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老師3
三日的賭約1「……總之,整個事情的經過就是如此。你因為投訴過多,被君臨國際賣掉,是我大發慈悲,將你買了回來。你應該對我感恩戴德,而且不管你甘不甘心,我都已經是你的主人了。」
掛斷了電話,恢復了鬥志的林天開始處理柚子的問題。他先是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柚子,當然他沒說自己的投訴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已經有過一個主人的你,應該知道,自己的掙扎是毫無意義的,如果你能安穩一些,我可以將你嘴裡的布拿出來,這樣大家起碼可以相互交流一下。」
見柚子安靜了下來,並點頭表示同意,無疑是相信了他的話,長舒一口氣的林天將她嘴裡的的布取了出來。
【帶著頭套的柚子顯得又淫又醜,但那張嬌俏的小嘴真好看,略微突起的兩顆小兔牙好可愛,長在一個土肥圓身上真是可惜了】林天不無遺憾的想著。
「你是……前兩天電話裡的那個客……小處男?」柚子已經從聲音中認出了林天,清亮的嗓音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選擇了……讓林天難受。
【你剛才是想說客戶的吧?為什麼改口變成小處男?不毒舌一番會憋得很難受嗎!我現在是你主人啊!能不能給主人一點應有的尊重?
知不知道嘴賤的人會死的很慘?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要譏諷我,你是在用生命詮釋毒舌的真諦嗎!】
林天被雷的一塌糊塗,在心中罵了千百次後,仍然微笑著答道:「是我,我已經不是處男了。」
「瞭解,瞭解,剛破處的小處男嘛。為啥要買我?」柚子好奇的問,「慾求不滿?有受虐傾向?」
【你還是人啊!神TM慾求不滿!神TM受虐傾向!要不是你那個好閨蜜坑我,早知道你是女王我一個金幣都不會花!】林天依舊微笑著搖頭道「不是,沒有。」
「咦?居然不是?好奇怪呢……明明我看人很準的說。」柚子歪著腦袋,說來也神奇,透過肢體語言,林天隔著一層膠皮套都感受到了柚子那副十分疑惑的表情。
【別攔著我,我要乾了她!我那麼猥瑣嗎?那麼像小受嗎?且不說我們還沒見過面,就算見過,我!也!不!是!啊!你看人的眼神得有多差!不會是1000度的近視吧!你能把男人看成女人吧?】
林天不準備在自己受不受的問題上繼續糾纏,這就像回答你是不是東西一樣,怎麼解釋似乎都有問題。他強笑著揭露謎底:「我買你,主要是希望你能幫我搞定周心怡。」
「啊,是這樣啊。也對,畢竟是個剛破處的小處男,沒什麼經驗。」柚子恍然大悟,一副你早說啊的語氣。「那你把我放開啊,我幫你調教好她就是了。處男就是麻煩,早跟我說不就好了,還搞得這麼大陣仗。」
【處男這個梗你打算用多久啊!我三天前就脫處了好吧!那一副恍然大幅的表情也很值得吐槽啊!我的處男身份是讓你有多嫌棄啊!】林天嘴角抽搐,臉色僵硬的笑道「且慢,我知道你不願意成為別人的奴隸。當初答應前主人在君臨國際當客服,也是因為他答應你,堅持2 年就還你自由。」
在看過了千夜傳來的關於柚子的歷史資料後,林天對柚子有了一定的瞭解,想想看那個主人其實也沒安好心,像柚子這樣的性格來當客服,一年都沒堅持到,怎麼可能堅
持的了2 年?這個承諾壓根就沒打算兌現。
當然,現在的自己也沒安好心就是了。話說!面對這樣一個腹黑的毒舌土肥圓,誰會對她有好心啊!
「無所謂啊。」柚子聳聳肩,沒事人一樣的說道「我在你家有吃有喝,和你拌拌嘴不也挺好,要什麼自由。」
【死走!我才不要和你拌嘴!這樣地獄般的生活我不想過!等等,我是她主人啊!別人家的小奴都是主人說一不二,我的小奴為什麼敢登頭上臉和主人拌嘴啊!】林天不想再跟她糾纏下去,他決心把節奏拉到自己這邊來。
「真的?那安心現在過得有多慘,你也不關心了?……」林天冷笑著,圖窮匕見,他終於可以不用偽裝自己的心情。
「你說什麼!你從哪裡聽到安心這個名字?你見過她?她過得很不好嗎?」
柚子一聽到安心這個名字,整個人突然間激動了起來,原本的從容自在消失了,雙腿重新蜷曲了起來,渾身肌肉緊繃,彷彿一隻隨時要撲出去捕獵的母獅子。
【哼,小樣還想裝著無所謂的樣子抬高價碼?可惜你的好閨蜜早就把你內褲的底都爆給我了。】林天心裡暗暗偷笑。
「嘿、嘿、嘿,這是秘密事項哦。」面對惶恐不安的柚子,林天學著幾天前她的話回答到,好開心啊!明媚的陽光還真是和煦呢,一早上被柚子搞得焦頭爛額,只有這時才感受到了快樂。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打安心的主意,我……我發誓會用最可怕的手段報復你!即使現在被你困住,但只要你沒殺了我,我就永遠……永遠不會放過你。」
柚子幾乎是在怒吼著發誓賭咒,但林天聽得出她內心的惶恐和不安。
「好啦,跟你開個玩笑,就我昨天得知的情況,安心目前還是安全的。」林天隨口胡謅道,他也是剛剛才知道柚子有一個最關心的人,叫安心。在前主人的調教中,為了逃避痛苦,她甚至衍生出一個腹黑毒舌的雙重性格,來代替懦弱的自己去扮演女王形象。保護安心,是她必須活下去且獲得自由的理由。
「可是,」林天見柚子明顯鬆了口氣,又使壞道「過幾天她到底會怎麼樣,就誰也說不清了。」
「她到底怎麼了?是有什麼威脅嗎?君臨國際?還是黑幫?亦或者是……」
柚子的心再一次被吊了起來。
「這個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當然即便我說了,你真的相信嗎?你怎麼知道我不是為了安撫你而說的假話?獲得自由,用自己的雙眼去確認她的安全不是更好嗎?」林天蠱惑道,話語裡滿是誘惑。
「你到底想怎樣?花了100 金幣,然後放了我?處男的愛好之勸妓從良?富二代的慈善秀?你不是還要依靠我搞定周心怡的嗎?」柚子並不傻,一下就切中了問題的要害。
【逼良為娼和勸妓從良是成年男人的愛好!和處男有半毛錢的關係!很奇怪好吧!處男之所以是處男,就是因為身邊沒有女人啊!】林天欲言又止,在心底裡瘋狂的吐槽。
忍了又忍,他裝作不以為意地說道:「100 個金幣對我來說就是毛毛雨,娛樂一下而已。周心怡我自己也可以搞定。我可以給你自由,但前提條件是我玩夠了。」
「哼,哼」柚子冷笑道,果然天底下沒有新鮮的事,眼前這位富二代,不過是給自己畫一張餅罷了,讓自己像只狗一樣的匍匐
在他的腳前,希翼著有一天他能大發善心。就像之前那條噁心的公狗一樣,答應2 年後給她自由,結果不過是空歡喜一場。
「敢不敢用自己跟我打一個賭,就3 天時間!你贏了,我給你自由,周心怡的忙隨便你幫不幫。你輸了,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不許跟我頂嘴。」對於柚子的冷笑,毒抗滿滿的林天不以為意,只要她不毒舌,自己就不會太失態。
「3 天!」柚子驚道。
「對,就3 天!」林天斬釘截鐵的道。「我們就賭,你是否能撐過我的3 天調教。」
「3 天?」柚子鄙夷的笑了。真是被這個處男小瞧了呢,前主人花了1 年的時間也沒有從心靈上征服她,只是將一個清純善良的少女轉變成了毒舌腹黑的女王罷了。
「怎麼,不相信?其實我就只是想在你身上看看我的調教能力究竟如何,花100 個金幣玩玩也不心疼。」林天就喜歡柚子這樣的態度,希望越大,到希望破滅時的絕望就越大。
【當一個女王苦苦哀求我虐待她的時候,那是怎樣的一個畫面呢?嘿嘿嘿】
林天無聲的淫笑著,這一切都是她逼的,為了捍衛處男的尊嚴,林天決心為之一戰。
「你不會對我用什麼藥吧?」柚子狐疑的道。
「君臨國際的藥你都清楚吧?還是說你對扛過3 天沒什麼信心?」林天用上了激將法。
「這很難說,君臨國際的藥物種類繁多,我當客服的時間也不長,只瞭解過一些常用的。而且君臨國際的有些藥物是很過分的。跟毒品差不多,用完了整個人也都廢了。所以,不準用改造身體的藥物,也不準用【哚啡】,不然我寧可不賭。」柚子可不上當,她認真的想了一下,說道。
對於【哚啡】這種兇名在外的藥物,林天也是知道的。君臨國際為了避免普通會員濫用,將其調整為審核後方可購買,且審核條件十分苛刻,林天顯然是不夠格的。於是他保證道:「放心,【哚啡】這種跟海洛因沒區別的毒品類藥物我是不會用的。用了以後整個人都沒智商了,天天只想著要高潮,那樣的女人玩起來有什麼意思?調教一個玩壞了的性愛娃娃不是我的喜好。
至於身體改造的藥物,大多需要一個較長的使用週期才能起作用,你覺得3天時間這些藥物對勝負起用嗎?」
「這倒是,」柚子點點頭,千夜的催奶藥可是在每週打一針,連續打了半年後才漸漸起作用的。對於一個3 天的賭注來說,身體改造藥物遠水解不了近渴。
但因為君臨國際的厲害藥物實在太多,她不放心又補了一句,「我不同意的藥物也不可以使用。」
【到時候反正一切藥物都不給他用的機會】她想。
「喂喂,你這有點過分了吧?」林天不滿道。
「你不是想試試看自己的實力嗎?真的用那些副作用極強的上癮藥物使我屈服有什麼好得意的。」柚子堅持。
「好吧。」林天一臉不爽。「任何藥物,只要你說不行,我就不用。」
「也不許改變我的身體,刺青或者對我動手術。」柚子又囑咐了一句。
「知道啦,」林天有點不耐煩了,再讓她一個勁的想下去說不定會提出更多對自己不利的條款,便催促道「你到底賭不賭,我也是臨時起意,不賭就算了,你就安心在我這裡當調教師,我肯定把你喂的
白白胖胖的。」
「別別別!我賭!」柚子急忙道,她有點羞澀的撒嬌道「人家不是沒經驗怕被騙嘛。」
【都被調教成肉便器了還沒經驗?怕被騙?】林天被雷的外焦裡嫩。
「那麼就這樣說定了。」林天打通了君臨國際的電話,在千夜的公證下,準備與柚子定下賭注契約。
「你……真的要這樣做?」千夜聽完以後也被林天的打算震驚了。活著不好嗎?為啥要作死?3 天搞定柚子,或許自己的主人可以搞定,但這個處……咳咳,沒啥經驗的林先生是被自己的甜言蜜語給忽悠瘸了?
她讓林天這樣的新手買下柚子,本意是讓柚子以調教師的名分在林天家好好待著,以她的水平,把林天制服了反客為主輕而易舉。至於林天徹底征服柚子的情況,不是沒有考慮,但總覺得覺得幾率應該和出門遭遇車禍的概率差不多。更何況還限定了3 天的時間,那已經降低到了出門被隕石砸的概率了。
「確定。」林天以為千夜在擔心自己,略微有點感動。
「那好,賭注契約成立。」
千夜掛斷電話,愣了半晌。她顯然不認為林天能成功,100G就算是扔水裡了。
只希望柚子這小妞能手下留情點,恢復了自由還能給他出出主意,不然得輪到自己肉償他了。
難道……真的把自己那口洞獻給他?可是萬一被主人發現就死定了……這可不是嘴,主人的容忍度是有限的。想到這裡,她苦惱的用雙手揪住自己的頭髮,真是煩死了。
掛了電話,林天把柚子的鎖釦打開,既然有了希望,她就不會逃走了。
「終於可以把這身又臭又悶的破衣服拖下來了。」柚子一邊說著,一邊摸索著將皮衣的鎖鏈找到,在林天的幫助下緩緩拉開,黑膠皮衣寸寸褪下,一副赤裸的姣好胴體終於裸露了出來。
「咕嘟……」林天狠狠的嚥了口唾沫,以掩飾自己的心跳加快。
其實這也不怪他,相比秀麗端莊的周老師和騷媚入骨的千夜,柚子的身體完全是另一種風格——飽滿的青春。
【到處都是肉嘟嘟圓鼓鼓的,簡直想上去捏一把……或許,只有青春的少女,才會擁有這樣飽滿水嫩的肌膚吧……】林天想。
柚子的膚色並不白,光滑而又細膩的皮膚閃爍著健康的小麥色,在燈光的照射下柔嫩細滑,有著很強的誘惑力。
豐滿的大腿彈性十足,因為有肉的緣故,大腿緊緊併攏而小腿微微張開,無辜的雙腿曲線恰到好處的勾起了男人的慾火,讓圓潤的身材一點都不顯胖。
豐滿的乳房比周老師的B-要整整大上一圈,雖然沒有千夜那般的巨大,但勝在自然,沒有經過人工改造,顫巍巍的粉嫩乳頭努力克服著地心引力微微上翹,少了幾分畸形的性感,多了幾分青澀的活力。
至於那兩瓣挺翹而又圓渾的屁股,讓林天不得不承認,單就身材而言,柚子一點都不比千夜差,和身材本不是強項的周老師比,更是棒了不少。
最犯規的還是那個粉嫩粉嫩的小穴,上面光禿禿連一絲雜毛都沒有,簡直是超級可愛的白虎小妹妹呢。給人的感覺就彷彿一個清純的少女,稚嫩的踏入社會那樣。原本最為神秘的三角區因為豐腴的大腿和下凸的小妹妹,恰好形成了一個完美的Y 字型弧度。粉嫩的大陰唇調皮動人,鼓鼓的向外凸起,宛如一個剛
出爐的大饅頭。林天看著它,就像聞到了春天的氣息。那裡應該就是男人的天堂!
