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母性與神性

人性母性與神性

我的病嬌女神媽媽生氣了該怎麼辦?“她會把我囚禁在一個除了陽光之外都有的地方”

晴朗的夏天,陽光打在葉片上有些刺眼,葉秋雅結束了工作回到家裡,白色襯衫被汗水打透,能看到柔潤的肩頭上,稍微有著存在感的吊帶,淺色包臀裙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線,她倚靠在門邊的鞋櫃上,踢掉了一隻高跟鞋,再用解放出來的腳尖勾掉另一隻的後跟。烏黑長髮垂落披灑,髮絲彎在肩頭,臉色稍顯疲憊。金色鏡框,細長柳眉,瓊鼻微翹,隱約泛著桃花的眼睛,皮膚白皙紅潤,雙唇粉嫩,十多年的在B市初中任教的教師生活沒磨去她的芳華,倒是給她留下了成熟知性的美感與端莊優雅的氣質。

這位單親媽媽隨手撥開了額前黏著的碎髮,眼神略有埋怨,輕咬櫻桃小嘴,看著兒子臥室那道緊閉著的門。

“就不能好好關心一下我嗎,這孩子。真是的”。

突然,臥室的門被推開,一個五官端正充滿活力的少年走了出來,“媽,我晚上同學有派對,我去參加,晚上回來。”還是那慣常的平靜而冷漠的聲音。

“那小軒記得晚上九點前得回來啊”,秋雅無奈,只得告誡兒子早些回來。

“別急,今天是你17歲生日,媽媽給你帶了生日禮物,你先帶上看看。”

秋雅從包包裡拿出一塊機械手錶,黑色的邊框和錶盤紋路,看起來十分精緻,但指針的旋轉卻有些奇怪。

“行行行”,楊軒不耐煩,戴上了手錶推門而出,卻沒能看到他母親秋雅嘴角一抹輕微的意味深長的笑容。

楊軒是一位17歲青春期叛逆少年,秋雅因為職業緣故總是把她在學校裡教書和管教學生的那一套用在自己孩子身上,然而青春期的少年不太服管教,對這一套也嗤之以鼻,久而久之這對母子之間總是會產生一點生活上的小摩擦。

“看樣子今天的晚飯得我一個人吃了”,秋雅嘆了口氣。

凌晨二點,楊軒結束了聚會回家,醉醺醺的他有點暈頭轉向,這時,一陣刺眼的白光遮蔽了他的視野,疲倦的他昏倒在地板上睡死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楊軒摸著昏昏沉沉的腦袋醒來,卻發現自己自己身下亞麻色的地板無比寬廣,就連地板之間的縫隙都能容納自己躺在其中,衣櫃與梳妝檯也高聳入雲,周圍充滿了化妝品的香氣。

“等等,這裡好像是,媽媽的臥室!”楊軒環顧四周,更加確信自己的想法,但緊接著他便冒起了冷汗。

“就我這點大小,恐怕一個螞蟻蟑螂都能弄死我,怎麼辦啊啊啊啊!”

遠方突然傳來轟隆隆的震動,穿著睡袍的秋雅邁著緊緻頎長的大白腿準備在臥室裡更衣,可能是嫌在家中穿拖鞋麻煩,秋雅裸著雙足走動。被恐懼籠罩的楊軒大腦一篇空白,不知所措。然而那巨大的玉足如宇宙飛船一般迅速靠近,就快要懸在他的頭頂上了。

楊軒當機立斷,直接跳進了離他最近的那個地板縫隙,全身躺平雙臂緊貼軀幹卡進了縫隙裡。楊軒頭朝上,望著那紅潤白皙的巨大裸足底,縱橫交錯的足底紋路清晰可見,前腳掌和腳趾交界的地方還零星的分佈著黃色的老繭,腳跟處還沾著幾根被腳汗緊緊粘附住的髮絲,絨毛。肉色的山脈遮蔽了天空,楊軒感覺周圍的視線明顯昏暗了起來。終於,巨足砸下,將楊軒囚禁在地板縫

隙與足底之下,幸好有地板的緩衝,楊軒得以逃過一劫。

畢竟是夏天,一大早天氣依然很炎熱,簡簡單單的來回走動讓秋雅的玉足出了不少汗,黑暗逼仄的環境內,楊軒被酸臭的腥鹹玉足足汗狠狠的掩埋著,楊軒直視著上方略微拱起的足弓,幾滴晶瑩的汗珠掛在嬌嫩的軟肉上,如果放在平時這種場景恐怕是幾乎所有戀足男人的天堂,但現在楊軒只覺得膽戰心驚。

狹窄的地板縫隙填滿了腳汗,楊軒被嗆的嚥下幾口腳汗,他只好使勁地將腦袋伸出高於地板平面一點,呼吸完一口潮溼的空氣就趕忙縮回去。熟女的荷爾蒙刺激著楊軒的全身神經,“媽媽成熟的美足嗎。”

喃喃自語的楊軒也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他下本身早就頂起了大帳篷!他試圖冷靜下來,17歲的少年正是性慾旺盛的時候,哪有那麼容易把火消掉。

時間彷彿無限拉長,儘管半個身子被浸泡在腳汗裡,楊軒還是忍不住望向遮住他陽光的那肉色天穹,雖然上了年紀,但皮膚還是宛如白玉般光滑,左右兩側是貼緊地面的前腳掌和腳跟,因為受力較大而顯慘白色,與地面也沒有一絲縫隙。

“好想用手摸一摸,用頭蹭一蹭這滑嫩的皮膚啊。”楊軒自言自語,此刻的他只有頭部裸露在地板平面上,下半身還是縮在地板縫隙裡,楊軒昂起頭感受著媽媽足底的軟肉擠壓,鼻子也緊緊地貼在足底紋路里,熟女的酸臭腳汗裡隱隱約約可以捕捉到化妝品的香氣。

“經常看到媽媽平時用足霜來護理,感覺好想把這些味道全部吸進肺裡啊!”

楊軒被燻的失去了理智,從小就被媽媽訓誡要好好學習,雖然成績一直保持在前列,但長期的教育讓他心生叛逆,讀中學的他經常對媽媽工作的不易和艱辛視而不見保持冷漠,這也使秋雅非常頭疼,楊軒也有不為人所知的一面,他也渴望被愛被寵溺,他也會偷偷瀏覽一些澀情內容緩解壓力,之後繼續投入枯燥的學習當中。

可惜楊軒不能看見他媽媽的嬌顏,否則他一定會大吃一驚!

秋雅露出了性福的微笑,雙手扶腮臉頰潮紅,原來隨意地支配自家孩子的感覺是那麼的美妙,感受著腳底微弱的呼吸給皮膚帶來的酥麻感,渾身就像有電流流過,這種感覺,太刺激了吧!

一個星期以前,秋雅下了晚課去逛夜市吹吹風,走著走著目光卻被地攤上的一塊機械手錶吸引住了,藉助路燈的光芒她拿起手錶仔細端詳,錶盤背面的紋路彷彿構成了一幅繪有星辰與明月的小巧圖騰,這位擺地攤的大叔也是急忙說道“這位女士您打扮可真漂亮時髦,要不我便宜點,這表20賣給你,買一送一,再送你另一個跟這個很像的表,可搭了。”

“反正看時間用手機就行,這表買下看個新奇就行。”

“得嘞,這就給你去拿”

回到臥室後,秋雅開始細細端詳起這兩塊表的紋路,突然她變得頭昏腦漲,恍恍惚惚之間彷彿做了一場很長的夢,那是一個承載了宇宙道則的女神,那股凌駕於自然之上的力量順著錶盤,順著皮膚,順著經絡,一起湧入了秋雅的體內。

小憩一陣後,秋雅開始研究起這兩塊表,她拿起自己的表,另一塊錶盤上的紋路圖案也像縮小後的漫天星辰,她嘗試著旋轉自己帶的這隻錶盤左側的轉軸,卻發現

另一隻表突然變小了,從可以扣住她的手腕編程一根拇指那麼粗。

“難道我手上這個可以控制另外一個的大小?那還可以控制別的東西嗎?是控制一片範圍的還是什麼?”她心想。

但遺憾的是,經過這一陣子的忙活,秋雅也沒能發現其中的玄機。

不知為何,她突然想到自己的孩子。她因為強勢的性格與孩子的父親不太合的來,再後來父親為了升遷也想調職到大城市,兩人聚少離多,最後還是和平離婚了。此後,秋雅對楊軒的教育更是愈發嚴格,將更多地精力都花費在教育孩子上,她也不過是望子成龍罷了,也說不上對錯。

她想起小時候的場景,那時候的他凡事都非常聽話,永遠都會主動把頭伸過來讓自己輕撫,他考了高分會找她所求誇獎與鼓勵。

“要是。要是他能一直待在我身邊,哪怕是被困在我身邊呢?”想著想著,秋雅的面色變得潮紅,臉頰也開始發燙。“不行,我在幹什麼啊?但是不管怎樣,小小地懲罰一下小軒應該還是可以的吧。至少得讓他知道不能隨便頂撞我!”

就這樣,在楊軒外出參加派對的晚上,媽媽給了他那塊手錶,“凌晨兩點還沒回家,必須得懲罰一下他!”

偷偷關注楊軒的母親轉動了自己手錶的轉軸,一陣白光短暫的閃過,原來楊軒所在的那個地方只剩下了地板上的一個小黑點,比螞蟻還小一些,大腳趾的趾肚都能輕易地覆蓋住他。

“阿啦,是時候開始表演啦!”

場面拉回到現在,秋雅被陣陣酥麻感刺激的發癢,但她努力的忍住自己想要嬌喘的慾望。

楊軒此時已經開始高昂起頭顱,努力地向上伸出舌頭來回掃過母親巨大的腳底肉,儘管被巨大的腳汗包裹刺激地眨不開雙眼,卻還是在拼命舔舐,陽根早就腫脹充血,都快要頂穿寬鬆的短褲了!

“這小蟲子,怎麼能這麼刺激我的腳底”

稍作冷靜後,葉秋雅覺得再不抬起腳底看能自己的寶貝就真要缺氧呼吸困難了,於是她抬起了腳後跟,但前腳掌依然踩地做支撐,低下頭,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楊軒。

楊軒感覺頭頂那極具壓迫感的巨足抬了起來,稍稍鬆了一口氣,內心卻是有點小遺憾。“我在想什麼啊我去。”他抬起頭,看見的卻是一根參天的白皙巨柱,先是腳踝,再是小腿上秀美的曲線,再是渾圓的大腿,再然後是。母親的臉龐和垂下來的頭髮!

“認識到現在的你對我來說是多麼渺小的存在了嗎?小--蟲--子”秋雅冷淡的說出一句讓楊軒毛骨悚然的話語。“剛剛你舔的媽媽腳好癢啊~要是我一個忍不住踩實了地板,你小小的頭顱~,恐怕就被媽媽一腳踏的扁平了呢~,成為粘在地板上的汙漬~”

楊軒打了個寒戰,他從來沒有以這樣渺小的視角看過他的媽媽,平常比他矮半個頭的媽媽如今就像一位至高無上的女神一樣,腳趾與前腳掌之間拱起的空間就像隧道一般,腳後跟和腳掌抬起,又彷彿隨時都會壓下來一樣,極具壓迫感。

“你是翅膀長硬了嗎?讓你早點回來你偏要凌晨兩點多才回來,要是被綁了怎麼辦?再這麼不聽話,看來不給你上一課是不行了!”

