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春和靜雪

知春和靜雪

一夜無話,三個人如同暴風驟雨之後的寧靜,一切似乎都回到正常的生活狀態。

蘇陽和靜雪雖然內心湧動著對知春羞辱的渴望,但是,畢竟被這幾天瘋狂的宣洩折騰的筋疲力盡。蘇陽醒來看到靜雪蜷縮著身子,像一個嬌弱可憐的小貓一樣的恬睡著,伸出手摟著那個可愛的小貓咪,自己的小母狗,用自己晨勃的雞巴頂著靜雪,揉著那豐滿而圓潤的奶子,用已經晾乾的知春的內褲放在靜雪的嘴上,然後湊過去摟著靜雪親吻著,讓自己堅挺的雞巴揉搓著靜雪的大腿,然後,將自己的雞巴頂在靜雪的腿上不動。

蘇陽靜靜的冥想“我的知春主子醒了嗎?如果現在能過去,跪在床邊天天知春主子那迷人的腳趾該是多麼幸福的事?”

蘇陽爬起來,吻著靜雪的嘴,鼻子、耳朵。一直吻下去,幻想著這就是我的知春主子,讓你的賤狗蘇陽伺候你吧,吻著脖頸,然後含著豐滿圓潤的奶子,將乳頭含著用力的嘬著,想著,這就是知春主子的腳趾,主子,賤狗在伺候您的腳趾呢,然後將臉埋進靜雪的胯間,用嘴包裹著靜雪的陰部,含著陰蒂聒著、嘬著。

靜雪在睡夢中被刺激醒了,卻沒有睜開眼,用手按著蘇陽的頭,用腿緊緊地夾著蘇陽,彷彿自己變成了女王,讓蘇陽這個賤狗奴來伺候自己,想著,自己含著知春的腳趾,蘇陽含著自己的流水的逼,知春用力的將自己的腳趾全部塞進自己的嘴裡,一直到喉嚨,靜雪在自己臆想的刺激下又一次激情澎湃,在渾身震顫中,一股股陰精射進蘇陽的嘴裡。

蘇陽揉搓著壓在床上的堅挺的陰莖,想著,這是知春主子上次給我的精華,知春主子,我就是你一輩子的賤奴,大口吞嚥著靜雪射出的陰精,含著逼清理乾淨,然後,拽起靜雪的雙腿將暴漲的陰莖插進靜雪粉嫩的逼裡,用力的抽查著。

蘇陽暴漲的雞巴像一根燒紅的鐵棍一樣的插進靜雪的逼裡,用力的快速的抽插著,讓靜雪忍不住“啊啊啊”的叫起來,“插我,老公插我,啊啊啊,老公。狠狠地操你的小母狗,你的賤逼,啊啊啊,老公用力,操死我!啊啊啊”

蘇陽拿過知春的內褲塞進了靜雪的嘴裡,靜雪依然“哦哦哦”含糊地叫著,靜雪含著內褲更加興奮,就像知春主子坐在自己的臉上,用那高貴的逼壓在自己的嘴上,自己那淫靡的靈魂再次震顫。

蘇陽含著知春主子的臭襪子,不,是高貴的襪子用力的抽查著開始痙攣的逼,似乎知春主子用力扇著自己的連說,賤貨!還有比你更賤的嗎?蘇陽也在極度羞恥中爆發,一股股精液射進靜雪的逼裡,靜雪在幻想著的知春主子和雞巴的狂轟濫炸下再次狂瀉,兩個已經抽空了的人一起癱軟著摟在一起,穿著粗氣,一個口中是知春的內褲,一個的嘴中是知春的襪子,兩個人相互看著都笑了起來,靜雪說“賤狗”,蘇陽說:“賤母狗”。

兩個人緊緊地摟著親吻在一起。

靜雪說:“老公,你說知春是不是已經被我們吵醒了?”

