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女神臭腳下的足底按摩器

記者女神臭腳下的足底按摩器

就在柴靜穿好了一雙柔軟的白棉襪,還有一雙漂亮的白色旅遊鞋,準備出門之前,柴靜看見了鞋櫃裡面有一雙已經變得有些黑黃,外面也很髒,裡面的鞋墊甚至都已經開始散發著和柴靜腳底相同的濃郁汗臭味了。

只不過這雙鞋子的威力更加巨大,尤其是鞋墊上面,就好像是結了一層厚厚的泥垢一般,散發出來的味道差不多相當於柴靜整整一週沒洗腳的威力。

看了看自己腳邊的腳底按摩器高威,柴靜心裡靈機一動,隨後便擺出了一副極為鄙夷的臉色對著腳下的腳底按摩器說道:“廢物東西,我離開了家以後你這東西就半點用處都沒有!我話這麼多精力養著你,你也就只有在我回家,或者在休息日我呆在家裡的時候才能有點用處,我要你這種廢物東西真是累贅!”

即使是被這樣被柴靜辱罵,高威的心裡一點都不感覺屈辱。這要是一般人,被柴靜這樣高貴美麗的女神被這樣辱罵,心裡一定會因為收到了女神的否定,感覺到無比的屈辱,甚至會因為這個抑鬱。

但是高威完全不一樣,他居然因為柴靜對他的辱罵而興奮了!此時此刻的高威,他身為腳底按摩器時作為眼睛的閃光燈開始急促的閃爍,散熱的氣窗裡面冒出了白色的煙霧,鄙夷的看著他的柴靜都可以聽見高威急促的心跳。

柴靜女神還不在意的將那雙發臭的平底鞋放在了高威的臉上道:“看你這麼喜歡我的鞋子的樣子,那你不妨把她們當做你的信仰的神明吧!而我的臭腳將你的神明踩在腳下,更是你這種信仰著這種支配包裹著我臭腳神明的下賤存在的絕對支配者!現在我命令你,我離開以後你要將我的這雙臭鞋完全舔乾淨,並且進行除臭,我回來要看見這雙鞋和新的一樣!”

說罷,柴靜看了看手上的腕錶,時間已經不早了,就打開門出發了。而此時,高威大喊道:“是的!柴靜女神,廢物東西遵命!”然後就開始瘋狂的舔舐著這雙臭鞋的鞋底。

現在的高威舔的非常的賣力,舌頭貼著鞋底舔乾淨鞋底的平面,而鞋底紋路里面的髒東西高威都會用自己的舌尖全部扣出來,然後吃下去。

舔舐的聲音也非常的大,彷彿就像是特意用來討好柴靜女神一般。高威的努力獲得了柴靜女神的青睞,女神在離開之前不屑的看了一眼賣力舔鞋的高威,淡淡的留下了一句:“你下賤舔舐我鞋底子發出的聲音,可真是悅耳呢,希望我回來可以看見一雙乾淨的鞋子。”

說罷,柴靜女神關上了門離開了。而高威看見柴靜女神不屑的眼神以後,便更加激動了,那一道不屑而清冷的眼神彷彿就像是戳中了高威的心坎一般。

雖然此時柴靜女神已經離開了,但是高威一邊舔舐著柴靜女神的平底鞋鞋底,一邊發情的高喊道:“柴靜女神,請你將廢物東西不要再當成人了吧!廢物東西想徹底成為女神腳下的私人物品,想要一輩子活在女神的腳下當一個下賤的足底按摩器!”

而另一邊,清爽出行的柴靜女神打了一個噴嚏:“阿欠!”柴靜女神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鼻子不屑的說道道:“呵呵,才剛離開家裡就想我了?真是個賤貨!不過嘛,出門以後還有個人舔著我的鞋子,這種感覺說不上來的好呢。”

。

今天是柴靜久違的休息日,作為一名記者,

隨時都有可能被突如其來的工作中斷休息,所以柴靜已經很久沒有正經的休息過了。

所以她在聽說今天可以休息的時候就約好了自己的閨蜜:池晴雨,一起出去踏青。要說怎麼女神的朋友也是女神呢,池晴雨能在大學四年一直作為容貌極美的柴靜女神的大學室友,兼任鐵桿閨蜜,自然是有著一張不錯的長相。

二人自從參見了工作都非常忙,柴靜成為了女記者,而池晴雨成為了編輯,都是一天到晚要跑來跑去,都是即費鞋又費腳的工作。

不過今天,二人總算是可以放鬆一下了,她們兩個人來到了溼地公園,享受著閒暇的時光。不過柴靜女神可以說是留了一個小心眼,她為了能在今天回家之間把自己的襪子捂臭,腳下的步子一直就沒有停下來過。

柴靜女神感覺到自己的玉足在柔軟厚實的白棉襪裡面一點一點的溢出腳汗,然後就被襪子吸收,整隻襪子變得有點溼漉漉的感覺,在自己足底慢慢發酵出令腳底按摩器高威欲仙欲死的味道,心裡非常的有成就感。

此時此刻的柴靜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心裡得意的唸叨著:“不知道那廢物東西現在是不是還在舔我的臭鞋底子?說不定現在他已經把鞋底子都給舔乾淨了,現在正在想辦法把我當鞋子翻過來,給我的鞋墊除臭呢。真不知道那賤貨會有什麼方法把本小姐的鞋子翻過來,那種醜態不能當面欣賞,還挺遺憾的。”

一想到自己的足底按摩器拼盡全力,就只是想要聞到自己臭鞋裡面的味道,柴靜得意的坐到了路邊的長椅上,看著自己裡面已經滿是腳汗的白色旅遊鞋,心裡想著:“我的白襪子呀,你就在我的鞋子還有臭腳之間好好發酵吧,臭暈那個賤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在後面一直跟著柴靜的池晴雨總算是趕上柴靜了,她氣喘吁吁的癱倒在柴靜的身邊,靠在柴靜的肩膀上道:“啊~,總算是跟上你了,柴靜你幹嘛走的那麼快啊,還一直不停下歇會兒,工作已經很累了,你就不能放鬆一下啊。”

對於自己閨蜜的抱怨,柴靜還是會好好聽取的,但是現在柴靜的心思全都在讓自己的襪子還有旅遊鞋被自己的臭腳腳汗變得更臭上面,所以有些忽略了自己閨蜜的狀態。

所以,柴靜非常抱歉的對池晴雨說道:“不好意思啦,我今天實在是太激動了,今天午休的時候我請你吃東西,原諒我好不好。”

聽見柴靜會請自己吃東西,池晴雨兩眼放光的說道:“一言為定哦!我可喜歡吃這裡的小吃了,既然你請客的話,那我可得吃個飽。”

就在柴靜女神還有池晴雨女神在公園的長椅上悠閒的聊天的時候,在柴靜女神鞋櫃旁的足底按摩器可就沒有那麼輕鬆了。

高威已經花了整整一個上午的時間舔舐柴靜女神恩賜給她的平底鞋鞋底,現在的鞋底子可是乾淨多了,就連鞋底紋路里面都變得一塵不染。但是作為足底按摩器的高威沒有手,沒有柴靜女神的允許,廢物東西就只能是廢物東西,高威不敢擅自變成人。

況且柴靜女神的美鞋可是高威信仰的神明,他唯一能夠有資格接觸柴靜女神美鞋的只有舌頭,除此之外都是沒有資格觸碰柴靜女神的美鞋的。

不過作為世界最偉大的生物學家,高威有一顆非常聰明的腦子,他利用自己的舌頭頂著鞋底,

以及依靠著鞋櫃的幫助,成功的將柴靜女神高貴的美鞋翻了一個面。可能是高威的誠心感動了這雙作為他信仰的美鞋,鞋子的鞋口直接扣在了高威的口鼻上,不偏不倚!

