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老師4

性奴老師4

(10)背德的露出調教「清晨學堂語紛紛,桌旁摯友欲斷魂,借問昨夜何事有,子霞尤感淫意存…

…好詩啊!好詩!咦,最後一句到底是『淫』好,還是『春』好?我來推敲推敲……」

一大清早,林天的歷史老師正在講臺上熱情的播撒著知識的口水,龍子霞坐在一邊百無聊賴的寫著打油詩。在他的旁邊,是彷彿如老僧入定一般,端坐不動的林天。

「也不知道你這週末幹啥去了……是打入了女人的傳銷窩點?還是去做了50套大保健?」見林天對自己的戲弄毫無反應,龍子霞一邊怪里怪氣的試探著,一邊瞥了眼林天。「還行,胸口還在動,說明只是原地坐著,不是原地坐化。」

毫不理睬損友的垃圾話,林天呆呆的坐在一旁,直直望向黑板,思緒卻已不知飛向了何方。

這種能把老師感動到流淚的認真姿勢卻騙不過多年損友,龍子霞太熟悉林天了,熟悉到早上一到學校,他就敏銳的發現了林天氣質上的變化:臉變黑了,準確的說,是縱慾過度導致的臉黑。這種臉,小說裡通常是用來形容荒淫過度的人,怎麼形容呢?

「人渣……」龍子霞及時在心中對損友做出了點評,「藥渣的渣。」

「人渣!那個柚子就是個人渣!」林天沒注意「聾子瞎」在一旁的小動作,內心悲憤的想。

自從收服了柚子,林天發現自己對做愛這種神聖運動的渴望消失了。這小娘皮哪裡是腹黑蘿莉啊,這簡直就是一臺人形自走榨汁機。

清晨,天微微亮。

林天還在睡夢裡,隱約感覺胯下傳來溼熱的觸感,接著就是一陣舒服到爆的吮吸,腦子還在夢鄉里暢遊,小弟弟卻已經做完早操,預先發射完畢。

早飯時看到柚子穿著個女僕服,白色蕾絲小折衫,黑色蓬蓬裙,一切可以引起男人性慾的元素全部保留著,卻偏偏把蜜穴和巨乳暴露在外面,林天這樣的雛雞哪裡見過這?不爭氣的小弟弟又是迎香風而動,致敬起立,騷女僕順勢撩開裙襬,連脫褲子的時間都省了,黏糊糊的小穴對準小主人「噗嗤」往上一坐,隨後便是一陣肉搏,繳槍發射。

淦!一日之計在於晨,還沒吃到一口飯,已經連射兩回。

林天啊林天,你忘了自己的周老師了嗎?怎能如此墮落?

中午,幹炮下午,幹炮晚飯,幹炮午夜,幹炮第二天早上,口交……

林天被柚子層出不窮的色誘技巧玩弄得毫無招架之力。自己就彷彿一葉扁舟,雖然奮力掙扎,但最終卻只能在一浪高過一浪的大海中束手就擒。

3分鐘一射,3分鐘一射,3分鐘一射,林天不僅覺得自己作為主人毫無尊嚴可言,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否有早洩的毛病。

網上說,主人需要威嚴,不能隨隨便便讓M爬到自己身上去,但林天感覺柚子都快放肆到在自己頭上屙屎拉尿了。

立威!必須要立威!

林天熬過了痛並快樂的週末,終於盼來了週一。

又一次做完早操後,不堪重負的林天終於找到了藉口,用手銬將柚子的雙手束縛在身後,口球把嘴賭住,在小女僕支支吾吾的呼喊中,出門上學了。

「現在,這小騷貨應該翻不出什麼花樣了吧?此刻應該正流著口水,待我回去給她鬆綁呢吧?」林天得意的想著。

沒有了柚子的騷擾,林天終於恢復了正常的思考能力。他早上沉吟

了半天,把目前最需要自己解決的問題濃縮成了三點:1、心靈同調究竟是個什麼玩意?

2、《君臨國際》的目的是什麼?

3、周老師的調教究竟從何入手?

對於第一個問題,他覺得經過這幾天與柚子的激烈肉搏,以及自己對心靈同調的大量實踐,已經摸到了一點頭緒,但對於更深層次的內容,卻需要時間慢慢探索。

「心靈同調,On」他在心裡默唸。

突然間,他感覺課堂裡的聲音變得縹緲,周圍一下子黯淡了下來。灰霧從四周湧現,一塊散發著淫邪意味的蜜桃狀岩石,轟然從地底升起。

反覆實驗過的林天早就知道會有如此巨大的異變,因此穩住了心神,保持住了這種自我暗示的狀態。

灰霧繚繞的心靈世界,是林天在某天深夜裡突然開啟的,相比第一次的驚慌失措,第二次進入那裡的他已經不那麼慌亂了,他有一種強烈的自信,可以隨時退出這種狀態。

但是對於日後該如何進入這裡,當時的他還是頗為費事的摸索了一番,最終發現,需要把自身的精神狀態調整到一種趨近於賢者狀態的閾值,才可以進入這片特殊的世界。

當然這還不算完。

為了達到這種精神閾值,林天開始嘗試通過與柚子頻繁的性交,來進入這片世界。但發現這一招並不是每次都管用,甚至可以說失敗率相當高。

要進入心靈世界的精神狀態,林天將其稱之為觀者狀態,它與賢者狀態的區別在於,當看到柚子的時候,林天是需要有慾望的,只是這種慾望更加的高冷,更加的超然——就彷彿是主人看待自己的性奴一樣。

如果想通過賢者狀態進入心靈世界,由於缺少了慾望,成功概率低不說,時間長了,身體也受不了……

在嘗試了一段時間後,林天發現了一條捷徑:按照人體生物學的理論,人類的腦子總是很容易接受來自現實的暗示與欺騙。

例如,當你在腦海中幻想一個前後翻飛的鞦韆,如果試圖直接用意念命令其停下,是一件比較的困難事情。但如果在現實中用手做出按住鞦韆的姿勢,輔助大腦,那個臆想的鞦韆就很容易停下來。

又例如,喪失手臂的人,大腦有時會產生幻覺,覺得手臂依舊長在身上,並真實地感受到從虛幻的手臂上傳來的疼痛和瘙癢,科學上將其稱為幻痛。

借住這個理論,林天通過給自己施加心理暗示,創造了一條「心靈同調,On」的開啟語,藉此調整精神閾值,快速進入心靈世界。

現在,林天站在那塊蜜桃狀的岩石前,閉上眼睛仔細聆聽四周的風聲。

【歡樂的感覺】

在這裡,雖然模模糊糊,但林天還是可以感受到柚子撒歡一樣的情緒。這種情感的傳遞似乎並不受空間距離的限制。

而當柚子發生強烈情緒波動的時候,林天甚至不用進入這裡都可以感受到。

【所謂的心靈同調,難道是一種腦電波的調頻和共振?】林天對此曾有過猜測,但沒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他的猜想……

「你來了?」一個幽怨的聲音從林天的正前方傳來。

林天重新張開眼睛,發現在那塊蜜桃狀的岩石上,逐漸顯露出一個赤裸的女性。她的雙手和雙腳被鐵鏈栓在了岩石上,露出那對巨乳和饅頭狀的妣戶。

「柚子在幹啥呢?樂成這樣?」林天皺著眉頭對這個赤裸的女性說。

「

我哪裡知道……我只是她的潛意識罷了……」女子撇了撇嘴,一臉鄙夷的樣子。

「一問三不知……」由於已經多次見面,林天對這個自稱為潛意識的柚子並不陌生,為了和外面的柚子進行區分,林天管她叫做裡柚子。

二人聊過多次,林天發現裡柚子就彷彿一個NPC,你問你的,她答她的,反反覆覆就那麼幾句,能回覆的內容也極為有限。因此在試探多次後,他就徹底打消了和裡柚子溝通的慾望。

「真不知道我看上了你哪點……害得我最終被束縛在了這裡。」裡柚子撇撇嘴。

這句話屬於裡柚子的口頭禪,簡直比祥林嫂還要祥林嫂,林天都快聽出繭子了,壓根不想理她。

他環顧了這片心靈世界,這裡除了中心位置的岩石外,四周空空蕩蕩,如果不是林天神經大條,他這麼一個從小接受唯物主義教育的科學信徒,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承認這種超自然現象的存在的。

【這個君臨國際,能夠開發如此強大的藥物,勢力也很大,怎麼總給人一種拉皮條的感覺……】如果說當初心靈世界帶給林天的震撼有多強,那麼如今他對於《君臨國際》這個神秘組織就有多困惑。

從私人定製的周老師,到與千夜的接觸,再到後來那種可以引起心靈同調反應的神秘藥物,每當他以為已經開始瞭解這個神秘組織的時候,總會發生新的事件,帶走他的驚歎,換回一個更大的問號。

《君臨國際》的終極目標究竟是什麼?

【總不可能是為了賺錢吧?】林天打趣地想,他直接排除了這個最不可能的選項。

一個有著龐大勢力,可以動用巨大資源,似乎無所不能的組織,一個科研水平高出林天認知一個世代的神秘組織,單純用來賺錢,真的太大材小用了。與其說是為了賺錢,林天到寧願俗套的相信他們是為了征服世界。

而比起《君臨國際》的目的,林天對這個神秘組織本身更加的好奇。

在他拿到《君臨國際》的會員卡之前,這個組織似乎從未存在於這個世界,而一旦當他走進了這個圈子,這個組織又似乎形影不離,無處不在。

這種感覺,非常恐怖。

如果不對其進行些許調查,將自己的身家性命完全寄託於這個組織的善意,並不符合林天的處世原則。

命運,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當然,林天也不是莽撞之人,君臨國際的能量之大,如果發現有人在調查他們,那可是會死人的。

他的目標,是隱藏自己打算調查《君臨國際》的心思,先從柚子和千夜那裡打聽一些組織的外圍信息,並根據這些零散的信息,拼湊出一些完整的內幕來。

柚子也就罷了,林天並不是很信任千夜那個人精。

而這……需要時間。

搖了搖腦袋,試圖將這些紛繁的念頭甩到腦後,林天覺得不管是對心靈世界的探索,還是對君臨國際的調查,都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眼下,還是先把周老師這關過掉再說。

從征服柚子到現在,也已經一個星期的時間過去了,考慮到控制周老師的催眠藥物——史力普A型,代謝期是一個月,那就……只剩下了最後兩個星期……

林天煩惱的撓了撓頭,明明在收服柚子後,以為自己可以開心的做甩手掌櫃了,但現在看起來……似乎最終還是要靠自己啊。

「周老師……該怎麼搞呢?想想就煩

得直掉頭髮!」

「雛雞就是雛雞,調教一個沒爽過的素體,有什麼困難的。」裡柚子在一旁冷笑。

「我發現即便是潛意識,你的嘴還是那麼令人討厭……」林天無奈的看了看綁在石頭上的柚子。

突然,他楞了一下,隨即欣喜起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

「你耳朵聾了嗎?我說『雛雞就是雛雞』,哎,真不知道我看上了你哪點…

…害得我最終被束縛在了這裡……」裡柚子撇撇嘴。

「不是這一句,第二句!」林天急切道。

「調教一個沒爽過的素體,有什麼困難的。」裡柚子有問必答。

裡柚子由於只是潛意識,反應更加接近於條件反射。這也是之前林天覺得它就像NPC一樣的原因。

但林天忘了一點,相比於NPC,裡柚子可以說是柚子所有記憶體的深層集合。她擁有柚子的本能,卻沒有理性控制,因此一旦問到了某些具體的問題,裡柚子往往比柚子本人更加的坦誠,絕對不會藏著掖著。

「你可以教我如何調教周心怡嗎?」林天試探性問到。

「周心怡是誰?我只是柚子的潛意識罷了……」裡柚子撇撇嘴。

又變成NPC了!林天跺腳。

「那我剛才提起周老師,你怎麼說她是一個沒爽過的素體?」

「我記不清了,或許在我的潛意識裡記著這個名字吧。」裡柚子坦白。

「你那有什麼潛意識啊!你就是潛意識!」林天抓狂。

「哼,也不知道我看上你那一點……」裡柚子壓根不理會林天的急躁。

「那你可以教我調教女人嗎?」林天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別跟NPC置氣,更換關鍵詞問道。

「每個女人都不一樣,我只是柚子的潛意識罷了……」裡柚子撇撇嘴。

「那你可以教我如何調教柚子嗎?」林天不死心,再次更換關鍵詞。

終於……

「這可太簡單了……」裡柚子絲毫沒有察覺林天的問題有什麼不對,開始滔滔不絕起來……

「首先是官能開發……敏感度開發……當然這些基本上已經被開發的差不多了……現在的柚子是騷柚子……」裡柚子毫不顧忌的把自己潛意識裡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林天老懷大慰,自己這算是找到數據庫的密碼了嗎?……不,這是竊賊打開了金庫,老鼠掉進了米倉……

「……羞恥開發……性癖開發……服從性開發……」

林天認認真真的聽著,心理簡直樂開了花,原來這才是調教的關鍵之所在啊,和我的理解居然完全不一樣。可惡,如果我按照自己的理解去調教周老師,那不是死路一條嗎?該死的柚子居然這麼多天都跟我守口如瓶。太黑了!內部切開來都是黑的!