楊軒下意識地想要遠離高懸在他頭頂的巨大的“怪獸”,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只能拼命的甩動發抖的雙腿,向衣櫃與

牆角的縫隙跑去。

“站在這個視角看你,就像看一隻微小的爬蟲在地面蠕動,真是一隻變態的蟲子,就你的速度,還想往哪跑呢~”

秋雅眯起雙眼,總是等到孩子跑出一段距離後就抬起雙足,踏在他的周圍,就連落腳時掀起的滾滾氣浪都能把楊軒壓得趴倒在地板上不敢動彈。

最後,秋雅乾脆直接走到衣櫃旁邊,抬起玉足狠狠地踩下,輕易地覆蓋住了那個不起眼的黑點,楊軒瞬間就被前腳掌結實的肉狠狠地擠壓包裹住,鼻腔裡再次充滿了那股方才令他失去理智的濃郁熟婦足汗味,他明顯感覺到視線在漸漸變窄,自己的軀幹即將被壓扁壓碎的劇烈疼痛感讓他痛苦的叫喊出來。

秋雅盡情的享受著自己隨意的動作就能徹徹底底的支配腳下這個渺小生命的快感,回想起往日兒子和她一次次的頂嘴和發火,心理湧起一股小小的得意感。

“哼~叫你不關心我,叫你跟我頂嘴,你要是乖乖聽話該多好啊,我想抱抱你的時候你就能乖乖的蹭過來。火氣是發洩完了,但還是得讓他長長記性。”

心理這麼想著,秋雅開始左右移動起自己的腳掌,彷彿在搓碾自己腳下的一塊小石子,楊軒在腳掌的帶動下四處翻滾。

“你就像一塊小小的搓腳石一樣任我蹂躪,剛剛像個變態的小蟲子一樣舔舐你媽媽的腳底,你以為你還是個人嗎?”秋雅揶揄道,腳下的動作也緩和了一些。

半死不活的楊軒終於喘了一口氣,他無力地癱倒在地板上。然而葉秋雅此時玩心大起,“呵--忒!”葉秋雅對著那個黑點吐出一口唾液,晶瑩的唾液直接砸在了楊軒身上,楊軒全身被酸臭的口水包裹住,差點溺死在巨大的唾液裡,楊軒怎麼揮動手臂都難以掙脫。

“連媽媽的口水和踩踏都躲不開的人,還能怎麼到外面闖蕩呢?”

這句羞辱性的話語一下子擊潰了楊軒的心理防線!

“是啊,我有什麼能力逃離我的母親呢?說到底是我自作自受,明知道確實應該這麼做卻還是要因為那莫名其妙的叛逆心理去頂嘴吵架,我究竟是為了什麼呢,就為了那虛無縹緲的逆反心理嗎?我為什麼總是要逃避和對抗一個總是包容我的人呢?”

楊軒回憶起孩提時,他打碎了學校的一塊玻璃櫥窗,幼小的他不知道這塊櫥窗值多少錢,周圍同學的指指點點讓他難以挺起腰板,但母親握著他的手冷靜的和對方爭辯,最後也沒有賠償多少錢。他想起了母親看見父親臨走時摟著另一個高官的女兒的腰肢之後,盡力忍著不哭出來的顫抖的說話聲,母親總是在他的面前表現的很堅強。

“我是什麼時候覺得我足夠成熟了呢,成熟到我可以完全掙脫媽媽的管束,成熟到我可以認為媽媽讓我做的這樣那樣的事是錯的呢?我自己都不知道啊,我有什麼資格惹我的媽媽生氣呢?想想媽媽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容犯錯的我,像一隻蟲子一樣在媽媽的玉足保護下活命,用盡我的全身伺候我巨大的女神媽媽開心不就是我唯一能做的嗎?”

楊軒想通了,這時秋雅也開口了,“想明白了嗎?”

楊軒站起身子,戰戰巍巍的走向媽媽巨大的裸足,但這次,是崇拜的,痴迷的目光!

秋雅嘴唇輕動,剛想開口。楊軒說道“我錯了,媽媽,你就是我的女神,我愛你,你就是我的

全世界,我願意像一隻渺小的蟲子一樣服侍您高貴的巨足。媽!”

“我的心肝寶貝乖啊~”

秋雅雙眼微眯,露出一絲病態的笑容,臉色也溫柔了不少,她終於滿足了!她要更加全面,徹底地佔有她的孩子,她會把他囚禁在自己身邊,享受著他的崇拜與愛意!他是別人眼中優秀英俊的“別人家的孩子”,但卻只能向我一個人表達崇拜,痴迷,愛意!

“可愛,太可愛了,好想寵溺他啊~~讓自己的孩子這樣服侍,太美妙了!”

她蹲下身子,用指甲剷起那個小黑點,現在的楊軒身長只有接近一個食指寬度的一半,秋雅把手緩緩地伸向自己的嘴唇,楊軒小小的身體被媽媽平靜的呼吸所產生的氣流來回輕撫,那兩瓣巨大的紅唇緩緩張開,一個黑不見底的深淵伸出了一條巨大的分紅長舌,楊軒漸漸地被送入口腔之中。

“享受媽媽的親吻與愛撫吧,寶貝~”

粘稠溼潤的唾液打溼了楊軒的全身,首先是舌尖在楊軒的身上來回舔弄,撓的楊軒渾身癢癢,接著巨大的舌頭又將楊軒的身體頂到口腔一側,楊軒撞到了牙齒上,秋雅的牙齒上下咬合,輕輕地抵住了楊軒的一條手臂,皓白的牙齒拉出晶瑩細長的液絲,楊軒自然知道媽媽不會傷害他,於是便大膽的讓全身貼合在牙齒內側,任由粉嫩肉壁分泌出的唾液來回洗刷。

“好癢啊~”

秋雅臉頰泛起了紅暈,感受到口腔裡牙齒壁被小人的身體蹭的癢癢的,害怕一不小心就把孩子給吞下去,於是她只能用舌頭帶動這小人把他吐了出來。

“喜歡嗎?”

“喜歡喜歡,只要是媽媽的我都喜歡!”

“那媽媽待會兒要去上班,順便帶你也出去怎麼樣?只不過,你需要待在媽媽的高跟鞋裡,在媽媽走動的時候不要出來,否則可能會被其他人無意地踩扁哦~”

“沒問題沒問題!”媽媽把楊軒放在桌面一張白紙上,接著就去換衣服,以及拿上自己最喜愛的乳白色高跟鞋。

楊軒坐了下來,看著下半身頂起的帳篷,精蟲上腦的他剛想釋放一下自己的慾望,卻聽見高跟敲擊地面的聲音,葉秋雅依然身著淺色包臀裙,紮起了頭髮,葉秋雅伸出手掌,楊軒心領神會的跳到手掌上,秋雅將他放在了地面,楊軒目視前方,這是媽媽最喜歡的乳白色一字帶高跟涼鞋,楊軒正好平視著前方媽媽的性感渾圓的腳趾,五顆腳趾如同葡萄一般圓潤,也許是縮小的緣故,楊軒甚至可以看清腳趾上掛著晶瑩的汗珠,以及腳趾寬闊的紋路里流淌著的少許汗液,腳趾甲則是較為清淡的粉色,白色的一字帶固定住腳趾與腳掌交界處,再往上看,腳踝的上方是與腳後跟相連的環。

楊軒嗅到了一股混雜著成熟女性腳汗的皮革味,還有足霜的淡淡茉莉香味,他的陽根受到刺激更加高昂,但這一切都被媽媽看在眼裡。

“我的腳對你這麼有吸引力嗎”嘴上說著,心裡卻有點竊喜:原來我這麼有魅力啊,我的孩子怎麼可能抗拒的了我的魅力呢。

楊軒被下半身傳來的酥癢刺激的快感衝昏了頭腦,“媽媽,我想被你踩,想被你夾在高跟鞋與腳底之間,我快受不了了!”

“真是猴急!”秋雅一邊說著,一邊卻馬上把腳趾抬起,藉著大白天的光線楊軒看清了這個被腳趾,前腳掌的一部分,鞋底所

構成的一個潮溼的囚籠,由於長期的踩壓,五個巨大的腳趾印以及前腳掌處的凹痕清晰可見,腳趾與鞋底甚至還有黏連在一起的粘稠腳汗絲,楊軒迫不及待地跑向這個囚籠,激動地躺在深深凹陷下去的腳印裡,呼吸著那股熟悉的令他抓狂的少婦酸臭腳汗氣味,秋雅把腳趾也壓了下去。

楊軒看著上方的腳趾壓下,腳掌剝奪了他的視線,他被凹痕與腳底的一條紋路包裹起來,他終於忍不住了,脫下了褲子用龜頭頂著上方的軟肉,肉棒的棒身也緊貼著結實的足底肉,葉秋雅隨意的穿鞋走了幾步,腳底異物弄得秋雅有股奇妙難言的瘙癢和酥麻感,搞得秋雅總是時不時地會下意識重踏踩實左腳,這可爽壞了楊軒,身體被一上一下晃動,卻又被鞋底和足底死死地夾住無法動彈,有時候又被重重的碾壓踩的薄薄的像紙片一樣,十分鐘後,楊軒終於將他人生的第一次射,交給了他的媽媽的巨大玉足與高跟鞋!

楊軒一臉滿足的安安靜靜的躺著,享受著特殊的擠壓按摩。

葉秋雅明顯覺得腳掌腳趾與鞋墊突然變粘了,她看向左腳腳底,卻意外的發現她的腦海裡竟然出現了楊軒的情況,先不急著疑惑,她先視察了一下她心肝寶貝的狀況,周圍是粉紅的黃色的足底,楊軒半垮著褲子一臉可以現在就死掉的樣子躺在那,一看就是剛剛嚐到了極樂的滋味,現在正休息著。“這死小鬼,把我的腳弄髒了都,看我壓死你”

楊軒居然也是同一時間收到了葉秋雅的想法“媽媽,你還能跟我心靈交流嗎?”

“何止交流,我甚至看的到你那邊的環境!你幹了什麼我可是一清二楚的,別想著跟我狡辯!”

“媽媽,女神,別不理我啊,是你太有魅力了我才沒忍住!不過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葉秋雅也不打算瞞著楊軒了,告訴了楊軒手錶的事情。

楊軒震驚,最近不是處在恐懼之中就是性奮之中,搞得他也沒注意到這塊看起來像是壞掉的手錶,原來這兩塊手錶這麼神奇!。

“你的手錶可以控制我的手錶變大變小,而且攜帶者也同等比例的變大變小,那看樣子媽媽你的手錶是跟空間有關的特殊能力,要不就叫它‘空間’好了!”

“可以啊,那你那個呢?”

“我這個表指針都不怎麼轉,時間上看有些不對勁,要不乾脆就叫‘時間’好了!”

“那可真是天生一對呢!”

楊軒這時候也不禁感嘆道“看樣子是可以被女人隨意支配了啊,明知道不會被傷害卻還是想要屈辱的play,刺激!”

此時的葉秋雅已經到達了她所任教的初中的辦公室,旁邊的辦公位已經坐著一位數學老師,她留著一頭利索的齊肩烏黑短髮,嚴肅認真的方形邊框眼鏡,蛾眉修長,兩汪清水似的鳳眼望著窗外發呆,雙手托腮,上身內著一件白色短襯衫,外披一件灰色西裝,桌下兩條大長腿隨意地交叉著,腳上穿著蕾絲白棉襪和運動鞋。她看到秋雅來了之後笑著打了個招呼。

但秋雅的注意力顯然不在這上面。

“媽媽,那空間手錶能瞬間轉移物體到其他地方嗎?”知子莫如母,葉秋雅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寶貝兒子想幹什麼,但估計又是什麼澀澀的鬼點子。

“小寶貝又再想什麼鬼點子啊~”

“我想被瞬移到你的胃腸裡,這是我真正可以

探索走進你的身體裡的機會。”

“萬一你被胃酸腐蝕消化了怎麼辦,我也害怕你會有危險”

“不,在被你踩踏的時候,我幾次也是被你腳底碾壓,但我雖然變得扁平變薄卻沒有被擠壓的碎裂開來,難不成是這塊時間手錶帶給我的變化?不管怎樣,先試試,要是有問題你立馬把我瞬移出去。”

“那好吧。”

嘴上看似答應的很勉強,但可惜被踩在腳底下的楊軒沒有看到葉秋雅嬌羞的神情“要是能一直一直,把孩子囚禁起來,那他就永遠屬於我了呢~哼哼~,算了算了,我在想什麼啊!”

