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的故事(二-最終章)
們所看到的是才是假的。他並沒有責怪這兩個信徒,也沒有發火,只是覺得很奇怪,一個人坐在那裡靜靜的思考著。
他覺得自己制定的這出“厲鬼”鬧劇雖然計劃不是特別周密,但是也基本上很難被看穿,因為不會有人主動去接觸鬼魅,更不會想到去捉鬼。但是確被一個小女子輕易的識破了,並攪了他的局。這讓他有點心有不甘,可是他沒有脾氣,只是靜靜的思考著這個女子的來歷。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名攪局的女子很可能是警察,而且那對黑白無常肯定是常人扮的,之所以能嚇到他的兩名信徒,主要是因為在一個特別的環境下,他們在氣勢上輸給了那位女子。現在,兩個信徒都受傷了,而且一個還落下了殘疾。這是主神會成立以來,他們遭受到的最嚴重的挫折。
他並不害怕會有警察來突擊檢查他們的總部,因為這裡只是一座茶樓,就算有警察來突擊檢查,他們的人員都穿著正裝,只裝成是茶樓的工作人員即可,一般不會落下什麼證據。
韋總管現年有五十多歲,禿頂,左臉有一顆黑痣,上面還長著一撮紅色的毛,一雙三角眼,酒糟鼻,樣貌很難看。不過在眾人眼中,他脾氣溫和,有文化、有修養,說話的時候總是讓人感覺到如沐春風,他是主神的大弟子,承擔著總管的職物,多年來,將整個組織內部打理的井井有條,正所謂人不可貌相。
目前,韋總管感覺自己遇到了出道以來最強的一個勁敵,他不敢小覷這名女子,所以暫時只是暗中觀察和分析,沒有敢採取什麼動作。
“這個女子是誰呢?她是什麼來頭?目的是什麼呢?”韋總管暗暗的思慮到。(未完待續)
(二十五)
“你們老闆呢?讓他出來!”三名男子進了聚賢茶樓囂張的說到。
“先生,你們有什麼事?找我說就可以。”一個穿著制服的小姐問到,眼神中還閃現了一絲慌亂。
“你做的了主嗎?你是老闆嗎?你去把老闆叫出來!”三人不依不饒的說。
三名男子氣勢洶洶,凶神惡煞一般,為首的男子顯得瘦瘦高高,理著貼著頭皮的板寸,目光兇狠,身材雖瘦,但是能看出結實的胸肌,脖子上還掛著一串粗粗的金鍊,手臂上還留有煙疤;另外兩個都留著大光頭,其實一個腦後還有三道褶子,從他們領口望去,還能看見隱隱約約的紋身,每個人都透著惡狠狠的眼神。
制服小姐顯然沒有多少心理準備去接待這三位不速之客,他們是黑社會的惡霸,而眼下的這種場景,她自己已經無法處理,於是便慌張的說:“三位大哥,今天老闆不在,要不你們改天再過來,他真的不在,您有什麼事,先告訴我,等他回來,我轉達給他。”
“別JB廢話,他不回來,我們不走,快點打電話,讓他趕緊回來!”為首的男子步步緊逼的說到。
制服小姐無奈,偷偷的和身旁的同事耳語了一句:“快吧,請韋總管出來應付吧。”
那個同事立即跑進後堂去叫韋總管。
“哦,三位先生,這邊此時是我負責,有什麼事,三位先生請吩咐。”從後堂出來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笑吟吟的對三人說到,此人正是韋總管。
“你是負責人?我們長話短說吧,你們在這裡經驗有日子了吧?不知道規矩嗎?這一左一右的商鋪,都得交保護
費。”為首的男子說到。
“哦,先生,我們這是正規茶樓,有正規執照,以前也沒聽說過有保護費這個說法,您看,您這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韋總管平和的問到。
“沒有誤會,保護費是必須交的,有一家算一家,你們趕緊湊錢吧,今天把保護費補齊。”
“那敢問先生,保護費,要多少錢呢?”
“不多,我們按商鋪大小,你們這茶樓這麼大,估計生意也不錯,咱們初次合作,就每個季度兩萬吧!”男子笑著說到。
“兩萬?先生您真會開玩笑,現在生意不景氣,我的這些店員工資都不容易按時發放,哪有那麼多錢啊?先生不要給通融一下?”韋總管淡淡的回答。
“我操,你和我們侃價是吧?你不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是嗎?你聽說過誰敢和我們侃價?”男子惡狠狠的說到。
正在兩方爭執不下的時候,從茶樓外進來一名女子,白色連衣裙,水晶涼拖,柔順的長髮以及修長的美腿,皮膚白晳、氣質優雅,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拎包,一邊走,一邊能隱隱約約的聽到她腳下涼拖發出的“啪嗒啪嗒”聲,動聽極了。
“你好,我想看看茶葉,有誰來給我介紹一下?”白衣美女問到。
“去去去,趕緊滾出去,今天這裡不營業!”一名惡霸回答到。
“哎?你這人怎麼這麼說話?不營業不會好好說?怎麼這麼兇啊?”白衣美女生氣的問到。
“小姐姐,您別TM在這兒搗亂,哥哥們今天沒有興趣和你玩,我們有正事,改天閒了,哥哥們在陪你一起開心開心!”惡霸中為首的男子笑著說。
“你這人怎麼出口成髒?有沒有點素質?”白衣美女質問到,眼神露出鄙夷之色。
“小姐姐,看你是個女的,不和你一般見識,快滾聽見沒?不然你就走不了!”男子有些惱怒的說到,並隨手戳了一個美女的肩膀。
啪!美女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那惡霸的臉上,她雙眼怒視著這個傢伙,然後語氣平靜的說道:“別在這裡影響人家作生意,你什麼時候搗亂我不管,但是今天撞見了,讓我很不高興,別影響我買東西,快滾,否則我立即報警了!”
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耳光打的措手不及,他們有點懵了,不知道眼前這個女子是什麼來路,居然在他們面前如此淡定,說不定是一個什麼不好惹的人。
“算了,今天遇到茬子了,先走為上。”為首的男子心理琢磨著,然後他大手一指韋總管:“今天先這麼著,改天我們再來,保護費一分都別少。”之後,他帶著人悻悻的離開了茶樓。
韋總管被眼前這個白衣女子所震驚,沒想到一個漂漂亮亮的姑娘,看起來好像很年輕,但是想不到面對這群胡作非為的惡霸,居然這麼淡定、這麼從容,這樣的女人真是太少見了。
“哦,小姐,謝謝您出手解圍,在下感佩之至啊!”韋總管笑著道謝。
“哦,先生您客氣了,這些地痞惡霸,實在是令人厭惡,我也是因為實在看不過去了。”白衣女子笑盈盈的說到。
“請問,小姐您是要買茶?還是要品茶?您儘管吩咐。”韋總管客客氣氣的說到。
“不,我是來尋茶的,不知道您這裡有沒有?”女子回答到。
“哦?您想尋哪一種茶呢?”
“我尋的茶,名叫‘九重歲’,不知道您這裡有沒有?”女子說到。
聽到
“九重歲”這三個字,韋總管淡淡的一笑,默不作聲,示意身邊的店員小姐接待白衣女子。她說:“小姐您好,您要的九重歲茶是有的,請問,您要哪個品種?甘露,隆慶,還是吉祥?”她一連說了這種茶的三個品種。
“哪個也不是,我要‘天降’。”女子微笑著回答到。
“哦,天降可是名品,請問您想在什麼日子喝?”店員一字一句的問到。
“我需要在末日的時候喝。”女子也是一字一句的回答,微笑看著店員。
店員面露喜色,回頭和韋總管小聲的說:“總管,這是和主神有緣的人。”
韋總管微笑著走過來,和女子握了握手,說到:“小姐也是蒙主神眷顧的人,很好,如果可以,隨我進裡屋,細聊一番,如何?”
“好啊!那就多謝了!”女子笑盈盈的回答了韋總管,然後隨著他一同走進了裡屋。
裡屋有一個寬敞的茶室,裝修古樸清幽,韋總管為女子親自倒了一杯茶,然後淡淡的和她聊起來:“多謝小姐您今天仗義相助,在下姓韋,名向榮,蒙主神提攜,在這裡當一個總管,請問小姐芳名?”
白衣女子淡然的一笑,答非所問的說道:“哦,韋總管,您客氣了,我來到A市也沒有多久,今天有幸見到您,還請您多多關照。您是A市人嗎?”
“哦,小姐談吐優雅,真是秀外慧中啊!我不是A市人,我也是從外地來的。”韋向榮誇讚到。
這名女子看了看整個茶室的陳設,清幽雅緻,在牆上有一幅裝裱的工楷《歸去來兮辭》,落款為“主神弟子向榮”。
“這篇陶淵明的《歸去來兮辭》,韋總管工楷手書,您是在仿效歐陽修嗎?”白衣女子問到。
“啊呀,小姐果然不俗,不錯,這正是在下所書,只嘆才拙,不及醉翁先生風骨毫釐,讓您見笑了。”
“哪裡哪裡!韋總自謙了,您想必是喜歡這篇《歸去來兮辭》吧?”白衣女子笑著說到。
“是呀,是呀,醉翁先生說‘晉無文章,惟陶淵明《歸去來兮辭》一篇而已’,小姐您見笑,在下的名字正是取自這篇辭賦。”韋向榮笑著回答到。
“哦,木欣欣而向榮,泉涓涓而始流,韋總管好風雅。”白衣女子微笑著恭維韋向榮。
“哪裡哪裡,陳小姐謬讚了。”韋向榮笑著說。
“韋總管,我有一事想向您請教。”白衣子女問到。
“哦,有什麼事?您請說吧。”韋向榮回答。
“我連日來,惡夢不斷,總是夢見大地被隕石被擊中,身邊一片火海,這時總聽到有一個聲音對我說:‘讓我降身於你!讓我附身於你!’我很迷惑,我問對方是誰,他只說他在九重天,言稱是九重天主神。請問這是什麼意思?”白衣女子表情凝重的問到。
韋向榮聽了之後有點狐疑,這位美女這麼說的意思,分明是說主神要降身於她,難道之前給自己厲鬼事件的攪局的是她嗎?他頓了頓,回答到:“這說明,世界將有大災劫,主神要降世,小姐您是一位與主神有緣的人。”
女子聽完,感覺對方正在順著自己向下說,她於是便整理了一下思路,繼續問到:“韋總管,您應該不會不記得二十多年前的那場慘禍吧?”
韋向榮聽到這個臉色為之一變,他死死的盯著這名女子,他的表情從剛才的溫和從容變為冷峻,大約過了將近一分鐘,他調整了一
下心態,吞吞吐吐的問道:“什麼慘禍?您想說什麼?”
白衣女子為韋向榮突如其來的變化感到奇怪,便說到:“我是說二十年,撞擊木星的那個顆SL9號彗星,它化成了多個殘片,依次撞擊木星,每一個隕坑的直徑都與地球的直徑相仿,唉,官方說,這顆彗星已經全部撞擊了木星。其實,我從天文臺朋友那裡聽到,其實還剩下了一顆殘片漂泊在太陽系中,十年內會撞擊地球,官方在封鎖消息,只是為了安穩人心以不出現動亂而已。”
女子其實是在信口雌黃,當年的彗木相撞是真實的事件(詳見1994年彗木相撞),而殘片是她信口胡編,她只是想試探一下對方有什麼反應。
“啊,小姐,這個您不用擔心,主神早就預料到了,這顆殘片主神會消滅的,只要世人夠虔誠,主神便會將慈悲將殘片擊破。”韋向榮彷彿長出了一口氣,又恢復了從容答到。
白衣女子聽聞,心想:“你可真會順杆爬啊?好啊,看起來,你們編瞎話的本事也不怎麼樣啊?”之後,她又說到:“可是,為什麼主神說要降臨在我身上?”
韋向榮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默默的看見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子,優雅、美麗,他出道多年,從未見過像她這麼自信的女人,她的知性的氣質優雅迷人。哦,還有雪白的玉足,竟然如美玉般的精緻,纖細白嫩的腳趾頭姿意的蹂躪腳下的涼拖,如果不是有一定的閱歷和定力,恐怕世間男人都會羨慕那雙涼拖吧?
白衣女子看著韋向榮,她忽然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一些眼熟,但是想不起自己在哪裡見過。只見他一邊沉吟著,一邊用手玩弄著左腮上的顆痣上的紅毛,樣子居然還有幾分滑稽。她似乎看出了些什麼,韋向榮眼神向下,似乎不太喜歡和自己對視,眼神時不時的盯著她的腳在看。
女子用腳尖輕輕的挑起了涼拖,腳趾頑皮的搖著幾乎要掉下去的涼拖。
“韋總管?您有在聽嗎?您能告訴我,為什麼要說主神要降臨在我身上嗎?”女子問到。
韋向榮被她的又一次發問打破了神兒,他趕緊將目光從女子的腳上移開,看看美女迷人的眼晴,頓了頓,說道:“那也許是主神要附身於您,如果您被附身,您就是主神了吧!”
女子故作驚訝的說:“天啊,我居然是主神,這是夢吧?您說對吧,這是夢吧?這怎麼可能呢?”
噠!女子的涼拖掉在了地上,時間在此刻凝結了。她的玉足懸在距地面只有幾寸的半空中,雪白的玉足美的令人不敢直視,此刻韋向榮的目光也徹底被女子的玉足所吸引,怔怔的看著,不敢出聲。
白衣女子腳背繃直,用足尖指了指地上的涼拖,又看著韋向榮微微的笑了一笑,美目盼兮、勾魂攝魄,這令韋向榮這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顫抖不已。他居然不聽使喚的,顫巍巍的單膝跪地,俯首將這女子的涼拖雙手捧起,顫抖的給她穿在上腳上,此刻,他的頭是那麼的低。
“呀,韋先生好紳士啊?居然親自給小女子穿鞋。”美女有些揶揄的說到。
“哪裡哪裡!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何足掛齒。”韋向榮貪戀的盯著眼前的玉足,喃喃回答到,一時間竟然忘了站起。
“韋先生,您為何一直看著我的腳呢?”女子笑吟吟的問到。
“嗯。這。小姐您的玉
足真是天賜尤物、誤落凡間,如玉雪白而幸不染凡塵,甚慰,甚慰。”韋向榮聲音低沉,卻有些顫抖的回答。
“是嗎?主神的弟子也會為我這‘誤落凡間’的腳而痴迷嗎?”女子略帶嘲諷的問到,而卻聲音清雅,好似靜夜的風鈴。
“主神弟子雖不戀凡間煙火,然而小姐卻好似天仙下凡,連您這玉足竟也十分聖潔。”韋向榮脹紅著臉小聲的回答。
白衣女子抿著嘴笑了,忍不住的笑出聲來,笑音清甜悅耳、撩人心絃,她問道:“韋先生,您半跪在地,這個姿勢不累嗎?”
韋向榮此時頗為尷尬,他想站起來,可是又捨不得站起來,要一直這樣半跪著,又累又有些不好看,他一時不知所措,脫口而出:“還好,還好。”
“韋先生,您這是在向我請安嗎?”女子笑著問到。
“天仙在上,問安也是應當的。”韋向榮有些自言自語的回答到。
白衣女子見韋向榮已經徹底的被自己的玉足所迷惑,驕傲的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像是為自己而驕傲,也像是在嘲諷這名總管,她說道:“既然韋先生不願意起,那你就索性一直跪著吧!”
說罷,女子另一隻腳從涼拖裡抽出,竟然一下子踩在韋向榮謝頂的頭上,這一下將他的頭踩的更低了,嘴巴幾乎要貼到眼前的玉足之上,而他的姿勢也從單膝變成了雙膝,徹底的跪在了美女的腳下。
“韋先生,本小姐的玉足不僅漂亮,而且味道也很迷人,你要不要聞一聞呢?”女子笑著說到。
女子的這句話將韋向榮的心理防線徹底擊垮,他太渴望能聞到這玉足的足香了,他還在堅持著,心理掙扎著,想要從女子的腳下脫身,可是他卻一動也不能動,只要將唇、鼻貼在這美麗的玉足之上。而美女傳來的這句話讓他忘記了一切,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想,謝謝小姐您賞賜!”
“捧著我的腳!”女子笑盈盈的命令到。
韋向榮立即順從的雙手捧著涼拖的鞋底,鼻子湊向那迷人的玉趾,此刻一陣淡淡的清香如同茉莉一般的味道直達他的心脾,他感嘆:“不會吧?難道人漂亮,腳也是香的?這味道真是太高貴了,太聖潔了,沒有一種香水和鮮花能比的上啊!”
韋向榮捧著這女子的腳,幾乎不敢吐氣,只是大口大口的聞著,清幽的足香比他品過的所有的茶都要清香,他貪婪,不捨得任何一絲味道從口鼻吐出。玉足的幽香令他感到愉快、痴迷,此時此刻,所有的煩惱、心計、理智都拋到九宵雲外,他像個癮君子在吸食令他興奮的粉末一樣,禁斷多年但卻重新找回到了那種刺激的快感。
“香嗎?”女子調笑般的問到,一邊說著,她一邊輕輕的扭動了一下足趾。
女子可能沒有意識到,她這個小小的動作竟然幾乎要了韋向榮的老命,強烈的視覺和感官刺激讓他的神經處於高度的興奮和緊張之中,此時他的理智已經幾乎要要喪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白衣女子的一聲聲的發問和指令。
“香,小姐天下凡,玉足竟也如此清香!真是。真是。真是太香了!”韋向榮強忍著激動和不安,哆哆嗦嗦的說到。此的臉和嘴唇幾乎快要貼到女子的腳上。
“韋先生,不要用你的嘴唇貼到我的腳哦,弄髒了,本小姐可會不高興的。本小姐賞你我的足香,那麼,你是不是也回答
我一些問題呢?”美女笑著說到。
“您儘管講!”韋向榮激動的說。
“我想知道,您和主神會究竟是怎麼回事?您的主神究竟是什麼來路?告快訴我。”白衣女子輕輕的問到。
“我曾在夢中受到主神感召,要我在這世界上尋找到主神的肉身,我受召以後,努力尋找,終於在幾年前找到了一名女子,我們做法事,請主神降臨在這女子的肉身之上,隨後,我們來到了A市,創建了主神會。”韋向榮說到。
“你來到A市多久了?你是怎麼將主神降臨到那名女子的身上的?”白衣女子問到。
“我們在擺好法壇,選一吉日,在弟子們的禱告下,由主神的使身與女子行房,以使主神進入女子肉身。我們來到這裡已經五年以上了。”韋向榮一邊聞著玉足,一邊口無遮攔的回答到。
白衣女子聽罷只感覺一陣陣的噁心,她好想一腳踢番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但仍然是強壓怒火,繼續追問道:“誰是使者。”
“當年,主神的使者正是在下。”韋向榮回答到。
白衣女子明白了,從韋向榮的話裡,她分析出兩個結論:第一,主神這個概念及這套理論應該出自此人之手,此人附庸風雅,編出一套相應的理論是沒有問題的;第二,主神會由他所創建,至於誰是主神,要看他和誰上床了!
白衣女子強按心頭怒火,平靜的問道:“我能見一見主神嗎?”
“當然可以!”韋向榮乾脆的回答到。
白衣女子用玉足輕輕的踢了踢韋向榮的臉頰,淡然的說道:“謝了。”
不一會兒,主神被請了出來,白衣女見那這個主神也是一身白衣,披著面紗,不露聲色,她問道:“我能看看主神的真面目嗎?”
韋向榮走向主神的身邊,耳語了幾句,並揭開了主神的面紗,此人皮膚姣好,容貌端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此人雙眼無神,表情極為木訥。
“您就是主神?”白衣女子有點好奇的問到。
韋向榮對著主神耳語了兩句,主神回答到:“我就是主神,你還不跪下。”
白衣女子笑著說:“對不起,小女子我的膝蓋從來就不會打彎,請原諒。”
韋向榮接著對主神耳語,主神說:“小姐,主神降臨在你身上了?”
白衣女子說道:“您不相信嗎?”
韋向榮接繼續對主神耳語,主神說:“我願把主神讓位與你。”
就這樣,白衣女子問一句,韋向榮向主神耳語一句,主神答一句。說了不一會兒,這個主神就被人請了回去。
白衣女子已經不單是憤怒了,她還為這個主神感到十分的悲哀,很明白,這個所謂的“主神”不過是一個傀儡,那個韋向榮才是一切的元兇,主神不過是被他操控的而已。不過,白衣女子顯然是有自己的目的,她說道:“主神已經願意讓位與我了,韋總管是不是應該換一個新主子了?”
韋向榮立即跪下回答:“小姐國色天香、氣質高貴,定然是主神降身在小姐的身上,所以,以後,向榮願聽您的驅使,只是。”
“只是什麼?”白衣女子不解的問到。
“主神的傳位必須由主神的使者帶著信徒一共做法事,由使者完全主神大位的交接。”韋向榮懇求般的回答到。
白衣女子明白了,這看來這個老傢伙要佔自己的便宜啊?不過,索性將計就計,看看他能搞出什麼鬼。她整理了一下思
路,說道:“三天後,我再過來,與你商討法事操辦的問題。你在這裡等著我。”
“小姐,我看不必了,今天正是吉日,要不您就。?”韋向榮紅著臉回答到。
“嗯!”白衣女子冷冷的看了一眼韋向榮,韋向榮立即低頭:“那敬聽您的吩咐。”
“這還差不多,我先走了,三天後見!”白衣女子說罷起身離開,剛走幾步,韋向榮說道:“還不知道小姐的芳名呢?”
