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殤
恭迎主人回家,主人萬福金安。求主子讓奴才換拖鞋”。一隻平底皮靴踩著阿奴的腦袋,將阿奴的腦袋狠狠的踩向了地板,這便是對阿奴的回應,阿奴雙手捧著皮靴,小心翼翼的拉下拉鍊,將皮靴脫下之後便露出了一隻白色棉襪腳,然後將這隻棉襪腳恭敬的放進旁邊的深紅色繡花棉拖鞋中,同時另一隻皮靴踩到了阿奴的頭上,之後阿奴又如法炮製的換另一隻鞋。換完鞋後,鵬的媽媽走到沙發旁邊坐在了我的旁邊,拉著我的手對我說“來來來,阿姨買了些水果,冬天容易上火,多吃些水果."一邊說著,阿姨便一邊包了起來."只見阿奴慢慢地跪爬在阿姨的腳後,跟隨著自己女主人的腳步小心的爬到了沙發面前,不知是冷還是害怕,顫抖著將自己的頭部磕在自己女主人棉拖鞋上。
”謝謝阿姨。”我不好意思的從沙發上坐起,從臥姿改為坐姿,同時阿奴也迅速的將我穿著一雙棉襪的寒腳放進沙發下襬好的粉色棉拖鞋裡,然後又迅速的跪著倒退幾步將頭磕在了冰冷的地上。沙發下的空間本就是狹小,自己的主人們可以隨意的坐在溫暖的沙發上隨意吃著零食,聊著閒天,而奴才卻只能蜷縮著身體跪伏在地,在仔細聽從主人們命令的時候還要躲避主人們隨意挪動的雙腳,要是主人們高貴的拖鞋不小心碰到了奴隸低賤的身體,當然是免不了一頓的踢踹,甚至賞賜一頓腳耳光,而奴隸卻還要磕頭謝恩。
奴隸膚色暗黃,瘦弱,全身傷痕,營養不良。主人高大,健美,修長,皮膚白皙有光澤,這幅畫面顯示了高貴的主人與卑微的奴隸形成鮮明的對比。我一邊吃著水果一邊看著腳下的阿奴,對著阿姨說阿奴辛苦了一上午連水都沒喝,是不是可以賞賜些水果,阿姨笑著說,“他只是一個奴才不配吃水果,但既然是囡囡想讓他吃,就依囡囡的意思了。”只不過奴才只能吃水果皮,說著便將包剩下的水果皮丟到了地上,又用深紅色繡花棉拖鞋的鞋底踩了踩,同時有對阿奴說到:“狗奴才,少奶奶賞賜你吃水果,還不謝恩。”“謝主子賞賜,謝少奶奶賞賜。”阿奴邊磕著頭,邊將丟到地上的水果皮迅速的扔進嘴裡,就好像家裡的小狗害怕食物被搶一樣。這場面看著好滑稽,鵬和阿姨都哈哈大笑起來,但這種笑聲,夾雜著多少奴隸主人的殘忍呢?
