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文合幾
心妍把這幾天的經歷都和林雪說了,林雪顯然有些驚訝。但是很快就接受了。因為她也接觸到了那些神秘的道具。夏心妍從千蝶夢的揹包了發現了最後的一個道具。叫做,人體紋身。“雪兒,怎麼樣?”夏心妍有些猶豫的道。林雪當然知道夏心妍說的是什麼...林雪嘆了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她沒辦法抵擋這樣的誘惑。“可是...雪兒,你以後就再也不能恢復成人類了。”夏心妍突然感覺有些不捨的道。林雪堅定的點了點頭。然後夏心妍則不再遲疑,脫下了她的藍色牛仔褲和白色的Nei,褲。林雪則是脫下了全身的衣服,然後跪在夏心妍的大腿兩側,雙手抱住夏心妍的大腿,然後用嘴輕輕的含住夏心妍的私處...夏心妍慢慢的拿出了一個藥劑,然後滴在了林雪的身上.........我有些愕然。這是我聽過的最刺激和最神奇的故事。夢幻公司?女神水晶?女神爭奪戰?
“我說,你不會編故事給我聽呢吧。”我有些不滿的道。“王木小說家,我又不是你,哪裡會編故事呀。”夏心妍有些無辜的道。“那...那最後林雪怎麼樣了?什麼叫人體紋身?”夏心妍在我瞠目結舌的表情下,脫下了褲子和Nei,褲...我去...少兒不宜啊,哥哥還是處男啊!我用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當然手指間還是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絲縫隙...在我心中鄙夷自己的時候,下一刻的什麼想法都沒有了。那些猥瑣的念頭在我看到眼前的場景之後就都消失了...我看了什麼。那是一個紋身...不,這麼說不恰當,因為紋身十分逼真就如同一個少女。是的,一個美麗的少女圖案,雖然我不認識,但是直覺告訴我...她...不應該說它就是林雪。此時的林雪就如同一個紋身,雙手和雙腳都纏繞在夏心妍的大腿處和腰間。嘴裡含著夏心妍的私處,偶爾在夏心妍身上浮動。看起來妖異和美麗...“怎麼樣?
看到了吧。這就是人體紋身哦。”夏心妍嘻嘻一笑道。我卻笑不出來,被眼前的景色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丁星變成了一隻寵物狗被自己的姐姐收養,而林雪則變成了一道夏心妍的紋身...“嘻嘻,其實這個紋身真的很棒,每天我都覺得無比的刺激。”呵呵...每天一個女孩都含著你的私處,你能不刺激嗎?“但是,這個紋身也有缺點呀,就是不容易集中注意力。我在剛剛獲得這個紋身的時候,好幾天都沒睡著覺呢。”喂!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啊。的慾望我的高中戀足經歷四點半放學的時候,我打了個哈欠,拎起書包準備走人,方俊揚叫住了我。方俊揚是個女孩子,跟我關係還算不錯,平常雖算不上是熱情,倒也有點來往。我對她的印象挺好。
她走到我面前,看著我,好象要開口說什麼,一時僵住了,沒有說出來,一片紅暈浮上了臉頰。
我也呆了一呆,覺得有什麼特別的事要發生。我從來沒有這麼近地看她的臉,現在才發現她的五官那麼細膩。她的瞳仁非常地黑,小鼻子有一點翹。看到我這麼看她,她微微低了一下頭,然後說∶“我有幾個化學配平題,想問一問你。”雖然神態很平靜,但聲音上有些發顫。這顯然是藉口。雖然我的化學還可以,但是她同桌就是化學
課代表。而且她自己也是排名前十,找我求教毫無道理。我腦子裡轉著這些念頭,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又說∶“本來明天可以問你,但是借來的參考書明天就要還,所以你可不可以晚上來我家?”這幾句話是一口氣不停地說的,說完了她就睜大了眼睛看著我,好象鬆了一口氣似的,倒搞得我緊張起來。
方俊揚是田徑隊的,身材纖細而靈活,短頭髮,性格有點象男孩子,很少婆婆媽媽的,這點我很欣賞。我正在琢磨她的用意,沒有馬上回答。她著急了,小聲說∶“沒關係的,我家裡人不在。”
“啊?”
她忽然意識到這句話的誤導性,臉全紅了,好不容易才保持鎮定。“我是說,大概七點半,可以嗎?”
現在如果拒絕,好象毫無理由,所以我答應了。再說,誰會拒絕呢。雖然她不是特大美女,但我覺得她令我感到舒服。想起她的眼睛,又黑又深,我心裡一動。
晚飯時我竭力回想與她曾有過的交往,以及她邀請我的動機,結果完全不得要領,還差點把飯吃到鼻子裡去了。七點時我換了一條剛洗過的牛仔褲,套上恤衫出了門。她家離我家不遠,初秋的晚上,微風習習,一刻鐘之後我晃到了她家門口。
她家是那種舊式平房,門口還有個小院子,一架葡萄。我正在猶豫是不是太早了,紗門“支”地一響,方俊揚走了出來。她穿著牛仔短褲,無袖恤衫,粉紅色的拖鞋,邊走邊從口袋裡掏錢。看見我,她乍一驚,然後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好早啊,我還打算出去買個西瓜招待你呢。”她的臉又紅了,簡直好象從放學到現在就沒退過。不過也難怪,因為我緊緊盯著她的腿看。為什麼以前沒有注意到她的腿這麼好看?修長,但是又顯得光滑,飽滿。我收回目光,說∶“不用買了,我剛吃了飯,很飽。”
她思索了一下∶“那也好,你先進來坐吧,等會兒再說。”我跨進門裡。走過她身邊時,聞到香皂的氣味,似乎是年輕的身體自然散發出來的。她不經意地往後縮了一下。是怕我嗎?
“前面左手邊是我的房間。”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還是第一次進女孩子的房間,而且又是單獨相處,不禁微微吸了一口氣。
房間裡東西很簡單,能坐的地方只有一把椅子和一張床。椅子背上掛了衣服,我想了一想,只好坐在床上。心裡稍稍覺得有些冒失,但是...方俊揚端著兩杯可樂走進來,看到我坐在床上,似乎明白了什麼,不好意思地笑笑,放下東西,把散亂的衣物收走。有一條內褲掉在地上,搞得她很尷尬,還好我裝作沒看見。她彎腰時,我又忍不住欣賞她的臀部,確實是很漂亮的臀部,我...她忽然抬起頭,嚇了我一跳。“怎麼了?”我問。她不做聲,然後慢慢在我身邊坐下。沉默了好象有一分鐘,然後開口,很小聲的∶“我找你來,不是要問你問題。”
她用手指在我倆之間的床單上劃來劃去,然後抬起頭。我又看見她深黑的瞳仁,還有顫抖的嘴唇。從領口看下去,可以看見小巧而飽滿的乳房,尤其是她那穿肉色絲襪的腿由於經常跑步的關係顯得那麼修長漂亮。
“我...我喜歡你。”她說。
我可以看出來她渾身都在發抖,不過沒關係,因為我也在發抖。她的表白直接而又動
人,我沒法子不喜歡她。
她的手指劃來劃去,慢慢刮到了我的牛仔褲邊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天天都盼著見到你,晚上呆在家裡,就想去找你。一靠近你,我就感到心裡很暖。我不敢告訴你,又憋得很難受。我不知道是怎麼了...”
她把腳縮到床上,稍稍往後挪了一挪,抬起臉來看我,眼裡有東西在閃。我很想抱她,因為她那麼可愛,但又怕她生氣。我把手攤開,伸到她面前。她怯怯地把右手放在我手上。
“你不會看不起我吧。看不起也沒關係。這樣總比難過死好。”她細聲說。
我沒說話,輕輕捏住她的手指。她滿足地長嘆了一口氣,閉上了眼,喃喃地說∶“我真沒用,談戀愛也沒見過我這樣的,一點譜也沒有就要死要活的。”
她慢慢地把身子傾向我,臉蹭在我胸前,滑下去,最後就無聲無息地把頭枕在我大腿上,象個孩子般發出滿足的呻吟。我總算理平了混亂的思緒,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她溫暖的鼻息使我陣陣衝動。幸好我的牛仔褲夠厚,不然就麻煩了。
“我...我不會看不起你的。”我說。天那,我怎麼會說這個!我就不能說點別的嗎?聽起來毫無誠意。
不過她好象不在乎,只是把頭動了一動,好枕得舒服一點。她的右手手指在我手掌心裡輕輕摩擦,柔嫩的嘴唇在我的衣服上蹭來蹭去,夢囈一般地小聲唸叨∶“沒關係,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都告訴你了,你把我怎麼樣都沒關係。真舒服,被你弄死也甘心。嗯--”
我很感動,當然也很爽,竟然有女孩子這麼為我著迷,為什麼以前我不知道我這麼有魅力?不知道她到底喜歡我什麼?
我想問問她,但是又不知從何問起。
我鬆開她的手,輕輕撫摸她的臉。她顫抖著閉緊了眼睛,好象一隻小貓,鬆開的右手伸到我背後,摟住了我的腰。
她的耳垂小巧玲瓏,脖子雪白,從無袖衫的領口可以看到胸罩的肩帶。
“嗯--你為什麼喜歡我?”我猶豫了半天,還是問了。她睜開眼睛,轉過頭來看著我。“我說了你可不要笑我。”“我不笑你。”“因為你的氣味。”
“氣味?”我很驚訝,“我有什麼特別的氣味?”“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氣味。”她又把頭轉回去埋在我衣服裡,“好象是氣味一般的東西,我也悄悄問過要好的女生,她們都感覺不到。”“好聞的?”“嗯,那當然,快迷死我了。好象冬天曬過的棉被,又象剛剛削尖的鉛筆。”
她重新從我懷中抬起頭來,指尖劃拉著我的胸口。“我只是描述我的感覺,離你越近,感覺越強。你記得上次運動會我和你商量寫稿的事嗎?那次我強忍著,不然真會在你面前坐在地上。腿完全軟了,氣也喘不上來,真想靠到你懷裡。還有...”
