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俠女女最全版
第一章小芳
自古有言,鳳翱翔於千仞兮,在這三山界的西邊就有著一群‘鳳凰’棲息在阿爾卑斯山上。只不過,這些鳳凰各個都是背生光翼的美麗女子,她們如同鳥兒一般,自由飛翔在山脈之上。
這些如同鳳凰一般的女子,都是大名鼎鼎的神風教弟子。在個人武力至上的三山界,神風教因入教條件極其苛刻,導致弟子稀少,故而在各教派中只能排在二流,距離督猶教派和東方各大武道門派來說,有著相當的實力差距。
但是,神風教卻有著自己的獨特優勢,就是非常富有,而且各種天才地寶、靈丹妙藥取之不盡。這才得以培養出2名武王級別的強者,勉強在各大門派中自保,維持著自己二流門派的地位。
視線下移,在三山界東土大地上,有一座叫做燕魚的小城。
這座小城位於東土大地中部,雖然規模不大,但因為靠近齊雲山,其城市中心卻也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再說齊雲山,坐落在黃雨國境內,乃是東土大地中部、東北部、東南部共尊的武道聖地。與崑崙、鶴鳴兩山並稱為三山界三大仙山!
自古以來無數齊雲弟子,前仆後繼,獨仗手中三尺長劍,斬妖除魔,追尋無上武道!由於齊雲山強者輩出,且門下弟子大多奉行路見不平,行俠仗義的祖訓。久而久之,便博得了齊雲一劍天下平的美名。
這一天,在齊雲山的山巔,一道巨大的閃電破空而出,驚雷轟鳴而起,眼看就是一場暴雨來襲。可就在眾弟子們等待暴雨來臨之際,卻見下一秒天空中先是一陣泛白,接著天色越來越明,雷鳴電閃消失不見。抬眼望去,留在天空中的只剩一朵五彩祥雲。
這一下不得了,燕魚小城中的所有普通百姓,口中唸唸有詞,朝著五彩祥雲齊齊跪拜。
不止普通百姓,就連齊雲山上的武者們,也都興奮了起來。有的人議論紛紛,有的人趕緊盤膝而坐,抓緊感悟著天地至理,還有膽子大的,已經御劍飛行,朝著五彩祥雲飛去。
然而就在眾人嘈雜之際。齊雲山顛突然出現了一個威嚴的女聲:“天降祥瑞,眾弟子只需盤膝修煉,靜靜感悟無上武道即可。”
威嚴的女聲迴盪在整個齊雲山脈。其中蘊含的力量讓人心驚。
“弟子謹遵掌門之名命!”整齊的女聲同時覆命,齊雲山上頓時一陣鶯聲燕語。
不多一會,五彩祥雲便已散去,眾人沒有察覺到有什麼異常,大多都暗道‘可惜’,沒有什麼感悟便繼續修煉。
可就在燕魚城郊,齊雲山腳下的一處偏僻樹林。有一個身著黃色t桖,牛仔短褲的美麗女子躺在林子中,該女子氣息異常微弱,腳上的夾趾拖鞋也掉了一隻,歪七八扭的散落在腳邊的草地上。
美貌女子叫小芳,看上去大約25、6歲,一頭烏黑的長髮,黑色的眼睛,五官精緻,膚白勝雪,是個標準的東方美女。
此刻的小芳只感覺自己的腦海中,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樣頭疼欲裂,根本無法思考。感覺肚子裡也是一陣陣翻江倒海,全身的骨頭則全部摔碎了,就連一根腳趾都無法動彈。
小芳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無比疼痛的她卻連眉頭都不能皺一下。
這時,就看見一個身著輕紗的中年女子,腳踩著一柄三尺劍,從天而降,緩緩落在小芳的身邊。
中年女子身材高挑,皮膚白淨,赤
腳立於劍身之上。在剛剛站定後,也不見有什麼動作,腳下長劍一陣模糊,接著消失不見,只剩那雙雪白的裸足站在花草中。
“咦?”不知感受到了什麼,中年女子微微低頭,看了一眼躺在身邊的小芳,她那怪異的裝束和虛弱而又奇妙的身體狀態,讓她既好奇又擔憂。.“罷了,還是先救她再說吧!”中年女子微微抬手,只見掌中神光大作,盡數落入小芳的身體中,接著又變戲法似的,手腕一翻拿出一粒藥丸,蹲下來喂進小芳的嘴裡。
也不知過了多久,小芳大腦中的小人才逐漸平靜下來,肚子也不那麼痛了。
“你醒了”
小芳躺在白玉做成的床上,艱難的摸了摸脖子,尋聲望去,正是自己昏迷前見到的那名御劍飛行的中年女子。
“仙姑,你是神仙嗎?”小芳的嘴唇微微開啟,發出了一道微弱的聲音。
中年女子聞言淺笑,低頭看了看自己雪白的腳趾頭,出言道:“我說過了,我叫蕭惠是齊雲山執法長老,不是什麼神仙,只是個習武之人罷了。”
“你說過了?什麼時候。”小芳有點驚訝的問道。
“你忘記了嘛?在我飛行落地的時候,你突然爬起來不停的親吻我的腳趾頭,還喊著仙姑保佑、仙姑保佑。”饒是中年女子心境再是穩固,也有些發自內心的覺得好笑。
小芳聽到蕭惠的話,大感丟人,忍痛背過臉去,緊緊的閉上雙眼。
就在小芳閉眼的同時,猛然發現腦海中的小人逐漸清晰起來,兩個小人已經不再打架。其中一個小人盤腿而坐,另外一個小人則是個身著白色輕紗的年輕女子,站在一邊,正微笑的看著自己。
其中那個盤腿而坐的小人,穿著黃色T恤牛仔短褲,一頭烏黑的長髮,精緻五官,正是小芳自己!
看清了小人面容後,小芳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而那盤腿而坐的小人,也隨機眉頭一皺,略顯痛苦。
這時,小芳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好聽的女聲:“小娃兒,快平靜下來。”
聽到這一聲,小芳抬眼望去,竟發現是那個白紗女子,定睛再看此女子生的是眉清目秀,藕臂皓腕,玉骨冰肌,宛如畫中人。
如此絕世美女,竟看的同為女性的小芳,都有些神魂顛倒。
看到小芳這般表現,白紗女子咧嘴一笑,齒若編貝:“看傻了也好,至少你的心靜了下來,你的元神再打坐五個時辰便可恢復了。”
“元神?這是什麼鬼?”小芳愣愣的發問著。
白紗女子聽聞,並不意外,平靜的發問:“你可還記得你是誰?來自哪裡?”
這一句問話,讓小芳的思維瞬間快速的運轉起來,此前的一幕幕如同電影一樣浮現出來。
下一刻,小芳的臉色一沉,眼中兩道歷芒閃過,雙拳緊握,咬緊了牙關,吐出了四個字:“伊麗莎白!”
同時,就連那正在打坐的元神,都散發出強烈的恨意,丹田內的氣息開始變得狂暴,額頭上也出現了一個氣旋若隱若現。
“好強大的恨意,也難怪..殺父辱母之仇,豈不深刻!”白紗女子靜靜的看著小芳,一邊自顧自的說著,一邊輕揮素手道:“小娃娃天賦真不錯,這麼快就能感應到我的力量了,看的我忍不住想助你一臂之力了!”
隨著白紗女子素手揮舞,小芳明顯能感覺到一股霸道至極的力量,湧入自己的身體。對方明顯剋制了這股
力量的波動,但還是讓小芳難以承受,開始口吐鮮血。
這一下,可嚇壞了在一旁守護的蕭惠,她趕緊將自己的真氣注入到小芳的體內。
正在掙扎的小芳,突然感受到一股柔和的力量出現,雖然這股力量跟白紗女子霸道的力量比起來不值一提,但還是讓小芳喘了一口氣,抓住這一線生機,以柔和的力量為媒介,開始一點點的調動著那霸道的真氣。
良久,整整運行了7個大周天之後,額頭上的氣旋光芒大放,小芳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和力量感,經脈也比之前堅韌了無數倍,已經足以承受那霸道力量的沖洗。
“恭喜你,啟百穴、通二脈,已經開啟識海了!這。就算是你供養我了五千年的一點補償吧。”白紗女子的聲音帶著一絲落寞和滄桑,似乎這句話跨越了無盡時空一般。
不等小芳發問,白紗女子接著便解釋道:“我在一千年前便修為大成,本該破碎虛空,追尋無上武道而去!但慘遭情敵算計,渡劫失敗。原本該灰飛煙滅的我,由於元神恨意難平,就無意識的在各個空間飄蕩。等飄到你們空間的時候,感受到了一股同樣強烈的恨意,所以我的元神再次覺醒,遙相呼應之下你的居然也覺醒了。後來在你自刎之前,我為了救你便帶你回到了我的世界!不過你放心,在臨走之前,我已經幫你殺掉了那個金髮少婦,我。還會殺光所有神風教的人。”
聽到這裡,小芳又想起了以前的種種,她來自另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小芳本是華國秘密訓練準備派遣到不列顛的特工,從小習武練氣,內外兼修,年紀輕輕就是一流高手。正在準備前往不列顛執行任務的時候,卻不小心暴露身份,被不列顛在華國的女特工伊麗莎白截殺。先是父親被一槍擊斃,母親則被伊麗莎白極盡羞辱,如同畜生一般的被虐待,甚至以母親性命為要挾,命令小芳放下武器,並爬過去舔伊麗莎白的腳趾頭。
小芳無法只得照辦,伸出舌頭像狗一樣舔著不列顛女特工白皙的腳丫子,而無恥的伊麗莎白在感受自己腳趾頭傳來的柔軟,卻在盡情的嘲諷後,開槍殺死了她的母親。小芳萬念俱灰,拔出匕首刺傷伊麗莎白踩著自己母親側臉的腳背,便要自刎。因為精通槍械的她知道,伊麗莎白不會讓她刺中要害,也更不會給她刺出第二下的機會。
“不要想了,你在之前世界修煉的叫武術的功法,特別講究對身體的淬鍊,這是很對的。再加上你本身天賦極高,所以才能吸收我的真氣,一舉開啟識海。現在你的修為已經是化神期了,在這個世界好好活下去吧!”白紗女子似乎感受到了小芳的悲傷,遂出言安慰道。
小芳先是點了點頭,然後眼睛一轉,問道:“白衣姐姐,化神期是什麼意思?”
沒辦法,白紗女子只得給小芳普及下這個世界的常識,這裡的武者等級,共分為練氣煉氣、築基、辟穀、結丹、元嬰、化神、出竅、分神、武將、武王十個等級!其中化神就是指,元嬰化神,開啟識海,武者的元神開始覺醒!下一步就是元神出竅,直至分神外放!
而武將和武王兩個等級,又分為十個小境界,每提升一小階,都非常困難。
在普及完這些後,白紗女子又給了小芳一柄寶劍,並叮囑小芳只說此劍乃有緣人所賜
,並找蕭惠索要御劍之法。
而就在小芳準備‘醒’過來的時候,卻感覺到自己的嘴唇一陣柔軟,從左到右不停的落在自己的唇間,一會空一會實,小芳下意識的張開嘴唇,伸出自己的舌頭舔了舔那一排的柔軟,頓時感覺到舌尖傳來一陣甘甜,不由得再次伸出舌頭又舔了幾下。
而此時卻聽到一陣女人的輕笑從上方傳來:“哈哈哈哈慢點舔,你還真是喜歡吃我的腳丫子啊,這身體都好了,怎麼又吃上了呢!”
聽到這笑聲,小芳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蕭惠正御劍飛行在她身邊,蕭惠的腳趾頭正在她的嘴唇上扭來扭去。
“果然,你跟之前一樣,想要吃我的腳哈哈!我明明是劍修,可在你這,我都快成了神風教的那幫娘們了,哈哈哈!”蕭惠看到小芳終於‘醒’了過來,暗暗鬆了一口氣。
然而不等小芳吐出自己的腳趾頭,蕭惠卻是臉色陡然一變,驚訝的張大嘴巴說道:“小妹妹,你的實力這麼快就恢復了?你居然還是化神期修士,”
聽到這,小芳也是趕緊收攏心思,聚精會神的召喚出白紗女子給的寶劍,帶著試探的口吻說道:“阿姨,你可以教我飛嗎?”