蘇陽說:“有可能吧,我趕緊起來把知春的襪子、內褲洗了,要不,知春看到被我們折騰的這樣的襪子內褲該生氣了。”

“行,老公辛苦了,奴家再迷糊一會。”

蘇陽起來走進衛生間,再次將襪子和內褲貼在自己的臉上大口的吸著裡面

的氣味,然後,戀戀不捨的將知春的襪子內褲清洗乾淨,然後洗漱,出去買早點了。

知春在兩個人的浪叫聲中醒來,知春就像一個慷慨的施捨者,在無意中自己成了蘇陽和靜雪的主宰者,他們將自己視若不潔之物的臭襪子和沾滿淫液和汙垢的內褲視若聖物,將自己充滿汗液的腳視若瑰寶,甚至將自己腳趾縫的皮屑和泥垢視若美味佳餚,人心真的是難測!

那麼自己的神主是誰呢?是不是在自己的神主面前,自己也會變成蘇陽、靜雪的樣子?讓自己變成一隻卑賤的母狗?不會的,這樣的神主不會到來了,自己就是蘇陽靜雪的神主,是他們的聖母,是他們的主宰,以後不管怎麼樣,現在是!

在他們從自己腳下獲得快感的同時,自己也同時獲得了快感,一種凌駕於他們之上,將他們視作腳下任意凌辱的奴才,讓自己隨心所欲的發號施令的快感!

生活中,別人對自己的居高臨下雖然一度動搖了自己的自信,但是,絕沒有撼動自己的自尊,因為自己無所求,也就不用在意別人的取捨!

人可以卑微,但是不可以卑賤!

而所有靜雪的卑賤或許只是在自己腳下的卑賤,絕不是在每個人面前的卑賤,因為在上班的時候,很多道貌岸然的醫生和患者都給予靜雪很多暗示,甚至有些人還用金錢和地位來誘惑靜雪,而被靜雪無視,即便是科裡的主任,那個人人敬慕不已的主任醫師,在靜雪的面前也有一種無法言表的眼神,或許,我們的主任也有蘇陽靜雪一樣的嗜好?而他的神主是靜雪?

他對靜雪的尊敬和關照是超出一般同事的,不。應該是,他對靜雪的敬畏是超出常人的,而對自己卻視而不見,人心真的是難以揣測!

而最讓自己難以揣測的是靜雪,雖然靜雪也是名牌醫學院的高材生,卻對只有普通本科學校畢業的蘇陽情有獨鍾。或許是高中同學的緣故,也或許是蘇陽家庭的因素?總之,兩個人是那樣的默契。

靜雪是有潔癖的,在醫院,凡是有和別人的接觸,必然去清洗自己的手,可是,靜雪的潔癖在自己的面前頓然消失,這是蘇陽的力量?還是自己的魅力?還是靜雪心靈深處隱藏著的甦醒的慾望?

一個和別人握一下手都要洗手的靜雪,有潔癖是科里人都知道的,而在自己面前,自己的汗腳、腳趾縫裡的泥垢、臭襪子,髒內褲卻可以在她的嘴裡咀嚼,並讓她陶醉,或許,這就是崇拜吧?

在崇拜者的面前,一切都會煙消雲散,重歸於卑賤!

而這種崇拜卻是沒有鋪墊的,在某一時刻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讓自己重生。

自己是不是也會有一天會變成靜雪的樣子?或許,這個世界還沒有製造出那個可以主宰自己的神主!

第五章意亂情迷

仰慕一個人,或許會心存理智,能夠保持自己的審美,堅持自己處事的原則;崇拜一個人,可能會讓自己完全迷失!自己的理智、規矩都被自己崇拜的人重新定義!這樣的例子生活中比比皆是。

靜雪聽到蘇陽出門,便戴上乳罩,乳房在乳罩的包裹下,本來就飽滿的奶子顯得更加的豐碩,深深的乳溝散發著不盡的誘惑,然後穿上內褲,出來敲知春的門。

以前兩個同住一舍的時候,兩個人之間都是這樣的裝扮,甚至有時候兩個人還對著鏡子相互調笑

,只是,現在的知春與靜雪變成了另外的一種樣子,從情同姐妹變成了主子與奴才一般的關係,而這樣的改變都是發自內心的,沒有逼迫和威脅。

“門沒關。”靜雪應聲走了進來,看到慵懶的躺在床上的知春,還想象往常一樣撲上去摟抱一下。

知春說:“小母狗,跪下,先給你的親媽磕頭問安!”說著,知春把腳放在了床邊。

靜雪在短暫的驚詫之後,跪了下來,對呀,現在的知春不再是原來的閨蜜,而是自己的主人了,靜雪也不知道自己有那麼大的奴性。

“遵命,知春主子!”靜雪跪在床前,對著知春那晶瑩剔透,完美無瑕的腳磕頭,邊說:“女兒給我最最尊敬的腳媽媽磕頭問安!親媽媽早安。”

磕完頭,湊近知春的腳丫用自己性感的嘴撫摸著腳趾,讓自己重新回到那種羞恥而淫賤的狀態。

“含著吃!”

