睽違已久的性愛
女王見我已經意亂情迷,臉上露出殘酷的笑容「沒用的蠢貨!看來今天可以玩點不一樣的。」,說著從調教箱拿出一個奇怪形狀的東西,是一組帶有兩條方形金屬長條的道具,外面用膠皮包著,兩條長條邊上有可動螺絲串著可以旋緊鬆開的樣子,密合處正中央留有縫隙,轉緊的話大概是兩根手指寬;當然當時的我像頭髮情的野狗死命嗅著女王的絲襪,根本沒注意到;接著女王將我踹倒讓我趴成狗爬式,然後將我的狗蛋用力向後一扯,把狗蛋根部塞到那兩條長條密合處中的縫隙,開始轉緊螺絲卡死狗蛋,突然下體一陣劇痛傳來,我低吼了一聲,女王順手抽了我兩鞭道:「狗東西!回神啦?我還以為你今天要嗅著主人的絲襪直到結束呢?好了,別動了,這是狗蛋銬具,專門用來調教你這種不停發情的賤貨!」
我一聽大吃一驚,這種cbt的道具我以前曾經在網站上看過,被銬上狗蛋之後,奴隸就無法站立,因為銬具卡在狗蛋和狗屁股之間,要是想站起來,銬具就會把狗蛋往下扯,那感覺應是痛不欲生,沒想到今天女王用在我身上,看來準備要虐蛋了;果然女王順勢側坐在我身上,乘馬鞭不快不慢的抽在狗蛋上「呵呵~這狗蛋發紅腫脹的樣子真是可愛!」,撕心裂肺的痛感不停傳來,眼看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女王一手抓住絲襪襪身扯起狗頭,笑道:「賤狗!你的主人口渴了,駝我去廚房吧。」,現在男性至寶的生殺大權掌握在女王手上,我哪敢不從,只得趕快起身,一動又扯到銬具,痛得我眼淚都飆出來;而且被兩層360丹的絲襪套住,視野非常差,憑著記憶爬到房門處又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該往哪爬,女王一鞭又抽在狗蛋上道:「沒用的廢物!這樣吧,我用鞋尖踢你就是左,用鞋跟踩你就是往右,走好了,我倒是沒所謂,只是你的狗蛋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短短几尺路彷彿是十八層地獄般,狗頭上套著濃烈氣味的絲襪,爬行時下身又不停扯到銬具,傳來陣陣撕裂感,我根本不可能還有心情分得出鞋尖和鞋跟的差異;只要轉錯方向,女王必定不留情一鞭子抽在狗蛋上,甚至提示時也故意踢在賤根上,沒拿鞭子的那隻手也不停轉著狗後庭的肛塞,前後都被玩弄的快感也不停侵蝕我的心神,明明是冬天20度c的室內,我卻流下斗大的汗珠,臉上的汗水又讓絲襪貼得更緊,更加催化開主人的氣味,就在我思緒越來越混亂想要拋棄自尊吼出臣服的話語時,天籟之聲傳來「到了!」,原來我終於駝著主人到廚房了,鬆了一口氣之後全身虛脫,一個不穩差點讓主人摔下,理所當然地迎來了狂風暴雨般的鞭打,好在全都是抽在背上,不然我看今晚狗蛋真的要報銷。
接著女王也沒有再讓我駝著她回到房間,而是就地拔起絲襪解開狗蛋銬具,按壓著被虐到微血管都浮出來已經有點發紫的狗蛋,隨口說道:「狗蛋很脹喔,賤狗想不想解放一下?今天破例幫你打開,但是接著射精管理的時間必須延長到一個月,如何?」,又用小指的手指甲輕輕摳弄著馬眼口,前列腺液被指甲刮起來,在燈光照射下顯得異常淫糜,也沒等我回答,就感覺到鎖頭在轉動,終於,賤根獲得暫時的自由。
緊接著我站
起來抱起女王,撥開礙事的皮內褲,賤根迫不及待進入主人的身體,用火車便當幹著女王走回房間,性愛中女王拔出我的肛塞,一邊享受我的賣力服務一邊摳挖著狗後庭「賤老公~用力點,再用力點~~啊~~要是~~啊~今天不能讓我滿足,下次~喔~~就換我操你~~啊~把你調教成~~啊啊啊~~肛奴~~~~啊!」快要高潮的女王不停說著淫亂的話語,一年前還只敢用傳教士體位的她,現在已經懂得享受性愛的快樂,看著她冷豔的臉孔雙眼迷離,很好的詮釋了女王老婆的角色,美中不足的是我的狗蛋腫得厲害,每次撞擊時就傳來一陣刺痛,真的是痛並快樂著,到最後也沒辦法射出來。高潮後的女王躺在床上滿意道:「好了,放風夠了,別說我沒給你機會,是你自己不把握!」,說罷翻身起來進廚房拿了些冰塊包起來,貼上我的下體把我可憐的賤根鎮壓了,再次鎖上cb3000然後塞入肛塞。
老婆準備進入浴室盥洗,我趕忙問道:「我想問一個問題,自從開始接觸sm之後,尤其是這半年來,你幾乎不跟我性愛了,難道以後都會這樣嗎?今天也沒讓我射出來,不是說好除了調教時間之外,我們還是維持夫妻關係嗎?」,沒想到老婆不悅道:「你的想法真是幼稚,你所謂的性愛就一定要性交嗎?我所認知的性愛可以用口交或是其他道具代替,我並不是不願意與你性交,是你讓我感受到sm的樂趣,不是嗎?再說我有我身體的自主權,應該有選擇進入我身體的東西的權利吧!」
老婆越說越激動,突然露出輕蔑的笑容,我沒有在調教時間外看過她這個表情,今天卻是第一次見到「再說,你以前瀏覽那么多sm網站,難道不知道許多妻主夫奴的關係,射精管理走到最後,老公都是變成綠帽奴嗎?」,我看著老婆不禁毛骨悚然,沒想到一年多來的變化居然讓她可以說出這么殘酷的語句,還好她接著道:「當然我還是愛你的,我絕對不可能這么做,只是從射精管理的第一天開始,你的陰莖、你的蛋蛋和你的精液就都歸我管了,我知道你今天不滿我沒有讓你射精,但我想你當初引導我進入sm的領域,就應該有這個體認,對吧!」
說的讓我啞口無言,老婆走進浴室,我聽見水流聲音,心想:她一定生氣了,唉!心煩意亂的我穿上衣服踱步到廚房,收拾著剛剛的調教道具和黑色天鵝絨絲襪,過了許久,浴室門打開了,我剛想說些甚么,如出水芙蓉般的老婆就跳過來親吻我,封住我的嘴,良久,唇分「我並沒有生氣,不過我想你也要習慣這樣的生活,這是你以前我現在想要的不是嗎?剛剛我高潮時說的可不是胡話,接下來真的要把你調教成肛奴,你應該很期待吧?我還記得當初你當著我的面砍的A片中,最多的就是後庭調教,你放心,我們始終是夫妻,趕緊睡吧!」,就在我要關床頭燈準備睡時,老婆卻又起身去洗衣籃內拿出一條我剛剛放入的黑色天鵝絨絲襪,開口道:「我看你真的很喜歡我的腳味,這樣吧,給你選擇,允許你套著絲襪睡覺,但是這味道老實講我自己也不太受的了,所以你必須睡地板,如果想睡床上,那就老實點。」
,本來有點心灰意冷的我聽到這個提議,
立刻道:「老婆!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麻煩賞我吧!我想套著睡覺。」老婆微笑道:「那好吧,自己套上然後睡地板吧,呵呵。」,於是我接過絲襪迫不及待的套上頭,又由老婆幫我把襪尖調整到鼻子處,心滿意足地在地板上躺下。
然而五天沒洗的酸臭味不斷侵蝕著我的意識,想要自慰又被cb3000鎖住,實在是輾轉難眠,翻來覆去過了幾小時才迷迷糊糊地睡下,感覺沒過多久,陰莖脹的有點難受,原來已經清晨6點了,老婆已經醒來正在摳弄我的肛門,沒一會我就在老婆熟練的指法下達到前列腺高潮,只見前列腺液從馬眼口不斷流出,cb3000沾滿著透明黏液在寢燈照射下閃閃發亮,「老公,感覺好嗎?」,我開心地微笑,休憩片刻後我自動自作品簡介:星期三的晚上,我依照慣例跪在浴室的門口,等待老婆沐浴結束,身上沒穿衣服不禁打了個冷顫,但到等會要開始調教,卻又血脈賁張。頭上戴著全包式頭套,伸手不見五指,只留下嘴巴的開口,口球緊緊箍住口腔,口水順著嘴唇不住滴下,有種輕微窒息的感覺,頸上戴著項圈,正中間有個鐵環可以接上狗鏈,木製乳夾緊夾著雙乳,乳頭似乎已經充血麻痺了,下體鎖著貞操帶,越是興奮期待就越痛苦;隱約聽到水流聲,思緒模糊,不禁回想到半年前的情景…
…
欲動。隨著我替他們整裝完畢從牢房裡牽出來後,老婆也帶著二號出現在地下室門口,冷冷望了一眼我這裡的情況後開口說道:「嗯~還不錯,把他們牽過來這裡吧。」得令的我趕緊把八號九號牽到門口面光處,而後我才看清楚老婆和二號的裝扮,老婆居然穿著將我貶為畜奴那天的那套紫色膠衣女王裝,胯下繫著常用的黑人尺寸假陽具,那泛著黑光的兇惡形狀和這身女王套裝散發出來的威嚴氣質簡直是完美的結合,看的我再也忍受不住,直直的跪趴在老婆靴邊雙手奉上八號和九號的狗煉,只聽到頭頂上傳來老婆的叱責「哼~沒用的東西!晚點再來處罰你,現在~給我起來再去拿一條假陽具皮內褲過來,要大號的!」說罷接過狗煉往調教區走去,我也趕緊到牆邊的用具櫃裡拿了一條大尺寸的假陽具皮內褲並且返身跟上;到了調教區後,只見老婆和二號對著四隻從地上立起的鐵製環狀束腰器和束脖器調整高度,然後把八號九號面對面的安置在其上,加上他們身上的馬奴拘束裝,被固定之後真的是完全動彈不得只能任人宰割;打點好一切之後老婆從脖子上取下貞操鎖鑰匙,我的內心不禁躁動了起來,難道老婆剛剛所謂的懲罰是要對我榨精嗎?
接下來卻見老婆往二號走過去,我剛熱絡起來的被虐之心不禁又涼了下去,原來老婆是要替二號解鎖啊~喀啷一聲是加長版HT2掉在地上的聲音,二號兇惡的巨根不管看過幾次都讓我震撼不已。還沒有勃起僅僅是低垂在胯下就有著讓其他男人都自卑的誇張尺寸,不過老婆似乎並不在意這點,自顧自的又踱步回八號身旁,威嚴的聲音響起:「今天是最後一天了,看看這裡,一頭沒用的公豬和一頭淫亂的母豬,真想讓你們企業底下的員工看看他們的老闆和老闆娘是怎樣下賤的貨色!」隨著話音剛落,老婆也解開了他的眼
罩和口塞,「女王~不要啊!」甫一能自由說話的八號聽到老婆的威脅趕緊求饒道,而老婆臉上則閃過一絲詭計得逞的冷笑,彎下腰吐了一口口水在八號臉上冷酷地說道:「廢物!看來你對女王的忠誠度還不夠,居然敢討價還價!不過你畢竟還是我的VIP客戶,我也不好太逼迫你,這樣吧~允許你獻上一件東西討女王的歡心,此外監禁調教的日期再延長半個月並且調教費用加倍!