白衣女子回過頭,有些輕蔑的看著韋向榮,告訴他:“我叫陳靜,你未來的新主子!”
(二十六)
陳靜剛剛走出聚賢茶樓的門,那三名來收保護費的男子立即尾隨著跟了上去。
陳靜一邊走著,那三個人在身後一直跟著,行至一處四周無人的地方,陳靜停了下來,回頭看著這三個人。那三個人立即齊刷刷的跪倒在地:“拜見奶奶!今天奴兒們行動,得罪奶奶了,請奶奶責罰。”
為首的那名男子,正是豆豆,其餘兩人是他的跟班。
“乾的漂亮,豆豆!”陳靜滿意的笑著說到。
原來,這一切都是陳靜一手策劃的瞞天過海之計,他讓豆豆帶人假借收保護費的名義去聚賢茶樓鬧事,自己再過去假裝買茶,其間與豆豆他們假意發生衝突,趕走豆豆他們,以使主神會對她產生好感。使她能順利的打入主神會的內部,至於買茶那一段的暗語,則是從四毛那裡學來的。目前看來,整個計劃進行的相當成功。
“豆豆,奶奶剛才那一巴掌,是不是打疼你了?”陳靜摸著豆豆的臉,嘟著嘴巴疼愛的說。
豆豆被感動的一塌糊塗:“奶奶打我,那是賞賜,奶奶要高興,隨便您打我!嘿嘿!”
陳靜被他逗笑了,說道:“好啦!好啦!別貧嘴了,快起來吧,走吧,我們回修理廠去。”
幾個起身準備走,陳靜則站在原地不動,一直微笑著看著豆豆,豆豆不解:“奶奶,怎麼不走了呀?”
“奶奶今天累了不想走路,奶奶需要一匹高頭大馬!”陳靜笑呵呵的說到。
豆豆恍然大悟,立即跪下謝罪:“奴兒太笨了,居然忘了,謝謝奶奶的賞賜!”說罷,還磕了三個頭。
豆豆跪低身子,陳靜扯著他的耳朵,一抬腿騎在了豆豆的脖子上,她佯做生意的說道:“哼,一點眼色都沒有,還得奶奶明說,我生氣了,以後不騎笨豆豆了!”
“奶奶,豆豆太笨了,太蠢了,以後豆豆就是您的小馬駒,任您騎,奶奶不要不騎豆豆呀,您看,我還看學馬叫呢。”說罷,豆豆學了幾聲馬叫,把陳靜給逗笑了,她拍了一下胯下豆豆的腦袋:“貧嘴!”
調整了一下騎姿之後,命令到:“起!”
豆豆慢慢的站起來,生怕摔了陳靜,這是陳靜第一次騎他脖子,豆豆當然要謹小慎微,如果能讓奶奶滿意,以後這種機會少不了。
“奶奶,您舒服嗎?”豆豆討好的問到。
“哼,不舒服,你的骨頭都硌到奶奶了!”陳靜假裝生氣的說到。
豆豆十分惶恐,連忙說到:“奶奶,我以後一定多吃增肥,讓您騎著舒服,求奶奶以後一定多騎豆豆。”
“不必了,奶奶想騎你,自然會騎你的。你瞧,騎著你,奶奶這麼不舒服,但是奶奶還願意騎你,你說吧,奶奶是不是對你很好?”陳靜笑呵呵著胯下的豆豆。
“奶奶對豆豆是天恩浩蕩,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豆
豆立即回答到,還順嘴拽了一句電影臺詞。
“哼,還貧嘴!快走吧!”陳靜嬌笑著說到,順便用屁股墩了一下豆豆的脖子,豆豆冷不丁的哎喲一聲。
“哎喲什麼?哎喲什麼?快走!”陳靜笑的花枝亂顫。
“奶奶墩的豆豆好舒服!奶奶真好!”豆豆也開心的回答到。
就這樣,一眾人簇擁著陳靜往回走,陳靜的兩條又白又長的大腿還不安分的搖著,不一小心,一隻涼拖甩了出去,一個跟班立即趴下給叼了了起來,準備給她穿,陳靜說:“不用了,祖奶奶賞你用嘴叼著了!”說罷,另一隻也甩了出去,另一個跟班也叼著,他們兩個叼著陳靜的涼拖,但是說不出來,只是嗚嚕嗚嚕的表示著感覺,陳靜被逗的開懷大笑。
回到修理廠,笨笨早早已經在此等侯,看到他們一群人興高彩烈的回來,不用問,肯定是事情進展的非常順利。
“奶奶,事情一定是進展的很順利吧?”笨笨趕快問到。
“嗯,是的,比我預想的要好。”陳靜笑著回答到,說著,將事情的所有經過都說了一遍。
笨笨聽完有,表情有些凝重,他雖然讀書少,但是久在黑道上混跡,各種魚龍混雜的人見的不少。如果說三天之後陳靜還要去聚賢茶樓,恐怕是凶多吉少。因為當時韋向榮雖然貪戀奶奶的玉足,進而忘乎所以,那麼三天的時間,一定會讓他恢復理智,繼而兇相畢露。於是他把自己的想法和陳靜說了一遍,並跪下請求陳靜不要再去犯險:“奶奶,您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我們很需要您能平平安安的,這次,乾脆我就帶人去砸了他們的老巢,索性來個痛快,也算是我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做一件好事。”
陳靜輕輕的撫摸了他的頭安慰他,整理了一下思路,微笑著說道:“我明白你的心結,謝謝你和大家對我的擔心,雖然今天咱們取得了重大的突破,但是韋向榮絕不是等閒之輩,畢竟以一已之力創建了這麼大個組織,這恐怕是普通人難以做到的。不過,任何人、任何事都有他的不完美的一面,韋向榮也有他的缺點。他這個人表面風雅,但也可以說是外強中乾。他也是一個好色之徒,而且心理素質並不是特別的高,我們還有時間準備,如果能夠善於利用他的缺點,雖然有風險,但也有七分成功的把握!”
“可是奶奶,還有三分風險在裡面,我們真的不能讓您受一點危險。”笨笨和豆豆關切的說。
“奴兒們,你們的心思我瞭解,這裡,我謝過大家。前人說‘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常有讀書人,’你們雖然是人們眼中的黑社會,人人避之不及,但你們也同樣嫉惡如仇,願為大義而舍小我。那邪教主神會一日不剷除,便會一日有人遭殃,既然命運把我們推到了這風口浪尖之上,就容我說一句不乾淨的話:‘世界上最性感的事,就是和一群牛B人去幹一件牛B的事!’”
眾人第一次聽到了陳靜說髒話,但是每個字都重如千均,字字刻在他們的心上,他們一時間竟然齊刷刷的跪了下來,激動的說:“承蒙奶奶看得起我們,我等全聽奶奶差遣,縱有千險,萬死不辭!”
“你們真棒!大家按原計劃,分頭去準備吧!”
陳靜又來到了羅小慧家做家訪,小慧的一家熱情的接待了她,他們對陳靜勇捉厲鬼表示由衷的感謝
和欽佩,小慧媽媽也從主神會退了出來,在家裡全心全意的照顧孩子,他們對陳靜千恩萬謝。陳靜則表示這麼做全是為了小慧,只要小慧能夠正常上學,好好讀書,她這個做老師的,也就非常欣慰了。
“小慧爸爸,我這次來,主要是想請您幫個忙。”陳靜說到。
“陳老師您太客氣了,有什麼忙我能幫上的,您儘管說吧。”小慧爸爸匆忙的回答到。
陳靜拿出了一支錄音筆,這是他前日去聚賢樓與韋向榮談話時偷偷錄的,她回去剪輯了音頻文件,只保留了韋向榮說話的部分,並打開音量,放給小慧爸爸聽。
“小慧爸爸,您是老A市人對吧?您聽聽這個人說話有沒有A市口音?”陳靜說到。
小慧的爸爸認真的聽著韋向榮的錄音,然後仔細的想了一想,對陳靜回答到:“這個人說的是普通話,如果是外地人肯定是聽不出他的口音的,不過我聽起來,能感覺出,他是咱們A市的人,不過,不是市區裡的,有點像郊縣的口音。”
小慧爸爸繼續聽,漸漸的感覺這聲音有點熟悉,只是記不清這聲音從哪裡聽到過。
陳靜沉默的點了點頭,之後又和小慧家人聊了一會兒天,便離開了。
晚上,玉鏡湖別墅裡,小光和夢晴歡歡喜喜的圍著陳靜,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和主人呆在一塊兒了。
陳靜今天只是微笑,沒有太過開心的情緒,她看著眼前的這兩個孩子,看了他們半天,然後沉吟了一下,說到:“小光,晴兒,你們舔舔主人的腳吧。”
兩個人立即跪下,吻舔著陳靜的玉足,他們已經好幾天沒有舔到主人的腳了,主人的味道是那麼的芬芳、那麼的香甜。
“小光、晴兒,你們今天多舔一會兒吧,請你們記住主人的味道,好嗎?”陳靜溫柔的說到。
小光感覺主人的情緒有點不對勁,他慢慢的從嘴裡吐出了主人的腳趾,痴痴的望著主人。
“怎麼了?小光,你不願意給主人舔腳了嗎?你平時不是最喜歡伺侯主人嗎?今天怎麼?”陳靜笑著問他。
“主人,您說話的感覺,我怎麼覺得有點奇怪,您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讓您不開心了?還是說,您有什麼事瞞著我們?”小光疑惑的問到。
“沒什麼,後天,主人要去和主神會攤牌了,這件事準備了這麼久,該有個了結了。明天我去修理廠那裡住,和笨笨、豆豆他們商量最後的方案。請你們相信主人能得勝而歸的,但是,如果主人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話,希望,你們能在心裡記住主人。好嗎?”陳靜淡淡的對小光說到。
小光和夢晴聽到了之後傻了眼,立即跪下來,一人抱住陳靜的一條腿,悲傷的哭了起來:“主人,您別去了!我不能沒有您,沒有您,我該怎麼活下去啊?主人啊!求您了,別去冒險了,好嗎?”
“媽媽,晴兒沒有親人,現在世上只有您對晴兒最好,晴兒不能讓您去冒險,媽媽,求求您了,好媽媽,晴兒給您磕頭了!”
說罷他們拼命的給陳靜磕頭,陳靜立即扶起他們兩個,並且都抱在懷裡,她也忍不住的流下了淚,但是很快便調整了心情,語重心長的說道:“光兒、晴兒,你們都是好孩子,別讓主人難過好嗎?你們應該學著自己長大了,就算沒有主人在你們身邊,你們也應該都能照顧好自己。小光你要好好的對待晴兒,晴
兒也要把小光當成自己的哥哥親人來看待,我們名雖主奴,實則親人,主人希望你們都能夠順順利利的長大成才!千萬別辜負了我呀!”
“主人雖然是一個女人,但是,我也知道自己少了幾許柔情,多了一份剛烈,我骨子裡嫉惡如仇,這你們是知道的。我絕對不能允許邪教主神會傷害我們的學生們,我發誓一定要親手鏟除他們,就算真有意外,主人也絕不後悔。”
小光和夢晴哭的更悲痛了,拼命的求著陳靜:“主人,主人,求您了,讓我去吧,我要保護您!”
“媽媽,您把晴兒也帶上,晴兒就是死,也要和媽媽死在一塊兒!”
陳靜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邪教的危害遠比黑社會要大的多,他們幾乎是恐怖分子一樣的存在。他們深受洗腦,往往可能做出特別離經叛道和極端殘暴的事情來,如果沒有特別周密的策劃和強大的力量,是很難將這種毒瘤剷除的!
雖然韋向榮迷戀陳靜的玉足,但是那很有可能只是一時色上心頭。韋向榮不是小孩子,也不是年輕人,而是一個久歷江湖的、經驗老道的惡棍。他創立主神會,豢養打手,迷惑良善,又控制一位婦女為他充當所謂“主神”的傀儡,這不是一個平常的知識分子,或是一個黑社會成員能做到的。何況,男人對女人的迷戀是脆弱的,如果沒有深厚的情感,是很難維繫堅實的關係。就算那些跪在女王腳下的男奴,女王們也只不過是他們發洩心中慾望的一個對像,當慾望過後,男奴重新站起時,女王們也會變成一隻只戰慄的小鳥而自求多福。這個世界,本質上還是由男人們在主宰著。
雖然韋向榮是一個惡棍、敗類,但他畢竟也是一個男人,他如果發現自己苦心經營的主神會被人剷除,他一定會做困獸之鬥,加上那一大群深受洗腦的信眾,如果出了意外,喪命的風險是極高的。
陳靜不斷的安撫著小光和夢晴,她見這兩個孩子不停的哭泣和哀求,索性站起來,嚴肅的對他們說:“鄭小光,劉夢晴,你們聽好,我陳靜是你們的老師,更是你們的主人!作為老師,我要求你們以後認真讀書、好好成長;作為主人,我要求你們善待自己、堅強如鋼!聽著,你們按我說的做,不得違抗!這是主人給你們下的命令,立即執行!”
小光和夢晴聽到主人的命令,擦乾了眼淚,跪下望著陳靜說到:“我們遵命!主人!”
明天,就是再去主神會的日子了,也是按計劃和主神會最後攤牌的時刻了,陳靜在修理廠的小客廳裡和笨笨、豆豆對計劃做最後的梳理,他們說了很久,所有的環節都理清了,該到了放手一搏的時刻了。
“笨笨、豆豆,如果我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了,你們替我保護好小光和晴兒,還有我的那些學生們,別讓他們受惡人的侵害,這是奶奶對你們最後的要求了!”陳靜鄭重的對他們說到。
“奶奶瞧您說的,您放心,我們已經把命和您連在一塊兒了,我們不會讓奶奶受一點傷害,除非他媽的主神會都是金剛不壞之身,否則,我們的刀子扎進去也能要他一條人命!”
“我們這次力爭做到不流血,不衝突,奶奶要不戰而屈人之兵,你們一定要按計劃行事,切記,切記!”陳靜囑咐到。
“奶奶,您放心!”笨笨和豆豆嚴肅的發誓到
。
“很好!大家全力以赴,這是最後一戰了!”
“遵命!奶奶!”
“該到算總帳的時候了!”陳靜咬牙切齒,自言自語到。
(未完待續)
(二十七)
韋向榮望著窗外的黃昏,表情陰沉,默然不語。他雙手背在身後,眼球追著落日一點點沉沒,餘輝將他蒼白的臉塗上了一層血色。他的嘴角時不時的抽搐著,又時不時把揹著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
他的心情很糟糕,近十年內,這是他心情最糟糕的時刻。他本來以為自己老練沉穩、不可揣測,但卻萬萬沒想到,自己在陳靜面前竟然是那麼失態,居然跪到地上聞嗅那女子的足香,如果這僅僅是自己的一時的失態還倒可以原諒,畢竟大凡男人都很難抵擋的住那天仙般的誘惑。可是,他不能容忍自己失態之時,居然將自己多年經歷幾乎未經篩選過濾的傾瀉而出,這不是一個成熟的行為,自己已經年過半百,怎麼還會像年輕人那樣的衝動和稚嫩呢?
他喜歡研究人、觀察人,這兩天以來,他滿腦子都是陳靜,這個女子外表清純,但是卻有著極度的沉著和冷靜,氣質不俗,十分自信,這不應該是一個她這個年紀女子應有的素質。她會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主動來接觸自己?為什麼要來爭奪主神的位子,她是那麼容易的就奪到了主神的桂冠,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她的到來,會對自己今後的野心造成多大的影響?自己能否順利的掌控這個女人?
他一邊沉吟著,一邊輕輕的打開了身邊的一個保險櫃,裡面有一個精緻的真皮皮匣。他把那個皮匣子打開,裡面是一支注射器和幾支小玻璃瓶,裡面裝著透明無色的液體。這種液體是一種高純度的致幻劑,如果人體被注射這種藥物,會失去主觀意志,而聽從他人的擺佈,長期注射,對一個人腦神經刺激極大。主神會的主神,就是這被這種致幻劑被注射,導致她現在已經是一具行屍走肉。
這個所謂的“主神”,原是韋向榮的一個情婦。當年韋向榮落難之時,曾有過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的窘境,是這名女子見他談吐不俗、胸懷抱負,便不嫌棄他樣貌,與他生活在了一起。幾年前,主神會創立之時,由於他需要找一個可靠的傀儡,便打起了自己情婦的主意,通過這注射致幻劑,她的主觀意識已經被摧毀殆盡,現在只是一具木偶,一隻學舌的鸚鵡。
韋向榮是一個無情冷酷的人,這與他溫文爾雅的外表大相徑庭。他沒有感情,只有慾望,既然陳靜這個小美人主動要來送上門,何不把她也變成這樣一個傀儡,立她為主神?她美麗的肉體和芳香的玉足,就可以永遠的在身邊享用了。韋向榮心理不禁暗暗有些得意。
第二天,聚賢茶樓一如繼往的對外營業,深處的大廳裡,一群信眾在“護教士”的監督下,虔心做著禱告,他們跪在地上,虔誠的向主神的寶座膜拜,只是那寶座空空,主人不在,也許以後也不會在了。
陳靜來了,按照約定,她準時的到了。茶樓的工作人員有意識的列隊歡迎她,歡迎這個他們總管最重要的客人。她和三天前的那清純的模樣大不相同,如果說三天前的她是一個明媚的少女,今天的她則是一位氣場十足的女王。她妝容精緻、身著酒紅色的裙裝,薄薄的黑絲顯得玉腿修長神秘,腳下
踩著紅色高跟鞋,那高跟鞋的鞋跟呈純金色,明晃晃的,又尖又細,足有十三釐米以上高,逼人的氣場讓眾人幾乎同時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不小心觸怒了女王的威儀。面對眾人的歡迎,她只是微微的報以點頭,然後便款款的走進了茶樓。
韋向榮早就在此等侯了,他笑吟吟的迎上去:“陳小姐,辛苦了,歡迎再訪寒舍。”
“客氣了,再以後,也許就不是訪問了。”陳靜淡淡的回答到。
“那是自然,陳小姐是即將登位成為主神的人,在下提前向您表示祝賀。”韋向榮笑著說到。
“還打算叫我陳小姐嗎?”陳靜笑著反問到。
“很快就有幸叫您主神大人了,不過,我們今天要討論儀式的過程,只要您滿意,隨時都可以接受信眾弟子們的膜拜了。”韋向榮笑著說到。
說著,韋向榮將陳靜請進了茶室,身後跟著兩名高大的“護教士。”
這裡還是三天前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不過,只是兩人今天的心態都大有不同。陳靜今天的氣質和三天前大有不同,他們坐定之後,韋向榮立即恭維起她來:“前次您清雅嫻靜,今日魅力無邊,卻總是天仙臨凡、國色天香,眾生皆渴望早日拜倒在您的腳下,以早日超脫這塵世的虛妄之苦啊!”
陳靜沒有像之前那樣的坐在韋向榮對向的茶椅上,還是徑直的坐在了茶室正中茶的一具寬大的沙發上,她雙腿重疊,斜向一邊,雙臂自然的攤開在沙發的兩側,整個人靠有沙發裡。這樣看起來,那具寬大的沙發倒像是一座女王的寶座。
陳靜聽了之後,笑了笑:“韋先生真會哄女孩子開心,不過,按您的說法,是不是漂亮的女孩子,都可以成為主神呢?”
韋向榮大笑:“您多慮了,您是與主神有緣的人,主神降臨在您的肉身,您當然才是真正的主神。”
陳靜微笑的問道:“那之前的那位呢?”
“她和我們一樣,都是主神的弟子,都要膜拜偉大的主神您。”韋向榮回答到。
“那你們之後都會服從於我、忠誠於我嗎?”陳靜笑著問到。
“那是自然!”
“如果你們違抗我呢?”
“眾生不敢違抗主神,若有違抗,則遭九天雷擊,化成灰燼。”
陳靜聽完,淡淡的笑了,她問道:“那請韋先生詳細的介紹一下主神登基的流程吧。”
韋向榮將整個流程介紹了一遍,無非就是她和主神上床行房事,將主神導入至她的體內,在眾人的見證下,完成主神降凡。
陳靜聽完,心中不禁泛起一陣陣的噁心,想不到這麼噁心的場景,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竟然說的如此大言鑿鑿。
陳靜強忍心頭的不適,努力的調整情緒,她的情緒轉化的很快,讓人幾乎難以察覺,她緩緩的說道:“韋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可是你能否告訴我,我在成為主神之後,怎麼保證所有的信眾會忠誠於我?”