撥弄起空間手錶,一陣微弱難查的白光流轉,腳底下的楊軒已經憑空落到了胃裡,胃裡瀰漫著一股難聞的鹹腥味,楊軒一下來先是掉到了胃液的“海洋”裡,楊軒拼命的將頭探出胃液,他奮力向肉壁移動,因為胃壁黏膜溼滑粘稠,楊軒一路走一路跌跌撞撞總算找到了一處可以下腳站住的凹陷下去的胃壁,巨大的胃壁褶皺還在不停的擠壓包裹著我的渺小的身體,楊軒環顧四周,依稀能看見階梯版的肉環紋路與絲絲血脈,還能看見蠕動著的粉紅色肉山裡積壓著一些汙物。

裹挾在黏糊糊的蠕動軟肉間,望著四周粗大的血管遍佈肉壁,楊軒用手捶打起著寬廣無邊的堅韌厚實的肉牆,可回應他的只有胃裡迴響的低鳴。

楊軒運起時間手錶,和媽媽聊了起來。

“媽媽,你要不吃點喝點什麼吧,一早上你也沒吃早飯。”

“你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這不還有你嗎!”“是啊,還有我”

葉秋雅漸漸迷戀上了這種被兒子依賴的感覺,“嘿嘿,我的寶貝只能依賴我,倒在我的懷裡,在我的身體裡請求寵愛與賞賜,太棒了~~”

秋雅拿起杯子,泡了一杯咖啡,拿出了一塊蛋糕,吃了起來。

胃裡,楊軒其實早就開始期待可以吃到被媽媽消化過的食糜,“混合著女神的口水與胃液腸液,快滿足我吧”

胃內噴門掉下來很多食物,都是些被消化成粘稠液體的糜爛糊狀物,有蛋糕,有蛋糕上的水果,我舔舐了一口附近的糊狀蛋糕,“酸酸的,甜味還能嚐出來一點,不錯不錯,現在的我,越來越像媽媽腳下的,胃裡的小蟲子了啊”楊軒這邊心裡想著,卻沒注意到胃壁上留下來的咖啡液,楊軒腳下一空摔了一下,大半個身體直接埋進了那塊比他還大的糜爛蛋糕,楊軒灰頭土臉地站起身來,臉上身上都沾滿了蛋糕糊,“湊近了聞聞還真是酸啊,隨便一塊嚼爛的蛋糕渣都能砸的我灰頭土臉”,又胡吃海塞了幾口蛋糕,吃飽喝足的楊軒繼續享受著胃壁褶皺的擠壓,同時還要注意不被隨時可能沖刷下來的食物糜砸中。

“寶貝啊,你呆夠了沒,要不出來和以前教你的柳阿姨打個招呼?”

柳阿姨,柳馨嗎,我初中的那位數學老師,遙想我14歲時還偷偷盯著她白襪看過,當時我還是她的數學課代表,數學成績也一直很好,上了高中後就沒怎麼見過她了。楊軒心裡想著,於是就讓媽媽把他瞬移出胃裡,他又回到了熟悉的右腳腳趾縫裡。

“對了,媽媽,待會你上課站著很累吧,要不你試試把我稍微變大一點踩扁在腳下,不然的話天天站這麼長時間會很累的,而且腳也會磨地難受變形,我夾在你的足底和鞋墊之間,這樣就可

以保護你的皮膚啦!”

“哎呀~你可真是貼心的好兒子呢,這才對嘛,什麼時候都想著關心一下你工作辛苦的媽媽,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滿足你啦~”

緊接著,一道微弱的白光在楊軒的手錶上出現,楊軒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被拉長了一些,至少可以包住媽媽受力最大的前腳掌部位,隨著一陣上課鈴聲的響起,葉秋雅站起身子,壓力瞬間增大,巨大的軟肉一下子壓了下來,把楊軒壓成了扁平的薄薄的一片,楊軒的全身此時已經完全地陷入到了媽媽的腳掌當中,身體器官也變得扁了下去,彷彿下一刻五臟六腑就會爆裂開來,口鼻被腳底肉完全地堵住,流出的汗液瞬間被楊軒身體吸收,楊軒現在也無法呼吸周圍的酸臭足氣,巨大的腳趾蓋住了楊軒的面部,封閉了楊軒的雙眼。葉秋雅抬起雙腿開始走路,每當葉秋雅抬起右腳時,楊軒就會稍微膨脹一點,同時呼吸到洗刷過媽媽足底的酸臭空氣。而當右腳落地時,楊軒又會變得扁平。週而復始,直到葉秋雅到達教室,“起立!老---師---好”

“同學們好,請坐”

“同學們啊,昨天作業我批改完了,發現一次函數大家掌握的還不是很熟練,這個設未知量的技巧大家要多複習鞏固啊,今天我們繼續學習二次函數,二次函數的一般表達式為大於0的時候,開口向上,a小於0的時候,開口向下,a顯然不能為0,否則就不是二次函數了,我們還要牢牢地記住一個判別式這個判別式在數學意義上決定了y=0時x有多少個根,或者從圖形來看二次函數拋物線與x軸有幾個交點。”

楊軒可算是直到了媽媽要塗足霜護理足部的原因了,秋雅上課一會兒後就迅速進入了狀態,不時會在黑板附近走動,不時踮起雙腳板書。每當秋雅以前腳掌為軸碾轉變換方向時,那股巨大的摩擦力就會把楊軒的背部摩擦的火辣辣的疼,感覺就像砂子在背後研磨一樣!久而久之,秋雅彷彿忘記了腳下還有一個小人在用自己的身體給她墊腳,楊軒有些累了,頭腦變得昏昏沉沉,彷彿自己就是媽媽腳下的鞋墊一樣,只配變得薄薄的一片給偉大的高貴的母親墊腳,緩解母親足部的壓力,讓母親更舒服一些。秋雅也覺醒了一些不得了的想法:“我可愛的孩子只配被我全身最低下的足踩的不能動彈,好想羞辱這卑賤的小鞋墊啊,往他身上吐一口口水就能把他淹沒,牢牢的粘在地板上任我蹂躪。呼,真舒服啊”

時間過得很快,葉秋雅的課結束了。

“老----師-----再-----見”

“同學們再見!”

“哎呀,我的孩子呢!”秋雅小聲自言自語道,一回到家,葉秋雅急急忙忙把楊軒從高跟鞋裡抽出來,這是自楊軒記事以後他眼中一向很堅強的媽媽第一次哭的說不出話出來。

秋雅趕緊用肥皂加了點水搓洗楊軒的身體,調動手錶把他變回正常體型,抱著孩子壯實的身軀讓他躺在床上休息,隨後輕輕蓋上了被子。著急的葉秋雅現在飯也不想做不想吃了,她的心就像有火烤著一樣,焦急卻茫然無助。

秋雅想到了神秘的手錶,她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開始撥弄起手錶,當她用手握住楊軒的手時,她明顯感覺到時間手錶在吸收自己體內那龐大的力量“吸啊!有多少

吸多少!”

白色的能量流迅速湧出,幾分鐘過去後,被白光滋潤過的楊軒呼吸開始變得平穩,而秋雅也因為勞累半趴在床邊緩緩睡去。

又是一個寂靜的夜晚,但伴隨著白色能量的流動的減緩,原來一直都沒有轉動過的時間手錶的指針突然開始轉動,楊軒的身體被迅速修復,似乎直接回到了之前的健康狀態。

然而秋雅的腦海裡又浮現出了一幅畫面,那位女神渾身是血,奄奄一息地蜷縮著身體,數把長槍貫穿了她的身體,周圍伴隨著巨大的能量波動和攻擊的聲音,還不時地傳來了憤怒的尖叫聲——“叛徒!你就是個叛徒!叛神之人!”“叛神之人!”“叛神之人!該死的是你!”“。”

周圍不斷傳來這種聲音,震的秋雅頭疼欲裂,最後,女神徹底倒了下去,漫天耀眼的白色光芒不斷向外釋放,這是,遠方走來一位修女打扮的女人,長長的黑色頭巾包住了她的頭髮,緊緻的束腰和黑色連衣裙完美地透露出她姣好的身材曲線,但下半身裙子的右腿大腿根處卻有著一個分叉,被包裹著的左腿和裸露出的右腿修長白皙,狹長的丹鳳眼雙眸如毒蛇一般死死地盯緊白色的能量,露出一絲妖媚的笑容,“慈悲?什麼是慈悲?只要足夠強,這個宇宙間其他的生物就註定了只能依附於我卑微的苟活,誰不服,就把誰踩在腳底碾壓千萬年直至渣都不剩!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稱自己是在代行天道,你不過是我們神族向其他低等種族妥協的產物罷了,她的存在就是我們神族的恥辱!我才是那唯一的神,掌控宇宙生靈命運的神明,代行天道的神明!只有我來領導神族,我們神族才能永遠統治宇宙,你們也才能長命千萬年!”

她瘋狂的吸收那四散到周圍的白色能量,這時突然有個人拼盡最後的力氣攻擊了那位修女,“去死吧!祙(mei第四聲)!你個內心邪惡,造了無數殺孽的女魔頭,你根本不配當神!”只見這個偷襲的人被祙一擊秒殺,卻在關鍵時刻打擾了祙吸收能量,祙沒有注意到的是,有幾個微弱的白色光團迅速遁進了虛空之中,光速飛離這個大戰的地方,向著最遙遠的,最荒涼的一顆藍色的星球逃去。

“渺小微生物的挑釁罷了”祙甚至連正眼都沒看他一下,繼續自顧自的吸收能量。

第二天早上醒來,楊軒看到媽媽趴在自己腿邊上睡著了,內心說不出的感動和溫暖,邊上還放著昨晚沒喝的水。秋雅也從睡眠中甦醒了過來,看著生龍活虎的孩子,她激動地直接向前直起身子抱住了楊軒的腰,還用臉蹭了蹭,生怕這不是真的一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我相信你,媽媽,你不會讓我受傷的!”

青春期少年早晨過於旺盛的性慾還是出賣了他,秋雅感覺自己小腹下方的被子明顯向上頂起了一個小帳篷,一動一動的撓的秋雅有些酥麻瘙癢,那種異樣的快感很是舒服。

“對了,今天是星期六,要不我趁這個機會約一下吧,我們到你柳姨家玩,你小時候她可喜歡抱著了,去跟她見見面去”

“可以啊,我也想見見她!”

“那這樣吧,我帶上那雙紅色高跟還有一雙運動鞋,去你柳阿姨家怎麼樣?”

“好耶”

數十分鐘後,母子二人來到了柳馨家裡,柳馨穿著簡簡單單的居家白色短

袖和短裙難掩胸前挺拔的雙峰,裹著蕾絲白棉襪的雙足踩著一雙涼拖走了出來,映入眼簾的是略顯豐滿的身材,高高盤起的丸子頭,臉頰上的美人痣,精緻的鵝蛋臉,今年35歲的柳馨沒有選擇結婚,衣食無憂的她更喜歡現在這種自由的生活,也不妨礙她對著楊軒釋放多餘的母愛。

“你看看誰來啦。”

楊軒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感到視線一暗,整張臉被軟肉和乳香味包裹著。

“嗚嗚。”“你怎麼上來就抱我寶貝!”

