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古風足文

(搬)古風足文

風搖翠竹,葉落肅殺,太乙墮仙台前,秦蕩塵衣衫帶血,氣息凌亂。眼看內力即將見底。

誰能想到,昔日風聲顯赫的沖虛教少主,今日竟落個個如此田地?

“快追,副教主有令,捉拿叛徒秦蕩塵者,賜長老之位!”

“殺!”

“活捉秦蕩塵!”

少年回首,冷眼望著背後追來的教徒。前方是教內瀑布崖,跳下去必然是一死,或者被捉,生不如死。

凜然正氣,儘管功力喪失個大半,仍逼得教徒們皆為之駐足。

強弩之末罷了,明眼人都看出來,此刻的少年,恐難逃出生天了。

不過,果然有那一抹身影啊。秦蕩塵嘆息,右手護著心脈,微微彎著腰。

煙塵,為何你也背叛了我?

教徒們散開,迎面走來的,便是一高挑女子,雲鬢花顏,帶著一絲嫵媚的神色,眼底,是貓捉耗子時的愜意感。正是副教尹廉潔。

“少主,哦,叛徒前少主,竟然落魄成這樣,嘖嘖嘖,可是要束手就擒了?”

“尹廉潔?呵,我早該猜到是你,你謀殺教主,給我下恐魂淫咒,是何居心?”

“嘖嘖嘖,蕩塵,我念你先前對教內有所貢獻,沒將你就地格殺!沒想到,現在你還汙衊於我,若不將你挫骨揚灰,怎能服眾?”

“亦或者是,你做階下囚,給教內的姐妹們,做個練功爐鼎,去消除你之前的罪孽,如何?”

秦蕩塵不再去回覆這麼個顛倒黑白的女子。目光一轉看向一旁面容清麗的少女,依舊是素衣素顏,超凡脫俗,一向漠然的臉上,可分明是有著不忍。

“煙塵,你也參與其中了嗎?”

那喚作煙塵的少女,神色一寒,堅毅地點點頭,嬌斥一聲,衣袖一揚,七分功力一使,摺扇便揮出兩道白刃。對少年明顯是下了死手。

身邊,尹廉潔讚許地看了一眼煙塵,卻看到後者微微一笑,大事不妙!可是此番出手,也是晚了。

秦蕩塵此刻又哪能看得出發生了何時,只是慘然一笑,雙目緊逼,卻不料變故陡生,兩道氣刃竟自相碰撞,空中便爆散開來,一枚梵月珠,赫然對著墮仙台的生陣射去。

“豎子爾敢?”

秦蕩塵聽到尹廉潔一聲怒斥,震的心脈一緊,一口鮮血從嘴角溢出,這個打落了牙齒都往肚裡咽的男人,此刻終是忍不住露出了徹底的敗相,面如金紙。

陣法風雲變幻,面前的景象逐漸化為虛無。唯有尹廉潔欺身而上,凌空而來,奈何陣法悉數擋住,也算是保住一命,可他功力又哪裡控得了生門?

生門砉然一聲,伴生了個繡球大小的漩渦,徑直把秦蕩塵吸了進去。沒有坐鎮的高手,就憑一個吊著半口氣的秦蕩塵,誰又知道,這生門傳送終點在何處?

秦蕩塵只見,這最後一抹景象,便是尹廉潔一巴掌抽在旁邊那個他不曾說不曾罵過的少女臉上。少女直接翻倒在地,雙目含情,看了他一眼。

漩渦撕扯著秦蕩塵,他眼前便是一片混沌景象。傳送陣能擴大人的恐慌,產生幻覺。朦朧之間,之間一身材曼妙的女子,便失去了知覺。暫且不表。

卻說這邊,煙塵放走了秦蕩塵,被尹蓮潔鎖住了穴道,還強行捏著下巴,餵了些軟骨化功散。便像初生的幼崽一樣,被揪著衣領,一路拖回到大殿之前。

周圍跟著的,便是義憤填膺的重重教徒。尹蓮潔在秦蕩塵放走之後,便下令對這名可憐的少女進行

肉刑,多半是要作賤個痛快。

煙塵本不怎麼注重人脈,此刻連個替其求情的都沒有,反倒是都充滿淫慾的討論著。

“這身子骨,這相貌,要是讓在下玩到,就是直接見玉帝老兒,都是值了。”

“嘿嘿,說不定,你心裡想著的女神,早就被那個叛徒開了苞,這還值得嗎?”

“哼,我早就聽說,此女天生放蕩,水性楊花。背地裡,不知道和多少漢子勾搭了。”

“去你的,好歹也是我夢寐以求的仙子,現在你們倒是落井下石了?”

“看你猴急的樣子,不信咱開個盤口,就看看這如花似玉的煙塵,還是不是處女了。”

“那肯定要賭,我上注二錢銀子。”

“嘿嘿,我也來。”

尹蓮潔皺皺眉,以她的功力,自然聽到後面的教徒擠做一團,還開始聚眾賭博,本是汙言穢語不堪,她也沒放在心上。現在可要出面制止了。

她頓住腳步,往那邊走去,可憐煙塵被倒揪著領子,踉蹌幾步,肩上的衣服都被扯開,露出了精緻的香肩和鎖骨。

煙塵羞愧萬分,想去整理衣服,卻被尹蓮潔一巴掌打到臉上。

“還敢有小動作?一會兒有你好受的。”

尹蓮潔怒道,到了那幾個教徒面前,面色鐵青。“你們這些潑皮,都在幹些什麼。”

“回副教主,我們在,在察言觀色。”

“怎麼個察言觀色,要是說不明白,都去刑殿裡領鞭子去吧。”

“不敢欺瞞副教主,其實,他們,還有我,在賭這個煙塵姑娘,有沒有被人破了身子。”

尹蓮潔神色古怪,挑挑眉毛,她修煉羅襪淫足功,自然對處子之身看得通透,不過,此時也索性裝個糊塗。

“就饒了你們這一次,再在教內賭博,什麼理由也不行。”

“要不,副教主您也來下一注?”

尹蓮潔饒有興趣地扳過煙塵的臉,本來一向是冷漠平靜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香肩外露,可憐兮兮。

煙塵暗暗叫苦,感受周圍淫慾的目光,下賤的話語,要是平時,定然是翻臉,讓她們變成幾具屍體。

而現在,也只得任人擺佈,又有些擔憂地看看尹蓮潔,後者也是舔舔嘴唇。

只見她在煙塵的腰上點了幾下,眾目睽睽,煙塵的下身衣物便滑落到地上,就連褻褲也不例外。好似一剝殼的雞蛋,明晃晃的。

一時間,旁邊的教徒都懵了,皆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玉腿美臀,真真是絕佳極品。勻稱而不失肉感,臀腿肉弧線優美異常,當真是魯班再世雕刻過一般。

“這煙塵姑娘,是不是處子,現在本教主,試試便知。”

煙塵咬著嘴唇,向後退後半步,領子被扯著,又能退到哪裡?

畢竟是有意羞辱,便像懲罰不聽話的女娃娃一樣,被按在腿上,活動不得。

“煙塵姑娘,自己把屁股扒開,把你的屁眼子露出來給大家看看。”

“為,為什麼?”

尹蓮潔玉手抬起,一掌打橫拍在美臀之上,便浮現了個清晰的巴掌印子。

“本教主知道你古靈精怪,冰雪聰明,說不定在這小騷菊穴裡,還塞了些暗器,想著暗算本教主。是不是?”

