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奴

姐姐的奴

姐姐那天的髮型是長髮披肩+齊劉海。穿的是粉色T恤,黑色長褲,黑色帆布鞋。腳上嘛,一雙襪子也沒穿。

飛機剛剛開始平穩飛行,這時候已經是晚飯時間了。就在這時,空姐走過來詢問我們想吃的餐點。我和姐姐一致的選擇盒飯。至於飲料,姐姐選擇的是軟飲料,我選擇的是茶飲料。姐姐問我為什麼不喝軟飲料,我輕輕的用左手把姐姐的右手往我肚子上放,嘴裡說著:“你掐掐老弟這肚子你就知道原因了。”姐姐用右手掐了掐我的肚子,對我說:“可是你看上去也不胖啊。”我補充道:“可架不住我這肚子大呀。姐姐,聽說你是健身達人。不如這樣,等回北京之後……”我話還沒說完,姐姐點了點頭說:“嗯,等回北京之後,姐姐幫你健身。但你也要幫姐姐健身,做姐姐的人肉健身器械。”我拍了拍胸脯,自信的說了聲:“沒問題!”這時候,我倆打開各自面前的小桌板,雙手接過空姐遞過來的餐點和飲料,開始吃飯。我倆都比較斯文的吃著飯,但我吃飯的速度遠沒有姐姐快。但我還是本著“浪費可恥,節約光榮”的原則把餐盒裡的飯菜吃的一乾二淨。

姐姐驚奇的看著我的餐盤說:“不會吧!這麼幹淨!”我搖頭晃腦的背誦起了李紳的那兩首《憫農》。姐姐被我背詩的樣子逗樂了,端起她的昌河對我說:“你幫姐姐吃光這些好嗎?”我接過姐姐的餐盒,用質問的語氣問她:“你是怕我和小奇姐(莫小奇)一個星座,有潔癖是嗎?”姐姐驚奇的說:“你連這都知道?”我點了點頭說:“你們兩位的作品我都好喜歡的。可我想告訴你的是,我不是處女座。”說完,我又低頭吃了起來。把姐姐餐盒裡的飯菜吃乾淨了之後,我把兩套餐具順手扔到了正在被推過來的垃圾車裡的垃圾桶裡。姐姐用讚許的眼光看我,對我說:“你扔的這麼準,平常肯定經常鍛鍊吧?”我搖了搖頭說:“我是屬於不到夏天不鍛鍊那種類型的。只有到了夏天,我才會每天去球場打球、踢球。”姐姐問我:“馬球你會嗎?”我謙虛的說:“會,但玩兒的不好。”姐姐說:“嗯,等到了浙江。

姐姐帶你去九龍山那裡玩馬球。記住,要拿出你的真實水平。”我點了點頭,問姐姐:“姐姐,桌球你會嗎?”姐姐也點了點頭說:“會,但打不準。”我也點了點頭說:“那咱這樣,等回北京之後,老弟帶你去老弟在北京的家那一片最好的桌球室去打桌球,但有一點,要讓老弟看到你的真實水平。”姐姐又點了點頭,我倆擊掌為誓。這時候,姐姐解開了安全帶,脫下了帆布鞋。我看了看姐姐的這雙美足,心裡暗自嘀咕:“這雙腳以後就是我的獵物了!”我立刻伸手把姐姐的腳拽到我的大腿上,開始用僅有的按摩水平按摩這雙美足。姐姐起先很驚訝,但後來就開始微笑地看著我。過了兩分鐘,我還在按摩姐姐的這雙美足,姐姐開始哭了。抹著眼淚對我說:“好久沒有人給姐姐按摩了。想不到你的按摩手法這麼好。姐姐感覺好舒服。好弟弟,你的手好熱好溫暖。”聽到這話,我低頭輕聲的說:“我也是好久沒給人按摩了。

想不到這次是給姐姐按摩,顯得有些手生了。”姐姐接著說:“沒有,你按得很好。”剛剛我還

在用按壓式按摩法給姐姐這雙美足按摩,之後我就改成了轉動式按摩法。但是我不敢使勁,我怕姐姐會疼。姐姐也察覺到了我的舉動,對我說:“姐姐知道,你是怕弄疼姐姐。沒事的,你儘管使出吃奶的勁,就算疼姐姐也不會怪你。因為,你是我弟弟。”我抬起頭,擔憂的看著姐姐,姐姐微笑的點了點頭。我只好咬緊牙關,開始稍有用力的給姐姐按摩,姐姐疼的不住的大叫。姐姐每每大叫一聲,我就抬頭看看她。可我每次抬頭的時候,姐姐都微笑地看著我,示意我繼續按摩。過了半小時,我停止按摩。從右邊褲兜裡拿出了一把強人大型指甲刀,自帶指甲銼的那種,開始給姐姐修剪腳指甲。每到剪到指甲邊緣的時候,我輕輕的把快要被剪掉的指甲用指甲刀拽掉。剪完姐姐的腳指甲之後,我把指甲刀放回兜子裡。姐姐的腳仍舊放在我的大腿上,姐姐對我說:“想不到你剪指甲都這麼仔細…

