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面崩壞
“我回來了”在男青年滿是荷爾蒙的注視下,緩步進入自己的別墅,從小到大便享受著滿分的顏值的她,僅憑那精緻的五官,便讓她在事業上的道路暢通無阻。年級輕輕,便有了屬於自己的別墅。工作上優秀的能力,和完美的顏值,讓方瓊幾乎成為了所有人的人生模板。
她成功地讓所有人都喜歡上她了!這個臭婊子面無表情地接過方瓊手上雜物的劉芮,在心裡恨恨地想著。衣物和花朵被放在了專門的儲物間裡,關門前的最後巡視,入目的滿是堆積成山的禮物,那些都是被方瓊的容貌驚豔的饋贈。
這些東西都tm應該獻給我這是劉芮幾乎每天都要在心裡憤懣的吶喊。
學歷不高卻還算年輕漂亮的她,在被方瓊單獨聘請為保姆的時候還著實高興了一番。可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那藏在心裡的感激,便在這奢華的物慾刺激下,逐漸發酵成了極端的嫉妒與厭惡。
幾乎每天待在別墅裡的劉芮被這棟別墅裡的一切衝昏了頭腦,在方瓊不在家時,她甚至感覺自己就像電視裡的貴婦人,她才應該是這所別墅的女主人,盡情享受著別墅裡的一切……可每當方瓊回家時,那個作為保姆的身份便又將她打回了原形。這極度的心裡落差,讓劉芮那顆本就不明亮的心變得更加扭曲。
“飯馬上就好了!”輕聲細語地回答,得來了沙發上閉目養神的方瓊的輕哼。高貴的姿態讓努力保持微笑的臉龐下隱藏的咒罵變得更加劇烈。
廚房很近,只有幾塊隔離油煙的擋板作為掩襯,劉芮熟練地將所有菜裝入碟子後,卻並沒有將它們端去餐桌,她愣愣地看著這些為方瓊準備的品相精美的菜餚,直到客廳裡那個閉目修養的胸膛上下起伏變得平穩後,才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臉。
像是故意炫耀,端起了菜碟,俯下頭對著碟子嘟起了嘴,剋制著不發出聲音的情況下,用盡最大力氣,往那些菜裡狠狠地啐了一口濃痰,噁心粘稠的青綠色在裝作調味的攪拌下,一點點消失,均勻地裹在了所有菜餚的表面上。
你tm再漂亮也得吃老孃的口水!
“菜好了,可以吃飯了(吃老孃的口水了!)”藏在心底的聲音隨著嘴上的話語一起說出,嘴上的笑容真切地洋溢在了臉上,微笑著坐在了餐桌的另一邊,那個絕佳的欣賞位置,等待著每天最讓她興奮的節目。
“今天你這個菜……”注視下,菜餚入口,微微皺眉的方瓊讓劉芮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是今天的痰太濃了嗎?還是因為我最近上火,被吃出來了?無數思慮閃電般在腦海裡劃過,並迅速思考著後路。
“很好吃!”懸吊著的心隨著方瓊眉頭舒展而放下,這才鬆口氣的劉芮看著那個潔白的脖頸的吞嚥,又被那個滿足的品嚐與吞嚥撩撥得火熱。這令人噁心的惡作劇成為了劉芮日常生活中為數不多的,令她愉悅的節目:親眼看著自己身體裡的骯髒被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吃進身體裡吸收,並且對方毫不知情,甚至還要謝謝她。
“嗯,謝謝你準備的晚飯,我去休息了。”禮貌的感謝,為撩起的火焰添了一把柴,劉芮甚至感覺自己下面都開始因為這個再正常不過的感謝而分泌出興奮的液體了。
劉芮望著方瓊離去的背影,久久佇立在原地,在興奮減退的餘波中,如同雕像般發愣。最早,
這一切的確只是一場惡作劇,可現在,欣賞方瓊毫不知情地吃下自己的唾液,或者說痰液,已經成為了劉芮用來愉悅自己的手段。
方瓊婀娜多姿的背影依然在劉芮的腦海裡,訴說著那個高貴的女性根本不知道自己生活中的大部分液體都被劉芮的口水和粘痰所代替,成為了身體裡的一部分,參與著她每一次的心臟跳動。
無人知曉的骯髒和陰暗想法刺激著變態般的興奮,讓劉芮的腦子裡萌生出一個黑暗的想法,儘管那想法轉瞬即逝,可它還是在劉芮的心裡迅速發展蔓延。
劉芮扭動了一下精緻的小皮鞋裡,那被劣質絲襪包裹著的腳趾。許久,腦海裡終於被清晰捕捉到念頭讓劉芮的下體再次溼潤。
不用客氣,你以後……
會經常吃到的!
