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鬼殺隊當廁奴的日子1(鬼殺隊篇)

我在鬼殺隊當廁奴的日子1(鬼殺隊篇)

“喂,醒醒!喂,醒醒啊!喂!”

我在睡夢中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叫我起床,我半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模糊地看到了一高一矮兩個人影。

“你他媽的要給老孃睡到幾點啊!”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伴隨著一聲怒罵,我的下體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強烈的痛感讓我瞬間睡意全無,癱倒在地上滿臉痛苦。足足半分鐘後,緩過勁來的我才意識到自己的下體被猛踢了一腳。

“看你這樣是總算清醒過來了吧,能聽見就趕緊他媽的起來,別浪費我們時間。”那個人又用腳踹了踹我的臉,然後踩在了我的臉上。

早晨人的感覺器官很靈敏,又因為腳緊貼在臉上的緣故,我很清晰地聞到了她腳上散發的臭味,這臭味一聞就知道是那種長期運動所產生的汗腳味。再加上踹我下體時那超越常人的生猛力道,我立刻聯想到了這臭腳丫的主人是誰。

我側過身子,仰頭一看……

“蝴……蝴蝶忍大人。”

踩在我臉上的是蝴蝶忍大人,而一直安靜地站在一旁看著的則是香奈乎。

“操你媽的臭廁奴,明知道我們早上訓練都習慣先拉完屎再去練,還敢睡到現在才起!操你媽的耽誤了老孃的訓練,看我不把你睪丸給生割下來餵狗。”

蝴蝶忍黑著臉罵完之後就把身子轉了過去,隨後脫下了那束縛著她大肥臀的隊褲。蝴蝶忍那看起來Q彈白潔的大屁股卻散發著與美麗外觀完全不符的惡臭味,紫色的內褲也已經被染上了一片黃黑色。

蝴蝶忍又把自己骯髒的紫色內褲脫到了小腿的位置,隨後彎腰半蹲下去。屁股對準我之後,兩隻手掰開了自己的兩瓣臀肉,伴隨著一股熏天的屎臭味夾雜著騷臭味,蝴蝶忍骯髒的黑褐色屁眼展露在了我的面前。

蝴蝶忍的屁眼小小的看起來十分緊緻的樣子,周邊長著幾根稀疏的黑色肛毛。而那散發出來的如同廁所味道一般,令人聞了直想吐的熏天臭味,顯然是因為蝴蝶忍她又不知道便秘了多久的原因。

上次蝴蝶忍晨練前來找我拉屎我已經忘了是什麼時候了,但看這架勢估計她便秘了起碼一兩週啊。

“張嘴!”蝴蝶忍不耐煩地喊道,顯然對我這樣一個卑賤到不能再卑賤對廁奴無需過多的話語了。

看著蝴蝶忍那黑褐色肛門處好像隨時要擠出來一大堆的樣子,我心裡暗自叫苦,這次又要有的受了啊。

但鬼殺隊的廁奴階層又怎麼能違背高貴的隊員階層呢,更何況對面還是大名鼎鼎的蟲柱-蝴蝶忍大人。我心裡一萬個不情願,但還是聽話地迅速張開了自己的嘴。並且儘可能地張大了一些,好讓蝴蝶忍大人能把屎全拉我嘴裡。

“唔……唔!嗯……唔……唔!嗯~!”

蝴蝶忍咬著牙憋著氣,鉚足了勁十分用力地拉著,額頭上都漸漸滲出了汗。但蝴蝶忍的屁眼只是一陣陣蠕動著,那黑色的小肛門卻始終不肯開一點口。

“唔……操!便秘真難受。”

話音剛落蝴蝶忍直接把自己的大屁股壓到了我的臉上,由上蹲坑變成了坐馬桶。半個身子的重量足足地壓在我臉上,讓我差點因為重心不穩而摔倒。

“給我吸出來!”

又是命令一樣的口吻,我這個馬桶只好又充當馬桶塞子來工作。我強忍著那令人噁心的屎臭味和胃裡的翻騰,直接把嘴貼到了蝴蝶忍的屁眼上,然後把它整個

包裹了住。隨後舌頭開始靈巧地工作,像一個電動刷子一樣快速地上下掃動,用舌尖不停地舔著蝴蝶忍的屁眼,一點一點地把她的肛門給潤開。

“唔~”蝴蝶忍發出了感覺舒服的聲音。

我忍著舌尖傳來的苦澀味道,趁著蝴蝶忍的肛門漸漸打開一個小口的間隙,直接把舌頭插進了蝴蝶忍的屁眼裡面。突來的刺激令蝴蝶忍嗯了一聲,隨後出於身體本能反應肛門一下子收緊,我的舌頭感覺到了就好像要被夾斷了的力量。

蝴蝶忍大人連括約肌都力氣這麼大嗎!

