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

雙胞胎

周珊和周玲是雙胞胎姐妹,珊珊比玲玲大了半天。姐妹倆從小在一起,幾乎沒有分開過。兩人無論從身材、膚色還是容貌、穿著上講,都沒有什麼分別,一樣的高挑挺拔,一樣的秀麗動人。也只有她們的父母和她們自己才能準確地分辨出哪個是姐姐,哪個是妹妹。

她們已經17歲了,在同一所重點高中唸書,珊珊在三班,玲玲在二班。這是她們頭一回不在同一個班級,上課時看不見對方,總覺得有些彆扭,有些心不在焉。二班的一堂體育課上,君如和玲玲捉對練習摔跤,君如輸了,但是不服氣。君如是二班的班長,成績很好,長得雖不如珊珊和玲玲漂亮,也算是個小美人了。玲玲在班上吸引了大多數男生的目光,君如的心裡早就不是滋味,如今摔跤又輸給了比自己瘦小的玲玲,哪裡咽得下這口氣。於是約玲玲放學後再來比過,誰輸了要請對方吃晚飯。珊珊和玲玲雖然是女孩兒,但個性中有股子倔勁,從來也不肯輕易服輸,就接受了君如的挑戰。君如知道玲玲有個孿生姐姐珊珊,先和玲玲說好,珊珊可以來看,但不能幫手,玲玲答應了。

這天是9月28日,星期五,明天起她們將放五天的國慶假。下午,同學們都回家了,她們三人來到操場上。平時喧鬧的操場此時顯得格外寧靜。她們商定,由珊珊當裁判,比三局,誰先倒地誰就算輸。珊珊也表示絕不會偏袒妹妹。珊珊一聲哨響,第一局比賽開始。君如趁玲玲不備,上去抱住她的腿將她摔倒在地。這是君如下午想出來的辦法,玲玲個子比自己高,重心便不穩。這招果然奏效,玲玲應聲倒地。君如輕鬆取得了第一局的勝利。第二局,君如還想如法炮製,但玲玲早有準備,不讓她輕易近身。幾個來回之後,玲玲技高一籌,將君如摔倒。

最後一局,二人都不敢大意,虛晃幾下後,扭在一起,都使出渾身力氣,誰也摔不倒誰。還是玲玲略佔上風,君如漸感不支,被玲玲把頭夾在了腋下。她不想就這樣輸掉,可是又掙不開玲玲的手臂。君如就要支持不住了,她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用抱住玲玲腰的手,捏了捏玲玲的腰眼。玲玲正用最大的力氣想把君如摔倒,突然腰間奇癢,哈哈一笑,全身力氣都消失得無影無蹤,被君如背了起來,狠狠地摔在了沙坑裡。君如用右手擺出一個“V”字,臉上露出勝利者的微笑。珊珊忙把妹妹扶起來,替她拍掉身上的沙子。玲玲輸得冤枉,向裁判申訴:“她耍賴!她胳肢我!”

君如笑著說:“又沒說不讓胳肢,你怎麼不胳肢我?”

“我才不使那種無賴的手段!”

“呵呵,就算使,看你那麼怕癢,也贏不了我。不信我們可以再賭一次,誰輸了要請飯後喝飲料。”

“比就比,誰還怕你了?”

珊珊和玲玲從小就非常怕癢,稍稍碰到就要笑個不停。因為這是二人共有的弱點,所以平時互相嬉鬧時也不去胳肢對方,以免被對方報復。由於一時衝動,玲玲接受了君如的挑戰,可是她馬上就後悔了,因為這次真的一點把握都沒有。但事已至此,也不能再反悔了,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怎麼比呢?”君如略帶挑釁地問道。

“你說吧,只要公平,我就同意。”

“好,我們去教室,還是珊珊當裁判,我

們輪流胳肢對方,珊珊計時,求饒就停表,看誰忍受的時間長,誰就贏。怎麼樣?”

“沒問題!”玲玲也豁出去了。

三人又來到了二班的教室。

“為了公平起見,這次我們還是比三局,每局胳肢一個部位,就用公認的最怕癢的腋窩、腰和腳心吧,順序隨便你選,如何?”

“我說了,只要公平,怎麼樣都行。”玲玲裝作滿不在乎,其實心裡已經在打退堂鼓了。

“那好,珊珊,比賽可以開始了。”

珊珊這回心裡也沒有底了,問玲玲:“怎麼辦?真要和她比嗎?”

“當然了,不就是一頓飲料嗎?何況,還不一定是誰請呢。開始吧。”

見妹妹已橫下心來,珊珊也沒話說了。她問她們:“你們誰先來?”

“她說了算。”君如顯得勝券在握。

“好,你躺下,先胳肢腋窩。”玲玲也不客氣了。君如把兩張桌子並在一起,躺在上面,把雙手伸到頭頂,讓珊珊握住。“如果把手從我手裡掙脫,也要算輸的哦。”

“那當然。”

珊珊喊“開始”,玲玲就在君如的腋下撓了起來。君如穿一件短袖T恤,玲玲可以直接撓她的腋窩,這樣比隔著衣服要難受得多。可是即使這樣,君如也只是咬緊嘴唇,輕微地掙扎著,連笑容都沒有一點,更不用說求饒了。玲玲見君如沒什麼反應,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也加快了速度。這下,君如有些吃不消了,臉上開始有了笑容,緊接著笑出聲來。笑了一會兒,君如說:“好了好了,停下吧,這些時間足夠我贏你了。”

玲玲住了手,珊珊也放開了君如。君如站起身來,整了整衣服,問珊珊:“大裁判,我用了多長時間啊?”

“1分17秒。”

“好啊,現在該你了,上去吧。”玲玲咬了咬牙,像要就義般地,學剛才君如的樣子躺在桌子上,珊珊也照樣握住了她的手。“這次你自己說什麼時候開始吧。”君如一直很輕鬆。

玲玲深吸了一口氣,說:“好了。”玲玲穿的是一件無袖T恤衫,君如便不客氣地在她裸露的腋下撓了起來。

玲玲在心裡已經想了無數次,無論有多麼難受,都不可以求饒,最好連笑也不笑,只要堅持下來1分17秒,這一局就算贏了。可是君如的手剛一碰到她細細軟軟的腋毛,一種難以忍受的奇癢便直衝她的大腦,使她腦中一片空白,無法思考,銀鈴般悅耳的笑聲開始在教室中迴響,彷彿不是出於自己的口中。那種難受,使她產生巨大的力量,一下子就掙開了珊珊的手,坐了起來。

“她用了幾秒啊?”

“呃——”

“不用說了,連半分鐘都不到。快點開始下一局吧,我還等著吃飯、喝飲料呢。第二局撓哪兒呢?周玲小姐?”玲玲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贏她了,低著頭默不做聲。“不說話?那就只好讓裁判來決定了,是不是啊珊珊?”

