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墜的男

淫墜的男

1 淺嘗即止的狗尾題記·一個人的淫蕩或許可以後天養成,但天生淫蕩是無法消弭的,缺乏的可能只是一個墜入淫慾之海的契機而已。

「你他嗎的再敢把外賣裡頭的湯汁,弄在茶几上不收拾,老子弄死你!」

陳銘聽著舍友大聲的咆哮,表面上笑著點點頭,可心中卻在暗自享受。

「等我下午上課回來,看到茶几還是這樣,我一定把你的腦袋塞進馬桶!」

陳銘答應馬上去收拾,看著舍友王大棟出門而去。

然而在王大棟用力的摔門而去之後,陳銘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收拾茶几,而是打開了浴室的門。

回味著剛剛王大棟那訓斥自己的話,伸手抓起了王大棟換下的髒內褲,看著內褲上的點點汙穢。

陳銘硬了。

很快,陳銘脫下褲子,開始了一波迅速的套弄。

大概四五十下之後,陳銘就完全發射了。喘著粗氣的陳銘,很快收拾好浴室,緊接著收拾好了二人的公共客廳。

簡單介紹一下陳銘的情況。

他是一所大學的研究生,這住的地方,就是他和王大棟的二人宿舍。

一廚一衛一廳兩室的小配置,雖然面積不大,可也算是五臟俱全。

陳銘從大學時候,意外發現自己的性慾源泉並非男女之間的刺激,而是一種源於被訓斥辱罵的刺激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而像今天這樣故意惹怒王大棟,然後藉此機會擼管的事情,在這一年的時間裡,已經發生過好多次。

二人的關係其實還算不錯,只是王大棟天生脾氣火爆,加上為人直率,所以對陳銘的叫罵,幾乎是天天發生。

陳銘脾氣和王大棟全然相反,是個老好人,幾乎不發脾氣,在其他人面前,總是唯唯諾諾,能忍讓的事情,絕對不會爆發。

原本,陳銘以為這不過是尋常的一天,可直到他回到自己房間,打開電腦隨便衝浪的時候,卻被一個意外彈出來的網頁廣告,弄的有些意興闌珊。

不大的網頁上,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跪在地上,嘴裡叼著像陽具的骨頭,這都不算什麼。

最讓陳銘感覺到興奮的一點是,這個女人的屁股上,長出了一條黑色的尾巴。

而這網站的廣告,就是母狗調教用品。

人工尾巴,只要一九八,多種粗細可選擇,多種顏色可定製……

「嘶……」陳銘心中一震,腦海之中立馬補充出了自己被這種尾巴插入後庭的畫面。

鬼使神差的,陳銘竟然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這一摸,陳銘有些難以剋制的繼續摸了起來。很快,剛剛發射過的陳敏,再次勃起。

陳銘的性能力,他自己清楚,之前從來沒有這麼快的連續勃起。

「莫非,我真的喜歡這種另類的刺激?」

陳銘不禁生出了一絲疑問,可現在沒工夫給他想清楚這些。

他很快點進了廣告的網頁。

果然,如他所料,網頁裡面,不僅僅有各種各樣的性感母狗的照片,甚至還有一些偽孃的照片。

前面的小雞雞鎖在貞操鎖裡,後面吊在一條長長的尾巴。

這種感官的刺激,讓陳銘的雞巴硬的發疼。

於是,在陳銘一隻手拖動鼠標繼續瀏覽的時候,另外一隻手,也默默的朝著內褲裡摸了進去。

陳銘的雞巴完全勃起,也只有不到十釐米,一直手完全可以握住,甚至不用脫下內褲,就能夠很自在的擼動了。

各種各樣的性玩具接二連三的映入眼簾,陳銘整個人徹

底的亢奮了起來。

沒幾下,陳銘射在了自己的褲襠裡。可內心之中的慾望,卻根本沒有停下來,似乎燒的更加旺盛了。

隨即,陳銘顧不得清洗乾淨,就選了幾個入門級的玩具下了單。

其中,陳銘最期待的,就是那個比自己雞巴還粗的後入假尾巴,尤其是插入菊花的部分,上面有各種凸起和凹陷,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感觸是什麼樣的,可陳銘只要一想起那個凹凸不平的樣子,整個人就有些興奮。

連續發射了兩次的陳銘,雖然精神很亢奮,可人還是有些累了。

簡單的擦了擦手,甚至都沒有換內褲就躺下休息了。

這一覺,陳銘睡的很沉。

而在夢中,陳銘夢到了自己在無人的圖書館的廁所裡面,把那個假尾巴插在了自己的屁眼裡。然後對著便池擼射……

可就在夢到這裡的瞬間,陳銘突然被房門的拍打聲給驚醒。

「狗日的,起來吃飯了,還雞巴睡,這麼睡下去,晚上睡得著?」

王大棟粗狂的聲音已經咆哮起來。

二人的關係,確實是不錯的,只是王大棟向來脾氣爆說話粗而已。

陳銘答應了一聲之後,打算起床洗手吃飯。

可就在起床的瞬間,沒有擦洗乾淨的精液黏住了馬眼附近的皮膚,內褲扯得龜頭一陣刺痛。

陳銘倒吸一口涼氣,連忙伸手進去拽開。

可這動作,偏偏給王大棟看在眼裡。

王大棟立馬嘲笑道:「哼,狗日的,該不會是做春夢夢遺了吧?果然是老處男,像我,十五那年之後,就再也沒有夢遺過了。」

「這樣啊……」

陳銘點點頭,憨厚的笑笑。

接著,二人在茶几上,王大棟說起了自己的感情歷史。

從初中開始,王大棟可以說是女人緣極好,雖然是為人粗魯。

可就真的有喜歡這樣男人的女人,加上王大棟身材好,個子高,顏值也十分不錯。有女人緣也十分正常。

而現在這個女朋友,就是另外一個院系的班花,模樣身材都是極好的。

兩個人交往時間也不算太長,可王大棟已經出去過夜好幾回了。再加上脖子上時常浮現出的草莓,二人早已經做過愛的事情,也算是周圍人都知道了。

「哎,你說你想不想找個女人破個處啊?」

王大棟突然把話題轉移到了陳銘的身上。

「啊?」

陳銘一愣,沒想明白王大棟是什麼意思。

「過幾天,我女朋友的一個舍友過生日。一幫人想去KTV喝酒唱歌,你也一起去,趁著喝醉了,說不定就摸一個女人去開房,那破處的事情,豈不是順理成章?」

「我,能行嗎?」

幾乎沒有什麼感情經歷的陳銘,有些緊張的說道。

「到時候看我眼色行事,給你安排……」

王大棟倒是不在乎陳銘說的,大包大攬道。

幾天之後。

陳銘網購的東西,已經到了。拆開快遞之後,逐個把玩了一番之後,陳銘最初的想法變了。

他本以為的那個最大的傢伙,仔細研究了一下之後,發現根本不適合目前的他。

一來是插入後庭的部分太大,現在他還無法適應,二來是後面的尾巴也十分龐大,極其不方便隱藏,外出的話,被發現的可能性極大。

反倒是另外一個小玩具,讓陳銘動了心思。

一個五釐米長短的肛塞,最大的地方也不過二點五釐米寬,通體黑色的橡膠質感,放在身體裡面,根本不太會被人察覺。

至於貞操鎖

,陳銘拿起來比劃了一下,還是沒有敢戴在自己的身上。

畢竟,那可是每天要撒尿的地方,要是弄壞了,可麻煩了。

都研究過一番之後。閒來無事的陳銘,決定拿那個肛塞先玩玩。

到衛生間裡,簡單的清洗了一番之後,就大著膽子,把肛塞全都推了進去。

進去的過程之中,肛塞的前端,猛烈的衝擊著陳銘的前列腺。於是,陳銘不可避免的勃起了。

而且那種奇異的爽感,也讓陳銘大呼過癮。

正當陳銘起身穿好衣服,打算適應一下肛塞的時候。

王大棟火急火燎的衝了進來。

一見陳銘在屋裡轉悠,立馬大聲訓斥道:「狗東西,電話也不接,人都到齊了,就等你了!媽的,老子為了給你破處,你還擺譜了!操!」

陳銘這才意識到,今天就是越好的酒局飯局。他之前都被那些個玩具弄的有些忘記正事了。

面對王大棟的咆哮,陳銘趕緊道歉,並且來不及洗臉刷牙,就被王大棟扯著出去了。

而肛塞,也自然沒有機會解下。

到了吃飯的地方,坐下之後,陳銘才發現,一共九人,就只有三個男人,而且包括王大棟在內的兩個人,分別與兩個女孩十分親近。也就是說,另外的四個姑娘,目前看起來,都是單身!

