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妖姬二

噩夢妖姬二

P/ I莖穿上了一件婚紗,而他正隔著這件「婚紗」狠命地肏著妖姬。

「小婊子裡面不簡單啊,癢癢麻麻的,還那麼溼~」

「老大,你快點!給弟兄們也玩玩。」

呼哧~呼哧~呼哧~陰莖在妖姬的陰道里肆意攪動,上竄下插,只是略微有一點點撕扯感,而他不知道,此時一張長滿倒刺的「天羅地網」正在他的陰莖上越纏越緊。

「啊~這小屄,這麼快就要老子射了,老子待會好好獎勵獎勵你,嘿嘿~」此時已經 she精的老大想把陰莖拔出來,卻猛然感到一股巨大的撕扯感,好像無數只鉤子在勾扯著他的生殖器。「哎呦,我操,怎麼回事!」老大拼命的向外拔,撕扯感卻越發巨大。「不得了!這婊子屄裡面好像有牙齒了!咬住我了!」

老大此時的陰莖因為雲雨過後正在縮小,而【陰齒】上的倒鉤刺卻包繞著陰莖,緊緊的勾住,他的生殖器越縮小,鉤刺勾的就越死,向外撕扯他的陰莖。

「哎呦,我的JB!疼!」老大感覺好像有一道道鞭子正在向他的陰莖、龜頭上狠狠抽去,他使足了力氣向妖姬的雙乳抓過去,吼道:「臭婊子!快給我放開!

老子宰了你!」妖姬此時陰道內也是同樣的感覺,【陰齒】表面無數的倒刺不但刺進老大的生殖器內,另一面的刺也深深的勾在妖姬的陰道里。妖姬也只能啊啊的慘叫,下半身拼命的抖動。

一旁的打手們早已嚇壞,只聽著妖姬的慘叫和老大的「下面疼!出不來!」

的吼叫。阿三此時再也按耐不住,站起來喊到:「老大!你只能再硬起來!硬起來肏她就不疼了!」

眾人先是一驚,痛苦的老大卻馬上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下半身猛往前撞,儘管生殖器已經軟下來了,卻仍希望趕快喚起它。由於老大是打手當中比較變態的,看了女人受刑變會興奮,所以此時的他更加用力的向妖姬的胸口抓去,妖姬「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老大又稍稍興奮起來。

老大感覺抓到了救命稻草,於是變本加厲,一手狠狠錘在妖姬小腹膀胱出,另一手向前伸,一把抓住【夾棍】的操縱繩,狠命的拽。這【夾棍】是之前露兒吩咐給妖姬上的,還沒用刑,此時被老大猛拽操縱繩,鋼鐵的夾棍一下子收緊,一陣劇痛從妖姬的手指傳來。「啊啊啊啊!疼啊!不要啊!」

妖姬的膀胱和手指被這突如其來的瞬間驚醒,痛苦使她不得不更猛烈地晃起小腰,而這驚叫和晃動卻催生了老大的色慾。

老大的生殖器再次變硬變大,在妖姬誘人的尖叫中更拼命的向裡面插著,一半原因是報復,一半原因是不想遭受痛苦。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老大又一次 she精了,陰莖又可怕的縮小,劇痛又一次迴歸,抽打著老大的生殖器。

「用刑!給臭婊子用刑!」痛苦讓老大幾乎是哭嚎著吼出。打手們應聲,兩個拉住【夾棍】,拼命地拽,用它折磨妖姬的手指。畢竟是鋼的夾棍,妖姬修長纖細的玉指只是血肉之軀,此時紫紅色的淤血從指頭滲出,並漸漸向外四溢,與潔白的玉指形成鮮明的對比,甚至能聽到咯咯骨節碎裂的聲音。

「不...不要...不關...我不知道啊...我疼啊...疼...不要啊!」妖姬痛苦得胸脯甚至也開始上下晃動,兩隻乳fang也隨

之晃起來,跟著脖子、肩膀都開始因痛苦而扭動,連大腿也在發顫,兩隻小腳腳趾時而內扣,時而外挺。

「用力!用刑!」老大稍稍來了點感覺,硬逼著自己下面再硬起來。打手們更是焦急,一個打手找到【拉肢床】的操縱按鈕,果斷按下去。轟隆轟隆地,伴隨著可怕的齒輪傳動的聲音,【拉肢床】啟動了!床頭床尾的滾輪開始緩緩滾動起來,拴在妖姬腳踝、手腕(還有頭髮)上的繩子忽然拉緊,並且力量慢慢增大,似乎要扯斷妖姬。

「哎!啊啊啊啊!拉...斷了...不要...啊...拉...疼啊...求求...求你們」

如果說妖姬之前是痛苦的扭動,那麼現在就是痛苦的掙扎,拼命的掙扎甚至抽搐,每一根筋每一塊肌肉都在扭動。但【拉肢床】是不會可憐妖姬的,繩子上牽拉的力量仍在一點點遞增,手腕、腳踝現在似乎脫臼般地拉長,手臂、腿部、腰部的每個關節都緊緊繃直,全身大理石雕刻的一樣潔白滑嫩的肌肉此刻似乎都在一起用力對抗【拉肢床】。妖姬的陰道此時也承受著【陰齒】的劇痛,但再加上【拉肢床】和【夾棍】的混合折磨,此時陰道竟奇妙地收緊,然後抽搐。

妖姬的慘叫掙扎,再加上陰道因痛苦而收緊抽搐,使老大的生殖器第三次充血勃起,雖然大不如前,但至少不會那麼痛苦。老大不敢停下拼命的抽插,生怕生殖器又不聽話的縮回去,面對這撕心斷根的痛苦,老大能拖一分鐘便是一分鐘。

幾分鐘後,還是不行了......「用力啊!用刑啊!老子JB要斷了!」

「老大,【拉肢床】到極限了。」

「那就踩腳!拽【夾棍】!」

話音未落,兩隻靴子重重的踩向妖姬小腳,再加上【拉肢床】近乎拉脫了的腳踝,妖姬的兩隻小腳瞬時出來骨頭碎裂的聲音。

「咿咿咿咿咿咿!」妖姬此刻甚至已無法「正常」慘叫,「疼...疼...咿咿咿!」

「抖你的小屄!抖起來!老子JB要斷了!」

一夜過去了。早晨露兒懶洋洋的起床,經梳妝一翻後緩緩步入「刑訊室」。

眼前的一幕她一點也不詫異,一切都在她預料之中。

地上坐著發愣的打手,【拉肢床】上躺著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妖姬,手腕腳踝已經脫臼,小臂肩環肌肉也被扯傷,十指被【夾棍】完全夾碎,血順著十根修長碧白的手指流淌下來,腳背高高弓起,腳趾外翻,指甲早已不見蹤影,一塊塊淤腫一片片血漬,腳後跟甚至已經變形。胸脯微微起伏,腰部全是淤青和抓痕,兩個乳 tou則佈滿了血痕,仔細看去,血正從陰道里流淌滴出。老大躺在地上,兩手捂住襠部呻 yin著。此時老大的陰莖已經退出,但早已「遍體鱗傷」,包皮被扯掉幾大塊,龜頭傷得很重,鮮血直往外湧。

