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之鎖二

慾望之鎖二

深夜了,玲兒睡眼惺忪的打開了門。

“啊!”尖叫聲中,帶著煙味和汗腥的身體已經撲了上來,“阿正,你幹嘛!”被嚇的睡意全無中,熟悉的身體已經緊緊的摟了上來,“砰”門被順手拉上了,緊接上脖頸上傳來的鬍渣和嘴唇的斯磨觸感就讓玲兒嬌喘起來:“阿正!怎麼了?”阿正沒回應,雙手在女友的乳房間遊走,在嬌喘中又穩穩的捏住,大力搓揉著,很快玲兒的身體就軟了下來,踉蹌著倒在懷裡,激吻中,女友也開始了最激烈的回應,兩人摟抱著,互相撫摸著,搖搖晃晃的走向臥室。

一番激烈而熱情的纏綿。

“嗯啊。”癱軟在懷裡的玲兒一臉滿足又溫柔的撫摸著阿正的臉:“好棒啊,你今天!舒服死了!咯咯咯。”阿正有點失神得看著女友那張洋溢著幸福的臉,被滋潤後的女人,滿臉的明媚和滿足後的潮紅,真是惹人心動。阿正輕輕揉了揉玲兒的腦袋,眼神依舊有點不自然:“睡吧,乖。”

“嗯!晚安!”玲兒從來不是個敏感愛計較的女人,朝阿正甜甜一笑後鑽進懷裡,也許是真的累了,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就沉沉睡去了,關上燈,房間裡陡然暗了下來,阿正盯著天花板,全無睡意,懷裡的玲兒頭髮上好聞的香薰味道傳進鼻子裡,還有那軟軟的在睡夢中不斷的貼過來的柔軟身體,可阿正卻滿腦子都是另一個人的身影。

想那雙性感又迷人,大膽又時尚的靴子,也想那張相識不過短短几個小時就已經在腦海裡根深蒂固的臉。那似有若無的勾引眼神,帶著嬉笑和嫵媚的表情,還有那婀娜又火辣的身材,阿正懊惱的嘆氣出聲,因為他發現,那剛剛疲軟下去沒多久的陰莖又開始有發硬的徵兆了,激情之後酸楚腫脹的龜頭,就那麼一張陌生卻在腦海裡定格的臉,那雙靴子,當然,還有短暫的接觸裡,女人那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味,那柔軟的牴觸到手臂上的乳房,一舉一動,那股子狐媚和勾人,不斷的開始摧殘並充斥在心臟裡,終於徹底的勃起了,一柱擎天,剛剛在女友的身體裡劇烈噴發的陰莖,就那麼暴躁又強硬的勃起了。

讓人心慌又難熬的時間。

其實就在回來之前,還有個小插曲。

那是剛剛幫忙著收拾房間的時候,阿正被女人要求幫忙收拾衣櫃,就是簡單的把那個行李箱裡的衣物整理出來,然後整齊的放進衣櫃裡,阿正斜著眼打量女人一樣,眼神有點古怪,這樣的要求,怎麼都不適合發生在兩名剛剛認識的男女之間吧?女人咯咯一笑,說要打掃廁所,不想浪費時間,扭頭就出去了。猶豫再三之後,阿正還是照做了,並且在心裡安慰自己,沒關係,一切都是為了拿到房租,嗯,結果當幾件長長的外套和風衣被掛起來之後,箱子底下,那一層堆得滿滿的性感貼身衣物就暴露出來,其實早就料想到會有這麼一幕,但真正碰到的時候,還是有點失神,是啊,女人的衣物裡,怎麼可能沒那些東西嗎,只是。也太誇張了吧。阿正的手停到一半,看著那一箱子的東西,表情比小時候第一次看A片還新奇又錯愕,那裡面,絲襪,蕾絲邊的內褲胸罩,漏襠的漁網連體衣,還有幾雙封在塑料袋裡的高跟鞋,凌亂卻誘人,阿正的眼皮子抽抽了一下,陡然有種進入成人商店的感覺,並第一時