“主神法力無上,信眾不敢不忠於主神您。”韋向榮回答到。
“可是主神已經在降臨在我的身上,我現在就已經是主神,我又怎麼需要這個儀式呢?難道主神之位,還需要韋先生冊封不成?”陳靜笑著問到。
這一下,韋向榮有些尷尬了,因為他的身後站著兩名深受洗腦的“護教士”,因為畢竟在他們的教義中,主神是至上無上的惟一神,如果是由總管來冊封,這就顯得太荒謬
了。他韋向榮自己也無法自圓其說。
“可。可。是,這是我們的規定啊,您能否尊重一下我們的規矩呀?”韋向榮尷尬的回答到,而且明顯聽出有些吞吞吐吐。
陳靜很快就捕捉到了韋向榮的心理,她發現了他此刻的尷尬狀態,所以,她立即乘勝追擊,搶奪話語的主動權,她說道:“我想韋先生肯定有什麼誤解,您說我和你們,我是現在已經是主神,你們都屬於我,你何必將彼此分的這麼細,難道韋總管不相信我這個主神不成?”陳靜的聲音冷冷的,話語中帶著尖尖的刺。
“不不,您誤會了,您當然是主神,只是沒有經過儀式,的確有點。”韋向榮此時十分著急,他一時想不起該怎麼反駁陳靜,便一直咬住儀式這件事不放,畢竟他是一個目的性很強的人。
“我不是主神,你請我來幹什麼?我不是主神,我來這裡浪費什麼時間!”陳靜厲聲問到。
韋向榮冷不防的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嚇的一哆嗦,他抬眼望去,眼前的這個女人冷豔高貴、面若冰霜,妙曼的身材,一雙被黑色薄絲裹住的美腿竟然具有那麼強的魅力,她腳下的高跟將地毯似乎都深深的扎進去一個小洞,那金光閃閃的細高跟,看起來那麼致命,但又那麼誘惑。
韋向榮一時間竟然不知所措,他只竟然只是自顧自的低著頭。
陳靜沒再看他,而是將目的望向他神後的兩位“護教士”,那兩名“護教士”此時也是眼神迷茫,不知所措,陳靜看出他們此時的糾結,立即笑著對他們說:“你們爬過一個來。”
兩人看見平日裡總是侃侃而談的韋總管此時被這麼女子噎的居然連一句有力氣的話都沒有,他們心中想,此女子想必就是真主神,不然不可能將韋總管懟的連話都說不清楚。眼前的女子本來就漂亮性感,加上主神身份的加持,更顯得雍榮華貴,此時居然笑著讓他們爬過來一個,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美人的笑了。於是他們竟然不約而同的同時跪下。
他們兩個相互看了一眼,都覺得的尷尬,可是那邊女子又命令到:“快點爬過來。”
他們索性就一齊爬了過去,爬到了陳靜的腳邊。
陳靜笑了,踢了一下其中一個“護教士”的腦袋,示意他橫向趴著,然後將雙腿搭在了他的身上,他一時間竟成了陳靜的腳凳。
陳靜又看了看另一個“護教士”,輕輕的說:“不要發呆,做你該做的,把我鞋底用你的舌頭清理乾淨”。
那個本來就對陳靜的高跟美腿充滿了難以抵抗的嚮往,此時竟然被命令舔她的高跟,他興奮的居然不知所措,反正,眼前的是主神,他磕了一個頭之後,開始瘋狂的舔起陳靜的鞋底來。
“沒規矩,這麼粗魯,前任主神就是這麼調教你們的嗎?給我舔的恭敬些。”陳靜對他羞辱到。
聽到陳靜的羞辱,那人更加的興奮,他的舌頭放慢了速度,但是加大了力度,似乎要將陳靜鞋底的灰塵全部吃下去,以感受主神的賞賜與恩情。
“把鞋跟也清理乾淨。”陳靜冷冷的命令到。
那人越發的興奮,柔軟熾熱的舌頭立即捲住堅硬冰冷的高跟鞋鞋跟忘情的舔著,那細細的高跟如同一把冰冷的鋼錐,散發著令人戰慄的寒光。他柔軟的舌頭和滾燙的嘴唇包裹著細細的高跟,那銳利的高跟好似隨時都能扎爛他的口
舌。
在不斷的舔舐中,那個陷入了不可自拔的冥想:“偉大的主神竟然是一位如此高貴美麗的女子,她的氣質和魅力那麼的不可抗拒。那細長的高跟如同一把鋒利的武器一樣冰冷無情,好似神的利刃,隨時可以刺開凡間的肉體,取汲它的靈魂。如果在末日來到臨之前,能被主神這細細的高跟刺破天靈蓋,將自己的靈與肉交給她,那真是一件極享功德的事呢。”
陳靜冷冷的看著那人舔舐著自己的高跟,彷彿看見敵人在舔舐著自己的利刃,她心中很滿意,自己的魅力又一次達到了預想不到的效果,她又看了看韋向榮,他正在低著頭,但是目光正在緊緊的盯著她那被舔舐的高跟,陳靜笑了,望著他問到:“你還要撐著嗎?”
陳靜今天冷豔高貴的裝束和女王般的氣場比三天前清純的少女模樣顯得更加有殺傷力,那黑絲美腿、細細的高跟居然是那麼的性感。看見自己的“護教士”居然比自己更有福氣可以去舔舐那冷豔纖細的鞋跟,他的心中就充滿了嫉恨。
他現在的狀態和三天前越來越像了,他感覺衝動和慾望正在佔領他的大腦,理智在逐漸的遠離,他不可能再危襟正座,他的理智已經越來越遠離他,他此刻只想也跪倒在陳靜主神的腳下去吻舔那高貴的玉足,可是他原本的目的沒有達成,他正在努力控制自己抵住誘惑,竭力的想要控制住自己的理智。可是,那真的是太難做到了、太痛苦了。眼前,陳靜被高高在上的服侍著,這強烈的視覺刺激令他興奮的不能自拔,他的理智、他的目的,就如果一具灌滿了氫氣的氣球,正在駛離他的軀體,他努力著,想用一根細細的繩子緊緊的拉住這個氣球,可那太難了。而陳靜的這句“你還要撐著嗎?”如同一顆精準的子彈,一下子就擊中了繩子,繩子斷了,他不由自主的癱倒在地,不顧一切的爬到了陳靜的面前。
陳靜笑了,自己的獵物已經落入了她的陷阱,即將任憑她宰割。她踢了一下“護教士”的腦袋,命令他暫時閃到一邊,然後她說道:“韋總管不是迷戀我的足香嗎?你還想要嗎?”
“要。要。要。!”韋向榮語氣中充滿了渴望。
“磕頭求我!”陳靜揶揄的命令到。
韋向榮就像是喪失了理智一般,立即給陳靜磕起頭來:“我偉大的神,宇宙的惟一主,求您賜我您的芬芳吧!”他顫抖的渴求到。
陳靜命他給自己脫掉高跟鞋,鞋子褪去的那一刻,絕美的黑絲玉足降臨在韋向榮的眼前,韋向榮痴痴的盯著主神的玉足,那薄薄的黑絲包裹著那麼白嫩完美的腳,如同一個膚白貌美的天使披著黑色的聖衣來到人間,將要懲戒那些罪惡的靈魂。
他急不可待的將口鼻湊了過去,大口大口的聞著,陳靜順勢的一腳踩住了他的口鼻,韋向榮最後的一點理智喪盡,他的大腦又空白一片,主觀意識被陳靜重新的接管了起來。
“我是誰?”陳靜的聲音從天頂落入韋向榮的腦海。
“您是主神!”韋向榮痴痴的回答到。
“再說一遍。”
“您是主神大人。”
“再說一遍。”
“您是主神奶奶!”
陳靜得意的笑了,她用玉足抽了韋向榮一個耳光,隨即問道:“還需要那個可笑的儀式嗎?嗯?需要嗎?”
“不需要,不需要。您就是主神!”韋向榮討
好的回答到。
“哈哈,還敢不敢要搞那種噁心的儀式了?還敢不敢?還敢不敢?”陳靜一邊笑著質問,一邊用美絲玉足抽打著韋向榮的臉,每問一句,抽打一下。
韋向榮的臉被陳靜的玉足恣意的抽打著,他挺著腦袋,竭力的迎著陳靜的責罰。他無處可逃,也沒有打算想逃,玉足每抽打一下,他對陳靜的迷戀就加重一分,他的腦海中已經失去了主觀意識,只剩下陳靜天籟般的聲音和對他的懲罰。
一共打抽了十來下,陳靜也累了,她覺得時間差不多可以了,她從包裡掏出一個狗項圈載在韋向榮的脖子上,又用一根長長的狗繩牽著這個項圈,戴好之後,她命令到:“老狗,立即召集你的部眾,我要登上主神寶座。”
“遵命,偉大的主神。”
隨即,韋向榮通知護教士讓眾信徒在大廳內集合,準備迎接新一代的主神。眾人下去準備,陳靜牽著爬在地上的韋向榮離開了茶室,緩緩的走向了大廳。
信眾們暫停了禱告,停下手中的事務,紛紛的聚集到了大廳內,他們聽到了通告,都在靜靜的等待著新主神的降臨。
陳靜牽著跪爬在地上的韋向榮,緩緩的出走來,像是一個優雅的少婦牽著自己的豢養的老狗,眾人驚訝的合不攏嘴,想著陳靜定是真神下世,不然不可能將平日裡老謀深算的韋總管調教的服服帖帖。
陳靜牽著韋向榮,款款的走向了那寶座,那寶座位於一個高高的臺子上,臺子的高度高於跪著的信眾,平時裡,信眾們跪在這寶座之下,如果抬頭仰望,會看見主神高高在上的腳,從心理和視覺上,會覺得自己在主神的腳下接著洗禮。陳靜走到寶座前,優雅的坐在了寶座上。她又命人撤到了寶座前的腳凳,她讓韋向榮跪伏在寶座的正前方,用他的腦袋充當著自己的墊腳石。
陳靜一隻手攥著牽狗繩,她向上的扯了扯韋向榮的腦袋,左腳踩在了他的頭上,右腿優雅的高高翹起疊放在了左腿上,就這樣,韋向榮的腦袋被陳靜踩在腳下,他用自己的腦袋重承受陳靜的踐踏和分量,而那細如鋼錐般的高跟距他的眼睛僅僅有幾毫米。
那名之前給陳靜舔鞋的護教士立即宣佈到:“新任主神降臨,眾弟子跪迎!”
先前大家還帶著狐疑,但看見韋總管服服帖帖的成了新主神的腳凳,他們也就不再懷疑,紛紛跪倒在地,高呼:“弟子見過主神,願主神福祚綿長,永享仙壽。”說罷,齊刷刷的磕起頭來。
陳靜看見眾人整齊的磕頭,又聽見那律動幾乎一致的磕頭聲,她覺得時機終於到了,便問腳下的韋向榮:“你是誰?”
“我是主神腳下的弟子!”韋向榮回答到。
“你叫什麼名字?”陳靜冷冷的問到。
這一叫,韋向榮有點疑惑,他不明白主神為什麼會這麼問,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弟子俗名韋向榮。”
“你不老實啊,你到底叫什麼?”陳靜又一次的問到,那聲音冰冷又不可質疑。
韋向榮徹底的蒙了,不明白主神究竟是什麼意思,於是只好又一次的小聲回答到:“弟子是您的信徒韋向榮啊?”
陳靜冷冷的笑道:“呵呵,韋向榮?在主神腳下你也敢用這個名字?你不叫韋向榮,你是韓茂發!”
韋向榮聽聞頓覺五雷轟頂,渾身癱軟,他立即想抬頭辯解,但是頭卻被陳靜死死的踩
在了腳下,眼球前是那根纖細如錐的高跟,陳靜怒斥道:“別亂動,小心本主扎爛你的眼晴。”
“弟子不是韓茂發,弟子是韋向榮,請主神明鑑啊!”韋向榮哭喊著央求到。
陳靜控制好自己腳的力度,然後緩緩的說:“你就是韓茂發,而不是什麼韋向榮,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嗎?讓我來告訴你!”
“二十多年前,你大學畢業,成為了本市順豐機械廠的技術員,你因為向工友大個子借錢而遭到了拒絕,心胸狹隘的你越想越氣,便在一個深夜溜進了家屬樓,殺害了相依為命的大個子母子,然後逃之夭夭,當年的技偵手段沒有現在發達,使你僥倖的逃脫了制裁。”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以為風平浪靜了,你便潛回了A市,藉著自己口才和知識,創辦了主神會,搖身一變成了主神會的總管。你裝神弄鬼、妖言惑眾,藉著主神會大肆斂財。為了控制那些主神會的外圍成員,你一手炮製了危樓鬧鬼事件,試想一下,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你更清楚那件案件具體過程的人嗎?善良的人無不為那對母子的冤死感到悲痛,更不敢以鬧鬼的名議去褻瀆那死去的冤魂,只有你這喪心病狂的兇手,這麼多年之後還毫無人性的拿他們編織鬧劇。”
“主神,我真的不是韓茂發,我是韋向榮啊,我不是兇手,請主神明鑑。”韋向榮有氣無力的辯解到。
“你自認為才華橫溢,你附庸風雅,可恰恰是這一點出賣了你,你茶室上的那幅《歸去來兮辭》就是證明,‘木欣欣以向榮,泉涓涓以始流。’向榮的意思便是草木茂發,而這篇辭賦還有一個流傳的版本正是‘木欣欣以茂發,泉涓涓以始流’,你以為你自己讀的書不少,告訴你!本主讀的書更多!”
“至於你的姓,‘歸去來兮’嘛,你讓去掉韓字‘歸去’一半,便成了韋字,你想表示自己年過半百,重回A市,往事就會一筆勾銷。你這個拙劣的拆字遊戲,騙得了別人,騙不過本主!”
“唉!我騙得了別人!騙不過主神您!我就是韓茂發,我就是二十年前兇案的罪犯!主神冰雪聰明,真神在世啊!”韋向榮抽泣著嘆息到。
眾人聽了無不駭然,大家都不敢相信這一切的真相,那位曾給陳靜舔鞋子的護教士忍不住問到:“主神,韋總管真的是韓茂發?他就是那個通緝令上的兇手?”
陳靜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本來我也以為這不過是我的猜測,但是我第一次面對韋總管的時候,我說二十年前彗木相撞事件時,他為之一驚,以為我要說出那場兇殺案,這就令我很懷疑。我和他的對話,悄悄的用錄音筆錄了音,我把錄音給羅小慧的父親聽,他說這口音是郊縣的,而韓茂發的老家就是A市郊縣。我又進一步請羅小慧的爸爸細聽,他說那聲音很熟悉,特別像韓茂發。加之我曾看過他的當年的照片,對他的眼神記得很清楚,那種暗藏險惡的眼神讓我印像深刻,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雖然老了很多,但是那眼神卻未曾消褪,加上那左臉上痣,所以我斷定他必是韓茂發無疑。”
護教士拜服,跪下來說道:“主神神算,真是諸葛在世啊!”
“主神,我自知罪孽深重,請主神網開一面,讓我給您當牛做馬伺候您一生一世,請饒恕我吧!”韓茂發苦苦的哀求到。
“
你這個罪人怎麼配給我當牛做馬呢?”陳靜冷冷的問到。
“主神,如果非要讓我死,讓我自殺在您的腳下吧,讓我的靈魂在您的腳下安息吧。”韓茂發又哀求到。
“你不配死在我的腳下,你準備好到刑場上領一顆懲罰的子彈吧!”陳靜輕蔑、嚴厲的說到。
“啊!”韓茂發瘋狂的嚎叫到,他感到天塌地陷,自己精心設計的一切一切居然被一個女子輕易的打破了,他無法接受這種現實,他崩潰了,他忍受不了。
他狗急跳牆,一隻手從身上掏出一支注射器,向上奔著陳靜的腿扎來。陳靜之所以把他踩在腳下,就是為了防止他有什麼動作,一來他的頭被自己踩著,他行動不便,更主要的是,自己居高臨下,可以看清楚此人的一切小動作。
陳靜早有心理準備,她眼疾腳快,一腳踢開了韓茂發的胳膊,然後重新踩到了韓茂發的臉上:“你想謀害本主?本主要給你一點顏色看看!”
說著,陳靜用力一臉,細細的高跟直接紮了下去,準確的扎破了韓茂發的一隻眼球!
“啊。!”韓茂發疼的瘋狂大叫,陳靜趕快鬆開了手中的狗繩,她害怕韓茂發用力過猛傷及自己。
下臺有的護教士仍然忠於韓茂發,其實有一個大叫:“主神太過份了,這麼對韋總管!”說著就要向寶座的方向衝來!
就在這裡,突然聽見門口一陣躁動,然後衝進來一群手持砍刀的男子,為首的是一名彪形壯漢,身高一米九往上,面目兇悍、膀大腰圓,他衝進來一把將那名喊叫的護教士砍傷在地,所有人的被這個壯漢給鎮住了,不敢有所動作。這名壯漢揚著砍刀,對著人群吼道:“你們他媽的都給我聽好了,我是順源路老大吳天,那位是我奶奶陳靜,誰敢動她一根毫毛,就別怪老子的刀快!”
原來帶著人衝進來的是笨笨和豆豆,那些護教士看見他們兩個,都知道他們是遠近聞名的黑社會,誰都不願意觸怒他們。他們兩個命人制伏韓茂發,然後對陳靜問道:“奶奶,您沒事吧?我們進來的還及時嗎?”
陳靜看到是他們來了,心裡舒了一口氣,極度緊張後,竟一下子癱坐到寶座上,怔了片晌,流著淚花幽幽的說道:“奶奶很好,有你們,奶奶很好!”(未完待續)
(二十八)
陳靜先是在高度的緊張當中,一步都不敢出錯的完成了自己的計劃,韓茂發被她成功的揭露了,現在主神會陷入癱瘓狀態。而後笨笨和豆豆衝進來之後,她終於能如釋重負了,當那種積壓多時的壓力釋放出來之後,陳靜忍不住癱在寶座上掩面而泣。但是大約僅僅過了兩、三分鐘,陳靜在笨笨和豆豆麵前又恢復了主人的狀態,冷靜、沉著,她來到了那個給她舔鞋子的“護教士”身邊,握住了他的手:“老金,謝謝你的幫忙,那會兒真的不好意思,讓你受了那麼大的委屈,回頭我再登門給你道歉。”陳靜微笑著對他說到。
這個叫老金的“護教士”,是陳靜他們打入主神會的內應。其實老金的的確確是一名“護教士”,但是此人之前曾是和吳天一起在道上混過的兄弟,他們之間的關係一直非常不錯。陳靜得知了這層關係,便和吳天一起與老金建立了溝通。通過陳靜的耐心說服,此人對主神會產生了懷疑,加上和吳天關係,他便答應在主神會里面
成為內應。
老金和陳靜握手,心中非常激動,一時間竟然有點不知所措:“沒有,沒有,能給主神您舔鞋,是我的榮幸!感謝主神的恩賜!”
陳靜笑了,說道:“別這麼叫我了,怪不習慣的,叫我陳靜就好了,今天真的是太感謝了!”
“要不,我和也和吳天一樣,叫您奶奶算了!”老金慌忙答到。
陳靜笑而不語,轉回身立即對笨笨和豆豆說道:“笨笨、豆豆,你們讓手下趕緊從這裡撤出去,越快越好,並且找個地方把手中的兇器扔掉或者銷燬!很快警察就會到場控制這裡,你們的動作要快!”
笨笨和豆豆執行陳靜的命令從來不打折扣,他們越來越信服他們的奶奶,有時候陳靜讓他們做的事,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是已經懶得刨根問底了,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的陳靜奶奶從來不會出錯,肯定有她的深義。
他們帶來的兇器包括砍刀、鋼管,甚至還有火藥槍,為了保護陳靜的安全,他們甚至還想到過製造土炸彈,但是於害怕誤傷陳靜,這個念頭便被打消了。其他人立即撤出,只留下笨笨和豆豆,他們怕這裡的形勢太過複雜,會傷害到陳靜,畢竟韓茂發雖被制服,但那些“護教士”和一大群信眾還在,萬一狗急跳牆,後果不堪設想。
陳靜看了看一旁痛苦呻吟的韓茂發,他雖然眼球被陳靜用高跟鞋踩瞎一隻,但是目前看暫時不會有致命的危險,只是由於太過疼痛,他目前沒有行動能力,應該不會再有什麼有危險的舉動了。但整個大廳亂作一團,護教士和信眾們茫然無措,他們人數眾多,但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是該為韓茂發報仇?還是該快速的離開?主神怎麼辦?接下來要怎麼辦?這些問題困擾著他們。
陳靜清楚的知道此刻正是人心浮動的時候,如果不能穩定住這些人,她很有死無葬身之地的危險,即便警察來了,也很難保證自己的安全。解鈴還需繫鈴人,想到這兒,她重新的走回了寶座,端莊的坐好。
“都給我安靜!”
陳靜嚴肅的說到,大概是由於經常講課的緣故,她的聲音即便在嘈雜的環境也有極強的穿透力,很快整個大廳變的鴉雀無聲,人們漸漸的屏住呼吸,準備聆聽她接下來的要講的話。
“韋向榮原名韓茂發,他二十多年前殺人害命、亡命天涯,而今自以為風平浪靜,又重新潛回,借主神的名義妖言惑眾,而今他身負重傷,實屬罪有應得,很快,他便會受到法律的懲處。”
“大家中絕大部分人,有自己的家庭、子女、事業,也有一定有著未來與憧憬,本應該幸福的享受生活,然而遭到了邪教的蠱惑,拋家舍業、背棄生活,實令人扼腕嘆息。我作為一個唯物主義者,對所有人的信仰都保留應有的尊重,但是當你們被欺瞞哄騙以至於荒廢生活,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都應該勇敢的站出來喚醒大家,你們和你們的主神都是這場鬧劇的受害者!”