珊珊也很清楚無論是撓腰還是腳心,妹妹都不可能贏,如果就此認輸,還落下個“臨陣脫逃”的名聲,如果再比下去,又不忍心看妹妹難受的樣子。“第二局,我來替她和你比!”珊珊下定了決心。

“姐,那怎麼行?”玲玲不同意。兩人心有靈犀,她也明白姐姐的想法。

“沒關係,我已經想好了,如果輸了,我們一起請她就是。”

“好啊,反正你們是雙胞胎,誰上都一樣。”君如已經拿下

一局,更是有恃無恐。

“好了,開始吧,這次讓你先。”珊珊已經躺好了。玲玲只得過去抓住姐姐的手。“玲玲,一定要抓緊了,千萬別放開。”玲玲點了點頭。

“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君如兩手握住珊珊的纖腰,稍稍用力,竟是柔若無骨,一時有點下不去手。珊珊可不知道君如的心思,只覺得腰被人握住,很不舒服,心裡緊張到了極點。君如回過神來,想到這可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便在她腰裡揉捏起來。“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教室裡響起珊珊的大笑聲。

雖然珊珊囑咐過不能放開她的手,可是玲玲知道姐姐是在替自己受罪,怎麼忍得下心,只是象徵性地握住,珊珊剛一往回掙,她便鬆開了手。這樣,珊珊替玲玲的比賽,便以25秒的時間結束了。

“好了,該你胳肢我了,你可要加把勁哦。”君如依樣躺好,把手給了玲玲。珊珊也不等玲玲說開始,便使勁胳肢起君如來。這下君如一上來就笑了出來,看來她也是蠻怕癢的。君如笑歸笑,身子卻不大動彈,手更是老老實實地一動不動。過了半分多鐘,珊珊見她始終不動,也不求饒,便住了手,對她說:“好了,我們輸了,晚上請你喝飲料。”她這麼一說,倒弄得君如有些不好意思,臉一下子紅了。

“算了算了,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吃飯,一起玩一晚上,就當交個朋友,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了。”

“交朋友是交朋友,願賭服輸,這頓飯是一定要請的。”

“那好吧。”見珊珊主意已定,君如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經過這一番折騰,三個女孩兒的心反而靠得比原先近些了。

出了學校,三人來到一家西餐館,每一要了一份套餐,邊吃邊聊。

“說真的,以前看到玲玲那麼地引人注目,我心裡真不是個滋味,很有點嫉妒呢。”君如先開口了。

“我?引人注目?沒有吧?”玲玲似乎一點兒也不知情。

“當然有了。你們姐妹倆本來就長得漂亮,又有一副好身材,再加上是雙胞胎,走到哪都會惹人注意的。我是不是很小心眼啊?也許我們成了好朋友以後,我就不會再嫉妒你們了,呵呵呵……”

“呵呵,這麼說,我們倆是給你添麻煩了,哦?”珊珊也加入了談話。

“可不是嘛!哈哈哈……人有時候是很可笑,不對,是很多時候都很可笑。”

“今天比摔跤的時候你可是很無賴哦,竟然胳肢人,要不然輸得準是你。”玲玲對那件事還是耿耿於懷。

“呵呵,不錯,我是看快輸了才出此下策的,兵不厭詐嘛。不過,我確實是耍賴了,今天的晚飯我請你們。可是你們要請我喝飲料哦,那可是我憑真本事贏來的。”

“是啊,你真的很厲害,為什麼我們胳肢你你就能忍住?”

“這是有竅門的。我從小和我表哥一起玩,我們爭起來時他總是胳肢我,起初我也和你們現在一樣怕癢,癢極了還哭呢。慢慢地我就發現,在被胳肢的時候儘量不去想它的癢和難受,可以使癢的程度大大減輕。還有,怕癢的部位一般都是不常被碰到的地方,比如說胳肢窩、腳心,如果經常被胳肢,這些地方的敏感性就會降低,慢慢地就不太怕了。現在我被胳肢時,如果不是太用力,動作有規律些,我不但不覺得難受,反而會覺得很愜意呢。可

以說,我喜歡被人輕輕地胳肢,好舒服的。”

君如的一番話讓珊珊和玲玲聽得目瞪口呆,如痴如醉。她們以前只知道胳肢可以用來懲罰人,讓人難受無比,現在聽說居然被胳肢時會感到舒服,覺得很不可思議,又很想知道到底是怎麼樣的舒服的感覺。於是玲玲就問君如:“那你說怎麼樣才能讓我們和你一樣不怕胳肢,被胳肢時還會覺得舒服呢?”

“練啊。我就是從小被我表哥練出來的。總之要在被胳肢時儘量想它是舒服的就行了。這也許就叫做心想事成吧,哈哈哈哈……”君如的回答很幽默。

“好,我這個國慶假期就練練,放假回來我們再比一次,看誰忍的時間長,我一定會贏你!”玲玲的好勝心強得有些不可思議。

“好,一言為定,到時候誰輸了可要晚飯和飲料一塊兒請哦。”君如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狡黠地笑意。

“玲玲,你真要練嗎?好,我陪你,到時候我們一起跟君如比。”到底是姐妹同心,珊珊要和玲玲站在同一戰線上。

“你們要加油哦,可不要讓我失望,到時候害怕了說不比了我可不幹。”君如落井下石。

“放心,不比就是棄權,一樣算輸。”

……

喝過飲料後,三人互相道別,珊珊和玲玲回到了家。

“姐姐,咱們從明天開始來一個胳肢特訓好不好?君如可以練得不怕癢,我們也一定行的。”

“好啊,這主意是你出的,就由你來制定一個計劃吧。”

“那好吧,我今天晚上就把它做出來,到時候你可要按計劃執行哦。”

“沒問題,只要我們倆練的內容和時間都一樣就行了。”

一場精彩、刺激、新穎,還有點殘酷的胳肢特訓就要上演了。星期六這天一大早,玲玲就爬起來了,並把珊珊也從睡夢中叫醒。

“幹嘛呀,這麼早?”

“姐姐,快起來嘛,爸爸媽媽都上班去了,我們可以開始練習了。”

“急什麼嘛,我再睡一會兒。”

“不行啊,時間寶貴啊。”

“呼……呼……”

“好,我讓你裝!”玲玲兩手一呵,伸進珊珊的睡衣裡,在她的腰間呵起癢來。

“哈哈……哈哈哈哈……好了好了,我……哈……我起來……我起來還不行嘛!”珊珊真的是很怕癢呢。

姐妹倆梳洗好,吃完早飯,來到了家裡存放東西用的閣樓上。這裡是她們倆從小一塊玩的地方,大人懶得上來管,她們也就可以肆無忌憚地瘋了。

“你制定好計劃了嗎?”

“當然了,我想了一晚上呢。我不想全說出來,總之你照我說的做就好了。”

“行啊。先怎麼做?”

“先是熱身。我們互相胳肢,就像自由搏擊,時間十分鐘。這可是為了後面做準備,不能馬虎哦。準備好了嗎?”

