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包裹
東京京都國際機場,一群乘客正好下機,各個大包小包箱子滿滿蕩蕩。其中一位雙十年齡的亮麗女郎穿著一件紅色風衣,卻是瞭然輕裝,只有隨身的一個小包,從容不迫的走出機場。在外找了一輛候機的出租車安然的坐了進去。
報了個賓館名字,就安然的在後座打起了瞌睡,到達賓館後付錢下車,走到前臺用熟練的日語要了一間房間。拿到房間鑰匙,到了自己房間進去後。立刻警覺的到窗戶後拿出化妝用的小鏡偷偷觀察一番,沒發現什麼可疑動靜後,拉上窗簾。
然後,在屋內也是一般檢查確定房間沒有什麼竊聽或隱藏的探頭後。才慢慢的送了口氣,隨即脫下身上衣物,用洗手間清水洗淨雙手,拿出一雙手術用橡膠手套帶上,然後慢慢把手伸向自己下體,先是用手指揉搓自己的敏感的小豆,感覺腔內溼潤後,才把手伸進陰道內,只見整隻手掌很容易就進了陰道內,直入手腕,手指已經碰到子宮口,摸到子宮口的小洞,手成錐形一下子就劃了進去,掏了下似乎抓住了什麼,慢慢的把裡面的東西往外拉。
只見本來只有鉛筆大小的子宮口因為手伸入的關係已經變的雞蛋那麼大了,而子宮內的東西顯然比手都要大許多,慢慢把子宮口越撐越大,慢慢的扯得子宮都往外移了,最後居然拖出了陰道。女郎只能另一隻手抓住拖出陰道的子宮後端,像扒塞子一樣2手用力,才把那個東西扒了出來,東西出來後女郎也不管那個掛在2腿間的子宮,趕緊去查看那個由一圈銀箔紙包裹的東西,小心的把包裹紙分開,拿出裡面一個玉碗,仔細觀察各處有沒損傷,發現沒問題才安心的放在一旁。
女郎對自己外漏的子宮似乎一點都不關心,順著子宮外滴落的淫液把雙手都塗抹了一遍。然後插入自己那個帶點粉色的菊花洞,一樣的很輕鬆的進入直沒手腕,在腸道內摸索了一下,感覺到了自己要摸的東西,如果有人有透視的話會看到原來女郎肛腸里居然有個肛門塞一樣的東西,只不過普通肛門塞是前粗後細會留個葉片卡住不讓全部進入,而這個肛門塞是全身都是一樣粗,而在尾端有幾個樹根一樣的分叉,牢牢的抓在肛腸內壁,怪不得塞子全部在肛腸內也不會掉落什麼的,現在女郎的手是把那些分開的橡膠棒全部抓入手掌再慢慢撤出,拔出了內肛門塞,再在自己菊花下放了一個沙發靠枕,然後把肛門靠近靠枕,開始用力蠕動腸道準備排出腸道內東西。
只見本來被手撐開的菊花還張的大大的,又被一個包裹著銀箔長條型物品撐的更大。那東西前端露出的直徑就差不多有普通雪碧瓶般大小,隨著東西慢慢排出,真是越來越長,後來居然帶著直腸一起流了出來,女郎看到後又是抓住流出來的直腸另手抓住長條一端,像拔蘿蔔一樣扯了起來,東西很長現在還沒到頭,出來一點,女郎的直腸也外翻出一截,如此循環7,8回合,才把東西全部拔出,而女郎的直腸也落了一大截在肛門外,鮮紅的直腸落在瓷磚上還在微微顫動,女郎也是不管,把長條物件上的銀箔取下,只見裡面是包裹了一層海綿的玉杯,足有5只,每隻玉杯有直徑6釐米左右長約10釐米加上每個玉杯當中防碰撞的隔層,差不多都快一米了。
脫下
橡膠手套,每個玉杯也仔細檢查了一遍後,沒發現什麼損傷,女郎才把那掉出體外的直腸和子宮直接塞了進去,剛剛站起來,又從體內掉了出來,女郎也沒辦法。拿出隨身的小包,打開後把裡面化妝品什麼全部倒出,再把靠枕劃破,用棉花把玉碗和玉杯小心包好塞入包內放好,就這麼蕩著子宮和直腸躺進浴池,放滿水開始清洗身子,洗到掉在外面的子宮的時候,子宮現在還是撐的開開的女郎乾脆把花灑頭塞了進去,打開開關轉動清洗起子宮內壁了,女郎也被花灑噴出的水刺激的一陣抖動,轉了幾圈才拔出花灑,又把露出的直腸口接在花灑口上,用手用力抓住,感覺水流進入自己直腸肚子也慢慢鼓起像是懷胎十月一樣,才鬆開手任由直腸像接了自來水皮管一樣到處噴灑。
洗完澡後,擦乾身體,赤裸著走出衛生間任由身下垂著的2個器官在腿間飄蕩,甚至故意用雙腿摩擦享受另類的快感。走到床邊先把子宮和直腸再次塞進體內,然後拿起之前脫下的衣服準備穿上,先把一件差不多看不到布料的黑色丁字褲穿上,本來是應該穿在體外的內褲直接陷進了敞開的陰道和肛門,女郎也不管,站起身脫落的子宮和直腸又順勢掉落把那丁字褲都帶著滑下,沒辦法女郎只好在房間裡找了個膠帶直接把下部全部粘了起來在穿上衣物,出門退了房間再次叫了輛出租車離去。
在一個安靜的住宅區,一輛的士停了下來,走出一個穿了紅風衣女郎,拎了一個時尚的女士小包,走到一戶公寓門口,按了門鈴。很快一個帶墨鏡一身黑西裝的男子來開門放她進去。
走進房間,只見房間裡窗簾全部拉起,也沒有什麼傢俱只有2個黑西裝的保鏢和一個坐在一個方桌前正吃著一隻烤雞的中年人,見到女郎中年人開口了。
「沈嬌,東西帶來了嗎」
叫沈嬌的女郎提了提手裡的包,後面一個黑西裝過來拿了過去,打開包開始驗包裡的幾件玉器。而沈嬌直接走到方桌前也不可以直接抓了一個雞腿就開始吃,原來剛剛在直腸裡藏了那幾個玉杯更本不能吃什麼東西,現在已經很餓了。中年男人笑了笑,用紙擦了擦手上嘴上的油,走過來撩起沈嬌的風衣把那丁字褲直接拉到腳跟,沈嬌很配合的前傾趴在桌上,撅起屁股。中年人看了看那膠帶一把扯下,而膠帶已經粘住了脫落的子宮和直腸,也因為這一扯沈嬌全身一抖,抖完後繼續吃著桌上的食物。
中年男人順手把沈嬌垂在體外的直腸塞了進去,然後脫了褲子露出自己已經漲紅的大吊,抓起那子宮插了進去,由於子宮都不著力了,只能像自己打手槍一樣用手抓住子宮活動,把本來像個蘋果一樣的子宮撞的變成了橢圓,一邊抽插,還一邊問話。
「最近國內是不是查的很嚴啊」
沈嬌一邊吃著烤雞嘴裡模糊不清的說到:「那是當然了,你不知道國內看到某某古董在英國拍賣多麼震驚,已經多少人遊行了,這次到日本如果不是有關係不知道能不能上飛機呢!」
中年人笑了笑「呵呵,他們肯定猜不出我們會直接走飛機這樣檢查力度最嚴的方法,不過沒有你們這樣的人體走私也不行啊沈嬌回過頭看了眼中年人媚笑著說:「孫老闆,現在知道我的好處了吧!這次之後加上上次的一共
50W美金哦!」
「忘不了你的~ 哦……」過了半小時孫老闆終於終於噴發了,雙手用力抓住包裹自己生殖器的子宮用力戳到底。
沈嬌也因為孫老闆的雙手太用力而嬌喘著。孫老闆等全部精液全部射完再拔出大吊,嘿嘿笑著抓了另一個雞腿,戳進那個還大開著的子宮口,「給你加點調料呵呵!」把雞腿在沈嬌的子宮內攪拌了幾下,拿了出來,上面已經佈滿孫老闆的精液和沈嬌自己的淫水。沈嬌嫵媚白了一眼孫老闆,張開小口把那加了調料的雞腿全部吃下。孫老闆看了之後已經萎縮的大吊又開始脹大。
「嬌嬌,上次不是說你現在已經把尿道也訓練了嗎!來讓我試試成果。」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把沈嬌腿分開,把子宮塞進陰道開始準備對準那細小的洞口進軍了。
沈嬌忙回頭擋住:「哎哎!先別急啊,裡面還有東西呢!等等」然後用2根手指伸了進去摸了起來,馬上就掏出了一個彈珠一樣的玻璃球,然後又伸進去掏出另一個直到摸出了10多個彈珠。「好了,你進來吧」然後回身擦擦手上的尿液繼續消滅烤雞!
