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同事調教了

我被同事調教了

我與劉曉莉的相識,是在我工作後一年的時間。身為河南妹子的她,只有23歲,喜歡扎著可愛的馬尾,戴著圓圓的眼鏡。個子雖然不高,但一顰一笑足以讓我神魂顛倒。

但我不知道的是,與劉曉莉的一次獨處,成為了我與她關係的轉折點。

那天週末,我與劉曉莉被安排去公司加班,我一早到了公司,她還沒來,於是我就打算去她工位上幫她倒一杯水。

沒想到我發現,她的桌子上竟然散亂著一個塑料袋,裡面還有一團黑色的東西。

好奇心驅使的我,就打開了塑料袋,發現裡面居然是一條厚連褲襪,看起來已經起了球,好像是沒洗過,淡淡的奇怪的味道散發出來。

我剛在想,原來我心愛的女神居然也有這麼邋遢的一面,此時門開了,劉曉莉走了進來。

她身穿一件小皮夾克,裡面穿著白色藍花的小襯衫,一條短裙下面,是黑色打底褲,腳上踏著一雙小皮靴,她正好看到我拿著她的那團連褲襪。

“你……你在幹什麼?”劉曉莉指著我說。

“啊……沒,我想給你倒杯水的,結果發現這個在你桌子上,我就……”

“不好意思啊……我昨天裝包包的時候不小心掉出來了,我回家才發現呢。快給我,真不好意思。”劉曉莉一邊說,一邊走過來接過褲襪。

我笑了笑說:“沒事,想不到你有時候也丟三落四的啊。”

劉曉莉忽然轉過頭看了我一眼,面帶微笑,但眼神有些怪怪的。

加班的時間說長也長,說短也短。很快工作做完了,劉曉莉起身到我身邊跟我說:“哎,忙完了。你有空不,幫我個忙唄。”

“怎麼了,你說吧。”

“我家裡的洗手間下水管壞了,你能不能幫我看一下?”劉曉莉露出可憐的眼神。

“這……應該找維修工吧?”

“維修工去我家裡,我不放心啊,我一個女孩子。”

“好吧,我可不敢保證可以幫你修好。”

我還沒意識到這是一個圈套,就稀裡糊塗的跟她去了家裡。等我忙活完管道,連忙抱歉說自己搞不定,並且在劉曉莉的道謝聲中喝下一大杯檸檬水之後,我才發現不對勁。

劉曉莉的眼神忽然變了,從一個23歲可愛的妹子,變成了狡黠和渴望的女人。

她趁我頭暈眼花的時候,飛快的把我推到在椅子上,轉身從抽屜裡拿出一大捆麻繩,手法嫻熟的將我雙腿綁在椅子腿上,雙手捆在椅子背後,又掏出那團我發現的連褲襪,把我的脖子緊緊勒在椅子背上。

“我這是被綁架了麼?”我心裡暗想。但我發不出力,說不出話,只能任由劉曉莉將我控制住。

劉曉莉拿出一雙白色絲襪,把我眼睛矇住,然後我感覺我的胸膛上被死死按住,是的,踏在上面的,是劉曉莉那雙穿了一天的皮靴。

傳來她銀鈴般的笑聲。

“哈哈哈哈,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居然在公司發現了我的獵物。怎麼樣,我的連褲襪味道不錯吧,你早上,肯定偷偷聞了很久吧?”

我忽然腦子轉過身來,原來劉曉莉誤會了,以為我有M的癖好!

我急忙要說話,可是舌頭髮麻根本說不出來。

“哼,既然是獵物,僅僅是褲襪怎麼夠,我要讓你徹底,變為我的踩弟!”

我在徹底被劉曉莉捕捉捆綁以後,剝奪了視覺,任由她一直用語言對我刺激,我卻只能感到無奈和恐懼。

我什麼都

看不到。

劉曉莉也不知道要對我幹什麼。

但很快我就知道了,劉曉莉對我的TJ,就要開始了。

因為此刻,我的嘴巴前面,有一個散發著皮革的硬邦邦粘著泥土的東西正試圖撬開我的嘴巴,我知道,那是劉曉莉腳上的小皮靴。

“張開你的嘴巴,給我把皮靴舔了!”