珊珊也不答話,搶上一步將玲玲抱住,馬上發力把她摔倒在地,接著便在她的腰間肋下搔起癢來。玲玲被這一突如其來的攻擊嚇住了,也忘了反抗,就覺一陣暈眩,難以忍受的癢感便排山倒海地襲來。這時玲玲倒是回過神來了,但為時已晚,現在的她,基本上只有笑的份兒了。

“哈哈哈哈……救命啊……姐姐……哈……我……我不行了啊……哈哈哈……格格格格……哈哈……姐姐,你……哈哈哈……你賴皮……還……還沒開始呢……哈哈哈哈……”

“好,就算沒開始,這是我懲罰你早上那麼

早把我吵醒,還胳肢我,現在我可要變本加厲地還給你哦。”珊珊嘴上說話,手上卻是一停也不停,直搔得妹妹喘不過氣來。

“好姐姐,我……哈……我錯了……我……你……你饒了我這……咯咯……這一回吧……哈哈哈哈……”

“好吧,一開始先不讓你太受罪,等會兒再要你好看。”珊珊停了手。

“你真是賴皮啊,人家還沒說開始,你就來了。”玲玲一邊說一邊調整著呼吸。

“呵呵,這叫做攻其不備。”珊珊很得意。玲玲也不起身,就地一打滾,抱住了珊珊的小腿,把珊珊摔了個屁股朝地,然後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在她肚子上毫不客氣地胳肢起來。

“哈哈哈哈……你……你恩將仇報……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這回輪到珊珊被整了。她大概也知道自己理虧,也不告饒,只是一直笑,等著妹妹自行住手。

“哈哈……哈哈哈……咯咯哈哈哈……”珊珊畢竟是非常地怕癢,沒多久,眼淚已經笑出來了。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下,哪還顧得了什麼理虧不理虧,再不求饒,過一會連求饒的勁兒也笑沒了。

“好了……哈……到十分鐘了……停手啊……哈哈哈……我……我受不了了啊……哈哈哈……”畢竟是一母所生,雖然事先說好,玲玲也不忍讓姐姐那麼難受,於是停了手。這時的珊珊已經滿眼淚水,躺著一動不動,只顧喘氣。

二人休息了一會兒,珊珊也恢復了精力,站了起來。

“你個臭小子,看我一會兒怎麼收拾你。”

“嘿嘿嘿,你別忘了,我們的機會可是均等的,你佔不到多少便宜的。”

“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麼?”

“嗯——應該開始正式訓練了,得找點東西好把我們綁起來。”

“綁起來?為什麼?”

“我們都那麼怕癢,不綁起來誰按得住誰啊?到時候光顧著按,就不用胳肢了。”

“那倒也是啊。我記得這裡有些繩子的,不知道爸爸媽媽放哪去了,我們找找看吧。”

兩人翻了好一陣子,終於在一個麻袋裡面找到了一大捆麻繩。

“剛才是你撓的我,現在我要先撓你。”

“好吧,無所謂,反正時間是一樣的。每人半小時吧。”

“好,你過去躺著。”珊珊指著靠牆的一張木床說。那是他們很久以前用的,現在早退休了。

玲玲把床擦乾淨後,上去平躺著,珊珊把繩子剪成小段,先在妹妹的手腕、腳踝上墊上毛巾,然後用繩子把她雙手、雙腳分別綁在一起,再把手固定在床頭,腳固定在床尾,這樣,玲玲可以說是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一切準備就緒後,珊珊說:“本來該好好懲罰你一下,不過現在是訓練,就先饒過你吧。我們先避開那些特別怕癢的地方,這樣比較容易適應,好嗎?”其實她也怕一會兒玲玲報復她。玲玲點了點頭。珊珊找來一條絲巾,用絲巾的一角在玲玲的腹部輕輕地拖動。她已經做得很小心了,但即使是這樣,玲玲還是有些受不住,嘴角含著笑,身體左右擺動,試圖躲開絲巾那輕柔地刺激。

這樣進行了兩分多鐘,珊珊見玲玲已經基本適應了這種輕度刺激,便開始變換方式。她用左手拿著絲巾,去搔玲玲的脖子,右手在玲玲的肚臍周圍劃圈。這下玲玲受不了了,身體開始劇烈扭動,浮在臉上的笑意也轉化成聲音從嘴裡跑了出

來。

“嘻嘻嘻……咯咯……哈哈哈……”

畢竟珊珊還是手下留了情的,玲玲雖然在笑,但並不是特別難受,所以沒有求饒。又過了幾分鐘,玲玲的笑聲漸漸變小,終於消失,還原成了臉上的笑容,只是時不時地笑出一兩聲。珊珊知道妹妹又適應了,於是繼續改變搔樣的方式。她挪到玲玲的腿邊,開始揉捏玲玲的大腿和膝蓋。這些地方也是很敏感的,尤其是剛開始碰的時候。

“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玲玲一點兒也忍不住,縱聲狂笑,雙腿盡全力想掙開繩子,但無濟於事。珊珊停了手,對她說:“你別緊張,放鬆點,也許就不那麼癢了。”玲玲調整了一下呼吸,點頭示意姐姐繼續。珊珊接著用同樣的方法胳肢玲玲,玲玲果然沒有剛才那麼難受了,銀鈴般的笑聲裡沒有了叫喊,格外動聽。珊珊欣賞著妹妹的笑聲又胳肢了她好一會兒,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將雙手分別伸進玲玲兩個膝彎裡,胡亂撓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別這樣啊……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饒……了我吧……我……我受不了……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這下玲玲真不行了,歇斯底里的笑聲裡夾雜著叫喊和求饒,簡直有點讓人心碎。珊珊看玲玲笑得實在辛苦,心下不忍,便住了手。

“好了,半小時到了,你休息一下,準備弄我吧。”珊珊給玲玲鬆了綁。

玲玲沒支聲,只顧喘氣。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真佩服君如,要練成她那樣不怕胳肢,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可癢死我了。”

“我剛才對你可是手下留情了啊,你可別恩將仇報哦,否則下次我可不會原諒你。”珊珊先給玲玲打了個預防針。

“啊,我好害怕哦。還威脅我,你等著瞧吧。”

珊珊照剛才玲玲那樣躺好,玲玲也依樣把她綁起來,然後俯下身,對著珊珊的肚臍輕輕地吹著熱氣。

“嗯——呵呵呵……啊……哈哈……呵呵呵呵……”

珊珊對這種方式感到很意外。這樣本來並不很癢,但由於她的緊張,使癢的感覺成倍增長,於是便忍不住笑出聲來。玲玲可不客氣,不但嘴上沒有放鬆,又加上兩手在珊珊的兩脅輕柔地抓撓,這種高強度的刺激是剛才珊珊根本沒用過的,自然珊珊的笑聲比玲玲的要更響一些。

“哈哈哈哈……玲玲……哈哈哈……你……你輕一點嘛……哈哈哈……我……我不玩了……哈哈哈哈……呃……呵呵呵……放了我吧……啊哈哈……哈……”

玲玲停了手,問道:“怎麼這麼脆弱啊,這才幾分鐘,就求饒了?”

“我剛才也沒這樣胳肢你啊,這才是第一次訓練,你就這樣折磨我,我怎麼受得了?你輕一點嘛,要不我以後不陪你練了。”

“好吧好吧,我輕點就是了。”見姐姐真的是有點生氣了,玲玲也不敢再胡鬧,只是輕輕地搔動她的一些次級敏感部位。

“姐姐,君如說她被輕輕地胳肢時感覺很舒服,我剛才感覺到一點了,你呢?”

