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妖姬

噩夢妖姬

第一章)

你能想象嗎?

一個女人如果不會老去,一個女人如果不會死去,恰巧她又天生的妖嬈嫵媚,等待她的會是什麼?

是地獄!無盡無止。

「哈哈哈」露兒很做作地伸手遮住蕩笑的嘴,斜眼瞟了眼癱倒在地上的那個女人,女人身上破破爛爛的掛著白色的絲衣,混合著汗味和血漬。女人起伏的胸口滴著豆大的汗珠,嬌喘連連並夾雜著痛苦的呻 yin,特別的體質讓她散發著醉'人的幽香,儘管這幽香隱藏在汗血交融的身上。

露兒妖媚的眼睛盯著天花板,手裡漫不經心的玩弄著一個遙控器。露兒的皮膚偏小麥色,嘴唇很小很薄,顏色卻很深,給人幽暗的感覺,而這張惡魔一般的嘴裡永遠能散出那些聲音不大,但卻惡毒之極的酷刑手段。現在這張小嘴開始嬌喘起來,性感的小舌頭伸出,從左至右緩緩滑過下唇。

「哎呀呀。真是固執的小婊子啊,嘻嘻嘻」露兒眉頭微皺,一陣壞笑,拿著遙控器,小巧可愛的拇指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地下的那「攤」女人猛的立跪起來,周身的疼痛讓她不由自主的渾身顫抖,又俯身摔倒,頭重重的磕在地上。她的頭猛烈的在地上敲擊,牙齒咯咯直響,似乎咬到了舌頭,幾縷血絲混合著她口中因疼痛而湧出的口水流了出來。她清楚地知道,無論她多麼用力的以頭撞地,這疼痛都遠遠不及周身疼痛的百分之一。

露兒拿著遙控器的那隻手在桌子上晃了晃,緊按著按鈕的拇指似乎沒有鬆開的意思。「嘖嘖,這新發明的東西就是好。狗兒進貢給我時就說了,這叫【興奮刺激電流】。」說著露兒另一隻手在桌子下面狠狠的抓了一把,低聲吼道:「狗東西,快著點,要不是看在你進貢的這個發明有點意思的份上,這活兒哪輪得著你幹」原來桌子下面,跪著一個男人,穿著奴隸身份的乳膠服,頸子上帶著一隻黑色的狗鏈,狗鏈上有個電擊器,正在費力而迅速地舔著露兒的下體。

「再快點!沒吃飯嗎,小心我...」說著露兒手輕輕的在桌子下面那條賤狗1 o5 M0 J& E% D0 b7 h脖子上的電擊器滑過,還好沒打開。可已經嚇得那賤狗顫了顫,把臉使勁往露兒的兩腿之間湊合,舌頭飛快的在露兒的陰蒂上打轉。

「啊~啊~~不錯嘛,賤狗~」說著,性感的腳後跟蹬進嬌小的深色女性單鞋,用鞋後跟照著賤狗的生殖器踩了下去,並不懷好意地前後搓揉著,當然,是用鞋底後跟搓揉。

「這個興奮刺激電流~啊~」露兒蔑視的瞟了眼地上受煎熬的人,露兒因下體的興奮而時不時的叫出來,又古怪地盯著地上的女人,說道,「可有意思啦~啊~~它能讓你感受痛覺的細胞變的異常敏感,懂嗎~啊啊~~~」露兒因下體的興奮一手使勁的揪住跪在地上賤狗的頭髮,一手狠狠得再次按下了那個可怕的按鈕。

「啊~~~~痛啊」地下的女人慘叫。地下的這個正在受煎熬的女人叫妖姬,她是因一場意外而使自己獲得了不會衰老,傷口和疾病可以在每個月月圓之時快速癒合復原的能力。不幸的是,她被另一個地下xing奴帝國控制了(偶爾也受委託刑審犯人獲得口供),從此淪為搖錢樹和最低等的取樂了品。當然,還是各種酷刑和人

體極限的「測試者」。如果仔細看她飄著幽香混著血汗的玉體,會發現白色絲衣下面的肉體上盯著不太起眼的釘頭,銀色的,就像過節裝飾用的閃光的小銀片。當然,她身上的才不是裝飾品,而是參照身體不同的部分,使用不同深度釘進去的鋼針,鋼針的底部剛好深入刺進到當前軀體部位神經最密集的地方,鋼針的體部,受露兒手中的遙控器控制,可以向針底神經釋放調到好處的刺激電流,也就是【興奮刺激電流】。電流釋放之時,及時是微小的觸碰,也會向千斤之力加於指頭上的感覺,會產生撕心裂肺的痛苦。

最奇妙的是,這種「興奮刺激電流」可以去掉神經感受細胞的最大承受值,也就是說,對妖姬來講,不再存在超過某種刺激就感覺不到痛苦的「最大閾值」,而是神經可以無上限的感受痛苦,不受約束,永不疲勞。儘管如此,妖姬還是有可能因痛苦而暈倒,這就需要露兒「來人,給她一針防暈針,雙倍,不,四倍劑量!對這種賤女人,就要用狠手段」露兒桌子下的小腳朝賤狗的肋骨狠狠地踢了一下「對不對啊!賤狗」

「對對!主子說的有理。」桌子下的那賤狗抬起頭,聽著妖姬接連不斷的慘叫變成呻yin,「不過,主子,這個東西可不能連續使用啊,不然人會承受不了,痛死也說不定啊。」

「哦~~是嘛~~~嘖嘖嘖」露兒撅著小嘴,微微挪了下屁股,眼光透著陰毒,嗲嗲地說道,「這樣啊~我看不如試一下吧,看看能有多痛,讓那個賤女人試試,你也順便試試吧」說著小手在他脖子上的電擊器的開關處微微用力一按,怪笑地看著這賤狗。

「主人,狗狗錯啦~狗狗錯啦~」細微電流刺激著這個狗奴,儘管遠不如妖姬的痛苦,但也讓他難受不已,「請讓我...繼續...繼續伺候...伺候您吧」說著把頭埋進露兒的兩腿之間,舌頭用力地往前伸,拼命地舔著露兒的陰蒂,彷彿極力贖罪似的。

露兒依舊撅著小嘴,也不關閉賤狗脖子上的電擊器,似乎想好好教訓他,大腿狠狠地夾住賤狗的臉頰,因興奮而微微搓動。

「竟敢串通我的賤狗」露兒盯了妖姬一下,手指往遙控器又一次按了下去。

「疼...疼...我怎麼...怎麼敢...疼...啊啊啊啊啊!」

露兒眯著眼睛。

「你還有什麼不敢的,還敢說女王陛下的壞話!串通我的賤狗!」

「疼...真...不...知道...疼疼疼」

「看來還挺頑固呀!我給你試試【紅繡鞋】吧」露兒妖氣十足的雙眼瞟了下兩旁待命的打手,「上【紅繡鞋】給這個賤人。嘖嘖。」

兩旁的打手早已興奮,心想跟著露兒就是好,總能看見最給力的刑具。他們端出露兒親自設計的【紅繡鞋】。這【紅繡鞋】實際上是一個類似女士皮鞋形狀的鐵鞋,鞋面和鞋底都是類似於開闔門式的可以打開的厚鐵片,鞋底的鐵片內側有長釘和鐵疙瘩鑲嵌在上面。兩隻鐵鞋鞋底鞋面都可以被機關木柄控制開闔,由打手操縱。但為什麼這冷酷亮銀的鐵鞋要叫【紅繡鞋】呢,原來使用之時需要先把這比腳略小一點的鐵鞋燒得通紅,而且必須完全燒紅,才能熱漲得比腳略大,才能讓打手們把妖姬的腳塞進去。