此時此刻的高威在心裡默唸道:柴靜女神,您的廢物足底按摩器高威,現在已經為您尊貴的美鞋舔乾淨了鞋底,所以廢物東西高威現在遵從您的命令,為您的美鞋除臭了。請柴靜女神饒恕廢物東西不能當面感謝您的恩典,我要開始了!

在心裡對柴靜女神進行了一番懺悔以後,高威深深的吸了一口柴靜女神美鞋裡面的空氣。鞋子裡面的空氣早就已經變成了混著柴靜女神濃郁腳臭的氣體,根本不能算是正常的空氣了。

如果是一般人,只要稍微聞到一口這樣的空氣,不是嘔吐就是昏厥,但是這氣息卻令高威越來越興奮。混合著柴靜女神特有的黏膩腳臭為的氣體衝進了高威的鼻腔,嗅覺神經瞬間就被柴靜的腳臭支配,就連大腦都想要被融化了一樣。

完全被柴靜女神腳臭包圍著的高威貪婪的呼吸著,嘴裡一直述說著對柴靜女神的崇拜:“柴靜女神!女神!女神!好棒,好刺激的味道。這是柴靜女神聖潔玉足發酵出來的氣味,是我一生,一輩子都要崇拜的味道!柴靜女神的腳底,柴靜女神的襪子!我想要,想要!”

就在這一刻,平底鞋鞋墊上面的腳垢因為高威呼出的熱氣開始鬆動,最後居然掉了一小塊到了腳底按摩器的口子裡,也就是高威的嘴巴里。

陳年的腳垢就像是生巧克力一般,瞬間融化在了高威的嘴巴里面。時間醞釀出的腳垢,柴靜女神腳汗與腳垢之間的發酵,這像是一枚味覺炸彈一般,在高威的嘴巴里面炸開了!

腳垢的汗臭味一瞬間就包圍了高威,濃郁的味道充斥了高威的身體,此時此刻的高威前所未有的興奮,他大喊道:“柴靜女神!您的美鞋就是廢物東西信仰的神明!您的美足就是我永遠都支配者!廢物東西會一輩子忠誠您的足底!在您的足下永遠侍奉!”

“啊咻!”正在和池晴雨一起休息的柴靜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她擦了擦鼻子,心裡想著:是不是那廢物東西給我的鞋子除臭太興奮一直在唸叨自己啊。

一旁的池晴雨則是對柴靜關心道:“小靜,你沒事兒吧。”

如此美麗的二位女神在這裡長久駐足,自然會有一些不長眼的臭蟲過來接近,似乎是因為柴靜打了一個噴嚏,讓附近的臭蟲覺得有了可乘之機。

一名金髮男子拿出了一包餐巾紙,上前對柴靜說道:“美女,你剛才打了一個噴嚏吧。我這裡有餐巾紙,不介意的話你可以用一下。”

雖然看起來這只是一個普通的關心,但是這名男子的肢體動作以及表情卻徹底的暴露了他內心骯髒的心思。這名男子接著自己手上紙巾的便利,一點一點的靠近柴靜,臉上貪婪好色的表情令柴靜極其厭惡。

對於這名男子的行為,柴靜非常的熟悉,畢竟她從初中開始就是校花一級的人物,到現在受到的搭訕最起碼有數百次。對於怎麼男子,柴靜不屑的回應道:“不用了,還有,我不喜歡陌生人靠近我,請你離我遠一點。”

看著這名男子吃癟了,在後面看和他的同伴發出了嘲笑的聲音,似乎還在嘻嘻索索的說著讓另一個人去搭訕。不過柴靜女神的顏值實在

是太高,這名男子不想放棄,便豁出去想要坐到柴靜的身邊去。

男子突然的靠近讓柴靜非常的噁心,拉著池晴雨立刻離開長椅,險些被那名男子碰到衣裙。柴靜此時非常憤怒,惡狠狠的瞪了男子一眼道:“就你這種臭蟲居然也想坐到我的身邊!”說著,柴靜拍了怕自己的裙襬,厭惡的說道:“和你坐過相同的長椅,真讓我噁心!”

說罷,柴靜拉著池晴雨離開了這裡,頭也不回,看都不看那名男子一眼。此時此刻的柴靜眼光已經是極高的了,畢竟嚴格來說,高威也算是那種清秀型的帥哥,顏值頗為不低。再加上他顯赫的身份,博學的大腦,以及身為世界最頂級生物學家的財力,可以說高威在世人的眼裡絕對是那種完美男性的代名詞。

這種男性都已經臣服在了她柴靜的腳下,只是作為一個卑賤的足底按摩器存在,終身最大的願望就是侍奉自己的玉足,而且還要是那種對她展現出最卑賤姿態的乞求。

相比之下眼前這名男性,簡直就和路邊的雜草,不!就連糞土都不如!

被自己閨蜜的行為驚嚇到了的池晴雨一隻手捂著小嘴,然後小聲的對柴靜說道:“柴靜姐姐,你。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這麼颯了!其實那個男的雖然配不上我們,但是當個隨從幫我們拎個東西還是勉強可以的吧。我現在可累了,要是有個人在身邊伺候也不錯啊,嘻嘻。”

對於自己姐妹的天真話語,柴靜不僅噗嗤一笑,隨後便對池晴雨說道:“給我拎包?那至少要年輕,並且長得清秀帥氣,並且知識淵博,在自己研究的領域起碼也要達到頂尖,雖然不用很有錢,但也要有一定的經濟實力。然後嘛,要對我言聽計從,將我視為自己唯一的女神才行。”

聽到了柴靜的要求,池晴雨便哈哈大笑了起來道:“哈哈哈哈哈!柴靜姐姐你是認真的嗎!哈哈哈哈哈!你說的這個要求可能也就只有那位傳說中的高威教授才可以達到吧。更何況像高威教授那樣的人,我們怎麼接觸得到呢?雖然我們長得確實很好看,但追求高威教授的女孩可真的不少呢!不過說起來,高威教授一直獨自研究,最近好像沒有出現在媒體眼前,估計是又在研究什麼高深莫測,改變世界的東西吧。”

對此,柴靜一直都在忍住自己的笑容,池晴雨估計想破腦子也想不到,她嘴裡那位光芒萬丈的高威教授現在正在柴靜的家中變成了一個足底按摩器,此時此刻正在貪婪的呼吸著柴靜臭鞋裡面濃郁的氣味。

而此時柴靜腳上的襪子便是他一直所期待著的東西,柴靜的鞋襪是他信仰的神明,而柴靜本身便是他心中至高無上的存在!