“我還……還沒有……呵呵……”

“你就儘量想它是舒服的,或許就不難受了。”玲玲嘴上說,手卻不停地在珊珊肚子上划著圈。珊珊聽了玲玲的話,閉上眼,全身放鬆,果然覺得很愜意。於是她停止了掙扎,盡情享受著妹妹的撫摸

。見珊珊不覺得癢了,玲玲開始使壞,在輕輕撫摸時偶而用重手捏她腰幾下,等珊珊受不了開始掙扎時,又馬上變回輕撫。

時間過得可真快,玲玲一看錶,已經過了二十七分鐘,便對珊珊說:“就剩三分鐘了,我可要來真格的了,你做好準備哦。”珊珊也想來點挑戰,點了點頭,同時咬緊了牙關。玲玲一手揉捏珊珊的腰部,一手在她的膝彎裡搔撓,還時不時用鼻子點一下她的肚臍。

“嗤——呵呵……嘻嘻……哈哈哈哈哈……”不一會兒,珊珊咬緊的牙關便鬆了開來,原本竭力抑制的笑也像脫了韁一樣奔湧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啊……哈哈……到……到時間了啊……哈哈哈哈……”

玲玲也不理她,一停不停地胳肢了她三分鐘。等玲玲停了手,珊珊的臉已經笑得有些發紫了。玲玲給她鬆開繩子,問道:“感覺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都快癢死了!”珊珊噘著嘴,有點不樂意似的。

“最後幾分鐘了能不給你點厲害的嗎?那樣就沒有效果了。大不了下次你也最後使勁胳肢我嘛。”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

“呃——也不要太厲害嘛。”

“哼!恩將仇報,下次看我怎麼收拾你!”

“好啦好啦,今天是第一天,就練這些好了,下午我們出去玩,等明天再練。明天可要加大強度了哦,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哼!”

這天並沒有就這樣結束,到晚上睡覺時,她們又在被窩裡互相胳肢了好一會兒,彼此也都知道了哪些地方有多怕癢。玲玲心裡對明天的訓練計劃更加有數了。經過這一天的訓練,姐妹倆對胳肢都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這或許才是今天最大的收穫吧。星期日“呵——好睏啊……你讓我再睡一會兒行不?”

“你看看都幾點了?就差沒被太陽曬到屁股了。昨天你一大早就把我弄進來,晚上還折騰到那麼晚,現在知道困了?可別忘了昨天我不起來時你是怎麼對付我的哦。”

“嘻嘻,不要啦,我起來就是了。”玲玲知道再睡的後果,老老實實地起了床。

……

“你準備好了嗎?今天怎麼練啊?”

“老規矩,到時候再說。今天誰先來?”

“嗯——昨天是我先撓的你,今天先撓我吧。”

“喲,今天怎麼這麼客氣啊?一定有問題。是不是怕我後撓會比你撓得狠啊?”

“不用問那麼多了,來吧。”珊珊今天比昨天主動了好多呢。

玲玲還是照老樣子把珊珊綁好,然後拿來羽毛。

“昨天我們撓的都不是很怕癢的地方,今天就來練習所有最怕癢的部位。其實也不多,我找了三個——腋窩、大腿根和腳心,你覺得怎麼樣?”

“呃……無所謂,反正機會是一樣的。”

“你還真是狡猾啊,要是昨天你準不這麼說。那就定好規矩,一處地方二十分鐘,不許一下子撓多個地方。”

“好啊,依你就是了,開始吧啊——哈……”

不等她說完,玲玲就用尖尖的手指甲在珊珊粉紅的腳底板上從下到上劃了一道,珊珊的小腳丫便隨著玲玲的動作猛烈地向後縮,試圖掙脫綁縛。見她反應這麼大,玲玲索性也不用羽毛了,就依法炮製,用指甲一下一下地,準確地搔著珊珊腳板的同一處地方,彷彿在說:“沒用的,別做無謂的抵抗了。”而珊珊的腳則隨著玲玲

的搔動,不由自主地向後縮著,勾著,搖著,痙攣著……當然,少不了美妙的聲音做伴奏。不過這回不全是笑,應該說更多的是在叫。也許這種程度的刺激對敏感的珊珊來說確實太強了吧。

“啊!哈哈……啊……啊……哈哈哈……”

這幅畫面酷似在演木偶戲,演員撥動木棒,木偶就隨著演員的動作活動。這樣持續了五分鐘,玲玲終於還是拿起了羽毛,在珊珊左腳心上划起了圈,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不時地在她右腳板上劃一下,重點照顧前腳掌那塊最敏感的嫩肉。

“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哦……嘿嘿嘿……啊——哈哈哈……”

可憐的珊珊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動作和聲音,她感覺她的身體好像失去了控制。她很想做到君如那樣的淡然,努力控制自己的腳不往後縮,努力使自己不笑,結果在憋了幾秒鐘之後,除了滿臉通紅以外,唯一的結果就是笑得更響亮、更歇斯底里了。

“哈哈哈哈……好……哈哈……好了,好了吧哈哈……受不了了啊……”即使再堅強的人,在撓癢癢面前都會屈服,何況是一個小姑娘。珊珊終於忍受不了奇癢,開始向妹妹求鐃了。

“好像還不到時間啊。還有三分鐘了,再忍耐一下吧。”玲玲並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其實多撓個三五分鐘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但是人的精神一旦崩潰,任何刺激都將是致命的。這時的珊珊完全處於無助的狀態,只能任由自己放聲大笑。

“哈哈哈……你等著,我哈……我一會兒一……一定呵呵……要你好看……”

“我的好姐姐啊,你好像忘了點什麼吧?這只是前三分之一的訓練哦,現在就說要報復我,後三分之二我可要加油了。”

想做一件事時是不會找不到理由的,儘管這些在對方看來完全是藉口。玲玲停下手,轉到珊珊的側面,坐在她的旁邊。珊珊的笑聲還沒有完全停歇,玲玲手中的羽毛已經準確地點在了她光滑的腋窩的中央,準備發動新的一輪攻勢。

“哈哈……先……先等一會兒,讓哈……讓我休……息……哈哈哈……”

“總是休息是不會有效果的,你怎麼求饒我都不會停手,這樣你就只能忍了。”玲玲手下毫不留情,羽毛的尖部從腋窩的中央向周圍呈螺旋狀划著圈,每一圈都彷彿直接劃在珊珊的心上,強烈的感覺直接衝擊大腦皮層,使她陷入瘋狂的境地。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珊珊已經不能求饒了。在折磨姐姐的同時,玲玲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好像胳肢人是天底下最美妙的事情。玲玲乾脆扔掉羽毛,直接用雙手同時胳肢珊珊的兩個腋窩。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啊哈哈哈哈……嗚……”

堅強的珊珊終於難受地流下了眼淚。玲玲從胳肢人的巨大愉悅中清醒過來,見姐姐如此難過,深感自責。她馬上鬆開綁住珊珊的繩子,用手帕替她揩淚。

“姐姐,我……我……我沒想到會讓你這麼難受的,對……”

“傻瓜!”珊珊捂住了妹妹的嘴。“姐姐又沒怪你,只是實在太癢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嘛。還有一個地方沒撓哦,繼續吧。”

“不,剛才撓你的時間已經夠長了,換你撓我吧。”

“哦?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不過現在這

種狀態是不會出效果的,等下午吧。”

“好啊,我們出去玩一會吧。姐姐……你不會生我氣吧?”

