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籃運動員對我的虐戀2

女籃運動員對我的虐戀2

宋智妍“教“弟弟做愛一直教到半夜三點,弟弟一共射了7次,最後一次實在體力不支,在宋智妍的劇烈壓榨下昏睡過去了,第二天弟弟的約會因為睡過頭了而泡湯。

宋智妍回到學校後又開始了校隊訓練日常,上午是健身房的力量訓練,下午是校隊籃球訓練。晚上,訓練了一整天的宋智妍回到了宿舍。

宋智妍憑藉著自己的身高和力量的優勢,在學校經常會霸凌同學,而她的室友就是被霸凌的典型。

宋智妍自入住學校宿舍以來,沒到一個宿舍就會逼迫室友為他提供生活上的服務,比如洗衣物,跑腿,按摩等等等,如果有人做的不好,迎接她的就是宋智妍的“懲罰”。

宿舍是四人寢,除了宋智妍外,還有三個女生,分別是趙婕,詩琪和鄭麗麗。

趙婕是本地人,是鄰家小姑娘的長相,思維活躍。

詩琪有著很不錯的外貌,膚白貌美,長相甜美,身材嬌小。

鄭麗麗長相很一般,有些微胖,不過學習成績不錯,並且在校外有一個男友。

這天宋智妍打完一身球,宿舍其他女生都在床上躺著或坐在桌子前學習,宋智妍一進宿舍,先把悶熱的籃球鞋脫了,再把高強度運動後,吸了一整天腳汗的汗臭長襪脫了下來,隨手就扔在了坐在座位上做作業的趙婕的頭上。

“洗了~”

趙婕從腦袋上摘下這雙長襪,散發著濃郁的少女腳汗的臭味,襪底全部溼透了,襪尖腳趾部分有些發黃,五個發黑的腳趾印和前腳掌印印在襪子上,一脫下來全宿舍的女生都聞到了,不過她們已經習以為常了。

“是!研姐”

趙婕熟練地從桌子下拿出一個專門裝宋智妍換洗衣物的臉盆,把臭襪子裝進去。

“昨天讓你洗的內褲襪子呢?”

“已經晾乾了妍姐,我已經收下來了,放在您的桌子上。”

“嗯,把鞋給我曬陽臺上去,鞋墊要抽出來曬。”

宋智妍又把兩隻44碼的大號藍白色女式籃球鞋扔到趙婕手裡,從鞋口同樣源源不斷地散發著濃郁的腳汗味。趙婕在陽臺上將籃球鞋的鞋帶抽出,將鞋舌翻起來,讓濃重的氣味在空氣裡稀釋,然後將鞋墊抽出來,藍色的鞋墊也整個全溼了,在鞋墊上部同樣可以看出腳趾的黑印,鞋墊上足尖部分的氣味是最恐怖的,曾經宋智妍還用逼迫室友舔鞋墊的方式來懲罰不聽話的室友。

趙婕把鞋子晾在陽臺上後,端著宋智妍的襪子在陽臺的水斗裡開始清洗。宋智妍坐在椅子上,又直接在宿舍把籃球短褲和內褲都脫了,把汗溼的背心也脫了,c罩杯的黑色運動內衣也脫了,全部扔在了鄭麗麗的床上。

“我要去洗澡了,等洗完澡我要看到我的東西全洗乾淨曬在陽臺上哦~”

說完宋智妍赤裸著全身,肌肉汗光淋漓,夾著一雙黑色人字拖走進了宿舍的浴室。

另外兩個室友也趕緊行動了起來,把香汗淋漓的背心,胸罩,還有悶在秋褲裡一天汗騷悶熱的內褲捧在手裡,趕緊跑到陽臺搓洗。

20分鐘後,宋智妍裹著一條浴巾走了出來,全身散發著沐浴露和洗髮水的芳香味,露出兩條肌肉覆蓋的大胳膊上還掛著幾滴水珠,洗完頭後還沒吹乾的黑色的長髮披掛在肩膀上。

宋智妍先瞟了一眼陽臺,自己的貼身衣物已經整齊地掛在衣架上曬好了,接著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都過

來幹你們該乾的事吧~“幾個女生聽到指令馬上開始了他們對宋智妍的伺候。

宋智妍是很嚴重的顏控,她對幾個室友的分工很明確。長相最漂亮的詩琪一般就讓她幫自己吹頭髮,同樣容貌不錯的趙婕就安排她可以觸碰自己的肩膀。

而顏值不太好的鄭麗麗就只允許她按自己的腳,不允許觸碰其他部位。按宋智妍這雙大腳往往是最辛苦的活,因為宋智妍每次都要求她要很用力地按,不然她寬大厚實的足底根本沒有感覺,鄭麗麗還因此在網上學了一套按摩足底的手法,起初她因為笨手笨腳,沒少捱過打。

宋智妍就同時被三個女生的服務,自己躺靠在椅子上閉上魅眸享受著。、等宋智妍的一切都服侍好了,女生們終於結束了她們的工作,個子回到自己剛才的位置上繼續做她們自己的事去了。