如何?」「謝女王!謝女王!」落入老婆陷阱而不自知的八號口中不停的謝罪著,眼中泛著淚光似乎對於老婆的崇拜感又加深了,「行了!那麼就先打電話向你的秘書知會吧,理由你自己編一個,然後好好想想要獻上甚麼給我!」說著二號適時遞過之前放在行李箱中的八號的手機,依照八號的指示解開密碼鎖並且找到秘書的號碼,然後將手機放在他的耳邊讓他吩咐秘書辦好一切,接著老婆抄起乘馬鞭狠狠地抽在八號的蛋蛋上「廢話也說完了,那麼~想好了嗎?醜話說在前頭~錢財我不需要,靠我的手段要從你們這些人模狗樣的東西身上收取調教費用太簡單了,我要的是其他的東西!」
「女王~這…這…」顯然本來打算用金錢來討老婆歡心的八號被突然其來的難題給難倒了,而老婆也不管他而是走到九號身旁解開了她的口塞,然後用乘馬鞭開始狂風暴雨般的鞭打,細皮嫩肉的富家小姐哪裡能夠忍受這種折磨。早在第一天因為九號想要私下調教我的懲罰中,她不禁鞭打的弱點就暴露在老婆的面前,此刻被堅硬的乘馬鞭瘋狂鞭笞著的她,口中一邊瘋狂哭喊一邊咒罵著八號:「啊啊啊~快啊~你這老狗,快點獻上東西給女王啊~啊~~我要被打死了!啊啊啊~~」面對這個情況八號也慌了手腳完全不知道怎麼辦,看著眼前不停咒罵他的八號賭氣的說道:「女王~女王!饒命啊,我獻上我的妻子給您!」
「老狗~你…」只見老婆臉上露出滿意的詭笑,飛快地又把九號的口塞給安上然後對著八號說道:「很好!我早就發覺了,之前的調教中你看到我操那頭母豬的時候總是特別興奮,其實你…有綠奴的屬性對吧?」看到八號似乎被說中心事而呆若木雞的樣子,老婆更進一步的用言語羞辱著「你以為我為什麼先培養她來調教你?呵呵~我的調教宗旨就是滿足客戶們內心最深處的妄想!今天過後你的夢想就要成真了!」
「女王…」也不給八號回話的機會,老婆又將他的口塞堵上,「放心吧~之後那頭母豬也不會怨你的,因為她將會徹底享受到被巨根充實的滋味,而你只能做為綠奴服務她,當然了~她的貞操帶再也不用戴上,要是她肯再和你做愛我也沒意見,只怕她再也回不去了!哈哈哈~」說著老婆走到八號身後命令道:「二號~好好感激我吧!今天特別允許你破了童貞,那頭母豬就交給你了,還不快上!」沒想到有著誇張性能力的二號居然還是個處男?只見他的巨根迅速的勃起,像條鐵棍一樣杵在腹部,喘著粗氣走到九號身後,手忙腳亂的穿戴好保險套後一把頂了進去,根本沒有性經驗的他完全不知所謂的胡亂抽插著,好在八號經過連日的調教。淫穴已經熟悉大尺寸的按摩棒進出,剛剛爬行的時候也流了不
少淫水出來而潤滑過,不過縱使如此被二號的巨根毫無章法的亂捅著也是吃不消,隔著口塞不停的哀號著,老婆那邊也不落人後的把假陽具挺進八號菊穴內,迅速的找到前列腺的位置開始刺激著,一時之間整個地下室只剩下啪啪啪的情色聲響,而我卻在一旁拿著假陽具皮內褲不知道該幹嘛;過了一陣子以後,老婆那裡不用說,八號顯然已經被操到好幾次前列腺高潮了,九號那裡也許是淫蕩的體質真的被開發出來了吧,紅腫外翻的陰唇隨著二號巨根的進出開始不停的噴濺出淫水,隔著口塞的痛苦悶哼聲也轉為快樂的嬌喘聲,老婆顯然很滿意這個狀況,停下了猛烈的腰震,右手向前再度解開八號的口塞說道:「看到了吧?
你的妻子很快就屈服在我的男奴的巨根之下了,而你卻只能被她用貞操鎖鎖著,可悲的被我給操到前列腺高潮,你說你們夫妻倆是不是最淫蕩最下賤的組合?」「女王~是!那個婊子是最淫蕩的母豬,我是最下賤的綠奴!」輕易的女王老婆突破心防的八號已然不顧任何尊嚴了,胡亂的大叫著向老婆宣示他的服從,啪!的一聲,老婆兩手大力的打在八號鬆垮垮的臀肉上「哼!婊子?給我記住了,你是最下層的綠奴,你妻子還比你高貴,以後給我擺正你的身分了!」
「是!女王!賤奴是最下層的綠奴,我的妻子是高貴的,還請女王以後多多讓其他男奴來滿足她!」「哈哈哈~很好!你的提議不錯,以後我會讓我和其他姊妹的私奴來上九號,每上一次你就要付給該名女王一次調教費用,如何?」「謝謝女王!謝謝女王!」看著在女王老婆殘忍的調教下迅速地淪為綠奴的八號,饒是奴性爆棚的我也不禁感到一股涼意,因為之前也曾被老婆威脅過要把我調教成綠奴,但是縱然八號可能有綠奴屬性,不過萬萬沒想到一切在老婆的掌控下是這麼的輕而易舉,在一串連環的言語陷阱下,八號就這麼獻出了自己的妻子而甘願成為綠奴,這種手段要是拿來施展在我身上…也沒給我太多感嘆的機會,女王老婆的命令讓我回過神來「一號!穿上那條皮內褲,給我好好地開發九號的菊門。」聞言我卻一愣,皮內褲?是要給我穿的?剛剛一直不知道老婆喊我拿了一條假陽具皮內褲要幹嘛,此刻居然是要我穿起來去操九號的菊穴!
「發甚麼呆?你不會以為我能讓你真槍實彈地去操別的女人吧?哈哈~再說了就你那條短小包莖的賤根有辦法滿足女人嗎?」被老婆在其他私奴面前嘲笑我的陰莖真是說不出的屈辱,不過她也沒說錯,她怎麼可能命令我真的去操其他女人呢?念及此處的我趕緊把皮內褲穿起來走到九號和二號之間,恰巧二號比我矮了一點而且我又穿了高跟鞋,於是我跨過他們倆調整了一下角度,把假陽具送入九號的菊穴;明明是一個男人,但是卻在女王老婆的命令下穿戴上假陽具皮內褲去操另一個女人,毫無用武之地的短小陰莖連胯下女奴都瞧不起,反倒要用粗長的假陽具操的她浪叫不已,這種錯亂的感覺居然讓我的陰莖開始有了反應但是卻被貞操鎖無情的鎮壓,只能隔著皮內褲想像著在九號腸道內大顯威風的假陽具是真的陰莖,腰部不禁也開始加速了起來,而二號看到我成熟的腰
技似乎也有了攀比之意,模仿著我的節奏開始抽插起來。
狂亂中我們倆都沒有注意到女王老婆早已經離開八號身後,而後就在我感覺到九號開始顫抖而登上高潮的時候,蛋蛋突然遭受猛擊,原來是老婆已經站到我們後面用乘馬鞭對我抽了過來,早就已經快要高潮的我受此刺激,精液直接從貞操鎖中流了出來而打溼皮內褲,整個人也腳軟從九號的身上跌落下來,接著又看到老婆抬起高跟靴美腿對著二號的狗蛋根部狠狠地踢了下去。於是乎二號也大吼一聲,在老婆的金蹴之下噴射出大量的精液,直接從保險套邊緣滲了出來,噴射完畢之後二號並沒有像我一樣不堪而是緩慢的退了出來,碩大的龜頭刮過膣口的時候,已經達到高潮的九號又叫了一下,顯然是十分的滿足;起身後的二號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一種挑釁的意味,而老婆則示意他把保險套拿下來,接過裝有大量腥臭精液的保險套後,老婆拿著它走回八號面前嬌笑著:「呵呵~來吧,最後的儀式,喝下它,喝下這些本應該澆灌在你妻子花心上的精液,之後你將會用口舌替這頭母豬和所有操過她的男人服務,從現在就開始習慣這個味道吧!」
(各種!答!安靜的地下室中傳來了不協調的聲音,我定神往前一看居然是從八號下半身貞操鎖中流出的精液止不住的滴在地板上!女王老婆果然是調教成功了,八號一邊屈辱的喝下了操過自己妻子的男人所射出的精液,一邊流出了再也無法射進妻子體內的精液,成為了最悲慘的綠奴。自從那天后,老婆開始安排著二號去操幹九號,而在她的教導下二號的腰技也突飛猛進,加上胯下兇惡的巨根,往往八號要洩身好幾次他才好不容易射了一次,而我則毫無表現的機會,因為那天結束後作為一開始說的懲罰,老婆將我也一起關進牢房,雖然不用穿戴上馬奴裝,但是被鎖上不陌生的橡膠蛋蛋銬具依舊讓我只能跟八號九號一樣用四肢爬行。畜奴的健康管理則被委託給其他女王照料;到了調教的時間,九號幾乎全程交給二號去姦淫,而女王老婆則把心力放在我跟八號身上,我就這麼痛並快樂著又過上這種完全被奴役的生活,時間也很快的又(三)睽違已久的性愛又是一個獨自在家的週末晚上,老婆今晚去參加喜宴要晚點才能回來進行調教活動,我橫臥在客廳沙發上隨意轉著電視頻道,也沒甚么節目能吸引我,下意識翻了個身,不好!
