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同學
王婧嫻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就讓你產生自卑感的女孩。雖然剛剛在臺北一所國立高中讀高一,但那盡乎完美的五官、1米70的高挑體形以及冷酷高貴的氣質,讓很多成年男女都不敢正視,她眼神總是不怒而威。她出生在一個普通家庭裡,父母對她要求很嚴,智力開發得很早。她從未穿過高檔服裝,但任何衣服穿到她身上,都格外亮麗。哪怕穿上一件低檔牛仔褲,她那修長的玉腿和健碩完美的臀部馬上就會吸引眾人的眼球;一件極為普通的襯衣,一穿上王婧嫻的身體,就充滿生機、魅力四射;尤其是夏天,她從頭到腳都是男人想入非非的部位。
她喜歡穿得簡約、時尚、陽光,花錢並不多,但足以表現她的女子力。
她是這所學校當然的校花,但她並不以此為榮,因為她沒這個必要。她能征服別人的地方太多了!她並不在學習上花太多的時間,但學習成績一直在全年級前10名;她不是體育特長生,但她的身體因為經常勞動而十分結實,暴發力極強,從小學到高中,在每一所學校的運動會上都是田徑項目有力的金牌爭奪者,尤其是400米短跑、跳高和跳遠三項,讓很多專攻體育的田徑隊員都汗顏。在眾人的心目中,她是個一定會有很大出息的好女孩。連老師們都想巴結她,對她說話顯得很客氣,也正因為如此,她在眾人之中常常顯得很有份量。久而久之,王婧嫻的自信心和征服、控制他人的慾望越來越強,連普通成年人她都不放在眼裡。
其實,早在王婧嫻讀國中的時候,她就開始並沉醉於征服遊戲。那時的某一天,一個男生偷了王婧嫻閨蜜徐靜茹的日記本。王婧嫻把這個男生抓到後,命令她跪下,然後要他趴在凳子上寫檢討。
這個男生的母親得到消息後十分生氣,認為誰也不應該體罰自己的兒子,於是趕來現場找王婧嫻算帳。等這個母親氣沖沖趕到時,看到王婧嫻正咄咄逼人地瞪著自己。那時的王婧嫻身高就已經1米6,和這個母親差不多高。四目對視,那個男生的母親有點發愣,然後收回了目光,不再看王婧嫻的懾人的眼神了。
王婧嫻搶先發話:「你要好好教育教育你的兒子!」
結果,本來找王婧嫻麻煩的那位母親,一開口就賠罪:「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教育無方造成的,今後我一定不准他再犯類似的錯誤了。我現在就帶讓回去,好好批評他!」
王婧嫻冷冷地說:「不行!他必須寫完檢討後才能走。」王婧嫻本來準備好好和這個男生的母親唇槍舌劍一番,然後戰勝她。可出人意料的是,這個母親被王婧嫻那種逼人的氣勢鎮住了,連吵架的脾氣也沒有,竟然乖乖地蹲在她兒子身邊幫兒子寫檢討,直到兒子寫完檢討之後才灰溜溜帶著兒子走了。而王婧嫻一直就居高臨下地站在母子倆面前,威嚴地注視著他們。這一場勝仗帶給王婧嫻的快感真是太爽了!
從此,她習慣於征服任何人!那些調皮的男生、女生經常被王婧嫻罰跪,因為王婧嫻既能說會道,而且在同齡孩子中間,她屬於運動員型的,力量大、速度快,身體的靈活性、柔韌性和協調性極好,往往三拳兩腳就把對手製服了,極少有不順從的。
考入國立高中後,王婧嫻很快就成了全年級同學關注的人物。暗
戀她的男生不計其數,但她想靠自己成就大事業,徹底改變自己和家人生活面貌,對男生不太搭理。班上的女生也很巴結王婧嫻,尤其是又矮又胖的謝文佳,是王婧嫻最忠實的追隨者。她雖然家庭十分富有,但人又醜又笨,沒男生喜歡她;於是,比花美男還酷的王婧嫻就成為了謝文佳崇拜的偶像。謝文佳總是像跟屁蟲一樣追隨王婧嫻,有時王婧嫻為此很得意,但有時又很討厭像蒼蠅一樣的謝文佳。
一天,高二4班的汪映雪(王婧嫻班主任熟人的女兒)聽人誇獎了王婧嫻而心生妒意,嘲笑王婧嫻是個窮鬼。王婧嫻聽說之後,感到受了很大的侮辱,發誓總有一天要讓汪映雪跪在自己面前求饒!
那天放學的時候,王婧嫻悶悶不樂,加上有點感冒,動作顯得特別慢。其他同學早已走了,班上只剩下她和謝文佳兩個人。
王婧嫻一看到謝文佳這個富家女氣就不打一處來,等謝文佳一過來就霹頭蓋臉的兩個字:「滾蛋!」
謝文佳好像受了委屈,說了一句:「其實我是想來幫你背書包」就轉身往外走去。王婧嫻以前常打罵那些壞孩子,從未對老實人這樣。罵了謝文佳之後,王婧嫻有點後悔。但心高氣傲的她又不想對看不上眼的謝文佳賠不是,於是又命令道:「回來!」
其實王婧嫻是想用一種方式緩解剛才的失誤。
謝文佳乖乖地回來了,站在王婧嫻面前。
「你為什麼要為我背書包?」
王婧嫻趴在課桌上斜眼瞧著謝文佳。
「我發現您今天精神不太好?想幫幫您」謝文佳恭敬地說。這又讓王婧嫻想起了今天惱火的事,勾起了王婧嫻征服有錢人的慾望。
「你想怎樣幫我呢?難道幫我背書包就是幫我嗎?」
王婧嫻那懾人的目光盯著謝文佳這張傻乎乎的圓臉。
「想幫您背書包是因為我不知道怎樣幫您才好,其實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只要您吩咐。」
謝文佳笑眯眯地討好道,其實她認為王婧嫻所能吩咐的事無非就是提包、倒水,或者是買零食吃之類的小事,這都是能辦到的,而且自己有的是零花錢。但王婧嫻理解的卻不是這樣。
「此話當真?不反悔?」
王婧嫻半信半疑地說。
「那當然啊,絕對是真的,絕不反悔!」
謝文佳看見王婧嫻表情高興起來,想乘機巴結一下。
「是嗎?那就幫我做件事吧。」
王婧嫻把因感冒擦了鼻子的髒衛生紙倒了一些在地下,命令道:「給我撿到垃圾桶裡去!」
謝文佳雖然沒想到王婧嫻會用這種帶有侮辱性的方式命令自己做事,但卻隱隱感覺到有點被刺激的快感,不知不覺就很情願地蹲下身去,把紙撿去丟了。王婧嫻看著謝文佳,也感到一種滿足感,這和以前征服那些做壞事的小孩的感覺不同,一種進一步征服謝文佳的想法產生了。王婧嫻把剩下的衛生紙撒了一地,有的在課桌下,有的在自己座凳下,還有的被踩在腳下。等謝文佳回來的時候,王婧嫻已經高傲地坐在那裡望了眼謝文佳,又望了地上的衛生紙,然後就隨便拿著一本書看了起來,故意沒有搭理謝文佳。謝文佳看著王婧嫻冷酷而高貴的樣子,一種莫名其妙的奴性在心底蔭發,很自覺地鑽到王婧嫻的課桌下撿著衛生紙。此時王婧嫻就像根本沒看見一樣,一動不動。謝文佳被這種羞
辱之後的快感刺激所籠罩著,她夠不著王婧嫻座凳下的衛生紙,但又不敢挪動王婧嫻的腳,只好爬了兩步,當自己的頭置於王婧嫻的胯下時才把座凳下的衛生紙抓出來,其實王婧嫻並沒有專心看書,而是在觀察謝文佳在自己胯下的動作,直到謝文佳用手輕輕捧起自己的黑色帆布鞋,撿去最後一團衛生紙。
「嗯,不錯。你以後就天天跟著我,隨時隨地伺候我吧。」
王婧嫻很滿意。
「是,保證完成任務!」
謝文佳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崇拜的偶像同意自己天天陪著她。心裡暗暗下決心:從今以後,死心塌地聽王婧嫻的話。
在一次上體育課的時候,王婧嫻突然感到小腹痛,大便頂到了肛門口處,心想真見鬼,連手紙都沒帶。
想也沒想就吩咐謝文佳去拿手紙,自己趕緊到廁所去了。已經是冬天了,天氣十分寒冷,王婧嫻拉完了,謝文佳還沒來,白嫩嫩的臀部凍得很難受。王婧嫻心裡非常惱火,等謝文佳趕到的時候,厲聲喝道:「你是怎麼搞的?這麼久才拿來,把我的屁股都凍壞了,看我怎麼罰你!」
其實,這並不完全是謝文佳的錯,是王婧嫻急急忙忙的,沒告訴謝文佳自己會到哪一個廁所,所以謝文佳找了一會兒才找到王婧嫻。
「對不起,是我沒用來晚了。您還好吧?」
謝文佳誠惶誠恐地說。
「廢物!我屁股都凍得痛死了。」
王婧嫻蹲著把屁股轉向謝文佳,想懲罰一下謝文佳,讓她聞聞屎的臭味,命令道:「用手給我搓搓屁股,把它搓熱!」
謝文佳本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現在正在大口大口呼吸著王婧嫻拉屎的臭味,有要嘔吐的感覺。
不過命令是絕對的,謝文佳馬上就用手紙輕輕擦乾淨王婧嫻臀部殘留的屎,顯得是那樣的自然。連王婧嫻都有點吃驚,因為王婧嫻本來是想用臭氣來懲罰謝文佳的,並沒有要謝文佳擦屁股,這一舉動,讓王婧嫻感到非常舒爽!想不到征服同性也一樣令人產生愉悅。
此時,謝文佳對著王婧嫻翹起的臀部,羞辱之後的莫名刺激、快感也讓自己很幸福。雖然同樣是女生,但王婧嫻美妙絕倫的臀部真是太sipalaxi了,謝文佳邊用手賣力地搓著,邊仔細欣賞著,崇拜之意更加深切。
王婧嫻享受夠了之後,開始把謝文佳視作自己的奴隸,命令道:「蹲著別動!」
王婧嫻站起來系褲腰帶的時候,謝文佳還蹲在那兒。她要告訴謝文佳,自己的臀部比謝文佳的頭都要高貴得多!
