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兒的自虐一生

柔兒的自虐一生

這裡沒有了平日的喧鬧,柔兒的同學們大都出去了,她們做事的做事,聚餐的聚餐,逛街的逛街,約會的約會,當然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事……可謂五花八門,說到底——宿舍樓裡靜悄悄。

柔兒謝絕了同學們的各種提議,宿舍裡只有她一個人,她很平靜的躺在床上。

世上的一切對於她已沒有任何意義,因為明天她這20歲肉畜的生命將走向終點,這個秘密誰也不知道……

柔兒一點也不後悔選擇放棄自己年輕的生命,而去做宇哥哥的肉畜,她在內心感激宇哥哥,感謝他對自己的精心調教,讓她那隱藏靈魂深處且時時困擾著她的受處理慾望得以釋放,讓她由一個不經人事的懵懂少女最終變成了一條徹頭徹尾的肉畜。這也是她一直以來的期盼。

兩年前,柔兒還是這所大學的一年級新生,一次在網上無意中認識了冰宇——她的宇哥哥,正是從宇哥哥那兒她第一次接觸到“肉畜”的概念,多年的困惑迎刃而解————她極適合作為一頭肉畜被宰殺食用,儘管當時她心裡還在反抗,可越來越強烈的受處理慾望無時無刻不在侵襲著她那性感誘人的肉體。

然而,等待這一結局的過程是多麼的漫長,多少煎熬充斥其中,或許這一切都是冰宇的安排……

這一年多來,柔兒儘管強烈的期盼著,但她從來沒有自己主動提出來,青春女孩的羞恥心以及現實屠宰時的難以想象的疼痛都是令她畏懼的原因,當然這些還是次要的,她早就明白這是肉畜必須承受的。

左右柔兒不敢提出受處理要求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擔心冰宇的拒絕,平日裡在與冰宇的一些視頻、聊天中,她或多或少的感覺到冰宇並不熱衷於在現實中處理肉畜。自己已然由一個好端端的女孩子淪為一塊供人宰殺食用的肉了,要是還遭拒絕的話,那她寧可停留在虛幻世界裡忍受愈積愈深的欲求的煎熬。

一次聊天中他們就聊到這個話題。

柔兒:宇哥哥真棒,對我們女孩子瞭解得真透徹。

冰宇:也沒什麼,都是從實踐中來。

柔兒:那麼,宇哥哥在現實中一定處理了好多肉畜女孩吧。

冰宇:不算多,也就幾十個。

柔兒:還不多啊?她們……她們真幸運,能讓宇哥哥處理。

冰宇:其實,我並不喜歡在現實中處理肉畜的,只是她們的願望太強烈,拗不過她們……

柔兒:……

冰宇:就說你吧,現在已是一條肉畜可也還是一個美豔動人的女孩子模樣。

一旦宰了你,沒了生命,那就是一堆肉而已,跟別的畜肉沒什麼區別。

柔兒:啊……

冰宇:當然了,別多心,吃起來肯定要比別的品種的畜肉要鮮嫩可口得多。

柔兒:是這樣啊……

…………

還有一次聊得更多。

冰宇:其實,在虛擬世界中處理肉畜要比現實中好得多,至少可以不用死亡。

也沒有了宰殺時的骯髒血腥和清理的繁瑣。

柔兒:可是不在現實中體驗是享受不到那種極度的快樂的,這可是肉畜的心願啊。

冰宇:看樣子,你這身美肉發育得倒挺快,已在追求現實中的感覺了,不過,真實屠宰可是又髒又臭又血腥的,你一個極愛乾淨的女孩子……

柔兒:宇哥哥你真逗,我一個肉畜哪有資格在乎這些啊,況且無論女孩子怎麼愛乾淨她也是一個有血有肉活生生的

動物,她照樣腸子裡有糞便膀胱裡有騷尿的,一旦宰殺了這些髒東西可都要出來的,所以髒啊臭啊哪能沒有呢?血腥就更不用提了……

冰宇:哈哈……比起以前你可粗魯得多了,再羞躁的話也說得出口。

柔兒:這可是宇哥哥你教我的,你不是經常調教我說“肉畜的羞澀是多餘的”

嗎?你想,外面那些殺豬宰羊的屠夫在切割畜生們的生殖器肛門膀胱之類時,難道還會去考慮畜生們是不是羞澀和難為情?

冰宇:好你個畜生,看上去文文靜靜的,嘴皮子這麼厲害,哪天送你到女肉加工廠去變成肉看你還兇不兇。

柔兒:啊……不要,宇哥哥……

冰宇:那裡很好啊,在“生產線上”全自動處理、分類,很乾淨又美觀。

柔兒:宇哥哥,我還沒有那個心理準備嘛,人家剛才只是亢奮時才說那些話的。……宇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歡看到我宰殺之後血淋淋髒乎乎的樣子呢?還是嫌殺了我之後清洗起來比較麻煩?

冰宇:不是,我也宰過不少女孩的,還有我倒挺樂意清洗你們這些漂亮女孩的大腸小腸子宮膀胱之類,很刺激,只是後面就沒什麼用處了……

柔兒:不對呀,宇哥哥,你不是也吃的嘛!

冰宇:你這可愛的笨畜,我就一個肚子,只能挑一些上等的和易保存的部位臟器留下來,我這種私人屠宰是不允許出售女肉的,只能偷偷處理掉,那些白白浪費了的好肉真是太可惜了。

柔兒:……,宇哥哥心真好,不過你就放心吧,那些肉的主人們是不會怪宇哥哥你的,假如有一天宇哥哥也要把我變成……需要扔掉的肉,我一定會在心裡感謝宇哥哥的成全的。

冰宇:真的嗎?