下體摩擦到沙發開始有感覺了;打從上次約定戴上肛塞和貞操帶進行日常管理後又過了半年,但還是不習慣,老婆從最初每週三六的調教活動中幫我開鎖,滿足我的慾望,隨著她的個性越來越強勢,鎖住的日子也越來越長,別說調教中就說日常生活要是讓她不高興了,開鎖日期就是延後;肛塞在日前也剛換了一個更大尺寸的,現在已經可以不用前戲就能容納老婆兩根手指,搞得我在公司上班時經常要偷偷去廁所拔開肛塞進行縮肛運動。
距離上次打開貞操帶已經過了一週,但是規定的射精日是下週三,不由自主摸著褲檔裡的cb3000,不乖的陰莖又腫脹起來,想想自己真是犯賤,但是又想到射精日時,老婆各種越發純熟的sm手段把我的精液給虐出來,奴性不禁又更
深了,再說了射精管理的生活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
唉,想著想著馬眼口怎么又流出前列腺液了,真糟糕!可得趕緊用衛生紙捲成細條狀吸乾才行,突然聽到鑰匙轉動的聲音,不是才8點多,老婆怎么這么快就回來啦,趕緊翻身關掉電視,走到玄關,看到老婆的樣子應該是喝了點酒,雙頰些許泛紅,我輕聲問道:「怎這么快就回來啦。」,老婆沒好氣地橫了我一眼:「還說呢!約好了今晚要進行sm活動的嘛,這不就提早回來了,感動嗎?」,我沒說話只是彎下腰,拉下她過膝尖頭高跟長靴的側邊的拉煉,替老婆脫靴;打從開始玩sm之後老婆幾乎捨棄了她以前一貫的平底鞋改穿高跟鞋,這半年來甚至獨鍾高跟長靴尤其是過膝的,每次出門逛街總是搞得我心猿意馬,深怕起了反應讓路人發現我下賤的鎖著貞操帶。
我一手拿著長靴,一手忍不住摸上那黑色天鵝絨絲襪包覆的小腿與腳踝,老婆失笑道:「摸完了你不是要更難過?」,我試探性問道:「趁著今天你有酒意,想嗎?」,她搖了頭說:「你想得美!說好了下週三才讓你放風,你又忘了?還是你又想延長開鎖日期了?」,碰了一鼻子灰我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老婆坐在鞋櫃上突然道:「看你這么可憐,這雙靴子暫且賞你吧,給我舔乾淨了等等還有賞!」,我不禁喜出望外,看來搞不好今天有望提早解放了,二話不說立刻張開嘴恭敬的舔起長靴來。
首先含住靴跟清理了起來,接著是尖銳的靴頭,此時我嘴唇緊包著牙齒,僅僅用舌頭回來清理,雖然這樣比較慢,但總好過牙齒不小心劃傷靴子,迎來嚴厲的懲罰好;接著是靴身,也是最享受的時刻,聞著靴子本身的皮革味,加上靴內傳來老婆的腳味,明明是走了一整天出汗酸臭的味道,此刻卻不停地激發著我的奴性,我開始感覺自己真是一條狗,配不上高貴的老婆,只希望可以伏匍在老婆的靴下接受她的統治;突然一個激零!我甩了甩頭趕緊驅掉這個可怕的想法;接著身後一痛,感覺到屁股被抽了兩下,調教開始了!
回頭一看,手拿乘馬鞭的女王滿臉寒霜的看著我:「賤狗!主人賞你的聖物你不好好清理居然敢發呆,活的不耐煩了是吧?」,我趕緊雙手遞上長靴表示已經清理乾淨,但顯然女王不太滿意「蠢狗!靴底還那么髒你沒看到嘛?連清個東西都清不好,我要你這個廢物何用?是不是狗皮癢了想挑戰主人的威嚴啊?」說罷不解氣的又抽了我兩下;當然我認為女王還沒有殘忍到叫我清理走了整天那骯髒不已的靴底的程度,只是調教活動中的演技而已,所以才沒有舔的,再說我目前也還接受不了;果然女王放緩語氣道:「算了,你是甚么貨色我清楚得很,這次就饒了你吧,還不過來!」
往臥房爬去的過程中我才仔細端詳了女王今天的造型,還是那託胸的束腰皮衣,下身穿著狹小的亮皮內褲,果然今天喝了酒的女王也有點想要了;底褲外套著應該是今天穿過的黑色吊帶天鵝絨絲襪,隔著一小段距離我都能聞到濃郁的氣味;腳下踩著7公分高的黑色魚眼高跟鞋,深色的襪尖從魚眼中探出刺激著我的感官,我不禁看得入神。
女王打開身旁的調教箱,命令我脫光衣物,然後
拿出黑色鉚釘環項圈,摸了一下狗頭,很快地鎖上,接著又套上露眼皮頭罩,和項圈緊上,這已經變成每次調教的標配了,每次被套上頭罩我都能真正感覺到身為人的尊嚴被剝奪,搖身一變變成只會乞求女王狠狠虐待的奴隸,而下賤的賤根也開始腫脹;女王戴上黑色皮革露指短手套,撫摸著乾巴巴的狗蛋道:「改天換小一號的貞操帶卡環吧,好像不夠緊,我喜歡看到這下賤狗蛋脹滿的樣子,好可愛~」,接著又將我的狗頭輾在地上「看夠了吧!我說了我知道你是甚么貨色,故意穿了這雙魚眼高跟,舔吧!」
女王坐在高椅上,雙腳交叉翹起,難得有此良機的我當然立刻張大狗嘴將女王的鞋頭含住,狗舌尋到魚眼的地方舔了起來,我努力搜刮著吊帶襪尖的髒汙然後和口水混合,卻又不捨得吞下,常人難以忍受的腳臭味,此時卻是奴隸最美妙的催情麻藥;吸允了一會之後,也許是被我的口水弄得溼漉漉感到不舒服,女王一把抓住我頭套頂上的鐵環把我的狗頭拉起,吐了一口口水在我臉上,喝斥道:「夠了!這么喜歡的話,以後就負責清理我的鞋子吧,我會每天檢查,要是有一雙不滿意,開鎖日就延長一天。」,我心裡卻樂開了花,這可是我一直以來最想做的事情,只是一年前自然不可能讓那時還十分保守的女王發現我這個小癖好,而這一年來女王越發的有威嚴,我也不敢隨便提出要求,現在可好!機會送上門了,我非常有信心不被女王懲罰。
「哼!別高興得太早,鞋底也是要清理乾淨的,賤貨!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小算盤。」,不會吧?剛剛還信心滿滿的以為女王不會讓我舔鞋底,報應馬上來了,唉,看來我在女王心目中的地位愈來越低了。沒讓我多想,女王把皮內褲往旁邊一撥,露出了肥美的陰戶,這個地方在一年前還是任我抽插的地方,這半年來已經只剩下我的狗舌跟假陽具可以進入了;女王粗暴地將我的狗頭拉近,大腿夾緊我的臉,我伸出狗舌用力地舔起女王已經有點氾濫的陰戶,舌尖時而頂上已經勃起的陰蒂,時而刮出汨汨的淫汁,只聽女王嬌喘道:「喔~對,舔大力點!舔大力點!賤狗,快滿足你的女主人~快~我等等重重有賞~~喔~~~~」,在我賣力的伺候下,女王很快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高潮後的女王放開我的狗頭,只見她臉頰泛紅雙目含春,顯然是動情了「這雙絲襪五天沒洗了,先賞你吧!」,女王起身將吊帶勾解開脫下絲襪,然後替我解下皮頭套,將絲襪一點一點緩緩套入我的狗頭,看了看又不滿意,調整了一下讓襪尖正對我的狗鼻處,然後又依樣套上另一條;這雙黑色天鵝絨絲襪是有360丹尼的高級品,一般是空姐這種要整天站立的女性穿的,此刻套在我下賤的狗頭上,緊的讓我有輕微窒息的感覺,只好大力呼吸,鼻腔中馬上充滿了五天沒洗的酸臭味,差點把我燻的暈過去卻又奴性大發,也不怕會把絲襪扯壞遭來責罰,雙手扯住襪身大力往後拉,不讓主人的氣味充滿胸腔不罷休!
女王見我已經意亂情迷,臉上露出殘酷的笑容「沒用的蠢貨!看來今天可以玩點不一樣的。」,說著從調教箱拿出一個奇怪形狀的東西,是一組帶有兩條方形金屬長
條的道具,外面用膠皮包著,兩條長條邊上有可動螺絲串著可以旋緊鬆開的樣子,密合處正中央留有縫隙,轉緊的話大概是兩根手指寬;當然當時的我像頭髮情的野狗死命嗅著女王的絲襪,根本沒注意到;接著女王將我踹倒讓我趴成狗爬式,然後將我的狗蛋用力向後一扯,把狗蛋根部塞到那兩條長條密合處中的縫隙,開始轉緊螺絲卡死狗蛋,突然下體一陣劇痛傳來,我低吼了一聲,女王順手抽了我兩鞭道:「狗東西!回神啦?我還以為你今天要嗅著主人的絲襪直到結束呢?好了,別動了,這是狗蛋銬具,專門用來調教你這種不停發情的賤貨!」
我一聽大吃一驚,這種cbt的道具我以前曾經在網站上看過,被銬上狗蛋之後,奴隸就無法站立,因為銬具卡在狗蛋和狗屁股之間,要是想站起來,銬具就會把狗蛋往下扯,那感覺應是痛不欲生,沒想到今天女王用在我身上,看來準備要虐蛋了;果然女王順勢側坐在我身上,乘馬鞭不快不慢的抽在狗蛋上「呵呵~這狗蛋發紅腫脹的樣子真是可愛!」,撕心裂肺的痛感不停傳來,眼看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女王一手抓住絲襪襪身扯起狗頭,笑道:「賤狗!你的主人口渴了,駝我去廚房吧。」,現在男性至寶的生殺大權掌握在女王手上,我哪敢不從,只得趕快起身,一動又扯到銬具,痛得我眼淚都飆出來;而且被兩層360丹的絲襪套住,視野非常差,憑著記憶爬到房門處又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該往哪爬,女王一鞭又抽在狗蛋上道:「沒用的廢物!這樣吧,我用鞋尖踢你就是左,用鞋跟踩你就是往右,走好了,我倒是沒所謂,只是你的狗蛋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短短几尺路彷彿是十八層地獄般,狗頭上套著濃烈氣味的絲襪,爬行時下身又不停扯到銬具,傳來陣陣撕裂感,我根本不可能還有心情分得出鞋尖和鞋跟的差異;只要轉錯方向,女王必定不留情一鞭子抽在狗蛋上,甚至提示時也故意踢在賤根上,沒拿鞭子的那隻手也不停轉著狗後庭的肛塞,前後都被玩弄的快感也不停侵蝕我的心神,明明是冬天20度c的室內,我卻流下斗大的汗珠,臉上的汗水又讓絲襪貼得更緊,更加催化開主人的氣味,就在我思緒越來越混亂想要拋棄自尊吼出臣服的話語時,天籟之聲傳來「到了!」,原來我終於駝著主人到廚房了,鬆了一口氣之後全身虛脫,一個不穩差點讓主人摔下,理所當然地迎來了狂風暴雨般的鞭打,好在全都是抽在背上,不然我看今晚狗蛋真的要報銷。
接著女王也沒有再讓我駝著她回到房間,而是就地拔起絲襪解開狗蛋銬具,按壓著被虐到微血管都浮出來已經有點發紫的狗蛋,隨口說道:「狗蛋很脹喔,賤狗想不想解放一下?今天破例幫你打開,但是接著射精管理的時間必須延長到一個月,如何?」,又用小指的手指甲輕輕摳弄著馬眼口,前列腺液被指甲刮起來,在燈光照射下顯得異常淫糜,也沒等我回答,就感覺到鎖頭在轉動,終於,賤根獲得暫時的自由。
緊接著我站起來抱起女王,撥開礙事的皮內褲,賤根迫不及待進入主人的身體,用火車便當幹著女王走回房間,性愛中女王拔出我的肛塞,一邊享受我的賣力服務一邊摳挖著狗
後庭「賤老公~用力點,再用力點~~啊~~要是~~啊~今天不能讓我滿足,下次~喔~~就換我操你~~啊~把你調教成~~啊啊啊~~肛奴~~~~啊!」快要高潮的女王不停說著淫亂的話語,一年前還只敢用傳教士體位的她,現在已經懂得享受性愛的快樂,看著她冷豔的臉孔雙眼迷離,很好的詮釋了女王老婆的角色,美中不足的是我的狗蛋腫得厲害,每次撞擊時就傳來一陣刺痛,真的是痛並快樂著,到最後也沒辦法射出來。高潮後的女王躺在床上滿意道:「好了,放風夠了,別說我沒給你機會,是你自己不把握!」,說罷翻身起來進廚房拿了些冰塊包起來,貼上我的下體把我可憐的賤根鎮壓了,再次鎖上cb3000然後塞入肛塞。
老婆準備進入浴室盥洗,我趕忙問道:「我想問一個問題,自從開始接觸sm之後,尤其是這半年來,你幾乎不跟我性愛了,難道以後都會這樣嗎?今天也沒讓我射出來,不是說好除了調教時間之外,我們還是維持夫妻關係嗎?」,沒想到老婆不悅道:「你的想法真是幼稚,你所謂的性愛就一定要性交嗎?我所認知的性愛可以用口交或是其他道具代替,我並不是不願意與你性交,是你讓我感受到sm的樂趣,不是嗎?再說我有我身體的自主權,應該有選擇進入我身體的東西的權利吧!」
老婆越說越激動,突然露出輕蔑的笑容,我沒有在調教時間外看過她這個表情,今天卻是第一次見到「再說,你以前瀏覽那么多sm網站,難道不知道許多妻主夫奴的關係,射精管理走到最後,老公都是變成綠帽奴嗎?」,我看著老婆不禁毛骨悚然,沒想到一年多來的變化居然讓她可以說出這么殘酷的語句,還好她接著道:「當然我還是愛你的,我絕對不可能這么做,只是從射精管理的第一天開始,你的陰莖、你的蛋蛋和你的精液就都歸我管了,我知道你今天不滿我沒有讓你射精,但我想你當初引導我進入sm的領域,就應該有這個體認,對吧!」(各種說的讓我啞口無言,老婆走進浴室,我聽見水流聲音,心想:她一定生氣了,唉!心煩意亂的我穿上衣服踱步到廚房,收拾著剛剛的調教道具和黑色天鵝絨絲襪,過了許久,浴室門打開了,我剛想說些甚么,如出水芙蓉般的老婆就跳過來親吻我,封住我的嘴,良久,唇分「我並沒有生氣,不過我想你也要習慣這樣的生活,這是你以前我現在想要的不是嗎?