第一章腐化
“方小姐,這些花……”話還未說完,方瓊離去的身影便將羅伯特嘴裡的話給塞了個嚴實,未完全舉起的手上捧著的鮮花,帶著主人的尷尬停留在半空。
方瓊似乎有些著急,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自己急切趕回家裡的原因是什麼,或者,她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這很不對勁的急迫。
“回來了?飯很快就好了!”劉芮的話語似乎帶著平穩的力量,讓身體緊繃的方瓊一下放鬆了下來。她依靠在了沙發上,兩根秀指不斷地揉搓著眉間。凌亂的腦海裡始終梳理不出一條清晰明朗的思緒,方瓊開始察覺自己有些不對勁,但很快這些不對勁被歸納到了那長期睡眠質量堪憂的身體問題中。
劉芮看著沙發上那道坐立不安的身影,露出了難解的微笑。這是第幾天了?第三天了吧,看起來藥效發揮得很好。她像以前那樣,根本沒有察覺,而且看起來以後也不會察覺了。
劉芮想著這滿意的結果,心情格外高漲。將菜品一如往常般佈置好,並細心地摻入自己獨特的“調味品”後,拿過了屬於方瓊的,精細的飯碗。仔細確認沙發上的人不會看見自己的舉動後,劉芮這才脫下了腳上的皮鞋,將那個有些臃腫的劣質絲襪腳從鞋窩裡拔出。
那被劣質絲襪包裹著的,除了劉芮那帶著甩不掉的異味的汗腳,還有滿滿當當的白米飯,或許現在已經不能被稱為“白”米飯了,因為那些即使劉芮脫下絲襪,也依然如同襪子般包裹著她足趾的糧食,早就在那根本不吸汗的劣質絲襪包裹下,被髮酵成了帶著劉芮滿滿腳汗的黃褐色。
劉芮很滿意這次米飯的製作,長達三天的時間裡,她已經熟練地確保腳上每一粒米飯都吸收足自己的腳汗,哪怕蒸煮米飯的洗腳水裡為了確保“味道”的充裕,也被劉芮丟進了一隻被穿的發黃發硬的臭絲襪。
方瓊的碗被放在了地上,如同等待著被投入狗糧的狗盆,隨著那隻腳得意的剮蹭和扭動,一點點地充盈起了方瓊的飯碗。那些在劉芮腳趾縫裡,幾乎被擠壓成泥,帶著劉芮黃褐色的噁心足垢,也被丟進了碗裡——它們被放進了飯碗最中間的位置下,確保看上去像是一碗正常米飯的樣子。
飯菜終於被端上了飯桌,這帶著滿滿劉芮風味的飯菜,散發出一股令人難以想象的味道。那味道很獨特,起碼在一個正常人面前,它絕對不算好聞,甚至連看一眼都不會有食慾。
可方瓊似乎一點也沒聞到,甚至,這味道刺激著這位女神讓她食慾大開。
方瓊幾乎在飯菜被端上桌子的瞬間便來到了桌前,她幾乎是從劉芮的手裡搶過筷子,然後毫無形象地埋頭狼吞虎嚥。
“這……這太美味了……”那幾乎是吸收了劉芮所有腳汗的米飯,被方瓊仔細地咀嚼著,讓自己舌尖上的每個味蕾都仔細地品嚐和享受著這些被劉芮的雙腳汙染過的骯髒的米飯,這才滿足地將它們吞嚥入腹。一碗飯轉瞬消失,方瓊仍不肯放棄地扒乾淨了碗裡的最後一粒米飯,這才滿意地依靠在了椅背上,靜靜享受那些幾乎可以算是劉芮雙腳的附屬品的米飯在自己身體裡被消化吸收的舒適。
“您喜歡就好,我去為您準備洗澡水。”劉芮的聲音有些顫抖,親眼看著方瓊對那些粘帶著來自自己身體的骯髒痴迷的樣子,這幾乎讓她快爽到天上去。儘管這樣的節目,她已經欣賞了三天,可這偷窺般帶來的刺激與快感一點也沒有減少,同樣沒有減少的,是這三天裡,在方瓊的飯裡越來越多的腳汗與腳垢。