柔兒:真……真的。

冰宇:肉畜的想法有時真是不可思議,唉!現在自願接受處理的女孩子太多了,像你這樣的待宰肉畜就更不用提了,前面說過的女肉加工廠也湧現出不少家,都是申辦了經營執照的。

柔兒:這我知道,我還看到過他們的海報,見過那裡的先進屠宰設備叫“少女生產線”的,說真的,看了確實挺讓人興奮的。

冰宇:這就對了,一個正常女孩看了那個流程也會想入非非,更何況你這條肉畜呢?當然反應更強烈一些的。

柔兒:是的,宇哥哥,那裡的圖片和宰殺時的錄像我都有看的……當時我都控制不了自己,下面也溼得嚇人……

冰宇:看來對這“少女生產線”你還是有感覺的,想不想過去呢?再考慮一下,前些天我剛送進去十五個,她們也都是我調教出來的肉畜。

柔兒:啊……宇哥哥的肉畜真不少,那我再想想吧,只是……

冰宇:那上面每天都會有成百上千的年輕女孩在高潮中被宰殺的,就是現在這個時候,那裡肯定也正有一條條從中間切開的女體倒掛著傳送出來。

柔兒:是嘛……原來宇哥哥經常喜歡去那種地方。

冰宇:這沒什麼好隱瞞的,你知道嗎,那些剛剛切開的肉瓣雪白雪白的可以看得見脊椎骨的,那些個肥嫩豐滿的臀肉時不時的抽動一下,上面還殘留著高潮時的汗珠……

柔兒:天啦……宇哥哥你壞,我已知道了啦,還這麼誘惑人家,……真受不了,下面又有好多水水了……

冰宇:嘿嘿……肉畜就是肉畜,聽聽就受不了啦!不過這可是我在現場親眼所見喲,很真切的

。知道嗎?他們是許可經營,女孩們的肉製品包裝之後是允許出售的,這些老闆賺大了,這可是無本的買賣。

柔兒:是啊,一些大超市裡就有專櫃,擺著我們女孩子肉體上的一些部位和內臟什麼的,應該就是從那些女肉加工廠出來的吧?

冰宇:看了是不是很刺激呢?有沒有買一些嚐嚐味道?

柔兒:哪有啊,我都不敢靠近,店家很壞故意將女孩子下面的羞肉擺放在顯眼處,只有一些色男人在買。不過我發現好多女孩子紅著臉在遠處時不時的留意那些人肉專櫃,真搞不懂,她們那麼羞躁,卻又不由的總是望向那邊遲遲不願離開。

冰宇:你比我想象的要成熟得多。知道嗎?她們畢竟是些充滿活力的生命體,即使再正常的女孩內心也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說不定她們當中的一些人此刻正在經歷生產線上的各道工序呢,或者早已從生產線下來變成了各種品質不同的肉製品。

柔兒:也許吧……

…………

從這些聊天的話語中,可以看出冰宇是個僻向唯美的主人,他不願現實屠宰肉畜是不想看到女孩們青春靚麗的形象被她們肉體內血肉尿糞的腥臭所替代,送肉畜上“生產線”也是為了這些上佳的美肉不致於遭蹋……

儘管,“少女生產線”是專為敏感嬌媚春情萌發的少女而設計,那種極樂滋味從女孩們在生產線上的各種表現可直接明瞭的看出來,這對柔兒有著極大的誘惑力,尤其是看到已經宰割下來的肉塊,因為先前極度亢奮的高潮尚未完全消失,時不時的抽搐顫動著,更是讓柔兒幾近崩潰,蜜水四濺,潮吹不斷。

然而,柔兒的心思是不易改變的,無論從生理上還是從心裡上她早已絕對的屈服於冰宇,是徹頭徹尾完完全全屬於冰宇的一條待宰肉畜,相對於在“生產線”

上與別的女孩子一起由機器全自動把她切成兩半顫抖的肉,她更願意在一個靜靜的角落將肉身獻給冰宇,由冰宇哥哥親手將她開膛剖肚,割肉掏腸……

相對於變成品質不同的肉製品從女肉加工廠運出,到超市暴露私處被那些不認識的色男人左挑右選,她情願將自己所有的羞恥完全暴露給宇哥哥一人,情願自己隱私敏感的羞肉只讓宇哥哥一人享用,任他隨意汙辱、切割、把玩、食用…

柔兒興奮與失落交織著,這條美麗女畜的心思冰宇能明白嗎?

要是某一天冰宇不願再與她繼續下去而直接像別的肉畜一樣送她上“生產線”

那她也毫無辦法,她會選擇順從宇哥哥,乖乖進入“少女生產線”經歷完做為肉畜女孩的最後一段極樂之路,變成一堆貌似平常的白肉在超市裡以羞恥的方式出現……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該來的總歸要來。

讓美麗的柔兒實現願望的一刻終於在不經意間出現了。

上一週。

那個晚自習柔兒沒有去,趁同寢室的姐妹不在她迫不及待的打開網絡,戴上耳麥……

冰宇早在那兒等著,兩年時間不短但她對著視頻裡的宇哥哥還是特別害躁,她的越來越成熟性感的肉體以及這肉體內部充滿神奇的五臟六腑不知被宇哥哥仔細描述過多少次了,無數次她手握手果刀闊衣解帶在宇哥哥不容反駁的命令聲中刺弄著身體裡那些嬌羞敏感的部位,以至於流出鮮血,那尖銳的刺痛無不讓她迷戀推著她步入一次

次的高潮,極美的快樂裡彷彿宇哥哥就在身邊正興致勃勃的將她玩弄、宰殺……

“宇哥哥,今天要怎樣呢?”柔兒感到心在猛跳,臉在發燒,極其羞恥卻又充滿期待。

視頻中那個冷冷的三十上下的男人沒有說話,他仔細打量著這個乖巧可人美麗清純的大學女生。柔兒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她在等待宇哥哥對她的虛擬屠宰,剖肚、拽腸、割肉這些令她亢奮的詞語不時的在她眼前跳動,好久了宇哥哥還沒有反映,仍在看著她,她咬了咬嘴唇說:“宇哥哥,我今天要脫衣服嗎,……”

“要,當然要……今天你要全脫光,讓我好好看看。”聲音冷得讓柔兒發抖。

“好的,”柔兒很聽話的脫著衣服,她沒有在意今天宇哥哥的反常,以前他可從來沒讓她脫光過,她心裡只是在擔心1 個鐘頭後同學們要回來了,可宇哥哥到現在還沒開始“宰殺”她,她怕宇哥哥將她“宰殺”到一半就扔下她,那可真要了她的命。

美麗的柔兒將最後的內褲脫到大腿,當她那渾圓誘人的白嫩屁股露出來時,聽到宇哥哥再一次開口了:“今天不再這裡宰你了,我的小美畜,你有沒有想過到我的屠宰屋做一條真正的肉畜呢,”

