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貴母親和她腳下的兒子
我叫祝魏,今年15歲,父親叫祝全,母親叫恬慧。
我本來有一個幸福的家庭,爸爸是一家大公司的總經理,和媽媽很相愛,但是因為工作忙碌,很少陪伴我,媽媽則擔起了家庭主婦的重任(因為家中富裕,請了個保姆徐姨,媽媽其實也並未怎麼幹活),對我的關愛無微不至。
媽媽雖已年過35,但是歲月並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富裕的家境下她經常花大錢保養自己,身材妙曼婀娜,皮膚白哲光滑令處於花季的少女自愧不如,五官端正勝過銀屏上濃妝豔抹的女明星,且莊麗典雅的氣質是那些世俗美女所無法企及的東西,而最最令人難忘的是她那一雙修長的美腿和玉足,如藝術品一般引人側目。正是這個原因,小小的我在幼年時和母親走一塊兒常常只能觸及她的大腿,而美中不足的是,她是個汗腳,經常引得父親吐槽,母親在嗔怪中抬起那雙美麗又多汗的玉足挑逗父親,久而久之,被忽略在一旁的我對母親的腳竟心生一股迷戀,因為幼時的純粹,父親和母親並未察覺到這異樣,一家人過著平淡富裕而又幸福充實的生活。
然而這一切的平淡都結束於父親疲憊奔波下的猝死。那是我在懂事以來第一次經歷親人的離開,葬禮上母親與我哭成了淚人,雖然和父親有關的記憶不是很多,但是我知道全天下除了母親就屬爸爸對我最好了,他給我們留下的最後的東西便是那鉅額遺產,足以我們母子兩個生活一輩子。
只是母親依舊難以接受父親的突然離去,在聽到那噩耗之後,她的精神狀態愈來愈差,經常性的茶飯不思,且越來越暴躁,喜歡摔東西,或者無緣無故地罵我。
在一次考試中僅僅因為我未靠近班級前十而對我破口大罵,並狠狠扇了我一巴掌,在委屈中哭泣著望向母親的我只感到臉頰上火辣辣地疼,這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被母親打,然而正是如此,我居然感到了一絲絲的快感。母親此刻皺眉怒瞪著我,往日的溫柔與恬靜一去不復返。她大口喘著粗氣,雖然剛剛一巴掌不是非常用力,但是似乎觸及了她的某根神經,顫抖中,她的臉色逐漸緩和,隨後心中的悲傷再一次湧了上來,化作淚水掩面而哭,她緊緊地抱住我,嗚咽著對我傾訴。
“……孩子……我的寶貝……對不起……我至今還是無法接受阿全的離開,這段時間壓力太大了,苦了你了,我的孩子……嗚嗚嗚……我不該打你的……”
我輕輕抽泣著然後努力憋出一個笑容,“媽,沒事,你要是壓力太大了就儘管拿我發洩好了,爸爸不在,我就是你的出氣筒。”
媽媽心絃似是被什麼撥動了一般,楞了一下,雖隨機破涕而笑,輕輕在我頭上打了一下,“傻孩子,真是會說話,媽媽可捨不得再打你了。”
然而,媽媽的溫情並未持續幾天,每次思念下看到父親的照片她都會崩潰大哭好久,再加上父親去世的衝擊對我的學業造成了一部分影響,在又一次考試未進班級前十之後,媽媽一氣之下勒令我退了學。而我在家休學的第一天她便開始後悔了,媽媽向來是個好面子的女人,也並未肯要求我重新回去上學,只是看著我整日無所事事的樣子氣打不出來,心中隱隱的丟臉感逐漸在自己愛人去世的痛苦中扭曲成了對我的憎恨,從此
我再未見她對我笑過。
為此我在家中小心翼翼的,生怕她再一次發火,甚至主動幹起了保姆徐姨乾的活,在我申請之下,媽媽給了徐姨三個月的假期,美名其曰鍛鍊我的動手能力。
於是我似乎就成了媽媽的貼身保姆,每天在家中拖地洗碗,空下來就為媽媽捏腿按摩,這一切努力卻並未討得她的芳心,看著我卑微的樣子也只是冷冷地哼氣,轉過頭去看電視劇,彷彿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我驚詫於母親的變化,但卻對這一切無能為力,好在她確實是履行了自己上次的諾言不再打我,而我在這自我安慰中竟感覺到了一點失落,且對自己在這個家中逐漸趨向於“僕人”的身份生出了快感。想起爸爸與媽媽往日快樂的點點滴滴,我覺得一定是自己不如爸爸能幹才使媽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於是我偷偷地下定決心,一定要做好媽媽的“僕人”,讓她快樂起來。