一邊罵著,一邊抽打著眼前兩瓣飽滿的肉臀。一時間,臀波盪漾,卻又回到原處,當真是極品。

“怎麼會有暗器,羞……別打……”

“快點扒開,別磨磨蹭蹭,還要檢查你是不是處女呢。”尹蓮潔很是享受這個羞辱少女的過程,

不聽話的少女,正好被她有理由好好捶楚捶楚。

周圍的教徒早就聚了過來,裡三層外三層地圍著,生怕漏看了一點美景。

三十年河西,誰能想到,平日裡的那個煙塵仙子,此刻趴在別人腿上挨巴掌?

也就只有副教主,有這個本事和魄力了。

一聽到不僅僅是檢查處女,更要好好抽插檢查那菊穴,調笑聲更甚。

煙塵被打的哀叫連連,本來是有意噤聲,可尹蓮潔手法古怪,帶著氣勁的巴掌,特意順著她的經脈,傳到喉管鼻腔,強制著讓她發出聲音。

心裡一橫,她只得把兩隻柔荑,搭在被捶楚得發熱的臀瓣上,柔荑陷到肉丘裡,緩緩地扒開了兩瓣美臀。

“當真是個骯髒貨色,就這麼幾下,就把屁眼子露給大夥看了。”

尹蓮潔帶頭笑罵著,周圍亂作一團。

“好一個冰清玉潔的婊子啊,哈哈哈哈!”

“這屁眼看著緊緻,說不定早就被操翻了,不然哪能露的這麼大方,大家都看著呢。”

“真是羞死了,要我被這樣折騰,早就咬舌自盡了。哪有顏面苟活於世?”

身後,是一波一波的汙言穢語和叫罵聲,煙塵神色悽然,她不是不想死,而是現在還不能死。少主,你可還安好?

指腹在她菊瓣上打轉按摩,心忽得沉了下來。

前戲沒有多少,便被手指入侵個筆直。尹蓮潔雖是女子,練功的手上也佈滿細碎繭子,修長的手指,也快接近四尺,說是直搗黃龍也不為過。

煙塵悶哼一聲,聲音愈發婉轉。手指進進出出,粗魯地來回抽插,次次都插了個最深。異樣的屈辱和快感一點點麻醉著她。

“好一個神龍入海,看那騷屁股抖的,看得我都快溼了。”

“嘿嘿,沒想到阿潭你往日裡還假正經,要我被這麼看著玩屁眼,早就死了算了。”

“看!看!看!溼了溼了!”

晶瑩剔透的液體,從身下的蜜穴裡分泌,數滴液體露在外面。

尹蓮潔收回手指,一掌打到菊瓣周圍,煙塵吃痛,鬆開手,便捂住了最脆弱的股溝。

“煙塵姑娘,這麼騷浪啊,嗯?把腿好好分開,讓大家看個痛快。”

說罷,尹蓮潔一收腿,只對著煙塵大腿內側一推,膝蓋便直接頂到腿彎子上。

煙塵幾乎是單膝著地,股溝和蜜穴大敞四開,剛一回神,屁股上又是捱了幾掌。

“騷浪賤貨,還敢把淫水流到我膝蓋上,不打爛你這賤屁股,姑奶奶跟你一個姓。”

掌風凌厲,次次都對著少女最私密的兩處狠抽。煙塵下意識地抖動身後,姿勢彷彿是被肏幹一樣。四下的人皆叫好,婊子一般的煙塵,好像正在她們身下受辱。

“再把腿開大一點,都知道你是個水性楊花的貨色了,趕緊分開。”

煙塵只覺得腿彎又被膝蓋一頂,便順著臀肉向上碰去,幾乎是碰到花心子那邊了,兩隻手指如同毒蛇,略帶溫柔地分開肉縫,輕輕摳挖著。

“怎麼樣,副教主,她還是不是處子了?”

“是也不是也是。”

尹蓮潔笑著,打了個啞迷。

“看著像是冰清玉潔,可一分開腿,便像個人儘可夫的婊子,流那麼多水,可把她的手指便宜夫君塞進去,還真是個處子,哈哈哈,還真是少見呢。”

“要是破了處,說不定蹲在地上,都能吸土呢。”

教徒們笑作一團,只恨不得現在就把煙塵帶到刑典裡。

一路折辱,煙塵光裸著下半身,

露著紅腫的屁股,還被有些好事的教徒要求唱豔詞,煙塵哪裡會唱?不過給她徒增羞恥罷了。

畫面一轉,只見教內大殿內,一根鎖鏈釘在屋頂,煙塵雙臂皆被拉直鎖在背後。俊臉著地,被脫去繡鞋的尹廉潔踩著,下身不著寸縷,唯有上身還繫著一豔紅肚兜。

以煙塵的審美,必不會穿這麼個豔賤肚兜。這便是故意折辱她的一件淫物,被淫液泡過的肚兜,貼在少女的肌膚上,就如同妖貓舌頭舔過一般。

身後則是兩名行刑女僕,各執一破蔑條對著少女挺翹的臀部便是抽去。紅痕頓時浮現,破蔑條撕咬在臀上,幾道臀肉夾在篾條中間,可是好生難受。

煙塵正咬著嘴唇堅持著,分得大開的股溝,便被尹廉潔手中的馬鞭,結結實實抽了一下。

這馬鞭粗糙不堪,更有兩個豬鬢球,一個置於鞭尾,一個隔了有兩三寸。尹廉潔手法高超,自是鞭尾的鬢毛球擊打少女嬌嫩的蜜穴,另一個則肆虐少女的菊穴。

煙塵慘呼一聲,卻被黑色絲足一碾。

“好一個冰漠仙子,不也是被我這破馬鞭抽的哀叫連連,真是個下賤貨色。”

另一隻絲足則硬生生藉機塞到少女嘴裡,本來最近就忙著譁變,不曾打理過身子,武林女子,平時風塵僕僕,腳下的氣味又怎得好受,屈辱的感覺更是讓煙塵難堪。

“平日裡,你對我有一搭,沒一搭的也就罷了,當婊子還立牌坊,今天還送那骯髒情漢子跑,我怎麼饒得了你這賤貨?”

只一揮手,身邊兩女僕則把篾條又抽打下去,煙塵嗚咽著,卻被絲足頂的咳嗽。

“你這賤狗,也便是隻配得給姑奶奶我舔舔腳罷了。狗舌頭是不會動是不是?”

“啪!”

身後的菊穴和蜜道又是一鞭,鬢毛球特意吸蘸了逍遙鹿血散,這烈性春藥,皮膚蹭到都能讓定力較好的習武之人中招,別提被困了修為的柔弱女子。菊穴和蜜道受了擊打,又痛又癢,還泛著一股媚勁,當真是讓人死去活來。

往日裡,高高在上的她,哪裡受得了這番折磨,一邊被厲聲辱罵,一邊遭受著酷刑,四下的教徒也都看著,無論男女,都在辱罵她現在的囧相。

“這狐媚子,屁股倒是挺翹,倒是也好。破了皮兒還擔心感染風霜,這肥臀捱得板兒鞭兒也多。”

尹廉潔大聲嘲笑著,摩擦著腳下的臉蛋,煙塵的目光,因為貼在地上,只看到個腳踝和頗有弧線美的腳背。臉上,被溼熱淫臭的足弓踩著,五個珠圓玉潤的足趾,還在她的耳邊打著拍子,靈活的踩弄著。

身後的責打還在繼續,也不知何時能夠停下來。光裸的玉足,腳揹著地,時不時踢蹬著,看著也是三分可憐,七分柔媚。

生的姣好的蓮足,不似習武之人那麼粗長而寬厚。倒像個不大出門的尊貴小姐,就算是公主郡主也沒這麼嫩的膚色。

瑟縮的蓮足,在殿外向內吹的風拂拭下,不由顫動著。

到底是個性感尤物啊!