“啊……真正的肉畜?”柔兒一愣,但聰慧的她馬上明白過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宇哥哥真的願意在現實中宰殺她,這可是她一直渴望而不敢言明的啊。

現在,冰宇哥哥竟然主然主動提出來了。

“宇哥哥,……你是說,你要真的宰了我,再……吃了我”,視頻裡冰宇依然是冷冷的,他說:“當然,你這條極品肉畜不親手宰了你會讓我遺憾的,送你到女肉加工廠也不合適,那對於你也是一種浪費”。

柔兒緊張得幾乎喘不上氣,她飛快的脫了內褲赤條條的趴到電腦前急切的說:“我,我願意……我可一直想著做你的真正肉畜,”美麗的臉上羞紅一片,身上的嫩肉因快感的刺激而不住顫動,下身更是蜜水盈盈一直流到地板上……“你先不要決定,給你一週時間,想好了給我留言,就是寫一份自願受宰請求。我會通知你到指定地點接受屠宰。”

“好的,我一定寫。是宇哥哥你親手……宰殺我嗎?”她還是有些擔心。

“當然,我不是說了嗎?你這頭極品肉畜我不親手宰了會很遺憾的。”

“太好了,謝謝宇哥哥成全我,宇哥哥你真好……哦……”早已充斥柔兒整個盆腔的綿綿無盡的甜蜜快感令她不由的癱下去,她兩手撐住臺子,雙腿緊繃,“哦,主人,宇哥哥……”聲音變得淫浪,“怎麼,我的小美畜,是不是高潮了,”

此時的柔兒可謂千嬌百媚,美豔動人,她羞答答的抬頭看著冰宇,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春情四溢,“是的,宇哥哥,你可千萬要把我宰殺了,宰了我之後,我的肉和下水任你處理,吃不完就扔到臭水溝……啊……”柔兒感到下面一哆嗦蜜水摻和著騷尿控制不住的狂噴而出,整個人都虛脫了。

冰宇在熒屏裡看到這一切搖頭嘆道:“極品肉畜一點不錯,還沒宰殺就快活成這樣。”

柔兒無語。

“哈哈哈……好一個清秀脫俗的絕美少女,好一個淫蕩之極的肉畜嬌娃。”

……

柔兒羞得無地自容,她乖乖聽著耳麥裡傳出的冷冷的但充滿神奇磁性的聲音,卻不

敢正視。好久,當她抬起頭來,她的宇哥哥已下線了,她一下子軟在地板上,動也不想動,可是同寢室的姐妹就要回來了,她不得不掙扎著爬起來,雪白的屁股上沾滿她蜜水和騷尿的混和物,下身更是汙穢不堪……

強烈的受處理慾望仍然充斥著柔兒性感誘人的肉體,向來愛乾淨的她不由的一隻手摸到身後將那髒汙的蜜水騷尿的混合物使勁塗抹在肥嫩的屁股上,另一隻手伸進下體從肛門到陰核來回使命的磨蹭著,帶出大量的騷液又抹到柔軟白皙的肚皮和高聳光潔的乳房上,淫糜的氣息讓她又一次達到高潮。

“啊……

可是……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柔兒拼命在高潮中掙扎著拿來拖把清理掉地板上的汙物,她的快意而敏感的肉體仍在不住的顫動著。關了電腦噴了香水,宿舍裡儼然又恢復如初了。準備好洗浴用品後,柔兒看到那把水果刀,她的心一顫不自禁的握在手裡,正想著要用它刺刺身上的那個部位,下晚自習的鈴聲響了,柔兒滿面緋紅光著屁股逃也似的向洗浴間奔去……

深夜,同寢室的姐妹都已睡了,柔兒悄悄的爬起來打開電腦,給她的宇哥哥發出了這樣的信息:自願受宰請求:肉畜柔兒,雌性,20歲,XX大學三年級就讀。

自願放棄做人資格淪為肉畜。

自願獻身給冰宇哥哥,接受冰宇哥哥的屠宰,無條件服從冰宇哥哥的任何決定。

……第二天,柔兒收到回件:肉畜柔兒,請於10月17日上午10時到XX花園小區7幢502 接受處理。柔兒興奮得幾乎癱倒,下面蜜水四溢。

後來的幾天柔兒儘量控制著肉慾的泛濫,她要保持最好的狀態進入那極樂的時刻,因為那種極致的快樂只可享用一回,隨著她生命的消亡再也不會重現。

明天就要去面對現實中的冰宇哥哥了,柔兒平靜的心扉還是不由的生出些許緊張和不安,下面敏感的羞肉蠢蠢欲動瀰漫出撩人的快意,“柔兒啊,柔兒,別這麼急啊,一切的夢想明天就要實現了,宇哥哥會讓你快樂到天上去的,忍一忍啊……”柔兒心裡在叫著,然而事與願違,不久,柔兒還是在激烈的忍耐下不情願的有了一次高潮,她去洗浴間一邊洗著一身的白肉,一邊在心裡罵著:賤肉賤肉,畜生的肉就是這麼賤。竟然又來了感覺,她趕緊一盆涼水衝將下來,深秋的氣溫令她不由的一陣陣發抖,膨脹的慾念總算壓了下去。她光著身子往宿舍走,惹眼的肥嫩屁股在灰暗的燈光下不住的晃顫,上面未乾的水珠歡快的跳躍著,走廊裡三兩個女生奇怪的看著她。

柔兒再不會在乎這些了,因為明天她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這個秘密誰也不知道……

一路上緊張與興奮時時來襲,柔兒感受到陣陣室息的快意。在後視鏡裡,出租司機早就發現這個嬌羞欲滴的漂亮女孩的煩躁不安,心神不寧。“小姐,怎麼啦,需要幫助嗎?”這位年輕帥氣的師傅關切的問。

“啊……沒什麼,一會就好……”柔兒因為自己的失態而滿臉緋紅,她有些難為情的看了看年輕的司機,心想:這位肯定也是個色哥哥吧,要是告訴他我搭車的目的,他大概會開不了車的吧。柔兒竟被自己天真的想法逗樂了。

XX花園小區7 幢的電梯口已有兩個打扮得很時

尚的年輕女孩在候著,她們悄悄的在說著什麼。柔兒走近時,她倆紅著臉相視一笑不再說話,甚是詭異。電梯裡依然無聲,靜得幾乎聽得到三個女孩急促的呼吸和怦怦的心跳。

她們都是去5 樓。

接下來柔兒很震驚,因為出了電梯那兩個女孩竟然也走向502 ,那是讓她魂牽夢縈的502 啊!

