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玉坤的情侶奴
“呼~!呼~!呼~!”
李雨澤盯著出租屋電腦屏幕上的景象,喘息聲越來越粗。
他即將大四畢業,在別的同學充滿對不確定的未來的幻夢憧憬時,他卻早已對自己的未來規劃完畢,那就是成為主人曹玉坤和主人的男友沈煜韜的綠奴。
在一個偶然的機會,李雨澤從網上認識了同城的主人曹玉坤,曹玉坤的相貌、語氣、性格、以及對他的態度,在李雨澤的眼中都是最極致完美的女神形象!
而從那一刻起,李雨澤感覺自己那無從依賴的靈魂突然就找到了本應所屬的聖地,讓他有一種無比熱烈飢渴的慾望,無限乞求能夠成為曹玉坤的腳下賤奴。
李雨澤的奴性非常重,他不僅想要侍奉曹玉坤,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主人,甚至他還希望能把自己的女朋友呂冬雪獻給主人的男友做女奴,並最終被男女主人虐殺,達到作為一個下賤的綠奴所能享受到的終極快樂!
“我雖然很想把你玩死,也想霸佔你的一切,但殺人可不行呢!”兩人視頻時,在聽到李雨澤的祈禱後,曹玉坤戲虐的說道。
“我是孤兒!我沒有任何社交聯繫!我可以輕易的失蹤啊!我的女朋友呂冬雪,也有很深的女奴傾向,求求您成全我們好嗎?就讓我們做您下賤的狗吧!”李雨澤乞求的說道。
“咯咯咯~!再說吧!我可不是隨意就收奴的!不過你的可玩性還不錯,現在我准許你得到追求成為我的一條賤狗的機會了!”曹玉坤輕蔑的獎賞道。
“是是是!謝謝女神!謝謝女神!”李雨澤興奮的對著電腦屏幕磕頭,能成為曹玉坤的奴隸,舔女神的靴底,吃女神的屎尿,被女神隨意凌辱虐待,這將成為他畢生的追求!
曹玉坤在刻意的保持著與李雨澤若即若離的關係,讓李雨澤既能看到希望,卻總又摸不到女神的靴底,比如她會答應賞賜李雨澤一雙穿舊了的高跟靴,卻又在幾天後說隨手把靴子扔給收破爛的了,又或者與李雨澤約定晚上視頻聊天,卻讓李雨澤苦等一夜,各種聯繫方式都找不到她,第二天隨口說一句昨晚喝多了被男友艹爽了就睡了之類的。
曹玉坤輕易的將李雨澤玩弄於股掌之中,這讓李雨澤變的越來越飢渴,當他難以忍受時就只好看片手衝。今天與主人聊天時,曹玉坤隨意發了一張高筒靴靴底的圖片,就讓李雨澤的下體瘋了似的暴脹,一邊看片一邊看主人發過來的那張圖片,想象著男女主人在床上盤繞狂歡,而他卻只能悲慘的跪在地上為女神舔舐靴底,等舔完之後,他要恭敬的為曹玉坤穿上高筒靴,跪送男女主人離開。
這個想象中的場景讓李雨澤的下體膨脹的異常堅硬,視頻中的女優被他想象成曹玉坤,看著自己心中的女神被別的男人騎在胯下蹂躪,而自己只能卑微的為女神舔舐靴底,這種身份上的巨大的反差的羞辱感所造成的亢奮感充滿李雨澤的全身,一股激盪的慾望驟然匯聚在手握的堅挺肉棒,“哧哧哧”的宣洩著那極致屈辱的快感!
“呼~!~!~!”