「等我出去之後再衝水。」
王婧嫻繼續命令著,然後故意偏了一下身子,讓自己的臀部從謝文佳的頭頂通過了。
由於是上課時間,而且這個廁所離操場較遠,附近空無一人。王婧嫻似乎還想證明一些什麼,沒有立即回到上體育課的地方,在廁所旁邊等著謝文佳出來。
「你真聽話!」
王婧嫻望著謝文佳,笑靨如花。
「那當然,我說過願意為您做一切事的!」
謝文佳此時已經完全適應被王婧嫻奴役,並且為此感到開心。
「是嗎?那如果我剛才命令你用臉來搓我的屁股,你會幹嗎?」
王婧嫻用鼓勵的眼光盯著謝文佳。
謝文佳並沒有回答,她滿臉通紅,低下了頭,因為女孩畢竟害羞。但不回答至少意味著不敢反對。
王婧嫻無意馬上嘗試用別人臉
揉屁股的感覺,就沒再逼謝文佳了。王婧嫻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命令:「跪下!」
她想試試謝文佳的順從程度。果然,謝文佳乖乖跪下了,而且樣子十分虔誠。
此時的王婧嫻並不瞭解什麼是sm,雖然她奴役他人的慾望和本身所具備的條件足以成為女王,但她還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滿足自己和對付奴隸。此後的日子,王婧嫻對謝文佳的使喚僅僅停留在要謝文佳做一些雜役,以及讓謝文佳孝敬自己,買些零食吃吃而已,像命令謝文佳擦屁股之類的事再未發生,外人根本不知道。在其他同學看來,她們是形影不離的好朋友呢。
轉眼到了高一下學期。雙十節放假前一天,幾個男生請王婧嫻到一個高級餐廳吃晚飯。本來,王婧嫻擔心和男生交往過多會影響學習,並不想去吃這餐飯,但由於自己家裡總是粗茶淡飯,從未享受過美味佳餚,經不起誘惑,就勉強答應了。當然,少不了把奴僕謝文佳帶上。
吃了這餐飯之後,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多精彩,那些菜太可口了。尤其是烤牛舌,是王婧嫻最喜歡吃的,可是為了裝優雅,只吃了三塊。
從餐廳出來後,王婧嫻說起剛才的美味還是眉飛色舞,念念不忘。哪知謝文佳不以為然:「烤牛舌算什麼,是我家的家常菜,我早吃膩了!今天這個餐廳裡的菜還不如我家保姆做的好呢。」
在王婧嫻心裡,謝文佳就是電視劇裡跟著主人跑的奴僕,只不過表面上和主人像朋友一樣罷了。
現在才意識到謝文佳是個富家女,自己才是窮人。王婧嫻此時心裡很不是滋味,又很無奈。但她馬上鎮定下來,恢復了自己的心態。她想,無論謝文佳出身什麼家庭,但現在已經心甘情願做自己的奴僕,主人對奴僕只有命令。
「哼!你說過什麼事都願意為我做,為什麼家裡有好吃的不請我去吃啊?」
王婧嫻像開玩笑的樣子責怪謝文佳。其實她並沒真正打算到謝文佳家裡去,因為她不想因謝文佳父母的干涉而破壞了她們這種主僕關係。
「對哦,我真笨!早就應該請您到我家裡去了,這樣吧,我這就去辦!」
王婧嫻的話就是金口玉言。
還沒等王婧嫻開口,謝文佳就拿起手機向她家裡報了餐,並指明要做烤牛舌等幾道好吃的菜。
王婧嫻一半是話已出口不好推脫,一半是因為嘴饞,就同意了謝文佳的安排。
當王婧嫻來到謝文佳的家時,才感到富人家的氣派。那是一排商業小別墅,其中有一幢就是謝文佳家的。雖然面積並不像電影裡面常看到的那麼大,但也十分漂亮、豪華,有三層樓。樓前有一個院子,裡面還停著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其實,這種家庭也只不過是一般的富裕,但和王婧嫻的家相比,這裡簡直是天堂!王婧嫻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時要快一些,有一種無形的壓力。
兩人邊往裡面走邊聊著。「這小車是你爸爸開的嗎?」
王婧嫻輕聲問道。
「別提我爸了,他開銀行賺了很多錢,找了一個年輕的女人,留下這幢房、小車和一些股權就扔下我們母女倆走了。我媽氣得一病不起去世了,現在就我和從小照顧我的保姆鈴木小姐一起住。」
謝文佳眼裡露出一絲傷感。
開門的就是保姆鈴木,一個看上去四十來歲的女人,和謝文佳個子差不多高,但更胖,長相實
在一般。
鈴木將兩個小女孩迎進門的時候,和王婧嫻互相打量著。似乎由於生活的挫折,鈴木看上起來不太自信,儘管她很寬裕。她和王婧嫻對視的時候,雖然都在邊打招呼邊笑著,但王婧嫻笑得更自然、自信。王婧嫻相信任何人都會喜歡、欣賞、甚至崇拜自己。漸漸地鈴木的眼光開始躲避王婧嫻的眼光,好像開始有點自卑感了。當然,鈴木的眼光仍在王婧嫻身上游移,她從未直接和這麼美麗懾人的美少女打交道,不由得佩服和欣賞起來。如果換了其他人,一定被這種打量人的眼光搞得很尷尬。
但王婧嫻卻習慣了。她表情很自然,動作很自如地脫下帆布鞋,換上拖鞋。儘管王婧嫻所穿的低檔人造革的帆布鞋容易產生腳臭,但王婧嫻相信和自己的優點比起來,這些是微不足道的。她還經常命令謝文佳幫她穿鞋穿襪呢。果然,鈴木沒任何厭煩的表情就將王婧嫻的鞋收進了鞋櫃。
當王婧嫻換好鞋直起身時,比謝文佳的保姆鈴木足足高了大半個頭,她居高臨下的優勢又顯示出來,而此時,鈴木的眼光還只能停留在王婧嫻下半身。王婧嫻很從容地來到客廳,在一個沙發上坐下,等著謝文佳伺候。
這個世界上,謝文佳是最聽鈴木小姐話的好孩子。但王婧嫻出現之後,好像發生了變化。回到家裡,謝文佳心裡很緊張,因為她擔心王婧嫻當著鈴木小姐的面命令自己。萬一鈴木小姐看到自己一幅奴才相,那一定會生氣的,甚至會生王婧嫻的氣,事情就會搞砸。所以一進屋,謝文佳就藉故躲進了廁所。
她的擔心是多餘的,她想的問題王婧嫻已經想過了。鈴木來到王婧嫻面前,好像比王婧嫻還拘束,顯得還有點緊張,臉上有點紅了,一點也不像成年人對未成年人那樣的從容自如。她小心翼翼地問王婧嫻:「您想喝點什麼飲料嗎?」
「隨便吧。」
王婧嫻看到鈴木那樣子覺得很好笑,但又由於沒摸清她們家的情況,不知道要什麼飲料好。素娟倒了一杯柳橙汁:「不知道您是否喜歡,我們家還有蘋果汁和葡萄汁,您如果喜歡就說一聲,我隨時幫您倒。」
「謝謝,可以了。」
王婧嫻的回答很簡單,雖然還是面帶笑容,但有點冷淡。她對那些畢恭畢敬的人向來都是這樣。
每天吃飯的時候,謝文佳和鈴木都有習慣的座位,謝文佳是大小姐,都是坐上席。