這是一柄三尺長的闊劍,劍身很寬很重,通體成黑色,在劍身的前段,用小篆寫著‘齊雲’兩個字!
沒曾想到,上一刻還很得意的蕭惠,在看清了漂浮在小芳身邊的這柄重劍後,直接嚇了一個哆嗦,腳下飛劍憑空消失,狠狠的跌落在地。
不顧自己赤裸的雙腳觸地,蕭惠有些期待而又恐懼的喃喃道:“她。她。竟然是她。”
在平復了情緒過後,蕭惠居然面色一正,面對小芳單膝跪下,低頭行禮道:“齊雲山第十三代執法長老蕭惠,分神期修為,向本門前輩見禮!不知前輩可否告知蕭惠,是誰將您傷的如此之重,跌落至化神期!家師乃齊雲山現任掌門,必將傾盡全力助前輩討個公道!”
聽到蕭惠一本正經的說話,小芳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正色道:“阿姨請起,我並非什麼前輩,只是一個剛剛突破至化神期的小修士而已。至於這柄劍嘛,是一個有緣人相贈,如果它是你們的東西,阿姨儘可拿去,也算我報答了您的救命之恩!”
話音剛落,蕭惠立馬站起身來,一甩柚子,竟有些生氣道:“姑娘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既然是有緣人贈你的,那便是你的。我又怎麼能挾恩自重,謀取寶劍呢?”
“只是,看你年紀不過24-5歲,居然就突破至化神期,真是驚才絕豔啊!”接著,蕭惠在感嘆了一番後,又幻化出飛劍,漂浮在半空。
這一次,蕭惠站在飛劍上說道:“我為了時刻提醒自己修煉,從來不穿鞋襪,不是用真氣包裹住雙腳,便是御劍飛行,我的腳底從來是白璧無瑕,不染塵埃!”接著,浮在半空中的蕭惠臉上露出了一抹壞笑,伸出一隻大腳丫子,用自己的腳底板對著小芳的臉蛋說道:“但是,你剛才居然害的我的破功了,既然你這麼喜歡吃我的腳,那就幫我把腳底的灰塵舔吃乾淨吧,你可願意?”
第二章陳靜姝
小芳看著眼前蕭惠的腳底,白淨的肌膚上沾染了一些零散的灰塵,就像是一塊蒙塵的白玉,讓人忍不住想要拂去那些灰塵。
“我願意,但是。但是我舔完你的腳,你要教我飛!”似乎帶著一些特工的驕傲
,小芳在答應的同時,再次提出自己的條件。
“我當然會教你,但你要加入齊雲山,拜我為師!”蕭惠早就欣賞小芳的資質,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答應了小芳的條件。
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小芳,巴不得有人能收留她呢!聽到蕭惠這麼說,正中下懷,當即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師傅,徒兒這就給您把腳舔乾淨!”
誰知,小芳這一聲師傅喊出事了,一向隨和待人的蕭惠,竟然一腳踹在小芳的臉上,生氣的罵道:“沒規矩的東西,剛剛拜師就敢辱罵師孃!”
小芳被蕭惠這一腳踹的七暈八素,內心深知蕭惠是動了真火了,頓時不敢有異議,只得跪在地上捂著臉,委屈的說道:“我沒有辱罵師孃啊?我都不知道我還有個師孃!”
聽到小芳如此說,蕭惠先是心中一驚,而後看了看小芳那怪異的T恤和牛仔短褲,能修煉到分神期,蕭惠是很聰明的。
她收斂了怒火,轉而恢復了平時那副親切隨和的樣子,用自己那略帶灰塵的腳丫子撫摸著小芳的臉蛋,柔聲問道:“疼嗎?”
看到小芳搖了搖頭,蕭惠再次說道:“小芳,你可知道在我們東土大陸,從來都是女性為尊,三大仙山都是隻收女弟子。或許只有哪些偏門小派偶爾才會有男修,故而自古以來,傳道受業者尊稱為師孃,叫師傅則是侮辱!”
‘暈,原來是這樣啊,難怪蕭惠會生氣!’小芳此刻已經明白,如果自己在華國稱呼自己的師傅為師孃,那確實是要捱打的。
‘得趕緊適應這個世界!’心裡想著,特工出身的小芳再次叩首,嘴裡說道:“師孃在上,請允許徒兒把您的腳舔乾淨!”
這一次,蕭惠喜笑顏開,主動把自己的腳丫子伸到小芳的嘴邊。
小芳則趕緊張嘴,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蕭惠的腳底板,深怕自己的師孃會反悔。
“好吃嗎?好吃嗎?”蕭惠一邊用自己的腳趾頭夾住小芳的舌頭,一邊笑著問道。
小芳的舌頭被夾住,只得不清不楚的回覆道:“好吃!”身為特工,生存永遠是最高法則,她現在必須要討好眼前這個阿姨。
蕭惠此時一邊用自己的腳掌緩緩的蹭著小芳的舌頭,一邊溫柔的說:“小芳,我不管你是從哪裡來的,也不管你什麼時候會回去。我只知道,你舔了我的腳丫子,還叫我一聲師孃,那你就是齊雲山的弟子,我一定會護你周全。畢竟三山界,比你想象的要殘酷多了。”
其實蕭惠並沒有多想,她只當小芳是西方世界哪個小家族的子弟,畢竟西方世界可是有非常多的東土族人後裔存在。
感受著蕭惠語氣中的真誠和決心,原本只是為了依附於蕭惠的小芳,反而有些慚愧。她的眼神不再偽裝成討好和委屈,而是被一種發自內心的情緒所取代。
多年的特工訓練,讓小芳的心已經非常堅硬。但此刻,結實的堡壘卻出現了一絲鬆動,從小就被訓練為機器的小芳,似乎再次擁有了感情。
“徒兒你一身真氣修為以致化神期,卻連最基本的器魂都沒有,你之前一定被家族保護的很好!”蕭惠說著,收回了自己的雙腳。然後掰起自己的腳丫子看了看腳底,滿意的點了點頭。
“舔的不錯!”蕭惠用自己的腳丫子在小芳的臉上拍了拍,接著說道:“作為獎勵,為師這就授你《仗劍錄》的上卷——仗劍遊
天下!”
“這是我們齊雲山獨有的控制器魂的功法,乃是我齊雲山開派祖師所自創,你可要好好修煉!”蕭惠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虛空召出一枚閃閃發光的玉牌,直接打入小芳的腦門。
玉牌剛剛打入,小芳的腦海中便出現了一行小字:‘器本死物,修道者可以真氣為引,鮮血為媒,賦死物以魂,仗劍而行翱翔於九天之上。器雖死然劍有靈,若想修煉出器魂,修煉者只需……’
看了半天,小芳也沒能看出個所以然,她本就不是修道之人,而這篇仗劍錄又比較空泛,所以她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個時候,之前隱去的白紗女子,再次出現在了小芳的腦海之中,她一出現,就做了一個大大誇張的表情:“這幫小娃娃也太不爭氣了,五千年了怎麼還在用這《仗劍錄》!”
“白衣姐姐,這個你懂嗎?教教我?”小芳看出了一點門道,趕緊順勢請教道。
果然,這次白紗女子出奇的爽快。“嗯,你也算是我齊雲山的弟子了,教你也無妨!只是外面那小姑娘給你的仗劍錄太爛了,我不教。”只見,白紗女子捏了捏自己的下巴,然後打了個響指:“罷了,我就教你一招《仗劍錄》裡真正的上乘路數!”
接著,白紗女子素手一招也變出個玉牌,直接打在了小芳元神小人的腦門上。
而蕭惠在旁邊等了半天,不見小芳有所動作,不由得出聲道:“徒兒,仗劍錄乃本門高級功法之一,你不要心急,不求理解,只需先記住即可。來,師孃這就給你逐句講解,先看第一句,器本……”
“仗劍如虹!”蕭惠正說到一半,就聽到小芳低喝一聲,接著眼前一花,一道殘影‘嗖’的一下飛了出去,直衝遠處的山脈而去,而小芳腳下所踏的,正是那柄黑色重劍!
“這、、、這、、這不可能!”這次蕭惠是真的被震驚了,她不僅驚訝於小芳的天賦,更震驚於自己的未知:“我從元嬰期開始修習《仗劍錄》上下兩卷,如今已跨四個大境界至分神,卻從未聽聞有什麼招數叫仗劍如虹啊!”
就在蕭惠愣神的時候,已經衝向天際的小芳卻遇到麻煩了,她剛剛衝到山脈的上空,便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威壓,危險的念頭當即出現在腦海中。
“何方宵小竟敢在我齊雲山撒野,報上名來!”隨著威壓而來的,是一道威嚴而成熟的女聲,女人最後那一句報上名來,猶如黃呂大鐘般,狠狠敲擊在小芳的腦海中。
就在小芳吃力的時候,白紗女子的聲音再次在腦海中出現:“小心!收斂真氣,千萬不要動,這人是個武將!”
其實不用白紗女子叮囑,小芳目前就是想動也動不了,她站在黑劍之上已是滿頭大汗,武將的氣息壓的她連喘氣都費勁。
不多一會,小芳的身體也不住的顫抖起來。終於,她的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就要噴出。腳下重劍消失,身體如同跌落懸崖一般,從空中急速的掉落下去。
就在小芳跌落到一半的時候,看見一道黃色的光芒急速朝自己衝過來,黃色光芒一到,便穩穩的托住了她的身形。
止住掉落的小芳,定睛一看,一個身著黃紗的中年美婦,正赤腳立於飛劍之上,右手做施法狀,正是自己的師孃蕭惠,相必剛才的黃色光芒也是出自她之手。
蕭惠救下小芳後,先是給了徒兒一個安撫的眼神,
然後對著遠處的山脈遙遙作揖,道:“見過靜姝師姐,此女乃我徒兒,還請師姐高抬貴手!小徒頑劣,我今後必將嚴加管教。”
“哦?蕭師妹居然收徒了?真是稀奇啊,我要好好看看師侄!”帶著一絲驚訝,成熟的聲音由遠而近,一個同樣身著黃紗長裙的女人,從遠處山脈之上踏劍而出,速度比蕭惠要快許多,不一會,便出現在了小芳的面前。
“快叫大師姑!”蕭惠對著小芳示意道。
“弟子小芳,見過大師姑!”小芳雙膝跪地,不敢有怠慢。
“嗯!”被稱作靜姝的女子,卻一腳踩著小芳的頭上,微微額首道。
感受著頭上的壓力,小芳緊緊的叩首,嘴裡喊著:“大師姑贖罪!”
又過了一會,女子收回了自己的腳,小芳才敢稍微抬起頭,看了看自己這位大師姑。這一看不要緊,卻發現靜姝的年紀竟比蕭惠大了很多,面容竟有些許蒼老。
“靜姝師姐如果只論年齡的話,其實比我還小5歲,只用了三百年,便已經邁入了武將的行列,是我們齊雲山的驕傲!”深怕自己徒弟再說出話,蕭惠趕緊把年齡的問題挑明。
聽到這話,靜姝的語氣不似剛才那邊嚴厲,卻還是擺了擺手說道:“蕭師妹取笑我了,你才是真正的天才啊,45歲便修煉出元嬰,從此容顏不老,永遠是這幅優雅的美少婦模樣,一雙美腳更是不知迷倒了多少人!而我,小你5歲,卻直到近60歲才成為元嬰期修士,如果我不能在大限來臨之前成為武王,那就算我死了獻祭與真武殿,那都還是個糟老婆子。”
“師姐,你去年得到大造化,一舉突破為武將,而我已經卡在分神期巔峰很多年了。您是後發先至,從此一片坦途!”蕭惠聽到靜姝的話語不妙,趕緊又寬慰了幾句。
“好了,不說了!小芳師侄女,你剛才所御之劍,能給我看看嗎?我似乎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不知道為什麼,靜姝似乎不太願意談起自己的大造化,趕緊岔開了話題。
小芳先是看了一眼蕭惠,在得到她的肯定後,便召喚出了齊雲重劍。
黑色的重劍一出,當即便驚得靜姝一個哆嗦,腳下的飛機一陣晃動,與蕭惠當初的反應並無二致。
‘靜姝師姑身為武將,居然也會這麼失態?’這一次輪到小芳驚訝了。
可小芳沒想到的是,靜姝接下來的一幕更加失態。
她當即撲過去,抓住小芳的衣領,眼神迫切的問道:“這把劍是誰給你的,這人現在何處?那人一定是祖師孃的血脈,我定要接回此人,讓她認祖歸宗!”