「不...不要啊」妖姬

攤在地上瘋狂的蠕動,兩個壯漢打手按住她。

「給她穿上...啊...快穿啊...新鞋可能不合腳哦,嘻嘻...啊」下體被舔得興奮的露兒譫語著。

兩個打手按住妖姬,另外還有兩個,每人分別踩住妖姬一條腿(由於興奮刺激電流的作用,妖姬這樣被按住已經是痛苦的撕心裂肺),另一隻手用鐵鉗各自夾起一隻燒熱得嚇人的【紅繡鞋】,狠狠的套在妖姬被木杆架起等待受刑的小腳上。

「啊!」妖姬瘋了一樣的抽搐,站在角落裡預備的打手迅速的衝了上來,六個人合力按住了瘋狂抽搐痙攣的妖姬。

「啊!疼!」妖姬依舊剖心般慘叫苦嚎,而越是慘叫,坐在審訊臺上的露兒越興奮,當然這興奮也有一部分要歸因於賤狗那靈活的舌頭。

「哼~剛剛套上就這麼激動啊,還沒穿起來呢,」露兒嘲笑著對妖姬翻了下白眼「來人吶~給她穿鞋,讓她開心一下。」

露兒說著,一隻手仍然緊按著遙控,另一隻手獎勵似的拍拍給她下體服務的賤狗的頭,但卻似乎故意忘記關上賤狗脖子上的電擊器。打手們聽到露兒的命令,從來不敢怠慢了著妖豔狠毒的蛇蠍美人,四個人死死按住她的肩部腰部,怕她一會兒掙扎起來,另外兩個壯漢分別使勁踩住妖姬的腳踝,但小心翼翼生怕碰到燒得通紅的鐵鞋,另外兩隻手騰出來抓住【紅繡鞋】延伸出來向上的操縱繩。原來只要施刑者拉動操縱繩,鐵鞋燒紅的鞋面和鞋底就會向內靠攏閉合,就像鱷魚合上嘴巴咬住一隻女人嬌嫩的小腳似的。這個過程被【紅繡鞋】的發明者——露兒稱之為「穿鞋」。而此時,本身就是壯漢的打手竟突然用力,猛地拉操縱繩,【紅繡鞋】猛地閉合,狠狠地咬住了妖姬可憐白嫩的小腳。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求求求~~~你們啊~啊啊~~」

妖姬身體扭曲、抽搐起來。打手們聽到卻更加興奮,更加拼命用力地拽著操縱繩。

一股屎尿從妖姬的下體排洩出來,妖姬已經徹底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痛苦已讓她神志不清。【紅繡鞋】本身就是滾燙的烙鐵一般,從各個角度炮烙般地燒爛她的小腳,再加上【紅繡鞋】內部有焊接的向內突出的鋼釘,輕易就刺穿她那被燒爛的嫩白的小腳,把可怕的熱量送進肌肉、筋脈、骨髓。這時打手們更不懷好意地使勁拉拽操縱繩,【紅繡鞋】咬合得更緊了,妖姬拼命的顫動著雙腳卻於事無補,身體不受控制地扭曲得越來越多大。

負責按住她的打手有些厭惡,拿出準備的【伏虎繩】,用眼睛請示了露兒,露兒點了點頭表示認可使用。這【伏虎繩】是用一種韌性極強的特殊鋼絲製作而成,除了難以扯斷外(不然怎麼叫伏虎繩),更奇妙的還有兩點:一是它遇到水(汗水、血水)時會自動收緊,二是仔細看它時會發現它就像荊棘一般,上面長滿了小鋼絲小鋸齒。所以使用【伏虎繩】時,需要戴特製的防護手套。打手們長期研習,又怎麼會忘記,他們迅速戴上防護手套,兩個人按住,另兩個人用【伏虎繩】一圈圈的用力纏住捆上妖姬,以求上面的鋸齒、鋼絲充分的嵌進妖姬的皮膚裡,最後再套住脖子,其中一個打手還別有癖好地在鎖骨上多纏了幾圈,最後延伸出來的繩頭牢牢的拴

住一個固定在地上的鋼圈。

「賤女人,看你還怎麼動!」這時的妖姬再也無法掙扎站起或有什麼太大的動作,【伏虎繩】連接著她的脖子和地板,使她的頭被迫垂下,整個人撅著跪在地上,套著【紅繡鞋】的小腳更是悽慘地伸出架在木棍上,任憑打手處置。

而坐在審訊臺上的露兒,此刻正被桌子下的賤狗挑逗得興奮不已,她這時稍稍睜開迷離媚人的雙眼,看了眼被捆住的妖姬,噗嗤笑了出來。然後故意嬌嗔的皺了皺眉,說:「怎麼,還不給咱下面這位大小姐固定固定鞋底啊,鞋底固定不牢,鞋子走路不穩哦。用點力氣,用力~」露兒最後的一句「用力!」又像命令打手,又像命令底下伺候她的賤狗。

打手們本來聽到「固定鞋底」就興奮的摩肩擦掌,又聽到露兒嬌嗔的「用力」

命令,更是如餓狼見肉般興奮。這「固定鞋底」也是【紅繡鞋】一個增加受刑者痛苦的功能,鞋底的內側(朝腳後跟那一面)釘著一枚不到一寸的鋼釘,當然,此刻也已經被燒紅,鋼釘的上面長滿了倒刺。鞋底的外側(朝地板的那一面)釘有一片木製的絕熱木板,由於受刑者是跪在地上,故受刑時鞋底是朝上的。此時,打手狠狠的朝【紅繡鞋】的鞋底踩下去,燒紅的長釘一下子便刺激妖姬的白皙柔軟的腳後跟,緊接著燒紅的鞋底也像烙鐵一樣重重的烙在妖姬的腳後跟上。

這鋼釘刺入腳後跟,刺進足跟骨,入髓,本已是常人無法忍受的劇痛,再加上此刻是燒紅的,滾滾巨熱跟著傳入肌膚、骨膜、神經。緊接著同樣燒紅的鞋底又整個烙在妖姬的腳跟,讓一雙美腳在這一刑罰之下同時經歷了「深度」和「廣度」的極限痛苦,這接連的痛苦恐怕是地獄也不曾有過的折磨,然而卻從嬌嗔可愛的露兒嘴裡命令出來。而且,這個過程露兒始終不忘緊握那可怕的遙控器,讓【興奮刺激電流】源源不斷地流進妖姬的身體,讓她最大程度的體味這痛苦。

隨著「滋」的一聲,妖姬在長釘刺入腳跟時,便猛的抽搐腳踝和小腿。接著鞋底被打手們完全固定上(踩上)時,膿血也徹底被殘暴的擠出,從【紅繡鞋】

滲出,淌在地上。

「啊!啊啊啊!死!死...疼死...啊!」,妖姬隨著腳踝和小腿近乎瘋狂的抖動,緊接著臀部、腰部也完全不受控制的掙扎抽搐起來,剛剛被【伏虎繩】拴住系在地上的脖子,此時瘋了一樣的向上抬,彷彿要扯斷它似的。但【伏虎繩是特製的上等鋼絲,怎麼會被扯斷,並且隨著妖姬的抖動,【伏虎繩】在她肉內嵌得更深,而在滲出的血水、汗水的浸潤下,【伏虎繩】猛然收緊,妖姬的整個被捆住的上半身像被捏碎了一樣。由於之前捆的太緊,現在又湧出血水使繩進一步收緊,繩上的小鋼刺基本已經完全嵌破皮膚,甚至有些地方已經刺到了肱骨、尺骨、橈骨、腕骨。這接連兩種刑具(紅繡鞋+伏虎繩)帶來的疼痛讓妖姬只能不受控制的掙扎甚至痙攣,此時她的脖子和鎖骨已經完全被【伏虎繩】磨得血肉模糊,一丁點好的皮膚也找不到。

「你...你們...死...不得...不得好死...死啊...疼死了...」妖姬用盡最後的力氣吼出。旁邊的打手們看呆了,尤其是那位對鎖骨

有著特別癖好的,他第一次看到一個美人誘人的鎖骨被帶刺的鋼繩刺進去,磨破皮,再磨出血,最後血肉模糊時,繩子仍會收緊,甚至能看見森森白骨,也就是他最愛看的鎖骨的廬山真面目。打手們興奮的看著,忽而又齊刷刷的轉頭看著審訊臺上的露兒。