我強忍著疼痛和疑問想把舌頭給拔出來,但試了試卻才知道是無濟於事,蝴蝶忍的肛門夾的太緊了。我只好就這樣接著用舌頭舔舐蝴蝶忍的肛門內部,就這麼持續了半分鐘,終於整個肛門都被我給潤開了。蝴蝶忍的肛門張開一個不大不小的洞,我知道現在已經能讓她拉出來了,便用嘴把蝴蝶忍的屁眼整個裹緊了,開始不停地吸。

“唔~唔,對,就是這樣。唔~!再給老孃我他媽用力吸!”蝴蝶忍又把大屁股往我臉上拱了拱,我更加賣命地吸了起來,自己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個工具,變成了一個馬桶塞,此刻只想著用力吸,把蝴蝶忍這便秘了不知道多久的屎給全部吸出來。

在我嘴巴大力的吸取下,蝴蝶忍腸道里堆積的屎條開始慢慢地擠了出來。我的嘴巴突然感到了一個有點硬的東西懟了過來,我意識到是蝴蝶忍終於拉出來了,剛想著怎麼應對,蝴蝶忍卻突然發力把那一整條又長又粗的屎條都拉了出來,巨大的屎條直接插進了我的喉嚨打了我個猝不及防。

“呼~終於舒服了,感覺身體都輕快了不少呢。”蝴蝶忍長舒了一口氣,隨後把屁股從我嘴邊挪開,一邊哼著曲調用衛生紙擦屁股,一邊欣賞著我狼狽的樣子——蝴蝶忍的那截粗屎長度驚人,在插進我的喉嚨給我來了個男人讓女人口交時才有的深喉程度後,在我嘴上又露出了一小截。我兩眼翻白,嘴裡不停地乾嘔起排異反應,大腦險些暈了過去。

最後我實在忍不了了想吐出來,但蝴蝶忍卻直接抬起臭腳插進了我的嘴裡,腳趾推動著那根屎條一點點地往我食道里硬塞,隨後直接硬生生地懟進了我的胃裡面。整個過程我完全是完全被動的半昏迷狀態,食道里面被異物生硬地擠進去的難受感令我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老孃我也給你疏通一下。”

我最後聽到的,是蝴蝶忍大人戲謔一樣的聲音……

這一次我花了半天才緩過勁來,身體緩過了勁,我把被硬擠出來的眼淚擦乾。眼神不再模糊後,我看到面前正對著我的又是一個露出屁眼顯然要拉屎的屁股,但這個屁股卻相對較小,明顯是還沒發育起來的樣子。而且屁眼是乾淨健康的粉紅色,周圍也還沒長出毛。

我嗅了嗅,聞到的只是屁股上因運動而生的汗臭味,汗味有點濃但在鼻子的可接受範圍內。不像蝴蝶忍屁股裡散發出來的令人想吐的惡臭味。

“還吃得下嗎?”她轉過頭輕聲細語地問道,我這才看見她是和蝴蝶忍一塊來的香奈乎大人,而蝴蝶忍似乎已經先離開去訓練了。

“嗯嗯!”我瘋狂點頭,身為一個廁奴哪裡敢說一個不字。

她呵呵地笑了兩聲,隨後便開始往我嘴裡拉屎。香奈乎沒有便秘,拉的要順暢很多

,也不用我人工去吸。或許是腸胃和飲食地原因,香奈乎拉出來的都是成塊的糞便。我算著總共拉了三大塊和好幾小塊到嘴裡,等她說拉完了之後,我便開始大口大口地嚼著然後吞嚥了下去。香奈乎拉的味道要比蝴蝶忍的好很多,吃起來很容易,相比之下簡直就是簡單的飯後點心了。

“忍大人她最近心情不好,再加上便秘,所以又說髒話又行為粗暴的。你別心裡太在意。”香奈乎邊擦著屁股邊溫柔地和我說到,這一瞬間我突然感覺我們兩人是平起平坐的關係一樣。自己自從進入鬼殺隊這個階層就好久沒被女生這麼溫柔對待過了啊。