“稟告師姑,這柄劍是一個有緣人送給我的,她把劍給我後就走了,只吩咐我來齊雲山拜見各位仙姑!”小芳不可能透露白紗女子的存在,只得稍微扭曲一些事實,企圖矇混過關。
“有緣人?是什麼有緣人竟會送你這等至寶,你可知這柄劍的價值幾何,豈真正主人又是何等人物?”靜姝雖然放開了小芳的衣領,但語氣卻逐漸轉冷。
“靜姝師姐,此劍確實是有緣人贈與小芳,當初小芳得知乃本門重寶後,便要歸還,只是被我拒絕了而已!”蕭惠看到不妙,趕緊飛過來,雖然語氣依舊緩和,但已經隱隱將小芳護在身後。
“蕭師妹,齊雲劍乃祖師孃遺物,是我齊雲山的至寶,你有何權利拒絕啊?”靜姝說到此處,面色已經相當
不善,接著開口道:“你這徒兒雖然小小年紀便已是化神期修士,但其身份來歷不明,手持本門重寶卻不歸還,我看她分明是殺人奪寶,然後編造謊言,企圖假借祖師孃後人之名,混入我齊雲山,是也不是?!”
“陳靜姝!我以本門執法長老的身份,命令你立刻停止汙衊同門,並返回齊雲峰思過三日,否則休怪門規無情!”蕭惠聽到靜姝這麼說,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搬出了執法長老的身份。
看到蕭惠翻臉,陳靜姝也是毫不畏懼,冷笑道:“師妹,你少拿門規來嚇唬我!大家都是習武之人,拿執法長老的身份來壓我有什麼意思,有本事你打贏我,你徒兒的事我再也不管。否則,我陳靜姝就算違背門規,也不能看著齊雲劍落入旁人之手。”
陳靜姝在說完後,全身散發出猛烈的威壓,身上黃袍無風自舞,武將的實力一展無遺。
“小芳,快拿著我的令牌,去齊雲峰找你秋麗師祖娘。靜姝師姐雖為武將,但想要勝我,怕也不會那麼快!”蕭惠說著,從自己身上拽下一塊腰牌,然後便駕馭飛劍主動朝靜姝攻去。
因為齊雲劍修最強的就是攻擊,防禦從來就不是她們的長處,蕭惠雖處於分神巔峰多年,但畢竟差著一個等級,如果再不搶攻,那她怕是在武將手中,走不過幾個來回。
“威震八方!”蕭惠大喝一聲,腳下寶劍幻化出8個分身,直接籠罩住了陳靜姝所有的追擊路線。
此刻面對蕭惠的全力進攻,剛剛突破至一階武將的陳靜姝,也只得暫避鋒芒,被逼的她只能指揮飛劍攻向逃跑的小芳。
而小芳則使出仗劍如虹,拼了命的朝齊雲山頂飛去,面對一個武將的追殺,多年的特工經歷,讓她毫不猶豫的做出了最好的選擇。
“真氣動,元神顯!”眼前靜姝還在追殺小芳,蕭惠大急,全身真氣瘋狂運轉之下,其身後居然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光影,亦是黃砂赤足,漂浮在蕭惠身後上方,肅穆而立,威嚴異常!
白色光人與蕭惠的身高、樣貌完全一致,分明就是識海中的小人放大了一般。
“天涯一劍破!”隨著蕭惠大喝一聲,她身後的光人抬臂揮手做施法狀,手臂揮舞之間,竟然暗暗的給人一種融合進天地一般的感覺!
這似乎不是蕭惠在攻擊,而是這方天地、這座齊雲山在攻擊一樣。
見此,陳靜姝大怒:“蕭師妹,你竟如此庇護此人?”
誰知蕭惠並不回答,只見身後元神小臂微微向前一指,一柄巨大光劍便飛速攻向陳靜姝。
“真氣動,元神顯!”面對這一擊,陳靜姝也不敢託大,立刻也分出自己的元神迎戰。
‘這是我最強的單體攻擊武技了,徒兒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蕭惠控制著元神,內心中忐忑自語道。
巨大的光劍被陳靜姝的元神擋住,再也難以前進分毫,卻也讓陳靜姝無暇再釋放飛劍追擊小芳。
良久,兩人元神猛地大放異彩,空中的寶劍更加激烈的撞擊在一起。在堅持了3個來回後,蕭惠終究是當不住武將的攻擊,元神光芒逐漸暗淡,繼而自動返回了蕭惠的識海。
而陳靜姝則乘勝追擊,將蕭惠一舉擊垮,直至飛劍抵住蕭惠的喉嚨,而她的腳更是踩在了蕭惠的臉上。
“蕭師妹,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陳靜姝說著,腳下用力的碾壓著蕭惠的臉,並且脫掉鞋襪
,笑著說道:“早就聽聞赤足仙子威名遠播,今個我就學一學你,也脫了鞋襪。”
說著陳靜姝已經漏出了自己的裸足,她的腳不似蕭惠一般白璧無瑕,雖然腳型依舊修長,但腳趾上偶爾會有一些細微褶皺。
在陳靜姝脫掉鞋襪的那一刻,蕭惠的鼻腔便聞道了一股惡臭的氣息,修煉者早就辟穀了,打坐起來沒有時間的概念,大部分人腳都是很臭的。
這時,陳靜姝伸出右腳裸足,用自己的腳趾頭夾住襪子,在蕭惠的臉上來回滑動,繼而伸到蕭惠的鼻尖,嘲笑的說道:“美麗天才的蕭師妹,告訴我,我的襪子好聞嗎?”
蕭惠此刻被飛劍抵住脖子,無法動彈,只得任由陳靜姝的腳趾頭夾住襪子。落在自己的鼻尖上。
她的嘴唇感受著那有些發硬的襪尖,鼻腔在呼吸之間,不得已的吸進陳靜姝襪子上的臭味,內心覺得無比屈辱。
從小就是天才的蕭惠,從來都是眾星捧月的對象,幾乎不用怎麼修煉,便在40多歲成為元嬰期修士,兩百年便進入分神期,被齊雲掌門破格提拔為執法長老,可以說創造了奇蹟。
就是這樣的蕭惠,此刻屈辱的被自己內心一直看不上師姐踩在腳下,陳靜姝那五根修長的腳趾頭盡收眼底,蕭惠看的清清楚楚。
“師妹,怎麼?我問你我的襪子好不好聞,你沒有聽見嗎?”陳靜姝沒有等到回到,便開始再次出言逼問。
“這。這。我。”蕭惠的聲音已經有些低微,她被踩著腳下,聞著陳靜姝的臭襪子,惡臭的味道已經佔滿了蕭惠的腦海,她的內心已經有些崩潰。
“孽障,還不住手!”就在陳靜姝把蕭惠逼到牆角的時候,突然從天空傳到一道響亮的女聲,直接把陳靜姝嚇的一哆嗦。
隨著這個聲音響起,一個容貌秀麗,身著白色紗裙的中年女子從空中踏劍而來,身後還跟了兩個身著黑紗蒙面的女子,實屬罕見。
“見過秀鳳二師姑!”蕭惠看到中年女子後,狼狽的爬起身來見禮。
“師孃!”陳靜姝看到中年女子後,先是驚得叫了聲師孃,然後趕緊雙膝跪地,有些慌亂的解釋道:“師孃,蕭惠長老勾結外人,企圖私藏祖師孃遺物齊雲劍,還請師孃和掌門大師姑明察啊!”
來人名叫張秀鳳,是陳靜姝的師孃,也是蕭惠的二師姑。陳靜姝沒想到小芳這個陌生人竟然能叫來自己的師孃,所以她索性來了個惡人先告狀,反正張秀鳳是她的師孃,沒準能放她一馬。
哪知張秀鳳聽到陳靜姝的話,面色一冷,顯得更加生氣:“畜生,還在這大放厥詞!我們青雲峰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說完,張秀鳳便不再看自己徒兒,換了個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開口道:“本門弟子陳靜姝,以下犯上,依仗自身武力欺辱長老,膽大包天。另逼迫門中晚輩,嚴重違背齊雲山行俠仗義之祖訓,實在罪無可恕!”
話說到這,張秀鳳頓了一下,又微微轉頭看了一眼跪地的陳靜姝,繼續說道:“現在,我以齊雲山首席大長老的身份,按門規罰你廢一階修為,並跪在戒律殿內懺悔十年,任何人不得探望,你可有怨言?”
聽到要被廢一階修為,陳靜姝頓時大急,她頓時站起身來,苦苦哀求道:“師孃,您就是罰我給蕭師妹磕一百年的頭,做狗做奴,我都心甘情願,只請師孃網開一面,不要廢
我修為啊!”三山界實力為尊,修為丟失就意味著,會丟失曾經擁有的一切。
“哎!以你的天資,修煉到武將境界實屬不易,我也不忍心如此,何況你還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看到弟子哀求,張秀鳳似乎是心軟了一下,但很快,接著她的語氣再次轉冷,說道:“但你這次闖的禍實在太大,以下犯上欺辱長老,若不嚴加懲戒,以後人人效仿,那還了得?沒有將你盡廢修為,逐出山門,已經是格外寬大了!”
在說完這些話後,張秀鳳不再多言,微微向後回首,眼神嚴厲的吩咐道:“執法弟子何在,還不快執行門規?”
“是,大長老!”先前跟隨張秀鳳前來的兩名黑紗蒙面女子,先點頭稱是。然後齊齊上前,釋放出一種類似鎖鏈的法寶,兩人一左一右,鎖鏈在陳靜姝身上繞了幾圈便鎖緊。雙手用力一拽,便把陳靜姝扯倒在地,一隻玉足狠狠的踩在她的頭上,直接將其制服。
被束縛的陳靜姝當即便感覺體內真氣被壓制的很,怕是連化神期修士都打不過了。
這種感覺讓陳靜姝變得有些瘋狂,她不停的掙扎,並大聲喊道:“我一心為門派護寶,卻落得如此下場,不公平啊!師孃,我對你忠心耿耿,你不能這樣對我。青雲峰的姐妹們會寒心的啊,師孃……”
西方世界,阿爾卑斯山頂,鳳凰殿。
一個身著黑色連衣裙,腳踩高跟鞋的金髮中年婦女,威嚴的坐在鳳凰殿的寶座之上,面上掛滿了笑容。而在她的腳邊,跪著一個黑髮黑眸的年輕女子,正雙手握拳,像個侍女一樣給金髮婦女捶腿。
“親愛的,你的計劃我都已經仔細閱讀過了,大體我都同意。擁有你的這一千年來,我神風教實力大增,這次一定可以徹底滅了神羅殿,從此西方世界,我們就會是僅次於督猶教派的存在,放在整個三山界,我們也算是二流門派中頂尖的了。”金髮婦女叫溫妮,她就是神風教掌教,金鳳一族中的最強者。
溫妮此刻看著大殿中的美麗女子,好不得意。這名女子是金鳳一族近千年來,不可多得的天才,而且是全才,不僅修為神速,還總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厲害東西。
美麗女子看上去35歲左右,那吹彈可破的肌膚,精緻的五官,胸部堅挺的雙峰,都充滿了年輕女子的特徵。而她那微微翹起的臀部,和眉宇之間不經意散發出的輕佻,略微放蕩的笑容,又另她還散發著一種成熟女人才擁有的少婦韻味。
這名美麗女子,身著白色的休閒寸衫和一條咖啡色的側面開叉長裙,腳上則是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涼拖,39碼的修長美腳,穿著一雙肉色的絲襪,最吸引人的腳趾頭被藏在高跟涼拖的鞋尖,充滿了一種神秘感。這雙腳的主人和所有金鳳族人一樣金髮碧眼,大概有1米75,鼻樑高挑,皮膚白皙,略微有些深的眼窩中,卻透出一種輕蔑的眼神,似乎對溫妮的話有些不以為然。
如果小芳在這,一定能發現,這個金髮碧眼的放蕩少婦,就是她的辱母仇人,不列顛女子伊麗莎白!
“只是。”溫妮在說完豪情壯志後,略微停頓了一下,先是用手拍了拍給她捶腿的黑髮女子臉蛋,溫柔的笑著說道:“柳敏寶貝兒,快去通知兩族所有長老來開會,好嗎?”