柔兒尷尬的跟在她們身後,其中一個女孩一邊按門鈴一邊疑惑的看了看她。

“天啦,這一切難道是虛幻的,一切的一切在現實中都不存在嗎?”柔兒有點沮喪。門開了,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柔兒再也不敢呆下去,轉身便往回走,“呢,要是你鬆口的話,早半年一年以前,柔兒就該讓你剖了,吃了冰宇沒有放手,仍然害怕這塊已到手的獵物跑掉,柔兒也不言明乖乖任由他拽著拉著往502 門口走去,她的青春美體即使隔著迷人的休閒連衣裙也能清楚。知道此時正在不斷的顫抖。“宇哥哥,她們……”柔兒呼吸急促,在她看來,那是兩個平常的女孩子,而自己卻是待宰殺的肉畜,強烈的反差讓她羞恥萬分。“小美畜,你還不知道吧,她倆是我特地找來的,做你的陪宰最適合了。”“啊……”,冰宇的做法讓她驚訝,總說不願宰殺女孩子,卻要一起宰掉三個,終究是個色哥哥呀!那兩個女孩子清純漂亮有氣質,卻要被宇哥哥宰掉,柔兒很為她們可惜,卻不想她自己也是一個美得出奇的青春少女。進入502 室,關上門。冰宇隔著裙子抓了抓柔兒的屁股肉,說:“乖畜生,全脫了吧,不光著身子露出屁股怎麼叫肉畜呢?”“好的,宇哥哥,”柔兒聽話的脫下今天早上剛穿上的連衣裙,裡面沒有內衣直接現出誘人的肉體,那一身發育成熟的性感美肉不知是因為涼氣還是因為亢奮不停的抖動著。柔兒蹭掉腳上的鞋,並\腰脫襪子,她的雪白的屁股自然抬起,神秘的股溝微微張開,冰宇不失時機的伸手過去,從肉畜敏感的肛門口到她蜜汁滿穴的私處來回撫摸。“畜生,看你的樣子好像早就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開是嗎?”

“是的,宇哥哥,……”柔兒抖抖的說著,這可是在現實中啊,她乖乖的感受著主人的每一個動作,芳心猛跳,隱隱升騰的少女情愫幾乎讓她控制不住的要依偎到冰宇的懷裡,不過她還是忍住了,因為現在的她只不過是一條極低等的待宰肉畜而已。

另兩個女孩羞紅了臉在一邊看著,她們同樣美麗清徹的眼睛裡現出了迷亂的神色。一個女孩子說:“王冰,總算看到你的肉畜了,就是這個樣子啊。”

冰宇饒有興致的摸弄著一絲不掛的肉畜柔兒,對她們說:“月兒,小玉,你們也脫光吧,總要被宰殺的。”

“才不呢……”那個女孩子說:“別想利用宰殺佔我們的便宜,我們又不是你的肉畜,是不是,小玉”。

叫小玉的女孩相對比較文靜,她嬌羞的說:“是啊,……要不是他偷看了我們電腦裡的東西,我們也不會受他誘惑,乖乖過來挨刀子的”。

柔兒這才知道冰宇的真實姓名叫王冰,而這兩個女孩子是他的同事,是為了追求刺激和快樂才來受宰的。

兩年的虛擬調教終於有了結果,漂亮小肉畜的肉體真實的就在手裡,冰宇貪婪的抓摸著柔兒裸體上的每一塊嫩肉,

手指不斷進出她那抽動不已的蜜穴和屁眼,……雖然面臨的是淫慾之極的肉畜屠宰,可柔兒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女,她“啊,啊”的哭叫著,說不清是疼痛還是快樂,是驚喜還是恐懼……

“兩位美女,到我的屠宰間來吧,時間不早了,該送你們上路了。”冰宇對月兒和小玉說,他一把將柔兒嬌弱的肉身攔腰夾起屁股朝前,一邊走一邊繼續他的撫弄,這種淫邪場景使得月兒和小玉羞得說不出話來,乖乖跟在王冰後面羨慕的看著被折磨的柔兒,她們都有點後悔剛才不聽王冰的話,和這肉畜一樣她們也有著驕傲誘人的青春肉體啊!而且她們這肉體總要讓王冰拿去的,要是剛才就光了屁股的話,說不定他……

冰宇打開最裡面一扇不起眼的小門,就看到還有一扇看似特別厚重的大鐵門,上面驚心動魂的寫著血紅的三個大字“屠宰間”,強烈的刺激與震憾使得月兒和小玉不由的癱軟在地上,這是王冰獨特的設計,他經常看到這樣的情景,再堅強的女孩經過這道門大多會很乖順的接受下面的一切的。

關死兩道門,王冰看著地板上的三個美麗的尤物說:“好了,現在你們可以大聲哭叫了,一絲聲響也不會傳出去的。”

雖然幾盞燈將這裡照得通亮,可三個女孩子還是感受到地獄般的陰森與恐怖。

各種各樣的刀具鐵鉤繩索鐐銬擺放在一邊的臺子上,中央擺放著大小不一的幾張長案臺,女孩們都清楚那就是屠案,在最長的案臺邊上有一個貌似單槓的鐵架子,上面掛著血乎乎的各種肉塊,顯然都是已被宰掉的女孩身體的一部分,讓她們恐怖的是其中有一塊肉竟是整個一女孩的骨盆,上下都被剁掉,裡面空空的,鐵鉤從肛門鉤進蜜穴冒出倒著掛在那裡散發出殘虐和淫糜的氣息,女孩們看在眼裡口中“哦,哦”的發出絕望而快樂的呻吟,在地上扭動著性感的肉體,她們好想在這真實的情境下高潮一次……

“月兒,小玉,你們不願脫衣服,可處理前總得要灌腸的,不露出你們的小屁眼怎麼灌呢?”王冰總是喜歡在宰殺前羞辱這些女孩子,屁眼都露出來了她們那隱私羞肉還會看不到嗎?這比她們死了之後再玩弄刺激得多。

