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兒子被宣判為奴畜
這時,我的腦子裡突然跳出來一個念頭!——穎兒、佳麗兩姐妹,乾媽、水胖子母子倆,潘駝背兒和小蘭他們,早已掌握了我的情趣隱私秘密,然後串通一氣,聯手發動“政變”,將我扳倒、陷害……然而,生我養我的媽媽呢?她難道也早就參與了這場“背叛”?
此刻在乾媽扈桂枝的大肆威壓迫害之下,猛想起自己最親愛的媽媽,再也抑制不住早已溢滿眼眶的熱淚,頓時淚水如泉湧,淌滿了我的臉膛,浸溼了我臉底下的木地板檯面……
1797833932令人瘋狂的邪念慾望熾熱地再次熊熊燃燒起來,烤炙得我渾身暖烘烘的——恰在此時,乾媽踏在鐵柵條上拖鞋腳尖修長的腳趾頭高高地翹了起來,衝著我面孔張合扭動個不停,使我能觸目驚心地把她那渾圓飽滿趾肚上的皮膚紋路和汗腺看得一清二楚!同時,我的鼻孔中聞到了那熟悉的腳汗酸臭氣味兒……
頃刻,所有的仇恨、委屈,被髮賤的狂熱慾望所代替掉了,在急劇膨脹的“小康”指揮下,我不顧一切地爬向扈桂枝的拖鞋腳,把臉蛋兒鼻子尖直往乾媽的腳趾頭靠攏過去——1797833932“乾媽……”我鼻子發酸,喉頭哽咽,在乾媽扈桂枝酸酸臭臭的腳丫縫中泣不成聲!
“嗯,康兒。你從小就愛偷我的襪子內褲——乾媽那會兒覺得奇怪,女人用的那麼髒、那麼臭的東西,你都拿去幹什麼了?你乾哥哥小僑不給我說,我還不知道你拿乾媽的衣物去打飛機了!你說你小時候不懂事情有可原,現在都長這麼大了,還娶了老婆成了家,還是這麼下流齷齪、淫邪卑賤、搞怪變態!真是死不悔改呀!乾媽判你死刑,不算冤枉你吧?”曾經當過幾天“人民陪審員”的扈桂枝,以前就常在我們小孩子面前以“法官”自居,經常拿各種各樣的“刑罰”嚇唬我們。
說到“判你死刑”時,乾媽扈桂枝使勁地捏緊了腳趾頭,導致我的鼻孔在她的腳趾縫中被踩夾得癟成了一線,頓感呼吸不暢、悶臭難當!可我卻盼望著乾媽的腳趾頭夾得更緊一點兒,尤其聽到她說“變態”這個詞語時,我又慚赧、又羞愧、又激動、又興奮,於是借乾媽腳踩我鼻頭之機,撒嬌似的把臉蛋埋在乾媽寬厚的腳掌底下,一邊飽聞著她酸臭的腳味兒,一邊掩飾自己難為情的羞恥之狀。同時,我忐忑地在心裡揣度著——過去,乾媽您老人家是最喜歡說“不殺不足以平民憤”這句話的,乾兒子都成這樣“罪大惡極的變態狂魔”了,不是被您判了死刑麼?幹嘛還沒有被您處決?
“謝乾媽的不殺之恩,康兒發誓,有生之年,必定給乾媽當牛做馬、結環銜草來報答您!”
“哈哈哈,好個伶牙俐齒的康兒!打小,乾媽就喜歡你這巧嘴兒八哥的乖樣子!可不像你那憨頭憨腦的胖乾哥!不過,現在作為一個大活人,你已經死了。活著的,不過是頭沒有人格的奴畜,早就成了供人玩樂的工具啦!乾媽也替你感到惋惜——你說你這一顆聰明絕頂的腦瓜子、兩片巧舌如簧的嘴皮子,到底是幫了你呢、還是害了你?”
我靠!點到了我康哥的獨門秘技“毒舌功”!我立馬面紅耳赤,心裡怦怦直跳,豎起耳朵認真聽著。
“其實,你倒黴,就倒黴在這張嘴上!”
乾媽扈桂枝揶揄地笑
說道,拿腳趾尖碰碰我的嘴皮,笑著喝令我:“說——“啊”——”
“啊——”我把嘴巴張開得大大的,如口腔醫生正在檢查我的喉嚨那樣!
身為圈內“資深腳奴”的我阿康明白,乾媽這是要用她的那隻大腳板,對我進行“深喉調教”!
果不其然,乾媽大腳丫子的前端插進了我的嘴巴,修長的腳趾頭還直往我的口腔深處探索、挖掘著,她對我進行“深喉”那隻“玉足”的長度與寬度,都令我不寒而慄……
“哇,哇,哇……”舌根上的鹹酸苦澀、咽喉深處的灼熱刺痛、胃袋裡的翻江倒海似的抽搐翻湧,本能地讓我反胃、乾嘔不止!