露兒此刻聽著妖姬的哀嚎,下身同時接受著賤狗贖罪似的侍奉,這兩種事情都極大的刺激著她魔鬼般的興奮。她閉著眼享受著,她兩腿間的賤狗仍在不停的被電擊懲罰,臉漲紅,舌頭卻一直賣命地向露兒獻殷勤,為的是能早點結束這懲罰。露兒卻一副漠不關心,完全沉浸在享受當中,這時又小嘴微張,譫語著:「啊~~啊~~~爽啊~~~給我用力~~~用力~」

打手們似乎明白了什麼,他們「用力」地向妖姬可憐的鞋底狠狠踩去,每次踩下去,妖姬都要發出一聲比之前更悽慘的哀嚎,同時由腳踝到臀部,再到腰部一陣連貫扭曲的抖動,沿著【伏虎繩】滴出的血水隨著身體地抖動猛然甩向四周。

每當某兩個打手踩累了,就換另外兩個,打手們輪流觀看這難得一見的表演。

「疼!疼疼...不要了...求求...啊啊啊啊啊啊!」又是一陣慘叫,妖姬明知自己的哀求只會換來打手們的興奮和更加用力,但連續又恐怖的痛苦已經讓她無法思考。打手們看著每次受刑就會顫抖的臀部、腰部,禁不住性慾大增。踩鞋底的力氣也更加增大,邊踩邊道:「這婊子,小屁股顛的好騷啊,我讓你騷!讓你騷!」邊說著邊猛地向鞋底踹去。

「啊啊啊!」又是一陣劇烈的掙扎。

「哈哈, sao B,你顛的在這麼騷,也獎勵獎勵你,爺給你賣力氣地釘釘馬掌。」說著猛然使勁,不斷增加氣力地猛蹬【紅繡鞋】的鞋底。「咿咿咿咿!

!」妖姬尖叫著,臀部卻顫動的空前的連續,幅度也更大了,膝蓋在地上已經磨得血肉滿地,脖子以詭異的角度向前伸,但被【伏虎繩】死死拽出,鎖骨被折磨得畸形了一般,森森白骨上胡亂交錯著膿血和爛肉。周圍打手們傳出一陣鬨笑。

「誒~誒誒~~用力~~~用力~~~~~用力啊,沒用的東西」露兒又在下命令了,露兒的雙腳因為興奮而從鞋中脫出,用腳掌緊緊的蹬著鞋底,不時的地摩擦著。

打手們哪裡敢怠慢,驚恐地幫著輪流用力,使出吃奶的力氣猛踩,另外還有兩個也抓起【紅繡鞋】的操縱繩,從兩個方向像拔河似的猛拽。【紅繡鞋】比之前又咬得更緊,妖姬本能地慘叫但已沒有氣力,掙扎的腳踝此時已被磨出了筋膜,整個人唯一的期盼就是能疼暈死過去,但行刑開始前露兒已經命令打高劑量了「防暈針」。

「啊~」終於,一陣gao潮後的舒爽從露兒嘴裡傳出。

與之相對應的是妖姬扭曲成弓形的身子,她本身是跪著受刑,而【伏虎繩】

的捆綁讓她不得不撅起屁股,雙腳和周身的痛苦讓她腿最大限度的向外蹬著,腰部因疼痛而向外挺著,呼哧呼哧的喘息由小肚子延伸到豐滿胸脯,而此時乳fang6 N2 m) h; M6 [- W. t( p) y: B早已被刺得「血乳交融」,頭想盡可能的向上昂,脖子卻被緊緊拉住固定在地面附近。妖姬嘴裡痛苦的喘息著,臉上

的汗水早已把秀髮完全打溼,此時汗水正混著血水順著鼻尖滴下來,由於勒緊的繩子已經擠碎某些肋骨,妖姬此時只能憑本能極痛苦的小口呼吸,或者說呻 yin,不時地還有幾口血咳出來,或許是碎裂的肋骨刺破肺泡。

露兒滿意的看著下面的妖姬,似乎在欣賞她精心製作的一件藝術品。此露兒手裡的遙控器已經放下,左腿抬起,用腳尖踢踏著提起單鞋,跟著順勢滑進去蹬上,穿好,似乎在炫耀這玉足的光滑。露兒緊接著讓椅子後退,把左腿直接架在面前的桌子上;右手摸到下面的賤狗,順著脖子,一下子就摸到了電擊器,中指輕輕一彈,折磨了賤狗許久的電擊器被關上了。輕蔑的瞟了一眼在地上連連磕頭謝恩的賤狗,用右腳在他屁股上一踹,道:「滾吧,賤狗。給你兩個星期,交不出新發明我要你好看。」

賤狗唯唯諾諾的跪著退開。露兒這時把右腳也蹬上鞋子,和左腳腳踝交叉著架在桌子上,身子往椅子背上懶洋洋的仰,道:「咱們地上這賤人怎麼不叫了,剛才不還罵女王陛下了嗎,說什麼不得好死之類的,你們都聽見了吧。怎麼不喊了呀?」

打手們連忙稱是。露兒嘴角一陣冷笑,雙腳邊悠閒的微微擺動帶動鞋子,鞋子是深紅色的,很暗,鞋口處鑲著黑色的蕾絲暗紋,整個人雖然慵懶,卻透著一股震懾人心的妖媚。

沒...我沒...我不是說女王陛下,我是指...咳咳...不對不對...我沒說,我什麼都沒說...咳咳」妖姬說著一陣血咳起來,頭跟著就往地上猛磕,似乎在% t3 q2 H8 X2 V% L哀求露兒。露兒嘻嘻地一陣蕩笑,指著一旁的打手們:「你們,把咱這位大小姐攙起來,讓大小姐散散步,她神智好像不太清楚,讓她放鬆放鬆嘛。」

一聽到「散步」兩個字,妖姬心裡猛地一顫,還沒抬頭,兩旁已經有打手把連接在地上的【伏虎繩】解開,另外兩個人很粗暴的把她攙起,並在她小腿肌肉上狠狠一踢,在故意讓她雙腳重重的落在地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妖姬跟著就是一陣慘叫。還穿著【紅繡鞋】的雙腳一接觸地面就像又被烙鐵燙到似的,猛地向上收縮,而鐵質的【紅繡鞋】異常的笨重,讓她根本無法把雙腳上抬多少。

「快給我走,賤女人,走不了就不要怪我按遙控器哦」露兒說著作勢向遙控器按過去。

妖姬像受了電擊似的一陣顫動,跟著顫顫巍巍的搶言:「走,我走,別按...別...」妖姬拖著笨重的【紅繡鞋】在地上艱難的邁步,每一步都好像上萬把尖刀插進腳上,直入骨髓,劇痛像一條條長滿刺的毒蛇,鑽進她的每一條血管,由腳向頭頂蠕行。每一步邁開,落下,妖姬的兩腿之間,已經被受刑時忍不住噴出的糞、尿染髒,一股股騷臭從那裡飄出,尿液混著糞便從胯下滴出,有時沿著大腿內側,向小腿流去。由於刑具的殘忍,妖姬穿的褲子已經幾乎破爛不堪,邁步子時,從褲子的裂縫可以瞥到她白皙的大腿,雖然大腿根部沾滿了膿血和屎尿,但能隱約透出這雙腿本身的嫩白、勻稱和光滑,似乎還有一點體香。沿著大腿看去,【紅繡鞋】包著那雙可憐的玉足直至腳踝,對比隱約看到的被燒爛的小腳,小腿還算安