下面的教徒們,更是有興奮地吹氣口哨的。這玉足,若是用來行那種骯髒事,柔若無骨,又動人楚楚,恐怕不消半柱香,就得卸甲投降。

可惜,玉足的主人,正被嚴酷的刑罰折磨,一旁煙塵的侍女小汐,此刻也舔著嘴唇看著她。光溜溜的下半身,激起了她的慾望。儘管同為女子,她也對這完美的胴體有著非分之想。

看著破蔑條一下下

,順著臀部往下舔,舔過一邊又一遍,把白皙的臀肉,抽打的變紅,變得熟爛,紅裡透紫,像兩個肥美多汁的大葡萄。

更好看的,還是那精準如同毒蛇的鞭子,那兩個豬鬢球就像長了眼睛一樣,專門盯著女子最嫩最脆弱的地方,狠狠撞擊。

她想到自己曾經,也有過自慰的經歷,被巡查的女倌抓到過,屁股也被竹板抽的腫得老高。不過肯定沒這裂開口子的篾條痛苦,看到臀肉被口子撕咬一下,小汐渾身就顫動一下,真不知道,這謫仙女般的佳人,怎麼受得住?

數十鞭下去,本來荼白的臀溝子也紅腫的發亮,汗珠子細密地,從臀縫往下,汗液的刺激,讓那個曾經高貴的人兒,像個下賤的妓女一樣抖動著,流過紅腫的皺褶都看不見的菊瓣,又混著蜜液,在蜜穴上匯聚在一起。

呸,什麼冰漠仙子,此刻皮膚都開始泛著微微潮紅,分明是發了情的妓女!

瞧那透明的粘液,順著大腿還往下流,真是丟死人了。這母狗的屁股,就算是被打成這樣,也不失妖媚啊!因為疼痛瑟縮的菊瓣,被插入一樣開開合合,看得她下身都溼了。

她可明白為什麼那些個江湖妖女,會修煉邪法長出肉棒,行虛凰假鳳之事。平日寡淡的她,現在都想撲上去,按著那露在外面的香肩,往那菊瓣子裡抽插。

四下還有些骯髒男人,肉棒頂的老高,甚至出現了小帳篷。教內本來男教徒就不多,鳳毛麟角就更少,就一個少主秦蕩塵,也不過是個叛徒,不提也罷。

大多數男人,都是打雜或者基層教員,作為侍女她,都看不起他們。此刻,那些男人正汙言穢語,不顧教規聚集著,交流討論那髒人耳朵的下流事情。

尹廉潔見身旁的兩個打手停了,不由皺了皺眉頭,她還玩的正起勁呢。一想到之前跟秦蕩塵那小子時不時花前月下的煙塵,此刻被按到腳底下,接受她殘忍鞭打,而秦蕩塵也生死未卜,她就心情大好。

“怎麼,你們兩個還心疼了這吃裡扒外的下賤皮囊了?”

“回副教主,煙塵姑……賤狗,這屁股再打,可就破皮流血了,大煞風景。”

“你們兩個,平時打下人虎虎生風,今天咋就不開眼了呢,那騷媚的大腿,就挨不得板兒了嗎?”

身下煙塵冷汗直流,她早被那媚藥鞭兒打得淫水四溢,頭腦也不清醒了,騷臭的黑絲淫足,也是輪流踩著她的臉頰,往她的粉唇裡塞,攪和地下巴都有些脫臼。整個足趾都是口水,在她的視角里,淫靡的兩足,在水漬下泛著光,更加妖冶。

屁股感覺腫得厲害,刀割一般,尤其是被夾住的臀肉,就像被剜去一樣,一層一層地板傷疊著,又痛又熱,再加上媚藥的作用,儘管不著寸縷,還熱燙的厲害。好想用手去揉揉,可是手也被折到背後去了,手腕子勒的生疼。

聽到尹廉潔的話,她心裡暗暗叫苦,虧得這個角度沒人看見,她的眼淚都順著鼻子匯在一起,流到臉側。大腿也被這樣折磨,鞭子已經是那麼凌厲,頭上的絲足,也胡亂折騰著她,足跟也強行抵著她的嘴往裡抵。

在媚藥的作用下,她好像對這雙絲足,不那麼反感了,反而被這種氣味所吸引。微微發酸,帶著成熟女子的氣息,混合在一起,感覺還有異樣的淫香。情不自禁地,主動伸著舌頭,去汲取絲襪裡的足汗,似

乎這樣能緩解口乾舌燥的感覺。緩解身後的痛感。

像出生的嬰幼兒含住媽媽的乳頭一樣,此刻倍受凌辱的她,唯有面前一雙絲足能看得見,碰得著。平時不諳人事的她,此刻竟然津津有味的,吮吸那一根根足趾,和肉感十足的腳跟。

尹廉潔功力深厚,耳聰目明,聽到淫靡地啾姆聲,便知道身下的煙塵,開始墮落的,對她的腳產生痴迷的情緒了。這樣也好,本來煙塵就是陰寒之體,爐鼎之資。而恰巧她修煉的羅襪淫足術,功法命門就在足底,這般舔弄,對她的修煉大有裨益。

本來她就算是天之驕子,在教內任勞任怨,手腕和能力頗豐,聲明也很高。可那上一任教主,竟要秦蕩塵繼承。真是瞎了眼了,多半是看上那小白臉,私下裡估計沒少和他媾合。恰巧前教主舊疾復發,她設計,讓教徒以為秦蕩塵忍不住了,準備上位了,結果暴露了馬腳。便發生了最開始的一幕。

一想到,她的鞭打就越發凌厲,在疼痛使然下,煙塵只得依靠含住她的足趾,緩解這種難以描述的痛。但是身子骨卻在鞭打板抽下,愈發的沉淪了,在媚藥的強力作用下,愛液像衝破了閘門一般,噴灑了一地。

煙塵柔媚地輕聲哼著,還嘬著尹廉潔的足趾。身子也一直抖個不停,但是她感覺自己甚至還有些喜歡這種感覺了。

這無疑對她來說,是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摺磨。

“哼,煙塵姑娘,怎麼跟個騷婊子一樣,挨著鞭子還能高潮?這青樓最下賤的婊子妓女,恐怕都做不到吧?”

“姑奶奶我的鞭子,就這麼好受嗎?嗯?怎麼還含著我的腳趾不放啊?賤狗,只配給我舔腳!”

煙塵無力地輕聲反駁,但是還是含著那一根根腳趾,舌頭也食髓知味地繼續攀附過去。

“還說自己不是?我現在可沒動我的腳,你要不是賤狗哦,就把嘴拿開啊,嗯?怎麼不動啊?”