“還有什麼?”她忽然一下臉羞得通紅,把頭抵在我胸口,說∶“現在不能告訴你。”她在我胸口定了一會兒神,又說∶“今天找你來,本來只是想找個藉口接近你,沒打算告訴你。可是後來看到你坐在我床上,就想‘完了完了,今後一個禮拜別想在這張床上睡著了,還是告訴你了吧’。就是這樣。”
她喘了一口氣,重新坐直,兩隻腳掛在床沿,輕輕互相搓著。這動作看得我都快流鼻血了。怎麼辦?事到如今說什麼
也不能退,退了她肯定得傷心死。
我深吸了一口氣,湊過去吻她的嘴唇。她本能地向後一縮,但是我的手攬住了她的頭。稍稍一用力,她就屈服了,我們的嘴唇貼在了一起。一瞬間我感到她的身子完全癱軟了,兩個人不由自主地往床上倒下去。我用手把身子撐住,她把兩臂環住我的脖子。因為緊張,她的嘴唇冰冷,但是柔軟,急促的呼吸使她緊貼著我的胸部不停起伏。她輕柔地吸吮我的嘴唇,動作生澀而羞怯,纖細的舌尖偶爾舔到我的牙齒。
我輕輕把她放平在床上,摟住她的腰,讓她的身子緊貼我的。她不自覺地挪動身子配合我,裸露的大腿貼在我的敏感部位。我們繼續沉醉在親吻中,用舌尖互相試探。我偷偷睜開眼看她,她的臉顯現出美麗的粉紅色,嬌嫩的嘴唇散發著慾望的氣息。摟著我脖子的手無意識地撥弄我的頭髮,弄得我很舒服。
她的上衣被稍稍拉高了,露出了短短一節腰部。我的手從她背上滑下去,輕輕撫摸那裡光滑的皮膚。她一下子繃緊了身體,緊緊抓住了我的頭髮,一條腿繞住了我的大腿。我可以感覺到她的腳趾全都蜷緊了。
她的熱情鼓勵了我,我把手慢慢向下滑去,撫摸她的雙腿和一雙美足,手指一點一點向上移動,指尖插入了短褲和身體之間,碰到了內褲的邊緣。她突然驚醒了,噌地一下從我懷中彈開,縮到了床頭。抱著膝蓋,她把頭埋在胸前,一句話也不說。
我很後悔自己這麼急色。畢竟她對我表白才不到半小時,不可能馬上如此放得開。現在看起來事情要砸,得想個什麼辦法補救才好。說實話,她的表白使我對她從好感立刻達到了喜歡的程度。不是有人說過嗎,“愛我的女孩最美麗。”這其中也有一份男性的虛榮心在作怪吧。現在如果弄僵了,我還真是很捨不得......我很後悔自己這麼急色。畢竟她對我表白才不到半小時,不可能馬上如此放得開。現在看起來事情要砸,得想個什麼辦法補救才好。說實話,她的表白使我對她從好感立刻達到了喜歡的程度。不是有人說過嗎,“愛我的女孩最美麗。”這其中也有一份男性的虛榮心在作怪吧。
現在如果弄僵了,我還真是很捨不得。
我看著她,想著要說什麼賠罪的話。她先開口了∶“你們男生...都是這樣的嗎?”“呃...可能是天性如此吧。對不起。”我小心翼翼地說。
“剛認識就動手動腳?是天性嗎?”她的話語裡聽不出生氣的意思。“呃...這...我...我也是第一次和女孩這麼親密,而且你這麼漂亮。”我汗都下來了,不知該說什麼好。
她跪坐起來,湊近我,催眠般黑色的眼睛認真地注視我,問∶“這是真心話嗎?”“是的。”我完全被她的眼睛吸住了,毫不猶豫地說。“那你...喜歡我嗎?”“喜歡。”我真誠地說。
她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然後垂下眼說∶“對不起,剛才我很害怕,很緊張。你別生氣,好嗎?”“沒生氣。”
她小心地嚥了一口口水,用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其實,...很舒服。但是現在太快了,我怕。”我想開口說什麼,她按住我的嘴,說∶“再親我一次吧。剛才好棒,我真以為自己會昏死過去呢。”
我摟住她的腰。出乎意
料地,她跨坐到我的大腿上。她坐下去時,我清楚地聽見她發出滿足的嘆息。
閉上了眼,她悄然靠近我,玫瑰花蕊般的嘴唇微微噘起,等待著我的吻。
那後來的整個晚上我們都消磨在愛撫之中。沒有激烈的撫摸和火辣的深吻,只是輕柔的擁抱,互相品嚐般的接吻。她關了燈,讓月光從紗窗透進來。微風,蟬鳴,鳳仙花的淡淡香氣,還有她嘴唇那天堂般的觸覺,柔軟的胸部似有似無的壓迫感,構成了難以忘記的回憶。
十點時我不得不離開她家,因為我那常年出差的父母偏要在今晚回家。她一聲不響地把我送到門口,拉著我的手輕聲說∶“今天...謝謝你。”我想不出該說什麼,只好說∶“我該走了。明天見。”
她點點頭,卻拉著我的指尖不放。我輕輕勾勾手指,她聽話地靠近我。站著的時候,她的下巴剛好到我的肩頭。門口的草叢裡有一隻蟋蟀在唱,使夜顯得越發安靜。
這一夜並沒有使我們成為戀人,但我覺得我們之間的信任與默契也許要超過許多多年的情侶。在回家的路上我不斷地回味她的羞澀與溫暖,她誘人的體香與光滑的肌膚。我在迷糊之中走錯了單元門,用鑰匙捅了半天別人家的門後尷尬地道歉離開。但總的說來,這是我出生十六年來最快樂的夜晚。
在後來的一個星期裡她沒有主動接近我。我想這是女生自然的矜持。也許我該主動找她談談,可是又一時得不到機會。
有時上課時,我可以感覺到坐在我右側兩個座位以外的她在看我。我會轉過去看她,而她也並不躲開。在秋日下午催眠般的政治課中,整個教室裡似乎只有我和她。
有一次在發作業時,她碰到了我的手。我們在作業本下輕輕撫摸對方的指尖,我在她臉上又看到了接吻時她那迷醉的表情--雖然僅僅是一瞬間。
我們的關係有一種秘而不宣的甜蜜,全世界也許只有我們知道,她願意把她那年輕而青澀的身體交給我來愛撫。
禮拜五放學後,我坐在教室裡思考回家吃飯還是吃食堂。父母只回來待了三天就又匆匆離家為工作奔忙去了,拋下了我這個情緒不成熟期的青少年,真不知他們是怎麼想的。我猜我是全校唯一會自己做飯做菜的男生,因為校食堂實在象是豬圈,而我對自己要求很高--吃的方面。我小姑媽對我做的菜很讚賞,她自己是個廚房白痴。父母不在時,她經常會買了菜來看我,那時我就自己做飯。
這時我聽見方俊揚叫我的名字。她走到我課桌邊站住,睫毛下垂,沒有直接看我的眼睛。她的左手輕輕颳著桌面,夕陽透過窗戶照亮了她的手背,細微的汗毛髮著金色的光。“晚上...”她字斟句酌似的說,“來我家好嗎?”
我看著她,半是喜歡,半是得意,忽然起了開玩笑的念頭,於是假裝誠懇地說∶“我--今天晚上有事走不開。”“那就算了,沒關係。”她怎麼也不能掩飾心中的失望,低了頭,轉身要走。
我連忙拉住她的手∶“逗你哪。晚上幾點?”她猛地轉過頭來,一張臉漲得通紅,用力摔了我的手∶“你!”她拎起書包就往外跑。
我後悔得要命,追出去在教室門口拉住她,認真地說∶“我晚上一定來。”她死命掰開我的手,眼裡全是淚光,發狠的說∶“不要你來,死
也不要你來了。”
田徑隊的跑起來就是快,我從四樓追到底樓,還是讓她跑掉了。
我回了家,晚飯也沒心思吃,坐在屋裡發呆。我承認我非常喜歡她,那為什麼要做這種蠢事?想了半天,也沒有想通,屋裡也呆不住,只好下樓去轉轉。
樓前有一塊草坪,鄰居家的倆小孩在玩鬧,我看著四樓的小搗蛋硬是把比他大一歲的女孩弄哭了,不禁大怒,上去把他狠狠教訓了一頓。完了我感到無比懊喪,想著不如出去買包煙。
在弄堂口我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一晃,心裡一動,直追上去。過了一個轉角,我停住腳步。方俊揚站在那裡,睜大了眼睛看著我,背緊緊貼著牆。她穿著雪白的細肩帶連身短裙,那雙我見過的粉紅色拖鞋。她臉上淚還沒幹,但作出很堅強的表情。
我貼近她,她把臉別過去不看我。我輕聲問∶“你怎麼來了?”
“我以為你會來找我。”
“我以為你生我的氣了。”我說。“是的,”她轉過頭來看著我,“是很生氣...可是又很想你,想得受不了了。”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她眼裡擁出來。我吻住她,她一邊哭一邊用力親吻我,摟得我緊緊的,手指陷入我的背脊。
有自行車從弄堂那頭過來,我們鬆開對方。我拉著她靠到牆邊,對她說∶“去我家坐坐吧。”“不行呢。我得回家了。食堂還蒸著我的飯呢。”原來她也是父母出差,在吃父母單位的食堂。
我笑著說∶“我也沒吃。我給你做,我們一塊兒吃吧。”“你還會做飯?”她不太相信。“特級廚師,吃一次包你忘不了。”“嗯,食物中毒吧。”她帶著淚笑著說。
她還是跟我回了家,還幫我在廚房打下手。我們在廚房的小餐桌上並排吃著飯,天氣有點熱,她的短髮被電扇吹起,她一邊吃一邊撥拉。我們的腿不時在桌下相觸,我可以看見她的臉一點一點變緋紅。
“這個蘑菇炒青椒不錯,你哪兒學的?”“菜譜。”“是嗎?怎麼以前沒見過這種做法。”“是西菜做法。”其實我是胡掰的。小姑媽不會做菜,也不會買菜,買來的菜都不好搭配,我也只好亂配了。
俊揚很喜歡吃蘑菇,但她用筷子很笨,圓圓的蘑菇夾掉了好幾次,我忍不住笑了。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嗔道∶“應該切片的嘛。”“你自己不行也不要怪蘑菇嗎。我挾給你吧。”結果我也挾不起來,因為那個蘑菇特別圓。我乾脆用手拿起來,遞給她∶“吃嗎?”她害羞地看了我一眼,把嘴湊上來。
好象電影慢動作一樣,她輕輕咬住蘑菇,把它含到嘴裡。我鬆開手,卻發現她含住了我的手指。“嗒”地一聲,她的筷子掉在地上,她不由自主地用手撐住我的膝蓋。我把手一點一點往回縮,她就一點一點往前湊,漸漸把我的手指全部含進嘴裡。
我一邊用小指撓她的下巴,一邊仔細地看她的表情。她閉著眼,仰起了脖子,享受著我對她下巴的愛撫,雙手按緊了我的大腿。我聽見她從喉嚨裡發出輕微的呻吟,似乎在品嚐鮮嫩的水果。我慢慢抽出手指,和她接吻。
我們已經接吻過很多次,但每次都那麼令人目炫神迷。我沿著凳子把她拉過來,讓她騎到我腿上,被我摟著腰。因為她的短裙和我的短褲,我們有大片的肌膚相接觸。
我可以感到我的某一部份在變堅
硬,而她的臉也一直紅到了脖子,以至胸口。但我們當然沒有分開的意思,這樣的姿勢我倆都非常享受。
她甩掉了拖鞋,用穿紫色絲襪的小腳輕輕摩擦我的小腿,圓潤的腳趾撥弄我的腳踝,帶來一陣陣奇妙的感覺。我還感到她的臀部在我的大腿上緩緩左右移動,使我偶然能隔著內褲感覺到她兩腿中間溫軟的部分,熱乎乎的。我不由自主地幻想,不知道那部分會給我怎樣溫柔的觸覺呢?....那一腳的風情by ohmygoodness男人對女人之口味的規律是這樣的:年輕的時候是從上往下看的,成熟的男人觀察女人是從下往上看的。有一腿在《女人如車》裡是這樣的描述的:20歲的時候,主要喜歡女孩子的臉蛋——比較容易被漂亮的大眼睛打動;25歲的時候,對女性的披肩長髮尤為痴迷――她頭一甩,我的魂也去了;30歲的時候,對細腰、嫩頸和豐滿的上身無法抗拒——因為他們已經具備了一定的理論基礎和實踐經驗;35-40歲的時候,對豐臀和大腿頗有研究——也許歲月使他們對生命的體會已經發生質的轉變了;50歲以上特別是60歲的男人,對女性的小腿和纖纖細腳過目不忘——我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這是一種情結;80歲以上的老人嘛,談起當年裹腳婆的三寸金蓮來口水直流——我也不信,但事實如此!