好,只是掙扎之時略有傷到,但仍然好像穿著超薄的白色絲襪那樣潔白,凝脂一般的光滑。

【紅繡鞋】鞋底刺進腳後跟的那鋼釘,由於上面有倒刺,當她邁步時,鞋底下墜的力量拉動倒鉤,死死勾入妖姬腳跟的骨肉內扯動;而當腳步落下時,釘又直接被壓入,更深地刺進腳後跟。妖姬竭力抑制痛苦,為了避免更可怕的痛苦,強迫自己已經潰爛、膿臭的小腳提著這雙好似千斤的【紅繡鞋】邁步,這幾步走得形似剛剛進醫院的老太太,顫抖而難以找到平衡,看得露兒和打手們直髮笑。

「呦!呦!呦!咱們的大小姐好像不會走路了,」露兒手裡掂量著遙控器,「你們剛才把鞋底到底釘緊了沒有啊~嘻嘻~」

打手們一陣鬨笑。

「看來,咱得給大小姐療療傷了。」露兒小手指著一個打手,命令道:「你,去把我手提箱裡的【金瘡藥】拿來!」

打手一路小跑,拿來大約幾個瓶瓶罐罐。露兒看著,驕傲地說:「這些呢,就是我的秘製【金瘡藥】,一整套呢。有傷口的,只要用他們,保證能治好,對各種不聽話的、頑固的、應該被懲罰的,尤其是賤女人,特別管用哦~」露兒說著把這些【金瘡藥】一字排開。

妖姬不安地看了一眼,下頜骨不自覺地抖動,肩部和鎖骨哆嗦起來,甚至步子也邁不開了,雙腿微微打顫。連打手們都有些驚訝,唯有那個對鎖骨有著特別愛好的打手眼神中透著興奮。這些瓶瓶罐罐有的是粉末,有的是液體,有的寫著「NaOH」 ,有的寫著「HF」···(第二章)

「NaOH,中文名稱氫氧化鈉,俗稱燒鹼,有強烈刺激和腐蝕性。誤服可造成消化道灼傷,黏膜糜爛、出血。」——《百科·化學》

「HF,中文名氫氟酸,強腐蝕性。皮膚與之接觸後,臨床上可表現為強烈疼痛,造成表皮、真皮、皮下組織乃至肌層液化壞死,高濃度時會引起重度潰瘍,並破壞骨質。」——《百科·化學》

看著審訊臺上那排【金瘡藥】,上面貼著的竟是NaOH、HF這樣的標籤,妖姬一陣惡寒眩暈,雙腿再也邁不出步子,挺在那微微打顫。

露兒臉上卻堆著淺淺的笑,小酒窩在臉上若隱若現,雙腿依舊交叉搭在審訊桌上,一隻腳踢踏著鞋悠閒的晃動,給人一種嬌小可愛、頑皮的感覺。露兒從桌上拿起一副橡膠手套,熟練的戴上,隨即拿起一瓶NaOH,晃了晃,又笑盈盈地看著妖姬:「這些呢,都是上等的【金瘡藥】,專治傷口哦~」

說著把這瓶東西作勢遞給其中一個打手,那打手趕快畢恭畢敬地走上去,接過來。露兒同時也遞了手套給打手,「咱們這大小姐,呦呦,這脖子上、鎖骨上的傷口不得了哦,好嚴重呀,你們要好好給她治一治哦。」露兒說著用滿含笑意的眼神示意那個打手,並微笑地點了點頭。

打手們本來就是生性暴力之人,而這個手持【金瘡藥】的打手還對鎖骨有著6 j0 t6 F! r2 k0 x3 L* c, d變態般的想法。他此時眼神格外精神,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拿著特製滴管,生怕這氫氧化鈉有絲毫沾到身上,並慢慢把滴管移到妖姬的鎖骨正上方,幾乎要貼著鎖骨。此時妖姬呼吸雖然微弱,但卻越來越急促,眼睛儘量忍住不看

滴管,嘴裡哆哆嗦嗦,「求...求求...你們,不...不要。」妖姬說著胸脯的起伏越來越大,血淋淋的脖子此時已經皮開肉綻,皮下那點極少的脂肪層此時外翻著,混合糜爛的肉宛如盛開的紅色大麗花。鎖骨由於受刑此時已經微微畸形,並白森森的暴露出來,鎖骨上可清晰的看到骨膜、血管零星地在角落分佈著。

打手看著妖姬還僅存一點的雪白脖頸、糜爛外翻的肌膚、膿血筋膜覆蓋下慘白的鎖骨,不禁吞了口唾沫。

「你到底說沒說女王陛下的壞話呀?」露兒有點不耐煩,一面擺弄著桌上的【金瘡藥】。

「說...說了...」妖姬眼睛裡止不住的淌淚,又趕快說,「求...求求你們..」

「說的什麼呀,如實招來哦,不要讓我不開心哦」露兒兩腿從桌上放了下來,眼睛卻盯著那個打手。

「說...說了...我...求你們...不要...不」

「真不老實!先治治病吧。」露兒邊說邊朝打手輕輕點了下頭。

打手似乎早已等待。

嗞~嗞~嗞嗞「啊!啊啊啊!」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頸部、鎖骨開始猛晃,隨後上身也擺動起來,腳下意識地往上掙扎著跳,幸虧有四個孔武有力的打手按住。

露兒看著這一幕,小手捂住作勢捂住嘴,呵呵地笑起來。「哎呀,這副【金瘡藥】好像偏鹼性了一點,來點酸性的中和一下吧。」另一個打手很知趣地過來取走氫氟酸,瓶口頂住妖姬的脖子,直接朝鎖骨澆上去。一道透明的液體順著脖子和傷口流到血糜肉爛的鎖骨上去,「啊!疼啊!啊啊啊啊!」

妖姬身子玩命的掙扎,跟著一股焦臭味升起。這次打手們也按不住了,妖姬咣的一聲摔倒在地上,兩腿緊緊閉攏,全身抽搐,腳上的【紅繡鞋】也顫來顫去。

「真討厭,走不動了還耍賴。」露兒嬌嗔的命令一個打手,「給她再來一劑防暈針。」說著,玩弄起自己鬢邊螺旋著垂下的秀髮,又道:「對付這種賴皮的母狗,就不能心慈手軟。」邊說著邊拿起之前扔在桌子上的遙控器,按下。【興奮刺激電流】的強大力量讓本在地上抽搐的妖姬滾爬起來,渾身如同過電一般,也不管脖子上直流的鮮血,猛往前竄,兩腳使出渾身全部的力氣往前蹭行,嘴裡叨著「走...我走...呃!呃...不要...不...」,說著腳下一個趔趄,似乎要摔倒,又趕快爬起來,繼續邁步。

露兒哈哈大笑出來,也顧不得捂嘴,雪白的牙齒和小麥色細膩光滑的小臉相映,顯得格外妖嬈。把遙控器往桌子上一放,兩肘撐在桌子上,兩手托住下頜,笑嘻嘻的欣賞妖姬如同笨鴨子一樣顫顫顛顛的走路和接連不斷的哀嚎。

約一刻鐘,露兒有點膩了,打了個哈欠,命令道:「好啦,大小姐散步夠了吧!」畫著濃妝的眼睛朝打手們一翻,道「你們快把咱這位大小姐扶上【老虎凳】,別累著,再給她把鞋脫了,歇歇腳。」

這【紅繡鞋】是燒紅的鐵鞋,緊緊套在腳上時,高溫早已把妖姬嫩腳的皮膚燒爛,血肉早已牢牢地和鐵鞋粘為一體。再加上鐵鞋本來比腳略小,是燒紅漲大後才能套在腳上,此時妖姬走了很久,鐵鞋早已冷卻縮小箍在腳上。最後,鞋底帶倒刺的鐵釘也已經深深地刺進妖姬的腳後跟,肌