我嘴巴發麻,根本張不開。

劉曉莉用靴尖用力,插入我的嘴巴。頓時一股泥土加皮革的感覺混入進來,我的嘴巴被完全撐開,我感覺皮靴的前掌已經深入我的喉嚨,但劉曉莉還沒有停下。

“舔,否則我就一直插下去。”

我只好伸出舌頭,舌頭剛好被靴底壓在下面。

“對,很好。”皮靴慢慢抽出,我的舌頭只好跟著靴尖。

“舔啊,別光放著,來回舔,直到舔乾淨。”

苦澀的感覺一直徘徊在我的味蕾上,一股強烈的屈辱感油然而生。

“很好,來,這一隻。”

我繼續舔舐著,就好像是為了拯救自己的生命一樣。我沒有任何選擇,因為我不想被劉曉莉的皮靴戳穿喉嚨。

劉曉莉不斷換著位置,把皮靴的褶皺處一一攤平送到我的舌尖,由我舌尖打磨過的皮靴想必鋥光瓦亮吧。

“非常好。以後,除了皮靴,你還會舔到我的運動鞋,棉靴,帆布鞋,高跟鞋。”

我的心底一涼。

“接下來,是什麼呢?對了,我要把靴子脫掉了,你猜猜?”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個溼漉漉,軟綿綿,散發著濃烈皮革和酸臭味的物體已經迅速送到我的鼻子下面,嗆人的味道讓我不敢相信這是我心愛女神的腳!

“對,你現在要聞我的腳,我穿了三天的棉襪腳哦。”

我盡力閉住氣,頭轉向一邊。

劉曉莉忽然拿出了兩個鐵夾子,分別夾住我的左右耳朵,然後在夾子末端一根繩子拴在椅子兩側,這樣我的頭就無法轉動了,除非我犧牲一隻耳朵。

接下來,我發現我的嘴巴被劉曉莉拿膠帶緊緊貼了五層,只到分子都無法透過。

“這下,你該專心地聞了吧,賤貨,給我聞腳!”

那個熟悉味道的腳再次送到鼻子下面,這次我已無路可走,僅有的呼吸通道讓我無法閉氣,我用力呼吸著劉曉莉腳上,穿了三天棉襪的臭味,雖然我看不到是什麼顏色,但我能想象出那襪尖溼漉漉的黑色。

“哈哈,多麼賣力,你是這麼喜歡我的腳的味道嗎?”

“對,就這樣聞下去,我要你聞到你喜歡上為止。以後你還會有我各種襪子的味道去學習,我會穿三天,五天,一週,半個月,一個月,你要一一分辨出來,知道嗎?”

我已經彷彿沉到了湖底。

就在我快失去意識的時候,劉曉莉忽然將我的嘴巴膠帶撕開,然後,那雙我聞了不知多久的臭腳就抵住了我的嘴唇。

“現在,用你的舌頭,仔細舔舐我的腳,我的襪子。”

在察覺我並沒有行動後,我的鼻子迅速被一個物體蓋住,強烈的臭味讓我知道那是劉曉莉剛脫的皮靴,一股刺鼻氣味讓我張開了嘴巴,此時,等待在嘴巴前的劉曉莉的棉襪腳尖迅速插入我的嘴裡!

我無法判斷劉曉莉腳上棉襪的顏色,我只能用舌頭和嘴唇去感受它的溫度和味道,那是一種溼乎乎、臭烘烘的味道,伴隨著鹹鹹的澀澀的感覺直衝我的味覺神經。

“舔啊。”劉曉莉命令著我。

我鼻子裡是她穿了三天的皮靴裡面傳

來的皮革與腳臭混合的味道,嘴巴里早被她的襪尖塞的滿滿當當。我不得不用舌頭反覆舔舐著她的襪底。我聽到了隱隱約約她的笑聲,但隨後傳來的都是命令和動作。

“舔,襪尖,給我舔軟了。”

“襪跟,仔細舔。”

她的小腳在我嘴裡不斷轉動著,把我嘴裡不斷流出的唾液全部吸乾。口水不斷經過她棉襪的浸泡後,淹到我的喉嚨裡。

劉曉莉說:“你要慢慢習慣我的襪子的味道,記住它,因為以後這是你的必修課。”