剛剛我高潮時說的可不是胡話,接下來真的要把你調教成肛奴,你應該很期待吧?我還記得當初你當著我的面砍的A片中,最多的就是後庭調教,你放心,我們始終是夫妻,趕緊睡吧!」,就在我要關床頭燈準備睡時,老婆卻又起身去洗衣籃內拿出一條我剛剛放入的黑色天鵝絨絲襪,開口道:「我看你真的很喜歡我的腳味,這樣吧,給你選擇,允許你套著絲襪睡覺,但是這味道老實講我自己也不太受的了,所以你必須睡地板,如果想睡床上,那就老實點。」,本來有點心灰意冷的我聽到這個提議,立刻道:「老婆!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麻煩賞我吧!我想套著睡覺。」老婆微笑道:「那好吧,自己套上然後睡地板吧,呵呵。」,於是我接過絲襪迫不及
待的套上頭,又由老婆幫我把襪尖調整到鼻子處,心滿意足地在地板上躺下。
然而五天沒洗的酸臭味不斷侵蝕著我的意識,想要自慰又被cb3000鎖住,實在是輾轉難眠,翻來覆去過了幾小時才迷迷糊糊地睡下,感覺沒過多久,陰莖脹的有點難受,原來已經清晨6點了,老婆已經醒來正在摳弄我的肛門,沒一會我就在老婆熟練的指法下達到前列腺高潮,只見前列腺液從馬眼口不斷流出,cb3000沾滿著透明黏液在寢燈照射下閃閃發亮,「老公,感覺好嗎?」,我開心地微笑,休憩片刻後我自動自(六)商場驚魂下由老婆駕車到商場後,我們就開始了今天的血拚(調教?)之旅,沿途也許是自己的心虛總感覺旁人的眼光似乎都在我身上,隨著老婆越逛越興奮,步伐也越來越大,然而我的鉛筆窄裙總是會不停往上卷,害怕走光的背德快感形成腦內麻藥侵蝕我的神經,不聽話的陰莖感覺已經開始抖動起來一直拉扯著肛塞,逐漸腫脹的海綿體又被冠狀溝底部的皮束帶卡死而產生痛感,稍微有點消腫了又因為心理因素沒一會就又開始作怪,反覆的折磨讓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手也忘了把不停上卷的裙襬向下拉,老婆適時地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母豬,想爽了是吧?
看看你的裙子已經短到要露出屁股了,是不是故意想暴露你的騷樣給大家看看阿。「,聽到老婆的話,本來已經心猿意馬的我猛然清醒,急忙整理裙襬,可是一個琅蹌卻是要摔了一跤,突然卻發現一隻有力的手扶住我,轉頭一看是名眉清目秀的打工小夥幫了我一把『這位女士,您沒事吧,我看您好像有點不舒服,是不是要我扶您到我們店裡休息一下呢?』,我又回頭看看老婆,見她臉上露出若有似無的冷笑,也沒有表示意見,於是我點點頭讓老婆和這位店員扶著我進去休息。
進到店裡定睛一看,原來這是一間高跟靴專賣店,反正平常日大概沒甚么生意,所以店主好像外出了只剩下打工仔在看店,稍事休息後這位小夥開始熱情地替和我老婆介紹靴子,看到這裡面各式各樣的性感靴子,已經淪為老婆腳奴的我不禁又興奮起來;老婆倒是不管我開始饒有興致的挑選起來,最後選定了一雙有7公分高的紅色漆皮高筒尖頭靴,喊我過去幫她穿上樣品鞋,我努力剋制自己的奴性,幫老婆穿好拉上拉煉後,老婆站起了起來,只看到這雙高筒靴靴緣居然緊緊貼住老婆豐腴的大腿,只露一小截根部,在往上就是老婆今天穿的紅色短洋裝,中間自然形成神秘的絕對領域讓人想一探究盡。
突然我聽到咕嚕一聲,回頭一看原來是那位年輕小夥吞了一口口水,發現到我轉頭看他,他馬上不好意思起來,急急忙忙說道要去後面倉庫拿正品出來包裝;
見到店員走開了,奴性已經快要爆炸的我在老婆首肯下立刻用嘴幫坐在試鞋臺上高高翹起二郎腿的她脫下靴子,開始清理老婆的腳,在大熱天下逛了幾個小時的老婆,即使穿著高跟涼鞋,腳上也已經出了不少汗,全都被我當作至寶般地用舌頭搜刮伴隨著口水嚥下,腰越彎越低的我窄裙也高高捲起而沒有注意,突然聽到老婆冷喝一聲:「你在拍甚么?」。
猛然驚覺的我回頭一看如五雷轟頂,只見
剛剛那個年輕小夥從店門後的縫隙拿著手機在偷拍,剛剛已經脫下尖頭高跟鞋休息的我連忙幾個箭步衝上去制住他,老婆這才踱步過來,接過我手中的手機開始翻看起來,還好因為角度位置,他沒有發現我正在舔老婆的腳,但是我因為窄裙捲起而走光的照片卻是被拍了好幾張,隱約看到了內裡的黑色蕾絲內褲,在肛門處好像還有點凸起,當然是肛塞拉環的原因,還好今天沒有穿丁字褲,不然肯定會被拍到。
往前翻看居然還有從上而下拍攝我乳溝和胸罩的畫面,應該是剛剛趁亂扶住我的時候偷拍的,看到只是這些照片而沒有暴露我的變態性癖,不禁鬆了一口氣,隨意在翻看一下還有好些女性的走光照,沒想到這個小夥子看起來眉清目秀像個好學生似的,私下卻是個偷拍狂;沒想到此時因為剛剛的騷動又引來附近的保安,這個保安也是個楞頭青,硬是要把偷拍狂抓上警局,問題是身為當事人的我,等等一定會在警局做筆錄的時候露出我是個女裝變態的馬腳,好在最後在老婆不停的軟磨硬泡,加上附近店家的勸說下,保安才答應我們私下和解,畢竟誰也不想要商場裡有偷拍狂的事情穿出去影響生意。
(各種等到人潮散去後,已經臉色發白的小夥才不停向我們道謝,原來他是附近的大學生在這裡打工,要是被抓進警局留下前科,以後肯定不用混了,最後老婆讓他當著我們的面刪除手機照片,確定沒有留下不該有的照片後,老婆留了電話給他,說是會找他談談後續和解金的問題,全部告一段落後老婆又現場換上那個偷拍狂自費買下先賠償給我們的高筒尖頭靴,站起來之後盡顯女王冷酷氣場的老婆向那小夥說道:「嗯,好了,你的學籍和姓名住址我們都知道了,安分一點我和我的朋友會當作今天甚么都沒發生,至於後續的問題,我會再連絡你的,知道了嗎?」。
已經嚇傻的年輕小夥忙不住的點頭,於是我和老婆才踏出店門離開;往停車場的路上老婆冷不防地說了一句:「我早就知道他偷拍你了,本來想說這也當成是調教的一環,滿足你的暴露癖,沒想到他居然差點拍到你發情為我舔腳的模樣,看來以後要小心一點了。」,聽到老婆的告白我這才想起自己是個身著女裝的變態,本來還在思考老婆剛剛最後向那個小夥子說的那句話的涵義,這下子又開始不自在起來,感覺周圍的人又開始對我指指點點,而且老婆緊緊勾住我的手,讓我只剩下一隻手可以拉動裙襬,在這種又興奮又害怕的狀況下突然我的聽覺似乎好上不少,只聽到不遠處有一對年輕人好像在評論我們「你看看那個全身紅的,漆皮高筒靴氣場十足阿,而且長的還蠻漂亮的,等等哥兩個上去搭訕一下?」
『我倒覺得他旁邊的大隻馬不錯,不看臉的話那大長腿的裙子還特別短,白襯衫下也蠻雄偉的,釦子開那么下來,這個騷貨我要了!』,聽著陌生人騷貨騷貨的叫我,我的心裡有一絲惱怒,但是暴露狂的奴性又開始作祟,索性也不再調整裙襬,最後裙子一直向內卷,短到幾乎要露出內褲,享受著周圍的視奸,最後好不容易由老婆擋掉一些搭訕走到停車場後,我的雙頰幾乎紅到要滴出血了。
望向車窗內反射的自己,那隻要稍微
一彎腰就可以看到內褲的裙子,因為剛剛制服偷拍狂而凌亂的白襯衫露出由nubra擠出來的深邃的乳溝,真的是以前和兄弟們出去逛街時最喜歡品頭論足的那種騷貨的樣子,突然老婆搖下車窗,輕蔑地看著我道:「母豬,夠了吧!這么快發情了嗎?還不快進來讓女主人幫你止止癢?」,我趕緊上車後,女王二話不說直接把窄裙捲上我的腹部,扯下蕾絲內褲,她自己穿好假陽具之後把新靴子脫下套在我頭上,緊接著感覺到女王解開肛塞上的皮束帶然後拔出肛塞,沒有做任何潤滑就大力挺了進來開始奮力抽插,全身早已經癱軟無力的我只能抱住頭上的靴子趴在車窗上發出哼哼的叫聲,沒一會突然隱約聽到有陌生的聲音傳來『唉~世風日下啊,現在的人老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車震起來。』。
好像是管理員的聲音,我不禁有點慌亂,但轉頭一想我的車子是貼過單面玻璃紙的,外面也看不進來,可是過沒多久他居然拍打起車窗來,我正想開口哀求女王停下,女王卻雙手繞過我的背扯開胸前白襯衫的扣子,一把扯下胸罩與nubra開始用指甲刮弄我敏感不堪的乳頭,上下一起被夾攻的我開始有些狂亂了起來,浪叫聲也越來越大,女王突然在我耳邊細語:「喂,母豬!剋制點,我可不想要明天在社會版頭條看到我們上新聞!」。
聞言的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抱住靴子的雙手扯得更用力,把女王的高筒靴完全套住我的腦袋防止聲音傳出去,也不知過了多久管理員似乎見車內沒反應只好悻悻然地走開,但那種怕被識破變態性癖而身敗名裂的羞辱感還是不停的刺激著我,沒想到很久沒有完整勃起的陰莖居然開始翹了起來,馬上又被冠狀溝上的皮束帶勒到發痛,不禁哀嚎了一下,女王也察覺到了於是一邊加大沖刺力道,一邊把右手伸向我的下體把那條皮束帶也解開,冷冷地道:「果然是頭暴露狂母豬呢,看來我猜的沒錯,你已經不能由一般人的方式獲得快感了,而是要像這樣,嘿!」。
說罷女王右手一把扯起我蛋蛋上的皮束帶,然後大力一頂,蛋蛋被女王的小腹狠狠地擠在我的屁股上,假陽具也正好頂上前列腺,然後女王的腰扭了起來,只感覺蛋蛋被夾在女王的小腹和我的屁股之間無情的輾壓,前列腺也被賣力地刮弄,然後鬆開又是一下、兩下,鼻腔中還不停傳來女王腳味的我眼看又要昏厥,耳中又傳來女王殘酷的話:「這次忍住不準又暈倒啊,否則我就把你丟在商場,讓大家看看你是怎樣的女裝變態!」。
聞言我只勉強震攝心神,女王看也差不多了就縮回小蠻腰把粗長的假陽具微微退出肛穴,隨即又往前猛力一撞,我就在感覺狗蛋要被輾碎的狀態下迎接這半年多以來最猛烈的射精,噴射完以後女王把副駕駛座上濃稠的精液用手指擦拭,然後往我口中插入,幾乎快要昏厥的我也只能把自己那充滿腥臭味的精液吃個精光。
稍事休整後,老婆解開我下體的拘束,又把肛塞塞了回去,然後從包包裡拿出CB6000S鎖上,確定衣物都打理好之後,也任由我癱坐在副駕駛座上休息,駛出停車場搖下車窗繳費的時候,我還看到管理員迷惑地看著我跟老婆,估計是以為我們倆是同性戀了。
回到