間聯想起,女人穿著這些充滿情趣的衣服站在自己面前的模樣,那一箱子的東西,像違禁品一樣,充滿想要去觸碰拿起的慾望,又在理性間掙扎。

這是一個和自己毫不相干的女人的貼身衣物,不該碰,甚至不該看。

阿正的臉擰巴起來,還在躊躇的時候,女人的笑聲在身後響起:“呵呵,我的房東小弟弟,被姐姐的衣服嚇到了?其實還有很多呢,在原來住的地方沒有拿過來,要不改天你有時間,再來幫姐姐整理一下?”她在勾引我嗎?這是阿正的直覺,一扭頭的時候,就看見女人那張帶著笑意的臉,不知什麼時候,那一頭高高的馬尾已經被撥弄披散下來了,性感的大波浪,原本就標準的瓜子臉被寸的更分明瞭,就掐著腰站在那裡,也沒感覺擺出什麼姿勢,偏偏那纖細的瘦腰就凸顯出來,還有脫掉外套之後,那V領下更明顯的飽滿到誇張的輪廓,還有那雙靴腿。這女人渾身上下沒一處地方不是極品。

阿正縮回了手,尷尬又窘迫的摸了摸鼻子,女人的眼神依舊火熱而直接,反而沒有一絲的尷尬和生疏,若有所思的瞄了一眼敞開的行李箱後,一臉壞笑著看了過來:“怎麼?不好意思啦?那要不放著我自己來吧?”阿正聳聳肩,逃難一樣的出了臥室後坐在沙發上,捂著胸口又是一陣心跳加速。

“那個,姐,收拾差不多了,要不,你房租先轉給我吧,我就先回去了。”愣是緩和了好久,才讓語氣變得平穩一些。

“哎呦,急什麼嗎,房東小弟弟。”屋子裡傳來女人的聲音,招搖過市,阿正又跟著揉了揉頭髮,在這女人面前,怎麼就那麼好說話,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二十分鐘後,女人從屋子裡走出來,似乎並沒有為自己耽誤別人的時間而感到抱歉,笑眯眯的靠著阿正坐下來。

“累死了,嗯嗯。”就連自言自語都像是在賣弄風情一樣,阿正咧著嘴默默的挪了挪屁股,又聞到女人身上的香味了。更意外的是,餘光裡一陣皮革的光澤閃爍了一下,女人似乎並沒有在意或者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阿正的拘謹,伸著懶腰坐下後,順勢翹起了二郎腿,而那隻修長的高跟皮靴,也跟著向上緩緩的翹起,那隻纖細又白皙的手指順著靴筒輕撫而下,繼而是一陣拉鍊被扯動的聲音:“腳好酸!嗯,嘶嘶。”

阿正瞬間如坐針氈,想要別過頭去,又被那拉扣在拉鍊和皮革間滑動的誘人聲音所吸引,進退兩難,天人交戰。

這是在鬧哪出啊。

“哎呀,好像拉鍊被卡住了,好弟弟?來幫個忙?”阿正的心咯噔跳了一下,不由的坐直身體,結果剛下意識的瞥了一眼,那隻鋥亮的靴子已經伸到了面前,哪是詢問嗎,自己就伸過來了,一低頭,滿眼都是皮革光澤的跳躍閃爍,忍不住又朝女人看了一眼,“嘻嘻”在察覺到自己的眼神後女人又笑了出來,微微勾著頭看著自己,那隻腿就沒有一丁點避諱的抬起並伸到自己面前,怎麼隨便一個動作都那麼誘人啊,“呃,嗯,好。”說話也不利索了,阿正伸手上去,手指觸碰到靴筒的時候,沒有一絲的阻礙和拒絕,反而感覺到女人似乎扭動著腳又向自己靠了靠,就是那麼看似漫不經心的有意無意的小舉動,阿正又有點失態了,下體似乎在膨脹,要硬了?那隻靴子就舉在面前