「好了好了,」林天消化了半晌,終於暫停了裡柚子的話。「剩下的我們後面再學。現在我還想再問一個問題……」

「雛雞就是雛雞,真不知道我看上了你哪點……害得我最終被束縛在了這裡。」柚子撇撇嘴。

「你夠了哈!假如說,我是說假如,有一個女老師……她被人下了藥……這藥的效果是……我只有兩週的時間……該怎麼搞定她?」以前把裡柚子單純的看做NPC確實有點錯怪她了,她分明就是一個電腦數據庫。林天決定加上各種限定條件,看看能否搜索出答案。

「兩週時間,調教一個沒爽過的素體,有什麼困難的。」裡柚子冷笑。

林

天默默的等待著裡柚子給出答案……

半分鐘……

一分鐘……

林天的額頭開始流汗,「這就完了?」他不可置信的問。

「不然呢?具體的你去問柚子啊,我只是柚子的潛意識罷了……」裡柚子撇撇嘴。

「草泥馬!我就不該對你有過高的期望!」林天暴怒道。

這丫頭為什麼能這麼不靠譜啊!為什麼潛意識也能這麼讓人生氣啊,簡直是火大的離譜!

「林天!你在幹什麼?」突然從遙遠的遠方,傳來了老師威嚴的聲音。

糟糕!自己剛才太氣憤可能導致現實裡跟著動了。林天的心神一緊,精神瞬間脫離了觀者狀態,整片灰霧都隨之散去。

他最後又看了眼緩緩下沉的蜜桃岩石一眼,只見被綁在上面的裡柚子淡然的瞥了他一眼,嘴唇微動,似乎是最後在說些什麼。

但轟隆隆的巨響,掩蓋了裡柚子的話語。

她在說什麼呢?林天只思考了半秒鐘就放棄了。

算了,一個NPC,不重要。

反倒是現在……

「哎,老師!我怎麼站起來了?」林天摸了摸自己的頭,一臉無辜的看向講臺。

老師快被林天給氣笑了,「我倒是想問你啊!你怎麼問起我來了……」

全班鬨堂大笑……龍子霞更是差點笑到地上去。

於此同時,在林天的家中,柚子正和千夜煲電話粥。

「這都兩週過去了,你怎麼還不幫幫林天?這時間限制要是到了,你我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電話裡,千夜的話帶著一些催促的語氣。

「我會這麼好心的去管他?……」柚子依舊是大大咧咧的樣子,一臉腹黑的表情「如果他因為這事兒完逑了,我不就自由了……」

「你啊,還是這麼的任性……」千夜知道柚子沒說實話,但她既然打定了主意,勸是勸不動的,或許自己需要提醒一下那個林天。

「再說了……能把我束縛在這裡的男人,柚子能夠解決的問題他自然能解決,根本不需要越俎代庖。那個傻柚子,應該也是這樣想的吧……」柚子說著說著,突然清醒。

「哎我操!發會呆的功夫,我的嘴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柚子大驚。

「你原來是這麼想的啊……」千夜捂嘴一樂,這妮子就是嘴欠,其實內心深處的柔軟,哪怕作為朋友的自己,也是相處了很久才發現的。

「掛了掛了!哎,主、呸呸,林天來信息了……」大囧的柚子匆忙掛掉了電話。

於此同時,林天的短信在手機上閃過。

死丫頭,你剛才幹什麼了,樂成這樣?——林天主人怎麼知道的?我剛才看電視劇來著。——柚子電視劇?你為什麼能看電視劇!(表情:咆哮)——林天電視劇啊……【霸道女僕強上小總裁】你沒看過嗎?可好看了!哎呀,沒有法律規定主人飼養的女奴不能看電視劇吧。(表情:委屈)——柚子這小娘皮真的是!法律還管的著你啊……林天手捂著頭,憤然發信息:我記得我出門前,應該用手銬把你的雙手都綁住了才對。怎麼看的電視?——林天哈哈,主人傻憨憨,當然是用眼睛看的。(表情:得意)——柚子我是問你怎麼打開的電視?我出門前不是都把你的手銬住了嗎?——林天哦,主人是在問這個呀,(表情:恍然大悟)

那主人不應該只關心我怎麼看的電視呀,我雙手都綁住了怎麼給主人發的信息呢?——柚子【我怎麼

把這個茬忘記了?】林天額頭青筋直冒。

那行,我問你,你怎麼發的信息?手銬被打開了?(表情:怒火)——林天用腳啊……(表情:可愛)——柚子啊,原來是用腳啊,我還以為是用手呢,那沒事了!

沒事才怪!我他喵的信了你的邪!

用腳?

……

用……腳?

……

神TM用腳啊!誰信啊!誰信啊!林天差點氣得又一次在課堂上跳起來。

主人?還在嗎主人?我~親~愛~的~主~倫~(表情:吶喊)——柚子林天終於回過神來,他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我不信!——林天幾乎是在把這三個字砸進手機裡。

咦,把腳訓練的和手一樣靈活,方便給主人擼管,這不是所有好女人的必備技能嗎?(表情:天真)——柚子神TM必備技能!這個柚子的常識是和我們正常人類不一樣嗎!林天的內心充滿了吐槽的慾望……

彷彿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話,很快,他就收到了一張來自柚子的自拍圖……

上面是身著女僕裝的柚子,她的雙手背在身後,口球已經被完整的取下,像個貓鈴鐺一樣掛在脖子上,細長的美腿伸的長長的,應該是夾著手機,用來自拍。

另一隻腳則湊到胸前,四隻腳趾合攏,只有大腳趾高高翹起,比劃出一個「棒」

的手勢,呸,腳勢。

在圖片裡,青春可愛的小女僕咧嘴一笑,一排細碎的白牙在閃光燈下閃閃發亮。

林天默默的關上了手機,扯出了電池……他開始考慮是否要把這個技能樹點廢了的屑之女僕送給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

中午林天心事重重的放學回家。

一打開家門,他訝異的看見柚子一隻腳夾著筷子,正在嫻熟的從冒著熱氣的鍋裡夾起一片羊肉……

柚子看見林天,滿臉的欣喜,但依舊不忘將肉放在油嘟嘟的小嘴邊吹了吹,然後哈著熱氣囫圇吞進肚裡。

「主人回來拉,一起過來涮火鍋吧!」她嘴裡哈著熱氣,臉上洋溢著吃肉的快樂。

「咣!」大門被面無表情的林天重新關上。

這一定是我打開方式不對!對!一定是我打開方式不對。

對於某女僕雙腳勝似雙手這件事,林天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眼前的一幕衝擊性太強,依舊讓他一時間難以接受。

……

中午,為了打消屑女僕妄圖炫技的心思,林天勒令柚子用手吃完了午飯……

讓柚子去收拾碗筷,林天自己坐到了床上。

明明是想通過拘束調教讓她產生羞恥感,怎麼到了最後會演變成排排坐,吃火鍋的呢?林天一想這個就氣不打一處來。

「心靈同調,On」一個上午的思考,讓他產生了一些想法,考慮到在教室可能有風險,因此只能回家嘗試。

四周的一切再次變得縹緲,灰霧湧現,伴隨著轟隆隆的響聲,蜜桃狀的岩石,從地底升起。

「你來了。」裡柚子再一次浮現出身影。

「真不知道我看上了你哪點……害得我最終被束縛在了這裡。」裡柚子撇撇嘴。

這一次林天並沒有跟裡柚子對話,他快步走上前去,稍一凝想,手上便具現出兩個跳蛋。

這裡是心靈的世界,果然是可以將現實世界存在的東西給具現出來。林天想。

剛才裡柚子說自己的幾個敏感點在哪裡來著?哦,在乳頭偏上一點的位置。

嗯,繃帶貼好……

然後是另一隻……

而裡柚子冷漠的看著林

天在自己的身上忙忙碌碌。

好了!

然後是耳朵,柚子的耳朵非常敏感,那就塗點會發熱的油吧……

接著是陰蒂……

林天這次做的實驗是看看這個裡柚子是否真的會對她自己的敏感點做出反應。

如果真的有效,那他在平時調教柚子時,就可以把這些招都用出來,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一切都佈置完畢,林天輕喊一聲「啟動!」

幾個虛擬的跳蛋便開始高速震動起來。

「嗚!」裡柚子冷漠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

「有效!」林天心中一喜。

他之前不是沒有和裡柚子做過,但從頭到尾裡柚子就像一個無意識的玩偶,冰冷冷的表情一聲不吭,這種無情的嘲諷讓林天感到十分受傷,從而進一步相信這個柚子的潛意識不過是一個NPC。

但經過早上的實驗,他發現自己錯的有些離譜,進而懷疑是否是因為自己水平不夠壓根沒有戳中柚子的興奮點,這才有了這一次的嘗試。

目前看來,自己似乎走在了正確的道路上。

「你怎麼了?」林天明知故問。

「癢……」裡柚子帶著顫音說道。

「哪裡癢了?需要我幫你嗎?」林天一臉的壞笑。

「不……不需要。」裡柚子痛苦的忍耐道。

【還挺嘴硬,果然柚子從骨子裡就是個嘴巴不討喜的腹黑蘿莉】……林天想。

他具現出兩根羽毛,一邊一隻對著裡柚子的雙腳。

你的腳不是靈活嗎?看我怎麼折磨你!嘿嘿嘿!林天從裡柚子那裡得知了柚子最大的敏感點是怕癢,這才針對性的使出了這一招。

輕柔的羽毛在嫩滑的腳底板上反覆摩挲著,裡柚子冰山一樣的表情再也無法維持,她止不住的狂笑起來「啊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叫你狂!叫你榨我的汁!」林天覺得暴虐的快感再一次湧遍全身,四周的灰霧也伴隨著林天的心情開始暴走起來。

「癢啊!我好癢!啊哈哈啊哈啊啊!」

「看電視是吧?發短信是吧?……」林天的雙手一邊拿著羽毛在裡柚子的腳上上下翻飛,一邊將一隻腳毫不客氣的插進了裡柚子的蜜穴。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求求你……柚子受不了了!」裡柚子的臉上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她狂亂的搖著頭,卻無法阻止林的動作。

搞自拍是吧?還吃火鍋是吧?主人用一隻腳就能搞得你欲生欲死。「林天的腳趾在蜜穴中使勁的抽插著,他訝異的感受到體腔內的淫水宛如噴泉般汩汩流出,做了那麼多次,他幾乎沒碰到這樣流水的柚子。

「這照著答案抄也太容易了吧,」林天發現自己之前一直試圖用肉棒滿足女人的想法太天真了,甚至可以說是南轅北轍。

「呃……呃……啊啊啊!哈哈哈哈!快……快……」突然間裡柚子的雙手緊緊攥住,小穴卻更加主動的對著林天的腳趾加速抽插。

「最後就是這個G點……」林天的腳趾早就摸到了裡柚子蜜穴中的G點,在上面粗暴的摩擦著。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來啊!」一臉阿黑顏的裡柚子弓起身子,晶亮的淫水從股間激射而出。

「居然被我弄到潮吹了?」林天的心中充滿了喜悅。「就這麼簡單?」

那再來一次!

說幹就幹,林天這下可算是體會到了主宰他人肉體的快感。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裡柚子在他的手下連續高潮了七八次,算一算

時間也該要上學了,他這才心滿意足的退出了心靈世界。

「哎我操!」林天剛退出心靈世界,就被跪在自己腿邊的柚子嚇了一跳。這丫頭不在廚房裡洗碗,跑自己身邊跪著幹啥。

「下午你好好在家裡待著吧,我還要去上學。」林天不打算再像週末那樣被柚子榨一波汁。推開柚子就急匆匆往外趕,他已經快要遲到了。

「不行!主人!」柚子慌亂的抓住林天的褲腳。

「為啥不行?」

柚子咬著嘴唇一聲不吭,臉色卻是陰晴不定……

「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林天有點火了,自己要去辦正事,這柚子是不是任性的過頭了?

眼看著小女僕眼淚啪塔啪塔掉下來了,林天突然覺察到一股巨大的羞恥感湧上心頭,那是來自柚子的心靈同調,突如其來把他嚇了一跳。

【主人……能不能幫幫我……】

【……癢……】

【糟糕……有一股火在心底燃燒……】

【好想被主人虐待!天啊!這叫我怎麼說得出口!】

【完了,主人真的生氣了……快打我!好害怕……好爽……】

【主人要是走了……我下午這樣子就要死了……】

林天張著嘴巴,巨大的信息量衝擊著他的心靈,讓他一時有點轉不過灣來。

【誰在說話?】

【柚子嗎?】

【臥槽我能聽到她的心聲?……】

【這心聲是怎麼回事?跟一個變態似的……明明吃飯前還好好地,難道是我在心靈世界做的那些事對現實世界也有影響?】

【難怪她不肯開口,以她的性格,真的說出口怕是寧可去死吧?不對,嘿嘿,我就要逼著她說】

林天的大腦也在瘋狂的運轉著,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潛意識裡也在期待著這一刻的到來。

他嚥了口唾沫,裝出冷漠的樣子道:「我很忙的,有事就說,沒事就滾!」

【不行!不能說!】

【不說他走了怎麼辦?】

【不行太丟人了!】

【你就把自己當成條狗!】

【不行,不行!】

柚子嗚咽著搖著頭,內心糾結無比。

林天滿意的聽著柚子的心聲,他覺得自己從未如此的舒爽,這就是完全控制女奴的感覺嗎?

「你既然不願意說,那主人就替你說吧。騷母狗,屁股癢了?騷逼淌水了?