【這就是傳說的少女名器——饅頭逼吧?幹起來得有多爽?可惜了,身材那麼棒,長相卻是個土肥圓……】林天正懊惱得想著,卻見柚子摘下了頭套。
【啪嗒……】這是下巴掉在地上的聲音。
「呼,」柚子將頭套扔在地上,一雙柳眉杏眼被陽光刺的虛眯起來。她看了一眼在旁邊目瞪口呆的林天,露出少女般害羞的表情,光溜溜的大腿向內曲起,以遮擋光潔的小穴。「你看哪呢?」
【這居然是那個土肥圓?】林天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
細長的丹鳳眼透著神秘的東方韻味,此時正眨巴著雙眼露出迷茫的神色。林天頭一次發現單眼皮女孩也能有如此的漂亮。
臉上有些許俏皮的小雀斑,在精緻五官的映襯下不但不難看,反而透露出蘿莉才有的青春與可愛。
齊劉海的棕黑色長髮,瓜子型的臉蛋,再配上那美到家的精緻小嘴,完全是將東方女孩的嫵媚和韻味體現的淋漓盡致。
林天幾乎是在一瞬間腦補出了柚子身穿學生制服,恬靜的坐在校園的長椅上,優雅的望向遠方自己的畫面。好一個清純可人的東方美少女!
之前網站上的那張土肥圓的卡通畫像是小學生畫的吧?雖然同樣是單眼皮,但這完全是兩個人啊!林天簡直恨不得把忽悠自己買下柚子的千夜摟在懷裡狠狠親上一親。
就像贏了錢的賭徒一樣,林天這才感受到了賭博的快感。
【童顏巨乳,這犯規了吧,身材是少女的身材,長得卻像是個蘿莉,超可愛啊。】林天暗暗叫喚。
少女還有一種更加奇特的氣質,一瞬間,他有一種俯首於少女裙下,甘願做牛做馬的衝動,那是一種……女王般的氣場。
「喂,看夠了沒?剛才稍稍給了你一點好臉色蹬鼻子上臉了是吧!」少女的臉說變就變,前一秒鐘還宛如學校裡的優等生,下一秒就變身不良太妹,死魚眼狀地瞪著林天,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
【我靠!果然還是那個腹黑的毒舌!圖也畫的沒錯,就是那副死魚眼!該死,把那個嫵媚恬靜的東方少女還給我啊!】林天掙扎著從幻想中回到了現實。
「好了,要怎麼調教,你說吧。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哦,調教已經開始了,三天以後,也就是……星期六的早上9 點零6 分,我就是自由身啦。」柚子伸了伸懶腰,覺得自己已經穩操勝券,毫不介意的將自己赤裸的身體展示給林天看。就彷彿面對的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
「不急,先等我把相關的東西組裝好。」林天指了指自己剛買的拘束臺,訕笑道。
「我說……雖然上次你否認了,但我還是覺得……你的智商真的沒問題嗎?
需要檢查的話,君臨國際可以提供智商檢測服務的,查出腦殘打8折,弱智5折。
白痴全免。保證保密……」柚子一臉認真的說道。
林天瞪了她一眼,我們走著瞧。
調教室內,傳來了一陣陣皮鞭的打擊聲和女性的沉悶的低哼。
柚子被林天固定在了剛買的拘束臺上,她的雙手和頭被卡在拘束架的前端,因為拘束架十分低矮,柚子只能像狗一樣的半跪著,飽滿的饅頭逼向外鼓著,讓任何男人看了都會血脈怦張。
「你不是女王嗎?現在被人打的感覺如何?」林
天揮舞著皮鞭,毫不憐惜的抽打在柚子飽滿而又挺翹的屁股上。因為抽的使勁,每一鞭下去,都會在光潔的屁股上帶起一道血痕。
身為一個高傲的女王,柚子最討厭的就是被人鞭打。疼倒是小事,主要是對於自尊的侮辱,每一記鞭子,都像是抽在她的臉上。不過,既然是個關乎自由的賭約,她寧可忍受心裡和身體上帶來的不適,總比讓林天想出什麼噁心下作的招數要強。
「我勸你還是別費這個功夫了,」柚子咬著牙,顫抖著雙腿,冷冷道。「知道我是怎麼被調教成女王的嗎?先是導師不停的在我身上試鞭,讓我感受每一鞭的力度和部位,然後才讓我去抽別人,體驗每一鞭的拿捏是否精準。」
林天一記重鞭,打斷了柚子的話,她倒吸一口冷氣,繼續說「像你這樣不知輕重的亂抽,對我來說毫無壓力。況且,你這樣抽,復原最快也得等大半天的時間。萬一力道沒拿捏好,把屁股抽壞了,那沒有十天半個月好不了。」
「少嘴硬,我就是要抽你,你不是傲氣嗎?你不是喜歡對我品頭論足嗎?我這次徹底讓你明白,自己到底是個什麼人。自己的身體是個什麼淫亂下賤的玩意。」
林天中了柚子的激將法,一鞭一鞭的抽得更加起勁。
「算了,夏蟲不可語冰。」柚子忍著痛,暗自欣喜,她望了望不遠處牆壁上的時鐘,離重獲自由,與安心團聚,還剩下2 天23個小時零6 分。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樂卻充斥心頭。
林天抽打了好久,終於停了手。原本光潔的屁股被抽的青一塊,紫一塊,眼看是沒有一片好肉了。當然林天在網上查過,這種皮外傷看著嚇人,其實好的很快。不過即使好的再快,對於一個期限三天的調教來說,這樣的皮鞭調教也做不了幾次。
「你如果還想繼續抽,我也可以忍受。反正我爛命一條,為了自由,不會退縮的。」柚子被抽的眼淚都出來了,即使是無比堅強的女孩,也總有柔軟脆弱的時刻。不過,她的內心卻是快樂的,獲取自由的意志使她有信心忍耐任何類型的痛苦。
「不急,我先給你上點護臀油。免得把你的小屁屁打壞了,以後玩起來就不帶感了。」林天笑嘻嘻的從口袋裡拿出了一瓶淡黃色的透明液體。
「護臀油?」柚子警惕的問。
「護臀當然是其次的,主要是加速你的組織肌肉生長,要不然3 天的時間我估計抽不了幾回。」林天裝作不在意地解釋道。
「你瞧瞧我的臉呢……」柚子突然說。
「嗯?」林天不知道柚子這樣說的目的,他老實的走到柚子前面,看到了一個含著眼淚的死魚眼。
「看到了,你啥意思啊?」
「你看我的臉,覺得我有生病嗎?」柚子焦急的問。
「看上去還好啊。你感覺自己生病了?什麼病?感冒還是發燒。」林天也有點慌,才幾鞭子下去她就頂不住了?難道要去就醫?賭約怎麼辦?
「什麼病?當然是神經病!」柚子毫不客氣的白了林天一眼。「你覺得我像你一樣有神經病嗎?我怎麼可能會同意你使用護臀油!誰知道里面摻沒摻其他東西。」
【搞了半天是在這裡等著我呢!】林天簡直想一個耳光抽她丫的!
「這不是藥品!這是護膚品!」他有點急了,強行辯解道。
【這護臀油果然有問題呢,不然這二貨不會
這麼著急的。】柚子不動聲色,堅持道「我拿你當智力正常的人對待,而你卻當我是白痴?反正不可以塗,屁股隨便你抽,抽壞算我的。但不許塗這個護臀油。」
「什麼叫你拿我當智力正常的人對待……敢情我的智商才是有問題的是吧!
簡直想把你這嘴給撕了!」只怪柚子的毒舌水平太高,林天琢磨了一會才回過味來,氣急敗壞的罵道。
他賭氣的將皮鞭甩在一邊,收好護臀油,又從身上掏出一隻硃紅色的跳蛋。
「真是太可惡了,讓你嚐嚐我的厲害。看看你下面的嘴還能不能這麼毒。」
「你不親自上陣?」柚子奇怪道。
「時間不早了,我下午還有課。先用這個對付著。」
【這個富二代是來搞笑的吧?3 天時間這麼緊張,他還有閒工夫去上課?】
柚子心裡一陣詫異。
林天將跳蛋抵在柚子的陰戶上,只稍稍一推,鬆軟溼潤的小穴就彷彿像張開了口一樣,將跳蛋吞了進去。
「沒看出來你還有個如此好色的小穴呢?是不是剛才鞭撻的有快感了?」林天被差點連手指都包進去的蜜壺嚇了一跳,隨即嘲諷道。
到底是綜合開發度85% 的痴女,雖然一副蘿莉的外表,但開發過的身體仍然是誠實的,插入個跳蛋不僅不需要前戲,反而還異常主動的包裹上來,直接滑進了腔道中,一副早已飢渴難耐的騷樣。對比起來,周老師的小穴就要乾澀和難進入的多了。林天想到破處的奮鬥歷程,往事不堪回首。
「哼!不要老做白日夢,多擼擼管清醒清醒吧,林少爺。」柚子反諷了一句,不過臉色還是有點緊張。
縱然前主人沒有徹底的征服她,但起碼對身體的開發是成功的。即便理智再不願意,但身體的反饋是敏感而又忠實的。高潮的快樂曾經多次使她徹底地拋開了尊嚴和理智,變成慾望的俘虜。如果不是安心,自己恐怕早就淪為性慾的奴僕了。
「很好,那我就開始了。」林天打開跳蛋的遠程控制開關,將一塊膠布貼在柚子的小穴上,防止跳蛋掉出。
伴隨著跳蛋的開啟,漸漸地,柚子的臉色不復剛才遭到鞭撻時的淡定和從容。
跳蛋開始以一定的頻率在腔穴裡震動,在好幾次觸碰到她的G 點後,她終於開始發出惱人的呻吟。
「對啦,我要給你帶一個眼罩,讓你專心的享受身體的快樂。」林天笑著將眼罩待在柚子的頭上。
「嗚嗚嗚!」柚子的身體開始扭動,滴滴汗珠從潤滑的皮膚表面析出。小穴裡的跳蛋開始突然加速,連帶著誠實的身體跟著發情,「處男的想法……還真是簡單呢……」柚子斷斷續續的嘲諷道。
說歸說,但當震動持續了一段時間後,柚子敏銳地發現到自己的身體快要堅持不住了。這具淫蕩的軀體早就習慣了高潮的快樂,忠實的反饋著外界對身體的一切刺激。
「快要到高潮了」柚子半是氣惱,半是愉悅的喊道。
「滴滴!」跳蛋在蜂鳴了兩聲以後,突然靜止了下來。
「咦?怎麼……停了?」即將步入天堂的柚子頓時覺得下體一陣空虛,瘙癢難耐的感覺難受至極,空落落的寂寥讓她忍不住扭著屁股去找尋原本應該到來的刺激。
然而跳蛋依舊是紋絲不動。在喘息中,火熱的身體慢慢恢復著平靜。
「滴!」就在柚子慾火稍稍平息的同時,跳蛋在蜂鳴
聲中再次啟動。高速運轉的跳蛋再次帶著敏感的肉體奔赴愉悅的天國。
林天呆呆的看著柚子如蛇精般扭曲的嫵媚身姿,小弟弟腫的老高。顯然多日勞碌的雞兒並不想放假。
【不行,要忍住,現在還不是時候。】他想。
「嗚嗚!又要高潮了!」伴隨著跳蛋有節奏的刺激,柚子再一次狂亂起來,她喘著粗氣,雙手緊緊攥拳,耐心的等待著身體最後一截的衝刺。
「滴滴!」跳蛋再次靜止下來。
「怎麼回事!為什麼又停了!林天,你到底做了些什麼?」
這一次的柚子像瘋了一樣的扭動著身軀,她感覺事情有點不太妙,這個跳蛋好像有了靈性一樣,每次都在她即將高潮的瞬間停止了跳動。差點就要被拋上頂峰的身體突然失去了推力,不上不下的狀態比任何酷刑都要難過。她情願林天狠揍她,讓她高潮100 次,也不想就這麼一直在高潮的邊緣反覆徘徊。
「呵呵呵,即使是像你這樣的蠢母狗,也應該發現了呢。」林天笑著嘲諷道。
「話說君臨國際的東西雖然貴,但真的是好,小小一顆跳蛋也能玩出這樣的花樣,內部居然集成了精準的生物電流偵測系統。配合外置的紅外線傳感,能夠精準的探測你的體溫,心跳,脈搏等數據,從而精確的預測出你高潮的時間節點,並在你高潮前1 秒準確的停止工作,接著在等到你身體稍稍平復後,再次啟動。」
「血眼跳蛋!你這個混蛋!居然買了這麼變態的東西!」柚子這才發現自己小看了這個看似天真的高中生。
柚子說的血眼跳蛋,是一種通過長期不讓女方高潮,使她屈服的調教工具,因為長期不讓高潮,會讓女方無比的痛苦,長時間的哭泣,甚至能將眼睛哭的血紅,血眼之名因此而來。別看只是顆小小的跳蛋,它可是讓多少女人都談虎色變的凶神殺器。
「不得不說,千夜那個騷貨給了我很多的靈感呢。在這方面我還只是個學生」
林天不由得感慨道。
柚子在心裡將林天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主人本著不讓母狗吃苦的仁慈精神,問你一遍,認輸不?只要你認輸,我就讓你到達高潮,否則的話,我先出去吃個飯,接著可是要去上課了哈。」林天充滿期待的問道。
「富二代沒吃過苦,就是天真,話說你是天真星人嗎?」柚子喘著粗氣停了好久,才答道,嘴角掛著譏諷的笑意。「光用血眼跳蛋就想讓我認輸?」
「有種。」林天暗暗豎了個大拇指。「雖然是匹夫之勇,但我還是很欽佩的,真該把你現在義正言辭,英姿颯爽的模樣拍下來,放給以後的你看,那時會不會覺得現在的自己很傻很天真呢?」
林天說完,給她戴上了一個白色的塑料口球,禁止她繼續罵人。跳蛋在一聲蜂鳴後,新的一輪重新啟動了。
「那你就好好享受這接下來的5 個小時吧,我去上課了。」緊接著,便是匆匆的腳步聲和猛烈的關門聲,由於良好的隔音效果,整個調教室在瞬間安靜了下來。
【又要來了!】柚子痴痴的等待著,耳畔卻又響起了兩聲蜂鳴。
……
【嗚嗚嗚,怎麼可以這樣,不能停啊!都十次了!】柚子瘋狂的扭動屁股,試圖提前達到高潮,可是精準測控的跳蛋依舊在高潮前準時停住。
……
【快乾我!快乾我吧!要瘋了】柚
子的頭劇烈的晃動著,一下一下磕在拘束臺上,卻沒有任何辦法能使她脫離現在的痛苦。
……
【啊!給我!給我高潮啊!林天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畜生!混蛋!我已經三十次了!】柚子的淚水和鼻涕混作了一團,如果不是安心,沉淪性慾的身體可能已經向林天屈服。
