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貴與低賤5(轉載)
五十三、容器
這個地方正入瞳所說,什麼都缺,唯獨不缺奴隸。
繆斯暫住的巨大寢宮中,此刻正跪趴著數十名少男少女,遍佈在房間的每個角落。
如果沒有這匍匐滿地的人,又如何襯托出‘神’的高貴!
作為主宰了半個星系家族,任何程度的奢靡對於她們而言,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靠在臥床上的繆斯已經沒有了寒意,溫暖的被褥和暖心的爐火讓她的面色已經泛紅,更何況還有奴隸的身體不斷的傳遞著熱量。
胯間匍匐著的女奴正將嘴緊貼在繆斯一片光滑的花蕊上,她並沒有多賣力的侍奉,只是用舌頭由下而上、溫柔而緩慢的按摩著繆斯嬌嫩的陰唇。
“我的花蕊上,必須隨時都要貼著少女的舌頭!”,這最初由寧芙帶來的風尚,卻早已成為了整個神族的日常。
但其中的便捷也是明顯的。
女神們既可以將她們看做是護墊,也能看成是保養工具;當興致高漲時她們是最靈巧的性奴,在便意來臨時她們又是最熟練的便器,實在太方便了。
哪怕溫婉如海倫,也早已無法缺少這樣的侍奉。
繆斯一邊品著紅酒,一邊看著床中央的光幕,正在瞭解著一千多年來地球所發生的一切。
但很快,她便覺得索然無味了。
“沒意思!”,繆斯皺起鼻子說到,但之後又淡淡補充到:“不過風景還不錯。”
然後她拍了拍被子裡的腦袋說到:“我要休息了,知道今晚該怎麼伺候嗎?”
胯間的女奴無法回話,只能微微的點頭示意。
同為少女,不同的境遇!
連日的奔波讓繆斯著實疲憊,很快,她便進入了夢鄉。
夜半時分,些許的便意讓繆斯醒來,她沒有睜眼,而是如平常一樣,她在沒有任何徵兆的情況下放鬆了小腹和尿道,之後,一股不算強烈的尿液湧出了身體。
就在尿液排出的一刻,睡意正濃的繆斯吧唧了一下嘴,準備再次進入夢鄉,因為接下來的事將交由奴隸處理。
可不久後,她突然感覺到兩腿間突然擴散開一片溫暖,這讓她有些疑惑,而之後,她聽到了胯下女奴劇烈的咳嗽聲。
當明白了發生了什麼後,繆斯瞬間清醒,她慌張的掀開被子,然後渾身赤裸的跳下了床。
“你是怎麼侍奉的?”,繆斯指著爬在床尾處還在咳嗽的女奴怒吼到。
而她的突然舉動也驚到了正匍匐在床頭下的阿特米西亞,她立刻抬眼看向繆斯,慌張的問到:“殿下,怎麼了?”
繆斯聽到這聲音感覺有些熟悉,當她看清是阿特米西亞後,暫時忘卻了不快,驚訝的問到:“你怎麼在這?”
阿特米西亞立刻叩頭到:“奴婢擔心這些賤奴侍奉不周,所以特地來侍夜!”
“哦!”,繆斯瞭然的點了點頭,之後怒氣再次湧起。
“啪!”
一聲脆響後,繆斯又指著床上的女奴怒吼到:“你怎麼安排的?這些都是什麼人?怎麼連最基本的‘奉聖’都做不好?”
阿特米西亞茫然的看著她,因恐懼而忘卻了思考,可當她看到繆斯溼漉的兩腿間,又看到床中央的一攤水漬時,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
“殿下,殿下您息怒!奴婢立刻為您清理乾淨。”,說罷,她惶恐的膝行兩步,並伸出了舌頭,要為繆斯清理狼藉。
“啪!”
又是一聲掌摑聲,繆斯再次怒吼到:“廢物,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留著你還有
什麼用?我要帶你回去,我自己迫不及待要玩你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只剩下幾乎絕望的阿特米西亞呆呆的跪在地上。
另一房間裡。
亞蘭跪在繆斯面前,一邊為她擦拭著腿上的尿液,一邊微笑到:“別生氣了,這裡的奴隸沒有經過訓練,不能和宮裡的比。更何況,這件事也不怪阿特米西亞呀,這些又不是她的奴隸!”
坐在沙發上的繆斯撅著嘴不語,樣子十分委屈。
亞蘭接著說到:“要我救她的是你,現在要罰她的也是你!威廉已經是成了你的坐騎了,你還要把她也帶回去當寵物,不合適吧?”
繆斯這時說到:“狼血兩族本來就是我們的狗,有什麼不合適。”
亞蘭溫柔的說到:“那這麼說吧,我的面子給不給啊?”
說完,亞蘭也撅著嘴看向繆斯,樣子十分委屈。
“噗”,繆斯被亞蘭的樣子逗樂了,然後立刻俯身摟著亞蘭撒嬌到:“那怎麼辦?我生氣,我就是不高興!”
亞蘭也笑了,她思考了一會說到:“這樣好不好,我讓你多待兩天!”
“真的?”,繆斯大喜。
亞蘭微笑點頭,但之後又補充到:“但你要答應我,不許亂髮脾氣,也不許亂罰人!”