孫老闆早就等不急了,對準尿道口用力一插到底,在沈嬌的肚子上清晰的印出一個凸點,沈嬌也這次不能平靜的吃東西了,頭往上仰眼球上翻口水也流了下來,顯然這一下不輕,孫老闆不管沈嬌咋樣一下一下用力衝撞,像打樁一樣次次到底。沈嬌額頭上冒起了一圈細汗,現在也只能咬緊銀牙拼命忍受,只盼望孫老闆早點射出,但是剛剛孫老闆已經射過一次,可以說現在的他更加持久。過了十分鐘,沈嬌已經眼淚口水橫流了。回頭對還在死命幹著自己的孫老闆討饒,「孫……孫老闆,我受不了了……你輕點噢……輕點啊」
孫老闆看著已經被自己乾的紅腫的尿道,心裡一陣解氣,以前幹沈嬌後面2個洞的時候,不管怎麼幹,她都好像沒感覺一樣,今天終於出了口惡氣啊。想到這裡也就放下了速度,開始慢慢抽插了。不過嘴上還說著「嬌嬌啊!我是為了你好啊,如果你這裡也開發出來那就能帶更多貨了,那你的酬勞不就更多了嗎」
沈嬌終於感覺不像剛剛那麼疼了,也嬌喘著對孫老闆說道:「孫老闆,我這裡才多大點地方能搞多少貨啊!你就別折騰我了」
孫老闆感覺自己也差不多要爆發了,就對沈嬌說「那我就放你一馬,接我的炮彈,噢……」說完就在沈嬌膀胱內射出了精子。
抽出大吊,那邊也檢驗完畢了。那個黑西裝對孫老闆點了點頭,孫老闆笑著對沈嬌說,「OK,這個包裡是你的酬金,另外祝福咱們合作愉快這瓶83年的拉菲就送給那邊的老闆吧」說著拿出一個黑色雙肩包和一瓶紅酒。
沈嬌開心的接過包包,打開看看裡面一疊疊鈔票,再拉上,背在身上準備伸手接那瓶酒。孫老闆突然把酒瓶一拉,笑嘻嘻的說道:「這酒呢,不是這麼帶回去的,來我來幫你放好。」
只見孫老闆把沈嬌又掉下來的子宮塞進陰道,然後抓住酒瓶底部把酒瓶前面塞進了陰道只露小半截在外面,沈嬌以為孫老闆要她這麼帶回去,趕緊說道「不行的,這樣會掉出來的!」孫老闆聽了嘿嘿一笑。繼續把酒瓶往陰道里塞,前端的瓶口插入了子宮內,整個酒瓶才全部進入,然而這樣孫老
板還不停手,而是把手伸進陰道,抓住酒瓶外側,再用力往子宮內塞,沈嬌外面的肚子上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的一個酒瓶口的摸樣。沈嬌又被孫老闆這樣暴力的手法搞的雙眼泛白,頂的都把剛剛吃下的東西都吐了出來,沈嬌也一下子休克過去,孫老闆看到沈嬌暈了過去,更加用力的把酒往沈嬌子宮裡頂,只感覺到大半進入子宮內部然後把酒瓶用力一橫過來,只把暈過去的沈嬌又弄得疼醒過來,孫老闆看到沈嬌的肚子上清晰的印了一個橫著的酒瓶才滿意的抽出了手。然後扶起癱在地上的沈嬌,幫她把衣服穿上,也不說什麼,帶著2個西裝男離開了這個屋子。
下午,我朦朦朧朧的醒了過來,就感覺肚子一種撕裂般的痛,伸手摸了摸小肚子,孫老闆居然把那瓶紅酒深深的橫插在我的子宮內,稍微動動就是一陣疼痛,心裡詛咒著那孫老闆全家,心想還是隻能拿出來。
往手上吐了口吐沫,讓手溼潤點,然後伸入自己下體,慢慢往上摸,當摸索到自己的子宮口的時候,感覺那不是自己的子宮了,因為子宮內的酒瓶子宮口被拉扯成了一個衛生巾一樣的橢圓,摸摸子宮外的一圈,繃的緊緊的就像拉到最大的安全套口,薄薄的就像一碰就要破一樣。這樣一來我記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心裡想著『怎麼辦,怎麼辦』這樣怎麼能拿出來啊,那個狠心的王八蛋,難道要把它打破拿出了,這樣如果一不小心碎玻璃刺破子宮內膜不更倒黴,醫院也不能去,想來想去現在肯定自己是拿不出來了,看看現在還能走動嗎~ 如果還好走的話還是回國後叫那個人幫忙吧!