……
「下午時間,12點整。」恍惚間,耳邊傳來了座鐘報時的聲音,在無依無靠的柚子心裡卻彷彿甘泉流入旱土,使她即將崩潰的心靈再次恢復了希望。
「離自由還剩2 天21個小時」在被跳蛋逼得徹底失去理智之前,柚子想。隨後,她的記憶裡只剩下了的無盡嬌喘和無法達到高潮時的悲慘哭聲。
【我的性奴是老師】(08)三日的賭約2當林天重新打開調教室大門的時候,已經是一片狼藉。
不著片縷的柚子,在經歷了無窮無盡的折磨之後,顫抖的雙腿再也無力支撐搖搖欲墜的身體。她直挺挺的靠在拘束臺上,雙腿彎曲,大腿不知廉恥的叉開,露出微微翕動的兩片肥嫩鮑魚。
原本粘貼在肉穴上的膠布在大量淫水孜孜不倦的沖刷下,終於失去了黏力,掉落到了地板上。與之一起的,是一灘不大不小的白濁液體。
雖然膠布已經被揭掉,但那顆讓柚子著惱不已的血眼跳蛋,卻被貪婪的小穴吮吸至更深的內部,居然被牢牢的卡在子宮的宮口。
「嘖嘖嘖……」林天故作唏噓的咋了咂嘴。「再嘴硬啊?看看你前面的嘴和後面的嘴,都快水流成河了。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我沒當真,現在看來果然還是真的,沒想到短短几個小時能流出來這麼多……」
說著,他將黑色的眼罩摘去,柚子眯縫著雙眼,一時間有點不適應屋裡的燈光。
原本冷靜的柚子此時已是滿臉緋紅,她就彷彿是喝醉了酒一樣,水靈靈的杏眼中春意勃發,林天有一種錯覺,此時如果給柚子鬆綁,她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撲上來,在自己的陽具上尋找慰藉。
林天望著眼前嬌媚的女子,短短几個小時,從青春靚麗的美少女到人盡可夫的淫娃蕩婦,他既感嘆柚子的性感,也震驚紅眼跳蛋的威力,他先是從那火熱的恥縫中掏出了那枚紅眼跳蛋。然後又取下了被泡的發黏的口水球,望著依舊陷入半昏迷狀態的柚子,不由憐憫地說「早點認輸多好,也不用受這些罪。」
有了外界的刺激,柚子失神的眼瞳慢慢恢復了焦距,好半天才清醒過來的她無力的白了林天一眼,嘴巴一張一闔,似乎在說點什麼。
林天將耳朵湊了上去,卻只聽見斷斷續續的話語「天真……小處男……我能看到你……說明至少是下午5 點了……你還剩下……2 天……16個……小時……」
說罷,她哈哈大笑起來,然而沒笑兩聲,就被自己的口水嗆住,咳嗽連連。
「你真是死鴨子嘴硬!」林天原本以為能聽到柚子告饒的聲音,卻沒想到再次被耍,不由得怒道。「你TM就和處男這個詞幹上了是嗎?我3 天前就破處了!」
「那就叫……3day,叫你3D處男?」
「啥叫3D啊,還有2D處男嗎?而且,這個意思還不是處男嗎!你是有多喜歡處男這個詞啊!這現編的質量也太差了吧!你的詞彙量就那麼貧乏嗎?」林天咆哮著。
「不會……啊……我怕我說……重了你跟我……
拼命嘛。真奇怪……還有人求著我罵他……你一定有抖M 體質。既然你……強烈要求……那我就……不客氣了……」柚子喘息了一會,略微恢復了一下體力,嘲笑著說。
「性無能……的富二代,身殘志堅……小短腿,3 分鐘的……快手……小…
…男……孩。」說著,她盯著林天的褲襠,鄙夷的搖了搖頭,對林天從身體上到心理上進行了全方位的魔法攻擊。
「我!」在這個瞬間,林天恨不得衝上去和這個腹黑毒舌女拼命,不過他雖然抬起了手,最終還是忍住了。
「是自己買的……花了錢的……不要生氣,不要急躁……」他低聲唸叨著,接著長長舒了一口氣。
「是呀,世界如此美好,你卻如此急躁,啪啪五秒一炮,這樣……不好不好……」柚子的毒舌顯然是技能天賦,即便剛剛從半昏迷中清醒過來,依舊有層出不窮的話來噁心林天。
「我尼瑪!」林天終於還是被柚子給氣樂了,他這是上輩子遭了什麼罪才能遇到這樣一個女人啊。千夜,我謝謝你!
「哎,算了,賭什麼賭啊,我累了,放你下來吧。在這上面掛了好久,手臂都酸了吧。」林天彷彿想開了,又像是小孩子吵架吵累了,決定停止和柚子無謂的爭鬥。
「嗯?」千夜一愣,各種嘲諷的話即將源源不斷的噴湧而出,卻被堵在嘴邊。
就彷彿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非常不爽。
不按常理出牌的林天讓柚子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上一秒還是主人試圖馴服野馬,野馬奮力反抗的橋段,下一秒突然變成了男友寵溺刁蠻女友的狗血劇情,這情節展開怎麼看怎麼彆扭啊。
「你看,手都腫了,我心疼啊。」林天一邊輕柔的給柚子鬆綁,一邊嘆氣道:「其實我買你也只是為了幫千夜一個忙,並沒有真的要控制你的意思。只不過你也知道,男人嘛,看到你這樣的美女,總是有點佔有慾,所以就跟你打了那個賭約……但沒想到你為了贏,居然意志如此堅定,以至於傷害到了你,老實說我有點後悔……」
「嗯……」柚子呆呆的望著林天,活動著紅腫的手腕,一時竟不知到該說什麼話好。
【哈哈哈,傻妞!這叫動之以情,懂不懂?傻眼了吧,沒見過這樣關心自己的男人吧?被我感化一下還不乖乖以身相許?嗯,書裡都是這樣寫的!】林天露出憐愛的神情,心中卻翻滾著邪惡的念頭。
【開什麼玩笑!我林某人可不是那種被罵了就乖乖忍氣吞聲的人!讓我先征服你的心,再征服你的人,最後再告訴你我tm是逗你玩的,哇卡卡卡,話說我這演技,我給滿分!】林天不動神色的繼續著自己豐富的心理活動。
「你後悔什麼?」柚子好奇地問。
「後悔傷害你。」對於柚子的問題林天非常滿意,說話說一半,一般人都會順著往下問,此時再把重點的部分說出來,效果簡直完美!
林天痛苦的閉上眼睛,心裡盤算著這時候如果眼角能擠出一滴眼淚那就太完美了。可惜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費了半天力,依舊擠不出來,這才尷尬的把眼睛睜開,裝作是風沙漸欲迷人眼。
「所以……說了半天,你只是想幹我?」柚子繼續問。
【嗯?我的話表達的是這個意思嗎?這個腦殘從小就閱讀理解不及格吧?不過,這眼看著一道送分題變成送命
題了啊。不行,我不能讓她這樣理解。】林天干笑一聲,整理思路解釋道:「我不是想幹你……不,我確實是想幹你,但不是隻想……呃……這麼說吧,我承認對你確實有過一些想法,可這是每個男人面對美女都會有的生理反應。我發覺我已經有點愛上你了。我想佔有你。對!作為一個雄性生物,我的佔有慾讓我做出了那樣愚蠢的事情。」
「哦。理解了。」柚子彷彿聽懂了一樣,點了點頭。
「呼……」林天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珠。【這下理解了吧?重點是愛啊!愛!
】
「是挺愚蠢的。」柚子嫵媚的衝林天笑了笑,似乎是被林天的話語所打動。
緊接著,她突然將渾圓的大腿張開,將那完全不設防的私密空間開放給了林天,雙手將豐滿的胸部托住,風騷的向完全看傻眼的林天拋著媚眼,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那就來幹啊,費那麼大勁幹啥。」
「噗!」林天七竅噴血。
終於搞清楚畫風不對的原因了,眼前這個腹黑毒舌女壓根腦子有病吧。林天的狗血言情告白計劃宣告破產。
林天心中暗暗叫苦,他還有不能與柚子做愛的理由,情急之下開始思考合理拒絕的方式:「咳咳,還是算了,我這個人有精神潔癖,對於不喜歡我的人,我不會與她做愛的。」
「哦……」柚子點了點頭,她有點無法理解林天的「潔癖」,但對於整段話的意思還是理解的。
【糊弄過去了!這個理由好,這樣顯得我不是個隨便的男人。話說我真的是機智啊。】又闖過一關的林天雙手握拳,對自己的應對錶示滿意。整個人輕鬆下來,林天這才感覺到後背冷汗直冒,似乎浸溼了衣服,有點涼颼颼的。
「你的潔癖是不相互喜歡的就不能做愛,而你長的這麼寒酸,讓我喜歡上你也確實比較困難……這事情就僵住了。」柚子為難的嘆了口氣。
「嗚!」林天感覺內心被狠狠的插了一刀,但這還沒算完,柚子繼續補刀。
「話說……你的這個潔癖,那個周老師,居然會喜歡你?畢竟你們都幹過了……她很醜嗎?」柚子一臉不解的望向林天。
【我的心好疼!我求你做個人吧!有一個美女喜歡我有這麼讓你難以接受嗎?
話說你這迷惑不解的表情簡直可以去拿奧斯卡金像獎了好吧!】林天在內心瘋狂吐槽,毒舌的精神鞭撻一波接著一波!
林天腦仁被氣的嗡嗡作響,再好的好脾氣也經不住柚子這樣一次兩次的嘲諷,在一邊直跺腳:「我TM有這麼醜嗎!就不能有美女喜歡我嗎?我警告你!你不要露出這樣懷疑表情!周老師可是大美女!大大的美女,比你好看一萬倍的大美女!」
「哦,比我都好看的美女,她居然喜歡你?天啊,我的三觀要保不住了。」
柚子露出了訝異的神情,【求求你,你的三觀穩得很啊!我的三觀快要毀光了好嗎?我沒有那麼醜了吧?我TM是路人長相啊!我絕對是路人長相吧!】這神情,這語氣,林天覺得這已經不能算是嘲諷了,這是斬殺!
「……」林天張了張嘴,想鼓著勇氣吹個牛逼,但少量的廉恥心讓他無法撒這個謊,楞了半晌,他彷彿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蔫吧了下來。
「這就符合邏輯了。」邏輯鬼才柚子從林天的表情中看出了一切,她安慰小弟似的拍了拍林天的肩膀,
「沒事哈,男人醜點也沒事。以後多用老漢推車,女人看不見長相就不礙事了。」
「我謝謝你哈,可我很難把這句話當成是安慰啊。」林天看著柚子咬牙切齒的說,他已經不想再和這個毒舌聊天了。
「話說既然是我們的賭約,那還是要執行到底的。就麻煩你在這個房間裡呆滿3 天,然後你就獲得自由了。這幾天我會給你送飯的。」林天扔下這句話,不想再跟她囉嗦,灰溜溜的跑出了房間,順手把門鎖上。
【這傢伙有古怪……要提防一下他的後續手段。賭約只要一天沒有結束,就一天不可放鬆警惕。】柚子望著緊閉的大門,若有所思。
別看柚子年齡不大,但卻看慣了各種陰謀詭計,內心遠比林天來的成熟和強大。她可不相信林天剛才的那些說辭,只是當場戳穿對她沒有好處罷了。
思考了片刻,柚子決定以不變應萬變,林天說到底就是一個還在上學的毛孩子,能有多狡猾?她尋思著最多也就是在送的飯裡下點髒東西,例如春藥什麼的,最後逼自己就範。應對這種事,她早有經驗,一旦覺得可疑,不吃就行了,餓幾天也死不了人。
將接下來的事情一一想定,柚子終於放鬆的躺了下來。這時她這才發覺自己的身體一直處在發情的狀態,只是剛才專注於損人,沒有注意罷了。一旦閒了下來,她就發現原本被跳蛋摩擦得滾燙的私處瘙癢難耐,大腦在幾分鐘的時間裡,浮現出各種色情的畫面。
「呼,被血眼跳蛋搞得難受死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小小年紀就會用這麼下流的東西……」柚子咬著嘴唇,又羞又恨的想。
想著想著,她就聯想到了林天那根粗壯的大雞巴,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大腿不由自主的夾緊,緊接著一股熱流從下體流淌出來。
柚子不像千夜,已經徹底被主人所征服,為了討主人歡心可以做任何事情。
她依舊保持著獨立的人格,而這也成為了她痛苦的根源。前任主人對她的調教已經深深的銘刻在了身體的記憶中,伴隨著身體的開發,她常常會陷入性慾的快樂中無法自拔。這使她恐懼,她害怕自己會徹底喪失理智,有朝一日會像千夜那樣徹底失去自我,沉陷在墮落的泥沼中。
在她看來,理智就彷彿一條鎖鏈,束縛著自己的性慾,保護著自己獨立的人格。但隨著性慾的日漸膨脹,她感覺理智快要束縛不住了。
就像現在,她清晰的感覺到,鎖鏈因為慾火的膨脹而發出瀕臨斷裂的哀鳴。
「大肉棒……好像要……」凝脂般潤滑的大腿無意識的左右摩擦著,柚子無法自控的沉迷在了變態的幻想中,那是她最私密,最不願為人所知的陰暗面。
在幻想裡,她彷彿一條母狗,趴在一個赤裸男人的胯下,充滿喜悅的舔食著惡臭的陽具。那個男人的面部細節模糊,但看起來起碼有300 斤重,他渾身飄散著汗臭,足幾層游泳圈厚的肥肉上長著黝黑的體毛。如果換了平時,這樣一個噁心的肥宅,她連看一眼都會嘔吐。但此時柚子驚恐的發現自己對這個肥宅充滿了崇拜和愛意。
如果說這個肥宅已經是世界上最骯髒最醜陋的男人,那麼自己的幻想又代表了什麼?是慾火焚身到了飢不擇食的地步?還是希這個骯髒醜陋的男人來侮辱和糟蹋自己?