噴過之後的李雨澤身體變軟,向下滑著靠在椅背上,眼前滿是射出來的白色,他感覺自己這是在褻瀆主人,他根本沒資格以主人為性慾發洩點來高潮,他想被主人閹割掉,以強制的手段斷絕他猥褻主人的能力和資格。
李雨澤也將這個想
法跟曹玉坤說過,曹玉坤的態度是,你李雨澤現在還不是我的奴隸,所以也沒有資格考慮這個問題,如果有一天能通過主人的考驗成為正式的奴隸,那主人在玩夠你之後就會切掉你的命根,踩瞎你的眼睛,截斷你的四肢,把你砌進馬桶裡,讓你天天以男女主人的屎尿為食,直到生命的盡頭,所以現在想射就射吧,把自己射廢了也沒關係!
曹玉坤的這段話讓李雨澤的慾望就如脫韁的野馬,他把與主人平時的對話都截圖珍藏在手機裡,每當看到這些截圖時,李雨澤就忍不住會找個角落手衝一次,而他每天都會至少三次看那些截圖,也每天都會把自己射到腰痠背痛並陶醉其間。
李雨澤的女朋友呂冬雪是個長相甜美、性格恬靜的女孩子,而在她羞怯的外表之下是一顆渴望依戀的內心,在李雨澤的引導之下,這顆少女心給自己打上了SM的烙印,李雨澤希望自己被綠被虐殺,而呂冬雪雖然對這個大膽的想法感到有些牴觸,卻也默認了李雨澤的選擇,一想到自己會被妖豔的女主人和強壯的男主人踩在腳下施虐,呂冬雪就會感到兩腿之間的那一抹抑制不住的騷動……
但她不敢像李雨澤一樣放肆的發洩,因為女神曹玉坤不允許,曹玉坤命令她必須守住自己的貞操,並在與李雨澤結婚後將初夜獻給男主人沈煜韜。
為此呂冬雪只能苦等,幸好她與李雨澤也即將畢業,兩人商定等畢業後便立刻結婚,呂冬雪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自己的貞操獻給男神了!
“畢業證已經發下來了,明天是畢業典禮,賤奴想在畢業後與呂冬雪儘快結婚,然後切斷自己與外界的一切聯繫,跪爬到主人的腳下侍奉您!”狹小的出租屋內,李雨澤赤倮著身子跪在地上向曹玉坤發出信息,他的身邊跪著同樣赤倮身體的呂冬雪。
曹玉坤的回覆沒有很快到來,兩人就這麼一直跪候著女神的消息。
“滴滴滴!”一個多小時後,曹玉坤的消息才姍姍來遲。
“可以!”回覆只有兩個字,卻讓李雨澤與呂冬雪喜極而泣,他們感到自己的努力終於被女神接受了!
“啊啊啊!那太好了!賤奴等畢業後就著手切斷與外界的聯繫,不過呂冬雪可能會麻煩一點,因為她是有家庭的……”
“有家庭又怎麼樣!你們這兩條賤狗的命運就只配被我踩在靴底!我讓你們死,你們就必須死!不準有任何藉口!懂了嗎!”
“是是是!對不起!對不起!主人!賤奴知錯了!”李雨澤急忙向女神道歉。
“向主人請求視頻,然後對著主人的高筒靴底磕一百個頭道歉,我要看到你們這兩個賤人的額頭出血!”曹玉坤狠毒的命令道。
“是是是!遵命!”李雨澤趕緊申請視頻通話,在接通後看到主人的高筒靴底傲慢的伸在鏡頭前,擋住了絕大部分視線,這讓他感覺自己卑微的就像一條隨時會被曹玉坤踩死的蟲子一般,也讓他內心的奴性更加高漲!