陳靜聲音慷慨的對眾人講到,四下一片寂靜,忽有人大聲問道:“您不就是主神嗎?您就是主神附體,怎麼會沒有主神?”
陳靜平靜的說道:“主神不在這個寶座上,主神在你們的心裡,主神就是你自己,你們每個人都是主神,你們要相信自己的力量,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千萬不要把希望寄託一個沒有靈
魂的傀儡上,更不要寄託在我身上!”
陳靜說完,令她意想不到的場面出現了,在大約安靜了一分鐘之後,人群中爆發了激烈的撕吼聲。
“不!啊!主神不是假的,不是假的!”
“韋向榮是騙子!可是主神是真的!不能沒有主神!不能!”
人們瘋狂哭喊著、詛咒著,有人死死的抱著頭,在地上痛苦的呻吟;有人抱在一起,想擁而泣;還有人用指甲抓破自己的臉,還有的老女人生生扯下了自己的頭髮!
“沒有了主神,我們沒有希望了!我們要滅亡了!”
人們大吼著,有人甚至開始自殘,用尖銳物刺破自己的皮膚肌體,血流如注。
“奶奶,怎麼辦?”笨笨和豆豆有點慌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面:一群絕望的人,在信仰崩塌的那一刻,展現出了令人驚懼的瘋狂,他們即將對自我進行肉體上的毀滅,他們永遠喪失了希望。
陳靜沒有回答,只是冷冷的注視眼前的一切,她沒有表情,沒有憐憫、同情、恐懼,只是冷冷的看著,看著這場鬧劇將會以怎樣的瘋狂而收場。
“奶奶,再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笨笨和豆豆焦慮的說到。
的確,很多人已經用刀片或尖銳物開始自殘,有的人用頭撞牆,以致頭破血流,甚至有的人要割腕自殺!到處是哭喊聲,到處是頭髮、到處是尖叫,到處在流血,整個大廳人們用最極端的方式宣洩著痛苦,他們無法接受自己信仰的崩塌!
聽了笨笨和豆豆的話,陳靜頓了頓,然後怒喝道:“你們鬧夠了沒有?再鬧下去,主神不會再眷顧你們!我走了,你們好自為之!”
陳靜的話如同乾旱春夜的一聲響雷,驚醒了沉睡中的人們,要下雨了,要有希望了。人們群先是安靜了片刻,然後爆發了雷鳴般的哭喊聲,他們哀求到:“主神!不要放棄我們!我們都是主神的子女,都是主神的信徒,求您別走,求您別走,我們不能沒有您!”
他們面對走下寶座的陳靜,瘋狂的磕起頭,狂熱的信仰以及對神的渴望,讓他們無法接受“主神”的拋棄,他們苦苦的哀求,淚水和血水混在一塊,令整個大廳充滿了令人膽怯的腥味。
一旁的韓茂發瘋狂的笑道:“陳靜!你可以摧毀我的肉體,但你無法懲罰他們!你毀了他們的信仰,可你卻變成了他們的信仰,你就是主神!他們要為你獻身,為你犧牲,你若離去,他們就會自盡,哈哈哈哈哈!你想摧毀主神會,主神會就在你的腳下重生,主神會永遠不會被消滅,你親手復活了主神會,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發狂的笑著,那聲音悲涼、淒厲、可憐!
他說的有道理,陳靜雖然本著正義的目的揭露了韓茂發,並搗毀了主神會,可是那些信眾的眼裡,陳靜變成了他們的主神,他們空虛的大腦裡需要一位新的主神來駕馭他們,而陳靜冷傲的氣場和過人的膽識,恰恰填補了他們的空虛,他們需要陳靜來重新駕馭他們。主神會非但沒有被消滅,而恰恰的變得更加瘋狂。
陳靜厭惡的看了一眼韓茂發,然後面對哀求的人群,冷冷的說道:“你們褻瀆了主神,你們瘋狂的自殘,主神已經決心離開你們,我要走了,我不想和你們糾纏在一起!”
“不!主神!您不能走!”一個信徒哭喊著爬到了她的腳下,他滿臉是血,不停的給
陳靜磕頭,哀求她留下來。
“你把我的鞋弄髒了,走開。”陳靜冷漠的說到,那聲音不急不氣,一絲感情都沒有,只有冰冷,冰的讓人害怕,冷的毫無人性。
然而更多的信徒爬到了她的腳邊,不停的磕頭,不停的哀求,陳靜的腳邊到處是血,到處是血腥味。
“你們是主神的弟子嗎?”陳靜問眾人。
“主神,我們絕對是主神的弟子!求主神您不要離開我們!”眾人立即激動的回答,彷佛看見了一絲希望。
“你們不是弟子,我認為你們是主神的奴隸!”陳靜冷笑著說到。
“對對對,我們是主神的奴隸,我們是您的奴隸啊!求您不要拋棄我們,求您支配我們吧!”眾人更加激動的回答。
“我累了!想坐一會兒。”陳靜面無表情的說到。
“主神累了?主神要坐一會兒,這附近沒有椅子啊?”眾人正在狐疑著,忽然有一個信徒爬到了陳靜的身後,對她說:“請主神落座。”
陳靜微微的扭了下頭看了身後的這名信徒,那個信座趴在地上,示意她坐在自己的身上。
陳靜沒有遲疑,她緩緩的坐下,理了理耳旁的頭髮,坐直上身,然後翹起了腿,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她的高跟鞋的鞋底正對著那群信眾。她的鞋底沾滿了血跡。
“鞋髒了,誰給我舔乾淨?”陳靜冷漠的問到,語氣依然那麼冰冷。
眾人爭先恐後的爬到她的鞋前,為了能舔到她的鞋底,他們甚至撕打起來,一個身體強壯的信徒脫穎而出,肥大的舌頭立即貼住了陳靜的鞋底,大口大口的舔舐著那鞋底血汙。
陳靜的嘴角劃過一絲冷笑,傲然的看著這個給她舔鞋底的信徒:“舌頭髒死了,把我的鞋底越舔越髒。”
“嗚嗚嗚,主神恕罪!”那人聽到陳靜的話之後,瘋狂的抽打起自己的臉,以此向主神謝罪。
陳靜一腳踩住他的腦袋,示意他停下,然後對眾位信眾說到:“看見了嗎?我是一個毫無感情的人,我不會對你們有任何憐憫,我只會更加殘酷的對待你們,你們的主神就是一個惡魔,你們還要崇拜我嗎?”
“主神把我們從欺騙中解救出來了!您就是主神,我們永遠忠於您!”信眾們答到。
陳靜有點無語,她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我宣佈,從今天起,主神會解散,我不需要你們的盲目,你們要把主神記在心裡,百日以內,日行一善,自我反省。屆時主神還會降臨,我現在要離開了,這是我對你們的要求!”
眾人迷茫:“那我們如何能夠繼續供奉主神,如何向您反省自己的罪惡?”
陳靜回答:“我就在你們心裡,你們心誠,我就自然在,聽從我的命令,你們立即散去,不許虐待自己,療傷去吧!”
“我們一定心誠!謝主神大人恩典!”眾人叩首道。
陳靜說完起身要走,信眾們為了不讓她的鞋底再染上血汙,紛紛趴在地上,用自己的身體為陳靜鋪了一條人肉地毯。
陳靜看到這樣場景,拉住一旁笨笨的手,然後她毫不遲疑的踏著眾人的身體款款的離開了大廳。快要走到門口,有一個信眾忍不住問道:“您答應做我們的主神了?”
陳靜回過頭,微微的一笑:“你說呢?”
然後昂首的離開了。
很快警察趕到,帶走了韓茂發,立封鎖了現場做進一步的調查。
陳靜他們在公安局做好了筆
錄,然後帶著笨笨、豆豆離開了公安局。
回去的路上,豆豆忍不住問道:“奶奶,您為何不願意當他們的主神呢?”
陳靜看了他一眼,笑著回答到:“傻小子,那是邪教啊!我寧可當你們黑社會的老大,我也不能成為邪教的教主啊?”
“可是,您當了主神後,那得有多威風啊?”豆豆還是忍不住的追問到。
陳靜停下來,認真的看了看笨笨和豆豆,繼續微笑著對他們說:“古往今來,民間一直不可以出現教主和精神領袖,一旦出現,併成了氣侯,最後的結局都是慘不忍睹。太平道、白蓮教、太平天國、義和團、一貫道都是這個樣子。當然上述這些不能和主神會相提並論,但那畢竟不是女權俱樂部,而是一個真正的邪教組織。我若成了教主,我的結局一定會比韓茂發還慘。”
“他們明明知道了韓茂發在欺騙他們,為什麼還會那麼瘋狂的肯求您,甚至自殘?”笨笨問。
“因為我親手的毀了他們的信仰,他們必須再找一個人來填補他們的空虛。這個人是誰都可以,阿貓阿狗都行,不一定非要是我!”陳靜笑著回答。
“可是奶奶您還是答應他們了啊?”
“那不過是我的脫身之計,讓他們解散回家,日行一善,大概百日之後,他們估計就能從盲目中解脫出來,總之,邪惡的主神會終於完蛋了!”陳靜驕傲的說。
“奶奶,您不喜歡人們崇拜您嗎?”豆豆又問。
“呵呵,我不是你們的奶奶嗎?有你們崇拜我就好了呀?對吧?”陳靜笑著反問他們,表情溫柔,笑聲甜美。
“對對!有我們呢!只有我們才配給奶奶當奴隸!哈哈哈哈哈!”他們兩個開心的答到,一行人開開心心的走遠了。
夜晚,陳靜回到了玉鏡湖別墅,小光和夢晴哭著與主人抱在了一起。
“主人!您平安回來了,太好了!我們都擔心死了!主人萬歲!”
“媽媽,我們擔心死了!您要是出了事,晴兒也隨您去了!晴兒也不活了!”
陳靜緊緊的抱住他們兩個,也是淚流滿臉,她親吻了他們的額頭,安慰他們道:“主人沒事,看主人不是好好的嗎?告訴你們啊,主人今天可威風了!主人抓住了逃犯,還剷除了主神會,厲害吧!”
“媽媽,您真厲害!真棒!”夢晴激動的說。
“主人真了不起,主人,小光愛死主人了!”小光也抱著陳靜驕傲而又激動的說。
“哎呀,主人今天累死了,光兒快給主人按摩一下!”陳靜坐到沙發上,一邊抱住夢晴,一邊命令小光到。
小光激動的為主人脫下鞋襪,用心的捧起主人的玉足,他輕輕的舔著,主人玉足的芬芳重新佔據了他的味蕾,他原以為以後有可能再見舔不到主人的腳了,幸好主人平平安安的回來了!他激動的、止不住的留下眼淚。
陳靜看見他這個樣子,心中更是陣陣酸楚,但是她還是強忍住淚水,用腳輕輕的擦拭著他臉上的淚水。
“好孩子,別哭了,再哭主人又該難受了,小光乖,別讓主人難過了好嗎?”
“遵命主人!”小光一邊忍著淚,一邊抽泣著回答到。
陳靜趕緊轉移話題:“對了,你們這幾天有複習功課嗎?我一會兒要檢查,特別是小光你,一會兒檢查你背古文,哼,要是背不下來,看主人不把你屁股揍開花!”
夜裡,月朗星稀,陳靜疲憊
的躺在床上,頭一挨枕頭,很快便進入了夢鄉。不一會兒,她聽到有人輕輕的叫著她的名字,疲憊的她,不由得坐起來仔細的聽。
“陳靜,你在嗎?”
“陳靜,你能過來一下嗎?”
那是一個老婦人的聲音,那聲音從客廳的方向傳來,夜深人靜,聲音好真切。陳靜翻身下床,看到睡在床下的小光。小光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樣子又滑稽又可愛。陳靜看到他這個樣,不由得暗自發笑。她惡作劇般的將腳伸向小光的嘴巴,貼在了他的嘴唇上。聞到主人玉足的芳香,小光就算是睡熟了,也依然條件反射般的伸出舌頭吧唧吧唧的舔起來。
“呵呵!呵呵!好癢!”陳靜捂著嘴笑到。
“陳靜,陳靜,你在嗎?可以過來一下嗎?”那聲音又傳來,陳靜好奇的走向了客廳。
走入空曠的客廳,陳靜四下的尋找那聲音的來處,在大落地窗前,她隱隱約約的看見兩個人影。陳靜有點緊張,她機警的問道:“你們是誰?”
那兩人其中有一人是一位老婦,就是她在呼喚著陳靜,她說:“陳靜,是你嗎?請你不要害怕。”
陳靜聽聞之後,淡淡的說:“你們在找我?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大半夜的闖入民宅?這樣不太好吧?”
老婦笑微微的回答:“孩子,請你們不要害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我們是來向你道謝的。”
“向我道謝?”陳靜一臉的疑惑,她稍稍走近,接著微微的月光,看清了兩個,是一個老婆婆和一個高大的男子。
“你們為什麼要向我道謝呢?”陳靜問到。
老婦人回答到:“孩子你不要害怕,我們真的不會傷害你,我們真的是來道謝的。阿婆要感謝你為我們報了大仇。”
“報了仇?我怎麼為會你們報仇呢?”陳靜更是疑惑,她不明白對方是什麼用意。
“小姑娘,阿婆和阿婆的兒子已經冤死二十多年了,這二十多年,我們時時刻刻不能得到安息,我們被韓茂發那個壞人殺害,我們苦苦的等待,就是想看到他惡有惡報的時候。我們現在已經不是人了,我們無法去幹預陽間的事,我們等啊等啊,終於等到小姑娘你出手相助,幫我們抓住了那個壞人。我們高興,我們可以安息了,可以去輪迴了,阿婆在這裡要謝謝你!”
說罷,那老婆婆拉著他的大個子兒子倒身下拜,跪下來要給陳靜行禮道謝。
陳靜立即伸手攙住兩人,說道:“阿婆,你們不要謝我,我只是無意中捲入上這起事件,我相信,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都會挺出而出的,現在你們大仇得報,你們該安息了。在這裡,我祝你們在天堂過的幸福!”
“小姑娘,你真是好人啊,你太善良了,阿婆沒有什麼送給你的,只有這枝花,送給你,小姑娘你就收下吧。”說著,老婆婆拿出一支很漂亮、火紅色的花,叫不上是什麼名字,但是真的很鮮豔的一枝花。
陳靜接過了那種花,發覺是一枝很漂亮、很鮮豔的花,她連忙道謝:“阿婆這花兒真好看,我就收下了,謝謝阿婆。”陳靜笑的很燦爛。
“好啦,小姑娘,我們該走了,你是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再見了。”老婆婆說到。
“再見啦,謝謝你!”那個大個子男人也說到。
隨後兩人的形像越來越淡,直至消失不見。
“阿婆!”陳靜猛然的醒來,原來是一場夢,但一
切竟然是那麼的真切。她立即翻身下床,發現小光在床下仍然是四仰八叉的睡著,她從小光的身上邁過,來到了客廳,客廳空蕩蕩四下無人,她走到窗前,什麼人都沒有,只有一枝火紅豔麗的花,靜靜的躺在地上。(未完待續)。
(二十九)
A市光華區中學生歌舞比賽正在緊張的進行當中。
主持人報幕到:“下面演出的選手,是光華區鴻文中學高二(1)班劉夢晴同學,她的參賽作品是歌曲《左胸膛的勇氣》,大家掌聲歡迎。”
夢晴緩緩到的走到舞臺中央,白襯衣、格子裙,空氣劉海和馬尾辮,一副清純水靈的樣子,十分可愛。
音樂響起,她開口唱起來,這是一首日文改編的歌曲,聲音空靈、甜美,場下的觀眾們很快被打動。夢晴一邊唱看,一邊在臺下尋找陳靜的身影,她很渴此時陳靜能在臺下觀看她的演出。
這裡臺下有人向她揮揮手,夢晴仔細一看,正是陳靜,陳靜微笑著鼓掌打拍子,眼神裡崇拜了驕傲的光芒,夢晴高興極力,演唱的更加動聽,一曲結束,掌聲熱烈。
比賽結束後,夢晴不負眾望的獲得了一等獎,她激動的與陳靜抱成了一團,陳靜不停的吻著她的額頭:“晴兒,真棒!我就知道你一定行!”
“因為有媽媽在,我才有力量的啊!”
“好啦,好啦,要不是你自己有實力,媽媽就是和你一起站在臺上,你也不行啊!”
“那可說不準啊,媽媽要是站在臺上,臺下的觀眾全部媽媽的顏值所吸引,就沒人看晴兒了。”
“小丫頭,就會貧嘴吧,走吧,咱們一起回家吧!”
陳靜挽著夢晴,高高興興的回家去了。
第二天上課,陳靜在正式講課之前,高興的和同學們宣佈:“本次全區中學生歌舞比賽,咱們班夢晴獲得了第一,咱們大家一起掌聲祝賀!”
整個教室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夢晴也站起身來,向大家鞠躬致意。
“夢晴的表演我看了,確實唱的好聽啊!我發現了,漂亮的女孩唱歌往往都特別好聽!”陳靜眉飛色舞的說到。
小光聽到之後,有點惡作劇的說道:“陳老師,您也很漂亮,您唱歌也一定很好聽吧?”
“對呀,對呀,陳老師這麼漂亮,唱歌也一定很好聽,陳老師給我們唱一首吧。”大家鬨笑著非要陳靜唱歌。
陳靜在講臺上尷尬的笑著,她印像中自己好像沒有怎麼完整的學過哪首歌,也很少唱歌,即便朋友們一起出去玩,在KTV唱歌,陳靜也般只是鼓掌拍手,她自己幾乎沒怎麼唱過。不過看到同學們如果盛情,她倒也不太好推辭了。
“那好吧,那老師就給大傢伙唱一首,那個,唱的不好,大家別介意哈!”陳靜笑盈盈的說。
“唱吧,陳老師,我們相信您!”孩子們說到。
“嗯嗯,我唱了!”陳靜說罷,清了清嗓子,然後緩緩的唱了起來。
陳靜的歌聲飄蕩在教室,學生們全部目瞪口呆的聽著,他們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全部仔仔細細的聽陳靜唱歌。
一曲歌畢,教室裡陷入一片寂靜,大約過了十幾秒,整個教室爆發出了潮水般的笑聲。
陳靜唱歌太難聽了!
不知道為什麼,陳靜的聲線雖然很美,但是她五音不齊,唱歌跑調極為嚴重,可以說是跑的飛沙走石、鬼斧神工。同學們真的沒有想到漂亮的陳老師唱歌會這麼難聽,
紛紛笑的前仰後合,有不少要笑的捂著肚子彎著腰。
陳靜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自己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中午,在辦公室裡,只有夢晴、小光和陳靜三個人。由於大部分老師都是本地人,他們中午選擇回家午休,而陳靜則來自外地,所以,往往中午就是選擇在辦公室裡對付一下。
小光、夢晴打算先給主人請安,剛要跪下,就被陳靜扶起:“快,一起吃飯吧!”
三人圍在一起吃飯,陳靜往他們的飯盒了夾了不少菜。
“吃塊排骨,晴兒。”
“小光,這個丸子不錯,你嚐嚐。”
“主人,您也吃啊?”
“主人吃著呢,小光也再吃點青菜。你們吃的慣我做的菜嗎?”
“吃的慣,主人做菜真好吃。”
“主人老家H省的飯菜往往含油量比較大,因為我們那個地方太冷了,冬天常有零下三十幾度。但是來到A市,為了讓你倆吃的舒服,主人特地沒有放太多油。”
陳靜雖然是他們的主人,不過,面對小光和夢晴,她卻經常主動下廚做飯,起初搞的他們兩個坐立不安,不過,看主人此如固執,他們也就索性聽之任之了。畢竟,陳靜長年一個人生活,練就一身不錯的廚藝。
“媽媽,您為什麼一點H省的口音都沒有呢?”
“傻孩子,做為一名語文老師,普通話是必須過關的。你們將來也是,在外在做事、做工作,可千萬要把普通話和英語練好啊!”
“主人,我可從來沒有聽您說過英語啊!”
“哈哈,我的英語口語爛極了,讀書寫作還可以,翻譯也還過的去,就是口語始終練的不好。”
三個人一邊有說有笑,一邊享用著午餐。這是自主神會覆沒之後,陳靜吃的最舒心的一次午餐了。
“主人,您為什麼不當主神呢?那有多威風啊?”