凌晨兩點,宿舍已經熄燈了,宿舍樓裡一片寂靜,大多數女學生都進入了睡眠時間。

宋智妍因為訓練疲勞,從晚上10點就睡著了,現在兩點卻睡醒了,再入睡還得在床上醞釀一會。

宋智妍躺在床上,夏季的夜晚蓋著被子讓她滿滿有些出汗,身體熱熱的,一覺睡醒又正是慾望強烈的時候,宋智妍把被子踢開,手不自覺地就摸進了自己的睡褲離去,裡面沒有穿內褲,她一邊閉著眼準備睡覺,一邊下意識地兩個手指在下體周圍劃來劃去,下體都出了一些水。這樣的行為起初只是下意識,後面慢慢地就會越來越深化,下意識的動作喚醒了更深度的慾望,從在陰部周圍撫摸,到在陰蒂上反覆揉搓,接著就是將兩根手指塞了進去,在床裡發出嘰嘰咣咣的水聲。

這時衛生間的開門聲響起,接著燈亮了,宋智妍探出頭看了一眼,趙婕和鄭麗麗都在床上安睡,那麼就是詩琪半夜起來上廁所了。一個壞壞的想法在宋智妍腦子裡誕生了。

當然,宋智妍想到的事就一定會做出來。宋智妍靜靜地起床,穿上拖鞋,悄悄地走到衛生間門口。

過了一會兒,衛生間裡傳來馬桶沖水聲,然後是水龍頭洗手聲,正當詩琪打開門時,卻看到門外宋智妍正站著,詩琪被嚇了一跳,但接下來的時讓她更驚恐,宋智妍直接推門而入,把想要出門的詩琪重新帶進了衛生間裡,接著廁所的燈也被關掉了。

接著傳來的就是奇怪的嘴唇和什麼東西摩擦的聲音。

宋智妍直接把詩琪按下去跪在地上,在烏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的衛生間裡,詩琪一個小女生本能地就害怕地想尖叫。

宋智妍馬上用手堵住她的嘴,俯下身子在她耳邊輕輕地耳語。

“敢叫出聲姐姐就把你腿打斷~聽到了嗎?”

宋智妍看到詩琪在黑暗中點了點頭,雖然看不清表情。

自己馬上把睡褲脫掉,一隻腿站立,另一隻腿踩在馬桶蓋上,把溼潤豐腴的陰部很好地暴露出來,然後摸著黑將詩琪的腦袋按在自己的陰部上。

“快舔!”短促的聲音傳來。

其實這種事就算當著宿舍所有人的面做,也不會有人敢對宋智妍有任何意見,不過這樣消聲的摸黑口交更讓宋智妍能產生刺激感吧。

但宋智妍的手法是何等粗暴,光好好舔她是不會滿足的,馬上隨著下體的快感增加,宋智妍就開始粗暴地按著詩琪的頭用力的在下體上摩擦,鼻樑是人面部五官裡最立體最凸出的,宋智妍現在

也不管這是鼻子還是什麼部位,對著詩琪的鼻子就開始扭動自己的腰肢,彷彿把詩琪嬌嫩的鼻子也當成了性器官,留下來的黏液灌進詩琪的鼻孔裡,留下來灌入嘴巴,導致詩琪咳嗽不止,現在也關不上什麼情趣了,徹底成為了一場宋智妍發洩自己性慾的運動,宋智妍的淫叫和詩琪的哭泣聲也越來越大。

大約20分鐘後,宋智妍滿意地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後面還跟著滿臉淚花的詩琪。

此時,睡在下鋪的鄭麗麗的狀態引起了宋智妍的注意。鄭麗麗在宋智妍出廁所門後馬上在床上翻了個身,背對著宋智妍,宋智妍非常敏銳地察覺到鄭麗麗的一隻手放在枕頭邊,姿勢顯得很不自然。

“鄭麗麗,你醒著吧?”

鄭麗麗的身體非常僵硬,聽到宋智妍的問話更顯得慌張了,但她還是裝得像剛被叫醒一樣,生硬地揉了揉睡眼,又翻了個身。

“怎麼了研姐…我剛才睡著了”

鄭麗麗身體明顯因為緊緻而有些顫抖,額頭上冒出的汗珠代表了她的心慌。

“你抖什麼?”

宋智妍靠近過去,極具壓迫感地逼問。

“沒有。我剛才做噩夢了。”

“你剛才翻身的時候,把什麼東西放在枕頭下面了?”

這一問頓時讓鄭麗麗臉色煞白。

“沒。沒。沒有啊。妍姐。”

“把枕頭掀開”

“我真的沒。”

但迎來的是宋智妍死亡般的凝視,她的表情彷彿在向鄭麗麗宣告一件事,如果不馬上執行她的命令,她隨時會被毫不留情地抹殺。

鄭麗麗顫抖地手將枕頭掀開,在枕頭下是她的手機。

“拿給我”

鄭麗麗還想說什麼,但一抬頭看見宋智妍的表情就一句話不敢多說,把手機兩隻手恭恭敬敬地遞給宋智妍。

宋智妍接過手機,拽過鄭麗麗的一隻手,按著鄭麗麗的手指放在指紋解鎖鍵上,鄭麗麗的手被按得很疼。

“讓我來看看鄭小姐有什麼秘密。”

宋智妍打開手機翻閱著。

此時的鄭麗麗面色慘白,汗淚俱下。

原來剛才在宋智妍強行對詩琪進行侵犯的時候,發出的動靜太大,隔著門都能聽到,可能是為了留下宋智妍欺負室友的證據,可能是為了分享給男朋友吃瓜,也可能只是覺得好玩,鄭麗麗偷偷地用手機隔著門將她們的聲音錄了下來。

但宋智妍突然走出門讓她猝不及防,她馬上轉過身去,但反應還是慢了一拍,察覺力極強的宋智妍一下子就發現端倪。

宋智妍輕而易舉地就在錄音文件夾裡找到了剛才的錄音,並點擊了播放鍵。

“嗯嗯。嗯。啊。嗚嗚。”

宿舍裡傳來了收記錄錄音的聲音,有宋智妍的呻吟,詩琪的啜泣,還有宋智妍下體和詩琪的嘴巴之間發出來的淫亂聲音。

宿舍裡死一樣的寂靜。

睡在上鋪的趙婕也緊張地看著下面。

鄭麗麗顫抖地跪在床上。

“妍。妍姐。我錯了。我馬上刪,我馬上刪!”

