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詩雯女女
一、友情
曹筱然是一名在校大學生,就讀於臨海市外交大學藝術學院,從小成績優異,家境殷實,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一身氣質高貴典雅,長相更是美麗出塵,令人一見傾心,美到讓人只敢遠觀不敢近視,被很多人私底下與大二的藍詩雯並稱交大雙絕。因為從小優秀到大,早就習慣了別人的讚揚和奉承,心氣自然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不管是曾經的還是現在的追求者,多到能組成一個連,但是曹筱然沒有一個看得上眼的,這就導致我們的院花一直到19歲都沒有真正的談過戀愛。
“曉然該走啦,都10點了你還要看到幾點啊,這些法律書有那麼好看嗎?”裴欣雅在一邊催著,手頭飛快的收拾東西。
正在看書的曹筱然拿起手機。“原來都這個點了,該回去補個覺了,再晚點回宿舍路上也不安全”心裡這樣想著,一邊收拾書本一邊摘下耳機,利索的收拾好東西,一邊說道:“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危險,懂點法律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你等等我呀,我去把書放回去。”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這素質也太高了,明明放在這也會有人收回去的,不管了,我去門口等你啊。”裴欣雅笑眯眯的扮了個鬼臉,飛快的消失在曹曉然的視野裡。
“這個傢伙今天怎麼這麼開心”曹曉然笑道。
放好書後快速來到自習室門口,卻發現裴欣雅沒在這裡,喊了幾聲欣雅無果,曉然覺得對方說的門口肯定是圖書館門口了,於是朝著樓外快速走去,卻不知自己已經卷入了一場陰謀之中。
二、受辱
到了樓門口還是沒有看見欣雅,曉然有點慌了,學園很大,圖書館離宿舍絕對不算近,大半夜的自己一個人怎麼敢走夜路回去?
曉然急忙掏出手機想給欣雅打去電話,突然覺得背後有人靠近,來不及轉身嘴巴上就多個東西,剛想呼救緊接著就被人死死摟住,緊張之下大口吸氣然後便眼前一黑,恍恍惚惚之中像是被人公主抱起,然後是開車門的聲音,隱約間聽見有女孩子在說:女神,高冷,也太瘦了,今晚要她好看……斷斷續續的話語,曉然實在沒有力氣聽下去了,陷入了昏迷。
醒來是在一個密閉的房間裡,映入眼簾的是兩雙靴子和一雙銀色恨天高:一雙是黑色長靴,鞋跟纖細帶有金屬光澤,靴筒能遮蓋到膝蓋以下,靴子往上是性感的黑色網格絲襪,露出的皮膚雪白瑩潤,搭上完美的腿型;另一雙則是白色短靴,靴子只能遮到腳踝以上,再往上則是嚴密包裹的黑色緊身絲襪,膝蓋碰在一起更顯嬌氣,此刻兩隻小腳丫蕩在空中,一晃一晃的;亮銀色恨天高的鞋跟有誇張的10釐米以上,此刻離自己的臉部最近,恨不能直接貼自己臉上了,隱約間甚至能聞到皮革的氣味。在不到二十平米的大小的房間裡,此刻顯得有些擁擠。
此刻曉然的頭被直接放在地板上,冰涼的觸感使她快速清醒,臉頰和柔順的長髮粘滿了涼水,顯然這些人叫醒她的方式絕對稱不上溫和。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曹筱然快速觀察一下環境,然後一下就愣住了,這不是自己平日裡練鋼琴的琴房嗎,被人移到角落裡的鋼琴發出一陣哀鳴似乎是在印證她的想法。
“嫣然快下來,別彈了,把值班阿姨引過來有你好受的”穿黑色長靴的女生說
道。音色非常好聽,就像情人午夜耳邊溫柔的低語,聽起來應該是個溫柔的姐姐,曉然在心裡想道。
“怕什麼,我爸是校董,這個樓就是我家出錢蓋的,在這裡誰能管我?”白靴的主人從鋼琴上跳下來,啪嗒一聲鞋跟落地,聽在筱然心裡就像巨響,可她現在渾身無力,連坐起來困難,眼看著白靴三步兩步離自己越來越近,靴子倒映在眼裡越來越大,曉然一陣緊張害怕,可是除了等待什麼也做不了。