想被主人虐待了是不是?」林天冷漠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

柚子不可置信的抬起頭,懵懂的眼角還掛著剛流下的淚珠,顯得楚楚可憐。

「不……」

「我給你數3個數,不承認,我立刻就走。」林天打斷了柚子的話,殘忍的說。

【怎麼辦?不可能承認的吧!】

【承認吧……沒時間了!】

「1。」

【快啊,來不及了!】

【不可以!羞死了!】

「2、3!」林天壓根沒給柚子繼續猶豫的時間。

「是的!柚子是騷貨!柚子想被主人瘋狂虐待,柚子不要臉!嗚嗚嗚……」

柚子在林天的壓迫下再也沒有了維持尊嚴的意志,慌忙承認了自己不堪的慾望。

巨大的羞恥感再一次湧上林天的心頭。

「既然承認了,那就脫掉衣服,像狗一樣爬過來。」

「是!」

啪!林天一個巴掌扇在了柚子的臉上,「狗是這樣說話的嗎?」

柚子只覺一股熱流湧上大腦,那是罪惡的快感,「汪!」她羞辱的叫著,滿臉通紅的脫掉了身上的外衣,露出了小麥色健康的肌膚。

「真的條噁心的母狗呢……」林天依靠著心

靈同調帶來的預知性,肆無忌憚的對柚子的精神和人格進行著羞辱。

【只有宛如觀者一樣審視著女奴醜陋的行為,才能建立起屬於主人的威嚴。

你只有讓她感覺到不配與你性交,把肉棒的給予當成一種賞賜,才能超脫出普通的男女關係。】林天回憶著裡柚子給自己上的小灶。

不知不覺間,他感覺四周灰霧繚繞,心靈世界開始干涉現實世界,眼前的柚子,也與那個剛剛高潮了七八次,奄奄一息的裡柚子逐漸重合。

柚子在主人面前赤裸著身子,羞紅著臉,宛如母狗似的爬行,內心深處禁忌的大門肆無忌憚的大開著。

【看吧!這就是柚子的最真實面目!】

【主人的強大,讓我只需要聽從他的吩咐,就能獲得快樂。】

【快樂!我現在只想要昇天一樣的快樂!】

林天站起,從櫃子裡抽出了那根許久未用的長鞭,他感覺沉寂許久的小弟弟再一次的暴怒起來。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他會以自己的方式,主導這場較量。

就在這時,手機的鬧鈴突然響了。上課時間已到。

「我去!」林天也是有脾氣的人!

上尼瑪的課!老子今天不去了!

林天毫不憐惜地將柚子踩在了腳下,他這次要實驗一下,自己新學的那些招,柚子能撐過幾回合……

週一的傍晚,學校剛剛放學,忙碌了一天的周心怡收拾著東西,正準備回家。

王強不知從哪裡竄了出來,將一張未出勤通知單放在了周心怡的桌上。

「周老師,這個林天,最近有些奇怪,聽說早上剛被數學老師批評了一次,下午我的體育課就乾脆缺席不來了。你作為班主任,可得好好管管。」

周心怡皺了皺眉頭,她覺得這個花花公子似乎有意無意靠自己太近了一點。

她不著痕跡的往旁邊讓了讓,這才拿起了那張未出勤通知單。

林天?她皺著眉頭讀著通知單上的那個名字。

不知什麼原因,她前一個禮拜居然頻繁的做起了和這位林同學的春夢,這種不倫的感覺讓她感到無比的煩躁,偏偏自己的男朋友肖華在這個時候又出差了,只好依靠自慰來解決身體的飢渴。

而現在……

「林……天……」周心怡有些氣惱又有些心虛地看著紙上的內容,最近怎麼老是這小子跟我過不去?居然還敢缺席了?

「是他,我看這小子最近是有點問題。」王強生氣地說。

「我……覺得挺正常的啊,有什麼問題。」周心怡強自鎮定的反駁。

「這小子看你的眼神不對勁!色眯眯的……」王強斬釘截鐵的道。他倒也不是亂說,作為同樣對周心怡垂涎三尺的老色胚,他自然能夠感受到林天投向周老師的目光充滿異樣。而這種充滿佔有慾的目光,讓他非常的不爽。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最近兩週本就對林天十分在意的周心怡,被王強的一句話攪得芳心大亂。

【林同學愛慕我?……呸呸呸!這個混逑!居然拿我和學生開玩笑!】

「王老師,這裡是學校,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行。」周心怡不悅道,她對王強的觀感不好,跟這人情商較低也有很大的關係。

「抱歉我有點失言了……」王強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不小心說的有點多了,引起了周心怡的反感。他彌補道「總之我覺得最近他的心不在學習上,雖然是青春期可以理解,但周老師作為班主任,還是需要適當訓

誡。」

周心怡臉紅紅的,暗自啐了一口這個腌臢的男人,不想和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只好敷衍他道:「我明天會找他談話的。」

見周心怡未做分辯的接受了自己的意見,王強有些高興,「你晚上回家需要我送嗎?我把我的大奔開出來了。」

「謝謝,你先走吧,我等會還有事……」周心怡禮貌得婉拒了王強的請求。

「行吧,那你忙……還有就是別忘了週末的演唱會哈,我都和趙老師他們約好了……」待周老師點頭,王強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辦公室。

……

一個人獨自走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周心怡望著天邊似火的晚霞,心中的煩悶似乎隨著微風被一掃而空。

最近的她有點煩,按理說自從神秘人幫她還完了債,她應該是無債一身輕。

但做為還債的代價,她還需要替那個神秘人做一件事情。

「那個神秘人會讓我做什麼呢?」周心怡無論如何,也想不出自己有什麼東西可以和100萬等值。哪怕最壞的打算,自己像個妓女一樣出賣自己的肉體,也沒有人會傻傻的願意掏100萬元去買吧?

這種未知的恐懼,就像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她的頭頂,如影隨形,讓她無法真的解脫。

獨自一人站在橋上發了會呆,周老師準備回家。

就在這時,一陣電話鈴聲響起,周心怡拿起手機,卻發現是一個未知來電。

她接起電話,平復著剛才有些煩悶的心緒。

「喂?請問是誰。」

「桀桀桀,周老師別來無恙啊。所謂無債一身輕,最近是不是過的很舒坦呢?」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怪異的聲音,似乎是專門用變聲器改變過。

「是你!」周心怡雖然從未聽到過這個聲音,但能夠這樣和她說話的,除了替她還債的神秘人還有誰?

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

「桀桀桀,想必你已猜到我是誰,那就好辦了。」電話那頭帶上了幾絲嘲諷的意味。

「你不必嘲諷我,你幫我還過錢,我自然會念你的情。說吧,有什麼事需要我去做的?」周心怡的話語雖然鎮定,但內心卻是七上八下。

「嘻嘻嘻,放輕鬆,其實很簡單,我只需要周老師在接下來的兩週,無條件服從我的所有命令就行了。」

「所有命令?你讓我做任何事,我哪怕不想做的也要做?」周心怡從驚愕到惶恐,最後憤怒。

「沒錯,當然,我是不會命令你去搶銀行或者去跳樓的。正常點想,這既不符合你的利益,也不符合我的利益,是吧?」

「可是,還有性……」周心怡的嘴唇翕動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有把「性交」

這個詞說出口。

「這個自然是可能的……」神秘人毫不避諱的坦白道。「如果連這都不能接受的話……周老師,不要怪我說話直白,除了你的身體,你覺得自己還有什麼東西可以在短期內抵消這100萬的債務?」

周心怡口中乾澀,自己當初為什麼會答應這個神秘人的呢?難道自己潛意識裡,已經將性交易,作為可支付的籌碼了嗎?

「可是……兩週的時間……還要我無條件服從你的全部命令,這太過分了,和奴隸有什麼區別?」周心怡終於軟了下來,她知道自己並沒有什麼談判的籌碼,但心理上卻無法接受神秘人的要求。

「桀桀桀,奴隸?你以為你比奴隸值錢嗎?奴隸可是會毫不猶豫的完成主人下達的

命令,而周老師,你卻在這裡和我討價還價。」神秘人的嘲諷彷彿一把尖刀,將周心怡的羞恥心赤裸裸的扒了個乾淨。

「恕我冒昧,當初我替你還錢的時候,你不會以為只要脫掉衣服,叉開雙腿,躺一個晚上,就可以將100萬的債務抵消了吧?現在一線的女明星陪一晚的價格才多少,需要我告訴你嗎?」

「你不要再羞辱我了!」周心怡帶著哭腔委屈道「可明明說好是辦一件事的,現在又變成了兩週都要無條件聽你吩咐!等兩週快結束了了,你再延期兩週,我這輩子不就成了你的奴隸了!這有點……太欺負人了……」

「原來你擔心這點啊,我可以承諾,兩週就是兩週,不會有延期的行為。你如果害怕我變卦,我們可以籤個協議」見周心怡服軟,神秘人的語氣也緩和了些,不再對她挖苦諷刺。

「當然,根據我們事先的約定,你也可以不接受我的請求。如此一來,就麻煩你在今天午夜之前,將100萬還給我了。」

「這麼快!這怎麼可能!」周心怡失聲驚呼。連路上的行人,都紛紛駐足側目。

自知失態的周心怡趕緊換了個沒人的地方,跺腳急道「我就算想還你錢,也不可能今天就把錢湊齊啊,那可是100萬的鉅款啊……」

「咦?距離我們上次通電話,已經過去了2周的時間,你既不打算完成我們的約定,那一定要準備好還款的資金呀?」神秘人的音調逐漸變得陰冷。「你如果即不完成約定,又不肯還錢。桀桀桀,我會讓你面對比還款更加痛苦的事情…

…你的未婚夫肖華目前在華騰上班吧?那可是個大有前途的崗位哦……如果他未婚妻的催款通知書在一夜間灑滿整棟大樓,那麼全單位都會知道他準備娶一名借金狗為妻了……桀桀桀。」

神秘人的話讓周心怡的心沉入谷底,噩夢似乎成真,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離,她癱軟的靠在馬路邊的路燈上。

悔恨的眼淚,一滴滴滑落在粗糙的路面上。

「怎麼說?」神秘人窮追不捨的問道。

「讓我再思考一會可以嗎」良久,周心怡擦去眼淚道。

她不想放棄最後的希望。

神秘人心知不能逼的太緊,便道:「當然沒問題,但請記住,我會在今天夜裡12點再打過來,如果你不打算還錢,那最好已經接受了我的要求。不然的話……」

電話至此戛然而止。

周心怡茫然的望著中止通話的手機,心中翻江倒海,久久無法平靜。

在另一邊,林天的家裡。

柚子望著掐斷電話的林天,充滿同情的說:「主人……周老師太可憐了……

你不去演壞人真是可惜了呢。」

「死走!」林天一巴掌拍在柚子略顯紅腫的屁股上。

小丫頭疼得齜牙咧嘴。

「這主意雖然是我想的,但細節還不都是你完善的!剛才出主意的時候還興奮的哇哇大叫,怎麼惡劣怎麼來,現在跟我裝純潔小天使……」

「好討厭,主人你戳穿我……明明下午已經把我戳丟了八次……」柚子吐出舌頭,做高潮狀。她滑膩膩的屁股在林天的腿上蹭來蹭去,一臉少女懷春的樣子,卻發現自己的勾引主人並不理會,只顧著在君臨國際的網站上勾勾點點,便好奇的湊過去:「主人你又在花錢了啊……」

林天專注的看著電腦,「當然,你不會覺得這樣就可以把她逼到角落裡吧

?

我肯定還要再加一把鎖啊。」

「主人你真壞!」

「嘶!你給我口輕點,沒主人的命令再敢給我口出來,看我怎麼懲罰你……」

「汪!」

……

周心怡木然回到家中,宛如一具行屍走肉。

良久,她突然像是清醒了一樣,拿出手機,在自己的通訊錄裡翻找起來。

「肖華」……她的目光在這個名字上停住,修長的手指猶豫了好久。

「不可以……」周心怡一想到溫柔的未婚夫,差點又要哭出來,她搖著頭繼續在手機上翻找。」

手指又停在了「王強」的電話號碼上。

一狠心,周心怡撥通了電話。

事到如今,似乎只有這個對自己有意思的富二代才能救自己了……

然而長時間的等待卻無人接聽。

女老師掛掉電話,鼓足的勇氣,瞬間化為烏有。

……

林天望了望自己震動的手機,嘖嘖一聲:「沒想到她沒有打給自己的未婚夫,而是打給了王強。」

柚子正在林天的胯下埋頭苦幹,聽到林天的話抬起頭來,接茬道:「真是個可悲的女人。」

林天翻了翻手中的資料,搖搖頭:「與其說是可悲,倒不如說她壓根別無選擇……」

……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在午夜到來的那一刻,手機準時響起,急促的鈴聲把周心怡從呆若木雞的沉思狀態拉回了現實。

「喂……」周心怡沙啞的聲音彷彿來自冥界的幽魂。

「說吧,你的答案是。」神秘人的話依舊簡潔明快。

「我服從你的安排。」周心怡艱難道:「但我要求籤訂協議。」

她別無選擇。

「明智的選擇!」神秘人讚許道:「你在家吧?請打開左手的床頭櫃。」

「?」周心怡茫然的打開了自己左手的床頭櫃。

「抽屜裡有我們的協議,你可以閱讀一下。」

神秘人淡然的話語卻讓周心怡的心猛地收縮。

【我家的床頭櫃什麼時候放了這個東西?】

【這是他乾的吧!】

【他知道我別無選擇,所以預先放好了協議?】

【他不僅知道我住在哪裡,還能隨意進出我的房間!】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想讓我知道他能夠隨意進出我的房間,這是在警告我不要輕舉妄動?】

【亦或者他毫不在意我的想法,只是在像貓玩弄老鼠似的欣賞我的掙扎?】

紛繁的想法衝進腦海,一種強烈的恐懼讓周心怡感到絕望。

呆愣了幾秒鐘,她才用顫抖的手拿出了抽屜裡的書面協議,協議一式三份,從形式上看,倒是顯的非常正規。但內容卻……

「《君X國X償債協議》」周心怡讀到,債務人:周女士債權人:171號(以下簡稱「我」)

見證人:君X國X「償債金額:周女士全部債務(100萬元本金及其可能利息)