“來張嘴,啊~”香奈乎兩根手指撥開自己的小穴,顯然是要餵我喝尿。

我趕忙張大嘴準備迎接,一方面是不敢怠慢了女隊員,另一方面則是這麼一番折騰下來我也真的口乾舌燥了。

淡黃色的尿液水柱從香奈乎的小穴裡一下呲到我臉上,給我來了個聖水洗臉。她看到尿偏了便趕忙扭著身子改變呲尿的方位,一番調整後我已是滿臉都是香奈乎的尿,但還好如願以償地讓嘴巴喝到了。我大口大口地喝著,咕咚咕咚的吞嚥聲伴隨著嘩啦啦的尿尿聲形成一曲合奏。

香奈乎的尿又多又急,我在喝的時候又急,險些被嗆到氣管裡面。

香奈乎小穴裡出來的水柱漸漸變細,壓力也變小了不少,我只好一點點湊近香奈乎才能用嘴接到。最後香奈乎的尿全部排光,溼漉漉的小穴只剩幾滴尿液不停滴落下來,我意猶未盡地把那滴落的幾滴也用嘴接住然後喝了下去。

“呼~,總算舒服了,尿了這麼多,果然晚上不應該喝太多水啊。”香奈乎又找出一張衛生紙來擦自己的小穴。

香奈乎又看了看我的慘樣,不好意思地遞給了我一張衛生紙。“你也擦擦吧。”她說。

“那麼我趕緊去訓練了,再見了,基隊員。”

這是我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感覺被當人對待,但沒等我回答什麼,香奈乎就提上內褲,趕忙微笑著跑走了。

對啊,我的階級是有正經名字的來著,我是鬼殺隊的基級隊員啊……

基,又被一些女隊員們簡單粗暴地叫做廁奴,通俗易懂的兩個字,就是給女人當人形便器使用的最最低賤的存在。而基在鬼殺隊裡面則是一個階層,鬼殺隊分戰鬥人員和非戰鬥人員,劃分出來則是——柱,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和後勤的隱,而基雖然是排在所有階級後面,最底層的存在,但其成立初卻是被賦予了極大意義的。基,顧名思義便是鬼殺隊的基礎所在,在最基層的位置幹著最偉大的事情。

在十年前,鬼殺隊曾付出極大代價殲滅了鬼的始祖,鬼舞辻無慘。包括柱在內的大批男性精壯戰力悉數戰死,但就消滅無慘後的幾周裡,鬼殺隊卻發現仍有幾隻女鬼橫行人間,事情遠沒有結束。

大家之後才明白因為殘存的珠世變強後成為新的鬼王,惡鬼才依舊被創造出來。而珠世又不知出於什麼原因,讓女鬼們把男鬼給全部吸收掉了。鬼少但精,墮姬實力大增成為上弦之一,鳴女也並未被殺死,無限城依舊存在並且規模有所擴大。如此,鬼殺隊目前依舊任重道遠。

但隊伍內頂尖戰力僅剩蟲柱,戀柱兩位女性,而其它階級也只剩零零散散的男性隊員,其餘全是女

性隊員。原本生龍活虎的鬼殺隊,如今卻成了一支娘子軍。再想短時間內招到男性隊員並組成戰力實在是不可能,而珠世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帶領女鬼們殺過來,所以目前最合理的方法是想盡辦法把現存的女隊員們的戰鬥力提升上去。而曠日持久的艱苦訓練和壓在她們身上的責任重擔讓她們精神壓力極大,為了不影響訓練,鬼殺隊總部決定成立一個專為女性隊員服務的階層——基。

基這個階層有男有女,大都是家人被珠世的女鬼殘害,為報仇自願加入鬼殺隊(或被招募),而自身實力又無法成為劍士,因此成為服務性人員的青年男女。這個階層被給予的任務便是無條件地滿足女性隊員的要求,讓她們放鬆身心。隊員們一開始的要求還正常,但之後隨著壓力的不斷增大,便演變成了現在這樣。而基也變成了廁奴。

要問我們為什麼要執行?因為我們離了鬼殺隊,不說可能隨時被鬼殺死,就是生活上我們都沒辦法維持下去。在這裡好歹有個睡覺的小床,一天最少能吃個一頓正常的飯。不願意待的都逃走了,但更多的還是留下來或是又跑了回來。