半個月過去,媽媽逐漸適應了我越來越辛勤的勞動,在我遠勝“保姆”這個身份的照顧下也變得比往日懶惰,她也不再買菜做飯,家中所有勞動的擔子都甩到了我的肩上,媽媽也終於願意開口和我說話了,指示我幹更多事情,甚至自己的內褲和襪子之類都丟給了我洗,也從未給過我一個好臉色看。
因為媽媽非常愛面子,是個很注意自己形象的女性,她深知自己汗腳的威力,之前徐姨在的時候也從未讓她洗自己的襪子,都是自己親手洗掉的,現在卻讓我幫她洗了,因此第一次拿到裝著媽媽絲襪和內褲的盆子時,好奇心驅動我輕輕嗅了一嗅,成熟女人的體香混雜著淡淡的酸臭縈繞在我的鼻尖,弟弟悄悄地立了起來。大概是因為一直沒怎麼勞動吧,所以並沒有我想象中那般令人作嘔,確足以令我興奮起來。
於是在一個晚上,我提出要為媽媽洗腳,媽媽略微詫異地看了我一眼,然後便扭過頭去不再理睬,經過這幾日新的相處模式我已明白這是默許了我的想法。
我回憶著某些網站上的做法,莊重地捧來一盆溫水,反覆清洗自己的雙手,隨後在媽媽面前雙膝跪地,輕輕為媽媽拿下拖鞋,捧著那雙纖纖玉足放入水中,按摩、清洗。
媽媽躺在沙發上看著我跪在地上,以及這一串虔誠而又卑微的動作,不由臉色微紅,望著自己兒子跪在自己腳邊為自己洗腳,感受著腳底與腳趾上傳來的力量和溫度,心中燃起一股自傲與滿足感,媽媽久皺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全身心似乎都放鬆下來,隨即輕吐蘭音:“做的不錯,以後每天都給我洗。”
我如奉聖旨,心底受寵若驚,連忙答應,手上的動作也不由賣力了幾分。
這日開始,我每天都為媽媽洗腳,每次以這樣卑微的姿態服侍她時媽媽似乎都很滿足,然而,代價是她對我幹活的標準和要求越來越高,稍有不稱心就對我破口大罵,我隱隱感覺媽媽已經沒有再刻意去壓制她的負面情緒,將一切悲傷與怒火都傾瀉在了我的身上。
終於在一個晚上,她又一次爆發了。
我如平時做的一樣,幫她洗好了腳,端起洗腳水準備離開,然而,我起身的時候不小心一個趔趄,重心沒站穩,大盆的洗腳水潑了出去,我心喊糟糕,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一半的洗腳水濺到了媽媽身上,還有一半潑到了地上,媽媽尖叫一
聲,站了起來,隨即狠狠盯著我,莊嚴美麗的臉上多了幾分怒色,因為媽媽非常注重自己的形象,這一下子被自己的洗腳水潑溼了身體無疑是觸動了她的逆鱗,我手足無措,慌張之下只能一個勁地朝媽媽道歉。
“你……你……”媽媽顫抖著指著我,往日壓抑的負面情緒似乎在這一刻噴湧而出,她抬起腳狠狠朝我兩腿間踹了過去,我猝不及防,未曾想到她會如此狠心,一下吃痛,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彎下腰緊緊捂著自己的襠部慘叫。
忽然感覺頭上一沉,原來媽媽順勢一腳踩到了我的頭上,我的臉被狠狠摁在地上的洗腳水上,我大氣不敢出,就這樣跪扶在地。
望著腳下的我,媽媽終於冷靜了下來,看著自己的兒子被踩在潑滿洗腳水的地上心中不由絞痛,然而這微不足道的親情早已因為自己愛人的離去被埋沒在了內心最深處,一閃而過之後迎來的竟是征服者的滿足感與女王般的高傲,媽媽臉色潮紅,她似乎一下子確定自己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麼,她狠狠扭動了幾下踩在我頭上的腳踝,高高昂起美麗的頭顱,用看垃圾般的眼神看著我,冷聲道:“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你怎麼敢弄髒我的裙子!我怎麼會生了你個廢物兒子!”
