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至暗
更關鍵的是,女人一般不會喜歡賤人。你自輕自賤,自個兒挪到她們腳邊,她們只會鄙夷的把你踩得更低微些。哪天膩了,不過是一腳踹開了事。或是踏著你,走向更高一些的地方。不管之前你為她做過什麼,也不管你有多麼需要她。
怎麼想,都不太划算。
不過這世間的事情大抵都不是能當成買賣來理性的算計的。一句感性得令人作嘔的“心甘情願”,便能壓下一個人十幾年的不忿。
我厭棄那個被比自己小了整整五歲的少女拉了一頭一臉的稀便,還恬不知恥的向她大聲道謝的自己,也無限理解那個對每一波上腦的精蟲都無力反抗,舉手投降的自己。
很小的時候,我就自然的覺醒了M方面的慾望。那時候只是單純的喜歡女孩子的腳。消遣的方式,也不過上網搜些足圖,然後一擼了事。
假如一輩子都是這樣,那倒也還好,可惜受虐欲這種事,會隨著時間慢慢增長。
先是戀足,然後戀物,再是羞辱,再是黃金。墮落的速度勢如破竹,無法抑制。
當年的小不點,也在年復一年的臆想中長大。成年。
成年是一道坎,過了它,很多事情變得不一樣起來。無形間,你會發現自己多了不少未成年時不曾擁有的權力,但同時,你更會發覺,自己需求得也不再是小孩子的那一套。你開始渴望更多的,更刺激的,更實在的東西。
把那些SM視頻裡看到的調教搬進現實裡,搬到自己身上。成了一個極其誘人的選擇。
我本就不是什麼自制力過人的強者,所以我沒啥心理負擔,在安全問題上短暫的糾結了幾周後,我便開始了自己的現實之旅。開小號,收集目標,整理開發用臺詞。攢開發資金。一切都井然有序的開始了。
清晰記得,那年是19歲。懵懂內向,卻又飢渴似鬼。
不知病危的人臨走前會不會記住自己的死期,但我會牢牢記住自己是哪一年墮進這無底深淵的。+男人永遠忘不掉自己的第一次。那是一種生理性的本能,畢竟,經歷十幾甚至二十幾年的漫長渴望後,第一次品嚐到的溫潤甜香肯定區別於日後任何一次為慾望和繁殖服務的性交往。
M會有些許特殊,但大抵是一樣的。只不過小鳥依人換成了羞辱和耳光,溫香軟玉換作了被腳汗浸透的臭鞋臭襪而已,在座的大多數同好,不論年齡,應該都是記得自己的第一位女s的。
當然,也可能記住的不是臉,而是那雙被S用來踩平你鼻子嘴巴的腳丫子。
我的第一個S,比我小兩歲左右。名字告訴過我,但歲月匆匆,轉眼間已過七載。我早已遺忘,依稀記得她當年的ID中有一個蓮字,那便化稱她蓮吧。
我和蓮,緣起於一個同城的COSplay群,某次聊天時,作為管理員的她發了幾張自己的場照給大家看。
那時候她cos的是亞絲娜,相片中,她一席紅十字紋白裙,手持細劍,僅著淡妝的小圓臉說不上特別漂亮,但襯著白衣格外的素淨純潔,最令我心動的,是她腳上那雙被小腿撐得滿滿的白色長靴。和她持劍傲立,高高在上的俯視鏡頭時的淡漠眼神。
寥寥三張照片(那時候發不了閃照),我翻來覆去的看了上百遍。坐著看,站著看,躺著也看,怎麼看怎麼不過癮,最後還導進了電腦裡,放大了尺寸,用ps修復了
像素,邊擼邊看。
區區三張照片,便榨了我不知幾斤幾兩的生命精華。
我開始關注她,時刻注意她在群裡的一言一行。幾周下來,我發現她並不冷傲,反而是個很細心和善的人,只要她在線,每一個有問題要問的萌新都會得到耐心的幫助。完全沒有身為美女該有的架子。
這份反差令我更興奮了。我喜歡溫柔善良而且長得又好看的女孩子,我總是覺得,美好的女孩可以把滿腦子下作東西的M對比得一無是處,不配為人,這為M的下賤提供了充分的法理基礎。光明在上,踏陰暗齷蹉於足底。多麼合情合理。
不過這麼一來,我愈發壓抑不住想在那般冷漠的俯視下匍匐在地,用舌頭舔淨白靴上汙漬的渴望了。
糾結了幾天,慾望終於戰勝了恐懼,我用小號給同在一座小鎮的蓮發去了好友申請。
好友申請在隔天便順利通過。
沒想到的是,當我剛小心翼翼的提出想要買她穿過未洗的白皮靴時。她很直接的回了一句:“你是想買原味嗎?你是M吧”
她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反問句。
這位在我看來如仙子般純潔不可褻瀆的女子,輕易得看穿了我的企圖。甚至看穿了我。
她肯定是知道sm的。
當時的心情不是驚喜,而是懵逼。
現在想來,那時候的自己真是太想當然了,許男人天生的犯賤,就不許女子天生想將男人踩在腳底嗎?