「啊啊啊啊!主人的肉棒!好
好吃!柚子還要!……」
「賤母狗,想要主人欺負那裡!……」
「什麼?要大聲的說出來?想要主人使勁欺負母狗的騷逼!因為母狗下賤!
因為母狗是騷貨!」
……
「好討厭……這種……感覺……」柚子面帶喜悅的用手指捏住了下體那早已腫脹充血的媚豆。眼裡卻流出了羞憤的淚水。
自己是一個多麼令人作嘔的女人啊!下賤到居然會幻想這樣的男人當自己的主人,平日裡自己努力壓制著這些變態的想法,但一到性慾高漲的時候,卻總會浮現出來。這讓生性高傲的她羞憤得想自殺。
柚子試圖用理智控制自己的行為,但恥縫上的那顆媚豆,卻忠實的將酥麻般的觸電快感傳遞了回來。這使得雙手更加興奮的在媚豆上索取快感。自慰帶來的歡樂源源不斷的衝擊著那些殘存的理智,最終,疲憊不堪的她放棄了抵抗,開始像動物一樣遵循淫亂的本能。
黑暗中,幾近失去理智的柚子彷彿母狗一般趴在地上,她翻著白眼,香舌輕吐,晶瑩的口水彷彿連成線的雨滴,一縷縷滴落到地上。雙手好像被膠水粘在了陰戶上一樣,一個勁在泥濘不堪的媚肉間拍打著、揉搓著。
殘存的一丁點清明,只能讓柚子感受自己依然還活著,但卻已經無力控制自己的身體。她覺得此刻的自己彷彿一頭肥豬,被綁在一團名為肉慾的烈火上,瘋狂的炙烤。又彷彿一葉扁舟,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翻滾起伏。
「主人,快來看母狗現在的賤樣!」
【不要……不要……說出來!】
……
「報告主人!母狗要來啦!」
【可惡……誰能叫醒我……】
「報告主人!母狗又要啟動啦!」
【嗚嗚嗚,好羞恥……好想死……】
清晰的念頭和話語同時在柚子的腦海裡迴盪,如同冰與火一樣矛盾,彷彿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在對話。
漸漸地,柚子感到自己唯一的一縷思維也開始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騷媚的哭泣聲和呻吟聲,音調是那樣的空曠,是那樣的遙遠……就彷彿連整個世界也隨聲音遠去。
等到柚子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趴在了那把色情的躺椅之上,一隻手在屁股上使勁的拍打,將之前飽受林天摧殘的屁股打的青一塊,紫一塊,再次紅腫了起來。另一隻手抓著一支不知道從哪裡找到的鋼筆,在充血的陰唇中不停的抽插。乳白色的淫液噴薄而出,順著外壁浸潤到了筆帽上,再一滴滴的掉落在椅子上,此時已經積起了一小灘——很顯然,它們的主人在昏迷時已經高潮過了。豐滿的玉兔前端,那兩顆粉嫩的豆蔻腫脹得好似小拇指一樣,正靠在椅子的皮墊上反覆摩擦著,將一波波吸毒般的快感傳回大腦。
「這是……我?」柚子不敢相信自己是如此的噁心,那下賤的姿勢恐怕連最低檔的妓女也做不出來。
「嗚嗚嗚嗚嗚……」柚子的自尊心讓她再也無法繼續這樣羞恥的自慰,不顧雙手早就沾滿的汙穢淫液,她捂住臉放聲痛哭起來。
「安心,在見到你之前,這副淫蕩的身體還能再撐多久呢?……」
在接下來的兩天裡,林天不但沒有使出什麼手段,就連送的水和麵包都是密封包裝的,柚子每次也都是拆開後小心的分段食用,並拉長了食用時間。這樣她的身體一旦出現不對勁的感覺,
就可以立即停止進食,哪怕攝入了一點春藥,只要劑量不大,就還在可控範圍內。饒是柚子對於林天百般防備,但事實似乎證明是她想太多了。
對於賭約,林天似乎真的已經放棄了。
唯一令柚子感到焦慮的,是自己的身體。自從林天使用過血眼跳蛋之後,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被激活了一樣,每隔幾個小時就要自慰一次,而且她驚恐的發現身體並沒有因為高潮而獲得太多的滿足,反而像是一張深淵大口,貪婪的需求著更多的快感和更劇烈的高潮。
她明顯感覺到,每次自慰的滿足感越來越低,發情卻一次比一次來的猛烈,這迫使她不得不增加自慰的頻率。
「看來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安心,在我徹底崩潰之前,我一定要贏得這次的賭約,重新見到你……」柚子慘然。
「早上時間……六點整。」牆壁上的掛鐘再一次的準點報時,這兩天柚子一直在暗暗掰著指頭計算時間,眼看著離3 天期限還剩下最後3 個小時,她雙手禁不住暗暗握拳,這場賭約,看來真的已經穩操勝券了。
【如此想來,那個叫林天的小傢伙還真的是一個有錢沒處燒的天真富二代呀……】柚子心懷感激的想著,眼看著自己終於就要重獲自由,她心情大好,一時間對林天的觀感都變了,就連他惱羞成怒的樣子都透著幾分可愛……
「這幾天天天麵包礦泉水,等我出去以後,一定要先吃頓好的……」柚子抓起麵包,又啃了一口。哪怕約期將近,她依舊堅定的按照每十五分鐘吃一口的間隔進食著。人就是這樣,越是臨近終點,越是害怕發生意外。
突然,她感覺下體一熱,身體重新變得焦躁不安,腦海裡又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那個赤裸的各種噁心的淫虐情節。
這種感覺她實在是太熟悉了,用手在下體沾了液體放在鼻子前一問,一股騷媚的臭味頓時縈繞在指尖——那是淫水的味道,毫無疑問,自己的身體又開始發情了。
她大驚失色「怎麼會!我才剛剛自慰到高潮,3 次!花了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怎麼身體還沒滿足,又開始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慌亂感使她無法鎮定的思考,這兩天她一直將自慰有意識的控制在林天不在的時間段裡,怕的就是在自己失去理智的時候,撐不下去而向林天認輸。
現在,林天隨時可能會到來,而自己原本計算好了間隔,在剛剛已經先自慰高潮了好幾次,本以為已經穩贏的局面,此時卻莫名出現了新的變數!
「怎麼偏偏在這種關鍵的時候?一定要撐住!」柚子的恐懼感讓她驚慌失措,她有一種不詳的直覺,源自於女人敏銳的第六感。
「哦!」一陣眩暈般的快感從媚豆上湧來,柚子一驚之下,發現自己的雙手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又開始在恥縫和陰蒂上揉搓起來。
「不可以!」她費了好大勁將手從那片墮落的快樂之地上移開。
「嗚嗚嗚,還有兩個多小時就好了,那個傢伙隨時會來,我不能……」柚子雙腿難受的磨搓著,無處安放的雙手只能牢牢將自己抱住,在房間中低聲啜泣著。
在昏昏沉沉的煎熬中不知過了多久,柚子終於聽到大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是林天!」柚子強行打起精神,收束著注意力,她不希望自己現在糟糕的狀態被林天發現,那樣很可能
會招致不必要的變數。對於現在這樣的身體,哪怕光聞到雄性的氣味都會沉迷,她可沒有信心能在男人的挑逗下硬撐多久。
「林天,賭約還剩下最後一個小時,你輸定了,是男人的話直接認輸好了,講究點風度,沒必要跟我在這邊浪費時間。」柚子冷哼一聲,故意做出一副不屑一顧的姿態。
這段話林天每次進來的時候,她都會說一遍,一來是想探一探林天的虛實,二來可以增強點氣勢。
按照以往林天的做派,他只會默默的搖搖頭,把麵包和水放下,再檢查一下柚子的狀況。然後默不作聲的離開,彷彿在經歷了上次的交鋒之後,他不再願意搭理這個嚴重傷害了自己的毒舌女。
然而這次情況卻發生了些許變化。
「體溫38.4,你現在的狀況似乎有點微妙啊……」林天微笑著走向在角落蜷縮成一團的柚子。
「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柚子強自鎮定。然而在林天眼裡,柚子簡直就像是毒癮發作的癮君子一樣,懶懶的靠在角落裡,不自覺的扭動著身軀,雙腿無意識的張開,露出閃爍著液體光澤的淫穴。
「你最近自慰的很爽嘛。真是見外啊,也不叫我一聲,只要說一句【我輸了】,主人自然會用大肉棒好好幹你的,嘿嘿嘿。」林天眯著眼笑得極為開心。忙活了那麼長時間,終於到了收割勝利果實的時候了。
「幹我?你不是有潔癖……」柚子話還沒說完,突然反應過來,臉色一變道「難怪我說身體有些不對……這一切難道是你在搗鬼!」
「Bingo !」林天帥氣的打了一個響指。
「你!」柚子羞憤難當,這兩天她一直以為是自己出了問題,這才導致自慰的時候羞愧的無法自拔。萬萬沒想到,居然是眼前這個濃眉大眼的小騙子在害她!
那麼,自己之前那些醜陋的表演,一直都是在林天的監視下進行的?
「我跟你拼了!」柚子掙扎著站起來,跌跌撞撞的向林天衝去。
可惜發情的身體太過虛弱,只跑了兩步,就雙腳痠軟的跪在了地上,一切都彷彿幻想中,那條淫賤的母狗一樣。
憋了兩天的林天當然不會放過這個羞辱柚子的機會,他將面紅耳赤的佳人擁入懷裡,嘴裡還不閒著「哎呀,快別行這麼大的禮了,以後咱們有的是機會跪哈。
我一定用操狗的姿勢操你,畢竟我長的醜嘛。哼!」
說著,他的雙手在充血的乳房上揉搓起來,那硬邦邦的觸感展示著雌性動物發情的本能,讓他分外興奮。
本就在苦苦忍耐的柚子被林天一番挑逗,嬌嗔著將身體蜷縮成一團,癱軟在林天的懷裡一動不動,聽話的彷彿寵物一般。
「林……天!」柚子的聲音兇狠的彷彿一頭髮怒的母豹,但臉色卻顯得明豔動人,色氣滿滿。
「你瞧瞧你這賤樣,兇的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好不好?就差沒有撅起屁股恭請主人大肉棒抽插了。柚子,你認輸吧,這場賭約,你已經沒有獲勝的機會了。」
林天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他知道,柚子現在的狀態根本沒法在他的手下撐過幾分鐘,且不說本就是開發度極高的淫亂肉體,雖說依靠著強大的精神力控制著自己的本能,但控制力再強也是有限度的,林天壓根不相信理智能鬥得過身體的渴望。
「等……等下……」柚子顯然也明白了自己的結
局,她不再掙扎,在林天懷裡喘著氣,艱難的說。
「怎麼?我告訴你,拖延時間是沒有效果的,現在還有足足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如果願意的話,可以輕輕鬆鬆把你炮製上十遍八遍,你不可能矇混過關的。」
「當然,我知道……君為刀俎……我為魚肉……我如今落在你手裡,你想怎麼炮製都很簡單……不過……在認輸之前……我只想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輸的……我真的好不甘心……」柚子咬牙切齒的說。
「哦……不妨你猜一下?」林天此時也有了傾訴的興趣。畢竟打敗這個毒舌女讓他揚眉吐氣了一把。
所以雖然指尖傳遞的那種豐腴觸感讓他留戀不已,但林天還是決定先吹牛逼。
「我的身體如果不是即將崩壞,那這兩天的異狀就只能用藥物作用來解釋了。」
賭約已經結束,不再患得患失的柚子反而變得敏銳起來,她開始冷靜分析起這兩天自己身體的異狀。
「聰明。」林天點頭,以表示對方猜的沒錯。
「從藥效來看,我的身體性慾高漲,這樣的藥【君臨國際】多的是。但配合上持續不斷的發情,間隔時間越來越短來看,範圍就縮小了不少。」柚子皺著眉,冷靜的分析著,彷彿這件事跟自己毫無關係。
【這畫風怎麼一下子變成名偵探xxx 了?】林天搖了搖頭,把荒誕的感覺從腦子裡去掉。
「BTH 信道阻塞1 型。」看著依舊苦苦思索的柚子,他忍不住提醒道。
「居然是BTH.」柚子眉毛上翻,她似乎對於這個答案有點意外。
「藥物沒有絕對正確的用法,只有相對適合的使用場景。在我看來,對於你,BTH 的效果遠遠好過其他那些單純增加性慾的藥物。畢竟,你身體開發度高,而用藥史又不清楚,如果使用媚藥,很可能因為身體耐藥性過高而導致使用效果不明顯。」林天耐心的解釋著。
「BTH 就不一樣了,它依賴的是你本身的性慾。人每當高潮的時候,大腦會在獲得快樂獎勵的同時將抑制信號傳遞給身體,讓身體的性感度冷卻。但BTH 會將人的神經傳輸阻斷,就好像把高速公路堵塞起來一樣。這樣,當你高潮的時候,大腦傳遞給身體的抑制信號就會被削弱,身體的性感度也就不會出現大幅度的降低。」
「難怪我才高潮過就又開始發情。我開始還以為是自己出了問題。原來是因為身體壓根接收不到大腦發出的高潮信號,導致身體始終處於發情狀態。」柚子恍然,她恨恨的咬著嘴唇,這小子看著人畜無害,暗地裡簡直壞出蛆了。
「沒錯,就是這樣。當然,BTH 還做不到完全阻斷信號,所以你多次高潮還是會讓身體有些許冷卻的。不過時間拖得越久,BTH 被身體吸收的越徹底,阻斷信號的效果也就越好。」
「沒看出來,你做人渣還真是無師自通。」柚子忍不住嘲諷了一句。
林天得意的伸出手來,輕撫著柚子性感的香肩,「正好啊,你是婊子,我是人渣。所謂天雷勾地火,婊子配人渣。我們會很般配的。」
「我才不是婊子……嗯哼……別揉我……還沒問完……」自己的身體在別人手裡揉揉就會發情,使得柚子的反駁變得無力。「可你是如何給我下藥的呢?我這兩天都很小心謹慎,實在想不出來哪裡中過你的招。」
「其實我早在一開始就對你動手了,嘿嘿嘿。」說著,林天指了指第一天抽打柚子的皮鞭。
「這根皮鞭,我打你之前已經充分浸泡過藥液並晾乾了。其實皮鞭吸取的BTH劑量並不大,但因為藥品是順著傷口直接與血液混合,再滲入你體內的,劑量的不足通過攝入方式做了彌補。從結果來看,效果依舊很棒。」
「那個護臀油原來只是一個幌子!」柚子這才恍然,她之前太小瞧這個沒用的富二代了,沒想到之前做了那麼多都是在演戲?藥早就下進自己的體內,可恨自己卻一點都沒發現。
「之後的一切就很簡單了,下了藥以後使用血眼跳蛋強行將身體的性感度提升。再通過BTH 阻斷大腦對身體發出降溫信號,你的自慰就只能不斷的提高身體的性感度了,可以說你早在一開始就已經輸了。」
「是啊……我的身體被開發過,這本身就是我最大的弱點……你怎麼會不利用這點呢。」柚子長舒了一口氣,彷彿是放下了心底最後的心事。「所以,你之前說有潔癖,只不過是麻痺我的幌子。我還在奇怪,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潔癖。」
「也不算是麻痺,BTH 阻塞神經信號的時間相當長,可以維持數天,而且越吸收效果越好。但如果有人在你體內射精,就會中斷這種阻塞效果。你邀請我幹你,我自然不能接受。只好找藉口推脫了。」林天毫不覺得欺騙柚子有什麼值得羞愧的地方,之前被這個毒舌女佔過太多嘴上便宜,早就恨的牙癢癢了。
只不過……看著這個一臉落寞的女人,林天突然心底泛起一陣莫名的憐憫。
畢竟,她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獲得自由。在這一瞬間,他突然覺得賭約的勝利也沒有想象中那樣喜悅了。
「好吧……柚子願賭服輸。」說著,一雙圓潤的手臂輕柔的環住了林天的脖頸,柚子閉上眼睛,略帶羞澀的輕聲說道:「主人……柚子現在是你的人了……
麻煩主人用精液給柚子降溫。」
面若桃杏,好似少女懷春,又宛如玉女含情,性感間,美豔不可方物。
「媽蛋……」林天貪婪的嚥了口唾沫,他似乎覺得忘了什麼事情,但此時此刻,他的心神已經徹底被這具火熱的胴體所吸引,無暇它顧。
再怎麼說,林天也只是一個依靠著教導,剛剛破了處的小男生,如何能忍受的住柚子近乎專業般的誘惑?