我在媽媽腳底下顫顫巍巍,因為臉被狠狠踩在地上的緣故,我慌忙開口想道歉,一不小心捲入口中幾滴洗腳水,鹹鹹的,但是這畢竟是媽媽的洗腳水,我立馬嗆了起來,在媽媽腳下痛苦地咳嗽。
看著我痛苦的樣子,媽媽心中感到異樣的滿足,但是也立馬清醒過來,鬆開了腳,冷冷地甩下一句清理乾淨,就去浴室洗澡換衣服去了。
我心中五味陳雜,被自己親生母親踩著羞辱時,我竟有種說不出的快感,我望著地上的洗腳水,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頭……
第二日,我迷濛中從床上醒來,昨天事情還歷歷在目,回到客廳,媽媽已出門晨跑去了,不由地心生一股期待。
我愣愣地站在門口,直到開鎖的聲音響起,媽媽成熟冷漠的臉龐映入眼中,我不知所措,支支吾吾地說道:“媽……媽媽,我昨天,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請您原諒我……我……我給您換鞋”
說罷,來不及檢查母親的神色,我立馬跪在地上,捧起她一隻白色的運動鞋,輕輕脫了下來,封塵多時的氣味撲面而來,我強忍心中的眩暈感幫她換上了一隻拖鞋,緊託著拖鞋鞋底再幫她換上另一隻,誰知媽媽順勢一腳踩下去,將我的手踩在地上,我吃痛,齜牙咧嘴地不敢動,媽媽另一隻腳跨過我的頭顱,蓮步走向沙發躺下。
“過來幫我揉腳。”媽媽神色淡漠地說道。就好像剛剛她只是跨過了一堆垃圾一樣自然。
我顫顫巍巍地走到她跟前蹲了下來,小心翼翼將掛在媽媽腳上的拖鞋拿下來,誰知媽媽突然狠狠往我臉上一踹,溫柔的嗓音卻帶了幾分嚴厲說道:“你蹲著揉能揉地好嗎?像你平時給我洗腳一樣擺正姿勢!”
我一愣,稍稍猶豫,隨即跪在了她的面前,媽媽順勢將一隻腳搭在了我的左肩上,另一隻湊到了我的臉前,頓時,濃濃的腳味撲面而來,我不敢直視她,餘光掃到媽媽此刻又望向了電視,看到精彩片段正哈哈大笑起來,似乎並不清楚也完全不在意我此刻面對的痛苦,我不敢耽擱
,一隻手立馬托住她的腳跟,另一隻手在腳底與腳背間遊走,虔誠地摸著那隻被汗水浸溼了短肉絲開始了按摩。
然而近在面前的臭味太過煎熬,我捏著捏著就不由自主地向後挪了一點位置,專心看電視劇的媽媽竟一下子察覺到了,呵斥道:“你退什麼!有這麼難聞嗎!”未等我狡辯,她已是一腳踹在了我的臉上,這一腳用足了力氣,疼痛中我向後仰去,倒在了地上,我正想起身,胸口便被媽媽死死地踩住了,另一隻腳騰空了起來往我臉上狠狠踹了過來,一瞬間,壓力都集中在了我的胸口上,我喘不過氣來,但是也不敢亂動,生怕把媽媽摔下去,而臉上連續被媽媽踩了三腳,有點眼冒金星了。