“好啦別吃醋啦,馬上就還給你。”

三人坐了下來,葉秋雅率先開口“給你們來點有意思的東西。”

一道白光閃過,楊軒瞬間變的只有一釐米大小,被瞬移到了秋雅手掌心上。

柳馨,當場一愣,葉秋雅解釋道“我可以控制一定範圍內物體的大小,這些神秘的能力都來自於這兩塊手錶。怎麼樣,你們還沒見過這麼小的小軒吧”

柳馨聽完解釋後也是一陣興奮,把自己喜愛的孩子牢牢握在手裡,讓他永遠不能離開自己。想著自己可以隨意支配和玩弄這個原本高自己一頭的孩子,這種佔有的機會現實中幾乎沒有!

秋雅把楊軒小心地放在了地板上,楊軒剛坐在地板上,柳馨就迫不及待地走近幾步彎下腰來想仔細瞧瞧,楊軒抬頭就看見了被蕾絲邊白襪包裹著的小巧玉足的腳趾,柳馨抬起了白襪玉足,地板上也留下了可愛的腳印,楊軒走進了那個巨大的足汗水坑,腳汗淹沒了小腿,快要漫過習概,地板上依稀還有升騰起來的白色蒸汽,夾雜著酸臭和濃郁成熟女性的荷爾蒙,楊軒深吸一口氣,狠狠地躺下,讓全身浸潤在這幸福的海洋裡,全身心的享受著熟女阿姨的腳汗浴。

柳馨臉頰微紅,“哎呀~原來小時候聽話的小軒好這口啊~那阿姨我可得好好滿足你~~,阿姨我啊,最喜歡感受腳下渺小的小生命拼命掙扎的快感了~”說著,足底對準了楊軒。楊軒呼吸著令人發瘋的足氣,下體不爭氣地頂起了大帳篷,盯著楊軒的二人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小軒長大了呢~不是那個小孩子了,男人的慾望還是要釋放出來才行,可不能讓小軒憋壞了身子~”

葉秋雅內心的施虐欲也再一次被激發了出來,她舔了舔嘴唇,直勾勾地看著自家孩子對著自己好閨蜜柳馨的腳汗發情,內心也是忍不住想要讓楊軒跪舔自己的足底。

進入狀態的秋雅率先開口道“竟然真的有小蟲子能在被媽媽和阿姨圍觀的情況下立起來呢~聞著我們酸臭的腳汗味都能立起來呢~你這種變態小蟲子存在的意義就是為巨大的女神們舔舐玉足,你就乖乖地躺在地上,等候著我們腳底的臨幸吧~”

這時緩緩地落下了足底,是用後腳跟踩住了楊軒的身體,楊軒的全身與腳跟紅潤的肌膚隔著棉襪來回摩擦,柳馨漸漸發力,楊軒被棉襪形成的大網越裹越緊,全身凹陷了進去,用力的擠壓讓楊軒身上沾滿了熟女少婦的腳汗,口鼻被酸臭腥鹹的腳汗氣息封鎖,隱隱約約又能捕捉到名貴護膚品的香氣,楊軒的肉棒和臉部的皮膚都印滿了棉線的網格狀的紋路,企圖昂起頭向上頂起的肉棒被腳後跟的棉襪無情的鎮壓下去,肉棒只能一跳一跳地晃動,在絲襪的紋路中被壓得彎下了頭,發紅的龜頭無聲地表達著不滿。

感受著腳底

小人輕微的騷動,感受著腳下摩擦產生的酥麻感和瘙癢感,故意用著發嗲的語氣說道“我可愛的小軒竟然是個足控,被阿姨的足底踩住都能勃起嗎~要是你被穿在鞋子裡走了一天的路豈不是會精盡人亡啊~算了,我就勉為其難地幫你釋放吧!”

楊軒大口呼吸著阿姨那致命的腳汗氣味,肉棒用力上頂彷彿要把襪子頂穿個洞,右手也放在了肉棒上來回套弄著,很快,乳白色液體噴灑而出,濺射在腳後跟上,楊軒無力地喘著粗氣躺在地上。

抬起腳,腳底朝上,在腳後跟上隱隱約約看到了一個小白點“阿啦,你真的有弄出來嗎?怎麼就射這麼點呢,不用放大鏡看根本看不到好嗎?沒想到我的第一次性體驗竟然是用腳踩射一位小少年,嘖嘖嘖~”柳馨慵懶地嘲諷到,一想到小時候的楊軒就喜歡抱著她的小腿,竟忍不住淺笑起來。

一旁的葉秋雅此時終於忍不住了,葉秋雅拖著長音,看似溫柔卻帶著絲絲威脅和不滿,“你都給你阿姨交了糧,那你親愛的媽媽呢?是不是也要有所表示表示啊----我親愛的寶貝~?一想到小的時候就因為柳姨經常給你買好吃的,也不逼你寫作業,你就老是喜歡偷跑到阿姨家裡玩,我下班了還得去找你,你說說,你是不是喜歡她不喜歡我,覺得我管你管的很煩呢,你是不是覺得柳姨那麼溺愛你你就把她當媽媽呢~~?”

求生欲爆棚的楊軒急忙搶答,“沒有的事!那。那是我小時候貪玩不懂事罷了!我。”

不等楊軒過多解釋,葉秋雅抬起腳趾懸在楊軒上方,投下一片圓圓的陰影籠罩著楊軒,頭頂上的大腳趾落下,按壓住楊軒前後揉搓,楊軒的全身時而被堅硬的繭摩擦,時而被柔軟的肌膚包裹,堅硬幹燥的繭與肉棒的摩擦帶給楊軒又疼又爽的快感,但很快少婦柔嫩的足底又會按摩楊軒的全身,一硬一軟交替的致命觸感讓楊軒又一次置身天堂,白嫩的少婦足底零星粘附著一些黑灰色的灰塵顆粒和薄薄的一層灰塵,一部分塵埃顆粒在來回摩擦的過程中也粘在了他的衣服上,楊軒情不自禁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媽媽的柔嫩腳趾,偶爾還有些粘附著的細小灰塵被舌頭捲走吞入腹中,少婦鹹溼濃郁的肌膚味和腳汗味還有灰塵的苦澀味簡直就是最棒的催情劑。

腳趾肚突如其來的潮溼感和咯著微小物體的瘙癢感讓葉秋雅下體微微有些溼潤,這種異樣的快感讓嬌軀全身開始有規律的發顫,足趾下的楊軒也感受到在自己身上來回碾壓的頻率逐漸加快,心領神會的楊軒索性主動挺起被死死壓住的身子,肉棒向上將溼潤的肌膚頂起一個微小難查的凹陷,“卑微的色狼小蟲子,乖乖地把你的存貨都交給你的媽媽吧,哪怕給你足交的是媽媽也能射的出來嗎,快用力摩擦?”在極致的爽感與腳汗雙重的刺激之下,楊軒再一次噴射出不少液體。連續兩次交糧以後的楊軒是徹底沒了力氣,癱倒在地上,短褲都沒有提起來,就這樣半拉著。

柳馨也好奇的湊近看了看,楊軒攤在地上一點動的力氣都沒有,柳馨看著楊軒下半身那癱軟的肉蟲,伸出手指肚按了按,柳馨對其他男人一直不假辭色,畢竟身邊確實有不少男人都是衝著美色接近她們倆的,第一次見到完事後的男性也是讓她有些好奇和害

羞。

柳馨輕聲問道,“雅姐,小軒,他沒事吧。”

“有個屁的事,他舒服的很。”葉秋雅沒好氣地說著,抬起腳趾,腳跟著地做支撐,10顆葡萄般圓潤可愛的腳趾上下晃動,掀起的氣流裹挾著酸臭腥鹹的味道一遍遍吹拂著楊軒的全身。

“這麼喜歡被女人玩弄,這小子可變態了!”

葉秋雅彎下身子拿起楊軒,靠近鼻翼處嗅了嗅,然後皺起眉頭,“好臭的味道啊,還是給你洗一洗吧”,說罷便開始扒下楊軒的衣服,修長纖細的手指在楊軒身上亂動,楊軒的衣服都被脫了下來,赤身裸體的他站在媽媽的手心上與媽媽對視,楊軒心思流轉,“上一次和媽媽對視是什麼時候呢?很久以前了吧,是小時候的我向媽媽尋求鼓勵安慰,還是上了中學後和媽媽吵架時的對峙?”

還沒等他胡思亂想多長時間,就看見媽媽拿著個灌滿水的礦泉水瓶蓋,她夾起楊軒放進瓶蓋裡簡單的幫他洗了個澡。

“待會出去吃大餐去,現在好好洗洗身體”。

“真羨慕你可以隨時隨地和小軒這麼玩啊,要是我也能就好了。”

秋雅笑道“你想要這能力嗎,要的話我可以給你們分一些啊,但是記住,平常不能隨便使用,這是底線!”

“好啊好啊!”柳馨興奮地答道。

宇宙星河中央,不朽神域。

這裡不愧是全宇宙最核心的星域,眾神之鄉浩瀚無邊,地表隨便颳起的一道颶風便裹挾著大量濃郁的靈力,足以掀翻地球上的歐亞大陸!哦不,地球的大小在這裡甚至只有一塊石頭那麼大,一個杯子就足以裝下地球,天上落下的雨水都能給地球帶來洪水海嘯版的滅頂之災,濃厚的靈力滋潤下,地球也不過只有宮殿的一個臺階的高度!在太初神山的山巔,是一座恢弘壯闊的宮殿,粗壯的參天之柱,輝煌的頂梁,牆壁上古樸的祭祀繪畫,無一不彰顯著居住在宮殿裡的主人的高貴!

仔細看宮殿乾淨的地板上,無數微小的,來自各個星球的人們在舔舐著地板,難怪地板乾淨地都可以反光了。

鋥亮晶瑩的王座上,祙睜開了雙眼,今天的她脫下了頭巾,金色的長髮傾瀉而下,身著類似於旗袍的衣物,右腿根處有一個劈叉,兩條修長的美腿隨意的翹著二郎腿,這樣一幅香豔的美人圖,地板上的所有人卻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祙還是太過自負了,她甚至沒有打算親自動手,一個宇宙邊陲的靈力稀薄的荒涼小地方,還不至於讓她親自出馬。

興許是覺得有些無聊,祙走下了王座,她根本看都不帶看地板上的這些螻蟻微生物,她十分白皙的性感美足腳背上隱約露出青筋,足弓曲線完美,腳後跟渾圓有勁,白裡透紅,腳趾紅潤色澤鮮豔,淡淡的粉色腳指甲讓人恨不得抱在嘴裡。

恐怕宇宙間沒有生物不願意被這雙美足踐踏在腳下吧。

她一路上踩死了無數正清潔地板的其他星球的生物,很快就會被其他還活著的生物清理掉黏在地板上的扁平的屍體,腳起,地板與腳底板甚至還黏連著一些血絲和屍塊,腳落,一些頑固的粘附在腳底紋路里的小人則被反覆的踐踏,直至最後骨頭被磨成粉末,四分五裂。一些小人的獻血則被擠壓到祙的腳底紋路里,血色的腳底紋路美豔卻又殘忍至極!

祙來到宮殿門口,一道光幕拉開,那位在地球上的

使徒向她恭敬地報告展示情況“禰,那兩個傳承者什麼實力?”

“不足為懼!這個星球叫做地球,靈力稀薄的可憐,不過我可以感受到禕那股白色的能量”

“好,那你就先拿點地球人試試手。”

祙眺望著黑暗的,遙遠的天穹深處,在那裡的盡頭,是宇宙的邊陲,是荒涼的遺棄星域。妖媚修長的雙眼,粉色的瞳孔顛倒眾生,她握緊左手,一道粉色的光芒沖天而起,氣衝霄漢,直插天穹,一股強大的域場極速向外擴張,耀眼的光芒彷彿足以映照整個宇宙無數的星球,無數的世界!

紅唇微張,“禕,你最後的希望。馬上就要被我碾碎了!”