靜雪乖乖的含著知春的腳趾用力的吸著,隨著抽查的動作,頭也在前後的移動。

知春看著靜雪那下賤的樣子,還是想在進一步的羞辱一下,說:“賤貨,平時是不是就這樣給蘇陽那個公狗吃?”

“是的,知春,知春主子。”

“賤貨,你就是我腳下一條淫賤的母狗!你配叫我的名字嗎?昨天讓你想想該叫我什麼,想好了嗎?”

靜雪昨晚沉浮於慾海,還真的忘記了知春給出的問題,便嘬著腳趾,舔著知春的腳趾縫邊說:“叫主子,叫女王行嗎?”

“這樣的叫法太俗套,再想想!”

“那叫聖母可以嗎?”

“你叫我的腳親媽,你叫我聖母,是不是同輩了?你覺得可以嗎?”

“那叫你奶奶可以嗎?”

“賤貨,以後和我說話要用您,重新組織語言!”

“那我叫您親奶奶可以嗎?”

“乖孫女,過來讓奶奶看看!”

靜雪在羞恥中又開始變得興奮,聽到知春的認可,連忙跪爬兩步,在知春的面前不停地磕頭:“謝謝奶奶收留孫女,謝謝親奶奶收留您的親孫女!”

知春坐起來,用雙手捧著靜雪的臉,看著這個曾經的閨蜜,親如姐妹,無話不談的姐姐,此時此刻卻情願跪下來求做自己的孫女,知春在羞辱靜雪的同時,自己的下面也留了很多的淫液。

靜雪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讓自己不斷地作踐自己,羞辱自己,是心甘情願的讓知春羞辱自己,而自己卻更加的興奮,甚至恨不得鑽進知春的逼裡,永遠也不出來,就那樣和知春融為一體!知春看著靜雪的眼睛,說:“雪兒,我的親愛的姐姐,你可想好了,你現在還有選擇的權利,如果你現在決定退出這場遊戲,我們還是好姐妹,永遠的好姐妹!如果,你現在還要繼續,那麼,你將只能是我腳下淫賤的小母狗,我就是你的親奶奶,你就永遠是我的親孫女了,好好地想一下,不要急著回答我!”

靜雪似乎沒有過多的考慮,只是摟著這場放在床邊的雙腿,將頭埋在這場的雙腿間,知春把腳踩在靜雪豐腴溫暖且富有彈性的奶子上,用力的蹂躪著靜雪的奶子,靜雪就這樣享受著知春的蹂躪,讓自己在羞恥中興奮:“奶奶,您將是我終身的親奶奶!奶奶,奶奶!”

靜雪仰起頭用崇拜的眼神看著高貴的知春奶奶,她渴望知春用更羞恥的方式羞辱自己,這樣自己會更興奮!

靜雪甚至自己都想不通,自己為什麼就這

樣喜歡被知春羞辱,讓自己在閨蜜的面前變得卑微,變成知春腳下一條放蕩淫賤的小母狗!不知道!

可是,此時此刻,自己也不想知道為了什麼,只是知道自己整個身心都在崇拜著自己的知春奶奶!那個比自己還小的女孩子。

自己竟然有了一個讓自己更下賤的想法,她要為她的知春奶奶舔逼,她要喝知春奶奶的尿!這樣的想法變得越來越強烈!就在這時,知春也正想出去方便,但是她不知道靜雪有這樣的想法,就說,“奶奶的乖孫女,淫賤的小母狗,過來,讓奶奶騎著你去撒尿。”

靜雪又跪下給知春磕頭,說:“奶奶不要。”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