“哦!”,繆斯似乎有些不樂意,鼓著嘴無奈答到。
亞蘭摸了摸她的頭,之後起身說到:“我去看看阿特米西亞,你一定把她嚇壞了!”
這時繆斯突然叫到:“聽說她以前侍奉過母后,姑媽,姐姐和阿米蒂斯?”
亞蘭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但還是隻能老實回答到:“嗯,都侍奉過!”
繆斯立刻說到:“那就讓她來伺候吧!你告訴她,伺候好了,我饒她!”
亞蘭沉默,但一會後還是點了點頭。
阿特米西亞依然跪在地上,眼神空洞;而床上的女奴也還活著,因為繆斯沒下任何命令。
亞蘭進來後慢慢扶起阿特米西亞,然後擦拭著她的淚痕說到:“別怕,繆斯說會饒了你,她讓你今晚侍奉。”
阿特米西亞眼神突然生動起來,她立刻說到:“我一定伺候好殿下!”
亞蘭微笑點頭,之後對著滿地的奴隸們溫柔的說到:“快收拾一下,等會公主殿下還要回來休息的。”,然後她又看著床上的女奴說到:“你先出去吧,今晚就別回來伺候了!”
屋裡的大部分奴隸已經絕望了,此刻她們看著如同天使一般的亞蘭,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而亞蘭再次說到:“還等什麼,快起來收拾吧!”,之後離開了寢宮。
阿特米西亞再次匍匐在了繆斯的面前。
繆斯看著她淡淡說到:“亞蘭為你求情了,所以我決定再給你一次機會。今晚你上床伺候,如果讓我滿意,我就暫時饒了你!”
阿特米西亞叩頭謝恩到:“謝殿下寬恕,奴婢一定將您伺候滿意!”
繆斯不悅的說到:“幸好這身體不是我的,否則我一定饒不了你!”,說罷她便起身,沒等阿特米西亞答覆就跨坐在了她的背上,無比自然的說到:“走吧!”
看到載著繆斯爬去的阿特米西亞,亞蘭無奈的嘆了口氣。
床上,繆斯正醞釀著睡意,但胯下的阿特米西亞卻似乎會錯了意。
因為她正用盡渾身解數在討好著這位主子。
繆斯本想拍拍她的頭示意停下,這種時候胯間的人一般都是當尿壺使用。
可阿特米西亞的舌頭剛挑動了幾下,她便
感覺到了一陣舒適,而且之後越來越受用。
她決定享受一次高潮後再休息,畢竟也有幾天沒發洩了。
於是繆斯突然掀開被子,將身體後移靠在床頭後說到:“家族的人你都侍奉過了?”
阿特米西亞抬頭說到:“回殿下,只有海倫陛下沒侍奉過!”
繆斯微微點頭到:“看來你還真是我家的寵兒啊!今天我給你機會,好好把握這份榮光吧!”
阿特米西亞叩頭說到:“奴婢謝殿下恩寵!”,之後爬上兩步,將嘴再次貼在了繆斯的雙唇上。
繆斯的陰唇很薄很細嫩,陰道也很緊,阿特米西亞懷疑這個身體似乎還未發育完成。可當她看到繆斯挺拔而飽滿的胸部時,又有些疑惑了。
她不得不承認,這是個非常美麗的軀體,不但能讓所有男人動心,就算是女人見了也難免心動。
而這想法也消除了不是公主本身的抗拒。
阿特米西亞的看法沒錯,繆斯的這個身體本就是從百萬少女中選出,而且還必須是處子之身。
每年,各宮女神都會挑選出一百萬名健康美麗的適齡女性,之後從中再進行挑選,直到篩選出最後一千人,然後帶回各自宮殿備用。
而這些選中的身體,某種意義上可以看做是女神們的衣服,一件可以隨時更換,丟棄,甚至毀滅的衣服。
她們自選中之日起,每天要做的事就是吃最好的食物,做最好的保養,得到最好的服侍。
然後等待被神使用!
一旦神的意識進去身體,那麼身體的原主人也就意味著死亡。而她們所留下的軀體將為神所用,至於使用時間,完全根據神的喜好決定。
她們將這些身體稱之為“容器”
薇薇安和繆斯的“容器”一般都夠用,但一年下來也不會剩太多。
海倫和阿芙洛狄忒卻基本是數年不換。
而使用最多的一定是寧芙!
一旦“容器”有絲毫損傷,或是某天照鏡子時對某一個部位不滿意,甚至是侍奉時偶爾濺落了一滴蜜汁或小便在身體上,她都會毫不猶豫的更換。
而最多損耗,卻是由她在挑選時隨意淘汰而導致的。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為寧芙實在太美!