一番介紹之後,陳銘也算是和大家都認識了。

姑娘們聚會,自然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十分美豔動人。

尤其是王大棟的女朋友魏婷,更是光鮮奪目,算是最吸引眼球的那個。

吃飯間,王大棟統領話題,時不時逗得姑娘們哈哈大笑,氣氛也算是逐漸的活躍了起來。

很快,王大棟開始把話題往陳銘身上引。

「寶貝,你可別小看我這個舍友,其貌不揚吧,本事可吊了!」

「上次我們院的那個比賽,他隨便幫我弄了弄,就雞巴得了二等獎!」

王大棟這話說完,立馬有一個名叫蕊蕊的姑娘提出了質疑。

「王大棟,照你這麼說,那他去參加,豈不是輕輕鬆鬆一等獎?可我聽說,那個中信杯,一等獎好像是個女生啊!」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王大棟的臉上。

畢竟,這話被人當面戳穿,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然而王大棟面不改色心不跳道:「你知道什麼,那是我們院裡的老師,不讓他參加,因為他一參加,整個比賽就沒有意思了!」

「不怕告訴你們,他上個月才拿到美國的一家研究中心的通知書!」

王大棟說話向來咋咋呼呼,人們也都知道。

於是,蕊蕊直接問陳銘道:「陳銘,你真的有那麼厲害?」

陳銘看著這個眼睛瞪得圓圓乎乎的短髮女生,靦腆笑道:「有一點成績,但是不多,而且那個美國研究中心通知書,也是見習助理,算不上什麼的。」

陳銘這麼一說,人們可都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要知道,這一幫人,可都連研究生還沒有畢業,尤其是學校也不算是最頂尖,能在學生時期,哪怕是見習的offer也不是尋常人敢想的。

這一下,著實讓陳銘被眾人重新審視。

有了能力的光環之後,原本略帶猥瑣的笑容,也多了幾分智慧的感覺。

不太注意變幅的樣子,更是有種世外高人,不屑於世俗目光的感覺。

很快,酒飯入肚,眾人將戰場轉移到了KTV裡。

學校附近的ktv價格不貴,而且條件設施相對不錯。

九個人,

要了一個豪華包間,價錢也才人均一百。

四張長椅,四塊大屏幕,還有獨立的衛生間,可以說是相當的實惠了。

既然來到了ktv自然也不會閒著,有人唱歌,有人喝酒。

而先前早就對陳銘有所注意的蕊蕊,更是拿著兩瓶啤酒主動湊了過來。

「怎麼了,學術大神,看不上跟我們喝酒?」

陳銘面對突然到來的蕊蕊,有些不知所措。

可早就在一邊觀察的王大棟,立馬拿著麥克風吼道:「你小子,快喝,今天喝不醉,以後別說我認識你!」

然後放下話筒的王大棟,朝著身邊女友嘀咕道:「這傻小子,有妹子主動搭訕都不知道珍稀……」

而王大棟的女友則是頗為謹慎的問道:「他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廢話,去年獎學金就一萬好幾,我的那雙紅色耐克,就是他送的!」

女友深吸一口氣,暗中看了陳銘一眼,心中暗道:「人不可貌相……」

而蕊蕊,算是ktv這種娛樂場合的常客了,各種遊戲熟練的飛起,很快就灌了陳銘五六瓶酒下去。

雖然是小瓶,可陳銘少飲酒,一時間也有點暈暈乎乎了。

暗淡的燈光之下,年輕的男女,在酒精的刺激之下,已經曖昧異常。

又是數個小時的娛樂,所有人都喝嗨了之後,終於有人提出要結束今天的活動。

各自回去的時候,陳銘自然被安排到送蕊蕊回去的任務。

路上,蕊蕊已經一手託在了陳銘的肩膀上,到了這一步,大多數的男生,都應該已經心知肚明,下一步也已經是水到渠成。

可陳銘,醉酒加上膽小,就這樣硬是送蕊蕊回了宿舍。

但是如此近距離的跟蕊蕊接觸,那種女性的荷爾蒙,還是讓陳銘有了些許男人的衝動。

回到宿舍之中,硬是頂著醉意,打了一發手槍。

次日中午,王大棟回到宿舍,見陳銘在玩遊戲,便笑道:「怎麼樣?昨天上壘了沒有?」

「上壘?」

「就是睡了沒有?」

「沒……沒有!我昨天就送她回去了!」陳銘尷尬的解釋道。

「你!真雞巴浪費酒!」王大棟氣不打一處來,怒吼道。

旋即,陳銘又是一陣賠禮道歉。

到了下午,王大棟女朋友傳話過來,說是蕊蕊對陳銘還挺有好感的,下次可以一起出來玩。

陳銘也沒有將這話當成一回事,繼續沉迷在自己網購的那些玩具之中。

這幾天,陳銘已經自己給自己灌腸了兩次,還有一次上課的時候,也帶著肛塞。其中的刺激,根本是正常男女交往中無法帶來的。

過了幾天,幾人又一次聚會,陳銘在王大棟的要求之下,好歹穿的比較正式了一些。

一番吃喝下來,幾人的關係迅速升溫。

尤其是席間陳銘談起自己的專業,那種風生水起,拿捏掌握的感覺,更是讓蕊蕊心中生出了不少的好感。

隨後的一個月內,這邊的聚會不少,雖然大多數都是王大棟請客,陳銘掏錢。但誰也沒有異議,這讓看在眼裡的蕊蕊,對於這個其貌不揚,但是有錢又有才的陳銘,好感叢生。

而且二人的關係,也更進一步,已經到了可以傍晚一起去咖啡館學習的地步。

但讓蕊蕊不知道的是,陳銘在另一方面,已經膽大到深夜戴上狗尾巴,去戶外撒尿的地步。

當然這些玩法,也都是他從網上看來,在加以簡化後的調教手段。

一個月對於一個打開了自己淫

欲的男人來說,進展可以說是飛快無比的。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陳銘已經購買了三次玩具。

而肛塞的直徑,也從二點五釐米,變成了三點五釐米。狗尾巴的長短,也從七釐米,到了十釐米。

若不是勤儉節約的思維限制了陳銘,恐怕就這個大小尺寸,已經無法滿足他了。

終於,在某個深秋的下午,蕊蕊送給陳銘了一個足以說明心意的禮物。

陳銘就算是再傻,也明白,眼前這個女生已經暗示自己可以表白,並且她也會答應了。

按照著電視劇小說裡頭的橋段,陳銘說出了一些曖昧親暱的話。

很快,在咖啡館裡,蕊蕊已經半躺在了陳銘的懷裡。

嗅著懷中女生撲鼻的香氣,尤其是從陳銘的角度還能夠看到蕊蕊的雪白酥胸。

陳銘心中卻十分理智,他清楚此時此刻的自己,應該要非常激動才是,可他的腦子裡,卻幻想著,這懷裡的女人對他應該兇惡一些,最好再罵他幾句。

但想歸想,這種事情太過於驚世駭俗,陳銘還是將這種想法留在了心中。

咖啡館之後,慣例陳銘送蕊蕊到宿舍,來到宿舍樓下的樹林周圍後。

不少男女依著樹,摟摟抱抱,卿卿我我。

蕊蕊早有這樣的想法,伸手在陳銘的腰間掐了一把,低聲道:「我也要!」

陳銘一下沒有反應過來,可蕊蕊卻以為是陳銘故意裝傻,聲音假裝嚴厲道:「快點,親我!」

這下陳銘才算是反應過來,捧起蕊蕊的臉蛋,在嘴唇上親了起來。

可還沒等陳銘好好感受這其中的滋味,二人就被身後的一個聲音打斷。

「呦呦呦,這不是蕊蕊嘛,幾天不見,又換男朋友了?」

這話聽著像玩笑,可實際上卻是來者不善。

陳銘還沒來及反應,蕊蕊卻已經怒目圓睜,朝著那個聲音叫嚷道:「賤女人,少到我跟前犯賤,劉哲把你當一次性的婊子,這跟我半點關係沒有!自己沒有那個魅力,找個老頭,掙點錢,去整容,比在這說風涼話強!」

憤怒的蕊蕊說完之後,拉起陳銘的手,就走向了遠處沒人的地方。

蕊蕊的突然爆發,讓陳銘大吃一驚,非常意外,可同時也讓陳銘心中多了一個奇怪的念頭。

四下無人了之後,蕊蕊這才心虛道:「陳銘,我剛剛,是不是很兇。很嚇人啊。」

「沒有,除了說話有那麼一點點的不文明,別的沒啥!」

「真的?不許騙我!」

「真的!」陳銘點頭說著,心中甚至暗暗叫道:最好你以後都這樣對我說話才好!

