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女同事調教了2

我被女同事調教了2

一她,一身黃色方格的襯衫,一條有彈性的緊緻打底褲,一雙鋥亮的紅色高跟鞋,桌子旁邊是一杯卡布奇諾,手裡拿著一本設計指南,悠閒地看著,面帶微笑,十分愜意。

桌子下面,一個只穿著背心和內褲的男人,此刻雙膝跪地,雙手手腕被一條絲襪緊緊纏住綁緊,雙眼也被一條黑色絲襪矇住,他的頭正在她的雙腿之間,迅速的蠕動著,還發出陣陣急促的呼吸聲。

這個男人,就是我,剛入職這家公司的新員工,而她,就是我的部門主管,負責產品設計的35歲單身女性,杜麗娜。

為何我會變成這樣子呢?我其實是一個M體質的人,畢業不久的我也是荷爾蒙爆棚,但是因為自己內向,一直沒有遇到調教的機會。但這一切,在入職以後迎來了轉機。

入職時,杜麗娜對我面試就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那天她穿著白色的外套和黑色的運動褲,還有一雙白色的板鞋,面試時我就一直盯著她的鞋子看,或許被她發現了,於是在我辦理任務交接的時候,杜麗娜就以加班為名把我留在了公司。

晚上,公司的人都下班了,只有杜麗娜和我還在工位上工作。她忽然走過來,然後坐在我旁邊問:工作做完了嗎?我說:馬上就好了,要不娜姐你先回去吧。

杜麗娜說:我不著急,反正我回去也是一個人。對了,有個事情想跟你說,入職的時候,我發現你老盯著我的腿看,是為什麼?

我忽然驚呆了,沒想到被她發現了!

我連忙站起來說:對不起!

杜麗娜笑著說:沒事,你剛畢業,我能理解。但是呢……

我心底一涼:娜姐,要是你想批評我就直說吧,這件事是我錯了。

杜麗娜說:我不批評你,但你要為我做些事情。

“什麼事啊。”

杜麗娜臉上的笑容忽然變得狡黠,她忽然抬起腿把腳放在了我的桌子上。

“發現了嗎?這雙鞋,還是你入職的時候那雙,對嗎?”

我看了一下,果然還是那雙白色板鞋,只不過看起來穿了很久,白色的鞋幫已經變髒了,就連鞋帶也變灰了。

杜麗娜說:這雙鞋,我從那天之後就沒有換過,你看,是不是很髒了。幫我清理一下,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我說:這個啊,沒問題,我這就幫您去洗手間刷一下。

杜麗娜說:不,在這裡就行了。

我說:那沒有水怎麼辦?

杜麗娜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的嘴巴里有啊。

二此刻,我正雙膝跪在地上,我的面前時正在玩手機的杜麗娜,我的上司。

我的嘴巴前面就是她那雙變髒了的白色板鞋,我正伸出舌頭試圖去舔舐它。

“舔啊,下不去嘴啊,你不是喜歡我的腿和鞋子嗎?這可是你承認的。”

我的舌尖緩緩接觸到白色板鞋的鞋幫,杜麗娜忽然把腳一挑,板鞋的鞋底就對著我的舌頭。

“先舔鞋底。”

我看著板鞋的溝壑,裡面都是泥土。我的舌尖慢慢的舔舐乾淨,杜麗娜扳過去看了看,然後滿意的笑了。

“好了,把鞋幫舔一下吧,都髒死了。”

接下來,杜麗娜一邊玩手機,一邊任由我仔仔細細,一點點把那雙散發著久日腳臭味的白色板鞋,從鞋底到鞋面全部舔舐了一遍。

杜麗娜滿意的看著鞋子,然後說:“很好,以後都聽我的,這件事,我會替你保密的。”

第二天晚上,杜麗娜又把我

留下了。

她依然穿著那雙白色板鞋,但這次沒讓我舔鞋,而是讓我脫下了鞋子。鞋子裡面,是一雙白色的棉襪。

“棉襪,我也是從入職那天到今天一直沒洗,算下來,應該有半個月了吧,看看,襪子都變黃了,最近我總是早晚跑步,這一切都是為了今天你更加享受啊,來吧,先聞聞香不香?”

