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小畜奴
時光倒推回一年前。身為幾百億公司總裁的周雙琴膝下有一對可愛的兒女小燕和小軍。自從十年前接下亡父的爛攤子並把公司做大做強很不容易,為了一雙兒女她也沒有再婚。作為兒子的小軍一直有報答媽媽的想法。
小姨周美玉在城郊開了間女士美容院,而美容院地下卻是座供S城貴婦們淫樂的俱樂部。時間長了在家裡也不是什麼秘密,聽說連姐姐小燕和阿姨蓮嫂都去消費過。為了能報答媽媽的養育之恩。小軍在無意中聽說俱樂部里居然有男女畜奴,並可以侍候媽媽時他便動了心。畜奴俱樂部是周雙琴丟了幾千萬給妹妹搞出來的地下產物,俱樂部建立的初衷也只是為了迎合一群貴婦們的淫樂,可隨著時間的推移貴婦們變得越來越殘暴。從純粹地提供口舌和性服務發展到鞭笞、肉便器等酷刑。這些年直接或是間接死她在那些貴婦們手裡的男女畜奴足有十幾個。更可怕的是它們死後連屍骨都會扔進地下流酸池溶化。
拗不過小軍近幾個月的苦苦哀求,小姨終於同意了他客串俱樂部的男畜奴侍候媽媽一回。
當小軍被人剝光衣褲戴上頭套象狗一樣牽到媽媽面前時,躺在按摩椅上的周雙琴真沒有注意到他。在俱樂部每一個貴婦會員都可以決定畜奴們的生死,這些男女畜奴在她眼裡和豬狗差不多。
“夫人,知道您喜歡年青男孩。這個畜奴阿苟是新來的,所以周董特意送過來給您嚐嚐鮮。”漂亮的女訓奴師阿櫻手握細長的馬鞭恭敬地對周雙琴說。少爺的身份她是知道的,而且來之前也對小軍作了兩天的培訓。如果少爺實在受不了夫人的折磨暴露身份。也有周美玉頂著,而她最多受兩句責罵。
"哦。年青男孩最近不好弄,你們周董到是費心了。”與那些貪圖錢財的牛郎不同,十幾歲的男孩大都是被強擄來窮人家的孩子。吸著女士煙的周雙琴甚至都沒有瞧腳下的頭套畜奴一眼,而是戲弄性地用髒汙的高跟鞋伸到了小軍嘴邊。呼吸到媽媽高跟鞋上濃郁的皮革氣味,小軍激動地吻了上去。
“讓來消費的會員開心本來就是我們俱樂部的服務宗旨,再說這些畜奴也是得到金錢補償的。”錢在貴婦們眼裡只是個貨幣符號,她們需要精壯的男人供她們發洩各種獸慾。畜奴們的來源也從“牛郎”漸漸變成年青的少男少女。這些涉事不深的孩子在她們腳下、胯間哀求乞憐更能激發女性的統制欲。
“下面的毛都還沒有長齊,包皮還這麼長。”扯過小軍脖子的狗鏈。媽媽的鞋重重地落在了他的小鳥上,疼得小軍哼出聲來。
“哈。”周雙琴的笑聲極其放蕩,完全顛覆了小軍對媽媽的認知。兒子的裸體她這個當媽的也很多年沒看到了,更別說現在小軍戴著頭套蜷俯在她腳下。既然不知道供她玩弄的男孩是她的兒子,自然也不會同他客氣。
粗糙的鞋底摩擦著他稚嫩的小鳥,媽媽居高臨下的眼神更像在逗弄一條狗。吸了口煙而後將濃濃的煙霧吐到腳下小畜奴的臉上。
“咳,咳。”小軍被煙霧嗆的咳嗽起來。
“哈。還真是個雛啊。來阿苟張大嘴,主人賞你口好東西。”被狗鏈拉扯著小軍揚起了下巴,一口淡黃色的痰液落到了頭套上。
“用你的狗舌頭舔著嚥下去。”媽媽的語調很冷,顯然對於小軍沒能準
確地接住她咳出的痰液並不滿意。
周雙琴在小軍的眼裡一直是個慈母,平時也對他疼愛有加。現在被媽媽直接稱呼為“狗”,還要嚥下她吐出的痰液。真讓他感到異常地屈辱。難怪最初小姨對他扮畜奴侍候媽媽的請求死活不同意的,而且為了打消他的念頭還播放了幾段媽媽虐奴的監控視頻。除了前面媽媽對幾個男女畜奴還算溫柔,後面媽媽鞭笞畜奴的殘忍畫面幾乎讓小軍不敢直視。用鞭子抽、用菸頭燙、用高跟鞋捅進女畜奴的下陰,甚至把小便淋在畜奴鮮血淋漓的傷口上。看著媽媽在視頻裡縱情地狂笑,小軍都有些不寒而粟。
“啪。”細長的鞭梢抽打在他赤裸的後背上。
“夫人的話沒有聽見嗎?還是皮又癢了。”手屋細馬鞭的阿櫻可是一直站在小軍身後的。周雙琴並沒有注意這個畜奴光潔的後背,其實即便是調教過的新奴後背也經常是佈滿鞭痕的。
試著將頭套上的痰液吸進嘴裡,媽媽這才鬆開他頸間的狗鏈。小軍低下頭想繼續去吻媽媽的鞋,卻不想下巴上重重的捱了一腳。
“狗一般的東西,連主人賞賜的口水都接不好。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接受培訓的。”媽媽髒汙的鞋底徑直踩上了他的臉。