當然,現在的陳銘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好好的一陣浪漫被人打斷,氣氛也就毀了。

雖然蕊蕊想要在這裡恢復當時的氣氛情節,但已經沒法回去。

二人又聊了一會之後,各自回到了宿舍。

哎,又開了新坑,怎麼說呢,為愛發電就這兩點不好,一是容易太監入宮,二就是想到哪是哪,容易開新坑。

這個也是根據一個朋友的口述故事(感覺她有編造故事的嫌疑)進行藝術加工創作的。

裡面有很多的內容,都是作者胡思亂想得來的,要是有雷同,那就算我抄你好了……

當然,目前主要還是以大公為主,大賊亨那個,構思出現了一點點問題,暫停一段時間,等大公結束之後,再繼續吧。

2 遭逢霸道女王剛剛親熱無果,回到宿舍之後,二人反而聊得更加多了起來。

雖然陳

銘在面前略顯膽小,可是在微信的交流之中,卻要大膽幾分。

說著一些大膽而俏皮的情話,對面的蕊蕊也因為有了親密接觸,言語變得不那麼矜持。

二人一直聊到半夜,這才互道了晚安。

可陳銘卻一時間有點睡不著,本來都脫下內褲,打算打一個飛機了,但不知道怎麼樣,突然一股邪火冒出。

猶豫了片刻之後,陳銘插了肛塞和尾巴,背了一個書包,戴上了口罩,朝著門外走去。

按照陳銘平時的瞭解,實驗中心的後面花園,是平時最沒有人的地方,就算是約會的小情侶,也不願意去,因為那地方實在是有點遠啊。

心裡想著蕊蕊,腦海之中幻想著自己被蕊蕊羞辱調教,陳銘一路硬著就來到了目的地。

四下觀察沒人之後,陳銘脫下了褲子,對著一棵樹,抬起了一條腿。

學狗撒尿的樣子,雞巴硬著在空中甩來甩去,這種羞恥的感覺,讓陳銘更加慾火焚身。

可就在陳銘學了兩聲狗叫之後,打算打飛機,擼出來完事的時候。

他不知道,一個人隱隱的躲在了不遠處的樹後,完全發現了他的一切。

「汪汪!」

「狗狗要出來了!主人!」

陳銘的手指在飛快的擼動。

就在陳銘馬上要出來的瞬間,一個尖銳的女聲打破了原有的平靜。

「你在那幹什麼!」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直接讓陳銘給嚇的萎了。

陳銘連忙提起褲子,轉頭看向聲音的源頭。

掃了一眼,黑暗中,陳銘只看到面前的女人,個子高挑,一條淡藍色的牛仔褲顯得雙腿修長,上身穿什麼,陳銘甚至都來不及看清,就趕緊把頭低下,打算穿好褲子馬上開溜。

「給我站住!你剛剛的事情,我已經拍下來了!你要是現在敢跑,我就發到網上!」

女人像是明白了陳銘的用意一樣,立馬大叫一聲。

這一下,可算是吧陳銘給嚇壞了。

這種事情,要是被曝光到網上,萬一學校查到自己,別說將來前途全完了,就算是能不能繼續留在學校都不好說!

女人繼續要挾道:「你先說,你是幾年級的叫什麼名字!」

陳銘閉口不言,因為說出自己的身份,同樣很危險。

可女人拿起手中的手機,晃了晃。示意只要不配合,咱們就視頻網上見。

陳銘心裡壓力極大,可終究還是不敢賭。

畢竟那可是今後的命運前途,一旦出事情,不可挽回。

「我叫陳銘……」

陳銘將自己的身份說出來之後,腦袋更低了。

陳銘在學校裡不算有名,但也不是最默默無聞的普通人,他現在就怕面前的女人認識他。

不過,女人的反應,並沒有什麼異樣,陳銘暗暗鬆了一口氣。

「我給你一點錢,放過我吧?把視頻刪了。」

陳銘打算通過錢來處理。

「哼,你敢做這種事情,還怕人知道?錢,你看我是缺你那點錢的人?」

女人冷哼一聲,竟然絲毫不害怕的朝著陳銘走了幾步。

一般來說,女人遇到這種變態的男人,應該躲遠才是的,可女人膽子,簡直是出乎陳銘的預料。

「給我跪下!」

女人厲聲一喝。

陳銘來不及反應,腦袋微微抬起,還沒明白女人為何突然這樣。

就覺得膝蓋一軟,直接被女人一腳踢倒。

「想要我不把這東西,上傳到網上,也不是不可以。」

「答應我幾個條件,就行。」

陳銘不敢多說什麼,只能小聲問

道:「什麼條件。」

「第一,在今後的三個月裡頭,當我的狗!聽我的話,我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

「第二,不許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第三,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射!」

陳銘驚呆了。

他沒想到,這樣情況下,遇到一個女人,竟然是一個女王!

而且就是他夢寐以求的那種嚴厲無比的女主。

「聽見沒有,賤東西!」

啪!

女人一個狠狠的耳光抽在了陳銘的臉上。

陳銘感受著發燙的臉頰,可他的內心卻比臉頰更加火熱。

這種夢寐以求的東西,竟然真的發生了。

他先前還想著如何將蕊蕊變成他想要的那種樣子,可現在,天賜良機,直接賜給他一個主人!

「知道了!我知道了!那三個月之後,你能放過我嗎?」

「三個月以後再說!」

「好。」

「介於你第一次見到主人,算是給你一點見面禮了!腦袋抬起來!」

陳銘聞言,抬頭。

這下,陳銘算是近距離的看清了面前的女人,長相普通,眼睛不大,但是眉宇之間,卻有一種別樣的英氣。

可來不及等陳銘仔細欣賞,一口唾沫就從女人的嘴裡吐出。

直接吐在了陳銘的口罩上。

「頭仰著,把這口唾沫舔乾淨!」

吃點女人的口水,這並不算什麼,陳銘甚至都沒有任何的猶豫。

「哼,看你吃的挺香嘛!」

「喝!呸!」

接著,便是一口濃痰。

但是這一口痰卻並沒有按照女人的想法,直接滲進去,因為口罩的質量太好,因此濃痰全都隔絕在了外面。

「把口罩翻過來,戴上。」

陳銘不敢猶豫,按照女人的吩咐,把口罩翻過來,可淡黃色的濃痰,入口真的是有心裡壓力。

然而,女人並不給陳銘多少猶豫的時間。

直接一腳踢向了陳銘的褲襠。

「狗東西,別猶豫,不聽話?」

陳銘胯下吃痛,手上的動作也麻溜了幾分,馬上把口罩戴上。

可那濃痰的味道雖然不大,但是那種讓人產生的嘔吐感,卻是陳銘這樣的變態也沒有辦法消除的。

那種黏糊糊的感覺在嘴唇上肆虐。

陳銘不可控制的乾嘔了起來。

「狗東西,今後要經常吃的!第一次可以當做你不習慣!」

陳銘捂嘴,趴在地上,而女人則是踩在了陳銘的腦袋上。

「這個口罩,你睡覺的時候不許摘,明天早上才允許摘掉。」

「啊!是!」

「電話給我,明天在玩你!」

不多時,二人全都離開了花園。

陳銘感受著嘴巴里濃烈的那股奇怪味道,整個人處於一個極為亢奮的狀態。

好在,回到宿舍的時候,並沒有人,陳銘把口罩摘下,仔細的觀察著口罩上的痕跡。

淡黃色的濃痰依舊清晰可見。

陳銘看了半天,試探性的用舌尖舔了舔,再次乾嘔。

正當他打算將口罩丟掉的時候,短信響了。

「明天早上我要檢查口罩,你敢不戴一夜的話,後果自負!」

雖然短信陌生,可內容卻說明了它的主人。

陳銘猶豫了片刻,回了好的,然後重新帶上了口罩。

第二天八點。

陳銘還沒睡醒,就被電話吵醒。

電話那頭,依舊是那個嚴厲的女人聲音。

「五號教學樓,四樓最裡頭的女廁所,限你五分鐘內到!」

不等陳銘答應,那邊就掛斷了電話。

然而陳銘的宿舍走到五號教學樓,就算是一路小跑,也需要七八分鐘。

於是,陳銘來不

及多想,隨便穿起衣服就火速出門。

缺乏運動的陳銘,沒有跑幾步,就已經氣喘吁吁。

可他不敢遲疑,生怕被主人怪罪。

「遲到六分半!」

陳銘手撐在牆上,氣喘吁吁,根本回答不了女人的話。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了陳銘的臉上。