“賤奴給主人磕頭!”李雨澤一邊說著一邊與呂冬雪一起向靴底磕頭,額頭撞擊在地面上發出“嘭嘭”的響聲,兩人為了討好曹玉坤,每一次磕頭都非常用力,所換來的是曹玉坤對他們更加不屑的鄙夷。
在磕了幾十個頭之後,兩人的額頭都已經破皮,一絲絲鮮血在額頭與地面上浸染,讓他們感受著自身的卑
賤,向女神的靴底表達著自己全部的忠心。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李雨澤一邊磕頭一邊報數,磕夠一百個之後停下來,跪等主人的命令。
“繼續!”曹玉坤冷冷的命令道,於是磕頭便只能繼續。
二百個,三百個,五百個……“嘭嘭”的撞擊聲不停的在出租屋的地面上響起來,曹玉坤不說停,兩人就不敢停,哪怕磕到死也不敢停。
“幹嘛呢!”曹玉坤那邊傳來一個低沉的男音,是主人的男友沈煜韜來了。
“一邊打遊戲一邊玩這兩條狗呢!”曹玉坤用腳踩了踩放置在地面上的攝像頭說道。
“別玩了,讓我先艹你一頓!”沈煜韜拉起曹玉坤說道。
“哎!遊戲還沒打完呢!我正殺的爽呢!”曹玉坤著急的說道,卻根本不關心腳下磕頭的兩條賤狗。
“打什麼了!讓我也爽爽你!”沈煜韜將曹玉坤摁在床上,“哧”的撕開她的上衣,暴力的脫掉她的裙子。
“啊~!~!”當沈煜韜解開褲帶露出那根巨大的武器時,曹玉坤發出一聲迷醉的呻吟,攬住男友的身體盡情纏綿,沒多會兒便進入慾望狀態,當粗壯的陽俱插入她的蔭穴時,曹玉坤發出痛苦而亢奮的叫聲,蔭穴貪婪的含住陽俱使勁吞嚥,渴望能被插的更深一些!
“呼~!呼~!呼~!”
“啊~!啊~!啊~!”
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呻吟雜亂的糅雜一起,讓李雨澤和呂冬雪感到惶恐,他們磕頭時不敢將視線抬高,以免褻瀆主人們的聖體。
“嘭!嘭!嘭!”額頭磕在地面上,就像是給曹玉坤與沈煜韜的激情打著鼓點,也不知道主人們聽到了沒有,但至少李雨澤和呂冬雪是聽到主人們的呻吟聲變的更大更淫蕩了!
“啊~!用力~!用力艹我~!我愛你~!我愛你~!艹我~!使勁~!”曹玉坤叫的越來越放蕩,沈煜韜所享受到的滿足是李雨澤永遠也不可能染指的方式,如果曹玉坤向他敞開蔭穴,那一定是需要他的舌頭了。
“啊~!~!~!”曹玉坤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接收到了來自沈煜韜的液體。
“呼~!~!”沈煜韜長舒一口氣,從曹玉坤的玉體上爬起身子。
“那兩條狗還在磕頭呢!呵呵呵!”沈煜韜嗤笑道。
“哼!兩個下賤的垃圾!”曹玉坤鄙夷的說道。
“別磕了!主人有任務給你們!”曹玉坤命令道,兩人急忙停止磕頭,腦袋裡一片雜亂的眩暈,卻只能強行忍受著跪在地上聽從命令。
“呂冬雪,一天之內處理好你的事,讓你的家人朋友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不會主動給你打電話!滾吧!”曹玉坤說道。
“是,主人!”呂冬雪向曹玉坤磕頭,急匆匆的穿上衣裙離開了出租屋。
“至於你,先讓你這條賤狗認認路!”曹玉坤脫下內褲,李雨澤可以看到那隻紅色的蕾絲內褲上沾滿了男主人的精斑,然後又看到女主人脫下黑絲長筒襪,將內褲襪子和高跟鞋都裝進一個方便袋裡。
“東西我會扔在樓下,地址會發在你的手機上,以最快的速度滾過來取回去,主人要用袋子裡的東西玩你,懂了嗎!”曹玉坤命令道,視頻裡的沈煜韜不停的摟著曹玉坤親吻,曹玉坤咯咯咯的嬉笑,而當她面對李雨澤時,又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容。
“是是是,賤奴遵命!”李雨澤感到下體繃緊,他這是第一次要接受來
自主人的貼身物品賞賜,他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興奮了。
“啪!”視頻通話被掛斷,李雨澤趕緊穿上衣服褲子,幾十秒後,手機上發來一個地址信息,他手忙腳亂的拿起手機衝出門去,連門鎖都來不及掛上,即便曹玉坤沒有命令他以最快的速度到達,李雨澤也會一秒也不耽擱的出現在主人住處的樓下。
曹玉坤的住處離著李雨澤所在的出租屋並不太遠,十分鐘後,李雨澤便已趕到指定地點,看著那隻在視頻中出現過的普通的黑色塑料袋,他快步飛奔過去捧在手裡,還能感受到來自主人絲襪和內褲上的餘溫,讓他的肉棒將褲子幾乎要頂穿!