家由大樓的地下停車場上來之際,若仔細看可以看到我的窄裙上有可疑的隆起,背德的暴露感又開始刺激我,只見窄裙的隆起越來越明顯,我只能死命地用老婆的包包擋住,還好電梯很快直達我們的樓層沒有碰到其他人,終於安全到家,我也沒有換裝就開始打理晚餐,晚餐之後看個電視沖個澡之後,老婆居然罕見地喊我上床同眠;夜裡一陣無語,最後只聽到老婆揹著我淡淡地道:「之前簽訂奴隸契約的時候我說過,你的一生很難再體驗到射精的感覺對吧?」
『嗯,但是,』「沒有但是,今天算是慰勞你最近輪班的辛苦,感謝你對這個家的付出,等等夜裡你自己好好品嚐吧,以後很難再有這樣的機會了,懂嗎?」,老婆轉過身來望著我平靜的說道:「從簽訂契約的那一刻起,女王的身體就不是奴隸那骯髒的陰莖可以進入的了,你也該認清楚現實了吧,現在的你已經被我調教到只會看著我的腳和靴子流口水,在我的鞭子和假陽具下發情,和你以前那些日本女王片子裡的奴隸沒甚么分別;再說我也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單純的少婦了,每次看到你像頭豬一樣在我的腳下哀號,我也能獲得一定的高潮,我想這就是我們夫妻間獨特的性愛生活了吧,你看。」。
說著翻身起來露出睡衣下的粉色開襠情趣內褲,細長的手指開始摳弄起陰戶來,潔白的雙腳也不停地踢弄著我的蛋蛋,此時正常人應該是夾緊大腿保護命根子的,然而被調教成可悲體質的我卻掰著雙腿承受老婆的踢擊,過了一會老婆終於獲得一個小高潮,滿臉媚色的她把情趣內褲脫下套在我頭上,把內褲和肛門接觸的地方抵在鼻頭上,陰戶開襠的地方正好是我的嘴部,老婆轉身在床頭櫃拿出一條遠較我現在身下那像軟趴趴毛蟲般的頹廢陰莖粗長許多的口枷式假陽具給我戴上,然後又粗暴的扯住我的頭髮把頭拉近她的下體,示意讓我替她服務,又在我一陣賣力地抽插下,老婆得到了真正的高潮。
因為高潮而繃緊的豐腴大腿用力夾住我的脖子,讓我幾乎要窒息,最後在我使勁拍打床鋪提醒老婆之後,她才鬆開大腿然後慵懶的踢了踢我道:「好了,今天我們兩個都獲得了滿足,這條內褲就賞你套著睡吧,現在給我滾下床去,既然是奴隸就不要妄想和女主人同床了。」,得令的我只好乖乖又打地鋪睡下,腦海中回想著今天刺激的戶外調教以及老婆剛剛的告白,確實我們夫妻現在的狀態已經幾乎變成女王與奴隸的關係了。
一年多前我們夫妻每週奮力造人想要獲得兒女,但現在女王的陰戶對奴隸來說已經是不可侵犯的聖域了,可是就算沒有孩子也可以去領養一個,在父母那裡也交代得過去,麻煩不大,問題是我能確實感受到老婆的性格變化是越來越冷酷,調教手法也越來越純熟,即使放到SM俱樂部中應該也是頭牌等級的,想著像著開始有些慌亂;但此時內褲抵在鼻尖處又傳來淡淡的臭味讓我不禁又開始沉淪,而且接受一個專屬女王的統治與支配不也是我從學生時代夢寐以求的嗎?
既然如此,那么就在老婆大人的掌控之下朝著SM之路越走越深又如何呢?
當初也沒有想到老婆會變成現在的冷酷女王,但確實現在的狀態對我那越來越重的
奴性來說是美好的,於是我也不在多想,開心的聞著情趣內褲上老婆剛沐浴完的香味和肛門處些許的臭味入睡了。
(九)轉變(下)
開始入秋的空氣些許殘留著夏天的熱度,已經逐漸習慣一個多月以來連日瘋狂加班趕桉子的我,盤算著老婆今天晚上也該調教我了,終於可以釋放一下壓力,然而剛剛踏入玄關卻是感受到了一股冷冽的氣息;在客廳迎接我的老婆依舊是我熟悉的臉孔卻又有一點不真實,此刻身著一套紫色低衩膠衣套裝以及配套的超高筒防水臺細跟靴,但是和一般調教前充滿色氣的妖豔打扮不同,這套女王裝卻是最大限度的包覆著老婆的身體,除了肩膀、上臂、低衩露出的腰部和大腿根部外,包含老婆那高傲的玉頸都被膠衣給裹著,如果說之前的女王套裝是為了勾起身為M男的我的性慾並將之轉為奴性,這一套紫色膠衣並不暴露,但是卻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臣服於其威嚴之下,是真正的服從,而不是隻為了滿足自己扭曲的變態慾望。
當然這都是後話,當時的我一時之間根本說不上來怎么了,只感覺穿著高達12公分的細跟靴而居高臨下打量著我的老婆,此刻看起來是那么的陌生,之前再怎么殘酷的調教都不至於讓我有這么大的隔閡感,我心想這一定不是錯覺,一定發生了甚么,正要有所動作時,老婆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像是從千年幽谷中傳來,顯得那么不切實際:「老公~沒想到你還是不能遵守我們的貞操約定~」
雖然還是一頭霧水的我感覺對了不對勁,顧不得維持僅有的尊嚴趕緊跪下要辯解,老婆卻立刻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順勢把右腳向前一伸冷冷的說道:「舔!」,已經徹底奴化的我一聽到關鍵字,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傾想要開始幫女王清理靴子,接著回過神來要擺正姿勢時,老婆卻粗暴的抓住我的頭髮然後小腿往前一頂,強迫我吞吐著靴跟;長達12公分的靴跟有意無意的劃過我的懸雍垂,陣陣作嘔的感覺不停傳來,老婆卻沒有放過我的意思,自顧自的用高筒靴替我深喉,安靜的客廳內迴盪著我乾嘔的聲音;良久,身後漸漸傳來不協調的喘息聲,並不在狀態內的我很快查覺到,而老婆也在此時停下足深喉「公豬!轉頭看看自己的醜態.」
自始至終都沒有進入調教狀態的我如蒙大赦,轉頭一看卻是晴天霹靂,36吋的平板電視螢幕上正播放著我在浴室內雙膝跪地,右手拿著按摩棒不停進出自己的菊花,左手小心翼翼拍打著蛋蛋的可笑畫面,然而此時我卻笑不出來,因為我知道幾分鐘之後畫面中的自己就會因為高潮而可悲的流精;沒錯,不是射精,被特製CB6000S鎖住的我,因為貞操鎖內部綠豆般大小的鈍刺而無法勃起,哪怕是稍微腫起來也痛不欲生;然而經過老婆扭轉性慾的調教後,我發現自己可以藉由前列腺的刺激加上虐蛋的快感而流出精液,哪怕沒有正常男性射精的爽快感,卻是身為奴隸丈夫的我還可以維繫男性自尊的唯一方法,哪怕這個證明的手段有點可悲。
但是從一個只敢偷看女王片打飛機的普通M男被老婆逐漸調教成被虐狂奴隸,眼見事情的發展超出我的控制,有時候也會暗自後悔把老婆培養成SM女王,甚至想要抗拒這種關
系,可是已經完全成長為冷酷女王的老婆,如今的調教手段像毒品一樣讓我無法自拔,屢屢用著連現役女王都自嘆不如的高超技巧擊潰我的反抗意志,我只能不停的告訴自己也許就這樣繼續下去也不錯,畢竟能開發出這樣的女王老婆不正是我這種M男的最終夢想嗎?只是從暑假結束以來,老婆對我的調教時數卻明顯減少,態度也越來越不耐煩,我最近已經經常性加班晚回了,老婆有時候卻是比我更晚回來,一回來就直接把我拖入廁所賞賜聖水,接著鎖上項圈後接上狗煉掛在廁所的壁鉤上,命令我把她當天穿著的靴子舔乾淨後就進入隔間的浴室洗澡,盥洗完畢後會檢查結果,舔的滿意了就賞我各種發硬發臭的吊帶絲襪、褲襪伴我在廁所入睡,早上還要迎接她的第一泡聖水;要是不滿意則把我牽到調教房內進行處罰,由於知道虐肛、虐蛋會讓我會得高潮,處罰項目一般會刻意避開這兩個地方,可有時候也會故意做一些逆插和金蹴的寸止調教,但是完美的控制在高潮邊緣,這些力度的掌握早就難不倒老婆,一切端看她的心情而定。
而始終徘徊在天堂與地獄邊緣的我,前些日子終於趁著老婆不在時開始偷偷嘗試自虐,第一次流精的時候雖然感覺有點懊悔,但也鬆了一口氣,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就被老婆抓到,而當時慌亂不已的我,也沒有仔細想到為什么老婆會有這些監拍器材,只是看著螢幕右下的時間與日期不停的前進著,這一個多月以來自虐畫面都在眼前羞恥的呈現著,我心裡明白的知道:完了!最初約定老婆成為我的專屬女王時,同時也立了守貞的約定,哪怕是偷偷自慰也不行,所以才當著老婆的面刪除電腦裡所有的A片,然而我現在卻用自虐的方式來達到高潮並且流精,想必老婆是不能接受的;果然只見老婆緩緩拿出兩張紙,一張是之前已經看過的奴隸契約書,一張卻是讓我有如墜冰窟的離婚協議書,老婆不帶感情的緩緩說道:「那么,選擇吧~當初我順著你的意思成為了女王,如今你卻為了自己的慾望違背了我們最初的約定,如果是一次也就算了,但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今後我也很難再把你當成丈夫來調教了,現在給你兩條路走,一條路是讓我徹底的把你當作畜奴來對待,另一條路就是離婚了。」
『老婆~這個沒有那么嚴重吧,我們不能坐下來好好談嗎?』「哼!還有臉叫我一聲老婆嗎?我想在你第一次流精的時候一定很開心吧,可是你有哪怕一點想到我這個老婆嗎?再說了甚么叫好好談?你難道以為你如今的地位還有資格與本女王平起平坐嗎?你心裡清楚不過了吧,你的賤根是沒有機會進入我的身體了,只有在看到我的腿時像只發情的畜牲,口水止也止不住,其實你的身體都準備好了,只是不肯承認罷了;好了!別廢話了,不要讓我徹底的看不起你,選擇吧!要成為本女王的畜奴還是離婚?」,沒有想到老婆的態度如此堅決,可是這次的危機確實是我自己的問題,而且聽著老婆無情的羞辱我,遲遲沒有進入狀態的身體卻是不聽話的起了反應,這樣的我怎么可能脫離老婆的掌控,於是我心一橫開口說道:『我選擇當女王大人的畜奴!』
「哈哈哈哈~真是可悲阿
!給你當人的機會不要,偏偏自己選擇當畜奴,以後在家中你將失去站立的權利,既然是畜奴就給我用爬的!放心好了~偶爾我們的爸媽來,我還是會給你保留尊嚴的,畢竟是你帶領我走向女王之路的,那么就把這份修改後的畜奴契約書籤了吧,簽完名之後自己在上面表演一下怎么自虐到流精的權當劃押吧,我還沒親眼看過這么賤的高潮方式呢~哈哈哈!」,而當時心灰意冷的低頭簽名的我,卻沒有注意到女王因為張狂大笑而那眯成月牙彎的眼睛,那眼角間止不住的淚水。