一陣冰涼的觸感貼上自己的另一面臉頰,靴底冷硬的觸感真實的打在臉上,自己何時承受過這種羞辱?什麼時候別人看自己的眼神不都是懷著希冀、緊張、豔羨和小心翼翼,而此刻自己完美的臉蛋卻被另一個女孩子踩在腳下,不,是靴子下!強烈的羞辱感令筱然渾身血液加速,大腦一片空白,強烈的憤怒令她忘記了當前的形勢,臉色一片潮紅,眼睛中像是有火要噴發出來,奈何她現在連張一張嘴都費力無比,努力半天也只說出半句話:“你要。幹什麼。”說出的話軟綿綿的,連筱然自己都驚訝自己此刻的音色,恨自己不爭氣,漂亮的大眼睛裡湧上了霧氣。
“嘻嘻,你就是那個什麼曹筱然吧?我一開始還以為你只是徒有虛名,區區一個大一新生居然敢號稱和詩雯姐並列交大雙絕,這個榮譽我可是做夢都夠不著呢。”一邊說著腳下加大用力,曉然的臉蛋何時受過這種摧殘,很快就凹陷下去,以至於白靴女孩的鞋底離開之後臉上留下了一個明顯的36號鞋印。
“哈哈,你們快看她的臉蛋兒,像不像剛剛和我的靴子親了一下?”被黑靴姐姐喚作嫣然的女孩歡快的笑著,看著在自己腳下屈辱不堪的筱然,繼續說道“別躲嘛,人家連一半的體重還沒壓上去呢,這你就不行啦,之前我還覺得你的名字裡有一個然字,我的名字裡也有一個然字,我們一定很合得來呢,哪想到你居然這麼不經玩,真是沒用的賤貨,今天本小姐就讓你徹底認清自己賤母狗的身份,放下一切人格尊嚴,跪在本小姐的腳下舔我的靴子。”
言出法隨一般,叫嫣然的女孩把腳丫伸向筱然的嘴巴:“賤母狗,張嘴!”
此刻曹筱然雖然已經認清形勢,可心中最後的尊嚴,以及這麼多年受過的良好教育決不允許她這麼做,哪怕她今天被這群魔女踩死在這裡,她也絕不會張一下嘴,舔一下靴子,哪怕她們美到夢幻,哪怕她們包裹在絲襪裡的美腿女孩子見了也移不開眼睛。
看見筱然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看來是絕不可能張口去舔嫣然的靴子了,氣氛一度尷尬,穿亮銀色恨天高的女生直接哈哈大笑了出來:“看見沒有,我們的小公主很有骨氣呢~就是不知道這份骨氣能撐多久呢?”說完腳腕一扭,陰陰一笑。聲音也很好聽,不知道長什麼樣子,筱然在心裡想道,同時筆尖嗅到一陣清香。她現在心力交瘁,難過的要死,恨不得生命就比結束,不願睜開眼睛看著自己受辱,否則她的視野會被一根十多釐米長的鞋跟完全佔據。
果然,嫣然氣急敗壞,正當曹筱然做好準備迎接一輪怒火的時候,穿黑色長靴的美女笑道:“嫣然你還是太年輕了,調教狗狗要循序漸進,想讓她心甘情願做你的母狗哪有這麼容易,這麼直接人家肯定會害羞啊。
”聲音還是那麼溫柔,說出來的話卻字字誅心,不知道接下來迎接自己的將是什麼樣的命運。
只見黑靴姐姐蹲下身子,纖細的玉手溫柔的撫摸在筱然被踩出鞋印的臉上,溫柔的就像情人的愛撫,黑靴女生白皙的像用美玉做的雙手溫柔的捧起筱然的臉蛋,讓她能正視自己,在筱然頭昏腦脹想睜開雙眼時,發現有一隻玉手悄悄離開了自己的臉頰,那殘留的體溫令絕境中的筱然竟生出一點不捨,緊接著。
“啪!”的一聲,筱然覺得世界都翻轉過來了,原來那隻離開的玉手只是為了能更好的用力,更完美的扇自己一個耳光…筱然倒在地上疼的蜷縮起來,疼痛令她只能勉強睜開一隻眼睛,浮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張二十二歲上下,美到令人窒息的一張面孔,可偏偏在這張天使般的面孔上,筱然在黑靴美女的眼睛裡看到了與美好完全相反的情感:那是施虐帶來的極度興奮、快感、殘忍,以及更多的施虐慾望。
這一巴掌扇的很重,筱然此刻是真的想動也動不了了,可是折磨還沒有結束,只見黑靴姐姐優雅的靠近一步,完美復刻剛才的動作,雙手捧起筱然的臉頰,然後啪的一巴掌,可能打的順手了,明顯比第一次更加響亮,最後穿黑靴的女孩直接騎坐在筱然的肚皮上,雙手左右開弓,一雙玉手扇的筱然眼冒金星。
“賤奴,嫣然妹妹的話你居然敢不聽,看來今天不親手扇死你很難收場了。”溫柔美好的音色響起,配合一張美人騎美人圖,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世間仙境,可只有女主角曹筱然才知道這雙溫暖的玉手打在臉上有多痛,一陣陣的痛感壓到她快要窒息,這簡直刷新了她對疼痛的認知,伴隨著更加強烈的羞辱,自己居然被同為女孩子的美女一下接一下的扇耳光,旁邊還有很多女孩子看著,屈辱的淚水終於再也難抑,心裡防線徹底決堤。某一刻她甚至想著,打吧,打死我吧,至少打死我的姐姐很漂亮,玉手很溫暖,被這麼美麗的姐姐扇耳光扇死,一定也很悽美…筱然的臉頰肉眼可見的快速潮紅,情不自禁發出一聲呻吟!