“真是個傻瓜,都說不生氣了。不過,我會記在你帳上的,下午會有你好看。”

……

出去逛了街,吃過午飯,又睡了一覺,兩人的精神狀態又恢復到了較高的水平。玲玲不等姐姐催促,自覺地走到她們特訓的地方,老老實實地躺好,把手伸開,用委屈的目光看著珊珊。

“哈哈,你以為這樣看著我我就會手下留情嗎?上午你害我笑得肚子到現在還在痛。腳心、胳肢窩、大腿根各二十分鐘是吧?開始了哦。”

珊珊先對上午沒被撓的大腿根下手,直接用手在玲玲的腹股溝裡搔抓彈撥並用,一下子就把玲玲的笑聲引爆並提到頂點。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玲玲這下知道上午姐姐受了多少罪了。那種感覺不是用語言可以描述的。身體完全失控,瘋狂掙扎,瘋狂扭動,儘管知道是無用功,卻又沒有辦法不去做。玲玲刻骨銘心地認識到了什麼叫做無助。在這種刺激下,任何所謂堅強的意志都不堪一擊。玲玲本來想好了,上午把姐姐折騰成那樣,下午不論多麼難受都要咬牙忍住,決不開口求饒。可是現在她唯一的想法是讓這非人的折磨立刻停止,一秒鐘都不想再多忍,也無法再忍了。

“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停……停哈哈……”

“現在也知道告饒了?今天上午我讓你停時你幹嗎去了?”珊珊嘴上說話,手下卻一停也不停,繼續攻擊玲玲敏感的大腿根部,彷彿要把上午的債加倍地討回來。

“哈哈……姐……好哈……好姐姐,我……我……哈哈哈哈……知……道錯哈哈哈……錯了啊哈哈哈……我再也不哈哈……不敢了啊……”

“哼!你的鬼話有誰會信啊!”話雖這麼說,珊珊畢竟不捨得折磨自己的妹妹,於是漸漸停了手。

過了良久,玲玲終於調勻了呼吸,嗚咽著說:“姐姐,放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不要來什麼特訓了。”

“你說什麼?這本來是你出的主意,現在我下了決心陪你練,你卻動搖了?”

“可是……實在是太難受了嘛……”

“反正不可以半途而廢!我不再故意整你了,我也知道那種感覺,今天上午……我輕輕地撓你吧,如果你受不了,我就讓你休息一會兒,但計劃是必須完成的。”珊珊的態度很堅決,不給玲玲回族的餘地。

珊珊拿起羽毛,輕輕地騷擾著玲玲的腋窩。玲玲覺得這種輕微的癢中含有無比的舒適,一點也不難受,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珊珊略加了點力,玲玲便有些受不住了,開始“嗤嗤”地輕笑,身體也開始微微地顫動,繼而扭動,好像既受不了它的難受,又捨不得它的舒服。

“呵……哼……呵呵……”

珊珊看看時間差不多過了二十分鐘了,便用羽毛從玲玲的腋窩起,沿著身體的兩側,一邊划著圈圈一邊向下遊走,羽毛所過之處可以清楚地看到肌肉的輕微的痙攣。玲玲感覺就像有電流通過,身體不由自主地哆嗦,皮膚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好似靜水被石子激起的圈圈漣漪。

兩片羽毛在順路騷擾了肋骨、大腿根和膝彎後,終於到達目的地。珊珊兩手各持一片羽毛,沿左右

方向橫掃玲玲的腳板。每掃到一隻腳上,這隻腳的腳趾便會蜷起。隨著掃動頻率的加快,腳趾蜷得也越來越快,最後乾脆一直蜷著不伸開了。這樣腳心便起了許多皺紋,就不那麼癢了。珊珊見妹妹很受用的樣子,想到自己上午的經歷,心裡很是不平。時間還有不到十分鐘了,她決定來點強刺激的。

珊珊扔掉左手的羽毛,用力扳住玲玲右腳的五根腳趾,使腳心完全伸展開來,右手把羽毛倒了過來,用羽毛的根部在玲玲光滑粉嫩的腳底板上上下划動。玲玲在腳趾被扳的時候已經知道要來真的了,但還是對刺激的強度估計不足,“啊”地一聲叫了出來,接下來是一連串的尖叫、大笑和右腿瘋狂地掙扎。珊珊手中的羽毛時而上下搔癢玲玲的腳板,時而左右刺激她多肉的腳掌,更有時直接在腳心上劃圈。十分鐘下來,玲玲的右腿幾乎要抽筋了,嗓子也快要喊得啞了。

晚上要睡覺的時候,玲玲對珊珊說:“姐姐,我覺得好奇怪哦,今天上午胳肢你時,我好像特別興奮,下午你輕輕胳肢我時,我又覺得非常舒服。我想我是喜歡上胳肢了。”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啊,尤其是輕輕地撓腳心時,那種痠麻的感覺從腳底一直傳到頭皮,確實很舒服。”

“那麼我們再玩一會兒吧。”

“不行啊,明天是國慶節,不可以睡過頭的。”

“就玩一小會兒嘛,十分鐘好不好?好不好嘛!”

“好吧好吧,就十分鐘哦。都這麼大了還撒嬌。”

其實珊珊的心裡也是願意的。玲玲翻了個個兒,一隻手抱住珊珊的雙腿,另一隻手便開始輕輕搔弄她的腳底。珊珊也不示弱,如法炮製,也搔起了玲玲。這回兩人都沒用力,只是很隨意地搔著,主要精力都放在自己的腳上,沉浸在搔腳心的巨大愉悅中。如果哪一方用力大了點,另一方也就加大力度,這樣愈演愈烈,直到兩人都要忍不住笑出聲來,然後再從頭開始輕輕搔撓。

兩人如此折騰了不知幾個十分鐘,終於都累了,就這樣睡了過去。

星期一“嘀嘀——嘀嘀——”

本應隨著珊珊和玲玲的放假而得到幾天休息的小鬧鐘,不知為什麼在國慶節的早晨6:30突然響了起來。清脆的聲音將姐妹倆從睡夢中吵醒。

“呀!”

兩姐妹剛睜開朦朧的睡眼就同時發出一聲短暫的驚呼,爾後兩人不禁啞然失笑。平時她們經常相擁入眠,昨晚由於互相撓腳心的享受,再加上白天特訓的疲勞,兩人就這樣在遊戲中進入了夢鄉。早晨她們醒來時,突然發現自己懷裡的竟然是姐妹的腳,於是有了那一聲驚呼。

“昨天晚上感覺真舒服,竟然直接睡著了,嘻嘻……”

“還說呢!剛才的樣子如果被爸媽看到就慘大了。不過昨天確實很愜意啊……對了,鬧鐘怎麼會響的?是你定的嗎?”