露兒滿意的看著一切,緩緩說道:「我說過,不許你們私自碰不該碰的!說吧,該當何罪。」

眾打手狠命磕頭,口稱饒命。老大也在地上呻yin,饒命饒命。

露兒朝阿三滿意地點點頭:「阿三,乾的還行,一會你可以舔我的鞋了。」

說著瞟了一眼老大,「這個狗東西不聽我話,現在已經廢了,你們把他扔進「訓狗室」吧。好好學學怎麼當狗!」

眾打手哪敢怠慢,架起「老大」就往外

走。老大聽到「訓狗室」頓時一怔,涕淚齊下,「主子饒命!主子饒命!小的該死!主子不要扔了小的啊!」但露兒卻像沒聽到一樣,走到妖姬身邊,欣賞自己這件精心佈置的藝術品。

不一會兒,幾個打手就回來了,又連忙向露兒磕頭。露兒道:「你們知罪就好,後面給我好好幹,有你們的甜頭吃。一會兒女王陛下派的人就要過來了,你們準備一下!快把這個賤女人吊起來,擱一個銅盆在下面,腳趾離銅盆一公分左右。」露兒又衝著阿三道:「阿三,找條內褲給這個賤女人穿上。」

一會兒,這就佈置好了,妖姬被懸著吊掛起來,腳下是銅盆,腳趾離銅盆大6 T5 v( U0 h7 X約一公分,正不安的顫抖著,她不知道接下來是什麼酷刑。

「阿三!你去把電箱搬來!」露兒隨即命令。一會兒電箱搬來,那是一個電力十足的高壓電池,引出兩根電線,電線上有大號鱷魚夾,一個夾在在妖姬的乳tou ,一個夾在妖姬腳下的銅盆上。

這時候,審訊室門被敲響,一個十七八歲模樣的姑娘一陣風似的進來。

「喲,是夢迪妹妹啊。」露兒邊笑邊說。

「哎呀呀~露兒姐姐呀~女王陛下讓我過來看看審訊結果的~露兒姐姐就是厲害,這麼快就審出來了。」說話的正是夢迪,她是女王最寵愛的得力助手。這個夢迪表面看去好像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與露兒的小麥色皮膚不同,夢迪的皮膚是絕對的雪白,齊劉海的髮型襯出一股「孩子氣」,後面梳著高高的雙馬尾,更是平添了幾分高貴的可愛。眼睛裡帶著淺藍色的隱形眼鏡,一股神秘感油然而生,身上穿著純白色的百褶連衣短裙,一條白金色的細條腰帶鬆鬆的系在腰間,給人青春靚麗的感覺。腿上穿著純白色的高筒絲襪,但由於夢迪身體雪白,看上去絲襪竟和白皙的手臂、大腿渾然一體。夢迪腳上穿著時尚的高跟拖鞋,白色絲襪包裹住的嫩白腳後跟隱約能從高跟拖鞋後面瞥見,走起路來高跟拖鞋和腳底一張一合,甚是可愛漂亮。

「夢迪妹妹,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

「這個就是妖姬吧!哎呀呀~這小身子,透著一股騷氣~嘻嘻,姐姐這禮物準備得~一會兒我去拔【尿塞】,好不好呀~」夢迪說著一陣銀鈴般地笑起來。

「就知道你喜歡~」露兒和夢迪邊笑著邊一起走到妖姬面前。夢迪伸手在妖姬鼓起的小肚子上狠抓了一把,找到穴位,向下一按,妖姬隨即雙眼大睜,一陣之前沒有過的劇痛從膀胱傳來,啊的一聲尖叫出來。夢迪把手慢慢的伸進妖姬的內褲裡,眼睛盯著妖姬,小嘴壞壞的笑起來,道:「妖姬呀,憋了一夜不好受吧,我幫幫你拔出來吧~嘻嘻,不用謝我哦~」

(第五章)

「話說那妲己綁縛在轅門外,跪在塵埃,恍然似一塊美玉無瑕,嬌花欲語,臉襯朝霞,唇含碎玉,綠蓬鬆雲鬢,嬌滴滴朱顏,轉秋波無限鍾情,頓歌喉百般嫵媚。」——《封神演義·妲己》

夢迪足間玉步細碎,風一陣地輕飄飄到妖姬跟前,玉如意般白嫩的小臂嬌滴滴地撐起,妙曼芊指抵在妖姬的小肚子上,摸準膀胱的位置,朝著「關元穴」按去,用力一頂,再狠狠地向「大赫穴」滑去。妖姬頓時感到一股電擊一般的劇痛從膀胱傳來,向四

周擴散,忍不住「啊」的一聲叫出來。( w0 B2 j7 Y" y6 i夢迪壞壞地一笑,四指慢慢伸進妖姬的內褲,眼睛卻無辜似的盯著妖姬,道:「妖姬呀,憋了一夜不好受吧,我幫幫你拔出來吧~嘻嘻,不用謝我哦~」

夢迪輕車熟路地摸到陰戶位置,食指、中指交互勾打,嫻熟地扒開陰唇,摸到了【尿塞】。中指穿過【尿塞】後面的拉環,指尖一顫一顫地挑逗妖姬。

「求求您...求求您...不要...不要拔...不要拔啊」妖姬能感覺到一但拔了接下來便是一陣更可怕的折磨,但膀胱卻因強效利尿劑和兩桶水的徹夜折磨而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嘻嘻,你不是難受了一整夜嗎?哭著喊著要拔啊~我是在幫你啊」話音未落,中指拽著【尿塞】迅速向外拔...「啊...不要啊...」先是一陣【尿塞】對尿道的一陣刮痛,接著巨大的尿意從膀胱排山倒海般地迅猛壓來。妖姬開始還在掙扎,吊起的身子儘可能晃動,尿道使勁收縮,生怕一滴忍不住出來。但不過幾秒鐘,小小的尿道就向巨大的尿意屈服了,妖姬再也忍不住,隨著倏地一聲,接著又噓噓地尿聲傳來,整整兩桶水化作的尿液噴湧而出。但內褲又隨即收斂住噴出尿液,匯聚成瀑布般的尿流順著大腿浩浩蕩蕩地流向小腿,又從小腿急流而下,從垂下的腳趾尖傾瀉入連接著高壓電的銅盆......夢迪笑著嗔怪道:「這大庭廣眾的,竟能尿出來,真不害臊呀。」

「所以嘛,才要勞夢迪妹子,幫著調教調教這小淫貨」露兒接道。

「啊!」

巨大的電流從銅盆而起,順著她那導電能力極強的尿液,從腿部爬伸而上,瞬間直擊尿道。如果說之前妖姬對尿還有那麼一丁點控制能力,那麼現在,尤其是電流如毒蛇般迅猛而準確的咬住她的尿道,她已經完全失去了對尿道、膀胱的控制能力。如同洩洪的大壩,剩下的尿奔騰而出,沿著她的玉腿繼續向下面那連著高壓電的銅盆傾瀉而去。