“哈哈,小光,你想讓主人被抓起來嗎?”陳靜笑著反問到。
“那假如說,不用負法律責任的話,看到那麼多人跪在您腳下,您不開心嗎?”小光又問到。
小光的問題雖然有顯得有點幼稚,但陳靜突然間覺得這個命題有點深刻。的確,當一個人在受到極度崇拜之時,還能否保持理智的看待這個世界,這的確需要思考。
陳靜想了想,緩緩的答道:“小光,晴兒,有道是‘子不語怪力亂神’,主人是一個唯物主義者,雖然我是文科生,但是我還是非常的尊重科學。這個世界是由物質演化而最終形成的,不是由‘主神’創立的。當然,我對傳統宗教的世界觀保持尊重,可是主神會是邪教,他們的那套東西蒙不了我。”
“一個人保持理智不容易,特別是看到那麼多人來崇拜自己,自己就會迷失。恭維的話聽多了,就真以為自己舉世無雙了。主人是一個普通人,喜歡過普通人的生活。自古以來許許多多的歪門邪道流竄世上蠱惑人心,動不動就聲稱自己看見了異靈、看見了前世、什麼修成上仙等等,如果規模小,沒人會理你。但是如果成了氣侯,特別是出現了精神領袖和教主,往往就會招致中央王朝的制裁。主人家三代從軍,我的爺爺在朝鮮負過傷,父親的部隊參加過九八年的抗洪,哥哥在部隊也是一名軍官。他們都在為國盡忠、報效疆場,如果知道了他們的孫女、女兒、妹妹成了邪教領袖,他們會饒了我嗎?”
陳靜笑著回答了他們的問
題。
“主人,我們跪拜您,您是怎麼看待我們的呢?”小光有點吞吞吐吐的問。
“傻小光,這是你們對我的愛。愛到極致,便卑微了,主人是這麼理解的。”陳靜笑著回答到。陳靜緊接著又補充道:“小光、夢晴,在我們的面前,你們是奴兒,但是離開我之後,你們一定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人,懂嗎?”
“啊?媽媽要離開我們嗎?”夢晴驚訝的說。
“沒有啦,只是說,如果我不在身邊的話,你們更要自強不息哦!”陳靜安慰他們到。
午飯過後,陳靜躺在辦公室的摺疊躺椅上休息,夢晴跪在她的身邊,把頭埋入了她的懷抱,陳靜抱住夢晴昏昏欲睡。小光則乖巧的跪在主人的腳邊給她捏腳,主人的腳柔若無骨、芬芳可人,小光痴迷的享受著為主人服務的每一刻,整個房間安靜極了,只能感受到午後陽光的溫暖以及牆上秒針的滴答。
晚上,三個人在一塊看電視。夢晴照舊趴在陳靜的懷裡,小光在陳靜的腳下當著腳墊,她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夢晴的頭,像在撫摸一隻小貓;時而看的高興,陳靜用笑起來,然後用腳丫輕輕的碾小光的臉蛋,那感覺舒服極了。
“媽媽,晴兒拿了第一,媽媽可不可以獎賞晴兒呢?”夢晴問到。
“哦?晴兒想要什麼獎賞呢?”陳靜笑眯眯的問到。
“這個。這個,晴兒想看媽媽帥帥的樣子。”夢晴繞山繞水的說?
“帥帥的樣子?什麼是帥帥的樣子啊?”陳靜笑語中帶著疑惑。
“就是。就是,就是您對付那些壞人的時候的樣子,可帥了。”夢晴吞吞吐吐的說到。
“可是,這也沒有壞人啊?”陳靜笑著問到。
“晴兒可不可以當一次壞人?媽媽那麼對待我一次唄?”夢晴紅著臉,小聲回答到。
陳靜聽懂了夢晴是什麼意思,她仍然在笑,只是笑容中溫柔減退,一絲絲冷傲殺機漸漸的浮現上來。
“晴兒,媽媽那麼對你,媽媽會心疼的,不要了,好嗎?”陳靜冷冷的說了一句。
“哦,好吧。”夢晴看見陳靜的笑容越來越冷酷,知道陳靜有點生氣,不敢再求她了。
不過,陳靜看到夢晴渴望和委屈的樣子,心裡還是想:“算了,成全這孩子一次吧!”
她用腳踢了踢小光:“光,去拿個項圈和鏈子來。咱們家的小貓想當狗了!”
小光立即去取來了項圈和鏈子,陳靜命夢晴在地上跪好,她輕輕的給夢晴戴上項圈和狗鏈,然後抱著她頭,嘴唇輕輕的貼她的耳光,說道:“晴兒,戴上項圈狗鏈,你就不是人了。就成了媽媽腳下的一條狗狗,一條不聽話的狗狗,媽媽不會憐憫你,你也感受不到媽媽的愛,只會覺得媽媽很冷酷、很殘忍,知道了嗎?你現在想反悔還來得及哦?”
陳靜幽然的聲音讓夢晴為之心醉,主人的如蘭的香氣和誘惑般的聲音令她欲罷不能。她沒有多說話,只是低下頭,不停的向陳靜的腳下蹭。
陳靜站起身來,扯了扯狗鏈,冷冷的說:“別蹭了,弄髒我的腳了,小東西,隨著主人走兩圈。”
說著,陳靜牽著夢晴,在客廳的地板上,一圈一圈的走著,實木地板很硬,硌的夢晴很疼,一邊爬著一邊呲牙咧嘴的。
“吻我走過的路,不許偷懶,你這小賤婢。”陳靜頭也不低,冷冷的命令到。
夢晴一邊跟著陳靜的腳爬著,一邊親吻著
陳靜踩過的地板,但是每一腳都要吻一次,總是爬不快,陳靜感覺她的速度跟不上,便不停的緊拉狗鏈,夢晴被她拉的踉踉蹌蹌的,每一次都不能很容易的吻到。
“賤婢,讓你吻我的踩過的地板都做不好,要你還有什麼呢?”陳靜輕蔑的說。
“媽媽,媽媽,晴兒錯了,晴兒一定給吻到,求媽媽再給一次機會。”夢晴帶著一絲哭腔哀求到。
陳靜停了下來,她正好背對著夢晴,她用腳跟磕了一下夢晴的頭,說道:“從我的胯下爬過去。”那聲音冰冷的不容質疑。
陳靜輕輕的分開了雙腿,夢晴輕輕的爬進了她的胯下,頭剛剛通過,身子還沒有通過之時,陳靜忽然騎在了夢晴的身上。
陳靜雖然身材好,體重也不重,但是夢晴畢竟是個女孩,突然承受陳靜的份量,她也非常吃力。陳靜冷笑道:“爬啊?賤婢?不是喜歡媽媽帥帥的樣子嗎?媽媽騎著馬馳騁天下的樣子,不帥嗎?““駕!”陳靜命令到,並用腳跟磕著夢晴的腿,夢晴吃力的向前爬,實木地板將膝蓋硌的疼了,那種感覺可謂是刺骨鑽心。
大約爬了一圈,夢晴有點支持不住,開口向陳靜求饒:“媽媽,晴兒受不了了!”
陳靜高高在上,她挺直了上身,然後卻將重量完全的壓在了夢晴的身上。陳靜騎乘的位置比較刁鑽,她沒有騎在夢晴的前胸椎或是尾椎骨的位置,而是騎在了她胸椎和腰椎的交界處。這樣一來,必須讓胯下的夢晴四肢用力,因為無論是向前還是向後,她要麼可以雙臂用力,要麼可以用雙腿支撐,都會覺得輕鬆。但是騎在這個位置上,夢晴就必須四腳死死的用力,而這一塊相對柔軟,陳靜騎著也覺得更舒服。
陳靜感受到胯下的夢晴在發抖、打顫,雙腿和兩腿都在不停的顫抖,豆大的汗珠奔湧而下,嘴裡還不時的發出痛苦的呻吟。
“啊,啊,媽媽,媽媽,晴兒用受不了了!”
就算能撐住,夢晴的膝蓋也受不了了,那種刺骨鑽心的痛,真的是很難忍受。陳靜聽到她的哀求,一把扯起了她的頭髮,狠狠的說道:“受不了?這就是你犯賤的下場!繼續爬!你是把我摔下來,以後你就再也別想認我當你的媽媽!”
夢晴在陳靜的胯下拼死的忍受著,聽到陳靜的羞辱般的命令,她橫下一條心,高喊:“為了媽媽,拼了!媽媽萬歲!”
夢晴拼命的向前爬,陳靜只是冷漠的騎在她的身上,一絲憐憫的表情和話語都沒有,夢晴一邊爬著,一邊喊叫著,忍著極大的痛,不停的爬了一圈又一圈。
此時的夢晴,由於太過疲憊,腦海中甚至產生了幻覺,她看到自己好彷彿被一座山牢牢的壓著,陳靜從她的身邊走過,但是沒有注意到她。她拼命的呼喊著陳靜,可是陳靜頭也不回的走了。她拼命的爬呀爬呀,想要追上幻覺中的陳靜。
一直爬了大約有十圈,陳靜覺得胯下的夢晴已經達到了忍耐的極限了,於是又扯了扯她的頭髮:“籲!”
夢晴停下了,但是還不敢完全的趴在地上,她怕摔到陳靜,陳靜從夢晴的身上下來,一腳踹倒了她。
“賤婢,騎著你真不舒服,當匹馬都幹不好,要你有什麼用?”
陳靜用白嫩的玉足踩在粉紅撲撲的夢晴臉上,輕蔑的問道:“騎著你真累,真不舒服,你不覺得你自己很沒用嗎?”
“
媽媽,晴兒錯了,晴兒一定好好鍛鍊,下次讓媽媽騎著舒服。”
陳靜冷冷的笑了:“下次?那這次就算了?”說著腳下用力,狠狠的踩著夢晴的臉。
“啊,媽媽,疼,媽媽,我疼!”夢晴哭喊著。
陳靜沒有反應,只是腳下繼續在用力,任憑夢晴如何喊叫。
“吵死了!別叫!”陳靜生氣的用腳抽打著夢晴的臉。
“媽媽,晴兒錯了,晴兒再也不敢叫了!嗚嗚”夢晴哭著說到。
“過來我給我舔腳!”陳靜冷冷的命令。她坐到了沙發上,夢晴吃力的爬過來,捧起了陳靜的腳,一口口的舔起來。
“舌力沒有力度,癢死了!你怎麼這麼廢物?”陳靜生氣的一腳抽在夢晴的臉上,然後,接著一腳又一腳,並惡狠狠的問到:“說!你為什麼這麼沒用!當馬沒力氣,舔腳舌頭短,我要你幹什麼?明天給我滾出去!”
“媽媽,晴兒錯了,不要趕走晴兒!”夢晴委屈的嚎啕大哭,陳靜見了,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將她扯了過來,冷冷的看著夢晴,然後,雙手抓住夢晴的臉。
陳靜的尖尖的指甲,漸漸的向夢晴的臉部用力:“哭?還要繼續哭嗎?”陳靜的表情,冷酷中帶著一絲神秘,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神秘。
夢晴不敢哭了,她的臉被陳靜用雙手抓住,如果陳靜一用力,自己的臉就花掉了,她極其驚恐:“媽媽,您要幹什麼?媽媽,求您不要這樣?媽媽,您饒了晴兒吧!晴兒再也不敢惹您生氣了!”
陳靜只是笑著,雙手用力,突然,手指一輕,抱住夢晴的頭攬過來,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晴兒,嚇壞了吧?”
“嗯,媽媽,您剛才好可怕。”夢晴含淚回答到。
“媽媽不會傷害你的,媽媽怎麼會傷害晴兒呢?以後不要再求著媽媽虐待你了好嗎?媽媽也很難過的。”
“謝謝媽媽!”夢情哇的一聲大哭出來,頭埋入了陳靜的懷裡,陳靜只是一邊輕輕的撫著這個被嚇壞的孩子,一邊自己也泛著淚花。(未完待續)
(三十)
期末考試結束了,小光和夢晴在本學期的期末考試中,都表示的相當不錯。成績較之從前有大幅度的提升,這令所有的老師和同學歎為觀止。不僅是他們倆個,陳靜班的平均成績也有了很大的提高。為此陳靜還受了到學校的表彰。
更大的表彰還在後頭,光華區政府和公安局給陳靜頒發了獎狀,還附帶著表揚信,內容如下:鴻文中學:貴校語文老師陳靜同志在我市“主神會”邪教大肆盛行之時,不懼危險,智勇雙全,為了孩子們和廣大人民群眾的身心健康,勇敢的揭露了“主神會”的醜惡行徑,並一舉抓獲了潛逃多年的殺人案犯韓茂發。
。
以上的光輝事蹟,充分彰顯了陳靜同志作為一名人民教師愛護學生、尊重科學、維護正義、智勇雙全的可貴品質。她的事蹟和精神永遠值得我們全區和全市教育工作者認真學習。
落款:A市光華區人民政府、A市公安局光華分局。
區政府和公安局又給笨笨和豆豆下發了獎狀和表揚信:吳天、宋強:作為兩名普通的基層群眾,你們為大我而舍小我,配合鴻文中學教師陳靜堅決的與邪教“主神會”作鬥爭,你們的勇敢有為,令廣大人民群眾欽佩,希望你們再接再厲,為配合全市範圍內的治安環境轉變工作發光發熱。
。
吳天和宋強長了這麼大,第一次收到了表揚信和獎狀,他們感覺到非常的興奮。
“要不是奶奶帶著咱們,咱們啥時候有出頭之日啊?以前公安局找咱們就沒好事,今天居然給咱們發獎狀了和表揚信了!”豆豆激動的說。
“是啊,要是沒有奶奶,估計咱們也得主神會那群混蛋給欺騙了,還能有這好事?咱們這算見義勇為吧?想不到哥哥我混了這麼多年黑道,居然也有這麼光彩揚名的事!真的得謝謝咱奶奶!”
暑假開始了,陳靜終於可以帶著小光和夢晴休息上一段日子,想著想著就覺得心裡美。她約上了笨笨和豆豆,還有小光、夢晴,他們決定一起出去郊遊,大家都興奮的不得了。
他們五個人很久沒有聚在一塊了,剷除主神會的時候,大多數時間都是陳靜和笨笨、豆豆在一塊,沒帶著小光和夢晴,有時候,小光也偷偷的問陳靜:“主人,剷除主神會多威風,您為什麼不帶我們啊?”
陳靜笑著回答他:“這事太危險了,你們還小,幹不了,你們先好好的複習準備考試吧。這次讓笨笨和豆豆,幹成了之後,笨笨和豆豆的生命中也能有光彩的記錄,他們以前一直是黑社會,能撈個好名聲也挺不容易的!”
小光點點頭,明白了主人的良苦用心。
陳靜一行五人來到了錦繡河畔,這是一處風景優美的景區。這裡草木繁盛,怪石林立,錦繡河清澈見底、碧波盪漾,據說當年乾隆皇帝來此處巡遊,見此美景而讚歎:“真錦繡河山”,故此該河名為錦繡河。
陳靜帶著眾人選擇了離錦繡河不遠的一處草地上,這裡陽光正好,眼前就是潺潺的河水,背後是一處小山坡,到處是綠草、古木、野花,四周遊人也很少,彷彿這處草地就是為專門迎接他們而提前準備的。
陳靜今天是一身休閒的裝扮,白T恤、牛仔褲、運動鞋,隨時的紮了一個馬尾辮,顯得的清爽可人。陳靜一下車,就像個孩子一樣奔向了河邊,她盡情的舒展著身體,興奮的吟誦著李白的一句詩:“山隨平野盡、江入大荒流”。吟罷,便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
小光、夢晴、笨笨和豆豆則圍著主人坐在了她的四周,一起和同主人欣賞眼前舒心的美景,五個人有說有笑的,好不自在。這時豆豆提議:“奶奶,還有各位,要不咱們玩點什麼吧,反正離野餐還早著呢,你們看呢?”
“嗯嗯,好好,豆豆這個主意真不錯,可是玩什麼呢?”陳靜興奮的說到。
“這個主人拿主意,我們都聽您的!”小光立即回答到,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嗯嗯,這樣吧,眼前美景,要不咱們來個詩詞接龍吧?你們看怎麼樣?”陳靜眉飛色舞的說到。
“詩詞接龍?”眾人面面相覷,小光和夢晴可能還好一點,笨笨和豆豆壓根就不懂幾句詩詞,更別說接龍了,如果玩這個,陳靜作為一名語文老師,她是具有碾壓般的優勢的。
陳靜在地上摘了幾朵野花,然後說道:“聽著,咱們就玩成語接龍,如果誰在十秒之內接的上,我就送他一朵小花,如果接不上,主人就賞他一耳光,如何?”說完陳靜笑的前仰後合。
笨笨和豆豆心想:“算了,只要奶奶開心就好,就算真答不上來,讓奶奶粉嫩的手掌打上兩下,也是挺有福氣的。”他們便一口答應下來。
陳
靜先出題:“天門中斷楚江開,碧水中流至此回。”
輪到了小光,小光想了想了:“回樂峰前沙似雪,受降城外月如霜。”
“嗯,不錯,不錯!獎你一朵小花!”
陳靜樂呵呵的把歡遞給小光,小光連忙謝恩。
輪到了夢晴,夢晴想了想,一時竟然想不起來,陳靜樂呵呵的看著她,然後對大夥說:“女孩不算哈,答不上來就不打耳光,罰她給我們唱歌。哈哈哈哈。”
“霜葉紅於二月花,媽媽,我就想起了這一句!”
夢晴連忙答到,陳靜笑了:“嗯!也不錯!給你一朵小花!下面笨笨,該你了!”
笨笨傻眼了,別說“花”字開頭的詩詞了,就算是詩也幾乎就是“鵝鵝鵝”的水平。他搜腸刮肚了半天,憋出一句:“花蛤蟆一共四條腿,蹲在草裡張著嘴!”然後衝著眾人傻笑。
陳靜和大夥笑的前仰後合,陳靜強忍著笑,問道:“你真是個笨笨,這算哪門子詩詞,來,你要任罰,過來讓奶奶打一耳光!”笨笨湊上去,陳靜輕輕的打了他一個耳光。
“嘿嘿,奶奶打的一點都不疼!”笨笨傻笑著。
“豆豆該你了!”陳靜笑眯眯的說,豆豆忙說:“要不,奶奶您接直接打吧,我真不知道該說啥!”陳靜聽聞笑的更歡了,輕輕的摸了一下豆豆的臉:“嗯,打完了!”
“花落飄零水自流!”小光忙回答。
“流波激清響猴猿臨岸吟”夢晴回答。
“哈哈哈哈哈,主人,您瞧晴兒接的,她說自己是猿猴!”小光笑著滿地打滾。
“媽媽,您看,小光哥總笑話我!”夢晴氣的撅著嘴巴說。
陳靜也笑著不停的勸解著兩人:“沒事啦,沒事啦,大家開玩笑呢。”
笨笨提議道:“奶奶,這不行啊,這詩詞接龍,我們水平也不行啊,要不咱們玩的別的吧?”
“哦?笨笨說你玩什麼?”陳靜笑著問“奶奶,您把鞋扔出去,看我們誰最快的給叼回來,這個怎麼樣?”笨笨開心的說道。
“嗯,好吧!大家同意嗎?”陳靜問大夥。
“同意!”
“夢晴陪媽媽在一邊看他們玩,夢晴玩不過他們的。好不好?回頭,媽媽單獨的陪你玩。”
“好吧,媽媽!”
小光趴下用嘴巴解開了陳靜的鞋帶,只見舌頭和嘴唇上下配合,很利索的脫下了主人的一隻鞋子,他從來不用牙齒,因為他怕這樣會弄壞主人的鞋子。笨笨和豆豆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小光,你是怎麼做到的?這你也能解的開?”
陳靜笑著答到:“這是小光長期練習的結果,他熟悉了我鞋帶的綁法,有時候甚至舌頭動幾下,就能解開鞋帶,小光可棒了!”聽了主人的誇耀,小光更顯得得意洋洋。
脫了鞋子,陳靜發現一個尷尬的問題,自己沒鞋,站不住,如果坐在草地上,鞋子又扔不太遠,這怎麼辦呢?夢晴很快看出了陳靜的尷尬,她立即趴在陳靜的身後:“媽媽,坐在晴兒身上吧。”
“不了,媽媽怕把你壓壞了!”陳靜溫柔的拒絕了她“求媽媽了,媽媽坐吧!”夢晴撒嬌般的肯求到。
陳靜拗不過她,只好輕輕的坐在了夢晴的身上,儘量的提氣,怕壓壞這個可愛的小姑娘。
“三、二、一”陳靜一聲令下,手中的鞋遠遠的拋了出去。笨笨、小光、豆豆三人立即飛快的爬了出去,去尋找主人的鞋子。
論找鞋子這項技能,小光還
是略勝一籌,平時他和陳靜在家的時候,陳靜總是陪他玩,她就常常把鞋子扔出去讓小光去找,如果找到了就親親他,如果找不到,就掐臉蛋。小光盯著主人的剛才扔鞋的拋物線很快便找到了鞋子,一口叼住,鞋子裡面是主人熟悉的足香,小光興高採列的叼著主人的鞋子往回爬。笨笨和豆豆看見了,立即追上去,想要搶走小光嘴裡的鞋子,小光趕快用力的爬,後面的笨笨和豆豆窮追不捨。
“喂!你們不許搶,不許打架!”陳靜在遠處手做喇叭狀的大聲喊到。
小光拼了命的逃脫了笨笨和豆豆的追趕,爬到了陳靜的跟前,用嘴巴將鞋子遞給主人,彷彿一隻小狗在邀功。陳靜拿過了鞋,然後立即從包裡拿出一塊毛幣,給小光擦試著身上的汗,一邊擦著,一邊親吻了一下小光的額頭:“光兒真棒!”