“是,溫妮夫人!”被喚作柳敏的黑髮女子,在回
答後便起身退出了鳳凰殿。接著,溫妮才有些為難的說道:“只是你計劃中整頓教務,我覺得不太好,黒鳳一族雖然是東土大陸的後裔女子,但她們從古至今都對我們忠心耿耿。劃分等級可以,但你現在如此羞辱她們,似乎不太好吧?”
“尊敬的溫妮夫人,您是不忍心下手,還是害怕黒鳳一族反抗呢?”伊麗莎白扭動著腰肢,有些玩味的看著溫妮。
溫妮先是沉思了一下,小聲的說道:“伊麗莎白,可能你迴歸的一千年來,一直沉於修煉,還不瞭解本教的起源。我們神風教本是黒鳳一族來到西方後創建的,後來黒鳳一族被我們家族降服,從此我們家便改為金鳳,這才擁有了神風教這份財產。至今,我們金鳳一族修煉的《玉足踏劍錄》和黒鳳一族的《化劍決》,亦都是黒鳳老祖李若童當年所創。”
在溫妮耐心講述了神風教的歷史後,伊麗莎白卻根本不為所動,眼神藐視的說道:“這又如何?成王敗寇!既然我們的功法完全剋制黒鳳一族,那為何還要善待她們?踏劍錄修煉的是信仰之力,原本就是要把全世界都踏在腳下,為我所奴役,讓所有人都跪下來舔我們的臭腳丫子,以示服從,這樣我們體內的信仰之力才會源源不斷。只靠天材地寶提升修為,難道不是違背初衷嗎?”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伊麗莎白的眉毛擰成一起,眼睛微微上翻,一臉的刻薄和藐視。
“你說得對,但那都是對外人啊,黒鳳一族畢竟是我們神風教的人。而且我金鳳一族只有區區幾十人,黒鳳一族女子卻多達上萬,我們需要她們啊!沒有奴才,我們這些主人也就形同虛設了!”溫妮理了理自己的連衣裙,表情顯得特別為難。
此刻,特工出身的伊麗莎白內心已經看不上溫妮了,但她還差這最後一把火,暫時還不敢太過放肆。只能眯著眼睛,陰狠的說道:“掌教錯了,是奴才更需要主人,沒有我們的奴役,黒鳳一族將失去存在的意義。只有被我們踩在腳下,化劍決才能威力大增。眼下東土大陸雖然文明尚未開化,但其實力高出我們太多。我們只能先征服整個西方世界。這第一步就是完成內部的整合,然後再拿下神羅殿。如果掌教不忍下手,那麼此事就有我來辦理。”
“征服整個西方世界?”溫妮‘嗖’的一聲從寶座上站起來,有些不可思議的重複著這句話。
而伊麗莎白卻沒有回答她,她扭動著腰肢,邁開穿著高跟涼拖的大腳丫子,自顧自的轉身朝殿外走去,在將要走出去的時候,回頭露出一副放蕩的神色,笑著說:“溫妮夫人,我跟你打賭,黒鳳一族其實最需要的就是我們的羞辱,我們的奴役。而不是你那偽善的平等,如果你輸了..那就……哈哈哈~”伊麗莎白沒有說完,便轉頭走出了鳳凰殿。
齊雲山重言峰,戒律殿。
重言峰屬執法長老管轄,而戒律殿就是重言峰的核心,專門用來懲戒違反門規的弟子。
在戒律殿之中,有一名身著黃砂的女子正雙膝跪在大殿之中,她的丹田之處,牢牢的捆著三道繩索,材質跟當時制服她的繩索完全一樣。這是齊雲山獨有的禁氣索,可以打斷武者丹田內的真氣吐納。
‘咯吱’一聲,戒律殿的大門開啟,一道陽光射了進來,照在大殿的石板之上。
先是一高一
矮兩名身著黑紗的執法弟子進來,然後便是一位身材高挑,皮膚白淨的黃砂美婦,正是蕭惠。
蕭惠看到跪在地上的陳靜姝,臉上先是露出一絲莫名的笑容,然後便抬腳走了過去。值得一提的是,從來不穿鞋襪的赤腳仙子,今日居然破天荒的穿上了一雙襪子。
在陳靜姝看到蕭惠腳上的襪子時,先是微微驚訝了一下,然後便瞪大了眼睛,有些慌亂的問道:“蕭惠,你想幹什麼?”
“哈哈,靜姝師姐就是聰明啊,不愧是修煉到武將的人!”蕭惠說完後,便抬起自己的腳丫子,露出了那已經有些發黑的襪底,得意的說著:“師姐,我這幾天一直穿著這雙襪子,並且沒用真氣包裹雙腳,就為了給你準備這個驚喜,你還不快點享用?哈哈哈~”
說著,蕭惠也不等陳靜姝反應,直接把自己那黑黑的襪底,抵在陳靜姝的口鼻處,並微微用力碾壓著:“靜姝師姐,我的襪子香不香啊?”
“蕭惠,我陳靜姝落到你手裡,就沒想過好好活,你有種就給個痛快,殺了我!”陳靜姝的鼻子頂住蕭惠的臭襪子,丹田處的禁氣索不斷閃著亮光,仰制著情緒激動的武將。
“本門門規罰你在戒律殿懺悔十年,與我無關!”蕭惠先是脫掉了自己的臭襪子,然後用自己的腳趾頭,夾住臭襪子在陳靜姝的臉蛋上劃來劃去,帶著陰險的笑容說道:“靜姝師姐,我是不會殺你的。但你在我這戒律殿跪上十年,會不會禁氣索不知何故跑到了別的地方,比如,印臺穴?”
“你想封住我的識海,退化我的元神!蕭惠,你好狠啊!枉你平日裡一副大家閨秀,慈眉善目的樣子,現在露出你的真面目了!”陳靜姝聽到印臺穴被封,頓時大急,這可是眉心的位置,元神分離外顯,也是通過這個穴位。
蕭惠也不介意被揭穿,反而一邊用腳趾頭夾著襪子在靜姝臉上划動,一邊繼續出言威脅道:“元神退化為元嬰,且真氣十年無法吐納,你會不會直接從武將跌落成元嬰期,甚至結丹期呢?”
聽到蕭惠的言語,陳靜姝突然嚇的面若死灰,她不怕被殺,但身為一個武將強者,修為如果倒退為金丹期,那當真是比死了還難受。而且,她絕對相信身為執法長老的蕭惠,有辦法、有膽量乾的出來。
一念至此,陳靜姝不住的給眼前的中年美婦磕頭,語氣間充滿了哀求:“師妹,你就饒了我吧。都是我不好,我當初不該冒犯你和你徒兒,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正在磕頭的陳靜姝,突然看到眼前有一隻微微發黑的女人襪子從上而降,在襪子的開口處,是兩根白嫩而修長的腳趾頭,緊緊的夾住了這隻襪子。
隨即,一個帶著些許的疑惑女聲從上方出現:“靜姝師姐,你好像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吧?”
這一次,陳靜姝沒有任何猶豫,身體微微前傾,主動伸著頭用鼻子抵在那隻襪子的襪尖,用力的吸了一口氣,急忙回答道:“香!蕭師妹你的襪子真香!”
“哈哈哈哈哈~~”蕭惠發出了得逞的笑聲,在整個戒律殿散播開來,這暢快的笑聲中包含了一種復仇的快意。殿內的那兩名執法弟子,也是會心一笑,她們都是蕭惠的人,對陳靜姝的所作所為也是頗有不滿。
“靜姝師姐,用你的牙齒和我的腳趾頭來比一比力量如何!我不用
真氣!”蕭惠顯然並不打算放過陳靜姝,她用自己的腳趾頭夾著襪子,在陳靜姝的面前回頭晃動,引的陳靜姝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不停的張嘴去夠蕭惠的臭襪子。
終於,在夠了幾次以後,陳靜姝終於是一口咬住了蕭惠的襪尖。
期初蕭惠腳腕用力,還跟陳靜姝拉扯,後來她的腳趾頭突然一鬆,陳靜姝則是卸力不及,咬著蕭惠的襪子,側翻在地。又引得蕭惠和兩名弟子哈哈大笑。
“蕭長老,看來您的襪子實在太香,你看靜姝師姐死死的咬住不放呢!”其中一名執法弟子。故意出言諷刺。
執法弟子的話讓陳靜姝的臉蛋直髮燙,無奈嘴裡還含著蕭惠的臭襪子,舌尖傳來的泥土的苦澀味。
而此刻,蕭惠的右腳已經赤裸,她光著潔白修長的腳丫子,自顧自的說道:“師姐說我襪子香,那我這腳,不知道是不是更香呢?”蕭惠說著,扭動了幾下自己的腳趾頭。
蕭惠的腳既修長又白嫩,常年赤裸雙腳便是她的一種自信,這一下腳趾頭的扭動,無意間竟逗弄的其中一個執法弟子眼神一陣收縮,似乎是內心有一種衝動。而另外一個個子略高的執法弟子卻毫不為所動,眼神中甚至有一絲厭煩。
而陳靜姝則是沒有辦法,趕緊跪爬幾步,把自己的鼻子伸到蕭惠的腳趾之間,一陣吸氣,正要開口說話,卻感覺自己的嘴唇一涼。
正是蕭惠用自己的大腳趾,按住了陳靜姝正要張開的嘴唇,笑著說道:“我的襪子你聞了,至於這腳香不香,我看你還是嘗一嘗再說吧,光聞可不行!”
‘什麼?’陳靜姝聽到這話,內心猶如晴天霹靂,跪趴在地上,嘴唇被蕭惠的腳趾頭按著,一時說不出話來。
儘管內心一千個不願意,但已經到了這一步,陳靜姝在晴天霹靂過後,還是微微張開了自己的嘴唇,伸出了舌頭,輕輕的在蕭惠的大腳趾趾肚上舔了一下。
蕭惠的腳原本是不臭的,但這次是有備而來,陳靜姝舔了三四下後,只覺一股又鹹又澀的味道,在自己的口腔中散開,說不出的噁心。
蕭惠欣賞著陳靜姝的這種表情,顯得非常受用,並且裝模作樣的失聲喊道:“呦!我腳下這是誰啊,你在幹什麼啊!”
看到蕭惠這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陳靜姝沒有辦法,強忍著噁心,馴服的回答:“蕭師妹貴人多忘事,我是你靜姝師姐。”
“哦,原來是靜姝師姐啊!”蕭惠先是一副失禮的樣子,然後用一種無比溫柔的語氣:“小妹敢問靜姝師姐,您這是在幹什麼啊?”
“我在。我在舔蕭師妹的腳趾頭!”陳靜姝知道蕭惠的意思,無奈地配合著。
“哎呦折煞我了、折煞我了,靜姝師姐堂堂武將,現在怎麼屈尊如此,跪在地上舔我蕭惠的腳趾頭啊,你前幾天不還把我打趴在地嗎?”蕭惠越說越得意,用自己的腳趾頭夾著陳靜姝的下巴、嘴唇,不停的玩弄。
不等陳靜姝回話,蕭惠用自己的腳丫子,拍了拍她的臉蛋,繼續出言羞辱道:“靜姝師姐,你也品嚐過了,現在你能告訴我,是襪子香還是腳香了吧?”
陳靜姝的臉蛋被蕭惠的腳丫子拍的‘啪’‘啪’的響,也顧不得那麼許多,只是露出討好的笑容,說道:“蕭師妹,你的襪子香!”
說完這話後,在看到蕭惠的眼睛一瞪,陳靜姝趕緊又補了一句:“蕭師妹,
在我仔細品嚐過你的腳丫子後,發現你的襪子香,但是腳更香!赤腳仙子,真是名副其實啊!”