…”她話還沒說完,我的手就開始在她這雙腳上不住的撫摸。姐姐漸漸湊近我,一把摟住我說:“好舒服啊。軒軒,看得出來你很喜歡姐姐這雙腳。”我點了點頭說:“其實,我也好久沒有摸女孩的腳了。我上學的時候和女生玩遊戲,只要我玩贏了,我就說要摸她們的腳。甭說這個,就是看一眼她們的腳,都會換來一句‘變態’。打那以後陪我玩的,就只有我們班男生了。”姐姐摸了摸我的頭說:“從現在開始,你有一個活生生的獵物,就是姐姐。從今以後,姐姐這雙腳就歸你了。”我開始把姐姐的腳抬到我嘴邊,親吻姐姐的腳尖。姐姐也開始把腳板放到我臉頰上,這一放就是一小時。之後,姐姐轉過身去,把鞋重新穿上。又繫上了安全帶。這時候,飛機剛剛開始緩緩降落。甭問,到杭州了。我示意姐姐再吃一片口香糖,姐姐對我擺了擺手。飛機平穩落地之後,我拿著自己的行李和姐姐的行李走進杭州當地的機場。

快要走到機場出口的時候,走過來一位美女,我仔細一看,莫小奇(以下一律稱為小奇)!小奇和姐姐擁抱了一下,姐姐開始向小奇介紹我。我略帶含蓄的稱呼她:“小奇姐姐。”小奇對我說:“看你挺靦腆的,既然你叫我姐姐,你就是我弟弟。”姐姐補充道:“你別看他靦腆,人很不錯。”小奇湊到我跟前,摸了摸我的臉問我:“你的臉怎麼弄的?”我笑著說了聲沒事,然後把在飛機上給姐姐按摩的事說給小奇聽。姐姐說:“小奇,你要是他,你會這樣讓我‘踩’一個小時嗎?”小奇微笑的看著我,問我:“那姐姐以後可不可以這樣‘踩’你?”我點了點頭說可以。姐姐和小奇高興的摟著我,我們就這樣走出了機場。

過了半小時,我真的睡著了。但我的雙手仍舊沒離開兩位姐姐的美腿。

醒來之後,我發現自己在一個未知的空間裡。四周圍漆黑一片,地面很不平整。這時候,就聽見一個空靈且神秘的聲音對我說:“你來啦!”我大聲喊道:“你是誰,有本事出來說話!”這個聲音繼續說著:“你不必知道我是誰,你只需按照我的指示做事。現在你什麼都不要做,只要一直往前走。你會看見一些你意想不到的事情。”我沒有再提出疑問,只是一直往前走。走了大約兩公里,眼前的

一幕差點把我嚇死過去。兩位姐姐像是被誰大卸八塊了一樣,雙目緊瞪,她們的頭以及身體的各個部分都血淋淋的被無序的擺放在地面。這個聲音又說道:“如果你真的愛她們,就把他們的身體拼接好。不然,你就生吃了這些東西!”我急忙跑過去蹲下來,依據自己的記憶把她們的身體的各個部分進行拼接。就在這時,兩位姐姐的身體完美的呈現在我眼前,但她們還是沒有醒過來。這個聲音又說道:“現在她們就是你的傀儡。

你可以對她們實施任何命令。”我搖了搖頭說:“不,我不要什麼傀儡,我要她們活過來!”就在這時,從四面八方爬過來幾隻老鼠,她們開始蠶食兩位姐姐的身體。這個聲音說道:“要想她們活過來,除非你能消滅這幾隻老鼠!否則你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們被吃掉!”我大喊了一聲:“不——!”

“軒軒,醒醒!”姐姐把我從睡夢中搖醒。我醒來的時候,兩位姐姐依舊坐在床上,而我自己則是滿頭大汗,渾身發熱。小奇關切的問我:“你是做噩夢了嗎?”我擦乾了頭上的汗,起身面對著她們坐著。把自己的夢由頭至尾的講給她們聽。姐姐微笑著說道:“難怪你剛才在我們的身上一通亂抓,原來是這樣。”小奇摸了摸我的腦袋說:“你剛才真把我們嚇壞了,我們還以為你得了什麼病了呢。”姐姐緊緊的抱住我說:“如果我們真的死了,你就把我們的屍體生吃了吧。這樣,我們就永遠不會離開你了。”我搖了搖頭說:“不,我不會那麼做。”姐姐吻了一下我的臉頰說:“這是姐姐最後的要求,你不會不答應的,對吧?”聽到這話,我潸然淚下。小奇也一把抱住我說:“軒軒,好弟弟。別哭,答應我們,好嗎?”我只好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