小西天界,大華王朝,一個比平時還要黑暗的深夜。

站在太子宅邸的最高處,依稀可以看到邊境處若隱若現的烽火狼煙,京畿萬家燈火卻依然無法照亮這沉重的夜。

可在這宅邸之內,一位女子正坐在方桌面前閱讀文書,柔荑素手,削蔥根般的白皙手指翻動著文書。烏黑亮麗的長髮分股擰盤,交疊於頂,彆著金爵釵,兩腮處自然地垂下一縷縷秀髮,淡綠色的長裙,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蓮花,銀絲線勾出幾片長雲,身材嫋嫋婷婷,凹凸有致。微豎的蛾眉下是一汪盈盈秋水,櫻桃小嘴略微緊咬,似要訴說沉重的心事。

這時,一位十三歲的少年走了進來,身著黃色紗羅製成的繡有龍紋和十二章紋的常服,面貌竟然與楊軒很是相似!可神情卻有些膽怯,似是在恐懼著什麼,他伸出雙手緊緊抓著這位容貌絕美的女子的袖口。

朱唇輕啟,“小軒,你還好嗎?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師父,我好害怕。這裡好黑啊,那些大臣會不會殺了我呀。”

靈霜一把抱起這位少年,將這位少年的臉狠狠地埋進自己的胸口,雙臂環繞這位少年的身體,“不怕不怕,我會保護你的,你可是當朝天子,萬古皇族,你會洗刷曾經的恥辱,成為一名文韜武略的帝王,好好地聽我的話,努力修煉,剩下的我在你面前擋著!”

“嗯。”

另一處宅邸,燈火通明,圓桌上擺滿了美味佳餚,數位穿著尊貴的權臣正推杯換盞。

一位老練的大臣開口說道“嚴大人任內閣首輔屬實是我大華江山社稷之幸啊!有嚴大人在,十年之內!定能徹底屠滅北方那群蠻夷。”

嚴功輕撫修長繁茂的鬍鬚,回答道“無事不登三寶殿,陳尚書不妨直抒胸臆,何必彎彎繞繞。”

陳庭有些尷尬,打發走周圍侍奉的下人,確認周圍再無閒雜人等之後,輕輕說道“先皇北狩,駕崩於蠻夷之地,當朝陛下如今勢力單薄,靈力修為低下,我等老臣著實擔心那位靈霜姑娘蠱惑聖心,禍害天下。我等身為三朝老臣,應當清君側,還天下一個河清海晏!”

“哎。”嚴功喝下一口茶水,緩緩說道“上蒼的那些神明吃相越來越難看了,北方那群蠻夷若不是得了那巨大女神相助,早就被我朝的遼東鐵騎和大軍給踏平了!自從那些神在北蠻駐紮以後,我朝北方戰事連年吃緊!不過所幸有那個靈霜相助,我朝才勉強穩住局面。”

“可是那個靈霜真的值得我們信任嗎?也不知先帝陛下為何將聖上託付給她照顧,她也配當陛下的師父和養母?哎,當朝陛下又軟弱無能,無力對抗步步緊逼南下的北蠻,哎。若是由嚴大人代為

主持時局,豈會像現在這般內憂外患交加!另外。女神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現在民間可是越傳越玄乎,連自稱教徒的人們都出現了,這是要禍亂民心啊!”

“草民說到底還是草民,沒有讀過四書五經,程朱理學,隨便來點東西就把他們嚇得不成樣子!”

嚴功氣的連喝幾口茶水才緩過勁來,徐徐說道“看在你我多年同朝為官的份子上,嚴氏一族的史書記載,我們小西天界的誕生就與那上蒼的女神關係頗大,過去數萬年,女神從沒有下界干預過其他小世界,可能是她們內部出了什麼問題,導致她們統治的範圍極具擴張,我們恐怕已經被她們盯上了!如果我沒猜錯。她們想培養一個傀儡王朝,徹底控制這片世界!而我們,不過是她們眼中隨時可以被碾死的塵埃罷了!”

陳庭的雙手出了不少汗,他只得多次拿起手絹擦拭直冒汗的掌心。

“那群無知的草民和北蠻,只會一味地跪拜那些神,神明想要插手,我們的統治地位如何保證?我們的榮華富貴統統都會消失!這你忍得了嗎!”

嚴功把茶杯往桌子上猛地一放,陳庭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

“那個少年皇帝沒有先皇的庇佑,不過就是個膽小的提線木偶罷了,由我們來把持朝政,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可是那個靈霜姑娘。她好像也是上蒼那邊來的。她要發威的話我們如何是好啊。”

“暫時動不了她,她的存在對於北蠻的女神也是一個威懾,這位少年皇帝。嘖嘖,要是他像皇族的先祖一般英明神武,我照樣會追隨於這位明君,可惜啊。我們只能讓他下位了!”

天穹浩藍瑩無際,空雲潔白晶漫逸。

山原濃碧稠鬱洗,氈房恬靜稀落怡。

牛羊食飲森林徙,駿馬奔馳草印立。

遼望遠近盎綠意,河流濤光暖陽襲。

遼闊的北方草原唯一的一座城市,北都城。

戰爭勝利後的北方遊牧民族歡聲笑語,盤點著掠奪來的糧草,絲織品,模具等。

一碧無垠駿馬翔,少年鞭響牧歌揚,姑娘舞動裙歡悅,篝火星燃醉晚陽!

在這座都城的中央,是一個豪華氣派的大營帳,特製的鐵樺木圍欄,包裹著三層絨山羊的羊毛,傘蓋狀的屋頂,輕質沙柳的骨架。這是歷代可汗居住的地方,可如今的卻有一位紅髮紅裙的女人舒服地坐在王座上泡腳,英氣的柳眉,鮮紅色的瞳孔,白皙的左手正支撐著香腮,紅裙下是白嫩修長的美腿,完美的腳型,鮮紅色的腳指甲。

木桶的水面鋪滿了漂浮著的花瓣,可花瓣之下竟然是數百個微小的小人,他們蜂擁而上,開始不停地啃食著女神腳背,在常人眼裡女神的腳背光滑性感,只有這些微小的人們才能看清這些腳趾之間的細微皮屑。

一部分人們鑽進了腳趾縫裡,這裡的死皮最多,也最需要護理。兩邊是白皙粉嫩的肉牆,上下輕輕晃動,這裡的水中懸浮著不少被泡軟的白色死皮角質。這些青壯年們有的啃食這些腳皮,也有的用把舌頭伸進足趾張開形成的褶皺處來回舔舐掃蕩著褶皺紋路,享受著軟嫩皮膚與舌頭的摩擦,就像女神在用自己的足底肌膚侍奉著這些凡人的舌頭一樣!

也許是被舔弄的有些癢了,女神突然夾緊了腳趾,一位少年舔弄的太過忘我,直接被兩堵從左右碾壓而來的肉牆夾住了,粉嫩的肌膚上下摩

擦著他的臉,胸膛,下體,大腿。少年被夾在縫隙之間反覆揉搓,下體開始通紅髮脹!

就像蟲子一樣,被女神無意識的用腳趾揉搓,自己就是一塊低賤的擦腳石。

“啊。啊。”

紅腫的龜頭噴射出白濁的液體,粘在腳趾縫裡的細微的白斑很快就被水流沖刷稀釋。

這位女神換了個姿勢,她的腳掌從腳趾到腳踝之間的坡度略微變大了,她的腳後跟兒抬起來一點,這幾十米長的腳底板,真像一個肉色的吊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水性的壯漢鬼使神差的鑽到她腳跟兒與腳掌底下去了。

旁邊一位少年估計是他的朋友,他急急忙忙喊道 "笨蛋,快出來,你找死啊!"“我忍不了了!神上的腳底太美妙了!就幾秒鐘!那種要被神上的巨大足跟兒壓扁的感覺!想想都刺激!看看這覆蓋在頭頂的嫩嫩的腳底,看看這性感的皮膚褶皺!”

就在這個時候,女神巨大的腳後跟兒,腳底快速的墜落下來,在陸地上的話,其實這位漢子是完全有機會出來的,但是在水裡,他的移動速度太慢了……遊和跑根本就比不了,更何況他並不是一天到晚游泳的魚。

他來不及出來,這位少年也沒有施救的機會,眼看著無比巨大的肉石就那麼砸了下來,完全把他壓在底下!只不過,女神只是正常的做著足浴,她也不可能察覺到她正把一個毫米大小的男人踩在腳底下了。

巨大的肉牆砸下,這位壯漢第一感覺就是全身陷入到足底的包裹之中,身體承受的壓力越來越大,直到全身骨骼開始發出咔嚓的聲音,肚子向下凹陷起驚人的深度,口腔裡吐出一口又一口的血液,雙眼被血水蒙的發紅,還有一些皮屑慎入到鼻腔裡堵住了呼吸,直到身體爆裂開來,四分五裂。

她不知道,所以一直踩著,直到他已經扁了,被水衝散了屍塊,曾經在足浴桶裡浴足的時候,把一個縮小的男人活活踩死了。

一位身材健碩的大漢身著黑,黃二色相間的長袍,腰佩金色刀柄小刀,腳踩軟筒牛皮靴,走進了可汗營帳,此時正向這位女子單膝下跪彙報情況“孛兒只斤·厲坤,北族第十三代可汗,向上蒼女神祈福,請祄女神保佑我族綿延千萬年!”

說罷,便站起身來,深鞠一躬後說道“女神神威庇佑,有女神特殊秘法訓練我族將士,我族必將攻破居庸關,直指大華京城!”

祄女神睜開雙目,域場釋放,感受著南方那股氣息,心裡有了些盤算。

葉秋雅家中,楊軒正興奮地縮在腳趾縫為勞累的媽媽舔舐腳趾縫間的腳垢和死皮,沾滿了口水的腳掌甚是誘人。

“在這麼舔下去腳皮都要你的口水泡軟了~”

“這不說明我在孝敬和關心您嘛。”

“就會耍嘴皮子”

兩人的手錶突然亮了起來!手錶上方突然出現一幅人形投影,那是一個面相慈愛和善的女性,她開口道“我是手錶的器靈,也是禕女神殘存的意識,我所剩的能量不多了,這次出現是因為我感受到一股足以徹底奴役甚至抹去我意識的能量出現了,而且濃度很高,你們恐怕馬上就有危險了!”

母子二人默契的同時驚呼一聲“是那個睡夢中出現過的被殺的女神!那祙豈不是要來了!”

器靈答道“不,還沒有那麼強的能量,如果是祙的話,她隨身釋放出的強大域場就足以瞬間讓

這顆星球化為粉末,徹底的抹去這裡所有的文明!憑藉著我對濃度的感知,應該只是她的使徒!”

“當時我迷迷糊糊的,也沒能認真思考,看樣子那場叛亂是真的!”秋雅語氣開始變得緊張起來了。

“不過也不用那麼恐懼,你們這顆星球在宇宙中屬於遺棄星域,算是整個宇宙最荒涼偏僻的地方了,那場叛亂在浩瀚廣闊的中央不朽神域,那裡是眾神之鄉,代行天道的神明居住的地方,她們維護著宇宙的正常運行,幸好這裡離中央神域最為遙遠,所以我當初也選擇逃往這個地方,祙要想攜帶大部隊還有一些重要的神器親自降臨應該還有一段時間。”

“你們在睡夢中應該感受到我殘存意識的影響了吧,祙這個‘神’,殘忍冷酷,在她眼裡全宇宙都應該臣服在她腳下,她想怎麼玩弄那些星球就怎麼玩弄,反正那些生物在她眼裡不過就是卑微的微生物罷了。正常情況下神明是不能邁出中央不朽神域的,也不能隨便干預任何文明的發展,然而她為了獲得更多靈力,維持神族的統治,悍然破壞了先祖定下的規矩,恐怕現在她已經控制了十分之九的宇宙疆域!”