償債形式:債務人周女士,願在兩週內無條件服從我的命令(奴役狀態)。

債務人權利:所下命令不涉及陷害債務人,不危害她的人身安全,不延長對她的奴役期限(本條應周女士請求添加)。」

「這是什麼鬼協議?你為什麼叫171號?這個君X國X是什麼東西?簽了這種協議能有什麼法律效果?」剛讀了個開頭,周心怡就被這隨意的行文看傻了,皺眉問。

神秘人哈哈大笑:「周老師在說笑嗎?你我的約定遊走在法律的灰色地帶,籤的協議怎麼可能有法律效果。至於約束效果,這個見證人就是約

束。我考慮到保護你,才打了馬賽克,雖然沒有聽說過,但請相信我,你最好祈禱這輩子都不要知道它的真名。」

周心怡被神秘人陰惻惻的話語嚇的一抖,考慮到對方展現的恐怖實力,不禁信了三分。開始認真的審視起這份看上去一點都不正經的協議。

「協議條款:命令隨機通過電話下達,撥打電話不限時段,不限頻率,不限長短。

每通電話,只撥10聲每條命令,只說一遍。

命令完成但無法令我滿意,視為周女士輕度違約。

因未聽清導致無法完成命令,視為周女士輕度違約。

如命令有時限規定,超時完成視為周女士嚴重違約。

電話超時未接視為周女士單方面毀約。

拒不完成命令視為周女士單方面毀約周女士同意,當發生輕度違約時,接受我輕度懲罰。

周女士同意,當發生嚴重違約時,接受我重度懲罰。

周女士知道,當她單方面毀約時,自己將不再享有債務人權利。

我及見證人將不惜一切代價向債務人周女士追討毀約損失。

債務人簽名」

周心怡讀到最後,單薄的身體忍不住的打顫。

「不接電話就算毀約……這條款的要求也太苛刻了!我總不可能把手機掛在身上……」

「我自然不會與你為難,」神秘人冷冷地說道「我會給你買一部新手機,只要服從我的命令,你會發現我的要求一點也不難遵守。反過來說,如果你違背了我的命令,那就別怪我苛刻無情了。」

「你在說笑嗎?什麼手機可以24小時保證不漏接電話?」周心怡完全不相信這種的鬼話。

「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神秘人並不打算現在就說,他有些不耐煩的說:「不要試圖跟我討價還價,你現在就兩種選擇,簽字或者立即還錢。」

周心怡無奈的從包裡拿出鋼筆,在每份協議上端端正正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當然,她也耍了個心眼,在協議裡籤的都是「周女士」。

周心怡簽好了字,留下了自己的那份,將剩餘的協議按照林天的要求,投入了家門口的信箱中。

「我們的協議正式生效了。恭喜你邁出了還債的第一步。我的第一個命令是,從現在開始,你要稱呼我為主人。」

「主……人……?」周心怡被這個扭曲的稱呼噁心到了。

「很好!第二個命令,限你在半分鐘內,脫光身上所有的衣服。超過這個時間,你懂的……」神秘人的話斬釘截鐵,絲毫不給周心怡猶豫的時間。

周心怡羞的滿臉通紅,雙手卻聽話得移到了衣服的紐扣上。

「1、2、3、4……」這時候,手機裡適時的傳來了神秘人讀秒的聲音,時間流逝的緊迫感讓對協議條款還心有餘悸的周心怡不再猶豫,飛速的脫起了衣服。

……

在林天的家裡,柚子望著攝像頭裡的周心怡,訝異道:「這女老師太開放了吧?對脫衣服的接受度這麼高?直接脫,一點不帶猶豫的?」

林天瞥了她一眼,「你在自己家裡脫衣服,又不知道我們在她家放了攝像頭,有什麼難接受的。更何況我鋪墊了那麼久,比起在家裡脫衣服,她應該更害怕完不成我的任務。先下點勉強可以接受的命令,再逐漸提高要求,試探試探她的底線,看看周老師對羞恥的耐受程度如何。」

柚子恍然大悟的拍拍手:「不愧是心腸歹毒的主人呢!這麼損的

主意也就只有您老人家能想得出來。」

林天牙癢癢的,「不會夸人就憋著!」

……

「我……已經脫光了……」周心怡飛快的脫掉了身上僅有的內褲,急忙拿起了手機。

「做的很好,現在走到陽臺上。」神秘人繼續下令。

「這……」周心怡的羞恥心拒絕她做這樣的事情。

「5、4、3……」手機裡傳來了神秘人的倒數。

這要是完不成任務的話……

恐懼讓周心怡慌了神,她屈服了,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了陽臺上。

還好,漆黑的夜色似乎成了她的保護色,此時,應該不會有人站在窗邊朝她的方向觀望吧?周心怡的心中飄過一絲僥倖的心理。

然而……

「周老師的身材真是不錯呢……」手機裡傳來了神秘人諷刺的誇讚。

【他果然在看著我!】

【也對,他連我的家都知道在哪裡,自然不可能不觀察我是否完成了他的命令。】

周心怡無奈的接受了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神秘人看到的事實,雖然頭一次被陌生人看光光讓她羞憤不已,但此時此刻已經無法再回頭了。

「把一隻腿翹起來,雙手貼在腦後,露出你的奶子,然後全身貼到陽臺的玻璃上。」

「你是最差勁的男人!是禽獸!」驚訝於自己居然可以做出如此淫蕩的姿勢,強烈的羞恥和屈辱感,讓周心怡悲憤交加,她痛恨這個神秘人的殘忍,也痛恨自己的軟弱。

「呵呵,謝謝!」神秘人淡然的接受了周心怡的怒罵。

「不過剛才你沒有服從命令,喊我主人,我很不滿意,根據協議,我的懲罰是……」

「打開陽臺的燈」

「不要!不要!不要!」周心怡終於崩潰了,開燈不僅會暴露自己正在裸體的事實,還很容易把目光吸引過來。

那樣的話,但凡只要是朝這邊看一眼,都會發現自己正赤裸著身體,以一種噁心的姿勢趴在陽臺的玻璃上。

性愛只接受最傳統方式的她,完全無法接受這樣的命令,瘋狂的掙扎起來。

「5、4、3……」無情的倒數聲再一次開始。

「求你了!不是,主人!主人!我叫你主人行嗎?不要!現在開燈,我會被別人看到的……」周心怡急的跳腳,卻無法結束神秘人的倒數。終於,在哀求到最後一秒鐘的時候,她還是哭著打開了陽臺的燈。

「完美的服從性,恭喜你,周老師,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裸體露出。相信我以後,你會愛上這種感覺。」

「求求……不要折磨我了……」周心怡默默地流著淚,她美麗而又光潔的胴體,依舊按照神秘人的要求,死死的貼在玻璃上,卻是一動也不敢動。

……

「媽媽!你看那棟樓的陽臺上有個光溜溜的阿姨,她的姿勢好奇怪哦!」某間陽臺上,一個男孩的聲音母親走過來只看了一眼,便慌跑去捂男孩的眼睛。「快走開!這不是你看的,那個阿姨是神經病!」

她回過頭,卻發現原本在電視前看球的丈夫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手裡還拿著手機,望著她訕訕笑著。

「哎喲喲喲,我錯了!你輕點!照片刪了……呸!我壓根沒拍!我的心裡只有你啊啊!」男人被女人揪住耳朵拖回屋內。

「呸!騷貨!教壞我兒子,勾引我老公,真不要臉!」臨了,女人憤恨的朝著裸體女教師所在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

……

在神秘人的懲罰之下,周心怡感受到了從未

有過的羞辱,但這卻並不算完,神秘人要求她繼續保持之前的姿勢,直到下一個命令。

「懲罰命令完成的不錯,作為獎勵,我允許你把房裡那件穿過的內褲套在頭上」神秘人譏諷道。

羞恥的站在陽臺上,頭頂光芒大放,周心怡發現自己居然逐漸接受了裸體可能會被很多人看見的事實,唯一值得慰藉的是,自己被允許將內褲套在頭上,縱然會被人當成是變態,但起碼不用擔心被看到正臉。

懲罰持續了五分鐘的時間,神秘人終於開始繼續下達指令。

「撒尿,要撒的多,撒的讓我滿意,不然可是會有懲罰的。」他說。

「不可能!你瘋了!」覺得自己已無所畏懼的周心怡再一次震驚。她恐懼的發現自己所能承受的底線對於神秘人而言什麼都不是。

「不叫主人警告第二次,懲罰嘛……算了,先給你記著,明天再說。」神秘人見周心怡還在猶豫,忍不住刺激道。「你還不尿?不尿我們就這樣一直耗著,燈也開著,我提醒你,看到的人多了,說不定會有衛道士去喊保安來敲你們家的門哦。嘿嘿嘿,如果讓人知道了一名中學老師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惡魔!變態!」周心怡雖然嘴上罵著,卻也不敢再耽擱。她此時已經明白只有儘量滿足神秘人的要求,這場變態的表演才能儘早收場,自己才能少受一點折磨。最終,她的理智戰勝了生理上的羞恥,壓迫著膀胱,努力讓自己在陽臺上撒出一泡讓神秘人滿意的尿來。

「要來了!請……主人……注意看……」周老師無力的閉上雙眼,她無法想象自己是怎麼在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學會像狗一樣在男人的注視下羞辱的撒尿。

「不提醒,尿完了……主人……說沒看到,以這樣的藉口懲罰,我可不接受。」周心怡努力解釋道。

「你可真是個聰明的女人,我對你越來越鐘意了。」神秘人惋惜道。

周心怡漲紅著臉,嬌羞如豆蔻般的蜜穴漸漸張開,一絲金黃色的尿液從尿孔中淅瀝瀝的流下,有些順著白皙修長的大腿流到腳跟,有些則趁著力道澆在玻璃上,濺出一片不規則的尿跡。

「嘖嘖嘖,沒想到周老師排洩的姿勢,居然如此令我賞心悅目。」神秘人滿意道。

「禽獸!我好恨!我已經變成了一個可以在男人目光中撒尿的女人了……」

周心怡瘋狂抖動著身體,排洩著。

撒尿,如此私密的事情,哪怕是自己最親近的未婚夫肖華也沒有看過,如今卻在神秘人的威逼之下,毫無廉恥的展現給別的男人觀看,一種背叛未婚夫的墮落感油然而生。

幾經折磨,周心怡傷痕累累的內心已經瀕臨崩潰。

「很好!剛才罵人的時候沒有用『你』,說明你終於學聰明瞭,值得表揚,關燈吧,這次的命令就到這裡。」神秘人滿意道。

相較於對自己的咒罵,神秘人似乎更關心自己的命令是否得到了有效的執行。

周心怡如蒙大赦,她飛快地關掉了燈,飛一樣的竄回了臥室的床上。

「那麼,我的周老師,明天見吧……記得隨時接我的電話哦……還有,明天,我會把新手機寄給你的,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嘿嘿嘿。」

夢魘般的聲音中斷了,失魂落魄的周心怡恢復了自由,縱然這個自由是短暫的。

黑夜中,女人逐漸從哽咽哭到泣不成聲,後面,還有漫長

的兩週……

女教師的墮落,這才剛剛開始……

(11)課堂上的強制高潮午夜,春城的棋牌室裡烏煙瘴氣,臭氣熏天。

一群中老年男女圍坐在一個個牌桌之上,鏖戰正酣。

「滴滴滴……滴滴滴……」某中年婦女拿起電話,指尖卻在面前的麻將牌上輕輕摩挲。

「喂!囡囡呀!我在打牌呢……」中年婦女心不在焉地說著,她猶豫再三,丟出了手裡的一張「東風」。

「媽……我……」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沙啞,彷彿剛剛哭過。

對面的男子正等著別人點炮,看到那張東風頓時喜笑顏開,他把煙叼進嘴裡,哈哈大笑著將牌一推,「胡了!收錢收錢!」

「哎呀!怎麼又放炮了!氣死我了。」中年婦女氣鼓鼓的翻出癟癟的錢包,不耐煩的說「囡囡呀,媽媽今天晚上輸了一個晚上了,剛感覺轉運了,你這一通電話又把你媽的運氣轉回去了……」

「哎呀你這八婆這麼晚了和女兒煲什麼電話粥,要聊回去聊,給錢給錢!」

對面的男人不耐煩道。

「死老鬼得意什麼!眼瞎了沒看見我剛才聽牌了嘛?要不是我女兒的電話打進來,我會給你點炮?」中年婦女也是輸人不輸陣的對罵道。

「少來!你都輸了一晚上了,我催你給錢還不是怕你沒錢了賴賬,快點付快點付,付不出來讓你女兒來抵也行……」

「你這老混逑精蟲上腦,色膽包天了哈!敢打老孃囡囡的主意!」中年婦女一聽火了,放下電話和抽菸的男人對吵起來。

「你們有完沒完,要打打不打就散夥,老子回家睡覺!」這回是輪到旁邊的牌友們不樂意了,「都十二點多了,不趕緊多打幾盤迴本,在這裡吵個雞巴!」

見惹了眾怒,抽菸男人和中年婦女這才停止了對罵。中年婦女拿起手機,發現女兒的電話已經掛了。

「都工作的人了,錢不給家裡寄,還一天到晚哭哭啼啼,整天哭喪著臉,簡直和她爹一樣晦氣!」中年婦女輸了錢肚裡憋著一肚子氣沒處撒,罵罵咧咧的付了錢,開始下一場的牌局。

……

「滴……滴……滴……」黑暗中,手機鈴聲大作。

躺在床上的中年男子一陣摸索後拿起手機。

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是誰!」中年男性不耐煩的聲音。

「誰呀!這麼晚了還給你打電話……」中年男性的身旁,一個妖媚的年輕女子在旁邊問道。

「嘟……嘟……嘟……」對面掛斷了電話。

「神經病!」中年男子發了頓牢騷,放好了電話。他回過身,重新躺好,粗糙的大手在年輕女子輕薄的胴體上肆意的撫摸著。

「恩~~不要嘛~~睡覺!」妖媚的年輕女子睡意正濃,在男子的懷裡撒嬌道。

中年男子可不幹了,「說好的包夜……我不能吃虧啊。」

說罷,他壞壞的把頭伸進了被窩中,片刻的功夫,女子被折騰的睡意全無,咯咯咯的嬌笑著,將男人試圖繼續進犯的雙手死死的按住,但片刻後,就只能死死摟住男人的臂膀,發出媚人的嬌喘,凌亂的床上兩具赤裸的軀體扭成一團……