接著,陳銘的頭髮被拽住,直接被拖進了女廁所。

這棟樓,幾乎是學校裡最古老的一棟樓,而這個廁所更是古老,可以說是這裡半天都未必會來一個人。

「狗東西,你現在的嘴巴,一定很臭吧?」

「主人幫你洗洗!」

女人一腳把陳銘踢到了一個坑裡,一腳將他的腦袋踩在便池之中。

好在這個地方,根本沒有人,雖然是廁所,但還算乾淨,起碼沒有什麼明顯的髒東西。

緊接著,女人按下了抽水的按鈕。

一陣陣清水,掃過陳銘的臉。

大早上的,被這麼冰涼的水一刺激,陳銘一下清醒了不少。

想到自己現在這此情此景,陳銘有些後悔。

原本只是性慾上的一點小愛好,可現在,這完全不是陳銘想要的。

「怎麼樣?舒服了沒?啊狗東西,說話啊!」

陳銘有點不知道如何回答。

「別裝死!」

陳銘依舊不說話。

女人有點生氣了,直接一腳狠狠的踢在了陳銘的屁股上。

「在裝死,信不信我閹了你!」

然後,女人發狠了,直接一腳踢在了陳銘的蛋蛋上。

這一下,可讓陳銘失去了冷靜思考的能力。

那種劇痛,可以說,是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承受的。

「嗷!」

陳銘一聲慘叫。

可女人卻是一聲冷笑。

「怎麼,現在會說話了?」

「主人,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蛋蛋的劇痛,實在是讓陳銘無法忍受。他只能下意識的求饒道歉。

「哼,錯了?你說,怎麼處罰你好?」

「怎麼處罰都可以,隨便主人怎麼樣!只求您不要再踢我了……實在太疼了!」

作為男人身上最脆弱的器官之一,女人自然無法瞭解,但從陳銘的這個反應來看,她已經有了一點了解。

「你要是不聽話,下次我直接給你踢爆!」

「是是!」

「行了,起來吧!去外面把臉洗乾淨!一副邋遢的樣子,當狗都嫌你醜!」

女人毫不客氣的嫌棄道。

陳銘不敢遲疑,馬上按照女人的吩咐,去外面的洗手池裡洗了臉。

可當他再次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女人的手上多了個東西。

「這是主人的姨媽巾,想不想嚐嚐!」

「想!」陳銘立即道。

這個東西,他可想了很多年了,早年間,他還在性懵懂的時候,就對女人的衛生巾,有過極為強烈的幻想。

尤其是用過的,可現在終於有了機會。

然而女人也不含糊,直接抄起衛生巾,糊在了陳銘的臉上。

尤其是害故意將帶著鮮血的地方,對準了他的口鼻。

那種腥味十足的感覺,讓陳銘瞬間興奮了起來。

胯下的小雞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變得硬邦邦了。

而女人似乎也知道陳銘的想法一樣,戲謔道:「褲子脫了,屁股撅起來,對著坑位打飛機吧!」

「今天主人心情不錯,就允許你射一回!」

陳銘猛烈的嗅著衛生巾上的味道,腦海裡已經幻想出了無限多讓他亢奮的事情。

手上的功夫,也沒有停下,兩根手指飛快的動彈著。

可要是這麼容易讓他出貨,那女人的快樂可就減少了。

突然間,一個冰涼的東西,直接被插進了陳銘的屁眼之中。

雖然陳銘後面自己開發了不少天,但是都是有準備的插入,這樣突如其來的插進去,還是第一次。

好在,那個東西並不算太大。

「賤狗,被插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覺得馬上就要射了!」

「現在,不許擼了。立馬給我停下,敢射出來的話,我就踢爆你的蛋!」

陳銘已經馬上就要發射了,可硬生生的被攔截了下來,這種感覺,實在是讓他慾火中燒。

尤其是後面的東西,還在不停的插著它。

只是讓他好奇的是,後面插他的東西,是什麼。

馬眼處不斷的滲出透明的液體。陳銘感覺自己已經憋到了極限。

可就在此時,陳銘的電話突然響了。

陳銘本打算掛斷,可女人卻開口問道:「是誰?」

「一個朋友……」

「女朋友?」

陳銘看著來點備註上的蕊蕊,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一聲。

「接!」

陳銘顫抖的按下了接通按鈕。

他沒法預料待會會發生什麼事情。

「喂!」

「嗯?親愛的,你起床了嘛?」蕊蕊那邊根本不知道所發生的一切,還甜蜜蜜的沉浸在昨晚的溫柔之中。

「嗯,我已經在教學樓了!」陳銘回道。

「啊!這麼勤奮啊!我才剛剛起床,舍友都走了,一個人好無聊啊!」

「嗯。」

「那親愛的,能不能陪我聊聊天,要是我開心了,就把我今天穿的內衣照片發給你,怎麼樣?」蕊蕊說完,一陣壞笑。

若是平時,陳銘肯定一口答應,可此時,蕊蕊內衣照片的誘惑,又豈能是讓他擼雞巴來的大。

「怎麼?不願意啊!那我不發了!」

陳銘生怕蕊蕊聽出端倪,連忙道:「別,我想看,能不能多發幾張!」

「嘿嘿!」

可就在這時候,陳銘的屁股,被冷冰冰的東西碰了碰,陳銘回頭,只見女人冷冷的點點頭,示意他掛斷電話。

陳銘會意,馬上道:「寶貝,我在忙,你先拍,待會我打給你!」

「好吧,那你儘快,過了時間,我可不拍了!」

電話掛斷之後,女人冷笑。

「就你這樣的廢物東西,還有女朋友,糟蹋了!」

女人的鞋頭,在陳銘的雞巴上來回蹭著,一點也沒有溫柔鞋交的意味。

可陳銘,卻硬的發燙。

「想射?」

陳銘猛烈的點頭。

「求求主人!轉過來,給主人磕頭!」

「求求主人了,讓我射出來吧!」

啪啪啪!

陳銘毫無尊嚴的在女廁所的坑位裡,朝著女人渴求著慾望的釋放。

女人冷笑一聲,繼續用帆布鞋的鞋頭,隨便的玩弄著陳銘的龜頭。

陳銘本就是一個比較快,比較敏感的男人,如此刺激之下,沒幾下就直接的射流出來。

除了第一股有點力量之外,別的幾乎都是流出來的。

「果然是廢物東西,就你這樣,恐怕睡上一個女人十年,也懷不上!」

「哦。對了,你是狗,應該找條母狗才是,那樣應該就能行了!」

語言上的嘲弄和辱罵,讓陳銘極為享受,可已經發射過,心中的慾火,就算是再強烈,也沒有那麼強烈了。

女人顯然知道這一點,嫌棄的丟下兩張紙,吩咐陳銘將自己的鞋子擦乾淨。

「那張衛生巾,好好帶回去,睡覺前,朝它磕頭請安。」

「知道了!主人!」

過了十幾分鍾,二人才先後離開了五號樓。

陳銘深深的呼吸了幾口

新鮮空氣之後。

這才把電話給蕊蕊打了過去。

雖然嘴上說著一些甜蜜的話,可心中,卻想的是那個面若寒霜的嚴厲女人。

不得不說,比起那個女人,蕊蕊說的那些大膽情話,還是膽子太小了。

收到了蕊蕊的內衣照片之後,陳銘本應該激動異常,可現在的他,卻異常的平靜。

因為那種程度的照片,網上有很多,根本激發不起他半點性慾。

裝作驚訝渴望的騙了騙蕊蕊之後,二人甜蜜的掛了電話。

陳銘知道,自己已經有點被那個女人控制慾望了。

隔著包,摸了摸那條用過的衛生巾,陳銘搖搖頭,不知道自己今後將會怎麼樣。

可他心中似乎明白,如果這個電話再來,他還是會奮不顧身的選擇服從。

因為只有那樣,他心中的那種慾火,才能真真正正的得到釋放。

面對慾望,很多人,是沒有抵抗能力的,尤其是這種聯動著荷爾蒙深處激發出來的慾望。

回到宿舍,王大棟正好剛回來,打算去上課。

「嘿,聽說你昨天上壘了?怎麼樣,那妞奶子不小吧?」

王大棟依舊是那樣。嬉皮笑臉沒個正行。

「額……」陳銘不知道如何回答。

「嗨,男人嘛,誰不喜歡個大的,就算是小,你多揉揉,遲早變大!加油!」王大棟善意的說道。

3 陽痿加早洩的初夜隨後的幾天裡,陳銘的女主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樣,完全沒有聯繫過陳銘。