,修長,亮堂,從靴筒到靴跟,筆直的線條,然後陡然曲線動人起來的靴面,靴跟,女人故意扭動著腳,嘴裡發出微微的呻吟,似乎真的腳很酸,被拉扯到一半的拉鍊就卡在那裡,微微撐開的皮革裡,可以看到那包裹在靴子裡的穿著加絨絲襪的腳,阿正捏著拉鍊,甚至不敢去觸碰了,輕輕的拉扯。

哪有被卡到嗎,輕輕一拉,滋啦一聲,拉扣就順著靴筒向上划過去。

“嘻嘻,穿了一整天了,可能會有味道哦。”女人又在自言自語了。阿正舔了舔嘴,神色慌張。而女人更是順勢向前輕輕一踩再一伸,把靴腿伸直了,搭到了阿正的雙腿上,“姐。”驚慌之下脫口而出,一抬頭,女人故意裝傻般的眨了眨眼:“繼續啊,好累!”阿正嚥了咽口水,然後把拉扣一拉到底。

“脫了唄。”靴跟觸碰到大腿,並輕輕的在褲子上磨蹭了幾下。

阿正又深深的呼了口氣,順勢托住腳跟的位置,輕輕拖拽,果然,一股酸味慢慢的瀰漫開來。

像走進了陳醋的釀造場一樣的味道,酸酸的,有汗液的味道,也有皮革的味道,像被腳汗打溼了又幹涸的味道,還有股夾雜著絲襪的化纖味,感覺靴子裡女人的絲腳輕輕扭動了幾下,在手裡有點不老實了,隨著靴筒的拖拽,那股味道也漸漸濃郁起來,條件反射一樣,阿正深深的聞嗅了一口,莫名的,下體又鼓動變硬了幾分,直到靴筒徹底的脫落,一雙修長卻又肉感十足的絲腳緩緩的從面前縮了回去,撐起絲襪的腳背,被汗水打溼微微凸顯出來的腳趾,滿眼的深黑色,還有最清晰也最完美的女人玉足的線條。“我聞聞,咯咯,好像真有點味道了,沒燻到你吧。”阿正沒敢抬頭,就聽著女人在旁邊自說自話。他不敢也不會承認,其實他對那味道並不反感,甚至有些喜歡。

那是包裹著絲襪的美腳,在皮靴裡捂悶了一天,出汗,潮溼,再發酵後的味道。

“喏,好人做到底吧。”還在發懵的狀態裡,另一隻靴子也緊跟著伸了過來,女人更隨性的把身體縮進沙發裡,那隻絲腳蜷縮回去,再把另一隻靴腿伸過來,眼神輕佻,聲音柔媚。

阿正沉默著,伸手,拉開,拖拽,然後那隻靴子也脫落下來。手抓住皮靴的時候,那冰涼涼的皮革觸感襲來,手指居然忍不住在微微顫抖,有種衝動,想要把那攤開的靴筒裹上自己的臉,把鼻子埋進去,深深的聞嗅。

“真好!房東小弟弟!姐姐以後有機會一定好好報答你。”女人繼續把身體縮進沙發,而那雙絲腿,就蜷縮著擺在那裡,靠著阿正很近很近,似乎是脫下高跟靴後的舒暢,腳趾一直在輕輕的扭動著,空氣裡那股潮溼的酸味越來越濃郁了,其實並不算酸臭難聞,只不過是捂悶很久之後自然會有的味道。阿正兀自咬了咬牙,強忍著把靴子輕輕放到地上,隨即抬頭:“好了,姐,時間真不早了,房租交一下吧,我該回去了。”

“討厭!”那軟軟的小腳忽然就踹了過來,對著大腿,自然又跟著驚慌失措了一下。

“好好好!給你給你!壞弟弟,掉錢眼子裡去了。”

阿正在心裡長長鬆了一口氣,摸出手機,把早已準備好的轉賬碼送了過去。

“不加個好友嗎?以後方便聯繫。”

“哦。”阿正撥弄了幾下手機又重新遞了回去。

“滴”一聲,女人噘著嘴一臉嗔怒的表情,彷彿在碎碎念:“好心疼哦,半年的房租,要賺多久啊。”

阿正連忙起身,打了個招呼後,頭也不敢回就朝門外走,女人忽然叫了一聲:“麻煩你幫我把靴子放到門口鞋架子上去,懶得動彈了,好弟弟!”阿正一臉懊惱的嘆了口氣,轉身拾起女人的靴子,結果女人縮在沙發裡的女人,看著阿正走過來的時候,忽然把臉探了過來,眉毛一挑,咯咯笑著說出一句話。

“誒,你聞聞,臭不臭?嘻嘻!”