「結束後打了三個電話,一個打給肖華,一個打給她媽,最後打給她爸。現在沒動作了,估計也實在是沒辦法了吧。今夜估計就到這裡了。還好,一切反應皆在我預料範圍之內。」林天道。

「爸爸出軌、很早就離婚出走,媽媽倒也

不是不愛她,但喜歡賭錢導致情緒不穩定,一旦輸了錢就拿她撒氣,學生時代嚴重自卑、養成了討好型人格,如果被欺負了只會加倍討好別人,直到大學離開家庭才漸漸恢復正常……至少表面看恢復了正常……」柚子看著君臨國際的報告,忍不住的道:「這個周老師的童年也真夠慘的……」

「你的童年已經是四大悲劇之首了,還有資格說別人慘……」林天翻翻眼皮,考慮到小女僕對這一塊話題的迴避態度,並沒有出聲。他轉而說:「我原先以為周老師有人格缺陷,這才瘋狂消費,最終欠下了100萬的鉅款,現在看來其實真不怪她……敢情在她的周圍,她才是最正常的一個人……除了我……」

林天撓撓下巴,不知道是不是頻繁的性交間接觸動了身體的發育,他最近感覺下巴上有點刺拉拉的,似乎是長鬍子了。

「主人,你正常嗎?你可是組織的成員哎……」柚子睜大眼睛盯著主人,眼裡閃著星星。她嘴裡的組織,指的正是《君臨國際》:「以柚子的經驗,組織的成員,五花八門,來自天南海北,他們幾乎沒有共性,除了一條:組織裡,絕對沒有正常人……」

「我管別人呢……我怎麼不正常!我再正常不過了……」林天被小女奴盯得有點不自在,半晌,才有些猶豫地問:「君臨國際的成員……真的就沒有像我一樣的正常人嗎?」

「主人知道組織意味著什麼嗎?」柚子不可置信的問。

「意味著什麼?」

可以把人直接灌了藥郵寄到家裡來?可以買各種稀奇古怪的色情玩具?可以把一個人的背景查個底兒朝天?

林天仔細想了想自己用君臨國際乾的那些事,除去黑科技的震撼,給他的感覺就是拉皮條非常的專業。

「意味著資源……幾乎無窮無盡的資源」柚子有些恨鐵不鋼的解釋,自己的主人對於自身的地位和實力似乎完全沒有認識。

「無窮無盡的資源?」林天發現這個角度似乎是自己以前思考的盲區。

「雖然有點誇張,但你幾乎可以從組織的網站上買到你所想要的一切,包括個性化的定製服務」柚子道。「只要你有足夠的錢。你甚至可以僱傭一支軍隊。」

「這麼誇張的嗎?」林天確實沒有太過在意君臨國際提供的那些個性化服務,開玩笑道:「那要是我想逃離太陽系怎麼辦?」

柚子想了想:「組織會為你量身定製一款逃離太陽系的長週期套餐……」

林天大驚:「君臨國際的黑科技都可以宇宙殖民了?那君臨國際還在地球上待著幹啥……」

要知道,現在以人類的科技,最多隻能把人送到火星。

柚子搖搖頭:「那倒不是,他們會給你規劃一個遠景方案,確定每一步的行動目標,先研發前置科技,並將你冷凍保存,直到組織研究出可以在太陽系長距離航行的科技後,再將你解凍。幫你完成心願。」

林天張大了嘴巴,想盡一切方法完成客戶心願,只為了賺錢嗎?如果真是如此,君臨國際的人怕不都是一群偏執狂和瘋子。

「不過,對於這種長週期的套餐,組織是分階段收費的,在開始新一階段任務時,客戶必須先行墊付款項,一旦客戶沒能支付足夠的錢,那麼君臨國際的套餐服務也將停止。那主人就白變成冰棍了……主人,柚子不要你變成冰棍……」

柚子

說著說著都要哭出來了。

「能不能祝你主人點好啊!」林天翻了個大白眼,自己就隨便開個玩笑,怎麼還當真了。

不過多虧了柚子的介紹,他已經開始意識到自己這個171號VIP會員的分量了。

「如果君臨國際是如你所說的巨無霸財團……在全球可以隨意的調動資源,那我為何以前從未聽說過它?」林天疑惑得撓撓頭道。

「因為組織只是有力量調用這些資源,而不是完全的擁有。這就像中介一樣,中介介紹客人買的東西,可沒一件是它自己的。

當然,即使這樣,主人以前也肯定遇到過組織的人或事,只不過你會把它忽視掉。「柚子想了想,儘量簡潔的解釋道:「例如前段時間那個叫紫伊的明星……

她在正當紅的時候突然隱退,一般人可能會把它當成是她個人的選擇。但……」

「臥槽!君臨國際把紫伊調教成母狗了!被某位成員豢養了?」林天大驚,如果柚子說的都是真的話,這可真是個勁爆的新聞!

「唉唉唉唉唉唉!是這樣的嗎!我以前可喜歡她了!」柚子大驚道「我還以為她是自願隱退的呢!隱退的時候我還連哭了兩天……」

「喂喂喂!不是你在爆料嗎?我是從你的話裡猜的啊!你吃驚個屁啊!可惡!」

林天感覺自己有點遭不住脫線女僕的天然呆。

「我是說類似這樣的事,背後有這樣的可能性……我以前只是個小客服,誰能知道客戶的秘密啊……」柚子理所當然道。

「別糾纏這個問題了,說下去……」林天感覺自己頭很痛。

「君臨國際有很多的外圍組織,像巨硬商貿集團,天濟會,拉夫波夫家族等,「柚子說的都是當今世界上響噹噹的公司、俱樂部和家族。「對於這些外圍組織的成員而言,不要說奢望加入組織,哪怕是知曉組織的全名,都是莫大的榮譽,甚至有人願意為此傾盡家產。」

「這也太蠢了吧……」林天皺著眉,有錢留著花不好嗎?為啥非要削尖了腦袋往君臨國際裡鑽?

柚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對普通人來說,確實沒什麼意義,但對你們有錢人來說,就算在現實生活花掉一個億,都買不來組織裡一百萬的商品……」

「什麼叫你們有錢人……」林天張了張嘴,最終放棄了和柚子爭辯的思路。

她似乎從一開始,就倔強的相信自己一定有著深厚的背景……可林天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明明就真的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了嘛……

「可如果只是知道個名字,就願傾家蕩產的話,我倒是可以賣給他們,也不需要那麼多錢……」林天琢磨著新的「商機」。

「這事兒如果可以做,早就有人做了……」柚子搖搖頭,鄭重的說「主人你聽過這句話嗎?」

「哪句?」

「Wenn du lange in einen abgrund blickst,blickt der abgrund auch dich hinein.」柚子用拗口的音調背誦了一句德文。接著她一字一頓道:「當你知曉了組織,組織也就知曉了你。」

林天覺得有些背脊發涼。

「主人已經是圈子裡的人,所以你才會遇到我,遇到千夜大奶妹。後面還會遇到更多,主人會知道,組織無處不在。組織的人,可能就隱藏在你的身邊,甚至,就是你最

熟悉的陌生人……但無論如何,千萬不要將普通人帶入其中……他們的下場,會像我和千夜一樣慘……」

「算了,我們不聊這個了……」林天覺得今天試探的已經足夠令自己頭皮發麻了,打算換個話題,他在屋裡轉了兩圈,有些不放心的看向柚子:「你明天不會給我瞎搞吧?」

對於柚子自告奮勇,在自己上課這段時間擔任神秘人,向周心怡發佈調教命令這件事,林天總有點不詳的預感。

「放心!包在我身上。主人,我肯定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咳,我是說安排的妥妥的!」柚子拍拍胸脯,拍得兩隻大奶球『Duang』『Duang』直抖,「出了問題只管懲罰我!」

「怎麼聽上去這麼彆扭呢?」林天狐疑的盯了柚子臉上天真無邪的小雀斑看了半天,只得將信將疑點了點頭,無奈道「給我整么蛾子,可別怪我不客氣。」

「好嘞!」柚子轉過身去,烏黑的杏眼閃閃發光。

要對自己不客氣?客氣客氣,主人你可太客氣了!到時候千萬別客氣!

清晨,腰痠背痛的周心怡在沙發上醒來,不知不覺中她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發現手邊的手機裡多了一條未讀消息。

消息是未婚夫肖華髮來的。

小乖乖,昨晚怎麼了?12點多給我打電話。我不是跟你說過嘛?今天出差。

你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好在飛機上。

到機場打開手機的時候已經3點多了,怕你已睡,就沒給你電話。發條消息問候一下我的乖乖,早上我要開晨會,忙完我給你電話?(表情:親親)——肖華周心怡看著手機上愛人的溫馨話語,想起昨晚上那個羞恥的露出調教,臉羞的通紅。昨晚的衝動消失殆盡,她突然失去了直面愛人的勇氣。

親愛的,沒事。我就是夜裡想你了,你出差忙,不一定非要打電話,我今天也有不少事情,下午還要加班,有事短信(表情:親親)——周心怡「叮咚……」門鈴聲在此時想起,周心怡穿起鞋子,走出門廳。

門外無人,只有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

「這是什麼東西……」周心怡拿起盒子,把它拿進屋內。

「艾琳奴!」她打開包裝,突然驚叫起來,這個牌子可是全世界最昂貴的奢侈品牌。隨隨便便一個鑰匙扣就能賣出上萬的價格。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出現在她家的門口?

總不可能是肖華買的吧……

打開盒子,她發現裡面是一套剪裁得體的黑色OL西服,一條黑色的長筒絲襪,一條紫色的真絲內褲以及與之配套的紫色真絲胸罩……

「老天!這套得要多少錢……怕不是要十七八萬了吧?」周心怡反反覆覆撫摸著這套OL服,感覺這兩天有太多魔幻的事情讓她感到迷惑不解。

「等等……這底下還壓了一張紙……」

周心怡拿起被壓在最下面的小紙片:「主人賞賜的衣服是否滿意?衣物已洗,今天你穿這套上班。」

「原來是那個惡魔送的……」周心怡一時間感到五味雜陳,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穿好全套的艾琳奴,周心怡望著鏡子裡煥然一新的自己,感覺自己像是灰姑娘穿上了水晶鞋,連自信都更足了些。

她挺直胸部,屁股被緊繃的黑色裙褲拉扯著微微向上翹起,展現出成熟大姐姐嫵媚而妙曼的曲線,這哪裡是什麼中學老師?完全是一名色氣滿滿的Office

Lady,看到這種端莊的衣服,竟然被自己穿出了色情的感覺,周心怡忍不住面紅耳赤。

不得不說作為在六十年前,開始風靡全球的頂流奢侈品牌,艾琳奴在設計和剪裁上,再無人能出其右。

據說艾琳奴還有一種神秘的專利面料,使面料能自動貼合穿戴者的身材曲線,最大限度的提升個人魅力方面。

當然,這種面料的衣服光聽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可以承擔的,事實也正是如此,如果沒有通過艾琳奴苛刻的用戶審查機制,你就算有錢也無法買到。按照有些八卦媒體的推測,目前有資格購買艾琳奴頂級服飾的人,全球不超過一萬名。

對於周心怡來說,就算是是艾琳奴普通的款式,也已經虛榮心滿滿了,她甚至一度對神秘人昨天的行為產生了些許原諒感——當然這點很快就被理智的周心怡自我否定了。

不管神秘人塞給自己多少獎勵,本質上依舊是想控制自己的惡棍,這點她不會也不可能忘記。

吃完早餐,周心怡出門上班。

身著名牌服裝的感覺確實不太一樣,上班的路上週心怡收穫了不少關注的目光。

待她來到校門口,發現已經有起的早的學生陸陸續續到校了。

「林天!」她遠遠的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學校門口的小賣部邊吃早餐。

「周老師……」林天打著招呼,待看清周心怡今天的打扮,差點一口把嘴裡的豆漿全噴出去。

「這傻孩子……」周心怡看到林天呆滯的模樣,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但她隨即想起了昨天王強說林天暗戀自己的話,臉頓時一紅,暗自啐了一口,有點羞惱,又有點心慌。

相比周心怡的小慌張,林天內心深處卻彷彿如驚濤駭浪一般。

「這TM是什麼鬼衣服!」

站在他眼前的,是身著透明衣物,幾乎赤身裸體的周心怡!他望著周圍逐漸密集的人流,只感覺腦袋嗡嗡作響,有一種昨夜剛做過壞事,今天就被抓個現行的感覺,在周心怡裸體露出的巨大壓力下,簡直想奪路而逃。

「周老師你這是要瘋啊!這樣穿是因為昨晚被刺激了嗎?還是激發了新的性癖?」

「不對!要冷靜,周老師臉皮那麼薄,昨天晚上在自家陽臺都哭哭啼啼,今天怎麼可能這樣自信得走來上班!林天啊,你要冷靜分析!」

「冷靜個屁!果然還是冷靜不了啊!這怎麼看都是透明的衣服吧?我眼睛沒出問題吧?我腦子還清醒吧?」林天不確定的想著,突然狠狠給了自己一嘴巴,打得眼冒金星。

「看來眼睛沒問題,也不是在夢裡。」經歷了最開始的猝不及防,林天漸漸恢復思考能力。

「不對!如果周老師真的是裸體,那麼周圍人的反應似乎太平淡了,彷彿被催眠了一樣……只有我,感到有不妥。而我作為見過周老師身體的人,都如此失態,那周圍人的狀態不太可能是偽裝……如此一來……」林天強嚥了一口口水,努力讓自己的腦筋快速轉動。

「好傢伙!難道是柚子搞的鬼?對!這種詭異的催眠能力,你要說是君臨國際的黑科技我完全相信,而要論對君臨國際產品的運用,除了當過客服的她再沒別人了!好傢伙,這小妮子也不事先通知我,是想看我笑話嗎?看來我昨天的預感是對的,看我回去怎麼收拾她!」林天咬著牙恨恨的想。

周心怡被林天一會

呆滯,一會打臉,一會咬牙切齒的模樣嚇了一跳了,這孩子怕不是最近精神有點不正常?