“哈哈哈哈!”蕭惠聽到陳靜姝討好的話語,臉上當即笑開了花,用自己的腳丫子伸進陳靜姝的嘴裡,兩根修長白皙的腳趾頭一下夾住她的舌頭,放肆的大笑道:“靜姝師姐,真沒發現原來你這小嘴這麼甜啊!你之前大顯神威的時候,沒想過自己也會有趴在我腳下獻媚的一天吧,啊?哈哈哈哈哈~~”
蕭惠知道自己徹底贏了,陳靜姝以後再也不是自己的威脅了。只要來了她這戒律殿,不管修為多麼高深,沒有一個不被她調教的乖乖做狗的。
誰知,就在蕭惠正得意的時候,她的面色突然一緊,然後眼神中又透出一絲喜悅,腳趾趕緊鬆開陳靜姝的舌頭,脫掉另外一隻襪子。只一瞬間,兩隻赤足便已經踩在了飛劍之上。
“靜姝師姐,你跪趴在地舔我臭腳丫子的樣子,還真是像一條狗呢,哈哈哈哈~”蕭惠扔下這句侮辱的話後,便催動飛劍,離開了戒律殿。
只剩下陳靜姝跪在地上,呆呆的伸著舌頭,猶如做夢一般。她的舌頭上還殘留著蕭惠腳趾頭的觸感,臉蛋上則留下了兩道清淚。
剩下的那兩名黑紗蒙面的執法弟子,看了看癱坐在地的陳靜姝,搖了搖頭便轉身要出去。
而就在這時,陳靜姝突然爬地而起,雖然修為被抑制的很,但身為武將的敏感還是讓他發現了一些東西,她使出全身的力氣,向前快跑幾步,大聲道:“兩位師妹請留步!”
那兩人聽到陳靜姝呼喊,當即停下腳步,回頭向她看去。
“兩位師妹,煩請你們轉告我師孃,就說我有要事相稟!”陳靜姝奮力的站起身來,頭髮散亂的說著,再加上本就有些蒼老的面容,看上去異常狼狽。
聽到這話,兩位執法弟子頓時有些不耐煩,其中較矮的那名女子冷冷的回了一句:“靜姝師姐你還是好好在此思過吧,秀鳳師姑貴為本門大長老,哪有時間見你這個罪人!”
看到兩人又要走,陳靜姝有些急了,她當即不顧一切的脫口而出:“兩位師妹相信我一個武將的判斷,我發現了重大秘密,兩位若是幫我稟告,便可為齊雲山立下大功,到時候天材地寶、上乘武技唾手可得!”
“什麼秘密?”兩位執法弟子齊齊問道,其中較矮的女子眼神中滿是好奇,而那個高了半頭的執法弟子,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寒意。
陳靜姝看了看眼前二人,她知道自己現在凶多吉少,落在蕭惠手中,她很有可能熬不過十年,眼前兩人是她唯一的希望。這兩人雖然是重言峰的人,但畢竟是齊雲弟子,想到此陳靜姝狠下心來,決定賭一把:“好,為了齊雲山安危,我就告訴兩位師妹。我懷疑蕭惠修煉了某種邪術,在我剛才舔她腳丫子的時候,居然能感受到她體內的力量一陣洶湧,似乎要晉級了,所以她才趕緊閉關衝擊瓶頸而去。此事非同小可,望兩位師妹以齊雲山安危為重,而且如果我猜的不錯,蕭惠修煉的乃是神……啊~~”
就在這時,那名較高的黑衣弟子,掐了一個手決,禁氣索立刻發出陣陣光芒,而隨之傳來的是陳靜姝痛苦的叫聲。
“你一個戴罪之人,還想在這妖言惑眾,企圖汙衊蕭惠長老?”
陳靜姝只感覺自己丹田處猛地一收縮,一股劇痛
便傳來,她趴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後,然後不顧散亂的長髮,只是努力的抓住了那名個子較高女弟子的腳腕,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奮力呼喊道:“這位師妹,我陳靜姝死不足惜!可眼下,我齊雲山大難將至,我要見師孃,我要見掌門大師姑!我一定要向秋麗大師姑面呈此事!”
“還敢胡說!”被抓住腳腕的高個女弟子,聽到陳靜姝的話,當即把腳從她手裡抽出,順勢一腳把她踹翻在地。
接著,這名較高的女弟子,有些氣急敗壞的把自己的鞋襪脫了,拿起自己的臭襪子就塞進了陳靜姝的嘴裡:“哦~你這個混蛋,你居然敢胡說!”
然而在這名女弟子露出自己的光腳丫子後,陳靜姝居然不掙扎了,而是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置信和深深的驚恐,死死的盯著高個女弟子白皙的大腳丫子。
那名個子稍微矮一些的女弟子,此刻卻臉色有些犯難的說道:“娜娜師姐,靜姝師姐雖然是戴罪之身,但我看她剛才所言似乎不像亂說……”
“怎麼?瑾瑾師妹相信她的判斷?你可別忘了,靜姝師姐前日是如何對待蕭長老的,這種人的話你也信?”那名叫娜娜的高個女弟子,先是嚴肅的說道,然後又補了一句:“而且,靜姝師姐現在已經不是武將了!”
這最後一句話,徹底擊碎了那原本就不牢固的信任,瑾瑾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眼睛剛好看到娜娜的裸足,張嘴就說道:“哇!娜娜師姐你的腳好大、好白啊!平時都沒注意,你的腳真的太白太白了,估計連蕭長老的腳都沒有你的白,真想咬一口你的腳啊,你這麼白皙的大腳丫,才是赤腳仙子嘛,嘿嘿!”
聽到瑾瑾這麼說,原本呆呆的趴在地上的陳靜姝,又開始掙扎了起來,嘴裡喊著娜娜臭襪子的她,模模糊糊的在說些什麼。
“好啊!回頭我就給你咬一口我的腳丫子,你放心瑾瑾。你肯定會吃到的,哈哈!”娜娜一邊摟著瑾瑾出了戒律殿,一邊又掐了個法決,禁氣索一亮。痛的陳靜姝再也說不出來什麼了。
待兩人走遠,躺在地上的陳靜姝,終於一點點費力的吐出了娜娜的臭襪子,臉上帶著一絲慘笑,喃喃的說著:“我全明白了,我全明白了!蕭惠,你這個下賤的女人,不會有好下場的!”
在說完這些後,剛剛有點緩過勁的陳靜姝,帶著強烈的不甘,用她體內僅有的一絲真氣,披散著烏黑的長髮,不顧禁氣索的疼痛大聲喊道:“齊雲山危矣!”
——分割線——再說小方從張秀鳳處回來以後,第一時間回到重言峰找蕭惠,誰知蕭惠閉關還沒有出來。就在她漫無目的的隨處閒逛的時候,腦海中突然冒出了白紗女子玩味的聲音:“小娃娃啊,如果不是我教了你仗劍如虹,你興許已經死在那個小武將的劍下了!說吧,怎麼謝我!”
“我倒是想謝你,可你覺得我現在有這個能力嘛?我能活著都謝天謝地了,要不你再教我幾招,等我強大了,好好謝你,如何?”小方腦筋一轉,機靈的說著。
“就知道你這個小丫頭鬼精鬼精的。不過,做為我親自調教的弟子,確實得要強大一些才是,不然豈不是給我丟人?”
“是是是,您老是何等人物,我還真不能太弱了,不是為了我自己,那是為了您老人家的臉面啊!”小方一邊信誓旦旦的
說著,一邊用自己的手輕輕打了一下自己的臉蛋。
看著這一副流氓痞子一樣的做派,白紗女子先是微微驚訝了一下,然後撲哧一聲,哈哈大笑道:“好!小姑娘,你有點姑奶奶我年輕時候的樣子,凡女子者大可不必扭扭捏捏的作態,就該豪爽起來,路見不平,拔劍相助,哈哈哈!”
此刻,小方的表情一臉茫然,這白紗女子怕不是理解能力有問題,流氓氣息和豪爽是可以畫等號的嘛?
不管小方怎麼想,白紗女子卻是心情大好,一時高興之際,她幻化出了一個閃著黃金光芒的玉牌,直接打到小方的識海之中:“這是本門最高功法《化劍決》,也是她和我當年創建的最後一個功法,也最為強悍。練至大乘,便可化身為劍,達到人劍合一的境界。”
“她?她是誰?”還不等小方多想,她就覺得腦海中一陣痠痛而來,像是跟人對打了一架一樣,既疲憊又痛苦。
然而不知為何,小方自從來到這異世界後,修煉起來卻進步神速,幾乎所有功法,只要告訴她招式和運功法門,她幾乎都是一學就會。
這次修煉《化劍決》又是這樣,在她那一陣痠痛結束之後,她的眼神再次匯聚,特工的謹慎促使她離開了戒律殿,在甚至離開了重言峰,她也不管東西南北,認準一個反向便一直跑,大概飛奔了近2個時辰,她終於跑出了齊雲山的範圍,回頭望去重言峰已經完全不見了。只有高高聳立的山脈輪廓,還依稀可以辨認。
她感覺到這個距離足夠遠了,便不再前行,她看了看四周,發現附近正好有片茂密的樹林,便一躍而起朝樹林中奔去。
在深入樹林近百步後,小方當即站定,她先是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素手一招,右手手掌攤開,輕喝道:“化!”接著,就看見黑色的齊雲重劍,從小方的右手掌心處緩緩而出,先是劍尖繼而劍身、劍柄,直至重劍完全出現。
如果有其它修士在這裡,看到兵器居然可以從掌心處生長出來一樣,定然會無比驚訝。
“化劍決的獨特之處就在於,其它功法是以自己力量為媒介去調動兵器,而化劍決是將自己身體的力量注入兵器,身體的力量會夾帶一些你靈魂的氣息,直至你的靈魂跟寶劍完全同化。從此,你的靈魂就是器魂,寶劍就是你的身體,從而達到真正的人劍合一!”白紗女子的聲音再次出現,說道這裡後,她罕見的用了一種嚴肅的語氣繼續說道:“《化劍決》絕對是這個世界最頂級的功法,你要好好修煉,這對你、對我都很重要!”
“我知道了。”此刻的小芳手握齊雲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複雜。
剛剛說完這句話,小芳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跳微微有些加速,緊接著丹田中的一陣躁動,真氣圍繞著身體各個竅穴開始高速運轉起來,心跳也是越來越快。
小方的腦門上已經開始出汗,身體越來越難受,感覺丹田就要炸了一般。
就在這時,白衣女子的聲音再次在腦海中出現:“小方,快盤膝打坐,引導真氣運行,你這是要突破了!”
可是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根本無法讓她靜心打坐,小方捲縮著身體攤在地上,臉上的痛苦不言而喻。
白紗女子不停的讓小方克服痛苦,盤膝坐起。可是她的呼喊,對於腦海中只有痛苦的小方來說完全聽不到。
‘這樣下去不
是辦法,這小娃娃沒怎麼經歷過晉級,說不定要有生命危險!’內心如此想著,白紗女子的眼神又看了看小方的元神,那一樣痛苦的表情,讓白紗女子感到很無奈。
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白紗女子的素手一招,從自己的儲物空間中,拿出一條黑色的柔軟絲質物品,不是很長。
這件物品一出現,空氣中便瀰漫了一股淡淡的異味。白紗女子輕輕一揮手,那件絲質物品便飄到了小方的臉上,正在捲縮著打滾的小方,先是腦海中出現一股淡淡的臭味,然後就感覺一道黑色的物品蓋在了臉上,軟軟的、臭臭的。
不過,神奇的是,小方在聞道這股臭味後,身體的痛苦居然減輕了一些,隨即她有抽動鼻翼,急忙的又吸了幾口這臭味。隨著痛苦的減輕,小方的眼神開始匯聚,定睛一看蓋在臉上的絲質物品,她氣的差點當場走火入魔!
“這不是女人的絲襪嗎?還是黑絲!我聞到的臭氣就是這絲襪女主人的腳臭味啊!”
“我的老祖宗啊,虧你生的一副絕世容顏,怎麼會喜好收藏同性的臭襪子呢?”小方的元神看著白紗女子,一臉無語的怒吼道:“你喜歡其他女人的臭襪子也就算了,為啥還要強迫我聞人家腳臭味!”
聽到小方的怒吼,白紗女子倒不生氣,先是笑了笑,然後說道:“你這個小丫頭,可別不識好人心啊!你知道這絲襪的主人來自何方嗎?告訴你,這絲襪對我們東土女子來說,可是寶貝啊,要不是怕你撐不過去,我還不拿出來呢!行了,你趕緊突破吧,在這個世界實力最重要!”