突然阿姨把穿著棉拖鞋的腳踩在阿奴放在地上支撐跪拜的手掌上,阿奴迅速停止進食,把頭磕倒在深紅色繡花棉拖鞋的前面。“阿奴,地上怎麼還有頭髮絲,我離開時交代的家務怎麼還沒做完,是在偷懶嗎?”阿姨不慍的說著。“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該死,主人饒命啊!”阿奴害怕的邊磕頭邊辯解著。可是對於主人來說,奴隸的辯解是主人最不願意的聽到的,對於奴隸來說,主人的交代的任務必須去完成,即使是不合理,回答也只有是或者遵旨。而任何的反駁對於主人都是不敬。
只見阿姨踩在阿奴雙手的兩隻棉拖鞋狠狠的提在了阿奴的背部,阿奴順勢打了個踉蹌,但又快速的跪爬在了這雙繡花棉拖鞋下,生怕自己的腦袋超過了這雙棉拖鞋,當然這也是奴隸的規矩,在跪拜主人的時候絕對不能讓頭部的高度超過主人放在地上腳的高度,以顯示主子的尊貴
。“有賞就有罰,那就掌嘴吧,用這雙拖鞋抽,直到把這雙拖鞋底抽爛,這雙紅色棉拖鞋我也不想穿了,正好換雙新的拖鞋,哈哈。”阿姨打趣的說著,同時將棉拖鞋脫在阿奴的手上,又拿了個沙發凳當腿託,只見阿姨舒服的半躺在沙發上,舒展著身體,將白棉襪腳伸到了阿奴腦袋的上方。“打吧”阿姨隨口命令著。而蜷縮在沙發下狹小空間裡的阿奴則終於可以把腦袋抬了抬,但高度還是不敢超過他前面的這雙棉襪腳。阿奴捧起手上的棉拖鞋,左右開弓打了起來,狗奴才你使點勁啊,沒吃飯啊,不使勁再餓你3天,哈哈哈哈。阿姨和鵬同時笑了起來。
阿奴拿著棉拖鞋的後部,用拖鞋底狠狠的抽向自己的臉頰,隨著阿奴的左右抽打,阿姨的兩隻白襪腳也左右的晃動起來,似乎在指揮著阿奴的抽打方向。阿奴的臉逐漸腫脹起來但阿姨覺得力度還是不夠大,便命令阿奴把手伸進鞋窩裡再繼續狠狠的抽。阿奴是第一次將冰冷的雙手伸進棉拖鞋裡,鞋窩裡面和鞋底面都植了一層厚厚的絨毛,鞋裡還帶著主人棉襪腳上的餘溫,感覺就像帶了一雙棉手套一般無比舒適。平時阿姨在家穿著鞋子時阿奴只能伏跪在這雙棉拖鞋下:阿姨睡覺時則會讓阿奴跪在床邊支起身體踩著阿奴的背上床,然後雙腳踩著阿奴的背直接將棉拖鞋脫在阿奴的背上,這樣既可以方便自己夜裡上廁所時容易找到拖鞋,又可以用奴隸的後背來取暖,不會寒到一雙玉腳。而阿奴卻只能在漫漫寒冬中,徹夜不能眠的五體伏地般跪爬在主子的床邊,赤裸著身體,捂熱主人脫在背上的正靜靜整齊擺放的兩隻棉拖鞋,用自己僅剩的一點餘溫當好主人的鞋凳。平時的阿奴只能正跪於主人的腳下,視野也平行於阿姨拖鞋的前部,在阿奴眼裡這雙深紅色繡花棉拖鞋外觀高貴,大氣,而自己第一次把雙手放入鞋窩後才發現是這雙鞋的內部就如同手套一般是如此的溫暖,舒適,更別提主人平時只是用一雙玉腳踩著的了,這樣一雙鞋子主人為什麼要扔掉呢?正當阿奴的思緒漂浮時,“接著打”主人的命令也傳到了阿奴的耳朵裡,阿奴不敢怠慢,這時候,阿奴才想起這雙拖鞋不僅是溫暖的手套,更是主人懲罰奴隸時嚴厲的工具。