等等!等等!
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有反應了。
騎在筱然身上施虐的黑靴美女聽到呻吟聲加快了扇耳光的速度,下體在筱然的肚皮上用力的來回摩擦,檀齒間發出“嗯,嗯…”的聲音,終於在繼續扇了筱然十幾個響亮的耳光後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下體瘋狂的在筱然的雙巒上摩擦,一股清流自雙腿間流出,浸溼了筱然的鎖骨,竟然是在扇筱然耳光的時候達到了高潮。此刻黑靴美女一隻玉手死死掐住筱然的天鵝頸,另一隻玉手使勁捏住筱然的胸部,胯下紅顏的眼睛裡疼得充滿淚水。
"哈哈哈哈,這個賤母狗居然被扇耳光扇的有反應了,果然是天生的賤貨,只配當個發洩工具,幽若姐,今天晚上我們玩刑奴吧?我帶了很多工具呦~”穿恨天高的美女笑嘻嘻的說道,原來黑靴美女叫幽若。說罷就從揹包裡取出一大堆千奇百怪的東西,有皮鞭,有手銬,一捆繩子,幾個蠟燭,一個口球,還有一個像尾巴的毛絨絨的東西,最誇張的是有一個像頭盔的東西,嘴巴部位連有一根黑漆漆的管道,上邊是一個漏斗。各種各樣千奇百怪,其中有的筱然認識,有的不認識,一想到一會這
些東西要被自己身上,筱然就一陣絕望。
幽若看到恨天高美女興奮的樣子不由笑道:“墨妍妹妹還是老樣子,忘了那個被你玩壞的小公狗了嗎,一天喝不到你的尿就絕食,他這輩子都別想過正常的夫妻生活了,他現在在哪呢?”說完故意瞅了一眼筱然,就像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幽若姐討厭!人家哪有那麼壞嘛,後來那些都是他自願的,我可沒逼他哦。那隻賤狗現在已經徹底淪為本小姐的馬桶了,被關在本小姐專門為他定製的地板裡,他這輩子都看不見本小姐的仙顏了,只能看見本小姐的菊花,嘻嘻,當然這都是他自己選的~”叫墨妍的美女嬌滴滴的笑道。
穿白色靴子的嫣然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還說選擇呢,你就給他兩個選項,想要留在你身邊,要麼被你捆在床下每天早晚兩次拖出來抽一百下,嘴裡的晨尿還不能流出來一滴,不然就要用嘴巴把那你一牆的高跟鞋舔一遍;要麼就是躺進那個容器永遠當你的便器,他那麼怕死肯定是選個能活的長的嘛。”
“嫣然啊我的好妹妹,說的就好像來我別墅開patry的時候,每次喝完酒上廁所最起勁的不是某人一樣啊~”美妍笑眯眯的說道。
“呀~”被揭了老底的嫣然臉上一陣緋紅,躲在穿黑靴的幽若身後不出來了。
墨妍正在興頭上,抬起玉足想把自己十幾釐米的鞋跟塞入筱然的嘴裡。筱然此刻已經被折磨的七葷八素,驚恐的看著那隻藏在長的誇張的高跟鞋裡的迷人玉足離自己越來越近,鞋底的灰塵彷彿都看的清清楚楚,她只能死死的閉住嘴巴守住最後一道防線。
在此情形下,曹筱然再蠢也意識到了,自己絕對是被人下藥了!隨著自己越來越意亂情迷,體溫逐漸升高,膚色越來越潮紅,保持理智變得越來越難,努力剋制的呻吟還是會不經意的傳出,惹來周圍的美女們一陣鬨笑,雙腿無法剋制的夾緊,蜜汁已經開始氾濫,鼻尖聞著天使姐姐下體的淫靡香氣,連近在眼前的鞋跟都顯得有些誘人,令她忍不住想含在嘴裡好好的吸吮品嚐。