在她眼中,除了薇薇安和阿米蒂斯,每個女人都是有瑕疵的。
而那些“容器”甚至還沒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便被送往了冥界。
至於阿米蒂斯、卡桑達涅,主要是靠賞賜。
亞蘭和阿託莎則是完全拒絕。
繆斯的身體是回來前新換的,所以個個部位都很新鮮。
阿特米西亞似乎也被著滿是少女氣息的緊緻身體吸引了,她的舌頭在輕微的慾望下越來越靈活,而不斷湧出的汁液也說明了她的侍奉很有效果。
繆斯的呻吟都如同哭泣般的惹人心疼,她那顫抖的如貓叫般的聲音讓阿特米西亞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開始溼潤。
阿特米西亞此刻已經分不清她的侍奉的出於虔誠還是慾望,她只是貪婪的吮吸著無比嬌嫩的花蕊,同時舌頭還在努力往秘境中探求,似乎想得到更多。
她甚至在繆斯無法控制的洩出小便時,還感覺一切過得太快。
但繆斯卻是實實在在的得到了一次通透的高潮。
繆斯撫摸著阿特米西亞的頭髮,閉眼嘆息到:“好奴兒,你真的太厲害了,難怪都喜歡用你。這幾天你哪也不許去,就負責伺候我,聽到了嗎?”
阿特米西亞抬頭說到:“是,殿下!”,之後便再次
俯身,為繆斯消除餘韻。
而不久後,繆斯也再次躺下,將阿特米西亞的頭夾穩後,帶著微笑進去了夢鄉。
第二天!
繆斯睡到了下午才起來,這主要也是因為極夜導致的生物鐘混亂。
醒來的她正想習慣性的小便,卻突然想到了昨晚的事,她有些不悅的噴了口氣,之後說到:“接著!”
一夜沒睡的阿特米西亞聽到這個命令立刻精神起來,同時開始用舌尖輕柔的撥弄起這位公主的尿道口。
“嗬……”
繆斯輕吐了一口氣,之後尿液源源不斷的湧出,悉數被阿特米西亞嚥下喉嚨。
排洩完的繆斯勾起了滿意的微笑,但她並未急著起床,而是繼續閉眼舒展身體。
大約二十分鐘後,完全清醒了的她慵懶的伸了個懶腰,然後用那撒嬌般的聲音說到:“起床咯!”
而床腳下匍匐了一夜的女奴們也開始忙碌起來。
匍匐在了床腳處的阿特米西亞依然忐忑,一直將頭貼在床單上的她無法看到繆斯的表情,只能暗自祈禱一切順利。
不久後,披上了睡袍的繆斯坐在了沙發上,她看著阿特米西亞冷冷說到:“過來!”
阿特米西亞立刻下床,並匍匐在了她的面前。
繆斯搭著二郎腿,將一隻手支在膝蓋上,撐著下巴似乎思考著什麼。
過了會,她低頭看著阿特米西亞說到:“饒了你吧!”
阿特米西亞似乎沒太明白!
一向聰明絕頂、八面玲瓏,面對任何人都遊刃有餘的她,碰到繆斯這個有點二的主子,也算是倒了血黴了。
於是她緊張的試問到:“殿下,您剛才說什麼?”
繆斯晃動著阿特米西亞頭頂上的小巧腳掌,再次隨意的說到:“我說饒了你了!”
阿特米西亞這次是聽明白了,短暫的空白後,她立刻激動的叩頭說到:“奴婢謝殿下饒恕,奴婢謝殿下饒恕!”
繆斯又問到:“如果我帶你回去你願意嗎?”
阿特米西亞驚訝的抬頭,之後卻沒做答覆。
她自己也是矛盾的:她想回去,她渴望侍奉薇薇安;但她又不想回去,無拘無束了兩千多年的她,突然開始害怕面對宮裡的繁瑣規矩。
繆斯看著一臉複雜的她,突然大叫到:“說話呀,啞巴呀!”
“啊……”,阿特米西亞被嚇得身體蹦了一下,之後支支吾吾的說到:“奴婢……奴婢……”
“不願是吧?”,繆斯再次叫到。
“不是!”,阿特米西亞立刻答到。
“願意是吧!”,繆斯再叫到。
“不……也不……”,阿特米西亞有點亂了。
“耶……”,繆斯這時疑惑的齜牙說到:“你玩我是吧?”
阿特米西亞這次是真的要崩潰了——殿下,咱倆誰玩誰啊?
她現在是看明白了!
如果說繆斯的性格像薇薇安,沒錯!因為兩人都那麼古靈精怪,都可愛而迷人!
但同時,她兩在這方面又有巨大的不同:薇薇安是喜歡作弄人;而這位,是認認真真、一絲不苟的犯二!
幸運的是,這時候亞蘭進來了!
站在門外偷聽了很久的她終於忍不住進來了,而且笑得花枝招展。
這引得阿特米西亞和繆斯同時怨恨的看向了她……
“咳……”,亞蘭強忍住笑容,然後對著繆斯說到:“這件事等回去告知主人後再決定吧!寶貝,你是不是傻呀?你就這麼帶她回去,是個人都知道你偷偷跑回來玩了,你不是找罵嗎?”
“啪!”
繆斯
突然一拍手掌,之後恍然大悟的說到:“對呀!”
阿特米西亞幾乎想翻白眼——老孃我縱橫一世,這麼簡單的道理懵是被她玩得沒想起來!
而此刻,楚雲已經被帶到了她的面前。
看著繆斯身後的亞蘭,楚雲有一絲後怕;而看到匍匐在繆斯腳邊的阿特米西亞,他則是疑惑。
畢竟他沒見過阿特米西亞的正臉。
繆斯沒有理會他,只是不顧形象的吃著東西,但亞蘭卻善意的提醒到:“我想你跪下或許會好一些!”