他的說法很有道理,但年齡跨度卻太過漫長,我雖然還沒而立,看女人卻絕對是先看腳的……啊!這是誰的鞋?哎,哎,那誰,你拿著臭襪子對著我幹什麼?曾經在一篇文章裡看到過這樣一句話:“美麗的女人不一定性感,但性感的女人肯定都是美麗的。”如果以這個標準來衡量的話,我可以這樣說:美麗的女人是百裡挑一,性感的女人是千里挑一,而腳形漂亮的女人麼,則肯定是萬里挑一!不信的話你可以到街上隨便走走,隨便看看,雖然美女如雲、玉腿如林,但那一雙雙腳麼,絕大多數實在不敢恭維。而如果你有幸看到一雙美腳,尤其是那種可遇不可求的美腳,我相信你定會如擊重鍾,魂不守舍,興發如狂的。不相信?那隻能說明你還沒有看到過真正的美腳,或者你還差一些火候。這裡有一個例子,是在金庸的《天龍八部》第二十八章《草木殘生顱鑄鐵》裡出現的:遊坦之抬起頭來,只見廳上捕著一張花紋斑爛的極大地毯盡頭的錦墊上坐著一個美麗少女,正是阿紫。
她光著雙腳,踏在地毯之上。遊坦之一見到她一雙雪白晶瑩的小腳,當真是如玉之潤,如緞之柔,一顆心登時猛烈的跳了起來,雙眼牢牢的盯住她一對腳,見到腳背上的肉色便如透明一般,隱隱映出幾條青筋,真想伸手去撫摸幾下。……十個腳趾的趾甲都作淡紅色,像十片小小花瓣。
面對著這雙美麗的小腳,遊坦之這個悲苦少年在那樣一種悲慘的情況下依然是發了狂,――喉頭髮出“荷荷”兩聲,也不知從哪裡來的一股力道,猶如一豹子般向阿紫迅捷異常的撲了過去,抱著她小腿,低頭便去吻她雙足腳背。阿紫覺到他炎熱而乾燥的嘴唇在吻著自己的腳,心中害怕,卻也有些麻麻癢癢的奇異感覺,突然間尖叫起來:“啊喲!他咬住了我的腳趾頭。”忙對兩名契丹兵道:“
你們快走開,這人發了瘋,啊喲,別讓他咬斷了我的腳趾。”遊坦之輕輕咬著她的腳趾,阿紫雖然不痛,卻怕他突然使勁咬了下去,惶急之下,知道不能用強,生怕契丹兵若再用力毆打,他便不顧性命的亂咬了。
一雙美麗的腳我相信確實會有這樣的效果,我就有這樣的情況,走在大街上,常會不由自主盯著各式各樣的女足。什麼?變態?你說的可能有些道理,死盯住一個部位可能確實有點不正常,不過那你死盯著女人的臉幹什麼呢?你要知道,腳之於女人,有很多時候是比名聲甚至貞操還要重要的。譬如在古時,很多女人往往可以獻身給某個心儀的男子,但就是同床時卻也不願除掉腳布。而民間向來就有俗語“男人的頭,女人的腳,只能看不能摸”,什麼?讀著這麼彆扭?別逗了,這是要以某地方言唸的,說起來朗朗上口,特順溜。有經驗的同志可能會有體會,一個女人,你摸她的手或其他地方,以至擁抱、親吻,往往都相對容易,但卻不能代表什麼,但是如果你摸到了某個女人的腳,那麼OK,一切搞掂!比如在王小波的《黃金時代》裡,在王二和陳清揚糾纏不清的一生,他真正感動她的卻只有一次:陳清揚說,那回我比哪回都混蛋,是指我忽然發現她的腳很小巧好看。
因此我說,老陳,我準備當個拜腳狂。然後我把她兩腿捧起來,吻她的腳心。陳清揚平躺在草地上,兩手攤開,抓著草。忽然她一晃頭,用頭髮蓋住了臉,然後哼了一聲。……陳清揚後來和我說,每回和我做愛都深受折磨。在內心深處她很想叫出來,想抱住我狂吻,但是她不樂意。她不想愛別人,任何人都不愛;儘管如此,我吻她腳心時,一股辛辣的感覺還是鑽到她心裡來。
意(那可是男女皆可參加的啊,結果依然如此)。可以這麼說,找漂亮女人難,找性感女人更難,而想找一個美腳的女人,那……是吧!至於美腳是怎麼一個美法,大家可以通過我以上的敘述以及以下的展開得到一個大致答案,而腳之不美者是怎樣的呢,我們當然也要說說,這可是“宇宙大法則”中的大多數:1、第二個腳趾比第一個腳趾長出小半截,這可又在腳形不好看的裡面又佔了很大一部分,怎麼看怎麼彆扭;2、內八字與外八字,也就是俗稱的八字腳,一個女人,不論她長得再好看,如果走起路是八字腳,那是什麼風姿氣質都會蕩然無存;3、腳掌要麼瘦骨凌峋,要麼腫漲肥胖,除了明白那是一個工具外,實在讓人看不到一點美感;4、腳趾零亂,患有腳病,尤其是趾甲有疾,或灰暗,或白斑,或殘缺,讓人慘不忍睹,再談何美感?當然,腳形不美還有其它很多特徵,比如腳踠、腳踝的過渡太過明顯,腳板太平、沒有曲線,等等,甚至腳髒腳臭也定會叫人大倒胃口。
有腳,就要穿鞋,可是一提到鞋,我就會想到一種“醜腳”,她未必是腳形非常難看,而是穿得那個鞋前邊有小半個腳掌懸空,尤其是這兩年流行高蹺似的鞋底,十個腳趾頭沒有著落顯得亂七八糟,看到一次我就替她難受一次――拜託,你就買雙合腳的鞋穿好不好?然後就是行走,有些女孩子在走路時鞋底總是拖著地,你知道邋塌是指什麼嗎?
哎,那個男生
,對,說你呢,你爬到桌子底下幹什麼?嗨,嗨,還有這位女生,請你把腳從桌子上放下好嗎?對,放下。還有第二排和第三排那幾個女生,麻煩你們把鞋穿上先。嗯,上課時大家要注意紀律。好了,我們接著往下講。首先,我們閱讀以下這段文字:婦人將一隻白生生的小手伸過來,放在莊之蝶的膝蓋上了,莊之蝶握過手來,心裡是異樣的感覺,胡亂說過一氣,就講相書上關於女人貴賤的特徵,如何額平圓者貴凹凸者賤,鼻聳直者貴陷者賤,發光潤者貴枯澀者賤,腳跗高者貴扁薄者賤。婦人聽了,一一對照,洋洋自得起來。只是不明白腳怎麼個算是附高,莊之蝶動手去按她的腳踝下的方位,手要按到了,卻停住,空裡指了一下,婦人卻脫了鞋,將腳竟能扳上來,幾乎要挨著那臉了。莊之蝶驚訝她腿功這麼柔韌,看那腳時,見小巧玲嚨,附高得幾乎和小腿沒有過渡,腳心便十分空虛,能放下一枚杏子,而嫩得如一節一節筍尖的趾頭,大腳趾老長,後邊依次短下來,小腳趾還一張一合地動。
莊之蝶從未見過這麼美的腳,差不多要長嘯了!
好,非常好。倒數第三排左數第……十三位同學,請你從桌子上下來先,長嘯你也不用上桌子呀。好了,熟悉賈平凹的人大概都知道這是他的代表作也是飽受爭議的小說《廢都》裡的一段描寫。大家可以看出,一雙漂亮的、柔若無骨的手只會讓男人心裡有些異樣,而一雙漂亮的、柔若無骨的美足,卻使男人要長嘯了。可以說,在古往今來關於腳的描寫並不多見,雖說從十一世紀就開始了纏腳等大規模腳部運動,甚至前些年遍地林立的洗腳樓。而相對於三寸金蓮的說法,是叫天足,在此我們不談什麼前者是封建社會的惡習、後者是什麼什麼,那是社會學家、歷史學家的責任,我們只是就足論足。但是,人們對腳的態度還是極為隱晦曖昧,我翻來覆去也就找到以下幾首:李煜的《菩薩蠻》:花明月暗籠輕霧,今宵好向郎邊去。剗襪步香階,手提金縷鞋。
畫堂南畔見,一向偎人顫。奴為出來難,教君恣意憐。
無名氏的《醉公子》:門外狷兒吠,知是蕭郎至。剗襪下香階,冤家今夜醉。
扶得入羅幃,不肯脫羅衣。醉則從他醉,還勝獨睡時。
王觀的《慶清朝慢》:調雨為酥,催冰做水,東君分付春還。何人便將輕暖,點破殘寒?結伴踏青去好,平頭鞋子小雙鸞。煙郊外,望中秀色,如有無間。
晴則個,陰則個,豆丁得天氣有許多般。須教鏤花撥柳,爭要先看。不道吳綾繡襪,香泥斜沁幾行斑。東風巧,盡收翠綠,吹在眉山。
李清照的《點絳唇》:蹴罷鞦韆,起來慵整纖纖手。露濃花瘦,薄汗輕衣透。
見客入來,襪剗金釵溜。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
作品不但少見,而且大多是對神態的描述,概莫三寸金蓮、輕移蓮步等字句,至於描寫腳形的文字,幾乎沒有蹤跡。就是在思想意識開放的現在,關於腳形的作品依然是了了無幾,不論是文字的還是圖片的。文字的,我上面舉了一些例子,我想,沒提到的可能也不是很多了;而圖片方面,大概在十年前,我曾看過北京一個攝影愛好者的作品集,裡面全是一些美足作品,或想努力表現美
足的作品,可以說是把我迷得顛三倒四,至今念念不忘。
真的,那一腳的風情,只要你是男人,一個成熟的男人,又怎能抵擋呢!...足欲(三)我站在十字路口一塊巨大的廣告牌的陰影下面,等待著我的女友。在那塊廣告牌上,一個漂亮的女人正翹起她的一條腿,嚮往來的行人展示著她腳上新款的涼鞋。整整一個上午,我就像一個犯了煙癮,手邊卻沒有一根菸的癮君子,心神不寧地坐在辦公室裡,不同的是折磨我的不是煙,而是女人的腳。在我的意志力沒有崩潰之前,我能做出的唯一正確的決定就是逃跑,所以我只好跟主任撒謊說下午要去醫院堵牙。可當我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道時,那種困擾仍然像嗡嗡不休的蜜蜂沒頭沒腦地纏繞著我,形形色色的女人的腳,好看的,不好看的;穿涼鞋的,穿皮鞋的;穿襪子的,沒穿襪子的;川流不息地湧入我的視野,撥弄著我的情緒。我想起了陶淵明的那句話:心遠地自偏。他老人家淡泊名利,可在其它的事情上也能這樣超然嗎?