“王冰你混蛋,要灌你就灌,都已是……你的肉了……”月兒喘著氣無奈的說。這個在冰宇看來活潑大方,口齒伶俐的倔妞此時也變得柔若無骨嬌羞欲滴,她幾下便將自己脫得精光露出一身耀眼的白肉,而且特別乖順的任由王冰將她擺成狗趴式屁股高抬的灌腸姿勢。小玉比較矜持,她紅著臉羞答答的將短裙內褲脫至大腿,只露出肥嘟嘟的屁股蛋按照月兒的姿勢趴在旁邊,王冰從後面看著這兩個尤物的羞處,蜜水漣漣翕動不已,平時在公司可沒少遐想過,如今楚楚可憐的呈現在眼前,如何能放過?他抱住月兒,堅如鋼鐵的棍棍徑直刺入,月兒已有過幾任男友,性慾的高潮她經歷過不少,但這宰殺前的高潮她是從未經歷過的,自己的一切都要交出去了,她也就無所顧忌,於是在很短的時間內她瘋狂的一次又一次的洩身了……月兒尚在肉慾中呻吟,王冰又轉向小玉。小玉還是處女,要被屠宰了卻也要經歷這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性事,她“嗚嗚”的哭了……

一次次的猛烈攻擊使得

兩個可愛的小美肉在快樂的汪洋裡放浪淫叫,而冰宇的棍棍始終如鋼鐵般的堅挺著,柔兒看在眼裡興奮不已,她覺得冰宇太強大了,他的極其旺盛的精力足以無形中震懾每一個懷春的少女,讓她們乖乖進入屠宰間享受他的殘虐切割。

月兒和小玉還在高潮中扭動著性感的屁股,冰宇已經開始檢查她們的直腸了,手指在兩女孩的直腸中扣弄了一陣,發現她們的腸道很是乾淨,但他還是拿來了灌腸器,為美女灌腸也是他的僻好之一。

柔兒看著她的宇哥哥一管管的將那液體注入月兒和小玉的肛門中,看著她們原本扁平的腹部越漸鼓脹,幾乎要脹裂,莫名的快意讓她直抖,手指不由的摸向下身,摸到她那早已因充血而突出在外的肉核使勁揉捏著。

灌腸後月兒和小玉的肛門裡排出的當然是清水,因為她們已一天未吃東西,而且早上互相灌過腸,本來打算直接接受處理,沒想到冒出個肉畜柔兒,終究還是在強烈的肉慾面前控制不住的接受了王冰的羞辱。

月兒和小玉的內部清理算是完成了,柔兒以為冰宇也將為她灌腸,而且也會將他那堅挺可愛的肉棍棍搗進她的騷癢難耐的蜜穴,她羞怯怯的說:“宇哥哥,是不是輪到我了……”冰宇托起她的下巴仔細的看著她,說:“我的小美畜,是不是也想嚐嚐那滋味呢,不過這得由我來決定,我想親手擼下你腸子裡的大便,知道嗎?”“啊……宇哥哥你……”柔兒不敢想象冰宇還有多少可怕的異念,“宇哥哥,柔兒知道了”,這條美麗女畜只有乖乖順從。她心中難免有些失落,但相對於期待已久的屠刀在肉體上的切剖,她蜜穴裡的需要又算得了什麼呢?

月兒和小玉不是肉畜,她們可以選擇受處理的方式,月兒喜歡開膛而小玉喜歡穿刺。首先接受處理的是月兒,她靜靜的平躺在中間最大的長案臺上,柔軟白皙的肚子一起一伏,因裡面的臟器即將完全呈現,此時看起來就特別的誘人。

冰宇上前將月兒四肢牢牢固定,抄起明晃晃的尖刀。月兒眼裡閃過一絲絕望與不安,但馬上又恢復到迷亂期待的神采,原來冰宇正用刀尖刺弄她下面的唇瓣,女孩子那敏感嬌嫩的大小唇肉在刀尖上抖動不已,接著移到充血突起的陰核,“啊……王冰哥哥,你,你快剖了我吧,受不了了啦。”月兒幾乎是哭泣著在哀求。柔兒和小玉摒住呼吸,驚心的一幕就要呈現出來,對於她們可是第一次看到,柔兒的手仍在她那敏感快活的肉核上摸捏,小玉則看著案臺上月兒的白肚皮出神,雙手拎著剛才灌腸時脫至大腿的短裙內褲,下身裸露,白淨屁股上的肥肉因緊張和興奮而晃顫。

尖刀從月兒的陰毛處開始掠過小腹肚蒂到兩乳之間,柔軟的肚腹上出現一道泛白的印跡,撩得女孩的肉身一陣扭動,她“哦哦”叫喊著幾滴尿液撒濺而出。

冰宇笑了笑說:“我的小美肉,肚子還沒剖就撒尿了?真是賤得可以,現在開始了乖乖享受吧”。冰冷的刀刃真正的陷進月兒白皙的胸肉內,絲絲鮮血緩緩滲出,冰宇平刀往下懸浮著拉開肚皮,延著腹中線經過肚蒂一直到陰毛處,沒有大量的血流只看見一條血線出現在月兒的肚子上,原來冰宇只劃開女孩子肚子上的一層表皮,他得讓這美人兒慢慢消受

開膛剖肚的滋味。月兒此時倒是安靜了許多,咬著嘴唇眯上眼,那種感受只有她自己知道。

刀子又回到兩乳之間的切口,從月兒顫動的肉體可以看出來這一次才是真正的開始。

在月兒痛苦的呻吟中尖刀沿著那條血紅的腹線一直剖到濃密的陰毛處,鮮血這時大量湧出染紅了月兒上半身,血液流至案臺再流到案臺下的凹槽裡,只見月兒那原本完美無暇的白皙肚皮此時已是左右翻開,薄薄的皮層下血中泛黃的脂肪清晰可見,“柔兒,小玉過來看仔細了,”冰宇輕輕扒開女孩血淋淋的兩側肚皮,裡面血紅的鮮肉不住的抖動著,一層細薄且半透明的腹膜可憐的守護著最後的陣地,女孩子神秘的內臟器官依稀可見,柔兒和小玉都看到了月兒那粗細不一的肥腸在腹腔內蠕動的情形,她們驚訝於冰宇屠宰女孩時的嫻熟,那得剖開多少女孩的肚子才能有這樣的水平啊,月兒疼得有點麻木了,她氣喘喘的說:“怎麼我的腸子還不出來啊,……”冰宇饒有興致的伸手到她的下身,摸出來一手蜜汁:“爽死了吧,月兒妹妹,”他手指往女孩小腹的切口一扣,頓時鮮活的腸子由於腹壓一下子冒出來,冰宇抓住一段血汙中透著青白的大腸管舉起來說:“月兒,看看你的肥腸,吃起來一定不錯,哈哈……”,女孩睜大美麗的眼睛,口中呢喃:“天啦,我的大腸……出來了,哦,王冰哥哥,我,我,”冰宇明白她在這強烈劇痛的刺激下也正享受著另種快樂,當然反應最激烈的還在那嬌羞敏感的私處。