楚雲卻依然倔強的站著,但卻忍不住問到:“奈美怎麼樣了?”
沒人回答。
過了一會,楚雲再次問到:“奈美到底怎麼樣了?”,只是口氣近乎哀求。
繆斯扔下了手中的刀叉,扭頭看著楚雲說到:“你和奈美之間只能活一個,你選吧!”
“奈美!”,楚雲不假思索的答到。
繆斯擦了擦嘴角,之後將餐布扔到桌上說到:“先別急著回答,我先帶你去個地方。”
然後她扭頭看著亞蘭說到:“一千年!”
亞蘭呆呆的看著她,突然嗤笑到:“你……你沒事吧?不是,你知道一千年什麼概念嗎?”
繆斯搖頭,傻傻的說到:“什麼……什麼什麼概念?我見姑媽都是這樣啊!”
這麼一說亞蘭就瞭然了,她無奈的說到:“還是我來處理吧!”,說完她一邊走向楚雲一邊冰冷的唸到:“那個魔鬼!”
之後,亞蘭的手掌按在了楚雲的額頭上。
兩秒後,亞蘭的手收了回來,而同時,楚雲也兩眼渙散的慢慢跪了下來,整個人已經沒有了生氣。
亞蘭沒有理會他,轉身向繆斯走去,之後的兩人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癱軟的楚雲。
不知過了多久,楚雲才如同溺水後被救起一般掙扎的深吸了口氣,併發出了痛苦而怪異的聲音……
“你們對我做了什麼?”,清醒過來的楚雲無比恐懼的問到。
繆斯淡淡說到:“沒什麼,帶你去了個地方。”
楚雲不語,他一度懷疑那是個夢,但夢又怎麼可能如此真實,如此恐怖。
於是他立刻問到:“去了哪?為什麼什麼都沒有?我去了多久?”
繆斯剛想回答,卻又扭頭看了看亞蘭,似乎尋求答案。
亞蘭則會意的豎起了一隻手指。
繆斯短暫思考後再次扭頭說到:“去哪你就不用知道了,至於多久,一百年!”
“什麼?”,楚雲大驚,然後慌忙的張望四周。
亞蘭著有點頭疼的仰頭嘆氣。
而楚雲此刻又問到:“已經過了一百年嗎?”
亞蘭這時忍不住開口了:“準確說只過了兩秒,但你的感受是真實的,這兩秒時間裡,你已經在虛空中度過了十年!”
“才十年?”,這次輪到繆斯驚訝了。
而亞蘭沒有回答,依然看著楚雲說到:“但是這個時間任由我們控制,可以是十年,卻也可以是一百年、一千年、億萬年……現在我問你,你還願意代替奈美去承受接下來的懲罰嗎?”
楚雲害怕了,剛才的體驗實在太恐怖了,而真的如這個女人所說僅僅是十年的話,那他之後將要面對的……
他不敢想下去。
而這時繆斯再次逼問到:“你還願意嗎?”
楚雲沒有時間考慮了,他下意識的說到:“我願意!”
繆斯有點憤怒了!
她原來期待的是聽到楚雲的哀求,而此刻,楚雲的選擇無疑是對自己意志的反抗。
奈美的生死她不在乎,但神性
受到挑戰才是她無法原諒的,於是她低喝到:“一千年,火刑!”
話音剛落,亞蘭微微皺眉,但她知道這次無法再改變了;而楚雲則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他害怕了,不但害怕接下來的時光,也害怕自己的內心的崩潰——他突然感覺到自己後悔了!
他原以為自己能為奈美做任何事。
再虔誠的信仰,再強烈的愛,都會在‘沉寂’中煙消雲散。
亞蘭再次來到了楚雲面前,她單膝跪下,並將手貼在了楚雲的頭上。
但接下來,楚雲並沒有進入無盡的虛空,而是聽到了亞蘭溫柔的聲音:“如果我是你,就會去求求她!”
楚雲立刻抬眼看著亞蘭,然後開始懷疑對方的話——求她就能有用!
但看到亞蘭真誠的眼神,再回想起她的數次手下留情,之後他選擇了相信。
沒有再做猶豫,他立刻爬向了餐桌下,並匍匐在繆斯腳前顫聲哀求到:“殿下,求您饒恕我們!”
這個舉動讓繆斯有些驚訝。
她蹬著桌腳將椅子推後半米,之後低頭看著楚雲問到:“你叫我什麼?”
楚雲叩頭到:“殿下,公主殿下,求您饒恕我們的無知!”
繆斯笑了,她用腳尖挑起楚雲的下巴問到:“不救你的主人了?”
楚雲顫抖不語,而這個表現讓繆斯更加開心了,因為她贏了。
這本就是一場極不對等的戰爭!
但對於繆斯而言,這不重要,絕對的服從才是她需要的,只要滿足這個條件,任何事都無所謂。
於是她說到:“把那兩個賤奴帶過來!”