我試著慢慢站起來,動了後那子宮疼痛還是那麼劇烈,也只能咬咬牙忍忍了,慢慢的渡了幾步,酒瓶在肚子裡晃動了幾下,讓我感到疼痛後又有種變態的快感。
難道這就是別人說的痛並快樂嗎,自嘲的笑笑。再在屋子裡來回走了走,發現自己居然真的這樣都產生了快感,淫水開始流淌慢慢順著陰道流到大腿上。我的臉上也是佈滿細汗的同時也泛起了異樣的潮紅。想了想抓起以前放在包包裡的棉花塞進了陰道里然後再用膠帶粘上,外面在套上內褲這樣才讓人看不出什麼,現在我只想著早點回去,背上我的酬勞的揹包走了出去。
還是在京都機場,已經買好了回程的機票,枯坐在候機室,想到剛剛在出租車上偷偷揹著出租車司機靠體內的酒瓶達到高潮就一陣興奮,也感覺陰道內的棉花差不多已經全溼了,不過也沒關係,反正馬上就要上飛機了,這次的錢可以讓我奢侈點買了個頭等艙,反正是單人也不會有人來注意我了,想到這就聽到我要乘坐的那班飛機可以上機了。
起身、驗票、檢查通過,進入飛機內按號入坐,沒有什麼異常,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像我這樣做走私的,天生就對那一套很敏感,現在由於體內紅酒和過渡的緊張,我已經看到還是有淫液滲透了棉花流了出來。偷偷的拿餐巾紙擦掉,帶上眼罩讓那些空姐不要來打擾我。
飛機很快起飛,2小時後就抵達北京首都機場,我渡著性感的小貓步走下飛機,其實是走快會讓我的淫水橫流,到現在我感覺我子宮好像已經適應了那撕扯般痛楚,反而已經有了一層快感,貓步出了機場找到一個公
用電話廳,投了硬幣,電話很快接通一個懶散女聲響了起來。
「喂~ 哪位啊,報紙保險中獎通通不要!嗯……」
我心裡好笑,每次都是這套「是我,嬌嬌,快來接我,我在首都機場外的一個露天咖啡廳。」
「你這浪蹄子,每次找我都是有讓我頭疼的事,算了不說了等我。」
再次投入硬幣,撥通電話這次等了很久差不多要掛斷的時候接通了電話,話筒裡一個很好聽的女聲輕輕的「喂」了一聲就沒聲息了,我趕緊開口:「嬌嬌快遞」那邊女聲才開始開口「回來了呀,幹嘛打電話啊不直接回來?」我只好說「那個變態孫老闆在我肚子裡放了一瓶紅酒,搞得我疼的暈了過去,現在去珍妮那準備取出來就回來了」那頭關切的問了聲「沒事吧,等下我告訴主人去,嬌好了後快回來哦」我答應了聲掛斷電話。
過了15分鐘左右一輛紅色現代跑車開到我旁邊,搖下車窗一位時髦的外國女郎帶著大大的墨鏡,露出一個歐洲人特有的尖尖鼻子,性感的厚嘴唇,嘴唇上塗了一層亮色唇彩,外加一頭微卷的棕色長髮,雖然還沒看到全身就知道肯定是一位身材火爆的外國妞。
我看到她趕緊喝完手裡咖啡,走到副駕駛坐了進去,剛想打招呼才發現原來她只穿了上身的一件紅色小背心,下身一絲不掛,在她下體密集而又整齊的棕色細毛還在一動一動,我就知道原來她那裡面還有個東西唉。
我只能無奈的說到「珍妮,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子,如果給你醫院裡愛慕你的那些年輕醫生看到不知道又會發生什麼事了。」
珍妮一邊關窗,一邊熟練的甩尾嘴裡漫不經心答道「切,就他們那些小筷子也想過老孃這火焰洞,沒洞!」雖然是外國人但是珍妮一口方正的普通話外加正宗國罵還是讓我冷汗直流。
珍妮一邊開車一邊對我說,「嬌,這回是什麼事呀?」
我只能解開外層的風衣,露出橫著肚子上清晰的一個酒瓶樣子,珍妮看了一眼,手都不聽使喚了,車子在馬路上一陣亂晃嚇得我趕緊合上衣服嘴上叫她認真開車。珍妮也嚇了一跳,不過嘴上卻不停「OH~ 買糕的,嬌你太猛了,這個高難度我還沒試過,帶勁嗎?」我無語的對她說「帶勁,等下我就幫你弄」珍妮牽強的笑了笑,「下次吧」
車子很快開到一個別墅住宅區,在門口保安處珍妮搖下窗戶,保安就放行了。
在一棟獨立的別墅門口,珍妮用遙控鑰匙打開外面的鐵門,在門口我下車她去車庫停車,不一夥珍妮把房門打開,我們一起進了她的別墅。
在別墅地下室,一排排精密的儀器,還有桌子上一個個燒瓶,試管。而我就躺在這實驗室的一張女性婦科的那種躺椅上,珍妮一身白大褂,頭上發罩口罩手上帶著橡膠手套,現在的珍妮眼神很專注,認真摸著我的肚子上那酒瓶問我那裡疼,那裡麻。而我因為放了快一天一夜了,慢慢已經習慣了那橫在子宮內的酒瓶。
嘴上回答著珍妮的各種問題,心裡拼命忍受著珍妮在那酒瓶上一按一按產生的快感,不過還是有淫水慢慢的流出了陰道,珍妮看到後很正經的回了句,「嗯,淫液有助於馬上我幫你拿出這個酒瓶,你放心的流吧」我聽了後也放開了,反正我的一切她都清楚,就把手在肚子外面抓住那酒瓶
的前後端上下晃動,陶醉在在那摩擦子宮內膜的快感上面,淫水更加氾濫的從酒瓶間隙流向陰道再從陰道流出體外,珍妮看著這淫蕩的畫面,也不禁的搖盪起自己的屁股,沒過多久,大概是因為酒瓶太刺激了,我感到全身如觸電一樣,不禁用力拱起腰身雙手一隻狠命抓起胸前奶頭,另一隻死命按在那酒瓶上,而子宮卵巢一陣陰精噴了出來。慢慢的我才從高潮餘韻中平息下來,雙眼迷離,喘著粗氣。珍妮在旁邊看的也是紅霞滿布,但是現在她把醫生這個職責放在首位,只能強制平靜下心裡的糙動,取來一個注射器,用左手找到我體內子宮外延,直接針頭刺穿肚皮,打在了我子宮上。注射完後,珍妮把它放到一邊,繼續從外側幫我撫摸子宮,嘴上給我介紹她剛剛那一針其實是擁有柔化肌肉皮膚功能,可以讓人體皮膚和肌肉最大限度的拉伸不過現在還是實驗階段,功效只有30分鐘,而我是剛剛好的最佳實驗品,我心裡那個悔呀,原來拿我當小白鼠了呀唉。
過了5分鐘這樣,珍妮把手伸到我的陰道內摸到子宮外延扯了扯,本來我的子宮是繃緊的,這個我很清楚,現在打完針後真的還能扯動,珍妮也看出效果已經出來了,也不對我說聲,直接把手伸進我的子宮抓住那紅酒瓶前端一下給拉了出來,而我在感覺她要這麼做的時候已經做好忍受那痛處了,結果帶給我的沒有痛只有酒瓶刮過我子宮的強烈快感,我還在回味呢,珍妮已經把拿出我肚子的紅酒放到我臉旁,一臉驚歎的說「83年的拉菲不錯呀,送我吧!」
我答道「沒問題,不過那肌肉柔化劑也給點我吧。」知道了那柔化劑的功效我內心已經有很多想法了。
珍妮很曖昧的看了我一眼,「可以呀,不過不要用太多喲,小心擴的太大收不回哦!」剛剛說完她的手機就響了,接了電話答應了幾聲後掛了電話就對我說,「醫院有事找我,這裡是柔化劑你帶一瓶回去就好了,我先走了」
邊說邊指了指在桌子上的2個玻璃瓶,換了一身衣服就走了,我感覺了下也沒什麼異常,也跟著穿上衣服把一瓶柔化劑裝進包包離開了珍妮的別墅。