“才沒有呢。昨天那麼累,我還想多睡會兒呢……”

“寶貝們,起床了沒有啊?”

“就起了。”

“奇怪了,媽媽不是說今年國慶節不放假嗎?怎麼現在還在家裡呢?”

“我也不知道啊,先起來再說吧。看樣子是她定的鬧鐘了,或許會有好事呢……”

……

“媽媽,你不是不休息嗎?咦,爸爸也在家啊!”

“呵呵,我們說好先不讓你們知道的,給你們一個驚喜嘛。我和爸爸都放三天假,我

們決定全家去旅遊呢。快吃飯吧,8點我們準時出發。”

一番話把姐妹倆說得目瞪口呆。原本計劃好的特訓就這樣被這個“驚喜”中斷了,而且一中斷就是三天。三天後回來,再一天就是和君如比賽的日子了。

“唉,算了,或許出去會很好玩呢。再說,後天還有一晚上的時間呢。”

“是啊,不知道要去哪裡玩呢,應該會是很好玩的地方吧。”

畢竟是孩子心性,興趣很快便轉到旅遊上去了。

早餐後,爸爸開著車,周家全體成員便踏上了為期三天的旅途……

星期三下午三點多,珊珊他們終於結束了三天的旅遊,帶著一身疲憊和心靈的豐收回到了久違的家中。兩姐妹雖然看起來很累,但她們眼中興奮的光芒表明她們玩得很盡興。不過,她們誰也沒有忘記明天的比賽,和今晚最後的特訓。

“只剩今天晚上了,你有沒有想好怎麼充分利用這極為有限的時間呢?”

“嗨!這幾天只顧著玩了,哪有時間想啊!不過一會兒還要洗澡、吃飯,這段時間就夠我想了。”

晚飯後,姐妹倆藉口這幾天太累,想早點休息,便回到了她們的房間。

“想好了嗎?”

“嗯,基本差不多了。”

“說來聽聽啊。”

“我想啊,只有這一晚的時間,我們與其繼續像以前一樣特訓,不如來一次模擬比賽吧,這樣或許會有奇效呢。”

“是個好主意。可是現在爸媽都在家,我們肯定不能笑出聲,那怎麼辦?”

“這一點我也想到了,只不過有些殘忍啊,要用毛巾堵住嘴巴,讓它不能發出笑聲。以我們倆現在的水準,想靠自己控制不笑出聲是不可能的,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出別的辦法了。”

“行啊,一切為了比賽嘛。也許這樣會更好玩呢。”

“太好了,我還怕你不答應呢。現在剛吃完飯,還不能馬上開始,我們先像那天晚上那樣玩一會兒吧。那種感覺……真的好懷念。”

“我也是啊,來吧。”

兩人躺到床上,互相抱住對方的腳,輕輕地撓著,盡情體會由腳底傳來的無限舒適。

良久,珊珊開口道:“我們開始來真的吧,要不然沒時間了。”

“好吧。真不想停下啊……”

“這次誰先來呢?既然你不想停下,就你先吧,讓你繼續享受一下,嘻嘻……”

“我先就我先,我才不怕呢。”

玲玲自己找來一條毛巾,張大口咬住,又用橡皮筋勒住,點頭向珊珊示意自己準備就緒。珊珊輕輕地鎖上房間門,很熟練地將妹妹的四肢綁在了床頭及床腳上。

“我要開始了啊,如果你受不了了,就不停地搖頭,明白嗎?”

玲玲點頭,珊珊拿出手機,啟動計時器,然後便徑直去撓妹妹的兩腋。根據前幾天特訓的經驗,這裡最能讓她瘋狂。果然,玲玲瘋狂拉扯束縛著她雙手自由的繩子,企圖夾緊胳肢窩,來逃避珊珊靈巧的手指帶來的難以忍受的癢感。同時,從她的鼻子裡傳來變悶的笑聲。珊珊重複著手上的動作。不一會兒,玲玲已經雙眼緊閉,一張俏臉漲得通紅,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無比嫵媚,鼻子裡的短促的哼哼笑聲裡已經經常夾雜較長的尖聲,彷彿在全力地呻吟,以減輕身體的痛苦。但事實是珊珊的手並未停止胳肢,所以玲玲的癢感也並未減輕,反而由於鼻孔的直徑有限,而嘴又被堵住,她感到呼吸

變得越來越困難,卻又不得不竭盡全力地無聲地大笑著。窒息感迅速擊潰了玲玲的心理防線,她開始拼命地搖頭。珊珊停下手,除下妹妹臉上的橡皮筋,把毛巾扯了下來。玲玲閉著眼大口喘氣,被解開的四肢仍然一動未動,眼角已經流出了淚水。

珊珊有點害怕了,忙問妹妹怎麼回事。玲玲搖搖頭示意沒事,仍然急促地大口喘著氣。珊珊略寬心,把玲玲扶起來,在她背上摩挲,替她理氣。過了近兩分鐘,玲玲的呼吸才恢復平穩。珊珊給她端來水,她喝了一口,撲哧一笑,噴了姐姐一身。

“你還笑,剛才嚇死我了。”

“我就是笑你剛才緊張的樣子,好像我要死掉了似的。”

“哼!早知道才不管你。”

“姐姐……你對我真好。剛才我也以為我要死掉了呢。”

“傻瓜,我們是親姐妹,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啊。”

“我們不堵嘴了,一點也不好玩,憋死我了。”

“當然不堵了,你還想憋死我啊!得重新想個辦法才行。”

“就是,剛才的成績也不能算,人家是憋得受不了,又不是癢得受不了,如果能喘動氣,再忍幾分鐘也沒有問題。”

“少吹牛了,如果不是癢得厲害了,又怎麼會喘不上氣?”

“都是你壞啦,一上來就拼命胳肢人家腋窩,明知道人家那裡最怕癢。”

“這是模擬比賽啊,不這樣怎麼能得出真實成績呢。剛才是兩分二十一秒,比以前有進步,如果不想要這個成績也可以,我就委屈一下,再給你‘補考’一次吧。”

“好啊,你以為我會怕嗎?不過,我的‘補考’要放在你的後面,現在我要胳肢你,你快想想怎麼才能不笑出聲來?”

“這個嘛,嘻嘻,基本是不可能的……”

“不行,人家非要你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真的好難啊,你也幫著想想,要不然今天就玩不成了,你可就賠了啊……”

“哼,又把皮球踢到我這邊。這樣吧,今天就放你一馬,我看也真沒什麼好辦法。不過改天你要補償我。”

“好吧,改天讓你撓個夠,反正你還欠著一個‘補考’,呵呵……”

“哼。明天就要比賽了,好歹我算是有了一點實戰經驗了,明天出醜的多半會是你。”

“對了,明天怎麼比啊?”

“不知道啊,明天再說吧。今天玩得不痛快,你賠我!”

“好好好,你說怎麼賠吧,我都依你。”

“嗯——這樣,罰你替我撓腳心,不許用力,不能讓我太癢,直到我睡著為止。”

“這樣啊,哈哈,那你也別閒著,也同樣撓我吧,還像上次那樣玩好不好?”