隨著抽打聲的結束,阿姨的棉拖鞋底徹底被抽爛了,代價就是阿奴的臉已經腫脹的和柿子一樣,同時還在流著鼻血。“哈哈哈”阿姨與鵬看著阿奴的臉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就連我看到阿奴如此滑稽的樣子,也忍俊不禁起來。“奴才謝主人賜打,謝主人賞賜拖鞋。”阿奴在自己掌嘴後一邊磕頭一邊謝恩,然後用嘴舔舐著自己流到地板上的血跡。在磕了幾個響頭後,阿奴爬起身,慢慢地爬向自己主人放在腿託上的白色棉襪腳。阿奴在靠近主子的這雙腳後,先是用鼻子使勁的聞了聞棉襪腳底的味道,然後用嘴輕輕的吻著棉襪,絲毫不敢將自己的唾液和鼻血留到這雙腳上,因為阿奴知道,自己面前主人腳上穿著的雪白的白棉襪上一塵不染,而主子對乾淨有著異常高的要求,昨天僅僅是因為沒有打掃到床底,自己就捱了一頓鞭子,而白白棉襪上留下了任何汙漬,都逃不過主子的慧眼,如果現在弄髒了這雙棉襪等待自己的將會有什麼
樣的下場。“好啦,狗奴才,你都弄癢我啦,去謝囡囡去”隨著阿姨的命令阿姨用腳挑起了阿奴的下巴,指向了我這邊。阿奴將口鼻都埋在了我穿著的粉色棉拖鞋上,輕輕的親吻著棉拖鞋的絨毛,小心的聞著棉拖鞋的味道,在親吻完兩隻拖鞋後又將口鼻貼在了我穿在棉拖鞋裡面露出的黃色棉襪腳上,似乎在努力記住自己未來主人的味道。咱們玩個遊戲吧,看看阿奴的記性如何,”此時阿鵬打趣的說到。“既然阿奴聞了你兩的味道了,一會把阿奴的眼睛蒙上,讓它猜猜看是誰的腳,畢竟你們都穿著棉襪,就是顏色不同呢,要是黃色棉襪,阿奴就磕2個頭,要是白色棉襪就磕1個。”鵬補充道。“嗯嗯,正好看看這個奴才伺候的用不用心”阿姨也附和到。此時的我正享受著阿奴隔著棉襪親吻腳面的服侍中,這種輕微的摩擦是我欲罷不能,這樣的感覺很舒服,但是我不能給阿奴下達吻腳的這種殘忍的命令,這有違與現代文明社會,但如果是別人下的命令,那自己的負罪感就不會那麼深了,當然我不想失去這種感覺,所以我沒有拒絕鵬的這種提議。我將腳從棉拖鞋抽出踩著拖鞋,讓阿奴伺候起來更方便一些,“那好吧,阿奴你要使勁的聞喲~”
阿奴在我的棉襪腳面上聞了大約有一分鐘後,鵬便拉著牽引繩將阿奴拉到了臥室中去,我和阿姨分別變換了一下座位,然後便讓鵬給阿奴戴上眼罩,從房間中拉了出來,然後讓阿奴跪爬在客廳的邊緣。而阿姨又害怕阿奴作弊,又去另一間臥室裡換了一雙家居服,又踩了一雙新的棉拖鞋,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對爬著的阿奴說:狗奴才閉上你的眼睛,膽敢偷看再賞賜你100鞭子。“奴才不敢,奴才不敢”阿奴邊磕頭邊回答道。此時我正坐在阿姨的旁邊,阿姨翹著腿,身穿冬季的棉睡衣,下身是冬季棉睡褲,腳穿白棉襪,踩著一雙金黃色繡著鳳凰的棉拖鞋,我和阿姨的棉拖鞋也都踩在了地板上鋪著的羊絨地毯上,好不舒適。而阿奴卻正跪在距離阿姨數米距離外的瓷磚地上,本來瓷磚地就是非常冷,加之現在正值寒冬,凍得阿奴跪著時候瑟瑟發抖。此時我覺得阿姨就像古代的女皇一樣,高貴無比,可以隨意決定奴隸的生死,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句命令,都可以將自己的奴隸奴才們折磨的死去活來的,而奴隸們為了活命,只能拼命完成女皇下達的各種要求,因為他們知道,完不成命令女皇也會處死他們,但如果膽敢反抗的話等待他和他家人的將會是生不如死的懲罰。