另外,在池晴雨嘴裡那改變世界的研究,高威為了一輩子侍奉柴靜的臭腳,將畢生所學集中研究出了生物形態轉換定理,將自己變成了一個足底按摩器,將自己擁有的一切,以及自己的生命與肉體都毫無保留的獻給了柴靜的臭腳。

就在柴靜想要利用池晴雨對高威的憧憬,好好的出言調侃一下池晴雨的時候,自己的手機突然“叮鈴鈴~叮鈴鈴~”的響了。這個鈴聲她很熟悉,就是她那麻煩的美女主編。

柴靜心不甘情不願的接通的電話,有氣無力的說道:“喂,主編啊~,你不是說我今天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的嗎?怎麼又打電話來

了,你下次再這樣的話,我可受不了了!”

美女主編聽到柴靜的抱怨自己也沒有辦法,她手下最得力的便是柴靜,沒有了柴靜的輔佐很多事情都不能順利的進展,她非常抱歉的對柴靜說道:“好了好了啦,柴靜你就理解一下姐姐可以嗎?這個月的獎金我給你翻倍,我這裡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

聽到自己的美女上司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柴靜只能長長嘆息一聲道:“哎~,好吧,我和我的姐妹說一聲,馬上就回去。但是你可要稍微等一會兒哦,我這裡離公司並不近哦。”

柴靜這邊才剛剛掛斷電話,池晴雨那邊的電話也響了起來,同樣是編輯部那裡的電話:“啊?陳老師的處女作後續?陳老師是那位獲得了義門文學獎的陳老師嗎?那位老師他不是不打算寫了嗎?從今天起當老師的專屬編輯加助手?這。這也太意外了吧!好的,我立刻去!”

隨後,二人互相道歉,就這樣分開了,但是二人約定,下次一定會約到一起出來玩的。

回到了公司以後,柴靜才知道她的工作居然是回來整理即將發佈的新聞稿,據說這一篇新聞是獨家報道,居然是和高威以及柴靜她的好姐妹,也就是池晴雨即將負責的那個作者陳夏老師有關的新聞稿子。

標題是高威教授久久未出現在世人的面前,以及陳夏老師突然開始續寫他的成名作,同時也是他的處女作的續集的新聞。

看到這個個資料以後,柴靜微微挪了挪她的玉足,看著裡面已經被自己的腳汗弄得有點溼漉漉的旅遊鞋,柴靜自言自語道:“這麼多腳汗就這樣浸透在鞋墊子裡面似乎有點浪費,要不就趁這個時候稍微給那個廢物東西準備點午飯吧。”

說著,柴靜打開自己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了兩枚口袋麵包。隨後,柴靜脫下了自己的旅遊鞋,露出了襪底已經開始發黃的白襪玉足,還有已經有些發黑的鞋墊:“嗚~,沒想到居然這麼臭,真虧那個廢物東西能喜歡這種味道。呵呵,既然你這廢物東西這麼喜歡我的腳,那你應該也會喜歡這個吧,被我的腳汗浸透了的麵包鞋墊!”

柴靜將兩枚口袋麵包放進了自己的鞋子裡面,然後臉上帶著小惡魔一般的微笑,將自己的白襪玉足慢慢的伸進了旅遊鞋中。首先接觸到口袋麵包的自然是柴靜的腳趾,柴靜用腳趾將口袋麵包捅進了鞋子的深處,這樣就可以更好的吸收腳汗了。

隨之而來的便是柴靜的足底,準確的說應該是襪底。鞋子裡面的空間很小,當柴靜將玉足完全伸進旅遊鞋內的時候,能留給口袋麵包的空間就只有柴靜足底足弓以及鞋墊之間的空隙了。這個非常的狹小,並不足以容納口袋麵包。

隨之而來的壓力,將口袋麵包裡面的果醬擠壓了出來,柴靜女神感覺到了自己足底傳來了一聲“咕嘰”的感覺。口袋麵包被完全的踩扁了,裡面大量的果醬在柴靜的旅遊鞋內飛濺,充滿了她的鞋中。

鬆軟的麵包大量的吸收著鞋墊上面還有棉襪裡多出來的果醬,白白淨淨的麵包被大量的腳汗滲透的已經開始發黃,但是將麵包踩在腳底的柴靜女神並不知道。她只知道,這塊麵包正在吸收她的腳汗,給她帶來了片刻的舒適,而這塊麵包最後會被扔進高威的嘴裡,而高威會對自己感恩戴德,乞求感謝自己的賞賜。

一天的工作終於做完了,被突然拉回來工作了的柴靜現在又一次身心俱疲,如果不是腳底面包鬆軟的觸感,以及心裡想著回去有高威這樣一個腳底按摩器侍奉自己的足底,讓自己的美足好好的放鬆一下,她可能真的會發飆。

但明明自己已經這麼累了,今天的柴靜女神還是決定走回家。畢竟踩著麵包鞋墊的時候不是每次都會有,更何況柴靜已經決定要用最臭的鞋襪來燻一燻高威了,自然要把這些做到極致。一路上的步行一定會分泌非常多的腳汗,這最後的一步會讓腳汗的味道更加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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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柴靜公寓的玄關處,高威依然在賣力的呼吸著柴靜平底鞋裡面的氣味。但是高威就算再怎麼努力的除臭,過了幾個小時,柴靜鞋子裡面的臭味沒有絲毫變化,還是那麼濃郁。

雖然這對於高威來說是一個大危機,但是高威卻一點也不著急。這都是因為此時此刻高威的神經已經完全被柴靜女神的腳臭所支配,比起即將可能受到的懲罰,高威更加在乎自己還可以沉浸在這一股來自柴靜女神的腳臭味中多長時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高威從地面上感覺到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這樣的走動頻率還有聲音:“是柴靜女神,柴靜女神的腳步聲!女神她回來了!”

緊接著就是鑰匙插進了門鎖的聲音,這讓高威更加確認,一定是柴靜女神回來了。房間的門被慢慢的打開,那雙絕世的美足走進了家門,進入玄關來到了高威的身邊。

看見依然在玄關內,被自己發臭的平底鞋鞋窩捂住口鼻,努力的深呼吸為自己的平底鞋除臭的腳底按摩器,柴靜輕蔑的俯視著高威道:“我的臭鞋子就這麼好聞嗎?在門外就聽見你那下賤的呼吸聲了!今天我可是為了你出了不少腳汗,你可要好好伺候伺候我的足底,千萬不要讓本小姐失望哦,我的廢物東西!”

已經被柴靜女神的腳臭味支配了大腦的高威已經無法思考,他只聽到了柴靜女神今天出了很多腳汗便一下子興奮了起來:“柴靜女神!柴靜女神聖潔的腳汗!是的!是的!廢物東西一定會努力伺候女神的美足,將女神腳底神聖的腳汗全部吃掉,然後用廢物東西的賤舌頭為女神做足底按摩,清理腳趾縫,以此來取悅女神!”