北京郊區一棟獨門獨戶的三層小樓,一輛奧迪轎車在房子門口停下,走出一個年約25,6歲的年輕男子,身高大概1米8左右,一頭流川楓似的黑髮劍眉星目筆挺的鼻子加上微微上翹的嘴唇一身黑色休閒西裝如果那些哈韓族MM在又要尖叫花美男什麼的了,他停好車,掏出鑰匙打開門,就見到一個只穿著一件圍裙的赤裸美女,黑色長髮柔順而筆直垂在後背直到腰部,彎彎的眉毛下一雙細長的丹鳳眼,小巧的瓊臂,外加櫻桃小口組合在那瓜子臉上,傾國沒有傾城是絕對的,美女雙手互疊跪在地板上,看到年輕人溫柔的說了聲「主人您回來了」
年輕人點了點頭,雙腳互蹬的把腳上運動鞋脫掉,女子馬上從旁邊鞋櫃拿了雙室內拖鞋放到年輕人腳下,待年輕人換好鞋子,女子又用那溫柔死的聲音對他說「主人您是先吃飯還是先洗澡,浴室裡水已經放好了,溫度剛剛好!晚餐還要等一等」
我看了眼還跪在我腳下的美女僕人,從上往下看,就看到2個白球挺立在胸口,粉紅的乳頭微微往上翹起,雖然已經看過很多
次但是還是忍不住伸手在她乳房上狠狠的摸索起來,女人很配合的抬高上身讓主人抓的更舒服,我雙手各抓一個乳頭用力往2旁拉,在突然放手就看到2個乳房啪的一聲撞在一起然後再搖晃幾下回覆正常,美女女僕也是臉色微紅,雙眼迷離,乳房拉扯的快感讓她的乳頭慢慢挺立了起來,不過我沒有繼續玩她的奶子而是走到客廳沙發坐下開啟了電視,女人看到我去看電視有點失望,但是馬上把手伸到陰道里從裡面拿出一罐灌裝鮮奶,打開倒入一個玻璃杯中,又從肛門裡拿了一罐可比克薯片,一起放到我身前的茶几上,然後再去廚房繼續做晚餐。
我喝了口鮮奶回想起以前的生活,其實我是個孤兒在13歲時候被一個跨國盜竊集團人抓住,他們把和我一樣的小孩全部帶到一個原始森林中搭建的一個訓練基地,由基地內的教官教我們各種盜竊技巧,學習多國語言,識別各種金銀珠寶,另外還要練就一身不錯的格鬥技,而被抓到的女孩子要比我們多出一種訓練,那就是體內藏物,在基地內各種嚴苛的訓練下,很多本身體質弱小的孩子經常撐不過,而教官看見後就直接把那些不合格的人直接往叢林裡一丟,所以剩下來的人一個個拼了命的要達成每天的訓練目標,而我也是每天咬牙硬撐。
轉眼5年過去了,在基地的一間單人房內,我正躺在我簡陋的單人床上看著一本希臘文物集,現在的我已經對各種珠寶器具名車名錶瞭如指掌了,而現在文物還是我的弱項,所以一有空我就開始看各種古董文物類的書,這5年由於各種訓練和填鴨式文化教學當初的孩子已經從滿滿的80人減少到現在的12人,我也由於各種訓練和實踐從以前剛剛來的時候那種皮包骨一樣長大到現在這樣1米75的身高和一身勻稱的肌肉。
我正看書看得起勁,房門突然悄聲打開,鑽進來一個女孩,她進來後立刻把門輕輕關上,這是一個外國女孩一頭淡金色短髮,細細的眉毛下長長睫毛一雙蔚藍的眼珠水潤水潤的,西方人特有的高鼻樑厚嘴唇在她身上找不到反而是小巧的鼻子加小嘴,瓜子臉,她身高不高大概只有1米55這樣,身上穿著迷彩小背心和牛仔短褲,胸部不大不小往下看就是不堪一握的柳腰,小腰下面小屁股微微翹起,整個形象就是一副嬌俏玲瓏感覺,她叫薇薇安是和我同時進入這個訓練營的小孩之一,而和我認識是因為我在一次野外生存訓練時從一隻花豹手中救下了她,而她也把她身上所有的第一次交給了我。言歸正傳薇薇安進來後直接往我身上一撲瘋狂親吻著我的嘴,我也是把書一扔用力的抱住她轉了個身把她壓在底下然後再把她伸過來的小香舌一下吸進我嘴裡用力的吮吸著她舌頭上的津液一邊用手摸著她那嬌小的乳房。
10分鐘後結束這段舌吻,薇薇安小臉通紅喘著粗氣,而我也等不及了,一把拉下她的短褲,薇薇安短褲沒有穿內褲露出光滑的陰部,陰部外露出一個圓形黑色橡膠底部,這個是女子訓練腔內容量的道具,那露出的底部就有5,6釐米粗,而長度足有35釐米,橡膠頂部承球狀,而且還是可以充氣,在訓練營的每個女子每天都必須帶著訓練,而肛門內的就更加長了同是5,6釐米長度到
了1米,而且全部要塞在直腸裡面,我不客氣的直接一拉結果把薇薇安拉的身子都往下拉的移動了一下,薇薇安嬌叫了一聲,趕緊說「別別,裡面充了氣呢,你快放了氣再拿出來」,我只好笑了笑,找到橡膠底部一個小栓子撥開,立刻裡面的空氣就排了出來,然後我再一把拔出這個長長黑棒棒,拔出黑色橡膠棒,薇薇安的陰部就整個清晰了,薇薇安陰唇還是和皮膚一樣雪白,由於長時間放置橡膠棒陰道口現在還是張開著,隨著呼吸一張一縮的,往裡一點點就看到了陰道內帶著褶皺的鮮紅嫩肉,而張著大大的子宮口就在陰道內不到3釐米的地方,可以清晰的看到子宮口已經變得薄薄一層,而子宮內膜上的一個個小顆粒顫動也看的清清楚楚,原來由於我剛剛那用力一拉,把薇薇安子宮都搞的脫離本來位置了。
薇薇安也看到都快到陰道外的子宮,一邊罵我說不懂憐香惜玉一邊生氣的撲上來用小拳頭打著我前胸,看我一副享受的樣子,恨恨的一口咬住我胸口小豆豆上,直到在我胸上留下一個整齊的牙印,我也知道自己有點魯莽,被咬也不吱聲,薇薇安咬過後也解了口氣說到,「讓我把它塞進去,再把陰道變小再給你」我聽了後,看到那子宮內的小顆粒很想體驗一把,就趕緊說「別別,這次就讓我體驗下小薇薇的第二個陰道吧,好嗎?」
薇薇安白了一眼我,也不說話,我只見她腹部慢慢顫動,而陰道口也慢慢的一點點變小了,我趕緊把變小的陰道再扒開看到裡面的子宮口也在慢慢的變小,過了一夥時間薇薇安才輕輕的說了聲好了。我趕緊興奮的掏出已經漲了好一夥的大陽具對準陰道口一下插了進去,不過由於子宮就在陰道口前了但是子宮口已經變小我8釐米粗20釐米長的陽具直接還沒頂進子宮口反而把子宮推到了原位,再用力一頂感覺到龜頭又進了一個環口,想想剛剛還那麼大的口這一收縮又這麼緊密了,這腹內功夫真不錯呀,不過抽的時候又把子宮給帶了出來,完全沒有抽插子宮的感覺呀,薇薇安也感覺到了,本來我們正常的女下男上體位,現在薇薇安讓我把她抱起再站起身來,薇薇安就把她那白嫩的雙腿在我腰間一纏,頭部往後帶動上身一起一個柔術動作直到頭部靠到我雙腿之間,然後腰部又來個180度旋轉,用一隻手抓住我一側大腿,另隻手伸進自己的菊花內,從直腸內部抓住自己的子宮底部,把它推到陰道口。
我一看就懂得了她的用意,心中更是興奮,連帶的插在薇薇安體內的大吊都視乎再次脹大了幾分,讓薇薇安纏著自己的大腿鬆開些,雙手抓住她的翹腿開始大力抽送,薇薇安也是一邊看著我的大陽具在她露出體外的子宮內進進出出一邊感受子宮底部都被頂的一凸一凸的浪叫不已,不一夥眼睛一白,一股尿液衝出尿道口激射在我肚子上,我插在她體內的陽具也感覺到一股水流打在我龜頭上,知道她已經高潮,我也不管不顧繼續機械式的次次撞子宮底,有時還左右斜著去頂頂那子宮內的2個小口,終於在薇薇安高潮了5次之後我也感覺到要射出了,我就用力對準左邊一個小孔抵住馬眼一鬆一股股滾燙的陽精就向著那小孔灌入,薇薇安也被精液直接注入輸卵管把不大