說完,她把白色變黃的襪底貼在跪在她面前的我的鼻子上,一股酸臭味立馬進入我的鼻腔。我就要把頭拿走,杜麗娜從桌子上拿起了她衣服的裙帶,勒住我的後腦勺,緊緊拉回來。

“慢慢聞,仔細感受,它不是臭的,對你來說是香的。對,就這樣,大口地呼吸。”

十分鐘後,杜麗娜說:現在伸出舌頭,把我棉襪底部黃色的部分舔一舔,嚐嚐我的腳汗。對,讓我的腳感受到你的舌尖,慢慢地,嗯~很舒服。“腳汗鹹鹹的流入我的口中,杜麗娜命令我全部吞嚥下去。

第3天,她換了一雙黑色絲襪,依然讓我舔舐它。從味道判斷,應該也是穿了至少四五天。

第4天,她脫下了襪子,裸足就出現在我口中。杜麗娜命令我,把每個腳趾頭、腳趾縫都舔乾淨,直到她滿意為止。

就這樣,持續了半個月,我每天晚上都要對她進行服務,從白色板鞋到高跟鞋,從棉襪到絲襪,全部嘗試過。而我,終於也心甘情願的變成了她的奴隸。

三從那時起,杜麗娜乾脆讓我租了她的房間次臥。從此我就跟她住在同一個屋簷下。

自然而然,好處就是每天下班後的鞋子和襪子,都由我來舔舐處理。慢慢地,她已經不再滿足於舔腳。

有一天晚上,她在主臥打電話讓我去到她臥室。我小心翼翼的進去,發現她正穿著吊帶躺在床上,下半身穿著一條粉色內褲。

”爬過來。”

我爬上床去,“娜姐,讓我做什麼?”

杜麗娜說:“到我下面去。”

我爬到她雙腿之間,她說:伸出舌頭,給我服務。

我的鼻子剛剛接觸到她的內褲褲襠,一股強烈的女性體味忽然刺鼻。我立馬要起身。

“怎麼,嫌棄我?好,那老孃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不得不從。”忽然她起身將我騎在身下,迅速把我的雙手反綁,順手拿起一雙絲襪拉長,把我的手腕處纏繞了七八圈,打上死結,然後對我的腳也如法炮製。完事以後把我翻過身來,杜麗娜立馬跪坐上來,雙腿分開將我的口鼻騎在襠下,讓內褲的泛黃和最刺鼻的地方貼住我的鼻子,雙腳墊在我的腦後緊緊鎖住。我雙手被綁無法抵抗,只能任由著呼吸被她襠部剝奪權利,刺鼻的氣味迅速籠罩我。“聞吧,不聞的話,我就把內褲塞進你的嘴巴,看你怎麼辦。你會喜歡上的。”

足足,杜麗娜在我臉上騎了半小時,我終於認輸。

從此,睡前多了一項任務,就是在她襠下服侍她入睡。

四於是你們就看到了開頭的一幕。

那天,杜麗娜要準備材料,她在家裡辦公桌上工作,忽然打電話讓我過去。我發現她梳著幹練的馬尾辮,黃色格子襯衫和黑色打底褲,不同尋常的穿了紅色高跟鞋。

我一過去,杜麗娜就讓我跪在她面前,然後用一雙絲襪綁住了我的雙手,緊接著就迫不及待的讓我跪在桌子下面,舔舐她穿了一天的紅色高跟鞋。

鞋子舔好後,就連高跟也像吸管一樣吸了個乾淨。杜麗娜褪

下鞋子,露出裡面的白色船襪,繼續讓我聞舔,隨後就是舔裸足,我把腳上的腳汗都舔乾淨後,杜麗娜就拿出了另外一雙黑色絲襪。

“這是我同事的,她叫劉榮華,才32歲,她喜歡高跟鞋和絲襪,這雙她說穿了一個月,讓你先試試喜不喜歡。”接著就讓我聞那雙絲襪,“如果你喜歡這個味道,那麼下次她會過來,體驗你給她服務,記得,要仔細舔她的高跟鞋,她對鞋子要求很高,不乾淨的話,會把鞋子塞到你嘴裡,然後讓你聞鞋裡面。”