“啊~啊~吃我的腳啊,一輩子吃我的腳,和我的腳一起變臭啊~”浴室裡的隔音很好,好到僅有一門之隔,方瓊卻根本不知道劉芮在浴室裡拿著她的牙刷,伸進下體裡如同蕩婦般自慰著。方瓊本來用於沉思的設計,卻成為了塗毒她的汁液。她仍在椅子上,享受著那豐盛的飯菜帶給她的舒適,臉上洋溢著幸福地微笑——她一點也不清楚浴室裡那淫靡的景象。
“呼~”劉芮終於洩了身子,隨手摘去了牙刷上幾根彎曲的陰毛,便將那根本沒有清洗的高檔電動牙刷放回了牙刷杯裡,像沒動過的樣子。
除了上面那些未乾的體液……
柔軟的洗臉巾被粗暴地擦拭著下體,將粉色的毛巾擦拭成噁心的黃褐色才不滿足地停止。
劉芮滿意地巡視了一番浴室,仔細地確認這個房間裡所有將要和方瓊緊密貼合的東西,是否都沾染上了自己的氣味。事實上,在方瓊不在家的時間裡,這所在她名下的別墅,幾乎所有東西都被劉芮以近乎褻瀆的方式汙染。方瓊生活中的一切,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被劉芮的腳和下體給慢慢代替和侵染著。
將要離開的身體,在開門的瞬間停止了動作。劉芮望著熱氣騰騰的浴缸,臉上露出了熟悉的微笑。她緩步走到了浴缸面前,短短的一段路,彷彿是獨屬於她的舞臺,得意的姿態在對著方瓊的浴缸扒開自己的下體後更加張顯。
“嘩啦啦……”淡黃色的水柱伴隨著水聲注入浴缸,並在入水瞬間,如同絢爛的煙花,慢慢擴散,再一點點變淡,最後直至化作平靜,如同一切沒有發生過的那樣。
“謝謝,那我先洗漱了。”方瓊有些慵懶地答謝,那些令人昏昏沉沉的米飯讓她幾乎想要立刻睡著,可從小薰陶的禮儀感,讓這位一點也不清楚自己已經被汙染的大小姐還是對著那對自己毫不留情的汙染源道謝。
“不用客氣……”門一點點在劉芮眼前關閉,直到最後也不肯放棄的劉芮終於還是在門關上的瞬間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畫面——那放鬆地浸泡在自己稀釋尿液裡的方瓊。
“今天看起來也該繼續了”劉芮拉了拉因為溼潤而緊貼著下體的內褲,嘴角帶著滲人的笑,回屋準備今晚用的到的東西。
夜晚,冷清的月光透過窗,撒在了臥室的地上。豪華柔軟的大床上,是如同天
使般沉沉睡去的方瓊。她看上去是如此美麗,以至於淡淡的月光印襯在她臉上都像是美麗的點綴。
她不會再這樣好看了!或者她會更好看的——在我的腳下劉芮站在方瓊的床前,靜靜地看著沉睡的方瓊,撫摸著她的臉,像是在欣賞藝術品般,笑魘如花。
她一點也不擔心方瓊會醒來,那些塗抹在自己腳上,再被腳上的米飯吸收的藥物,可不僅僅是讓方瓊對自己的腳上癮的。它還能讓這位高高在上的女神成為一個安靜的睡美人,任憑她怎樣施為,也不會醒來。
劉芮站上了方瓊的床,抬起一隻絲襪腳,狠狠地對著方瓊的臉踩下。看著那張美麗的臉在自己腳下變形的樣子,她又一次在心裡默唸了一遍。
是的,任憑她怎樣施為。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將腳像這樣踩在方瓊的臉上了。可每次,這如同勝利者般的站姿,都會讓她在心理和生理上產生極大的愉悅。
方瓊的臉彷彿是世界上最好的春藥,僅僅只是用自己發臭的絲襪腳踩在方瓊的臉上,看著那張臉在自己腳底變形,醜陋的樣子,劉芮便已經興奮得雙腿間溼潤起來,難以自拔。