看著我跪在地上用滑稽的自虐方式讓精液流出來,女王的表情不置可否,心情似乎有點低落,將契約書收起來後粗暴的替我戴上頭套和項圈,鉤上狗煉後將我牽向調教室,爬行到調教室後女王命令我四肢著地,把我的手腕和腳踝鎖入鐵銬並在腹部下方放好軟墊,解開我的CB6000S,拿出了清洗乾淨的5mm尿道堵,塗抹了一點KY軟膏後一插到底,幾乎沒有開發過尿道的我可以似乎看到馬眼有血絲跑出來,不禁驚呼起來,女王立刻賞我一巴掌:「別忘了你現在是畜奴,以後沒有我允許不準像人類一樣說話!」
然後插拔了一陣,確定我能習慣後,又重新鎖上CB6000S,只剩下尿道堵前端的活動小珠徹底堵住馬眼,頂端的小環露在貞操鎖外;接著女王又拔出我的肛塞,穿戴上特製皮內褲,故意在我面前挑選假陽具,最後選了一條黑人尺寸大小的型號接上皮內褲,一口口水吐在掌心上,不停的在泛著黑光的假陽具上搓揉把玩,那如雞蛋般大小的龜頭和佈滿鈍刺的兇惡造型看的我遍體生寒,然而已經不把我當丈夫對待的女王卻是露出滿意的微笑,走到我身後,直接一口氣突入到直腸內,瞬間一陣巨大的充實感襲來,接著又是熟練的連續腰震,碩大的龜頭不停的頂上前列腺,很快我就迎來前列腺高潮,然而被尿道堵堵住的前列腺液無法排出,有一種憋尿的感覺;而女王的雙手也沒有閒著,兩手分別握住我的兩顆蛋蛋開始發力,在這種緊繃而快被摧毀的快感下,我能感覺到精巢裡面的精液開始往尿道輸送但是馬上就被尿道堵無情的堵住而往輸精管迴流,那真是一種筆墨難以形容的痛覺,而且不停在尿道堆積的精液也讓我的陰莖持續發腫而擠壓到CB6000S內的鈍刺,那又是另外一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在雙重痛苦的夾擊下,剛剛還在思考著要走一步算一步來挽回老婆的我立刻我立刻崩潰,但總算還記得現在畜奴的身分,放開嗓子齁齁齁的大聲學著豬一般的嚎叫嘶吼,「哈哈哈哈~真是沒用的廢物,這么簡單就擊潰了你身為人的自尊了,既然這么想當豬就給我再叫的大聲點~哈哈哈~~哈哈!」
,眼見我開始崩潰而狂喜的女王,又將腰震頻率推上一個新高度,雙手持續加大力道擠壓著蛋蛋,而我的眼淚鼻涕與口水全部混雜在一起,狀若癲狂的持續嚎叫著,到最後也無法哪怕流出半點精液的我在昏迷前彷佛斷斷續續的聽到女王的喃喃細語:「終於還是…然而…我還是…
這樣的你。」
(各種感覺;而女王的雙手也沒有閒著,兩手分別握住我的兩顆蛋蛋開始發力,在這種緊繃而快被摧毀的快感下,我能
感覺到精巢裡面的精液開始往尿道輸送,但是馬上就被尿道堵無情的精液也讓我的陰莖持續發腫而擠壓到CB6000S內的鈍刺,那又是另外一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在雙重痛苦的夾擊下,剛剛還在思考著要走一步算一步來挽回老婆的我立刻我立刻崩潰,但總算還記得現在畜奴的身分,放開嗓子齁齁齁的大聲學著豬一般的嚎叫嘶吼,「哈哈哈哈~真是沒用的廢物,這么簡單就擊潰了你身為人的自尊了,既然這么想當豬就給我再叫的大聲點~哈哈哈~~哈哈!」,眼見我開始崩潰而狂喜的女王,又將腰震頻率推上一個新高度,雙手持續加大力道擠壓著蛋蛋,而我的眼淚鼻涕與口水全部混雜在一起,狀若癲狂的持續嚎叫著,到最後也無法哪怕流出半點精液的我在昏迷前彷佛斷斷續續的聽到女王的喃喃細語:「終於還是…
然而…我還是…這樣的你。」
(十三)沉淪(下)昏昏沉沉的趴在鐵籠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由於蛋蛋銬具被鐵煉捆在籠子頂端,我只能奮力的保持臀部高高翹起的狀態,不然要是稍微放鬆讓身體下沉,被鐵煉綁住的銬具就會大力拉扯到早已敏感不堪的陰囊而痛不欲生,雖說我已經被調教成被虐體質,但是劇烈的痛楚還是會讓我的陰莖萎縮下去,要是因此讓插著的高跟鞋掉出來,不知道女王又會對我做出甚麼殘忍的懲罰;長時間維持這個姿勢實在太累人了,雖然以前我也有在健身,但是結婚後工作的繁忙加上這段時間接受畜奴調教,體質已經大不如前,為了分散注意力我把頭抵在地上輕輕敲著,試圖分散一下腰間的痠痛,隨著輕微的晃動也看到腫脹的跟雞蛋一樣大小的肉袋低垂在兩腿之間可恥的擺動著,因為長期進行射精管理,其上佈滿了青筋,裡面不知道攢積了多少精液而顯得沉甸甸的。起初我還不明白為什麼老婆給我訂做的這個全包式貞操帶還要故意設計成可以讓陰囊露出來,現在想想也許是為了照顧我的性癖吧,打從最早簽訂奴隸夫契約時發現我可以被踢射,金蹴和各種CBT調教的比例就越來越高,在老婆的刻意調教下,我的陰囊表皮變得粗糙了許多,蛋蛋的抗擊能力也有所提升,但是經常紅腫發脹加上長時間射精管理的後果就是兩個袋子越來越大、越來越沉;還未被監禁前洗澡時偶爾從全身鏡中端詳自己,經過CBT調教的肉袋已經初具份量,低垂在兩腿之間下拉的長度比被貞操鎖鎖住的陰莖還要長,顯得十分的詭異,也因此我之前才喜歡穿著女用丁字褲,外面儘量選擇寬鬆點的西裝褲而不是牛仔褲,除了遮掩因為配戴貞操帶而隆起的股間,也為了避免老是摩擦到蛋蛋,但是在公司走動又怎麼可能完全避免,所以也經常處於性慾高漲的狀態而影響工作效率,老是要加班解決問題,加上那時候有點不適應奴隸夫的生活,變成藉由工作來逃避扭曲的夫妻關係。
現在想想當時的自己實在是太幼稚了,最初我心目中理想的妻主夫奴狀態應該是,我想要被調教的時候老婆化身為SM女王調教我,而平常又迴歸成小鳥依人的那個純潔少婦;而SM女王也有很多種類,比如以挑逗和折磨M為樂的小惡魔系、喜歡把M榨乾的痴女系…等等,剛開始也不知道老婆會是
哪種類型的女王,可能因為本身職業是教師的關係,玩了幾次調教後發現她居然有我夢寐以求的女主系特質,可以在奴役我的時候獲得快感,於是在我的刻意引導下,主導權很快的被老婆逆轉,在日常生活中也半推半就的讓她鎖上CB貞操帶持續進行著射精管理;也許是親眼見識到了枕邊人下賤的奴性吧,老婆本來嫻靜的性格逐漸變的冷酷,即使是沒有調教的時候對我說話的態度也越來越強勢,偶爾在不經意間還會把我當成下僕來使喚,那種不容質疑的女王式口吻總是很有效的讓我屈服;而夢想成為現實的我,就算一般沒有進行調教的夜晚也會刻意去奉仕老婆,舉凡舔腳、舔陰…
-到最後甚至自願穿戴上口枷式假陽具代替被貞操帶鎖住的陰莖來進入她的身體,老婆從剛開始的不適應到後來也樂在其中,身上的女王氣質越來越明顯,對我的奴役也逐漸放開手腳,先是強制要求我配戴肛塞、穿上女用內褲,接著將貞操帶換成尺寸更小還帶有鈍刺的特製CB6000S,而隨著我的奴性加深,漸漸地用口舌進行鞋靴清理、聖水掃除這種家奴服務也變成我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自從在結婚紀念日那天確定彼此的心意後,跳脫演技範疇決意踏上女王之路的老婆正式將我收為私奴,早知道會有這一天到來的我徹底放棄了和女王老婆做愛的權利,取而代之的各種調教幾乎佔據了我們所有的夜生活,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內她已經完全褪去剛踏上女王之路時的青澀模樣,對奴隸夫的調教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和憐憫,而我的奴性也被她徹底開發出來,但是接下來卻變了調,頻繁的調教同時禁止射精的時間卻越來越長,替我摘下貞操帶的次數居指可數,明明應該感到不滿的我,在受到因為長時間射精管理而高漲的奴性影響下,卻漸漸覺得是自己配不上高貴的女王老婆,反而越來越順從。
察覺這一點的老婆也開始側重調教的方向:肛門開發、灌腸、前列腺刺激再到逆插…一切都在配戴貞操帶的前提下進行,明明無法勃起射精卻經常由前列腺獲得高潮,可悲的M男體質很快的習慣了這種感覺,好幾次調教後老婆穿上性感情趣內衣試探性的替我摘下貞操帶,我的陰莖卻沒有猛虎破閘而出的威風,而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最後在一次女裝戶外調教後,經過她的告白我才明白,這樣的狀態別說是私奴契約上有不允許奴隸和女王發生性行為的約定,即使沒有,一個不受虐就無法完全勃起的變態丈夫也不配享有觸碰到女王老婆高貴身體的權利,當下我是震驚而且悔恨的,但又很快的在老婆進一步的調教中將這些不甘的情緒開始轉化成對她的崇拜。數個美好的夜晚中,老婆春潮氾濫的熟悉陰戶就在眼前,被鎖在貞操帶內的陰莖卻無法挺進,只能屈辱的戴上口枷式假陽具來賣力抽插,以乞求她在高潮後能賞賜我金蹴,在這種悲慘的狀況下流出可恥的精液,男性尊嚴被擊潰的我對女王老婆的崇拜感日益升高,只有偶爾在調教結束後不經意流露出的小動作提醒著我,眼前有些陌生的女子不只是以調教奴隸為樂的SM女王,同時也是我的老婆。
不過我最終還是逃避了,每每被老婆媲美AV男優的腰技給操到前列腺高潮,
看著她胯下越換越粗大的假陽具,對比自己長期被貞操帶禁錮的短小陰莖就感到越來越自卑,想要用工作暫時麻痺夫妻地位反轉的事實,沒想到的是老婆成為兼職女王開始在外面調教其他M。如果是之前的我一定難以接受,但是這段時間被監禁並接受畜奴調教之後,心中對女王老婆的崇拜感被放到最大,省思目前的局面也許有大部分都是我的錯,是我自己想要引導老婆走向女王之路的,可是當她真的成為我夢想中的樣子時我卻又開始疏遠她,其實想想人的性格怎麼可能變來變去,在我想要的時候就是女王,我不想要的時候又變回小媳婦,一切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罷了,老婆可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類,也許一開始是為了滿足我而做出來的演技,以前那個努力學習SM知識的清純少婦是她,但是現在這個擁有冷酷性格和高超調教技巧的美豔女王也是她,只不過完成了蛻變而已,如果當時我也能在心態上有所轉變,是不是我們夫妻間的關係就不會變成今天這樣了呢?