笨笨和豆豆也隨即爬到了陳靜的身邊,累的氣喘吁吁,陳靜同樣用毛巾擦著他們額頭上的汗珠。一邊擦著一邊佯裝生氣的說道:“你們兩個笨蛋,沒比過小光吧?奶奶的鞋子都撿不回來?哼!說吧,怎麼責罰你們?”
“奶奶。奶奶。我們沒想到小光這麼快就找到了鞋子,奶奶您說怎麼責罰就怎麼責罰!”笨笨和豆豆上下不接下氣的說到。
“哼,奶奶要打你們耳光!”說著,陳靜在他們兩個每個的臉上的都輕輕的摸了一下,說道:“打完了,疼不疼?”
“不疼,不疼,奶奶要不多打兩下?”他們兩個開心的說到。
“哼,想的美!”
豆豆忽然提議:“奶奶,要不您騎著我們爬上那個小山坡如何?看看誰爬的快?”
“哦?這也可以呀,不過我先騎誰呢?”陳靜笑著問。
笨笨立即站起來:“奶奶,您一直最喜歡騎我了,還騎我唄?”
“不行不行,奶奶總騎你了,這次該騎我了!”豆豆搶著說。
“主人主人,我是第一個被您騎的,您先騎我吧!”小光也立即搶著說到。
陳靜笑盈盈的看著他們三個,一時間竟有點不知如何是好,她想了想,然後說到:“這樣吧,剛才小光獲勝了,小光就先休息,笨笨和豆豆比吧,好嗎?”
“好呀好呀!那您先騎我們誰呢?”笨笨急切的問到。
“笨笨,奶奶經常騎著你,騎的很舒服。我怕這樣會勝之不武,這樣吧,你讓晴兒騎一次,我騎著豆豆,咱們同時比好嗎?”陳靜笑著和他商量到。
“好呀好呀!奶奶騎我太好了!”豆豆樂的跳著腳說。
“啊?奶奶,我不想被夢晴騎,我只想被您騎。”笨笨有點委屈的說到。
“哼,我還不想騎在你這頭大笨象的身上呢!”夢晴撅著嘴說到。
“都聽我的話,就這樣定了,我看四肢爬太累,咱們就比騎脖子,晴兒,你騎到笨笨哥身上去!”陳靜命令到。
無奈,夢晴只好騎在了笨笨的身上,笨笨高大身軀馱起夢晴來,好像一個小女孩騎在了一頭大笨像身上,又像一隻大猩猩脖子上馱著一隻小貓。豆豆則是立即鑽入了陳靜的胯下,把陳靜馱了起來。
“好的!大家衝啊!”陳靜一聲令下,兩個騎士騎著自己各自的馬兒衝上山坡,後面只剩下小光在吶喊:“加油!加油!”
笨笨人高馬大,馱著夢晴一路狂奔,豆豆也不甘弱,因為陳靜就騎在他的頭上。他實在不敢在主人面前丟人,一邊緊緊的抱住陳
靜的腿,一邊拼命的向前跑。不過,總歸是瘦子佔優勢,笨笨和豆豆相比,就顯得高大笨重,跑的快了便氣喘吁吁,何況他們還要再爬一個小山坡。
“夢晴妹子,你讓哥哥我歇會兒,不行了,不行了,太累了!我的媽呀!”笨笨連呼哧帶喘的說。
“不行!不行!歇了就被媽媽他們趕上了!快點!快點!”夢晴說邊說著,一邊用小屁股不停的墩著笨笨。
“哎喲!哎喲!小姑奶奶你輕點,得了,我這就跑!”笨笨被夢晴墩的一直叫喚,然後吃力的向山坡爬去。
“哈哈哈哈,你這隻大笨象,別說,用了媽媽教我的辦法還真靈。”夢晴得意的說到。
由於笨笨速度的減慢,很快讓豆豆和陳靜佔了上風,結果不出意料的,豆豆馱著陳靜和一個登上了小山坡。
“哦哦,贏了!奶奶萬歲!”豆豆興奮的呼喊到,陳靜在豆豆的脖子上,也十分開心,她不停的用手撫摸、揉搓豆豆的臉蛋,以示對胯下奴兒的寵愛。
笨笨已經累的幾乎要癱倒在地上,陳靜看了,笑呵呵的從豆豆的頭上下來,走到了笨笨的身邊,用腳輕輕的踹了一下他:“喂,你這頭大象不行了啊?你這哪裡像大象啊?非明像一頭大肥豬!哈哈哈哈!”
陳靜笑的很燦爛,笨笨也不好意思的臉紅了,對陳靜說:“奶奶。奶奶。好久沒鍛鍊了,不行了,這身體跟不上了!”
“喲?那可不行,我的狗狗怎麼能身體不行呢?讓奶奶練練你!”說著,陳靜回頭命令豆豆和夢晴下去和小光一起準備吃的,要準備中午野外燒烤。他們聽從命令,下了山坡去找小光。
單看山坡上,陳靜不停的踢著笨笨:“快起來,你這大笨象,快成大肥豬了,快起來!”
笨笨爬了起來,陳靜趁他沒站起來,徑直的跨坐在他的脖子上,對他說道:“笨笨,從今天開始,奶奶要天天的鍛鍊你,每天奶奶會騎在你身上,讓你練蹲起,今天先練三十個!”
“啊!奶奶?笨笨好累的,讓笨笨休息一下!”笨笨哀求道。
“不行,你必須今天給我做,不然看我能不能饒了你?”陳靜笑著命令到。
“奶奶,那我能不能少做了?做十個行不行呀?”笨笨求到。
“五十個!一個也不能少,立即執行!”陳靜的語氣突然變的嚴厲起來。
笨笨不敢怠慢,立即遵照陳靜的命令了,開始做蹲起,一開始做了五、六個還可以,但是一旦往下繼續,就實在有些受不了了。
“奶奶,我好累呀!”笨笨哀求著陳靜。
“五十個,別廢話,執行!”陳靜的語氣一絲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笨笨堅持著又做到了二十個,他已經沒有力氣再求陳靜了,只是不停的踹著粗氣,然後兩腿微微的有點打顫。陳靜也感覺到了胯下的顫抖,不過她似乎不在關心笨笨現在是不是受不了,她只關心笨笨的能否做滿五十個。
“別偷懶!繼續做!”陳靜用臀部墩了墩笨笨的脖子,笨笨咬著牙繼續堅持,又做了大約十個左右。再之後,每一起蹲下、站起,都特別的費力,在他的感覺中,脖子上的奶奶已經不是奶奶了,而是一坐大山,死死的壓著他。
“奶奶,我真不行了!”笨笨做到了四十以後,實在是累的受不了,再一次和陳靜開口。
“不行!我的命令你必須執行!忘記你的感覺,忘記你的意志,
你的靈魂現在由我支配,執行!”陳靜的話冷酷又無情,一點情面也不講。
胯下的笨笨聽了陳靜的命令,高喊著:“一切為了奶奶!奶奶萬歲!”拼命的咬牙繼續做,做到第四十九個時,他已經快要虛脫了。現在只要重新站起,就能成功了,可是無論如何也站不起來了!
“笨笨,你是最棒的笨笨,乖,站起來吧,奶奶要求你站起來!”陳靜的聲音忽然變的溫柔可人。笨笨此時似乎充滿了力量,一下子站起了起來!
“笨笨你真棒!奶奶為你驕傲!”陳靜高興的誇獎著笨笨。而笨笨心底雖然喜悅,但也是無力表達出來了。
野餐開始了,大家準備了燒烤,把燒好的肉趁熱夾在碗裡,粘著醬汁和調料,好不美味。他們圍著陳靜,一邊吃著一邊還有說有笑,小光還時不時的講些笑話,逗的陳靜和大家前仰後合,有的時候食物差點噎住,不過咳嗽過後總是無礙,陳靜勒令小光不許再講笑話了,怕出人命,雖然如此,大家還是十分開心。
陳靜正在開心吃著碗裡的肉,忽然發現笨笨不在她的身邊,也沒有和大家一起坐,她有點納悶,抬頭一瞧,笨笨一個人夾著一些肉,在離大家遠遠的地方一個人吃著。
“笨笨!你躲那麼遠幹嘛?過來一起吃啊?”陳靜衝他喊到。
“不了,奶奶,你們吃,我這樣挺好的!”笨笨回答到。
陳靜感到有些奇怪,便放下碗筷,來到了笨笨身邊,問笨笨:“笨笨,你怎麼了?不會是奶奶剛才太狠,你生奶奶的氣了吧?”
“不不不!奶奶,您誤會了!我哪有,我就在一邊吃,您別管我。”笨笨回答。
“那是為什麼?和大家一起吃不好嗎?”陳靜不理解的問到。
笨笨聽了陳靜不停的在追問自己,索性放下碗筷,對陳靜小聲的說道:“奶奶,我不是您的馬桶嗎?我要是和您一塊吃,我怕我會噁心到您,讓您反胃,所以我就躲開了。”笨笨一邊說著,一邊尷尬的笑了笑,聲音小的像個羞澀的小孩,而不像是一個壯漢。
“你說什麼?我沒聽明白,什麼意思?”陳靜沒聽清,讓他再說一遍。
“我是奶奶的馬桶,我要是和奶奶坐一塊吃飯,我怕奶奶看見我會反胃、噁心,影響奶奶食慾,所以,我就躲開了。”笨笨聲音稍大了一點,回答到。
這下陳靜聽清了,剛才還在笑盈盈的她,現在笑容已經凝固,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只是目光冷冷的瞪著笨笨,這種犀利的目光一時間竟然將笨笨瞪的不所所措。
“啪!”陳靜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笨笨的臉上,打的笨笨有點暈頭轉向,但是看見陳靜生氣,他立即跪下給陳靜請罪:“奶奶,我做了,您別生氣了!”
“我嫌棄過你嗎?我什麼時候嫌棄過你?你是給我當過馬桶不假,但是仍然是一個頂天立地的人,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之外,沒有誰可以輕賤你、虐待你,你自己更不許輕賤自己、虐待自己!”陳靜含著一絲淚花,有些激動的對他吼道。
“奶奶,您的一片苦心,笨笨知道了,笨笨知錯了!”笨笨立即給陳靜磕頭,求她原諒。
“怕我看到你噁心、反胃是嗎?好啊!”陳靜一邊冷冷的說著,然後猛的一腳踢飛了他的碗筷。
“給我過來!”陳靜揪著笨笨的耳朵,連拉到扯的將他弄到了大家身邊。然後陳靜用自
己的筷子在碗裡夾了一塊吃的,塞進了笨笨的嘴裡,然後又自己夾了一塊吃了下去。
“記住!我不嫌棄你!誰也不敢嫌棄你,你自己也更不能嫌棄自己!”陳靜嚴肅的那他對說道。
“奶奶!謝謝您!”笨笨激動的跪在陳靜的腳下,一邊感動的流著淚,一邊向自己的主人叩頭謝恩。
陳靜又對其他人說:“聽著,除了我之外,誰都不可以輕賤你們,誰都不可以虐待你們!你們都是我的!都給我當個頂天立地的人!”
“遵命主人,我們知道了!”所有人立即也跪下向陳靜謝恩。
回到玉鏡湖別墅,一天的遊玩讓陳靜感到疲憊不堪,她剛剛洗完澡,拿起手機,發現有一條未讀消息,打開一看,是教務主任黃清發來的。
“陳靜老師,請於後天下午14:00務必須來我辦公室一趟。請知悉。”
黃清是一個女教務主任,在學校分管教學管理和教師人事等工作,可是現在放暑假了,她為什麼會發來這麼一條消息?
“黃主任她找我幹什麼呢?”陳靜暗暗的揣度起來。
(三十一)
一間狹小昏暗的會議室裡,擠著兩男一女,他們在聚精會神的看著幕布上投影出的幻燈片。
“姓名:陳靜;性別:女;現年二十八歲,身高167公分,H省人,211院校S師範大學漢語言文學專業畢業,學士學位,目前正在考取在讀研究生。”
緊接著,一張陳靜的照片被投放了出來,三人看見,紛紛讚歎:“這女孩真漂亮,氣質真好!難怪她會成為我們的目標。”
“這是關於她的基本情況,詳細情況,請黃姐來給大家介紹一下吧。”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對著在場的那名女子說到。
女子名叫黃清,現年四十五歲,離異多年,現在單身。目前在鴻文中學任教務主任,是陳靜的直屬上司。對於陳靜的情況,在場的三人中,她是最瞭解的。她看完幻燈片的介紹,整理一下語言,然後緩緩的說道:“陳靜於今年年初來到A市,目前在我們鴻文中學任高二(1)班的語文老兼班主任,從我們認識到現在,我對她了有一定的瞭解。她是一個有主見、性情執著、行動力強、思維縝密而且非常重感情的一個人,可以說是一個才貌兼備的性情中人。”
“在工作上,她的教學水平很高,而且與班裡的學生相處的也很融洽,特別是鄭小光、劉夢晴和陳靜的感情深厚。在社會上,陳靜沒有太多複雜的關係,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與順源路的黑幫分子吳天、宋強等人關係密切,要知道他們兩個特別是吳天在黑社會中很有名望。至於其他的親友關係,在本市有一個關係很好的大學同學,她在我們學校的工作,就是她的同學介紹的。”
“她真是個神奇的女子啊!她怎麼什麼人都能認識?”那名三十多歲的男子讚歎到。
“我們不要小看她。”另一位男子張口說到,他的年紀看起來有四十左右歲,頭髮微稀,但是很有氣質。他繼續說:“小趙,你的幻燈片做的不怎麼樣啊?要是你在我的公司任職,估計這個月的獎金是沒有了!”
聽了他的話,那名三十多歲的男子笑了笑,他叫趙士強,職業不詳,但看樣子倒是很像一個公務員。而批評他幻燈片做的不好的這樣大齡男子,名叫孫浩祥,是A市一家大型商貿公司的總經理
。
趙士強對孫浩祥笑著說道:“孫大哥,在您面前,我就純屬班門弄斧,您說說您的意見吧!”
“陳靜以一已之力揭露了韓茂發,這說明什麼呢?連A市上萬警察二十多年都沒有做到的事情,讓她一個人做到了。說明她是一個膽大心細的女子,我們的計劃要想做的成功,就必須要做到不易察覺、滴水不漏才行。”
孫浩祥頓了頓,又說:“我們的計劃是讓她走投無路、孤立無援,然後我們再出擊,這樣才能夠一舉成功,但是要保證一個前提,不能讓她受到任何傷害,不能讓她離開A市,這是針對她的性格制訂出的特別計劃。所有的細節都要做到完美,所以,我們要不斷的細化整個計劃中的每一個環節!”
孫浩祥說完之後,黃清點了點頭,她說道:“我已經約她明天下午在我的辦公室見面,計劃的第一步可以執行了。”
“很好!”孫浩祥點頭說到“孫大哥、黃主任,我覺得如果讓她孤立無援,就得想辦法讓與她親密的人,特別是有實力的人離開她,或是暫時失去行動能力。”趙士強說到。
“你的計劃是什麼?說來聽聽?”黃清問到。
於是趙士強把他的想法說給了兩人,兩人聽默默的點頭,然後孫浩祥說:“那就按你的計劃辦吧,一定要小心謹慎!”
“我明白!”趙士強點頭回答。
到了該去見黃清的日子,雖然現在是暑假,但是畢竟是要見領導,陳靜還是打扮的十分職業,走在路上,像一位高級白領一樣,聘婷動人。
她一路上就在想,為什麼領導要在放假期間找她呢?不會是給自己上調工資吧?本學期的學校的成績還是不錯的,加之區裡的獎狀和表揚信,估計肯定是要漲工資!陳靜一邊想著,一邊美滋滋的走著。
來到黃清的辦公室前,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妝容,然還輕輕的敲了敲門。
“黃主任,我可以進來嗎?”陳靜禮貌的問到。
“進來吧,門沒有鎖。”裡面傳來一個聲音。
陳靜輕輕的推開門,進了辦公室,看見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黃清,禮貌的打招呼:“黃主任,我來了。”
黃清的外表十分端莊有氣質,雖然已經四十五歲了,但是保養的仍然非常好,顯得端莊大氣,她的上身穿著一個白色的真絲短袖襯衫,上面還綴著一枚小小的銀色胸針,十分漂亮。陳靜被那枚漂亮的胸針所吸引,一直用欣賞的目光盯著那枚胸針。黃清發現了,感覺有點不好意思,立即拿起了外套穿在身上,說道:“空調開的太涼了,我怕冷,陳老師習慣嗎?”
“哦,黃主任,我還好,這溫度很舒服。您不要擔心。”陳靜微笑著回答到。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寒暄著,大約聊了七、八分鐘,然後黃清咳嗽了一下,開始步入正題,她說道:“陳老師,你是一位非常優秀的教師,咱們鴻文中學自創辦以來,你幾乎是最優秀的教師之一,年紀輕輕,有如此成績,實在是令人欣慰呀。”
“哦,哪裡哪裡?我也是在黃主任的領導下為孩子教書,做好我的本職工作,黃主任您過獎了。”陳靜連忙謙虛的回答到。
“可是,你與黑社會分子來往密切,這是我們學校所不能容忍的,雖然您很優秀,但是這一點的確讓我們感覺到十分遺憾,所以,我代表學校想和您說,您在高三開學前,交出你
的工作,另謀高就吧。”黃清淡淡的說到。
陳靜以為自己聽錯了話,她的大腦此時一片空白,但是很快便恢復了思維,她不明白為什麼是這麼個結果,她整理了一下思路,立即說道:“黃主任,您聽我解釋,事情不是大家想像的那個樣子。”
不等她說完,黃清立即打斷了她的話說道:“陳老師,我們都是知識分子,希望您能尊重學校的決定,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請您在本月內辦裡離職手續,好嗎?就這樣吧,不要再解釋了。”
陳靜一時無話要說,想要再進行辯解,但是黃清顯然不給她機會:“陳老師,請你尊重我們的決定,好嗎?”
陳靜發現此事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只好說道:“好吧,我服從學校的安排,謝謝黃主任,我先走了。”說罷,陳靜收拾了一下,輕輕的轉身離開了,那背影充滿了失望與落莫。
黃清見了,心頭一陣刺痛,心裡暗暗的說道:“先委屈你了,希望你能理解我們!”
陳靜回去的路上,心情差點到了極點,她沒有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的努力居然換了這麼一個結局,失望、悲憤,各種悲觀又極端的情緒湧上心頭,淚水止不住的眼眶打轉。她極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用手不停的擦拭眼淚,嘴巴緊緊的閉著,生怕自己會哭出聲來。剛剛還明媚的陽光此時忽然不見,一塊黑雲飄過,一場小雨淅淅瀝瀝的飄灑下來。
她一邊流著淚,一邊小步的跑著,腳下的高跟鞋似乎也不聽使喚,不一留神,她居然滑倒在雨裡。她真想把手包重重的撞在地上,可是她沒有這麼做,她在極力的控制自己,她命令自己站起來,命令自己在雨中繼續奔跑。
回到玉鏡湖別墅,小光和夢晴正在看電視,聽到門響,知道主人回來了,立迎了出來,跪在她的腳下。可是,他們的主人此時被雨淋的渾身溼透,頭髮也一縷一縷,他們立即給主人換鞋,這裡陳靜開口道:“你們倆人在家幹什麼呢?”
“回主人,我們在看電視呢。”
“是的媽媽,我們在看電視,今天節目可逗了,您也看看吧。”
陳靜一股無名的怒火湧上心頭:“下學期就高三了,看什麼電視!”說罷,不等拖鞋穿好,氣沖沖的走進客廳裡,癱坐在沙發上。
其實在回來的路上,她就想好了,自己被開除這件事先不要告訴孩子們,讓他們先開心的過個暑假,等自己找到新工作之後,再慢慢的講給他們。自己要控制情緒,不能拿孩子們發火。可是回家知道他們在看電視,心裡還是有一種怒氣升騰上來,不過她還是盡力的控制自己,不能對孩子們發脾氣,但那真的很難忍受!她關掉了電視,命令小光和夢晴來到她面前。
小光和夢晴在她面前跪好,他們看到主人的表情很凝重,知道事情不好,心裡頭不由得暗暗的打鼓。他們低著頭,看見主人溼透的絲襪,好像立即替主人換掉,但是此時凝固的空氣,壓抑的氛圍,使他們一點都不敢別的動作,更不敢觸碰主人。
“啪!啪!”陳靜伸出腳,在他們兩個的臉上各抽了一個耳光,她的絲襪腳的確是溼透了,打了小光和夢晴的臉,他們的臉上都溼溼的。
兩個人顯然是被打蒙了,不僅如還有點委屈,夢晴先忍不住,偷偷的流下了淚。
“哭是吧?叫你們哭!”陳靜又用腳抽了他們
兩下,然後索性兩隻腳都伸出踩著他們的頭,一用力,把兩人重重的踩在腳下,那瞬間只聽見“咚”的一下,兩人的頭幾乎同時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看電視,都快高三了還看電視,你們能對得起家人嗎?能對得起你們的未來嗎?能對得起我嗎?讓你們複習功課,居然看起了電視?是不是平時對你們太好了?是不是!”陳靜的聲音異常嚴厲。兩人在她的腳下被嚇得抖如篩糠。
“誰先提議看電視的?說!”陳靜惡狠狠的問到。
“主人,是我。”小光囁嚅著說。
“好啊?你挺勇敢啊?來抬起來頭來!”陳靜用腳勾起他的下巴,讓小光抬起頭來,看見小光恐懼的眼神,陳靜笑了笑,用腳連續抽了他五、六個耳光,小光此時被抽的暈頭轉向,正當他不所以的時候,頭又被陳靜按了下去,用腳碾著。
“行啊!你很勇敢,學會在家偷懶了是不是?”陳靜腳下踩著小光,逐漸的用力,小光在的頭觸在硬硬的地板上,感覺到十分的疼痛,他哀求到:“主人,小光疼,求主人饒了我吧!”