“這個宇宙要真有女神,我寧願是我媽。”楊軒心裡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他甩了甩頭又問道:“那我們應該怎麼辦,你給我們帶來的力量能打贏她們嗎,還有你剛剛提到的域場是什麼?”

“這位女士身上的空間道則的力量不比祙那一方少,要是能完全煉化吸收這股殘存的能量的話,最終的體型與戰力,靈力都差不多。域場就是你的靈力覆蓋的範圍,以及該範圍內你靈力強度的大小,你對這篇範圍內有著絕對的掌控與感知。比如這位女士,目前的域場應該達到覆蓋幾個城市的大小了,但還差的遠啊!”

“原來這股超自然的力量叫做靈力啊。那我得抓緊時間煉化吸收完這股力量了!”葉秋雅喃喃自語。

“這位男士,你身上的時間法則乃是觸及全宇宙的最高深的大神通,你可以控制你域場範圍內任意物體時間的流動,但只能是倒退,全部倒退回到過去某個時間點的狀態。”

“而且這和輪迴天道也有很大關係,在你們常人眼中地獄或許很可怕,但地獄本質上不過就是宇宙萬物輪迴開始和終結的地方罷了!這種法則恐怕真神也不一定完全弄的明白。另外,你試試集中注意力,想象對面是敵對的神明,對她發動攻擊!”

楊軒開始匯聚起自己煉化的一部分能量,他右手那塊手錶的錶盤紋路變成了黑色,右臂上一條一條的靈力光束纏繞著手臂,在手腕處逐漸顯現出一把三尺長劍,整體呈黑色,劍身修長古樸,刻著玄奧的符文,劍身紋路散發著金黃色的光芒,黑色的火焰流環繞著楊軒右臂與劍身!

“這火怎麼奇奇怪怪的?”

“這是六道業火,是地獄最深層,號稱宇宙輪迴盡頭的業火轉生池的火焰,業火轉生池可以把一個人的肉體與靈魂都焚燒殆盡,徹底抹去一個人的前塵往事,給與其造化與新生!這也是可以對神明造成傷害的火焰!”

“呼!這麼厲害!”

另一邊,葉秋雅睜開雙眼,胸前出現一顆白色光球,光球緩緩旋轉,周圍的靈力瞬間活躍起來。

“這是誕生了‘神宮’啊!有了神宮從此就可以不斷吸納宇宙間漂浮著的微

弱的靈力!並且補充自己體內的靈力!”

“寶貝,我先把瞬移的能力分給你吧,以後也方便你施展你的能力。另外我也給阿姨一點靈力,日後也方便一起戰鬥。”“好的”

歐亞大陸某處荒無人煙的山上,禰掐起一道手訣,“補全祙女神宇宙版圖的計劃,就從這裡開始吧!”

一股粉紫色的能量迅速匯聚成一道光柱,靈力開始環繞在禰的周圍,禰的身體越變越大!巨大的震動震驚了不遠處城市的人們,“渺小的小蟲子們~我來了哦~”

禰望著腳下夾雜在群山中的密密麻麻的城市群,就像被苔蘚覆蓋的石頭一樣,綠色的群山與灰色的城市建築群,城市街道里更加密密麻麻的人群,就像是微生物一樣蠕動,禰脫下了高跟,抬起巨大的白皙紅潤的美足,美足邊緣,軟嫩光滑的腳底用力地踩了下去。

城市裡的人們瞬間陷入了慌亂,人們只感受到天空瞬間昏暗下來,腳底的紋路都比街道寬闊不少,禰自帶的魅惑香氣開始擴散,更是讓有些抵抗力差的人放棄了逃跑,轉而向禰走了過去!

“轟隆隆!”超級地震般的響聲震耳欲聾,再抬起腳時,整座城市的廢墟被埋在一個巨大的腳印裡,白皙粉嫩的腳底板上沾滿了血漬,碎屍塊,不少屍塊和瓦礫窸窸窣窣的掉落下來,一些人見世界末日到來了,乾脆直接跪下來對著禰的腳趾五體投地,還有一些苟延殘喘的殘廢的人躺在地上,絕望地呼吸著混雜著禰的腳香的蒸騰著的白霧,下體甚至膨脹了起來。

“舒服~”腳掌下軟硬都有,軟的是被腳底褶皺與紋路磨碎碾平的血肉屍塊,滋潤著禰的腳底酥麻的癢癢的,敏感的足弓甚至還能感受到粘附著的倖存者的微弱掙扎,硬的是鋼筋混凝土和建築,這些不能輕易踩爛的建築能給予腳底足夠的刺激,軟硬兼施,這簡直就是最完美的足底按摩!巨大的腳趾還在無意識地揉搓趾縫裡的東西,把那些扁平的遺骸和碎石腳汗一起蹂躪成一坨坨泥垢。

“怎麼,渺小的人們,仰望我的脖子都算了嗎?怎麼一個個都開始跪下來了苟活了?還有盯著我腳底看的,是覺得沾著你們同類的屍體的腳底更高貴更性感嗎?那我就滿足你們死前的願望啦~”

禰邁開修長的雙腿,隨便一步就跨出了一兩公里的距離,腳底上垃圾一樣的瓦礫在空中不斷落下,卻如同隕石一樣砸在小人們的身邊,宣告著雙方體型的懸殊。

禰似乎是故意展示自己的巨大,明明兩步就可以抵達的距離卻踏出了四個深深的腳印,腳步落下的力量把上百米內的行人都震倒在地。小人們仰望著頭頂無比巨大的禰,伸到脖子都疼了,才勉強看清她的臉。

人類軍隊出動了坦克群和火箭炮,“開炮!”隨著司令一聲下令,導彈炮火想著禰傾瀉,卻在禰周身的域場表面爆炸,沒能對禰造成一絲傷害。

禰緩緩坐下,小人驚恐地望著那遮天蔽日的陰影,有些倖存者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在這短短几秒內離開這片陰影,跪下呆呆的望著天空,彷彿天空在緩緩下沉!轟隆隆,臀部潔白的長裙壓下,人類文明的高樓大廈出現裂痕,彎曲變形,再到折成幾塊,最後徹底粉碎,長裙上星星點點的黑灰色瓦礫與血紅的斑點和碎肉顯得格外突兀和令人膽戰心驚!

白玉巨塔般的巨足

側立,把原本處在腳趾正前方的裝甲坦克群包圍在兩腳之間,配備了鋼芯穿甲彈的精良部隊望著左右兩側的粉嫩肉牆瞬間有些傻眼,他們被女神白裡透紅的腳底板包圍了。也許是剛才肆意玩弄踐踏城市的緣故,禰開始出汗了。

禰嫵媚的雙眸從“山谷”的上方向下掃視,這是女神的戲謔與嘲弄弱小生命的凝視。

“阿啦阿啦,你們這些小蟲子撓的我有些癢癢啊,是想享受女神溫暖足底的包裹嗎?我當然會滿足你們這變態的想法啦~”說罷,兩邊十顆葡萄般晶瑩圓潤的腳趾微微扇動,禰足底的香汗夾雜著濃郁雌性荷爾蒙的味道在腳底板之間狹小的空間內蒸騰起肉眼可見的白霧,一些抵抗力不足的士兵下體已經充血腫脹撐起了帳篷,開始拼命的喘著粗氣吸入這股令人發瘋的香氣。

可愛的腳趾微微蜷縮收攏,趾縫間附著的汗珠夾雜著廢墟,泥土瓦礫順著腳底流下,狹小的空間內水位緩緩上升,一位坦克炮手打開了車門,直接蹲下來把臉埋進了街道上的腳汗裡,咕咚咕咚,病態的吞下幾口汗水,隨即趴坐在地,彷彿了卻了人生的心願。誰能想到這些訓練有素的士兵們有朝一日只能在女性的兩腳之間苟活發瘋。

紅唇翹起嫵媚的弧度,“小蟲子們的一舉一動我都看著呢~那我就不浪費時間了,歡迎來到我雙腳之間的夾縫裡做客哦~”

一陣刺耳的聲音響起,帶有零星塵土與汗水的巨大裸足捺著地面,雙足緩緩靠近,兩側無邊無際的龐大的肉牆碾壓著稀鬆的地面,宛如巨大推土機夾裹著無數廢墟磚塊,肆無忌憚的向他們碾壓而來!滾動的廢墟不斷彙集,像一座座小山丘一般隆起漲大。

穿著迷彩軍裝的軍人們看著兩邊的坦克像廢紙一樣被肉牆碾的扁平,還有不少城市裡的居民從殘垣斷壁中掙扎著爬出來,滿身是塵土與乾涸發暗的血跡,手指甲因為死死扣住地面而破裂殘缺,雙腿折斷彎曲卻依舊聲嘶力竭地哭喊著逃離身後的人間地獄。

噗嗤,禰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在足底爬行著求生的小蟲子們,她只不過是把雙足靠攏擠壓,滾滾濃煙包裹之下,又有幾條不幸的生命爆裂濺射,化為肉泥徹底粉碎,與塵土和磚石混合在一起。原本還有點點細微的火光在腳底閃耀,現在整個軍隊都處於失控,停火的狀態。在足底快速移動的過程中,幾滴汗水被甩出趾縫間,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度,其中一道汗珠直接砸穿了一棟民房,四處濺射的水滴將地面砸的裂開數道縫隙。坦克被裹挾在汗水中動彈不得!兩邊巨大的腳底板終於要匯合起來,上方的光線越發陰暗。

“再見啦,小蟲子們,努力的掙扎吧,讓我的足底感受到你們的肉體爆裂開的感覺~”

眼前就是柔嫩的足底,縱橫交錯的紋路與皮膚拱起的褶皺,呼吸之間都是女神足底的酸澀腥鹹的汗味,小人們終於忍不住了,被包裹在褶皺裡的渺小身影大喘粗氣,耷拉著滿是口水的舌頭黏蹭、舔舐起來,足底上鋪滿了密密麻麻的迷彩色小點,有的在攀爬,有的裹在褶皺裡。

有的士兵直接脫下了迷彩色的褲子,晃動全身扭蹭著肉牆,勃起膨脹的下體頂著內褲向前摩擦,忘卻了沾滿腳汗的身體開始喘息起來,狠狠的嗅了一口禰的玉足的芳香,醉生夢死、無可

自拔!

“哈~哈啊~”

身下的龍根腫脹摩擦間,通體迸發的酥麻快意湧上大腦,精蟲上腦的人們意識模糊起來,身體灼熱溫度上升,雙手一伸,竟是喪心病狂的脫下內褲,甩到一邊,不知羞恥旁若無人的露出下體,以褻瀆抽插的姿態衝著眼前的肉牆跳躍翻騰!

“就這樣一輩子做只寄生蟲好了”身下的一柱擎天在足底來回摩擦,小人兒驟縮的瞳孔充滿了癲狂,爽到極點的他長嘯怪叫,“死而無憾啦哈哈哈哈!”

隨著小人兒身體一前一後,流竄在軀體的快感層層疊加,不斷漲大的下體迸發著難以言表的愉悅!發紫的龜頭摩擦著足底的褶皺溝壑,面前的肉牆看來不過如此,在肉棒的衝刺下週期性的凹陷下去又恢復原狀。

“啊~~”

一抹白濁液體濺射在肉牆上,小人兒身子癱軟蜷縮成一團,扣著腳底的軟肉,有些蒼白的臉龐掛著滿足。

“哼啊~癢癢的好舒服呢~”禰的雙腳開始前後搓動夾緊,噗嗤噗嗤。一個又一個士兵就這樣在極樂的瘋狂狀態下徹底化為了滋潤女神足底的肉泥和微小的紅色斑點。

禰舔了舔性感的雙唇,雙腳碾壓著對她而言如蟎蟲一般的坦克群與人類“是時候為這一切畫上句號了,卑微的星球與這裡卑微的人們。”粉色和紫色的域場極速向周圍擴張,那股可以魅惑人心的香氣四散開來,人們開始失去理智地跪拜下來,有的如行屍走肉一般呆住。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的光柱沖天而起,巨大的域場覆蓋了大半個亞歐大陸,與禰的域場碰撞在一起,震的空間彷彿都扭曲了起來,被迷惑控制的人們也變得清醒起來,光芒中,一位女性逐漸變大,大到頭頂快要穿過了雲層!葉秋雅緩緩踏出,“祙的走狗是嗎?那就先拿你來開刀!”,旋即雙手握拳擺出警戒姿態,同時匯聚起龐大的靈力渦流,化為一柄神劍。

另一側,楊軒也爆發出龐大的靈力波動,釋放著黑色的域場,黑色的業火環繞周身,右臂纏繞著的重劍也劍指禰的頭部。

禰望著懸在空中小小的楊軒,雙眼微眯,“時間法則的傳承者,很稀有呢,現在投降祙女神還可以饒你一命,只懲罰你做個幾萬年的奴僕喲,怎麼樣?”