無情的電流順著淌下的尿液繼續向上撕咬著妖姬的尿道,並進入那可憐的軀體內肆意延伸,用電流的可怕刺激力煎熬著每個沿途經過的器官,最後從乳 tou上夾著的電極流回電箱。

這過程持續了大約3、4分鐘,妖姬的整個被吊起的身體不斷地痙攣著,腰背、腿踝更是弓成了難以想象的畸形,整個乳fang受電流的刺激而不斷顫慄收縮,眼睛向上翻,嘴痛苦地咧著,喃喃唸叨:「是我...是我...我有罪我有罪...」

「咿~哈哈哈,真逗。這就認罪啦?」夢迪笑起來很好看,鮮紅的兩片嘴唇緊貼潔白整齊的牙齒,兩個嘴角向上彎起,清爽得好似月下的秋風,藍色的眼睛裡卻透著詭異的深邃,「這個真好玩,露兒姐姐,這個東西一會兒審完了借我玩兩天,行不行呀?」

「當然可以啦,妹妹也費費心,順便管教一下這沒規矩的小蹄子。」露兒坐在審判席後面,這審判席是剛剛搬進來的,高高大大的兩張紅木桌子連在一起,四四方方的,鋪著幽深的暗紅色墊子,似乎表示自己的「莊嚴」,墊子上繡著「公正審判」四個大字。後面有兩張靠背很厚的審判椅,上面雕著「公正天平」

的徽章,露兒斜坐在其中一張

椅子上,前面立著一個牌子寫著「副審」。

夢迪坐到「主審」的位置,露兒湊過去道:「妹妹你可要仔細檢查哦,姐姐我可是遵照著女王陛下的意思,輕易不使用刑具套取口供,都是耐心訊問得來的~免得背後有人傳我閒話,說我濫用酷刑什麼的。」

此時的妖姬已經被放下來,癱倒在地上,身上的衣衫早已被連續幾日的酷刑撕爛,手腕腳踝肋骨多處骨折;大面積的紫色淤血蔓延在白嫩的皮膚上,但這白嫩的皮膚此時卻傷痕遍佈,一道道血痕綻開,深的、淺的混合著膿血肆意分佈在身上,有些地方甚至能隱約看到白骨,兩腿之間哆嗦著,糞便摻和著陰道、尿道滲出的血從襠間沿著兩條大腿滴下,一直腳畸形地反弓,另一隻腳血肉紛飛而腳趾卻緊緊的收著;兩隻手似乎在做求饒的姿勢,修長潔白的手指此時十指指骨俱碎,有的甚至彎折從內向外地刺破肌膚,手指像樹枝一樣被隨意的彎折,淤青褐血肆意的踐踏著這水滑凝脂般的玉指。

夢迪看著,臉上笑容依然不減,眨巴著幽深迷人的眼睛道:「嘻嘻,姐姐哪裡話。這妖姬渾身上下哪裡有傷?略微有一點點小傷口,我看也是她自己心懷不滿,不小心撞的吧~嘻嘻~咱們女王陛下教導有方,讓咱們向現代國家企業學習,有法可依,不能亂用酷刑~姐姐一向深得陛下歡心,現在我又親眼看到了,哪裡來的濫用酷刑啊?分明是造謠中傷!」邊說著邊接過了身邊露兒手下遞上來紫色檀木精緻小盒子,打開看了一眼,點了點頭,交給了身邊的隨從。

「咱們快開始審吧!妖姬,有人舉報你詛咒詆譭女王陛下,你可知罪!」夢迪說著話,腿上穿的高筒白色絲襪像一條靜待獵物的眼鏡蛇似的,極細微地擺動,腳踝微動,腳尖微屈抵著高跟拖鞋晃動,與腳底的絲襪一張一合,若即若離,甚是驚豔撩人。這邊廂,露兒嘴唇緊抿,小嘴微微撅起,眉頭微蹙,眼睛似怒似嗔,緊跟著一拍桌子,呵道:「從實招來!」

妖姬本就連續受刑,昨夜又被【拉肢床】【尿塞】等刑具折騰了一夜,此時精神恍惚、神情渙散,猛一聽到露兒拍桌子「啪」的一聲響,昨天被痛苦植入身體的【條件反射】瞬間覺醒,這酷刑訓練出的【條件反射】令妖姬想都來不及想,供詞霎時脫口而出,並源源不斷地念叨著,生怕錯一個字:「我叫妖姬,我有罪,我有罪,我於......」

洋洋灑灑五六百字的供詞唸叨著,露兒眼睛笑眯眯的,小嘴卻仍似嗔似喜地撅著。夢迪在旁對著之前露兒審訊遞交得到的「供詞」,邊看邊不住點頭,「嗯嗯~姐姐,和你交上來的供詞完全一致嘛!一個字都不帶差的,看來不會有假啦~」

又眯起眼睛,似怒地對著下面眼神發愣的妖姬,「說!還有什麼沒交代的。」

妖姬的眼睛愣著,不錯眼珠地注意著審判席下面露出的露兒那雙小腳。那雙小腳穿著一雙深藍、白色相間的帆布貝殼鞋,看似簡單,邊角鑲嵌的暗紋花邊卻透露著這雙鞋的精緻和高檔。這雙穿著帆布鞋的可愛小腳此時悠閒地由左向右晃動,好似隨風微擺的油菜花,妖姬愣了一下,又突然觸電般的驚起,嘴裡飛快流利地「供述」著:「這次咒罵的同謀還有瑤瑤、靈舞還有幽玫,一共四

次,第一次是在譚亭......」

聽完妖姬的「供述」,夢迪很滿足,示意旁邊的書記員可以關閉錄音機了。

又讓手下把「供詞」交給妖姬,道:「挺一致的!沒什麼問題就簽字畫押吧。」

妖姬看著手裡的「供詞」,內容早已深深印在她的腦子裡,除了最後的聲明:「我已閱讀該份供詞,和我所交代的完全一致。在審訊、交代期間我沒有受到任何組織以不當的方式進行的逼供,我所供認的所有內容均是自願真實的,並且願意承擔一切後果。」最後空出的橫線是留給妖姬簽名、按指紋的。

妖姬用被加碎指頭的食指、中指艱難地夾著筆,在紙上顫顫巍巍卻遲遲不肯下筆,淚水湧出,整個人似乎都在抽泣。

「賤東西!夠懶的啊~筆都不願意動了!來人,【上電】!」露兒一怒,隨即使喚打手。

「是該調教一下,不然這賤貨不知道自己是誰!」夢迪附和著。打手們早已準備好,一人奪下妖姬手裡的供詞,另外兩人拿著兩桶水朝妖姬潑去。跟著後面走上來三個打手,穿著絕緣服,手拿電棍,打開,朝妖姬劈頭蓋臉地揮棍猛打。

每一下電棍除了本身的棍擊混合著電的傷害,再加上此時妖姬全身盡溼,巨大的電流更是發狂似的在她身上咆哮撕咬。打手們特意把電棍抵住妖姬身上,尤其是傷口,甚至深深地插入,把高壓電源源不斷地由傷口注入妖姬可憐的軀體裡,任憑她痛苦、哀嚎、扭曲、抽搐也不離開。