「那個……現在,我們幹啥……」他傻傻的問。
柚子杏唇微張,炙熱的氣息帶著少女淡淡的芳香,一陣又一陣的飄向林天。
「柚子整個人都是你的……主人想幹啥……就幹啥……」
眼前這個任人擺佈的弱女子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厲害的春藥,林天的慾火被瞬間勾起,他激動的俯下身,將嘴湊了上去。「可以嗎?」
「嗯……」柚子的聲音小的像蚊子一樣,羞澀的彷彿未經人事的少女。
兩條舌頭攪在了一起,林天最初有些生疏和不習慣,但在柚子的引領下,他很快就品嚐到了男女之間那種妙不可言的快樂。林天貪婪的吮吸著少女溫潤的香津,剎那間,一種缺氧般的暈眩向他襲來,只感覺血液彷彿水柱般沖刷著腦門,「咣噹」一聲幻響,整個世界變得朦朧而寂靜。
林天的全部注意力已經集中在了兩條相互糾纏的舌頭上,感受著因為靈魂貼近而帶來的全新體
驗。那絕不是被催眠後的死魚周心怡所能帶給他的。
一隻玉手從林天的身後劃過,輕巧的拉開褲袋的拉鍊,調皮的將鼓脹的小兄弟拉了出來,溫柔的上下套弄著。
熱吻良久,林天才戀戀不捨的將嘴唇挪開。但柚子卻趁勝追擊,將俏嘴湊向林天的左耳,用牙齒小心的咬住薄薄的耳垂,喘著粗氣嬌羞道:「柚子想要主人進來……柚子那裡……很寂寞……」
說著,柚子抓著林天的手向下探去,在那令多少英雄拜倒的溫柔鄉里,粘稠的媚液如滿溢的蜂蜜般恣意橫流。林天甚至還沒用力,手指就已經被微微陷入恥縫之中,那裡,他觸摸到了一片滾燙的汪洋澤國。
林天哪裡見識過這樣的挑逗?整個人在本能的帶動下撕扯起衣物,他將柚子放倒在地,挺起早就無法忍耐的陽具,對準那片神秘的花園,挺槍直刺。碩大的陽具只在洞口滯留了片刻,就在媚液源源不斷的滋潤下輕鬆的沒入柚子的體內。
「哦!」柚子輕輕的叫喚了一聲,扭曲的神情痛苦中帶著愉悅。她似乎為媚穴有了新的佔有者而感到喜悅,身體也因為滿足而微微顫慄起來。
這聲叫喊在林天看來,是對自己男性魅力的最大肯定,他整個人彷彿被點燃了一樣,開始了對女人的征伐。
「乾死我!主人!乾死我!」柚子無法自持的緊閉雙眼,她喘息著用雙手緊緊的摟住林天,指甲用力的扣著男人的背脊,承受著只有女人才能感受到的歡愉。
「哦哦哦!」林天也急紅了眼,挺著充血的碩大陽具在粉嫩的軟肉中瘋狂的突刺,與肥厚的臀部反覆的撞擊著,發出有節奏的「啪啪」聲。他這兩天對著一個渾身赤裸的美女,憋的難受極了,如果不是因為賭約,一個血氣方剛的直男怎麼可能忍耐到現在?
「哦哦哦……好深……頂到子宮了……」柚子雙腿緊緊的將林天夾住,好讓大肉棒能夠插的更深,本就性感的她已經被林天的三兩下抽插送至高潮的邊緣,只是因為被調教得養成了要和主人一同高潮的習慣,還在苦苦忍耐著。
在柚子有意無意的帶動下,林天的大肉棒被媚穴的腔壁一陣吮吸,頓時潰不成軍,又堅持著抽插了兩分鐘,已經再也無法忍耐。
「柚子……我要來了!」林天發出瞭如同野獸般的怒吼,胯下的抽插猛然間開始加速。
「嗚嗚嗚……要……要來了」柚子哭泣般的呻吟也漸漸轉變成了無法理解的囈語。兩個赤身裸體的青年,在瞬間同時達到了極樂。
「啊啊!」柚子的身體突然向後仰去,以這個詭異的姿勢僵持不動,叫聲也隨之停止。陰精如同涓涓細流順著林天的肉棒流淌而出。——她居然噴潮了。林天比起柚子也好不到哪裡去,他一動不動的保持著臨射精時的姿勢,靜止得彷彿一具雕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個人停滯了足有半分鐘,才先後從高潮的餘韻中清醒過來。
「終於,你變成我的人了……我會好好憐惜你的。」林天笑盈盈的望向柚子一語雙關道,柚子潮紅的俏臉餘韻未消,把她映襯的嬌媚動人。老話說,情人眼裡出西施,在經歷過最深層次的「溝通」之後,林天再看柚子,已經不那麼討人厭了,老實說,還有那麼一點可愛又俏皮。
這應該算是自己的初戀吧?林天幸福的想,有了肉體上的聯繫,可
愛的柚子哪怕嘴再毒,自己也會對她充滿愛意。
嗯……也許……大概……或許……可以。
就在林天期待著後續兩人溫存的時光,柚子卻彷彿想起了什麼,不顧身體痠軟的支撐著站起。她望了望壁掛上的時鐘,時間指在了早上的9 點15分。
「哈哈哈哈哈!我終於自由了!」柚子突然歇斯底里的大笑了起來,淚水,終於在這一瞬間,奪眶而出。
「你說啥?」林天愣愣的望著眼前的這一幕,錯愕感讓他還沒緩過勁來。
他有點搞不清楚眼前的狀況,指著柚子呆呆問道,「你不是賭約輸給我了嗎?」
「我?輸給你?明明是你輸了好吧!哈哈哈!」
心情大好的柚子難得沒有吐槽林天,耐心的解釋道:「來來來,姐姐教你個乖。我們的賭約是什麼?」
「賭你撐不過我三天的調教啊。你剛才都認輸了。」林天皺著眉說。明明是她輸了,眼前這個女人是不是輸不起想耍賴啊?
「沒錯!」柚子雙手一拍,掩飾不住自己內心的興奮。「現在是早上的9 點15分,我們的賭約已經結束,請問,我在賭約期間,有正式對你說過:我認輸,嗎?」
林天認真回想了一番,該死,這個狡詐的女人還真沒有正式的說過自己認輸。
他不甘心,又問道「可你剛才說了願賭服輸啊!我是因為這句話才默認你已經認輸了……」
「默認?」柚子冷笑著,「我默認你腦子壞掉了,你的腦子就真的壞掉了?」
「嗚!」林天語塞。
「對了!你和我做愛的時候不是已經喊我主人了嗎?這就是你認輸的證據!
你可別想耍賴。」
「我喊你主人能說明什麼?」柚子狡黠的一笑「早在你花了100G買下我的時候,你就是我的主人了,只要我一刻沒有恢復自由,你就一直是我的主人。這絲毫不能證明我在賭約期間向你認輸。好了,現在3 天期限已過,我鄭重宣佈,你沒有能征服我,二貨,是你輸啦。」
林天呆了半晌,什麼可愛,什麼俏皮,騙子!統統是騙人的!柚子果然還是柚子,是之前那個腹黑又毒舌的討厭鬼!
「柚子你這個碧池!」林天震驚之餘大罵了一句,帶著真心實意地問候。
「你他喵的使詐!」
【我的性奴是老師】(09)三日的賭約3(賭約完結篇)
「我喊你主人能說明什麼?」柚子狡黠的一笑「早在你花了100G買下我的時候,你就是我的主人了,只要我一刻沒有恢復自由,你就一直是我的主人。這絲毫不能證明我在賭約期間向你認輸。好了,現在3 天期限已過,我鄭重宣佈,你沒有能征服我,二貨,是你輸啦。」
林天呆了半晌,什麼可愛,什麼俏皮,騙子!統統是騙人的!柚子果然還是柚子,是之前那個腹黑又毒舌的討厭鬼!
「柚子你這個碧池!」林天震驚的大罵了一句,帶著真心實意地問候。「你他喵的使詐!」
「嘿嘿嘿,林人渣,彼此彼此,咱們碧池配人渣,正般配啊。」柚子滿足的伸了伸懶腰,卻不小心扯到了紅腫的下體,疼!但一股暖流也隨之湧上心頭,連身子都幸福得哆嗦了起來。
這是獲得自由的感覺!
林天一陣語塞,他發現自己還是太嫩,處心積慮那麼久,卻從來沒有佔到過什麼便宜!不光柚子這個傢伙,連那個叫千夜的,現在看來,也
是憋著勁把自己當傻瓜騙!
一股怒火在他的心頭熊熊燃燒!
柚子沒注意到林天越來越陰沉的臉色,她依舊在那裡喋喋不休,彷彿要將這幾天的受到的委屈傾瀉乾淨。
要你打我!要你用血眼搞我!要你欺負我!
「夠了!」再也無法忍耐的林天大吼一聲,聲音在密閉的房間裡迴盪嗡鳴。
「你這娘們太可惡了!我要打……我要出氣……!」林天氣的在房間裡團團轉,他抓起散落在房間各處的皮鞭,手銬,以及捆綁用的繩索,利用自己的力氣優勢,不顧柚子的反對,重新將她五花大綁的捆翻在床上。
喂,林天,賭約已經結束了!我已經自由了,你不可以這樣啊!
柚子想譏諷幾句,但看到滿臉怒火的林天,心中不由得一顫,把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似乎把人家徹底惹毛了呢……好可怕的樣子……
算了,自己和千夜兩人,可是騙了他好多錢呢,再讓他好好欺負欺負我吧…
…哎,我怎麼心變得這麼軟了?】
想到此,柚子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意。
【嗯,那是作為勝利者的寬容!】
一道破空聲在耳邊炸響,小麥色的屁股上憑空出現一道血痕,伴隨著疼痛,柚子的笑容也隨之凝固在空氣裡。
「嘶!~ 」她閉上眼睛,全身抽動了兩下。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被打的多了,火辣辣的痛感並不強烈,反而有一種醉人的鎮定感。
剛才的一鞭林天用盡了全力,但柚子的反應並沒有讓他感受到復仇的快意。
女人只是悶哼著挺直了腰背,搭配上那道血紅的鞭痕,宛如睡蓮在荊棘中徐徐張開,頗有幾分妖豔的美麗。
恍惚間,這份悽美的感覺把林天看呆了,「用大點勁啊,今天沒吃飯啊?」柚子突然睜開眼睛,不滿地道。
【美則美已,可惜不是個啞巴!】林天嚥了口唾沫,鬱悶的狠狠又是一鞭。
「嗚!」柚子身體顫抖,黛眉微皺,卻依舊緊咬嘴唇,壓抑著輕聲道:「再來!」
「嘿!我這個暴脾氣!」林天爭強好勝的勁也上來了,他掄圓手臂,老子還打不服你了!說什麼今天都要讓你哭出來。
不服氣的林天使出吃奶的勁,把鞭子揮得彷彿綵帶一般,一下下抽打在柚子的翹臀上。
豐滿的屁股被抽得一片血紅,彷彿兩顆熟透了的桃子,鮮紅得能沁出汁來。
但任憑林天如何鞭撻,柚子始終咬緊了牙關,除了低聲嗚咽,一句求饒的話都沒說。
揮舞的鞭子停了下來,林天喘著粗氣,因為氣憤衝入大腦的血液漸漸迴流,讓他逐漸冷靜下來。
柚子她不怕疼嗎?她當然怕!顫抖的雙臀,和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讓林天清楚的知道,她是在苦苦的忍受。
是對自由的渴望,讓她如此堅強的嗎?