這一點在三位美女眼裡當然一覽無餘,穿恨天高的墨妍笑嘻嘻的說道:“看吧,賤貨就是賤貨,扇幾下就血液加快,奴性徹底爆發了,快求我,求我就讓你好好舔我的鞋子,讓它裝滿你的身體,讓它當你的狗老公,讓它天天晚上陪你睡覺,舔的本小姐開心了賞你舔我的玉足,好不好呀~”幽若站起身來和嫣然相視一笑,各自配合著伸出一隻玉足在筱然引以為傲的雙巒上輕輕揉搓,刺激她最後的理智神經,逼她做出最羞辱的事:用嘴巴清理另一個美女的鞋跟。
就在此時開門聲響起,隨著“滴~答,滴~答”極有韻律的聲音,末了一陣香風襲來,筱然體內的慾火本就達到了巔峰,此刻幾乎要淹沒理智,她掛著淚水的美眸回首看去,只見映入眼簾的是一幅終生難忘的畫面:藍詩雯如月下佳人般款款走來,身上散發著盈盈月光,纖細的柳腰盈盈不值一握,低胸蘭色碎花短裙將身材完美的襯托,往下是雪白到晃眼的大長腿,筆直光潔不見一絲贅肉,腳踩一雙性感後空絲帶細跟高跟鞋,美到不真實的一雙玉足半遮半掩,令人忍不住幻想鞋裡的綺旖,往上是一對堅挺的小雙巒(真正的女s都是小
胸呀)令人移不開眼睛,鎖骨勾勒出筱然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曲線,美玉般的天鵝頸上是一張瑰麗到無法形容的紅顏禍水,任何詞彙都無力描繪這種美好,文豪見了會詞窮,造物主見了會落淚,當真是一見佳人誤終生。總而言之,這是一個無論走到哪裡都會吸引所有視線的女子,她就像這個世界的中心,見過之人總是忘記呼吸,卻不會忘記感嘆一聲世間怎會有如此女子。
曹筱然雖一向自視甚高,乍一見如此不遜色於自己的美女,氣質文雅又帶著精靈古怪的感覺讓人慾罷不能,一雙妙目含情脈脈,掃在筱然身上就像過了一股電流,大腦一片空白,渾然忘了撩人的慾火和自己的處境。
藍詩雯看了一眼地上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曹曉然,那是一雙絕望中透著迷茫的眼神,心想來的正是時候,一切進展順利,今晚的精心準備果然沒有白費,一出場就俘獲了這個心儀的女奴。想到這裡心裡愈發得意,雖然身邊幾個姐妹基本都有自己的私奴,但藍詩雯在這方面一直潔身自好,寧缺毋濫,終於遇見曹筱然這個讓她一眼就相中的高質量女奴,可以秒殺掉所有閨蜜們的女奴,這才有了今天精心策劃的一切。
藍詩雯故作優雅,玉指不緊不慢的收攏了一下發線,巧笑倩兮道:“你們3個行了吧,就趁就我不在的時候欺負學妹,下手也不知輕重,墨妍你怎麼還讓她給你舔鞋底啊,太髒了,我剛小便完還沒擦乾淨呢。”說著玉指劃過肚臍,勾勒出令人慾火焚身的曲線,赤裸裸的暗示要筱然給她舔乾淨,一邊說著一邊向著筱然款款走來。
藍詩雯的出現令在場的幾位女孩都看呆了,雖然大家是閨蜜經常一起玩,可也架不住精心打扮後的藍詩雯呀,墨妍、幽若和嫣然三人很快的收回了自己的玉足,眾星捧月的圍繞著藍詩雯。
“噠~噠~”亮色高跟鞋優雅的停在曉然的瓊鼻之前,這個距離筱然能清晰的聞到鞋面的香氣,藍詩雯居高臨下的看著曹筱然,意識到這個角度可能會給筱然太大的心理壓力,馬上蹲下身子,笑道:“這下舒服多了,你叫曹筱然吧?先別問我怎麼知道的,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女奴了,你的一切都將是我的,你存在唯一的意義就是供我享樂,至於把你當工具看亦或當寵物看都要視我這個女主人的心情而定,奴兒要乖乖哦~”宣示主權一般的發完後也不管曹筱然同不同意,藍詩雯站起身優雅的邁開雙腿,兩隻玉足分別踩在筱然的兩隻耳邊,低下頭笑嘻嘻的問道:“賤狗,你的初吻還在吧?”
