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哥

亮哥

l( E“是赫奶奶嗎?怎麼了?”我問。

“是我老婆,”亮哥說,“其實,我覺得她在婚前就看透我的心思了。”

其實,我覺得亮哥在掉進坑裡之前肯定不算一個真正的M,他最初應該算是一個有戀物情結的普通男人,亮哥說他小的時候只是對高跟鞋或者女鞋感興趣,後來在網絡裡中瞭解到了字母圈,再然後就是越陷越深,最後墜入了萬丈深淵。

亮哥結婚半年後,他的秘密被亮嫂抓了正著,那次是亮嫂出去旅遊,結果比計劃回家的日子早了一天,亮嫂一開門發現亮哥正跪在門口舔亮嫂的高跟鞋,頭上還套著亮嫂衣櫃裡的內褲,亮哥說,他當時臉紅的恨不得開窗從樓上跳下去。可是,讓亮哥沒想到的是亮嫂並沒有和亮哥大吵大鬧,而是放下行李,徑直走進屋子,冷冷的對亮哥說:“趕緊把我的東西洗乾淨,然後我們好好談談。”他們倆具體的談話內容亮哥並沒有說,但是亮哥說,他們那次都彼此坦白了自己心底的秘密,亮嫂的態度很明確,如果亮哥能接受,她可以試著求赫奶奶收下亮哥,如果亮哥不能接受,他們次日就去離婚。結果不言而喻,亮哥接受了。

後來,我向亮哥簡單打聽了一下赫奶奶的情況。赫奶奶比亮哥小三歲,是北京土著,高學歷、現在從事教育行業、家境相當殷實,至於相貌,按亮哥的話說,如果是一個普通的姑娘,他和亮嫂怎麼會到了一個無法自拔的地步。

接著,我想打聽赫奶奶一般在哪個論壇出現,我也想一睹赫奶奶的尊容,亮哥告訴我,她從不發帖招奴,赫奶奶有她自己的S圈,不大,十幾個人,但是背景都挺複雜的,絕大多數都是中產以上的階層,最牛的一位女主,她父親是副部級官員。

說到這兒,我想各位觀眾一定有和我一樣的疑問,既然赫奶奶的圈子那麼隱秘,那亮嫂是怎麼進入赫奶奶的圈子的。

大概情況是亮嫂剛參加工作不到一年,單位就派她去北京參加培訓,會務組把亮嫂和赫奶奶安排在一個房間。起初的兩、三天,亮嫂和赫奶奶的溝通並不多,轉折就發生在第四天的晚上,電視裡播放了一段紀實新聞,某地記者探訪SM會所,暗拍取證,然後警方出動一鍋端……

赫奶奶不行於色的看著電視,而亮嫂則認為記者少見多怪,一副替被抓嫌疑人打抱不平的態度。隨後,亮嫂便與赫奶奶在這個話題上聊了起來。

亮嫂後來跟亮哥很坦誠的說,當她第一眼看到與她同住一個房間的赫奶奶時,就把赫奶奶幻想成自己的女主,沒想到結果真如亮嫂所願。亮哥問亮嫂,赫奶奶第一次對你的TJ發生在什麼時候,亮嫂毫不掩飾的告訴亮哥,就是那次培訓結束前的一天,在房間裡,赫奶奶征服了亮嫂。

“赫奶奶那晚對亮嫂做了什麼?”我問到。

“她沒說,我也沒問,我認為我不需要問,因為我覺得赫奶奶肯定不是讓她舔鞋、舔腳這麼簡單。”亮哥很痛快的回答我。

“亮哥,你第一次見赫奶奶是什麼時候?”我問到。

“15年的秋天,國慶假期之後,我們在赫奶奶那裡住了三天。”亮哥說到。

那時候赫奶奶自己住在中海紫御,兩室兩廳的房子,一間是赫奶奶的臥室,另一間是書房。亮嫂晚上就睡在赫奶奶床邊的絨毯上,或許是赫奶

奶擔心亮哥睡覺打鼾影響她的睡眠,亮哥那幾天就睡在餐廳外的封閉陽臺上。那時候亮嫂已經做了赫奶奶兩年多的私奴,而且亮嫂最多不超過40天,必定會去一次北京伺候赫奶奶,所以,赫奶奶的生活習慣,亮嫂早已熟悉。那天,亮哥亮嫂一進門,就跪在門口,咚咚的給赫奶奶磕頭,當然,那是亮嫂之前囑咐過亮哥的,不要去數磕多少頭,在赫奶奶沒發出其他命令之前,磕頭是不能停的,而且磕頭的頻率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基本保持在每分鐘40次左右,每次磕頭一定要有聲有力。亮哥忘記了那次他到底磕了多少下,“300下肯定是有了。”亮哥說,他記得最清楚的就是赫奶奶讓他爬過去的時候他額頭疼的厲害,腦袋也覺得暈乎乎的。