「啊啊啊啊!不...不要...我招!我招!」妖姬慘叫著,打手們沒聽到露兒下令停止,仍然繼續著。這時一個打手對另外兩個使了眼色,讓另外兩個扒住妖姬的大腿,分開她的陰戶,這打手拿著電棍,狠狠插進妖姬的陰道。「嘿嘿!對婊子還得再深點。」說著一用力,又向裡插進了十公分,「騷婊子!再給你深點!」

接著使足了力氣向裡又勉強深了幾公分。看樣子難以深入了,打手嘿嘿一笑,打開了電擊開關,並把強度推到最大。

「啊!不...不可以...已經破了...啊啊啊!我...我疼啊...啊啊啊啊啊啊!」

妖姬撕心裂肺地慘叫。

「好啦,把供詞遞給這賤人。看她招不招。」夢迪懶懶地伸了腰道。

妖姬呻 yin著「招...招...」,然後儘可能加緊筆,生怕它掉落,在供詞「特別聲明」後面的簽名欄,哆嗦著歪歪扭扭地簽上自己的名字(此時妖姬指骨已經碎裂)。最後打手們抓住她的手按上手印,把供詞呈遞給夢迪。

「好啦~我要的供詞、錄音都在了,大功告成哈~今晚呈遞給女王陛下。」夢迪滿意地把供詞交給手下,又拿出一份準備好的宣判詞:「妖姬主謀惡意謾罵詛咒女王陛下一案,經審訊,事實充分,證據確鑿,我謹代表女王陛下,特此宣判7 U9 I! P3 P2 A2 M1 Z主謀妖姬有罪,受【冰蠆盆】之懲罰;其餘同謀另案處理。」

露兒聽到【冰蠆盆】三個字,帆布鞋小腳愉悅地抖動起來,她知道又要有好戲看了。「妹妹。這蠆盆的活兒實在麻煩,不如我們先休息一下,讓下人們準備著,待會兒再去看~」露兒牽著夢迪往休息室走去,「我這裡新進幾個男寵,舌頭上的功夫還不錯。妹妹和我一起玩一下吧

~」

「姐姐,你知道我喜歡什麼噠。」

「妹妹這視天下男人都是賤狗的性子還是不改。那這樣,看完【冰蠆盆】後我帶妹妹去訓狗室,看【犬鬥】去,看看那幫賤狗們怎麼撕咬,可好玩兒了。」

......轉眼便是下午,新來的阿三不明白這【冰蠆盆】之意,同行的打手笑而不語,讓他跟著看看就明白了。這是一個盥洗室的浴盆一樣的東西,材質卻是鋼鐵,表面反射著膽寒的銀色,浴盆的下面是掏空的,仔細看去像是一堆線圈之類的電子裝置附著在下面,粗粗的電纜延伸出來連接到手邊的一個控制器上。浴盆的裡面焊接著把手,不用問,這必是方便捆綁受刑者而設。

「阿三,你跟著他們把冰塊抱來。」

阿三跟著前面的人,從旁邊的冷凍屋裡抱出一桶桶冰塊,桶裡面冰塊體積不大,大約四分之一個粉筆盒大小,每桶幾十塊冰。阿三仔細看去,不由一驚,手裡的桶險些滑落。只見冰塊裡凍著一條條奇形怪狀的蟲子,模樣極其令人噁心,像蜈蚣但卻是花花綠綠的,前面可以看到鋒利的牙齒組成一個圈,好像掘地機那樣,似乎能咬開一切生物的表皮。

這時露兒和夢迪享受過男寵的服務後,心滿意足地坐在沙發上,就像等待著精彩電視節目的孩子一樣。隨後妖姬被兩個打手拖著進來,手腳被重重的鐐銬鎖著,噹啷在地上,嘩啦嘩啦的。

「捆上去!」一個打手命令著,「放冰塊。」

妖姬被架到浴盆裡,四肢被迫攤開,分別用鐵鏈緊緊拴在把手上。然後那些凍著蟲子的冰塊被一桶桶地傾倒在妖姬的身上,讓妖姬一陣惡寒。

「這種蟲子叫「噬肉蟲」,別看它們個不大,卻生性喜歡血腥,專門往人傷口裡鑽。小牙齒可厲害了,筋肉皮骨都能輕易咬透,而且還能分泌一種酸,沾到肉上不但能腐蝕肌肉、疼痛難忍,還有奇癢無比的效果。」一個打手給阿三介紹。

「那為什麼要凍起來啊?」阿三問道。

「這種「噬肉蟲」被凍起來時會冬眠,這玩意喜冷惡熱。看到浴盆下的那些個電子的東西嗎,那些是加熱器(類似於電磁爐),一會兒浴盆裡倒上水,加熱。

這種噬肉蟲討厭熱的環境,於是就會拼命往身邊有傷口的肉裡鑽,加熱的越厲害,噬肉蟲會因為畏熱鑽得越起勁。」

「那要加熱到什麼地步呢?」

「八九十度吧,這就看主子們的心情了。既能燙死這些噬肉蟲,又能燙得這賤女人呲牙咧嘴痛不欲生,嘖嘖...」

打手們正要往浴盆裡放水,露兒卻攔住了,「等一下,這賤貨身上窟窿太少了,你們,好好敲打敲打她。」露兒話音未落,幾個打手掄起身邊的狼牙棒,朝妖姬身上掄去。妖姬的女子嫩膚哪裡經受得住狼牙棒上的鋼釘,妖姬忍不住嘶吼慘叫起來:「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幾分鐘過後,打手們散開,妖姬仍舊在呻yin,一道道血流妖姬的乳fang上、小腹上、鎖骨上、兩腿間溢出,像一條條小溪匯入江河那樣,一股股流到身邊的冰塊裡。

「放水。」隨後浴缸裡的水漫過妖姬的鎖骨,停了。「請主子下令!」打手捧著控制器等待命令。

看到妖姬的慘叫,夢迪和露兒不約而同的一陣歡快嬉笑起來,夢迪笑的時候眼睛

彎成月牙泉一般,似乎有碧水流出,嘴裡笑嘻嘻地命令道:「可以加熱啦~」

幾個高功率的電磁加熱線圈同時開啟,很快盛著冰水混合物的鋼鐵浴盆開始發熱。慢慢的冰塊開始融化,裡面冬眠的「噬肉蟲」開始甦醒,扭動,像腐肉上的蛆一樣成片成片的聚集在一起。妖姬嘴裡還在不斷的喃喃告饒,忽然看到令人作嘔的噬肉蟲更是害怕得語無倫次:「不...不要...主子饒命...主子...求求.告訴女王陛下...求主子了...我冤枉...我冤枉...不...不對...我有罪我有罪..是我....主子饒了妖姬吧...不要啊...饒了妖姬...」

妖姬邊說著邊掙扎著扭動身體,但卻加劇了彌散在水裡的傷口流血。順著流血的傷口,開始有三三兩兩的噬肉蟲遊移過去。慢慢更多的噬肉蟲侵蝕到冒血的傷口,貪婪地用他們的利齒撕咬著妖姬的身子,妖姬感到全身的每個地方都像被燒紅的利刃挑刺一般,自己越是扭動身體,傷口的痛苦越是深入,只能用嘶啞的嗓子呀呀直叫。