筱然已經懵了,下意識的道“在。在的。”
“完美~”詩雯呼出一口幽蘭,她是真怕自己下手晚了撈不到一手貨,要知道這樣的極品可遇不可求。
藍詩雯抬起雪白到晃眼的大腿,優雅的摘下自己褻褲,把它套在筱然絲滑的頭頂,做完這一切藍詩雯滿意到看著自己胯下的作品,用性感美麗的腳踝緊緊夾住胯下的臉蛋防止筱然逃跑,緊接著美麗修長的玉腿一彎,藍詩雯發出“啊~”的一聲,神聖的黑森林遮住了筱然的嘴巴。
“現在,和你的女主人來一場法式長吻吧,用你的初吻,取悅你高貴的女主人最神聖的地方。”此情此景,筱然在藥物的催發下已經失去理智,瘋狂的
舔著藍詩雯的下體,口腔中充滿藍詩雯下體的味道,不一會兒已經滿臉淫液,活生生的一個性工具。強烈的性慾不僅刺激著曹筱然,也刺激著她頭上的藍詩雯,只見一對玉女一個在上一個在下,上面的發出一陣陣呻吟,下面的明明快要喘不上氣也不曾停止舔舐,彷彿口中的是瓊漿玉液,藍詩雯狠狠地抓著曹筱然的頭髮,一隻手使勁的把她的頭往自己的胯下塞,但曹筱然青澀的舔技不能使藍詩雯得到一百分的滿足,最後藍詩雯直接揪著曹筱然的衣領,硬生生把她拖到鋼琴旁,一隻玉手揪著曹筱然的頭髮,一隻玉手毫不憐惜的捏著曹筱然的胸前雙巒,肆意而忘我,狠狠地揪著筱然頭髮往自己的胯下塞:“深一點啊蠢狗!笨狗傻狗!再深一點。對,對,賤狗,伸舌頭啊,啊~啊。~”隨著呻吟藍詩雯用力越來越大,最後直接雙手捉著筱然的頭,用她的五官來回蹭自己的下體。終於,隨著藍詩雯下體一陣陣痙攣,一股滾燙的蜜水噴濺在筱然的嘴巴里,藍詩雯全身上下一陣紅潮,這樣夢寐以求的身心雙重高潮以前自己從未有過,這更堅定了藍詩雯要收曹筱然做母狗的決心。
反觀曹筱然,此刻整個頭部沒有一處是乾淨的,從頭髮到嘴巴全是藍詩雯的蜜汁,嘴裡的淫液在情慾的刺激下在口中來回的品味捨不得吞嚥,下體早已溼了一片,可沒有外力的進一步刺激始終離高潮就差一線難以達到,這種折磨簡直令她快要發狂。
激情過後的藍詩雯愈加楚楚動人,身上的紅潮在漸漸褪去,幾分鐘後才注意到曹筱然仍在自己腳下病態的掙扎,一點沒有緩解的樣子反而更加賣力的舔著自己的鞋子到玉足尋求安慰,最後索性將詩雯的腳趾連著高跟鞋含在嘴裡來回抽插,這番模樣讓藍詩雯莞爾一笑,心裡有了新的主意。
只見她脫下高跟鞋,誘人的玉足一覽無餘,玉手在雪白的大腿根部摸索,然後居然脫下了一隻薄如蟬翼的透明絲襪,玉手將絲襪擰成一個蝴蝶結,看著筱然笑盈盈的道:“不枉費我專門用左腿穿了一天的絲襪,給你泡杯原味兒茶喝,吶,就當聘禮咯~”不由分說就將絲襪塞進曉然的嘴巴里,迷迷糊糊的曉然只感覺一股香氣直衝天靈,略帶鹹澀,然而這還沒有結束,藍詩雯喊來看好戲的閨蜜道:“墨妍,把你帶的那個頭套,不對,是那個帶漏斗頭盔似的東西拿來,今天我要好好玩弄這隻賤狗。”
藍詩雯拿到手裡對著筱然的頭部比較了一下,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在姐妹們的幫助下將這個頭盔一樣的東西套在了筱然的腦袋上,如果有人在旁邊就會發現,一個身材天仙一樣的美女,頭部帶了這麼個玩意,就像美女與野獸,優雅與粗俗,溫柔與暴力結合在一起,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刺激著在場的每一位佳人,勾起人類內心最深處的惡魔。
“我先來~”藍詩雯巧笑倩兮,眼睛彎得像月牙兒,玉腿微微一曲,半蹲在那個漏斗上,不一會兒淅淅瀝瀝的聲音傳出,居然是在小便,這個漏斗裡面可是有一位發春的大美女,一般人還真捨不得這麼幹。尿液一半尿了進去,一半尿在外邊,染溼了筱然的內子,“頭盔”裡傳出咕咚咕咚的吞嚥聲,在性慾的驅使下曹筱然喝下了藍詩雯的尿,藍詩雯的聖水味道不重
,一定是平時喝水多味道淡,甚至有一股淡淡的柚子甜味。