「林天,你幹什麼呢?」周心怡招招手,示意林天上前說話。

「周……周老師好!」林天吞吞吐吐的走上前,躲閃的目光壓根不敢看向周心怡。

四周的學生,彷彿沒事人似的紛紛從周心怡身邊走過,完全感受不到半點違和的感覺。

「您今天這身衣服……顏色挺……」林天試圖搞清楚問題的根源。

「哦,你說這身黑色的西裝啊?沒什麼吧?老師就不能穿這麼正式的衣服嗎?」

周心怡打趣道,隨後,她被自己的語氣搞懵了,怎麼感覺有點像情侶間撒嬌的對話?

原來如此!

林天趕緊下坡就驢道「啊哈哈,主要很少見周老師這樣穿,美得都把我看呆了。」

「這個小混逑……居然調戲老師……是不是太不拿老師當回事了……但能被他當成女人而不是老師似乎有點小開心……呀,師生戀是不倫的!周心怡!振作起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周心怡白皙的臉上浮出了幾絲羞紅,她咬了咬嘴唇,話語在嘴裡斟酌了半天,卻覺得不管怎麼說都不夠得體,心臟都忍不住跳得快了些。

林天哪能感受到周心怡此時委屈溫婉的細膩心思,他的眼睛瞄了下週老師的下體,神秘的三角區中,有些細小的汗珠掛在私毛上,他頓時變得很感動,看老師這一路熱的!

這一感動,腰就弓起來了,像只蝦米似的。

「柚子這條笨母狗,果然還是不能輕饒了她!」林天恨恨的想,有了周老師這副勾魂的胴體在眼前晃悠,我今天的小弟弟該怎麼降下去……

「林天,你昨天下午為什麼沒來學校。」周心怡不知道林天此時的所見所想,當然也幸好她不知道,否則只怕會當場找條地縫鑽進去……

「我……我昨天下午生病了……」林天原本想好的話,在赤裸的美女老師面前,變得支支吾吾起來。

「病假條呢?」周老師半信半疑地問。

「在……臥槽!病假條呢!」林天確實是準備好了病假條,畢竟做戲做全套嘛,但此時一摸口袋才發現病假條已經不翼而飛,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

周心怡望著慌亂的林天,心中微微一笑以為已經看穿了林天的小把戲:「下午放學不準走,在教室裡等我,我要跟你談話。」

「是……」林天沮喪的搖搖頭,沒有比做戲準備了半天,臨上場發現道具丟了更令人沮喪的事情了。

「跟我一起走吧,我先去班上佈置點任務……」周心怡完全沒發現林天想避開自己的心思,拉著辛苦不已的林天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路上,林天為了不看著周老師光溜溜的屁股蛋子在自己的眼前晃來晃去,更準確的說是為了讓小兄弟偃旗息鼓,他選擇搶走兩步走在周心怡的前面。

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周老師聊天,一邊見縫插針翻出手機開始瘋狂的打字:喂!臭柚!你給周老師穿的啥?我怎麼看上去是透明的!(表情:發怒)——林天哎呀,主倫~你這麼快就發現了啊!因為它本來就是透明的呀,款式還可以吧?「神女的新衣」,艾琳奴定製款。——柚子「神女的新衣?」林天愣了一下,皇帝的新衣,他倒是聽說過。

彷彿是聽到了林天內心的吐槽,柚子接著解釋道。

取名的靈感是取自一個童話故事《皇

帝的新衣》,主人應該看過吧?(表情:嘚瑟)——柚子少嘚瑟!直接說!不然我回家廢了你!——林天咬牙。

是的!主倫!簡單來說就是君臨國際發現了一種特殊的電磁波,可以對人腦產生干擾,從而讓人的大腦可以無視一些被他們看見的事物……

柚子接著發來了一大段話,一看就是從網站上覆制粘貼的。林天一目十行的閱讀,終於搞清楚了這個「神女的新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在人類眼裡,人腦是一種節能而又高效的處理器,但這種處理器並不是萬能的,為了節能,它會根據蒐集到的些許信息進行腦補,讓人以為自己「看見」了自己實際沒看見的東西。正常情況下,「腦補」都是正確的,人類也不會有違和感,但少數極端的情況下,「腦補」出來的畫面是錯誤的,這就產生了一種很有趣的現象:視覺欺騙。

例如電燈,雖然交流電的頻率會讓燈泡一明一滅反覆交替,但由於人類的大腦無法處理極短時間內的熄滅,人類就通過腦補,將燈泡看成是長明的光源。

而周心怡穿的這套「女神的新衣」,雖然它的材質是用透明面料所制,大家的眼睛明明已經看到了周老師的裸體,但由於特殊電磁波的干擾,大腦會告訴他們,你的眼睛什麼都沒有看到。

為了讓這種明明看到了,卻又沒有看到的現象合理化,大腦會腦補出一些細節,來告訴人們:你的眼睛和大腦都沒有錯,你確實看到了這個女人,之所以看不到裸體,是因為她穿著黑色的衣服。

如此一來,大家的視覺就被大腦完美的欺騙,唯一能察覺到裸體的,是自身的本能。這也是周心怡穿著這套衣服的時候,感覺自己莫名性感的真實原因。

當然,「女神的新裝」並不是對所有人都保持著視覺欺騙。只要擁有豁免欺騙的權限,特殊的電磁波就會對你毫無作用。

對於《君臨國際》的尊貴會員來說,豁免的權限是他們的基本權利,自不用說。而其他的人,豁免的權限則可以通過控制者的授權來獲取。

「皇帝的新衣」,讓高貴的國王,穿上實際根本不存在的新衣,赤裸裸地舉行遊行大典,依靠的是欺詐者對用戶心理精準的揣測。

而「神女的新衣」,讓貞潔的神女,穿上完全透明的新衣,毫無顧慮的在大街上赤裸行走,依靠的卻是科技對人類大腦運作機制的精準研究。

太可怕了,君臨國際!連人的大腦都能欺騙,如此一來,人還能相信什麼呢?

林天覺得悶悶不樂,想起昨晚和柚子的對話,這個組織的壓迫力讓他幾乎無法喘息。

「林天!早啊!你昨天又幹啥去了……」一路磨蹭到教室,林天發現自己的損友「聾子瞎」已經到了,翹著二郎腿跨坐在凳子上正笑容燦爛的與自己打招呼,待他看到了身後的周老師,頓時變得大為緊張,一下子沒找好平衡,跌坐在地上。

「這個傢伙別看平時放蕩不羈……在周老師面前可是半點都不敢造次。」

望著把教室搞得雞飛狗跳的龍子霞,林天笑著搖了搖頭。他望了望隨後走進教室的周老師,又看了看在地上掙扎的損友,彷彿是想起了什麼,臉色突變。

周心怡回到辦公室,發現不少老師都已經開始準備上課了。自己的課是第二節,因此還可以在辦公室休息休息。

一個人影悄悄

踱步走到她的身後,趁其不備,在豐腴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啊!」周心怡嚇了一跳,回頭看去,卻是自己的同事兼好閨蜜:陳秋雪。

「行啊,心怡,你今天這衣服看上去可不便宜……」陳老師嘖嘖稱讚道。

接著壓低了聲音,小聲問:「多少錢買的?又刷卡了吧?」

「啊……沒……老早以前買的,不記得了……前幾天突然翻了出來,就拿出來穿穿」周心怡這套衣服是神秘人送的,心虛之餘,免不了有點害怕被陳秋雪看出是「艾琳奴」這個牌子。

畢竟自己的那點家底,陳秋雪都是知道的,自己欠債最窘迫的時候還問她借過錢。如果被發現身上的衣服價值不菲,那真的不好解釋。

所幸「艾琳奴」的產品並沒有像其他的奢侈品品牌那樣恨不得把Logo印成面料的花紋,以昭告天下。「艾琳奴」摒除了一切Logo元素,其優秀而獨特的設計語言卻能讓懂行的人一眼就將其認出,一切都是為了讓有錢人感受到一種低調的奢華。

「你看你以前,亂花錢,連這麼漂亮的衣服都放櫃子裡……」陳秋雪看似責怪實則關心地說,她感覺這件衣服的手感極棒,忍不住又在上面仔細摸了摸,但又摸不出門道。

以陳秋雪的眼光,自然無法辨識出這衣服是「艾琳奴」,畢竟「神女的新衣」

也不是「艾琳奴」的常見款式,她確實看出了些異樣,但也終歸只是胡猜,再加上壓根不相信周心怡能買得起這樣的奢侈品,一番推脫裝傻之後周心怡終於成功把話題岔開。

「對了,早上有一個人送來了一個快遞包,說是給你的。買的什麼好東西?

讓我看看……」陳秋雪說著遞過一個小包裹。

「快遞?」周心怡接過包裹。

「是啊……那人還挺奇怪,說這是給你做任務的……什麼任務啊?教學任務嗎?」陳秋雪還沒說完,拆包裹拆到一半的周心怡動作突然停住。

「啊,哈哈,我突然想起來班上還有點事情,我去去就回……」周心怡拿起包裹就飛也似的逃走了。

王強這時滿臉納悶的走進來,對著陳老師說:「周老師怎麼了?我剛在走廊看到她,神色有點怪異的樣子。」

「誰知道……拿了個快遞,想起班上還有點事情,就走了……」陳秋雪說著,發現王強的胯下腫的高高的,不悅道「你看見周老師就會這樣嗎?」

王強看了看下面,有點尷尬的漲紅了臉,也小聲道。「往常我不這樣的,真奇怪,今天的周老師,只是穿了套西裝,但總感覺……格外的性感。」

周心怡來到教學樓邊上一處偏僻的角落裡,拆開今天神秘人的第二個包裹。

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包裝,周心怡往裡偷瞄,發現裡面只有一條長長的圓柱狀凹槽,而本應該擺放著物品的凹槽內,居然空無一物。

「奇怪,這個包裝盒裡怎麼是空的?難道是神秘人忘記放東西了?」周心怡納悶的搖了搖盒子,想看看有沒有什麼別的玄機。

彷彿是聽見了她的心聲,手邊的電話適時的響起,做賊心虛的周心怡急忙放下手中的包裹,她拿起電話,一看來電顯示,是一個未知號碼,大概,應該是神秘人的。

「喂……」周心怡忐忑不安的接通了電話。

「很好,只響了2秒就接了,說明你知道聽話了。」電話的那頭,傳來了一個與昨天截然

不同的聲音。

雖然柚子的聲音通過軟件進行了改變,但與林天的聲音有著較大的差別,所以很容易讓周心怡聽出了二人的區別。

「你是……」周心怡遲疑道。

「回答錯誤,恭喜你又能領受一次懲罰。」電話那頭的柚子不無嘲諷的道「一個晚上過去就忘了規則,夠健忘的。我再教你一邊,對我說話要喊主人。」

「可你不是昨天那位……」周心怡對於「主人」如此扭曲的稱呼本來就很抗拒,如今更是有著辯解的理由。

「我是不是昨天那位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須聽從命令。」神秘人的語氣有些不耐。

「看上去今天這位似乎比昨天那位要急躁一些,應該更好應付。」周心怡努力蒐集著情報,但她很快就為自己的魯莽後悔了。

「聽好了,賤狗,我的主人……也就是昨天那位,他非常的寬宏大量,對於你那些蹬鼻子上臉的行為他可能不放在心上,但是我,作為他最喜愛的女僕,不會讓你過的那麼舒服。一旦忤逆於我,我會讓你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電話裡的柚子,陰惻惻的威脅道。

「雖然被主人踩在腳底下侮辱、鞭撻的時候簡直爽翻,但果然我還是忘不掉調教母狗的快感呢……」柚子的雙手在裙底的貞操褲上徒勞的摸索著,躁動地想。

「你在說什麼!」周心怡怒道,即便是昨天的神秘人那樣不客氣,她也沒有被用如此惡毒的詞語侮辱過,什麼賤狗……什麼忤逆,還有這個人自稱是昨天那人的女僕?這年頭還有人有女僕?那個神秘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果然是下賤的母狗,看來已經迫不急的想嘗試被主人懲罰的快感了。」柚子慢悠悠的說周心怡的心火噗嗤噗嗤的往上冒,既然不是昨天的那位神秘人,那昨天簽署的協議就對她沒什麼效力,她現在完全不想理睬這位莫名其妙的神秘人,很顯然對面這個粗俗又噁心的女人比昨天那位更加惡劣,而且總能用簡短的話勾得她肝火旺盛。

彷彿是看穿了周心怡的心思,柚子笑道「也罷,如果我不使用點手段,怕是收不服你這條賤狗。」

說完,她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隨後道「你剛才估計在想盒子裡裝著啥?怕不是空氣吧?好了,現在去除了對你的腦波屏蔽,你能看見了吧?」

周心怡順著話往包裝盒裡看去,原來空蕩蕩的凹槽內,這次居然出現了一根碩大的假陽具!