絲和刺釘已經攪在一起。所以,這時露兒命令打手給妖姬「脫鞋」,顯然是酷刑當中的酷刑。

幾個打手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嫻熟地把妖姬捆在【老虎凳】上,腳踝下特別墊了四塊磚(一般四塊磚是為頑固的受刑者準備的酷刑),並美其名曰「墊得高,方便脫鞋。」幾名打手準備就位,腳蹬著凳子腿,兩手抓住一隻鞋,使出吃奶力氣,猛往下拽。妖姬被捆著哀嚎:「疼...我疼...呃!」,她兩眼發紅,遍佈血絲,哀嚎聲一陣比一陣大。

「真吵」露兒掏出一支口紅,描畫著深色妖豔的小嘴唇,這時停下來說,「給她灌瓶【金瘡藥】,省得吵得我心煩。」

眾打手起先不明白,隨後一名機靈的打手率先明白過來,驚恐而敬佩的偷偷看了眼露兒。原來,把【金瘡藥】,也就是燒鹼,這種劇烈的腐蝕液倒進人的嘴裡(仰面朝上),人本能性的會打開食道,關閉呼吸道,但燒鹼的強烈灼燒會相當強的腐蝕食道;隨後人下意識地因痛苦而嚎叫,嚎叫時食道關閉,呼吸道打開,積存在口腔的腐蝕液沿著氣管傾瀉而下,不但聲帶會被腐蝕而難以再嚎叫,而且柔弱嬌氣的肺部也會承受火燒刀割一般的痛苦和傷害。

並且持續而劇烈的痛苦會持續相當長的時間,此時的呼吸道又會條件反射的處於打開狀態(為了呼吸),露兒狠毒的刑罰設計,使呼吸道此時猛烈吸入的不是空氣,而是積存在口腔中的腐蝕液。於是人會猛烈的咳嗽,並吸入更多的腐蝕液,直到全部被消耗完。

有兩個打手死死拽出妖姬頭髮,摁住腦袋,強迫她仰面朝上,動彈不得,並把口環(迫使妖姬保持張嘴)塞進妖姬嘴裡固定好,另一個心領神會的打手拿過燒鹼,很變態得把一整瓶全部全部倒進妖姬嘴裡。「唔!唔唔!啊...咳...咳咳...咳...!」妖姬等聲音由掙扎哀嚎變成了慘叫,然後變成猛烈的嘔血的咳嗽,最後聲音越來越小,但仔細聽仍能聽到微微的咳嗽和哭號聲。

露兒滿意的看著,此時她薄薄的嘴唇呈深紅色,格外的妖嬈迷人。「一瓶倒完了?那就再倒一瓶唄,這還三四瓶呢,都用了吧。誰叫她剛剛吵得煩人。」

打手們自當從命,兩瓶過後,【老虎凳】上的妖姬仰著面,淚痕還能隱約從這張臉上看到,這本是一張精緻而漂亮的臉,皮膚絲滑潔白,鼻樑高挺,亞洲美女的氣質,但此刻卻扭曲得不成樣子。喉嚨不再有哀嚎聲,只剩胸脯被繩子勒得血痕斑斑,但仍一起一伏,顯示著這個受刑者仍在大口喘息。

「嘻嘻,這【金瘡藥】就是管用,兩副下去就不鬧了,你們還不快快幫咱們的大小姐脫鞋。」露兒這時從審訊臺上走下來,腳上踩著的單鞋鑲有金屬的鞋跟,每走一步都咯噠一聲。打手們找來了一跟長長的鐵桿子,鐵桿的尖端是扁下去的鴨嘴小鏟,打手們用它伸進【紅繡鞋】,來把被燒焦的和鐵鞋粘在一起的肌膚一下下鏟開,但每一下對妖姬來說都是鑽心的痛苦,每一下妖姬都會從胸腔內發出微弱而沙啞的「呵」的一聲。

露兒走到妖姬近前,伸手卸下妖姬嘴裡的口環,彎腰把頭湊過去:「怎麼啦?

不能說話啦?脫了鞋是不是就能啦。」

妖姬虛弱而沙啞,但卻用盡力氣忙著道「能...能

...不要...不要脫...求求...求你...」

露兒揮手製止了正在脫鞋的打手們,「那,女王陛下的壞話...」

「是...是我...是我說的。」妖姬道。

露兒微微一笑,湊到妖姬的耳邊:「我呢,這有幾份供詞,都是你的真心話哦,幫你寫好啦。」說著露兒把幾張紙捏在手裡,並湊得更近,低聲道「聽到拍桌子的聲音呢,你就背這第一份」說著把其中一張交到一個打手手裡;「看到我的腳向左晃呢,就背這一份;看到我的腳向右晃呢,就背這一份」,露兒邊說邊把另外兩張分別交給兩個打手。

「不過呢,你要是膽敢結巴一句,就讓你嚐嚐【披麻戴孝】的感覺;你要是膽敢背錯一個字,就給你脫一隻鞋。」露兒站起身來,晃了晃一瓶【金瘡藥】,又說「要是還敢錯,那就得給你多上幾瓶【金瘡藥】,腳上一點,嘴裡一點,身子上一點,怎麼樣呀。」妖姬點了點頭。露兒轉身咯噠咯噠地走回審訊席,斜坐在椅子上漫不經心地把腳向前舒展,腳踝交叉,從審訊桌下能隱約看到這雙美妙的小腳優雅地抖動。

「你們手上的是妖姬剛剛招供的材料,你們再給她念兩遍,幫她理理思路。」

露兒邊朝打手們說邊拿審訊桌上覆印的供詞看。

「我叫妖姬,我有罪,我有罪,我於......」一名打手朗聲讀著,約五六百字,一份讀完另一名打手又讀他手裡的那一份:「這次咒罵的同謀還有......」

同樣也是五六百字,最後第三名打手也誦讀了一遍他手裡的那份供詞,與第二份類似,但「同謀者」的名字有所不同,時間地點有所不同。

三份「供詞」過後,露兒嗲嗲的問:「有人指控你說了女王陛下的壞話,真的嗎?」「是。」

露兒忽而一拍桌子:「賤人,還不從實招來!」

接連的酷刑讓妖姬已經變得有些遲鈍,這時一驚,突然結巴起來:「我錯了...不、不對...是我有罪...不,不...我叫...叫...」

露兒這時兩腳向回收起,眼睛瞪得殺氣滿滿,又向上一翻,小嘴嬌兮兮地嘟起來:「哎呦,你這又結巴又胡言亂語的...嘖嘖...看來得幫你醒醒腦啊。」露兒一手撐著頭,一手在桌子上胡亂的敲著,「剛才怎麼說的來著呀,上【披麻戴孝】!給這賤貨醒醒腦,一會兒有精神了再給她脫只鞋,舒坦舒坦。」露兒邊說著邊微笑起來。

(第三章)

「三木之下,何求不得」——《漢書·司馬遷傳》(注:三木,古時套在犯人頸、手、足上的刑具)

露兒嗲嗲的嬌音忽然轉到滿是殺氣的命令,打手們也霎時來了精神。這【披麻戴孝】本是古代就有的刑罰,露兒在一些研究者的幫助下又做了改進:首先用尖刺把受刑者的身體刺出很多傷口,必須有血流出,並刮開表皮層。再把蘸了某種藥膏的麻布條貼在傷口上,一個傷口貼一條。藥膏的作用是讓傷口快速結痂,並與麻布條牢牢地粘在一起。最後,受刑者稍有不從,猛地撕下麻布條。受刑者往往會因結痂的傷口被撕裂而慘叫不止,傷口重新開始湧血。

妖姬被牢牢捆在【老虎凳】上,腳踝下墊的四塊磚讓她那雙小腿反向彎折,關節和韌帶被這種異常的反向拉伸折磨得痛苦難耐,豆大的汗

珠從妖姬的額頭滲出沿耳根滴下。打手們不由分說蠻橫地扯下了她身上那襤褸不堪,被膿血薰染的白色絲衣。

妖姬上半身此刻才完全暴露無遺,她嫩白的胸腹極為緊實,但卻富有彈性,即使繩子捆緊得已經嵌入肉內,仍看不到一丁點贅肉。拜之前的【伏虎繩】所賜,妖姬本來尤物上半身此刻已經皮開肉綻,膿血和爛肉肆意地爬伸在這白璧一般的玉體上。已經無需再刺,打手們直接將準備好的十幾條「麻布」蘸了藥膏,貼到妖姬身上每一處流血的傷口上。「來來,止止血,嘿嘿」一個打手一邊說著,一邊在妖姬受傷的豐滿乳 tou上狠狠地貼了兩道。