“喏,答應你的原味茶,要好好的品嚐呀,聘禮拿了可就不能退了哦~”藍詩雯見第一次聖水調教竟然如此成功,得意的笑道,說罷起身對閨蜜們招呼道:“咱們來玩個遊戲吧!一人每次尿一點進去,看到誰那這隻賤狗喝不下去好不好~”
“好呀好呀”一陣鶯鶯燕燕,四位美女依次排好隊,準備使用眼前這個天然便器,藍詩雯因為剛剛尿過所以排在最後一位,第一位是黑絲黑靴美女幽若,第二位是穿恨天高的墨妍,第三位則是身材比較嬌小穿著一雙小白靴的嫣然。
幽若走上前去寬衣解帶,對著身後的姐妹們笑道“剛剛爽完,正想上廁所呢!”說完壞壞一笑,一股特大特急的尿精準的射在漏斗裡,能明顯的聽見水流的激盪聲,以及快要溢出的聲音。
“幽若姐姐作弊!”嫣然急道,因為規則是一人尿一點,直到筱然喝不下自己尿的女主算輸,此刻幽若尿了差不多足有一升多,算上先前藍詩雯尿的,曹筱然想喝到她的尿得先喝完一升半美女的尿,這還不算排在她前面的墨妍的尿,她怎麼能不急呢。
“哈哈~太爽了沒控制住,你是沒見曹筱然白天的樣子,那股仙女下凡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從她上學第一天起,我就想用尿淹死她了~這回真的對不起啦嫣然妹妹~”說罷玉指放在唇邊,給了嫣然一個飛吻並做出比心的動作,美麗溫柔至極,見到這麼可愛的幽若姐姐,嫣然也就不好繼續抗議。但很顯然這些聖水還淹不死一個人,筱然在下面咕咚咕咚的大口喝著天使姐姐的尿液,幽若的聖水比起藍詩雯的要更苦澀一點,不知是因為年長几歲還是因為養生方面原因,有一點淡淡的椰子味。
“嘻嘻,該我啦,還沒在大美女的嘴裡放過尿呢~”墨妍美滋滋的寬衣解帶,修長的玉腿蹲下配合恨天高勾勒出迷人的曲線,令人恨不得跪在她的玉足下終生沉淪,用嘴巴為她接一輩子尿,顯然筱然足夠“幸運”,得到了這一殊榮。
“咕咕。”筱然發出。
“咦,是漏斗壞了嗎,怎麼還有聲音。”墨妍對自己帶來的道具當然心裡有底,這麼講只是為了羞辱筱然,“怎麼喝的這麼慢啊,我幫幫你吧。”說罷起身,也不顧還光著完美的下體,抬起玉足用恨天高一下一下的踩著筱然略有鼓脹的肚皮,就像在做疏通。
其實筱然已經喝的很快了,但奈何性慾再強也是第一次喝美女的尿,尿液自帶的腥臊味不是一時半會能夠適應,因而當墨妍脫下褻褲時漏斗裡還有一半沒有喝完。
“快點賤母狗!死狗,你就是個馬桶,是幽若姐的尿不好喝嗎,連尿都喝的這麼慢,養你個廢物有什麼用!”墨妍一邊說著一邊用玉足壓榨著筱然的潛力,終於一分鐘後筱然喝下了藍詩雯,幽若的所有尿液。
“呼~”蹲在漏斗上的墨妍長出一口氣,下體淅淅瀝瀝的聲音響起,嫣然迫不及待的說道“好姐姐,我還沒用。”墨妍莞爾一笑:“放心吧嫣然,姐姐會給賤狗的肚子留地方的,喝不到你的尿賤狗會遺憾的。”
話雖這麼說,墨妍還是尿了大半升,這下真是苦了筱然了,要一口氣喝下2升的尿,這對身材單薄不到90斤的筱然來說基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可是強烈
的羞辱感以及更強烈的性慾刺激下,她仍然大口吞嚥著,直到漏斗裡的尿還有200毫升左右,再怎麼張口也喝不下去了,墨妍的尿比藍詩雯的尿液鹹了許多,可能晚餐吃的口重了,讓筱然有點難以下嚥,有一股青蘋果的味道。
嫣然一看,差點急哭,她可是最喜歡在別人嘴裡大小便了,何況這次胯下是一個絕世大美女,嫣然一氣之下帶著哭腔道:“賤狗!廢物!連尿都喝不下,去死吧!”說罷抬起玉足,小白靴無情的踩在筱然明顯隆起的腹部,哇的一聲,剛剛喝下的尿從胃裡湧了出來,漏斗裡的尿反而更多了。
“別急啊嫣然,賤狗既然喝不下了,我們何不換一種方式呢?”幽若笑道,藍詩雯瞬間明瞭,也笑道;“這次的確是姐姐們不厚道了,這樣吧嫣然,既然賤奴喝不下尿了,那咱們喂她點吃的?”