果然那雙絲襪,比杜麗娜的還臭。

“哈哈,她說了,如果你覺得不喜歡,她更會過來,給你帶她其他穿過的絲襪,直到你喜歡她的腳臭為止。”

“好了,我要學習了,你,去下面給我聞褲襠吧。來,把這個含在嘴裡。”說完她把劉榮華那雙我聞了很久還是覺得臭的絲襪,全部塞進我嘴巴里,外面用膠帶封住。接著用另一隻把我眼矇住。

“去吧,仔細聞,我想讓你呼吸的感覺,溫暖我的下體,記得大口呼吸,讓我聽到。”

於是我摸索著下去,鼻子找到了那個熟悉的位置,然後深吸一口氣,杜麗娜彷彿感受到了,她勁有力的雙腿立馬夾住了我的頭,然後把我頭向她的褲襠貼了一下,就繼續看書了,任由我窒息一般的,嘴巴里嘗著另外一個女人的絲襪腳汗,鼻子仔細均勻地聞著杜麗娜黑色打底褲褲襠透出來的味道。

你覺得杜麗娜對我的調教就到這裡結束了嗎?那你就錯了。因為在職場裡,有很多你想不到的事情。

上次杜麗娜在嘗試讓我一邊吃另一位女同事的絲襪一邊聞她褲襠的時候,她心裡覺得很興奮。雙重味道的夾擊讓我崩潰的樣子深深刻在她的腦海裡。她骨子裡那喜歡調教男性的基因被喚醒了,於是她會有更多更殘酷更瘋狂的方法來對付我。

而我,作為一名職場新人,為了在公司混下去,只能屈服於她。

杜麗娜與劉榮華是一對閨蜜,她們都是設計部的設計師,當然現在她們要設計的,除了公司的工作,還有如何調教我。

我與劉榮華之前在公司碰到過,32歲的她也是還沒有對象,單身的荷爾蒙爆棚慾望讓她在聽到杜麗娜對我介紹以後眼睛就開始放光。

週五的下午,下班後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次臥,就看到有一雙女式的黑色高跟皮鞋整整齊齊擺放在我的床上,旁邊還有一張字條。

我拿起來看,上面寫著六個字:裡外都舔乾淨。

這應該是一雙穿了很久的皮鞋,但它絕對不是杜麗娜的,她的所有鞋子,我都舔過了。

我拿起來的一瞬間,下體已經開始腫脹,我知道自己的奴隸基因又被激活了。我鼻子探到鞋口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臭味。

這是劉榮華的鞋子,我上次跪在杜麗娜的面前,嘴裡含著的絲襪,味道無論是臭還是濃烈,都與這個一模一樣。

對未知的期待讓我下體已經無法忍受,我拿起來按照紙條上的信息,仔細的舔舐起來。

十分鐘後,忽然敲門聲傳來。

我打開門,來的居然不是杜麗娜,而是劉榮華。

她身穿灰色的小西裝,白色襯衣,一頭齊肩短髮,戴著圓圓的眼睛,個子不高,下面穿著西褲,腳上一雙黑色皮鞋,沒有穿襪子。

劉榮華一進門就笑著說:任務完成了嗎?

我一愣,什麼任務

?