在襪子幾乎被吸乾之後,我的嘴巴里就被一團柔軟的絲織物塞滿,從味道判斷,這應該是一雙剛脫下來的絲襪,外面再次纏滿膠帶以後,我忽然感覺鼻子上的皮靴被移走,接著一股女性下體的溫熱氣息傳過來,我感覺劉曉莉的雙腿已經騎了上來,她緊緊夾住我的腦袋,僅剩下鼻孔呼吸的,都是她胯部透過黑色打底褲傳來的騷騷味道。

“怎麼樣,在我襠下的感覺如何?你以後就是活在我褲襠下的奴隸,習慣它的味道,愛上它。”

接著我感覺劉曉莉坐了下來,黑色打底褲的柔軟的襠部緊緊包住我的鼻孔,把我的鼻尖完全嵌入她神秘的森林部位,求生欲極強的我快速大口的呼吸著,卻感覺除了刺鼻的氣味和微弱的氣息外別無他物。

“對,就這樣,好好地聞,仔細地聞,記住它,愛上它。”

劉曉莉不斷用襠部摩擦著我的鼻子,十分鐘後,劉曉莉轉了個身,開始用她的屁股包裹我的鼻孔。這又是另一番味道,屁股裡不再有襠部的騷味,而是另一種芳香。很快她的屁股溝就把我的鼻子夾了進去,她故意留一點點縫隙供我長時間呼吸以愛上她的味道。

此時我感覺褲子被拉開,下體卻在她的溫熱的小腳裡迅速膨脹。劉曉莉快速用橡皮筋扎住了我的下體防止快速發洩導致我興趣全無,她卻不斷用腳揉搓著我的下體。大腦被精蟲侵蝕的我,下體噴薄欲出,卻換來的是窒息後大口呼吸她屁股的香味,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我彷彿已經習慣了那個味道,而下體也忽然間釋放,液體全部射入一個容器裡。

劉曉莉忽然說:“非常好,下面給你個獎勵。”

說著我感覺她離開了一會,不久後我的嘴巴被解開,嘴裡已經泡透的絲襪被取出,緊接著一股帶著濃烈氣味的液體被灌入我的嘴裡。

“憋了半天的聖水,喜歡吧,好好品嚐哦。”

找工作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在一線城市。

我也是奔波了好久,才遇到了一家肯給我一次面試機會的公司,這天早上,我按時來到了公司,看起來環境不錯,接待我的是一個短髮的女生,戴著眼鏡,身穿米黃色外套和黑色運動褲,腳上是一雙黑色帶粉色NB字樣的運動鞋,個子不高,但看起來比較秀氣。

她把我引到面試專用的會議室裡,讓我坐下,自我介紹說:“你好,我叫常乃琛,是這裡的人力主管,我看了你的簡歷,覺得還不錯,你先介紹下自己吧。”

我就開始了自我介紹,因為之前的履歷還可以,我們交談甚歡。

該問的技術問題都問過了,常乃琛扶了扶眼鏡,看著我的簡歷說:“我覺得可以了,你先回去吧。”

我問:“那我今天表現怎麼樣?”

常乃琛說:“你真的想知道結果嗎?”

我說:“當然啊。”

常乃琛說:

“好,你表現很不錯,但是你還差最後一關。不過這一關,相信你是做不到的,因為據我面試過的人,基本都會在這一關走人。”

我生來傲骨,偏偏不信,我說:“這一關無論是什麼,我都要過去,否則我今天不回去了。”

常乃琛嘴角一揚說:“哈哈,什麼你都答應嗎?”

找了很多工作的我,當然期待儘快入職,我毫不猶豫地說:“是,無論什麼。”

常乃琛說:“好,你想入職,這最後一關,就是我。”

“你?”

常乃琛說:“是,你如果答應,入職以後,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這一關就過了。”

我說:“就這?入職以後您是我的上司,自然是言聽計從。”

常乃琛笑著說:“自然不是這麼簡單,你看這張紙上,都是我讓你做的。”

說著她送過來一張紙,我一看頓時就傻眼了。

紙上密密麻麻寫了很多,每一條前面都有一個框,我看了下有:隨叫隨到、言聽計從、卑躬屈膝、特殊服務、私人服務。

我問道:“這前三條都沒問題,特殊服務和私人服務是什麼?”