“疼?你還知道疼?你知不知道羞恥!”陳靜一邊吼著,一邊用腳狠狠的踩著小光,之後一腳交他踢翻過來,重重的踩住他的臉,然後腳又抬起,準備再一腳下去重踩小光的面門,可是腳剛落到一半,陳靜就停住了。她畢竟不忍真的踩傷小光,然後她開始不停的踢著小光的身子,小光在陳靜的踢打下,痛苦的呻吟著。
“媽媽,您饒了小光哥吧,我也有錯,媽媽您別生氣了!”夢晴上來哀求到。
“滾開!”陳靜狠狠的一腳踢開了夢晴,然後繼續踢著小光,她沒有穿鞋子,踢的腳也痛了,她坐在沙發上,瞪著小光:“把腳給我舔乾淨,你這不爭氣的廢物!”
小光立即爬起,哆哆索索的為陳靜脫絲襪,可是由於絲襪溼透,不是很好脫下來,陳靜冷冷的問:“你是不是廢物?現在絲襪都不會脫了?”
雖然就這麼一句話,但是小光還是被嚇的不輕,連忙說:“不不不,主人,小光會脫,主人您別生氣!”
費了不少勁,終於脫掉了陳靜的絲襪,小光捧著主人冰涼的小腳,立即用臉蛋貼在主人的腳心上,用臉的溫度為主人暖腳。
冰涼的腳下,傳來了小光的溫度,讓陳靜心情緩解了不少,這種溫熱的感覺讓她一下子後悔起來,後悔她剛才對小光他們的粗暴。
小光仔仔的舔起了陳靜那被雨水浸雨的玉足,他細細的舔著,腳上的每一寸皮膚和每一滴水珠他都細細的舔著,力爭用自己溫潤的舌頭,驅走主人的腳寒。
陳靜重新感受到了那熟悉的舒適,她見小光被自己虐後依然如此的虔心的侍奉自己,她心理十分感動。她不禁把另一隻腳也抬起來向小光的臉移動,小光剛才被陳靜嚇的不輕,看主人的腳又來了,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
陳靜沒有再抽他,只是用腳輕輕的擦去小光的淚珠,這一個動作,小光感動的淚如泉湧,剛才的委屈一下子全部通過淚水釋放出來,只是不敢哭,怕哭了無法再給主人舔腳了。
陳靜忍不住流下淚來,淚越來越多,她掙扎著,嘴裡擠出一句話:“小光乖,帶晴兒玩吧,我要去睡會兒,我累了!”說罷,她捂著嘴,抽泣著衝了進臥室,重重的關上了門。
“媽媽,您好點了嗎?”
“主人,您現在舒服些了嗎?”
夢晴和小光跪在床前關切的問到。原來陳靜一個人哭著哭著,不知不覺睡著了,他們兩個見主人睡著了,便一直跪在床頭等侯她醒來。現在陳靜醒了,一眼就看到了兩個孩子,她立即張開雙臂緊緊的抱著他們兩個:“光兒、晴兒,對不起,我剛才太粗暴了,我給你們道歉,我心情不好,真的不好!把氣都撒在了你們身上,我這個主人不稱職,請你們原諒!”
“主人,您說什麼呢?您是最好的主人!您對我們最好了!您要是還不開心,就打我吧!小光抗打!”小光關切的說到。
“你們乖,主人沒事!晚上覆習一下早點睡吧,好嗎?別讓主人擔心了!”陳靜很感動,但也有點有氣無力。
第二天一早,他們吃過早餐,陳靜立即飛奔到電腦前,準備著簡歷,並一家家的投簡歷,小光和夢晴想要靠近,但是陳靜不允許他們靠近,要他們立即複習功課。大約下午的時候,有用人單位打來電話,想約陳靜第二天去面試,陳靜很高興,查閱了一下該公司的相關信息,自己還小聲的練習了一下面試的開場白和自我介紹,一切都為了第二天的面試。(未完待續)
(三十二)
在如今這個時代,中文專業的學子想找到一份高薪合適的工作是很困難的,有人曾開玩笑的說中文專業等於沒有專業,所以,即便陳靜在大學期間成績不錯,即便她當過語文老師,即便她文學、文字水平功底比較深厚,可供她選擇的用人單位也並不是很多。
陳靜從內心來說,是比較喜歡從事與中文相關的教學工作的。所以,她所投的簡歷大多是一個個培訓機構和民辦學校。她也曾很渴望在A市找到一份公立中學的教學工作,可是,目前的情況,如果沒有過硬的人脈以及最低碩士以上的學歷,想在公立學校謀一紙教席,是很難的。
她一共向十幾家用戶人單位投遞了簡歷,這些單位中,她優先考慮的是民辦學校和培訓機構,但她也想著如果在這些單位沒有謀得合適的崗位,那麼,一些企業的文員崗位,自己應該也是可以去試試的。所以,她也向一些看起來還不錯的企業投遞了簡歷。
她首先來到一家在A市還算很有名氣的培訓學校,該學校教學的主要對像是在高中的文科學生,一名講師在這裡不僅有底薪的保障,每講一堂課,還有相應的補助,這樣算下來,每月過萬的收入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如果有學員考入了985或211院校,作為主要講師,還可以拿到一筆豐厚的獎金。
接待陳靜的是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姑娘,年紀應該比陳靜要小一些,她是該學校的人事,她詳細的瞭解了一下陳靜的情況,覺得陳靜在各個方面還是比較符合學校的用人標準的。只是在教學年限這裡,陳靜在A市畢竟只有一個學期的執教經驗,這個年輕的人事美女稍稍有點犯難,她說:“陳小姐,您的各方向的條件都很不錯,我相信與您建立合作關係也一定會是件非常快樂的事,不過,您的執教時間有些短,這需要我與學校的教務經理溝通一下,您能稍稍的等等我嗎?”
“哦,沒問題,小姐您費心了,多謝。”陳靜微笑著回答到。
人事小姐離開了會客室,大約二十多鍾之後,她回來,並且帶了一名看起來有
三十五、六歲的女子走進來,這女子便是他們的教務經理,坐定後,便與陳靜聊了起來:“陳小姐,您好,我是本校的教務經理,從您的簡歷上來看,您的條件十分優秀,而且您的形像氣質也非常好,這很符合我們的預期。”
陳靜一邊感謝著教務經理的話,一邊仔細的注視著她,眼前的這位教務經理不像普通學校裡的教務人員,而更像是一家公司的白領,氣場強、說話也是落落大方,穿著職業又不顯得刻意,一枚小小的銀色胸針綴在襯衣上,那枚胸針看起來和襯衣紐扣一樣大小,顯得精緻、得體。只是這枚胸針看起來好像是哪裡見過。陳靜回想了一下,好像黃清主任也有這樣的一枚胸針。
“不過,您沒有在公立學校執教的經驗,從僅有一個學期的經驗來看,也是在一所普通的私立中學任教,這讓我們也感到很犯難,您看這樣可不可以?您先回去等等我們的消息,我們考慮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會盡快和您聯絡,好嗎?”教務經理笑盈盈的對陳靜說。
這樣官方口氣的話一出口,陳靜便知道這場面試基本沒戲了。沒有約好特定的答覆時間,只是讓自己等消息,而且還拿一個特定的條件來卡自己,這說明,自己幾乎與這家學校無緣了,不過陳靜還是禮節性的回答道:“那有勞了,感謝您。”說著便又寒暄了幾句,便離開了。
下午,陳靜還有兩所學校需要去面試,她先來到了第一家,這所學校的規模顯得要小得多。這家學校沒有專們的人事和教務負責人,而是由一名男子全權代勞,看起來,他像是這家學校的負責人。
男子仔細的看著陳靜的簡歷,而陳靜也仔細的觀察著眼前的這個人。陳靜畢竟不是初出茅廬的菜鳥,她當過公務員,也在企業工作過,也教過書,在職場上摸爬滾打了幾年了,她養成了對人察言觀色的習慣,有時候,僅僅通過一次簡單的交流,她便能大致分析出對方的性格以及做事習慣,雖然有一定的誤差。
眼前這名男子穿著襯衫西褲,應該說是受到了一定的職場訓練。不過此人皮膚黝黑,臉也很胖很圓,襯衣看起來也不是非常的合身,穿起來好像是緊緊的裹在身上似的。他的胸前綴著一枚銀色的胸針,這枚胸針與他的整體氣質很不相符。
也許是發覺了陳靜看到了自己的胸針並不是特別的適合自己,男子立即穿起了外套,擋住了胸針,好在房間裡冷氣夠足,不然肯定會熱的難受。
兩個經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的對話,對方還是讓陳靜暫時先等消息,原因也很簡單,陳靜在中學的執教經歷太短。
陳靜有些失望,不過她還沒有氣餒,她又來到下午的第二家單位,這是一所規模適中的培訓機構,不同的是,該學校面向的主要對像是小升初的孩子們,旨在培訓孩子們的文學寫作能力。該學校接待陳靜也是一位女孩,簡單的與陳靜交流了一下番,便草草的打發了她。理由很奇葩,他們學校希望能召沒有經驗的畢業生,這樣可以在一定程度壓底工作待遇。
陳靜有點失落的看著比自己年輕的姑娘,發現眼前的這位個姑娘穿著並不時尚,說話也不是很敢與自己對視。她的襯衣上胸口上有一處汙漬,不過為了遮擋那塊汙漬,她用一枚小小的銀色胸針綴在了上頭,胸針並
不大,看起來並不能遮住那塊汙漬。
“又是戴著銀色胸針的人,真的是,難道現在教育界流行戴這樣的胸針?我是不是也應該與時俱進一下,也買一枚這樣的胸針戴上?”陳靜苦笑著暗自想到。
第二天上午的這家單位,不是學校,而是一家名叫“智通電子”的中等企業。陳靜走到該公司所在的寫字樓下,她暗自把面試的整個流程和自我介紹又在腦海裡中梳理了一遍。
她覺得自己準備的算是比較充分了,但是她又忽然想到自己的簡歷有點問題,她的簡歷無論是紙質版的還是電子版的都沒有貼照片,這是因為她還沒有來到及去給自己照一張最新的正裝照,不過,既然機會已經到手,先把面試的流程走完再說,中午出來再找個地方補拍一張正裝照。
陳靜乘坐電梯來到了公司所在的樓層,她剛剛一進門,看到有幾名面試者也在前臺處等候,她還沒來得及與該公司的前臺打招呼,一名男子便走過來,問陳靜:“您是陳靜小姐吧?您好,請跟我來吧。”
陳靜見有人接待,便和他一起進了一間小小的會客室。進入會客室,男子與陳靜分主、客落座,這名男子年紀在三十多歲以上,他沒有穿襯衣,而是一件普通的POLO衫,下身牛仔褲和運動鞋,前胸在衣服LOGO處,也綴著一枚銀色胸針。
“現在人都什麼毛病啊?這算哪門子時尚啊?難道現在外面工作的人,都要綴著一枚銀色的胸針才行嗎?”陳靜暗自裡感到奇怪。
簡單的交流了二十分鐘,對方沒有錄用她,理由很簡單:缺乏在企業中的工作實踐。
陳靜失望的離開了,不過那名男子還很熱情的把她送到了電梯處,目送陳靜離開。
陳靜剛剛出了電梯,忽然感覺什麼地方不對勁。
“他怎麼知道我叫陳靜?我的簡歷雖然有名字,但是沒有照片啊。他第一次見到我本人,應該聽我介紹完自己,才知道我是誰吧?今天不止我一個人來面試啊,他怎麼就斷定我是陳靜呢?沒見前臺打內部電話進行通知啊?他怎麼一下子就認出我來了呢?莫非他在哪裡見過我?不可能啊,這個人我不認識啊?”
陳靜帶著疑惑,重新又返回了電梯,來到了公司前臺,看著四下無人,前臺只有一個女生在那裡低頭敲鍵盤,便悄悄的走上前去詢問:“小姐,您好,我是剛才來面試的,請問剛才面試我的那個先生,是您公司擔任什麼職務啊?”
“嗯?您是來面試的?我怎麼不知道啊?您不是來與我們公司洽淡業務的嗎?剛才那位,是昨天新來的一名銷售主管,名字我還沒有記住呢。您怎麼稱呼?要不然,我再給您叫一下他?”
“哦,不必了,不必了,我就是詢問一下,有勞了。”說罷,陳靜便笑著離開了。
離了這家公司,陳靜越發的感覺到奇怪,只是自己一時沒有什麼頭緒,索性也不在多想,她趕緊著跑去下一家單位去面試。
這家單位也是一名企業,業務主要是電器銷售,規模也不小,面試陳靜的是一男一女兩人,女的為公司人事,男的為業務主管,陳靜打量著兩人,兩個衣著得體,談吐不俗,最主要的是,他們都沒有佩戴銀色的胸針,這讓陳靜很高興,畢竟她現在看見這枚胸針就感到不舒服,畢竟,所以被拒絕的經歷,都是來自於戴胸針的人
。
談的很愉快,已經約好了兩天後來複試並提交一些表格,如果沒有大問題的話,可以就職了,陳靜感到非常開心。
談妥之後,陳靜洋溢著喜悅離開了寫字樓,準備去附近找一家咖啡館休息一下,晚上回去再給小光和夢晴做點好吃的慶祝一下,等自己真正的上了班之後,再把自己被學校開除的消息告訴孩子們,陳靜一邊走著,一邊想著。她剛剛來到咖啡館坐定,就接到一個用座機打來的電話:“陳靜小姐嗎?您好,我是XX電器實業有限公司,您剛剛來我們這裡面過試,您走之後,我們的總經理又看過了您的簡歷,他可能是有自己的考慮,暫時讓我們先取消和您兩天後的複試,具體什麼時候複試,請您再等我們的通知好嗎?”
原來是剛才幾乎談成的那家單位,陳靜連忙在電話中和對方寒暄,表示自己理解,然後對方掛掉了電話。
“煮熟的鴨子飛了!我到底是怎麼了?這麼大城市,找份工作這麼難嗎?”陳靜失落的呆坐在咖啡館,本來的好心情,此時被徹底的破壞掉了。
晚上回到家裡,小光和夢晴早早的等侯,他們立即接過了陳靜的包,併為她換好了鞋子,小光趴在地上,準備讓主人騎乘,陳靜沒有跨上去,只是徑直的走到了客廳的沙發。
小光和夢晴這兩天發現主人的情緒一直不太對勁,但是沒有敢多問什麼,只是時不時的講些笑話給她聽,陳靜心情不好,什麼也聽不進去,但看見他們兩個費盡心思的討好自己,總是覺得很感動。但常常的配合著他們假笑一會兒。
小光跪好之後,將頭貼在地板上,脫掉了主人的拖鞋,輕輕的捧起了主人玉足放在自己的腦後,然後用手輕輕的揉捏著她的小腿。
“主人奔波了一整天了吧?小光先給您捏捏腿。”小光關切的說到。
“嗯,小光乖,主人很舒服。”陳靜輕輕的說。
小光很依賴陳靜,沒有陳靜在他身邊,他便像六神無主一樣,什麼都幹不好,什麼都做不好,只有陳靜在的地方,他才能安安心心的做功課,安安心心的讀書。每天伺候陳靜也是他最快樂、最享受的事情。
反過來,陳靜現在也很依賴小光,無論自己白天多麼疲憊、多麼難過,只要小光這孩子跪在自己腳下一陣忙活,所有的壞心情都會煙消雲散。
夢晴也很知趣的趴在陳靜的懷裡,陳靜喜歡像抱娃娃一下,輕輕的撫摸著這個小姑娘細嫩的臉蛋。陳靜忽現感覺到腳下一陣涼涼的,她低頭一看,原來是小光在貪婪的吸著陳靜腳上的味道。
陳靜微笑著用另一腳玉足輕拍了他的腦袋,說道:“傻小光,主人的味道,這麼久都聞不夠嗎?”
“當然聞不夠啊,主人的足香是小光聞過的世界上最香的味道,小光一天聞不到,就全身不舒服。”小光開心的回答到。
“傻孩子。”陳靜笑著說,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的絲襪玉足輕輕的愛撫著小光的後腦勺。陳靜柔嫩的絲足帶著如同母愛般的溫暖輕輕的愛撫著小光,小光在這種溫暖的關愛下,一切的苦困煩惱都會煙消雲散。他太過迷戀自己的主人,主人的腳下就是他的天堂,主人就是他的宇宙,他心中唯一的神。只有他的女神能帶給他快樂、幸福,只有在陳靜的腳下,小光才能感受到愛的溫度。
陳靜用腳輕輕的勾了一下
他的下巴,他知道,這是主人要他抬頭,他立即抬起頭來,看見主人正慈愛的看見他,陳靜說道:“光兒,你站起來,讓主人看看你現在長的有多高了?”
“主人,小光此時此刻不敢高於您的膝蓋。”小光連忙回答。
“笨蛋,主人叫你站起來的,快站起來,讓主人看看你長個子沒有。”陳靜嗔怪著說到。
聽了陳靜的話,小光慢慢的站了起來,陳靜看著站著的小光個子挺拔,臉上雖然還有絲幼稚,但是也難掩少年的英氣,她看了十分歡喜。
“光兒出落的真棒!主人好喜歡!”陳靜洋溢著驕傲的上次對他說,表情像是一個母親看見了自己長大的兒子。
小光有點羞澀的低下了頭,臉上漸漸的有點微紅。陳靜看見那這個樣子,不禁覺得可愛。她又向下看去,發現這孩子的兩腿有膝蓋處,有一層厚厚的繭子。
“小光,這是什麼?這是什麼怎麼搞的?”陳靜關切的問到。
“哦,沒什麼,主人,您不用擔心,這是跪久了的原因。”小光連忙的回答到。
陳靜突然恍然大悟,心裡覺得的十分心痛。原來這個孩子長期面對她的時候是跪著的,硬硬的地板,已經讓小光的膝蓋生出了繭子。
“唉,我這個主人可真不稱職!晴兒,讓媽媽看看你的腿!”陳靜一邊埋怨著自己,一邊掀開夢晴的裙子,發現夢晴雖然沒有小光那麼嚴重的繭子,但是膝蓋處的皮膚也已經顯得比別處粗糙。
“這怎麼行?女孩子要經常穿裙子的,如果也長了繭子,以後出去怎麼見人啊?”陳靜擔憂的說到。
“小光、晴兒,從今天起,我給你們立條新規矩,以後在我們面前不許跪著了,聽到了嗎?”陳靜嚴肅的對他們說。
陳靜的話剛一落音,倆人齊刷刷跪下來:“主人,我們怎麼在您面前不跪呢?這個絕對不行!我們必須跪在主人面前,請主人收回成命吧!”
“媽媽,晴兒寧可一輩子不穿裙子,只要能跪在媽媽腳下,比什麼都開心,求媽媽不要立這條規矩了。”
兩個人的這番話,讓陳靜頗有些尷尬,她本以為兩個孩子會很開心呢,沒想到會這樣,她問道:“你們這麼喜歡跪著嗎?我也是為了你們好啊?瞧瞧小光都長繭子了。”
“主人,只有跪在您的腳下,我才能感到安寧和踏實,求求主人真的不要立這樣的規矩。”
“是啊,媽媽,求您了,真的不要立這樣的規矩,如果媽媽一定要這樣做,晴兒就跪著永遠不起來!”
陳靜有點無奈的看著他們倆,然後無可奈何的說:“好吧,你們的心意,主人知道了,謝謝你們對我的忠誠和愛,兩個不聽話的小傢伙,真拿你們沒辦法!”
小光和夢晴開心的給陳靜磕頭:“謝謝主人!謝謝媽媽!”
可是,小光的膝蓋上畢竟有了繭子,夢晴的膝蓋長期這樣下去也不行,陳靜看到他們的繭子感覺好心痛,想了想,命令道:“夢晴,你去把浴缸注好洗澡水。”
“好的媽媽。”
不一會,夢晴回來說到:“媽媽,洗澡水弄好了,您現在洗嗎?”
陳靜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微笑的看著小光說:“小光,把衣服脫光!”