主人所住的小區環境還不錯,算得上是比較上檔次的商業住宅區,想著面前的這座樓房是主人的棲身之地,李雨澤就有種跪下磕頭的衝動,不過他還是把這份衝動壓制住了,一方面是周圍有三三兩兩的行人,他對著住宅樓磕頭也許會給主人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另一方面他還需要儘快趕回出租屋,這可是主人下達的命令,主人的任何命令在李雨澤看來都如同神諭一般,是他必須完成的聖旨!
“呼~!呼~!”李雨澤從出租車上下來後一路衝進住處,氣息有些粗喘,卻又一刻不停的脫掉衣服跪在地上向主人發去信息。
當沒有外人在場時,李雨澤必須以赤倮身體下跪的姿勢與曹玉坤聯繫,這也是來自曹玉坤的命令。
“主人,賤奴回來了!”李雨澤跪在地上用電腦向曹玉坤發送信息,電腦是放置在地上的,方便進行操作。
曹玉坤沒有立刻回覆,這是十分正常的情況,曹玉坤經常向李雨澤下達必須儘快做好某項準備的命令,然後本人卻又不急於開始,讓早早準備好的李雨澤苦苦等待。
李雨澤不知道的是,這是曹玉坤在故意為之,讓他得不到滿足而越發下賤,在曹玉坤的引導和引誘之下一步步越陷越深。
李雨澤雖然是渴望被曹玉坤玩虐到死,但實際上他並沒有經歷過任何現實調教,所有的飢渴都來自於對幻想中的情節的憧憬,然而幻想總是浪漫迷醉的,現實卻並不如幻想那麼完美。
比如李雨澤經常想象著自己的臉埋在曹玉坤的胯下,張著嘴巴吃下主人的屎尿,那種極致羞辱的感覺讓他很容易就亢奮高潮,但想象中的情節是不需要承受臭屎那特有的噁心臭氣和黏膩苦澀的口感的,真要到吃屎的時候,沒有哪個奴隸能第一次就順順利利的吃下去。
作為一個調教過多個奴隸的女S曹玉坤,她對於李雨澤這種懵懂無知的新手奴可謂是瞭如指掌,李雨澤說想被她玩死,那她就要在李雨澤身體和靈魂都徹底淪陷之後,便可以實施那最後一步!
李雨澤自以為遇到渴求已久的女神,卻不知道自己不過是曹玉坤的玩物!