突然我的眼睛被一雙溫熱的手捂住了。不用猜,一定是她。
她亭亭玉立地站在我的面前,像一隻熟透了的、散發著香氣的、誘人的水果。一條V字開胸的黑色緊身連衣裙把她身體的每一處婀娜都淋漓盡致地展現了出來,使人不由得浮想聯翩。我一直認為黑色是女人最性感的色調,一襲黑色的她在我的眼裡格外的美豔、妖嬈,無懈可擊,她無疑給這沉悶的夏日午後的街道平添了一道亮麗的風景,能站在她的身邊對我來說是一種福分。她對我嫣然一笑,柔聲說道:“咱們去喝杯咖啡吧。”我沒有聽見她說些什麼,因為我的心已經蜜糖般化掉了。咖啡店裡光線昏暗,高高的靠背椅分割出一個個隱秘的空間。我是在一個網站的聊天室裡認識她的,聊得多了,後來我們就見面了,認識了,但我對她的實際情況一無所知,甚至連她的真實姓名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在聊天室裡用的名字‘趣兒’。她端起杯子,手突然一抖,杯子裡的咖啡濺到她的腿上、鞋上。我連忙抓起一張紙巾,俯身過去,說道:“我來幫你擦擦。”
她抬起腿,我單腿跪在她的面前,捧起她那隻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一股淡淡的皮革的氣息飄進我的鼻端,透過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我可以清晰地看見她腳背上浮現的淡藍色的血管,以及鞋子前端露出的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那隻圓潤的大腳趾似乎故意輕輕挑了一下,好似琴鍵上奏出的一個美妙的音符,我的手也隨之顫抖,我面前的這隻美足像一塊磁石一樣吸引了我全部的目光,我一遍遍小心地擦拭著她的鞋子,就像觸摸著我自己的皮膚,一種足韻開始在我心中盪漾起來,直到耳邊傳來她吃吃的笑聲,我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紅著臉慌忙坐回到座位上。她悠然地喝著咖啡,眼睛望著窗外的街道,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過。舒緩、低沉的薩克斯曲和咖啡的香氣彌散在我們之間,然而我的心還在不安地跳動著,我幻想著如何能夠和她發生進一步的關係,就像每個男人和女人約會時,通常所期望的那樣。終於,她打破了沉默。
她一邊用勺子攪動著咖啡,一邊漫不經心地說:“我們玩個遊戲怎麼樣?”“好哇。”
我迎合著。“這個遊戲的名字叫‘真實的謊言’,我問,你答,你可以說謊,但如果我發現並證實你說謊的話,你就輸了,而且還要受到懲罰。”“有意思,但你怎麼知道,或者證明我說謊了呢?”“我們會有辦法的。”她詭譎地一笑,接著說:“我們的話題是關於‘性’方面的,你覺得怎麼樣?”
“好哇,好哇。”我興奮地說道。“不過,可不可以,我問,你答。”“可以,不過首先你需要通過我的測試,才有資格來提問我,現在開始好嗎?”“好吧。”我正襟端坐,就像‘開心字典’那個電視節目中準備回答問題的選手。“你會不會用手淫的方式來滿足你的性需要?”她問。“會的。”我覺得這個問題沒有必要撒謊,因為她一定知道大多數的男人都採用過這種方式。
“那麼你手淫的時候,通常腦子中的性幻想是什麼?”“和像你一樣的漂亮女人做愛。”我為我的謊言感到滿意,這個問題已經觸及到隱私,絕對不能實話實說。“那麼,你一定需要通過與女人性器官的接觸才能獲得快感嗎?或者說你只是在想象著把你的那個玩意插進女人的那個地方時,才能感到快樂嗎?”“不一定。”這個問題我未加思索。“那麼,女人身體的其他哪些部位還會引起你的快感呢?”
“嘴唇,頭髮,眼睛,乳房,大腿…”我順口答下去,但我不會給她留下什麼把柄。“那麼什麼部位是你最感興趣的呢?”“不一定,有時嘴唇,有時屁股,有時…”我故意躲閃著她的問題。“我知道不同的男人會對女人身體某個特別的部位尤為感到興奮,在女人身上,他們一定會有相對而然的性敏感區,那麼你認為女人身上的那個部位最令你著迷?”“乳房吧,還有大腿。”我知道這是男人以及心理學家公認的結論,不會有什麼問題。
“這麼說乳房或者是大腿應該是使你最容易產生性興奮的部位了?”“對。”我回答得理直氣壯,雖然我知道我在撒謊。“好吧,你現在坐過來,把一隻手放在我的腿上,另一隻手放在我的乳房上。”她一臉的嚴肅,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我一下被驚呆了,但我知道這絕對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於是我咬了咬牙,照她說的做了。“如果你還是覺得不夠刺激的話,可以把手伸進我的衣服裡摸,同時你還可以把手伸進褲襠裡,摸你自己的那個東西,我要看見它硬起來,證明你說的話。”我忽然間明白了她設下的圈套,可是我還是禁不住誘惑,或者是出於‘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的心理,總之,我真的把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裡,我手掌觸到了兩個軟軟的、熱乎乎的、滑膩膩的,宣騰騰的白麵饅頭,我喜歡女人的乳房,但說實話,摸著它們時我並不感到多麼的興奮,可隨即我的腦海中閃現出來一句名言:沒有免費的午餐。
可我的小弟弟關鍵時刻卻打起了瞌睡。“怎麼,還是不行嗎?”她譏諷地說道,“看來你說的是謊話了。”“當然不行,雖然這裡比較隱秘,但這畢竟是在公共場合,我的小弟弟不可能像個氣球似的想什麼時候吹起來,就什麼時候吹起來,再說勃起本身其實是個很複雜的過程,受很多因素的影響,你知道世界上有多少陽痿患者嗎?你當然不會像男人那樣瞭解男人…
”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說在這種情況下,無論用什麼方式刺激你,你都不會興奮勃起了嗎?”“也不一定,除非你肯跟我在這裡做愛。”我壞壞地一笑。我知道除非她瘋了才會這樣做,別的,她還能奈我何?我得意洋洋地想。‘真實的謊言’挺有趣的。“我當然不會在這兒跟你做愛,方法其實很簡單。”她冷冷地說道:“我需要你像剛才一樣在我面前跪下來,然後照我說的做。”我別無選擇,只好跪在她面前。
“現在捧起我的一隻腳,把我的鞋子脫下來,把你的鼻子貼近我的腳底,對,就這樣,仔細聞我的腳味,這麼熱的天,我的腳在鞋子裡捂了半天了,它們一定出了很多汗,味道一定挺足的,對不對?”說著她不停地扭動著腳趾,將腳上的氣味驅散進我的鼻孔裡。我感到一陣的眩暈,並非是被她腳上散發的氣味所燻到,說實在的,她腳的氣味並不是很臭,而是一種腳的酸臭和皮革混合後的味道,我無法形容這種特殊的味道,但是這種味道卻像化學中的催化劑,被我的鼻腔中的嗅覺細胞探測到,然後通過一個個的神經突觸,迅速傳遞進我的大腦皮層的嗅覺中樞,在那裡,短短几秒鐘內,就催化了一系列的複雜的神經化學反應,結果是我的小弟弟猛然覺醒,昂首屹立,我的意志力和她腳味的戰鬥,就像海灣戰爭中伊拉克對美國。她當然察覺到我身體的變化,於是她輕蔑地說道:“哦,現在行了,看來你喜歡這種味道,我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因為第一次我見到你時,從你的眼神中我就猜出你是什麼樣的人,現在只不過證明了我的推斷,用不著感到害臊、難為情,因為我的腳將會把你帶到一個你從未體驗和經歷過的世界,那裡才是你的歸屬,你才會找到自己真正的快樂。”
說著她把兩隻腳全都踩在我的臉上。“現在你可以老老實實地回答我的問題了,或許我會考慮減輕對你的處罰。”我真的感到害怕了,因為我明白了坐在我面前的決不是一隻花瓶,而是一個充滿魔力的女人,而我就像被她玩弄的獵物,一步步地走向她設好的陷阱,在她潮溼、汗熱的腳底下,我感到茫然,不知所措,然而在感到恐懼和屈辱的同時,卻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和渴望,她的腳像鑰匙一般開啟了我意識中被壓抑的、無法洞察的部分。
“說,你對女人最感興趣的部位是什麼?”她像審問犯人一樣冷冷地說道。“腳。”我囁嚅著。我覺得我心理的防線已經開始崩潰了。“我聽不見。”她用腳趾夾住了我的鼻子,我真不敢想象她的腳趾是那樣的靈巧有力。“您的腳。”我聽見我嘴裡發出的滑稽的聲音。“真有趣,我的臭腳丫子居然會使你覺得這樣興奮,我再問你,你喜不喜歡被女人虐待?”“喜歡。”我的大腦已失去了控制。
“這還差不多,戀腳癖大多是受虐狂,現在你能坦白地告訴我:你手淫時的性幻想是什麼?”“被您這樣的漂亮女人踩在腳下,受您的虐待。”我已經被她徹底征服了。“這還差不多。”她發出一陣怪異的笑聲,然後用恐怖片中魔鬼的腔調說道:“遊戲才剛剛開始。”
她鬆開了蒙在我眼睛上的手。我的女朋友站在我的面前,穿著一件白色的體恤衫和一條普通休閒褲,典型
的東方女孩身材,瘦削的,沒有膨隆的胸部和圓滿的臀部;她的五官沒什麼缺陷,如果單個挑出來的話,甚至可以說有些精巧,但全部湊在她那張缺乏立體感的臉上時,卻無法產生動人的整體效果,所以這張臉和這個人會輕易地滑過男人的視線,淹沒在城市的人群中,不會留下什麼生動的痕跡。可她才是我的的確確的女朋友,我們已經認識快一年了,不是通過互聯網,而是通過最為傳統的方式:介紹人。對我來說,她很般配,我們的朋友和家人也都這麼認為,因為我們都很平常普通。女人總是喜歡問男人這樣一個愚蠢的問題:我是不是你心目中要找的那個人?然後心滿意足地陶醉在男人的謊言裡。可只有男人清楚自己腦袋裡的想法,就像大多數男人希望自己的老婆在床上是妓女,在外面是淑女一樣,可他無法把妓女和淑女同時娶回家裡。
她把一隻雪糕塞進我的嘴裡,清爽、怡人,她就像這隻雪糕帶給我實實在在的感覺。現實是現實的,只有在小說和電影裡,才會天天上演那些浪漫的人和事,這就是為什麼人們花錢坐在電影院裡的原因:去慰藉自己蒼白的生活。我和她挽著手走在街上,不時有美女擦肩而過,一句歌詞湧入腦中:才發現夢想和現實之間的差距。
待續讀者對本文有何評論請發E-MAIL: MRFOOTCN@YAHOO.COM.CN足欲(四)