而陳銘,也在這幾天裡,和蕊蕊的關係不斷升溫。在週末的一次商場約會中,陳銘咬牙買了一件價格不菲的衣服後,蕊蕊更是笑容燦爛,隱隱的暗示了晚上可以不回去。

這一起過夜,陳銘不可謂不期待,但他的心中卻有一點點擔心。

夜色慢慢來臨。蕊蕊完全沒有回去的意思,陳銘也沒有提,二人心照不宣的在一家賓館開了房間。

從踏進屋的那一刻開始,陳銘的心跳就已經加速了。

這第一次,來的雖然順理成章,可卻依舊讓他有不小的心理壓力。

「我先去洗澡了……」蕊蕊說完,一頭扎進了浴室。

而陳銘聽著裡面水流的聲音,胯下的東西也開始了慢慢的膨脹。

腦海裡幻想著蕊蕊光著身子的模樣,陳銘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可隨著時間的推移,蕊蕊走出浴室的瞬間。陳銘腦子裡卻突然出現了女主人的樣子以及嚴厲的話語。

「你趕緊也去洗一下吧……我在床上等你!」蕊蕊淺淺的笑著,顯然對於蕊蕊來說,跟男人出來開房,並不是第一次。不說輕車熟路,也算是有幾分經驗了。

陳銘答應了一聲之後,火速衝進了浴室。

浴室之中,還有蕊蕊的身體香氣,地上散落的毛髮,更是讓陳銘心跳快了不少。

脫光衣服,站在了淋浴頭下面,陳銘著重開始清洗下面那半軟不硬的小東西。

可揉搓了幾下之後,卻沒有按照陳銘想象中的那樣,變得又硬又大,反而更加軟了。陳銘有些著急,腦海裡不斷想著蕊蕊光著身體的模樣,可下面依舊沒有什麼變化。

「該死,難道第一次就要這樣失敗告終?不會的,一定是我緊張了!」陳銘理論倒也知道一些,很快就安慰自己,洗漱完之後。陳銘裹著一條浴巾走出了浴室的房門。

蕊蕊躺在被子裡,香肩露在外面,酥胸也能看見半抹。

陳銘下意識的吞了一口口水,顧不得擦乾身上的水,就朝著蕊蕊走

了過去。

「親愛的……」蕊蕊掀起一邊的被子,示意陳銘可以從這裡進來。

陳銘深吸一口氣,順著被子一邊躺了進去。

兩具溫度截然不同的身體,瞬間接觸在了一起。

二人都不是十五六歲的孩子,對於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二人很清楚。

而蕊蕊則是很直接的將手伸向了陳銘的下體。

可摸到那小肉柱的一瞬間,蕊蕊臉色有些意外。她想過陳銘看起來有點胖,可能會比較小,但是沒有想到,竟然這麼小。

「會不會是,硬起來就很大了呢……」蕊蕊心中想著,伸手握住,開始慢慢的撫摸。

「親愛的,別愣著啊……男人都不應該是很著急的嘛!」

陳銘不能說不著急,只是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下面硬不起來的尷尬,根本忘記了別的事情。

經過蕊蕊提醒之後,他才伸手朝著蕊蕊的胸前摸去。

的確是一對不小的玉兔,柔軟豐滿,很是帶感。可越是摸,陳銘發現自己還是沒有一點變硬的跡象,這讓他內心更加煎熬。

「怎麼回事……」陳銘急的汗都要下來了。

但蕊蕊似乎察覺到了陳銘的緊張。低聲細語的安慰道:「親愛的,別緊張嘛!」

「要不,我幫你親親它吧……」

蕊蕊說著,竟然低頭鑽了進去。

很快,陳銘就感覺到,自己的小兄弟,被一個溫暖的溼潤小嘴給包裹了起來。

這還是他的頭一次。

如此強烈的心裡生理雙重刺激,他就算是再緊張,功能總算還是正常的。

終於,開始變得硬起來了。

蕊蕊見自己口舌有效,心中也算是鬆了一口氣,要是真的陳銘是個陽痿的男人,那可就糟糕了。

而陳銘的小兄弟,也算是給面子,今天勃起的程度,竟然空前的大。足足有十釐米!

而且硬邦邦的,還微微朝著腹部翹起。

陳銘心中一股莫名的自信湧起。

可他卻完全不知道,此時在被子裡的蕊蕊,卻多少有點失望。

因為,十釐米,雖然不算殘疾,可實打實是有點小了。

但蕊蕊對於男人的研究也不算太多,而且她心中還存在著一股幻想,幻想著這個東西不是完全狀態,還能再大一些。

於是,她手口並用。嘴巴含住龜頭,手指也幫忙擼動起來。

因為十釐米實在有些短,蕊蕊甚至沒法用整隻手上去擼動。

陳銘感覺這快感正在飛速的積累,身子一直,後腰一軟,竟然直接射了。

如此突然的射精,讓陳銘沒有想到,更是讓蕊蕊大吃一驚。如此意外,更是讓蕊蕊躲避不及,弄得滿手滿臉都是。

蕊蕊馬上鑽出被子,一溜煙去了洗手間。

陳銘有些尷尬,因為蕊蕊從低頭鑽進被子到現在,才兩三分鐘。就算是科學理論說兩三分鐘不算是病。

但還沒有進去,就射了,這無論如何也不算什麼好事。

陳銘思索著待會應該如何跟蕊蕊解釋自己秒射的事情,該找個什麼理由搪塞過去。

而蕊蕊在洗手洗臉的同時,也在想陳銘為何會如此敏感。

當蕊蕊再次出現在陳銘面前的時候,陳銘一臉歉意道:「蕊蕊,我還是第一次,所以比較快……之後可能就會好了吧。」

「你還是處男?」

蕊蕊沒想到陳銘會如此解釋。

「用過手,但是沒有碰過別的女孩。」陳銘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蕊蕊有些不信,但歪著腦袋看著陳銘的表情,又有幾分相信了。

一下縮回被子後,蕊

蕊胳膊穿過陳銘的脖子,溫柔道:「嘿嘿,沒關係噠,待會我們再試一次。」

處男時間短,這個理由倒是說得過去。

之後的時間裡,乾柴烈火的二人,在床上摸摸親親,說著一些膩歪的話。

一陣旖旎之後,陳銘已經恢復了精力,胯下又一次變得硬邦邦了。

「套呢……」

蕊蕊小心的觸碰著那個不大的東西,生怕無意中再次將它弄射了。

陳銘從床頭拿過一個杜蕾斯,撕開口打算戴上。

可有一件非常尷尬的事情發生了。

酒店的安全套,都是中號的大小,陳銘戴上之後,竟然無法繃緊,就像是普通人穿了一件籃球運動員的球衣一樣。

不說直接就會掉下來吧,但顯然是無法完成安全措施的。

蕊蕊也愣住了,她先前交過男朋友,可這樣的情況還是頭一回,她哪裡知道,一個小小的安全套,竟然還有如此多的說法。

而一瞬間的尷尬,再次讓陳銘緊張,從而軟了下來。

耷拉的小兄弟,加上上面還戴著一個很大的套套。一時間就更加顯得陳銘不像個男人了。

本身肥胖就會讓外露的海綿體小一些,現在這般模樣,簡直是……

陳銘很是尷尬,自卑的情緒更是瘋狂的蔓延。

饒是蕊蕊不是第一次和男生開房,但也著實不知道如何處理這樣的事情。

只能暫且作罷,重新躺回到枕邊。

輕聲安慰道:「沒關係,親愛的,可能是你今天狀態不好。」

可蕊蕊不知道,對於男人來說,這種時候的安慰,卻不亞於嘲諷。

這話,讓原本就比較敏感脆弱自卑的陳銘,再次受到傷害。

逛了一天,二人本就有些累,說了一些話之後,也就睡了過去。

睡到半夜,從沒有摟著女孩睡過的陳銘,無意識的撫摸著眼前滑嫩的身體,而下體也再次有了反應。

蕊蕊睡得淺,被陳銘弄醒來之後,心中思緒萬千。

她也是人,她也有慾望,雖然不像陳銘那麼急切,可她也想來一場暢快淋漓的愛。

於是,蕊蕊再次朝著陳銘的胯下伸出了玉手。

「硬的!」

蕊蕊暗暗想著,小心翼翼的從床邊再次拿起一枚安全套。

這次,她打算趁著陳銘睡夢中完成這一次交歡,這樣陳銘就不會主觀上無限緊張,從而影響發揮了。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此時陳銘在夢中,夢到的是女主人。

女主人一個又一個耳光打在陳銘的臉上,而且還用高跟鞋踢著陳銘的下體。

蕊蕊剛剛把安全套弄好,還沒坐上去,陳銘便悶哼兩聲,直接發射了。

發射之後,瞬間軟化縮小,以至於那稀薄的精液立馬流出了安全套。

蕊蕊眉頭皺住,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人倒是不錯,可這玩意卻是個沒用的傢伙……」