“讓你嫌棄我的腳……讓你嫌棄我的腳……阿全嫌棄我的腳臭,連你也嫌棄我的腳臭……嗚嗚嗚……老天為什麼會給我這麼一雙該死的汗腳……”媽媽一邊狠狠地踢踩著我的臉,一邊竟開始了嗚咽,聽得我心中一陣絞痛,遠遠勝過此時我所忍受的皮肉之苦。
我不再反抗,靜靜等媽媽發洩完畢。她無力地癱在沙發上,如同妙齡少女般一點點地抽泣著,惹人憐愛。
我能感覺到她剛剛踩我其實並沒有用盡全力,不然我現在可能早已昏死過去——果然,她還是把我當做家人的。
此刻,悲壯與蒼涼感湧上我的心頭,我明明下定了決心想完成爸爸未完成的使命,讓媽媽開心,現在她卻再一次在我的面前無力地哭泣,於是,我做出了一個歷史性的決定——“媽媽,請允許我做您的腳奴吧!我願化作您腳底的爛泥永遠服侍著您!”我端正地跪在地上,頭狠狠地朝媽媽磕了下去。她似乎是被我這一舉措和語言驚到了,淚水戛然而止,端莊美麗的臉龐復現一絲少有的慌張與興奮,然後立馬被溫柔的神色壓制了下去,她輕輕地用手托起我的頭,我與她四目相對,眼中毫不演示地流露出決然與崇拜,她莞爾一笑,用那成熟女人特有的迷人好聽的嗓音說道:“我親愛的孩子……可憐的小魏,媽媽其實一直都知道這段時間對你過於苛責,但是……但是我實在無法接受阿全的死,我無處發洩,你又是我身邊唯一可以接觸到的並且值得我愛的人,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對你的愛明明那麼濃,但表達出來的卻是無盡的恨意,我想把你死死栓在我的身邊,我已經失去了阿全,我不想再失去你……阿全一直嫌棄我的腳臭,我也曾經為此試過很多辦法,但是就是治不好,所以我認為哪天阿全可以完全接受我的臭腳了,他也就完完全全地接受我了……可惜我看不到這一天了,而小魏,你是媽媽現在唯一可以依靠的慰藉,媽媽很感謝你這段時間以來無限地包容和愛戴,媽媽也想看到你完完全全誠服在我腳下的樣子,這樣,我才能看到阿全接納我這雙腳……所以小魏,你要想好了,媽媽真的很希望你可以做我的腳奴,但是媽媽很難保證自己不會失控,我害怕對你的這份畸形的愛最後會徹底演變成虐待,媽媽現在給你這個選擇的權利,也大概是我們最後一次以母子的身份的交流了……你如果不願意,媽媽現在就可以嘗試恢復以前的狀態,雖然不一定……”
“我願意!”未等媽媽講完,我已是堅決地將自己的想法脫口而出。
媽媽先
是一愣,隨即不由地苦笑了一聲,眼神立馬變得如剛才那般凌厲,說道:“好,既然你選擇了這條路,這條犧牲自己來成全媽媽的路,那麼,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如以前一樣溫柔地對待你,我要你身心都完完全全地臣服於我,代替阿全,成為我最忠實的腳奴!”