【我究竟在幹些什麼啊?都說了願賭服輸,可是輸了的我為什麼還在折磨這個無辜的女孩?我怎麼會變得這麼殘忍?】
林天的汗水從額頭上一滴滴的流下,滴落在那遍佈猙獰血痕的翹臀上,可能是鹽分較高,滴落的每一滴汗水,都會讓可憐的女孩一陣哆嗦,宛如膝跳反射中用電槍刺激大腿的青蛙。
【我真的輸了呢……徹頭徹尾的輸了……】林天想。
「我輸了。抱歉,剛才真的是很沒有風度。」林天放下皮鞭,覺得眼前的一切索然無味。
「來啊!繼續打呀,你慫什麼?」柚子再次
睜開了眼睛,五花大綁的她費力的把屁股扭來扭去。
「嗯?」已經被柚子感化的林天,突然覺得有什麼地方怪怪的。
「你看,我雖然贏了你,但贏的也不是那麼光彩,不讓你狠狠的出口氣,我就這樣走了,也會覺得心裡有愧的。」柚子試圖解釋自己的立場。
「算了,我氣也出的差不多了,沒意思,我也累了。我來給你解開……」被柚子這麼一說,林天更不好意思,擦了把汗,想上來給柚子鬆綁。
「喂!你的氣就這麼短嗎?你還是不是男人?是男人起碼再抽我一個小時吧!」
柚子急了,剛才林天抽打的時候,不但不覺得疼,反而像是有人在給她癢的地方使勁的撓搔,感覺很舒服,現在林天停下來,屁股反而越來越癢,彷彿被火燒烤著一樣,混合著下體空蕩蕩的失落感,讓她無法淡定。
「嗯?總覺的哪裡不太對勁?」林天覺得眼前的場景有些違和,雖然和柚子呆了這麼多天,畫風就沒對過,但現在的違和感太過強烈,以至於他完全無法忽視。
「林天你這個孬種!沒有堅持的垃圾!要麼你就別打,老孃走了也就走了。
要打就把老孃打舒服啊!現在隨便抽了幾下,把我搞得這麼不上不下算什麼意思!」
柚子發現林天真的是不想打了,心中有些著急,準備發揮一下毒舌的優勢,把男人的火氣再給點起來。
「等等!」林天終於發現了違和感的源頭,他撓撓頭,奇怪的道「不對啊!
我這樣打你你不疼嗎?你忍著不哭也就算了,怎麼感覺還被打上癮了?」
一句無心的話,把柚子也說得愣住了,她剛才只是感到被撓得很舒服,期待著下一鞭如何讓自己更快樂,等到林天停下來,又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了讓林天重新開打這件事情上,完全沒有思考自己的身體是否有什麼不對,現在仔細一想,似乎……
「林天!我的身體有點奇怪!」柚子帶著哭腔喊道,「我怎麼被打淌水了,下面溼的一塌糊塗……」
林天順著柚子的提示看了看她鼓鼓的蜜穴,穴口如嬰兒小嘴一般張開,早已經白漿氾濫。他頓時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敢情剛才自己使了吃奶的勁,又被柚子的堅強感動了半天,全都白費了?這丫頭抖的那麼厲害其實是被打爽了啊!
「你……被我打到發情了?」林天覺得再跟柚子鬥,有幾率被她氣死。
「我不知道啊!你不是剛乾過我嘛?BTH 的效果不是這樣的啊!我……」柚子的神情也有些異常。
她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林天!你這個賤人!又是你在使壞是不是?現在賭約都分出勝負了,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我沒有啊!」林天這次倒是真的委屈,自己真的啥也沒幹。「你別急,我先把你的繩子解了,我們再慢慢找原因好不好?」
「你別過來!我都這樣了,你還說沒有!好啊,我原本以為你雖然壞水直冒,但起碼還是個敢作敢當的壞人,沒想到都學會抵賴了!」柚子又氣又急。
她的身體越來越熱,目前只能苦苦的忍耐。這個男人還想靠過來!那不是火上澆油嗎?到時候真怕自己在發情的狀態下一不小心又著了他的道!
「好好好,我不過來!」林天此時也是一臉懵逼,柚子被捆得像個豬蹄似,還不讓自己靠近。但為了緩和氣氛,他只好又向後退了一步。
「我對天發誓,我真的沒有使壞啊……這樣好不,我們先把事情理理清楚。
找到原因,才能對症下藥,你說是不是?」林天發誓賭咒。
「你催眠我了?」柚子狐疑。
「我可謝謝你啊,我要是會催眠,我一定把你催眠成一個啞巴!這樣就不會被你的垃圾話氣個半死了」林天回了她一個白眼,這確實是他最想做的事。
「你……你滾……」柚子言不由衷的反駁。
「一定是你覺醒了抖M 的屬性,才會越打越爽!」林天突然一拍腦門,靈光乍現。
「你……你胡扯!抖M 那麼噁心……我最討厭抖M 了……」柚子突然有點心虛。
「也是,你是抖S ,而且就算越打越爽,也不應該完全不怕痛……」
二人同時沉默,苦苦思索。
「你又對我下藥了?還是說皮鞭上還殘留有藥水?」柚子像是想到了些什麼。
「沒有啊!皮鞭上次用完我就洗過了。畢竟上面全是血和汗液,放著不洗下次再用很不衛生。」林天又搖頭否認,他對個人衛生工作還是比較在意的。
「等等……難道是……」林天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又一次衝出了房門。
良久,林天才匆匆走了回來,他手裡拿著件東西,望著臉色越來越難看的柚子,結結巴巴地說「這個……有一件事情,你知道了不要生氣哈……」
柚子:「老孃又有一種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既視感……」
「上次對你用的藥…… BTH信道阻塞1 型,缺貨了……【君臨國際】呃……
好心,給我調換成BTH 信道阻塞PLUS++……這個最新型號好像還暫未在網站售賣,所以用的包裝還是BTH1型的包裝,他們在包裝裡留了張字條,我用之前比較匆忙,沒注意,哈哈哈哈!」
林天看到柚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急忙又解釋了一句:「這不能怪我啊,搞得像說明書一樣,誰用藥的時候會去翻說明書呢?所以我剛剛才看到……」
「你在給我說一遍!」柚子咬著牙惡狠狠的盯著林天,她努力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但瘙癢感越來越強烈,讓她完全無法冷靜:「你說!你說!這個破藥到底是什麼效果!」
「區別其實也不大……比起1 型,這個Plus++好像只多了一個功能,長時間阻隔痛覺,且阻隔效果不受射精影響而中斷。其實也還好,和1 型差別也不大…
…」林天擦著冷汗,小心翼翼地說。
「尼瑪!」柚子一聽幾乎要跳起來。但受制於全身的繩索,用盡全力,也只能蹦躂幾下,像極了案板上的魚。
「林天!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你知不知道人在受痛以後會分泌大量多巴胺用於鎮痛?你現在讓我感覺不到疼痛,大腦卻依舊會大量分泌多巴胺?這是會上癮的啊!難怪我剛才那麼舒服,老孃我要跟你拼了!」柚子面容扭曲,一想到自己的悲慘遭遇,便忍不住在床板上蹦躂起來。
眼看著柚子再蹦幾下就要摔地上了,林天趕緊上前扶住這個暴怒的小毒舌,「對不起!我錯了!你先冷靜一下!我們再想辦法!」林天態度很好的解開了柚子的繩索,然後一把將她緊緊抱住,此時的林天沒有半點佔便宜的想法,完全是害怕此時鬆手,憤怒的柚子會一掌把他拍死。
「林天你個混蛋王八蛋!我要殺了你……」柚子在林天的懷裡掙扎了很久
,都沒能掙脫。在雄性荷爾蒙的刺激下,她彷彿一口氣喝了十瓶春藥,身體燙的厲害,很快變得色情了起來。
真的好傷心啊……
柚子覺得自己就是那天下第一苦命人。明明已經自由了,怎麼還又著了這小子的道了呢?
「嗚嗚嗚……你什麼爛人啊!老孃碰到你真的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先是吃了你的臭襪子,噁心的連隔夜飯都吐出來了。本以為碰到的是一個傻多速的富二代,可以輕鬆獲得自由,結果比狐狸還精!嗚嗚嗚……跟你打賭的這幾天裡,我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這個破身體被你搞的跟壞了似的,動不動就發情,自慰也不管用。人家心裡害怕的跟什麼似的……嗚嗚嗚嗚……」柚子在林天懷裡哭的梨花帶雨,一邊使勁用小粉拳砸著林天的胸脯,一邊控訴著他的累累罪行。
「額……」林天原本想吐槽自己碰到她也是一樣的倒血黴,但臨時在線的情商和用錯藥的罪惡感及時制止了他。
「……嗚嗚嗚,就這樣欺負人家還不夠,你還要狠狠抽人家屁股……現在肯定腫起來了……人家的屁股本來就不好看……以後更沒法見人了……嗚嗚嗚……」
柚子啜泣著停頓了一會,不解氣地使勁咬住林天的胳膊:「你這麼喜歡周老師你就別纏著我啊……又是給我下套,又是給我下藥,最可氣的是還……還不看說明書……嗚嗚嗚」
林天抽著氣看著已經完全長在了自己手臂上的柚子,這丫頭也太狠了!有沒有搞清楚自己咬的是人肉不是豬肉啊!都出血了啊!
「……嗚嗚嗚說到底,你就是故意的,有哪個白痴會在使用藥物之前連說明書都不看啊!我吃個日常感冒藥還要看看一頓吃幾顆呢……敢情不是在自己身上用藥,別人吃壞了也不心疼唄,嗚嗚嗚」柚子揉著紅腫的眼睛,屁股在床邊不自知地蹭著。
終於說到了林天最心虧的事情,他只能乾笑著別過臉去。
「嗚嗚嗚……有你這樣的男人嘛?我認識你三天,身體已經要被你搞壞了,算你狠!我認輸還不行嗎!嗚嗚嗚……」
「大姐!拜託你別這樣說一半藏一半好不好,什麼叫身體被我搞壞了,說的好像這幾天我全部時間都在……勞作似的。這傳出去多被人誤會啊!」林天覺得即便是認輸的柚子,毒舌也那樣的……有殺傷力。
「我只求你一件事,給我解藥吧……我還年輕,我不想多巴胺上癮,我還想保持理智,我不要像千夜那樣,失去自我,一輩子只為主人的雞巴活著。我知道你可能對我不信任,我可以先打電話認輸再拿藥……」柚子楚楚可憐的乞求著,眼神裡滿是倉皇與不安。
「千夜不是你朋友嗎?你怎麼這樣說人家?」林天有點奇怪的問到。
「嗚嗚嗚……你還要羞辱我嗎?那就來吧……用你的全部力氣來糟蹋我吧!
糟蹋完了你總該滿意了給我解藥吧?」柚子彷彿像是下定了決心,雙腿叉開,露出泥濘不堪的蜜穴,她緊閉雙眼,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都說了別再說這種讓人誤解的話啦!」林天擦擦頭上的汗,決定還是解釋一下:「按照小紙條……咳咳,說明書上的說明,這玩意應該是沒有解藥的啊…
…等一兩個月代謝完了就好了。」
「什麼!還要等一兩個月?我操!」柚子又驚又怒,她想努力的站起來,撲
向林天,卻最終無力的軟倒在林天的胯下,頭恰巧抵在了林天的褲襠前。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飄入鼻中,讓本就意亂情迷的柚子心如撞鹿,純情彷彿十六七歲的處子。
「林天!把你的那玩意從我眼前挪開!」
「呃……你雖然叫的很響,但你的手能不能別一直扒的我褲子啊……這樣很沒有說服力呀……哎喲……」林天正說著,他的大肉棒已經被柚子熟練地掏出,滾燙的嘴巴很快就貼了上來,對著粗大的陽具又吸又舔。
【混蛋,還不是你的藥搗的鬼!】柚子羞憤難當,但被陽具撐滿的嘴巴卻已經說不出話來,她的身體漸漸不聽使喚了,原本就分泌了大量多巴胺的大腦接收到來自雄性的荷爾蒙氣息,指揮著身體開始發情。意識隨著快樂,離開軀體,越飄越高。
「柚子……你怎麼了?……」林天被突然發情的柚子推到在地,結結巴巴的問。
「操我……」柚子喘著粗氣,不知羞恥的爬行到林天的面前,眼神變得朦朧而迷幻。
【嗚嗚……可惡,身體終於被玩壞了嘛?】柚子哀傷的想。
「小林天在這兒……」她輕笑著用手套弄起林天的陽具,粉紅的蜜穴因為充血而變得飽滿欲滴。
「蹭蹭屄……擦擦槍……」柚子掰著陽具在自己的胯間輕微的摩擦,快感如電光火石般傳遍二人的全身。
「啊!」柚子渾圓的大腿變得僵直,力氣彷彿從身體裡被抽離,豐滿的臀部不受支撐的跌坐在那團堅硬的巨物之上,尚未完全張開的花徑只能被迫營業,匆忙將那團巨物納入閨中。
「啊!好舒服!」柚子媚叫著,燃情的臉龐上寫滿了愉悅的痛苦。
【完了,已經完全無法對抗雌性的本能了】柚子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扭動,鼓脹的蜜唇宛如磨盤一樣一圈圈圍著巨物細細的研磨,白漿似的愛液順著肉壁的縫隙向下流淌……
「咦!啊!……啊啊!……」柚子舒服的吐出了舌頭,毫無意義的叫喚著,宛如一頭髮情的母獸。
意識離自己越來越遠,在虛幻與現實間輾轉,冥冥中,林天的身形與往日幻想裡的肥臉合二為一。
「要親親……要抱抱……」柚子不敢置信的聽見自己嬌媚的哀求著。然後…
…肥宅的臉湊了上來,火熱的舌頭直直地伸進了自己的嘴裡,而自己纖細的舌頭,在強勢的脅迫下被粗魯的強暴著。
柚子以為自己會吐,可嘴巴卻只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羞惱的呻吟。
她無法理解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但在一陣疾風暴雨般的征服面前,一切反抗,都已變得毫無意義。
終於,柚子的意識徜徉在一片溫暖的海水上,舒服得一動都不想動。
【算了……我放棄了……】她想。
自尊?自我?已經沒什麼值得自己在乎了。她似乎開始有點理解千夜了。
放棄掙扎吧……只要能不停的獲得快樂,有什麼不可以拋棄呢?
