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女婿
這一年的時間,剛從大學裡畢業的張山幾乎成了家裡唯一的支柱。為了給母親治病,張山不僅用光了家裡的積蓄,貸盡了所有網貸,而且還做了沈家的上門女婿。這一年的時間,張山在沈家當牛做馬,尊嚴喪盡,換來的五十萬轉眼間就被醫院一掃而空。如今,張山的全身只剩下一部手機,他撥通了自己老婆的電腦,道:“老婆,能再給我轉十萬元錢嗎?”
正在國外出差的沈夢馨聽到張山的聲音,立馬厭煩的回道:“別來打擾我,有什麼事兒等我回國再說!”
張山絕望的掛掉了電話,雖說他和沈夢馨名義上是夫妻,實則他們之間的關係更像是主僕。若不是為了給沈老爺子沖喜,沈小姐又豈會嫁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農村大學生張山?這一點,張山的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更何況結婚的時候,沈家還給了他五十萬的現金,這五十萬不僅是張山入贅沈家的錢,張山賣掉的更是自己的尊嚴。
人情冷漠,世態炎涼,這一年張山實在是體會的太多太多。剛開始的時候,親戚朋友還會可憐張山,借幾個錢給他。但是慢慢的,他們發現張山簡直就是一個無底洞,所以個個對張山早已避而遠之。北國的冬天是寒冷的,但是更讓張山感到心寒的卻是人心。張山獨自一人走在冷風中,今天無論如何,他也要為母親籌得醫藥費。
不知不覺中,張山竟走到了一家酒吧的門口。酒吧的名字叫做“可人兒”,這正是他前女友林可兒的酒吧。酒吧裡很熱鬧,有駐唱歌手彈著吉他唱著歌,但是這一切卻和張山沒有絲毫的關係。自打林可兒和他的室友楊衛東在一起以後,林可兒這個名字便成為了張山心中永遠的痛!
痛,並非因為他對林可兒愛的有多麼深沉,而是因為那一頂綠帽和仗勢欺人!所以,即便張山到了這家酒吧的門口,即便這家酒吧屬於他的前女友,他依然只敢落荒而逃。可事情往往就是這般湊巧,酒吧門口的街上忽然駛來一輛賓利轎跑,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優雅的從車上走了下來,“張山,我的老同學!轉眼一年都沒見過你,今天你也是來參加可兒的生日party嗎?”
11月21日,張山差點忘了這一天是林可兒的生日。但是很明顯的是,張山絕不是來參加林可兒的生日party,所以他有些尷尬的回答道:“不是不是,我只是湊巧路過這裡而已。”
“那就正好!”那個女人走到張山的面前,又繼續說道:“你說咱們畢業也都快一年多了,所有的老同學都有聯繫,就是聯繫不上你!今天也是巧了,剛好你也在這裡,要不就和我一起進去吧!今天來了很多老同學,咱們也敘敘舊!畢竟,你在學校那會兒,可是我們大學裡的風雲人物呢!”
張山費盡心思終於想起了這個女生的名字——陳小娟,隔壁班的同學。張山有些不敢相信的打量著眼前的陳小娟,她做夢也沒有想到,大學時候文靜的陳小娟如今竟然變成了這樣!不僅買了豪車,而且無論是穿著還是打扮,都能看得出來陳小娟已然成為了一個闊太太。
“不了不了,我還有事兒,你們玩的開心點兒!”張山繼續拒絕著陳小娟。
“有什麼嘛!大家都是老同學,不要見外嘛!”
一邊說著,陳小娟一邊拉著張山朝著酒吧裡面走了
進去。酒吧裡的香水味兒令張山感到了自卑,熱鬧的酒吧在張山進入的那一刻,瞬間變得安靜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張山的身上,這不禁令張山感到無比的尷尬和緊張。張山一直試圖掙開陳小娟的手,但是卻始終無法從這裡逃離!