你床上的呀,拿來我看看。

我這才想起,床上的鞋子,是她放的。

今晚你娜姐要去健身房,我就先來會會你,快點,鞋子拿來。

我趕忙將舔舐乾淨的黑皮鞋雙手奉上。

劉榮華拿起鞋子仔細看了看,然後忽然扔到地上。

“媽的沒看仔細嗎?紙條上寫的裡外都舔乾淨,外面乾淨了,裡面呢?沒看到裡面嗎?”劉榮華忽然生氣起來,氣場瞬間比杜麗娜還要高一倍。

這種壓迫感我還沒有遇到過,一時間不知所措。

劉榮華忽然抬起腳將我踢倒在地:“跪好。”

我急忙顫顫巍巍地起來,雙膝跪好。

“給我舔鞋裡面。”

我低下頭去,將鼻子和嘴深深埋進那雙皮鞋的鞋窩裡面,一股更濃烈的酸臭味襲來,鞋裡的鞋墊已經發黑,我伸出舌頭的一瞬間,一股鹹味就像鹹魚一樣侵入我的靈魂。

這時,頭上忽然踩上一隻腳來,劉榮華把高跟鞋踩在我的後腦上,死死壓住,不讓我抬頭。

“給我舔裡面,舔乾淨了再起來。”

我只能一邊聞著鞋子裡的臭味,一邊用力舔舐著。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舌頭已經發黑了吧,劉榮華讓我抬起頭來,我看到鞋子裡面已經全溼了。

“哼哼,看吧,舔不乾淨的,其實我只是單純想讓你把我鞋子裡的腳汗舔下去。喜歡嗎?”劉榮華笑著說。

“那麼,你要不要試試我現在穿的這雙?”

劉榮華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來,把一隻穿著皮鞋的腳伸到我的嘴巴前面。

“我這雙皮鞋啊,倒是穿了沒多久,也就一星期吧,我這個人懶,從來不洗。但現在好了,專門讓你舔,你說好不好?對了,上次你娜姐說你好像不太喜歡我絲襪的臭味?的確,我的腳比你娜姐的更猛一些。我說過,你要是不喜歡,我就讓你聞到喜歡為止,你說好不好?”劉榮華一臉笑容地說。

我的心涼了下去,我懷念杜麗娜的鞋子,襪子,和褲襠,我寧願伺候她,面前這個人簡直是妖魔啊。

劉榮華忽然板起臉來,叫道:“給我舔!”

我眼睛一閉,舌頭還是伸了出來。

“鞋底先。”劉榮華一抬腳,亮出了紅色的鞋底。

塵土倒不是很多,但我不喜歡鞋底,過於屈辱,而且都是灰塵的味道,完全無法激發我的興趣。

“好了好了,舔鞋面,舔的時候別光舔,好好聞聞哈。”

“嗯,蠻幹淨的,看起來杜麗娜沒少讓你舔吧,哈哈哈。對了,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沒有穿襪子嗎?你覺得我要讓你舔我的腳?那你就錯了,沒這麼簡單,你娜姐的腳你都還沒舔過,我可不敢造次。今天是要讓你好好爽一把的。”

劉榮華忽然狡黠一笑,把我推到在地,然後迅速兩腿分開跨了上來。

“看看我的屁股,大不大,喜不喜歡?”

劉榮華穿著西褲的雙腿此刻分開在我頭的兩邊,後背對著我。

“知道要幹什麼嘛?我今天要試試,你的耐力有多久,看看你作為一個男人的實力如何。”說完,她立馬就坐了下來,穿著黑色西褲的屁股坐到了我頭上,因為突如其來的襲擊,我急忙把頭轉過去,沒想到劉榮華立馬背過雙手把我的頭扶正,然後調整了一下姿勢,那深壑的西褲的屁股溝完美的嵌入我的鼻尖。

劉榮華“啊”了一聲,又雙膝跪坐在地,讓她整個襠部將我鼻子和嘴巴完全包住並貼合,一股窒

息感襲來,我拼命呼吸,只能獲得一絲絲空氣,還是從劉榮華的屁股間過濾來的,混合著騷臭的味道。

忽然,我的褲子被拉開,一下褪了下去,肉棒像脫離了束縛一樣蹦起,一隻手立馬抓了上去。

“呦,不錯哦,挺大的。接下來看看你的實力了哦。”

劉榮華把雙腿收了過去,然後我感覺下體一下子被一雙腳緊緊夾住,是劉榮華的腳,她此刻正用雙腳夾住肉棒,迅速的轉擼起來。

口鼻被屁股坐的很緊,襠下的騷臭味因為下體被玩弄的快感顯得越發明顯,我加快了呼吸的頻率,換來的還是難聞的味道,肉棒的皮已經不知道被下擼了幾百次,大腦卻還是因為留戀這種感覺而遲遲不想釋放。

劉榮華忽然笑了。

“哈哈哈哈,你可以的,這麼久了還能堅持,是不是因為給你的還不夠?”