蕊蕊心中盤算著,有些不開心。

但現實就是這樣,蕊蕊也只能不甘心的躺好,等著天亮,等著陳銘醒來。

陳銘射過之後,睡的更熟,甚至打起了酣。

這中環境,讓蕊蕊無法入睡,回想起之前和前男友一起共赴雲雨的時刻。蕊蕊情不自禁的伸手在自己的身體上摸了起來。

一手在胸前,一手在下面,咽喉裡,也忍不住發出陣陣低吟。

陳銘還以為自己做了一個美夢,可沒想到,這一夢,已經讓蕊蕊心生間隙。

沒有人的初夜會是完美的。

但也很少有人初夜是如此不完美的。

第二天中午,二人才各自回了宿

舍。

但心情卻是大有不同。蕊蕊無論怎麼樣,也無法釋懷自己的新男友,竟然是一個陽痿加早洩的小男人。

而另外一邊,面對王大棟的逼問,陳銘卻說起了謊話,說自己弄的蕊蕊很滿足,插了她的小穴和嘴巴。

可實際上,他連小穴的門都沒有進去過。

週末之後,又是上課的時候。

而這一天的清晨,在天都沒有亮的時候,他突然收到了女主人的信息。

「到十三號教學樓B學區的六零五教室,速度。」

嚴厲不容置疑的聲音,在陳銘腦海之中響起。

不敢耽誤片刻的他,急急忙忙的衝向目的地。

到了教室後,發現,教室裡並沒有人。

就在疑惑的時候,短信又來了。

「褲子脫了,插三根粉筆到菊花裡!跪在地上,屁股朝著門!」

這可是極為危險的行為,不同於洗手間。

這萬一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恐怕不單單是社死那麼簡單,很有可能要被掃出校門。

但是猶豫了片刻之後,陳銘還是決定執行這個命令。

然而,真的執行起來,陳銘發現,最困難的不是將屁股撅著朝教室門,而是如何將三根那麼脆弱的粉筆插進自己的菊穴。

雖然經過這一些時間的訓練,他的菊花已經能夠容納下一些棒狀物體了。

但沒有潤滑的情況下,三根粉筆,相互作用之下,很容易斷裂。

嘗試了四五次,弄斷了十多根粉筆之後,陳銘還是沒有能夠成功。

此時,樓道里已經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聽聲音,是稍微帶著跟的皮鞋。

「應該是主人吧?」陳銘心中想著,大腿卻不住的開始顫抖,因為如果是別人,而且恰巧推門進來,那後果……

停了,就是在陳銘背對著的門口。

陳銘感覺心已經來到了嗓子眼。他甚至想好了,一旦開門的人不是主人,就立馬捂住臉,衝出去。

門開了!

陳銘心臟幾乎驟停。

「這麼點小時都辦不好?」

隨著一聲嚴厲的話語,以及屁股上被狠狠的踢了一腳。

陳銘的心,終於落在了肚子裡。

「主人,對不起,是賤狗沒本事……」

陳銘馬上賤兮兮的回頭,跪地求饒。

「賤東西!」

「既然整根的進不去,那就來幾根碎的吧!」

女人直接拿起一盒粉筆,丟在地上,棕色的小皮鞋立馬踩在上面,整根的粉筆立馬被踩碎成兩三釐米的小段。

「全都塞進去!」

陳銘看著地上少說有四五十段,心中壓力極大,但手上不敢怠慢。

立馬盡力將碎粉筆塞進去。

突然,一股非常滾燙的液體襲擊了陳銘的菊穴,陳銘回頭一看,竟然是女人在將豆漿倒在他的菊穴附近。

「給你潤潤,快塞!」

陳銘忍著燙,努力將一段段粉筆塞進菊花。

可在教室這種地方,陳銘還是緊張,之完成了一半任務,就卡住了。

「沒用的東西!」

「行了,把這地方收拾了,滾去上課!沒有我的命令,一根都不許漏出來!」

「是!主人。」

女主人啪啪噠噠的走路離開。

陳銘艱難的收拾起教室來。看著地上殘留的豆漿,陳銘心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低頭舔了舔。

雖然是豆漿的味道,可那種屈辱的感覺,卻讓他突然的硬了。

「要是蕊蕊也是女王……那麼我可能會表現的好一點吧!」

「但是,如果蕊蕊真的是女王,我這小雞巴,又怎麼配得上插她呢?」

「哎!」

陳銘

想著,很快的收拾完教室,匆匆去上課了。

上課一直持續到下午,陳銘雖然忍耐的極為難受,可還是堅持住了。

一直不斷的掏手機,等著短信。

但女主人的短信沒等來,等來了蕊蕊的電話。

「親愛的,來菊園餐廳二樓吃飯,我等你……」

陳銘雖然不願意去,可又沒有什麼好的藉口。

但如此狀態,實在是有些難受,陳銘猶豫著走向了洗手間,打算把那些粉筆給弄掉。

開了門,蹲下之後,陳銘猶豫半天,還是沒有動作,他沒敢忤逆主人,旋即站起來穿好褲子。

可隔壁的人,卻突然笑了。

「哥們,你也便秘啊!這他麼的,年紀輕輕就拉不出來,真不知道以後要咋辦!」

陳銘大驚,沒想到旁邊竟然一直有人,若是被他發現自己的秘密,哪還得了?

但很快,陳銘就冷靜了下來。

也是笑著說道:「說說不是呢!只能等晚上了,哎!」

很快,陳銘就起身出去,直奔餐廳。

但是陳銘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隔壁的隔間裡,那個男人,胯下的菊花裡,插著一根黑色的肉棒,那直徑足足有五公分,長度更是有二十釐米。

尤其是大腿間,帶著的貞操鎖,更是程度最高的板面鎖,能夠將整個海綿體壓縮到兩釐米長短,而且一戴便是兩三個月,堪稱貞操鎖之中最嚴格的存在。

艱難的陪著蕊蕊吃完飯後。

身心俱疲的陳銘終於回到了宿舍。

而他期待依舊的短信,在午夜才姍姍來遲。

「找個地方,將那些粉筆頭全都弄出來,擺成狗奴才幾個字。對著磕頭,在擼出來。」

陳銘立馬起身去了廁所,在確定王大棟已經睡著之後,才開始慢慢弄起來。

可就在此時,王大棟突然猛烈的敲門。

「你個狗日的躲在裡面不會是打飛機吧?」

「媽的,都多長時間了,快點老子要尿,不然尿你床上了!」

陳銘心中一慌,瞬間開始盤算。

如果讓王大棟進來,那自己的粉筆頭勢必要處理,就沒法弄出主人要的效果了。

「我很快好了……你稍微等等,不行就找個飲料瓶接一下。」

「媽的,飲料瓶那麼小的口,老子怎麼伸的進去!快點,再給你三十秒!」

三十秒!

陳銘馬上伸手開始套弄!

腦海裡幻想著各種激烈的性交場面。

「還有二十秒哦!」

王大棟的聲音,猶如魔鬼!

這時候,陳銘才勉強勃起。

聽見聲音,陳銘不敢怠慢。馬上加速套弄!

「十秒!」

陳銘一聲低喘,還真的射了出來,但可悲的是,陳銘到射出來的時候,都沒有完全硬起來。

「五四三二……」

陳銘馬上拍照,然後顧不得太多,將粉筆一抓,全都丟進馬桶,按下了沖水。

「一!」

陳銘提起了褲子,打開了門。

「媽的,再晚一點,老子真的要尿出來了!」

王大棟到不顧及什麼,直接當著陳銘的面,掏出了老二,開始肆無忌憚的撒起尿來。

尋常人半夜憋醒的情況,老二都是半軟不硬的。

而陳銘就在距離不足半米的地方,親眼見證了王大棟的老二,是如何尺寸。

不僅長,而且很粗,看著就沉甸甸的一大根。

如果說陳銘的老二,像是一節電池,那麼王大棟的傢伙,無疑就像是一個手電筒,裡面裝了兩節電池,還有一個碩大的燈頭在前面。

那粗壯的水柱,更是陳銘從沒有尿出來過的。

陳銘不敢多看,直接起身回去。

「有了女朋友還要自己打飛機,浪費子彈!沒用的東西!」王大棟罵罵咧咧的,點了一根菸,重新躺下。

射完之後的陳銘,理智上頭。

腦海之中,卻滿是王大棟壯碩的那根老二。又回想起那些歐美電影裡的鏡頭,想起那天沒能和蕊蕊一起歡好。

一時間想法交錯複雜,最後得出一個結論來。

「要是,我也有他那麼大的傢伙,蕊蕊一定會很喜歡吧……」

4、化身舔狗這些天的遭遇,雖然離譜,可日子卻不會因為任何事情、或者為了任何人停留。

陳銘忐忑的期待著下一次和蕊蕊在一起度過二人時光,也期待著被女主人玩弄,可令人遺憾的是,他沒辦法控制任何一個人的想法,只能被動的等待。

蕊蕊不是處,對於男人性功能的瞭解,甚至多過陳銘,而且女生宿舍對於男人聊天的尺度,可是相當大的。

一天深夜,蕊蕊和一個閨蜜,聊了起來。

「我那個男朋友,似乎有點小,有什麼辦法沒有啊,二姐……」

「小?有多小?這麼長,這麼長?還是這麼長?」二姐拿手比劃著,聽著這個問題,來了精神。

「大概,就這麼一點吧!」蕊蕊回憶了一下,用手比劃道。

「這麼小?」二姐有些吃驚,按照蕊蕊的比劃,這才一根手指長短,不足十釐米。

蕊蕊慎重的點點頭。

「那粗細呢?」

「也就比我中指粗一點。」

「嘶……這也太離譜了吧!」二姐好過的男人不少,可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小東西。