“那還叫你賠我啊?不行,只能你替我撓。”

“好好好,大小姐,請躺下。”

玲玲躺好後,珊珊也和她並排躺下,伸手抱住了玲玲。

“你幹嘛啊,你躺這邊怎麼撓啊?”

“既然只能我撓你,那就不能只撓腳心,我給你個全方位的服務吧。”

說著便在玲玲身上各處怕癢的地方胳肢起來。玲玲哈哈一笑,正要掙脫,卻發現珊珊並未用力,只是輕輕地抓撓,感覺並不是很癢,也就放鬆下來。珊珊完美地控制著節奏,時輕時重,時緩時急,讓玲玲始終不能完全地放鬆,卻又不至於癢得笑出聲來。不一會兒,玲玲便忍不住了,也在珊珊身上撓了起來,還把珊珊壓在下面,在她頸部和背部呵氣,呵得珊珊直打哆嗦

,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樣玩了一會兒,玲玲又有了新花樣:“姐姐,我們做個遊戲吧,我在你腳心上寫字,你來猜,如果猜對了,便輪到你給我寫,猜不對就還給你寫,好不好?”

“聽起來蠻有意思,來吧。”

玲玲躺到另一邊,抱住珊珊的腳,用尖尖的指甲在她嬌嫩的腳板上劃了起來。珊珊沒想到她會用指甲,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趕緊把腳抽了回來。

“你賴皮,腳不許動彈。”

“你不許用指甲,太癢了,忍不住啊。”

“好吧,就再讓你一次吧,誰叫你是姐姐呢。”

“呸,不害臊。”

玲玲這回用手指,慢慢地寫了一個“田”,珊珊數著是三橫三豎,一下子就猜對了。然後換珊珊寫,也寫了一個“田”,筆順卻是先寫了“曰”,再寫中間那一豎,玲玲猜是“甲”,不對,又猜“申”,還不對,問珊珊,答“田”,玲玲氣得使勁撓了珊珊幾下,又讓珊珊笑出了聲。於是規則又多了一條:必須按正確筆順寫字……星期四假期後開學第一天。

課堂上,多半學生仍沉浸在假期幸福的回憶中,沒多少人在認真聽講,老師的精神似乎也不甚旺,因此對學生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有的同學膽子大了起來,開始四處張望,甚至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玲玲心裡有鬼,不時地偷看君如兩眼,偶爾君如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她便立刻轉向別處,似乎被看破了心事,臉一下子紅到脖子根。

好容易捱到中午放學,大家都走了,玲玲和君如坐著沒動。不久,珊珊來找玲玲了,看到君如也在,只好打個招呼,臉也紅紅的。君如倒不覺得害臊,開門見山地問:“你們練得怎麼樣了啊,有信心贏我了嗎?”

兩人雖生性好強,卻知道要贏君如確實希望渺茫,便也不逞口舌之利,低著頭不吭聲,也不看她。

“哈哈,看來這頓飯是賺到了啊。”

“想得倒美,能不能贏要看你的本事,我們可沒說要棄權哦。”

“哈哈,那好啊,不要浪費時間了,馬上開始吧。”

“搞沒搞錯啊,現在是中午,人好多的,萬一被看到……”

“不會的,我們速戰速決吧,我還等著去吃飯呢。難道你們怕了嗎?”

“哼,比就比,誰怕誰啊。”

“那好,你們兩個坐好,我在後面同時胳肢你們兩個,不許笑出聲,忍得久的那個算成績,然後換你們胳肢我,怎麼樣?”

“確實是個速戰速決的好辦法,就這樣吧。”

珊珊和玲玲背靠背坐好,這樣看不到對方的臉,不會意外地被自己人逗笑。然後從背後握住對方的手,算是互相加油鼓勁。

“好了嗎?我要開始了啊。”

“來吧。”

君如一上來便進攻兩人的小腹,這樣兩人本來拉著的手便本能地往回縮,好去保護自己脆弱的腹部。但四隻手緊握在一起,誰也沒鬆開,沒過幾秒鐘,兩人便忍不住奇癢,笑了出來。

“好像沒多大進步啊,這種程度不可能贏我的。”

“好吧,我們輸了,今天晚上請你吃飯好了。”珊珊顯得很大度。

“嘿嘿,這樣吧,今天晚上我請你們去我家玩,正巧今晚我爸媽不在家,要是你們誰還不服,到時可以再比,哈哈……”

“去就去,我還要找你算帳呢。”玲玲嘟著小嘴說道。

下午一樣過得很漫長,時間彷彿專門和人們作對,

你想讓它慢的時候,它不知不覺就溜走了,你想讓它快點走了,它又偏偏和你磨蹭個沒完。

終於耗到放學的時間,兩姐妹和君如一起去了家西餐館,隨便喝了些飲料,每人一份快餐,算是完成了任務。直到快吃完的時候,玲玲撅著的小嘴才鬆了下來,開始和她們說笑。

三人來到君如的家。君如家住得離學校比較遠,故意避開繁華路段的喧囂,以求一份寧靜。房子很大,裡面的擺設卻是小巧玲瓏,更顯別緻。雖然小巧,卻看得出每一件都價值不菲,以兩姐妹的家庭條件,也毫不吝惜自己的讚歎。

三人看著電視閒聊。不多久,君如轉入正題。

“你們兩個,假期是不是沒怎麼練啊,好像比上次沒什麼進步嘛……”

“哼,我正要找你算帳呢,我們練了好久,也用了不少辦法,怎麼沒見有你說的效果啊?只是能多忍耐一段時間,卻沒覺得比以前不怕癢,還是忍不住笑。我們被你騙了!”

“呵呵,能多忍一會,也算是成功了嘛……”

“可惡,你當初明明是說,可以練得不怕癢的。”

“哈哈……我問你,如果現在有一種藥,你吃下去後,永遠不會再怕癢,你,願意吃嗎?說實話哦。”

“……可惡……我才不要吃!”

“為什麼呢?你不是盼著不怕癢嗎?”

“只有不正常的人,才會不怕癢……”

“哈哈,胡說八道,世界上有一半的人不怕癢,難道他們都不正常?我看啊,你是喜歡上那種感覺了吧……”

“……難道,這是你的陰謀?”

“終於開竅了!我讓你們體會到人生一大樂事,還不謝謝我?應該多請我幾頓飯呢……”

“哼,你這個陰險的傢伙……”

“來,讓你們看看我的收藏品。”

君如帶她們到自己的小窩,用鑰匙打開床底的抽屜,只見裡面盡是些精緻的小玩意。

“這些都是用來胳肢人的工具,很難弄到啊,都是我從網上訂購的,還要防止被家人看到。”

“好多羽毛啊,還有電動刷……哇!怎麼連手銬都有?”

“不許告訴別人啊。這是我和我表哥一起玩的時候用的。我們兩個都喜歡玩這個遊戲。他比較怕癢,力氣又大,我按不住他,只好用這個了……”

“嘿嘿,明天就去班裡告訴大家……”

“哼,你敢!你敢說,我就把你們在家搞特訓的事傳出去!”