聽到高威對自己如此臣服的話語,柴靜女神臉上帶著一絲輕蔑的微笑,然後蹲下拿起了扣在高威臉上的平底鞋道:“廢物東西說的倒是不錯,就讓我看看你這廢物今天一天幫我把這雙臭鞋清理成了什麼樣子。”

就在柴靜拿走了高威臉上的平底鞋的時候,柴靜很自然的將自己的旅遊鞋玉足踩在了高威的臉上道:“在檢查的時候你就幫我舔一舔鞋底子吧,今天出去走了不少路,鞋底應該有點髒了,不過能舔到我的髒鞋底,你應該很開心吧。”

柴靜說的不錯,此時此刻的高威因為一整天都只能舔那雙平底鞋,不能舔到柴靜穿在腳上的鞋子,已經急死了。他謝恩都顧不上,就開始拼了命的舔舐著柴靜的鞋底。

聽著自己腳下傳來的舔鞋聲,柴靜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這種感覺非常的不錯,但柴靜還是對高威羞辱性的說道:“真是一個廢物東西,說什麼就做什麼,本小姐的鞋底子就那麼好吃嗎!”

說著,柴靜女神還裝作很不耐煩的樣子跺了高

威的舌頭一腳,居高臨下的對高威說道:“這種感覺有那麼好嗎?被我踩髒的鞋底踩在腳下,一輩子都無法翻身,永遠只能以我的腳垢還要鞋底的汙垢為食,這就是你所期待的生活嗎!”

原本以為這樣說高威心裡多少會有一絲恐懼的柴靜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高威聽到她的話居然開始意淫遐想這樣的生活,舌頭上的動作越發激烈,從足底按摩器的口子裡還傳出了高威激動的話語:“啊!啊!啊!柴靜女神,那就就是我所期望的生活,可以擁有那樣的生活就只就是天堂!請柴靜女神讓我過上那樣的生活吧,我會將我的一切都獻給柴靜女神的!”

聽到高威這麼說,柴靜扶著自己的額頭,她實在是想不通擁有無數光環以及榮耀的高威為什麼會嚮往那這種只能生活在自己的汗腳之下的那種地獄一般的生活。柴靜心裡兩種感情在激烈的博弈著,她心裡想到:如果這樣下去的話,自己說不定真的會像這賤貨說的一樣,不會再把他當人看了,但是這種感覺似乎真的不錯,可是這又違背了我的原則。

極為無奈的柴靜女神實在是沒有什麼辦法了,她只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先仔細的檢查了一下這雙原本很髒的平底鞋,檢查的結果讓柴靜非常的吃驚,她沒想到自己這雙幾乎要扔掉的髒臭平底鞋,居然已經被高威舔的這麼幹淨了!不僅如此,就連鞋子裡面的臭味都減輕了不少,高威不僅把鞋子舔乾淨了不少,而且還進行了一定的除臭工作,這可真是很了不起。

不過呢,柴靜並不打算表彰高威,因為她害怕表彰高威的話,他又會乞求自己不要把他當人看,這可是突破了柴靜的底線,況且現在柴靜對高威這個足底按摩器還是很滿意的。

柴靜換了一隻旅遊鞋玉足踩在高威的臉上,然後對他說道:“廢物東西就是廢物東西,也就舔鞋舔的比較乾淨,除臭工作一點也沒有長進!看來以後你也就幫我舔一舔鞋底子了,除臭的話你可就無福消受了!”

正在為柴靜舔舐旅遊鞋鞋底的高威聽到女神這話就急了,雖然能為女神高貴美鞋清潔鞋底是一種無上的榮耀,但是除臭可是能吸收女神玉足上神聖氣味的唯一機會,高威不想失去:“柴靜女神,廢物東西知道錯了,千萬不要剝奪廢物東西為您的玉足美鞋除臭的資格!廢物東西一定會更加努力,求柴靜女神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柴靜怒其不爭的踐踏著這位世界最頂尖學者,而這位學者還卑微的給她舔鞋底,甚至還祈求著自己不要剝奪他為自己的臭腳臭鞋除臭的資格,柴靜的心裡已經有了鬆動,內心大罵道:這傢伙這麼會這麼下賤啊,咋這樣下去我恐怕真的要沉浸下去了。我真的會將這這賤貨踩進地獄,這樣我豈不是就像一個惡魔了?

一想到這裡,心有慍怒的柴靜用旅遊鞋鞋底的紋路碾踩著高威,心情複雜的道:“呵呵,我你就這麼的不想被我剝奪你給我的腳和鞋子除臭的資格嗎?給我的鞋子,襪子還有足底除臭對你來說有這麼享受嗎!”

高威非常賣力的舔乾淨了柴靜的鞋底,甚至連鞋底紋路里面的灰塵都舔乾淨了,然後高威非常激動的說道:“為柴靜女神的鞋襪玉足除臭是廢物東西最大的榮耀,是不知道積了多少德踩在這輩子能成為柴靜女神足

底按摩器才能得到的機會!廢物東西最大的夢想就是永遠侍奉柴靜女神的足底,請柴靜女神給我這個機會吧!”

柴靜心中的博弈幾乎就要就要見分曉了,在高威的推波助瀾之下,柴靜已經越來越痴迷於被高威侍奉的感覺。雖然早在高威第一次作為自己的足底按摩器以後,柴靜就知道這件事只會有零次和無數次,但是她終究沒有抵抗住內心深處支配他人的慾望。

微微的嘆息了一口,柴靜飄了一眼自己的鞋底,檢查的結果自然是非常乾淨,畢竟高威舔的非常仔細。原本自己之前看到這個會有些厭惡,甚至會去想世界上居然會有如此下賤的人存在,但是現在心裡卻有了一絲得意。

不過柴靜非常驚訝的發現,高威的舌頭上並沒有多髒,似乎只有剛才自己旅遊鞋上的灰塵,明明這雙平底鞋的鞋底還挺髒的,所以柴靜捧起高威,仔細的看了看高威的舌頭道:“你這廢物東西是不是偷懶了,我現在想起來了,你的舌頭我用了這麼久都不見髒,是什麼原因啊?你這廢物東西老實交代,否則我就把你遺棄掉!”

聽到自己有可能會被柴靜女神遺棄,高威立刻看著柴靜女神的美目,非常誠懇的老實交代道:“柴靜女神千萬不要一起廢物東西啊,廢物東西在對自己進行改造的時候,為了時刻保持整潔的侍奉女神您高貴的聖足,給自己加了一個自動清潔功能。雖然不能做到時刻清潔,但是僅需十分鐘左右就可以分解我身上所有的汙漬和細菌,保持相對整潔的侍奉女神。”

柴靜顯然是相信了高威的話語,畢竟作為世界頂尖學者的高威有這個能力。隨後柴靜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將高威和自己的那雙平底鞋扔進了洗衣機裡道:“既然你都可以自我清潔了,那你就和我的這雙臭鞋在洗衣機裡好好的交流一下。記得要把洗鞋子的水都喝乾淨了哦,這雙鞋子的每一絲臭味都給我吃進去!”