「二姐,你說咋辦呀!」蕊蕊見二姐如此誇張的表情,便知道事情比她想象中的還要複雜一些。

「這還真的不好辦,我建議吶,要不現在分手算了!不然越是拖下去,越是麻煩,男人那玩意,可是不會長大的!」

「可是……」蕊蕊猶豫了,直接分手這也太過了,她要得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不是徹底將人也解決掉。

看蕊蕊猶豫的模樣,二姐好言相勸道:「你聽二姐一句話,男人什麼都可以不行,但是唯獨這個東西,一定要行!你現在跟他,又不圖他房不圖他車,就圖個談戀愛,圖個床上痛快,這點都滿足不了,你別糟蹋青春了!」

二姐說話,可謂一針見血。

但蕊蕊有些放不下手。除開這個小這個問題,別的地方,陳銘也沒有什麼毛病。

「二姐,你幫我想想別的辦法嘛,好不好,一根ysl的口紅,好不好嘛……」

蕊蕊知道二姐見多識廣,一定有辦法,便哀求著。

「哎……二姐好言相勸,你不聽,但也不是徹底沒有辦法,你過來,二姐偷偷告訴你……」

很快,二姐在蕊蕊的耳邊,低聲說了一番話。

越聽,蕊蕊越是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二姐口中所說的話。

「這……能行嗎?」

「能不能行,你先得去試試,不然咋辦!最終能不能行,還得看你自己!」

蕊蕊深吸一口氣,翻身躺下,腦海中,反覆思量著二姐說的那些話。

隔天。

蕊蕊約了陳銘吃宵夜,吃飯中間,還要了一點啤酒,那意思在明顯不過,就是待會直接去外面的賓館,不回去了。

陳銘當然清楚這暗示,可心中也頗為擔心,畢竟,男人哪方面的自信都容易建立,唯獨在那個地方的自信,最容易被摧毀,也最難建立。

藉著酒精,蕊蕊貼在陳銘懷裡,小聲問

道:「寶貝,你說,你是不是,不那麼喜歡我……」

「哪有,我非常喜歡你,最喜歡你了!」

「好,我相信你,今晚,在床上,你得聽我的,好不好!」

陳銘立馬答應,完全不知道,蕊蕊的話裡有話。

微醺的二人,相互依偎著,來到了酒店,床頭燈光微黃,氣氛烘托到了極致。

兩個原本就墜入愛河的人,在此情此景之下,已經是乾柴烈火。

可內心的慾望是翻騰起來了,陳銘胯下的傢伙,卻只是微微勃起,既不堅硬,也不巨大。

蕊蕊豐滿的乳肉,擠壓在陳銘的身上,那種一副任由宰割的樣子,恐怕九成九的男人,都會狠狠的將她壓在身下,拼命的蹂躪一番。

可陳銘,卻越來越緊張,因為他擔心自己還是有硬不起來的困難。或者說硬起來之後,也沒辦法進去。

人生往往是這樣,越是緊張擔心的事情,越容易搞砸。

當蕊蕊扯開部分領口,將白晃晃的乳肉暴露在陳銘面前時,陳銘貪婪的吞了一口唾沫。

蕊蕊心中暗暗想道:「上次應該是第一次太緊張,這次應該不會了吧……萬一還是不行,那我也不能虧待了自己!」

心中有了想法之後,蕊蕊伸手順進了陳銘的褲腰帶裡。

順著小腹部摸下去,陳銘想攔住,可已經太遲。

那種沒能完全勃起,而且很小的下體,還是被蕊蕊攥在了手中。

通常情況下,大小正常的男人,蕊蕊這樣的手,一隻手是根本包裹不住的。

蕊蕊神情微變,一絲失望從眼角閃過後,溫柔道:「要不……我們一起去洗洗?」

陳銘只得答應。

來到浴室之後,陳銘有意的想要避開蕊蕊的目光,可這種事情,孤男寡女的同在浴室那狹小的空間裡。

如何躲閃的開?蕊蕊倒是溫柔的幫陳銘清洗下面,一坨泡沫打在陰毛上,那本就不大的東西,竟然完全看不到了!

這讓陳銘更加沒有自信,原本還是微微勃起的樣子,這下徹底的軟了。隨後的時間裡,任憑蕊蕊在陳銘的身上如何挑逗戲弄,那小傢伙都紋絲不動。

蕊蕊雖然表現的耐心,可她的心中,卻已經打定了主意。就按二姐說的來!

「寶貝,我幫你洗了,你也幫我洗洗吧?」

蕊蕊攬住了陳銘的脖子,柔聲慢氣的說道。

這話的意思,陳銘倒是聽懂了,伸手王蕊蕊下面摸去。

可蕊蕊卻突然道:「寶貝,我想讓你用舌頭來……」

陳銘低頭看看那豐茂的森林,一時間有些猶豫。可心中又想,自己既然下面沒能像正常男人那樣,就只能用別的地方補償一下了。

一股濃郁的海水潮味,撲鼻而來。

陳銘情不自禁的乾嘔了一下,可蕊蕊卻顯得有些急躁,生怕陳銘要拒絕,直接雙腿將陳銘的腦袋給死死的夾住,雙手還將陳銘的後腦按住。

陳銘的鼻子嘴巴,被豐茂的毛髮弄的發癢,溼鹹的味道,更是在稍許的適應之後,有種異常的刺激。

當陳銘的舌頭試探性的伸出,感受到了那股特別的味道後。

一種原始的衝動,在陳銘的身體裡緩慢的躁動起來。而蕊蕊表現的則是更加的激動,尤其是陳銘的鼻子,不經意間在她陰蒂上摩擦的瞬間。

「噢,寶貝,用力舔,別保留……」

蕊蕊雙腿用力,頗為主動的扭動著身體。

隨著舌頭與陰唇的摩擦,蕊蕊正在不斷的接近著高潮。

數分鐘過去,陳銘心中有

苦,卻說不出來,因為他的嘴巴,已經完全被眼前這個強勢的女人霸佔。

而蕊蕊的嘴巴,自然也沒有閒著,各種誘人的呻吟,從她的嘴裡說出。

「用牙齒,咬住小豆豆!」

蕊蕊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而陳銘也毫不含糊,輕咬住陰蒂後,還是左右搓動。

「啊!」

這種超級強力的刺激,讓蕊蕊這個經驗並不算多豐富的女人,瞬間抵達了高潮的雲端。

可陳銘卻並沒有停下來,只顧著把握節奏,繼續搓動。

蕊蕊有種失禁的感覺,可雙腿想要夾緊控制這股感覺,卻發現雙腿間,有一個腦袋。

「別,停……」

但這樣的聲音,根本沒法阻止陳銘,陳銘本來就沒法用下體滿足蕊蕊,現在好不容易能有讓蕊蕊求饒的機會,他不僅僅沒有減輕力度,反而加大了力度。

「啊!」

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一股水柱也是終於沒法控制,飆射進了陳銘的嘴裡。

這一下,陳銘傻了。

他知道這種情況,可沒想到,會是如此的爆發力十足。

那飆射的力度,直接灌滿了陳銘的口鼻。

蕊蕊渾身無力,不停的顫抖。整整持續了幾十秒。

當蕊蕊尿完,這才慢慢都恢復了神智。

蕊蕊原本想要道歉,可想起二姐的教導,硬是反客為主的強硬道:「寶貝,你的表現真不錯!伺候的我很舒服!真乖!」

陳銘心中思緒複雜,只是點點頭,然後開始漱口。

在高潮的快樂中,蕊蕊可以不嫌棄,可他卻一直處於理智之中。心中盤算著這事情的前前後後。

二人再次簡單的沖洗後,蕊蕊從陳銘的身後抱住了他。

兩團乳肉緊緊的貼在他的後腰上。可這樣曖昧且充滿情慾的場景,卻依舊沒法刺激充滿的小兄弟。

而蕊蕊早有算計,溫柔且帶著疑惑道。

「寶貝,我聽說,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有各種奇怪的小性癖啊……你這個一直不是很雄壯,會不會是我沒有戳中你的那種小癖好呢?」