她不斷擺出各種嫵媚的姿勢,時而繃直腳尖,腳後跟高高翹起,像是用腳尖在踩踏一個襯托自己絲襪腳的高級腳墊,讓那張美麗的臉襯托出那隻絲襪腳的高貴無比;時而又狠狠地踩壓著方瓊的側臉,直至她整個腦袋都被硬生生地深深陷入柔軟的床墊裡,那隻腳仍惡劣地在方瓊的臉上來回碾動著,蹂躪出一個醜陋的面孔;時而又憐愛地用腳如同愛撫般慢慢揉搓著方瓊如同帶有彈性的氣球般慢慢恢復的臉蛋,卻又在下一秒狠狠地往那張緊閉雙眼的臉上啐了口噁心的唾液,再不斷用腳底毫不憐惜地揉搓著,將那粘膩的唾液均勻地抹在方瓊臉上的每一個角落。
“今天,玩點新遊戲吧。”劉芮像是玩累了,突然停止了動作,靜靜地欣賞著那獨屬於自己的藝術品,那張沾滿了自己口水和腳汗與腳垢的臉。噁心的唾液與腳垢的混合物,代替了方瓊臨睡前的所有護膚品,並不斷地腐蝕著方瓊臉上的所有代表美麗的膠原蛋白,或許這效果並不明顯,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終有一天會變得醜陋——比她的腳底還要醜。這想法讓劉芮很是興奮,她滿意地呼吸著那張美麗的臉上散發出的近乎腐爛的臭味。許久,才微微吐出今晚壓軸大戲開幕的序曲。
她張開腿,跨在方瓊的身上,看著對方在自己身下仍是一副安靜模樣的方瓊,似乎終於放開了膽子,她坐在了方瓊傲人的胸脯上,將那胸前的柔軟用屁股擠壓成變形成貼合自己臀部的形狀。
“嗯,完美的坐墊。”屁股傳來的柔軟舒適讓劉芮很是受用,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方瓊的因為胸口承擔著自己體重而無法呼吸,臉色變得青紫,劉芮甚至都不捨得起來。
“遲早要你的奶子被我坐在屁股底下一輩子!”劉芮狠狠地說著,又有些不滿地踩了踩方瓊作為女人的資本。這才將自己尊貴的屁股移動到了方瓊的肚子上,儘管這樣仍讓方瓊承擔了自己的體重,可已經比剛才好很多了,起碼從劉芮的角度看去那張已經美麗卻變臭的臉,已經沒有剛剛那樣不見一絲血色。
“嘖,真是的,已經這麼臭了看上去還這麼漂亮嗎?看來明天得加大藥量
了。”儘管已經被汙染,可方瓊的臉仍帶著些許不可侵犯的美麗,這讓劉芮忍不住腹誹了起來。已經有些失去耐心的劉芮很不滿意這樣的效果,那張在自己精心設計下被汙染8的臉似乎並沒有受到多大影響,如同出淤泥不然的潔白花朵,只要微微清洗,便依然潔白無瑕。這讓劉芮有些氣餒,迫切想要方瓊變醜的歹毒想法始終無法像烙印一樣印在方瓊的臉上,這讓劉芮覺得,那張漂亮的臉似乎又讓她討厭,或者說更加嫉妒了一分。
但,好在這份討厭沒有持7續很久。
劉芮的兩隻黑色絲襪腳,如同流沙般的毒液,蠕動著一點點攀爬上方瓊的臉,緩慢地侵佔著方瓊臉上的空間,將方瓊的臉一點點遮蓋在腳下,直至徹底掩蓋,不見一絲縫隙。她的腳彷彿成為了方瓊的新臉,徹底取代了方瓊本來精緻的五官,並得意且舒適地扭動著已經成為方瓊新臉的腳趾。
“你看上去比剛剛好看多了,你的臉現在也越來越貼合我的腳底了。你天生就應該被我踩在腳底,臭婊子!”看上去根本沒有五官的方瓊此刻極大的愉悅著劉芮。每天晚上都會對著長著自己一雙腳的臉的方瓊說的話,在今天也依舊響徹整個房間,儘管回答她的,依然是方瓊沉重的,有些艱難的透過臉上那雙臭絲襪腳的呼吸聲。