“小娟,你怎麼把他給帶來啦?”一個女生從高腳椅上跳了下來,一把拉住陳小娟說道。
雖然時隔一年沒有見過面,但是張山還是一眼認出了這個女生就是林可兒的閨蜜趙雪梅。只見趙雪梅驚恐的看著張山,然後將陳小娟拉到一邊嫌棄的說道:“小娟,你怎麼把他帶來了?”0 i7 X6 f8 N: l6 i“這不是在外面遇見他,就順道把他一起帶來了!大家都是同學,那麼久沒見過面了,一起聚聚嘛!”陳小娟說道。
趙雪梅鄙視的看著張山,不屑的又說道:“小娟,大學的時候你和我們不在一個班,可能不太清楚我們班的情況。這個張山當初是林可兒的男朋友,後來被東少戴了綠帽。大學畢業以後,他更是不務正業,去做了沈家的上門女婿。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們大多數同學都看不起他,不和他來往!”
趙雪梅的話故意說的很大聲,好像就是要毫不避諱的說給張山聽。不得不說,張山從小到大行事一向光明磊落,唯獨只有兩件事令他抬不起頭。第一件事就是大學時候被自己的室友楊衛東綠了,第二件事就是去沈家做上門女婿。此時此刻,當趙雪梅把這兩件事兒都說出來的時候,張山恨不得立馬在地上挖個洞鑽進去。他想要離開這裡,但是出於禮貌的緣故,他依然硬著頭皮走到了陳小娟和趙雪梅的面前,道:“小娟,看來這裡不歡迎我,我還是先走了!”
“走什麼走,既然來了,就一起玩唄!”陳小娟對張山說道。
“哼!”趙雪梅翻了一個白眼,冷冷的說道:“和這種廢物有什麼好玩的。趕緊走吧,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陳小娟或許是覺得趙雪梅說的話太過於難聽,所以扯了扯她的衣服,想要緩和氣氛的又說道:“雪梅,你別這樣!好歹大家也是同學,更何況大學的時候張山一直都挺好的。你別忘了,他還是我們的學生會主席呢!我想,肯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然的話,張山肯定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聽到陳小娟的話,張山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樣,感激的看著面前的陳小娟。而陳小娟也拍了拍張山的肩膀,好像在鼓勵著他一樣的又繼續說道:“張山,現在大傢伙都在這兒,有什麼我們都敞開了說。你先說說,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啊?”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也不知是感動還是悲傷,張山哽咽的說道:“小娟,我的母親一年前被確診癌症,那時我花光了所有的積蓄,我的母親病情依然沒有起色。醫藥費太昂貴,為了救我的母親,我不得不去沈家做上門女婿。沈家給了我五十萬,但是很快就用完了。現在如果我再拿不出十萬元錢的話,我的母親可能過不了這個月!”
“十萬元錢,對於沈家來說不也挺輕鬆的嗎?”陳小娟不解的說道。
“只可惜沈家從頭到尾從來都沒有把我當做是自家人,他們雖然給了我五十萬,但是卻買下了我的尊嚴和自由。我整日裡在沈家當牛做馬,到頭來換來
的依舊是冷眼旁觀。”張山有些無法控制情緒,激動的說道:“小娟,我知道我們關係一般。但是剛才看你的車,知道你發展的也不錯,要不你行行好,借我十萬元錢,好嗎?”
張山一邊說著一邊做出保證,“小娟,我可以把身份證,畢業證,所有證件都押在你這裡。只要你借我十萬元錢,我就算砸鍋賣鐵也會還給你!小娟,我知道這樣很唐突,但這真是救命錢,我媽媽需要手術,求求你了!”
陳小娟同情的看著可憐的張山,而趙雪梅卻冷哼一聲,誇張的大喊道:“十萬元錢!你以為我們小娟的錢是天上掉下來的啊!更何況,就算是有,我們小娟也不會借給你!”