煙塵極力剋制著自己,也只是停止了舌頭的舔舐,和嘴唇的嘬動,但是瓊鼻一抽,吸入了更多淫靡的足味,終於又忍不住開始吮吸著。

“哼,果然是賤狗,連我的腳趾都沒鬆開,就又舔個不停。我還偏偏不如你的意,煙塵賤狗,把你的嘴鬆開,你只配用你的狗舌頭,給姑奶奶我清理絲襪。”

強行奪走小姑娘心愛的玩具一般,尹廉潔抽出玉足,修長的腳底板對著煙塵的俏臉,拖過一旁的躺椅,她躺在上面,任由煙塵順從地舔弄著她的腳底板。

“都散了吧,都吃了午飯再回來看這個賤狗的發情表演吧,哼,好端端的刑罰,被弄得跟青樓怡紅院一樣,成何體統。”

教徒們熙熙攘攘地離開了,大多數沒去伙房,直接會自己的屋子或者就在茅廁用手解決了。雖然不是那種肉棒艹逼的活春宮,但是在某些方面甚至更甚一籌。

一想到吃完飯還有表演,教徒們更是興奮,胃口也大開,洩身兩三次去的慢的,連饅頭都沒撈到半個,對那淫靡的胴體慾火更甚了。

且說這邊尹蓮潔愜意地享受著煙塵的侍奉,心裡暗暗啐道,這騷母狗,還真是無師自通,天生的騷體淫身,舔個腳還能舔出來個花來,本來接觸到瓶頸的羅襪淫足,此時功法也開始運作起來,要突破那層桎梏了。

煙塵對著兩隻美足舔弄,也不顧身後撅的羞恥的屁股了,尹蓮潔的功法突破正值不穩之時,反

而有些許內力洩出,這對於煙塵來說,好像是仙露瓊漿一般。

只恨不得這櫻桃小口再大一些,一次把兩隻腳都含進去才好。

怎麼會有這種下賤的想法,好像……也不錯吧。煙塵身子一哆嗦,舔的更加賣力了。

尹蓮潔本是心情愉悅,再加上有這般爐鼎之資輔助,輕易地突破了滯留很久的境界。一時容光煥發,神清氣爽。

腳下,煙塵只覺得著了魔一般,自己似乎是更加迷戀這雙淫臭絲足,恨不得天天舔弄才好。不由身子趴的更低了,為了取悅眼前玉足的主人,從腳跟一點點向上舔弄。

真是個天生的腳奴啊!

尹蓮潔見時辰差不多了,周圍的教徒都早來不少,生怕錯過一點點。她嬌笑著兩足都踩到煙塵頭上,高高在上地看著煙塵的軀體。

一旁的侍女,按照吩咐取過煙塵的無痕綾羅,這便是前任教主的賞賜,煙塵的武器法寶,莫過於兩儀摺扇和無痕綾羅。

現在二者都被呈在玉盤之上,儘管功力喪失,被踩著腦袋,只有絲足的氣味相伴。煙塵也冥冥之中感覺到,她的兩件器物,就在身旁。

“騷貨,在我腳下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很興奮啊?我看你的騷逼,可還留著水呢,賤貨!”

尹蓮潔踏著煙塵的身子,蹲坐在煙塵高撅的屁股前,好像在騎馬一樣,又踩著煙塵兩條小腿,坐在了煙塵背上。

“取兩儀摺扇來。”

煙塵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儘管沒有被絲足踩著,她也不願或者不敢抬起頭來。在精神上,她便被尹蓮潔踩垮了,更別提不想看到昔日周圍的教徒們淫邪的目光。

一聲悶哼,那兩儀摺扇柄,便粗魯地被捅進菊穴,只進去了一個開端,便痛的有些受不了了。

尹蓮潔便又抽出來摺扇,在滿是淫液的蜜穴上,蘸了蘸,又覺得液體還是不夠,一邊敲打著蜜穴,一邊讓摺扇在蜜穴上翻滾。

沾滿了淫液的摺扇,仍是有些受阻,尹蓮潔將淫液抖落到蜜穴內,又用手指肆意摳挖了一會兒。這樣蜜穴分泌的液體更多。

後來乾脆是手指彎曲,一邊插著菊穴,一邊揉按著蜜穴,功力倒吸著淫液往裡引。腳下絲足順便運行著淫足功法,殘餘的媚藥又活絡過來。

多重夾擊下,騷水直流,都被灌到蜜穴裡,別說是充分的潤滑了,現在就如同灌了腸一般。

手指抽出,扇子倒不著急進去了,看著煙塵的菊穴一開一合,在菊穴口微微堵住,每每菊穴舒張時,便會推進一點。

被鞭子抽腫的菊穴,哪裡受得了這種折磨,一點點地推進,讓煙塵受到的痛苦更加強烈。終於是扇子進去了大半。只留著一個扇頭在外面。

尹蓮潔扭動扇骨,想把扇子打開,擴張而充實的感覺,侵蝕著煙塵的頭腦。又有一小股淫液撒出。

“取無痕綾羅來。”

無痕綾羅,由細密的天寒蠶絲交織而成,對少女柔嫩的穴肉來說,是莫大的折磨。

曾經風光一時的煙塵姑娘,現在被用象徵榮耀的物件玩弄,委屈,難堪,羞愧的情緒被無限放大,如果只有尹蓮潔一人在的話,說不定她已經開始痛哭求饒了。

小穴被綾羅來回摩擦著,菊穴裡的扇子也被綾羅堵住,尹蓮潔特地纏了一圈又一圈,還把綾羅收緊,只圍繞著菊穴蜜道那一小條位置纏繞。又,腰上打了個結。

尹蓮潔站起身子,還不忘不輕不重地對著大敞四開的蜜穴

踢了一腳,煙塵嬌呼一聲,身子又抖了抖,摩擦抖動臀部,此時能帶給她莫大的快感。

逍遙鹿血散,又被撒到綾羅上,綾羅像是活過來一樣,豔紅的春藥在上面流動著,流光溢彩。春藥的流動,如同小蛇一般蜿蜒,撫摸她的蜜穴,被打腫的臀溝,又往臀肉上蔓延。

奼紫嫣紅的臀肉,此刻紅豔豔的,快要滴出血來,跟身前的肚兜一個顏色了。兩種不同根源的淫藥,折磨的煙塵口乾舌燥。

“水,水……”

尹蓮潔早就知道煙塵此刻失水厲害,揪著她的青絲,讓她昂起頭來。

褪下自己的絲襪,用裸足扇了煙塵幾個耳光,煙塵神色迷離,氣若幽蘭。

“賤狗,腳有那麼香嗎,看看你的騷樣,不是要水嗎?”

一邊的清水,被絲襪蘸地飽滿。尹蓮潔提著絲襪,把襪尖抵到煙塵鼻翼上。

不假思索,絲襪尖便入了煙塵口中。

帶著殘餘溫度的襪尖,將每一滴水都混合著尹蓮潔的足香,煙塵嘬的津津有味,還把絲襪含到了嘴裡。

揪住襪筒,在蠄首後面打了個結。解開鎖鏈,尹蓮潔把煙塵拖起來。

“賤狗,爽嗎?抬起頭來,限你一柱香內,圍繞這大殿走一圈。要是怠慢了,有你更爽的。”

煙塵不願動彈,就愣愣地站在原地,胸前蓓蕾便被鬢球馬鞭抽了個正著,她揚起頭來嬌呼,另一邊也捱了一下。

“賤狗,還不快走?”

煙塵屈服於淫威之下,只得踉蹌著向教徒們走去,閉著眼睛,淚水沾溼了面孔。

“隨便捉弄,只要別玩死就好。”

聽到尹蓮潔的話,不等煙塵走過去,便把那柔柔弱弱的美人拽過去了。煙塵美目圓睜,不等回過神來,一名女子便扎進了她的胸前。基層女教徒平時也不怎麼被允許自慰洩火,哪裡放得下這種機會。

嬌媚的身子此刻成了最好的洩慾工具,煙塵的雙腿被分的很開,就有不止一隻手,對著綾羅包裹的蜜穴搓弄,腳掌被含到了嘴裡,她回頭看過去,竟是對她百依百順的侍女小汐。

大腿和臀部,一時間也被抓得緊緊的,甚至還有些疼,還有嫉妒她的女子,此刻貼過來,就是拿她的身子洩憤,被打的紅腫熟爛的屁股,則在手裡被搓圓掐扁,下身淫水直流,卻也只是流到綾羅上,把藥液吸引進腔穴,變得更加敏感。

粗魯的舌頭,不顧她嘴裡還塞著淫靡黑絲,就在她唇上肆意地掃弄,絲足味更加濃烈,弄得她幾乎是喘不上氣來了。

沒有內力的她,此刻比起平常的弱女子還要不如。又怎麼抵得住這一個個人,一次次的凌辱?