說罷,柴靜開啟了洗滌模式,但是沒有添加洗衣液洗衣粉之類的東西,只是用清水漂洗。

清晰的過程中,柴靜還拿了一邊的小椅子看著高威在洗衣機裡面和自己的臭鞋子親密接觸的樣子,並且還對高威冷漠的說道:“廢物東西,這種感覺爽嗎!你如果真的不被我當人了,以後你或許就是這洗衣機的常客了。”

說著,柴靜加大了洗衣機的功率,依靠在洗衣機上說道:“我要是不把你當人的話,以後就算你把任務完成的再好,我都可能會認定你沒有完成,然後就想現在這樣懲罰你,這種暗無天日,只能活在我支配之下的生活,你喜歡嗎!”

柴靜認為這樣說的話,高威可能會知難而退,但誰能想到,高威居然拼了命的貼在洗衣機的玻璃面上對柴靜說道:“柴靜主人,這就是廢物東西想要的生活!廢物為柴靜女神做什麼都是應該的,請柴靜女神務必隨意的踐踏廢物的勞動成果。能被柴靜女神踐踏,是賤貨的無上榮耀!”

柴靜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她一腳踹在高威貼著的玻璃面上對其怒罵道:“你這廢物東西幹什麼呢!我讓你在裡面喝洗鞋子水,給我的鞋子除臭,你離我的鞋子那麼遠幹嘛!嫌臭啊!那以後你就被碰我的腳和鞋子了!”

聽到這句話以後高威便呆得住,立刻拼了命的和柴靜女神的鞋子貼在一起,嘴巴里

面還支支吾吾的說著:“柴。柴靜女神,廢物。廢物東西很喜歡女神的鞋。鞋子!啊~~~!”

還沒等高威把話說完,洗衣機的滾筒又換了一個方向旋轉,把高威和鞋子往兩個方向甩開,逗得柴靜女神捧腹大笑到:“廢物東西,抱住了我的鞋就用力的吸裡面的臭水,洗衣結束了以後我要看到一雙乾淨沒有異味的鞋子!你只要辦到了的話,我就會用我腳上這雙臭臭的旅遊鞋還有裡面的臭腳臭棉襪會好好的獎勵你哦!廢物東西,你給我努力一點啊!”

聽到有這等獎勵,高威立刻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拼了命的往鞋子哪裡湊。只要一貼到鞋子邊,他就會死死的咬住鞋子,然後一點一點的吸食著鞋面還有鞋墊上面混著腳垢還有陳年腳汗的臭水。

這些東西對於高威來說簡直就是玉露瓊漿,看著搞我這副下賤的樣子柴靜無奈的除了一腳洗衣機罵道:“廢物東西,你不是喜歡我的腳汗還有腳垢嗎?不怕告訴你,這雙鞋子我平時就很喜歡穿,而且從來沒洗過,平時居家踩腳,出門散步經常裸足穿著,你這廢物要有像信徒朝聖一樣的心情去品嚐我的鞋子哦!”

柴靜女神的話語給高威帶來了無限的動力,用於散熱的風口帶開始起泡泡了!高威開足馬力吸食柴靜的鞋墊,嘴裡面還喊著:“柴靜女神的腳垢!居家時的柴靜女神!柴靜女神的裸足腳垢!啊!好幸福!像我這樣的廢物東西居然可以吃到柴靜女神的裸足腳垢!”

越是被高威這樣崇拜,柴靜女神越是覺得這世上沒有其他男人配得上她,除了高威這名自工業革命以後最偉大的生物學家勉強可以在她的腳下作為足底按摩器為自己舔腳除臭以外,沒有任何男人可以接觸自己。

但是柴靜很快就意識到了,這種想法可不是她一開始就有的,或許在高威的侍奉之下,她的內心已經徹底改變了。或許,柴靜自己也覺得,自己可能會走上一條未曾設想的道路。

很快,在柴靜的嘲笑下,洗衣機慢慢的停了下來,高威用盡全力將洗衣機裡面的洗鞋水全部喝完了,然後向柴靜彙報道:“柴靜女神,廢物。廢物東西已經為您清理完了這雙美鞋,請女神檢查。”

柴靜毫不在意的將高威放在了自己的腳邊,拿出自己的鞋子就開始檢查。被放在女神腳邊的高威不敢造次,但是也用力的呼吸,希望可以聞到一絲從女神聖足上飄出來的氣息。

經過粗略的檢查,柴靜閉著眼睛,輕輕的踢了高威一腳道:“就一個廢物而言,勉強還算可以。好了,作為主人的我有義務獎勵你這種取悅主人的廢物,現在本女神就大發慈悲,好好的賞賜一下你這沒用的廢物!”

說罷,柴靜將除臭完畢的平底鞋放在烘乾架上,端著高威就走進房間坐到了梳妝檯前,將高威放在了自己的椅子下面。此時此刻的柴靜並沒有脫下玉足上的旅遊鞋,其一是因為鞋底已經被高威舔乾淨了,其二便是她今天的目標就是要臭暈高威,所以不想浪費一絲味道。

柴靜優雅的解開鞋帶,微笑的看著已經被她傾世的美貌迷得神魂顛倒的高威微笑著說道:“廢物東西,女神賜予你這等卑微存在的賞賜,要開始了!”

從白色旅遊鞋裡面出來的是一雙上面沾著少許果醬的白色棉襪玉足,這雙玉足侍奉的優雅嬌小,

足弓曲線極為優美,腳型也是十分的標準,其散發出的美麗即使是很多少女的臉龐也難以與柴靜女神的玉足比肩。

但是千萬不要被這雙被柔順棉襪包裹著的玉足所欺騙了,即使是隔了一段不近的距離,高威也可以聞到,柴靜這雙白襪玉足以及那雙旅遊鞋的鞋口散發著極為濃郁的腳汗味。而且在高威仰視的視角是可以看見,柴靜的襪底是有些溼漉漉的,混合著果醬彷彿要滴落下一些極為粘稠的液體。

當柴靜用她的玉蔥指勾住襪口的時候,感覺襪口有點髒,就聞了聞自己的指尖,這讓柴靜差點吐出來:“嘔~,好臭啊!你這廢物就是喜歡這種可以把人臭暈的臭襪子吧!今天我可是足足的醞釀了一整天,就算是腳汗讓腳底感覺很溼都只是塞了麵包,然後一直捂著,味道可是很濃郁的!我現在有點嫌髒,就用你的嘴巴給本女神脫襪子吧!記住了,你給我兩隻一起脫,不許隨便吃上面的果醬還有腳汗,明白了嗎!”