看著絲毫不給自己留情面的趙雪梅,張山的心如刀絞。只不過他現在知道自己不能發脾氣,就算是卑微的像一隻狗,張山也不得不繼續搖尾乞憐。為了打動陳小娟,張山甚至還掏出了母親的病歷,又說道:“他們說的都沒錯!我現在的確沒有工作,而且過於唐突。但是,我也是真的沒有辦法!小娟,請你相信我!我的母親真的很需要這十萬元錢,只要你借給我,我立馬出去工作,一定會第一時間把錢還給你!”
“工作?什麼工作?不如來我們這裡當清潔工吧!”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從哪兒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張山順著聲音的方向望了過去,看見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生摟著一個性感的女生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這個男生不是別人,正是張山大學時候的室友楊衛東,而他摟著的也正是自己的前女友林可兒。身穿低胸背心,露出一片潔白小腹,下半身則是一件短的不能再短的熱褲。白皙的肌膚和兩條修長的大腿,再加上美豔的臉龐,無論是誰見了都忍不住會多看幾眼。
“張山,你來這裡幹什麼?”林可兒有些吃驚的問道。
“我,我,我。”張山看著林可兒,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
趙雪梅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冷嘲熱諷的說道:“喲喲喲,可兒,你可不知道,他一來就找我們的小娟借錢呢!說是什麼母親急需手術費,我聽著就覺得好笑!”
“你很缺錢?”林可兒問張山道。
張山點了點頭,忽然發現有些不對勁兒,立馬又搖了搖頭。雖說張山的確急需錢救命,但是他卻不願意在林可兒的面前失了最後的尊嚴。此時此刻,張山只想在自己前女友林可兒的面前保留最後一絲顏面。於是乎,張山心如刀絞的又說道:“對不起,打擾各位了!我現在就離開!”
一邊說著,張山一邊朝酒吧外面走去。而就在這個時候,林可兒忽然對張山喊道:“張山,你需要多少錢?”
張山怔住了,他停下了腳步,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最後願意幫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前女友林可兒!張山轉向林可兒,他還未來得及開口,一旁的趙雪梅又說道:“可兒,你是不是喝醉了?你和他什麼關係,你憑什麼把錢借給他啊!更何況,他要的可不是小數目,那是十萬啊!”
“十萬!不就是十萬嗎?”林可兒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又對張山說道:“張山,當年拋棄你也是我不對!這十萬元錢我可以給你,但是你必須得答應我一件事兒!那就是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酒吧!你也知道,你的身份現在特殊。不是我們看不起你,只是擔心你的錢
髒了我們的酒吧!”
本以為看見希望的張山,換來的卻是又一次的羞辱。而林可兒則不以為然的坐在吧檯的高腳椅上,她翹起修長的雙腿,白皙的腳趾頭在燈光下閃爍,彷彿也是對張山的一種嫌棄。林可兒打開自己的手提包,從裡面拿出一張銀行卡甩在了張山的面前,道:“這卡里剛好有十萬,拿了錢立刻從我這裡滾出去!”
如果換做是以前,張山一定受不了這樣的侮辱!但是事到如今,張山清楚的知道這十萬元錢能夠救他母親一條命!所以,無論有多麼羞辱,多麼卑微,張山也不得不從地上撿起這一張銀行卡。然而,令張山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張山蹲在地上準備撿起銀行卡的那一刻,忽然有人飛起一腳,將他踢倒在了地上。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張山忽然血液一激,眼裡充滿憤怒。但是看著地上的銀行卡,張山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可就在這個時候,楊衛東忽然盛氣凌人的站在了張山的面前,他一隻腳踩在銀行卡上,戲謔的對張山說道:“你以為這十萬元錢這麼好拿走嗎?”
“你想要我怎樣?”張山小聲的說道:“這錢我一定會還的。”
“還不還的倒也無所謂,我們好歹大學時候還是兄弟呢!兄弟有難,難道我還能見死不救?”楊衛東忽然笑著對張山說道:“不過,今天既然你也來了,而且又是可兒的生日。雖說你沒帶什麼禮物,但也總不能讓我們掃興吧!”