“東西拿到了?”半個小時後,曹玉坤的頭像閃動起來,李雨澤點開後看到曹玉坤向他主動發起視頻邀請,興奮的他趕緊點擊連通,看到的是主人那傲慢性感的黑絲腳底。
“是,主人!都拿回來了!”李雨澤回答道。
“打開看看都有什麼!”黑絲腳趾勾動了一下,勾的李雨澤渾身愉悅。
“是,主人!有……您的內褲,絲襪,還有一雙高筒靴!”李雨澤一件件的回答道。
“嗯,把內褲的內面翻過來,上面有你男主人的精夜,舔了
吃掉!”曹玉坤命令道。
“是,主人。”李雨澤順從的回答著,內心卻不免升起牴觸,他對男主人沈煜韜的崇拜完全是源自於對曹玉坤的崇拜,他崇拜曹玉坤的一切,不僅是曹玉坤的玉足絲襪高跟和屎尿,甚至向外延伸到與曹玉坤有關的所有事物,包括曹玉坤的男朋友沈煜韜。
這種卑賤的情緒在內心慢慢發酵,讓李雨澤覺的自己能舔到曹玉坤的靴底,吃到曹玉坤的屎尿就已經感到滿足,至於曹玉坤的身體,是他永遠不可能染指的絕對禁區,而能夠佔有曹玉坤身體的沈煜韜,其地位就如同女主人一樣,李雨澤的崇拜心理便從將沈煜韜看做是曹玉坤的男友,變為了他的男主人。
但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同性崇拜,總歸與崇拜女主人不一樣,曹玉坤深知這一點,所以她第一次不會讓李雨澤直接吃沈煜韜的精夜,而是讓沈煜韜將精夜射在她的蕾絲內褲上,用蕾絲內褲勾引起李雨澤的性慾與崇拜感,也能更加順利的將內褲上的精夜吃進肚子,等連續如此調教幾次之後,沈煜韜便可以直接命令李雨澤kou jiao,將精夜直射進李雨澤的喉嚨裡了。
“咕~!”李雨澤嚥了一口唾沫,女主人的命令他不敢不從,手中的紅色蕾絲內褲上沾著幾根蔭毛,這是從曹玉坤的聖體上掉落下來的,是女主人對他最高的賞賜,讓他值得用生命去回報!
“快吃呀~!咯咯咯~!太珍貴捨不得吃嗎~?”曹玉坤明知是李雨澤還存在牴觸心理,卻故意將話反著講出來,讓李雨澤沒有退路。
“是,是的,主人!賤狗這就吃!”李雨澤只好捧起手中的蕾絲內褲,伸出舌頭舔在溼膩白濁的那一片精斑上。
“嗚~!”男主人的精夜入口有些甘味,多數精夜已經滲透進內褲裡,留下的少量精斑並不是太難以下嚥,李雨澤心裡慶幸無比,討好的用舌頭使勁的溼潤舔舐,將沈煜韜射在曹玉坤內褲上的精夜嚥進肚子。
“咯咯咯~!舔乾淨了嗎?”曹玉坤戲虐的問道。
“還,還沒有……”李雨澤一邊舔精一邊含糊的回答道,他的舌頭不僅滋潤了精斑,而且還把滲透在內褲上的曹玉坤的尿液殘留也滋潤出來,那種騷媚的味道讓他如夢如幻,舔的越來越興奮,xia ti的rou bang也跟著堅硬繃直!
“咯咯咯~!看看你的狗棒呀~!舔你男主人的精夜要舔射了呢!把內褲塞進嘴裡,一邊用力吮吸,一邊擼出來給主人看看!”曹玉坤翹動著黑絲腳趾命令道。
“是是是,主人!”李雨澤早已慾望難耐,他急忙將內褲上最騷鹹的位置接觸在舌頭上,然後把整隻內褲含在嘴裡,一口吮吸之後,精夜混合著尿液讓他感受到無比屈辱的快感,手中的rou bang亢奮的“滋滋”直響,他擼動了沒幾下便已“哧哧哧”的penshe出來!
“哈哈哈哈哈~!這麼爽的嗎~?內褲吐出來吧!等視頻結束之後,你要用你的嘴巴給主人洗內褲,然後不準再用水洗,就這麼直接晾乾之後還給主人,主人要看到上面還有精夜的話,就扒了你的狗皮!聽到了沒有!”曹玉坤呵斥道。
“是,主人!賤狗聽到了!”李雨澤趕緊將內褲從嘴裡抽出來向主人磕頭回答道。
“嗯!內褲放一邊吧!絲襪和高跟鞋拿給主人看看!”曹
玉坤命令道。
“是,主人!”李雨澤將黑絲襪與高筒靴放在早已準備好的乾淨盤子裡,高筒靴的亮黑色靴面與紅色靴底,以及上面所沾染的每一粒微塵和每一塊泥土都勾撓著李雨澤的內心,讓他剛剛發洩過的慾望又在蠢蠢欲動!