意識漸漸向下沉去……
【真是可悲的人兒啊,居然還妄想獲得自由……】
【掙扎……好累……】
【我……安心……了】
【我是誰?我在哪裡?】
……
跨越善惡,無謂生死,這裡,是我的樂園。
我沒有姓名,雖然從有了記憶開始,我的媽媽就叫我「柚子」,可是,我知道,這不是一個正常人的姓名。
而媽媽……
【柚子,今天乖嗎?】耳邊傳來了那個女人的聲音。
我睜開眼,看見了那個身材高挑,卻又色氣十足的女人。那是我的媽媽,聽說是個小明星。
在她的身後,一個大腹便便的肥臉慢慢走了上來。我畏懼的向後縮了縮,然而他並沒有在意我的表現,只是一把將媽媽摟在懷裡。
【親愛的,當著孩子的面,求求你了,別這樣……】女人的臉別了過去,但我感覺她在笑。
肥臉並沒有聽從女人的話,一雙粗大的手在女人纖細的腰肢下用力的揉搓。
【啊……】女人嬌媚的癱軟在肥臉的懷裡。
【媽媽,你怎麼了……】
【沒……沒事的,柚子,你快回屋,不要出來】
【今天晚上,你媽媽會很快樂的哦!你要不要也來?】肥臉壞笑著看著我。
【求求你!說好了不碰她的!】女人大驚,一邊哀求著,一邊對女孩喊:【快回屋!】
【安心,還記得安心嗎?快去房裡找它!一會把耳朵塞住,和安心好好睡一覺就好了!】
【切,回去吧,不然一會當著你的面,你媽會放不開的,那樣就不好玩了…
…】肥宅咬著女人的耳垂,把腥臭的口氣吹在她的臉上。
女人的臉上帶著厭惡,卻無法阻止可悲的身體做出反應。
【媽媽……很快樂的……你……不要……擔心……快回……屋……記得……
捂耳朵……】
……
屋內,一個玩具小兔對我正露出微笑。
【安心!】我摟著它,捂住它的耳朵。
【沒事的,一切都會很好的。】我微笑著說屋外,聲音斷斷續續。
【怎麼流這麼多水?】
【嗚嗚嗚……還不是因為你們……那個手術……把我那裡……那裡搞得好敏感……】
【晚上金社長要來,那是我們事務所的大客戶,你可不能掉鏈子哦!】
【嗚……嗚……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好累……】
【你流這麼多的水,不就是為了勾引男人的嗎?怎麼會累呢?】
【最近……太多次了……嗚嗚嗚……求求你,讓我休息一天吧,我休息好了會加倍努力,好好工作的……】
【哎……沒想到把你搞得這麼累……我也有不對的地方,作為歉意,給你倒杯水吧。】
喝水聲【嘿嘿嘿,你的臉怎麼紅了?】
【你……你對我幹了什麼?】
【沒啥……嘿嘿嘿,這不是看你累了嘛,給你水裡下了點東西……想讓你精神點】
【你!】
女人的掙扎聲與喘息聲。
【把水喝完吧,金社長很快就要來了】
【不、不要!絕對不喝!今天……孩子……在家……我不能……太……】
【啊~ 啊~ 求求你!嗚嗚嗚……啊~ 】
喝水聲【對嘛……這樣才是可愛的女人……早點乖乖聽話多好?也不用我浪費藥了……】
……
【看來已經完全進入狀態了呢……讓我來看看我們的大明星,在舞臺下是多麼的淫蕩,嘿嘿嘿】
【啊……主人……請不要……舔母狗那裡!那裡……髒!啊……啊……!】
【嘿嘿嘿,你可真是一個噁心的女人哪,被男人舔小便的地方都能爽成這樣……】
一聲激烈的呻吟【不虧是事務所調教的母狗,連舔都快要舔到高潮了呢!咦?好像還尿了?
嘖嘖嘖……真是夠賤的,是不是呀?我的大明星?】
【我是賤貨!求求你幹我吧!嗚嗚嗚,我不行了,好癢!好癢!】
【嘿嘿嘿,放心,一會金社長來了,會讓你很舒服的。今天晚上,還很長
…
…很長……】
【嗚嗚嗚……我忍不住了……】
……
屋內我緊緊的捂住安心的耳朵,我雖然不知道他們再幹什麼,但我似乎明白,那個女人在做非常丟人,非常骯髒的事情。
【安心,沒事的喲!媽媽在和叔叔玩呢……】我微笑著。
想吐……
……
第二天清晨那個女人面容憔悴的出現在我的眼前。
【昨天睡得好嗎?捂住耳朵了吧?】她急切的問。
【捂住了】我老實回答,確實,我把安心小兔的耳朵捂得緊緊的。
【謝天謝地!】
她笑了,但不知怎的,她笑得令我作嘔。
【昨晚小便的地方被舔得很開心吧?】我微笑著。
笑容凝固了。
……
一個星期後,我被送進了孤兒院,陪伴我的,還有那隻安心小兔。
聽別人說,那個女人……似乎自殺了呢……
死了也好!
【安心,現在只有你和我了】
一滴眼淚慢慢滑落。
是誰在哭呢?
【是安心在哭嗎?】
嗯,我在微笑呢,肯定不是我。
林天感覺自己做了一場漫長的噩夢,在夢裡,他看到一個名為柚子的小女孩,在經歷一場場夢魘般的遭遇。
這真的是……太慘了。
【所以,那個安心,就只是她的一隻玩具小兔?】林天若有所思,【難怪君臨國際也沒找到那個人】
賭約的3 天,他也沒有閒著,花了2000金幣委託【君臨國際】去找安心,結果卻是查無此人。現在想來,雖然有點心疼,卻也是鬆了口氣。
話說回來……
理一下設定的話……
這不是一本現實題材的小說嗎?
自己現在是怎麼回事呀!
為什麼能看到柚子的夢境呀!
仔細想想,自己是什麼時候來到了這灰霧繚繞,一望無垠的曠野上的?
不去管柚子,現在自己的狀態才是最可疑的吧?
【我記得,柚子當時失去了理智,宛如一條瘋狗似的撲到我身上,扯下褲子就坐了上去。那小穴又溼、又熱、又緊……我哪有被美女如此瘋狂求愛的經歷啊,好爽!咳咳……不對,我最開始還挺理智,但射了一次以後自己也瘋了,又反手把柚子推倒瘋狂抽插。】
【嗯?雖然在色情類的YY小說裡面,男主能多次射精是默認設定,但我這賢者時間似乎也過短了吧,簡直就像沒有一樣?】
正當林天苦苦思索之際,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句話:【主奴心靈同調首次吻合,同調率50% 】
【請在性奴心靈深處留下印跡。】
「臥槽!」林天大驚,頭一次說出話來:「這特麼改設定了?現實題材變玄幻了?」
伴隨著他的話語,一塊如同蜜桃狀的岩石從地上升起。
「這是啥玩意?」林天有些好奇。
他看到岩石分為兩股,正中央,有兩個坑坑窪窪的凹穴,忍不住用手戳了戳……
這一戳不要緊,四周的灰霧頓時被狂風吹起,林天知道柚子剛剛冷靜下來的身體又被自己撩得熱情似火了起來。
那種感覺非常奇妙,林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知道的,反正他就是知道!
「我擦……」林天咂舌。
【請在性奴心靈深處留下印跡。】
看樣子不留下點印跡是出不去了啊,林天把心一橫,不管了,也不知道眼前的詭異的情形是怎麼回事,先出去再說!
可是……留點什麼呢?
如果按玄幻小說的套路,滴血認主是唯一選擇。
但……這血怎麼搞呢?難道
真像小說裡那幫狼人,咔咔咬破舌尖就是一口血霧噴上去?瘋了嗎?
林天搖搖頭否定了這個不靠譜的想法。
如果按色情小說的調性,留攤精液是最好的。
但……剛才柚子已經把自己榨乾了呀!
望了望低眉順眼的小兄弟,林天嘆了口氣,難道要在這裡呆到不應期結束?
不行!在這裡待著夜長夢多,而且精液就像海綿裡的水,擠擠總還是有的!
想到這裡,林天舉著垂頭喪氣的小兄弟對著那顆蜜桃狀的岩石縫隙就是一陣摩擦……
「嘶!要來了!」林天剛面露喜色,卻見一股金黃的尿液噴湧而出,淅淅瀝瀝得淋在了岩石的縫隙裡。
「完了……尿和射精完全分不出來!而且這炮後尿壓根收不住啊……」林天懊惱的接受了自己的印跡是一泡尿的現實。
「不對啊!用尿當印跡的……那是狗吧?」林天滿頭黑線,丟人丟大發了!
好丟人!好想死!
「啊啊啊~ 」柚子的幻境又是一陣顫抖……彷彿已經接受了林天的印跡。
「呃……」
在林天目瞪狗呆之際,發現身形正在慢慢變暗,自己開始脫離柚子的心靈。
「該死,怎麼每次碰上她,我的畫風都不對呢!」林天怒罵!
柚子迷茫的睜開雙眼,她發現密室內一片狼藉,地面上,尿液、以及她的淫汁撒的遍地都是。腫脹的雙腿間還有白濁惡臭的精液汩汩流出——那是林天播撒在她身體裡的主權象徵。
「你……都看見了?」柚子環視四周,發現林天正坐在床上生著悶氣。小心翼翼的走過去,輕輕的將身體靠在他的腿上。彷彿一隻小狼狗,渴望著主人的關愛。
「嗯……」林天點點頭,他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流一滴眼淚作為印跡也好啊,多麼地唯美!怎麼硬是沒想到呢?【大話西遊】真特麼白看了!
萬一柚子問起來:「你在我心裡留了些什麼啊?」
自己說:「沒啥,留了攤尿。」
柚子會幹啥?
完了!不敢想!會死!
他想到這兒,心虛地瞅了瞅小意靠過來的柚子,發現對方暫時還沒有問這個的打算,長出了一口氣。
得趕緊把話題繞開!
「我能看到你的夢,你居然不驚訝?」林天問。
「我其實剛才在夢裡已經驚訝過了,但後來自己找到了答案……」柚子平靜的道。
「什麼!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在你的夢裡!」原本只是為了岔開話題,隨口問問。這下輪到林天驚訝了。
「我在【君臨國際】的時候,其實內部有傳聞,說公司在研究能夠讓人心靈互通的藥物。只不過這個傳聞太過匪夷所思,所以大家都當做坊間流言而已,並沒有什麼人相信。」柚子嘆了口氣,繼續說:「而且……當你在我內心深處留下印跡的時候,我就已經很清楚的知道,你將是我的主人……那種感覺……很玄妙,就彷彿,思想烙印一樣。」
來了!林天內心狂跳,他略有些歉意的道:「其實……我挺不好意思的……
當時如果不留下點什麼,我擔心會被一直困在那裡……」
「沒事,主人。」柚子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快樂地光芒「柚子真心覺得,能夠被主人支配,我很幸福。主人……很溫柔……主人留在奴奴心裡的印跡,很燙。」
【是啊!剛出爐的童子尿哎!能不燙嗎?還騷氣呢!能別提這事兒了嘛?】
林天的內心開始瘋狂的吐槽
。
完了完了,自己死定了。
「呃……」林天尷尬的抬頭望天。
「其實,主人剛才看到的那段記憶……我並沒有印象……」柚子平靜的道。
【嗯?因為太痛苦了,所以選擇性遺忘?】林天仔細回想了一下在夢境裡看到的柚子,發現她是一個非常扭曲的人。
這種扭曲,並不是說她的心靈扭曲,而是說她從小到大,所有的性格都是被扭曲的。童年因為媽媽的遭遇,在潛意識裡產生了受虐傾向。但又因為母親自殺對自己產生自責,從而對自己的受虐癖好進行了自我否定。把自己掩飾成一個正常的女孩。再後來,遇到了一個受虐狂,完全不顧她的真實癖好,不負責任的將她強行調教成了女王!
【嗯,所以她的最外層是女王,撥開以後是討厭抖M 的普通人,再撥開才是真正的抖M ,以後你也別叫柚子了,改名俄羅斯套柚吧】林天在心理吐槽著。
不對!這樣的情況其實非常的危險!
這就像一棟大樓,地基是三角形,到了地面,填了層土,打了個圓形的底座,過了幾天,來了一個不負責任的施工方,又填了層土,把地面上的建築改成了正方形。這樣扭曲的建築到今日還沒塌,只是歪成了一個比薩斜塔,簡直就是奇蹟!