的卵巢灌得鼓脹不堪又一翻眼睛暈了過去。
我噴射結束才慢慢拔出陽具,把薇薇安屁股朝天,就看到現在子宮口都像是一個小嘴一樣隨著呼吸一張一縮,再往裡看就看到子宮底部2旁的小孔一邊大一邊小,大的那個還在泊泊的往外流著我剛剛注入的精液。我嘿嘿一笑,把先前取出來的橡膠棒又重新塞了進去,再把那小孔裡注滿空氣直到吹不動為止。搞好後把薇薇安放在床上,薇薇安暈過去後,還保持著腰部轉折180度臉對著自己下體的樣子。
我在這說下,薇薇安其實身上的骨骼都已經被手術移除了。替代品是一種水銀一樣的新材料,可以隨著薇薇安自己的思想變的柔軟話,就像章魚一樣,因為薇薇安是作為一個可以被便攜攜帶的潛入工具,她體內的臟器也被儘量的減少,最明顯的就是她的直腸就是一根通到底的,肺部,胃什麼的也是被切除後換了更小的人造器官替代,曾經薇薇安被塞入一個保齡球內被我帶入一家皇家保齡球館把館內作為獎品的一個純金保齡球瓶偷偷帶出。
我把薇薇安身子恢復原樣,就去衛生間沖洗一番,過沒多久薇薇安也轉醒過來,2人再纏綿一番,薇薇安就偷偷的回去自己房間了。
第二天我們就接到一個任務,目標是日本也是這個任務讓我們逃過了一劫,在我們起身剛剛上了飛機,我們的那個訓練基地就被國際刑警突擊端掉了,盜竊團頭目也悉數落網,我和薇薇安在抵達日本後在電視上看到了報道,害怕那些刑警會一點點把我們也揪出來,畢竟我們出來的任務組織是有記錄的,所以一起躲在日本的一個荒山上三個月,因為在組織裡的時候也做了好多起盜竊案雖然沒有殺人什麼的,但也夠我們在監獄裡度過餘生了,靠著基地裡訓練的技巧我們2在山中也能生存下去,三個月後我們才偷偷摸摸的下山
第三章
沈嬌迷迷糊糊的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下來,沈嬌整整的昏迷了五個小時,並不是被插了下尿道就昏迷了,沈嬌是這幾天一直沒有休息好,加上劇痛體力透支,就迷迷糊糊的算是睡了過去。
沈嬌醒來的時候秦子揚正坐在床邊抽菸,緊鎖的眉頭透漏出了秦子揚焦躁的心情,是啊,誰的老婆腸子子宮脫出體外昏了過去誰不著急,但是現在著急也沒用,這樣子無法去醫院,她這幅身體被醫院見到了估計就不會輕易的放她回來了,他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在就是偶爾用一些清水溼潤沈嬌的腸子和子宮,他還是有些醫療常識的,知道人體的軟組織脫水的危害,沈嬌看到秦子揚為自己的一舉一動感動的一塌糊塗,沈嬌微微仰起了頭迷戀的看著秦子揚的背影。
秦子揚掐滅了菸頭,正準備繼續給沈嬌溼潤腸子,一回頭忽然看沈嬌滿眼愛戀的看著自己,一時之間秦子揚忽然有點不好意思了,第一次性交就把人家女孩子弄的昏死過去,這很不厚道啊。沈嬌看到了秦子揚眼睛裡的歉疚說道:「子揚,沒關係的這次不怪你,是我這幾天太累了,都是我不好,你嚇到了吧?」沈嬌說的這個嚇到了有兩層含義,一就是被她這身體嚇到了,二是被她暈倒嚇到了,沈嬌內心忐忑的看著秦子揚的表情,生怕他說出接受不了她的身體的話來,秦子揚讀懂了沈嬌眼中的含義微
笑起來,當她看到秦子揚臉上的浮起了微笑的時候終於放了心,「我怎麼會嫌棄你呢,你這麼漂亮有比我條件好,為了我什麼都肯做,我何德何能,有此一妻,夫復何求!」沈嬌一下子感動的熱淚盈眶,不顧虛弱的身體爬起來就要擁抱秦子揚,可是她忘記了她的腸子可還在床上呢,剛剛站起來,忽然感覺軟軟的剛一用力腳下一滑直接又趴在了床上,原來沈嬌踩到了自己的腸子上,這下可摔得挺狠,下巴撞到了床上,弄的眼冒金星,這還不是最嚴重的,她倒下的時候腳趾勾到了腸子,一下子又把本來就脫出來兩米三十多公分的腸子直接又拽出來二十多公分,這下沈嬌的肚子裡面估計能有一米的腸子就不錯了,可謂是真的腹中空空了,秦子揚一看沈嬌跌倒趕忙上前扶她起來,「沒事吧?傷了沒有?要不要去檢查一下。」剛說完他就意識到不能去醫院,沈嬌臉色蒼白的搖了搖頭,「沒事,沒事,腸子可能又脫出來一些,就當節省訓練時間了,我等下回去公司弄就行了。」聽沈嬌說沒事,秦子揚也就放心了,他其實很好奇她的那家公司,到底是什麼樣的公司能培養出這樣的女體啊?弄成這樣作何用處呢?
秦子揚並沒有文出口來。待沈嬌恢復過來了,走到沈嬌的身邊:「這些……
額,該怎麼弄?不能長時間在體外吧?回公司前應該先處理一下吧?」沈嬌看到他關心自己笑著點頭道:「恩,是要先弄回去的,我自己來吧,你看著,學一學,以後你玩完了就可以幫我處理了。」沈嬌說完起身蹲了下來,把腸子全部都拽到跟前,用手把住連接在肛門處的根部開始一點一點的往裡面塞,由於是蹲下的,腹部受力,有時候剛塞進去就又流了出來,秦子揚看著她費力的塞著,想著她要是躺下自己幫她塞也沒什麼難度,於是走到沈嬌的身邊,「我看這也挺簡單的,你躺下吧,我來幫你!」沈嬌依言躺了下來,曲起了雙腿呈M 型,秦子揚拿起了沈嬌肛門下面的腸子用手攥住,對準肛門一段一段的塞了進去,沒一會就賽完了,沈嬌笑著對秦子揚說:「有個人幫忙就是快啊,我自己要塞兩小時呢。」秦子揚甩了甩手上的腸液,「你這樣塞進去沒問題嗎?這樣亂作一團的腸道不能發揮功能吧?」沈嬌拿起了從陰道拖出來猶如紅色小布口袋一樣的子宮說道:「這樣當然不行了,腸子亂七八糟的一團,而且還互相挨在一起,這樣時間久了會造成腸黏連的,那樣就得切除腸道了。不過這麼點的時間不要緊,我們先去公司,我看出了你對我們公司的好奇,今天就帶你去看看,不過你可要保密哦!」
秦子揚聽沈嬌說沒事放下了心,忽然有聽到沈嬌說帶他去公司,心裡雀躍了下,他好奇沈嬌的公司很久了早就想去一看究竟了,沈嬌這時候在揉著陰道口,剛才為了套住秦子揚的腦袋子宮被她自己又往外拉出了十多公分,這回不光子宮了,半個陰道都拽了出來,由於剛才是蠻力,弄的拖出來的陰道又紅又腫,沈嬌揉了揉,開始慢慢對著陰道里面塞子宮,由於胯骨鎖沒有被扣上,像子宮這麼小的物件直接一下子就塞了進去,「子揚,你這有膠帶嗎?我這子宮和腸子今天脫的有點狠了,肯定不會老實的呆在我的肚子裡面,
你去拿一卷膠帶來,我先封住它們。」
秦子揚起身拿來了膠帶,只見沈嬌對著自己的陰道豎一道橫一道的粘了起來,直到完全看不到陰道的肉了才停下,由於肛門比較小,撕下兩條膠帶粘了個十字花就搞定了,沈嬌和秦子揚穿好了衣服匆匆的洗漱後下了樓,還是沈嬌開車,看著外面夜色下霓虹燈火,沈嬌心裡一陣放鬆,今天放下了最大的心事,像愛人坦白了自己的身體的秘密,接下來就要像他坦白自己最大的秘密了,自己的工作!