這下阿正真的是落荒而逃了。第三章“叮咚,叮咚。”

手機連著響起,阿正罵了句髒話,有些煩躁的拿起手機。他很討厭這樣沒完沒了的信息轟炸,但當看到聊天軟件上那張嫵媚又迷人的自拍照的時候,似乎剛剛暴躁起來的脾氣又瞬間消失了,是女人發過來的幾條語音,耐著性子端到耳朵邊,磁性又嫵媚的聲音就緩緩響了起來。

“房東小弟弟,在幹嘛?”

“怎麼不理我呀,呵呵,不會在做壞事吧?”

“有沒有想姐姐啊?”

“討厭!那麼久都不理人家!哼!那你,有時間給我回個信息唄。”

“真的不在呀?好吧,房東小弟弟還真是個大忙人呢,姐姐一個人在家裡,哎。”

阿正的臉又擰巴起來,莫名其妙的腦海裡又開始浮現出女人曼妙的身姿蜷縮在沙發裡,又伸出那兩條清晰細長的絲腿模樣,那雙故意扭動的,冒著熱氣的,襪尖潮溼而又纖細嬌嫩惹人垂涎的絲腳,似乎就舊景重演一般出現在面前,而那股像女人本身一樣充滿成熟的味道似乎已經開始在口鼻間瀰漫起來了,胡亂抓了一把頭髮,對於這個新房客,阿正真的是憋屈又懊惱,完全的束手無策啊,根本擺不出半點一個房東該有的姿態。在他看來,其實租房就是在做生意,把租金的利益最大化就是成功的,和租客之間怎麼都不應該有些亂七八糟不清不楚的東西,這才是一個合格的生意人該有的姿態。但那種感覺說不出來,女人的言行舉止似乎無意間總在播散出某種信息和暗示,她是個很容易很容易接近的人,至少是對自己有好感,再不濟,那也是對自己的印象還不錯,這種錯覺很容易誤導人,讓人想入非非。而阿正既有點期待著發生點什麼,又覺得不安惶恐,總覺得這樣妖豔嫵媚的女人不該出現在現實生活中,至少不應該出現在他這樣平凡普通的小角色面前。

說到底,一個為了租房,一個為了租金,兩人不過就是如此簡單又微不足道的關係,僅此而已。

“什麼事?我在上班。還有,麻煩你以後叫我阿正好了,我有名字的。”一條回覆,刪了又打,打了又刪,等發過去的時候已經是幾分鐘之後了,緊接著,消息就石沉大海,於是,阿正更煩躁了,不經意間翻看手機,女人沒再回過來,如此簡單的一件小事,阿正在心裡捶足頓胸起來,她為什麼不回我?生氣了嗎?會不會出事了?該不該去房子那邊看看?阿正終於明白那些焦慮症和抑鬱症是怎麼來的了,就是自己把自己逼死。

快到下班的時候,“叮咚”一聲,阿正幾乎是彈起來的,是那女人的信息,女人似乎不喜歡打字,又是一條語音。

“幹嘛呢?阿正?”