被吻得發情了,胸前的蓓蕾也不知是被掐住還是咬住,又刺痛又舒爽,被電過一般,隨後整個乳房也被人肆意揉弄。

“好大,好下賤的奶子,還一抖一抖的,真不嫌害臊。”

“這屁股,本來就夠大了,還打腫了兩三圈,跟上了妝一樣,掐死你,掐死你。”

也有溫柔地調教煙塵的,含著煙塵的耳朵,往耳孔裡吹著氣,又含住耳垂抖弄,廝磨聲順著耳道,撩撥著神經,似乎又從身後,撫住了她的雙乳兩側,開始微微擠壓,蓓蕾上不知道是誰的手還是口,感覺領土受到了侵犯,吮吸掐弄更加厲害。

“嗯呃,好疼,呃❤️……還有點舒服……”

“要壞掉了嗎,別……別戳扇子,要裂開了啊……”

周圍的教徒,也聽不到她千嬌百

媚的心聲。都潮水一般湧過來,流了血拋到海水裡,鯊魚都沒有這麼激烈地爭奪。

往日裡追求她的護法大將,那個英氣十足的女人,一把推開人堆,揪著她的雙乳就把她拉了過去,從後面圈住她的身子,勒著她的玉頸,揉搓著她的下巴。

“小賤人,之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騷,這麼浪啊,嗯?”

抬起的手掌,拍在飽受捶楚的臀部上,大肆揉捏著,幾道掌印都泛在肉臀上面,手指則大肆按在綾羅上,使勁按下去,數層綾羅被指尖戳到蜜道上。煙塵一挺身子。

“姐姐我手指厲不厲害?嗯?都說肥屁股耐操,怎麼你現在就不行了,還塞著別人穿過的襪子,連話都說不了呀!”

一柱香悄然燒過,尹蓮潔身旁的侍女,高聲呼道。

“叛徒煙塵,一柱香燃盡未到,加罰高潮一次。”

這句話無疑是更加助長了教徒們的獸慾,裡三層外三層地圍著煙塵,那護法大將見煙塵如此這般,也感覺沒啥意思,便鬆開煙塵,冷哼一聲,走了。

心裡那一抹俏麗的人影兒,煙消雲散。解了一個心結,又化作了一道練功的魔障。

三炷香皆是燃盡,煙塵都沒有往前走過一步,滿腦子只有無盡的快樂,恥辱。眾人的話語,無時無刻不在消磨著她的神經,她痛苦地流著淚水,抱著腦袋,蹲在地上。

尹蓮潔也怕煙塵有什麼閃失,白白浪費了這上好的爐鼎之資,便把煙塵又拽了過來。

可憐煙塵,還沒緩過神來,則被推倒在地上,屁股結結實實碰到地上,幾乎快跳了起來。

口中的絲襪被取了出來,被尹蓮潔交給侍女,讓她給今晚煙塵的飯菜好好加點料。

“嘖嘖嘖,煙塵妹子,可真是強欲,跟著這麼多教徒玩的可開心啊?”

有些嫌棄地將綾羅和摺扇取出,丟到一旁,這曾經的榮譽,此刻也是化作了莫大的恥辱。蘸著的淫液混合物,就像是給恥辱鑲了個金邊。

“再跟本教主玩玩吧,好好用你那狗舌頭和騷穴,侍奉侍奉我吧,哈哈哈哈……”

“把嘴張開!”

煙塵此刻如同被玩壞的布偶,撕扯的零碎不堪。早已沒了什麼反抗的念頭,雙目無神,之前那個冰冷美人,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忘我地抬起頭,雙手捧著玉足,賣力地舔弄,從足跟溫順地含著,轉著圈地舔弄,口水也流了出來,肉色的腳底,也閃著津津的色澤。

足心的舔弄,小瓊鼻也在一起和舌頭,共同按摩著尹蓮潔的腳。

尹蓮潔舒服得覺得筋骨都舒張了,暗啐一口,另一隻腳則徑直踏在那騷穴淫菊上面,頗具節奏地踩踏著。

一起一伏的身子,淫靡的水漬聲,五根足趾則對著小豆豆夾擊著,煙塵浪叫連連,又被另外的足趾堵住,爽的快呼吸不過來了。

羅襪淫足,暗暗催動,夾住煙塵的鼻子,玉足狠狠地往面門裡壓,煙塵脖頸彎曲,後腦抵在香背上,只有雙手苦苦支撐著上半身。

身下的足,或踩或插,對著她的菊穴蜜洞挑撥抽插,淫水四溢。

“唔啊~💕,好香,快要不行了,唔……”

煙塵身子猛挺幾下,還在抽搐,熱流噴濺到玉足上,尹蓮潔活動了一下腳掌,可不願浪費這仙露瓊漿,兩隻玉足並列踏在那關口,像個做禱告一般的修女,奈何身下則是可憐楚楚的少女。

數年的修煉,都比不得折辱身下的煙塵來得痛快。尹蓮潔狂

喜,感覺自己本來鎖死的境界功力,正如同滾滾車輪一般,可怕的運行著。

煙塵剛剛高潮過後,還沒有把餘韻體驗完全,兩足便交換了位置,繼續榨取所謂的爐鼎少女淫液。

煙塵只覺得像是被釘在地面上一般,全身無力,似乎感受不到自己身體的存在。唯有那一雙玉足蘸著自己淫液體液的味道。

每每被重踏私處時,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挺立起來,口中的足趾則壓著舌頭往裡伸,條件反射地乾嘔,換不來身上女人的憐憫。

兩腿像兩根筷子,而她則是一塊可口的美食,被重力壓著。眼淚嗆得滿臉都是,面前的女人也看得不真切了。

“賤狗,想高潮哪有那麼容易?求本尊,本尊倒可考慮讓你爽的欲仙欲死!”

感受到煙塵身子不停地抽搐,雙足則用力壓在少女最私密的地方,一邊抖動,一邊運作內力,堵住少女正活絡的經脈體液。

蹲下身子,煙塵絕美的臉龐又是一陣抽搐,下身淫液溢出更多,搭在雙乳上為支點,腳底摩擦的更有力度。

“洩不出來,對吧?這騷奶頭也硬的厲害啊。向我宣誓效忠,我就讓你天天都這麼爽。”

“呃……啊💕,行……姓尹的,別,別做夢了……”

不曾被那個帥氣風流的身影玩弄的身子,此刻已經被玷汙的不忍直視。煙塵哆嗦著嘴唇,盡力不去想身上的感覺,有氣無力地說出這麼一句話。便撐不住這非人的虐待而暈了過去。

“這還立你那個破牌坊,遲早讓你徹底淪為我的腳奴。至於你那小情人,他中了我的恐魂淫咒,怕是要不了多久就得像狗一樣爬過來,祈求姑奶奶的調教吧,哼!再讓你們得意幾天。”

尹蓮潔氣的渾身顫抖,從煙塵的身上跳下來,還不往憤恨地在那淫水氾濫,紅腫不堪的小穴上踹了幾腳,吐出了更多的淫液。

現在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南方世家大族,各個教派,估計也蠢蠢欲動了吧。尹蓮潔看著被拖下去的煙塵,玉臂拄著蠄首,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起來。