楊衛東一邊說著,一邊順勢捏了一把林可兒的美腿,彷彿是在炫耀,又像是在示威一般繼續說道:“總之,今天如果你能讓我們大家開心,這十萬就當是本少爺賞給你的了!”
楊衛東這句話一出,一瞬間趙雪梅也跟著起鬨起來。雖然張山早已無地自容,但卻依然堅持著問道:“你想要我做什麼?”
“跪下!”楊衛東忽然對張山喝道。
尊嚴最後一刻在張山的內心掙扎,可望著楊衛東腳下的那張銀行卡,張山還是不得不屈服。於是乎“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然而故事還並未結束,只見楊衛東忽然雙腿分開,又繼續羞辱的對張山說道:“只要今天你從本少爺的胯下鑽過去,本少爺就把這十萬元錢賞給你了!”
趙雪梅嬌聲大笑,“想不到大學裡骨頭最硬的張山,今天竟為了錢跪在我們面前!哈哈哈哈!”
林可兒則揚著雪白的下巴,宛如公主般驕傲的坐在高腳椅上,鄙夷之意更濃道:“哼!毫無骨氣的傢伙!”
張山不想理會任何人,此時此刻他只想拿走這張銀行卡,然後這一輩子也不會和這些人往來。於是乎,他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趾高氣揚的楊衛東。心一橫,牙一咬,他竟然真的朝著楊衛東的胯下鑽了過去。楊衛東低著頭看著像一隻狗朝他爬來的張山,心裡別提有多麼興奮了!
張山的腦袋慢慢的鑽到了楊衛東的胯下,而就在這個時候,楊衛東忽然雙腿閉攏,夾住了張山的腦袋。與此同時,趙雪梅忽然用手重重的打在張山的屁股上,興奮的說道:“我們的同學,什麼時候變成了一隻狗?”
伴隨著無數的謾罵,嘲笑和譏諷,張山心如刀絞的拿到了銀行卡,離開了酒吧。
張山端著洗腳水從沈夢蝶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洗腳水是乾淨的,因為沈夢蝶根本沒有洗腳,而是張山用舌頭把沈夢蝶的一雙玉
足舔舐的乾乾淨淨!一直到現在,張山都感覺自己的嘴裡有股味道,一股來自於沈夢蝶玉足上的汗臭味!
張山走進了衛生間,站在鏡子的面前,張山好像就連自己都開始嫌棄自己!為了金錢,張山可以不要尊嚴!為了留在沈家,張山可以接受沈家的任何侮辱!為了給母親籌集醫藥費,這一年的時間對於張山來說簡直如同噩夢一般。最關鍵的是,噩夢終究會有清醒的那一天,但是張山在沈家的日子卻是遙遙無期。
“妹夫,我要出去玩了!”沈夢蝶忽然敲了敲衛生間的門,又對張山說道:“看來,今晚要浪費你的辛勤勞動了!”
張山聽得出這句話裡的譏諷,沈夢蝶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插在了張山的心上。張山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無助的蹲在衛生間的角落,想哭卻又哭不出來!這一輩子,張山從未受到過如此大的侮辱!幾天前楊衛東的胯下之辱;今晚沈夢蝶的舔腳羞辱,這兩件事兒都足以摧毀張山的內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山終於重新站了起來,他洗了一把臉,就像那日離開酒吧一樣,假裝無事發生一般的平靜。可是,當他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他卻又一次的停下了腳步。他不想進去,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面對沈夢馨。所以,張山選擇了逃避,他穿上了衣服,離開了沈家的別院,來到了醫院。
夜晚的街道顯得莫名的安靜,熟悉的城市總會給張山一種陌生的感覺。來到這裡足足五年的時間,這座城市的一切好像和張山都沒有絲毫的關係。張山想要離開,但是想著醫院裡奄奄一息的母親,張山知道自己必須要堅持下去!畢竟,他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沈家給予的,如果離開了沈家,不要說給母親治病,就連如何生存下去,對於張山來說都很困難!