“快下班了,找我什麼事?”這次信息立即就回了過去。

“你來我這裡一下唄。”女人同樣飛快的回覆過來。

“是房子有什麼問題嗎?”阿正咬了咬嘴,遲疑片刻後,還是沒有立即答應。

“你來不來嘛?”女人的口吻在撒嬌。

阿正又天人交戰起來,女人似乎總喜歡把原本正常的交流變得曖昧而惹人遐想,遲疑中,女人的語音再次發了過來。

“好啦,不逗你了,呵呵,衛生間的水龍頭壞掉了。”

“樓下就有五金店的,要不,你去買一個換一下好了,我不順路的,當然,錢我轉給你。”到底還是理性佔據了上風,這些小瑣碎的事情不是沒碰到過,但但發出去之後,阿正又覺得有點後悔了,是不是自己的態度太生硬了?說到底,可能人家只是性格比較熱情而已?但女人似乎並沒有讓阿正後悔下去,信息很快就回復了過來:“不要!嘻嘻!”好吧,畢竟是租客,身為房東是該多花點精神,嗯,這樣做只是為了以後收房租的時候方便一點。阿正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其實他自己都不信,手機上女人那張濃妝的自拍太誘人了,尤其是那眼神,像在含情脈脈的和自己對視。特別能撩動人的心絃,不是風騷,不是暗示,彷彿生來就有股味道,讓人忍不住沉陷其中,讓人忍不住胡思亂想。

總之,阿正還是去了,一層不變的三點一線似乎有了些許微妙的變化,原本枯燥無聊卻也波瀾不驚的生活,開始出現不一樣的旋律了,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為,去給自己的租客修理水龍頭。

到了房子的時候,門是虛掩著的,阿正推門進去,隨即就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鑽進鼻孔,很多女人的住處都是這樣的,阿正並不奇怪,叫了一聲後,沒人應答,客廳裡靜悄悄的,四處張望了一下,又叫了一聲,還是沒人回應,阿正皺了皺眉,抬腳朝臥室裡走去,進屋的時候,就看到了坐在鏡子前的女人,正在化妝,阿正嘆了一口氣:“大姐,我喊你幹嘛不答應啊。”

女人在塗抹口紅,看樣子似乎已經進入到了化妝的最後步驟,透過鏡子,阿正看見那雙眼睛朝自己看了過來,那雙眼,好大,瞳孔烏黑,眼妝同樣妖豔,到了尾角就變得細長起來,那帶著笑意和深邃的眼神,陡然讓阿正一陣心虛,忍不住躲避時又細細打量了一眼,塗抹均勻的口紅,淺淺薄薄的嘴唇陡然豔麗起來。

這就是驚豔的感覺吧?

“嘻嘻。”女人抿了抿嘴,這次嬉笑一聲:“緊張我啊,怕我出事啊,呵呵。”

阿正無奈的搖了搖頭,又忍不住瞥了一眼,女人的姿勢有點奇怪,側坐在鏡子前,那雙腿就故意翹著二郎腿橫搭在外面,遺憾的是,女人今天穿了一件丈青色的牛仔褲,把腿包裹的更加修長纖細了,被褲腳緊緊包裹的腳脖子以下,是一雙紅色的尖頭高跟鞋,輕輕的搖晃著,看到鞋面上裸露出來的腳背的時候,阿正的眼神呆滯了一下。不怕狂風一片,就怕賊風一線,看似保守的牛仔褲下面,連接著高跟鞋半裸出來的腳腕和腳背上,包裹著一層薄薄的黑色絲襪,向來對薄絲襪尤其是黑絲情有獨鍾的阿正,不免心神盪漾,感覺就好像一位穿著保守的婦人在你面前故意裸露出穿在長褲下的吊帶,衣襟下的情趣內衣一樣,鮮明又反差的突兀感反而能更微妙的激發內心深處某些蠢蠢欲動的地方,阿正有點待

不住了,猛然回神時,果然發現女人又透過鏡子一臉玩味的看著自己,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那個,我去幫你換水龍頭。”

“晚上有事啊?”女人忽然扯開話題。

“啊?”阿正莫名其妙的皺了皺眉。

“姐姐就那麼讓你討厭啊,急著修好水龍頭,要走嗎?呵呵。”女人終於轉過身來,嘴角上揚,又輕輕的撐起雙臂,手肘抵靠著身後的梳妝鏡臺,而那雙被牛仔褲包裹的極具線條美感的雙腿也跟著挪到身前,已經巧挑而youya的搭著,隨著褲腳的拉扯,腳腕上更多的部分裸露出來,果然,還是隱隱透著光澤的黑色絲襪,這隻證明了一點,那條牛仔褲下面,一定穿著一雙連檔的或是到大腿的長絲襪,要命的是,阿正已經開始自己腦補了,盯著那雙高跟絲腳一陣出神,女人忽然咯咯一笑:“你在看哪裡啊?呵呵!”