嫣然一聽一下就樂了,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褪下褻褲,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膚,真真是溫泉水滑洗凝脂,看的人喉嚨發乾忍不住想要摁倒她狠狠地犯罪。隨著一陣醞釀,明顯沒有便意,眼瞅著嫣然又要急哭了,此時墨妍發現自己的尿快被筱然喝完了,開心道:“快看,賤狗喝完了~”
姐妹們鶯鶯燕燕上前一看,果然墨妍先前的聖水已經見底了,嫣然開心的轉換姿勢,森林對準漏斗滋的一下,滾燙的洪流注入漏斗,漏斗下的筱然絕望的閉上眼睛,緩慢的吞嚥,嫣然的尿味道意外的更清單一點,看來這個姑娘平時很注重養生,比藍詩雯的尿更好下嚥,甚至有一點甜味,像青澀的梨子。
但是在曹筱然心裡,自己還是更願意喝藍詩雯的尿,連她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麼。
憋了好久的嫣然也顧不上游戲輸贏了,她只想狠狠地羞辱,虐待胯下的大美女,讓她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櫻桃小口沾滿自己的尿液,這一次居然尿了接近一升。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美女們圍在漏斗旁邊嘻嘻哈哈地討論著,內容無非是筱然能不能喝下這一輪最後的嫣然的尿,以及喝完喝不完後面的遊戲怎麼展開。
尿完才擔心輸的嫣然有點露怯了,後悔自己一時衝動不計後果,自己這群閨蜜別看一個個天仙似的漂亮,一旦折磨起人來可不是誰都消受得了的,正當嫣然琢磨怎麼轉移話題的時候,藍詩雯笑眯眯的說道:“賤狗還挺能耐嘛,3升尿都喝完了,這怕不是尿都融到血液裡了吧~”
“第一次就能喝這麼多,是個天生的好馬桶,姐妹們以後有福氣了。”幽若開心的笑道。
喝完的筱然打了個嗝,強烈的腹部不適感漸漸褪去,強烈的性慾有一次充斥了她的大腦,直覺指引著她朝著藍詩雯的腳下爬去。
這一幕可感動壞了藍詩雯,現在的筱然摘下頭盔了,才更能看出遭受了怎樣的折磨,可即便如此還是渴望得到自己的調教,藍詩雯心裡暖暖的,心想以後要對這個女奴好一點,靈機一動,想起光顧著玩了,還有一項很重要的認主流程沒做呢。
藍詩雯站在曹筱然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舔舐自己鞋底的曹筱然,一種叫幸福的情緒充斥在心間,不由得問道:“曹筱然,你既然收了我的原味泡茶聘禮,可願餘生都做我身邊的一條賤母狗。”
筱然渴望的抬頭看向藍詩雯,她現在只想釋放。
“你不用急著回答,想好了
再告訴我你的答案,我先說說我對奴隸的要求,你好好聽著:第一,你身上的任何部位在任何時候都是我的性工具,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尤其你的嘴巴,我可以拿它當跳彈,也可以拿它當痰盂第二,每天早上都要把我叫醒,我很賴床,當然只能用嘴巴把我口醒,讓我有一天的好心情第三,要當我的夜壺,我怕黑不敢晚上一個人去廁所的,賤狗當然不算人,所以你要睡在我的床邊,當然你不會再有床睡第四,在家裡不可以穿衣服,要隨時供主人取樂第五,在家裡奴隸的頭部永遠不可以高於主人的臀部,象徵著主人永遠坐在你的頭上,這是原則第六,要欣然接受主人給予的一切羞辱、折磨、鞭打、虐待、蹂躪,不得反抗第七,跟主人出門的時候要言行得體,對主人突然的耳光等打罵,暴露等要求要欣然接受第八,要像伺候主人一樣伺候主人的閨蜜,甚至滿足她們的特殊癖好,直到死亡為止以上八條,如有未盡事宜參照第一條。