“咯咯咯~!喜歡主人的黑絲襪和高筒靴嗎?”曹玉坤笑虐著問道。
“是的,主人!賤狗非常喜歡!”李雨澤向曹玉坤磕頭回答道,黑絲襪與高筒靴所散發出的酸燻腳汗味道滲入他的身體,讓他感到一陣陣愉悅亢奮。
“狗棒硬了嗎?”曹玉坤問道。
“硬,硬了……”李雨澤窘迫的回答道。
“賤貨!挺起身子來,讓主人看看你那隻犯賤的狗棒!”曹玉坤揉動著黑絲腳趾命令道。
“是,主人!”李雨澤跪直了身體,那隻rou bang正硬硬的挺立著,興奮的向著女主人敬禮。
“呸!賤貨!真想踩你臉上!用酸臭的絲襪腳燻死你這條賤狗!”曹玉坤一腳踢在鏡頭上,震的李雨澤的身體跟著一顫!
“是,是,主人!”亢奮的感覺如同電流般激盪著李雨澤的全身,他說話時已經帶上了粗喘。
“咯咯咯~!你真的願意被主人隨意玩弄羞辱,直到死在主人的腳下嗎?”曹玉坤開心的笑著說道。
“是,是,主人!賤狗願意!”李雨澤激動的回答道。
“哼!你可真是個乖巧的狗狗呢!主人就是喜歡玩弄你這個賤狗!像你這樣下賤的垃圾,就只配對著我的黑絲腳和高跟鞋磕頭膜拜!”曹玉坤傲慢的宣佈道。
“嗚~!”羞辱的話語讓李雨澤興奮的叫了一聲,xia ti挺的更大了!
“哼!賤狗!把黑絲襪拿起來放在嘴上舔!舌頭伸長一點!哈哈哈哈哈~!”曹玉坤指揮著李雨澤犯賤,“使勁舔!舔襪尖的部分,那裡是最臭最酸的位置!哈哈哈哈~!你舔進嘴裡的就是主人的原味臭腳汗呢!香不香呀~?”
“香,香,主人!”李雨澤一邊舔著曹玉坤與沈煜韜zuo ai時所穿的臭絲襪一邊回答道。
“咯咯咯~!主人的這雙黑絲襪穿了一個多星期,真是又酸又臭,腳趾和腳底都踩的發亮了!你還說香呢!讓主人看看你的狗棒!哈哈哈~!挺的這麼大了呢!真想狠狠的踩上一腳!”曹玉坤用黑絲腳趾碾動著地面,李雨澤感覺主人所碾踩著的彷彿是他的卑賤靈魂!
“把絲襪塞進嘴裡,用力吸臭襪子上的腳汗,將臭腳汗全都吃進肚子裡去!哈哈哈哈~!你以後可就要天天用嘴巴給主人洗內褲洗襪子呢!你男主人的內褲和襪子,就要用你老婆呂冬雪的嘴巴來洗!你們這兩條賤狗可以比賽,洗的乾淨的就賞賜吃屎,洗不乾淨的就連屎都吃不到!哈哈哈哈哈~!”曹玉坤越說越興奮,她其實也非常期待這般場景。
“嗚~!嗚~!嗚~!”李雨澤嗚叫著回應曹玉坤,被羞辱的xia ti越來越硬,幾乎就要射出來了!