“啊!沒,就覺得你這雙高跟鞋挺好看的。”阿正心虛的扭過頭。而女人,似乎更直接了,翹起了搭在膝蓋上的那隻腿,表情動人:“好看嗎?嗯,我也覺得好看呢,你可以離得更近一點看。”說著,那隻高跟鞋就隨著絲腳扭動起來,黑底,紅色的漆皮,尖頭細跟,穿靴子的時候沒注意,這雙紅色高跟套上去的時候才發現,女人個子挺高挑的,腳型卻很細很小巧,黑絲打底配著紅色的皮革光澤,均勻,光滑,美不勝收,藝術品一樣的誘人。阿正乾笑兩聲,舉起手裡已經買好的新水龍頭,口齒含糊著就跑了出去,魂不守舍的,再繼續下去總覺得自己會把持不住一樣。

進了衛生間的時候,陡然那股熟悉的氣味就冒了出來,酸酸的,帶著體香和汗味,好像是故意的,抬頭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洗手檯旁邊的掛鉤上掛著的那雙絲襪,加絨的黑絲厚絲,阿正的身體搖晃了一下,從那微微褶皺起來的襪尖和粘上毛的襪筒可以看出,這就是昨天穿在女人身上的那雙絲襪,就那麼明顯的掛在洗手檯旁邊,她知道自己要來修水龍頭,這種貼身的衣物不該避諱一下嗎?但似乎女人昨天還讓他收拾衣櫃來著,絲襪上的那股味道已經在小小的空間裡滲透了,淡淡的酸味,意外的讓人心浮氣躁。阿正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忍住想要湊過去的衝動,努力把注意力轉移到水池裡面,簡單檢查了一下就是時間久了閥芯鬆動磨損了,幾年的房東做下來這些生活小技巧沒問題,準備換上新的時候,清脆的高跟鞋聲又在身後響了起來,一抬眼就透過鏡子看見女人帶著讚許的笑臉,女人似乎從不吝嗇並表達對自己的好感:“好弟弟,麻煩你了喲。想不到你年紀輕輕的這些活都會做呢。”抱起雙臂的時候,那胸前的波濤洶湧又凸顯出來。

女人今天穿著的是一件白色的毛衣,和那條牛仔褲一樣,緊緊包裹到脖頸下面,厚實,保守。但也許是姿勢的緣故,那從環抱的雙臂內凸顯出來的胸脯沉甸甸的,即便隔著毛衣,依舊能看出又挺又圓的輪廓,簡直聲勢驚人,一個頭小腿細而又肩膀寬厚的男人會讓人覺得有點畸形,四不像醜八怪,但女人這樣膚白貌美,高挑纖細大長腿還偏偏擁有一對巨乳的女人那就是極品了,這樣的女人永遠散發著吸引人,讓人難以抗拒,阿正內心在掙扎著,其實並不排斥女人的親近和接觸

,但總覺得這樣的進展有點危險,不管是不是出於自身的意淫和妄想。

“知道在扳手在哪裡嗎,我之前放了一套工具在這裡的,不知被上個租客放在哪裡了。”

“扳手嗎?水池下面的櫃子裡有沒有啊,你找找看。”女人靠在門邊,眼神總是似有若無的打量過來,瞄了一眼,阿正總覺得那嘴角勾起的笑容有點古怪,蹲下去掰開櫃門的時候,“咣噹”一聲,一件東西掉了下來。沒太注意,順手撿起來的時候,陡然覺得不對,“呀!”身邊的女人忽然一跺腳,一臉嬌羞的叫出聲來。阿正這才低頭仔細瞧了瞧,腦子跟著就嗡的一下。

那是一根乳白色的,頂端佈滿了小小的顆粒,形狀和某處人體部位極為相像的東西。

振動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