常乃琛說:“你看反面。”

我翻到背面,看到描述了特殊服務和私人服務的內容,包括鞋襪清理、衣物清理、私密服務等。

“這是要我幫你做家務?”

常乃琛說:“不,這些,你都只能用你的嘴巴和鼻子完成。”

“啊?”

“沒錯,我寫的比較委婉,說直白了,你要聽我的話,做我的奴隸!”

常乃琛繼續說:“再說簡單點,舔我的各種鞋子、襪子,包括我的腳,還有我的私處也要服務好!”

我當時驚呆了,她居然是個SM愛好者!

“怎麼樣,剛才還說都能答應的,反悔了?”

“你這也太過分了,做這些怎麼能行!”

常乃琛說:“後悔了?沒事,那你走吧,不過你可要記得,各公司人力資源都是聯網的,我只要在你簡歷加個黑名單,你以後就別想找到其他工作了,是走是留,你看著辦吧。”

說完,她坐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運動鞋一跳一跳的。

我無可奈何,只能忍辱負重答應了。

常乃琛眼裡立馬閃爍了光芒,她說:“好,今天第一次也不讓你做太多了,跪下,把我這雙運動鞋仔細舔乾淨,你就可以明天來辦入職了。”

我只能緩緩跪在她面前,然後爬過去,常乃琛已經迫不及待的把運動鞋伸了過來。

“舔啊,先舔鞋底!”她命令著,把腳翹了起來,鞋底倒沒很多灰,溝壑清晰,我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著。

“好了,鞋尖,鞋面,鞋帶,快點,仔細些,一絲一毫也不能落下。”

我的舌頭就在常乃琛的指揮下,在那雙散發著腳汗味道的黑色運動鞋上游走著,把每個縫隙都舔乾淨。

“很好,相信你已經熟悉了,來,這一隻。”

上次找工作之時,常乃琛便於我簽訂了主僕協議,讓我不得不在入職以後變成她的奴隸。這本來就是一件屈辱的事情,但讓我沒想到的是,不久以後,她對我進行了全方位的強制轉變,讓我一點點掉入她的圈套,徹底變成她的專屬壓榨奴隸。

隨著某天晚上下班後常乃琛的召喚,我被她帶到了她的家裡。

常乃琛常年自己居住,她還沒有結婚,已經快30歲的她想必內心慾望爆棚,今天她穿著一身粉色的外套和黑色的打底褲,腳上仍然是那一雙粉

色的NB運動鞋,看起來從上次被我舔過,就再也沒有換洗。

常乃琛把我帶進屋裡,然後把門鎖好,就迅速命令我跪在地上服侍她。但我其實內心想要反抗,畢竟做一個女人的奴隸是可恥的事情,我想與她解釋清楚,但沒想到我一開口,常乃琛就大聲呵責了我。

“你想反悔?忘了協議了?哼,我不但會把你拉入黑名單,還會報復你。”她彎著眉毛說,“不想做我奴隸是嗎?晚了,今天就徹底讓你知道,什麼是奴隸。”

說完她就迅速從身後拿出一瓶噴霧噴向了我,我來不及反應已被迷暈過去。

在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我已經被雙手捆綁,雙腳分開綁在床上,迷藥導致我現在意識還不清醒,只隱約感覺衣服被脫掉。

常乃琛。常乃琛接著開始脫上衣,只留下吊帶,然後她解開了頭髮,又將打底褲脫下,露出了白色的內褲。

“現在我要讓你知道,一個奴隸應該是什麼樣子的。”說著,常乃琛背過身去,在我的DD上套了個飛機杯,然後轉過身來,騎在我脖子上。“接下來是調教時刻,你要慢慢熟悉我的味道,嘴裡細細品嚐我的棉襪和腳汗。”

說完,常乃琛忽然向前,叉開雙腿,跪坐在我臉上。她內褲泛黃的襠部,緊緊貼住我僅剩用來呼吸的鼻孔,剎那間,窒息的感覺讓我逐漸甦醒,呼吸越來越急促,同時,常乃琛下體的味道開始慢慢清晰,從尿騷味到強烈的刺激味道,直接進入我的鼻孔。