“別刪啊,錄得多好啊”

宋智妍笑著說,但她的笑卻毫無任何暖意,反而是毫無表情冷酷至極的笑。

“對不起妍姐!求你。求你饒了我。”

鄭麗麗不停地在床板上磕著頭乞求寬恕。

本以為隨之而來的會是一場腥風血雨般的暴打。但宋智妍只是在聽完了整段錄音以後,將手機扔還在鄭麗麗的床上。

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任何動作,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下睡覺了。

鄭

麗麗跪在床上還沒回過神來,她深知宋智妍的性格和脾氣是何等的暴力,但這次自己偷偷錄像的事卻沒有被施暴。

宋智妍就這樣大發慈悲地放過自己了嗎?

自從鄭麗麗偷偷給宋智妍錄音的事被發現後,鄭麗麗每天都充滿了恐懼,她知道平時宋智妍遇到稍有不符她心意的事就可能對同學大打出手,更別說這次是自己主動去招惹了對方,竟然沒有馬上得到宋智妍的報復,這絕不是她的作風。

鄭麗麗知道以宋智妍的性格是不可能有原諒這一說的。於是第六感告訴她,自己隨時都有可能面臨危險。所以鄭麗麗最近從不單獨出宿舍門,或者獨自待在宿舍,不管是上課,吃飯,放學都要和班裡的其他女生結伴而行。

女生的第六感的確很準確,其實宋智妍早就注意到了鄭麗麗的行為,那天她發現了鄭麗麗錄音後沒有直接痛打她一頓,因為她心裡有了更黑暗的想法….具體會做什麼,這要等鄭麗麗落單了以後才知道。

早晨的文化專業課,老師宣佈並下發了上一階段的學生作業和評分。

宋智妍的階段作業的評分是A-,而鄭麗麗的評分是A+。

宋智妍從來不會自己做作業,她一直是命令班級裡學習成績優異的同學幫她做作業,甚至連每門專業的考試都是隨便叫個女生幫自己考。

這次的階段作業是專業成績非常好的男生孫靖宇幫她做的。

其實平時,宋智妍不怎麼關心成績,只要能通過就行。但今天鄭麗麗拿到了全班第一的成績,這段時間她一直和別人結伴而行,使宋智妍的計劃久久不能進行,這本就讓脾氣暴躁的宋智妍非常上火,這次自己的成績還沒她的高。看著老師表揚鄭麗麗的畫面,宋智妍心裡升起了雷霆之怒。

下課後,同學們都紛紛離開了教室。孫靖宇剛準備出教室,宋智妍在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孫靖宇一回頭,看到表情看起來毫不愉悅的宋智妍,心先慌了一下。

“怎麼了妍姐?”

“跟我來一趟”

宋智妍沒有多說一句話,孫靖宇當然只能乖乖地跟在宋智妍的身後,兩人來到了教學樓頂樓的樓梯口,在往上的天台大門被上了鎖,這裡幾乎不會有人經過。

還沒等孫靖宇站住腳,他的左臉就被打了一拳,突如其來的一拳直接打懵了他,疼得眼淚都擠了出來。

“妍姐。別。別。我沒做錯什麼啊!”

“沒做錯?呵,我的作業為什麼只有A-?”

“這。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的作業跟你一樣也是A-啊,妍姐我可是很認真地幫你做的作業啊!”

“廢物!”

說著宋智妍對著孫靖宇的正臉又是一拳,孫靖宇的腦袋被打的後仰,的鼻血馬上留了出來,這痛苦的感覺就彷彿是被車撞了一樣。

“鄭麗麗能拿A+,你就只能給我拿個A-是嗎?廢物,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又是一腳,踹在孫靖宇的腹部,宋智妍的腿部力量非常恐怖,就算不用全力,一腳的殺傷力也足以讓人失去抵抗力。孫靖宇痛苦地倒在牆邊捂著肚子,鼻血滴答滴答往下流。

宋智妍單手抓著孫靖宇的脖子,將他的頭往上抬,冷漠地看著孫靖宇。

“我。咳咳,我錯了姐。我下次一定能拿A+,你饒了我吧。”

“哦,下次,又是下次。”

宋智妍鬆開手,腳踩著孫靖宇的頭踩在牆上,44碼的

大鞋底死死地把孫靖宇的頭固定在牆上動彈不得。

“我這次就是不爽我比她分數低,你說,怎麼辦?”

“呃啊!對不起妍姐,我是廢物,求你饒了我吧!”

孫靖宇在宋智妍的大腳下感覺頭隨時就要被踩爆,頭痛欲裂。

“哼。”

就這樣踩了孫靖宇一兩分鐘,宋智妍才把腳放了下來,但疼痛感還一直圍繞著孫靖宇。

宋智妍把他從地上抓起來,對著他說“饒了你可以,但姐姐那麼生氣沒地方發洩?你想讓我繼續生氣嗎?”