冰宇將滑溜溜的大腸小腸拉出來堆在案臺上,然後伸手進去繞過鼓鼓的膀胱從裡面捏住子宮前端的陰道腔肉,一陣揉捏之下月兒發出了竭斯底裡的哭叫,蜜水騷尿同時噴出,宰殺中出現高潮的女孩是極其誘人的,月兒也不例外,這就是冰宇喜歡活體虐殺女孩的原因,無論怎樣豔麗的女孩假如只是一具屍體再怎麼切割也沒什麼刺激可言。

而且,在活體屠宰時會隨著女孩的反應不斷的湧現出諸多的靈感。現在月兒在被宰的高潮中失禁了,她那痛苦不堪又媚態十足的臉蛋十分迷人,使得冰宇不由的生髮出要戲弄她的衝動,他立即放開她的陰腔肌肉,轉而捏住膀胱前端的尿管,女孩那可愛的括約肌還在猛然抽動,卻噴不出尿來。月兒迷亂的扭動著血乎乎的肉體,似在尋找剛才噴尿的快意,不久她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極度的羞辱讓她大聲哭起來:“嗚……王冰哥哥,求,求你了,……”“月兒妹妹,求我什麼呢?”“讓我,尿尿……”女孩疼痛得有些扭曲的臉上現出一片紅暈。

鬆開那細細的肉管,一股騷尿箭一般從女孩陰部射出,尿路比先前更長、更遠。

“天啦,王冰哥哥,你太,太殘忍了”一旁的小玉受不了這種刺激,兩腿抖得厲害幾乎要倒下去。

“殘忍?反正都是宰殺,不正是你們這些淫娃需要的嗎?小玉,待會你也和她一樣”冰宇說著滿是鮮血的手竟摸向小玉的下身。

小玉雖是個很害羞的女孩,但現在她卻沒有躲避,她的同樣嬌嫩的陰部在冰宇的撫摸下快意驟生,她嬌喘道:“哥哥你要穿刺我又不是給我剖肚子,怎麼會和月兒一樣弄我的膀胱呢?”

“小玉妹妹,穿刺之後照樣也要剖肚子的,到時不就

露出來了。”

“啊……,那隻能隨哥哥啦……”小玉聲音很低,其實她早已憋了滿滿一泡尿,在冰宇撫摸的同時真想暢快的尿出來,但她還是使命憋著,一方面王冰哥哥正摸那兒呢,要是尿到他手上實在是難為情,另一方面想等到自己在穿刺杆上讓王冰哥哥剖了肚子再失禁尿出來,最好也像月兒那樣由王冰哥哥在肚子裡面控制尿尿。想著想著可愛的小玉滿面紅霞,羞得她都不敢再看冰宇了,女孩的心思就是這麼複雜。

月兒的血肉模糊的肉體還在案臺上抽搐,冰宇卻在旁邊調教著兩個待宰的女孩,他又來到柔兒身邊蹲下去,一手揉搓著女孩的陰核,一手伸到後面探摸到股溝裡的肛門手指徑直插進去,肛肉沒有潤滑柔兒疼得直抖,“柔兒,是不是也想像月兒那樣呢?”,“嗯,是的宇哥哥”疼痛、羞澀、快意充斥在柔兒體內,她真切的感受到冰宇的手指正貪婪的在她的直腸中游走,指尖劃弄直腸內壁的愉悅慢慢傳遍全身,柔兒情不自禁的眯上眼睛發出“哦哦”的呻吟。冰宇抽出手指在柔兒屁股上擦拭幾下,柔兒回頭一看,自己白白的屁股上粘的竟是暗黃色的大便,極其羞辱又無無可奈何,柔兒真後悔早上起床只想著要被宰殺而沒有去排便,弄得現在不給她灌腸不說,還變著法的羞辱她,從屁眼扣便便,少女的羞恥令柔兒滿面緋紅,淚水又在眼眶裡打轉了,像小玉一樣也不敢再正視冰宇。冰宇湊到她耳邊冷冷的說:“別忘了,你是肉畜,當然要承受更大的痛苦和羞辱,懂嗎?”柔兒啜泣著點點頭,淚汪汪的看了看他,女孩心裡明白,等待自己的肯定是難以忍受的疼痛和羞恥,她真擔心自己這柔弱的肉體會經受不住,屁眼內被生生插入的疼痛還在,案臺上月兒的腸子還在蠕動,天啦,這就是真正屠宰的感覺?柔兒說不清是恐懼還是快樂,是後悔還是期待,她下意識的扭頭看了看進來的地方,大鐵門緊閉著,後悔也沒用了根本無法逃走……

冰宇回到案臺邊,月兒已奄奄一息,他將女孩一條腿提起,更清晰的看到女孩的陰部和肛門,一刀刺入肛門再環切,肛管肌肉就脫離了股溝的束縛,然後他就將女孩的大小腸管一股腦的捧起來放到案臺下的圓桶內,刀子很快就割下膀胱,裡面的尿已不多,他用刀一挑殘存的尿液撒將出來,不久前還是月兒體內重要的泌尿器官現在已成一個沒用的廢皮囊,冰宇很暴虐的往牆角隨便一扔,這對於待宰的柔兒和小玉來說可是個莫大的羞辱與震撼,她們不禁在心裡想著自己小肚子裡的膀胱是不是也將經受同等的待遇。