摻雜在方瓊飯菜裡的藥物,還被她填上了一份能讓骨頭變軟的成分,她要讓方瓊每天在這樣的被她踐踏的過程中,不知不覺地變醜,變得整張臉都徹底貼合她的腳底,彷彿天生就應該這樣,才能凸現出方瓊的低賤,和自己的高貴,或者說,自己那雙腳的高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劉芮拿起了自己端來的高貴食材,魚子醬和香檳酒,一直保持這樣的姿勢,品嚐著獨屬於她自己的美味。而方瓊,則也一直保持這樣的姿勢——始終被劉芮的雙腳鎮壓在腳底,彷彿一輩子不得翻身般無法動彈。
天有些矇矇亮起,藥效也快到消散的時間,劉芮終於結束了今晚的遊戲。那雙腳緩緩抬起,大發慈悲地解放了被它囚禁了一整晚的囚徒。方瓊的臉如同有些凹癟的氣球,仍帶著貼合劉芮腳底的形狀,緩慢地回覆著她原有的形狀。劉芮滿意地笑了笑,退出了臥室。
臥室又變得靜悄悄的,彷彿一切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又過了許久,方瓊才慵懶著從床上坐起。充滿朝氣的她絲毫沒有意識到昨晚,或者說,幾十分鐘前,發生了什麼。她也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引以為傲的美貌,正一天天地以一種她幾乎無法察覺到的方式消損著。
“早餐做好了,您洗漱一下就可以吃了。”劉芮的聲音從浴室門外傳來,微微輕哼表示自己知道後,方瓊拿起了洗臉巾和牙刷,開始了一天的洗漱。
“牙刷和洗臉巾好像有些怪味!是錯覺嗎?應該是吧”日常生活的瑣碎,並沒有被方瓊放在心上。已經做好早餐的劉芮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翹著一條腿,正閉目打盹,似乎特意早起為方瓊做一頓豐盛餐食讓她有些疲憊。方瓊放輕了動作,有修養的安靜進食著劉芮為她準備好的早餐。
果然,劉芮做的飯菜味道就是好吃。她似乎越來越離不開她的手藝了。方瓊大快朵頤著,似乎沒有想清楚,她離不開的可能不只是因為她的手藝。
“啪嗒——”安靜的客
廳裡傳來了一聲清脆的響聲。方瓊被這動靜吸引了注意,順眼望去,那是劉芮翹起的腳上,鞋子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這是方瓊第一次注意到劉芮的腳。一眼就看出的劣質絲襪,包裹著劉芮有些白皙的足趾。沒有了鞋子的束縛,空氣中幾乎瞬間瀰漫著一股難聞的氣味,那是劉芮腳上的味道。
就像方瓊無法察覺那些飯菜裡的味道一樣,這股幾乎令人窒息的氣味她似乎也察覺不到,儘管,她的身體已經先於她的意識,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加重著呼吸,不斷捕捉空氣中,那些從劉芮的腳上散發出的每一絲味道。
時間依然在繼續,早已超出方瓊往常短促的用餐時間。可方瓊似乎並不在意這個,或者說,她根本沒有思考這個。她的幾乎所有注意力,在看見劉芮那隻翹起的絲襪腳的瞬間,便被牢牢地捆綁在了上面。
那隻腳並不是多好看,甚至,方瓊覺得,自己的腳穿上黑色絲襪也會比它要好看得多。可可她就是無法將目光從劉芮的腳上主動脫離開,似乎只要看著那隻腳,她就會格外舒服,像吃劉芮為她做的飯那樣,一樣舒服。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