就這樣,忍受著強烈的痛苦,鼻腔內嗅聞著那臭絲襪散發出的腳臭味,小方終於可以控制真氣正常運行了。在反覆運行至72個大周天後,小方滿身滿腦都是香汗淋漓,但她的身體終於慢慢舒緩了下來。與此同時,她感覺天地間的靈氣飛速的湧向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竅穴,腦海中那個黃色T恤牛仔短褲的小人,雖然還是盤腿而坐,但此刻已經睜開了眼睛,一種彷彿要靈魂出竅的暢快感,讓小方忍不住的想大吼出聲。
元神出竅!
小方已經從化神期晉級為出竅期修士了,自此她算是開始了元神的修煉,下一步就可以分離出元神作戰,真正摸到了強者的門檻!
就在小方將要大吼的時候,腦海中的白衣女子,卻以一種急切的語氣說道:“不好了,遠處有修士趕來,散發出的氣息很強!你快收斂心神,小心潛伏。”
幾乎是在小方剛剛收斂完氣息,就看見遠處的天際,有一個黃色的光點若隱若現,並以很快的速度越來越大。
此時,一種壓迫感自小方的體內陡然升起,那是一種強者自帶的氣場壓制。
黃色的光點的速度極快,快到已經超出了小方的理解。儘管小方一直抬頭看著,但也只看見了一名手持柺杖的老婦人,腳踏一根長長的繡花針在御空飛行,那黃色的光芒正是老婦人腳下的繡花針散發而出。
只幾個呼吸之間,黃色的光點已經來到了小方的附近,此刻小方已經無法再抬頭仰視了,她的雙腿和雙手止不住的發抖,頭顱更是被老婦無意間散發的氣息壓迫的抬不起來,全身只有一種想要跪下頂禮膜拜的衝動。
完全無法反抗!小方只得低著頭,強撐著自己沒有跪下。
而黃色的光點似乎微微停頓了
那0.1秒,便快速的從小方的頭頂上方一閃而過。
就在這時,那遠的只在天際處隱隱而現的齊雲山,有一座高高聳立的山峰直入蒼穹,湛藍的天空如同畫布,而這座山峰就彷彿是一把利劍狠狠的插進畫布之中。這座山峰就是齊雲山的主峰,齊雲峰。
在齊雲峰的最高處,籠罩著一層輕紗,影影綽綽,一座石亭在飄渺的雲煙中忽遠忽近,若即若離.就像是幾筆淡墨,抹在藍色的天邊。
而在石亭之中,有兩名身著齊雲輕紗的中年女子,端坐在石亭中的石凳之上。此刻兩名美婦對立而坐,在這雲霧繚繞的神仙居所,縱橫於楚河漢界之中。
其中一名美婦容貌秀麗,身著白紗,正是齊雲山的大長老張秀鳳。
與張秀鳳對立而坐的女人,赤足而坐雙腳修長白皙,在此高山之上亦不覺得寒冷。同樣是一身的白色紗裙,全身沒有佩戴任何飾品。她面容潔白,薄紅的雙唇,烏黑的長髮都散發出東方女性的柔美感。而她英氣的劍眉,挺拔的鼻樑,卻又在眉眼中顯得英氣十足。
就是這樣一個柔美而不柔弱,英氣卻不剛直的女人,正微微閉著自己的雙眼。下一刻,只1-2個呼吸之後,她便睜開了眼睛,那如同繁星一般的眼睛裡恍如有著海洋般深不見底的感情,以及一絲淡淡的冷峻。
這時,赤足美婦輕啟朱唇,無悲無喜的淡淡說道:“我們這位新來的小友又突破了。”
坐在她對面的張秀鳳,此刻驚訝的瞪了瞪眼睛,嘴裡有點疑惑的問道:“誰?”
而赤足女子卻並不答話,只是輕抬玉手,伸出兩根如同青蔥一般的纖纖玉指,食指中指併攏,隔空一指,便看見棋盤上紅色的炮向張秀鳳棋盤的底線殺去。
“秀鳳,你沒棋了。”
齊雲主峰距離小方突破的樹林,已經足足有2-3千丈了,如果小方聽到了剛才那句話,一定會感慨這赤足女子簡直如同神一般。
說完,只見赤腳美婦抬起右手在石桌上輕輕拂過,棋盤和棋子便全都消失不見了。接著,她淡淡的說著:“公主帶著繡花娘來了。沒想到在我閉死關前,還得迎客,真是命苦啊。”說到最後,赤腳美婦冷峻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容,像是自嘲又像是玩笑。
正說著,就聽見山腳下一聲長嘯由遠而近,隨即一個底氣十足的女聲響起:“掌門丫頭,鶴鳴山繡花娘來了,哈哈哈!”
被喚作掌門丫頭的便是那赤腳美婦,此刻,她的臉上並無生氣的表情,只是微微一笑,便恢復了那無悲無喜的面容。
掌門沒有動作,張秀鳳倒是回以長嘯:“繡花前輩,掌門大師姐有請您和公主殿下齊雲峰石亭一敘!”,說話間,她已經腳踏飛劍,下山迎客。
不一會啊,就看見一白一黃兩道光芒從山腰開始,直衝齊雲峰峰頂而去。
數個呼吸之後,兩道光芒皆至,那被稱為繡花孃的老婦人,腳底踩著一根又長又細的繡花針,正是之前小方看見的那位強者。
繡花娘雖然看上去年紀偏大,但五官卻長得大氣美觀,臉上始終帶著笑容,給人一種風韻猶存的感覺。
在老婦人的身邊,是一位看上去20多歲的年輕女子,此女子一身黃色長裙,眼神中的稚氣雖然還沒有完全褪去,但眉宇之間卻總是不時的透露出一絲貴氣。
這名年輕女子剛剛站定,便直接一路小跑,一
直跑到赤腳美婦的面前,直接雙膝跪地,叩頭道:“靜怡見過師孃。”叩首畢,年輕女子還微微向前爬了半步,在赤腳美婦右腳的腳趾和腳背上,各親吻了一下。
‘吻腳禮!’東土大陸傳統禮節,尤其在黃雨國和東國尤為盛行,已經成了一種習俗。
感受著腳背上的柔軟,赤腳美婦先是說了一句:“公主殿下不必多禮。”然後輕輕揮手一撫,那名叫靜怡的叩首女子便感覺自己被一道柔和的力量托起,等反應過來,已經站直了身體。
站起來後,靜怡公主又對著張秀鳳深深鞠躬,道了聲:“國師”,張秀鳳也是微微點頭還禮。
隨即,赤腳美婦轉向老婦人,微微的點了點頭,道了聲:“繡花前輩。”
老婦人似乎已經習慣了赤腳美婦的冷淡,她也不計較,自顧自的說:“丫頭,這次我委託靜怡帶我來見你,是想趕在你閉關之前,來跟你商量一件事。”
赤腳美婦並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看老婦人,伸手示意她坐下。身為黃雨國公主的陳靜怡,只能侍立在旁,世俗公主的身份,在真正的修仙界中不值一提。
而張秀鳳此刻端著一套散發著淡淡熒光的白玉茶具走上前來,親自為貴客斟茶。
繡花娘坐定,也來不及喝茶,便開口說道:“丫頭,最近西方那些金髮娘們又開始不安分了,她們前段時間似乎經歷了一場內部大戰,神羅殿已經被滅了,所有神羅騎士前仆後繼,都無法阻擋對手的強大攻勢。”
聽到這個消息,赤腳美婦的嘴角微微揚起,表現出一絲不屑,輕描淡寫的說道:“法西麗·蒂娜現在是越來越不中用了,還是那麼弱。”
法西麗·蒂娜是號稱騎士王的神羅殿第一騎士,威名傳遍整個西方世界,鮮有敵手。但在赤腳美婦的口中,好像就是個築基期的弱者一般。
對於赤腳美婦的評價,繡花娘似乎也有些汗顏,她稍微喝了一口清茶,接著說道:“法西麗·蒂娜在戰前就沒了消息,不知道是失蹤了,還是早早就被誅殺了!”
“看來督猶教皇親自出手了,騎士王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啊!”赤腳美婦仍然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看不出太多情緒變化。
而繡花娘此刻卻搖了搖頭,認真說道:“丫頭,你錯了。這次滅掉神羅殿的並不是督猶教派,而是神風教!”
“咦?”似乎是聽到了有意思的話題,赤腳美婦的語氣終於有了一些變化:“那些金髮鳥人能滅了神羅殿?哈哈!”
聽聞此言,繡花娘微微轉頭看了看身邊的張秀鳳,兩人對視一眼,從張秀鳳的眼中也看出了些許無奈。她這個大師姐雖然出身卑賤,但內心卻極其傲慢,甚至有點狂妄。似乎是為了匹配自己的性格,她在武道上的天賦倒也無人能及,曾腳踏飛劍,縱橫天下數百年,無論是西方世界還是東土大陸,從無敗績。
齊雲一劍天下平,一半說的是齊雲老祖周麗敏,還有一半基本說的就是她!
收回自己的目光,繡花娘又說道:“神風教最近勢頭很猛,不知道是有何依仗,在滅了神羅殿後,又馬不停蹄的集結黒鳳一族所有人,公然進攻督猶教派!”
繡花娘在等了一會後,仍沒聽見赤腳美婦答話,她只得繼續開口:“這次金鳳一族志在統一整個西方世界,而且我感覺她們的野心還遠不止與此。短期內,她們還不敢跟
我們東土正面衝突,但是最近崑崙山已經關閉了山門,而你們齊雲山所在的黃雨國,也出現了神風教的身影,所以……”
“前輩有話請直說。”聽到此處,赤腳美婦的劍眉微微鄒了一下,透出一絲不耐煩。
見此,繡花娘也單刀直入,說道:“我希望你暫時不要閉死關,你是九階武王,已是這個世界最頂尖的存在……”
聽到這,赤腳美婦的眉毛猛然一抬,微微瞪著眼睛,提高音量打斷道:“這個世界最頂尖的存在是武尊,不是武王!”
繡花娘先是沉默了一會,語重心長的說道:“丫頭,武尊境只是傳說中存在,而武王才是最真實的。你是我們最強大的武力,有你在我才能安心。”
這時,一直侍立在赤腳美婦身後的靜怡公主,也微微躬身說道:“師孃,雖然黃雨國的國師是秀鳳師姑,一般無人敢犯。但我覺得繡花前輩說的有道理,黒鳳一族做為我們的後裔,髮色樣貌都與我們無異,根本不知道她們潛伏了多少人在東土,不可不防啊!”
誰知,靜怡公主的這番話,卻遭到了赤腳美婦的訓斥:“混賬東西!那些世代伺候金髮婆娘,甘願給西洋女子舔臭腳丫子的下賤女人們,不過是金鳳一族腳下的狗奴婢而已,幾時成了我們的後裔?再讓我聽到這種話,決不輕饒!”
赤腳美婦的訓斥,讓靜怡公主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狠狠的抽了自己兩個大嘴巴,然後磕頭道:“徒兒知錯了,請師孃責罰!”
接著,赤腳美婦又對繡花娘說道:“繡花前輩,以您六階武王的修為,對付那些外邦番婦足以。不過,您親自跑來齊雲山一趟,肯定有您的道理。這樣吧,在我閉關期間,秀鳳會帶領齊雲山所有劍修,全力配合你們鶴鳴山掃除那些金髮鳥人,這樣就穩妥了。”
繡花娘聽到這個回答,不由得有些著急道:“你的意思是,你還要閉關嗎?”
並不回答,赤腳美婦只是站起身來,緩緩的走出石亭。隨著她那修長白皙的腳丫子抬起,白色紗裙微微起舞,只是緩緩幾步,她已經走出了峰頂的大平臺,赤腳踏在虛空之中,有些縹緲的聲音迴盪在山峰之中:“繡花前輩乃我齊雲山摯友,晚輩閉關期間,有勞了!”
繡花娘此刻大急,腳踏繡花針就要追出去:“秋麗丫頭,我家族原本乃你師孃世代家臣,踏上仙途後我也屢受她厚恩,她的宗門女子我自當要竭力照拂。可你身為一派掌門,豈能如此一意孤行!”
可繡花娘剛剛飛起,就發現天空中再無赤腳美婦的身影,就連一絲氣息都不曾留下,就像她從沒存在過一樣。
繡花娘一人站在雲霄中,苦笑著搖了搖頭:“紅拂大姐,秋麗這丫頭跟你性子還真是有些相似啊,你是為情所困,她是為武所痴。奴婢當年勸不動你,現在同樣也勸不動你這好徒兒啊!”