兩個小時後沈嬌和秦子揚到達了目的地,沈嬌把車直接開到了訓練修復室的樓下,沈嬌下了車忽然看到一輛紅蜘蛛法拉利也停在這,難道是大師姐回來了?
沈嬌一陣興奮,很久不見的大師姐終於回來了,這次她的任務是去梵蒂岡,運輸的是聖彼得一世的黃金手杖(注意是手杖,不是柺棍或者像是唐僧拿著的那種,是指拿在手裡的杖。),這個手杖全長70釐米,周身每隔兩釐米鑲嵌一枚紅寶石,手杖的上面是一個皇冠的造型,皇冠由五個角組成,每個角上鑲嵌了整顆的二十多克拉的鑽石,這手杖是聖彼得一世在他人生的最後一次聖戰中由於深受重創遺落戰場(聖戰是真的,那傢伙確實死了,但是杖子是我虛構的。),梵蒂岡幾百年來一直在尋找這個手杖,忽然有一天遊歷的教徒說在埃及發現了這把手杖,但是這個手杖被埃及這幫不信奉基督教的人收藏,可是當這幫埃及人知道了手杖的價值後更加的不肯歸還了,並且開出十億這樣的價格,雖然說梵蒂岡有錢,但是錢也不能這麼花的,於是教皇開始了另外的算計。
教皇僱傭了世界上最頂尖的大盜偷取了這把手杖,但是人家丟了手杖當然要報警了,於是埃及國家政府封鎖了海關。機場,教皇只得另外想辦法運輸出去,手杖在埃及境內每多停留一天,就多一分危險,正在教皇急的團團轉的時候,手下人提供了狸叔的聯繫方式,教皇和狸叔遠程視頻聊了聊,確定了這次如果成功可以拿三千萬的報酬,教皇把手杖的照片傳給狸叔的一剎那,狸叔就已經在心裡選好了人選,這手杖的大小隻有運輸公司的大師姐辛琪可以容的下,70釐米啊,對一般矮一點的人來說整個上身才多長,而且這東西在肚子裡怎麼伸展?而且還不能折彎,可是這難不倒沈嬌的大師姐辛琪。
這位大師姐已經二十九歲了,是最早接受狸叔改造身體的人之一,由於經驗豐富和體內誇張的容量毫無懸念的成為了人體運輸公司的第一人。辛琪有著和正常人不一樣的身體,她的身體裡的腸子只有一米左右,但是卻很粗,而且並不比正常人的腸子薄,胃部也是正常人的三倍大小,她有這樣的身體並不是為了更方便運輸什麼的,身體不這樣也可以照常工作,為什麼要弄的現在胃和腸子都失去了消化功能呢?
原來是因為一次任務,辛琪二十五歲那年一次去俄羅斯運輸的任務中發生了意外,那次走私的是一種礦物質,物品被裝在可樂瓶大小的封閉的不鏽鋼杯子裡。
這樣的大小對辛琪來說就是小意思,可是沒想到正當辛琪準備登機的時候一幫人拿著超強的磁場探測裝置找到了她,辛琪發現自己暴露了正準備逃跑,忽然感覺背後出現了強大的磁力,磁
力吸引著肚子內的杯子,強大的磁力讓她只能蹲下保持平衡,臨被抓前她掙扎著回頭看了一眼,是一個類似微波爐樣子的機器,當然它不是空心的也不是微波爐,它有著強大的磁力但是卻不吸引別的物體,只針對自己肚子裡面的礦物質,辛琪知道自己這次栽了,心裡暗罵「他媽的。高科技真無恥」。
辛琪被抓到一個僻靜的郊外,這裡幾乎不會有什麼人路過,看建築外觀這裡應該是個什麼倉庫,這幫俄羅斯人並沒有審問辛琪,大概是以為辛琪也不懂俄文吧,他們脫掉辛琪的上衣搜了一遍身,另他們驚奇的是並沒有發現他們所尋找的東西,又繼續脫了辛琪的毛衣內衣只剩下胸罩,依然沒有,他們驚呆了,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男人拿來了剛才用過的探測器對著辛琪開始掃描仍然有反應,他們驚奇了,這事黑色皮衣男走了過來,伸出了手按了按辛琪的肚子,這時候是冬天,他的手有點涼接觸到辛琪白嫩的肚皮辛琪顫了兩顫,辛琪知道這次任務失敗是無法避免了,接下來主要是怎麼保住自己的性命吧。
黑色皮夾衣(以後簡稱黑衣男人)的男人按了按辛琪的肚子,一絲驚訝浮現在了臉上,黑衣男人用著略帶威脅的眼神望著辛琪,辛琪讀懂了他眼神中的意思,這是要她主動交出來,否則就要讓她受苦了,辛琪無奈的開始解著自己的腰帶,慢慢的褪下的羽絨的褲子,這裡的冬天還是很冷的,辛琪只穿著黑色的蕾絲內褲有點微微的顫抖,屋子裡的男人們看到辛琪修長的大腿,皮膚更是有著白種女人無法相比的細膩,黑色的蕾絲內褲包裹著那看上去就彈性極佳的臀部,和包裹在黑色蕾絲胸罩那白嫩如饅頭的乳房,他們的呼吸開始加重了。
辛琪走到剛才黑衣男人剛才坐著的凳子那裡,慢慢的彎下腰,用一隻手支撐凳子保持身體平衡,另一隻手把內褲褪了一半下去,露出了粉嫩的肛門但是並沒有露出下面的陰道,可是這樣看上去更具有誘惑力,辛琪看到屋子內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並沒有慌張,現在什麼慌張都沒有用了,自己落到了他們手裡只求保命了,自己這樣的女子已經避免不了被他們玩弄的事實了,辛琪用一隻手扶著凳子一隻手緩緩的揉著肚子,慢慢的收縮著腹部,由於東西不算是很大所以辛琪並沒有送入自己腸道多深,只用力的擠壓了幾下就到了直腸,只見辛琪那圓如滿月屁股中間的那個粉紅色小菊花開始慢慢變得大了起來,流出了像口水一樣的腸液,顏色也變得深紅,直腸內的腸壁隨著肛門內的壓力脫出了2 釐米,像是一朵鮮紅的玫瑰花一樣堆積在肛門周圍,忽然,在鮮紅的鮮花綻放到了極致的時候,突出來了一個金屬物體,辛琪喘了口氣,伸出一隻手,揉著嬌嫩的腸道,不一會手就被腸液浸潤的溼漉漉的了,辛琪緩緩的把手伸向了那被腸子包圍的金屬杯子,手指像邊緣緩緩往裡面插去,待抓緊了保溫杯用力的拖拽了起來,只聽啵的一聲,杯子順利的離開了那粉嫩的肛門和玫瑰花一樣綻放的直腸,辛琪一手拿著可樂瓶大小的金屬杯,另一隻手開始揉著那仍然沒有閉合張著雞蛋大小的粉嫩的肛門,手指時不時的插入著,看的屋子裡的4 個男人下身都支起了小帳篷,沈嬌站直了身體,
穿上了內褲,走到了黑衣男人的身邊把金屬杯子交給了她,她現在仍然存在一次僥倖,僥倖的以為這些男人會放過她,雖然希望渺小,但是她仍然想試試運氣。
她慢慢的走到了自己褲子的旁邊,準備拿起剛剛脫下的羽絨褲,俄羅斯的冬季是非常的寒冷的,現在她已經有點哆嗦了,就在這時那個黑衣男人一個箭步竄到了辛琪的身後抓住了辛琪那個正準備去拿褲子的手,辛琪回頭看了一眼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現在眼裡滿滿的都是慾望,看來自己今天不滿足屋子裡這些人是無法離開這裡了,辛琪掙了掙被抓住的手,黑衣男人看到辛琪並沒有劇烈掙扎而且眼神很平靜的樣子於是就放開了手,很感興趣的看著辛琪的動作,辛琪拿起了褲子,從兜裡拿出了束髮的皮筋,把長長的頭髮束好,辛琪是個美人,不容置疑,還是個很有東方味而且帶點女王範的美人,身高一米七五的個子雖然仍然比黑衣男人矮很多可是仍然很有氣勢的斜著腦袋望著黑衣男人,微微上挑的鳳眼平靜的眨著,忽然,辛琪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