我的女友和大多數女人一樣喜歡逛街,雖然表面上我和大多數的男人一樣聲稱逛商店是一種無聊的消遣,但實際上,逛商店並不使我覺得厭煩,因為我不但能夠看到漂亮時髦的姑娘,還能跟著我的女友去逛那些專賣女性用品,而平時一個大男人不好意思溜達的地方。其實我上中學的時候經常一個人去逛商店,不過我對櫃檯裡擺放的那些琳琅滿目的貨品沒有興趣,我需要的是一種非常特殊的、而且是免費提供的商品。當有些女顧客站在櫃檯前選購商品或同售貨員談話的時候,她們經常會不自覺地把走得又酸又累的腳,從鞋子裡(尤其是那種‘一腳蹬’的鞋子)拿出來舒展一下,晾晾味,天氣炎熱的時候,這種現象的發生率尤為的高。這時,早已在一旁耐心等待的我,就會像條獵狗一樣悄悄接近我的目標,然後在她的旁邊蹲下來,把一隻手插進褲兜裡,假裝看櫃檯裡的商品的樣子,其實目光全盯在了那隻腳上。
如果運氣好的話,碰到站在櫃檯後面的售貨員也做出同樣的動作,(這是她們的職業習慣,而且天熱的時候,她們會在地上鋪上一張報紙,光腳站在上面)我便能同時撲捉到兩隻不同風格的女人的腳,那髒兮兮的襪底和印在鞋底裡的黑乎乎的趾頭漬跡,會強烈地刺激起我的性慾。經常大半天的時間我都會泡在商場裡,悄悄地跟蹤著那些長相吸引我的女人,就像手中握著一張彩卷一樣,焦急而興奮地期待偷窺她們足底的機會,如果幸運中獎,最後當我頭暈目眩地從她們身邊站起身時,不得不用書包擋住溼漉漉的褲襠,這時平日裡討厭的書包在我眼裡就變成了一棵救命稻草。這種方式是處於青春期的我解決性衝動的一種重要的途徑,遠比一個人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來的更加生動刺激,因為你畢竟面對的是活生生的女
人,這種方式看似冒險,其實安全可靠,你不會留意一個揹著書包的中學生蹲在旁邊幹什麼,你更不會想象得到就在你的眼皮底下,他竟然幹出如此齷齪下流的勾當。
然而,我的確幹了。
“我們去馬路對過的那家專賣店看看吧。”我的女友對我說。
我們走上了過街天橋,我看到一個渾身骯髒的乞丐帶著她的兩個小孩子坐在那裡乞討。我看到他們通常的反映就是冷漠和厭惡,因為在我的眼裡他們不是騙子就是懶鬼。可當我經過她們身邊的時候,我卻看到了一幕非常的景象:那兩個臉上黑黢黢、油膩膩的孩子正在打鬧著,爭搶著一隻不知是誰扔給他們的、啃了一半的雞腿,發出悅耳的、天真的笑聲;他們的母親扭過頭來靜靜地看著他們,微笑著;那一刻,悽慘和愁苦從她的臉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慈祥和愛意,說實話,她的笑比蒙娜麗莎的微笑--那幅舉世聞名的油畫,更攝動我的心魄。當我走過他們的身邊,我的眼睛又看到了不同的景象:一對年輕的、穿著入時的情侶滿臉沮喪地站在公共汽車的站牌下;一個神情焦躁的中年男子正在對著他的手機大聲叫喊著什麼;一個賣苞米的老太太推著她的小車步履艱難地走過來,沙啞著疲憊的嗓音叫賣著;馬路中央,一個騎車的人和一個開車的人正在激烈地、憤怒地爭吵著、推搡著。
我默默無言地走過天橋,看著周圍我生存的世界。馬路對過兒的那家店是家女鞋專賣店,裝修得很華麗,連裡面的那些女店員都比其它店的長得標誌一些,我知道這裡面的東西價格不菲,決非工薪階層所能承受的。“坐在這兒等我吧。”女友替我找了個凳子,這是我喜歡的地方。我慶幸自己是個戀足癖,如果是個窺陰癖,還得偷偷摸摸、提心吊膽地跑到女廁所或者女澡堂的窗邊,弄不好被人捉到了,還得暴打一頓。而我卻能舒舒服服地坐著,(雖然不能再回到中學生時代重溫舊夢,我的年齡和羞恥心都不允許我那樣做了)堂堂正正、毫無顧忌地欣賞著一雙雙美足,因為在這兒,女人們會主動地、自覺自願地脫下鞋給你看,不脫都不行,在生活中,我們還能找到比這兒更美妙的地方嗎?瞧,在我面前,那個氣質高雅、衣著華貴的美人正乖乖地用她嫩蔥般的小手脫下她的鞋子…
我拿起一隻她脫下的鞋子,把鼻子伸到鞋子裡面,貪婪地吸著裡面散發的味道。她被我的行為驚呆了,漲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你幹什麼?”一個女店員走了過來,一腳把我踢開,對那個美人說道:“對不起,女士,這傢伙是個變態,總是跑到我們店裡來,不過你放心,他除了聞你的鞋子,別的什麼都不敢幹。”美人為自己的失態感到懊惱,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說道:“他也只配聞我的鞋子。”我對她的話根本沒有反應,只是在專心致志地聞著她的鞋子,雖然她的長相令我感到興奮,可是她的鞋子卻令我失望,除了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其它什麼都聞不到,她可真她媽的乾淨,是不是有潔癖呀,天天用牙刷擦屁眼,沒勁。於是我丟下她的鞋子,轉向那邊坐著的兩個年輕漂亮的姑娘,我拿起其中一個姑娘脫下來的旅遊鞋,剛把鼻子湊過去,一股濃濃的味道就撲面而來,我不禁感到一
陣的興奮,連忙把手插進了褲兜裡。
那兩個姑娘並沒有大驚小怪,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我。一個對另一個說:“你以前見識過這種男人嗎?”另一個搖了搖頭說:“頭一回,不過真有趣,竟然有人願意聞我的鞋子,看他那樣子,真滑稽。”“要是他愛聞鞋子,肯定更愛聞腳。”“你的腳那個味。”“可沒準他還覺得香呢?”“那咱倆打個賭,讓聞聞咱們倆的腳,然後讓他說出誰的腳香,輸的那個請客吃飯,怎麼樣?”
“一言為定。”“他會不會是個白痴,聽不懂我們的話呀。”“我看不會,瞧他穿得乾乾淨淨的,長相也不蠢,不過他可能是個聾子。”“喂,你聽懂了嗎?”她們用腳點著我。我點了點頭。我早已經決定把自己變成一個啞巴。“他不是個白痴。”她們歡呼雀躍像發現了美洲大陸。“小丫頭片子,你們上過大學嗎。”我在心裡不屑地對她們說。她們挨個把腳伸到我的鼻子前面讓我聞,然後急切地問:“快說,誰的腳香,誰的腳好聞?”我猶豫了,就像古時候那個放羊的孩子決定把那個金蘋果給哪一個,赫拉,還是雅典娜。她倆的腳味各有千秋,就像她倆的臉,長得都挺好看,但風格不同。但我最後還是決定把我的腳味金蘋果送給那個穿旅遊鞋的姑娘,因為她的腳味更為強烈刺激,令我更‘HIGH’。當我的手指向她的時候,她的嘴都笑歪了。
“我要好好的獎賞你。”說著,她把那兩隻穿著白色短襪的腳全都捂在我的臉上,一隻腳堵住我的嘴,另一隻腳的五個腳趾頭杯扣在我的鼻子上,那味道,真爽。幾乎每天我都要跑到這家店裡來,開始那些女店員還往外攆我,現在已經對我熟視無睹了,而且她們還開發了我的用途。每當顧客試鞋的時候,她們就命令我用嘴巴把顧客的鞋子脫下來,趴在地上當腳凳,讓顧客踩在我身上,照著鏡子看看她們穿上新鞋的效果,我記不清有多少隻腳在我身上踩踏過了。休息的時候,或者沒有顧客的時候,那些女店員就拿我取樂,她們中間的三位令我印象尤為深刻。第一位是店裡長得最漂亮的那個姑娘,可是她的腳最臭。我真是搞不懂為什麼長得如此標誌的人兒,腳卻如此的臭,從她那兒我糾正了一個錯誤觀念:美人身上哪都是好的。她最喜歡的方式就是:當她站在櫃檯後面的時候,總喜歡讓我跪在她的身後,然後彎起一條腿來,把她那總是溼乎乎、汗津津的腳底(她一定是汗腳)蹬在我的臉上,不停地揉搓著,磨蹭著,似乎想把腳汗也揉進我的眼睛、鼻子、和嘴裡,因為她有腳氣(我聽她對別人說過),腳總是覺得癢。
你一定認為‘嗓子眼裡長腳氣’是句笑談,不過我告訴你這是真的,因為我到醫院看過病,醫生說我的嘴裡真的得了腳氣,學名叫真菌感染。那個頭髮花白的老大夫對我的病症百思不得其解,可我知道為什麼,因為她總是喜歡脫下襪子,把粘糊糊、味道十足的腳趾頭塞進我嘴裡,讓我舔!這樣她會覺得很舒服。第二位是長得像山口百惠般的女孩,她不愛穿襪子。在她空閒的時候,她總是迫不及待地甩掉腳上的鞋子,把一雙赤足放到我的臉上,然後用她那雙小巧、白皙的腳丫子捉弄著我的五官,就像逗弄著她的寵
物。
“來,笑一個。”她靈巧的腳趾把我的臉擠出一張笑臉。“再,哭一個。”我的臉在她的腳下就像一張張畢加索的抽象畫,看著我那些怪異的樣子,她忍不住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透過她腳趾的縫隙,我看見了那樣一張純真燦爛的臉,真不敢想象有著這樣一張天使般面容的女孩子,會想出這麼多歪點子來捉弄、羞辱別人取樂。第三位是她們的主管,一個身材高大、體態豐滿的女人,皮膚白皙的,鼻樑高高的,有點像俄羅斯人。她對我最為嚴厲,要是她看見我服侍顧客時有什麼過失,就會衝過來一腳把我踢到,用她的39碼的大腳掌猛扇我的嘴巴子,碰上她心情不好,我就更倒黴了。有一次,我在聞一個女顧客的鞋子,偷偷手淫時被她發現了,她把我一路踢到她的辦公室裡,讓我脫光了躺在地板上,先用穿著高跟鞋的腳使勁踩我的手,嘴裡還說著:“看你以後還敢亂摸。”然後她脫掉鞋襪,把襪子塞進我的嘴裡,用她細長的腳趾夾住我的耳朵、鼻子、嘴,使勁地擰,最為陰損的是後來她專挑我身體上那些對疼痛最為敏感的部位:乳頭和大腿的內側,她纖長漂亮的腳趾此時卻變成了一種殘酷的刑具,我疼得滿頭大汗,可喊都喊不出來,我的兩個乳頭都被她的腳趾擰成了兩顆腫脹的葡萄,可是她還不肯罷休,最後獰笑著,把腳伸到了我顫抖的陰莖上…
我可能會忘記自己的生日,但是我絕不會忘記她的腳趾給我的教訓。我像一條狗一般懶洋洋地趴在地板上,昏沉沉地睡著了。我做了一個夢,在夢中我回到了兒時,嘴裡含著一根棒棒糖,高興地舔著、舔著,心裡充滿了滿足和幸福。突然我被一陣笑聲驚醒了,睜眼一瞧,發現原來我嘴裡含著的是一根大腳趾頭,那個‘山口百惠’正用她的腳趾頭戲虐地撥弄著我的嘴唇,嘴裡發出咂咂的聲音。我自然地伸出舌頭,像小狗一般輕柔地舔舐著她的腳趾,配合這她的動作,店裡的所有人都被這個場面逗得鬨然大笑。我抬起眼皮看著外面烈日下奔波的人們,腦海裡浮現出了那個乞丐母親的笑容,心裡在想:有多少人懂得幸福的真正含義呢。由於我的存在,商店的生意變得越來越好,因為很多人來買鞋只是為了滿足對我的好奇心。商店抓住了我這個商機大作宣傳,甚至在報紙上打出這樣的廣告:女人,你體驗過把男人踩在腳下的感覺嗎?