“是!”我將媽媽的腳輕輕置於我的頭上,虔誠地磕了個響頭,算是進行了一個簡單的儀式。
於是我和媽媽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我跪在她的腳邊與她討論著主奴條約,最後在午飯前完成了初步的成品:1.主人恬慧,奴隸祝魏。奴隸當無條件服從主人命令。主人的命令高於一切,包括奴隸的性命。主人可以隨時任意更改規則和命令,奴隸無權干涉和參與。
2.奴隸應當稱呼主人為聖母,主人可任意稱呼奴隸3.主人在家時,奴隸行動方式只能是爬行。奴隸的額頭不能高於主人的膝蓋。
4.家中所有家務都應當由奴隸來完成。主人的職責是享樂,可以隨意懲罰和虐待奴隸。
5.奴隸當每天為主人洗腳,主人的漱口水和洗腳水是奴隸第二天全部的飲用水。奴隸未經允許不得擅自引用純淨水。
6.主人外出歸家,奴隸必須恭候在門口,主人開門的視野內必須有奴隸的標準跪姿,否則懲罰。主人換鞋換襪都由奴隸完成,奴隸無論任何情況對主人的體味都應予以稱讚。
7.奴隸睡眠點為主人床邊,且必須是主人下床時腳能輕易夠到的位置,方便伺候主人起夜。每天六點準時醒來以磕頭方式叫醒主人,若主人未行則磕到主人醒為止,若超過六點半還未喚醒主人,奴隸接受懲罰。
8.吃飯時,奴隸應跪扶於桌子底下,用主人的洗腳盆做飯盆,不得擅自盛菜盛飯,主人按心情賞賜奴隸食物,擲於洗腳盆中,奴隸每進食一次都要親吻一次主人腳趾。
9.主人淋浴沖澡時,奴隸當雙眼蒙布躺在浴室地上做毯子,在主人“幫助下”順便完成洗澡。
10.主人靜止站立或坐著時奴隸應主動申請做主人腳墊,得到允許後奴隸未經命令不得申請停止腳墊狀態。主人在家中不願行走時奴隸當主動成為代步工具。
11.外人來時奴隸與主人應恢復正常母子狀態。
我長呼一口氣,朝著母親,不,聖母,磕了三個響頭,預示著主奴條約正式生效了。
聖母眼中抑制不住喜悅,滿意地用腳趾點了下我的頭,我便起身做飯去了。
這是我和媽媽正式確認主奴關係的第一頓飯,做的非常豐盛,望著滿桌美食我也情不自禁嚥了下口水,強忍腹中的飢餓感爬到桌子底下,朝著媽媽的洗腳盆磕了一個響頭,恭候聖母就坐。
聖母微微點頭,坐在了我跪拜的正前方,兩隻美腳踩在我的頭上,將我的臉深深埋進洗腳盆中,然後開始了用餐。
洗腳盆並未清洗,還殘留著昨天媽媽的洗腳水,飢餓促使我伸出舌頭舔了一舔,如同純淨水一般並無他味。
美麗的聖母似是沒有察覺到我的飢餓,自顧自地吃著美食,腳下踩著我那低賤的頭顱,而我只能吮吸聖母昨天殘留的洗腳水,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卻使我的下體愈發興奮。
終於,長達十分鐘的煎熬之後,聖母似乎是吃到了一塊肥肉,咀嚼了兩下便皺起柳眉,直接吐到了洗腳盆中,濺起的碎米飯和
肥油粘在了我的側臉上,但是從昨天晚上到現在空腹著的我顧不了那麼多,在後腦勺被緊緊踩住,臉面緊貼洗腳盆的情況下依然拼命伸出舌頭舔舐我能夠得到的食物殘渣,混雜著濃郁的腳臭味淌入胃中。聖母看著腳底下的我的囧樣不由笑了起來,銀鈴般的笑聲撥弄著我的心絃,我發自內心地感覺現在所受的屈辱竟是如此值得。
聖母玩夠了便挪開了玉足,如釋負重的我像狗一樣吞嚥著聖母的咀嚼物,但是很快,腦殼上又迎來一次重踩,以及聖母的嬌斥:“蠢狗,忘了規則了嗎!每吃一口都要親吻一下我的腳趾!不要忘了這是主人賞賜給你的食物!再有下次就把你餓死!”
“可是,聖母,規則上說的是每進食一次才親吻一下,而不是吃一口……”
“還敢頂嘴是吧?規則我現在就改,你今天別想吃東西了!”