“咯咯咯~!你看上去好像很急切呢!”曹玉坤在鏡頭前扭動著黑絲腳,勾引著已經被慾望激發起來的李雨澤,“想舔主人的絲襪腳嗎~?嗯~?你現在吸進嘴裡的腳汗味道,跟主人腳上這雙黑絲襪的味道是一樣的奧~!看著主人的腳,想象著你張開狗嘴,主人的黑絲腳插進你的嘴裡,就是這隻腳,非常酸臭,也非常美貌,值得你
用命去崇拜它!”曹玉坤女雙腳交疊在一起,前後運動著摩擦出“沙沙”的聲響,誘惑的李雨澤“嗚~!”、“嗚~!”的叫聲越來越大,身體繃的越來越緊!
“看你的狗棒都硬的跟鐵棒一樣了呢!用最快的速度把你的狗棒擼射!快點!用你的狗棒向主人犯賤!告訴我你有多愛我崇拜我~!”曹玉坤大聲命令道。
“嗚嗷嗷嗷~!”李雨澤握住那根粗壯的rou bang,只擼動了三五下便感到一股氣血從全身匯聚到胯間,“哧哧哧”的爆射出來!
“咯咯咯~!射了呀~!喜歡主人這樣對待你嗎?”曹玉坤妖柔的問道,嘴角翹起一抹媚笑,她現在是處在對李雨澤的調教引導階段,就像訓狗一樣會一直給食物做獎勵,而當李雨澤被引導的從身體到靈魂都徹底犯賤之後,那等待李雨澤的就只有皮鞭和屎尿!
“嗚嗚嗚!”李雨澤感激的磕頭嗚叫著回應道。
“哼!那就向主人證明你的忠心吧!把絲襪吞下去!快點!”曹玉坤傲然命令道。
“嗚~!”李雨澤感到十分惶恐,把一整隻黑絲長筒襪吞進肚子會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如果有傷害的話會有多大傷害,他完全不知道。
“吃啊!賤貨!吃!不準違抗主人的命令!不準咬碎,就這麼整個的吞嚥下去!”曹玉坤傲慢的呵斥道。
“嗚~!嘔~!嘔~!”李雨澤不敢多想,只好強行吞嚥絲襪,卻是被噁心難受的都快要吐了!
“咯咯咯~!很痛苦嗎?主人很享受你的痛苦呢!主人收留你就是為了享受你的痛苦的!你這麼痛苦的吃著主人捨棄的臭襪子,讓主人很開心呢!你也應該跟著一起感到開心才對!懂了嗎?”曹玉坤戲弄的說道。
“嗚嗚嗚~!嘔~!”李雨澤急忙點頭,卻仍舊難以忍受身體對臭絲襪的本能排斥,又忍不住的嘔吐。
“咯咯咯~!隔著屏幕都能聞到你的狗嘴裡泛著一股腳臭味呢!你是不是在擔心吃下主人的黑絲長筒襪會對身體造成損害啊?你在想什麼呢賤狗!你的命都是主人的了!你遲早是要死在主人腳下的!現在吃個絲襪又怎麼樣啊?以後還要吃屎喝尿,還要吃剩飯剩菜,還要吃主人鞋底的泥土髒汙!洗腳水和洗澡水就更不用說嘍~!對身體有損害的東西太多了!主人會不把你當人看,你在主人的眼裡連條狗都不如!你就是個不分類的垃圾桶啊!只要是主人丟棄的東西,都是你心中的聖物啊!你就只配被主人玩夠了扔掉!懂了嗎!”曹玉坤嗔怪的說道。
“嗚……”李雨澤發出一聲嗚叫,主人的話讓他想通了許多,對啊,他早晚是要死在主人腳下的,又何必擔心吃下絲襪會對身體造成什麼傷害呢?