只需來買雙鞋。我遇到了以前的親戚、朋友、同學、同事,她們都對我的墮落感到不可理喻,扼腕嘆息,我只是對她們報以淡然一笑。我對我的現狀十分滿意,一日三餐商店全包,而且還打算發給我工資、獎金,真可謂衣食無憂,重要的是我找到了生活的感覺。說了你可能不相信,後來我出名了,我那張平凡的臉上了報紙、雜誌、電視、甚至還拍了電影,很多人請求我去為他們工作,因為隨著時代的發展,我的嗜好成了一種時尚,可我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建立了自己的網站,開拓了自己的事業,每天都有新的同志加入進來,公司不斷地在發展、壯大,在女人們,我的客戶們的腳下,我身心愉快地生活著…
“嗨,你在這兒傻笑什麼呢,天上掉餡餅了?”我的女友走過來拍拍我的頭說。黃粱夢醒。女友挽著我的
胳膊走出門外,我忽然想到了共產主義,教科書裡說那時物質極大豐富,人們可以自由地選擇工作和生活,果真如此的話,明天我就要求入黨,為實現共產主義理想而奮鬥,可是看著周圍整天不知為什麼忙碌的人群,我沮喪了,然而褲襠前面溼漉漉的感覺強烈地提醒著我:夢想和現實之間的聯繫。畢竟,人類都登上月球了,以前,也只是有人這樣想過。
待續讀者對本文有何評論請發E-MAIL: MRFOOTCN@YAHOO.COM.CN足欲(五)電影院裡沒多少人,雖然開著冷氣,但還是令人感到有些悶熱。逛完街我們通常要去看場電影,其實不過是找一個可以溫存的地方,這個城市雖大,但令人滿意的地方實在太少了。在一個雙人座位裡,我的女友頭枕在我的胸口上,我摟著她,摸著她溫熱、光滑的皮膚,嗅著她頭髮裡散發出的一股洗髮水留下的花香。和她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我瞭解她是一個好姑娘:善良、賢惠、溫柔,可是她卻激發不起我性方面的慾望,我也曾偷偷聞過她的鞋襪,可是並沒有什麼衝動的反應,她躺在我的懷中就像一個可愛的布娃娃。電影開演的鈴聲響了,燈光暗了下來。兩個女人在我們旁邊的座位上坐下,我沒有看清她們的臉,但看見了她們的腿,年輕的、充滿活力,如同她們的聲音。女友的手開始摸索我的身體,然後我們的嘴唇貼在了一起,她的舌頭主動地伸進我的口腔裡,熱切、渴望地探求著,而我只是敷衍著。
“你想什麼呢?”她抬起頭悄聲問。“我在看電影。”我支吾著。銀幕上兩個男人正在相互撫摸著。“有什麼好看的,變態。”她埋下頭。我對這個鏡頭也沒有興趣,我無法理解同性戀,就像我無法理解其他一些變態行為,比如:暴露癖、異性狂等等,但我知道戀足的毛病在她的眼裡同樣是一種變態行為,我沒有勇氣對她揭露我的這個秘密,因為我知道在世人的眼中,這是一種不健康、不道德的行為,雖然那麼多的戀足網站證明有很多人具有這種行為傾向,但在現實生活中,我沒看見誰敢於公開暴露這種傾向,相反,我倒是常聽見這樣一句話:哥們中標了(得上性病了),好像它已經成為可以被大家認可的一種行為,可是戀足不會傳播疾病,沒有社會危害,但也許會危害自己。我知道我的意識是一個畸形的怪胎,我的精神和肉體是分割的,我的精神總是要求我追求那些高尚的、美好的東西,就像我認為善良、賢惠是女人重要的美德;而我的肉體卻喜歡那些淫蕩、風騷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才能令我感到生理上的興奮,因而我總是處於精神和肉體的衝突中,它們就像水與火,相互仇視,無法相容,精神總是試圖把肉體囚禁在意識深處黑暗的牢房裡,可是肉體卻總是能反過來嘲弄精神。
啪嗒。我聽見一聲響動,我敏銳的耳朵立刻判斷出那是高跟鞋落地發出的聲音。果然,藉著照在銀幕上的光線,我看見兩條腿從鄰座伸出來,搭在前面的椅子上,然後又是啪嗒一聲,又有兩條腿伸到前面的椅子上,我的心隨著怦然而動。我的女友似乎察覺到我的變化,又把熱情的嘴唇湊了過來。我迎合著她的到來,眼睛卻穿過昏暗的光線直盯在椅
子背上那四隻高高翹起的腳上,我看到它們相互碰撞著、摩擦著、扭動著,還伴隨著一陣低低的、咯咯的笑聲。慾望像一股龍捲風從意識深處升騰而起,理智隨即被它扯得七零八落。我心跳加快,臉頰發熱,感覺有一股熱流從我的腰部升騰而起,直入腦槳,我的手臂緊緊摟住她的身體,可頭腦卻沉浸在另一個世界裡…
我光著身子,四肢著地跪在地上,頭頂上閃耀著光怪陸離的燈光。我的脖子上繫著一隻亮光光的金屬圈,上面繫著一條鎖鏈,鎖鏈的另一頭握在一個坐在我身旁的沙發上的女人手中,她渾身罩在黑色的閃著金屬般光澤的皮衣裡,看起來非常的妖豔性感,她正對著一支麥克風講話:“歡迎各位帶著你們的奴隸來到SM俱樂部,在每個星期的這個晚上,我們都將會在這裡交流、展示我們調教、訓練奴隸們的經驗和方法,以使我們今後更好地奴役、統治他們。今天晚上我將在這裡為我的這個腳奴,”說著她把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踩在我的脖子上,“舉行一個婚禮,以獎賞它兩年來對我的忠心服侍,喂,奴才,你高興嗎?”她用尖尖的鞋跟使勁踩著我的脖子,我疼得齜牙咧嘴的,可還得像小狗一樣對她作揖磕頭,表示感激,心裡對她的話感到非常的吃驚,猜想著她的用意。
“現在,把奴隸新娘帶上來。”她高聲說道。這時,一個打扮得像女皇一樣的女人站起身來,緩步向臺上走來,她一隻手握著皮鞭,另一隻手牽著一條鎖鏈,鎖鏈的另一端套在一個女人的脖子上,她光著身子,像狗一般爬著,披散的頭髮遮住了她的臉,兩個乳房垂掉著,隨著她的爬行不停地晃動著。
我們的主人相互擁抱著、親吻著,我們則吻著對方主人的鞋子,這是我們奴隸的禮節。在那個女奴抬起頭來的一霎那兒,我看清了她的臉,一下被驚呆,那是一張我多麼熟悉的面孔啊!我們四目相對,多種複雜的感情在我們的眼睛中閃過:驚訝、羞辱、氣憤、惶惑、理解、憐憫、沮喪,那短短的幾十秒鐘我們之間的交流甚至超過了我們相處的所有時間。
“感謝我們的俱樂部,在這裡我認識了我的愛人,更為有趣的是:我們還發現了我們奴隸的秘密,它們原來也是一對情侶,在現實生活裡,它們卻彼此隱瞞著成為奴隸的秘密,今天我們就要讓它們重新相互認識,並且為它們舉行婚禮。”我的主人摟著她的主人對著麥克風興奮地講著。
“婚禮現在開始。首先我們要為它們打上烙印,表示它們終生都要成為我們的奴隸,永遠效忠它們的主人。”她說話時,有一個蒙著面具的男人走上臺來,雙手端著一個火盆,火盆裡戳著一把通紅的烙鐵。我的女友因恐懼本能地向後躲閃著,‘啪’的一聲,皮鞭重重地抽在她的身上,我的心也隨著猛然一顫。她被仰面踢翻在地,她的主人牢牢地踏住她的兩條胳膊,我的主人用腳踩住她的臉,然後把燒得紅紅的、吱吱作響的烙鐵狠狠摁在她的胸口上,一股黑煙頓時從她的胸口上升騰而起伴隨著一股燒糊的味道和慘叫聲。看著我心愛的女友像菜板上的一條魚,在她們的腳下無助地掙扎著,我的心都要碎了,可我只能把眼淚嚥到肚子裡面。輪到我的時候,我只是閉上雙眼,可我內心
的痛苦卻比肉體的痛苦更要劇烈,我真希望她們把所有的折磨都加在我一個人身上,讓我一個人來承擔所有的罪過,難道這就是上天給我安排的命運嗎?