“啊?主人要幹嘛”小光忽然間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在主人的命令下,他還是把衣服脫的只剩下一條內褲。
“內褲也脫。”陳靜命令到,語氣不容置疑
。
小光把內褲也脫掉,一絲不掛的裸露在陳靜面前,白嫩嫩的皮膚,連腿毛也很少,胯間銀色的小籠子閃著微光。陳靜看了不由得啞然失笑,她立即褪去絲襪,把腳鏈摘下來,用小鑰匙打開了小光的貞操鎖。
“啊!主人!謝謝主人開恩!”小光的如意棒在打開籠子的一刻,直直的挺立著。
陳靜微笑中帶著羞澀,用玉指輕輕的觸碰了一下小光熾熱的棒子。“啊,主人,這。”小光舒服的渾身皮雞皮疙瘩。
“站好了等我!”說著陳靜哼著小曲離開了客廳,不一會兒換了一套粉色的浴衣回來。
小光赤身裸體的面對著美麗的主人,下體越發的腫脹的厲害。陳靜看到他的窘態,不由得覺得好笑,她故意壞壞的摟住小光的脖子,額頭抵在小光的額頭上,問道:“小光,主人美嗎?”
小光早已經大腦空白,在他的心裡,他的主人是天下最美的女人,此時此刻主人離他居然那麼近,主人的睫毛幾乎能掃到自己的眼皮,主人的體香和口中的幽蘭,早已讓他除了棒子硬之外渾身癱軟。
“主人美!主人好美!”小光痴痴的說。
“嗯,好乖,走吧,主人帶你去洗澡!呵呵呵呵”陳靜一臉壞壞的說。
“啊?主人?”小光一臉驚恐!“主人,光兒萬死不敢褻瀆您的玉體啊!求主人放過我吧?”
陳靜聽了笑的前仰後合:“你想什麼呢?說!你想什麼呢?另外,就算那什麼的話,主人還配不上你嗎?”陳靜一邊說,一邊笑著扇著他耳光。
“不不不!主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不敢,光兒是您的奴,光兒真的不敢啊!”
“別自作多情了,主人要給你洗操,不是和你共浴,想的美!”陳靜笑的更厲害了。
“那不勞主人了,我自己就行,還是小光伺候您洗吧!”小光慌忙說到。
“少廢話!快走!”陳靜一邊笑著,一邊拖著小光走向了浴室,那樣子很像一個美女拖著一隻哈士奇。
來到了浴缸前,陳靜試了試水溫,覺得正合適,然後素手一指浴缸:“進去!”
“主人,我自己來就行了,真的不勞您動手,我自己洗,主人先去休息吧!”
“你少廢話,趕快給我進去!”說著,陳靜一腳把小光踹進了浴缸。
陳靜用浴花和海綿,輕輕的給小光擦拭著身體,那場面很像是她在給自己的大寵物狗洗澡,小光在浴缸裡任陳靜擺佈,像狗狗一樣的乖巧聽話。
“主人以前在老家常常給布魯特洗(布魯特是陳靜養的寵物狗),不過它一點都不乖,常常撲的水花四濺,光兒比它乖多了!嘻嘻嘻嘻!”陳靜笑著邊給他洗邊說到。
“小男神,一絲不掛,哈哈,被主人這個老女人摸了!主人佔了便宜了!”陳靜壞壞的說。
“主人才不老呢!主人最美了!比天下所有的明星都年輕,都美!”小光誠摯的說到。
“嘴巴真甜!主人也累了,給你擦乾,出來吧。”
陳靜又將小光拖回了沙發,把他按在沙發上,然後自己去浴室裡忙活了一陣,不一會拿出兩個熱乎乎的毛巾,熱敷在小光的膝蓋上。
“光兒,天天做熱敷,可以軟化角質。估計這一個假期,你的繭子就能去掉!”陳靜笑眯眯的說到。
“對了,一會兒主人也給晴兒洗澡,然後也要像小光一樣,用熱毛巾熱敷著,去除角質,媽媽可是要看小晴兒的
美腿哦!”陳靜又對夢晴說到。
小光和夢晴激動的說:“主人真好,媽媽真好,主人萬歲,媽媽萬歲!”
“萬歲?那我不成精了嗎?哈哈哈哈,兩個小傢伙你們快閉嘴吧!”陳靜嗔笑到。(未完待續)
(三十三)
一連幾次面試,陳靜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沒有成功。當下的天氣陰晴不定,時而陽光明媚,時而陰雨連綿。她的心情也像這天氣一樣,時好時壞,在小光和夢晴面前還要保持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暗地裡她也常常為自己的前途感到擔憂。
A市的一場大型的招聘會開始了,陳靜也來到招聘會想要碰碰運氣。一般來說,在這個時侯,參加招聘會大都是應屆的畢業生前來求職。陳靜作為往屆畢業生,她心裡沒有抱太多的希望,只希望先隨隨便便找到一份說的過去的工作便可。
聚鑫商貿的展臺前排起了一支不短的隊伍,這是A市一家很有名氣的商貿公司,在總經理孫浩祥的經營下,他們的規模發展的很快,業務涉及電子、電器、文教等多個領域,一躍成為A市的明星企業。
陳靜先是領取了一張公司簡介,然後一邊排著隊一邊仔細的閱讀該公司的各種情況,根據自己想要面試的崗位,她也在心裡反覆設定著自己的期望薪資。過了好一會兒,終於排到她了,她坐在面試官前的椅子上,將簡歷遞給了對方。這位面試官是一名身材壯碩的男子,她的身旁還坐著一名女子,看起來像是他的助手。面試官在看到陳靜的時候,他忽然間變的手足無措,臉也紅到了脖子根。和之前見到其他面試者相比的侃侃而談相比,此時他卻變的吞吞吐吐。
“陳。小。姐,您。好。介紹。一下。啊。不,請您。介。紹一下。自。已。”
陳靜聽了他的話覺得有點好笑,她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人,總感覺自己在什麼地方見過他,覺得有些面熟,但是自己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什麼時候見過此人。自己眼前的這個人此時手足無措,眼睛不敢和自己對視,只是死死的盯著她的簡歷,兩隻手的手指也是緊緊的捏著簡歷,他的身體微微的顫抖,額頭上不斷的滲出汗珠,語無倫次,十分緊張。
“這個人怎麼這樣?雖然覺得有點面熟,但也不致於看見我這個熟人就緊張成這樣吧,現在是我在參加面試,又不是我面試他,剛才看到他面試別人的時候,表現出的狀態很不錯呀?為什麼現在成了這樣子?”陳靜暗暗的思忖到。她一邊想著,一邊繼續的打量著眼前的面試官,身體壯碩,看起來也很乾練,整潔的襯衣也十分得體,在他的左胸口,綴著一枚小小的銀色胸針。
陳靜詳細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的情況,以及自己對於將要面試的崗位的理解,她正在有條不紊的陳述著,不等她說完,面試官便急切的打斷了她:“不。好。意思。陳小姐。您。不適。合我們的崗位,我們需要有。統計。學。基礎的。職員。”他在講這段話的時候,也依然非常緊張。
“哦?可你們要招聘是具有較強文字功底的職員啊,並沒有提到需要懂統計學啊?”陳靜有些不理解的問到。
“哦。這。這。是我們。新附加的。規定。”男子慌忙的答到。
陳靜覺得他們公司有些不可理喻,也沒有做更多的爭執,站起來微微的點了點頭
就離開了。後面的人想在坐下面試,那男子示意暫停,他將陳靜坐的過椅子拿到了展臺裡面,重新換了一把椅子在展臺前,請對方坐下面試。
“為什麼會突然提出要懂統計學?也許是崗位要求沒有寫清楚吧?對了,這個人為什麼也戴著銀色的胸針,他面對我為什麼會這麼緊張?”陳靜一邊想著,一邊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來到了另一家公司的展臺前,剛剛坐定,還沒有等到她開口介紹自己,突然聽到身邊有一名男子對自己大聲的吼道:“陳靜,你跑到這兒來了?你學歷造假、履歷造假,你現在還想要出來矇騙別人?你從我公司離職之後,盜取了公司重要的材料,要不是領導不予追究,信不信我們立即報警將你繩之以法!”
陳靜感到莫名其妙,回到見,是一個瘦弱的男子,這個人她並不認識,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能準確的說出她的名字,自己應該沒有向別的地方投過簡歷,這個人應該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啊?
陳靜站起來嚴肅的和他爭辯:“我不認識你,你是什麼人?你叫什麼名字?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啊,沒有認錯,就是你,沒錯,你什麼材料都是造假的,而且你不守職業操守,盜取了公司的重要材料,這都是你乾的!”那名男子不依不饒的說到。
“你這是血口噴人,我根本不認識你,你是哪家公司的?我從來沒在你們那裡任職過,我之前是一名老師,我在A市沒有在企業工作過的經歷!你這是對我的汙衊和誹謗!”陳靜十分嚴厲對此人喝斥到。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人們不明所以的圍觀上來,想要看看熱鬧,維持現場秩序的保安也過想要干預,見有保安靠上來,那名男子沒多說話,一轉身自顧自的溜走了。
陳靜十氣惱怒,如果說自己求職遇到用人單位的阻礙和非難也就罷了,現在為什麼要憑空受這種汙衊?她立即追了出去,想要抓住這名男子問個究竟,但是那人卻不知道溜到了哪裡。
陳靜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想要回去接著面試,但是由於剛才的風波,各單位顯然是用謹慎的態度回絕了她。
離開了招聘會,陳靜一邊走著一邊將這幾天遇到的各種情況彙集在大腦中進行梳理:“培訓機構、企業單位,一共面試了好多家,沒有一家錄用我。有的單位談的非常成功,但是卻常常在事後接到對方的拒絕通知。我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運氣會這麼差?”
“聚鑫商貿居然還用我不懂統計學的理由回絕我,這是多麼牽強的理由啊?那個人為什麼面對我那麼緊張?另外,那個汙衊我的人究竟是什麼來頭?為什麼能那麼準確的認出我,我不認識他呀?”
陳靜一邊思索著,一邊走著,她先來到了一家體育用品商店。店裡的各種用品很齊全,她剛一進門,便有導購店員小姐迎上來問候:“小姐您好,請問您需要點什麼?是自己運動用,還是送親友呢?”
“哦,我想看看護膝,能給我介紹一下嗎?”陳靜笑著回答店員。
店員給她看幾種,她仔仔細細的挑著,親自用手撫摸材料,用皮膚感受這材質是不是戴上去會舒適。
“小姐,是您自己用嗎?還是給別人?我可以給您挑選。”店員小姐問到。
“哦,不是我自己用,是兩個上高中的孩子,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可
以幫我挑選一下嗎?”陳靜笑咪咪的回答著店員。
店員耐心的為她挑選著幾款,她從中選了兩款比較中意的,材質也舒服,她對店員說道:“這款黑色的不錯,適合男孩。另一個,能否給換一種別的顏色的,我想送給一個女孩,想要顏色漂亮一點的。”
聽了陳靜的要求,店員去給陳靜去調換款式去了,正在這時,店的門開了,一個女子走進來,四下漫不經心的看看這,看看那。有其他店員上去迎接,那女子表示只是想先隨便看看。
陳靜無意的瞥了一眼那名女子,發現對方也在偷偷的看自己,當陳靜看到她的時候,她很快把頭轉向別處,看起來像是在挑選什麼東西。陳靜覺得這個女子有些面熟,她想起來是上午在招聘會的時候,聚鑫商貿面試官身旁的那位助理。
“小姐,您也來挑選運動用品的嗎?平時工作忙,有時間參加運動的話,一定很奢侈吧?”陳靜笑著問那名女子。
“哦哦,是啊,確實很奢侈。”那名女子看起來看沒有與陳靜對話的心理準備,她也是有些慌張的回應著陳靜。
“那您一定很羨慕我,我現在是閒人一個,不過每天也是東奔西走,也算是鍛鍊了。對了,那位面試官叫什麼名字啊?在貴公司擔任什麼職務啊?我似乎在哪裡見過他。”陳靜漫不經心,看似有一搭無一搭的問著她。
“哦,這個呀,對不起,您問的太多了,我現有事要立即走了,再見。”女子神色的緊張的回答了陳靜,然後立即匆匆的離開了。
店員小姐走過來了,手裡拿著一個粉顏色的護膝:“小姐,您看這個您滿意嗎?”
“嗯,這個看著不錯,這個,還有那個男孩用的,都給我包起來吧,我給您結帳。”
“好的,請您到收銀臺這邊來結帳吧。”
陳靜和店員小姐對話著,她頓了頓,然後又對店員小姐微笑著說道:“小姐,看您氣質不錯,即便穿著工作服,也是一個時尚靚麗的女孩子呢!平時是不是也常常逛街購物什麼的,一定是知道最前沿的潮流吧?”
“哦,是嗎?哈哈,謝謝您的誇獎,您才是氣質出眾呢!不過雖然平時天天在店裡工作,但只要有時間,我還是喜歡出去逛。潮流不敢說知道最前沿,不過女生大多都知道現在流行什麼。”店員小姐顯得很開心的回答著。
“哈哈,有時間多出去走走也是挺好的,實體店有時候比網店更有衝擊力。對了,我想問一下,您覺得現在A市中,人們最喜歡最什麼飾品嗎?”陳靜笑著問到。
“飾品,這個比較隨意了,現在長髮的女孩比較流行頭飾,像您這樣留長髮的女生,可以點綴一些小發夾什麼的,顯得穩重又不失俏皮。”店員認認真真的回答著陳靜。
“哦?現在是不是特別流行戴胸針啊?無論男女?”
“胸針?哈哈,現在還有誰戴胸針啊?”
“是嗎?我看現在很多男士女士都喜歡在胸前戴一枚銀色的胸針,您沒見到嗎?”
“唉?小姐,您不是推銷胸針的吧?哈哈,我真的沒有注意過誰戴胸針,我覺得穿著正式的場合,也許需要吧,不過生活中應該不會有誰在胸前戴一枚胸針吧?除非是學生、企業職工,或是什麼團體什麼的,會戴一枚胸針式的徽章。要不還會有誰戴呢?”店員小姐笑呵呵的回答著陳靜。
“是嗎?哈哈,
小姐懂的可真多呀,我本來也想買一枚的,不過您這麼一說,我也打消這個念頭了。東西包好了嗎?我去付帳了。”陳靜開心的回答著店員。
離開體育用品店,陳靜的表情立即從剛才的開心轉成了凝重,她找到了一家快餐廳,點了一份小小的漢堡和飲料,挑了一個靠窗子的位置,坐下來一邊吃一邊思考著:“那名女子為什麼也來到了店裡,她似乎並不是想要挑選什麼東西,她只是一直偷偷的看著我,這是什麼原因?店員小姐說的對,除了企業或團體,還會有誰戴統一樣式的胸針呢?不過,這麼多不同企業、不同行業的人戴著統一的胸針,應該不是一個單獨的企業。會不會是一個什麼類似商會的組織呢?如果真有這種組織,為什麼要偏偏針對我?那個大庭廣眾之下汙衊我的人究竟是幹什麼的?他究竟是有什麼目的?”
陳靜一邊思索著,一邊雙眼注視著窗外,她忽然發現,聚鑫商貿的那名女助理就在窗外離店不遠的地方打著手機,電話一掛,便匆忙的跑開了,像是有什麼急事。
“這個女人從今天上午開始就一直跟著我?這是怎麼回事啊?如果不是為了跟著我,怎麼會有這麼巧合?這個店裡招聘會很遠,她不太可能來這裡吃午餐吧?”陳靜越想越覺得疑惑。
不及多想,陳靜午餐也不吃,立即拿著包離開了快餐店,準備悄悄的跟上那名女子。陳靜剛剛走出店門沒有多遠,又見到那個在招聘會汙衊自己的瘦弱男子。
“你在這裡!小偷,你偷了我的錢包,想不到你這麼衣冠楚楚的美女,居然幹這種事,你跟我走!”這名男子一邊大喊著,一邊上來抓陳靜的手。
陳靜憤怒的給了該男子一耳光,怒斥道:“閉上你的臭嘴!上午就是你在招聘會汙衊我,現在又這裡對我動用動腳!你究竟是什麼人?”由於陳靜用力過猛,可以見這人臉上五個清晰的手指印。那人捂著臉大叫道:“你打人!小偷你居然打人,太囂張了!”
陳靜見這人正在大叫,抬起腳向他的褲襠猛踢過去。那個捂著襠部疼的倒在地上大叫:“快來人啊!打人了!快來人啊!”
說著,路邊正好路過兩名巡警,看到這個場景,當即將兩人帶到附近的派出所詢問。
在派出所裡,警察詳細的問了兩人的情況,由於尚不清楚背後的真相,陳靜只能被暫扣在派出所當中。
“警察同志,這個人涉嫌栽贓陷害,希望您能調查清楚。如果證據屬實,我一定要起訴這個混蛋。”陳靜有些生氣的對警察說,情緒中帶有一絲激動。
“抱歉,陳靜小姐,目前還沒有充足的證據證明您沒有責任,沒有問題,對方說你涉嫌偷盜,我們還需要進一步查證。”警察說。
“可是,這個人上午還在招聘會汙衊我!”陳靜一邊說,一邊把整個上午的情況對警察說了一遍。
“問題,我們會搞清的,而且在您身上也沒有發現髒物,除了您的隨身物品和兩個護膝之外,還沒有查到其他東西。一會兒會有女同志對您進行搜身,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髒物?我怎麼會有髒物,為什麼還要搜身啊?”陳靜有些生氣的問到。
“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警察有些不耐煩的對陳靜說到。
“嗯,好吧!希望你們能儘快查清楚。”陳靜冷冷的說到。
快到傍晚,
警察對陳靜說:“陳靜小姐,您可以走了,事情已經查明,對方是一個精神病患者,偷盜之事,是他自己臆想出來的,讓您受驚了。”
“精神病患者,不可能,上午那個人還對我條理清晰的進行著汙衊!”陳靜覺得這事很不可理解。
陳靜和那名男子同時離開派出所,那男子看起來快想快速甩掉陳靜,立即加快速度小跑起來。
“站住!”陳靜大聲的怒吼到。
那名男子顯然被陳靜的氣勢給鎮住了,他立被停下來,而陳靜則截住他的去路,質問他:“你今天為什麼兩次汙衊我?你究竟是誰?你是幹什麼的?你不是精神病,你是一個正常人,你有什麼目的?”
那男子聽到陳靜的質問,那人反倒是鎮定下來,他頓了頓,然後忽然跪在了陳靜的面前給陳靜磕了三個頭,然後說道:“請您原諒我,我這也是沒有辦法,請您原諒!”說罷,他站起來逃開了。只留一下陳靜一人在晚霞中疑惑著。
昏暗的小會議室中,孫浩祥和趙士強、黃清又在討論著。
“目前來看,計劃進行的還是比較順利的,中途有些意外,但是總的來說是有驚無險的。在計劃進行中,你們有遇到什麼問題嗎?說一說?”孫浩祥對兩人說到。
“她似乎對胸針很感興趣,她很喜歡打量人的外表和語言。其他人在與她接觸時,也戴著胸針,不知道會不會被她看出來?”黃清說。
“我覺得應該不會吧?那麼小的一枚胸針,而且,在計劃進行時,她是在面試,應該不會有太多的精力去觀察我們的胸針。”趙士強說到。
“這個很難說,黃主任說她非常喜歡觀察別人,很有可能被她發現。不過問題不大,即便發現了,她也不會聯想到什麼,畢竟除了我們之外,沒有人真正的知道胸針的真正意義。”孫浩祥說到。
“哦,對了,小趙,你制訂的‘外圍清除’計劃,準備的怎麼樣了?”他又問。
“已經準備好了,今天就可以動手,只需要我一個電話就可以。”趙士強拍著胸脯保證到。
“很好,對陳靜的‘外圍清除’要立即動手,現在你就打電話,開始行動吧!”孫浩祥說到,說完之後,他注視著兩人,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
玉鏡湖別墅中,陳靜和小光和夢晴在一起吃晚飯,他們邊說邊聊。
“媽媽今天為什麼回來的這麼晚啊?”夢晴問到“嗯,媽媽今天有些事耽誤了,哦,對了,媽媽給你們帶回了一樣東西,你們看看。”陳靜一邊笑著回答她,一邊去拿包,之後打開包,拿出了兩個護膝:“光兒、晴兒,你們執意要跪著,主人也理解你們,謝謝你們對我的愛和忠誠,這兩個護膝你們戴上試試,以後要跪的話,就戴著護膝跪,這樣能防止你們受傷。”陳靜微笑著說。
陳靜親自給他們戴上護膝,兩個人立即跪下試了試:“真舒服!謝謝主人!謝謝媽媽!”兩人感動的給陳靜磕頭,陳靜則用腳尖輕輕的踩了一下他們的頭說道:“快起來吧!接著吃飯!”
晚飯過後,陳靜繼續給小光和夢晴做著膝蓋的熱敷,熱敷一邊做著,陳靜一邊回答著兩人在複習功課時遇到的一些問題。
正在此時,陳靜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來一看,是豆豆打來的。
“奶奶!不好了!笨笨哥出事了!”豆豆的語氣很著急!
“什麼!怎麼回事?
”陳靜立即焦急的問到。
“奶奶,我一會兒去接您,路上再和您說!”
“好的!我換件衣服,在門口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