且說這另一邊,秦蕩塵被生門牽引,身子有如被萬獸撕咬,疼痛萬分,煩厭欲嘔。正當性命垂危之際,卻聽到耳邊傳來一句天籟。

月華滿天,清霜拂地,此時一陣嘔啞嘲哳雁鳴而過。一排小屋倒顯得別緻,當中的小閣有一盞孤燈,燈火飄搖。

一名妙齡女子,身著白玄相間素衣素裙,正撫著一小串瓔珞珠子,閉眼盤算著。

窗外的一枚星,好似閃爍著紅光。一縷不易被察覺的紅線,便射向了屋子內。

女子並沒有注意到這些,玉手撫著額頭前的幾縷髮絲,眉毛微蹙,無論是怎麼個演算,好似南方諸地皆難逃一劫。

唯有一線生機,百般推演也只得個霓裳寄奴四字。饒是她博覽群書,也參悟不得何種意思。

早有探子說,北方沖虛教尹副教主有不臣之心。那尹蓮潔生性殘暴,早在幼年時,便因遭某家族所蔑視羞辱,便在功法大成後,滅了其滿門。

而最近小道消息說,尹蓮潔已然是把握了全教上下,逼宮少主,將聖女囚禁。少主此時正生死未卜。

說來奇怪,人們只當是個笑話聽了。她尹蓮潔再強,還能扳得動秦蕩塵不成?除非那秦蕩塵是個銀樣蠟槍頭的不中用東西。

不過,每每聽到秦蕩塵這三個字,她就心口一痛。本是個古風美人的她,罥煙娥眉,雲

鬢花顏,每每心痛時,精緻的面容便擰的讓人心疼。

丹唇微抿,明天還有那幫教派家族爭鋒,多事之時,還是要早點歇息。但她總感覺有一絲不安,精通陣法的她,此刻感受到了一種大氣磅礴的肅殺感。

霎時,一陣妖風颳過,敲得個窗戶叮噹響,窗臺上的栓子都被震到了地上,面前卻赫然多了個衣衫襤褸的少年。

好一個翩翩少年,此刻竟糟了這番罪。

顧不上多想,女子抱起地上氣若游絲的少年,定睛一看,不由倒抽一口冷氣。

這不就是畫像上的秦蕩塵?

救人要緊!

將少年扶到床上,靠著牆。她便鎖了門窗,顧不得脫去鞋襪,便上了閨床。

若是猜的沒錯,這便是太乙墮仙陣的生門所致。天下陣法有名的不過百二十個。唯獨沖虛教的太乙墮仙台,能借助生門隔空傳人物。

今日見了,果然名不虛傳。

本是受了內傷的他,此刻受到的創傷更為嚴重。少年面如金紙,氣息紊亂,五臟六腑的疼痛,讓他連連喘息,卻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

玉掌一抬,將少年衣服溫柔地扯下,精壯的身子,此時也是道道傷痕。她顧不得臉紅,運氣將手心拍在少年後心之上。

只流轉了半個週期,秦蕩塵便嘶吼一聲,吐出半口黑血,渾身經脈已然是對她的真氣有所牴觸。

難不成,要用那合歡媚散?

本是奸邪之物,卻被族裡那古靈精怪的星不悔搞到,念這藥物用的好,能解百般苦楚,她便一直帶在身上。

薰香爐一倒,裡面便加了足量的合歡媚散,僅僅是誤吸了半口,便覺得情迷意亂。她拍打了一下發紅的臉頰,想了想,惡向膽邊生,竟將少年的褲子也脫到一旁。

可憐兮兮的肉棒,也因為主人失血過多,瑟縮著。族內的男子,本是在成年前,會由族內成熟女人上鎖,以防止洩了陽元。由於血統的緣故,不然輕則功力大減,重則暴斃身亡。她作為族長,自是少不了這種東西。

總不能自己清白的身子,就這麼因為救他個陌生人,便交代了吧。這樣想著,也沒什麼負罪感了,反正大不了再把鎖解了不是?

這占星族的鎖,名字倒是好聽的很——繞指柔。唯有體驗過才知道,這可比那百鍊鋼還韌。淡白如玉,還柔韌異常。

貼著少年的肉棒,強忍著把肉棒吞在口中的衝動。繞指柔一貼到炙熱的肉棒,便緩緩纏了上去。少年一聲舒服得悶哼,讓女子不由對著他大腿拍了一下,真是個色胚子。

早就知道這合歡媚霸道異常,能將所有感觀極大程度轉換成快感和慾望。她脫去鞋子時,就覺得玉足來了一陣酥麻感。

此刻,少年哪有剛剛那強忍疼痛的模樣?分明是舒服得很啊。

繞指柔將肉棒牢牢圈住,不等少年肉棒完全堅挺起來,便鎖的個可憐巴巴的。女子吃吃地笑了,秦蕩塵倒是本錢不小,這倒也苦了他了。族裡那些個孩童,成年之後肉棒才會大肆發育,在二八之年左右,比外族的孩童大不了多少。

此刻,秦蕩塵的肉棒剛剛硬了三分,便被牢牢鎖住,整個肉棒都呈現詭異的紫紅色,將繞指柔九十度頂立著。

玉掌再次按在後心上,流轉的真氣被秦蕩塵悉數接納,順著受傷的經脈撫慰著。本不是戰鬥為主的她,內力也是溫柔得很,在合歡媚的驅使下,對於那經脈來說,無異於仙露瓊漿。

少年哼哼叫著,身上的血汙也被她悉數揩去,白璧一般的身子,摸上去舒服得很。女子一擰自己大腿,讓自己靜心凝神,卻被少年的叫聲撩撥的又氣又惱。

師尊曾說,男子難醫,的確不假,剛剛處理了那骯髒東西,現在上邊的口兒,又汙言穢語一般輕聲叫著。

仔細一聽,什麼閹啊,補啊的,難不成還真以為自己騸了他不成?扯下自己風塵僕僕而有些泛黃的棉襪,便從後面繞過去,堵住了少年的嘴巴。

秦蕩塵這邊,腦子裡正一幕幕全是煙塵受辱的模樣。倒是太乙墮仙陣的惡趣味了,動用少年僅剩不多的氣力,讓少年能窺探到教內的一幕幕。

眼前之間尹蓮潔,變得聖潔出塵,邁著蓮步向他走來,倒是不讓他反感。反倒是很熟悉的氣息。

尹蓮潔丹唇未啟,笑從雙臉生,倒是還有幾分俏麗,但更多的還是成熟的媚意。

“這不是少主嘛,喲喲喲,怎麼還中了媚藥啊,要不妾身給您敗敗火氣?”

不由分說,褪去一雙緞鞋,帶著浸潤了足汗,帶著少女微香的一隻玉足,便伸了過來,在鼻尖前舒展收束一番,氣味更加濃郁,順著鼻道就往裡鑽。

“怎麼?少主這就把持不住了?怎麼還想湊上來聞聞不成?”