她慢慢的把雙手伸向了背後,黑衣男人看明白了她的意圖,她這是在解胸罩,叭的一聲輕響,乳罩被揭開了,辛琪的乳房並不是很大,乳頭也是淺淺的褐色,這並不是過多的性交造成的,東方的黃種人一般都是這個顏色的,像沈嬌那樣粉紅的畢竟還是很少的,黑衣男人一把用雙手握了上去,用力的揉搓著,黑衣男人很滿意,這對乳房彈性相當的好,比自己國內那巨大的乳房強多了,俄羅斯的女人乳房巨大,可是躺下後就如麵餅一樣攤開了,像是被按扁的大餅,這對乳房可以想象,躺下的時候絲毫不會影響它的美感,黑衣男人用拇指和食指捻著辛琪的乳頭,辛琪雖然有點痛,但是這時候可不是嬌氣的時候,他們不高興可是會要自己命的。
辛琪為了不影響黑衣男人玩弄自己乳房的性質,沒有彎下腰去拖內褲,而是用手把內褲褪到了臀部以下,然後用腳踩到了地上,內褲褪下去的一瞬間,屋裡的男人倒吸一口冷氣,這女人的肛門已經見過了,剛才還雞蛋大小的開口已經恢復到了正常大小,只是有點微微的紅著,而且辛琪的陰道竟然是一線天,這個陰道可是百年難見啊,並不是一線天就是處女,可是每次操這樣的陰道都會給人處女一樣的感覺,視覺的衝擊和肉體的快感會讓人爽死的。
黑衣男人再也忍受不住,脫下了自己的黑色皮衣把辛琪的大衣和褲子鋪在了地上,直接按倒了辛琪,就開始脫褲子,辛琪已經想到了他們會很急,而且絕對不會憐惜自己,用手指往嘴裡潤了一潤,伸向了自己的陰道,用口水當做潤滑劑希望能讓自己舒服一些,黑衣男人終於脫下了全身的衣服,下身的陰莖劍拔弩張的就彈了起來,他的陰莖長二十五釐米有辛琪的手腕粗,黑衣男人先是用兩根手指捅了捅辛琪的陰道,馬上就迫不及待的開始了插入,辛琪用手把陰道向外邊掰著,雖然辛琪也有胯骨鎖,打開後陰道可以輕鬆的伸縮到直徑20釐米,但是這幫外國佬可是不會憐惜她的,她可不想把子宮弄壞了,後來她才知道她的這個選擇有多麼的正確。
她努力的收緊著陰道後方,讓自己的子宮牢牢的卡在裡面
,黑衣男人已經插入進來了,插入到了十三釐米似乎到了盡頭,他停了下來感受了下辛琪陰道里面的感覺,果然如傳說中一樣,肌肉緊實而且陰道里面的皺褶峰巒起伏,一圈釦著一圈,試著動了一下,忽然感覺就好像裡面有著巨大的吸力一樣,弄的黑衣男人差點沒忍住,終於黑衣男人開始了動作,狠狠的鞭撻著辛琪,可是辛琪臉色一片平靜,難道她性冷淡?不不,她正在被強姦,而且她是有著女王情節的女人,她更習慣征服男人,要說她沒有任何感覺是假的,從她微微潮紅的臉色上就看得出來,她還是有快感的,可是作為女王範十足的辛琪,她不允許自己叫出來,黑衣男人已經爽的發狂,一邊叫著一邊說著辛琪聽不懂的俄語,黑衣男人由於全部精神都集中在自己的小弟弟上沒有注意到,他那本來只能進入十三釐米陰莖已經全部盡根沒入了,每次插入都把辛琪的子宮訂到了腹腔的上方,辛琪用力的收縮著子宮口,不讓巨大的陰莖突入子宮裡面,這就削弱了辛琪抵抗來自陰道快感的意志,黑衣男人大吼一聲一個突刺盡根沒入了辛琪的陰道,滾燙的精液沖刷著辛琪的子宮頸,辛琪終於忍受不住高潮了,但是她仍然倔強的不肯發出聲音,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悶哼了幾聲,身體可顫抖了幾下。
黑衣男人射精後並沒有抽出來,他伏在辛琪的身上喘著粗氣,讓辛琪不可思議的是這個男人沒有軟下去,難道他還要來一次?她猜對了!黑衣男人從辛琪陰道中拔出了陰莖,把著辛琪給她翻了個身,辛琪就成了後入式的最佳姿勢,黑衣男人把住辛琪的屁股,對著辛琪那個粉紅的小屁眼直接就插入了進去,辛琪痛的悶哼一聲,想到自己體內的腸子還沒穩定下來,被插出來可不是鬧著玩的,可是黑衣男人並沒有給她準備的機會,他可是被辛琪肛門裡面的感覺給爽壞了,辛琪肛門和他操過的所有肛門都不一樣,他玩過的女人肛門都是很緊很澀的,玩起來很累,可是辛琪的肛門裡面卻柔軟溼滑滾燙的溫度像是要把他的陰莖融化了一般,他又發狂了。
黑衣男人不管不顧的抽插,速度已經達到了每秒3 下,辛琪終於頂不住了,肛門放鬆了下來,黑衣男人正在猛烈的抽插著,忽然感覺有點異樣,自己抽出來的時候怎麼還是感覺陰莖上套著東西,低頭一看,是這個亞洲妞的腸子都被自己幹出來十多公分,套在自己的陰莖上面,他從沒見過這種情況,伸出了手去觸摸,軟軟的滑滑的還很溼潤,這可真是好東西啊!黑衣男人用手攥住了那還套在自己陰莖上的腸子,快速的擼動了起來,他從來沒感覺打飛機也會這麼爽,他爽的不得了辛琪可是痛苦的不行,不管他們能不能聽懂英語伴著呻吟聲喊了出來:「no.no stop,啊……額,停下來啊!」
黑衣男人當然不會理會她的慘叫,一隻手按住辛琪亂動的身體另一隻手繼續擼動著,擼著擼著他驚奇的發現可以把腸子拽出來更多!一般人的腸子在腹內都是有韌帶固定的,這個女人沒有?黑衣男人開始一點一點的往外拽,感覺很輕鬆就能出來很多的感覺,黑衣男人忽然停止了擼動,拔出了自己的陰莖,拿著辛琪已經脫出半米的腸子站了起來,辛琪被累的趴下了
,女人的體力如何也趕不上男人的,她掙扎人家一隻手就搞定了她,自己累的不行他還根本沒事人一樣,她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自己肛門往出流,熱熱滑滑的感覺,回頭一看,是黑衣男人和另外的三個男人正在一起研究她的腸子,而且還在往外面繼續拽著已經拽出一米半了,長長的一部分被纏在黑衣男人的手臂上所以才沒有掉在地上。