對於柴靜女神玉足上的聖襪,高威早就垂涎三尺了,高威立刻張開了嘴巴,迎接柴靜女神的酸臭棉襪玉足。

當柴靜女神的玉足伸進了高威的嘴巴里面的時候,高威原本想要趁機舔舐一下柴靜女神玉足上的奶油或者吮吸一下柴靜女神腳尖上的腳汗。但是理智告訴高威一定要遵守柴靜女神的指示,所以便沒有輕舉妄動。

高威小心翼翼的咬住了柴靜女神的襪尖,但是並沒有直接用牙齒。對於高威來說,柴靜女神的聖襪可是要比他高貴的多的存在,是不可以在聖襪上留下自己噁心的牙印的。所以給高威用嘴巴包裹住了自己的牙齒,夾著襪尖,然後再由柴靜女神的玉足發力將襪子褪下。

柴靜女神見高威表現的不錯,便沒有為難他,一點一點的用力,配合著高威的力道來慢慢的脫下襪子。溼潤的襪尖積攢了非常多的腳汗,所以在柴靜女神的拉扯以及高威嘴巴的擠壓之下,少量的腳汗滴盡了高威的嘴巴里面。

就在這一瞬間,濃縮了柴靜女神一天以來在旅遊鞋中發酵的酸臭味立刻就在高威的嘴裡面擴散開來,極具侵略性的味道一開始在襪子裡面就已經有著極強的破壞力,經過唾液的分解這股味道順著高威的氣管直接衝進了高威的肺部。

在這一刻,高威的身體非常誠實的向柴靜女神交代了自己的興奮,柴靜看著有些發熱的足底按摩器道:“不過是吸到了一點本女神的臭腳汗就興奮成這樣,真是沒用的東西!一會兒可不要因為發熱燙著本女神的足底,要不然可饒不了你!”

剛一說罷,柴靜玉足稍微用力,直接把襪子扯了下來,然後就在高威還沒有徹底冷靜下來的時候就把臭襪子直接蓋在了高威的鼻子上,對他問道:“廢物東西,你就來認真的告訴我,對你來說我的這雙臭的連我自己都嫌棄的臭襪子,是一件多麼高貴,多麼聖潔的聖物吧!”

當這雙襪子被蓋在高威的鼻子上的時候,那一股極具破壞力的粘稠酸臭氣體拆一點就讓高威失去了意識。那濃烈的氣味彷彿在一個呼吸之間就摧毀了高威的嗅覺神經以及思想媒介,將高威帶到了另一個世界一般。

但是高威卻沒有昏過去,因為強烈的幸福感立刻就將他拉了過來,自從他成為了柴靜女神腳下的腳底按摩器以後,從來沒又被如此

濃郁的柴靜女神的味道所包圍。

襪子裡面的腳汗十分豐裕,襪子上濃郁的腳臭味如果是一般人早就被臭暈了,亦或是換成其他東西的臭味高威也會噁心的吐出來。但是在這雙裡面已經泛黑泛黃的臭襪子侍從美麗的柴靜女神的聖足上脫下來的玉襪,隨意這一股味道在高威看來便格外迷人。

高威的鼻子彷彿就像一個大功率的吸塵器一般,襪子被他吸得緊緊貼在鼻孔上面,濃郁的腳臭味還有少量的腳汗都被高威直接吸進了鼻孔,而這些腳汗更是直接進入了高威的肺部。可想而知,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高威就算是呼吸都會呼出柴靜女神那誘人的腳臭味。

面對著如此豐厚的賞賜,高威自然是對柴靜女神感恩戴德,高威犯賤的說道:“廢物東西的鼻子就是柴靜女神高貴玉襪的除臭器!蒙柴靜女神不嫌棄,居然詞語骯髒下賤的廢物這麼寶貴的賞賜,廢物無以為報,只能用盡心力侍奉柴靜女神的聖襪玉足。柴靜女神如果不嫌棄,以後請多多利用廢物,在廢物的眼裡柴靜女神所有的東西都無比神聖,腳汗,腳垢,腳皮屑都是聖潔的聖物!柴靜女神就是我眼裡最高貴最神聖的存在!”

看著瘋狂聞著自己襪子的高威,原本十分漠視這種事情的柴靜居然在嘴角處露出了一絲嗜虐的微笑,她對高威說道:“廢物東西,還算是清楚自己的定位,我的一切代謝物對於你這賤貨來說都是無比聖潔的存在。以後我就不會給你餵食正常的水和食物了,反正你需要吃的東西也不多,我的腳汗和洗腳水足夠給你補充水分了。至於吃的東西,襪子你不能吃,會傷著身體,每天我都會弄點鞋墊麵包之類的東西給你吃,從今天開始我會將你踩進地獄,你將會徹底成為我的私人物品,聽到這樣的生活,你後悔嗎!”

其實柴靜這個時候做著相當激烈的思想鬥爭,但是她現在有些累了,她最終還是順從了她內心的慾望,將來會一直使用高威這個腳底按摩器。

不過柴靜也暗自告訴自己的內心,即使是以後將高威視作自己的私人物品,她也會非常的愛惜高威。畢竟高威已經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了她的足底,那麼她也不能成為惡魔。

這對於高威來說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他一邊咀嚼著嘴裡的襪子吸食著腳汗一邊說道:“謝謝柴靜女神,可以以女神的腳汗,洗腳水還有鞋墊麵包為食物,簡直就是廢物幾輩子都求不到的幸運!廢物東西就是女神處理腳垢,還有代謝物的垃圾桶,請女神隨意支配廢物吧!”

聽到這裡,柴靜獲得了無與倫比的征服感,她輕輕的跺了高威一腳,用她的玉足碾踩著高威的口鼻道:“這一腳即是獎勵也是懲罰!獎勵你接觸我酸臭的足底,因為你對本女神很忠心!另外這一踐踏是對你這廢物東西的懲罰,懲罰你自作主張,說你是我的垃圾桶!你是我的私人物品,只有我才可以設定你的用途,聽明白了嗎!”

高威聽到了以後連忙對柴靜女神道歉,並且安分點呆在柴靜女神的腳下。柴靜看著痴迷著自己腳垢和腳臭味的高威,心裡越來越興奮,她心裡想著:這賤貨居然把我的腳汗,腳垢,還有代謝物當成了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如此的迷戀著我的足底。這種徹底掌握著比自己強的人的感覺,原來是這麼

的愉悅嗎?

說罷,柴靜女神坐回了床上,但是她的玉足依然還放在高威的臉上,或許是因為高威的忠心,所以柴靜女神獎勵高威在沒有進行足底按摩的情況下,也用他的臉充當腳墊。

高威一邊呼吸著柴靜女神的酸臭足底,一邊享受著來自著柴靜女神滿是腳汗的腳底的觸感。如果他現在是人形的話,恐怕已經射精射的像是開到最大的自來水龍頭一樣,最後力竭昏過去了。

就在高威已經目眩神迷的時候,柴靜女神拿起自己的旅遊鞋對著高威說道:“廢物東西,比你的那張臭嘴張開,這是你成為我的私人物品以後初次獲得的賞賜,被我的臭腳踩成泥了的麵包鞋墊!給我一點不剩的吃下去!”