站在一旁的一個打手滿臉堆著諂媚,問露兒:「主子,您之前往藥膏裡又添加了是什麼呀,提示下咱們做奴才的。」

「那叫癢癢粉,是從洋芋上提取出來的,抹在傷口上,不但能止血,還能奇癢無比,好像一萬隻可愛的小蟲子爬進傷口噬肉呢。」露兒得意地一挑眉,聲音一揚「笨奴才們,都貼完了嗎?」

「回主子,保證沒問題。這賤貨血都凝固住了,一會兒準能特清醒。」

「幹得好有你們的好處吃」露兒此時翹起了二郎腿,用上面那隻腳的腳尖稍稍掛著鞋,腳踝微微晃動起來,連動著鞋也亂顫,「哎呀,剛才錯了那麼多,著實氣到我啦。哼,給我扯!」

嚓~左邊乳 tou一陣發麻的劇痛讓妖姬「啊」的一聲呻yin出來,她此時已經無力尖叫,只能猛烈晃動的自己頭向後面的木樁子上蹭,額上的汗珠向四周甩開著。

「再扯!」露兒怒目一瞪,「沒吃飯嗎?再扯!給我著實用力扯!」

接連三四道麻布條從妖姬的乳 tou上、肚臍上、肋骨上被猛烈的扯下,數股劇痛感擰在一起,向一條巨大的藤鞭使勁的抽打在妖姬的五臟六腑。她想晃動自己的身子減輕痛苦,但身子的晃動卻使被【老虎凳】拉抻折磨的腿部韌帶更加痛苦。並且隨後而來的奇癢從她的傷口開始向身體裡蔓延,每一道都好似上萬只利齒螞蟻在往身體裡爬,啃食著她的皮肉。妖姬用自己的頭拼命地向腦後的木樁一下下的狠狠撞去,嘴裡依舊呻yin著,「咿...痛...好痛...咿咿...癢...好癢...癢啊!」

「給她脫鞋!」露兒一聲令下,竄出兩個打手拽住【紅繡鞋】,另外幾個扶住妖姬那雙被【老虎凳】撐起的小腿。雖然之前鏟過,但【紅繡鞋】仍有一部分粘連著那雙可憐的小腳,打手們對視了一眼,商量著「喊一二三,咱們一起用力啊。不信拽不下來這個賤人。」

「一...二...三...嗬!」打手們瞪大了眼睛,卯足了力氣,臂上青筋突兀,仍繼續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本來已經沙啞無力的妖姬此時又突然慘嚎起來。

妖姬的一雙小足以極不尋常角度向前直挺挺的伸著,略略露出的腳踝此刻已經被擠壓拉伸得變了樣子,腳背與腳踝連接處的嫩皮也被扯得血肉模糊,終於紅繡鞋】開始微微鬆動。隨後「呲啦」的一聲,這隻鐵鞋終於被幾個健壯的打手硬生生的拽下。

妖姬最後也傳出「咿」的不尋常的一聲哀嚎,隨著鐵鞋脫落,露出了裡面那隻可憐的小腳。這隻本來應該是冰肌玉骨,膚嫩柔滑,骨稜分明

的相當漂亮的小腳,此時竟膿流肉爛,足趾骨完全變形甚至碎裂,混合著碎骨的筋膜、神經、血管並著被碾裂的肌膚,一起被燒焦攪爛成一攤,參差地穿插在妖姬哆哆嗦嗦的小腳上:本來是圓潤柔美的腳後跟,此刻卻能從爛肉中隱約看到被鐵釘插得碎裂的跟骨、距骨。而剛才野蠻的把【紅繡鞋】拽下時,撕裂的腳踝這時候又冒出鮮血,滲進這已無完膚、潰爛的小腳內,更平添一份悽慘。

這一幕對露兒來說卻是享受般的視覺盛宴,看得她心花怒放,暗紅色的唇珠映襯出她向上揚起的嘴角,性感的薄唇緊貼她微笑時露出的潔白牙齒。誰能想到這看似可愛的笑容背後隱藏的那魔鬼般地惡毒呢。露兒盯著自己這「豔麗」的作品欣賞了好一會兒,隨後開心地向桌子上隨手一拍,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一拍聲音不大,但卻聽得妖姬渾身一震,腦子嗡的一聲,眼神瞬間變成極度的恐懼,面部即快速地抽搐了一下,哆哆嗦嗦的說道:「我...我叫...我叫妖姬...我有罪....我有罪,我有罪」

露兒先是一愣,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賤婊子,果然夠賤!繼續呀!」,露兒想起,原來她之前密令妖姬聽到拍桌子的聲音就背供詞。

「我有罪...我...」妖姬又愣了一下。3 d0 Z a& c9 H「扯!」露兒命令即下。一條麻布聯接著鮮血和妖姬的呼哧聲被生生拽了下來,露兒又接著對打手說:「你們,再給她念一遍供詞。」

三個打手唸了供詞,妖姬儘管身上劇痛不止,頭暈眼花,卻強迫自己使勁把每個字往腦子裡記,生怕再背錯一句。大約幾十分鐘後,供詞唸完。露兒故作生氣的揚起下巴,兩隻小腳疊在一起向桌子前面伸出,上面的玉足從鞋中伸出來,用腳後跟踏著鞋裡面,腳尖漫不經心地由左向右微微擺動,一面問:「既然你承認了,那同謀還有誰啊?別怕,實話實說,沒人逼你,嘻嘻~」

「這次咒罵的同謀還有瑤瑤、靈舞還有...幽...幽...」

「扯!」露兒果斷地命令。

「別...咿咿咿咿...」百蟲之癢再次折磨起妖姬,「我...咿...我想起來...幽玫...我...我們在譚亭偷偷...」

妖姬順著自己的記憶,像攀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背下去。就這樣,在連續進行了4、5個小時的這樣【條件反射】的酷刑訓練,妖姬終於能在聽到拍桌子聲或看到露兒小腳顫移的時候,能夠像條件反射一樣,不假思索地把「供詞」一字不錯地背出來。當然,【條件反射】的訓練期間,小小的審訊室裡除了用刑的聲音、呻 yin的聲音,還有露兒發出的放蕩笑聲,因為她看到自己創造了一個下賤、呆滯的「招供機器」,可以完全違背個人意志招供出根本不存在的東西。

在這3、4個小時過去後,時間接近晚上,露兒看到作品已經完成,滿意得打了個哈欠,一雙小手向天花板舒展著,她的胳膊由於長期的保養,伸展時就好像天鵝的脖頸一般光滑圓潤。「好啦,審訊審得我都困啦,明天庭審你要是敢錯一句...」露兒說著一拍桌子,嚇得妖姬一顫,趕緊叨叨:「我叫妖姬,我有罪,我有罪,我於......」

打手們一陣鬨笑。

露兒散散漫漫地站起身來,一手掐著細腰,小嘴做了個親吻的口型:「妖姬呀~我要歇息啦,你把鞋脫了也早點睡吧,今晚好好休息哦。」

露兒說著嘴角傳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打手們當中最機靈的當屬阿三,阿三呵呵壞笑一聲,對著身旁的兄弟高聲道:「咱這大小姐既然要睡了,主子又吩咐了,咱就幫大小姐把鞋脫了吧!哈哈!」打手們也明白過來,就像當初一樣,「一...二...三...嗬!」有了經驗的打手們此時兩邊不斷用力,伴著妖姬悽慘迭起的叫聲「啊啊啊啊啊啊!你...你們怎麼...饒...饒命啊...啊啊啊啊!疼死....啊啊」打手們終於把妖姬腳上僅剩的那隻【紅繡鞋】拽了下來。