劉榮華忽然抬起了屁股,重現光明的我大口呼吸新鮮空氣,肉棒因為短暫的休息即將要回縮。

劉榮華解開了腰帶,然後將西褲褪了下去,露出了裡面的內褲包裹的屁股,緊接著又把內褲也褪了下去。

“這……華姐,你……”

沒等我說完,劉榮華的屁股溝,這次是沒有隔任何紡織品的屁股溝,就用熟悉的方式將我的口鼻夾了進去,她調整好位置,確保我的鼻孔正對著她的屁眼,那一瞬間黏糊糊的物體就粘在我臉上,然後我嘴巴就感受到了一片茂密的森林。

更加濃烈,溼熱的騷臭味,女性的味道。

分泌物的味道。

劉榮華也興奮了起來,雙腳重新回到了戰地,剛要垂下去的肉棒再次被搓大。

“你的舌頭,給老孃伸……出來……!”

我伸出舌頭,穿過森林,一塊肥肥的肉就在我的舌尖。

“啊……”

就在劉榮華叫出一聲的時候,我也噴薄而出。

賢者模式瞬間開啟,但是劉榮華絲毫沒有起來的意思。

“累了,別動,讓我坐會。”

劉榮華重新變回了跪坐,只不過此時,西褲內褲褪到大腿的她,正用完美裸露的屁股完全地,沒有任何縫隙的坐在我的臉上,保證我鼻孔和嘴巴與下體完全貼合。

窒息感再次襲來,只不過這次,我沒有任何慾望,感受到的就是強烈的騷臭味,剛才的爽感一掃而光,噁心的感覺湧上心頭。

“沒用的,我要的就是這個時刻,爽完了就行了?不是的,你想要的時候給你,不想要的時候,也給我受著,繼續給老孃聞屁股!”

“而且,你以為這就完了嗎?你娜姐健身快回來了,到時候還得伺候她呢!”

劉榮華直到我已經疲軟到塌陷,才意猶未盡的從我的臉上抬起她的光潤的屁股。

她轉身雙腿叉開對著我的面部,笑著說,新來的小夥子果然不錯,老孃今天爽得很。

我此刻就像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地上,臉上全是不知名的液體,腦子裡全是她下體的怪味,賢者模式還沒過去,此刻的我就像剛從監獄釋放出來的犯人,獲得短暫的休息。

就在劉榮華提起褲子,穿上那雙被我舔舐發光的黑色皮鞋的時候,門開了,進來的正是剛剛健身完畢,還一身香汗淋漓的我的女主人。

杜麗娜穿著一身紅色的緊身T恤,勾勒出未婚大齡女人的輪廓,下身穿著純黑色的闊腳褲,顯得腿比往常都長一些,褲子最底下露出一點點白色的運動鞋鞋幫,幹練的馬尾,洋溢的笑容,還有笑

眯眯的眼睛。

“怎麼樣,盡興了嗎?”杜麗娜問。

“好得很啊,喂喂喂,為了保持你的尊嚴,我可是點到為止,連腳丫都沒讓他舔過,現在伺候你好了。”

不知怎麼,劉榮華好像刻意對她隱瞞了什麼。

雖然杜麗娜看到一臉疲憊的我躺在地上,心裡也能猜出一二,但還是笑著說,盡興就好啊,你要不要留下來看我的好戲上演?