水更熱了,浴盆裡已經見不到冰塊,噬肉蟲全都甦醒歸來,像一群嗅到鮮血的海底鯊魚一般,成群的遊向妖姬掙扎的身體。之前已經開始撕咬的噬肉蟲們此刻已不滿足,是用鋒利的環形牙齒加上分泌的酸液,開始侵蝕脂肪、肌肉、血管,向軀體的更深處鑽去,越鑽越深。

一股出奇的劇痛混合著令人難以忍受的奇癢像鞭子一樣抽打著妖姬的每個傷口,像一個個惡魔,用尖叉刺激她的肌膚,然後用力旋轉,攪動她的每一根痛覺神經。

此時露兒卻看得欣喜,一陣壞笑,兩眼卻更加嫵媚動人,時不時地眨動,小嘴忽而賭氣似的命令:「再加熱!再加熱!」

【冰蠆盆】的功率被調得更大,水溫也迅速升高。過了沒一會兒,攜帶著高溫的氣泡漸漸從盆底冒上來,衝擊著妖姬的美腿和滑背。但這點溫度帶來的苦痛哪比得上身子上不斷鑽進肆虐的噬肉蟲?而且這時水溫越發升高,這些蟲子有的撕咬住妖姬的皮膚,咬出一個個新的冒血的傷口吸引同伴;有的擺動他們蜈蚣一般的觸腳,勾住肌肉、筋膜,從傷口向裡拼命地鑽,找準血管神經,死命地咬下去,然後分泌酸液,試圖侵蝕得更深。這些噬肉蟲由於對熱極其敏感,因此受趨利避害的本能影響,更加瘋狂的鑽向妖姬的每一寸肌膚;而不斷加熱的熱水也燙得噬肉蟲們痛苦起來,令他們只能更加瘋狂的撕咬眼前的「食物」來宣洩他們的痛苦。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痛...痛死我...啊啊啊啊啊」本來聲音已經嘶啞的妖姬由呻 yin忽而變成哀嚎,進而又變成尖叫。可這又有什麼用呢,噬肉蟲絕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同情;妖姬又更拼命的扭動身體掙扎,夢迪和露兒不但沒有同情,反而是她們一直以來的樂趣。

很長時間的折磨後,水溫終於升到85度,滾燙的熱水開始大量冒泡,甚至開始有些沸騰。熱量鞭打到妖姬的身上,讓她痛苦、抽搐、呻 yin;小腰不斷的扭動上下拍打,混合著熱浪引起水面一陣水花。但更加痛苦的是妖姬身上成百上千條噬肉蟲,他們有的咬在妖姬身上,有的鑽進妖姬的傷口,有的甚至

咬到骨膜,順著神經來侵蝕、撕扯。滾滾熱浪也抽打著這些蟲子,他們只能將疼痛本能地付諸於更加兇狠的咬住「食物」上,鑽咬這「食物」的每一根肌絲,鑽咬這「食物」

的每條血管,鑽咬這「食物」的每一根骨骼,不管這「食物」慘叫得多麼痛苦可憐。

與此同時,侍者低頭推著手推車,裡面是精緻的西式糕點和雪糕,諸如馬卡龍、提拉米蘇一類。侍者低聲詢問,殷勤地拿著鑲金邊的小陶瓷白碟,盛幾塊各色糕點,小心翼翼地端到夢迪和露兒跟前的桌子上。放上杯子,倒上紅茶,哈著腰無聲地退去。

夢迪正看得欣喜歡快,見食物奉上,高貴地伸出小手,蘭花指翹起,舉起紅茶呷了一口。淨白透亮的手腕一翻,端起一小碟糕點,另一隻手優雅地舉起餐叉,小口地吃了起來。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優雅、高貴,每一口咬在糕點上似乎都是把透著她豐澤的唇膏沁入食物,令人好生羨慕。

露兒讚道:「哎呀~到底是妹妹的臂腕白啊還是這陶瓷的碟子白啊~」

「姐姐竟這般取笑妹妹~」夢迪微笑著頷首。

「燙啊!啊啊啊啊啊啊!」滾燙的熱水加上拼命撕咬避熱的噬肉蟲,兩種折磨抽打在妖姬的每一塊肌膚、每一根神經上。此時妖姬兩眼翻白,本能性地掙扎,痛苦既讓她想暈過去,又不讓她暈過去,頭只能死命地向後仰,重重磕在鋼鐵的浴缸壁上,一下一下,似乎這樣能稍微緩解苦痛。不一會兒,妖姬甚至喊都喊不出了,呻 yin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憑著肺拼命地呼氣,有一搭沒一搭地叨著:「我有罪...我有罪...饒命...饒命...」

露兒欣賞著這一幕,又吃了一大勺雪糕,兩隻小腳此時已經從那雙精緻的帆布鞋出來,直挺挺地伸直搭在沙發上,聽聞妖姬的慘叫,兩隻白色棉質絲襪包裹的小腳像拍水似地歡快抖動。「賤女人,看你洗澡洗得挺歡快啊?這【冰蠆盆】

保管你從裡到外洗得乾淨。哈哈~」說著烈焰般妖魅的紅唇又吃進一大勺雪糕。

(第六章)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女人心」——《封神演義鋼製的浴盆中翻騰著猩紅色的血水,浴盆上焊接的手銬,深深嵌入妖姬的皓腕。此時的她已經不再具備「人」的形狀,身子扭曲而潰爛得不成樣子,甚至連呼吸的起伏都被淹沒在滾燙的水中。偶爾能聽到「咚咚」的撞擊聲,不知是身體還是頭在盡力敲擊浴盆,似乎想用盡最後的希望告訴施刑者,這裡面是個活人,請放過她。

夢迪一甩高扎的雙馬尾,雪白的臉上那雙幽深的藍眸子朝打手看去,打手心領神會,馬上湊過來,夢迪低聲吩咐一翻,盡展一個高貴小姐應有的氣質舉止。

妖姬此時哀嚎的聲音已經衰弱,但還是從肺腔中掙扎著送氣呵聲,仔細聽能隱約分辨出「有...罪...饒....」的聲音。

露兒那雙白色棉襪包裹的玉足此時踏拉進鞋裡,朝打手們揮揮手,不滿的嗔怪:「好啦~停下吧~這麼快就結束了,便宜這個賤人了」,蘭花指張開,捻起侍者遞上的一根細長的香菸,抽了起來。露兒轉頭問道:「妹妹,今晚什麼日子?