所以,只好各取所需。

中午吃午飯的時間,我們基也可以分得一份正常的午餐。而在吃飯的時候也是可能會有女隊員來解決需求的,她們有的是無意的,真的尿急或肚子難受;有的則是故意找樂子,專挑你吃飯的時候來往你嘴裡拉屎撒尿的。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唯一的應對方法就是很多人聚在一塊吃,人數多了,自然自己被找麻煩的概率就低了。但要是還被選到就只能自認倒黴了。

基裡面總是斷斷續續有新隊員加入,而鬼殺隊那些女隊員最喜歡的就是欺負這些基級的新人了。新人們一開始並不懂得抱團取暖的重要性,也不知道該如何生存下去。他們一開始都在明面上吃飯,被騷擾一陣後就會在吃飯時間嘗試躲起來。而這樣做是十分危險的,因為一旦被鬼殺隊的那些變態女隊員發現了,她們肯定會把這個新來的基給折磨地吐上一下午的。

我們這些老練的基級隊員一直嘗試保護新人,告訴他們怎麼在這裡生存下去。但卻總是有顧不上的,而那種落單的,往往被折磨得最慘。而我們卻也只能默默看著,不敢出聲。

今天中午又是這麼一件悲慘的事情。

鬼殺隊基級隊員裡面新來了一批隊員,男男女女有大有小。而偏偏是這種人多手忙的時候,有一個女孩沒被我們顧及到。

我發現她的時候,她正一個人若無其事地坐在臺階上大口吃著米飯,一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她是第一天成為基。我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而她也沒什麼讓人難忘的特點,穿衣和長相都很普通。年齡看起來就是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別人也發現了她。鬼殺隊的戀柱,也就是甘露寺蜜璃,她剛結束一上午的訓練,滿身臭汗淋漓。腳上踩著估計有一個多月沒洗的綠色長襪,吸腳汗吸了個飽和的臭襪子皺皺巴巴的,被踩著時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甘露寺看到了她,立刻明白那是位還不知險惡的新人,臉上不由得笑了出來,好像心裡已經把玩法給想好了。甘露寺走到那女孩面前,隨後緊貼著坐到她旁邊,衝著她滿臉堆笑。

“你是新來的基級隊員?午飯吃的還

香嗎?”甘露寺的聲調很彰顯可愛,她臉上也是一幅可愛傻白甜前輩的樣子。可就是那一身濃烈的臭汗味實在是毀形象,而且最重要的,也是鬼殺隊人盡皆知的一件事——甘露寺有很嚴重的口臭。就剛剛近距離貼臉,張嘴問候那兩句就已經給那個女孩子燻得想吐了。

女孩沒有回話,一臉嫌棄狀地把頭扭到了一邊。甘露寺見狀面露不滿,但依舊用甜膩膩的聲音問到:“怎麼了嗎?”

“啊。那,那個。甘露寺大人您身上的味道有一點重……”女孩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

“哦~?我怎麼感覺自己身上沒什麼味道啊,小妹妹你再聞聞看。”甘露寺抱住她的頭,把身體貼在女孩臉上。長期沒清理過,而且剛剛結束高強度的訓練,甘露寺懷裡的惡臭味可想而知。女孩被噁心得直接扔掉飯盒,兩隻手一起抵抗想要擺脫甘露寺這個氣味十足的擁抱。

“你鬆手啊!啊啊!臭死了,一個女孩子怎麼能身上這麼臭啊!”

甘露寺果真鬆手了,女孩從汗臭十足的死亡擁抱裡脫身後連忙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你怎麼回事啊!剛訓練完一身臭汗就離別人那麼近,而且你的口臭燻得我想吐啊!怎麼會有你這麼不愛乾淨的女孩子,虧你還是堂堂柱呢!”女孩被逼急了,破口大罵起來。

甘露寺則是一臉平靜,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不知道是不快還是來了性趣。但她直接給了那女孩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把她扇倒在地。我們當中有人想去阻止,但被其他人勸住了,現在這個情況,去勸阻也只是多一個人被折磨。

“死廁奴!說老孃我身上臭?我倒要看看你身上能有多香!”甘露寺直接在光天化日之下硬生生扒掉了那個女孩的褲子,隨後一腳揣到了她的陰部,力道之大疼得她涕淚橫流,滿地打滾。但甘露寺可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直接抬起一隻臭烘烘的大腳狠狠地踩在她臉上,惡臭味佈滿的大腳不停地揉搓著她的鼻子。另一隻腳則用腳尖使勁往她的小穴裡插,硬生生來了個腳交。

“臭騷逼!自詡清高是吧,都來這裡給別人當廁奴了還不知道自己有多下賤是吧!插死你!爛屁眼的臭馬桶,死騷逼!”