不過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選擇收了其他私奴而跨出成為職業女王第一步的老婆,已經認知到除了丈夫之外還有更多M可以調教;而和我的奴性一樣,冷酷女王性格完全覺醒的老婆在其他私奴身上徹底享受到了奴役的快感後要回頭談何容易,不然她也不會計畫真的要把丈夫調教成沒有自我的畜奴吧。在腦海中回想接受調教以來的點點滴滴,那反著寒光的金屬靴跟、淫猥的假陽具皮內褲、各種散發出殘忍氣息的鞭子、刑具成為一個個畫面片段一閃而過,我努力的調動性慾來維持陰莖的硬度以免高跟鞋掉下來,眼看就快要撐不住的時候,我似乎聽到客廳玄關有聲響,緊接著是老婆叱責的聲音和鐵煉在地上拖行的聲音,我趕緊收斂心神等待主人歸來,果然過沒多久我聽到了臥室房門打開的聲音;由於老婆出門的時候是讓我面向牆壁拘束起來,所以此刻我也不知道身後是甚麼情形,只知道老婆打開了籠門用力的拍打了我的屁股一下說道:「最近倒是疏於照顧這裡,難得今天心情不錯,這個就賞你吧!」
接著聽到嗡嗡嗡的聲音,然後只感到菊花被異物侵入還不停震動著,原來是一隻肛門按摩棒;而早就被開發為性感帶的菊花,打從鎖上全包式貞操帶後再也沒有刺激過,現在突然接受按摩棒的刺激,瞬間讓我腦海一片空白,隨著老婆的推進,頂到前列腺的瞬間我差點就精關大開要射出精液,不過立刻被插在尿道里的高跟鞋跟堵住,只有幾滴滲了出來流到大腿上,剩餘逆流的精液脹的我的蛋蛋抽動了幾下而拉扯到銬具,撕裂的痛楚讓我哀嚎了出來,身後傳來老婆嘲笑的聲音:「哈哈~不是吧~才剛插入就爽到射了?真是個早洩的廢物!就你這個樣子還能滿足誰?」說著把肛門按摩棒推的更深入,然後大力的拍了我的屁股一下道:「不過你也別擔心,我就喜歡你這種下賤的奴隸,看你最近表現還可以,這次就先算了,不過等等要是還沒得到我的允許就又忍不住,今晚的調教就沒你的份了,準備回籠子裡過夜吧!
哼!」說著將鐵鏈和銬具解開,讓我自己退出鐵籠,然後取下我臉上和下身的高跟鞋,將剛剛被精液汙染過的那隻遞到我
面前說道:「舔乾淨!」而後在我替高跟鞋服務的時候取來冰塊將我弄軟,然後俐落的把貞操帶鎖回我的下半身,不過這次倒是沒有再堵回肛塞,而是放任剛剛插入的按摩棒繼續刺激前列腺- 最後又鎖回蛋蛋銬具整裝完畢後,女王抽出乘馬鞭一鞭抽在我的手臂上,把已經舔著高跟鞋入迷的我打醒「夠了!現在駝著女主人到調教室去吧,接下來準備享受今晚的派對!」
『恭迎女王上馬!』我低下身子磕了個頭,經過連日殘酷的調教,現在已不敢忘了規矩,「很好,看來你已經深刻的記住了自己是頭畜奴的事實,既然如此,今天可以進入下一階段的調教了~哈哈哈!」說著女王跨上我的背,然後扯住頭套鐵環將我的頭向上拉起,示意我開始爬行,雖然臥室到書房不過十幾米的距離,但是剛剛因為精液回堵而腫脹的蛋蛋不安的抽動著,隨著我的爬行,躁動不已的肉袋不停和橡膠銬具摩擦,菊花內的按摩棒又一直抵在前列腺上震動著,加上剛剛老婆耐人尋味的最後一句話不停的刺激我的奴性,幾乎是瞬間我就又感覺到馬眼口的溼潤,生怕一個不小心精液就從貞操帶中滴下來觸怒老婆而又被關回鐵籠,只能暗自祈禱她不要發現。終於爬到了調教房內,看到了老婆口中的二號私奴被鎖在牆角,不知道為何有種熟悉感,雖然同樣帶著真皮頭套看不出長相,不過身材倒是偏瘦弱,皮膚也比較緊緻光滑,感覺上年紀似乎不是很大,老婆該不會對自己學校的學生下手吧?
驅逐掉這個誇張的想法繼續端詳二號,除了手腳拘束器之外,下半身同樣也穿戴著全包式貞操帶,不過他的樣式就比較正常了,陰囊沒有露出,前端貞操鎖也只是一般大小的筒狀形式,不像我的貞操鎖幾經更換而尺寸越來越小。隨著我爬到紅色真皮沙發附近,女王拉住項圈上的狗煉讓我停下來,接著起身去將二號牽過來,兩奴四目相對的時候,我不禁大吃一驚,因為這雙眼睛我分明見過,不過一下子卻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看到的,但是二號倒是沒有甚麼驚訝的樣子,十分服從的被老婆牽著爬行,最後也停在我身旁和我並排跪趴著,而老婆則是優雅的在沙發上坐下,從容的翹起二郎腿,像是君臨天下的女皇一樣俯視著她的兩名奴隸,我和二號卻根本不敢抬頭,只能直勾勾的盯著女王的金屬靴跟等候發落;也沒讓我們等太久,女王威嚴的聲音傳來:「最近佈置了不少東西(各種(十六)最終站!是夫妻?還是主奴?
(下)打從我在加護病房剛醒來對焦上的第一張臉,就是老婆那張寫滿哀愁的美麗臉孔,脂粉未施的她還是那麼的冷豔,但是那嫵媚的雙眼此刻早已完全沒有身為女王時那高傲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柔情,見我醒來的老婆臉上瞬間充滿喜悅,俏臉靠過來柔聲說道:「老公!你終於醒了,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對勁?」『主人~我…我沒事。』聽到我喚她主人,老婆興奮的神色明顯一滯,下一秒雙眼立刻充滿霧氣,哽咽地說道:「老公~你是不肯原諒我嗎?都到了這種時候你還喊我主人?」,這下子反而輪到我尷尬了,其實我的腦袋還渾渾噩噩的,怎麼可能會不肯原諒她呢?只是人格早已被老婆碾碎的我,不知不
覺間就把主人喊了出口,但是面對現在這個情形,我也只能先把奴性壓抑下去,搞清楚狀況再說。
『老婆~沒有啦!這不是之前喊習慣了嗎?』趕緊開口解釋一下,看到老婆似乎能夠接受這個說法,我又繼續問道:『現在是甚麼情況啊?是你把我送到醫院的嗎?醫生有沒有說我怎樣了?』老婆擦了擦泛淚的眼眶,耐心地回答我:「你還記得嗎?你被失速的計程車撞上了,我和…我和…」突然間老婆有點支支吾吾了起來,最後好像下定了甚麼決心繼續說道:「我和二號把你送了過來,你也知道你當時的打扮…嗯…比較特殊,不過你別擔心!這間醫院是二號他們家族開的,他已經讓有關的醫護人員封口了,我們的事情不會洩露出去的。你被撞到的部位在腰腹部,昨天已經開刀完了,醫生說臟器沒有受損,算是比較幸運的情形,暫時看不出甚麼大礙。」原來是這樣,我倒是沒有想到二號的來頭似乎也不小,不過這樣也好,不然還不知道我當時的女裝OL打扮要引起甚麼風波,不過一想到這裡我又想到另一件事,那就是開刀的時候要全身麻醉,那麼我下體的貞操帶?