到日子了嗎?」

「嗯~是呀~這個死妖精又要恢復了。」

原來, 1年前的意外讓妖姬

具備了特殊的能力:每隔一段時間,身體開始進入恢復週期,細胞修復功能大面積提升,可以再短時間(幾天)內恢復器官所受到的傷害。但這項特殊能力卻讓妖姬成為各種刑具的試驗品和受刑取樂的工具。

「來人。把這個賤人關到【水牢】裡。」露兒說著小嘴兒朝妖姬一努,「阿三,你去監督,誰要是敢給吃的,哼,也送到訓狗室!」

接著露兒探向夢迪,一隻精細藍紅雕花指甲的纖纖嬌手懶洋洋地拉向夢迪雪白的上臂,「走,妹妹,我帶你去【犬鬥】」

夢迪淡淡一笑,戴著金絲鑲邊純白長手套的手微微抬起,輕輕放下端起的咖啡,調皮的眨眼問道:「這【犬鬥】是什麼呀,不好玩兒的話我可要責怪姐姐了。」

夢迪說著站起身來,她的雪肌透白冰潔,若不是那女式長手套在上臂處的金絲鑲邊,真讓人分不出哪裡是手套,哪裡是肌膚。此時她芊指曼妙地拂過額前整齊的劉海兒,接著伸出食指指虛勾,招呼侍者過來,兩頰笑渦盪漾出一片暈霞,「姐姐,這是我吩咐拿來的,嘻嘻~我們吃的這麼開心,怎麼能不給妖姬也吃一點?

吃不了的話抹在身上也可以哦~」

只見侍者推著一輛餐飲小車,裡面裝著一鐵桶,打手們端起打開,竟是一桶撲鼻刺眼的【烈性辣椒油】。露兒看去,會心一笑,吩咐打手,「快去給缸裡的賤人抹上,摸勻哦~給她調調味~」說罷,夢迪也掩口笑起,笑聲如山泉般清甜。

兩個打手解開鎖鏈,架起塊昏死過去的妖姬,打了一針防暈針,拍醒,畸形的腳尖略略觸地,雙手拇指吊起在天花板上(全身重量加於拇指,吊起,痛最大)。

細細看去,妖姬全身糜爛,體無完膚,肌絲夾雜著筋骨,時而甚至能看到被煮死的【噬肉蟲】還挺屍在深陷的傷口裡。皮膚不但潰爛而且嚴重燙傷,外翻,鮮血仍不斷地湧冒,腳尖著地的瞬間能看小腿微微地顫抖。腳底骨骼被一系列的酷刑1 t4 h- u6 T4 q. u6 D折磨的完全變形錯位,腳後跟垂搭,水混著血點點滴下。胸口乳fang傷口尤其嚴重,雖然隱約能發現受刑前這必是一對豐滿的翹乳,但現在卻乳 tou破裂,脂體肆流,甚至乳竇、輸乳管都外翻流膿,一片悽慘。

忽然,一隻沾滿辣椒油的刷子重重地拍在妖姬的乳fang上,一陣劇痛讓隱約昏迷的妖姬瞬間驚醒,猛地嚎叫,但因為聲道已經被嚴重破壞此時只能發出微弱的「呵...呵...」聲。這刷子緊緊摁在乳fang外翻的傷口上,並順著傷口猛力向下滑動,似乎想把刷子上的【辣椒油】都逼入這對可憐的乳fang,持續的痛苦讓連續被剝奪睡眠、精疲力盡的妖姬再次扭動起來,由著手腕到手肘,再到雙肩,最後奮力拼命擺動雙乳,嘴裡呲呀呲呀地哭嚎。

哭嚎聲卻招來更多的打手,他們拿刷子蘸著辣椒油,盡情蹂躪妖姬的每一寸肌膚,尤其是陰部,當然更不能放過,甚至直接把四指來寬的刷子直接捅進妖姬的屄裡,然後狠狠攪動,疼得妖姬死命向上拽自己的身體,兩腳向快要吊死的人那樣抖動,可這畢竟是徒勞的,興趣盎然的打手們更加用力的用辣油刺激妖姬的每一個傷口、每一寸肌膚。

「回稟主子們,刷得差不多「

入味了」,還剩小半桶。」一個打手陰笑著報告。

「那就都給她灌進去吧。」露兒一臉平靜地說,似乎他們只是在做一道菜,忽然眼前一亮,「從鼻子灌!」

「眼睛裡也要灌!」夢迪補充道。

話音未落,打手們乾淨利落地完成這些動作,特製的鵝頸漏斗插進妖姬的鼻孔、眼角、淚腺,為了方便灌進去,打手們把妖姬摁在地上。先是一陣呻yin聲,痛苦但是聽不真切,跟著是撕心裂肺般的咳嗽聲,最後便是妖姬在健壯的幾個打手身下掙扎,以頭撞地的咚咚聲,因為她想擺脫辣椒油進到眼睛裡的那種疼痛,就好像那些【噬肉蟲】又復活了一般:從眼睛爬進來,用噁心多毛蜈蚣般的觸手,扒扯著眼眶裡每一條神經,用嘴裡的齧齒撕咬著腦袋裡每一條血管,那種痛苦似乎是不經過任何處理,直接抽打在大腦「痛苦」的神經中樞上,絕對是地獄般一等一的痛苦。

「夢迪妹妹果然有辦法」露兒向夢迪投去讚許的目光,「今晚先把她關進【水牢】恢復一下,明天就送到妹妹那裡,讓妹妹好好調教一下,順便讓姐姐開開眼。」

「姐姐哪裡話。嘻嘻~姐姐,我衝個涼,然後我們去開看【犬鬥】吧。」夢迪說著,兩頰酒窩捲起一陣醉人的微笑。

......這犬斗室是一間不大的屋子,水泥地板,無窗,兩扇門分別連通著「訓狗室」

(打手老大被扔進訓狗室)和「賤狗室」,還有一扇氣派威嚴的大鐵門,從大鐵門進來有一片區域,被一米五左右高的玻璃護欄包圍著。這片區域是專門給觀看【犬鬥】的觀眾準備的,寬大的豪華沙發,兩旁的保鏢、侍者,一側的吧檯...能為看客提供儘可能的舒適。

一陣爽朗的笑聲,露兒拉著夢迪的手踏進觀看席,翹起二郎腿懶懶地斜倚在沙發上。露兒此時髮型側分,蓬鬆的大波浪卷盛開在肩頭,修飾出精緻的臉部輪廓。和夢迪一樣,身上穿著茜素紅色的絲綢休閒睡袍,腰間繫著深色亮邊腰帶,鬆鬆地打著一個結。不同的是,露兒睡袍裡穿著黑色白紋內衣,而夢迪穿著抹胸蕾絲邊淺色內衣。兩人坐在沙發上,同樣光滑的大腿高傲地翹著,光暈下勾勒出光滑柔美的曲線,似乎遠遠比身上的絲綢還要順滑,尤其是夢迪潔白的小腿向下延伸,肌束逐漸攏成一根,如同精緻的大理石浮雕,凸刻在足跟處,拉動整個玉足調皮地玩弄著鞋子。舒適而不刺眼的燈光打在犬斗室的中心,夢迪正期待著那些下賤的男人,或者說狗,待會兒沒命地互相撕咬。露兒則伸手點了一杯雞尾酒,邊品嚐邊向身邊的侍者吩咐等會兒的【犬鬥】要選哪兩隻狗來進行......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這邊廂,阿三受命把妖姬帶進【水牢】,一路上妖姬不怎麼吵鬧,只是不住的呻 yin,打手們有時架著妖姬在地上拖動,會故意把妖姬的腳重重撞向門檻;