“那亮嫂呢?”我追問。

“也就幾十下吧,那種情形哪還顧得上她呢!赫奶奶去臥室取來了項圈和牽繩,把我老婆牽到了客廳。”亮哥淡然的回答到,“那次赫奶奶一開門,隨意打量了我一下,然後似笑非笑的對我老婆說了一句‘小可愛,皮子又緊了是吧。’,隨後就轉身進了屋。”

“可以說說第一天的細節嗎?”我問。

“第一天?”亮哥稍微停頓了片刻,似乎是在回憶,“那天下午去了之後赫奶奶幾乎沒搭理我,她就是讓我跪在一邊看著我老婆是如何被她玩弄的。”根據亮哥的猜想,赫奶奶把亮嫂牽到客廳之後,她坐在沙發上,亮嫂就在她面前跪著,低著頭,雙手耷拉在胸前,吐著舌頭,像真正的狗一樣(因為後來這樣的場景經常出現),赫奶奶甩手就是十幾個耳光,每個都打的很響,亮哥不敢想象,一個看似瘦弱的女孩兒打起耳光竟然如此響亮。雖然亮哥當時還在客廳磕頭,但聽聲音,他覺得亮嫂的臉肯定得讓赫奶奶打腫了不可。接著,就是赫奶奶對亮嫂的訓話,聽意思,赫奶奶對亮哥這個男奴興趣不大,然後亮嫂求情,乞求赫奶奶讓他們夫妻倆共同伺候赫奶奶。隨後,赫奶奶騎著亮嫂來到門口,質問亮哥:“給我一個收留你這種賤畜的理由。”亮哥不知該如何回答,“汪汪汪”的叫著,一邊叫,一邊彎下身子用臉去蹭赫奶奶的腳。“我當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學狗吧,狗忠誠!”亮哥對我說。赫奶奶笑了,“爬進來吧。”赫奶奶對亮哥說到,然後她用手拉了一下系在亮嫂脖子上的牽繩,“去餐廳!”

聽到這兒,我在電腦前幻想,赫奶奶當時笑起來的樣子一定很迷人,應該是一種很優雅的笑。

赫奶奶騎著亮嫂來到餐廳,用手指了指餐廳門外的陽臺,對亮哥說,“帶被褥了吧,你晚上就睡在這裡。”其實,赫奶奶前一句話的潛臺詞是,我的被褥不是給M用的,沒帶的話,晚上就凍著吧。好在亮嫂早有準備,亮哥亮嫂的大號的行李箱就帶了一套各自換洗的內衣和外套,再就是兩床薄被。

“然後呢?”我問。

“赫奶奶讓我老婆脫光衣服。”亮哥說。

“你也脫光了?”我接著問到。

“沒有,我脫了一半,赫奶奶就在屋裡說,她現在不想看到我的髒東西,所以,我還穿著內褲呢。”亮哥說話的語氣似乎有些傷感。

“那亮嫂脫光了之後赫奶奶對她做什麼了?滴蠟?鞭打?”我繼續問。

“呵呵。”亮哥似乎是在苦笑。

赫奶奶讓穿著內褲的亮哥跪在客廳的角落裡,並讓他學狗的樣子,亮哥從來沒有被女主現實調教過,但是他曾經看過一些論壇上的視頻或者圖片,試著學習那些M的樣子。赫奶奶看了一下,不滿意,但是赫奶奶並沒有辱罵或者鞭打亮哥,而是揚起手中小短鞭使勁抽打亮嫂。邊打邊說:“廢物,一對廢物,那賤畜連狗都學不像,你是讓他玩我,還是讓我玩他?”亮哥趕緊改正姿勢,可是換來的卻是赫奶奶對亮嫂連續的抽打,鞭子打在亮嫂的後背上,啪啪作響,可是亮嫂根本不敢吭聲,實在忍不住了,只能發出輕微的“嗯,嗯。”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