一拂衣袖,掃掃身後憑空多出來的椅子面,便翹著二郎腿坐著,腳底便是平整地立在秦蕩塵眼前。靈巧的美腳,隔著層薄薄的蠶絲襪子,連上面的紋路都看得個真真切切。

一種熟悉的感覺,從心底油然而生,秦蕩塵儘管感覺被捆縛著,脖子還被緞帶麵條圈著,仍是把頭探了過去。

美腳的足弓,圓潤而有力度,曲線十分契合他頗有稜角的俊臉。連兩側的臉頰,都被貼合地嚴嚴實實地,呼吸不來氣了啊,就連嘴巴都被肉肉的腳跟,塞得滿滿的。

玉足壓著他的臉,紋絲不動,腳心則和鼻尖較著勁,柔嫩怕癢的腳心,被鼻尖逗弄著,整個腳底都來回搖擺磨蹭著他的臉。

這可苦了秦蕩塵,不知何時,他已經不著寸縷,就連挺立的肉棒,都被另一隻玉足毫無憐憫地踩住了,足弓處的肉棒,有一些空虛,龜頭溝則被肥厚多汁的腳掌兩瓣肉壓住,整個龜頭被半個腳掌和足趾蓋的嚴嚴實實。

很舒服……

雖然不願意承認,秦蕩塵還是有些痴迷這種感覺了。

突然,腳底反倒是用了大力,堅定地把他的肉棒鎮壓了下去,他嗚嗚嘶吼著,卻舔舐了更多的足跟上的足汗和香氣,肉棒被足趾拖著,緩慢地往下擠壓。

“唔啊……❤️”

整個身子都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著,迎合著身下巨大的痛感和快感,面前的玉足讓他更加情迷意亂,痴迷於這種感覺,整個腦子都是美足的味道了。身下的肉棒被可憐地鎮壓住了,只留有小指長度的一處,在足弓裡艱難生存著。

“身子拗地像一隻可憐的蝦米,整個人就像被我的腳夾住了一樣啊,掛在我腳上的滋味怎麼樣?”

足跟對著下顎用力,足尖則又頂著肚皮,將肉棒踩在足弓腳心處動彈不得。美腿一抬,深厚的功力,竟把他抬了起來。

“就像長在我的腳底一樣呢,還算是個蠻俊俏的足墊嘛。怎麼,肉棒都開始哆嗦了啊?”

趾尖貼著馬眼口,還挑釁似的往裡塞了塞,少年只覺得整個尿道和睪丸,都被強大的真氣柱塞滿了。

“以後,解個小手,都

要用心取悅我才行呢!長那麼大個肉棒,卻更讓女人管的欲罷不能,還真是不中用呢,不用想了,射精,是絕對不允許的呢!”

秦蕩塵只覺得自己飄了起來,唯有整個肺腑腦腔,和可憐的下體被束縛著。足跟似乎知道他即將掙脫,對著他的口又抽插著,淫媚的足香味,讓他的肉棒不屈服地又頂了頂。

這弄得他神經都酥軟了,射精感更強,可依然於事無補,甚至尿道都被小手按摩一樣。卵蛋都抖了抖,鼓鼓囊囊的。

終於是上身掙脫了那隻腳,他貪婪地呼吸著還是混有不少足味的空氣。面前的女子,倒是把兩隻腳都擠壓在了肉棒上,他不由倒吸一口氣,半懸空的身子,被兩隻美腳操縱著,他既羞愧萬分,又舒爽異常。

“你不是尹蓮潔!煙塵!煙塵!是你嘛!是你也在懲罰我的婦人之仁嗎?”

女子果然不再是尹蓮潔的樣子,似乎這樣,能讓他對美好的足味,不再那麼打心底地抵抗了。

“煙塵?你便是當她已經死了吧。”

女子漫不經心地抖抖玉足,很是享受秦蕩塵的悶哼。

“叫吧,叫出來啊!沒用的東西,只能在女人腳底下生存的賤狗!你這狗雞巴,似乎都是給我的兩個腳底生的呢,你看,嵌套在一起了呢。”

“幹嘛擺出個要殺了我的樣子?你有那個本事嗎?龜頭肉還和我的襪底廝磨呢,你還不如你的肉餅誠實呢~”

“不對啊,這也能叫肉棒嘛,應該叫雞雞才對,比幼稚孩童的雞雞,還要小,還要敏感,還要無能!”

腳底對肉棒一搓,秦蕩塵整個身子都痛快地扭動著,懸空的他,反倒是讓下身的雞雞支點,承受了更大的苦楚。

“你,你殺了我吧……”

“哼哼,那不是便宜了你?你那青梅竹馬的煙塵,此刻還不知道受了多少苦,你就這麼對待她幾乎是用命救了你嗎?”

“這一下,是懲罰你迷惑了她,讓她放棄榮華富貴,瞎了眼睛!去救沒用的你!”

兩隻玉足鬆開,他無力地垂落,卻又被玉足組成的足底嫩穴狠狠踹住,又抬回了原處。

“嘖嘖,那麼舒服嗎?肉棒都開始抽搐了啊,就是射不出來,沒用的賤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這第二下,就是懲罰你這淫賤的模樣!”

可憐的女子口中的雞雞,這次被粗糙的襪底足趾扣住,滑著龜頭一路摩擦,足汗弄得龜頭都油光發亮了,滑到兩足弓處,便被碾合在一起。

秦蕩塵只覺得腿都舒爽的發抖了起來,整個身子都彎著,好似給女子跪拜一樣。

“都說知恥而後勇,你倒是知恥而後爽呢,可這沒用的雞雞,連一滴水都沒流出來呢,不會憋壞了吧。我給你吹吹口哨吧……”

“乖啊,乖啊,乖寶寶,在姐姐的足上尿出來吧~”

肉棒無力地抵抗著,足底還不停地夾擠著他龜頭的嫩肉,襪底對他的折磨是讓人抓狂的,像對著神經摩擦一般。太爽了,已經無法思考了呢,聽著羞恥的噓噓聲,他忍不住淚水蓄滿了眼眶。

“寶寶還沒有尿出來嗎?姐姐給你把尿很辛苦呢。哎呀,寶寶憋的快哭出來了啊。那姐姐不堵著你的小馬眼了哦。姐姐給你按摩一下吧。”

雙足微調姿勢,美腿合十,收到面前,手指則輕輕對著馬眼口撩撥,還往裡探去。

“很羞辱嘛?可這也只有你,只有我知道呢。你知道煙塵姑娘,是在什麼情況

下,被折磨的洩身了那麼多次嘛?”

“沒用的東西,還想著射精,射精,你配嗎?”

手指對著龜頭拍了下去,按捏著龜頭,往外肆意拉扯,又拍了幾掌。

“終於是哭了啊,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呢。你可有什麼想法了?到底還是有點出息呢。”

女子鬆開腳,秦蕩塵則無力地癱倒在地上。時不時抽搐著身子的他,還是看向了那個站起身子的絕美女人。

“莫問我是誰,不過是不想看到生靈塗炭罷了。當今世界,陰盛陽衰,你可身披女裝霓裳,行所謂寄奴之事以救世。這命門鎖,就當是一道護身符吧。”

“怎麼,還沒有清醒嗎?莫不是在我這裡,還有什麼執念嘛?”

瞥了一眼不止一次羞辱的肉棒,此刻也被繞指柔圈了個嚴嚴實實,女子蹲下身子,剛要去撫弄之時,一切都如同鏡花水月般消散了。

“罷了,讓星琳幫你行媚俗之事吧。”

霓裳曳廣帶,飄拂昇天行。

隨著女子身影離開,這一切都消散了,唯有一小閣閨房而已。

秦蕩塵只覺得口中仍有異物,一把取出,竟是女式襪子。全身酥麻不已,身上仍是不著寸縷,肉棒也被上了層詭異的鎖。

下意識回眸,一名妙齡女子,不過二十有二三。一雙俏臉也是不施粉黛便紅潤動人,眉眼溫和,從容動人。

“你可算是醒了,也不枉我費勁心思救你。”星琳翻了個白眼,倒也不傷什麼形象,“點了這合歡媚之後,我在這忍耐地苦的很,你倒是百般享受。”

“你就是星琳姑娘嗎?在下唐突了佳人,罪該萬死。”

“別假惺惺作態了,都說英雄出少年,這鮮衣怒馬的秦蕩塵,我看也不過是個骯髒的人罷了,能不能收收眼底的淫邪?”