辛琪頓時恐懼的臉色發白,她不是沒有玩過腸子,她經常給狸叔玩呢,可是現在不一樣,現在是自己被抓,生死都在人家的手裡,讓這幫變態的外國佬玩弄自己的內臟那幾乎就是必死無疑,她試著和他們溝通著:「sir , can let me go. Please put down my things , we talk about it !」(先生,可以放過我嗎。請放下我的東西,我們談談吧!)可是黑衣男人和他的三個同夥們並沒有理睬她,繼續研究著她的腸子,在四個人不斷的觸摸揉搓摩擦中辛琪竟然發現自有了快感,辛琪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儘量用楚楚可憐的眼神望著這幫男人,希望自己可以讓他們憐惜下自己放過自己,可是黑衣男人並沒有理會她,又開始了往外拖拽,辛琪看著他們拖拽自己的腸子想伸手抓住腸子往回拉,這時他們中的兩個男人走了過來按住了辛琪,兩人一人一隻手就按住了辛琪,另一隻大力的揉搓著辛琪那嬌嫩的乳房,辛琪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腸子一點一點的離開自己的肚子,黑衣男人現在已經纏滿滿的一胳膊腸子,拽著拽著發現有了阻力,如果這時候把纏繞在他胳膊上的手臂攤開來從辛琪肛門的位置算起被拽出來的腸子已經有兩米五了,這已經是辛琪的極限了,辛琪嗷嗷的叫著,雖然現在是俄羅斯最冷的冬季可是辛琪依然痛的渾身是汗,黑衣人看拽不動了,忽然開始用力了起來,不管辛琪叫的多慘他都沒有一點咬停手的意思,當阻力令他一隻手也很難拽動的時候他忽然把纏在胳膊上的腸子抖落了下來,掉在了地上,地上滿是灰塵辛琪的腸子立即如和泥了一般,由於是冬季滿是腸液腸子掉在水泥地上有的直接凍在了地上,黑衣男人這次雙手抓住辛琪的腸子狠命的往出拽著,直接拽的外面的腸道達到了兩米七。辛琪開始一邊嚎叫一邊嘔吐,因為腸子是連接著胃的,胃部受到拉拽引起了劇痛痙攣和嘔吐反應,黑衣男人還在繼續的拽著,辛琪的胃已經被拽的相當於正常人胃的三倍長度,她已經叫不出來了,張著最看著這個黑衣男人,不停的嘔吐抽搐著,慢慢的意識有點模糊了,辛琪自嘲,難道我就要這樣的死了嗎?
辛琪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她醒來首先掐了一下自己,發現自己還活著,既然自己還活著就要好好的活著才能報仇,現在辛琪渾身一陣發冷,看來自己光著身在在這躺了一下午沒凍死真是萬幸,辛琪慢慢的坐了起來,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戳著自己的肛門,往下一看,竟然是自己的腸子,凍成了一個鮮紅的冰柱,連在自己的肛門部位,辛琪苦笑著,怪不得他們會放過自己估計他們一定以為自己無法再活下去了吧,確實正常人這樣確實是無法活下去的,辛琪打開
了手機藉著手機的燈光看到了被拖得很遠已經和地面凍在了一起的腸子,腸子上滿是灰塵,只有在鋪在自己身下的衣服那段是乾淨的,可是上面滿是黃白相間的凍結成冰的晶體,他們大概拿著自己的腸子打飛機了吧?
辛琪平靜了一會她決定自救,在這裡繼續下去會被凍死的,辛琪拿起了墊在自己身下的褲子,褲子是牛仔材料的,在臀部的兜的位置有一個半個巴掌大的類似勳章的東西,從外表看就是個裝飾品,辛琪把它扣了下來,輕輕一挫,勳章的邊緣出現了一釐米左右的鋒利的刀刃,辛琪對著自己肛門下面凍結成冰的腸子就割了下去,還好,腸子已經完全結冰,並沒有痛感,辛琪解下了頭髮上的皮筋,用它把腸子的創口紮緊,以防止它融化後流血不止,辛琪艱難的穿上了衣服,現在已必須最快的速度回到公司,否則就會有生命的危險,穿好衣服走出了這個倉庫,走了一圈發現幸好這裡不是什麼荒郊野地,附近有農民,她試著用英語溝通了一下她在公路上遇見的一個這附近的小夥,小夥很爽快的答應了她,不一會就到達了市內,拜謝了小夥,找到一輛出租車匆忙的往機場趕去。待回到公司已經是五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辛琪的身體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腸道的重創加上在冰冷的倉庫赤裸的呆了一下午,現在她發燒燒的已經有點神志不清,當狸叔把她放在手術檯上的那一刻心都跟著抽搐了一下,辛琪渾身的灰塵,從肛門裡緩慢的流著血液,肚子已經前胸貼後背了,狸叔一看到這情況就知道,腸子被抽出去了,狸叔忍著憤怒給辛琪做著手術,辛琪的腸子在肚子裡面只剩下一米左右了,胃部被拽的大了三倍,幽門那裡已經不是個小孔連接著胃了,胃部現在就像是一個1.45升的大可樂瓶子形狀,狸叔把辛琪的腸子和肛門縫合好,胃部送回原來的位置,辛琪的腸子這麼短已經不具備消化功能了,而且看胃部的損傷,能起到的作用就是個肉口袋了,辛琪以後吃東西的話也無法消化,只能靠注射營養液維持生命所需要的營養,也不知道她醒來後能不能挺住這個打擊。
辛琪醒來後狸叔像她交代了她的情況,出乎狸叔的醫療,辛琪並沒有絕望與哭叫,只是在提到那幾個男人的時候眼神裡有著幸好,我用力的卡住了自己的子宮,沒有讓他們發現我的子宮也可以拖出來玩弄,否則我的子宮現在也不存在了,狸叔你一定要幫助我調查他們!我要報仇!」
辛琪養好傷之後開始了她的復仇計劃,通過狸叔的關係,很容易的就調查到了那幾個男人的身份,辛琪知道後立即趕往了俄羅斯,狸叔通過自的關係設了一個陷阱,請人約那四個人到偏僻的地方交易新的成品礦物質,這四人沒有任何懷疑,因為狸叔找的那個人已經和他們合作多次了,黑衣男人這幫人一點都沒想到老主顧會背叛他們,當他們被幾十把槍圍住的時候看到辛琪走到他們面前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後來他們被辛琪用真空泵從肛門吸出了腸子,用繩子繫上後開車拖拽,那四個人都是被這樣折磨致死的,腸子都被拽出了好幾米用車拖著,辛琪這可真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可是他們就沒有辛琪這麼幸運了,他們都死了,辛琪報仇
回到國內的當天,抱著狸叔哭了好幾個小時,哭完好好的服侍了狸叔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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