“不!不想。”

“那你說該怎麼辦呢?”

“我不知道。研姐”

孫靖宇的恐懼感在高壓的逼問下充滿了內心,眼淚止不住地流。

“既然你沒辦法,那就我來出方案咯。嗯。十下耳光怎麼樣?”

“嗚嗚。不。妍姐的十下耳光。會疼死的。”

“那沒辦法咯。為了我的心情,你只能忍忍咯~記住,如果你叫出聲或者躲一下的話,我就再扇十下,一直叫就一直扇,扇死了不負責。”

孫靖宇絕望地閉上眼,渾身都在發抖,宋智妍粗長有力的大手輕輕地貼在了他的臉頰上。

啪!啪!啪!啪!啪。

最後孫靖宇搖搖晃晃地回到男生宿舍的時候,室友們都驚呆了,孫靖宇的左臉已經變成了深紫色,完全不像臉部皮膚的顏色,左邊的臉比右邊腫出一大圈,還印出了一個比臉頰顏色更深的,甚至接近黑色的血紅的發黑巴掌印,左眼因為臉部腫脹,無法全部睜開,只能眯著眼。

拿孫靖宇發洩完後的宋智妍稍微消除了一些怒氣,但對於鄭麗麗的事,她絕不會善罷甘休。

下午學校裡沒有課程,校隊也沒有訓練任務,宋智妍躺在宿舍的床上玩手機,正好在手機社交軟件上認識了一個男的。

這款社交軟件表面是交友軟件,實則有很多人拿來約炮,或是玩一些情趣類的遊戲。

宋智妍在網上衝浪的人設是sm女王,也很符合她的性格和癖好。於是就有不少m男私信她想被她調教。正好晚上沒事,宋智妍就答應了其中一個m男晚上去酒店“玩玩”。

晚上八點半,XX酒店二樓的客房內。

“賤狗,主人沾滿汗的腳底好吃嗎?”

“好吃!主人的腳太美味了!”

只見宋智妍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在她面前跪著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脖子上戴著黑色的項圈,乳頭上夾著兩個乳夾,正捧著宋智妍翹起來的一隻大腳用舌頭拼命地舔。

男人舔得很賣力,面對宋智妍濃郁氣味的大汗腳在他眼裡彷彿是人間美味,從腳跟舔到腳底,從腳底舔到腳掌,將整個腳面上的汗液都嚥了下去,再一個個吮吸宋智妍粗長的腳指頭。宋智妍雖然平時運動量大,腳容易出汗,味道也很大,但她還是很注重衛生,除了汗漬以外一雙性感的美足上沒有其他汙垢,腳指甲裡也非常乾淨,沒有塗指甲油。男人將舌頭伸入宋智妍腳趾間的縫隙,前後舔弄著縫隙裡的汗液,將腳趾間味道最重最鹹的汗液都舔乾淨了。

“真是條賤狗,舔主人的大臭腳都舔的那麼開心”

腳下的男人還孜孜不倦地舔著。

“操你媽主人跟你說話聽不見嗎?就知道舔”

宋智妍一腳蹬在男人的臉上,把男人踹了個四腳朝天。

男人馬上爬起來跪下磕頭“主人,狗狗錯了!主人息怒!主人息怒!”

看男人一個勁地磕頭,宋智妍

被逗笑了。

“怎麼有你那麼賤的賤狗啊?那麼騷讓主人打死算了好不好?”

“主人饒命主人饒命,狗狗再也不敢了!”

“另一隻腳也舔了~”

宋智妍躺了下去,把兩隻腳都放在男人的面前,下達完舔腳的命令後自己玩起了手機。男人馬上將兩隻大腳捧在胸前開始了足底的服務。

用男人舌頭的足底按摩一直持續了一個半小時,男人的喉嚨都快乾枯了,口腔裡已經沒有任何唾液,只剩下很鹹的汗味。

男人一邊舔腳一邊時不時偷窺宋智妍的身體,宋智妍穿著一件灰色的吊帶包臀裙,宋智妍腹部飽滿的腹肌輪廓印在灰色的布料上極其性感,宋智妍躺下後男人還可以清楚地欣賞她的大腿,能一直看到大腿根部,飽滿肌肉的大腿把裙子撐得滿滿當當,大腿上也分泌了一層薄汗。一邊偷窺一邊舔腳的男人簡直進入了天堂一般,瘋狂地忘我地舔著腳。

一個半小時的舔腳後宋智妍的足底汗液已經全部被男人舔乾淨了,味道也被舔沒了。

宋智妍很喜歡被人舔腳的感覺,對她來說是一種身心高度放鬆愉悅的方式,柔軟的舌頭舔舐足部的舒適感,和讓人用來進食的嘴巴服侍自己走路的雙足的心理快感都讓她享受。

“行了,別舔了,主人腳上都是你這條賤狗的口水,髒死了”

宋智妍把男人踢開到一邊。男人非常乖巧地又好好地跪在地上,額頭放在地上等待著宋智妍的下一項命令。

突然宋智妍想起來了鄭麗麗偷偷錄音的事還沒找她算賬,性情陰晴不定的她一想起這件事心裡的火就燃了起來,看著眼前的賤嗖嗖的M男,就想到了拿他來洩憤。

“喂,賤狗”

“怎麼了主人”

“主人現在心情有點不好,你讓主人打一頓怎麼樣?”