星琳此刻可沒什麼好臉色給秦蕩塵,她本來是溫婉成熟的,見了少女竟忍不住小女兒姿態。雖然心裡抓狂得厲害,表面上還是很強硬。

“姑娘點了合歡媚,在下怎麼抵得住這等藥力,還望姑娘海涵。”

海涵?怕不是想我口含吧。

“罷了,公子也是無心之舉,想來也是我剛剛過於偏激了。蕩塵……公子怕是也憋屈的厲害吧,我來為公子開鎖。”

說來也怪,一貫好用的靈鑰,此刻不被那繞指柔所接納,反倒是讓她手指多次觸碰到龜頭。

繞指柔形狀獨特,繞著肉棒身子,轉了數圈,龜頭倒是裸露著,兩個圓球微微探入馬眼,若是感受到尿液,便撕扯開馬眼使尿液滲出,若是感受到精液,那便會一邊捶楚睪丸,一邊順著尿道使靈氣往裡灌壓。

秦蕩塵本來就被幻境之中女子撩撥的欲罷不能,剛剛回神還沒有反應激烈,此刻可是苦不堪言。

“公子莫不是還沒有成年?”

“若是成年……又怎麼會是少主?莫不是?”

四目相對,星琳微張小口,鬼知道這秦蕩塵,竟然不滿十八?

星琳嘆了口氣,撫弄著馬眼口的圓玉球,緩緩道。

“不過是不能行男人之事罷了,我窺探天機,蕩塵公子若身披霓裳,不失為一件壞事,待到公子成年,我再為公子開鎖不遲。”

“蕩塵公子,憋一宿,不礙事吧?”

話音剛落,秦蕩塵便疼痛難耐,星琳蹙眉,怎麼秦蕩塵還有這潑皮姿態。故意扮痛,尋她開心?不過見秦蕩塵怕是真痛,又抱住他身子,細細檢查著。果不其然,丹田之上,一咒印正凌虐著內力聚集處

。

恐魂淫咒?這是世間僅有不多的狠毒咒語了吧,星琳倒不知道如何去解,只知道這咒語可以轉移。

“公子,若信得過星琳,星琳便將公子的恐魂淫咒主咒,轉在我身上吧。”

秦蕩塵自然也知道恐魂淫咒厲害,多半是尹蓮潔給他下的,一想到對那個狠毒女人搖尾乞首,不如死了算了。星琳姑娘,是可信之人。

順從地依靠在星琳玲瓏有致的身子上,秦蕩塵感覺舒服了一點。

環著臂彎,將秦蕩塵抱在懷中,口中呢喃作詞,香氣呼在少年臉上,少年舒適地蹭蹭頭,星琳便不輕不重地掐了少年一把。

自己會對小孩子動情啊。星琳暗暗嘆道,從小師尊便威嚴十足,在族內男孩心裡就像神明一樣,她也不曾例外,對那些幼小的孩童,抱著一絲關愛寵溺的意思,又怎麼動得了情?她甚至暗自發誓,今生不對比自己年幼的人有什麼男女之情。

如今,心境可亂了。

這便是對的人吧?

恐魂淫咒的主印轉移,讓星琳和秦蕩塵之間,多了一縷聯繫——主奴聯繫。

“蕩塵公子,淫咒已轉。這繞指柔,對本族族長氣息還是有畏懼之情,我天生沒什麼體味,怕是隻有一雙腳今天走了那麼多路,氣息較重。公子若不嫌棄,就自便吧……”

說完,星琳便臉紅的透底,剛剛一隻腳的襪子,已經因為堵住秦蕩塵的嘴,被丟在一旁。只有一隻玉足穿著棉襪,顯得不倫不類。

乾脆抱著頭枕,把臉埋進去好了。

秦蕩塵嚥了下口水,星琳身上倒是有淡淡少女香和熟女那種媚意,但是,顯然恐魂淫咒並不是區區體味就鎮壓的住的。這繞指柔,怕是也要行男歡女愛之事才可。

總不能來一記奶炮,或者乾脆就地正法了星琳吧。他只能捧住星琳一對蓮足。

真真是一雙絕美玉足!

要說白,勝得過初冬晴雪;若說柔,怕是綢布棉花也比不上。只一映入眼簾,一躺在手心把玩,便目不轉睛,愛不釋手。仙人之足大抵如此,可謂白玉天成,可謂出水芙蓉。

感覺肉棒褻玩了玉足一般,秦蕩塵便將下身肉棒,更多貼著帶有襪子的一側摩擦,只有部分龜頭和棒身有感覺了,敏感的溝壑,被繞指柔纏地結實。馬眼球緩緩移動,一種撕裂般的快感傳來。

裸足則在星琳的驅使下,也貼了過去,少年應該忍得很是辛苦吧,夾住肉棒的雙足,以襪身抱合住龜頭,靈活的足趾,對棒身擼動,肥美的腳掌,讓肉棒沒有活動的餘地。

到底還是她佔了主動。感受著炙熱的肉棒,她感覺生澀的腳法,會給秦蕩塵帶來更多苦楚。便偷瞄過去,秦蕩塵微閉雙眼,鼻息沉重,雙手不知安放到何處。心下好笑,便命令道“閉著眼睛,把手按到乳頭上去,體驗一下女子的感覺。”

秦蕩塵被恐魂淫咒所束,動情之時不會違背星琳的命令,讓星琳一貫壓制在內心的好奇和童稚釋放了出來。

“星琳姑娘?”

“多嘴,不好開口,用我的那隻襪子堵住嘴巴。”

看著少年百般順從,星琳也知道少年不會看自己的窘態了。

雙足便是換了個姿勢,一隻墊在肉棒下,另一隻則微微踏動,肉棒不住地顫抖著。

快射了吧,星琳這樣想著。腳下的動作加快了不少,腳法雖然變得愈發熟練,此刻的粗魯生澀,讓秦蕩塵嗚嗚悲鳴。

終於要結束了這種荒唐了

。

問題是,這樣也不能完全壓制恐魂淫咒啊。難道以後夜深人靜,就要把他喊到閨房裡嗎?如果,鎖住下身,打扮的像個女子,應該不是不可以吧。

秦蕩塵他面容這麼清秀,身子也是那種高挑精煉,穿上霓裳,應該格外好看吧。

星琳啊星琳,別想那麼多了,既來之,則安之吧。

秦蕩塵突然昂首,身子不斷抖動抽搐,下身的肉棒,汩汩滴流著精液,這般痛苦壓抑的射精,或者說是流精,竟然是像個女子一般。

高潮是那麼的綿長而痛快,持續了幾十息的時間。腳掌還不停地逗弄著他可憐的肉棒。在修長的兩個玉足之間,小雞雞一般的肉棒實在不夠看的,無助地吐流著精液。不多時,劇烈地快感便讓他昏了過去。

星琳沒有注意到已經停歇靠在被子上,睡過去的秦蕩塵。一雙玉足樂此不疲地玩弄著,本來就綿長的射精,一次還沒有結束,第二次便接踵而來。兩次重疊的感覺,幾乎是讓秦蕩塵又甦醒了過來。

這才是真正的酷刑吧!

不過,真的很舒服哦,在不知是三重,還是四重高潮下,秦蕩塵應該是徹底昏了過去,唯有口水,沾滿了口中的襪子,往外留著些許津液,下身源源不斷地洩精,讓他徹底榨乾了最後一滴。但是雞雞還是不停瑟縮著,像是剛剛出生的孩童一般翕動著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