劉榮華拿起皮包說,改天吧,今天我累了,接下來,好好享受哦。說完她擺了擺手,開門走了。

杜麗娜笑著臉關上門,轉身的時候對我已經滿臉怒火。

我掙扎著爬起來,說:“娜姐,對不起,她……對我……”

杜麗娜怒道:“閉嘴,一個字都不要說。跟我過來。”

說著她怒氣衝衝的走到沙發邊上,坐下,然後翹起二郎腿,用手將黑色闊腳褲的褲腳往上一拉,指著那雙剛運動完的運動鞋對我說:“跪著,舔乾淨。”

杜麗娜對我沒有一個多餘的字,那種威嚴已經讓我感到無助,我只好努力爬起來跪到她面前,用手捧起那隻腳,伸出舌頭就開始舔舐。

杜麗娜也許是鍛鍊了很久,腳汗味已經從運動鞋的鞋網穿了出來,注入我的鼻孔,進入我的神經。

但被劉榮華調教完,還沒出戲的我完全感受不到快感,甚至舔鞋都讓我力不從心,我能感受到的不是快感,而是泥土的味道,鞋幫上灰塵的味道,鞋子裡襪子的汗臭味道。

杜麗娜見我心不在焉,好像更生氣了。

她一腳把我踹倒,然後一隻腳踏在我的胸膛上用力踩著,喊道:“怎麼,伺候完那個婊子,給老孃都舔不下去了嗎?”

我很詫異,為什麼為閨蜜的劉榮華,在她心裡是如此骯髒的字眼,難道調教我不是她的想法?

我咳嗽著說:“沒有,娜姐,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主人,她因為是你的閨蜜,所以……”

杜麗娜把鞋子一下踩到我的咽喉,讓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接著說:“不用解釋了,你閉嘴吧,今天你別想活著去睡覺了。”

說完,她已經飛快地從褲兜掏出一團黑色的東西,俯下身去,一隻手捏住我的鼻子,在我窒息並張開嘴巴的同時用力將那團東西完完全全塞了進去。

那團黑色的絲織物,伴隨著潮溼的感覺深入我的喉嚨。

“運動中換下來的襪子。被汗溼透了的。”說完順手拿起旁邊的膠帶,撕下整整五條,將我的嘴巴完全封死,使我呼吸只能通過鼻孔。

“跪好,等著。”杜麗娜說完,轉身去了書房。

等她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大團的麻繩,一個跳蛋,還有一個……

……還有一個飛機杯。

超高級的那種。

我嗚嗚的說不出話來,嘴裡被膠帶封死的黑襪子已經完全包裹住我的舌頭,並努力將所有杜麗娜的腳汗擠出來,伴隨著強烈的汗臭味,逼我一次次吞嚥下去。

或許這次的鹽分比我上週吃的鹽還多。

杜麗娜走過來,拿起其中一根長麻繩,然後將我推倒在地上,翻身跪騎在我背上,熟練而又緩慢地,將麻繩套過我的咽喉,穿過腋下,胳膊,最後緊緊纏繞反背的雙手,再回到脖子裡的繩結裡,用力吊起胳膊,再穿過胳膊下面,纏繞四圈後再次在手腕打結。