“現在進行婚禮的第二項,新郎新娘拜天地。”那個戴面具的男人喊道。“一拜天地。”我和女友沖天而拜。“二拜主人。”我和女友衝著我們的主人跪拜著。“夫妻對拜。”
我和女友對拜著,我看見她的眼睛裡噙滿了淚水,那一瞬間,我覺得我們真是天底下最悲慘的夫妻。“第三項,新郎新娘宣讀誓言。”
那個男人面向我說:“我宣誓效忠我們的主人,無論將來富貴貧窮都效忠、伺候她們,直到死的那一天。”
我的嘴唇機械地跟著他動著。輪到我的女友時,她猶豫了一下,皮鞭立刻又抽在了她的身上。“第四項,新郎新娘交換信物。”我們被指引著,摘下脖子上的項圈,套在對方的脖子上。“最後一項,新郎新娘接吻,奏樂。”
我們顫抖的嘴唇慢慢湊近,眼裡滿是心酸的淚水,我們永遠也不會想到人生最莊嚴、輝煌、美麗的時刻會是在這種情況下進行的,可這畢竟是我們的婚禮,然而我們的耳邊響起的不是婚禮進行曲,而是瘋狂的搖滾樂,一隻腳插在了我們嘴唇之間,我們的主人脫掉了鞋子,開始蹂躪我們。
她們的腳味就像催情劑一樣煽動起我血液中隱藏的慾望,她們的腳趾就像羽毛一般撩撥起我心頭的興奮和騷動。我看見我女友的主人用一隻絲襪腳撫揉著她的臉,用另一隻腳玩弄著她的陰部,在那兩隻腳下,女友(現在已經是妻子了)的身體有節律地伸縮著、扭曲著,這時,我主人的一隻腳也加了進來,腳趾不停地夾捏著她的乳房,我聽到她發出快樂的呻吟聲,而我們的主人在虐待我們時也感到了興奮,她們相互接吻著、撫摸著…這種女性同性戀,同性虐待的場面,不知為什麼強烈地刺激起我的性慾,我的陰莖直直地挺立著、亢奮地微微顫抖著、堅硬如鐵。兩隻不同風格的美腳同時伸過來揉搓著我的陰莖,最後一隻腳的腳趾夾住我的陰莖,插進女友的陰道里,陰莖抽動著,腳趾活動著,她像發情的野貓發出一浪高過一浪的嚎叫聲,熱乎乎的陰液從她的身體下面流了出來,我也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透過伸在我們倆臉中間的腳丫子,我們瘋狂地親吻著,我的舌頭穿過腳趾的縫隙纏繞著她的舌頭,那臭烘烘的腳味和鹹酸的腳汗被吸進我的鼻腔裡,吮進我的唾液裡,溶入我的血液裡,侵入我的大腦裡,靈魂裡,主宰著我,原來的我不復存在了,只剩下一付肉體的軀殼,分辨不出現實和幻想的界限…
我和女友熱烈地親吻著,她的一隻手不自覺地撫摸著我隆起的下體。劇場的燈突然亮了,人們紛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我看到了鄰座那兩雙腿的主人的臉,雖然年輕,但姿色平庸,一張佈滿了青春痘,另一張還戴著一付難看的眼鏡,在我的眼裡,女人戴上眼鏡,性的吸引力就減去了一半,我的激情頓時戛然而止。我的女友幸福地依偎在我的懷裡,這也許是她第一次體驗到我強烈的衝動,她肯定認為當一個男人鍾愛一個女人時,才會表現出來這樣的行為。可是我卻滿心羞愧,甚至沒有勇氣去撫摸她的手,因為我知道我
不是跟她,而是跟頭腦中的幻想在親吻,擁抱,我不但自己墮落,而且還褻瀆了她,起因卻不過是兩個相貌平常的黃毛丫頭的腳。如果能像解剖屍體一樣解剖心理的話,我情願有把鋒利的刀割開我的大腦,探查清楚我慾念的形成以及種種荒唐幻想的來源。我的女友用手指溫柔地撫摸我的面頰,我又回到一個正常人的狀態,可心裡卻如負重荷。
如果你面對這樣一個敵人,它的力量深不可測,足以將你征服、毀滅,你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存在,遭受它的侵害,然而卻看不到它,聽不到它,觸不到它,不知道它來自何方,匿於何處,甚至連反擊它的機會都沒有,你會不會感到焦慮和恐懼?吸菸有害健康,吸毒卻摧殘生命,在戀足問題上,亦如此。
待續讀者對本文有何評論請發E-MAIL: MRFOOTCN@YAHOO.COM.CN足欲(六)五顏六色的霓虹燈投照在車窗上,在那塊忽明忽暗、斑駁陸離的玻璃上,我看到了一張麻木的、透著幾分疲憊的臉。我的一側臉頰上還留著一塊隱約可見的紅色印記,那是分別時女友的吻,我現在還能感覺到它傳到我心裡的熱度,還能回想起她溫柔的眼眸,那裡面寄託著她的幸福,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感到臉上一陣陣的灼燙,我難以逃避對自己的拷問:女人身上有許多迷人的地方,明眸皓齒,豐乳肥臀,這些才是美麗的、代表女人性徵的地方,可為什麼我偏執迷於她們的腳下,那個又髒又臭的地方,這個世界上除了女人的腳,不是還有許多更美好的東西可以追求、享受嗎?可我為什麼要作繭自縛呢?我無法回答。整整一天我的大腦都處於高度的興奮和思考中,我不是性慾狂,可是性的問題快要把我逼瘋了。
白痴不識字,可他不會用問題來折磨自己。夜晚的街道比白天時還要熱鬧,燈火輝煌、人潮如織。坐在我前面的一對年輕的情侶正在擁吻著,旁若無人,如痴如醉。我忽然明白了我所需要的東西:一種健康的、正常的男女之間的性,就像一杯乾淨的、沒有任何雜味的水,而不是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對著冷冰的電腦屏幕,沉溺於那些戀足小說和圖片裡。的確,迄今為止,在我的成長過程裡,在這座城市裡,我的周圍有著幾百萬個形形色色的女人,可我卻從未喝到過那杯純淨水。我躺在一個大理石的浴池裡,一股股溫暖的水流從各個方向噴到我的身體上,令我感到陣陣的清爽。我下了公共汽車後,並沒有回家,而是拐進了這家洗浴中心。雖然我掙的這點工資不允許我總是想入非非,但是今晚上就是今晚上了。我聽見旁邊兩個男人在閒聊著。
“喂,那個妞怎麼樣?”“騷得屁股冒火。”他倆說完哈哈地笑了。我忐忑不安地躺在一張按摩床上,這畢竟是我第一次一個人來這種地方。過了一會兒,一位身材高挑的女郎走了進來,她長得沒有我想象的那樣漂亮,但一股子風騷。她坐在我的旁邊,一邊為我按摩一邊跟我扯著閒話。“呦,你怎麼出了這麼多汗呀。”“有點熱。”我支吾著。“不是吧,是不是怕我吃了你呀。”她的話音裡透著挑逗,她的手帶著一股熱流,從我的胸部移到腹部,接著滑向大腿內側,在那裡不停地撩撥著,弄得我心
頭癢癢的,然後她把嘴貼在我的耳邊,吹氣若蘭地說道:“想不想辦事呀,哥哥。”我可以聽到自己心臟怦怦跳動的聲音,腦袋一下子變得暈乎乎的,可是沒有忘了最後的一點的清醒。
“多少錢?”我聲音顫抖地問道。她像抗日戰爭期間領著八路軍穿越封鎖線的地下黨,把我引到一個光線昏暗的小房間,裡面只有一張床。她麻利地脫下衣服,赤裸裸地站在我的面前,臉上沒有一絲的羞澀,看著她裸露的乳房和黑乎乎的陰部,我居然一點興奮的感覺都沒有。她扒下我的褲子,兩隻手快速地套弄著,像技術純熟的工人在進行著某項操作,然後把一隻塑料套子套在它上面,隨即就像把一個奶嘴匆忙塞進正在啼哭的嬰兒的嘴裡。我聽到她在我的身子下發出一陣陣的哼嘰聲,可不知為什麼我卻像不爭氣的蔣匪兵,一觸即潰,我只好灰溜溜地從她的身上爬下來。
“你怎麼了?”她問我。“我有點緊張,這裡安全嗎?”我心裡清楚這並不是真正的原因,真正的理由是這樣的行為並不使我感到興奮。“哦,別擔心寶貝,這兒的老闆是公安局長的親戚,在這兒就像在家裡一樣。”說著她用舌頭開始舔我的耳朵,乳頭…竭盡所能為我導航。“來,咱們換個玩法。”她讓我躺在下面,然後像騎馬一樣騎在我身上,晃動著身體,呻吟著,做出一臉陶醉的樣子,可我還是不行。她懊惱地翻身下馬,盯著我說:“你喝了很多酒嗎?”
“對。”我只有撒謊。她把鼻子湊到我的嘴跟前聞了聞,用疑惑的眼神瞧著我,似乎自言自語地說道:“到點就該敲門了。”我知道這不是她的問題,我懷疑自己的腦子出了什麼問題,整整一天,我的腦子裡想的只有性,就像一個飢餓的人只想著吃,可當一盤美味,一個活生生、赤條條的女人擺在面前時,卻突然沒有了食慾。在這間寂靜、昏暗的屋子裡,我和這個陌生的女人,連彼此名字都不知道,赤裸地、尷尬地相對著,時間忽然間變成了一種痛苦的煎熬,我覺得我的自尊心開始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倒下來,我暗暗地祈禱:老天,不要讓我在一個妓女面前失去最後一點男人的尊嚴。我扭過頭看到了她耷拉在床沿下面的腳,我不願去想它們,我來這兒就是為了忘了它們,可看來我別無選擇。
“把你的腳伸過來。”我對她說。她把腳伸到了我的頭邊,她腳上沒有穿襪子,一雙腳不肥不瘦,圓潤光滑,腳掌處有些黑色的汙垢,我聞到了它們散發的味道,酸臭中混雜著一股塑料的氣味,這種氣味並不濃烈,卻恰恰挑動了我的那根筋,我像個貪嘴的孩子,忍不住伸出舌頭去舔。呀的一聲,她縮回了腳,像被火燙了一下。“你幹什麼,不嫌臭啊。”她說。“我就喜歡親女人的臭腳丫子,這樣我才會覺得興奮。”我的聲音有些結巴、嘶啞,可這是我第一次說出實話。
“真的嗎,我倒要看看。”她饒有興趣地看著我,像看著一頭怪物,說著把腳按到我的臉上。我的舌頭急切地在她的腳底上、腳趾間舔吮著、遊走著,我明白了這才是我真正需要的美味。“真有趣,好好舔,晚上我就不用洗腳了。”我聽見她淺笑著,現在我的傢伙在她的手裡變得像鐵一樣的硬,她兩隻手上下搓弄著,同時
用腳板使勁地揉搓著我的臉,我的鼻腔裡充滿了她的腳丫子味,嘴裡含滿了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頭,在這一刻,整個世界在我面前消失了,我的腦子裡只剩下了熱乎乎、臭烘烘、汗津津的女人腳。
“你可以在這兒躺一會兒。”她穿上衣服對我說,然後記下了我的手牌號,拎著那隻盛滿分泌物的塑料套子,轉身走了出去。在她把腳從我臉上移開的那一霎那間,我分明在她眼裡看到了一種厭惡、輕蔑的神情,隨著興奮的退卻,羞恥心重新佔據了我的意識,我並沒高潮過後的滿足與放鬆,相反,只想找條地縫鑽進去。我沒有躺在那兒,也沒有回到休息大廳休息,而是像兔子一樣逃出了那家洗浴中心,那個片刻的停留都會令我感到羞愧的地方。我失魂落魄地走進家門,一頭栽到在床上。我回憶著發生的事,感覺像做夢一樣的不可思議,我真不敢想象自己竟然會去嫖妓,可那個小姐輕蔑的眼神又清晰地浮現在我的眼前,要是一個妓女都用那種眼光看你的話,你真是一個無可救藥的男人了,然而更不可救藥的是,當我回想起了她的那雙臭腳丫子時,我又一次失去了自制力。我躺在床上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身心疲憊,這種疲憊令我感到一個徹底的失敗者。
一個情景突然閃現在我空白的腦海裡:幼年時的我跪在一個搓衣板上接受著某種懲罰,母親手裡拿著一隻蒼蠅拍,用穿著黑色皮鞋的腳碾踩著地上打落的蒼蠅的屍體,惡狠狠地說:“要是不聽話,我就把你像蒼蠅一樣踩死。”記憶中斷了,破碎了,消失了,留下來的只是那些快樂的、簡單的部分,而那些痛苦的、陰暗的部分卻被埋葬在意識的墳墓裡,可它們並未像屍體一樣腐爛掉,而像病毒一樣潛伏在我們的身體裡,隨著我們一起成長。我無奈地盯著桌上的那臺電腦,那個現代文明的產物,也是我的精神荒原。當潘多拉的盒子打開時,上天早已為人類降下了種種磨難。酒色財氣,人們不但為物所困,而且鑽進自己人性弱點的牛角尖裡難以自拔。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有多少人能達到這樣簡單的境界?或許只有上天靈光的照耀,才能使我們徹悟、解脫。