省醫院是城中最好的醫院,若不是沈老爺子動用自己的人脈,張山的母親又怎麼可能來這裡接受最好的治療?
張山的車開到了省醫院的門口,他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醫院大門走了出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張山母親的主治醫師羅豔。張山本打算上前詢問母親的病情,可是他忽然感覺羅豔正笑著朝著一旁招手。順著羅豔的目光看過去,張山看到的竟然是自己大學的室友,林可兒的男友——楊衛東!
“羅豔竟然和楊衛東有一腿!”
張山不敢相信的繼續在車裡觀察,只見羅豔優雅的走到楊衛東的身邊,楊衛東紳士一般的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禮貌性的請羅豔上車。而羅豔也不拒絕楊衛東的好意,面帶笑容的坐上了楊衛東的車。這個時候,張山忽然一拳打在方向盤上,惡狠狠的罵道:“哼!楊衛東,想不到你居然敢揹著可兒出軌!”
張山和楊衛東做了四年的室友,張山對楊衛東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不可否認,楊衛東的確是一個富二代,而且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花花公子!在大學時期,楊衛東身邊的女友就像衣服一樣換來換去。後來楊衛東更是公然挖牆腳,將張山的女友林可兒霸佔。當時,楊衛東為了成功追到林可兒,還在林可兒的面前發過毒誓,說這輩子如果自己做了對不起林可兒的事情,就詛咒他斷子絕孫!
碰到楊衛東和羅豔的姦情,張山忽然發現這是自己報仇的好機會!想想之前楊衛
東搶走自己的女友,再想想幾天前的胯下之辱,張山很快就有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揭穿楊衛東和羅豔的私情!
於是乎,張山開車尾隨在楊衛東的車後面,打算將楊衛東和羅豔之間的醜事兒公佈於眾。一開始的時候,張山只想聯繫林可兒,讓林可兒和自己捉姦在床,這樣不僅可以讓林可兒對楊衛東死了心,也算是自己給自己報了仇。可是轉念之間,張山才發現自己沒有林可兒的聯繫方式。沒有辦法,張山只得繼續尾隨,希望能夠多拍幾張楊衛東和羅豔親密的照片,明天再直接去酒吧和楊衛東,林可兒當面對質!
皇冠假日酒店位於省醫院不遠處的鬧市區,楊衛東的車停在了酒店的大堂前,熱情的保安接過鑰匙,開走了楊衛東的車。而楊衛東和羅豔下車的時候,彼此並沒有手挽手,相反兩人之間一直保持著距離,關係不像一般戀人那般親密。難道,楊衛東和羅豔之間並沒有私情?
可是,如果楊衛東和羅豔之間沒有私情的話,大晚上的兩人又為什麼會來酒店開房?
張山顧不得那麼多,他也從酒店的門口下車,一路尾隨在楊衛東和羅豔的身後,進入了酒店。酒店的電梯到了頂樓,這一層全是套房。由於張山並不知道楊衛東和羅豔在哪一個房間,他只能挨個挨個的房間門口偷聽,希望因此而斷定楊衛東和羅豔的酒店房間。只可惜,酒店的隔音很好,無論張山趴在門外怎麼聽,也聽不見裡面傳來的任何聲音。
“張山,你怎麼會在這兒?你在這裡幹什麼?”3 V6 B0 U7 A+ q6 r$ N忽然之間,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嚇的張山差點兒跌倒在地。當他順著聲音望過去的時候,眼前出現的赫然是他的前女友林可兒。只見林可兒詫異的盯著張山,費解的說道:“哎!今天出門也是倒了血黴,居然在這裡還能遇見你!張山,你不要告訴我你也是住在這裡的?”