陳銘本就想找個臺階下,藉口將自己天生短小無力的情況給掩蓋過去。而此時蕊蕊提出的這個,正好隨他心意。

「啊……確實有這個說法。」

「哦……那我聽說,有的男生特別喜歡黑絲,還有高跟鞋,你對這種喜歡嗎?」

「還行吧……」

「那乳交呢?」蕊蕊又問道。

陳銘感受著後腰那一對雄偉,硬是否定了自己對巨乳的喜歡。

「也一般吧……」

「那你一定是喜歡腳了!」蕊蕊堅定道。

陳銘再一再二,可沒法一直否認,又擔心蕊蕊對著自己下體攻擊,便胡亂說是了。

「那我用腳幫你弄出來吧,你躺下!」

陳銘無奈,只能躺在浴室的地板上,後背冰涼的觸感,讓陳銘有種受刑的錯覺。

而蕊蕊的一隻腳,也踩在了陳銘那不大的傢伙上。

隨著腳底板的上下浮動,陳銘終於緩慢的硬起來了。

蕊蕊感知到腳下的東西正在不斷的變大,也是浮現出一股笑意。

「我就說嘛,我的寶貝,不是不行,只是沒有遇到合適的刺激……這下就行了嘛!」

蕊蕊控制著腳下力度,雖然蕊蕊是第一次做這個,可卻很有天賦,力度速度控制的相當完美。

足足五分鐘之後,陳銘已經硬到了極限,就連陳銘自己都很驚奇,自己竟然可以堅挺這麼長的時間。

而得意還沒有三秒,蕊蕊稍許一加速,陳銘便感覺那股快感和衝動,猶如

洪水一般,根本阻攔不住。

「啊……我要來了!」

話音未落,一股白漿,便從蕊蕊的腳下滑出。

不同於正常男人的飆射,陳銘就連射精,都是軟軟的滑出,根本沒有所謂的力度。

從醫學上來說,這樣的射精,很難直接進入女性的輸卵管,也就是非常難懷孕。

這些是後話,暫且不說。

蕊蕊見自己的男朋友又是這樣輕易的射了出來,心中那股失望,卻是翻倍的在增長。

又小,又快,難道她真的要失去性的快樂嗎?

這蕊蕊絕對不甘心!

於是,蕊蕊心中對於陳銘,以及和陳銘的性生活,有了堅定的想法。

那就是按照二姐所說的,讓陳銘變成一條只會舔她,從胯下舔到腳底板的狗!

雖然蕊蕊心中做出了狠辣的決定,可臉上卻依舊溫柔甚至帶著一些羞澀。

「啊,寶貝你出來了……好多,好黏啊……」

「我聽說,這麼黏的都是特別厲害的男人,寶貝你這麼黏,應該是沒有好好開發,等我們將來住在一起了,以後我幫你好好開發,讓你變得超級無敵強!」

陳銘射出來的之所以這麼黏,是因為他本身有些精液固化的毛病,這種病的結果是難以生育。可卻被蕊蕊說成了強大的表現,這無疑讓陳銘的自尊心得到了不小的滿足。

蕊蕊又用腳底摩擦了摩擦那些粘稠的東西,順便在陳銘的肚皮上抹開。

「嘻嘻,還蠻好玩的!寶貝,以後你的這些東西,只能夠交給我,明白嗎?不許交給別的壞女人!」

「嗯。」陳銘心虛的點點頭。

很快,二人清洗一番之後,重新回到了床上。

蕊蕊的一條腿,橫壓在陳銘的身上,然後來回的蹭著陳銘的雞巴。

若是一般男人,經過這種誘惑,恐怕再次提搶上馬,將蕊蕊操弄一番。

但陳銘甚至連硬都很難硬的起來。

而這正是蕊蕊要的結果。「寶貝,我還想要,你可以幫我嗎?」

膩歪的聲音,在陳銘的耳邊響起,尤其是夾雜著女性獨有的喘息。

陳銘無法拒絕。

片刻之後,陳銘鑽進了被子裡,腦袋再次被蕊蕊的雙腿夾住。

讓陳銘大感意外的是,蕊蕊剛剛竟然沒有洗澡,裡面的味道比起剛剛更加濃烈。

「唔!用力舔我寶貝!」

蕊蕊閉上了眼睛,安靜的享受起這種口舌的伺候。

當蕊蕊閉上眼睛之後,在她的腦海中,她胯下的男人,便已經不是陳銘,而變成了各型各色的男明星。

可憐陳銘還在努力的嗦舔著,而他嗦舔的女人心裡,他早已經不是他自己。

良久之後,蕊蕊再次高潮,兩條大腿,死死的夾住了陳銘的腦袋,讓他喘不過氣,加上被子裡本身呼吸不暢,甚至出現了缺氧窒息的感覺。

這天約會結束後。二人各自心中都有了更多的想法。

尤其是蕊蕊,對於調教陳銘的這件事情,有了初步的信心。沒幾天,蕊蕊就又一次的約了陳銘。

而這一次,地方直接在一個公園裡。

室外的天氣可不比室內,二人饒是一直摟抱在一起,寒冷依舊是不可避免的。

就在此時,蕊蕊突然用冰涼的小手,插到了陳銘的褲襠之中。

「嘿嘿,小寶貝,突然我好想要,我幫你弄出來吧,怎麼樣?」

「啊?這天寒地凍的,不好吧!」

「幹什麼拒絕我?難道你這幾天給別人了?沒有庫存了?」

「這怎麼可能!」陳銘堅定搖頭,可實際上,

他這幾天內,卻接受了女主人的電話調教,飛速射了兩次。

「寶貝,答應我嘛!」蕊蕊柔聲道。

陳銘不想坐實自己偷偷發射的事情,便咬牙忍著寒風,將褲鏈拉開。

蕊蕊用手飛快的幫陳銘擼動起來。

室外的刺激,讓陳銘很快就發射了出來,雖然不多,可散落在地上,也看不出多少來。

蕊蕊的意思也不在此,便倉促的收拾,二人依舊找了個地方吃飯,吃飯之後,蕊蕊提出找一個私人影院去看看電影。

而到了電影院,因為陳銘已經發射過,所以原本應該是兩個人的相互撫慰,就變成了陳銘單方面的服務。

依舊是蕊蕊的兩條大腿間,不同的是,這次隔著一條蕾絲的內褲。

私人影院,自然不能太大聲。

蕊蕊忍的很辛苦,可絲毫沒有耽誤最後的爽快,伴隨著一股淫水打溼內褲,蕊蕊又在陳銘的口舌伺候下,高潮了。

「寶貝你真好……」

看著陳銘並沒有多少快感,表情也略微有些失望,蕊蕊默不作聲,拿起遙控器,快進了電影。

很快,電影上出現了男女主人公在車裡偷換的場面。

男主人公的雄壯,讓女主很快就高潮迭起,整個人都不能自拔。

蕊蕊指著畫面,拉下臉道:「你要是能有這種本事,我也可以跪下來給你舔!但是舔硬了,你也幹不了什麼事,能有什麼辦法!」

這種直接的質疑,讓陳銘不之如何回答。

正在陳銘尷尬的時候,蕊蕊又換了一副面孔,溫柔道:「寶貝,情侶之間,都是相互的嘛!再說了,你能力應該是有,只是目前還沒有激發罷了。將來我們相互幫助,一起讓你變成很強的男人,好不好嘛……」

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這手段,尤其是在陳銘如此敏感的事情上,自然是相當的好用。

很快,蕊蕊便將陳銘哄的服服帖帖,電影院之後,自然是去商場一番購物。

一身滿足的蕊蕊和一身虛空的陳銘,對比鮮明。

深夜,蕊蕊和二姐低聲在被子裡聊天。

「男人有時候真的就是一條狗,只要按照對付狗的辦法對付他,就很管用……」

「是吧,二姐不會騙你,要是你這條狗,真的很會舔,回頭也讓二姐試試……」

「去你的……什麼毛病!」

「一條舔狗而已,不要那麼小氣嘛,真的是……」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