“好啦,爬過來吧”阿姨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由於阿奴跪的較遠又帶著眼罩眼睛又不敢睜開,一直在地上亂爬,我和阿姨看著阿奴滑稽的樣子,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但誰都不敢出聲,阿奴在地上亂轉,頭都磕腫了才趴到了我的腳下,我將穿著拖鞋的雙腳併攏放在地毯上,而阿姨卻示意將左腳放到沙發上,而阿姨將右腳伸到我的右腳旁邊,衝著我微笑著。那麼阿奴現在面前就是兩位高貴主人的的雙腳啦,一隻穿著黃色棉襪,粉色棉拖,另一隻穿著白棉襪黃色棉拖鞋,這是多少腳奴嚮往的啊!可惜阿奴現在看不見,他只能通過棉襪的味道來分辨自己的主人。
在阿姨的示意下,我和阿姨
將腳上套著的兩雙棉拖鞋胡亂的甩出去,四隻拖鞋分別掉到了客廳不同的位置,這樣阿奴就只能將臉貼在棉襪腳上,通過棉襪的氣味分辨到底是哪位主子,無形中增加了難度。阿奴先是帖在了阿姨的腳上,通過辨別味道準確的識別出這是自己女主人的腳,然後他往後跪爬了幾步,砰砰對著這隻腳的主人磕了兩聲清脆的響頭,然後又爬向前方尋找另一個目標。此時,阿奴的嘴鼻都貼在了我的腳面上,我的腳享受著阿奴從鼻子裡呼出的熱氣,而阿奴也用著嘴輕輕親吻著我的腳,隔著棉襪這種溫暖而又麻酥酥的感覺簡直美妙極了。而阿奴呢,因為我和阿姨都穿著冬季的長棉睡裙,每次阿奴在觸碰腳面時,他的腦袋都會觸碰到主人的繡花裙底,他不僅可以伺候到主人們的腳,而且還可以親身觸碰到主子們不知比他高貴到多少的隨身衣物,對阿奴來說也是天大的恩賜了。
阿奴很快準確無誤的識別出來主人們的四隻腳,然後四肢著地的跪伏在我們面前。“乾的不錯,主人沒白養你”。阿奴聽到阿姨的誇讚後趕緊磕頭說到“奴才謝主人誇讚,都是主人調教的好”接著便是磕頭如倒泥一般。
“好啦”把我和囡囡的拖鞋找回來穿上。”但阿奴現在還帶著眼罩,阿奴領命後趕緊跪爬著區找拖鞋了,他只能在房間裡亂爬,我和阿姨都哈哈大笑起來。現在對於阿奴的難度又增加了,阿奴不僅要找到拖鞋,還要將4只拖鞋正確的穿到主人們的腳上。
在跌跌撞撞找到我的一隻拖鞋後,阿奴將腦袋正對著拖鞋前部,狠狠磕了一個響頭,對於奴才來說,小主人的拖鞋也比他們自己本身更加尊貴,之後阿奴又用雙手托起,再輕輕吻著,然後又將口鼻放入拖鞋中深情的聞著,最後將牙收起來,用嘴把拖鞋叼回到我的腳下,捧起我的腳,在我的腳背和腳底吻了一下,用嘴伺候我穿上了拖鞋。在這樣的方法下,阿奴將其他三隻拖鞋都正確的穿在了兩位主人的腳上後,阿奴可能精力耗盡,顫顫巍巍的爬回了我們的前面覆命。此時,阿姨伸出左腳,用棉拖鞋挑起了阿奴的下巴,對阿奴說到:大膽奴才,是不是透過眼罩能看見東西,竟敢作弊?哼。“奴才沒有,奴才不敢”阿奴被著突如其來的問話嚇破了膽,在被主人用腳挑著頭時就下意識的拼命搖頭,同時忽然想起什麼往後跪了一下,然後用雙手迅速捧起主人挑著自己下巴的那隻拖鞋,防止自己的主人累著。這就是奴才,無論什麼時候都要伺候好自己的主人,為自己的主人服務。而阿姨則將眼罩摘下,發現阿奴眼睛還是閉著的,此時我感覺我和阿姨就像是古時候殘忍的女皇和高貴的公主,自己的奴隸戰戰兢兢的五體伏地。奴隸們哪怕只犯了一絲小錯,甚至沒有錯,只要女皇和公主的心情不好,就會隨意處死跪在自己腳下的奴隸們,而奴隸們除了使勁磕頭外,根本不敢反抗,要怪只能怪自己的命不好,偏偏是自己今天跪在了主人們的面前,而不是其他的奴隸。奴隸未經允許是不可以抬頭的,更不能看女皇和公主,因為他們的目光對於主人們來說都是骯髒的,如果哪個奴隸膽敢偷看公主和女皇,等待自己的也是殘忍的刑罰。