——分割線——黃雨國在東土大陸中,面積算是很小的,人口也不多,經常會被其他實力強悍的國家欺負。但因為齊雲山脈坐落在其境內,皇帝又求得齊雲山大長老張秀鳳擔任黃雨國國師,倒也沒有國家敢把他逼的太緊。畢竟,齊雲劍修這四個字,威懾力還是很足的。
小方在樹林中晉級出竅以後,並沒有返回齊雲山,白紗女子讓她去黃雨國的首都找一個人。
走出樹林後,飛行了三個時辰,
小方就進入了燕魚城,這是小方魂穿後,第一次來到凡人的城市,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燕魚雖然是座小城,但集市中也有很多物品出售,來往的人們也如同古人一般穿著青緞長衫,或者普通短打。
在燕魚城逗留了1天后,她便按照白紗女子的吩咐,直接喚出齊雲重劍,朝黃雨國的首都朝霞城飛去。
這次路途較遠,以小芳的速度也飛了近2天,才趕到朝霞城。
剛剛進入朝霞城,小芳便被集市上的一群人吸引了目光。這群人圍著一個販賣古玩的小攤,正七嘴八舌的討論著什麼。
攤主是個黃衣女子,此刻正拽著一個小姑娘的手腕,一臉刻薄的說道:“小姑娘,你打碎了我的青花瓷筆洗,這可是我們家祖傳的珍寶,其中蘊含了神仙之力,你可得陪我!”
“什麼珍寶!你這明明是假的,有沒有神仙之力,我還不清楚嗎!”這個小姑娘看上去只有17、8歲,豎著兩根馬尾,臉色不禁毫不畏懼,還帶著一種好笑的表情。
“你憑什麼清楚啊?難道你就是神仙不成!”黃衣女子毫不示弱的質問道。
“我、、”小姑娘伸直脖子,剛要回答,似乎又想起什麼,生生的止住了想要說出的話。
看到小姑娘語塞,黃衣女子立刻換上一副哭喪的臉,對著周圍看熱鬧的人群說道:“大家來評評理啊,我這明明是祖傳的寶貝,硬生生的被這小姑娘給摔了,她還汙衊我的東西!這是誰家的孩子啊,這家大人可得賠我寶貝啊!”
“是啊,這孩子也太不像話了!”
“是啊~”看熱鬧的人又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說了起來。
似乎是受不了大家的指責,小姑娘雙手一伸,大聲說道:“你們可看好了,我來證明我沒說錯!”
就在小姑娘剛剛伸出雙手的時候,人群中不知從哪裡,冒出一個身材高挑,全身上下都藏在黑色的連帽披風裡的人。這個人的臉上帶著面具,連著披風的帽子略顯寬大,把她的頭髮全部遮住。僅僅從她露出的兩隻白皙修長的玉手能看出,這是個女人。
這個女人一出現,便當著大家的面,伸出右腳踩了一下在地上摔成兩半的青花瓷筆洗。
攤主看到這個女人伸腳踩筆洗,當即就不樂意了,立馬說道:“你是什麼人?怎麼能踩我的東西,你把我的寶貝都踩壞了!”
結果,這個黑衣女人並沒有理會黃衣攤主,只是看著伸出雙手的小女孩,輕聲問道:“小姑娘,你覺得我把這筆洗踩壞了嘛?”
說完這句話後,黑衣女人便轉身離開了這裡,留下了已經目瞪口呆的小姑娘。
這時,一直站在外圍看熱鬧的小芳,突然感受到那破碎的筆洗上,居然開始散發出一層靈力。這件青花瓷的筆洗,似乎不再普通,而是更像一件破碎的法寶!
黃衣攤主更要出言阻止黑衣女子,雙馬尾的小姑娘卻已經回過神來,她的手腕一轉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包錢來說道:“攤主,你這筆洗確實是寶貝,我剛剛看錯了。這是我賠你的銀兩,拿著吧!”
‘修士!’敏銳的小芳,一看便看出小姑娘是從自己的空間法寶中掏出的銀子,她是一名修真者。
“哎呀!這麼多銀子啊!”
“孟二嬸,你今天可是賺到了啊!”
看到小姑娘掏出的銀子,周圍人都發出一聲聲驚歎,而攤主孟二嬸已經高興地合不攏嘴了,哪裡
還會管什麼黑衣女子。
攤主還在開心數錢的時候,雙馬尾的小姑娘,已經走出了人群,緊緊的追著那黑衣女子而去。
在得知對方的修士身份後,小芳再仔細一看,便看出這個小姑娘的修為在元嬰期。在這凡人的世界中,幾乎沒有修士出現,元嬰期的修真者更是不該出現。
小芳心念一動,便也隨著小姑娘而去,她也想看看那個黑衣女子究竟是何人,居然能變廢為寶。
跟了大概兩條街,雙馬尾的小姑娘一直跟著黑衣女子走進了一家酒館。酒館之中人不多,只有零零散散的幾桌客人,其中坐在正中央的一桌,是四個容貌清秀,膚白貌美的年輕女子。
這些女子黑色的長髮如同瀑布一般垂下,每人手中拿著一個小團扇,正在有說有笑的聊著什麼。其中一名女子似乎被說中了心事,連忙含羞的低下了頭,用團扇遮住了臉龐,剩餘三名女子則一起抿嘴淺笑。
除了這四個年輕女子外,其他還有幾桌客人,無一例外全都是一些凡人。
此刻,小芳也走進了酒館,找了一個離黑衣女子兩人有些距離的座位。
之所以說是‘兩人’,是因為雙馬尾小姑娘剛剛走進酒館,就直奔黑衣女子而去。
而黑衣女子卻是淡定的坐在靠窗的座位上,不緊不慢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拿下你的面具,我知道你是什麼人!”沒想到,小姑娘一上來,就氣勢洶洶的命令道。
面對這無禮的冒犯,黑衣女子卻不生氣,反而輕笑了一聲,饒有興趣的問道:“哦?那你說說,我是什麼人?”
“鳥人!”小姑娘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接著她有些咬牙切齒的繼續說著:“鳳凰不落無寶之地,你不僅是神風教的人,而且是金鳳一族的成員!除了你們這些金髮碧眼的娘們,還有哪個女人的腳踩一下,就可以變廢為寶呢?”
“小姑娘,你這麼聰明,會讓我覺得很無趣哦!”說著,黑衣女子褪去了她的帽子,解開了自己的風衣,一頭金髮在窗外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耀眼!
此刻,這個金髮碧眼的女人,正透過面具淡定的看著雙馬尾的小姑娘,似乎一點也不覺得對方是來找茬的。
“是你太明顯了!”小姑娘說完,便雙手攥緊拳頭,一副就要打架的樣子。
而黑衣女子似乎比較無所謂,她索性取下了自己的面具,完全露出自己的面容。
要說這名女子長得倒也漂亮,只是她的鼻樑要更加高挺,眼窩則微微有些深,金色的長髮碧綠的眼睛,白皙的膚色,完完全全是一副西洋女子的長相。
黑衣女子看上去有30多歲,摘掉面具的她。先是端起酒杯淺淺的飲了一口,然後微微一笑,輕輕說道:“狗奴才們,還不滾過來?”
金髮女人話音剛落,就看見之前拿著團扇說話的4名黑髮女子,竟然全都站起身來。在小芳好奇的目光下,邁著小碎步走到金髮女人的桌邊,一起跪下應道:“尊敬的維多利亞夫人,奴婢伺候您!”
接著,就看見金髮洋女人的右腳,翹起了二郎腿,在右腳的第二根修長的腳趾頭上,戴著一枚散發著靈力的金屬戒指,似乎是個法寶。而那四名東方樣貌的黑髮女子,則是手腳並用,挨個爬向金髮女人的腳丫子,並俯身親吻了她的腳背和腳趾。
這個場景,看的小芳有些驚訝,她原本以為這4個女子不過就是
朝霞城中哪家的小姐、千金。
讓她更加驚訝的是,在親吻過金髮婦女的腳丫子後,這4名在小芳看來完全是凡人的黑髮女子,居然開始有了靈力波動,修為都達到了結丹期!
“黒鳳一族!”雙馬尾的姑娘,和小芳腦海中的白紗女子同時出聲。
‘黒鳳一族本是神風教真正的主人,也是功法的擁有者。結果,在數千年前被金鳳家族鳩佔鵲巢,導致黒鳳一族所有人,全都屈膝臣服,成了金鳳家族的奴族。’感受到小芳的不解,白紗女子解釋道。
而這時,雙馬尾的小姑娘說話了:“你們這些洋女人,走到哪都喜歡帶著幾條狗啊,剛剛看你是一個人,還以為你們轉性了呢?現在看來,還真是高看你了。”
聽到小姑娘這麼說,那名叫維多利亞的金髮婦女先是哈哈笑了一聲:“沒辦法啊,誰讓你們東土女子這麼喜歡伺候人呢,我們西洋女子是在給你們機會啊!”,說著,金髮婦女又微微抬起自己翹著二郎腿的右腳,用修長白皙的腳底板對著小姑娘說道:“你們這些東土女人,把我的腳丫子舔的很舒服呢。小姑娘,你也應該張開嘴巴,讓我的腳趾頭檢驗一下,你的舌頭是不是也跟你這些黑髮黑眼的女同胞一樣靈活呢?哈哈!”
隨著金髮婦女這露骨的挑釁,4名黒鳳一族的女子,也是站起身來,一起朝雙馬尾的小姑娘攻去。
其中一名黒發女子,在揮出一拳後,嘴裡喝問道:“小姑娘,維多利亞夫人的話你沒有聽見嗎?夫人願意給你機會,你為何還不爬到她腳下接受檢驗?”
其餘三名黒發女子,也是沉著臉圍攻她,再也不見之前那羞澀的表情。
雙馬尾的小姑娘,一邊躲閃著幾人的圍攻,一邊奮力說道:“你們都是我的同胞,我不想傷害你們,都給我滾開,我只殺那個金髮洋女人!”
“放肆!竟敢對維多利亞夫人不敬!”4名黑髮女人聞言,不僅沒有領情,反而怒喝一聲,攻勢更加迅猛,一時間竟逼得小姑娘節節敗退。
靠在窗戶旁的小芳,看到這種情況,不禁的搖了搖頭,嘆息道:“身為元嬰期修士,居然如此畏手畏腳,真是可笑、可憐啊!”
維多利亞聽到小芳的話,當即微微側首看了一眼她,但沒有說任何的話。
似乎是被小芳的話刺激到了,只看見雙馬尾的小姑娘身上白光一閃,就看見四名黑髮女子,被小姑娘一個接一個的擊飛出去,其中一個正好落在了金髮婦女的腳邊。
4個結丹期修士,根本不是元嬰期修士的對手,這不是數量可以填補的,至少這4個黑髮女子不行。
再看那小姑娘,她此刻雙臂和小腿處都覆蓋了一層雪白的絨毛,兩隻雙馬尾已經變成了兩隻長長的兔子耳朵,煞是可愛、她那長滿絨毛的手中,緊緊握著一根一米長的胡蘿蔔,這跟胡蘿蔔散發著濃郁的靈氣,一看就是一件厲害的法寶。
‘崑崙決·妖化!她是崑崙山的弟子!’小芳的腦海中,再次響起了白砂女子的聲音。
“終於忍不住了啊,你這條漏網之魚!”維多利亞饒有興致的看著已經妖化的小姑娘,繼續說道:“李婷婷,崑崙山掌門的關門弟子,年紀輕輕就修煉出元嬰的絕世天才。我們征服崑崙山的時候,你因為年紀尚小,被掌門師孃派到凡人世界遊歷、感悟,以至於逃過一劫,可我今天
還是抓住你了,哈哈!”
“崑崙山怎麼了?我師孃她們怎麼了!”名叫李婷婷的小姑娘,有些著急的出聲問道。
“怎麼了?哈哈!她們現在非常好,全都找到了生命的真諦!”維多利亞說到這,帶著一絲壞壞的表情:“婷婷,你師孃的舌頭可是很柔軟的哦,哈哈!"說道最後,這個洋女人對著李婷婷,扭了扭自己的腳趾頭,其含義不言而喻。
感受到被冒犯的李婷婷,憤怒的說道:“你做夢!崑崙山高手如雲,我師孃一身修為更是名動天下!豈是你們這些鳥人能夠打敗的?”