月兒還在低微的呻吟著冰宇從盆腔裡面將她的陰道割斷,取出子宮、卵巢還有最裡面的兩顆腎臟,就連細小的輸尿管和輸卵管冰宇也當著兩個待宰女孩的面仔細的理出來,柔兒和小玉在一邊看得渾身亂顫,這哪是屠宰完全是有意的羞辱和虐殺,在女肉加工廠是不可能有這般情景的。再取出脾臟,肝臟,胃等一些臟器後,月兒的肚子幾乎空了,為了讓她生命再延長一些,冰宇暫時不動她的胸腔。

取來水管衝去月兒肉殼內外的血汙,冰宇將手放到她空空如也的腹腔中,從裡面摸著女孩溫熱的後脊以及那顫動著鮮紅的肌肉。

“月兒妹妹,你的

夢想我幫你實現了,慢慢感受吧”冰宇將月兒去掉內臟的肉體抱起放到旁邊的小案臺上,女孩雙眼微微睜開,失神的望著上方,她身上那些即將失去生命的肉仍在不住的顫抖。

“小玉,輪到你了,”冰宇暴虐發紅的眼睛盯著小玉,此刻少女的矜持已沒有任何意義,從冰宇處理月兒的過程讓小玉明白了這一點。她乖乖的脫了褲襪以及上裝內衣,於是活脫脫一個光屁股的青春美少女展現在眼前,與此時也光著身子的肉畜柔兒相差無幾。

小玉上了屠宰的案臺。儘管她十分害羞,但她即將接受的是活體穿刺,不得不跪趴著將屁股高高抬起。

“小玉妹妹,想讓我怎麼穿刺你呢?”冰宇故意問道,儘管他早已打定主意。

“後面兩個洞洞隨便哥哥刺……”小玉嬌滴滴的說著,肉體因亢奮而發抖。

“哪兩個洞呢?”冰宇問。

“是……BB洞和屁眼洞……”小玉如同一隻發情的小母狗扭動著肥白的屁股,蜜穴裡汩汩淫水不住的往下流,之前宰殺月兒的刺激和現在對於穿刺的期待,這個小美人早已進入到受處理的狀態。她呢喃的說道:“要不,哥哥從我BB洞刺入吧,那裡好癢啊……”

哈哈……小玉妹妹,我看還是從你屁眼刺進吧,你那可愛的生殖器我得完好無損的割下來,我還要用它做一道上佳的美味呢!要是子宮給穿破了就做不了了。”冰宇在小玉那蜜水漣漣的私處摸弄著,並將蜜水抹到她的肛門口。因為被灌過腸加之蜜水的滋潤,女孩那可愛的小肛門溼漉漉的微微張開,小玉被挑逗得嬌軀亂顫,她抖抖的說:“那好吧,哥哥就從我屁眼刺入吧,”一邊的柔兒緊張的看著這一切,她能看到小玉那嬌小的肛門在冰宇的撫摸下可憐的一張一翕……,柔兒不禁收縮幾下自己的肛門括約肌,還有幾許疼疼的感覺,她現在還不知道自己這20年的肉體宇哥哥將如何對待。

與月兒一樣小玉也被四肢固定,冰宇拿來一根又粗又長的穿刺杆,杆尖對著小玉緊張的肛門口慢慢刺入幾乎是滑著就進入女孩的直腸深處……“啊!啊……”

很快小玉感到疼痛而叫出聲來,穿刺有了阻力,那是到了腸道的彎曲處。女孩閉眼鎖眉緊咬牙關,準備經受腹腔器官被穿透的劇痛。冰宇一用力,穿刺杆一下子進入更深,小玉的肉體猛的一陣扭動,她哭泣著叫:“疼,疼,好疼……”一股粘粘的蜜汁從她私處噴出,冰宇繼續穿刺,屠宰間內很靜除了小玉的呻吟哭泣聲就是穿刺杆劃過女孩五臟六腑的聲響。再次有了阻力,穿刺杆竟扎到小玉後脊肉上了,從小玉光潔的後背可看到一個顯眼的突尖。女孩是跪趴式,胸乳和臉貼著案臺屁股高高翹起,因此穿刺的角度應與後背平行才能順利進行。冰宇將穿刺杆抽出一些以便重新調整方向,這下對於小玉可是莫大的痛苦,本已趨於平靜的肉體又是一陣激烈的掙扎扭動,女孩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她的屁股,大腿,後背和俏麗的臉蛋上盡是汗珠,柔兒看得明白這是冰宇故意的,他就是要讓女孩加倍的疼痛,“好殘忍的哥哥啊,你要怎樣對柔兒呢,……”美麗的小肉畜在心裡興奮叫著。

再次穿刺的時候小玉的肉體始終在劇烈的顫抖,行進到大半冰宇停下來,他的手摸到女孩身下

柔軟的肚子向上托起,隔著肚皮他摸到了在女孩肚腹中的又堅又粗的穿刺杆,小玉“嗚,嗚……”的哭泣聲中,一股騷尿控制不住的從她私處噴出,整個柔弱的肉身一陣陣痙攣。

“小玉,張開嘴”冰宇繼續穿刺,不說小玉也知道,她乖乖的張開嘴仰著脖子等著杆尖的穿出,肚子裡火燙火燙的,纏繞著奇妙的快意,這是小玉一直嚮往的感覺,哪怕付出年輕的生命。

血紅的杆尖終尖終於從小玉口中出來,鮮血從兩端的洞口滲出。冰宇解除了小玉的束縛,此時女孩名副其實的成了穿刺杆上的一塊肉不住的抽搐著,再也不能激烈的掙扎與扭動了。冰宇將她弄成側臥的姿勢,撩開她臉部讓汗水和淚水浸溼的秀髮,此時的小玉滿臉的汗和淚加之些許紅暈,看起來更顯俏麗和可愛。她不能說話只能眨巴著眼睛似在詢問冰宇接下來還要在她的肉身上幹些什麼?