“將主人的鞋底舔乾淨,聞腳你還不配。”這也媽媽算對他的懲罰。接受培訓時小軍聞過阿櫻和小姨酸臭的襪底,而髒汙的高跟鞋底他還真沒舔過。可不舔挨罰是小事,他想侍候媽媽的心願也就泡湯了。
俱樂部本來就是她的產業,周雙琴過來玩奴自然不用刻意的換裝。她的腳很大淺口高跟鞋足有40碼。也不知這雙鞋穿多久了,不僅鞋底磨損嚴重,連鞋面上都佈滿了灰塵。小軍忍住屈辱還是伸出舌頭舔舐起來。大量的細沙被舌頭捲進嘴裡,真是太髒了。在俱樂部舔貴婦們的鞋底只是最輕微的處罰,很多男女畜奴們都被逼著舔過廁所裡的地磚和便器裡騷臭的尿鹼。小軍過來客串自然不清楚。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道嚥下了多少媽媽鞋底的泥汙,小軍的舌頭已經完全變黑了。頭上方竟然傳來了媽媽輕微的鼾聲,周雙琴過來只是放鬆的,當然不用顧及腳下畜奴的感受。
“小東西竟然偷懶,是不是不想侍候夫人了。”看到小軍居然停了下來趴在地上乾嘔,這回阿櫻到沒有用鞭子打他。
“嘔。不是的阿櫻姐,鞋底實在太髒了。”小軍苦著臉說。
“唉。鞋底那有不髒的,誰讓你沒接住夫人的口水呢。”見夫人睡著,阿櫻才改變語氣和他說話。
“算了姐姐就作一回主,牽你去漱一下口吧。”讓畜奴們舔鞋底只是一種羞辱他們的手段,髒汙的鞋底舌頭怎麼可能舔乾淨。
在臨近的衛生間裡,光著屁股的小軍正端著水杯漱口。吐到盥洗槽裡的不僅有黑色的泥水,還有幾根細長的毛髮。
“怎麼樣少爺,侍候夫人的感覺還不錯吧。”阿櫻將一塊毛巾遞給他。
“謝謝阿櫻姐,不過舔媽媽的鞋底滋味真不好受。”因為接受過阿櫻為期兩天的培訓,對於光著屁股趴在她腳下已經不覺著難為情了。
“舔夫人的鞋底就覺著髒了?那你知道新來的畜奴都會被逼著舔什麼嗎?”重新將他頸間的狗鏈扯在手裡,阿櫻居高臨下地說。
“舔什麼?”小軍的目光落到阿櫻纖美的腳上。
“當然是舔
我們用過的便紙和衛生巾呀小傻瓜。”阿櫻牽著小軍往夫人休息的按摩室爬,小憇的周雙琴該醒了。
“阿櫻,你把這個小東西牽哪兒去了?”趁她小憇的時間連雙鞋底都沒舔乾淨,周雙琴極不滿意。
“對不起夫人,這個阿苟是新來的可能不懂規矩趴在地上乾嘔了半天。阿櫻是但心夫人還要繼續用他嘴巴,加上阿苟苦苦哀求才同意他去漱口的。當然事後我們會按規定處罰他的。”阿櫻特意點明瞭是小軍不懂規矩。按畜奴俱樂部的要求別說是舔鞋底的泥沙,就算是髒臭的糞便也必須全部嚥下去。
周雙琴本意就想抽小軍一頓鞭子。她開始打量這個跪在按摩椅下略顯瘦弱的小畜奴。應當和兒子小軍差不多大,就要用嘴巴和舌頭來侍候她這個老女人了。想到兒子周雙琴氣質高貴的臉上揚起一絲笑意,眼裡的目光也溫柔了許多。
“阿櫻,你們都培訓過這個阿苟什麼項目?”周雙琴玩味地挑起了這個小畜奴的下巴,而小軍卻目光躲閃著不敢看媽媽。
“夫人。這個阿苟才來了兩天,只培訓過鑽胯、舔腳,口舌侍奉以及喝過一些聖水。”這些項目只是俱樂部裡最基本的培訓,而且小軍口舌侍奉的對象還是他的小姨。
“噗、噗”兩記重重地耳光扇在他戴著頭套的臉上。想不到剛剛還笑吟吟地媽媽變臉會這麼快,猝不及防地小軍一下子被打倒在地上。
“狗東西還敢躲?”周雙琴惱火地提起鞋對著他的肋骨重重地跺了下去。
“噢,啊。”痛徹心肺地一腳讓小軍蜷成了一團。
“阿櫻,把鞭子給我。今天不好好教訓這個小畜生一頓,他永遠不會知道畜奴該做什麼?”對於小軍的慘叫聲,周雙琴沒有半點的憐憫。凌厲的鞭梢無情地抽打在畜奴光潔的肩膀、脊背和大腿上,隆起一道道殷紅的鞭痕。
“躲,再躲啊!”儘管小軍疼得在地上翻滾慘叫。周雙琴卻覺得抽打的並不痛快。她上前扯住畜奴頸間的狗鏈,用腳踩住小軍的胸口翻轉過來。又一輪鞭笞臨空而下,胸口、小腹都沒能躲過她的毒手。
小軍的慘叫聲越來越大。他抱住媽媽的一條腿企圖阻止她的暴行,可瘦弱的他又豈是身材高大媽媽的對手。不但肚子上捱了兩腳,甚至歹毒的鞭梢抽打到他裸露的小鳥上。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