王婧嫻家可沒這麼講究,是隨便坐的。鈴木喊兩個女孩吃飯的時候,王婧嫻一屁股就坐上了謝文佳的座位。鈴木心裡著急但又不敢要王婧嫻換座位,低著頭在犯愁。當謝文佳來到飯桌時,看到王婧嫻坐到自己的位子上,不但沒生氣,相反,很恭敬地給王婧嫻盛飯、夾菜。
這家人的謙卑使得王婧嫻完全恢復了以往的霸氣,當仁不讓地接受鈴木的服務,謝文佳也放心了。
大家開始享受鈴木精心炮製的美味佳餚。王婧嫻飽餐一頓後,顯得更加靚麗。
謝文佳和鈴木都為王婧嫻的到來的而感到榮幸。
吃完晚飯之後,謝文佳請王婧嫻到二樓書房玩遊戲,王婧嫻欣然同意。一個用電腦上網,一個用筆記本上網。過了一會兒,王婧嫻想如廁。當她下樓路過餐廳時,眼前的一幕讓她吃了一驚。謝文佳的保姆鈴木小姐正跪在王婧嫻剛剛坐過的座位面前,
頭趴在座位上。王婧嫻以為是她暈倒了,正準備過去抱她起來,發現鈴木的頭在動,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她在用舌頭舔王婧嫻坐過的地方。
這一怪異的舉止著實讓王婧嫻驚異不已。王婧嫻畢竟是個十分鎮定的女孩,她開始意識到這個女人可能有什麼怪癖。好奇心使得王婧嫻想了解個究竟。
「你在這幹什麼?」
王婧嫻問道。
這一下把鈴木嚇得魂飛魄散,本來跪在座椅前,被這一問,鈴木轉身跪向了王婧嫻這一邊,吞吞吐吐地說:「沒,沒幹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怎麼嚇得向我下跪?」
王婧嫻隱隱約約察覺到鈴木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嗜好,而被自己抓個正著。
鈴木這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跪在自己小姐的同學王婧嫻的面前,真是羞愧得無地自容,要是讓小姐知道,自己哪還有顏面在世上活啊。於是慌忙站起身。
「跪下!」
王婧嫻命令道。她好像已經忘了跪下的是謝文佳的保姆,王婧嫻對做賊心虛的人總是有一種征服慾望,儼然一個十足的女王了。謝文佳此時正進行視頻聊天,根本不知道樓下發生的事。
鈴木此時已經心慌意亂、六神無主,還未站直,被王婧嫻的一聲命令,不由自主地撲通一聲又跪到地上。王婧嫻的威懾力太強大了,是不可抗拒的!
跪在地上的鈴木,臉漲得通紅,頭低得更下了,不知道是因為羞愧還是崇拜。
反正她幾乎要在地上叩頭了。王婧嫻步步緊逼,走上前兩步,鈴木的頭已經在王婧嫻的兩腳之間。
「老實交待,你剛才在幹什麼?」
王婧嫻鄙視著腳下的鈴木,顯得十分高貴。她在用對付被她罰跪的壞孩子的辦法審問鈴木。因為此時鈴木在王婧嫻心目中已經不再是母親級的長輩了,而是任自己處置的俘虜。
「我,我在用舌頭舔座椅。」
鈴木本想狡辯,但她感覺到自己好像奴才在主人面前一樣,想隱瞞一些事,但又怕被主人處罰。
「那可是我剛才坐過的地方,有什麼好舔的?難道我坐過的地方很髒嗎?」
王婧嫻試探著問道。
「不,不,不,您坐過的地方怎會很髒呢?」
鈴木此時已經丟掉了自尊,極力討好著王婧嫻。
因為她太崇拜王婧嫻了!其實,鈴木是一個典型的m狂。由於她長期得不到男人的親睞,就逐漸產生了對女人的崇拜,尤其是女人吸引男人的那些部位,比如:美麗的臉蛋,性感的胸部和臀部,嬌美的玉足等,都是她崇拜的東西,因為這些東西對她來說太高貴了,她就是敗在美女的這些部位。
鈴木在剛來臺北找工作時,她就經常偷偷去聞同一辦公室的小助理王芳的座椅,有一次王芳上班偷偷刷劇時忽然感覺肚子裡有股氣體橫衝直撞,似乎想要從某個地方衝出來。她忍了又忍將一股又一股的不雅氣體以無聲的方式送出體外,生怕弄出一絲不雅的聲音,讓人發現。可肚子裡的氣是一陣又一陣,而且越來越強烈,她幾乎快控制不住了。
只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一旁的鈴木也聞到了濃郁的氣味,她見王芳不停地在座椅上扭來扭去,於是好心問道:「小王,妳是不是不舒服呀?要不要我帶妳去保健室看看?」王芳因為腹痛此刻心情正不爽,轉頭一看原來是她一向沒正眼瞧過的鈴木,不由地惱怒道:「哼!做好你自
己的事,小心待會室長來了又挨批。」鈴木本想討好一番美女助理,卻反而落個自討沒趣。這時王芳微微向後抬起了臀部,再次將一股臭氣給放出體外,她渾身一陣舒暢。她是舒暢了,但有一個人卻比她還要舒暢,鈴木好不容易等到王芳起身離開後就立馬趴在座椅上面拼命地回味著。
因為王芳在各方面都超越了她,不僅交際能力比她強得多,而且是本單位男人追捧的人物。王芳雖然是比鈴木晚入職好幾年的新人,但她詭計多端,拉一派打一派的手段把助理室幾個人治得服服帖帖,加上年輕貌美很快便坐上了助理室長的位子,鈴木總感到在王芳面前低一等,甚至感到自己在她跟前只配做一隻哈巴狗。
今天看到王婧嫻之後,被王婧嫻的高貴氣質徹底征服了,從王婧嫻進門開始,鈴木就把自己當成了王婧嫻理所當然的奴隸。
「那你為什麼要舔?」
王婧嫻不依不饒。
「我......我~~~~」鈴木滿臉漲得像豬肝一樣紅,豆大的汗珠開始往地板上滴。
王婧嫻預感到鈴木的心理防線即將崩潰,於是十分放肆地把一隻美麗卻帶有臭味的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踩在鈴木的頭上,讓鈴木「咚」地叩了一個頭,微笑著問道:「你是不是喜歡舔我坐過的地方,嗯?」
然後用腳撥弄著鈴木的臉。王婧嫻曾經聽說有男生舔過她坐過的地方,所以懷疑鈴木是個百合。
鈴木根本受不住王婧嫻的撥弄,她註定要崩潰在王婧嫻的腳下,成為王婧嫻的奴隸。
她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抱著王婧嫻的腳狂吻起來,自尊心已經喪失殆盡。
「是的,因為您的臀下太高貴了,從您進了這個屋開始,我就想做您胯下的奴隸,求您行行好,收我為奴吧,我一切都聽您的,一切都願意為您做,永遠屬於您!」
王婧嫻沒想到同學的保姆竟如此崇拜自己,願意永遠做自己奴隸。她發現鈴木比謝文佳更賤!王婧嫻從小就看不慣富人得意的樣子,今天終於讓一個有錢人跪在自己的胯下,真是太爽了!暗下決心一定要把鈴木馴服成比謝文佳更賤的奴僕,而且永遠不許她反悔!