“好啊,看相信誰的多……”

“討厭啊……好玲玲,求求你了,不要說出去嘛……”

“那麼,你騙我們的事,怎麼處理呢?”

“這個……我只是想讓你們喜歡這個遊戲嘛……”

“哼!不管!反正你騙我們了。說,怎麼處理?說得我們滿意,就暫時替你保密。否則……”

“你這傢伙……好吧,想怎麼樣,你說吧。別太過分就行。”

“放心吧,一點都不會過分的。你的這些收藏品,我們見都沒見過呢。想借來用用。”

“沒問題,不要讓別人看到就行。”

“你說今天你家沒人的啊,可不是我們說的……”

“你要在這裡用?”

“聰明!躺好了!”

“什麼?”

“別裝糊塗啊,上床去,躺好了!”

“……”

君如被人抓住把柄,只好乖乖就範,躺到床上等著當魚肉。珊珊幫玲玲一起把君如的手腳銬住,並固定到床頭和床尾,兩人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君如被笑得有點莫名

其妙,問道:“你們笑什麼啊?”

“哈哈哈……沒想到,我們堂堂大班長,就這麼容易被嚇住了啊……因為受了你的騙,我們兩個這幾天沒少受罪,現在讓你也來嚐嚐其中的樂趣吧。你的工具真不少,夠我們用很長時間了。開始吧姐姐。”

珊珊應了一聲,卻沒有行動。

“愣著幹嗎啊?還怕她生氣嗎?你不玩,我自己玩了。”

玲玲拿起一根長長的羽毛,便在君如的腋窩裡輕輕刷了起來。

君如本能地往回縮手,卻被手銬鎖住,只能聽任玲玲在自己的敏感部位進行騷擾。不多久,便忍不住開始扭動身體,臉上也有了笑意。玲玲似乎不是很在意君如的反應,仍然按自己的節奏刷著。然後羽毛增加到兩根。再然後,刷的範圍開始逐漸擴大,直至變為沿身體兩側來回刷。玲玲完全不看君如的臉,只是盯著手上的羽毛,和羽毛下光滑的肌膚。側腹部的皮膚,隨著羽毛的滑過,現出一片小疙瘩,宛如石塊投入水中泛起的漣漪。玲玲自然注意到這細微的變化,開始對這一帶重點照顧,彷彿為了欣賞這個條件反射式的現象。

漸漸地,小疙瘩不再在羽毛刷過後消失,小疙瘩下面的皮膚,也不再像平靜的湖面。而像,潛藏著巨大暗流的海面,輕輕地抖動著。君如由於一直盡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使之儘量平穩,現在開始有些缺氧。抖動的身體顯然需要更多的氧氣。於是,她的呼吸開始加粗,加快。然而,頻率還算穩定。珊珊注意到君如的臉。她的腮鼓著,眉頭也皺著,顯然是咬著牙。玲玲仍然目不斜視,一如畫家在專心地繪畫。

良久,玲玲意猶未盡地放下了羽毛,掃了一圈剩下的工具,似乎沒有哪件特別使她滿意,乾脆直接把手伸向君如的兩腋。

“啊——哈哈……”

君如終於發出了笑聲。這笑聲,打破了先前的沉默,也使緊張的氣氛驟然松馳下來。珊珊知道,是時候加入戰團了。她拿起一把軟毛刷,在君如修長的雙腿上來回刷動。可以明顯地看到腿部肌肉的痙攣,皮膚上也出現了小疙瘩。不過,只是身體的自然反應,君如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腿上了。玲玲在她的上半身,輕一下重一下地,沒有確定目標地戳著,每一下,都讓她意外地尖叫一聲,並伴隨著幾聲餘震式的尖笑。

幾天的特訓下來,倒使兩姐妹的整人之道大有長進。玲玲並不急於把遊戲推向高潮,仍然沒有連續地胳肢她。珊珊刷了幾十個來回後,放下刷子,改拿電動牙刷,啟動開關,對著她的腳心,慢慢地,但是非常堅定地按了上去。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

“哈哈,原來是這樣,她腳心怕癢啊……”珊珊像發現了新大陸,一下子興奮起來,另一手拿起一把竹製癢癢撓,雙手一動一靜,對著君如粉嫩的雙腳無情地施展起來。可憐君如終於被發現了弱點,再也沒法控制自己的笑聲,開始發瘋似地大笑,歇斯底里,彷彿這樣能減輕脆弱的腳掌傳來的強烈的癢感。然而,事實是殘酷的,無論她怎麼笑,怎麼叫,怎麼掙扎,怎麼求饒,只要珊珊沒有停下手,癢的感覺就不會絲毫減輕。相反地,還會反覆疊加,一浪高過一浪地衝擊著她的心理防線。[珊珊覺得十分過癮。胳肢妹妹時,總怕會讓她太難

受,每次都是適可而止,現在是另外一個人了。珊珊要把這幾天的經驗,結合自己被胳肢時的親身體驗,一起轉變成技巧,送給君如。玲玲看出自己的刺激完全被姐姐掩蓋了,乾脆停下手,欣賞姐姐精彩的表演。

“你表哥好像沒給你練習撓腳心啊,哈哈哈哈……”玲玲對君如說了開始胳肢她之後的第一句話。但君如根本沒有心思去聽她說些什麼。她在全力掙扎躲避。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希望那些手銬不是真貨。

“哈哈哈哈……饒啊……了我吧……哈哈……真的……受不了啦……哈哈……”

“急什麼啊,你爸媽還沒回來呢。”

“哈……他們……哈哈……就快回來了啊……哈哈哈哈……”

“那好,就給你個終極的享受吧。”

玲玲終於動真格了,在君如的兩脅又揉又捏。珊珊也放下了工具。想來想去,還是用手最容易控制,也最直接。撓腳心有許多方法,但是她的經驗告訴她,如果只求癢,還是用抓最好。她用了一些力,也是沒有什麼規律地,抓撓著君如的腳心。

君如從來沒受過這種折磨。和表哥玩的時候,最多也就是被兩隻手胳肢,現在可是四隻,而且每隻都是訓練有素。她真的感到無助,甚至害怕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君如仍然大笑著,眼淚卻流了下來,笑聲中夾雜的慘叫,也明顯帶了哭腔。

“我受不了了啊……嗚……放了我吧……”君如突然地大叫了一聲,然後就停止了大笑,只剩下哭泣。兩姐妹終於真正看到了,一個怕癢的人,被胳肢到極限時的樣子。兩人都感過意不去,趕緊解開君如,站在一邊,不知說什麼好。

君如把臉埋在枕頭裡,哭得很傷心,就像受了莫大的冤屈。玲玲過去抱著君如,哄她。君如漸漸止住了哭聲。畢竟小孩子心性,很容易哄。

“君如……”珊珊不知道說什麼好。

“哼……兩個人一起欺負我……”

“改天讓你一個人欺負我們兩個。”

“不行啊,我可不答應。”玲玲鬼得很。

“你最壞了,要是不答應,我現在就報復你!”君如的嘴還是撅得老高。

“嘿嘿,除非你答應不生氣,而且,要我們三個人一起玩。”

“好啊!老和表哥玩,悶都悶死了。”

氣氛終於又回覆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