有時遇到向下的樓梯則會直接把妖姬丟下去,任由妖姬在樓梯上翻滾摔下;有時則揪住妖姬的頭髮在地上拖動,美其名曰「擦地板」。

阿三還不知道【水牢】是什麼樣子,以為只是一個陰冷潮溼的監獄,引來打手們一翻嘲笑。

打手們告訴他【水牢】是女王陛下特別修建的,本來是為了懲罰、處決犯了錯誤的人,常人在【水

牢】待一天就求饒叫苦終生難忘,待三天就精神失常,待五天以上基本上都會死於感染。後來發現,妖姬具有身體快速修復的功能,所以關進去只會受罪不會死掉,【水牢】由此成為妖姬的常住場所。

隨著向【水牢】的方向,阿三感到越來越陰冷潮溼,走向越來越低,大約已經深入地下了。終於,一扇重重的大鐵門打開,裡面是一間鋪滿瓷磚的小房間,能聞到一點點臭味,大約三四個強力噴頭散落在地上,天花板、地板上都或拴或懸著手銬腳鏈。阿三問:「這就是【水牢】嗎?」

「你小子昏了吧,這只是盥洗室,每次把這個賤女人從【水牢】裡提出來,都要在這裡清洗一翻才能送去受刑,不然怕燻著主子們。」打手說著,向裡繼續走,和另一個人傢伙,兩人費力地把另一扇鋼板厚門(類似於銀行的保鮮庫的門)

上的轉盤扭開,這道二十釐米厚的重重的鐵門才被咔吱咔吱地徐徐拉開。

阿三探頭進去,一股極其難以忍受的惡臭排山倒海地向他撲來,險些將他燻暈,阿三一個踉蹌被身邊的打手扶助。

「蠢貨!趕緊戴上!」原來此時其他打手們都戴上了防毒面具,這個打手邊說著邊扔給阿三一個面具,阿三趕緊戴上。

「還有防護服呢!」打手們自顧自地穿上防護服,任由妖姬癱倒在地上也沒人去管。阿三這才注意鐵門的旁邊掛著那種電影裡研製生化武器才穿的防護服,自己趕緊穿上,檢查封閉嚴格後,愣愣地跟著旁人。打手們戴著面具,穿著防護服,架起癱倒在地上的妖姬,此時她身上衣服早就撕扯得只剩幾縷布條,頭髮披散著,鎖骨、肩部腫脹不堪,陰毛早就被拔光,腋下已血肉模糊,架著她的打手甚至分不清自己接觸到的到底是胳膊的肌肉,還是肌肉裡的骨頭。

這道大鐵門後面原來是一條狹窄的卻高聳的通道,通道上面在不斷向下噴灑著液體,據打手說是「滅蚊液」,是防止【水牢】裡的蚊蟲出來,最終滅蚊液由通道地板兩側的水槽流到下水道。通道不是很長,但每個人的防護服都被徹徹底底淋溼,當然還有妖姬那可憐的軀體(妖姬就這麼裸著)。通道的最後是一道門,裡面便是【水牢】。

門沒有鎖,阿三推門而進,儘管透著防毒面具,不能完全看清,但透過防毒面具的陣陣惡臭和朦朧中【水牢】裡的景象卻讓阿三終生難忘。

這個房間很深,類似於地下室,房間的裡面全是水,不,準確的說是排洩物,似乎是整個xing奴帝國的排洩物都流進這間屋子,【水牢】。發酵的惡臭彌散盤旋在這間【水牢】裡,忍著惡臭(儘管有防毒面具)打手們拖著妖姬從樓梯向水牢裡面走。邁入【水牢】才發現,排洩物的積水大約有半米多深,接近膝蓋的位置,裡面混合著糞便、尿液、嘔吐物甚至衛生棉等各種垃圾,阿三穿著防護服的靴子踩在「積水」裡,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腳下一片屎尿沉積的泥濘,一陣強烈的嘔吐感湧上來,要不是防毒面具,阿三甚至會直接吐出來。

打手們告訴他,整個xing奴帝國的排洩物最後都要匯入這裡,排到這個叫【水牢】的地方,說著用手電向【水牢】的另一方向照去,「看到那個裝著鐵欄杆的通道口嗎?裡面有個攔水壩,通過它可以控

制【水牢】裡積水的高度。整個帝國的排洩物越過那攔水壩後,最終流向城市的下水道。」

打手邊說,邊揮舞手電,示意後面的人拖著妖姬向裡走,接著手電的光,阿三赫然發現這裡充滿各種各樣的蚊蟲,數量密集得像蝗災時候的蝗蟲,烏雲似的撲過來。幸虧有防護服,這些浩如煙海的蚊子、水蠍子、水蛭、毒蟲、水蛇拿打手們無可奈何。接著手電光移向妖姬,阿三看到,兩個人分別拽住拖住妖姬的兩隻手,讓妖姬的身子在「水」裡拖行,任憑妖姬怎麼喊叫掙扎求饒,隨著手電光照向妖姬,無數的蚊蠅似乎找到了尋覓已久的食物,瘋狂地向妖姬飛去,黑壓壓的的一片。

妖姬拼命的晃著身子,扭動,想揮舞雙手驅趕,但卻苦於被兩個打手抓住掙脫不開,大量的蚊子落到妖姬這還冒著腥味的身上,盡情享受這頓饕餮盛宴,在一盤旋的水蛭、蜈蚣伺機而動,隨時準備鑽進妖姬的傷口裡,好好美餐一頓。妖姬想嘶吼求饒,但剛費力地喊出「求求你們,饒了我吧」,一陣蚊子混合著其他各種奇怪的毒蟲便趁機向她口鼻處襲來。

後面一個打手一伸手,一巴掌拍向妖姬的後腦,隨後用手抓住妖姬的頭髮,一下子按到「積水」裡面,任憑妖姬扭動掙扎,「賤女人!吵死啦!」這個打手顯然不願意來水牢,然後不耐煩地扯著妖姬的頭髮,拖行到【水牢】中央。

【水牢】中央是一個書本大小臺子,略略高出水面,但臺子是傾斜的。藉著手電光,阿三看去,發現臺子的正上方正對著一個直徑很大的管道口。一個打手解釋道:「整個帝國的排洩物,會從這個管子裡排出,然後落下來」打手說著指了指下面的臺子,擺弄著妖姬枕在臺子,胸口以下則浸在水裡,然後順手拿下掛在邊上的一個繩套,套在妖姬的脖子上,最後快步退開,道,「整個水牢的牆壁都是垂直的,上面都裝著尖刺。知道為什麼嗎,嘿嘿。這就是咱露兒主子設計的巧妙了。」

阿三隻想快點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頂著滲進防毒面具的陣陣惡臭,眼睛半睜半閉地快步離開。

後面的打手繼續道:「這個賤女人如果想睡覺,就必須把頭枕在中間的臺子上。這【水牢】裡水不深不淺,如果直接趴下或躺下,水就會漫過身子,嗆都嗆死了。四周牆壁裝了刺,賤女人想靠都靠不了,只能把頭枕在中間的方臺上,由於方臺很小,身子要持續浸在水裡,嘿嘿,主子就是見不得這小賤人皮膚光滑,拿這糞水泡一泡,給她調調味兒。」