“不是不是!”張山立刻說道:“可兒,你來這裡幹什麼?”8 i9 D4 Z; G, U6 C“我來這裡幹什麼,管你屁事啊!”林可兒不耐煩的又對張山說道:“既然你不住在這裡,那就請你趕緊離開,否則的話,我就喊保安趕你出去了!”
“可兒,你聽我解釋!”張山立刻走到林可兒的面前,有些激動有些慌張的說道:“我是一路跟蹤楊衛東到這裡來的,我看見他帶著一個女人來這裡!我敢打賭,他一定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兒!為了揭穿他,我這兒才來到這裡。只不過,楊衛東在哪個房間我還不知道,但我能肯定,他一定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兒!”
“楊衛東?出軌?”林可兒更加詫異的說道。
“沒錯!千真萬確!”張山繼續說道:“你現在馬上給他打電話,他一定在這層樓!”
“不用了,我不光知道他在這裡,而且我還知道他的房間號!”林可兒搖了搖頭,她對張山所作所為感到莫名的鬱悶。
張山沒有離開,而是跟在林可兒的身後。而這個時候,林可兒忽然停住了腳步,轉身看著張山吼道:“夠了!張山,你難道還想和我一起進去?”
“可兒,我是真的擔心你被楊衛東騙!”張山再三說明自己的關心,道。
“好了,這是我們的家事,與你無關!你如果再不走的話,休要怪我對你不
客氣!”林可兒又對張山吼道。
這一次,張山感覺到林可兒是真的生氣了!所以,他停下了腳步,看著林可兒走到了過道的盡頭。張山一直站在原地沒有走,他依然對林可兒有著擔心,只是他不懂這種擔心究竟是出於朋友之間的關心,還是出於戀人之間的關心。總之,張山在林可兒的身上有著一種莫名的情感,這種情感就連張山自己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表達。
看著林可兒走進房間半天也沒有出來,張山知道自己應該是多心了。可就在張山轉身打算離開的時候,忽然一個男人的聲音有從他身後傳了過來,“張山,既然來了的話,要不進來坐會兒?”
張山轉頭便能看見過道盡頭的楊衛東,他的模樣和以前一樣,高傲自滿,不可一世。一開始的時候,張山並不覺得這個男人討厭,可越到後來,張山越是看楊衛東不順眼!所以,當楊衛東的話音落下的時候,張山立刻不假思索的說道:“坐坐就坐坐,難道我還怕你殺了我啊!”
說罷,張山便朝著楊衛東走了過去。酒店的套房一共分為上下兩層樓,二樓是臥室,一樓則是客廳。客廳裡除了林可兒以外,羅豔醫生也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當她看見張山走進來的時候,不免有些吃驚的說道:“小東,原來你們也認識啊!真是巧了,我還是這位張先生母親的主治醫師呢!”
“張山,想不到這個世界竟然這麼巧,你的母親竟然是我表姐的病人!”楊衛東也不敢相信的說道。
“你和她是姐弟?”張山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不然呢?”羅豔不禁冷笑道:“你不會以為我看得上這樣的小屁孩,會和他有什麼吧?”
當羅豔這句話落下的時候,張山才發現自己到底是有多麼的愚蠢!自己費了那麼多功夫,尾隨楊衛東和羅豔來到這裡,換來的竟然是一對莫名其妙的姐弟關係。他忽然覺得自己實在是可笑,可笑的張山恨不得立刻找個洞鑽進去。張山看著羅豔,又看了看楊衛東,只有林可兒這個時候忽然說道:“表姐你也是的,東少都讓你回家住了,你卻偏偏要住酒店!這不,到頭來還是讓人誤會了!”
林可兒的這句話換來的是滿堂鬨笑,站在地上的張山更是一瞬間面紅耳赤,尷尬無比。而就在這個時候,楊衛東又走到了羅豔的身邊,關心的問道:“表姐,伯母的病情真的很嚴重?”