妖姬無力的呻 yin著,目光呆滯,胸脯微微起伏,嘴裡只是不停地重複著:「我有罪...我有罪...」她仍被緊緊的縛在老虎凳上,汗和著膿血從她的鎖骨、乳fang,順著小腹、臀部流淌匯積到【老虎凳】上,形成褐紅色的粘稠的一灘;

另一端,從被墊起的腳踝發源,沿著小腿向大腿流淌滴下的則是鮮紅色的血,滴答滴答地落在【老虎凳】上和地上。

「渴了吧?想躺在床上了吧?」露兒走下審訊臺,「關切」地問妖姬,又轉頭對打手們說,「你們快扶大小姐上床,上【拉肢床】,給她舒展舒展筋骨,再綁緊點,省得她半夜掉下去。」心領神會的打手們三下五除二地解開繩子,兩個人架住妖姬,另外的人擺弄準備【拉肢床】。

這【拉肢床】起源於中世紀的一種酷刑,木床的床頭和床尾都裝有用齒輪組控制的滾輪,滾輪上纏有一圈圈的繩子。使用時,讓受刑者兩臂併攏,朝頭頂方向伸直,躺在床上,再把床頭和床尾滾輪上的繩子分別繫住受刑者的手腕和腳踝,施刑者只需轉動一個控制柄,力通過槓桿等機械原理會成倍的增加,巨大的力量會牽動繩子,把受刑者的四肢往床頭、床尾兩個方向狠命的牽拉,受刑者往往要承受巨大的痛苦,脫臼,甚至整個上肢被拉斷。

露兒不滿足於這種刑具,還進行了改進,首先把木床換成了鐵床,其次原來的發明是機械控制,露兒改進的【拉肢床】是電動控制,只需按動床邊的一個按鈕,【拉肢床】就能產生巨大的拉力。而現在妖姬就被牢牢綁在床上,手腕、腳踝的繩子特意多綁了幾圈。露兒看了似乎還不太滿意,走過去,從綁住手腕的多條繩子中抽出一條,竟綁在妖姬的頭髮上!這樣受刑之時,不只是手腕,連頭髮也會被拉扯!

露兒嘻嘻一笑,但卻並不啟動【拉肢床】,而是笑眯眯的說:「咱們大小姐受罪這麼久,一定渴了;你們快去,拿兩桶水來,給她灌下去,一滴都不許掉出來哦。」

「難道主子要用水刑?」打手們很奇怪,他們不明白露兒又想出什麼酷刑來。

一會兒兩個打手端進兩桶水來,還拿著一個鵝頸漏斗,扒開妖姬的嘴,一下子把漏斗插進妖姬的食道里,妖姬很知趣的沒有掙扎。兩個打手照吩咐把兩桶水通過漏斗灌進妖姬的肚子裡,妖姬沒有力氣再掙扎了,但這兩大桶水灌進她那可憐的小胃口裡,讓她仍然覺得難以忍受,胃口好像要被漲破一般,心想:「難道接下來的是水刑?他們會踹我

的肚子?天呢!快讓我死了吧」

奇怪的是露兒並沒有下「踹肚子」的命令,而是從審訊臺的抽屜裡端出一個小盒子。打開,盒子裡有六隻針筒,每個針筒裡都有液體;盒子的另一角還放有一個類似紅酒塞的東西,看起來像是木製的,成年人大拇指粗細,金屬的頭尖尖的還有螺紋,塞子的底端還連有一個金屬環,手指可以穿進去。

露兒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手掌託著這一盒東西,炫耀似的講道:「針筒裡的呢,是叫【利尿劑】。你們知道嗎,利尿劑有很多種,比如呋塞米、依他尼酸還有布美他尼等,盒子裡的這六種呢是最強效的六種,一會兒你們就都給這個賤婊子注射了吧。」露兒說著把盒子遞給一個打手,但把盒子裡的塞子拿出來,放在手上玩弄著。

打手們不由分說,找到妖姬的靜脈,六針,眨眼間注射完畢。這種強效利尿劑正常人只要一針,便排尿不止,更何況妖姬一次捱了六針。妖姬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推著胃裡的兩大桶水向膀胱排山倒海般襲來。

這時露兒拿著塞子邁步走向妖姬,揚著聲音說:「這個塞子呢,叫【尿塞】,遇水膨脹,只要把它塞進某個地方,比如尿道,這樣某些賤女人即使再想尿尿.也尿不出啦,嘻嘻。」露兒忽然聲音一變,嗲嗲地說:「大小姐,你剛剛喝了那麼多水,半夜尿床怎麼辦啊?我可是為了你好哦~嘻~」說著,找準妖姬的尿道,把【尿塞】順著螺紋在尿道上轉了幾圈,再猛得用力塞進去,妖姬一陣呻 yin,露兒渾若不知,更加使勁往裡塞了塞,最後還試著拉了下塞子後部的環,拉不出來,嗯,看起來塞緊嘍。

露兒看來似乎大功告成,哈欠連連,又向打手吩咐:「對了,你們在把【夾棍】給這賤女人上了,十個指頭都上,要用鋼的夾棍哦。」

打手們也照著吩咐,把夾棍套在妖姬手指上,但卻仍不見露兒下令用刑。

露兒看著【夾棍】和【拉肢床】狡黠地壞笑,又忽然一本正經地說:「今天累了,我先睡覺了,剩下的刑明天再用。」說著頓了頓,又道,「你們也都回去睡覺吧,把賤女人一個人留在這裡就好。對了,阿三,你跟我來一下。」

打手們忙活了一天早就累了,都各自回去,阿三緊緊跟在露兒的後面,機靈的小眼神卻不敢直視露兒的背影,只是偷偷瞧著露兒那走起路來一提一提的漂亮跟腱和小麥色誘人的腳踝,在暗色系的女士單鞋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勾引人。7 z0 o j6 g" T& j0 C1 s9 m隨著走,阿三跟著進到了露兒休息的臥房,裡面很大,一張大床鋪在房間一端,另一端是磨砂玻璃門的浴室,有一張石質按摩床在正中,可以隱約看到溫暖的水流淌過按摩床。屋裡面有很多名各色制服的按摩師,他們正跪在地上等待這位尊貴又挑剔的露兒回來休息,生怕有一丁點惹到她而遭受難以想象的皮肉之苦。

露兒走到浴室裡,侍者趕忙為她脫去外衣,露兒兩腳一甩,兩隻踩了一天的單鞋飛出,似乎還帶著露兒腳上的香氣。赤裸的露兒躺倒按摩床上,幾位候在一旁按摩師上來,有的負責按摩那雙美腳,有的負責按摩頭部,有的負責用溫水為她沐浴,有的小心翼翼地扶起她的頭,緩緩把壓在下面頭髮

慢慢抽出來,再舒展開鋪在石板,為她的頭髮做精心的保養護理。雖然浴室的玻璃是磨砂的,但這香豔的一幕仍激發得阿三蠢蠢欲動,可他只敢跪在上等著露兒。

一個半小時後,露兒裹著浴巾出來了,她看都不看阿三一眼,只是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盒子,丟給阿三。「這個是最近才做出來的,我給它起名叫【陰齒】,一會兒你把它塞進那個賤女人的陰道里,嘻嘻嘻~然後就等著看好戲吧。」露兒又用下巴一指,道:「做得好呢,你就有資格給我舔鞋子,明白嗎?」

阿三聽到「舔鞋子」頓時感到受寵若驚,不停得磕頭稱「多謝主子恩賜多謝主子恩賜...」

「好啦,滾吧,我要休息了」露兒說著向床上走去,一個按摩師和一個長得很帥氣的男寵也跟著過去準備伺候。

阿三知趣地快步退出。他拿出露兒給他的小盒,把【陰齒】拿出來,端詳了一會兒,陷入思考。突然他倒吸一口涼氣,露兒真是不但有魔鬼的相貌,更有比魔鬼更狠毒的心。

(第四章)