男人還以為是普通SM女主的玩法,用鞭子或者拍子抽抽屁股什麼的,心裡還很高興。

“狗狗的命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打狗狗就讓主人打!”

“嗯,那爬過來吧。”

男人爬到床邊,宋智妍把他拉過來,用左臂將男人的頭固定在二頭肌和小臂肌肉上,比瘦弱的m男大腿還要粗的手臂還沒用力,就讓男人感覺呼吸不順暢了。男人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但生理上本能地有些害怕起來。

宋智妍用右手輕輕撫摸著男人的臉頰,用大拇指和食指在男人的臉上劃來劃去。突然揚起手,狠狠地打了男人一耳光。

隨著房間裡傳來沉悶的一聲耳光,這一下把男人徹底打清醒過來,本來還沉浸在被調教的迷樂世界中,但這一耳光的力道絕對超乎了他所有的預期,這種疼痛感簡直讓他不敢相信是用手打出來的,而是像用乒乓球拍狠狠拍在臉頰上的感覺。

雖然男人的M屬性很嚴重,但這一下的力度讓他感覺超出了情趣的範圍,有些承受不起。

“太疼了。主人。可以輕一點嗎”

“敢跟我提條件?”

啪!

又是一聲更響亮的巴掌聲,男人的臉隨著耳光的力線跟著甩動,頭都快被打歪了,男人馬上控制不住眼淚,如泉湧一樣嘩啦嘩啦地留,臉上被抽打的那一邊已經腫了起來。

“主。主。主人。別。太痛了。這樣會。會被疼死。”

“不準別叫我主人!叫我女王”

啪!第三下耳光隨聲落下。

“啊!女王大人!女王大人!求求女王大人不要打狗狗了!”

男人不僅

臉部紅腫起來,眼眶也腫了,感覺眼珠子都快被扇出來了。

“哈哈哈哈,真是個傻逼,被我打成豬頭了還叫自己狗狗,我才不養你這條傻逼賤狗”

說完又是揚起手一記狠辣的耳光。

隨著耳光數量的增加,男人的臉部神經從一開始的火辣辣的疼麻感,逐漸變成了酸脹的刺痛,一巴掌下去淚腺就控制不住眼淚往外飈,這不是主動地哭泣,而是被動地本能地流淚。

男人一邊哭喘著一邊求饒“媽媽,好媽媽,求求。求求媽媽別打了”

“?”

。

。

。

。

。

“你叫我什麼?”

死一樣地沉默了十秒左右,宋智妍緩緩開口,語氣彷彿毫無任何起伏,雙眼透露著令人膽寒的殺氣。男人注意到了宋智妍恐怖的壓迫感,閉上了自己還在啜泣的嘴,連呼吸都不敢呼吸了。

“我問你剛才叫我什麼?”

宋智妍一字一頓,恐怖地盯著男人顫抖的眼神。

“狗狗叫。叫主人。媽媽。”

“。”

。

又是死一樣的沉默。

沉默過後,宋智妍鬆開夾著男人頭的手臂,抓住男人的頭髮像拎著一條待宰殺的豬狗一樣,把男人從床上拖下來,拖拽到地上。

“你沒有機會活下去了,準備去死吧。”

宋智妍像死神一樣宣判著男人今晚的命運。

男人的嘴巴被強行塞入兩條厚長的汗溼黑色球襪,讓他出不了聲,男人的眼睛瞪得極大,極力地搖著頭,眼珠子裡的血絲彷彿在眼白上寫著求饒的字符。男人想往角落裡逃,宋智妍直接抬起健美的大腿狠狠地對準了男人的膝蓋,裸足重重地踩了下去,將男人的膝蓋全部踩碎了,男人痛苦地在地上打滾,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而嘴巴在襪子間只能發出唔唔的哀嚎。

沒了剛才調教時一問一答的耐心和興趣,宋智妍再一次抓起男人的頭扇了起來。

“讓我來試試光靠耳光扇死一個人需要多少下”

宋智妍冷酷地說著。

耳光的地獄將男人帶入到了深淵。每一下耳光都比之前的耳光還要痛,雖然之前的也很痛,但這次幾乎每一下都用了十成的力氣。

啪啪啪的聲音迴盪在房間裡。光聽聲音可能都讓人想象不到這是扇人耳光的聲音,倒像是放鞭炮的聲音。

男人的臉部皮膚被扇得皮開肉綻,宋智妍的耳光沒有換過位置,永遠打在男人臉上一個固定的位置,每一次都會讓男人臉上的巴掌印更深,更紅,更黑。

鼻血也被打了出來,眼睛也睜不開了。想求饒但嘴巴發不出任何聲音。

宋智妍把男人嘴裡的襪子取了出來,襪子上全是男人口腔裡噴出的血液。

“差點忘了襪子能保護你的牙齒。”

男人的口腔中失去了襪子柔軟地保護,對耳光更沒了任何抵抗力。

又是三下耳光,男人的牙齒被隔著臉扇碎了,每一下耳光落下都伴隨著男人口中吐出碎牙和血液。血液流的太多,嗆到了男人的喉管裡,讓他不停地咳嗽說不出話,鼻血和鼻涕,眼淚全部混在了一起,被打的半邊臉已經看不出人樣了。

“爽死了。”

宋智妍的耳光越扇越興奮,越扇越重,彷彿她那條強壯得手臂裡蘊藏的力氣沒有上限,男人不知道下一個耳光是和上一個一樣痛還是更痛。

“去死!”

啪!