整個過程非常緩慢,但每次收繩都很緊,彷彿讓我故意體驗那種捆緊的感覺。

等捆綁完畢,我整個上身已經完全麻

木。

杜麗娜又拿過繩子,捆綁我的雙腿,從大腿到腳腕完全捆住,並拉到背後,與我手腕的繩子捆在一起,完成一個最佳的駟馬捆綁。

我全程都在嗚嗚的叫著,但無疑是在痛苦中品嚐更多的腳汗,以及愈發麻木疼痛的四肢。

杜麗娜一個字都沒有說,然後她將跳蛋伸入我的褲子,想必你們已經知道它塞入了哪裡。

如法炮製的,還有飛機杯。

那個帶自動伸縮、99級無極檔位的東西,被杜麗娜的左手將我的棒棒抓出來以後擼下皮來,儘管被疼痛折磨的我根本無法讓它雄壯,但還是被杜麗娜完完整整塞了進去。

杜麗娜看著完美的藝術品一樣的我,面無表情。

而我的眼神裡已經充滿了絕望。

杜麗娜俯下身來,把那雙白色運動鞋解開鞋帶,脫了下來,然後將露出的白色棉襪,一點點脫了下來。

接著,她撕開我嘴的膠帶,將已經被我吸乾腳汗的黑襪掏出來,沒等我說出一個字,立馬捏住我的嘴巴,將脫下的白色棉襪完全塞進去。

膠帶再次密封我的嘴巴,而這次嘴巴里是完全新鮮的白色棉襪。

顏色重要嗎?反正我也看不到了,但味道卻能感受到,這雙襪子比黑色的臭很多,腳汗也更多。

而我忽然被這股強烈而熟悉的味道刺激,下體開始膨脹,飛機杯開始豎起。

杜麗娜的嘴角忽然上揚了一點,但立馬她又板起臉來,她將我翻過身來臉向上,光著的雙腳直接踩在我的臉上。

腳汗,腳臭,完全瀰漫在我的嗅覺神經裡。

沒過多久,杜麗娜就跪了下來,當然,是跪在我的臉上。

她雙手扶正我的臉,然後黑色的闊腳褲的褲襠,就完美的坐在我的鼻尖上,還有1釐米的地方停住。

被黑褲子籠罩的我的臉,還有嘴巴被封住只能死命用鼻子呼吸的我,用力渴望著呼吸著那1釐米地方過濾來的味道和空氣。

伴隨著健身和汗味的杜麗娜的下體味道更加濃烈,熟悉而強烈的味道刺激下,我的棒棒已經完全勃起,撐滿整個飛機杯。

杜麗娜忽然按下了按鈕,飛機杯開始運作,精細的組件,飛快地伸縮和加熱,我能感受到檔位的加強,此時後庭的跳蛋也沒閒著,最大檔位足夠刺激我。

而一身被麻繩緊緊捆綁的我完全動彈不得,只能用肌肉微微的顫抖,“享受著”這地獄邊緣的掙扎。

而就在飛機杯檔位開到99的時候,杜麗娜已經完全坐死在我的臉上,我的鼻尖完全嵌入黑色褲子裡,此刻拼命、拼命、拼命呼吸的我,已然一絲空氣都聞不到,只能感受到那重入大山的屁股,和柔軟的、此刻在用力做著開合運動的那對小肉,還有用力固定我頭部的她的雙手。

越來越窒息,越來越窒息,我甚至連嘴裡的腳汗味道都感受不到了,我的眼神在迷離。

杜麗娜再次抬起1釐米,久違的空氣迅速通過杜麗娜的褲襠過濾、加工,伴隨著熟悉的騷味撲面而來,窒息已久的我迅速大吸了一口,將這縷來之不易的空氣和味道吸入肺中,而這正是杜麗娜想要的。

她就是要我在死亡邊緣,將她褲襠裡那股味道視作救命的解藥,她喜歡看著我拼命在她胯下呼吸的樣子,當然嘴巴里必須咬著她的臭襪。

那一大口,足以讓我下體噴薄而出,而如你們所料,飛機杯在迅速存儲之後繼續工作,絲毫沒有停下來

的意思。

杜麗娜也要繼續對我窒息了,只不過她轉了個身,這次是黑色褲子包裹著的她的屁股,坐了下來,被她用手推起、鼻孔長大的我的鼻子,對準她的屁眼,深深嵌入。

實不相瞞,這個場景我也早已經幻想無數遍,但沒想到這次伴隨而來的是瀕死的體驗。

當然,杜麗娜在健身之餘,也不止換了一次襪子,所以她有三雙帶有腳汗的棉襪,還有三雙運動鞋的鞋墊,還有三條換下來的內褲。這些足以讓我的此刻變得漫長而掙扎。

一次次的襠部,一次次的屁股,一次次的噴射,一次次的換掉嘴巴里的堵塞物。

杜麗娜對我的折磨持續了一個晚上,那夜她沒有睡,我也沒有。

雖然她基本沒有對我說過什麼,但我還是知道了,她是在心裡為劉榮華佔有了我而生氣。

在她的胯下,應該只有我,劉榮華,充其量只能允許舔她的鞋子和腳。

因為很快我就知道了為什麼是這樣。

那天晚上,加班很晚,杜麗娜像往常那樣經過我的時候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小聲說了一句:“今晚看出好戲吧。”