蓮簡短的一段話,徹底打亂了我預備好的長達一百多天的開發進程。之後我呆了許久沒回話,直到蓮主動的發了個問號過來,腦子亂成一團得我才口不擇言的發了句“對不起,我是M。”
可能是那句對不起逗樂了她。讓她對我產生了聊下去的慾望。本該是我主動的場子,那時卻被她佔盡了先機。她問了我是怎麼認識她的,喜歡她什麼,喜歡的項目是什麼等等零零碎碎的一大堆SM相關的問題。
我老老實實的回答了,甚至連自己住哪都被她套得明明白白。在明顯比我懂得多許多的她面前,我乖得像個寶寶。連騷話都忘了講。
在被蓮調笑戲弄的主基調下,那天我們很愉快得聊到了夜裡兩點多,中途她給我發了她浴室裡那堆沒洗的舊襪子的照片,也答應了考慮收下我當腳奴的提議。
互道晚安後,我帶著美好的期待躺回了床上。結果沒過半個小時,蓮的信息又發了過來。
“你敢吃聖水和黃金嗎?”
她問得很突兀。因為在剛剛近七八個小時的長聊中我們並沒怎麼講起廁奴方面的話題。
那時候M化也不是那麼嚴重,我對黃金並不那麼感冒,自然不會主動把話題往那麼重口的東西上面引。
“不知道。因為貓貓以前沒吃過”我很老實得回答了她。
“那你願意為主人當回人廁嗎?試著吃下主人的。屎和尿?”蓮秒回。字裡行間的期待幾乎能溢出屏幕。
我有些愣住了。吃屎啊。難度好像太高了。
沒吃過豬肉,好歹看過豬跑,黃金的視頻我是沒少看的,自己更是每天要拉上那麼一泡。
那東西,怎麼想,都不像是給人吃的呀。
不過,這剛剛山盟海誓的哀求人家,把什麼為奴為婢的賤話講了個遍,好不容易求來了一個機會,現在直接拒絕。那可比吃屎難多了“願意”
猶豫了一小會,我還是回應了蓮的期望。以一種壯士臨刑的悲壯心態。
“別答
應的那麼快,主人要跟你先說好,因為平時都不怎麼吃素菜,所以主人的黃金很黏很臭哦。你確定願意嗎?”
沒想到蓮沒急著收下我的效忠。反而“苦口婆心”的勸起了我。
一個廁主,對人廁詢問感受?那真是餓狼的撫摸,強姦犯的溫柔。
當時我的第一反應是覺得好笑。不過有時候事情就是這麼微妙,事後想來,蓮發這段文字的目的可能也就是欲迎還拒,進一步的羞辱我而已。可誰能想到,正是她這段沒有過多含義的文字,不,應該說只是“很黏很臭”那四個字,觸發了我對於成為人廁的細微期待,成了埋在我心底的一顆種子,在數年後的某天驟然發芽,霎那間長成了一顆邪惡且參天的樹,佔據了我的心,吸乾了我為數不多的人格。
清秀嬌小的少女,惡臭異常的排洩物,張著嘴痛苦吞嚥的男子。人世綱常中絕無聯繫的三者,被蓮用四個字連結在了一起。
8 o9 Z7 p6 A# R7 N那似乎也挺有趣的。
我忍不住,閉目臆想了片刻。想到了蓮冷漠的俯視,想到了她珠圓玉潤的翹臀,想到了她一邊發出可愛且柔媚的呻吟,一邊按著小肚子,努力的朝我大張的嘴裡拉著臭屎的情景。
雞巴暴漲如鐵“貓貓願意”
這回輪到我秒回了,“求主人早些賞貓貓黃金吃,貓貓突然好想吃。”
我怕不夠分量,又添了一句。
蓮不再回話。使剛剛求她賜食的我不知她喜怒但我確信,幾句話便把一個未經世事的男生哄成了馬桶,她晚上一定能睡個好覺。
只可憐我那一夜吊硬似鐵,輾轉難眠。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