地面下一間幽暗的房間中,瞳和奈美正被穿過鎖骨的銀鏈掛在半空中。
房間的地面和四周的牆壁都是冰封的泥土,永久凍土層讓這裡一年四季都處於冰點以下。
而這樣的房間在宮殿地底下數不勝數,畢竟最多時,這裡有超過三十萬的奴隸。
這個世界只有一個主宰,一個神,那就是瞳!
而之下是宮殿中專為伺候她而生活的近千名年幼男女奴隸,以及負責保衛宮殿的侍衛,狼人和吸血鬼。
最底層的就是負責建築宮殿的凡人隔離者。
飼料般的食物,牲口不如的居住條件,惡劣天氣下的超負荷的勞作,隨時都會奪走他們生命的監工,以及瞳突然興起而導致的大規模殺戮……
這裡是瞳和奈美的樂園,卻也是奴隸們的地獄,只是如今,奈美和瞳也身處在了地獄中。
房間門打開了,亞蘭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一陣酥麻後,兩人突然間醒來。
奈美看著虛弱的兩人,用少見的冰冷語氣說到:“公主殿下要見你們!”
奈美微微抬起無力低垂著的頭,氣若游絲的問到:“你們……你們到底是什……什麼人?”
亞蘭沒有回答,而是淡淡說到:“我不喜歡你們,因為你倆讓我想起了一個人,但是你……”,她突然看著奈美說到:“我會盡量讓你留下來!”
之後沒有更多的話,而兩人身上的鏈子也憑空解開,身體隨後跟著亞蘭而飄出房間。
王座上的繆斯看著臺階下癱軟在地的兩人,一轉之前的風格,威嚴的說到:“每個世界都有自己的規律,無論是進步或倒退,是生存或毀滅!就算是神,也無法完全的操控,所以我們並不會過於干涉他們,我們只是制定法則!”
然後她指著瞳說到:“但是你卻違揹我們制定的法則!”
虛弱的瞳完全不理解她的意思,她
無力的問到:“什麼法則?”
繆斯冷傲的說到:“血狼兩族是神的家畜,除了神,誰都不能懲罰它們。而你,你居然將它們玩弄於股掌之間,這是瀆神!”
瞳和奈美更加困惑了,歸根結底還是她們完全不認同‘神’這個概念。
奈美見識過亞蘭的力量,那是連阿特米西亞都被瞬間碾壓的不可解釋,甚至無從描述的存在;而瞳卻始終認為阿特米西亞的存在只是變異,是科學可解釋卻暫時未知的範疇。
瞳的想法不能說是錯的,但她的思維有侷限——‘神’到底是什麼?
如果四維生物看待三維世界中的人類,它的所見都能被稱為是‘上帝視角’,那麼能穿越時空,穿越不同宇宙的薇薇安一族,又為什麼不能稱為是神呢?
這是後話了!
繆斯接著說到:“這個星球對於我的家族是個特殊的存在,它承載了我們的最初,所以哪怕是離開了,我們也會不定期的回來。而這次回來我看到的,卻是那些見證過我們歷史的奴隸們一個個的消失,而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所以,我將會讓你永遠生活在無盡的痛苦和悔恨中。”
說罷,繆斯扭頭望向了亞蘭;而亞蘭微微點頭後,一道光柱射下,瞳消失在了當場。
就在身旁發生的一切讓奈美完全傻了,腦中一片空白的她此刻只有一個念頭:‘神’是存在的。
而繆斯這時卻又看著她說到:“你知道自己的歸宿嗎?”
奈美顫聲問到:“不……不……”
這似乎是她第一次恐懼到無法言語。
繆斯冷笑,然後緩緩走下臺階來到奈美面前,居高臨下的說到:“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在這個星球上的代理人!”
奈美還沒明白怎麼回事時,亞蘭卻叫到:“繆斯!”
她有點懵了——之前說好的不是這樣啊?
但繆斯卻立刻回頭,口氣又變為撒嬌般的說到:“母后有,姑媽有,姐姐也有,憑什麼我不能有?我也要有!”
亞蘭這才明白過來,然後也猜到了瞳的孩子心性:她們有的我都要有,還要更好!
於是身懷兩族血液,日夜不懼的奈美成為了她的首選;而瞳作為整個事件的引發者,將在適當的時候被繆斯推出去充當替罪羊!
亞蘭有些頭疼——這是懲罰?這特麼是福利好嗎!
不過這一切繆斯都不在乎,她只是覺得好玩而已。
只是亞蘭還是低估了繆斯!
“阿特米西亞!”,繆斯突然喝到。
寶座旁匍匐著的阿特米西亞立刻爬下臺階,並再次匍匐在了繆斯的身後。
繆斯突然指著奈美說到:“你,去吸她的血!”
奈美這才看清,那個一直向狗一樣匍匐著的女人居然就是那個死神般的阿特米西亞,而繆斯是話卻讓她當場僵硬在了當場。
“你瘋啦?”,亞蘭終於忍不住怒喝到。
繆斯卻摟住亞蘭的手說到:“就一小口,沒事的!”
亞蘭咬牙到:“你到底要幹什麼?”
繆斯卻天真的笑到:“你想啊,她身上有初代狼人的血液,但血族的卻只有奧斯丁這個級別的,不搭調啊!”