「是嗎?想做我的奴隸就要對我絕對忠誠,俗話說: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你能做到絕對聽我的話嗎?」
王婧嫻要用更加有力的方法控制鈴木。
「我能辦到,我可以對伊邪那岐大人發誓!」
鈴木邊叩頭邊說。
王婧嫻向地上吐了一口痰,命令道:「擦掉!」
王婧嫻以為鈴木會像謝文佳那樣聽話地跪在地上用衛生紙擦掉,哪知,鈴木像吃美味一樣狂舔起來,幾下就舔得乾乾淨淨。
「聽著,從今以後,你必須叫我姐姐,我永遠比你大!」
王婧嫻認為要鈴木叫自己姐姐才能讓鈴木徹底消除長輩心理。
「那當然,我不但可以叫您為姐姐,叫媽媽叫奶奶我都願意!」
其實鈴木在王婧嫻面前根本就沒長輩心理,甚至早就認為自己只配做王婧嫻的晚輩或哈巴狗了。
鈴木這句話一說出,王婧嫻就後悔了,剛才至少應該要鈴木叫自己為媽媽。但主人在奴隸面前話已出口,是不能隨意更改的。否則,就不能顯示出主人說話的份量。
「誰說要你叫媽媽奶奶?那還要看你的表現,並要向姐姐我提出書面申請,舉行隆重儀式之後才能叫呢?
你亂說話,我今天要懲罰您!」
王婧嫻實際上是故意編的規矩,是想在奴隸面前顯示出自己的嚴格和高明。
「是!妹妹甘願意被姐姐任意處罰!」
第一次聽鈴木叫自己姐姐,王婧嫻還是覺得有點彆扭。但不管怎麼說,主奴關係已經確定,就要行使主人的權力。
「姐姐要方便,就騎你去廁所吧!」
王婧嫻跨在鈴木背上,兩腿一夾,像騎馬一樣騎著鈴木。胖乎乎的鈴木就像一個肉團,王婧嫻坐在上面十分舒服。來到廁所後,才知道謝文佳家的廁所都很豪華,不僅面積大,而且設備齊全,富麗堂皇。鈴木把王婧嫻背到馬桶前,打開蓋,用高級的衛生紙擦了擦,說:「請姐姐用」王婧嫻坐上馬桶,更顯高貴威嚴,彷彿只有她才是這幢房子的主人。鈴木跪趴在馬桶前,頭放在王婧嫻的兩腳之間,畢恭畢敬。
可能是屎太粗了,王婧嫻無力夾斷吧,她不停「嗯,嗯」的使勁,「噗通」一聲,才終於夾斷了一截粗長的大便。在鈴木聽來,這比輕音樂還悅耳,而此時王婧嫻一邊享受著排洩的快感,一邊在想著今後如何管住鈴木的問題。
「把你的手機號碼告訴姐姐,今後我可以隨時召喚和命令你,要是有半點不聽話,小心懲罰!」
王婧嫻一隻腳踏在鈴木頭上。
「是,這是小妹的名片,請姐姐收下。也請姐姐把手機號告訴小妹,今後小妹準備了好吃的、好穿的什麼的,可以請您來享用。」
「嗯。不過姐姐的手機被扒手偷了,以後買了再告訴你吧。」
其實王婧嫻根本就沒有手機,只是不想在奴隸面前顯窮。
「既然是這樣,那小妹明天就去買一個新手機孝敬姐姐吧。」
鈴木連忙討好道。
「真孝順!」
王婧嫻暗自高興,並用腳把鈴木的頭像踩皮球一樣踩得轉來轉去。
「小妹想請求姐姐不要將我們兩人的事告訴小姐?」
鈴木在王婧嫻腳底下央求著。
「為什麼?」
王婧嫻明知故問,並用腳把鈴木的下巴勾起來,鈴木不敢正視王婧嫻的眼睛。
「我怕小姐接受不了自己的保姆跪在同學面前叫姐姐!」
鈴木臉都羞紅了。
「接受不了?難道我不配做你姐姐?」
王婧嫻一腳踩下去,鈴木「咚」的叩了一個響頭。
「不是啊,您何止可以做我姐姐,做奶奶都綽綽有餘。我只是擔心小姐不懂事」鈴木急了。
「胡說!你叫我姐姐只是臨時的,過幾天我還要讓你正式成為我的乖孫女。謝文佳馬上就會懂事的,我自有辦法讓她心服口服地看到你跪在我面前喊奶奶,不僅你要喊,她也會自動跪在我面前求我做她的奶奶!」
王婧嫻對於征服謝文佳胸有成竹,只不過不想用生硬強制的方法,而是想用一種方式徹底讓這倆人相信自己在王婧嫻面前都只配做乖孫女、乖奴隸甚至狗。
「一切你都得聽我的!這些事都會順理成章。」
王婧嫻居高臨下的說。
「是!」
鈴木根本不敢提出異議。
「好了,你不是想舔姐姐的臀部嗎?現在就獎勵你把姐姐的屎尿舔乾淨,然後再舔姐姐的臀部。不過,姐姐是賞罰分明的,你今天說錯了話,剛才說過要懲罰你的,所以舔完之後,你必須在廁所罰跪,只到有人敲門進來為止。」
「是,是,是,謝謝姐姐!今後妹妹的一切都屬於姐姐的,包括自己
的身體和所有東西!」
鈴木聽到王婧嫻姐姐要她舔屁股,差點高興得話都說出不清了。
「廢話!」
王婧嫻又用腳踩了一下鈴木的頭。
王婧嫻優雅地站起身,鈴木已經在她胯下,揚起臉先把屁眼兒上的屎尿舔乾淨。她覺得王婧嫻的屁股太高貴了,美妙的曲線,豐滿而有彈性,而且是那樣神聖不可侵犯。她甚至不敢隨便舔,當她從王婧嫻屁股的後下方準備舔的時候,還有點發愣,因為王婧嫻的屁股都具有威嚴。王婧嫻有點不耐煩了,從後面把鈴木的頭一拍,命令道:「快點!」
鈴木的臉一下子貼在了王婧嫻的嬌嫩的屁股,嘴都快貼到屁眼上,屁眼真完美,正上方還有一顆小小的美人痣,鈴木不禁用嘴吻了起來,她覺得自己的臉和王婧嫻的屁股比較起來,真是太醜陋了。所以,除了舔殘留的屎尿,鈴木不敢舔王婧嫻的屁股,而是用嘴親吻了臀溝和最性感的翹臀頂部。
「看你這麼崇拜我的臀部,就把我的舊內褲送給你做紀念吧,它被我穿了好久喔!每次你想舔我的臀部,就去聞聞這條內褲,上面曾經有過我臀部發出的所有氣味、汗味和尿液。」
王婧嫻說著,把內褲塞給跪著的鈴木,又嬌笑著說:「這條褲子跟隨本仙女一年多,我在這條褲子上放了很多“仙氣”,你喜歡嗎?」
「當然喜歡,您的美臀很尊貴,仙氣當然也很尊貴,都是我所崇拜的。」
鈴木虔誠地說,王婧嫻就等著這句話。
王婧嫻享受了奴隸的舔臀之後,把鈴木當作自己拉的屎尿一樣,理也不理地走了。鈴木衝了廁所之後,就乖乖地罰跪。謝文佳送王婧嫻出門的時候,鈴木還跪在廁所裡。
一連幾天,鈴木都興奮著,並受著見不到王婧嫻的煎熬。王婧嫻也很滿足,並想繼續馴服鈴木,只是由於學習很緊張,沒時間找鈴木。
一天下午,王婧嫻聽同學談論吃米其林的事,嘴又饞了起來,想起來還有一個有錢妹妹。
於是在校園電話亭撥通了鈴木的電話,王婧嫻說第一句話的時候鈴木並沒有聽出是王婧嫻的聲音。
“連姐姐的聲音都聽不出?看我怎麼罰你!”王婧嫻微微有點不快。只聽見鈴木在電話那邊“噔噔噔”的腳步聲和“撲通”的聲音。“你在搞什麼鬼!”王婧嫻不耐煩地問。
原來是鈴木在超市接的電話,看見周圍有人,就急忙跑到衛生間急忙跪下了,連聲說:“對不起,妹妹錯了,願意被姐姐懲罰!”“當然要罰!今天姐姐想去米其林,你來車接吧!”王婧嫻命令道。她已經不需要說鈴木請客之類的話了,因為鈴木的一切都屬於王婧嫻,這是鈴木早就在王婧嫻腳下許的願。