“敢動我兒子,找死!”

葉秋雅當即拉出一道古樸的拳式,巨大的靈力化成的巨劍向禰狠狠砸下,與禰的域場碰撞時發出震撼天地的巨響,禰嘴角滲出幾滴獻血,身形微晃。楊軒抓緊機會,黑色的業火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緊緊纏繞著禰周身,甚至把域場燒穿了一個小口子!

“頭有點痛!這火焰怎麼回事。好像我的靈魂都被燒得發抖!”

楊軒迅速近身,在禰的脖頸處來回飛舞,重劍一次次向前突刺,終於找到機會插入了禰的左肩,楊軒企圖用力斬下,卻被禰的靈力硬生生擊飛了,禰的巨手張開成爪向楊軒抓去,楊軒被震的有些難受,只得暫時迅速飛離,葉秋雅趁機加大了靈力輸出,禰被兩面夾擊,只得抽調靈力防守葉秋雅的兇猛進攻。禰調動靈力對轟,葉秋雅的靈力巨劍開始出現裂痕!

楊軒隱匿了自己的氣息,偷偷繞到禰的背後,黑色的重劍直直地刺穿了禰的後脖頸!

禰的域場徹底崩潰,葉秋雅的靈力巨劍也順勢劈下,把禰震飛出去,禰跪在地上,吐出一口獻血,抬起頭望了一

眼天空深處,然後怨毒地盯著母子二人,“配合地倒是完美,可那又如何?祙女神的域場不久後就會影響到這裡!你們的努力統統都是白費!”然後迅速震碎了自己腳鏈上的菱形水晶。

楊軒迅速掐起手訣,業火熊熊焚燒起來,不斷吞噬著禰的身軀。伴隨著慘叫聲,禰的身體和靈魂,一同被業火焚燒殆盡。

脫力的楊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葉秋雅趕緊變換為正常體型,扶起楊軒後背並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楊軒虛弱地笑了笑,示意自己並無障礙。落日的餘暉傾瀉下來,漸漸昏暗的天空依稀可見金色的晚霞,楊軒抬頭看見媽媽睫毛,烏黑的頭髮,半邊臉頰都被染上了金色,看著媽媽瞳孔裡倒映出的晚霞,幾根調皮的髮絲時不時搔弄一下楊軒的臉頰,隱隱約約的香氣在四周環繞,葉秋雅開心的笑了笑“上一次我這樣抱著小軒,是8歲吧。”

畢竟,留給二人的日常的和平時光,恐怕不多了!

數天之後,葉秋雅,楊軒,柳馨,還有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性正在葉秋雅家裡談話,“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聯合國家政府主席張林凱,最近一個未知的,強大的女神出現在A市並發動襲擊的事情震驚了全世界,而您在危急時刻挺身而出拯救了人類於水火之中,對此我謹代表全人類,代表聯合國家政府感謝您做出的巨大貢獻!”

“不必客氣。張先生今天造訪恐怕還有別的事情吧。”

張林凱頓了頓語氣,說道“今日聯合政府天文觀測臺檢測到一股巨大的詭異的能量波動正飛速的向拉尼亞凱亞超星系團靠近!恐怕這和那位未知的突然襲擊的巨大女神有著密切的關係,我知道您和您的身邊的人都具有一些特殊的能力,所以我特意請你來解答我的疑惑,這對人類接下來的存亡很關鍵!您放心,我這次造訪屬於秘密私訪,只有我少數幾個心腹大臣知道此事。我們也不可能把此事擴大化,穩住局面方能進一步做好準備。”

母子二人面面相覷,柳馨也嚴肅地認真思考著什麼,葉秋雅的柳眉也是皺成了川字,神色凝重,最後開口說道“那是祙的能量,你可以把她理解為我們人類的敵人,她很強,她的能量恐怕遲早會影響所有人的精神,就像前幾天的那個禰身上的能量一樣,會讓人失去理智變得渾渾噩噩如行屍走肉一般。”

張林凱嚥下一口口水,黑色西裝裡的那件白色襯衫也被汗水浸溼了一些。

“另外,我很好奇你們怎麼查到我的?別誤會,我只是好奇,僅此而已。”

張林凱的眼神望向葉秋雅,“證據的話倒是有很多,比如先定位到距離那束白色光芒最近的攝像頭,查找附近人家裡經常穿淺色包臀裙的,再加上當時人們被嚇得四散逃竄,所以還能抓拍到的人其實也不多,別的可以比照的證據或多或少都能有一些,而且。”

張林凱這位成熟穩重的主席罕見的變得緊張起來,眼神也開始飄忽不定。

“而且什麼?”

張林凱嘆出一口濁氣,吞吞吐吐地說道“你的眼神,你的氣質很異於常人!有一種。高貴到讓我想要。心甘情願臣服跪拜的感覺。這或許只是我不準確的直覺,但我確實有這種感覺。”

柳馨楊軒深深地看了一眼對方,心裡盤算著什麼。

“這是禕女神給我們留下的本源的靈力所造

成的嗎?”葉秋雅心裡想到。

“我早就有這種感覺了好吧!”楊軒一直想說出這句話,但看到場景很嚴肅也就一直保持著沉默。

“那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辦?”

“可惜地球的靈力太過稀薄,讓域場完美的覆蓋地球,並且還要達到可以抗衡祙的域場的強度恐怕不太現實,至少對目前的我很難。”

“如果讓許多城市縮小並寄生在我母親身體的某個部位。比如說鞋子裡。會怎麼樣?畢竟這麼做的話就會被母親貼身的域場所籠罩,至少不會淪為連思考都無法做到的行屍走肉。”

楊軒突然開口說道。

張林凱也是一愣,但很快就陷入深深的思考,良久,他長嘆一口氣,說道“我的職責只有保護全人類的生存!只要人類是存在的,哪怕只剩下那麼一丁點人可以活下來,那麼我所做的一切乃至我的生命都是有意義的!尊嚴也好其他的也罷,我只要生存!這件事,可以考慮!那就先縮小几個城市做一次嘗試吧,希望大家都能完美的適應,這樣也能方便為以後人類陸續的入住積累經驗!”

葉秋雅臉色發紅,一想到以後人們都將在她的腳下生活,或者更準確的說---寄生!她就有些異常的刺激感,或許那位賦予自己靈力的禕女神也這樣感受過被萬民敬拜吧。但內心的不適應還是讓她開口說道:“萬一。我是說萬一。在這適應的過程中。以及以後的生活中會有縮小人類因各種原因而死亡呢。”

張林凱聽後也是一愣,緊咬雙唇,雙拳握緊,沉穩地說道,“在這突如其來的大災變面前,誰都有可能因為各種原因死亡,我也不會例外!我也有可能會死!禰的突然襲擊,已經向世人宣告了這遠超我們現有科技的強大力量的存在,我們人類引以為傲的軍事力量。在她的面前,或者說“她們”面前,不過就是螻蟻的掙扎罷了!儘管如此,我還是希望...人類可以永遠存在下去!生存!我只要人類的生存!”

這位人類當中最頂尖的精英,面對這樣艱難的選擇與棘手的處境,也不由得冷汗直冒心情複雜。

葉秋雅緩緩開口:“我尊重你的選擇,也希望我們的未來是光明的。”

“共勉!”

一個嶄新的,漫長的時代終究還是要到來了!

張林凱向葉秋雅三人深鞠一躬,深深地看了葉秋雅一眼,推門離開,盛夏的清爽晚風吹打在他的臉上,卻沒能讓他平靜下來,他知道,未來帶領人類走向生存,走向勝利的那個人,恐怕要換人了!

長吸一口夏夜裡溼熱的口氣,他撥通了秘書的電話,“通知科學部,儘快開始人體分泌物的淨化和物質提取機器,通知軍方,能承載靈力的新型武器裝備一週內要開始進行研究,撥款的事我會再通知財政部,經費管夠,我需要的是可用的大規模機器和速度,明白了嗎?”

“明白,主席,我立刻草擬相關文件。”

“嗯,好的。”

另一邊,三人也是繼續討論起下一步對策楊軒率先發言“我賭她必會親自到來,這也是我們唯一的機會。正面對抗肯定贏不了,所以我認為方法只能是-----擺陣法,搞偷襲,等著祙跳進我們的陷阱!”

“她們一邊視我們為渺小的蠻夷,螻蟻,可是一邊卻又想對我們斬盡殺絕,說明我們身上應該還是有足以讓她們忌憚的力量,我相信,

她一定會親自到來斬草除根!”

楊軒說道“柳阿姨也獲得了部分的靈力,接下來我們可以依託太陽系的行星建立起一座攻防一體的大陣,讓禕女神殘存的能量分佈到各個星球上,建立起一座又一座增幅塔,相互聯合,用禕女神的靈力壓制祙,同時擴大我們域場控制的範圍,讓祙每前進一步都必須有所損失,舉步維艱,一直消耗她,不能給她喘息的機會!而且祙自負輕敵,我們必須利用好這個機會一舉將其擊殺!但是,你們必須正面牽制住她,否則的話一旦她集中起全部的力量我們將毫無獲勝的希望!不停地分散進攻,讓她腹背受敵!”

“從剛才張主席的表現以及來A市襲擊事件來看,貌似女神的靈力會對普通人類的心智造成一些影響,只不過這影響也說不太準。”

葉秋雅想到剛剛張主席的表現,臉色微微變紅。

“不過就目前我們已知的信息來看,我們的情況很是奇怪,稀薄到幾乎沒有的靈力,荒蕪破敗的土地,我覺得吧。像是有人刻意為之。”

“不論如何,以逸待勞,祙親至之時是我們唯一的機會,贏了,存,輸了,亡!”

自從張林凱前來拜訪以後,母子二人的生活也沒有再被打擾,平靜的小日子一天天過去,炎熱的暑假到來,葉秋雅向任教班級的同學們交代完暑假作業和與家長們交流結束後也終於可以享受漫長的假期了,想著自己的寶貝兒子高考結束後早早就約了幾個同學去隔壁的某個城市玩,也沒有告訴自己具體有什麼行程安排,而自己才剛剛把手頭的教學任務辦完,沒能陪著自己寶貝一起去,內心也是悶悶不樂。

走在社區的小路上,依然可以聽見有那麼幾個路人正坐在陰涼下喝著下午茶討論著A市襲擊的事件。

“呼!你聽說沒?那個女神可殘忍了,被她盯上的可都沒有好下場!上次那個A市死了好多人,要是有個女神能保護我們那該多好!”

另一個路人問道“上次那個A市襲擊政府報道可少得很,要我說就是不想引起民眾恐慌封鎖了好多消息。還什麼女神保護你,你沒睡醒吧你!”

旁邊一位正懶洋洋躺在吊床上的中年大叔開口道“嘿,不過你們聽說沒有,最近市政府緊急配置了一套什麼淨化機器,我路過火車站的時候看到那火車上裝著好多機器咧!”