“哎!你表姐命苦,送到你表姐這裡來的,基本上都是一隻腳踩進棺材裡的人!”羅豔回答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也很費錢?”楊衛東又繼續關心的問道。
“那是當然啦!”羅豔繼續回答道:“就那你這個朋友來說,這一年來,他花了差不多也有一百萬了吧!好在你朋友的家境還好,要換做是其他家庭的話,可能要就被拖垮了!”
“呸!他還家境好,他就是一個土包子!”楊衛東不禁說道:“要不是因為他去沈家做了上門女婿,可能連一萬元錢都拿不出來呢!而且,他最近一次繳的十萬元錢,還是從我這兒拿的呢!不過大家是朋友,我也不指望他還給我。只是我和他做了一個小遊戲,表姐你還知道是什麼遊戲嗎?”
“什麼遊戲?”羅豔好奇的問道。
“我讓他從我的胯下鑽過去,沒想到他竟然真的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楊衛東就像
是說笑話一樣的把那晚的事情告訴給了羅豔,一旁的林可兒此時也不禁捂嘴笑了起來。只有羅豔看了看面紅耳赤的張山,有些難為情的說道:“救人要緊,你也要體諒人家嘛!”
“這有什麼啊!”楊衛東不以為然的又說道:“他在沈家做上門女婿,這種窩囊的事兒他都習慣了!”
一旁的林可兒臉上都快要笑開了花,而楊衛東越說越來勁,甚至直接對張山說道:“張山,我說的沒錯吧!我想你在沈家也不會有人把你當人看待吧!他們可能也就把你當做是一條狗而已!”
楊衛東的這句話的確說到了張山的痛處,張山根本無力反駁!他站在原地,整個人就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一樣一動不動,不管楊衛東說什麼,張山都不知道該如何搭話。而就在這個時候,楊衛東忽然靈機一動,又開口問羅豔,道:“表姐,你說伯母的醫藥費,還需要多少錢?”
“這個不好說,可能幾萬,也可能幾十萬,甚至幾百萬!”羅豔回答道。
“那張山肯定拿不出來!”楊衛東斬釘截鐵的又說道。
聽到有關於自己母親的情況,張山也回過了神來,只聽他也關切的問羅豔,道:“羅醫生,我母親現在情況如何?”
“還是和往常一樣,藥物控制,儘早手術!”羅豔回答道。
“那我母親什麼時候可以做手術呢?”張山繼續問道。
“最快也要下週!”羅豔接著說道:“不過我覺得你現在首要擔心的還是醫藥費,因為做完手術以後,面臨的又是一大筆昂貴的醫藥費。”
聽到“醫藥費”這三個字,張山整個人又快要崩潰了,他忽然覺得這個醫藥費簡直就是一個無底洞,永遠也填不滿。不過出於對母親病情的關心,張山還是繼續問道:“羅醫生,我大概還要準備多少?”
“至少十萬吧!”羅豔輕描淡寫的又說道:“手術室出來一般都是在ICU,那裡基本都是昂貴的自費藥。”
“還要十萬!”張山不敢相信的說道。
羅豔點了點頭,而一旁的楊衛東忽然走到了張山的面前,他拍了拍張山的肩膀,關切的說道:“張山,我知道伯母這個病一時半會兒也治不好,而且也需要很大一筆錢!這筆錢對於你來說可能是天文數字,但是對於本少爺來說,可能只是一頓飯錢而已。所以,有什麼需要本少爺幫忙的,你儘管提出來!大家好歹也是相識一場,我也不會見死不救!”
“是啊!張山,沒錢了就找我們拿,我們能幫儘量幫!”林可兒也在一旁附和道。
張山絕不相信楊衛東和林可兒會這般好心,所以他根本不會領情的說道:“說,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不就是十萬元錢嘛!只要你肯乖乖的聽我話,十萬元錢簡直就是小意思!”楊衛東又接著說道。
“就這麼簡單?”張山不敢相信的又問道。
“就這麼簡單!”
楊衛東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容。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