亞蘭聽後卻更憤怒了,她低吼到:“那又怎麼樣?難道這些還不夠嗎?”
繆斯剛想說話,亞蘭卻接著怒吼到:“不行!”
繆斯瞬間就撅起了嘴,突然轉身猛踢著阿特米西亞的身體開始洩憤。
亞蘭暴怒,她一把抓住繆斯的手,然後高高揚起了一隻手臂……
但看到
繆斯滿含淚水的眼眶時,她的手最終還是放了下來。
這一切讓阿特米西亞無比震驚——亞蘭,你怎麼敢?
然後她突然想到了亞蘭一頭的銀髮……
“到底發生了什麼?”,阿特米西亞暗自問到。
“我白疼你了!”,亞蘭哭泣著坐到了一旁的座位上。
看到亞蘭哭泣,繆斯瞬間緊張了起來,她快步來到亞蘭面前跪下說到:“亞蘭,怎麼了?別……別哭了,我……我……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別生氣了!”
亞蘭依舊在啜泣,過了很久才哽咽著說到:“寶貝,你不能這樣!”
繆斯立刻點頭說到:“好,好好好,我聽你的!”
然後她又猛然回手指著阿特米西亞吼到:“都是你的錯,還不過來賠罪!”
阿特米西亞定了會,立刻爬到亞蘭面前哀求到:“亞蘭,別生氣了,都是我不好,你別生殿下……”
“啪!”
一聲清脆的掌摑聲後,繆斯怒吼到:“亞蘭是你叫的嗎?神的名諱你也敢直呼?”
阿特米西亞又懵了,而她心中的猜測也越發肯定。
但此時亞蘭卻勉強笑到:“沒事的,沒事的。”
之後心情平復了些的她愛憐的看著繆斯繼續說到:“如果你決定要這麼做,就先問問阿特米西亞的意思吧?”
此話一出,阿特米西亞立刻說到:“我願意!”
亞蘭苦笑,接著又說到:“你要這個女人做你的代理人也不過分,可是你上次把威廉帶走了,昨天阿特米西亞又把狼族最後的血脈索拉丁傻殺了,這麼做就不怕你姑媽生氣嗎?”
繆斯這才想到這些事,然後弱弱的問到:“那怎麼辦?”
亞蘭將繆斯扶起,之後又對阿特米西亞問到:“威廉一族血脈還又殘留嗎?”
阿特米西亞低眉思考,而一直置身事外的奈美卻開口了。
“還……還有兩支!”,她緊張的說到話音剛落,三人立刻同時回頭盯向她,之後亞蘭冷冷的問到:“你確定?”
奈美被三人盯得渾身顫抖,她此刻才發覺自己在這個地方是如此卑微。
但她還是顫聲說到:“我……我確定!他們就在澳大利亞!”
亞蘭皺眉問到:“為什麼之前沒聽說過?”
奈美答到:“我們一直都在和血族做交易,這對我們而言太危險了,所以我們一直都在關注狼族。”
“那你怎麼發現的?”,亞蘭不解:“據我所知,就算是教廷和狼族本身,也都已經確認了索拉丁兄妹是最後一支。”
奈美說到:“這點我也不知道,但在十二年前將所有流放者送到澳大利亞和印尼後,又陸陸續續有新的隱性流放者被髮配,之後的這些流放者因為數量較少且時間分散,我們都留有他們的血液樣本,而就在這些樣本,我們發現了兩例與索拉丁完全相似的結構。”
繆斯聽完後突然冷笑到:“你是說威廉後代被你們抓住並流放了?”
但奈美還沒說話,阿特米西亞卻開口說到:“殿下,這是有可能的!”
繆斯問到:“什麼意思?”
阿特米西亞有些侷促的說到:“奴婢聽說過一些狼族的事,自從威廉被陛下帶走後,族中的所有長老都不敢接任族長位子,在很短時間內,許多長老都憑空消失了!”
說完,她緊張的看著繆斯。
繆斯沒生氣,卻還是不解:“那就更不可能了,長老級別的會被抓住嗎?”
奈美說話了:“不是抓住,是主動被髮
現,然後被送走的?”
亞蘭聽完,沉默了一會嘆息到:“因為當今世界,已經沒有狼族的容身之地了,他們也許想過平靜的日子!”
阿特米西亞接著補充到:“又或許孤獨吧,澳大利亞才是他們的歸宿!”
聽到這,亞蘭有些同情的看著阿特米西亞,她能理解阿特米西亞長久隱藏在黑暗宮殿中的痛苦。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悲傷。
繆斯卻受不了這樣的談話,她在聽完幾人的對話後立刻說到:“威廉我是不可能放回來了!這樣,你們把那個人找出來,讓他延續威廉血脈,之後你倆的罪過就當抵消了。”
聽到這,奈美和阿特米西亞都激動了起來。
阿特米西亞叩頭到:“謝殿下恩賜!”