“該不會真的要世界末日了吧?”

“有一說一,其實那個女神挺漂亮的,我要在現場我都有可能直接跪舔她。就是踩死我我也死而無憾了。”

葉秋雅聽著路人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些有的沒的,內心有些糾結,只得忽略這些聲音加快步伐回到家中。

家中,悶熱的天氣讓葉秋雅不停地用白皙的手腕擦乾額頭的汗液,幾縷碎髮貼在額頭,烏黑的中長髮也是隨意地披在肩上,另一隻手則緊緊攥著空間手錶,身旁的靈力浮動若隱若現,這是極為冒險的一步!一旦跨過了這一步就意味著打開了潘多拉魔盒!誰也說不準以後會發展到什麼情況,葉秋雅內心也是有些緊張,白皙光滑的腳趾也是緊緊蜷縮起來,她望了望地板上的運動鞋,又想起了張林凱的眼神與言辭。

“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來吧。”

白色的能量運轉,錶盤空間法則的紋路閃爍著,在域場的籠罩下隔壁靠海的C市白光閃現,很快運動鞋鞋

墊裡出現了一片灰色的斑點。

楊軒剛剛從C市的KTV裡出來,和同學們道了別,順便還帶上了C市買的土特產以及自己在C市著名的海邊景點畫的素描畫,準備給媽媽帶點生日禮物的他突然被白光閃的天旋地轉,熟悉靈力的他自然立馬就反應了過來,“媽媽怎麼突然就開始了?我的時間手錶呢?媽的!該不會是怕這玩意兒過不去安檢就沒帶上吧?壞了!沒有手錶的增幅就我體內這點靈力怎麼交流啊!”

楊軒渾身冷汗直冒,雖然不是第一次像灰塵一樣被踏在媽媽巨大的腳底下,不過經過靈力滋潤的身體還是勉強可以穩住身形,而其他人則沒那麼幸運了,不是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動彈不得,就是拼了命的到處亂竄。

葉秋雅彎下身體,長髮如瀑布般垂下,纖纖素手聊起垂下的頭髮並掛在耳邊,剪水秋眸撲閃著望向這座不過小半個腳掌那麼大的城市,C市的人們以為自己碰到了那位襲擊A市的破壞者的同夥,一時間,不論是內心真正臣服的,還是心有不甘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都開始紛紛向著那張遮蔽了天空的嬌顏跪拜求饒,至少人們知道與這種超越了人類軍事力量的女神對抗絕對是必死的結局!

美人的香汗伴隨著陣陣悶熱的夏風吹拂過C市的人們,既有清香淡雅的化妝品味,又有周圍瀰漫著成熟女性荷爾蒙的腳汗的汗酸味,混雜的氣味如病毒一般瞬間席捲了城市,人們彷彿看見了真正的女神,看見了宇宙至高無上的掌控者!

葉秋雅的內心羞恥與興奮並存,畢竟這是第一次這麼多塵埃一般的人向她跪拜,但她還是平復下心情,開口道“你們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們的,我和那個襲擊的人不是一夥的。我只是需要你們。在我的足底,在我的鞋子裡生活一段時間。”,葉秋雅咬緊嘴唇,利用靈力放大聽力感知,緊張地等待著這些小人們的答覆。

另一邊,楊軒聽著媽媽的宣告,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雖然一切都在自己預料之中,但不知不覺的混在這些人當中一起在媽媽鞋子裡過著微生物一般的生活,貌似。也還能接受。

楊軒也屬實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但站在楊軒旁邊的一部分人忍不住了,爆起了粗口,“媽的,這個女人就是想弄死我們!我們他媽的被放在了鞋墊上,這誰受得了!”

“哎,沒辦法,這種女神哪是我們一介凡人可以抗衡的了的,你看看軍方!軍方都沒出手,我們能有什麼辦法!”

“是啊,軍方人都哪裡去了,出鬼了?”

“媽的我們又反抗不了她,你說那麼多有什麼用,可安靜點吧!”

還沒等他怎麼胡思亂想,天邊又傳來一陣聲音“那。我穿上鞋子了哦。”說完,她就微微彎腰抬起了小腿。隨著身體地前傾,那一對不可思議的酥胸如同一對大鐘擺一樣,在地心應力下開始晃動起來。同時,一股十分濃郁的卻又十分好聞的香氣再次撲面而來。右側裙子的開叉立馬被高高地撐開。寬薄的裙子此刻就只是如同一條比較長的布料一樣,無力地披在那圓潤的巨臀上,但似乎不管它如何賣力地去掩蓋,都無法擋住那肉體散發出來的魅力。

“我艹”,看著兩側高不可攀的巨型牆壁,周圍散佈著星星點點的黃色的汗漬,蒸騰起的白色霧氣裹挾著腥鹹酸臭的腳汗

蹂躪著每一個人的口鼻和肺部,濃郁的少婦玉足氣息宛如迷惑了所有人的毒藥,霸道的奪走小人們的新鮮空氣與理智,這個濃郁的香氣中又混雜上了一絲足臭。可這臭味絲毫沒有使得人感覺難受,反而配合著她獨特的體香,聞起來更有一種淫媚的味道!

楊軒和這批人,有幸成為第一批體驗在足下寄生的人類!

頭頂上方,遮天蔽日的玉足底緩緩落下,徹底隔絕了人們的視線,巨大的玉足碾壓而來,先是5顆巨大的葡萄一般的腳趾向著城市襲來,經過城市的上空繼續向鞋尖前進,緊接著是前腳掌,然後是連綿不絕的上下起伏的肉色山脈---足弓,楊軒抬頭看了看,那巨大腳底紋路與街道公路差不多寬了,原本微小難查的夾在褶皺與紋路里的小汗珠此時也能輕易覆蓋半個操場,腳掌上土黃色的老繭都比繁華的市廣場還要寬闊。

轟隆隆,楊軒身邊的建築和一些人不幸的被一塊屋頂大小帶著清晰紋路的土黃色死皮砸中,連帶著還有一些灰黑色的腳泥也鋪散開來,想泥潭一樣把人掩埋,黏住。很快,巨足降下,人們躲在足底的褶皺或寬闊的腳紋縫隙下,濃郁的酸臭味再一次包裹住所有人,有些意志力薄弱的男人看著被汗水浸透的性感誘人的腳底,甚至爬上了居民樓的樓頂想要親吻肉色的天空和舔舐汗液,卻被霸道巨大的晶瑩汗珠砸中,呈半弧狀的水床擠壓著脆弱的地表,不少意識到現狀的人類驚駭的望著眼前的不速之客,他們哪裡知道這僅僅是少婦足底的一小滴汗水呢!

不斷暴碎四處濺射的巨大水牆,夾雜著許些汙垢的汗液衝撞洗刷著地面、樓房、人類及車輛,殘留著少婦溫度,體香,鹹溼的汗液在街道之間肆虐開來,玉足散發的香汗滾滾翻騰,一時間這種味道濃郁到了極致!

楊軒嗅著母親獨有的肌膚的鹹溼味和汗酸味,看著富有壓迫感的黃色的天空和被斑駁複雜的腳紋隔開的一塊塊皮膚,彷彿下一刻這天空就會壓在他的身上,渺小的自己無論怎麼逃跑都不能逃離足底的空間,渺小的無力感與屈辱感湧上心頭,但是誠實的下體卻直接頂起了帳篷,“我這是被女人支配上癮了嗎。”楊軒無奈地嘆了口氣,“不過以這麼微小的身份接觸媽媽的裸足還是頭一次,這種體驗的機會我可不想錯過!”楊軒催動體內殘存的靈力一躍而起很快就直接靠近了媽媽的腳底,他貼附在足底的肌膚上,憑感覺向著前方廣袤的肉色平原移動,雙手順便撫摸感受足底時而光滑的皮膚時而堅硬的角質,一塊塊皮膚就像田野一樣廣闊,楊軒病態的抱住皮膚深吸一口氣。

“舒服!”

另一邊,葉秋雅在鞋子內仿照地球的重力場施加了一個更強力重力域場,防止這些小人在她移動的時候被甩的七葷八素。

“是不是幻覺啊,怎麼感覺腳下,好像有東西在我的皮膚上爬啊,好癢啊~”

把那些東西拋在腦後,葉秋雅想了想今天要乾的事:買菜做飯,打掃衛生,想想自己的寶貝孩子今天終於要回家了,心裡也是有些小期待。葉秋雅穿好衣服換好鞋子,拿上了自己平時常用的布袋子,向超市走去。

雖然從家裡到菜市場不過幾步路,但炎熱的天氣還是讓葉秋雅的腳掌出了不少汗,捂得玉足有些酸澀難受。

運動鞋裡

的人們也是驚訝於自己怎麼能這麼安穩的立在鞋墊上而沒有被甩出去,但隨著溫度的升高,濃郁的臭汗蒸騰起一股白霧,籠罩了整座城市,原本處在城市郊區的山區現在也被黑色的腳垢所取代。

而楊軒在經過了一陣折騰後,突然發現眼前的空間變得開闊起來,上方的肉壁拱起優美的弧度曲線,周圍瀰漫著濃郁的汗酸味和女性足香,楊軒向著四周小心地探測行走,兩側聳立著巨大的懸崖峭壁,視線正前方依稀可見黑色的鞋尖,周圍還可以看見比自己還大個好幾倍的黑色棉球,應該是穿棉襪或絲襪的時候被腳汗吸附而遺留下來的棉絨。

“看樣子剛剛是到了媽媽的足趾弓處,現在在腳趾縫之間。我的媽媽在為我辛苦地買菜準備午飯,我卻只能做她腳趾縫裡的寄生蟲,什麼都不做,躺在這裡苟活。不行,我得讓我辛苦地媽媽舒服一些,我要好好地服侍她的腳趾,我的存在是有意義的!”

楊軒看著眼前細嫩的趾縫間星星點點的灰黑色汙泥和一些發黃發硬的死皮,竟然病態地伸出舌頭舔舐,一股刺鼻的鹹酸味瞬間擠佔了口腔,肺部,直衝大腦,全身心的嵌入軟嫩的褶皺中,一邊張嘴舔舐汙泥一邊半脫下褲子將肉棒貼緊趾縫的紋路,慾望徹底衝昏了理智,充血的肉棒在趾縫間的褶皺裡來回抽送,“媽。偉大的女神,您感受到蟲子的誠意了嗎,我全身心的跪拜,臣服與侍奉,您都感受到了嗎。我不能總是在您的趾縫中寄生,我在清潔您的足趾,我在用全力消除您的疲勞。”

氣味的刺激與肉體摩擦的雙重快感下,發紅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大量的白濁液體從龜頭流出,有的順著趾縫的紋路緩緩流淌。楊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累的氣喘吁吁。

買完菜回到家中的葉秋雅看到自己孩子遲遲沒有回來,心裡有些著急,撥通了電話。楊軒褲兜裡的電話響起鈴聲,楊軒一陣苦笑,這下可怎麼解釋啊!他掏出手機接通電話,電話那頭是媽媽略顯著急的聲音,“你怎麼還沒回來,不是說好是中午到站的車票嗎?晚點了?”

“不是的。我。其實就在你的腳趾縫裡。”楊軒支支吾吾,有些難堪地解釋道。

葉秋雅驚得直接放大了感知並探測她的腳趾縫,果然看到了渾身溼透的,半垮著褲子坐在鞋墊上的楊軒,一番思考後葉秋雅猛然意識到“難不成。楊軒當時在C市嗎?那他怎麼沒有第一時間在縮小後通知我呢。要是小軒看到了我對待其他縮小城市市民的樣子,這孩子會不會覺得我很殘忍會害怕我啊。他要是不親近我了怎麼辦啊,他要是不理我。我就把他囚禁起來,哼!敢私自到我腳下,萬一受傷了怎麼辦!不行,我怎麼都得給他上一課,太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