“聞到了嗎?哼哼,對,就是這個味道,你要慢慢熟悉,呼吸,愛上,這是你的必修課。”說完,她夾緊了些,強烈的求生慾望讓我拼命從她襠部縫隙試圖獲得一絲新鮮空氣,但是沒有,只有越來越濃烈的下體味道,讓我感覺很難受,但是嘴裡卻一次又一次吞嚥下常乃琛棉襪裡的腳汗。常乃琛低下頭,笑著看著我迷茫的眼睛。“我就喜歡這麼看著你,絕望的眼神,我要你慢慢變成恐懼。”

她絲毫沒有放開我的意思,內褲的味道與下體的味道就像打氣筒一樣不斷進入我的鼻孔,慢慢讓我變得開始麻木與適應,好像也沒有那麼強烈了。

就在此時,常乃琛忽然抬起了些,忽然的空氣讓我拼命大口呼吸,但換來的仍然是透過她內褲的味道。

“對,就要這麼聞,大口的聞。”我的確大口聞著內褲,眼睛盯著那片泛黃的白色,已經很多天沒洗了吧。

“是的,一星期了,等的就是今天,給你留著,慢慢聞。”常乃琛說著,再一次坐下。

一次又一次的窒息與呼吸,讓我已經熟悉了她下體的味道。

“換點新鮮的吧。”常乃琛轉了過去,她分開屁股,把屁眼張開對準我剛剛解放和熟悉她襠部味道的鼻孔,緊緊夾住。騷味忽然變成了臭味,我一度懷疑她是不是故意沒有擦乾淨屁股。沒有用,換來的只是另一種味道,只能讓我再次適應著。

就在我經過漫長的二十分鐘,熟悉她屁股味道時,我忽然聽到房門打開,又一個熟悉的聲音想起:“乃琛,叫我來做什麼?”

這不是張琳飛嗎?財務的小姑娘,身體有點胖,戴著眼鏡,她怎麼來了?

常乃琛說:“喏,一起調教奴隸,今天要讓他熟悉不止一種味道。”

張琳飛說:“哈哈,好呀,你倒是好久沒有奴隸了,我來幫你,讓他知道知道我們女人的味

道。”

說著,我便看到常乃琛起身,張琳飛坐了上來,她一樣脫下了褲子,同時把我嘴裡的棉襪掏出,很快換成了她腳上的黃色棉襪。頓時,另一種腳汗味迅速進入我的大腦,這是明顯的不同味道,而且更濃烈。

“怎麼樣,你琳飛姐姐的汗腳比我厲害吧,哈哈,記得以後也要舔琳飛姐姐的鞋子哦,她可是愛穿涼鞋。”常乃琛說。

“嘻嘻,喜不喜歡,都得舔。”張琳飛封住我的嘴巴,然後把她的內褲貼了上來。粉色的內褲,襠部溼漉漉的,貼住我的鼻孔,完全不同的味道再次襲來,這次更加濃烈。

“不一樣吧,哈哈。”張琳飛笑著,不斷窒息和放鬆著,讓我慢慢呼吸她的襠部。

我大腦的味蕾已經被擊垮,只能被動的去適應著。忽然我的下體一緊,原來是常乃琛打開了震動,我蓬勃欲出的下體收到了刺激而噴薄,但我感覺很快被榨乾,然後我的大腦便進入賢者模式,不想再次受到刺激。但張琳飛絲毫沒有要放過我的意思,她反而更加貼緊。我在強烈的不滿中拒絕呼吸,但一次次頭被常乃琛強制扭過來,再次貼近她的襠部,接受張琳飛襠部騷味的洗禮。很快,我便再次被激起慾望。

“不錯,看來你的味道還是蠻能刺激他的。”常乃琛說。

“那是,那可是香味啊。”張琳飛說。

我就這樣,一次又一次噴薄而出,但又被常乃琛和張琳飛輪流用襠部味道拉回現實,直到我精疲力竭。張琳飛把自己的內褲塞到我嘴裡,然後把常乃琛的內褲套在我頭上,讓襠部完美貼緊我的鼻孔,隨後把我倒背捆綁,放在床上。

“自己慢慢品味,今天一晚上都是這些味道。”常乃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