鈴木思念王婧嫻都快想瘋了,王婧嫻一放學就發現鈴木早早等在校門口。王婧嫻先借故支走了“跟屁蟲”謝文佳。上車之後,鈴木在車內跪迎,並獻上一個很高級的新手機。王婧嫻很高興,用腳點了點鈴木的頭說:“這才像個妹妹的樣子!”然後命令鈴木出發。來到米其林,王婧嫻並沒有留鈴木一起吃的意識,說要她等自己吃完之後來接。鈴木知趣地塞了厚厚一沓錢到王婧嫻手裡,王婧嫻心理砰砰只跳,因為她從未拿過這什麼多錢。
但在奴僕面前,她很鎮定,看也沒看就放入口袋裡。然後,用新手機把她的死黨徐靜茹叫來
了。徐靜茹是王婧嫻國小的同班同學,可以說一起長大的。互相之間感情很深,無話不談,很隨便。她們都約好國中、高中考同一所學校,但運氣不好,總是不能分到同一個班,但她們互相保持著很頻繁的交往。她們兩個女孩都很漂亮,可以說各有特色,站在一起時,不需要做任何造型,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有很多男生說她們的組合比「Morning娘」都強。徐靜茹戴著副金邊眼鏡,她比王婧嫻要矮一點,1.65左右,她長得特別白嫩,從頭到腳都像玉一樣,長髮披肩,顯得文靜而有知性。倆人坐到一起話總是特別多,邊吃邊談中,不知道不覺把話題扯到剛才王婧嫻用手機打電話的事,問王婧嫻是借誰的手機打的電話,王婧嫻不想把鈴木的事講出來,就說是自己的買的。女孩子都喜歡玩手機,等王婧嫻拿出來一看,都很吃驚。
徐靜茹沒想到王婧嫻買了一個非常高檔昂貴的手機,功能非常多,這讓她十分羨慕。吃完最後一道甜品後,王婧嫻說有點事,要徐靜茹先回宿舍。徐靜茹心眼兒很多,她察覺到王婧嫻今天請客的事有蹊蹺,就悄悄躲在餐廳旁邊想看看王婧嫻有什麼秘密。果然,她發現有一輛高級轎車把王婧嫻接走了,但由於天色已晚,看不清開車是什麼人。鈴木把王婧嫻請到一個大型商場,為王婧嫻買了很多服裝和吃的。其中當然有一條高檔內褲,這是鈴木的心願,上次王婧嫻把舊內褲賞給了她,因此她認為王婧嫻應該穿高貴的內衣褲。試內褲的時候,鈴木討好地和王婧嫻一起進了試衣間。今天王婧嫻真是太高興了,因為有吃有穿,還得到了一個令人羨慕的高檔手機。為了獎賞鈴木,命令鈴木跪下來為自己舔臀部。鈴木足足舔了15分鐘,只到營業員催促才意味猶盡地結束,王婧嫻也被她舔得十分舒服。
王婧嫻回到宿舍的時候,門禁已經過了很久了。當然,老師是不會批評她的,這是她優等生的影響力帶來的特權。謝文佳馬上湊上來問:“您到哪裡去了啊,我到處找您。”“哦,我妹妹請我吃米其林去了。”王婧嫻像長輩一樣望著謝文佳,露出神秘的笑容。“我怎麼沒聽說您有個妹妹。”謝文佳感到有點奇怪。“你不久就會見到我妹妹了。”王婧嫻拍拍謝文佳的頭。第二天中午,王婧嫻在食堂吃完飯,一溜煙就沒影了。“跟屁蟲”謝文佳到處找她。原來,她是被徐靜茹約到操場去了,她要王婧嫻說出手機和轎車的秘密。剛開始,王婧嫻想編個故事,但怎麼也不好自圓其說。而徐靜茹始終懷疑王婧嫻成了哪位社長的“二奶”,並勸王婧嫻及早回頭。王婧嫻哭笑不得,在徐靜茹對天發誓保守秘密後,才把征服謝文佳保姆的事說出來。
徐靜茹聽了之後又羨慕又嫉妒,不停聲討王婧嫻,說這麼好的事怎麼不讓她這個閨蜜也加入,至少也得要那個妹妹請她的客。她們邊說笑邊打鬧著。
這時,謝文佳突然冒出來了。“有人請客,我也要參加噢!”謝文佳笑著說。她和王婧嫻每天形影不離,總覺得自己和王婧嫻是最親密的朋友,如果有人請客,王婧嫻當然不會忘了她。謝文佳的出現,讓倆人先是吃了一驚,但馬上就大笑起來。在矮胖的謝文佳面前,她們個個都像是女
王,心理優勢非常明顯,因為謝文佳的保姆都成了王婧嫻的奴隸。“那當然,王婧嫻的妹妹請客,我們會讓你來看的。”徐靜茹說道,她只講要謝文佳來看,並沒要謝文佳也來吃,但謝文佳並沒察覺到其中的含意。“你妹妹一定很可愛。”謝文佳走到了王婧嫻面前。“是啊,她超乖的。”王婧嫻摸了摸謝文佳的臉,很得意。“我想見這個小妹。”謝文佳對這個“妹妹”很好奇,想見見。“你怎能叫小妹?她只是王婧嫻的小妹。”徐靜茹插話了。她很鄙視謝文佳,總是把謝文佳說得一無是處,而且謝文佳也對徐靜茹不滿,謝文佳在校園只崇拜王婧嫻一個人。“我怎麼不能叫她小妹?王婧嫻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我還比王婧嫻的年齡大兩個月呢?她的妹妹當然是我的妹妹。”謝文佳反駁道。“王婧嫻這麼有本事的人,說不定有年齡比她大的人願意叫她姐姐呢?”徐靜茹得意地說。“不會吧,誰會那樣啊?崇拜比自己強的人就行了,何必叫姐姐啊!”謝文佳不太相信。“你懂個屁!說不定你的保姆都願意喊她為姐姐呢?”徐靜茹盯著謝文佳,柳眉倒豎露出挑釁的表情。
“你怎麼這樣說話?這不是欺負人嗎?”謝文佳感到很委屈,她以為王婧嫻會出面為她說話,所以和徐靜茹針鋒相對。但此時王婧嫻沒說話,在任由事態發展,觀察謝文佳的反應。“這世界上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王婧嫻任何一個方面都很優秀,老師們都超佩服她喔,你自己說說王婧嫻和你的保姆誰強啊?”“那當然是王婧嫻強。”謝文佳一直也是這麼想的,而且王婧嫻在場,只好實話實說。“強到什麼程度?說說看!”徐靜茹步步緊逼。她和王婧嫻真是心有靈犀,看到王婧嫻不說話,就知道了王婧嫻的心思。“強很多很多,鈴木小姐哪能和王婧嫻相比。”謝文佳不假思索就回答了。“你說,王婧嫻在你保姆面前可以當老師嗎?”徐靜茹逼問道,她看穿了謝文佳很怕王婧嫻,也很崇拜王婧嫻。“當然可以啊,王婧嫻學習成績那麼好。但這關你什麼事?”謝文佳雖然崇拜王婧嫻,但對徐靜茹並不服。“你知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這句話嗎?”徐靜茹得意地笑了,因為謝文佳正在進入自己的圈套。“知道,那又怎樣呢?”謝文佳在徐靜茹面前嘴並不軟。“那就說明王婧嫻可以在你保姆媽媽面前終生為母!”徐靜茹大笑起來。“那是不可能的,前段時間,王婧嫻還到我家裡去了,吃了鈴木小姐做的飯菜呢,鈴木小姐不會那樣叫的。”謝文佳大聲說道。
“要不我們打個賭,如果我們能要你保姆叫王婧嫻為姐姐或者更高級的長輩,你就輸了。”徐靜茹開始實施懲罰謝文佳的計劃。“你肯定會輸!”謝文佳很自信地說。“如果她真的叫了,那你必須答應我的要求!當然,這個要求是你能辦到的。”徐靜茹在設局。謝文佳不太想打這種無聊的賭,望了望王婧嫻。王婧嫻卻露出鼓勵的笑容。“好吧,我就賭!”謝文佳習慣看王婧嫻的眼色行事。“那你聽好了,如果你輸了,你必須從我的胯下爬過去,還要認我為長輩,因為我和王婧嫻是同輩的!”徐靜茹把一隻腳踩到石凳上,做出要人從她那性感的胯下面鑽過去的樣子。“願賭當然