【難怪和柚子接觸這麼多天,我總覺得她的精神不太穩定,彷彿隨時隨地都會崩潰一樣。所以,堅強、毒舌的外表,只是用來掩飾內心的殘破和彷徨嗎?】
林天有一種直覺,現在的自己……似乎有能力做點什麼,來拯救一下這個可憐的女人。
「那現在……你應該已經知道,並沒有一個叫做安心的姐妹了,是吧?」林天問。
「是啊,原來並沒有什麼安心……現在想來,念念不忘的安心,只不過是我失憶後,對她的最後一點執念罷了……」
林天沉默了,他當然知道,柚子口中的「她」是在夢裡看到的那個女人,也就是柚子的媽媽。【還真是個彆扭的女孩呢,明明就是思念,非要說的跟怨靈附體一樣。】
「我……有著她的血脈,自然也是像她一樣的骯髒,色情。」
「我一直抗拒著自己的身體,認為那個能從皮鞭下獲得快樂,從侮辱中獲得高潮的人,並不是真正的我。」
「但是,我錯了。到頭來,我也和那個女人一樣,是一個渴望被玩弄,被糟踐的骯髒母狗罷了……」
「我一直覺得自己比千夜高一等,因為她已經失去了自我,而我……還保留著一絲絲的理智……」
「其實,我們都只是一路人……」
林天默默地聽著,眼前的女孩,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彷彿一切都已釋然。
但是……
【救救我!我真的好痛苦!誰能救救我!】
似乎是因為心靈印跡的原因,林天可以清楚的聽見來自女孩內心深處的悲鳴,真實的她,正在求救。
淚水,一滴、一滴,落在手背上。
【是誰在哭呢?】
【是安心在哭嗎?】
【嗯,我在微笑呢,肯定不是我。】
「啪!」一個巴掌扇在了柚子的臉上,把猝不及防的她一下扇在了地上。
柚子捂住自己的臉,表情漸漸從錯愕,變得驚訝,變得憤怒。
「果然,你還是會生氣的呢。」林天帶著笑意:「被人侮辱的感覺……爽嗎?」
柚子的身形顫抖,她克服著心靈印跡帶來的壓制,倔強道:「不爽……」
「你當然
不爽!」林天抬高了聲音。「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也非常不爽!只要不是畜生,是個人都應該感到不爽!」
「林……天?」柚子呆呆的望著林天,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這樣說。
「你分得清現實和性愛遊戲嗎?」
「什麼?」柚子茫然。
「你分得清現實和性愛遊戲的區別嗎?」
「在現實中,你是一個人格獨立的人,需要被理解,需要被尊重。我扇你一個耳光,那是對你的侮辱,你當然應該感到生氣。」
「而在性愛遊戲中,你有獨特的性癖,需要通過侮辱和抽打,獲得快感。也就是所謂的受虐狂。這其實沒什麼不對,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性癖,唯一的區別在於,有的人願意直面,而有的人卻選擇了逃避。」
說到這裡,林天嚴肅的盯著柚子:「逃避或許能安心,但並不快樂。」
「逃避……或許能安心……但……並不快樂……嗎?」柚子迷茫的重複著林天的話。
「人通過性愛獲得快樂,有罪嗎?沒有性愛,人類怎麼繁衍?所以人類的肉體給了性愛最高的獎勵!而你的性癖只要沒有真正傷害到別人,那就只是你獲得快樂的一種正常方法。憑什麼被認為是骯髒的?」林天最開始還是帶著勸解的念頭,可一想到柚子那扭曲的人生,不知怎地,就變得非常非常生氣!
這個女人真的是蠢死了!明明已經夠悲慘了,為什麼還要自己折磨自己?
「只有違背當事人意願的性癖才是骯髒的,而且那也不是當事人的錯誤!像你媽媽,明顯就是受害者!你怎麼還幫著壞人一起指責她?以前你小,不懂事,你媽媽不會怪你,我也不會怪你。但你現在都多大了?怎麼還這麼蠢?」
「至於千夜,從最開始我就看不慣了,你口口聲聲說千夜喪失了自我,只會服從主人的命令,如此的看不起她。我一個局外人都替她感到生氣!她怎麼會有你這樣一個朋友!」
「你可能要狡辯,說你的話雖然難聽,但卻沒有錯。錯!你大錯特錯!她勸我買下你,又利用賭約想讓你恢復自由,你覺得很平常嗎?我作為【君臨國際】
的VIP 客戶,是有能力讓她徹底完蛋的!你覺得像千夜這麼聰明的人,替你做這些的時候會想不出自己的下場嗎?
「但她還是做了!因為她關心你啊!她希望你自由到了不要命的地步,卻換來你對她的鄙視?」
林天越說越氣,他拽起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柚子,把她像小孩一樣架在自己腿上,對著撅起來的屁股,狠狠就是一下。
【肉肉的屁股彈性十足,一巴掌下去,略有些炙熱的脂膩感,讓人簡直停不下來啊……比鞭子,手掌的感覺好多了!】林天暗自驚訝。
不去管林天的小心思,此時的柚子已經呆住了……父母雙亡的她,從小到大,沒有人真正管教過她,一切知識,都是偷學的,一切道理,都得靠自己領悟。
什麼都不懂的她還能怎麼辦?面對略顯怪異的癖好,她只能埋怨自己的母親好色,只能埋怨自己汙穢的思想和骯髒的血脈。
因為害怕被人知道,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內心隱藏的很好,好到連閨蜜千夜也沒能夠看破自己的偽裝。但深夜裡的每一次發情,都是對她內心世界的一場凌遲之刑!
越是害怕,越是躲避,那種被人鞭撻,被人凌辱的渴望
就越是強烈。她一次次地說服自己,那種渴望都是假的,是錯的,但壓制的結果,卻會下一次發情時,更加熾熱的迸發。
為此,她連自己的慾望也一起厭惡。她用理智將慾望牢牢的困住。她仇視將自己代入歧途的母親,她看不起沉迷慾望的朋友。卻不曾想過,原來性癖也好,慾望也罷,它們本身並沒有錯!錯的,從頭到尾,都只有她自己!
【原來……我從沒有真心的笑過】
【原來……一直是我……在流淚……】
【媽媽……對不起】
【千夜……對不起】
【柚子……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柚子的眼淚再也無法忍耐,如同大壩決堤一樣洶湧而下。
「疼啊!」她哭道,這巴掌真的好疼!
「這巴掌我是替你媽教育不懂事的熊孩子!」
林天此時已經聽到了柚子內心的懊悔,但為了趁熱打鐵,他並不想就此停下來。
嗯,絕對不是因為手感太好了,捨不得停下。
又是一巴掌扇在屁股上。
「這巴掌,是我替千夜教育不懂事的傻閨蜜!」
【手感真好!咳咳,讓我再抽兩下……我要替她父母教育熊孩子!】
「這巴掌,是我替某個不懂事的奴隸打的!」
……
林天的巴掌打個不停,表面上看很生氣,但心裡卻有點慌張【有道理的話已經講完了……但巴掌停不下來怎麼辦呢?在線等藉口……挺急的。】
「這巴掌,是我替我自己打的!」
……
「這巴掌,我替安心小兔打的!」
……
「這巴掌,我替你閨蜜打的!」
……
「這巴掌,我替看門的二大爺打的!」
……
不知不覺間,痛哭了很久的柚子已經漸漸的平靜了下來,然而林天還在打個沒完。
【快停下吧……該停手了!她都沉默了!】
【不過似乎沒說啥,那我就再打兩下吧……這丫頭他孃的怎麼營養這麼好?
這屁股肥嘟嘟的手感太解壓了!】林天彷彿一個賭徒,一直在在下一把下一把的嘗試著。
「林天……你打我屁股,打上癮了吧?」柚子沉默了良久,終於還是開口了。
林天找藉口都找到二大爺那兒去了,柚子再裝著看不出來,那就太假了。
「咳咳……怎麼可能!我可是在教育你!」林天他委屈!委屈的汗都下來了!
「打上癮了,就多打幾下吧……」柚子把頭埋得低低地,羞紅了臉:「以後……也天天給你打……柚子的屁股,主人可以打上一輩子……」
「臥槽!」林天呆住了。
這次和之前不一樣,透過心靈印跡,林天知道,柚子說的是真話!
【主奴心靈同調吻合率上升,同調率70% 】
柚子接受我了?林天感覺內心一陣狂喜,一種甜蜜感湧上心頭。
他不得不承認,伴隨著這幾天和柚子的相處,自己已經徹底愛上了SM,在調教柚子時那種支配的快感,讓他的內心充滿了悸動。或許,自己的性癖,和柚子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呢……
「賤狗!我想不想打,輪不到你說話!」林天板起了面孔。
「是!主人!」被侮辱的柚子也是興奮了起來,期待的渾身直打哆嗦。
好幸福「賤狗,給我數著數!看主人到底打了多少下!不準漏數!不經主人同意,也不準高潮!」
「是!主人!」
被虐待的感覺好開心啊……
「啪!」
「一!」柚子面露痛苦與
愉悅混合的表情,她高昂著頭,使勁喊道。
媽媽,你看到了嘛?女兒快樂的樣子!
「二!」
千夜,我認輸了!卻還沒輸哦!
「三!」
安心,我已經哭著笑了太久,以後,我要笑著哭泣!
……
「五十三!嗚嗚嗚……」
「喊大一點聲音,斷了我可就停了。」林天故意用言語刺激著柚子。
「五十四!嗚嗚……」柚子咬著嘴唇,無力的搖晃著腦袋。
……
「七十!」羞恥感,讓柚子泣不成聲,然而她還是堅持響亮的喊出每一個數字,只有她繼續報下去,快樂才會延續,貪心的她還需要更多……更多……
「最後三十下,讓我來一口氣打完!」林天的手已經脹的通紅,但他被女人的性感攪的渾身火熱,似乎一點也沒感到疼痛。
「七十一!七十二!啊啊!七十三!七十四!啊啊啊啊!」原本已經累的癱下去的柚子被突如其來的快速抽打打得跳了起來。伴隨著劇烈的抽打,大量的多巴胺被大腦分泌出來,快樂成倍的放大。
「八十一,八十二!我要來了!八十三!主人,賤母狗可以來嗎?賤母狗已經忍不住了……」柚子嘶啞的哭泣著,狂亂的甩著頭,迎接著女人極致的喜悅!
內心的痛苦早已淡卻,女人從身體到心靈,都極度渴望著高潮的解脫。如果一個小時前的柚子看到了這一幕,毫無疑問會感到悲哀,自己居然會被人抽打至高潮!
但現在,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
「主人許可了。」林天帶著一絲猙獰的笑意。
「來了!來了!」柚子用乾涸的嗓音吼叫著,渾身的酥麻感讓她翻上了幸福的天堂。大腿在林天的抽打下如青蛙般蹬了幾下,接著便過篩似的顫抖起來。
林天沒有因為柚子的高潮而停下手裡的動作,雙手依舊還在猛烈的抽打著。
十秒鐘過去了,彷彿昏厥的柚子再一次長吸一口氣,從失神的高潮中清醒過來,但剛剛高潮過後的身體非常敏感,失神時林天並沒有結束對她身體的刺激,所以稍一清醒,各種快感和喜悅再次紛至沓來,將她重新推向幸福的頂峰。
「嗚嗚嗚……別打了,再打又要高潮了……」她慌亂的說然而林天卻沒有理她,繼續瘋狂的抽打著。
「我又要丟了!」柚子哭喊著,疼痛裹挾著她的身體,再一次向天堂衝刺。
她叫嚷著,淡金色的小便從紅腫的淫屄下漏了出來,這一次的高潮,居然連尿都無法憋住!排洩居然讓恬不知恥的肉體再一次舒服的顫慄起來。
林天還不停手,他的嘴角露出得意的笑意,這是他第一次,將一個女人打到高潮,連續兩次,如果是玩遊戲的話,這時候應該已經跳出一排成就了吧?
「主人!主人停下來。求求你,我好累!」從高潮中清醒過來的柚子哭的更加厲害了,高潮接連來了兩次,再加上之前的幾次,頻繁的高潮讓她的身體有點撐不住了。
「還沒完呢!」林天冷笑著,「我要讓你知道以後該怎麼跟主人說話!」
冷酷的大手依舊一下一下的抽打在柚子的屁股上,在早已烏青的屁股上印下片片掌痕。
……
「不要啊!要死了……」柚子無力的搖著頭,在連續高潮之後,絕頂已經不再是一種享受,而是變成了一種酷刑。雖然從精神到肉體都在抗拒這種痛苦,但自己的身體顯然已經不再受自己意願的控制
,變成了會在男人手上隨意高潮的玩具。
連高潮的自由都被剝奪,這就是身為性奴的現實。
「啊啊!柚子又來了!」在叫喊中,女人的哭聲在一瞬間戛然而止,她的臉帶著痛苦和幸福混合的笑意,一動不動,彷彿凝固在了時間裡,身體卻如同通了電的母狗一樣,無意識得抽搐著。
「這是讓你知道該如何服侍主人。」林天抽的興起,他索性掄起袖子,左右開弓。
「不要!不要!不要啊!」柚子哭的更加悽慘,她的全身都在如痙攣般抖動著,整個人在高潮過後,顯得更性感,也更淫蕩。「母狗知道錯了,主人!對不起!」
「求求主人,母狗已經來不起了!啊啊啊啊!」柚子再一次高潮!
……
「這是讓你知道如何跟主人說話!」
「嗚嗚嗚!母狗真的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母狗是個賤貨的份上……
啊!又要來了!」柚子沙啞的嗓音嘶吼著,臉色突然變得極其可怖。
柚子的舌頭如狗一樣的吐在外面,一臉被玩壞了的表情。在第6 次高潮來臨之際,她終於翻著白眼昏了過去。
……
深夜,柚子在林天的身上纏好最後一道繃帶。
「真是的……打起人來跟只瘋狗似的……嚇死人了……也不管自己的手都腫成什麼樣子了,害人害己。」柚子嬌嗔道。
「抱歉……第一次把女人打到高潮,太興奮了……沒hold住。」林天有些歉意的看著同樣被繃帶裹著得柚子。
媽哎,這屁股似乎大了一倍啊……
還好塗了【君臨國際】的膏藥,應該會很快恢復吧。
「嗚嗚嗚~ 羞死了……」柚子一想起自己高潮時的種種賤樣,不由得羞得蓋住了臉。
「對了,主人……」
「嗯?」林天望著赤身裸體的趴在自己胸脯上的柚子,他忽然覺得,排除掉兩個人身上一圈圈的繃帶,似乎這是一個很唯美的畫面……
「你當時給柚子留下的心靈印跡,究竟是什麼啊……」柚子好奇的問。
【我收回之前的想法,唯美個屁!是危險才對!】林天面色僵硬。
完了!要死!
該死!林天在心理咒罵道。
就不該期待能和柚子產生什麼正常的化學反應!
(柚子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