於是,在我回到家裡的時候,我像平時一樣趕緊洗乾淨自己,並且把杜麗娜昨天健身完的運動鞋舔乾淨後,就跪在沙發前等著她運動回來。

10點鐘,門開了,杜麗娜身穿一身格子襯衫和黑色緊身褲,腳穿了一雙白色網鞋,如果沒記錯,這雙鞋已經很舊了,邊緣都磨破了,上次她穿了一週,我從網眼都能聞到裡面的臭味。

不過不同的是,這次她還拖了一個行李箱,好像很重的樣子。

杜麗娜把箱子放在我面前,然後說:想不想看戲,你今晚就放鬆一下,做一回觀眾吧。

說完,杜麗娜打開了行李箱,令我吃驚的是,裡面居然是一個人,而且不是別人,正是處於昏迷的劉榮華。

不過此刻的劉榮華,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威風凜凜的她,此時身穿正裝、光著腳的她,正被麻繩緊緊捆綁著,從脖頸處的麻繩到胳膊、胸前、吊起的雙手,還有雙腿被捆好拉到背後與雙手連在一起,完美的放在行李箱裡,當然,嘴巴和眼睛已經被膠帶封住。

“想佔有我的奴隸,做夢吧,你也嚐嚐做奴隸的滋味如何?”杜麗娜把她從箱子裡拖出來,劉榮華逐漸開始甦醒,當意識到自己被綁,便開始掙扎起來。

等她掙扎著翻過身來的時候,我才發現還有一根繩子,從腰間穿過劉榮華的胯下,打了一堆繩結後緊緊勒住並穿到身後與雙腳連在一起,這樣的好處就是由於腿過於疲憊帶來的每一次掙扎,都會無疑將胯下的繩結收緊,而給予更強的刺激。

“怎麼樣,小劉,滋味不錯吧,多掙扎一會,相信你的水都要流出來了吧。”杜麗娜笑著說。

劉榮華只能嗚嗚叫著。

杜麗娜說:“彆著急,才剛剛開始,但為了讓你獲得更好的體驗,我決定再去樓下跑幾圈。”

”對了,在此之前,先給你個前菜。“說完,杜麗娜把她穿的那雙白色網鞋脫了下來,離幾米遠,我都能聞到鞋臭的味道,這刺激居然還讓我有點興奮。不過這對劉榮華好像是災難。

杜麗娜解開了劉榮華嘴巴的膠布,沒等她說話就捏住她的鼻子,突如其來的反應讓她長大了嘴巴,就在這瞬間,杜麗娜的網鞋就插入她嘴裡,並且伴隨著鼻子無法呼吸,劉榮華的嘴

巴被迫長得更大,杜麗娜的那隻網鞋不斷深入口中,能清楚看到鞋底已經緊緊貼住劉榮華的舌頭,以確保將鞋底灰塵完美的粘上去,而鞋口恰好在鼻孔下面的位置處,杜麗娜又一邊握住,一邊扔給我一段麻繩,”來給我把這隻鞋好好固定在她嘴裡。“於是我拿起繩子,將鞋子慢慢捆紮好,並勒住她的後腦。杜麗娜檢查了繩子,以確保不會因為掙扎而脫離以後,才放開了捏住鼻孔的手。

而一個字也沒說就被嘴巴塞了一隻運動鞋的劉榮華,此刻獲得了呼吸的自由,被迫大口的呼吸著杜麗娜這隻網鞋裡面的味道。

說實話,我都i有點受不了,裡面腳汗和鞋墊發酵的味道,而被膠帶貼住眼睛的劉榮華,此刻也許一邊嘗著鞋底,一邊嗅著自己閨蜜的臭鞋味道,眼睛應該已經被嗆出淚水了吧。

杜麗娜笑著說:”好好嚐嚐先,我去跑個步,回來再好好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