而奈美依然呆呆的癱坐在一邊——她實在沒有這個習慣。
這時繆斯冷冷的看著她說到:“我已經夠仁慈了,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冰冷的話如同電擊一般劃過奈美的腦中,之後她沒有再堅持自己的驕傲,立刻俯身爬向了繆斯的身體。
當奈美顫抖的嘴唇觸碰到繆斯靴面的一刻,她的身份也就此定型。
五十五、國寶級的對話
繆斯並沒有在瞳的宮殿逗留多久,西伯利亞的冰天雪地,說白了也就是剎那的震撼。三天後,她便帶著奈美和阿特米西亞上了飛機,亞蘭則在繆斯的一再懇求下回到了飛船。
此行的目的地是日本,相較於澳大利亞的事,《創世》的籌拍才是最重要的。
可剛上飛機不久,恢復了通信的奈美便接連接到了幾個電話。
第一個是夏雨桐打來的,內容是詢問奈美這幾日的行蹤,言辭中帶著關心,這讓此時此刻的奈美有些感動。
而她的來電也引起了繆斯的注意。
“又來要角色?”,閉眼休憩的她淡淡問到。
坐在對面的奈美立刻解釋到:“不是的,主人!她就是問我這兩天去哪了。”
繆斯接著說到:“她的長相演我母后還不配!”
剛說完這句,坐在奈美身旁的阿特米西亞立刻說到:“主人的美麗和高貴是無人能及的,誰都不配。”
繆斯聽完後笑了,因為她知道阿特米西亞對於自己母親的崇拜,她說這些話絕不是為了奉承。
於是她說到:“阿特米西亞,你覺得她演姑媽合適嗎?”
阿特米西亞立刻答到:“奴婢不敢妄言。”
繆斯幽幽說到:“你恨我姑媽對吧?”
這次阿特米西亞害怕了,她立刻解釋到:“殿下,奴婢絕對不敢啊!”
繆斯又笑了:“就算恨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她兩最愛的是彼此,最不對付的也是彼此,偏偏又不能怎麼樣,所以有點什麼矛盾都會拿對方的奴隸出氣,弄得下邊親疏明顯。而我姑媽向來嚴厲,被我母后的親信怨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聽到這番話,阿特米西亞無比激動,畢竟自己被劃為是薇薇安的親信一檔;但她還是有些腹誹:寧芙那叫嚴厲?那是徹徹底底的殘忍。
想到寧芙,阿特米西亞自然想到了阿米蒂斯,於是她小心問到:“不知道冥後殿下現在還好嗎?”
“她呀?”,繆斯淡淡說到:“她一直在我姑媽身邊,雖未入神籍,但待遇卻完全相同。這也全靠姑媽的四處周旋,我姐姐倒是看得開,已經不再怨恨當年的事了,只是亞蘭一直沒原諒她,為的也是姐姐。”
阿特米西亞有些感慨,她是見到過當年阿米蒂斯是如何玩
弄阿芙洛狄忒的。
繆斯似乎想到了什麼,她接著說到:“聽說阿米蒂斯還懷上了姑媽的孩子,不知道現在生了沒有。”
這句話讓對面兩人當場石化:女人和女人生孩子?
感覺到異樣的平靜,繆斯微微睜眼,然後看到了目瞪口呆的兩人。
“瞧你們那沒見識的樣子!”,繆斯哂笑到:“母后和姑媽還有一個女兒呢,大驚小怪的。姐姐身上不就同時具備海倫和母后的基因嗎?”
聽她這麼一說,阿特米西亞瞭然了,但同時又有些難接受——這無異於神和魔鬼的孩子……
而奈美多少還是難理解——這一家子什麼人啊?
之後繆斯又大概說了些家族的格局:亞蘭入了神籍,阿託莎升為神使,長伴亞蘭左右,還有幾人是阿特米西亞不認識的,也就沒有細說。
而此時,第二個電話也打來了。
電話是蘇菲打來的,她有件事急需解決。
當日蘇菲與龍達成合作後,蘇菲負責生產,龍負責軍事。
這樣的安排蘇菲並不害怕,因為她知道龍需要奈美的幫助,而自己當日的突變也震懾住了龍。
可合作沒幾天,問題出現了。
由於有天然的屏障大分水嶺,身處澳大利亞東面一隅的蘇菲不需要面對西面的威脅,如何統一這細長的沿海地段成為了她的最初戰略目標。
身處中間地段的蘇菲擬定的戰略構想是:與北面相臨的勢力結為同盟,避免兩頭受敵的局面,同時還向他們提供部分武器和糧食,之後兩家分別向南北擴張,依靠武器的優勢瓜分整個大分水嶺以東的肥沃土地。
這個方案得到了龍的同意,之後與對方的談判也很順利,只是對方需要先得到武器以彰顯誠意。
可幾天過去了,蘇菲發現龍不但沒有將武器運送來,反而派遣了大量的變異者開始在北面修築防禦,同時還不斷的徵兵。
這讓她大為惱火。
當她找到正在同時與五個女人放蕩形骸的龍時,龍給她的理由是:他們完全有能力南北共進,向對方提供武器是極其愚蠢的行為。並試圖讓蘇菲向奈美索取更多的武器。
蘇菲壓著性子向龍分析這樣盲目擴張的不合理性,並說明在對方佔領整個北方後會更便於之後的統一,卻都被龍不削的否絕了。
蘇菲此刻終於相信了奈美的分析:此人自負且器小!無奈手中無兵,無可奈何。
但之後她又感覺到一絲危機:雖然龍還不知道自己的變異只是一次性的,可他遲早會從自己的隱忍中看出端倪。而到那時,自己將會再次成為龍的階下囚甚至玩物,成為他向奈美索取資源的砝碼。
所以她決定,必須讓龍消失,並完全控制軍隊。
那麼問題來了——奈美就給了她一粒珍珠!