「這是在學校裡!」她剛驚慌失措的打算將包裝盒關上,卻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身上有哪裡不對……她難以置信的低下頭,「啊!」

周心怡發出了幾乎是她出生以來,最慘絕人寰的叫聲。

「怎麼了?怎麼了?」周心怡的慘叫當然引來了校園裡的人,片刻後,一名保安急匆匆地朝周老師的位置跑了過來,臉上的汗水順著溝壑縱橫的皺紋流淌而下,那是一名面容滄桑的中年大叔。

「沒……沒事……」周心怡臉上的笑容幾乎是硬擠出來的。

在經歷了最初的驚恐之後,她從神秘人那裡得知了這件衣服的神奇之處,當知道自己就是身穿著一身透明衣服來上班時,她幾乎要驚得暈厥過去,如果不是理智的阻攔,她想當場就要把衣服扯掉。

而當她得知,幾乎所有人和她之前看到的黑色西裝一致時,才又自欺欺人的長舒了一口氣。這就彷彿昨晚在陽臺上捂著臉,勉

強給了自己一個殘留尊嚴的理由。

此時的周老師,手拿著電話,尷尬地只想儘快息事寧人:「剛才地上有一條毛毛蟲,我被嚇了一跳。」

白跑一趟的中年大叔自然是有些不爽,剛才那聲叫喊幾乎像是殺豬一樣淒厲,他這一路心驚膽戰地跑來,委實是害怕出了什麼事,跑的幾乎比體育老師都要快!

「喂……我說母狗,作為你的主人,我這樣叫你你同意吧?」柚子在電話里老神在在的威脅道。

當她用讓全校師生看見自己的裸體作為威脅時,即便倔強如周心怡,也再也無法抵抗這個邪惡的女魔頭。她勉強點頭道「同意。」

「咦?好奇怪哦,賤狗,你覺得哪條狗回答主人問題的時候,是用人話的?」

柚子惡意滿滿道。

「什麼……」周心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保安大叔還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怎麼能能學狗叫?

「叫不叫?不叫我可就讓保安大叔先一睹賤狗光溜溜的身體了」柚子舔著舌頭,故意在鍵盤上敲出聲音。

「汪!」周心怡完全沒有反駁的餘地,她閉上眼,屈辱的叫道。

「誒!母狗乖。」柚子冷笑著在鍵盤上按下了最後一個鍵。

保安大叔剛轉過頭往回走,卻聽見身後的周老師莫名其妙的「汪」了一聲,這才奇怪得轉頭望向周心怡。

然而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剛一回頭,他居然看見了校園女神周心怡赤裸的身體!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幾乎都要活活瞪出來。

上天啊!這是真的嗎?周老師居然在我的面前裸體!保安大叔使勁擦了擦眼睛,發現眼前的周老師,不知什麼時候,一身黑色的西裝居然變成了完全透明的透視服!

那纖細的胴體,那婀娜的腰肢,那渾圓的屁股,那飽滿的奶子,以及女人最寶貴的,那片掛著細密汗珠的三角花園!

面對學校裡眾人追捧的女神,他不是沒有幻想過周老師胯下承歡的火熱畫面,但那只是打飛機時的幻想。他有自知之明,自己一個小臨時工,人家周老師怎麼可能看得上自己呢?

如今,幸福卻來的如此突然,突然到他幾乎就要不顧理智的猛撲上去,突然到他想跪倒在周老師的石榴裙下。

對他人神色已經極度敏感的周心怡,看到眼前的一幕,恍惚間猜到了一切。

「我……一個端莊的女教師,清清白白的身子,居然被一個校園保安看光光了?……連尿尿的地方都看到了?」羞恥感猛烈地打擊著周心怡的自尊,她感覺自己頭暈目眩。

這種被人扒光的羞恥感,讓她再也無法維持身為校園女神高冷形象,恍惚間,她又回憶起了自己被母親吊起來猛打,只為向一旁出軌的父親洩憤的場景。

「媽媽,別打了!是我不好!是我的錯!」明明是父親出軌的錯,母親卻打的是她,小小年紀並不知道自己錯在何處,但無論怎樣委屈,都比不得疼痛的懲罰來的直接。她只想跪倒在對自己施虐的人面前,向他們求饒,求他們饒恕自己。

或許,不是她犯了錯,而是她壓根就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周老師僵硬的立在原地,任由眼前猥瑣的男人用淫邪的目光,猥褻著自己的軀體,她的心,彷彿一塊破布,殘破不堪。

幸好過了幾秒鐘的功夫,保安大叔眼裡的透明衣服又逐漸變暗,最後恢復成了黑色的西裝。這種科幻般的畫面讓他產生了

一絲不真實的虛幻感。

「周老師……你剛才有發生什麼事情嗎?我好像聽到有狗叫。」保安不敢明說自己看到的內容,只敢旁敲側擊道。

「我好的很,我也沒聽到什麼狗叫,興許是你聽錯了吧?」周心怡強自鎮定道。

是啊,眼前那可是周老師啊,人長得美麗不說,追求者又多,事業順利,聽說還有一個又高又帥的未婚夫,怎麼可能像個爛貨一樣的學狗叫,大庭廣眾給別人看裸體呢……被我看到了還一點都不慌不躲?

「莫不是我從『汪』那聲開始就聽錯了?」大叔揉了揉耳朵,又拍了拍腦袋,有些心癢又有些無奈的走了。

「剛才……他……看見了……?」維持著僵硬的站姿,許久,周心怡才鼓起勇氣嘶啞的問道,那聲音難聽得彷彿發自從地獄中爬回現實的怨魂。

「看見了。人家辛苦白跑一趟……作為母狗的主人,不賞賜點福利說不過去。

是不是呀?」柚子的語氣帶著笑意,但卻陰冷的讓周心怡冷汗直冒。

「為什麼?」她很難理解為什麼今天這個神秘人會如此的難以理喻,如此的……

病態。

「啊?什麼為什麼?」柚子笑眯眯。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周心怡幾乎崩潰。如果不是顧慮自己死後被人看個精光,她簡直想立刻從大樓的高臺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為什麼?沒有為什麼,我高興。」柚子不屑:「我已經告訴過你了,我和主人不一樣,主人心地善良,對母狗下命令的時候,還考慮母狗的接受程度,總是淺嘗輒止。可我不一樣,對於我調教的母狗,只有兩種選擇,100%的聽話,和被罰到下次100%聽話。」

「你們為什麼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踐踏別人的人格!為什麼覺得這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為什麼能做出如此惡劣的事情!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啊!這個世界的公理和正義呢?」周心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顫抖著痛罵道。她想跳樓,她想捅死給予自己悲慘童年的爸爸,她想痛斥那個喜怒無常的媽媽。她要質問蒼天,為什麼要讓她活得如此的痛苦。

這個世界上,除了肖華和陳秋雪,所有人都只想得到她,利用她,壓根沒有人在乎過她,她也不在乎了,她已經把一切都豁出去了,她決心終止這場扭曲的交易。哪怕神秘人將自己欠債的事情告訴天下所有的人,她也無所謂了!

然而她的控訴並沒有獲得對方的回應,正當她的激情漸漸冷卻的時候,對面開口了。

「為什麼……」

「為什麼你會欠下100萬的鉅款?為什麼有人會幫你還債?為什麼我會被人改造,調教成一隻沒有心的合格玩具?為什麼我會被剝奪一切的本能,被人肆意扭曲成他們喜好的醜陋模樣?」柚子平淡令人心裡升寒:「你我都是一樣的人。對你我而言世界從來就沒有什麼正義和公平。所幸的是,我獲得了救贖和解脫;而你,還在迷茫中痛苦。」

周心怡被柚子話裡的怨毒和釋然震撼了,她已經覺得自己過於悲慘了,卻完全聽不出對方到底經歷過什麼,她雖然本能覺得對方只是在忽悠自己,卻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你或許不會相信我,但你應該相信自己,正視自己的內心,你會發現,真正讓你感到痛苦的不是生活,而是被支配的渴望。」

「你在胡說八道些

什麼!」周心怡皺眉怒斥。

「不信?」柚子笑了,笑得釋然且率直,「不妨看看自己的內褲吧。」

周心怡這才感覺自己的下面有些異樣,她難以置信的將手深入裙內,指尖輕點,就彷彿觸電一樣縮了回來,指尖上,還殘留著令她難堪地液體,黏糊糊在手指上拉出一條長長的淫絲。

「我……才沒有!」她不禁心虛的吼道,剛才那樣恥辱的情況下,自己居然流出瞭如此之多的愛液?難道……自己居然真的渴望被侮辱被支配?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才沒有什麼?才沒有因為被陌生男人看光光,而興奮的屄裡淌水?」柚子壞壞道:「你不用告訴我你的情況,你可以欺騙我,但卻欺騙不了自己的內心。」

上課鈴聲即將響起,周心怡站在班級的門口,面對著滿屋的學生,躊躇不前。

她此時已經被柚子徹底的屏蔽了特殊電波的影響,不管怎麼看,自己都是一個恬不知恥,赤身裸體的女變態,更別提在她的手裡,還握著那隻巨大的假陽具。

她從來沒有這樣不知羞恥的站在戶外,如果不是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自己:「學生既看不到自己的裸體,也看不到手裡的假陽」的話,她可能已經崩潰了。

但即便如此,依舊比第一次講課時還要緊張。

「放心,這項技術是完美的,幾乎所有人,都看不到你的裸體。如果後面有人能看到的話,你會知道的。」柚子的安慰,彷彿魔音入耳,安撫著周心怡破碎敏感的心靈。

周心怡感覺自己彷彿溺水的人抓住了一跟小樹枝,哪怕是來自壞人虛假的慰藉,最起碼也能維持身為女人的尊嚴和臉面。

「一會進入教室,你必須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拉下內褲,把這根大陽具,插入自己的體內。不要管它是不是太大了,必須全部插進去,當你插到位的時候,自然會知道自己已經插到位了,否則的話,嘿嘿嘿,我會讓全班的同學立刻看到你醜陋的裸體,和這根變態才會在課堂上使用的淫蕩玩具。」柚子以一個女人的細緻對周心怡下著命令。她的命令擊得周老師又是一陣顫抖。

臨了,她補充道:「這,是對你之前不喊主人的懲罰。」

「主人……能不能饒了賤狗啊!主人……賤狗再也不敢了」周心怡激動得幾乎快要給柚子跪下了,內心的抗拒無法用言語表述。

周心怡覺得自己這樣一定會完蛋,縱然同學們看不到自己手裡的陽具,但當著同學的面把內褲拉下來,再把手伸進裙褲內,如此的行為幾乎可以被人斷定為是變態。而自己作為一名老師,從此將再無顏面留在這座學校裡。

然而,柚子的立威已初見成效,周心怡縱然再反感,她也不敢直接反對柚子的命令。她真的害怕對面這個瘋子稍不如意,就對她做出更加瘋狂的懲罰來。

果然柚子說的沒錯,在她這裡,母狗只有兩種選擇,即100%的聽話,和被罰到下次100%聽話。

這一次,柚子似乎比她想象的要通情達理一些。

「不錯,總算知道喊我主人了,看來母狗不懲罰是不會長記性的。」柚子欣慰道:「我知道你這條賤狗在想些什麼,你是怕被全班同學看見你脫下內褲,將手伸進胯下的淫蕩模樣吧?」

周心怡雖然非常氣憤柚子對自己的侮辱,但此時此刻已經無膽再做反駁,拼命點頭道:「…

…是這樣的……」

「嘖嘖嘖……你這小賤狗又在玩小聰明,」為了少喊一句主人,直接省略主語?以後每句話,都要加上主人,如果提到了你自己,要加上賤狗,或者母狗。

「經驗老辣的柚子自然不會像林天那樣好忽悠,直接點破了周心怡的小心思。

「主人!賤狗沒有……」周心怡慌亂道。如果再增加懲罰的話……

「賤狗沒有?那難道是主人想錯了?懲罰加倍。」柚子就是要把自己蠻橫不講道理的形象深深的刻在周心怡的骨頭上,讓她一見到自己雙腿就打哆嗦。

她接著到:「為了讓你再長長記性,我懲罰你……」

周心怡現在已經知道但凡是主人已經下達的命令,那就必須去做,眼看柚子又要下達更加嚴苛的指令,急忙道:「主人!是賤狗的錯!是賤狗太下賤,卻又不肯承認……汪!汪!汪!」

可悲的周心怡拼命想通過貶低自己獲取柚子的歡心,不過柚子卻是鐵石心腸。

「我懲罰你在插入陽具的時候,把舌頭伸出來,眼珠上翻,做出即將高潮的模樣。這樣全班同學就都會知道你是條下賤的母狗了,嘿嘿嘿。」

這樣的懲罰幾乎可以讓自己在學校徹底玩完,說不定還會被報上當地新聞的頭版頭條!周心怡感覺宛如晴天霹靂一般。

「主人!我是最最下賤的賤貨,您就繞了母狗吧!我回去給主人磕頭行不行!