全文完美麗的初戀那是念中學的時候,我們班有一個非常美麗清純的女孩,叫瑩,我一直暗戀著她,對我來說,這種暗戀不僅表現在渴望與她的親密接觸,更渴望能被被她踩在腳下,感受到她的體重。然而現實卻不能讓我現實這一願望,我很苦惱,我不能直接對她說我有這種心理需求,那樣她不但不會答應,而且還有可能把這個秘密暴露在同學中而受到嘲笑。我一直在尋找機會,功夫不負有心人,機會終於來了。
那是一個週末,老師開完班會後,宣佈一個通知:週日不休息,要到街頭清理電線杆上的廣告紙。老師把全班學生分成幾個小組。我幸運地被分到她所在的小組中。
第二天,我來到學校時瑩已經到了,她身上穿著學生裙,腳穿運動鞋,顯得青春而靚麗,充滿了朝氣。我們組的同學來到一個比較僻靜的小路上開始清理電線杆上的廣告紙。為了提高效率,我們又分成兩人一組,每組包幾根電線杆,當時我離瑩很近,結果我和她成為一組,我心裡非常高興,但我也沒有意識
到將會發生什麼。
當時我們很快就把電杆下面的廣告紙清除掉了,但有些貼得太高,我們夠不到它,周圍又沒有椅子之類的東西可以墊腳的。瑩當時很著急,我看著她著急的樣子,突然想出一個辦法。我對她說:“這樣吧,我們搭個人梯,你踩在我的肩膀上清理吧。”她當時臉突然紅了,紅得非常可愛非常迷人,隨即表示不同意,說怕踩壞我的身體。我說,“如果不這樣做就完不成任務,明天要挨老師批評的,”她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從未讓老師批評過。我這麼一說,她有點怕了,她紅著臉說只好這樣了。
於是,我扶著電杆蹲了下來,她慢慢走到我身邊,脫下運動鞋,我看到她腳上穿了一雙白色的棉襪,心裡泛起一絲漣漪。她把右腳輕輕放在我的後背上,一點點加力,並問我能否承受得了,我說你放心吧。這時她的左腳也離開了地面,她的整個重量壓在我的後背上,令我一陣暈眩。接著她移動雙腳,逐漸踩到我的雙肩上,我終於感受到我暗戀的女孩的體重。這是我第一次被一個女孩踩,而且是我暗戀的女孩。我慢慢站了起來。她開始聚精會神地清理廣告紙了,而我在下面也開始我的心思。她的腳離我的臉很近,我側過頭去,鼻子正好在她的腳趾上方,她的腳上那種穿運動鞋所具有的腳香直沁我的心脾,我低下頭儘量靠近她的腳部,貪婪地吸著她腳上的氣味,這是一位清純美麗的花季少女身上特有的體味,至今讓我回味。當時我下面的小弟弟也發生了反應,好在電線杆正好擋住了人們的視線,否則要是被人發現可就…
…
“清理完了”,隨著悅耳的聲音,我從痴迷中回過神來,原來她已把這個電杆上的所有廣告紙都清理掉了,正要準備下來,而我此時還沒有體驗夠。我說,“你別下來了,挺費事兒的,乾脆你騎在我的肩上,我馱你到另一根電杆旁吧。”她在上面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聽我的,慢慢蹲下來,把雙腳向前挪一下,就騎在了我的肩膀上,我馱著她來到另一電杆旁……
就這樣,直到她在我的肩上把10個電杆都清理乾淨後,我才不情願的把她放下來,她下來的時候,害羞得低下頭,滿臉通紅,真是美麗極了,這個神態真是讓我終生難忘。
自從那次街頭勞動回來,我們變得比以前親近了,放學的時候,我們總是一起離開校園,在路上有說有笑,儘管我們從沒有越過友誼的門檻,但我對她卻越來越依戀了。我最迷戀的是她那美麗小腳和迷人微笑。每當上自習的時候,我總是裝做睡覺的樣子把頭趴在書桌上,而實際則是低下頭看她的玉足,那時正值夏季,她穿一雙白色的涼鞋,勻稱的腳趾露出鞋的外面,如大大小小的玉珠整齊地排在金蓮的周圍。讓我心旌盪漾。我一直渴望著能捧起那聖潔的尤物,放在我乾澀的嘴裡,滋潤我那燥熱的心田。但我只能這樣幻想,我無法表白,當時我只是個剛進入青春期的孩子,沒有膽量和勇氣去做的。然而,幸運之神又一次光臨了我,儘管我等這個時刻已經很久,但它畢竟來臨了。
那是第二年4月的一天,我們班同學週末去春遊。地點是家鄉的名勝——千山。在分組的時候,我吃到了上次主動的甜頭,積極爭取,終於與她
分到了一組,我感覺到她也是十分的高興。
那天,我們這個小組選擇了爬仙人臺——千山中最高最險的山峰。當我們快爬到頂峰的時候,瑩有點累了,越走越慢,最後被甩在人群的後面,而我一直在跟著她走,就這樣,我們與前面的同學距離越來越遠。我看到她確實太累了,就對前的人喊:“我們要休息一會,不要等我們了。”她也沒有反對。我們便在山腰上找個比較蔗蔭而且僻靜的地方,鋪好塑料布,我們便坐了下來。
正值初春,山間大地充滿了生機,我們也正值蔻豆年華。生命與自然融為一體,我們就在這裡靜靜感受這美麗的風景與舒爽的氣候。
我們就這樣靜靜的待著,我忽然感到因為剛才走得太急,腳在鞋子裡很悶熱,於是我便脫下了鞋子。她看到我這樣,也學著我的樣子,把腳從旅遊鞋裡拿了出來。她的這個動作讓我心裡感到一陣欣喜,但沒有表露出來,然而我的內心卻不再平靜了,眼睛也開始欣賞這一新的美景了。她的小腳在肉色絲襪裡若隱若現,朦朦朧朧。讓人產生無限的遐想。那是一種精神和肉體交織在一起的,只有剛步入青春期才會產生的那種心理感受。
我就這樣靜靜的欣賞,靜靜的遐想,似乎沒有了時間的概念。然而,突然,這一美景在我眼前消失了。她把腿一彎,雙腳移出我的視野,同時耳邊響起低低的聲音:“你總看它幹什麼呀?”我驚懼地向她望去,映入我眼簾的則是更美的一幅畫面:她羞紅的面頰,宛如月色下的含苞待放的紅玫瑰。對這一美景的感受是我後來慢慢品味出來的,當時我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被人看出了內心的隱私,讓我羞愧不已。
當時覺得時間彷彿凝固了,我們就這樣默默地對坐著,半晌,還是她打破了沉默:“我早就發覺你了,你在課堂上根本就沒有睡覺。”天哪!我只覺得有個地縫都能鑽進去了。她突然地平靜下來:“其實沒有什麼,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喜愛,我理解你。真的沒有什麼?”她環視了一下,四周沒有別的人,然後羞卻地咬了一下嘴唇,低下了頭,慢慢地,慢慢地將雙腳移了過來,移到我的面前,之後她慢慢地仰躺下,將雙手放在臉上,既擋住了她的視線,也擋住了她的表情。
我忽然明白了她的用意,心裡默默地感激她,我跪著移到她的腳邊。那腳離我那麼近,一股淡淡的清香飄入我的鼻孔,讓我內心泛起陣陣漣漪。我小心地捧起雙腳,輕輕撫摸著它,她沒有拒絕的意思,於是我便大膽地更進了一步,將我的臉埋入她的雙足中,呼吸著那醉人的幽香。由於走路太多,氣味略重了些,而這恰到我的興奮點上,我極力的控制自己,使自己的行為不至於魯莽,我慢慢脫掉腳上的絲襪,她沒有反抗,而且還隱約感覺她在順應著我,那雙美麗的、讓我日思夜想的玉足終於完全展現在我的面前。那是一雙怎樣的腳啊,嫩得讓我如痴如醉,美得讓我神魂顛倒。我終於失去了理智,把她的雙腳含在嘴裡,瘋狂地吻著、舔著、輕咬著,彷彿這麼長時間的壓抑在這個瞬間全都暴發了出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漸漸地平靜下來,我抬頭看看她,見她還是雙手掩面,我無法看到她的表情。也無法猜測此時她的內心世界。這
時隱約聽到遠處傳來人的說話聲,接著是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有人來了,我們急忙調整了自己姿勢,恢復到原來的狀態。原來是另一組同學上來了,看到並詢問我們。就這樣,我們便隨同這一組又開始登山了……
從這次春遊以後,我們不再有以往的歡歌笑語,也從未再提及那天發生的事。每次見面雙方都有不同程度的尷尬。我感到非常內疚,都是自己沒有控制好,才使我們的友誼受到褻瀆,我感覺對不起她。
時間在流逝,一晃到了秋季。在這個豐收的季節裡,我卻失去了她,她要隨她的家人到深圳去上學了。聽到這個消息,我心寒了,好象冬季提前來到這個世界。
那是一個秋雨瑟瑟的午後,放學時,她把我輕輕地叫到一個角落裡,我們面對面,都低著頭沒有說話。很久,她抬起了頭,眼睛溼溼的:“簫,我要走了,可能以後再也見不到面了,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在暗戀著我,而我也深深地喜歡上了你。那天春遊,我讓你做的一切就是證明。”原來如此!我真笨啊!內疚、悔恨交織在一起,我覺得我的心在流淚,在滴血,這是我終生難忘的場景,終生難忘的感覺。這就是我的初戀,沒有萌芽就枯萎了。
她慢慢地從書包裡拿出一個小包裹遞給我:“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如果你不喜歡的話就把它扔了,我不會怪你的。”這麼突然,我可沒有準備禮物啊,我猛然想起我書包裡有我的內心秘密——日記,那裡記載著我對她的思念,對她的依戀,以及經歷的感情心路。我把它拿出來,輕輕地放在她的手中。她嘴唇微動一下:“謝謝你,再見了,多保重!”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消失在朦朦的秋雨中。
回到教室時同學都走了,我坐在了她的座位上,拿出那個包裹,小心地打開它,裡面是一個精美的紅豆裝飾品,還有一個小小的塑料袋,我輕輕打開它,裡面是一雙絲襪,我嗅嗅,啊!原來是她穿過但沒有清洗的絲襪。
兩週後的一天,當我走進學校大門的時候,門衛的老大爺叫住我,我和他很熟,常和他殺上兩盤。他遞給我封信。那熟悉的字體展現在我面前,彷彿她又站到我的面前一樣,我迫不及待地拆開信:“……我們是有情沒有緣,或許是我們太小了,沒有能力去把握自己的命運。不論怎樣,它都將成我人生中一道美麗的風景,一筆可觀的財富。你將永遠印記在我的心田……”模糊的雙眼已經無法再看下去了。
良久,我抬起頭,深深的呼吸一下這秋天的氣息,真是秋高氣爽。透過飄落的殘葉,我看到了藍天白雲,看到一排大雁在天際向南方飛翔……
後記:在人生的旅途中已經走過三十幾個春秋,經歷了風風雨雨,卻都在歲月的流逝中變得模糊。只有那一瞬,永恆地存留在記憶裡。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起這段經歷,猶如在乾涸的心田注入了一股清泉,讓我心波起伏。什麼是最美麗的?女人最美麗,女人的羞澀最美麗,而我則認為,一個心靈沒有受到任何汙染的純潔的花季少女,在發現別人凝視著她的雙腳時所產生的那種羞澀,才是人世間最最美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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