李雨澤想通了之後,感覺吞嚥絲襪的速度也快了許多。
“吃完了嗎?”曹玉坤翹起黑絲美腿晃動著玉足愜意的問道。
“是,主人!呼~!”李雨澤長出一口氣,他終於完成了主人的命令,在成功吃下一整條黑絲長筒襪之後,李雨澤感到自己的卑賤靈魂都得到了昇華,已經射過兩次的rou bang再一次復甦。
“張開狗嘴讓主人看看!咯咯咯~!還真的吃下去了呢!呸!你這個賤貨!狗棒又在變硬呢!現在你拿起主人的一隻高筒靴,用靴跟對準馬眼插進去!”曹玉坤命令道。
“啊!”李雨澤一驚
,手中的高筒靴十分性感誘惑,酒杯形的細長靴跟足以讓他舔射到精盡人亡,但即便是靴跟已經很細,最底端的天皮卻也比龜頭的馬眼更粗,要把靴跟插進馬眼裡,這讓他感到很是恐懼。
“啊什麼啊!快點插進去!”曹玉坤呵斥道。
“我我……”李雨澤糾結著不敢插,更不敢求饒。
“服從我!快點!你難道敢惹主人生氣!”曹玉坤狠厲的說道。
“不不不,賤狗不敢……”李雨澤急忙回答道。
“那就快點!”
“是,主人,是……”李雨澤顫抖著手將靴跟抵在馬眼上慢慢的往裡塞著,堅硬冰冷的靴跟刺激著敏感的龜頭,插的他臉色扭曲,十分痛苦。
“哼!第一次用靴跟插馬眼是有點困難呢!不過這也能考驗你對我有多麼忠心和崇拜!來一邊看著主人的黑絲腳一邊插馬眼吧,這是不是讓你輕鬆一點了呢?”曹玉坤的語氣變的溫柔了許多,還很“體貼”李雨澤的難處,這讓李雨澤立刻鼓足了勇氣,一定不能辜負主人的期待!
“呼~!呼~!”李雨澤發狠的將靴跟在馬眼上鑽動,疼的冷汗直流,他已經顧不上自己的死活,只要能讓女主人開心,讓他做什麼都行!
“哼!”曹玉坤的媚眼邪魅流轉,點上一顆香菸愜意的“呋”的吐出一口煙霧,對李雨澤的羞辱調教比她預想中要順利的多。
既然你的奴性這麼重,那就不要怪主人心狠了喔~!曹玉坤冷笑著看著李雨澤為了討好她而對自身的殘虐,已經在思考下一步該怎麼玩弄李雨澤了。
“呃……!”在忍受了極大的屈辱與痛苦之後,李雨澤終於將長達12釐米的靴跟全部插進了尿道之中。
“咯咯咯~!把另一隻高筒靴的靴筒捂住你的狗臉,使勁聞高筒靴裡的味道,用插在尿道里的靴跟艹自己,把自己艹爽之後拔出來,我要看到靴跟拔出來的同時,你必須射出血來!別想著糊弄主人!聽到沒有!”曹玉坤呵斥道。
“是,主人,呼~!”李雨澤緊張的託著那隻插進尿道里的鞋跟,生怕鞋跟偏轉了刺破內壁,那他這根棒子就怕是要廢掉了,雖然他甘願被曹玉坤閹割,但李雨澤還是希望自己的rou bang能在被廢掉之前能多用幾次。
“抽插的時候注意點,鞋跟不要沒有方向的亂插,主人還想多玩幾天你的狗棒呢!”曹玉坤“好心”提醒道。
“啊!是,主人!”李雨澤感受到主人的關心,心中一片溫暖,他拿起一隻高跟鞋捂在臉上,鞋裡散發著幽幽的腳汗酸臭和皮革的混合味道,燻的他全身忍不住的興奮顫動。
鞋跟在尿道里緩緩的抽插,被主人的高跟鞋鞋跟艹弄的感覺讓李雨澤有一種莫名的恐懼和享受。
“哼!你知道嗎?男人艹女人是男人的權利,因為那根棒子是男人的專屬!但女人同樣也有艹男人的權利,因為高跟鞋是女人的專屬!你要習慣這種被鞋跟艹弄的感覺,以後主人會經常用鞋跟艹你的馬眼、你的嘴巴,當然,等那一天來臨時,主人會用鞋跟插進你的眼睛,把你的眼球串在鞋跟上挑出來扔在地上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