隨著阿奴的磕頭饒命聲中,使我的回憶起曾經
看到的一本小說中,場景感覺是似曾相識的樣子。
在白雪紛飛的一個下午,一位身穿金黃色龍袍的女皇慵懶的倒在了寬大的龍椅中,而龍椅高高在上的擺放在臺階的最高處,龍椅周圍由幔帳包圍著,即使在戶外的冬季,也感覺不到絲毫的寒冷。我們再往下看,女皇的腳上穿著黃色的翹頭繡花鞋,翹頭的面上繡著龍鳳的圖案,鞋面上用著無數小珍珠做的裝飾,鞋裡植滿了棉花,穿上去既不失威嚴,也會覺得溫暖舒適。同時龍袍的繡花真絲裙邊裡襯著一雙雪白的白棉襪腳,而繡花鞋卻踩在了一個五體投地側跪在龍椅邊上的奴隸背上,他一上午都跪在著當人凳,有時候女皇會踩著自己的人凳一整天,現在奴隸正在努力保持背部的平衡,讓女皇踩著更舒適些而奴隸的背上還鋪著一塊羊毛地毯,女皇可不希望奴隸們骯髒的身軀玷汙了自己的鞋底。原來,女皇喜歡用活人充當腳凳,無論是上馬下轎,還是出行鋪路,都喜歡踩在奴隸的背上,這不,面前雪地上還跪著正磕頭求饒的罪奴嘛。其實這個奴隸也沒犯什麼大罪,他平時只是個充當女皇下馬車時的人凳罷了,平時吃不飽穿不暖但這些腳墊奴相比其他奴隸還能苟活性命,但是今天,由於下馬車時下雪的緣故,女皇不想汙了自己的鞋子,就命令奴隸們充當人肉地毯讓他們都趴在了地上,然後在他們背上鋪上紅毯,再由婢女牽著手踩在奴隸的背上踏過去。準備奴隸地毯的時間比較長,而女皇又早早的走出了馬車,那女皇只好雙腳都踩在了這個奴隸的脊背上,奴隸飢寒交迫,衣著襤褸跪在雪地中,身體上的熱量早早的消耗光了,再加上女皇長時間的踩著脊背,瘦小的身軀無法承受的住女皇整個身體的重量,一個踉蹌差點將背上的女皇摔出去,幸虧旁邊扶著的侍女機靈,沒讓女皇摔著,要不然全族的奴隸都要被下令處死了,但女皇也被嚇了一跳,面露不悅,這個奴隸自知自己犯得死罪,只求女皇仁慈心厚能放過自己的家人。不一會,奴隸地毯鋪好了,女皇從這個奴隸身上下來,頭也不回的踩上了人肉地毯,這個罪奴才敢面朝女皇的背影,一邊喊著:皇上饒命,皇上饒命,求皇上饒了家人,一邊不住的磕頭。奴隸平時沒有主人的允許是不可以抬頭的,這個奴隸只能在余光中看見女皇穿在繡鞋和裙底之間的雪白的棉襪和不斷遠去的身影。現在女皇想起了這個罪奴,她正託著下巴,冥思著如何折磨這個奴隸才好,賞賜個死罪有點太便宜他了呢。
恍惚之間我的思緒又飄忽到現實中,在這期間窗外飄起了鵝毛大雪。這雪好美啊~我不由得從嘴中說出了這樣的話。“咱們出去玩雪吧!”鵬打趣的說到,“好啊好啊,你們出去玩吧,阿姨在家裡做飯,給囡囡做一桌特色的南方菜,讓阿奴也跟著伺候囡囡,別讓鵬欺負了我們家的小寶貝。”說著便將跪在面前的阿奴踢到了我這邊,我不好意思點點頭,然後走進臥室換衣服。從屋裡走出來時鵬已經在阿奴的伺候下換好鞋子,我坐在玄關的椅子上,鵬為我係上圍巾,又為我披上羽絨服,而阿奴則跪在地上,將我的棉拖脫下,親吻我的兩隻棉襪腳後,為我穿上了一雙經典款的ugg雪地靴,然後叼起剛換下的拖鞋放
入鞋櫃,最後跪爬在我的腳下將我穿著雪地靴的腳放在頭頂等候新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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