“常芸掌門修為確實高深,我們也確實沒有擊敗她,我們只是賜給了她修煉的意義,做為回報,她獻出了她的忠心!”維多利亞臉上帶著笑容。
“你放屁!”李婷婷不再廢話,手中紅色的胡蘿蔔紅芒一閃,便直取維多利亞而去。
三名黒發女子此時已經緩過勁來,迎著李婷婷一擁而上。
而先前被擊飛到維多利亞腳邊的黑髮女子,已經起身跪在地上,此刻她一邊對著維多利亞磕頭,一邊說道:“眼下這小妮子不識好歹,求維多利亞夫人賞賜奴婢們力量,以便擒下她。”
看著腳下叩首的女人,金髮婦女也不多言,只是翹著二郎腿的右腳,微微晃了晃,嘴裡說道:“賞!”
“謝謝維多利亞夫人賞腳!”聽到這個字後,黒發女人如蒙大赦,伸出自己的舌頭,舔了一下金髮婦女右腳的腳趾頭。
而此刻,李婷婷手中胡蘿蔔一揮,再次將那3名黒鳳族女子擊飛,大喝到:“都給我閃開,再敢擋我,我就宰了你們!”
眼看障礙掃除,李婷婷一個起跳,手中的胡蘿蔔出手,直直的朝維多利亞飛去。
就在胡蘿蔔即將擊中維多利亞的時候,剛剛在她腳下舔腳趾的黑髮女子,突然嘴巴一張,一口寶劍從她嘴裡飛出,一下就擋住了李婷婷的胡蘿蔔。
隨著‘鐺’的一聲響,胡蘿蔔打著旋轉,又飛回到李婷婷的手中。
而那名給維多利亞舔腳趾的黑髮女人,此刻已經站起身來,她的全身開始透出一種危險的氣息,微微高抬著下巴,在看向李婷婷的眼光中,居然有著一種藐視。
‘老祖宗,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女人舔了洋女人的腳趾頭後,修為竟然提升了這麼多,已經到化神期了!’小芳看出了女子修為的變化,心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驚訝。
可白砂女子的語氣中,卻不見一絲驚訝,似乎是早已司空見慣了:‘她怎麼可能提升修為呢?這名黒鳳女子的修為,原本就在化神期,只是她的力量都被那名洋女人腳趾上的戒指抽走了而已,現在又把修為還給了她!’
李婷婷接住被打回來的胡蘿蔔,力道之大竟然震得她小臂都一陣發麻。
而這時,那名黒鳳女子大喝一聲:“化!”然後從她的右手手掌中,再次竄出一柄寶劍,跟剛剛從她口中飛出的寶劍一起向李婷婷攻去。
飛劍上蘊含著化神期的力量,這不是李婷婷可以阻擋的,幸好她在妖化以後,速度身法大大提高,得以暫時躲過了飛劍的襲擊。
“化劍決!”小芳看到黒鳳女子使出的功法後,嘴裡有些驚訝的輕聲說道。
‘老祖宗。化劍決不是齊雲山最高功法嗎,怎麼這些人也會!’小芳再腦海中,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哎呀,你先別管這個了,崑崙山這小丫頭快不
行了,你還不快點救她!’白紗女子並沒有回答小芳。
小芳也沒有繼續糾結,因為李婷婷確實被兩柄飛劍追的險象環生。眼下,李婷婷剛剛一個縱身起跳躲過攻擊,幾乎剛剛落地,又直接一個下腰,堪堪躲過另一柄飛劍的穿胸而過。
飛劍剛剛從李婷婷頭上飛過,還不等李婷婷直起腰來,黒鳳女子本尊殺到,一個大力的側踢正好命中李婷婷的胸部,一腳把她踢翻在地。沒有任何停頓,其餘三名黑風女子趁機一擁而上,準備將其活捉。
“住手!”關鍵時刻小方猛然站起,大喝一聲。
可是下一秒,她就發現她的斷喝沒有任何效果,三名黒鳳女子毫不理會,已經將李婷婷捉住。
‘哎呀!你個笨蛋,光喊有什麼用啊,你要放出你出竅期的威壓啊!’白紗女子在小方的腦海中,氣的快要跳起來了。
小方不再多言,身形猛然一動,瞬間就來到了黒鳳女子的面前,連出四掌,便將這四名黒鳳女子擊飛,無一虛發。
這四名黒鳳女子只覺眼前一黑,接著胸口就傳來一陣劇痛,倒地以後掙扎了幾下,竟然無法站起,只是每人吐了一口鮮血,可見已經身負重傷。
出竅期對化神期的碾壓異常明顯。
小芳這雷霆一擊,再次展現了她在關鍵時刻,身為特工的果斷和決絕。相比於她,李婷婷更像是個真正的小姑娘。
就在李婷婷不顧疼痛,用崇拜和感激的眼神,看向小芳的時候。一直端坐在窗邊的金髮女郎終於動了,她一邊拍了拍手,一邊笑著說道:“閣下果然是高手啊,將我這幾條狗打的倒地不起,真是厲害!”
維多利亞雖然口中說著幾條狗,但她的腳步卻未曾停下,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4名黒鳳女子。只是她的腳丫子在經過這4名女子的時候,右腳腳趾頭上的戒指突然散發出一層黑色的光暈。
那幾名還在掙扎著給金髮女子讓路的女人,在黑色光暈出現後,突然眼神猛然發直,身體也開始輕微抽搐。整個過程就幾秒鐘,她們就全都恢復了正常,眼神在重新聚焦後,都透露出一種恐懼和自責。
而就在這個黑色光暈消失後,小芳的臉色卻變得很難看,她本來看出維多利亞的修為和她一樣,都在出竅初期。可現在這金髮美婦的修為居然已經上升到出竅後期,這就很麻煩了。
“老祖宗,她是吸收了那四名黒鳳女子的力量嗎?”小芳在自己的識海中,迫不及待的問道。
‘是的,但是還不止,這恐怕還不是她們兩族最強的形態。我也沒想到金鳳一族居然還掌握了《玉足踏劍錄》!麗敏啊,你到底在幹什麼啊!’
小方聽不懂白紗女子的話,但維多利亞可不管這麼多。只見之前那名化神期的黒鳳女子,居然像是痊癒了一般,手腳並用的爬到了維多利亞的面前。
此刻金髮女郎嘴角微微一笑,雙腿岔開,黑髮女子的臉上頓時透露出了無限的榮光和激動,三兩下便爬到了她的胯下,一臉驕傲和虔誠的磕頭說道:“謝謝維多利亞夫人賜予我贖罪的機會,我的存在就是為了這一刻”。
而維多利亞並不理會她的話,只是毫不客氣的騎在了黑髮女子的背上,她金色的長髮無風自動,背後兩片白光組成的鳳凰羽翼也已經出現,飛在半空中的金髮女子手中幻化出一柄長槍,宛如一名神聖的騎士一般。
金髮
女子背後光翼微微煽動,散發出的氣息居然超過了出竅期,強大的威壓讓小芳心生恐懼,饒是特工那如鐵一般的心志,也讓她產生了一種跪下臣服的慾望。
而再看李婷婷,她已經對著維多利亞夫人雙膝跪下,雖然怒視著金髮女人,但等級的巨大差距不可彌補。她現在能做的,就是跪在金髮女子腳下,強撐著自己不要低頭而已。
看著李婷婷這最後一絲倔強,金髮女人笑了,那是一種嘲笑、欣賞、同情夾雜的笑容。
‘金鳳一族果然修煉了《玉足踏劍錄》,她把修煉了化劍決的黒鳳一族踩在腳下,兩種功法相輔相成,虔誠的黒鳳族人甚至可以暫時化作她們的元神,讓金鳳族短暫達到分神期,甚至更高,這可不是簡單的1+1!你不是她的對手,找機會撤吧,別管這小姑娘了。’
從白紗女子的介紹中,小芳明白了維多利亞現在已經是分神期了,她毫無勝算。這也讓她更明白了化劍決的可怕,信仰之力居然讓主從雙方都爆發出這麼神奇的力量。
眼下的小芳也想逃跑,她壓根就不想去管李婷婷,可她的腳下不僅絲毫不動,反而膝蓋微微彎曲,有一種想要對金髮女子頂禮膜拜的恐懼。
維多利亞也不著急發難,等級的優勢讓她有恃無恐,她享受著這種遊戲的樂趣,她要看著這些敵人,這些東土大陸的女人跪在自己腳下的樣子。
強悍的威壓讓小芳的關節疼痛不已,她在艱難的強撐著自己不要跪下,可是她的膝蓋越來越彎,身體也越來越矮,臉上的汗水也是密密麻麻的。
就在小芳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就聽見一聲斷喝毫無徵兆的在空氣中炸開:“嗨!”
隨著這一身斷喝,原本還在半空中耀武揚威的金髮女子,後背光翼猛地一頓,面色緊繃,手捂著胸口便掉落在地。不僅金色長髮全部落下,手中長槍也被震散了,顯得異常狼狽。
在金髮女子掉落的瞬間,小芳和李婷婷都覺得全身一鬆,壓力盡數散去,膝蓋再次直了起來。
不知何時,就看見客棧的門口站著一個身著黑色勁裝,手持寶劍的年輕女子,這個女子黑髮黑眼,看上去不過18、9歲,倒是頗為稚嫩。
不過,修士從來不已外表識人,你怎知眼前的小女孩不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呢?
所以,小芳和李婷婷一起彎腰施禮:“晚生見過前輩!”
“哈哈哈哈,我可不是什麼前輩!”回答小芳二人的,卻是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和否認。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略帶著責備和寵溺,說道:“蕾兒,又調皮!”
小芳兩人抬起頭,詢問望去,只見一個身材如西方女子般高大,但黑髮黑眼的美婦,從小女孩的身後走出,大步流星的走進了客棧。
這個高大女子也是一身黑色勁裝,看上去40多歲,面容剛毅,眉宇之間也頗具英氣。她的長髮紮起了一個馬尾,額頭上則掛在一簇斜劉海,劉海下則是一條紅色的細長髮帶,顯得既英武又飄逸。
大步流星之間,美婦人已經來到三人面前,三人頓覺壓力倍增,儘管這美婦並沒有故意釋放自己的威嚴,但還是讓三人不敢生出反抗的念頭,這是真正的強者!
美婦站定後,先是看了一眼小芳和李婷婷,便手持寶劍,雙手微微一抱拳,說道:“各位見諒,在下與小徒路過此處,一時興起出
言喝止。我不管起因如何,還請各位給我個面子,不要打了。”
美婦人的嗓音非常好聽,但說出的話卻簡單粗暴,一句話就讓人家給她面子停手。
就在小芳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維多利亞卻說話了,她理了理那金色的長髮,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看閣下這身裝扮,和這滿身的江湖氣。如果我沒有說錯,閣下應該就是東土齊雲山三大武王之一,俠武王林希蕾!”
聽了維多利亞的話,美婦人先是拱了拱手:“見笑了。”誰知,她緊接著便面色一正,略微嚴肅的說道:“既知老身名號,還不快滾?”
維多利亞眼見林希蕾突然翻臉,但奈何她就算依靠《玉足踏劍錄》暫時提升到分神期,也遠遠不是武王的對手。林希蕾捏死她,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般。
“林前輩,她……”聽到林希蕾要放維多利亞走,李婷婷當下就急了,但小芳則是很淡定,沒有說話。
只見林希蕾一抬手,就阻止了李婷婷接下來要說的話。
而那名修為最高,剛剛被維多利亞夫人當成坐騎騎在胯下的黒鳳女子,在被林希蕾一聲斷喝,震的跌落在地後,就如同維多利亞手中那消失的長槍一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再也沒了生機。
“諸位保重,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只見維多利亞夫人也不墨跡,在微微咬牙說出了這句話後,看都沒有看一眼那名為自己獻出生命的黑髮奴婢,便頭也不回的向客棧外走去。
而之前被擊倒的另外三名黒鳳女子,已經緩過勁來了,互相攙扶著跟上了維多利亞的步伐。這三人倒是看了一眼那名死去的同伴,但眼神之中卻毫無憐憫和悲傷,反而滿是嫉妒、怨恨和鄙視,想來是怪她的化劍太弱,信仰不夠虔誠,沒有為她們的金髮奶奶,提供足夠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