這就是她急需找到奈美的原因。
接著電話的奈美,一邊不安的看著繆斯,一邊快速思考著如何回覆,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激怒這位喜怒無常的主人。
可她卻又不敢掛斷電話,這同樣會引起繆斯的猜疑。
其實她也是想多了,繆斯對於這種事根本不會放在心上,或者說的不屑吧。但偏偏是奈美的閃爍其詞才讓她感到好奇,於是她讓奈美把電話給了阿特米西亞。
奈美突然有點作繭自縛的感覺。
之後阿特米西亞接聽了電話,並打開了免提。
“先把整件事的過程告訴我!”
阿特米西亞直接了當的說到。
蘇菲有些困惑:
“奈美沒和你說過嗎?那你接什麼電話?你哪位啊?”
“噗!”,繆斯忍不住笑了出來。
奈美則看著一臉黑線的阿特米西亞沉聲說到:“蘇菲,聽話!”
蘇菲知道了此刻來了免提,無奈只能把整件事完整說了一次。
聽完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後,阿特米西亞問到:“你想殺了龍?”
蘇菲說到:“現在不確定,但是極有可能。”
阿特米西亞又問到:“你覺得殺了他就能控制住軍隊嗎?”
這一點蘇菲並沒有把握,她猶豫著說到:“這是一個強者主宰的世界,他們信奉力量,我有信心讓他們服從我。”
阿特米西亞卻冷笑到:“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一旦龍死了,他的軍隊將會立刻變成一盤散沙,而之後就是由奪位引發的內訌,然後被其他實力趁虛而入,所有的基業毀於一旦。到那時,你一個人再有力量也是徒勞,而且以你的智慧,今後很難有翻身的可能。”
蘇菲聽到最後有些不樂意了,她立刻反駁到:“你這麼肯定?”
阿特米西亞不屑的說到:“我之前把這群怪物稱之為軍隊完全是出於禮貌,因為這完全是一群只會燒殺擄掠的烏合之眾。如果沒沒猜錯,這些怪物除了沒經過系統的訓練,就連稍微完備的上下體系都沒有吧?那可是近十萬之眾啊!”
蘇菲喃喃到:“這我還真沒注意,我剛來沒幾天!”
阿特米西亞瞠目結舌的扭頭看向奈美,然後一手指著電話小聲問到:“你找的什麼人?”
而奈美則久違的感覺到丟人。
阿特米西亞無語,接著問到:“我想問問你,你最終想要的是什麼?做一方諸侯還是整個澳大利亞?”
這點蘇菲從沒敢想過,於是她弱弱的說到:“這得聽奈美的意思!”
“噗!”,繆斯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阿特米西亞再次看向奈美;奈美則揉弄著一隻眼睛,同時用手遮住了半邊臉。
“這妞挺有意思啊!”,繆斯看著奈美笑到。
而電話那頭的蘇菲卻突然叫到:“奈美,這又是誰啊?你身邊幾個女人啊?”
奈美想瘋了,她剛想說話,繆斯卻搶過了電話說到:“我是誰你別管,我就問你,給你整個澳大利亞你敢要嗎?”
蘇菲聽完卻再次氣短起來,她再次說到:“這也得問奈美的意思,沒她的支持根本不可能。”
繆斯立刻看著奈美。
奈美知道逃不掉了,但她實在不敢回答,只能小聲說到:“奴婢聽主人的!”
球又踢回到了繆斯這邊。
但此刻的繆斯卻被提起了興趣,短暫猶豫後她說到:“你要什麼支持?”
蘇菲說到:“武器啊,你不廢話嗎!打仗不靠武器靠什麼?”
繆斯被她頂得有些毛了,於是立刻反擊到:“我給你艘飛船怎麼樣?”
蘇菲似乎也毛了,這不是抬槓嗎?於是她毫不猶豫的大叫到:“我給你顆原子彈!”
“噗!”
這次,是奈美和阿特米西亞都忍不住同時笑了出來,但很快就憋了回去。
而不明所以的繆斯卻看著兩人傻傻的問到:“原子彈是什麼?”
可話音剛落,蘇菲卻再次吼到:“奈美,這傻缺誰啊?你自己接電話,都什麼人啊?我這都急死了。”
此話一出,一片安靜,之後……
繆斯是真的怒了:“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奈美見她動怒終於害怕了,她立刻說到:“主人,您饒了她吧!”
可滑稽
的一幕又發生了!
電話那頭的蘇菲突然說到:“啊……奈美,那個,算了吧!你別生氣了,饒了她吧!”
三人再次不可思議的看向電話,而不久後,她們也都明白了蘇菲的意思——這貨是理所當然的把奈美當成了那個‘主人’,此刻她正反過來在為繆斯求情來著。
繆斯被蘇菲玩得有些崩潰了,在短暫的沉默後,她掐斷了電話,然後看著奈美說到:“轉航澳大利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