如果你願意,我將在此刻賜予你無上的快樂。”
在快要爆炸的性慾下,筱然瘋狂的點頭。
藍詩雯露出滿意的笑容,站在曹筱然的面前,顧不得她身上的尿騷味,將筱然扶起,褪下自己的褻褲,用下體對準筱然的嘴巴,溫柔的道:“親吻她,記住她的味道。”
筱然張開玉唇,含住那一點桃心。
然而,滋的一聲暴漏了藍詩雯的真正用意,藍詩雯的尿第二次充滿了筱然的口腔,一直到筱然吞嚥了七八次尿聲才慢慢變小。
“賤狗,最後一口乖乖含著,嚥下去一點或者露出來一點,餵你吃屎。”藍詩雯優雅的笑著。
筱然乖乖地點頭,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女主人。
藍詩雯將內褲套在筱然的頭上,故意將味道最重的隱私部位放在筱然的口鼻處,這樣筱然每吸進一口氣都帶著自己下體的味道。玉足從高跟鞋中抽出,美麗的腳趾慢慢的靠近筱然的下體,那裡是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聖地,是無數求而不得的奢望,是無數最美的夢,但此刻終被這絕美的玉足碾碎在腳底。
“嚶~”曹筱然發出一聲嚶嚀,口中的尿液差點灑出,藍詩雯的腳趾插進了自己的蜜穴,不深卻在不停的抽動,從未有過的快感刺激著筱然渾身上下每一處細胞,筱然相信有靈魂這件事了,因為她的靈魂此刻就在藍詩雯的腳下顫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一次次的高潮淹沒著筱然最後的理智,已經忘記自己究竟瀉了多少次身,每一刻都覺得自己彷彿在下一刻就要死在這雙美腿之下,要不是嘴裡含著藍詩雯的尿,她真想抱住這雙美腿從根舔到腳,口中藍詩雯的聖水在刺激著她敏感的內心,鼻尖藍詩雯的內褲在佔據她的身心,藍詩雯的美腿在抽插自己最神聖的地方,在美到不真實的快感中筱然想到,自己已經從頭到腳都沾滿藍詩雯學姐的味道了,可是為什麼這麼的快樂,這就是自己想要的快樂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筱然從慾望中忽然驚醒,發現自己已經沒有水可以流了,美腿的主人似乎也意識到這一點,停止了抽插,可是玉足還停留在小穴裡沒有抽出。
“喜歡嗎,自己下賤的樣子。”藍詩雯笑眯眯的道。此刻的藍詩雯經過長時間的腿部運動已經出了一身香汗,髮間也被染溼,貼著絕
美的容顏,汗水順著精緻的鼻尖落在曹筱然如畫的眉間,彷彿滴在了心坎,蕩起一道道漣漪。
筱然很想說喜歡,一張口才發現嘴裡還含著藍詩雯的聖水,一時手足無措,藍詩雯看在眼裡,不由笑道:“可以嚥下去了。”
筱然戀戀不捨的又品味了一下,才嚥下已經沒什麼味道的聖水,直勾勾的盯著藍詩雯,才想起自己還沒有回答主人的問題,馬上手忙腳亂的說道:“喜歡的。”
藍詩雯笑道:“喜歡就好。”說著,玉手毫無徵兆狠狠的扇了筱然一個耳光,藍詩雯惡狠狠的說道:“賤狗!跟主人說話要說明自己身份,或者主人身份,再來一次!”
筱然被這一下打懵了也打怕了,才想起來眼前這位主人根本不是良善之輩,是她一手操縱了自己現在的境遇,帶給自己最多羞辱的就是她。可是明知道這些,心裡卻還是恨不起來,眼淚不爭氣的從大眼睛裡流出,溫柔到令人心疼的筱然露出笑容,甜蜜的說道:“謝謝主人~奴兒喜歡在主人腳下。犯賤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