服輸,但我不會輸的。”謝文佳仍然不相信自己會輸。“這是你們的事,我是不會和你打賭的”。王婧嫻走過來,摸著謝文佳的頭。“您相信她的話嗎?”謝文佳好像還想王婧嫻幫幫自己。“我很高興你認為我比你的保姆媽媽強很多,你真是這樣認為的嗎?”王婧嫻並沒回答謝文佳的話,而是試探在謝文佳心目中誰的地位最高。“那當然是真的呀!您本來就是這樣的。”“假設你保姆真的叫了我為姐姐,你會覺得很奇怪嗎?”王婧嫻故意裝出開玩笑的樣子。謝文佳低下了頭,臉漲紅了。“我聽您的!”謝文佳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但王婧嫻心裡有底了。王婧嫻打算馬上讓謝文佳接受她的保姆媽媽成為奴隸的事實,只有這樣,才算徹底征服了這娘倆。徐靜茹自然而然成為了王婧嫻此次征服行動的軍師。
很快就到了週末,上午二人組很早就離開學校,她們命令鈴木開車接她們去買衣、化妝、吃飯。王婧嫻是不用化妝的,因為她長得太完美了,只是做了個波浪髮型,鈴木給她買了一身名牌風衣套裝,看上去很性感,也很有檔次。而徐靜茹化了淡妝,頭髮做得非常典雅,十分賞心悅目,徐靜茹也要鈴木買了一條高檔的連衣裙和一雙高跟鞋,看上去嬌嫩嫵媚,婷婷玉立。她們走在商場的時候,引來很多人羨慕的眼光。直到下午四點多了,才把這些事做完。然後命令鈴木開車到一個僻靜的公園,說有要事吩咐鈴木。來到無人之處,鈴木乖乖在兩人面前跪下聽命。她為能接受這兩個天仙美少女的命令感到很興奮、很開心。
“今天我準備正式收你為奴隸!”王婧嫻在鈴木面前顯得很威嚴、高貴的樣子。“那太謝謝姐姐了!”鈴木激動得趴在了王婧嫻的腳下。“不過,必須謝文佳在場!”王婧嫻說道。“這~~~~”鈴木有點害怕起來。“你敢在姐姐面前不聽話嗎?”徐靜茹上前一腳踩在鈴木頭上。“不敢不敢!”鈴木不敢違抗王婧嫻的命令。“那好吧,今晚你要絕對服從命令!”王婧嫻用腳勾了勾鈴木的下巴。“是,我絕對服從兩位姐姐的命令,如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請兩位姐姐發落!”鈴木很快就被征服了。將近六點半的時候,謝文佳家的門開了。保姆媽媽晚上沒回家做飯,使謝文佳只得吃杯麵,打電話給鈴木,回答總是繁忙中,謝文佳今晚很鬱悶。見門開了就知道是鈴木回來了,她從書房跑下了,想問個究竟。“鈴木媽媽~~~”謝文佳邊向門這邊走邊喊。
“誒,我的乖女兒。”突然聽見一個女孩的聲音在回答,等謝文佳跑過來一看,嚇了一跳,原來是徐靜茹進門了。更讓謝文佳吃驚的是徐靜茹的打扮,徐靜茹從來沒今天這種樣子,真是太美了,而且很嫵媚,謝文佳看得走神。“你怎麼來了?”謝文佳並不是很歡迎徐靜茹,更沒搞懂徐靜茹是怎麼進門的。“這是我的家,怎麼不能進來?”徐靜茹認真地說,還透出幾分威嚴。“怎麼是你的家?”謝文佳搞糊塗了。“你剛才不是喊我為媽媽嗎?怎麼現在連媽都不認了?”徐靜茹沒換鞋就往裡走,很高傲地站在謝文佳面前。“你不是我媽媽!”謝文佳回了一句。“你這不孝子孫!我告訴你,答應做你媽是你的榮幸,從今晚開始,你再
也沒資格叫我媽了!”說完抬手打了謝文佳一耳光。
謝文佳平時敢和徐靜茹爭論,是因為仗著自己和王婧嫻關係好。雖然徐靜茹也是個美人,但總是很文藝,嬌滴滴的,沒有王婧嫻那樣酷,所以謝文佳並不崇拜她。可是今天的徐靜茹大變樣了,在冷豔中透著幾分殺氣,謝文佳有點被鎮住了,愣在那裡不如何是好。徐靜茹得寸進尺,向謝文佳命令道:“給我換鞋!”謝文佳沒動,徐靜茹生氣了:“好啊,你不願給我換,我要小妹換,看我等會兒怎麼懲罰你!小妹快進來給我換鞋!”這時門外面又進來一個人,原來是謝文佳的保姆媽媽鈴木進來了!一進門就跪下說:“茹姐,讓小妹給您換鞋。”這一下才真正把謝文佳搞懵了,她不知道這倒底是怎回事呢?“鈴木媽媽!”謝文佳叫了一聲,想問問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小姐。”鈴木很輕的聲音在回答,再也不理謝文佳,她低著頭,羞愧得無地自容。好像有一股巨大的力量驅使著鈴木,她繼續爬向徐靜茹。徐靜茹似乎有意背對著鈴木,這樣鈴木不得不將頭從徐靜茹胯下通過,再給徐靜茹換鞋。謝文佳看得目瞪口呆!這時才感覺到徐靜茹的高貴。徐靜茹是那種越看越惹人憐愛的女孩,在她時尚的裙下是兩條非常修長白晰的玉腿,胯下就是鈴木,此時鈴木什麼都不顧地給徐靜茹換鞋。徐靜茹將一隻穿著絲襪的腳放在鈴木口鼻前:“姐姐的腳香嗎?”“真香,茹姐。”鈴木很聽話的回答。“香就吻一吻!”徐靜茹命令道。“是,謝謝茹姐!”鈴木很快樂地吻著。徐靜茹很得意地瞧著謝文佳,謝文佳低下了頭。
此時,謝文佳已經感覺到有一股被羞辱刺激之後的快感在身體裡瀰漫,這總感覺比王婧嫻命令自己下跪時還要強。因為徐靜茹征服的是自己最親的保姆媽媽、自己最崇敬的人!比征服自己時所受的羞辱感更強烈,因此刺激性更大。如果徐靜茹以前也有這樣的威嚴,可能謝文佳早就崇拜她了。謝文佳預感到今天徐靜茹一定會讓自己鑽她的胯,因為自己打賭已經輸了。看到徐靜茹高貴的樣子和美麗的胯,心跳加快了,此時的謝文佳已經完全被徐靜茹營造的氣氛所控制。“我今天打扮得這麼隆重都是這個乖妹妹孝敬的!”徐靜茹笑著說,並走過來拍了拍謝文佳的臉。“很美,和以往不一樣了。”謝文佳說著,好像已經忘了自己的保姆還跪在地上,完全被徐靜茹吸引住。
“那當然,還有更美的,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乖妹妹最崇拜的姐姐大人出場!”徐靜茹大聲說。不知道什麼原因,謝文佳竟然也鼓起掌來。這時王婧嫻進了門,她的確太完美了!一番打扮之後有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風衣一甩邁開修長的腿,宛如一位都市麗人。鈴木跪趴在地上,用嘴為王婧嫻換鞋。然後,鈴木轉過身來,王婧嫻十分優雅地坐在她身上,鈴木的背肥得像個肉團,好像是專門為王婧嫻的臀部定做的“流動軟凳”,王婧嫻坐得很舒服,鈴木馱著她到客廳正中央的沙發前停下:“姐姐請坐。”為王婧嫻配好飲料,然後就跪伏在王婧嫻腳下,王婧嫻把高貴的腳放在鈴木的肩上。謝文佳已經熱血沸騰起來,壓抑不住這種極度刺激帶來的興奮和奇異快感。她撲通一