男人的一隻眼球脫離了固定,從眼眶內塔拉下來,僅靠著一些纖維支撐著,他的那隻眼已經失去

了光明。

啪!

宋智妍手臂上肌肉條條綻起,二頭肌和三頭肌恐怖地收縮,寬大的手掌對著男人的臉又一次扇上去。

男人的眼球從眼眶裡被扇了出來,掉在了地上,眼球上還粘連著一些紅色的軟組織。

男人已經失去了求饒的能力,只能像殭屍一樣仍由著宋智妍的耳光雨落下,等待著生命的死亡。

啪!啪!啪!

男人的面部皮膚完全崩裂開來,血液和壞掉的皮膚中隱約露出了顴骨。男人的眼睛已經閉上了。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記耳光下去,血和肉都會四處飛濺。

地獄般的耳光還是沒有停下來。

。

男人的臉上一共被宋智妍扇了100下耳光,雖然不知道是從哪一個開始就已經死了。

男人一邊臉還能看出是正常人的模樣,另一邊已經變成了一塊恐怖血腥的扭曲面具。皮膚全部被破壞,沒有一塊是完整的,血和碎肉混雜在一起,眼眶裂了,鼻樑斷了,嘴也失去了原來的形狀。

宋智妍甩了甩手,攤開手掌看了看已經沾滿獻血的手,她,用這隻恐怖的大手,僅靠打耳光,將一個這個剛見面不久的M男活活扇到了死。

宋智妍用水龍頭沖洗著殘忍的雙手,心情這才愉悅了起來。

“鄭麗麗,下一個就到你了。”

附宋智妍的成長經歷:宋智妍的爸爸媽媽都擁有180的身高。爸爸是一位優秀的特級教師,媽媽是一位退伍的跆拳道運動員,曾拿到過全國的冠軍。媽媽貌美,爸爸也很英俊,年輕的兩人在結婚一年後生下了宋智妍。

看似郎才女貌的家庭,卻藏著常人無法想象的黑暗。媽媽是一個嚴重的虐待狂,從宋智妍出生起,宋智妍就在媽媽殘暴的家庭暴力下成長,同樣遭受嚴重家暴的還有爸爸。媽媽跆拳道出身,體能力量上都有著絕對的支配權。

四年後,媽媽又生下了弟弟宋威,弟弟同樣從小就遭受媽媽的暴力。有一次媽媽因為一點點小事,將爸爸打成了終身殘疾。宋智妍極其仇恨自己的媽媽,開始對自己進行高強度的鍛鍊。而鍛鍊自己的同時,宋智妍也潛移默化地受媽媽的影響,對於暴力充滿了瘋狂的熱愛。

在宋智妍上初中時,媽媽已經打不過宋智妍了,於是家暴的施暴者從媽媽變成了女兒,從此以後只要媽媽做的事稍不順宋智妍的心,就會被比自己之前更殘暴的手段施暴。終於媽媽再也受不了宋智妍的暴力,在宋智妍上高二的時候選擇了離開這個家庭。

“媽媽”兩個字是宋智妍童年內心中無法抹去的陰影,M男踩了巨雷所以必死無疑)

在酒店打死了M男後,宋智妍對鄭麗麗的殺意已經接近滿格,她已經急不可耐地想虐死她了。

宋智妍觀察到,鄭麗麗最近幾乎不怎麼出宿舍,就算出宿舍,也一定會拉著趙婕一起,防範性很高。這樣一來不落單就沒法下手。

一天中午,所有人都在宿舍裡,趙婕問鄭麗麗去不去吃中飯,鄭麗麗躺在床上說不餓,趙婕便一個人出去了,宋智妍馬上跟了出去。

趙婕走著突然被宋智妍肌肉發達的手臂挽住了腦袋,一看是宋智妍,馬上害怕了起來。

“妍姐。怎麼了。”

“姐姐要你幫我做一件事。不聽話就揍死你,聽懂了嗎?”

“懂了姐姐。是什麼事呢。”

“你和鄭麗麗經常一起出去,我要你幫我套出她什麼

時候會單獨行動,有沒有問題?”

趙婕心裡咯噔了一下。趙婕是個很聰明的女生,那天鄭麗麗錄音被發現晚上,她也目睹了全部過程,她知道宋智妍的性格不會輕易放過鄭麗麗。但。服從宋智妍的命令就等於把室友出賣了,不知道鄭麗麗會接受什麼樣的懲罰。但不服從宋智妍的話,自己在學校都會待不下去的。

“沒。沒有。”

“那好,那姐姐等你的消息哦~”

宋智妍捏了捏趙婕的臉,一身輕鬆地轉身離開了,趙婕卻心裡充滿了矛盾。

沒想到,第二天,鄭麗麗的消息就主動找上了門來。

第二天鄭麗麗和趙婕一起在食堂吃晚飯的時候,鄭麗麗向趙婕坦露道“我好想我男朋友啊,我們都好久沒見面了”

“嗯。”

趙婕感覺到有不好的兆頭,沒有過多地回覆鄭麗麗,希望她能自己閉嘴。

“但我好怕宋智妍啊。所以我平時都不敢出校門,我和我男朋友約好這週六約會的。週末宋智妍好像都不會住校吧?正好趁這個機會”

“。”

趙婕實則很不想聽這則消息,她要是什麼都不知道就最好了,但她現在知道了,她該怎麼做呢?告訴宋智妍,那鄭麗麗就完蛋了,不告訴她。她應該也看不出來吧。反正這件事現在就只有兩個人知道,都不說宋智妍也不會知道的。