軀體是對靈魂的折磨;他是地獄,也是難忍的懲罰。——帕拉達斯《關於痛苦的思考阿三端詳著手裡的被稱作【陰齒】的小盒子,裡面放著一個粗大的假陽具,玉石材質,陽具上面套著薄薄的一層,類似避孕套之類的東西,但不同於避孕套那種橡膠膜,這東西是鏤空的網狀結構,類似於婚紗或者蚊帳。根據《使用說明》,而這層薄薄的套子應該就是【陰齒】了。仔細看去,網狀結構套的內層和外層都附帶著細微纖長的「倒鉤」小刺,雖然刺不進玉石材質的假陽具,但如果是陰道或者生殖器還是能輕易的刺入。

阿三仔細研究了下《使用說明》,幾張觸目驚心的使用說明圖讓阿三背後直冒冷汗,不禁驚詫於露兒如此狠毒之設計。

原來,這薄薄的套子——【陰齒】,用的時候先把它像避孕套那樣套在假陽具上,然後把假陽具用力插入受刑者的陰道。這假陽具做的遠比普通的大,所以會使【陰齒】牢牢地附著在陰道內表面。下一步退出假陽具,而【陰齒】由於表面的倒刺已經刺入陰道內表面,會滯留在受刑者的陰道內。

最後,故意使不知情的人強jian受刑者。當強jian者的生殖器插進受刑者時,受刑者的陰道猛縮,再加上強架者本身生殖器的變粗,【陰齒】內表面的倒鉤小/ K2 A9 U# O1 E5 Q刺會刺入生殖器。由於倒鉤小刺細如蚊須,強架者多半不會察覺,當強jian者雲雨一番、she精之後,生殖器會縮小、退出;但此時【陰齒】的可怕便發揮出來。

【陰齒】一面倒刺勾住正在縮小的生殖器,另一面倒刺勾住陰道內壁。強jian者的生殖器會受到各個角度【陰齒】的倒刺牽拉,就像對方陰道里長了一圈鋒利的牙齒一樣,緊緊撕咬自己的生殖器,產生巨大的痛苦。而受刑者的陰道此時也在經歷相同的煎熬,就好像無數的魚鉤掛住自己的陰道,然後猛往外拽的那般疼痛。

唯一緩解這撕心劇痛的方法,就是強jian者繼續猛肏受刑者,讓自己的生殖器重新充血、變大,倒刺便不會再發生作用。

但...生殖器不可能永遠硬挺巨大,只要生殖器she精疲憊,只要生殖器縮小變軟,巨大

的倒刺勾痛又會週而復始地撕扯兩人的性器官,直到陰道破裂或者生殖器被撕爛為止。

阿三邊往「刑訊室」走著,邊想【陰齒】的狠毒。那強jian者是誰呢?還有走之前要把妖姬綁上【拉肢床】和【夾棍】呢?

「原來...原來是他們。」阿三隨即思考明白,一下子心裡滿不是滋味。原來露兒是女王陛下麾下眾多「施刑者」中對部下要求最嚴格的一個,沒有她的允許,從不允許部下強jian受刑者。在露兒眼裡,受刑者只是她的一件件藝術品和取樂用具,而打手只是完成藝術品的工具,這些打手們只有匍匐在她腳下,親吻她踩過的地板,任由她指揮的資格。而對打手們最大的獎勵也莫過於「舔鞋」了。

說起「舔鞋」,阿三又想起了剛剛在露兒的休息臥房裡香豔的一幕,露兒此時應該躺在床上了吧,男寵伺候她美麗的下體,按摩師為她按摩,美容師為她呵護身上每一寸肌膚,然後露兒嬌嗲嗲地轉過身子,小腳由著腳踝肆意地擺弄幾下,招呼按摩師為她按摩可愛的腳趾阿三正意淫著露兒的香豔,忽然發現已經走到「刑訊室」門口了,推開門,他看到觸目驚心的一幕。

三個強光燈正從照射著被困在【拉肢床】的妖姬,強光燈是為了不讓妖姬睡著,但此時的妖姬即使沒有強光燈也絕對無法入眠,她正像一條蛻皮的蛇那樣奮力扭動著自己從大腿到胯骨,再到肋下的每一個關節。她強烈地抽搐抖動自己的受過刑細腰,用臀部在【拉肢床】上蹭來蹭去,時而想翻滾又被繩子捆住手腳;

時而小腿背部用力,帶起翹臀向上硬挺;時而又把翹臀重重摔在床上然後兩腿猛往回抽。妖姬一面這樣「蛻皮般扭動」,一面嘴裡有一搭沒一搭的呻 yin:「求求...求求你們...讓我...讓我尿...讓我尿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求求你們...讓我尿...我招...我全都招...求求....」說著又用自己的臀部撞擊鐵床,似乎這樣就能緩解一點尿意,一面用腳踝和【拉肢床】拔河似的猛拽,變形了的腳趾向裡猛扣,足背彎成一個弓形,猛烈的掙扎。

, L0 B1 E2 b5 x1 `6 M0 Y阿三走過去,把妖姬的兩腿分開呈「人」字形,然後兩腳仍然用繩子捆住,綁在拉肢床上。妖姬此時眼神呆滯,看到阿三便顫抖著央求:「求求...求求你..拔掉...讓我尿...尿...我受不了...」阿三看著小肚子起伏抖動的妖姬,上面汗珠滾滾,下面鼓鼓的是被硬灌了兩桶水的可憐膀胱,動了惻隱之心,想拔去尿塞】。

但轉念一想露兒妖媚的抖動腳踝,挑逗著鞋子,招呼他過來舔,又想起露兒兇狠的眼神和娓娓道出酷刑懲罰的惡魔小口,便隨即住手,打消掉那個荒唐的念頭,專心把【陰齒】塞入妖姬的陰道里。而妖姬還在不停地呻 yin懇求他拔去尿塞】,阿三假裝沒聽見,轉身離開。

這時審訊室的門把手門扭動,有人來了,阿三馬上躲到角落裡的一張桌子後面。原來是最愛折磨女人「鎖骨」的老大,身後還跟著其他幾個兄弟,都是白天的打手。

「阿三那小子,跑去給露兒主子獻殷勤去,也不管咱。咱就找這賤女人爽一爽吧,

嘿嘿。」打手老大說著,伸腳往妖姬被捆住的小腳狠狠踩過去,妖姬啊的一聲痛吟。

老大又說:「賤女人,白天為了審你,可累壞老子和兄弟們了。晚上給你個機會,補償補償兄弟們。」隨後打手們傳來一陣鬨笑。老大邊說著竟把靴子踏在妖姬的小腹上,順著感覺到差不多膀胱的位置,狠狠的搓揉起來。妖姬隨著便叫:「求求...讓我尿...啊!啊啊啊啊...不要啊...」

「不要?不要這個,那就要老子的JB嘍!」老大淫笑起來,順手解開皮帶,將妖姬的雙腿(此時兩隻腳踝仍被人字形的系在鐵床上)猛然分開,一隻手托起妖姬的粉嫩小腰,另一隻手在妖姬的乳 tou上粗魯地搓揉,順勢將粗大的陽具狠狠插進妖姬的陰道里。而妖姬由於【尿塞】的作用,此時陰道顫顫抖抖,小腰也不斷扭動,就好像吃了春 yao妓女。

「哎呦~想不到裡面還是溼的,婊子夠欠肏的啊~」老大一邊說一邊用手陰險地擠弄妖姬那灌滿水膀胱,痛的妖姬咿咿直叫。這聲音似乎刺激的老大更加堅挺,他更狠得插去,一股癢癢酥酥麻麻的奇妙感覺正包圍著他的陰莖,就好像給他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