老婆似乎能洞悉我的想法,拉起我的手往胯下摸去,破涕為笑起來:「呵呵~ 貞操帶早就幫你除下啦,之後我不會再鎖住你了,等你康復以後我們可以慢慢重新開始…放心吧!我不是真的嫌棄你的小東西的,之後我還想幫你生個白白胖胖的小寶寶呢!」如果是以前的老婆一定不可能說出「小東西」這麼羞辱的話,看來現在雖然已經不再用女王的姿態對待我,但是骨子的施虐性格是不可能抹除的,不過我卻不反感這樣的老婆,甚至覺得她應該要繼續鎖住我的陰莖,貞操帶早已經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現在空蕩蕩的反而有點不習慣,唉~真是下賤啊!正在胡思亂想之間,老婆已經按下呼叫鈴,讓主刀醫生來視察我的狀況。醫生來了之後開始問我一些身體感受的問題,然後拿著小膠槌從我的肩膀開始東敲敲西敲敲,上半身測試完畢後接著掀開被子繼續測試下半身,老婆緊張地望著我,我趕忙投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不過這時候我卻突然聽到醫生咦了一聲,表情開始凝重起來『先生,你這裡沒感覺嗎?』
我轉過頭來一看,原來醫生正在敲擊著我的膝蓋,不過我剛剛根本沒察覺,本來還以為是麻藥剛退所以沒知覺而已,但是看著醫生的表情,我的腦袋中轟的一聲,難道?這時候醫生一隻手按著我的小腿,一隻手持著膠槌繼續敲打我的腳踝,看到我茫然的表情,醫生嘆了一口氣站直起來對著老婆說道:『女士,很不幸的告訴您一個噩耗,您先生的大腿以下癱瘓了。』這個消息有如天打雷劈一樣讓我們夫妻倆雙雙愣住,緊接著老婆雙手掩面痛哭了起來,『不過…』聽到醫生似乎還沒說完,老婆彷彿溺水者抓到一根稻草一樣,雙手猛然搭上醫生的肩膀,抬起頭來淚眼婆娑地看著醫生道:「醫生!您一定還有辦法對不對,對不對?拜託了,只要能讓我的丈夫恢復,多少錢我都可以出!」
『女士,您先別急,是這樣的,您先生癱瘓的部位不算高,受損的神經元應該不多,如果持續給予外部刺激是有可能恢復知覺的,到時候再堅持進行
復健就有康復的機會了;不過神經元這種東西也很難說,不管受損的程度多寡,有些人短短几個月就有很大的進展,有些人卻可能好幾年甚至一生也沒有辦法恢復知覺,您和您先生要做好心理準備。』聽到醫生這樣的說明,老婆連忙點頭稱道,然後又走過來拉住我的手說道:「老公,放心吧!我會陪著你,相信我,你一定可以康復的,要對自己有信心喔!」,看到老婆這麼溫柔地安慰我,此刻我的內心真是悲喜交加,喜的是我們夫妻間的主奴關係似乎因為這場車禍而解除了,悲的是我居然癱瘓了,雖然剛剛醫生也說有康復的機會,不過想到接下來的漫漫長路,我不禁有點心灰意冷了起來,物理治療?復健?這些大筆的開銷可是沉重的金錢壓力啊,縱然老婆之前做起收費女王賺了不少,不過又能支撐多久呢?
不過這些想法我都不敢表露出來,看著老婆堅定的眼神我不禁有些睏了,於是抱持著這些負面的想法又睡了過去。也許是癱瘓的噩耗嚴重打擊了我吧,這幾天我就在半睡半醒之間度過,期間在我轉到VIP單間病房後,我們倆雙方的親朋好友也有來探望,面對眾人的打氣,老實說我有些膩了,只能勉強自己打起精神應付他們,本來我的父母也說要來輪流做看護,不過我實在不想讓老人家太過勞累。於是便讓老婆把他們請了回去,對此他們也是拗不過自己的寶貝兒子,只好留下老婆單獨照顧我,沒想到老婆也沒有怨言就直接把學校的工作辭了準備要陪我長期抗戰,此刻看著老婆露出疲態的俏臉靜靜的枕在我身旁,縱然我是為了救她才變成這樣,但是說不愧疚是不可能的。回想起剛剛在加護病房醒來的那個晚上,二號有來看過我,當時老婆看到他走進病房卻是俏臉一寒,從我車禍以來還沒見過的女王氣場瞬間散了開來,只見老婆站了起來冷聲道:「你來幹甚麼?
還有臉來?別以為進了你們家的醫院,我就會忘記你當時懦弱的模樣!」『主…主人!』「行了!別說了,別打擾我丈夫休息,出去說吧,哼!」其實我倒是挺希望他們在我面前談話,因為一見到老婆又恢復成冷酷女王的模樣,我的陰莖居然勃起了,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本來已經壓抑下去的奴性似乎又有死灰復燃的跡象,隱隱約約聽到老婆在門外訓叱二號,不過聲音很小,只聽到「調教」、「費用」等等字眼,直讓我心癢癢的,一隻手不安分地伸進棉褲裡搓揉著陰莖,過了一會打發掉二號後回來的老婆撞見了我的醜態,瞇起了雙眼有些陰冷的看著我,就是這種眼神!相較於之前的溫柔嬌妻,我似乎更喜歡她現在這個模樣,只是一瞬間老婆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又高貴了起來,對她的崇拜感油然而生,趕忙把手伸了出來討好的道:『老…老婆~剛剛你和二號說了些甚麼?』
「沒甚麼,有些人皮又癢了而已,老公~希望你不是這種人吧?嗯?」,看到老婆像尋找到獵物的毒蛇一般盯著我看,我哪還敢造次,趕忙搖頭否認,這時候老婆突然露出燦爛的笑容「哈哈~嚇你的啦!真是的,才剛手術完就有感覺了啊,你可以讓我幫你啊,幹嘛自己偷偷摸摸來。」說著她掀開被子替我把褲頭褪到大腿,接著玉手就摸了上來,不緊不慢
的把玩著我的陰莖「嘻嘻~真是可愛的小東西。」又聽到這個稱呼,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羞辱我還是真心的,不過很快的我就屈服在老婆高超的手淫技巧下,呼吸開始粗重了起來,隨著老婆把包莖剝開來,我也感受到強烈的刺激,從馬眼口泛出了一點前列腺液,不過始終差了一點,就在這個時候老婆卻停了下來,甩了甩手說道:「可以了吧?我的手好痠喔,休息一下吧。」,可是已經情慾高漲的我哪裡忍的住,只好哀求著她:『老婆~老婆~再幫幫我吧,我想…』
「喔?你想怎麼樣啊?不說清楚我可沒有辦法幫你喔~」『拜託了~我想…我想射精!老婆~拜託~』「哈哈哈~」耳邊傳來了熟悉的嗜虐笑聲,我知道老婆又有點進入女王狀態了,趕緊打蛇隨棍上的繼續求她,「哈哈~真拿你沒辦法!那就讓你射出來吧。」說著老婆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捅進了我的菊穴開始抽動,駕輕就熟地找到前列腺刺激起來,右手也沒閒著又攀了上來繼續對我手淫,很快的有一小股白色的精液緩緩地流了出來,不過老婆似乎不太滿意,「這樣可不行喔~接下來還要好好養傷呢,今天要讓你射個乾淨才可以。」只見她退出左手手指,從旁拿了體溫計過來,二話不說地又插進了菊穴,吩咐我自己抽動,然後左手握住我的蛋蛋開始發力,右手持續的上下櫓動,拇指和食指指甲不停的刮弄著龜頭和冠狀溝,最終又是在緊繃的摧毀感下,我一陣一陣的射出了憋了許久的泛黃精液,弄的老婆滿手都是,不過她卻沒有像之前一樣嫌棄,而是把手伸到小嘴旁舔了一口,嬌媚的橫了我一眼「好了~幫你釋放出來囉,(各種?」
,剛剛獲得高潮心裡十分感動的我連忙點頭向老婆保證,但是在她轉身進浴室清理的時候,有一股異樣的感覺卻逐漸在我內心深處蔓延開來…鼻腔內滿是皮革的味道讓我在半夜醒來,稍微轉過頭看了眼趴在病床旁邊剛剛入眠的老婆,我的心裡苦笑一聲,想到自己目前的處境,心裡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正在發酵;這幾天老婆忙著在醫院照顧我,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去打扮,但是穿著習慣已經大幅度改變的她還是接受了二號為了討好她送來的一雙黑色手工膝下靴,十二公分高的極細金屬靴跟、刷亮反光的蛇紋靴面,當下就看得我的奴性又蠢蠢欲動了起來,尤其是現在老婆已經盥洗完畢。剛換下的黑色吊帶絲襪就這樣隨意掛在靴筒上,此刻就放在病床不遠處,新靴子的皮革味不斷飄過來,若是可以我真想現在偷偷的爬下床去跪在老婆腳邊旁替她把靴子和絲襪好好的清理乾淨,不過現在已經癱瘓的我又怎麼可能實行呢?
雖然之前老婆已經用手幫我射了一次,但就是從那天之後我發現我的奴性根本壓抑不住甚至變本加厲了起來,雖然老婆在我面前好像又變回三年前的那個溫婉少婦,但儘管她再怎麼掩蓋,總是會不自覺的出現一絲絲女王氣質吸引著我,而且不管是她之前和二號的對話還是這幾天連絡其他女王交代工作室運作的電話我都偷聽到了一些,顯然老婆並沒有放棄繼續當職業女王的打算,不過我也能理解,對於未來的龐大醫療開銷,我們確實很需要她這部分的收入。我只能佯裝甚麼都
不知情,用著樂觀積極的態度面對傷勢好讓老婆放心,其實整天腦海中渾渾噩噩的滿是她身穿女王裝的冷酷身影;我現在的狀態就好像一個吸毒上癮的人突然接受勒戒而出現猛烈的戒斷症狀一樣,越是剋制自己不去想這方面的事情,反彈的力道就越大,逐漸的有一個可怕的想法在我腦海中慢慢形成,如果說以前是在自身的慾望驅使下半推半就的接受老婆的調教。
現在卻是因為癱瘓而帶來的自卑感讓我對她的崇拜感更甚以往,想到在未來的日子裡,老婆做為職業女王將會調教更多的奴隸,收下更多的私奴,與其讓我一輩子坐在輪椅上戴著假面扮演一名好丈夫,卻再也無法接受女王妻子的奴役,不如主動放棄丈夫的身分乞求她重新收我為奴,行動不便的我作為家奴或畜奴或許已經不適合了,成為她的廁奴可能才是我的最終歸宿吧,可是這些話我卻沒有勇氣說出口,只能在私底下暗暗鄙視自己齷齪的心思。就這麼又過了兩個禮拜,期間老婆也是寸步不離的陪在我身旁,除了和我聊聊天,削削水果給我吃,更多的是持續按摩著我的雙腿,看著老婆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我卻整天只想著被她調教,不禁羞愧了起來,感覺自己真不是個東西,但越是這樣我反而覺得自己越虧欠老婆,對她的崇拜感也節節攀升,彷彿又回到了過去成為畜奴的那些日子裡,每次老婆去上廁所的時候我真想爬過去乞求她賞賜我聖水黃金,不過這也是不可能的,唉~都是這雙沒用的腿!
這期間除了雙腳依舊沒有知覺外,我的恢復狀況也基本穩定了下來,每天到了老婆推著我去做物理治療的時間就是我最難熬的時候,看著老婆既擔憂又期待的眼神,我卻無法回應她的期待,每一次治療的結果對我們夫妻倆都是一種折磨,高高懸起的希望在幾小時後便會摔個粉碎;其實對於我的雙腳我是不抱太大希望的,可是看著老婆每天暗自神傷的樣子我實在是於心不忍。於是在我的強力勸說下,在幾天前老婆終於稍微敞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