突然,一陣轟隆隆的水傾瀉而下的聲音由頭頂傳來,從方臺上方的排洩管裡一陣糞便傾瀉而下,直直地澆落在方臺上打盹的妖姬的頭上。妖姬一下子醒來,似乎是在呻 yin,雙手使勁揮舞,似乎在驅趕圍著她的蚊蟲,從頭頂、從水裡各個方向殘忍地襲來。

「那她豈不是沒覺睡了?」阿三看著這一幕問道,這才猛然領會這【水牢】

設計的如此巧妙,如此殘忍。

「哼,一個賤女人,用睡覺嗎?」一個打手回答,「就這樣露兒主子還不滿意呢,還吩咐向地牢裡投放水蜘蛛啊、水蛇啊、水蛭蜈蚣之類的,說是不能餓壞這些可愛的「小寵物」,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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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三和打手們邊說邊離開了水牢,關上門的一剎那,阿三似乎聽到妖姬在哀嚎求救。阿三接著問:「那給她吃什麼喝什麼?」

「哈哈哈哈」打手們一陣鬨笑,「你說呢?沒看管子裡出來的嗎?咱主子們的排洩聖物,都恩賜給了這賤女人,有吃有喝,她還不得千恩萬謝嗎?哈哈哈哈...」

另一個打手道:「好臭啊身上,好好沖洗,睡一覺,明天說不定還能看見夢迪主子怎麼折騰賤女人了。」

「哈哈哈...」又一陣鬨笑。

(第七章)

「其最酷者曰琵琶,每上,百骨盡脫,汗如雨下,死而復生,如是者二三次,荼酷之下,何獄不成。」——《明史·刑法志吧檯上銀質的暗紋沙漏在微微燈光下顯示出不同尋常的格調,裡面的細沙精確而冷酷地漏下,不斷髮出「噝噝」的聲音,好似一條吐著引信的毒蛇。犬斗室內除了夢迪和露兒依舊在說笑,一旁的侍者、保鏢大多緊繃著神經。一但有人出了一點錯誤,比如調酒師的酒味道不如以前,或者侍者伺候得不周到,亦或沙漏漏光之前狗還沒有被牽來,諸如此類露兒都要大發雷霆。只要誰惹了這位易怒又妖豔的小姐,哪怕只是一丁點不順心,輕則失去某個器官,重則直接丟進「訓狗室」。

訓狗室的門砰的一聲被打開,兩個人,不,應該說是兩條狗,四腳著地,脖子上繫著項圈,狗一樣地匍匐前進,項圈上拴著鐵鏈,被一前一後地牽出,就像等待上擂臺的兩個黑市拳擊手。

這兩條「狗」其中一個正是最近才被丟進去的「老大」,「老大」一見到露兒就像雞琢碎米一般不停地磕頭,祈求露兒饒過他。露兒回敬的只是輕蔑的一笑,然後朝牽著「狗」的兩個打手麻木地一揮手,示意不必理會那條狗,可以開始犬鬥】了。

這犬斗室被一道一米五高的玻璃護欄隔開,護欄的一側是「犬鬥區」,另一側是「觀賞區」。

「犬鬥區」不大,牆面深灰色卻血跡斑斑,水泥的地面還隱約能看到乾透的血漬,地面上釘著金屬的「栓狗環」,略起一點鏽跡。此外犬鬥區有兩道門,分別用大大的紅色字體寫著「訓狗室」和「賤狗室」。

犬鬥區內,兩條「狗」互相怒目而視,似要吃掉對方。他們被分開一米遠,並且面對面地緊緊栓到地上,項圈上的鐵鏈穿過固定在地上的「栓狗環」,再由一旁的打手緊緊拽住。訓狗室的門再次開啟,先後兩個手推車由兩個打手徐徐推出,分別停在兩隻「狗」的旁邊。推車上是一個不足一米高的聚乙烯罐子,罐子離地約80公分,底端有一個機關閥門,閥門連著一根長長的操縱繩,由推車的兩個打手握著。

聚乙烯的罐子裡裝的竟是剛剛燒開的沸水,混合著少許的酸液,此時餘熱讓它仍在咕嚕嚕的冒泡。這可怕的聲音傳到旁邊拴在地上的兩個人,不,兩隻狗的耳朵裡。這兩隻狗渾身一絲不掛,除了脖子上掛的「狗牌」,老大掛的是「旺福」,另一個掛的是「旺財」。此時旺福、旺財微微發抖,牙齒不由自主的咔咔打顫,他們都清楚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護欄另一側的「觀賞區」則是另一番光景,偌大的區域裡勻稱分佈著 L型吧檯、沙發,壁爐映襯著牆上的各類裝飾和獸皮標本,整體彰顯出暗紅色的奢華格調。保鏢、打

手零星站在護欄旁,時刻緊盯著旁邊區域的「狗」,防止他們躍欄傷到沙發上高貴的主子。吧檯後殷勤的侍者端出早已準備好的紅酒,順從恭敬地端到沙發旁。

夢迪深深沁聞了下手中波爾多的香氣,似乎是一會兒那的視覺盛宴的一道開胃菜。露兒則一手握著紅酒杯,身體斜靠在沙發上,兩條玉腿在茜素紅的睡袍內時隱時現,如果看得仔細,透過睡袍的縫隙能隱約看到雲卷白邊的黑色睡衣深藏在睡袍中。露兒一隻胳膊緩緩抬起向上伸展,絲綢的袍袖沿著光滑的小臂自然溜下,露出一隻膩細若絲襪的小臂,若樹上滴下的蜂蜜那般迷人,手腕輕輕向後仰,手掌攤開,一旁的侍者趕忙遞去準備好的女士香菸——細長的純白色ESSE,露兒最喜歡它那窄窄的金色菸蒂細條和那一股薄荷味的清涼,前者意味著典雅,後者給人以清爽。涼煙插在一隻12公分長,通體血柳製成的過濾煙桿上,此時露兒手握煙桿,用煙桿首端箍的鉑金環朝紅酒杯輕輕一敲,叮,清脆的一聲傳開。

打手立即會意,拽著狗鏈(穿過栓狗環)的兩個打手向後略退幾步,手中忽) u3 f2 l2 C8 X1 E然發力緊緊拽住狗鏈;同時推罐子的兩個打手則早已就緒,兩人同時拉動自己的操縱繩。罐子閥門打開,罐子內混著酸液的沸水如衝破堤壩的洪水一般,傾瀉而出,澆在下面兩隻被緊緊拴住的「狗」赤裸的身上。接近 100攝氏度再加上酸液的力量,兩隻狗瞬間皮開肉綻,趴在地上死命掙扎,但被狗鏈緊緊的拴住,只能瘋了似的甩動著身體,殺豬般哀嚎。

「哈哈哈,姐姐,真好玩」夢迪看著這一幕,滿意地呷了一口波爾多。

露兒小嘴一翹,用煙桿朝著紅酒杯再次一敲,叮。

兩個拽住狗鏈的打手聽聲鬆手,並同時命令自己剛剛拽住的狗,「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