六個姑娘撐死了,直到那一雙雙的大眼看過來的時候,我差點沒一頭撞門上去,有點意外,林夢直接給我們倆帶後面來了,滿屋子的姑娘,我沒敢看,心裡虛的跟什麼一樣,小趙倒是見怪不怪了,看著我一臉懵逼的樣子偷笑,林夢抱著雙臂交代一聲:“自己選。”小趙一邊客氣著說又麻煩你了老闆娘一邊選了兩個姑娘,巨乳肥臀,還一下子選了兩個,一臉賤笑著帶著人出去了,我真懷疑他那小身子板會不會被那兩豐滿姑娘玩廢了,林夢又扭頭看向我,氣氛又尷尬起來了,尤其是當一個屋子裡所有的女人都看著你的時候,我他嗎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了。

呸,真慫。

“選啊,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什麼人。”林夢眼神深邃,我哭喪著臉,嘿嘿一笑,都帶著顫音了,於是整個屋子裡鬨堂大笑,鶯鶯燕燕的,我的臉一陣陣的發燙,結果肩膀被人拍了拍,林夢看著我:“上次你說什麼?要不我親自招待你?”我立馬認慫,清了清嗓子,一眼就瞥到個腿特別長的姑娘,長相身材都不錯,指了指說就她了,那姑娘蹦蹦跳跳就過來了,一把摟著我就朝外走,林夢沒搭茬,剛出了門我就靠著那姑娘問:“你有黑絲襪嗎?”因為她是一雙裸著的大白腿,這長腿不穿黑絲真是可惜了,結果這姑娘一聽,轉頭就朝著休息室裡嚷嚷起來:“喂,這帥哥要黑絲襪,我沒有啊,你們誰有借我。”

完了,這倒黴娘們。

屋子裡又是一陣笑聲,我想死的心都有了,靠在門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不少姑娘就用“喲,挺會玩啊”“我懂你”“呸,男人都這幅德行”之類的眼神看著我,林夢也似笑非笑的盯著我,然後悄悄走過來,明顯被貼了睫毛的眼睛眨了眨,低聲問道:“要不要準備點別的,我這邊姑娘什麼都會玩。”我最佩服林夢的就是不管說什麼樣的話,都能是那副淡定到讓人想死的口吻。幸好大家都是成年人,心照不宣的那種,不用刻意裝著掖著,那樣的處世讓我覺得很累。我也是狠下心了,嘿嘿一笑:“有那種皮質的長靴就更好了。”我估計著腿那麼長的姑娘平日都會穿長靴的話,林夢點了點頭然後道:“還有呢?”我欲言又止,總覺得什麼東西被林夢看透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剛巧姑娘拿著一雙借來的黑絲襪出來了,林夢轉頭對她說有沒有長靴?我連忙補充:“那種尖頭的高跟鞋也行。”要說到底是老闆娘親自帶來的,姑娘一點沒有不耐煩的意思,轉身又進屋了,當她拿著一雙黑色的長靴走出來的時候,那些屋子裡的姑娘眼神更古怪了。我心裡告誡著自己來這種地方玩就不能要臉,然後拉著姑娘就走。

走的時候又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林夢果然在看著我,靠著房門就那麼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塗抹豔麗的口紅,狂野又豪放,而那雙並不算大的眼睛卻總讓我覺得特別的有神,說到底還是身上的那股氣質。

我微微搖頭,怎麼會有這樣神奇的女人啊。

不得不承認林夢這裡真不錯,屋子裡的裝修遠比門面要舒服多了,真是別有洞天啊,難怪林夢在這一行能做得那麼成功,我還是不習慣被伺候,自己衝了把澡出

來,又讓那姑娘自己去洗,當她赤裸著上半身穿著連體的黑絲蹬著那雙黑色長靴走出來的時候,我幾乎瞬間就被點燃起來,我又歪打正著點對人了,剛才沒仔細打量,現在才發現這姑娘五官精緻的很,大長腿,不過二十五六的樣子,穿上那雙長靴整個身材就凸顯出來了,她笑眯眯的走過來主動摟著我,又主動問我:“你喜歡這樣的裝扮嗎?”我早就激動不行了,摟住她點頭,然後自嘲著:“是不是我這種要求很奇怪。”姑娘笑著說沒有啊,做這行的各種愛好的客人多了去了,我嘿嘿一笑,差點一衝動就問她會不會玩SM,想想又忍住了,總覺得這是林夢的店,有點放不開。但想了想,還是蹲了下去,讓姑娘坐在床上,摸著她的長靴,她就一臉盪漾的看著我,估計是我那樣子實在太色情了,她就說:“摸靴子幹嘛呀,你是不是特別喜歡女人的腳啊。”我點頭,補充一句:“尤其是黑絲長靴。”她也跟著嘻嘻一笑,我估計沒有男人能抵禦得了這種迎合你還完全符合審美標準的女人,我衝動又猶豫著,摸著光滑又冰冷的長靴愛不釋手,唯一遺憾的是這是平底的靴子,沒有高跟,姑娘看我光摸著靴子遲遲沒有動靜,索性把一隻靴腿架了上來,搭著我的肩膀,問我和老闆娘是什麼關係,我愣了愣,說沒什麼關係啊,就是朋友的朋友,認識而已,她這才一臉不懷好意的捂著嘴:“你喜歡這個為什麼不直接找她呀?”我的心咯噔一下,乾巴巴道:“我喜歡什麼呀?”“戀足嗎,這種客人太多了,上次有個客人點我的鐘,就光舔我的腳舔了兩個小時。”她瞪大雙眼看著我,有點勾引了。

豁出去了,我把心一橫,抱著手裡的長靴就舔了上去,她也沒有一丁點的意外,反而主動的跟著哼哼起來,跟叫床一樣,我在心裡苦笑,真他孃的有職業道德啊,蹲著蹲著有點累了,就乾脆跪下去了,把她的靴子捧在胸前,順著靴面一口一口的舔,還用鼻子去聞,還是很新的靴子,濃濃的皮革味,愛死這種感覺了,尤其是你能感覺到她的腳趾在靴筒裡特別淫蕩的扭動著,抵著靴面,不時的翹起一下,似乎很享受。

“你不會就光舔靴子吧。”她歪著腦袋,微微的把胯張開了,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一團黝黑的私處向我張開,我沒吱聲,又一臉陶醉的聞著靴子,結果她自己把腿縮回去了,然後順勢搭起二郎腿,一挑一挑的,然後笑意盈盈的看著我:“這樣的姿勢你舔起來會不會更有感覺啊。”會撩!我的褲襠已經硬的跟什麼一樣了,順勢就跪了下去,伸出舌頭,爆發的慾望有點把持不住了,聞著靴子向上舔,也許是我的樣子實在有點下賤,她跟著咯咯笑個不停,不時的呻吟兩聲,好不容易發洩一次,我肯定要循序漸進慢慢的,仔細享受裡面的過程,也是真的上頭了,我就說:“你那隻靴子來踩我吧。”她“啊”了一聲,隨即又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歡這種,呵呵。”然後那靴底就真的對著我的腦袋踏了下來,沒用力,但是那感覺正是我想要的,一邊舔著她的靴子,一邊享受著那冰冷又厚實的靴底在腦袋上蹂躪摩擦的感覺,美,上天的那種美。

我抱住她的腳腕,一個勁的舔靴面,她也不

厭其煩的踏住我的腦袋,輕輕得擰動著,就在我考慮著要用什麼樣委婉的方式讓她在說點羞辱的話來刺激我的時候,門忽然被推開了。

臥槽。

上次雖然沒被抓,但是真的是有心理陰影了,不會又被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