如同泥膏一般的口袋麵包被柴靜從鞋子裡面倒了出來,口袋麵包的泥漿順著鞋口被傾瀉到了高威的嘴巴里面。原本這種口袋麵包是非常雪白的,但是在柴靜女神濃郁豐裕的腳汗浸透,還有在足底與鞋墊之間的發酵下已經變成了微黃的泥膏狀流體。

柴靜女神看著自己鞋子裡面的東西被一股腦的倒進了高威的嘴巴里面,酸酸甜甜的口袋麵包混著濃濃的酸臭腳汗,然後被柴靜女神的美足踩成了泥膏狀的樣子,看著就非常的美味。高威在柴靜女神傾瀉臭鞋子裡面麵包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閉上嘴,生怕有一絲一毫的浪費,他想將這些麵包全部都吃進自己的肚子裡面。

但是這些麵包就算是浸透了腳汗也依然是麵包,兩枚口袋麵包被腳汗浸透,其中還混雜了不少柴靜女神襪子上的棉絮。除此之外,可能是柴靜女神曾經用她高貴的裸足穿過這雙旅遊鞋,在麵包裡面還混有一些腳汗的結晶,還有一些死皮和腳垢增加了麵包泥膏的口感。

當柴靜女神倒了一點麵包泥膏以後,濃郁的腳味嗆得高威直咳嗽,柴靜女神意識到這個量差不多了:“真是廢物呢!嘴巴里面才裝了一半,就開始咳嗽了,真是沒用!就你這樣,讓你成為我的私人物品,可真是抬舉你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柴靜的臉上卻沒有一絲慍怒,笑顏如月的她總是能讓高威看的發愣。高威瘋狂的分泌口水,用來讓嘴裡的麵包漿可以比較順滑的入喉,但是吃的過程還是很慢。

看著這個過程,柴靜一直拿著鞋子看著高威,讓高威有點心慌:“柴靜。柴靜女神,對不起,廢物吃的太慢了,對不起。”

柴靜面色如常,並沒有責備高威的意思,柴靜將自己的嘴唇對準了高威的嘴巴,對著他正在用舌頭攪拌著麵包鞋墊的口腔吐了一口口水道:“你不是很喜歡我的代謝物嗎?既然你連腳汗和腳垢都那麼喜歡,口水應該算得上賞賜了吧!你個賤貨!”

此時此刻,在高威的口腔內,柴靜女神的唾液和被踩成泥漿的麵包鞋墊混雜在一起充分融合,此時此刻的高威已經徹底被柴靜女神的腳味還有香甜的唾液充斥了五感。這個動作高威不僅品味到了柴靜女神誘人的腳味,還體驗到了柴靜女神對他的溫柔。

在這一刻,高威的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醒來了,他開始逐漸理解了柴靜女神一直以來不願意將自己當做“物品”的理由了。柴靜女神雖然神聖高冷,但是卻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高威將自己毫無保留的獻給了柴靜女神,柴靜女神自然會好好的使用並珍惜他。

柴靜

女神雖然沒有將他當做冰冷沒有感情的物品,但是確實已經將高威當做了屬於她的私人財產,他要是還有對柴靜女神過多的要求的話,高威自己都會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過分了:“柴靜女神,謝謝你願意讓我成為您腳下的私人物品,我以後會更加用心賣力的侍奉您的玉足的!”

聽到高威的話,柴靜心裡非常的高興,畢竟柴靜感覺到高威已經理解了她的用心,但是嘴裡她對高威調侃道:“也就是說,你以前不是完全盡心竭力的侍奉我咯?還有,本女神需要你這廢物東西來感謝嗎?正要感謝本女神,就用你的實際行動來證明,我的腳下不需要無用的廢物,給我好好體現出你這賤貨的價值!”

這句話直接讓高威急了,但正想解釋的時候,柴靜女神便將一根腳趾伸進高威的嘴巴里面攪動著高威嘴裡的麵包漿道:“不用解釋啦,我知道你著廢物雖然沒什麼用,但是對本女神還有本女神的鞋襪玉足還是非常忠心的,你就一輩子安安心心的呆在我的腳下吧。”

就這樣,往返循環了幾次,高威終於將柴靜女神旅遊鞋裡面的麵包漿和洗腳水都吃了下去。過了一段時間高威將麵包吃的差不多了,在柴靜的唾液滋潤之下,高威的舌頭還不算粗糙,柴靜女神便將腳放到了高威的嘴邊到:“現在是你這個腳底按摩器工作的時候了,今天我的腳很酸,幫我按摩一下。”

對於這個,高威已經是輕車熟路了,柴靜的腳底什麼地方敏感,什麼地方比較“木”,高威現在可以說是一清二楚。

首先,高威用自己的嘴巴含住了柴靜的腳跟,腳跟的死皮一般很多,但是柴靜女神的玉足嬌嫩,所以只有薄薄的一層死皮和腳垢。

高威不敢太用力,怕讓柴靜女神的聖足感到不適,便只能輕輕的用門牙以及犬齒輕輕的刮動柴靜女神的腳跟。這種舒適的感覺讓柴靜的身心逐漸放鬆了下來,兩三下的功夫居然都躺下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柴靜女神甚至覺得有點離不開這種感覺了。

啃食完了腳跟,自然就到了最最嬌嫩的足底,這一塊地方柴靜女神有兩個比較喜歡的點:其一是柴靜女神喜歡高威用舌頭儘量大的貼著足底舔舐,這樣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非常解壓。其二就是這個位置高威的鼻子就在柴靜女神的腳趾下方,柴靜女神喜歡用腳趾去感受,還有時不時控制高威的呼吸,這點非常重要。

剛一開始舔舐足底,高威就感覺到,今天柴靜女神的玉足一定是泡在腳汗裡面了,味道非常的濃郁,還有一股鹹鹹的味道。

柴靜感覺到了高威的呼吸在自己的腳趾縫之間穿梭,臉上便露出了些許壞笑。她用腳趾四處試探,直到找到了高威的筆尖以後,便十分大膽的直接將腳趾插進了高威的鼻孔裡面。

不僅如此,她的足底微微用力,緊緊的踩在了高威的嘴巴上面,讓其除了給自己舔足以外,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雖然高威變成足底按摩器以後,可以減少食物和水的攝入量,但是空氣實在是不能太稀薄。高威在這個時候只能用舌頭用力的頂柴靜女神的足底,乞求柴靜主人高抬玉足,放她一馬。

而這就達到了柴靜女神的目的,讓高位缺氧,進而讓足底按摩的力道變大。柴靜女神對這個的支配感非常好,熟練的控制著高威的呼

吸,每次當高威就要脫力的時候,柴靜女神都會用腳趾稍微擴張一點縫隙,讓少量的空氣從高威的鼻孔和柴靜的腳趾之間流過。

如此往返幾次,高威被玩的頭暈目眩,柴靜獲得了一次良好的足底按摩,並且享受到了支配呼吸的征服感,可以說是一次雙贏,也就是柴靜女神贏兩次。

此時此刻,柴靜女神看了看手錶,時間已經不早了,但是自己的足尖處還有大量的腳垢和腳皮碎屑,她已經有點困了。

所以,還沒有等高威喘口氣兒,柴靜甜甜的對高威說道:“廢物東西,對不起了哦,我想早點睡覺,你就給我涮一涮腳吧。”