下跪倒在地,爬向徐靜茹:“我輸了,我錯了,我願意在您高貴的胯下爬!”輸了是因為打賭輸了,而錯了是因為謝文佳認為徐靜茹太高貴了,以前根本不應該和徐靜茹頂撞,而早就應該跪在徐靜茹胯下。當謝文佳的頭快要進入徐靜茹的胯時,被徐靜茹揪住頭髮生生地拉了起來,然後抬起另一隻手“啪啪”給了謝文佳兩耳光:“誰要你現在鑽胯的,還早呢,站到一邊候著吧!”雖然挨耳光很疼,但謝文佳感到被徐靜茹打耳光很有快感,她乖乖地站到一邊去了。
這時,徐靜茹開腔了:“請大家安靜,今天,我們舉行征服大賽和收奴儀式。我就是裁判。首先要進行的是是征服大賽。王婧嫻任命鈴木為臨時小妹已到此結束,在正式收鈴木為奴之前,決定給鈴木一個機會顯示自己的本事,然後再選擇讓鈴木做什麼樣的奴隸。鈴木必須使出全力,否則,按犯規處理。鈴木快過來!”鈴木過來後,徐靜茹命令她站起來,然後左右開弓給了鈴木兩耳光,說這就是對犯規的處罰,並宣佈比賽現在開始,要大家鼓掌。謝文佳不知不覺也在鼓掌。在內心的刺激感和羞恥感的劇烈碰撞中,刺激感佔了上風並驅使著謝文佳,使她期待著看兩個美少女征服自己的保姆媽媽。首先,是比魅力。要鈴木站好,把最好的樣子展示出來。鈴木剛擺出樣子,就被王婧嫻打了一個響亮的耳光:“嘁,你個癩蛤蟆還想和天鵝比,跪下!”鈴木立即跪了下去。徐靜茹宣佈:“既然無法比,那就進入下一個環節!”然後,智力比賽開始。王婧嫻又道:“比智力太繁瑣了,不如這樣,謝文佳既瞭解我,也瞭解自己的保姆,要她評價一下誰強吧。”“沒錯,這個方法最省事。好,請觀眾謝文佳評價吧。”徐靜茹宣佈道。“當然王婧嫻強,王婧嫻的智力完全可以做鈴木小姐的老師了!”謝文佳不假思索地說。除了事實確實如此外,還因為謝文佳現在希望的不是自己的保姆媽媽贏,而是想看看王婧嫻征服鈴木的樣子,謝文佳已經被這種興奮控制了。“那好,就比最後一項:武力。這一項必須現場決出勝負!”徐靜茹站在了客廳最寬敞的地方。王婧嫻滿不在乎的樣子走過來:“鈴木,你可要拼盡全力喔,否則我就不喜歡你了!”“是!”鈴木回答道。其實讓王婧嫻征服自己是鈴木求之不得的事,這樣更刺激。“講一講比試規則:除了不準使用器械外,什麼方法都可以。一方將另一制服得不能反抗為勝”徐靜茹宣佈。
比賽開始了。鈴木和王婧嫻面對面站立。雖然王婧嫻只有17歲,鈴木已經40出頭,但王婧嫻看上去比鈴木高出大半個頭。王婧嫻很輕視對方,她脫下風衣:“你先動手吧,我不和你計較!”鈴木為了體驗被王婧嫻征服的感覺,真的先動手了。她兩隻手同時向王婧嫻的兩肩抓去。王婧嫻動作很敏捷,一下子把鈴木兩隻手腕抓住,然後交由一隻手,變成一隻手抓兩隻手。王婧嫻一隻手雖然難以死死抓住鈴木的兩隻手,但就在鈴木掙脫前,王婧嫻用另一隻手很優雅地打了鈴木兩耳光,聲音很輕脆響亮。等鈴木掙脫了一隻手後,王婧嫻用右手將鈴木的左手一扭,將鈴木反轉過去,鈴木弓著身背對著王婧嫻。王婧嫻用腳在鈴木
膝蓋窩輕輕一踩,鈴木就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王婧嫻順勢一按,鈴木兩手著地,王婧嫻就騎上了鈴木的身,然後用腿一夾,並沒有命令鈴木,而是用腿的力量支配著鈴木在客廳轉了一圈,儘管鈴木用力反抗,但不是王婧嫻的對手。回到原位后王婧嫻把鈴木從胯下拖起來,示意從頭開始比賽,好像貓捉老鼠遊戲一樣。這一次鈴木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準備主攻下盤。她張開雙手向王婧嫻的腿抱去。哪知,王婧嫻順勢把鈴木的頭往下一按,用大腿把鈴木的頭夾住。鈴木的頭在王婧嫻的大腿中間、臀部下面用力地抽動著,想拔出來,但王婧嫻夾得很緊,無法出來。這時,王婧嫻邪魅一笑,用雙腿拖著鈴木往前、後、左、右走了幾步,又回到最初的位置,鈴木非但沒能把頭抽出來,而且還被王婧嫻拖著到處走,使得徐靜茹在一旁大笑起來,直呼鈴木的頭還比不過王婧嫻的臀部。
王婧嫻的征服行動和徐靜茹的笑聲讓謝文佳進一步經受著刺激的煎熬。“沒用的東西,你要用盡全力!”徐靜茹把鈴木拉出來,然後打了她兩耳光。兩人又相對而站。這時,鈴木已經真正感覺到王婧嫻的厲害。她不顧一切地衝上去,用兩臂抱住了王婧嫻的腰。鈴木認為王婧嫻無所不能,乾脆用盡全力,看看她的本事到底有多大。王婧嫻因為過於輕視對方,沒想到鈴木這麼大的勁,被推著往後退了兩步。但王婧嫻不愧是運動高手,身體很靈敏,她非常輕盈地順著力往後快速滑步,這一下把鈴木搞得有點失去重心。然後,王婧嫻把鈴木的雙肩一抓,往後扯的同時,伸出腳一絆,十分巧妙地把鈴木仰面朝天地絆倒在地。王婧嫻順勢就一屁股坐在了鈴木的胸口,鈴木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就又一次倒在王婧嫻的胯下。王婧嫻掄圓了巴掌一連扇了鈴木二十多個耳光,打得鈴木眼冒金星、暈頭轉向。王婧嫻的巴掌一氣呵成,非常自然,令人心服口服,整副動作優美得像幅畫兒。鈴木已經徹底被這個十七歲的妙齡少女制服!她癱軟在地上認輸了。王婧嫻站起身來,兩手叉腰,很得意神氣地看著謝文佳,胯下便是被自己徹底征服的鈴木。比賽結果告訴大家:王婧嫻把鈴木征服在胯下是非常合理自然的,王婧嫻的每一個方面都足以讓鈴木跪下稱臣。“王婧嫻任何一個方面都比鈴木強很多,因此,王婧嫻正式收鈴木為奴是當之無愧。鈴木正式成為奴隸後,如何稱呼蘇悅有三種選擇:姐姐、媽媽或奶奶,請大家評判。”徐靜茹宣佈。“還是先讓謝文佳評判吧。”王婧嫻要進一步刺激謝文佳。
“應該稱呼奶奶!”謝文佳回答著,此時被王婧嫻征服的興奮感已經快達到極點。
“為什麼呢?說出理由啊。”王婧嫻笑著問。“因為王婧嫻各方面都比鈴木媽媽強太多了,高貴太多了,鈴木媽媽只配在她胯下做奴隸叫她奶奶!”謝文佳此時已經完全被王婧嫻收服,在她心目中王婧嫻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神。大家都贊同謝文佳的意見,認為鈴木應該叫王婧嫻為奶奶。王婧嫻看著胯下的鈴木:“好吧,今後就收你為乖孫女吧。”只見鈴木一骨碌爬起來,不停地叩頭感謝。“下面,進行下一個節目:舉行收奴儀式!”徐靜茹宣佈。
鈴木這時才和謝文佳說
第一句話:“小姐,去拿紙筆來,讓我向奶奶寫申請書。”本來寫申請書是王婧嫻隨意編出來的,但在鈴木心裡,王婧嫻的話就是皇帝的聖旨。“好的。”謝文佳和鈴木兩人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羞恥度了,她們正在因為被王婧嫻征服而快樂著。