“婕婕,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哦。沒事。那挺好的。”

“沒事嗎。那行吧”

“嗯。”

但趙婕沒想到,過了一天宋智妍問起這件事的時候,自己連撒謊的勇氣都沒有。

宋智妍把趙婕叫到自己訓練的球館更衣室問事情的進展,然後只是靜靜地用她充滿壓迫力的眼神死死盯著趙婕,並且威脅趙婕說如果被她發現撒謊後果自負,趙婕就受不了把情況都說了出來。

宋智妍得到了消息後很高興,但還是以趙婕不主動上報為理由,把趙婕的屁股打開了花。

週六的早晨宋智妍故意在宿舍裡對趙婕說自己要回弟弟家了(就是她和弟弟一起租住的公寓),並吩咐趙婕週末把自己的床單被子拿去陽臺曬,吩咐完就出門了。

隨著關門聲響起,鄭麗麗馬上從床簾中探出了頭,然後跑到陽臺上觀察,看到宋智妍確實已經拖著一個行李箱走出了宿舍門,往校門口走去。

鄭麗麗很開心,馬上和男朋友取得了聯繫,兩人會如約見面。

鄭麗麗洗漱後簡單地化了個妝打扮了一下自己,然後就拿上自己心愛的手提包出門了。但她不知道,這個包的內側夾層裡,已經被宋智妍悄悄地安裝上了一個微型的定位器,可以直接在宋智妍的手機上定位到鄭麗麗的位置。

晚上吃完了晚飯,鄭麗麗和男友已經約會了一整天了,兩個人手拉著手漫步著,準備去附近的酒店過一夜。

兩個人在去酒店的路上走到了一條小巷子裡,小巷子比較狹窄,沒有路燈,異常漆黑,鄭麗麗有點害怕,手攥緊了男友的手。

突然在巷子裡緩緩走出一個高大的身影,鄭麗麗和男友都停住了腳步,但等鄭麗麗看清她的臉的時候,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竟然是宋智妍!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晚上好呀。”

宋智妍穿著一身黑色的衛衣和黑色的牛仔褲,烏黑靚麗的秀髮披肩,手裡還拖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

“臭婊子,讓我等了一整天,我可是連晚飯都沒吃,一直跟著

你們哦。”

“你。”

鄭麗麗太害怕宋智妍了,她雙手緊緊抱著男友的手臂。

男友不認識眼前這個人,但他聽鄭麗麗說起過被室友霸凌的故事,看鄭麗麗的表現大約也猜出了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份。

男友心想有他一個大男人在這,一個女人還敢叫囂,於是向前一步就開始對著宋智妍罵“你就是那個壞女人吧!離我家麗麗遠點,別逼我動手!”

宋智妍的怒氣馬上飆升到了頂值,兩大步走到男人的面前,直接單手掐住了男人的脖子拎了起來,男人才發現眼前這個女人那麼高大,肩膀十分寬大,腿部也非常壯碩,被舉在半空中毫無逃脫的辦法,脖子也被掐得很痛苦快要窒息。

“小畜生的男人也那麼噁心,今天讓你跟這個婊子一起陪葬吧!”

宋智妍把男人的腦袋抓著,對著牆就狠狠砸了上去,在一聲悶響過後,男人應聲倒地,額頭上全是鮮血,一瞬間就失去了叫囂的能力。

鄭麗麗看到這一幕嚇的要死,轉身就要跑,宋智妍兩三步就追了上去,一把把鄭麗麗推倒在地上。

鄭麗麗摔了個鼻青臉腫,看著身前高大的身影,冷酷的面容,恐懼的眼淚嘩嘩留下。

“對不起妍姐!對不起!求求你饒了我吧!”

鄭麗麗不停地對著宋智妍磕頭認錯。

“饒了你?你這個賤畜生,竟然敢偷偷錄我音。聽你男朋友的語氣,平時沒少說我壞話吧?”

”沒有!沒有!“”賤狗!“宋智妍一腳踢翻了還在磕頭的鄭麗麗,然後抓著她的頭提起來,夾在自己的腋下。隔著宋智妍的衛衣,腋下潮溼悶熱的汗味把鄭麗麗的腦袋包裹得嚴嚴實實,腋下位置的衛衣面料已經被汗水浸溼了,鄭麗麗只能在窒息的邊緣,被迫呼吸著悶熱的汗味。

宋智妍就用一直手臂夾著鄭麗麗,然後走到男人身邊,拖著男人的一條腿,把鄭麗麗和男友都拖到了巷子的更深處。

巷子深處更黑暗更狹小,但好在還有一點月光透射,能讓人看清誰是誰。

宋智妍鬆開手,鄭麗麗從腋下摔落到地上,因為剛才被夾在腋下呼吸極其不順暢,痛苦地咳嗽著,等她緩過神來,發現宋智妍把自己的男友提了起來。

“研。妍姐。不要啊!這和他沒有關係!”

“哈哈哈哈哈”

宋智妍殘酷地笑著,把男人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左手放在男人的腿上,右手放在腦袋上,男人就四腳朝天地躺在了宋智妍的肩膀上。

“本來只想殺你一個,沒想到還買一送一呢,想看你心愛的男人怎麼被我虐死嗎?”

“不要!”