汪!汪!汪!汪!」周心怡幾乎是以淚洗面的低吼著,她快要被柚子給逼瘋了,深深的畏懼讓她幾乎懷念起上一個神秘人的溫柔體貼。

如果她按照柚子的做法做了,那是妥妥的社會性死亡。但如果她不這樣做,柚子會讓自己死的更加徹底。以柚子的殘忍,周心怡毫不懷疑這一點。

「那好吧,」柚子享受著周心怡前後態度驟變帶來的快感,終於,在電話那頭幾乎快要達到極限的時候,她終於鬆口道:「鑑於你是一條什麼都不懂的蠢母狗,我給你指條路。」

「!汪汪!感謝主人收回對賤母狗的懲罰!」周心怡欣喜萬分。

然而接下去的話卻又讓她的心沉入谷底:「賤狗你記住了,主人的命令,就是絕對,無論你覺得這些任務有多難完成,主人也不會因為憐憫你,有一絲一毫的修改。」

就在周心怡無所是從之時,柚子繼續道:「不過呢,主人可以為蠢母狗做點提示,你如果不想被全班學生看見,那麼,選一個幸運的學生,站在你的面前回答問題,然後利用他擋住全班同學的視線,你再按照主人的命令完成任務,這樣不就好了。」

「主人,這怎麼可以!」周心怡差點要急的跳起。「那……賤狗……不是還會被學生看見嗎?」

「被一個學生看見,總比被一個班的學生看見要強吧?而且被看了對你這條下賤母狗又有什麼關係,你就是喜歡被人看啊。事後可以讓他不要說出去,如果是對你有點好感的男生,嘴又比較牢,那就更好了,你雖然是條蠢母狗,但皮囊勉強夠看,你就跪在他的胯下幫他舔舔肉棒,他佔了便宜,還怎麼好意思把你的淫賤樣說出去嘛。

總之,母狗要學會利用自己的身體優勢,這樣就能把主……咳咳那個男孩迷的五迷三道的,任你擺佈。」柚子循循善誘道。

「對自己有好感……男性,個子不矮,嘴比較牢……林天?」周心怡順著柚子勾勒

的畫面努力思考,腦子裡第一時間蹦出來的是這個小子。

她羞恥的咬緊了嘴唇,既然柚子的命令是絕對的,那她真的只能在全班範圍丟人,和在個別學生面前丟人之間做出選擇了。

周心怡還待哀求,柚子已經果斷的掐斷了電話。

叮鈴鈴,上課鈴終於響了。

「主人啊,主人啊,柚子這番,可算是讓你爽歪歪了吧?以主人的傲嬌,越是開心,越是回來要裝出氣鼓鼓的樣子,一定回來要好好懲罰我,到時候,嘿嘿嘿!」掛完電話,柚子忍不住淫笑著想。

「某小球按照8M/S的速度做勻速運動,它受到的力我們可以分解為……」課堂上,周心怡正五味雜陳的努力講著課。

柚子命令她做的事情是那麼的羞恥,以至於她前前後後講了10分鐘的課,還在猶豫如何行動。

「滋滋」此時她的手機突然閃過一條消息,一瞥之下,竟嚇得滿頭大汗。

手機上,神秘人柚子發來信息:「給你2分鐘解決,否則我馬上屏蔽對全班的干擾……」

「林天……到講臺前來。」周心怡無心再繼續講課,經過柚子「貼心」的提示,她的內心已經認定了唯一合適對象:林天。

「就讓他看吧。就讓周老師在他心理變成蕩婦婊子好了。」周心怡自暴自棄的想著,頗有幾分羞惱。她此刻只求能儘快完成主人的任務,林天對自己的看法,以及她和林天之間,那一絲懵懂青澀的曖昧,已經無暇顧忌了。

「只希望,他看完我的醜態後,不要喊出聲來。」周心怡一想到這個後果,竟然下體分泌出更多的蜜液來。

林天心中湧起一絲不妙的感覺,當週心怡剛以走進教室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在周老師的手上,緊握著一根假陽玩具。那玩意他認識,昨天吩咐柚子今天讓周心怡裝上,那臭柚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敢情是早就想好了在課堂上消費他自己。

林天頗有點弄巧成拙的感覺。

側頭看看「聾子瞎」,那個人已經呆住了。

「不會真就和我想得一樣巧合吧?」林天當時有些不安。

而現在……

「林天,你來吧這道題解一下。」周心怡漲紅著臉,幾乎用蚊子哼的聲音對林天哀求道:「就當老師求你,一會不管看到什麼,你私下罵我也好,讓我做任何事都好,課堂上千萬不要出聲。」

說罷,她拿起一直緊握在手裡的陽具,利用林天的遮擋,不顧林天目瞪口呆的表情,快速的拉下內褲,將假陽具用力插入早已溼透的花徑之中。

「不行了!好脹啊!」周心怡畢竟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但碩大的假陽具依舊非常粗暴的翻起花徑中的道道褶皺與肉壁。

她從未體驗過如此粗暴的插入,完全不需要裝,幾乎是憑本能,就已經被插的翻出白眼,吐著舌頭,然而這還不夠,按照主人的要求,周心怡顫抖著握住陽具向著更加深邃的花徑中插去。

「周老師這是接的啥命令,為啥要把我喊道前面來看?對了,是為了讓我擋住全班同學的視線。所以才讓我不管看到什麼都不要出聲……

這柚子的主意也太損了吧?上課插假陽具?而且這個假陽具是!臭柚想出這麼惡劣的招,簡直是女變態啊!」林天的臉上不自覺露出鄙夷柚子的神色。

「啊啊!還沒到頭嗎?我好辛苦啊!妹妹要被插壞了!完了,林天還在看我,他這是什麼表情

?果然是在鄙夷我的淫賤吧?嗚嗚嗚,我已經沒有資格再當老師了。」周心怡心理如此想著,玩壞的表情卻一點都不敢鬆弛,手上卻還在按照柚子的要求把假陽具「插到位」。她此刻已經深切的體會到不聽從主人命令的後果會是什麼樣的悲慘了。

突然,她感覺假陽具彷彿甦醒了一樣猛烈的震動起來。一個聲音神奇的在她的耳邊響起:「骨傳導手機安裝到位。請確保將手機固定在原位,並保持通信暢通……」

這就是柚子所說的,「只要」插到位「了,自然就知道了嗎?可是,為什麼她的耳朵能聽見聲音?還有這個骨傳導手機,又是什麼東西?說的是這根假陽具嗎?

周心怡不知道所謂的骨傳導耳機,就是利用對耳骨的震動,讓耳朵聽見聲音。

但聰穎的她還是很快就意識到了這根假陽具的震動,似乎和她耳朵裡的神秘聲音有著某種直接的聯繫。簡單來說,震動越快,聲音越大越尖利。

「……下面播送使用指南,初次使用者可能會產生較大反應,請確保在無人的房間內收聽……」耳朵裡,宛如播音腔的女聲在細緻的介紹著《骨傳導手機》

的使用指南,而碩大的假陽卻在周心怡狹窄的陰道內高頻的震動著,反覆摩擦著久旱的肉壁。相比以往肖華對自己的溫柔插入,周心怡此生從未體驗過如此粗暴的佔有,恍惚間竟產生了被強暴的莫名快感。

「我快要不行了……這快感也太強烈了……一波接著一波……嗚嗚嗚……完了要尿出來了。」女教師捂住嘴巴,雙腿彎曲,苦苦忍耐著一波波快感和疼痛的侵襲。

「嗚……口水流出來了……嗚嗯嗯……」

「嗚嗚……我快要死掉了……林天還在看,我這樣……嗚嗚嗚……好想死!」

播報仍在繼續……

「啊啊啊……怎麼還沒完……我要憋不住了……這裡可是課堂啊啊啊啊……」

周心怡瞳孔猛地收縮,手緊緊拽住自己的裙褲。

「啊啊啊啊啊啊啊!高潮了!啊啊啊……」周心怡爽的第二次吐出了舌頭,相比肖華的淺嘗輒止,這一次,是她第一次體驗到什麼是女人的極樂。

她或許是學校裡第一個,在課堂上,當著學生的面,被一隻假陽具送上高潮頂峰的女教師了。

「周老師,你沒事吧……」

周心怡目瞪口呆的看見林天快走一步,扶住搖搖欲墜的自己。

「完了……求求你站在原地好不好!要來了……」

「不,我臉上紅成這樣,高潮還沒結束……這樣會被全班同學看到的!……」

「林天,你究竟想幹什麼?你要揭穿我嗎?」

「也對,我這樣的醜態估計只會在他的心理留下對女人的心理陰影吧……怎麼會願意替我隱瞞……」

紛亂的思緒紛至沓來,沒有了林天的遮擋,周心怡發現全班同學的眼睛都盯著自己。

「老師的臉好紅啊!周老師你不舒服嗎?」

「是啊是啊,老師的臉好奇怪,有一點說不出來的感覺……」

「老師的樣子好醜啊……」

「老師的腿怎麼還在抖啊……」

班裡的同學紛紛議論著。

一切都以結束,自己完了……

然而……

「周老師發燒了,難怪臉紅的這麼厲害,我馬上送她去校醫室!」林天摸了摸周心怡根本不熱的額頭,果斷道。

龍子霞這時候也跳了起來:「大家都坐好自習哈,周老師身體不太

舒服,我們不要打擾她。」

「對對對!」班長這才反應過來,趕緊站起來維持秩序。

林天扶著雙腳痠軟的周心怡,迅速走出了教室,他回頭看了一眼龍子霞,發現他面無表情,黑亮的雙眼直愣愣盯著自己。

……

「林天同學……謝謝你……剛才……多虧了你」室外,周老師紅著臉,說話的聲音帶著顫抖。她的雙腿痠軟,雖然已經高潮,但胯下的巨物還在不斷的攻擊著自己,剛才還多虧了林天上前解圍,不然自己或許只能爬著走出教室了。

「周老師,沒事的……」林天此時壓根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想了一會才道「我現在送你去校醫室嗎?」

「啊!」巨物在胯下突然增加了威力,苦苦忍耐的周心怡再也忍不住嬌喘出聲。

林天緊緊架住不停下滑的周老師,他的褲子已經腫脹成了蒙古包的形狀。

周心怡忍耐了十幾秒,待巨物稍稍降低了頻率,這才喘息道:「不用了……」

她將一絲秀髮捋到耳後,苦笑道「我這個樣子如果去了醫務室,第二天就會被登上報紙的頭版頭條。

而且你明明知道我沒有發燒,就不用假戲真做了。扶我在這裡坐一會,我一會回去,也只說我大姨……肚子不舒服,休息一會就好了。」

林天急忙扶著表情猙獰的周心怡,就近找了個樓梯準備坐下。

「啊!」周心怡剛剛坐下就彷彿屁股被燙了似的跳了起來。

「算……算了……還是扶著欄杆站一會吧……」周心怡羞恥的撅著屁股說道。

兩人又同時安靜了下來。

就在周心怡內心輾轉反側,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之時,林天作為男人還是先開口了:「周老師,你放心,今天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如此的反常,但我一定不會說出去,我會把我看到的東西統統帶進棺材裡。」

「先把自己擇出去,不要讓周心怡懷疑自己和神秘人可能會牽扯到什麼關係。

再讓她安個心,不要調教的太緊張了,出現反效果。」林天的第一反應是這樣的。

「噗嗤!」周心怡聽到林天滑稽的說法,忍不住笑出聲,她打趣道「我比你大了快十歲,等你你都要進棺材了,我怕不是骨頭都燒灰了,也不需要你保密了。」

「那怎麼行,」林天一本正經道「周老師也是女孩子,我只想好好保護你。

所以你的事情我到死都不會洩密,說到做到。」

周心怡黯然,她能聽出林天對自己的暗示,似乎真的是像王強所說,這傻孩子一直在幻想著自己……而自己連續夢見這個大男孩一週,內心必然也是對他充滿情愫。但她知道,自己作為老師,他作為學生,是不可能有結果的。自己已經27了,馬上就要嫁給肖華,愛肖華是她的責任和義務,再和一名18歲的少年談個戀愛什麼的……對她來說太奢侈了……

不管從哪個角度,自己和他註定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就彷彿兩條平行線,永遠不會有交叉的可能。

如此想來,似乎唯有快刀斬亂麻,才是對自己和林天都好的選擇……

「小傻瓜,女孩子什麼的……我已經不是了……」周心怡盯著林天其貌不揚但卻充滿著魔力的臉,說道:「既然你剛才已經看到了,老師就不瞞著你了。老師欠了一個神秘人很多很多錢,無法償還,老師只能被迫接受他的所有命令,你剛才看到老師吐舌頭,翻白眼,脫

內褲,就是那個神秘人對老師下的命令。

我……很髒……也很噁心……並不是你們心目中的那個周老師。甚至現在,我還在被一個……假雞雞插著……

老師很抱歉讓你知道,成人的世界是這樣的危險和噁心,這或許是因為我本身,就是成人世界裡最骯髒的那一批人吧……

如果有嚇到你,那我很抱歉。只希望老師這樣的壞女人不會破壞你以後追女孩子的心情,你以後會遇到很多好女孩,她們和周老師是不一樣的。」

「就你這還嚇的到我?」林天內心有些想笑,但又不得不裝出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

「周老師,你怎麼會覺得自己噁心呢?我覺得,你剛才吐舌頭,翻白眼的模樣,美極了。」林天認真道。

其實這樣的話,他在最初佔有周心怡的時候就想說了,只不過當時對著被催眠的布娃娃狀周心怡說了也沒啥意思,因此把話留到了今天,說的格外認真。

周心怡痴呆的的楞在原地,自己這麼噁心的表情,哪怕想想都會嫌棄,林天居然說美極了?

視線,漸漸被淚水模糊,女老師的心跳變得更快了……

看著周心怡的反應,林天忍不住有點得意忘形,「還有你的黑色小內褲,也很漂亮……」他說罷,吐了個鬼臉「周老師,我先回去上課了。」

說完,他毅然轉身離去,留下一個偉岸的背影,留給周心怡深思。鋪墊,做到這裡就夠了。

可林天萬萬沒想到,有時候得意,就是畫蛇添足的開始。

「黑色內褲?」周心怡看著林天慢慢走遠的背影,深思到「可我穿的是紫色的呀……」

周心怡的大腦在飛速的旋轉著,一些原先忽略的記憶被找出,順著一條細思恐極的邏輯往下串聯而去。

「看不到內褲的顏色……」

「林天早上奇怪的舉動……」

「二人之間奇怪的對話……」

「神秘人莫名換人……」

「毫無道理的請假……」

「近距離觀察……」

「對我很熟悉……」

想著想著,她的臉色從緋紅,變得蒼白,漸漸轉成鐵青。

被愚弄的怒火,在她的胸膛中熊熊燃燒,燃燒著,她與林天一切曖昧的回憶。

難道……林天和神秘人有關?

亦或者……他本身……就是……

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