聖母說著又狠狠地踩了我兩腳,末了,一隻腳踩在我的頭顱,另一隻腳翹在了我頭上的腳上,翹起了二郎腿,我的臉再一次動彈不得——直到聖母用餐結束,我再未獲得一次“賞賜”。
聖母抬起腳又是朝我頭上踹了兩下,冷聲道:“滾去洗碗”,然後再次來到客廳看起了電視。
十五分鐘後,我完成了任務,小心翼翼地爬到了客廳,跪扶在聖母腳邊,還未等我開口,聖母又是一腳朝我臉上襲來,腳尖剛好踹在了我的鼻樑上,疼痛之中又是連續幾腳將我踹翻在地。
“過來給我墊腳。”
我不顧臉上的疼痛,匆忙爬起身來橫趟在聖母腳下,我眼睜睜地看著那一隻散發著濃烈體味的玉足落在了我的臉上,剛好覆蓋住我的嘴唇,腳的邊緣抵住的鼻尖,臭味如同開閘的洪水傾瀉進我的鼻腔,我一陣反胃,另一隻腳已是踏了上來,落在了我的眼睛上方,將我的頭牢牢固定在了地上。
聖母此時異常興奮,臉上漾起一片潮紅,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然後再次望向電視,不再關顧我的死活。
就這樣我被足足墊了兩個小時之後,吸入的空氣都是經過過濾的聖母的腳味,整張臉都被踩麻了,我感覺自己正逐漸失去意識,但是被聖母虐待和羞辱的興奮卻阻止了我的大腦強行宕機,於是我在如此昏昏沉沉的狀態下又熬了兩個小時,途中疲憊的睏倦促使我睡過去時又立馬因為聖母被電視劇裡的情節逗得哈哈大笑而吵醒;亦或是出現了聖母不喜歡的情節而被狠跺兩腳使我強制清醒了過來……
等我再次恢復神智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聖母雖然看電視經常從下午看到晚上,但這次踩著我她卻依然可以心安理得地看那麼久,我心中不由感到微涼,但是一想到自己身上被委託的重擔,我又覺得這一切如此值得。
聖母此刻也終於將腳從我的臉上拿開了,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我竟然感到了一絲不適應。看著我通紅並且散發著腳臭的面龐,聖母不由地流露出一絲擔憂和溫柔。
我強撐笑顏,向聖母磕了一個響頭,說道:“尊敬的聖母,我天生就是您腳下的毯子,您的腳香味本來就是我臉上最應該出現的味道,今天第一天還不是很適應,但是賤奴願意用一輩子讓這個味道永遠烙在我的臉上!”
看著我虔誠的神情,聖母忍不住掩嘴噗嗤一笑,那傾國傾城的美麗面容幾乎使我神魂顛
倒,讓我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彷彿死在她的腳下都是如此值得。
於是我慌忙再磕了幾個響頭,看了一眼漸紅的天際,獲得聖母批准後再次去準備晚飯。
有了午飯時的教訓,我這次更加小心翼翼,聖母畢竟還是愛我的,心軟之下吐了幾口食物殘渣給我,在我的千恩萬謝之下總算是風平浪靜地結束了這頓晚飯。
天色已徹底遁入黑暗,到了聖母洗澡的時間,我猶豫著爬到她的面前,支支吾吾地想詢問洗澡具體如何服侍,聖母早已看透我的心思,莞爾一笑,拿起前幾天換下來的還未洗過的黑色絲襪繞著我的眼睛蒙了一圈又一圈,最後讓我脫光了衣服,跪在地上。
我內心激動的同時羞恥心也在隱隱作祟,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裹身衣物脫了個精光,將自己卑賤的軀體一絲不掛地呈現在了聖母的面前。
忽然感覺自己的弟弟似乎是被什麼柔軟溫暖的東西蹭了一蹭,我細細地感受了一下,大概也能猜出來是聖母的腳,與此同時,幾滴清水滴在了我的屁股上,伴隨著不明顯的抽泣聲,聖母大概又哭了,我慌忙跪扶在地,沉聲說道:“聖母請騎上賤奴的背,賤奴駝您去浴室洗澡。”
聖母嗚咽著答應了一聲,停止了抽泣,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似的,隨即破涕而笑,然後狠狠從朝我兩腿間踹了一腳,我吃痛,但是強忍著沒倒在地上,聖母與此同時兩腳也踩了過來,碾在我撐在地上的雙手上,然後坐在我的背上,溫柔但是嚴肅的聲音說道:“這是我本來的意願,用不著你多嘴。”