話剛一說完,柴靜就將雙腳的腳尖直接插進了高威的嘴巴里面,瘋狂的涮洗著。說是涮洗其實都客氣了,柴靜直接就是兩隻玉足夾著高威的舌頭,瘋狂的玩弄著。

高威也只能配合柴靜,用舌頭在柴靜女神腳趾縫直接穿梭,收集著柴靜女神腳趾尖的死皮,腳垢還有其他各種各樣的雜質碎屑。

很快,高威的舌頭還有嘴巴走位全都已經是黏糊糊的了,幾乎都是柴靜女神腳上的雜質以及腳汗和口水的混合物,散發著一股柴靜女神獨特而濃郁的腳味。

此時此刻柴靜女神發現自己的腳上滿是高威的口水,便打來了一盆洗腳水,還用著有些嫌棄的語氣對高威說道:“你看看你這賤貨,你的舌頭現在已經徹底淪為了我的擦腳布了呢?從今以後你的一切都會變成我的東西,舌頭會變成擦腳布,鼻子會變成我的除臭器,就連你的身體都會變成我用來墊腳的墊子,想像著這樣的生活,你是不是要興奮了啊!”

何止是興奮,高威就要激動的過熱了,柴靜女神將自己那雙沾滿口水的玉足泡進洗腳水裡,舒服的喘了出來。然後看著一邊閒著的高威,便將自己那雙全是腳汗,沾滿了腳皮腳垢,麵包屑的蓋在高威鼻子上的臭棉襪塞進了高威的嘴裡道:“真是的,一點腦子都沒有,本女神在洗腳的時候你這賤貨就這樣閒著?不知道把襪子含在嘴裡好好清洗一下?看來你的功能還不怎麼全面,以後要好好開發一下。”

高威含著柴靜的襪子,激動的吮吸著柴靜這雙襪子裡面的腳汗,酸酸鹹鹹的腳汗帶著富有嚼勁的腳皮還有味道濃郁的腳垢滴落在了高威的舌頭上,這刺激的味道迅速征服了高威的味蕾,讓其沉迷其中。

麵包的碎屑帶來了除了鹹酸以外的甜味,讓這種味道富有層次感,這讓高威更加的沉淪。高威對柴靜女神說道:“女神!女神!以後您的襪子可以都讓我來為您清洗嗎?我一定會努力將我的口腔變成女神的洗襪器,一定可以讓女神每天都穿上乾乾淨淨的聖襪的!”

面對高威的請求,已經將高威視為自己私人物品的柴靜自然不會牴觸自己的腳底按摩器多一個功能。反而這種征服感會給她帶了極強的愉悅,何樂而不為呢:“你的臭嘴想給本女神當洗襪器?那就看你的表現吧,本女神洗完腳以前,你可以將我襪子裡面的腳汗吸乾淨,讓你的臭嘴給我洗襪子也不是不行。”

“是!女神!我一定會成為女神滿意的洗襪器的!”說罷,高威用拼了命的分泌口水浸潤柴靜女神的棉襪,然後將這些唾液帶著棉襪裡面的腳垢腳皮還有腳汗吸出來,然後吃進肚子裡面。

柴靜看著這個樣子也

忍不住上去加一把火,她用一個一次性紙杯,在自己這盆已經有些渾濁,水面上還漂浮著白色絮狀物的洗腳水中裝了一杯,然後慢慢的倒進高威的嘴裡:“你這洗襪器還挺賣力的,就讓本女神來幫幫你吧,用我的洗腳水給我洗襪子,然後全部喝下去!”

溫柔的洗腳水浸透了酸臭的棉襪,將裡面幾乎所有的腳垢融入水中,然後帶著腳汗被高威吸了出來。所有的水分都帶著柴靜女神的腳味,經過襪子的過濾,更加濃郁的味道被高威喝了進去,高威都已經快要興奮的暈過去了,這就是他所期待的天堂!

一來二去,高威嘴裡的襪子洗乾淨了,柴靜洗腳盆裡面的洗腳水也全被高威喝完了。柴靜現在也得準備睡覺了,便一邊更換著衣物,一邊說道:“你這洗襪器也就勉強能用,我就給你一段時間的考察期,你給我好好的努力,在此期間你要是有一次襪子洗的不乾淨有臭味,我就剝奪你洗襪器的身份,並且一個月不許接觸我的鞋襪以及足底!”

得到如此神聖人物的高威激動的說道:“是的柴靜女神!我一定會拼盡全力的做好女神的洗襪器,不會讓女神失望的!”

柴靜只是不屑的看了高威一眼,清冷的笑了一聲道:“呵呵,希望如此吧,你就為了讓我能穿上乾淨的襪子,獻出你的一生吧!”

說著,柴靜將自己的平底鞋放在了高威的臉上道:“把我這雙旅遊鞋也給清潔除臭一下,明天早上我要檢查。檢查不過關的話,明天的洗腳水,臭襪子還有面包鞋墊就都別想了。”說完,柴靜女神便繼續更換衣物了。

現在的柴靜更換衣物並不會避開高威,畢竟高威已經將一切都獻給了柴靜女神的足底,所以互相之間還是有著較深的信任的。但是柴靜女神要是被高威盯著的話,還是會有點害羞:“廢物東西,我換衣服的時候不許偷看!用心舔我的鞋窩,把裡面殘留的東西都吃下去!除臭也給我用心一點,要不然以後就把你貶為鞋底清潔器,一輩子都被想伺候我的足底!”

被柴靜女神這樣威脅,高威立刻就知道害怕了,拼了命的舔舐著柴靜女神的鞋窩,並且用極為粗重的呼吸為柴靜女神運動了一天的旅遊鞋除臭。

柴靜女神將高威用嘴洗乾淨的那雙襪子扔到了高威的眼睛上,便上床了,睡前還留下一句話道:“廢物東西,我現在要睡覺了,你注意我的呼吸,我睡著之前要聽到你舔舐鞋窩的聲音和除臭的呼吸聲!但是我睡覺了以後,要是因為你發出的哪怕一絲是很因吵醒,我會狠狠的懲罰你一番!但是,我明天早上依然要檢查鞋子的除臭和清潔狀況,你就自己努力吧!”

說罷,柴靜女神就蓋上柔軟溫暖的被子,一點一點的進入夢鄉。而作為足底按摩器的高威,嘴裡咀嚼著混有腳汗的口袋麵包,鼻子呼吸著旅遊鞋內濃郁的來自柴靜女神玉足的腳臭味,眼睛上蓋著柴靜女神的臭棉襪,被裡面殘留的腳汗浸潤著眼睛,在這神聖的腳臭味中越陷越深,徹底沉淪:“柴靜女神,您的鞋襪時候我永遠的信仰,您是我永遠至高無上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