甘露寺的左腳壓在她臉上,右腳則不停地在她小穴裡面抽插,惡臭味十足的骯髒腳汗抹得那女孩臉上和小穴裡全都是。

鼻子裡不停吸入甘露寺大臭腳的令人作嘔的惡臭味,下體那種最脆弱的地方又不停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那女孩早已經哭得不成樣子,滿嘴除了慘叫就是求饒的話了。

“老孃的腳味好聞吧!以後我就天天使用你,讓你一聞到我腳上臭烘烘的味道就下面流淫水。看老孃先插爛你的陰道,讓你逼裡全都是我的腳臭味,小嫩逼變成真正的臭騷逼!”

甘露寺腳上的力度不斷加強,全然不理會女孩的慘叫和求饒,還有因為每次吸氣都只有甘露寺熏天的腳臭味的乾嘔聲。

下體的劇痛再加上燻死人的惡臭味,女孩只堅持了五分鐘就昏死過去了。甘露寺看到女孩昏了過去方才停腳,起身提起旁邊的一桶冷水就直接潑在女孩身上,冰冷的觸感讓她瞬間清醒過來。

“呵呵~現在感覺怎麼樣啊,臭廁奴?”

女孩被嚇得神情惶恐,趕忙跪在地上,不停地給甘露寺磕頭求饒。“嗚嗚~甘露寺大

人,求求您饒了我吧!求求您,我不該嘴賤,我才是嘴臭。嗚嗚嗚,求求您饒了我吧”

“哈哈~現在清楚自己身份了哈。”甘露寺俯視著面前這個不停給自己磕頭的女孩,臉上露出了笑容。隨後她又抬腳脫掉了腳上的綠色條紋長襪。

“我這臭襪子足足一個月沒洗了,一直穿在腳上,要好好清洗一下去去味道才行啊。”

“甘露寺大人,我給您洗襪子!”

“好呀,可我這長襪可是很金貴的,洗壞了可不行啊。你要用哪裡給我洗呢。”

“當,當然是用手……”女孩心裡突然明白了什麼,臉色立刻變得驚恐。

“我覺得還是用你的小嘴給我洗襪子吧,唾液清洗效果很好的,就這麼把襪子塞你嘴裡面封存上個一兩天,效果肯定很好~!”

“不……不要啊,甘露寺大人。”女孩的話語都是顫抖的。

“哦~?你敢拒絕?那你覺得一個沒有用處的廁奴,會被怎麼樣呢?”

“不不不!廁奴願意!廁奴願意!”女孩被嚇得又哭了出來。

“好,張嘴。”甘露寺把那條黏答答臭烘烘的長襪團成了一團,隨後塞到了女孩的嘴裡。女孩留著眼淚,嘴裡被塞的滿滿當當得,兩側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另一隻就塞在你逼裡吧,用你的淫水給我好好洗洗,也不錯呢。”

甘露寺便把臭襪子往她小穴裡面塞,女孩有些抵抗,甘露寺則直接扇了她屁股兩下,那兩下直接把她屁股扇成了紅色。隨後見她不動了,只是留著眼淚默默忍受,便邊塞邊說:“不用擔心,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我可是決定了之後一直使用你了。往後你可是要經歷比這個還厲害的呢。就算你身上染上我的腳臭味洗不掉了,那也只是小事而已。不過最先的應該是你的逼染上我的腳氣啊,哈哈哈~!”

嘴裡和逼裡都被塞上了甘露寺的臭襪子,女孩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哭泣,而我們也只能默默看著,不敢做什麼。

再之後,我也沒怎麼見過那個女孩了,有兩次見到她都是被甘露寺拴著狗鏈在溜著走。屁股裡面塞得滿滿地全是東西,眼睛裡也沒有神色,估計早就被折磨到麻木了。而我,也只能看著。那怕甘露寺溜的是我,我也只能受著。

這就是我們基級隊員的卑微生活,而這滿足女隊員變態內心的日子,明天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