宋智妍的兩條強壯的手臂開始發力,同時把男人的脖子和腳往下壓,男人腰椎和脊椎產生的劇烈疼痛使他徹底清醒過來,哀嚎的聲音因為空氣不能流暢地通過身體顯得非常低沉嘶啞。

“來好好看看吧,男朋友在自己眼前被活活虐死的感覺,是不是很開心呀?”

宋智妍的雙臂仍然在下壓,男人的身體已經被彎曲到一個芭蕾舞演員才具備的柔韌性的角度。的腰間發出了恐怖的骨頭擠壓的“吱吱”聲音,像是一根被壓彎的極致的筷子,隨時會斷裂開。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過他吧!不要啊!”

鄭麗麗的雙眼已經哭得紅透了,她還在磕著頭乞求著宋智妍會大發慈悲。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你這條賤狗哭得越傷心,我就越興奮呢!你的廢

物男友就要被我折斷了,能死在我手裡算不算他的榮幸呢?”

“呃啊!”

”看你的狗男人剛才還罵我壞女人呢,現在就要被我虐死了,你們倆都那麼喜歡犯賤嗎?“男人的嘴裡發出扭曲怪異的聲音。

宋智妍的手臂已經迫使男人的身體呈現出一個倒著的“U”形。宋智妍猛地往下一用力,啪啪兩聲恐怖的脆響過後,男人的腰椎和脊椎徹底支離破碎,斷裂開來,男人也失去了哀嚎的能力。

“爽死了!你男人骨裂的聲音你聽到了嗎?賤婊子!”

“不!”

鄭麗麗絕望地嘶吼著。

宋智妍還沒有停下,她一直髮力直到把男人的後腦勺和男人的屁股完全死死地貼合在一起,中途男人的身體裡不停地發出骨骼研磨擠壓破碎的脆響,男人軀幹的骨頭被徹底摧毀了,男人的雙眼泛白,舌頭從張得巨大的嘴巴里耷拉下來,表情扭曲怪異。

鄭麗麗聽著恐怖的骨裂聲,已經不敢抬頭看眼前發生的事了。

宋智妍把手指放在男人的鼻孔處“嗯。已經沒有呼吸了哦,這麼容易就被玩死了,果然廢物婊子找的男人也那麼廢物。”

宋智妍鬆開手臂,被完全摺疊過後,身體以腰椎為中心,呈現一個V字的男人屍體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整個軀幹就像軟體動物一樣可以隨意擺弄摺疊。

鄭麗麗看著眼前的男友,早上男友還和她開開心心地度過了美好的一天,晚上,就在短短的時間裡,男友已經成為了一具再也無法醒來的屍體了。鄭麗麗的心徹底絕望,趴在男友的身上痛哭,眼淚已經把她整張臉都浸溼了。

“嘖嘖嘖。小婊子還挺重感情嘛。別哭了,煩死了”

宋智妍一腳踹在鄭麗麗的腦袋上,宋智妍今天穿了一雙黑色馬丁靴,靴子厚硬的鞋底加上宋智妍無比巨大的腿力,一腳就把鄭麗麗踹昏了,臉上留下血液。

宋智妍把昏死過去的鄭麗麗拖到了自己帶來的大號行李箱旁邊,把行李箱打開,將鄭麗麗整個塞進行李箱裡,鄭麗麗的身體無法全部塞進去,宋智妍直接抬起腳狠狠地把鄭麗麗往箱子裡踩,鄭麗麗被強行踩進行李箱裡,一條腿骨直接被踩斷了。宋智妍把行李箱蓋上拉上拉鍊,拖著行李箱又來到鄭麗麗男友的屍體邊,把男人隨手一抄抱在腰間離開了巷子。

宋智妍帶著男人屍體和裝著鄭麗麗的行李箱來到一處橋洞下,夜晚的橋洞下沒有任何行人,橋邊是一條長湖,宋智妍在橋邊看到有幾個石墩子,她來到石墩子旁,緩緩蹲下,兩條強壯的胳膊環繞住石墩子,接著兩腿蹬地,像深蹲一樣把三百多斤的石墩子抱了起來,再把男人的屍體放在石墩子上,讓男人的雙臂環抱在石墩子上,用帶來的麻繩把男人和石墩子死死地綁在一起,然後再次把石墩子加上男人一起抱起來,隨著她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直接將石墩子扛起來放在肩膀上,然後用力扔到河裡,一聲悶響,石墩子扔到河裡濺起了巨大的水花,男人的屍體馬上隨著石墩子的重量沉了下去,宋智妍滿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拖著行李箱離開了。

公寓內,弟弟宋威躺在沙發上打手遊,聽到敲門聲響起,知道是姐姐回來了,打開門卻看見姐姐還拖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

“姐,今天怎麼帶箱子回來了?”

“哼哼,姐姐帶了個好玩的東西回來,要不要看

看?”

“啥玩意兒啊?”

宋智妍打開行李箱,只見裡面裝著一個姿勢怪異的女人,身上有很多血,不知道是死是活。

“操!姐,你能不能別老幹這種嚇人的事,你把人帶到我們公寓來幹啥?”

“這有什麼,你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我想把她養在家裡當狗玩玩,對了,我不在的時候,你可得幫我養著。”

“我真服了。要論變態還得是你啊”

“哪那麼多廢話,快先給她拖到我房間裡去,今天累死我了晚飯都還沒吃。”

“桌上給你留了,就知道你那麼晚回來沒吃飯。”

弟弟一邊說一邊一臉不情願地拖著裝著鄭麗麗的行李箱往房間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