謝文佳和鈴木都跪在王婧嫻面前寫跪求成為奴隸的申請書,不同的是鈴木跪求做王婧嫻的孫女,謝文佳跪求做王婧嫻的重孫女。但王婧嫻認為鈴木是奴隸不配擅自收女兒,只准她們以姐妹相稱,由於謝文佳過去早就成為自己的奴隸,所以謝文佳應該做姐姐,鈴木只能做謝文佳的妹妹。要鈴木跪在謝文佳面前拜了姐姐。謝文佳從此只能叫鈴木妹妹,不準再叫敬語。王婧嫻想徹底把鈴木變為自己的專用奴隸,說鈴木身上應該留下自己的東西。徐靜茹出主意說:“不如讓鈴木喝王婧嫻的尿,因為尿裡面的東西被鈴木吸收後就有了王婧嫻身上的物質。”
於是,徐靜茹拎著鈴木的耳朵,把她拖到剛才被王婧嫻征服的地方,要她躺下去。鈴木像狗一樣爬到王婧嫻胯下:“奶奶好!”“乖孫女,在我胯下爬三圈!”王婧嫻命令道。鈴木就像一隻哈巴狗一樣在王婧嫻性感的胯下轉起圈來。“躺下,奶奶留點東西給你!”王婧嫻等鈴木躺下後,向鈴木嘴裡了吐了一口痰,鈴木像吃糖一樣吞下去了。然後,王婧嫻鬆開腰間皮帶,慢慢褪下緊身褲露出她高貴的、非常健美細嫩的屁股,鈴木望著王婧嫻性感豐滿的美臀從天上慢慢降下壓向自己的臉,感到無比的興奮,她正在想入非非,只見一泡尿已經直衝過來,鈴木還來不及張嘴就被淋了一臉,她趕忙把剩下的全喝下了。有一種淡淡的鹹澀味,鈴木十分珍惜,一滴也未流走。看她神情非常滿足,對王婧嫻充滿了無限崇敬,她決定三天不洗臉,讓王婧嫻奶奶的尿臊味一直留在臉上。
“去見你的姑奶奶吧。”王婧嫻把儀式做完後說。謝文佳很想看別人征服鈴木,那樣她最刺激:“鈴木妹妹,你先去吧,姐姐應該讓著妹妹!”由於剛剛拜過謝文佳為姐姐,鈴木不得不聽從姐姐的命令。然後,鈴木狗爬到徐靜茹胯下同樣照做。徐靜茹平日裡就一肚子壞水,等鈴木爬了三圈後突然給了鈴木一耳光:“你這狗奴才!如果今後犯了錯誤,我該怎麼懲罰你呢?”“不管您怎麼懲罰我都會跪在您面前感謝姑奶奶您!”鈴木跪在徐靜茹胯下說。“那好吧,姑奶奶喜歡打屁股,你說怎麼辦?”徐靜茹想出了一個打屁股的主意。鈴木連忙把褲子脫下,露出一個肥碩的大屁股:“乖孫女的屁股就是給姑奶奶您打的,您打吧。”鈴木已經開始發賤了,她倒真希望被徐靜茹暴打一頓。
徐靜茹覺得有趣,借來王婧嫻的腰帶,先輕試抽了兩下,看到鈴木非但不叫痛,反而還好像很享受的樣子,就抽得興起,狠狠抽了幾下,打得鈴木屁股上血痕一道道,鈴木雖然被打得直叫,但仍然很興奮,於是徐靜茹開始大打出手。謝文佳都看得入迷了,也跪爬過來,說:“請姑奶奶待會兒也打打我好嗎?”徐靜茹一腳把謝文佳踢開:“滾!”謝文佳乖乖地狗爬到了王婧嫻胯下露出來舔狗的模樣,王婧嫻對謝文佳要溫柔一點,等謝文佳狗爬三圈後,就命令她靠牆
跪下,自己翹臀傲立將謝文佳的頭按在臀部上,一股無聲的氣流從王婧嫻的翹臀上衝了出來。謝文佳一邊緊貼在王婧嫻的屁股回味並陶醉著,一邊聽著徐靜茹鞭打鈴木妹妹的聲音,身體裡躁熱無比,她現在也想被打了。
過了大約十分鐘,徐靜茹終於停止了鞭打鈴木。在王婧嫻的命令下,謝文佳爬到徐靜茹的胯下,不停地叩頭叫姑奶奶。此時的謝文佳已經想被虐待想到了極點。在圍繞徐靜茹的胯下搖頭擺尾當狗爬了三圈後在徐靜茹胯下跪好,自動把屁股露了出來,等待著徐靜茹責打。徐靜茹絲毫也不客氣,出手就是一頓猛抽,打得謝文佳嗷嗷亂叫。“你知道錯了嗎?”徐靜茹審問著謝文佳,然後重重打了一鞭。“知道。”“是什麼錯啊?”“啪~~~”“犯上!”“什麼事犯上?”“啪~~~”“在姑奶奶您面前頂嘴。”“以後還這樣嗎?”“啪~~~”“永遠也不敢了。”“以後應該怎麼做?”“啪~~~”“跪在您胯下聽您的吩咐。”“是真心還是假意?”“啪~~~”“絕對是真的,您現在在乖孫女心中就是仙女,我希望永遠在您胯下為奴為婢,做您的屎尿都願意。”謝文佳突然之間也對徐靜茹佩服得五體投地,尤其是看到徐靜茹把鈴木征服在胯下鞭打時,從內心裡感到徐靜茹的高貴,真的願意變為徐靜茹的排洩物。徐靜茹暫停了鞭打,因為她又有了新的主意:讓謝文佳吃屎!因為這件事王婧嫻都沒搞過。
“哼,既然你這麼崇拜我的屎尿,就吃姑奶奶的屎吧,也讓你的身體也吸收我拉出的東西。”“Wonderful~~~謝謝姑奶奶!”徐靜茹輕輕撩開裙襬,謝文佳將頭伸入徐靜茹的裙下,用嘴輕輕地脫下徐靜茹的內褲。她的大腿和嬌臀太白嫩了,簡直像天使的皮膚。謝文佳的臉磨擦在徐靜茹大腿和屁股上的時候,才知道是自己的臉太粗糙了。謝文佳迫不及待地將嘴對準了徐靜茹的屁門,用力吸了起來。其實這個時候徐靜茹並沒有便意,拉不出屎,所以謝文佳一邊吸屎,徐靜茹自己也半蹲著在稍稍用勁。謝文佳為了把徐靜茹的屎吸出來,真是連吃奶的勁都使上了。吸了很久,才吸出了一個屁,只聽見「噗」的一聲,全部都放在了謝文佳的嘴巴里。謝文佳被突如其來的臭屁嗆了一口,當場不停地咳嗽。“沒用的東西,搞了半天都不行,你他媽的頂個屁用!還是讓你妹妹鈴木來吧!”徐靜茹有點不耐煩了。聽說要吸屎,鈴木像餓狗搶食一樣跑過來,還沒等謝文佳走開就擠過來。
她感覺到徐靜茹的臀部和王婧嫻的不一樣,王婧嫻的臀部挺翹而有彈性;徐靜茹的美臀則非常柔軟嫩滑,把臉貼上去比貼在高級木棉枕頭上還舒服。她的經驗比謝文佳強,先用舌頭舔臀溝,舔得徐靜茹興奮得輕聲呻吟;然後,鈴木把舌頭往徐靜茹屁眼裡面頂,徐靜茹用力把鈴木的舌頭往裡面吸,再像拉屎一樣把鈴木的舌頭拉出來。如此往復,鈴木真的成了徐靜茹的屎,讓徐靜茹不斷地拉出來。謝文佳看見鈴木成了徐靜茹的屎,真是羨慕不已。在鈴木吃了好幾個響屁後,果然有一坨屎從肛門口處頂了出來,鈴木貪婪地邊吸邊舔起來,被徐靜茹發現了,要鈴木不要搶姐姐的美味,命令謝文佳繼續
來吸屎。謝文佳上來後,加上徐靜茹屁股本身用勁,很容易地把屎夾斷了。徐靜茹人很文藝,拉的屎卻很霸氣,黃褐色的屎足有香蕉這麼粗,有點硬,像熱狗那樣長,非常臭,在謝文佳和鈴木聞起來卻是香的呢。坐在一邊的王婧嫻看到這一幕笑得花枝亂顫。看到謝文佳想把屎獨吞,鈴木都看得流口水,徐靜茹大笑道:“哈哈小心噎死你,你們兩姐妹一人一半吧。”
徐靜茹的話一說完,鈴木就從徐靜茹前面往胯裡鑽,一口就咬住了含在謝文佳口裡並露出的一大截屎。她們兩人就像狗兒搶骨頭一樣在徐靜茹胯下搶起屎來。不一會兒,屎就被吃完了,她們好像還在回味。從此,這幢別墅的主人就成了王婧嫻,而且謝文佳和鈴木就永遠成了王婧嫻胯下的奴隸。每天都要跪拜王婧嫻,為王婧嫻做飯、伺候起居沐浴,王婧嫻高興的時候就賜給她們黃金和聖水,奴隸不聽話則要受到鞭打。當然,每當徐靜茹到來的時候,她也享受準主人待遇,這個時候,這幢別墅就像過年一樣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