冰宇摸了摸小玉的俊臉然後兩手在她肉體上開始遊走,脖頸,乳房,後背,肚腹,屁股,大腿最後到兩腿之間……小玉本已成了穿刺杆上一塊麻木的肉竟在這看似平常的逗弄下性感的扭動起來,她眯上眼睛乖乖接受這羞辱的刺激,突然一陣難以忍受的火辣辣的灼痛從身體中心傳開,她睜開眼睛看到穿刺杆在轉動,頓時就明白這是冰宇的後續動作,他總是變著法的折磨屠宰中的女孩子,讓其痛苦不堪。小玉一身溼答答的白肉隨著穿刺杆的轉動而不住的顫晃,這是冰宇喜歡看到的美景。小玉淚水不住的往下流,她無法想象平日英俊瀟灑倍受女孩們青睞的王冰竟是這樣一個殘忍之極的混蛋,已經乖乖讓他穿刺了臨死還這樣折磨人家。

小玉的蜜水和騷尿再一次不受控制的噴出隨後,小玉感到小腹隱隱生疼,一股涼涼的空氣進入體內,自己肚子裡有東西在往外湧,愈來愈空空的感覺讓她快感不斷……冰宇已剖開她的肚子,正將她裡面血汙不堪的大腸小腸等器官往外扯,有好幾段腸子粘在穿刺杆上,一扯就斷腸子內殘留的灌腸液粘粘的四處飛濺。

柔兒痴迷的看在眼裡,想到自己沒有灌腸,要是冰宇也這樣扯斷她的大腸那她可就要滿肚子臭臭的糞便了,那是多麼難堪的場景啊,但她又不得不想,假如冰宇哥哥就要那樣做呢?有一點是肯定的,冰宇對她說過,他要親手擼下她腸子裡的糞便……柔兒誘人的肉體因為她自己的淫想而不自禁的顫抖著。

一會工夫,小玉的子宮、卵巢、腎脾、腸胃等能出來的臟器都被冰宇取出來,與月兒的內臟放在一起,已至半桶的少女下水可憐的蠕動著散發出淫糜的氣息冰宇扯出小玉的膀胱,和月兒的膀胱一般大小,他用刀子挑開放掉裡面殘存的尿液同樣暴虐的扔出去,剛好與月兒那已成死灰色的膀胱皮囊落在一起,“啊”柔兒不禁呻吟起來,強烈的刺激讓她幾乎失禁,她看得出冰宇哥哥似乎對女孩子的膀胱有著某種恨意,用不了多久她自己的膀胱肯定也要去那兒報道的。柔兒強忍著不讓體內騷尿噴出,這種淫脹的感覺產生些許莫名的愉悅讓她興奮不已。

冰宇注意到旁邊這個美麗小肉畜的反應,笑著將沾滿鮮血的手按在柔兒微微隆起的小腹,一邊按揉一邊說:“你這小畜生,發情了吧,裡面的騷尿還真多,可愛的

小膀胱是不是急著想出來呢”,“是的,宇哥哥,你很討厭我們女孩子的膀胱吧,也把我的……割去扔了吧……”柔兒自己也不道為什麼會說出這種羞恥的話,只感覺特別刺激與興奮,“小美畜,這不是討厭,愛之愈深,恨之愈甚你這麼聰明應該能明白,現在還不是割你膀胱的時候,想尿就尿出來吧”冰宇不住的按揉小肚子已經產生了更強的便意,再經他這一說,柔兒的意志立即瓦解,陰部括約肌放鬆的同時大量騷尿立時噴出,暢快淋漓的愉悅充斥柔兒的全身,由此誘發的高潮也隨之而來,柔兒一下子癱倒在地板上,性感的肉體不住的扭動、痙攣、抽搐,冰宇淫笑著欣賞著,太美了,太淫了,他想象不出有什麼更好的方法來處理這條美肉,因為無論何種方法都無法將這美肉體內蘊含的淫慾發揮到極致,撩撥到極致,這是主人的悲哀也是極品肉畜的悲哀,當然正在享受高潮快樂的柔兒是無法知道這些的。

長案臺上小玉的小玉的肉身還在抽搐,冰宇摸摸她的美麗的臉蛋說:“小玉妹妹,你的戲該演完了,哥哥對你不錯吧”小玉艱難的睜開眼睛看著冰宇,這時的她又能說什麼呢?冰宇也用水沖掉她肉殼上的血汙。小玉本來就是個弱小的俏女生現在又被掏空了內臟,剩下幾十斤的這肉殼對於冰宇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他一把握住貫穿女孩腹腔的穿刺杆竟將小玉整條肉拎起來輕而易舉的放到邊上的另一個小案臺上,由此出引發了小玉肉殼的猛烈顫晃。

冰宇將癱軟在地上的柔兒拉起來,用水管對著她全身上下衝了一遍,細皮嫩肉渾身水珠的柔兒看起來尤甚出水芙蓉更加嬌羞可人。冰宇在她周圍將她仔細打量著,柔兒緊張的快喘不過氣,心兒怦怦亂跳,雖然她早有心理準備但臨到屠宰還是讓她極其慌亂。

冰宇並沒有將柔兒拉上屠宰的案臺,而是抓住她的胳膊帶她到案臺後面的空處,那裡由房頂上垂下來幾根粗粗的可以拉伸的活動繩索,冰宇用其中的一根從背後將柔兒兩手牢牢綁緊並將繩子往上吊了吊,柔兒腦子裡一片空白,乖乖配合冰宇的捆綁。

冰宇將柔兒長長的秀髮理了理攏到耳後,然後托起她的下巴很仔細的看著她那百看不厭出奇美麗的臉蛋,“好漂亮的柔兒啊,偏偏是條肉畜,知道今天宇哥哥要怎樣宰你嗎?”冰宇聲音很柔和沒有了一貫的冰冷,“柔兒不知道,不過柔兒很聽話,隨便宇哥哥怎麼宰……”柔兒怯生生的說著,由於被託著下巴,柔兒的一雙美目不得不正視著冰宇,宇哥哥真得好帥啊,她在心裡叫著,要是他走在大街上,一定會吸引無數女孩子的目光,而她們也決不會把他和一個殘忍暴虐的專宰少女的屠夫聯繫起來,柔兒覺得自己很幸運,能將自己20年的青春美體交由宇哥哥盡情的宰殺她從心裡、生理上都已滿足萬分了,至於如何宰殺那是宇哥哥的事,她只有默默接受。

冰宇手指著掛滿肉塊的鐵架,說:“柔兒,看到那個被鉤住屁眼的肉了嗎”

“看到了,宇哥哥,”柔兒渾身一哆嗦,一進來她就看到了,當時月兒小玉和她幾乎被刺激得要到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