我慌忙道歉,快速適應了一下聖母的重量,隨即開始了爬行。聖母不重,只有九十多斤,但是我畢竟還是個孩子,身體發育尚未完善,憑著這瘦弱的身軀每爬一步都是煎熬。再加上臉上被蒙了黑絲,路看的不是很清楚,半靠著記憶半靠著模糊的視線終於花了將近三分鐘才從客廳爬到了浴室。聖母臉上非常滿足,似乎我痛苦的煎熬是她最大的快樂,但是對我龜速的不耐煩依舊流露了出來,語氣也逐漸變得惡劣,又是朝著我的小腹狠踹兩腳將我踹倒在地,然後我也聽見了衣物褪去的聲音,聖母大概在一邊換起了衣服。
想著即將和聖母共浴,剛剛的煎熬又被拋之腦後,取而代之的是興奮,弟弟直挺挺地立了起來。
誰知這一變化被聖母看在眼裡,聖母嬌斥一聲小流氓,一腳又是朝我弟弟踢了過去,這一腳大概是使足了力氣,撕裂的疼痛佔據了我的腦海,聖母並沒打算就此放過我,那小巧玲瓏的玉足狠狠踩了過來,對著我的弟弟不斷碾壓。
盤踞沒幾時的興奮很快又被痛苦和恐懼所代替,我大喊著饒命,卻不敢過多掙扎,直到聖母徹底宣洩完了怒氣,弟弟已被嚇的疲軟了過去。
隔著半透明的黑絲,我看到了聖母那冰冷的眼神和精緻美麗的酮體,我拼足了命壓制自己的弟弟防止它再次立起來,聖母冷哼一聲,似乎是看透了我的想法,絲毫不留力的再次踩上了我的弟弟,然後借勢另一隻腳蹬上了我的肚子,毫無防備的我肚子被踩得癟下去,痛苦無時不刻地清洗著我的腦海,還未等我適應,踩著我弟弟的那隻腳已是踏上了我的胸口,伴隨著嘩啦一聲,聖母打開了淋浴的噴頭,溫熱的水滴沖刷起了聖母還有我瘦弱的身體。
聖母
此刻已開始了清洗,在我的身上偏偏起舞,我無力地慘叫著,使勁壓制著自己讓自己的身體不晃動,唯有這樣才能帶給聖母最舒適的洗澡體驗。而聖母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我的努力和此時所忍受的痛苦,兩隻纖纖玉足自顧自地在我的肚子、胸口、臉頰遊走。
似乎覺得這樣清洗過於枯燥,聖母站在了我的胸口,抬起一隻腳猛地一下跺在了我的嘴上,我疼痛下,下意識地張開嘴的一瞬間大量的流過聖母身體的洗澡水落入我的口中,我被嗆了一下,一下子反應過來即將發生什麼,然而已經來不及了,聖母那靈活的腳趾強行撥開我的嘴唇,38碼的美足已然伸入我的口中,用力插了下去——強烈的噁心湧入我的腦海,感伴隨著陣陣乾嘔,我瞪大了眼珠子,隔著那散發淡淡臭味的黑絲用祈求的目光望向聖母,希望她可以暫時停止這非人的施虐。
然而聖母卻是愈發開心,銀鈴般的笑聲甚至壓過了我那痛苦的哀嚎,腳上施的力更大了幾分,我的嘴巴被插得擴大了一圈,更多的水也從聖母的腳底板淌入我的口中,我不停地乾咳,卻因為口中還插著聖母的玉足而無法咳得盡興,臉早已脹得通紅。
在我感覺自己已經快活活憋死時,聖母終於將腳一點點挪了出來,黏連著我幾絲我乾嘔出來的胃液,聖母見狀,柳眉微皺,幾乎沒給我喘息的時間又將美腳覆在了我的臉上,嬌斥著命令我清理乾淨,我雖然臉被踩住,完全看不見,但是還是憑著感覺,努力地將噴頭湧下來的水一點點灑在我臉上的那隻高貴的玉足上,輕輕撫摸揉搓著光滑白哲的腳面,洗去汙漬和我的胃液……
我從未料想過洗澡過程竟如此煎熬,甚至感覺自己差點就要命喪於此,但是為了服侍美麗的聖母,這一切都將是我逗聖母開心的每天必做的最基本的任務。
入夜時分,我強撐著疲憊的身軀駝著聖母來到了臥室,然後一下力竭,癱軟在床邊,聖母見狀,並未出現我所期待的溫柔神色,只是冷冷掃了我一眼,踩著我的肚子上了床。
燈閉,我久久無法入眠,回想起這兩天發生的點點滴滴,包括母親那冰冷的神色、非人的虐待,我感覺到前路一片迷茫——自己大概真的就會這樣永遠成為母親的奴隸了吧?或者……可能早已不再是我的母親了……
“小魏,睡了嗎?”