“你不是“腳奴老康”嗎?她們告訴我,被女主人用腳丫子插嘴巴,可是腳奴的基本功課哦……”
汗!乾媽連我在網上“圈內”的網名都曉得!是誰告訴她這些的?是穎兒,還是潘駝背兒?看來,我極為隱秘的“字母圈人士”身份,已暴露無遺、眾所周知!
那麼接下來,是不是我只能以暴露在熾烈陽光下的“可恥的性變態”、“卑賤的性奴隸”的身份,生活在“大家”當中?
我在腦子裡,設想過千萬遍怎麼樣強姦乾媽,如何用我的“小康”狠狠地幹她!可是目前,我感覺的是自己賴以為榮、身負“毒舌功”絕學的嘴巴子,正在被幹媽的粗長腳趾頭強姦!
這是他媽誰說過的?——生活就像強姦!既然不能反抗,還不如坦然接受!
好吧,我接受。反正我從小著迷乾媽的腳丫丫!可是,這被大腳丫子“深喉”,也的確是太難受了哇!
“嗚嗚嗚,乾媽,我還有希望、還有救麼?”趁著乾媽的腳掌在我嘴巴里抽出的間隙,我流著混合了她腳汗的口水,嗚咽著哭喊道。
“康兒,這不正是你朝思暮想、日夜盼望的所謂“生活情趣”麼?一旦它真的變成了現實,怎麼你又討厭嫌棄了起來?”乾媽微笑著用沾滿我口水的腳趾頭和腳掌拍拍我的臉蛋兒,諧謔地說笑道。
還沒等我開口回答,她又笑著捉弄地命令道:“張嘴!說——“啊”——”
“嗚嗚嗚嗚……嘰裡咕嚕嘟嘟嘟……”我滿嘴包著乾媽的大腳板,艱難地回應她的詢問,語音含混不清,連我自己也不清楚到底說的是什麼!
也許,乾媽壓根就不需要知道我說的答案內容……
“康兒,你都三十多歲的人了,也許壓根兒就不需要乾媽告訴你這些……乾媽心知肚明,你是我頂忠心孝順的乾兒子!看在這個份兒上,乾媽就點撥點撥你吧——有句話叫,人生大舞臺!還有句話叫,人生如戲!社會是複雜的,人性是複雜的,人心也是複雜多變的!與你相處的人們中,稍有閃失得罪了她們,或者有利益上的衝突,她們就會對你反目為仇!就是對你最親的親人,一旦你讓她傷了心,她也會背叛你的!……”
乾媽扈桂枝一邊長篇大論、循循善誘著,長碩的腳趾頭一邊徐徐在我嘴裡抽查“深喉”著,她堅硬的腳趾甲,幾次觸碰到了我的“小舌頭”,撓弄得我又想幹嘔狂吐!
不過,在這樣極度難受的“深喉調教”中,乾媽的話卻如黃鐘大呂,給了我醍醐灌頂似的啟迪!
得罪?利益衝突?傷心?我的腦子中如篦篩子一樣,過濾、對應著一個個事件、人物——管理下屬、生意投資、夫妻關係、朋友交情、
親情處理……;小蘭、胖子、穎兒、小姨妹、潘駝背兒、乾媽、媽媽……
有的漸漸明朗透悟,有些卻如一團亂麻……只可惜,眼下是被幹媽用腳丫子對我進行“深喉”的“調教”中,肉體與精神都處在極為痛苦難受的情形下,倉促之間,無法細細梳理明白。
可是,就是在這樣艱辛困苦的環境下,我模模糊糊的、黑暗的心海里,點亮起了一盞闇弱微明的小燈!眼前正用大腳丫子對我“深喉”的女人,也許就是我的救星!
是的,我有一種直覺,乾媽扈桂枝,將會是我的、最後一根的、救命的、稻草!
“乾媽——”我雖口不能言,卻拼命地在心底,發出了感激而深情的呼喊!同時,我強忍著噁心欲嘔的痛苦難受,拼命地張大嘴巴,努力地用口腔咽喉裡嬌嫩的軟肉組織,去“逢迎討好”乾媽汙臭結實的腳趾頭!
“好可憐而又可愛的孩子!不枉了乾媽對你的一番教導!嗯,悟性不錯,真懂事兒!……好吧,看在咱們母子緣分的份兒上,我就再提攜提攜你——阿康!這是個人玩人的世界!有人恣意玩弄別人,也可能被別人玩弄得慘兮兮的……你玩SM,玩女王奴隸遊戲、玩字母圈,也許就有人利用你的癖好,在你人生的關鍵、重要之處來佈局、玩弄你,讓你掉進她們的陷阱、圈套中,再也爬不出來……你也知道我說的是誰——我可不能提她的名字,只給你看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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