驀然,母親那性感溫柔的嗓音從床上傳來,我一愣,心中一陣悸動,立即答道:“沒呢,聖母要起夜嗎?”
“不是……小魏,我……我今天真的很快樂,很享受,但是我很害怕,我害怕自己將來徹底忘記我是你的母親,我害怕自己真的成為完全以虐待你為樂的‘聖母’,我期待著,又害怕著你成為永遠匍匐在我的腳下的一條賤狗……我知道我現在病了,每次看到你跪在我的腳下,我心中總有無窮的驕傲感;每次看到你痛苦的樣子我都好興奮,幾乎已經壓過了阿全離開所帶來的絕望。我現在只是單純得想虐待你,但是我不知道我做的對不對,犧牲你的一輩子來博取我這病態的慾望——如果是不是為了阿全,你……還願意做媽媽的腳奴嗎?我的孩子……”
我心中的再次升起無盡的感動,媽媽現在都這麼喜歡虐待我了居然還在考慮我的感受,我決然道:“媽媽,您以後都永
遠也不要考慮我的感受,您就把我當成您腳下的一塊骯髒的、能更好服侍您的一塊智能腳墊,您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您的悲傷就是我的悲傷,您對我從來都不存在虐待,那些都是我這輩子能享受到最榮幸的待遇!您是我的媽媽,同時也就是聖母,能把我生下來就是對我天大的恩賜,這是我這一輩子都要拼命來償還的事情,所以您想怎麼對我就怎麼對我,我絕不會有任何一句怨言……”
還未等我說完,一隻白嫩柔軟的玉足踏在了我的臉上,踩住了我的嘴巴,卻並未像之前那樣用力。
我抬頭,媽媽正坐在床邊緣,踩著我的臉,溫柔的看著我,開口道:“舔一舔。”
我先是一愣,立馬反應過來,就這樣躺在地板上,輕輕地捧起媽媽的腳,將鼻子貼了過去用力地聞了一聞,可能因為清洗完沒多久的緣故,這一次終於沒有太濃的臭味,甚至散發著女性特有的迷人的體香,我虔誠地親吻了每一個腳趾,隨後伸出了舌頭,遊走在腳趾縫之間、腳底板上,媽媽的腳很白嫩、光滑,我含住五個腳趾,賣力地吮吸著,似是要將上面所有的細菌都吞入口中;媽媽舒服地微微嚶嚀,臉色潮紅,嘀咕了一句“阿全”……
我足足舔了將近半個小時,最後用溼巾紙再次幫媽媽清洗了一遍腳,媽媽才將腳縮了回去,滿足地進入了睡眠。
床上沒有再傳來任何的聲音,積累一天的疲憊很快湧了上來,我再次睡死了過去……
第二日,我還在睡夢中,突然肚子上受到了兩下重擊,慘叫聲傾瀉而出,大腦一下子清醒了過來,映入我朦朧眼簾的是站立於我肚子的高貴的聖母,她那圓睜的杏眼正對我怒目而視,然後又是朝我胸口狠狠一跺,大罵道:“蠢狗,你不看看幾點了!還要主人親自叫你起床?昨天定的規矩今天就都忘了嗎?”
媽媽昨晚最後的溫柔似乎再次一起不復返,恐慌和疼痛之中,我望向了鐘錶——九點了!
我連忙認錯,並且主動請求聖母懲罰。聖母只是冷哼一聲,就從我身上走了下去,說道:“第一次就饒了你,打你還髒了我的手。再有下次我非踩死你不可!趕緊去做早飯,我跑步去了。”
痛苦而又幸福的一天又是這般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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