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水果踩踏

變水果踩踏

第一視角】【果子小A】

我們同卵雙生,一輩子一直待在一起,從未分離,今天也不例外。

他們說,今天是我們的【處刑日】在主人【白狐狸】身邊待了3天左右,我們當然知道她會是不是碾碎一些不太重要的小物品,或許人類都會喜歡踩碎美好的事物時帶來的愉悅感吧。害怕麼?的確很害怕,但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意義,不就是最終被人類享用麼?人類栽培我們,養育我們,最後,以各種手段享用成果,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再說,比起那些被一點一點撕咬著吞噬掉,在無人的角落裡腐爛掉,或被丟進陰冷的金屬機器裡絞殺的同胞們來說,似乎被主人踩住,也並不是太糟糕的事情,至少我們這麼想著。

她來了,我們的主人,【白狐狸】

早就聽說過主人的盛世美顏,但直至今日親眼所見,方能相信何為“芙蓉如面柳如眉”,若有【傾國】兮,生誕雲漠中,似雪無暇,步步生蓮。柔軟的月光灑在頭髮上,明眸皓齒,紅顏銀髮,國色天香。只可惜,這些也只能是一眼之別,權當是主人在工作前,對我們的恩賜了,可能我們更需要注意的,是主人腿上的白襪,和玉足上的匡威帆布鞋。白色的棉襪不失少女的俏皮,純白色的帆布鞋更是如同童話裡走出的公主一般嫵媚動人,好似在引誘著我們,步步走近那雙鞋,擁抱它,親吻它,膜拜它。仔細感受著這雙即將踩踏在自己身體上的玉足,這是否是一種榮幸呢?我嚇了一跳,這是我以前從未有過的想法,我一直認為自己應該被吃掉,被消化成體內的養分,卻從沒想過用自己的身體去服侍主人的雙腳,哪怕知道自己命數已盡,恐懼之餘,竟然也有一種興奮的戰慄。那個時刻,終於還是到來了麼?容不得我們多想,一隻帆布鞋已經微微抬起,溫柔地踩踏在我身上,帆布鞋的鞋底花紋並不十分粗糙,再加上主人並沒有用力去踩踏,被這樣的美鞋踩著,我竟是有些陶醉其中。這樣溫柔的踩踏,似乎是主人在與我們進行最後的訣別。而我最後看到的,是主人溫和的笑容,緊接著,則是漆黑一片,我明白,那是主人的鞋底。來了,要來了麼?轉第三視角】【小B】

【處決】開始了。我看到他盡力裝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但灰白的嘴唇緊緊抿著,臉上已經完全褪去了血色,眼皮顫抖不止。小A掩飾不住的恐懼似乎是激起了白狐的決心,一瞬間她的心又變得堅如磐石,腳下的水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職業的榮譽,還剩下按照上帝的模具用著有機物隨意堆砌起來的果肉。白狐的腳抬了起來,並沒有過多的猶豫,就踩踏在小A的身體上,但並不急於下踏,似乎只是用鞋底去撫摸,去把玩。

我同樣看到了白狐黑色的鞋底,被它踩住會是什麼感受呢?也會像小A這樣渾身顫抖麼?我聽到了小A緊張的喘息聲,摻雜著一兩聲不明顯的輕咳,白狐仍然沒有決定好要不要下腳,她轉而用鞋跟踩住小A,讓它仔細地感受著白狐鞋底的每一分每一寸,向它宣告著奪走它生命的人,是誰。

不用想也知道,小A的心跳的恨不均勻,一如碰著屏幕看著這個視頻的觀眾。我突然有一絲絲幸災樂禍的快感,我見慣了平日裡耀武揚威的人們在屏幕前醜陋的樣子,現

在的我們不是水果,我不是我,是白狐的寵物,是白狐的陪伴者,而此時此刻,只有我們能被她踩在腳下,我知道你們是羨慕的,好好去感受,去欣賞,這是極致的美學!轉第一視角】【小A】

啊…主人的腳終究還是落在了我的身上,為什麼心會如此悸動呢,是害怕麼?是興奮麼?黑色的鞋底蹍踩著我的頭,似乎是要我去感受那鞋底的每一寸肌膚,我看到了主人的另一隻腳,啊,是讓我做選擇麼?我想被哪一隻踩住呢?主人的鞋底輕輕拍打著我的臉頰,這隻尊貴的玉足就這樣獎勵著我,一次又一次落在我身上,溫柔地蹍踏著我。這至高無上的榮耀啊,降臨吧,降臨吧轉第三視角】【小B】

一切都來的並不遲緩,白狐還是下定決心了。左腳依然是輕輕落在小A身上,黑色的鞋底應該已經於小A的臉緊密貼合了吧,只是這次,白狐並沒有再抬起來腳,我頓時有些恐懼,又有些期待,萬眾矚目的表演,開場了。她仍然並不急於下腳,只是緩緩往小A的身體上施加壓力,白狐的重量順著腳上帆布鞋一點一點傳遞給腳下的小A。那隻鞋就只是安靜地踏在小A身上,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白色棉襪的玉足因為用了些力,似乎是在微微顫抖,當然也可能是因為腳下的小A顫抖而帶動的,我相信他也感受到了,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很圓,我從沒見過他這麼恐怖的表情,眼白裡幾乎要被血色充滿,混雜著說不清是死寂或是亢奮的眼神,這是獸性麼?算是它臨死前的反抗麼?只可惜,它就算要反抗又能怎樣呢?用它的皮膚去撕咬白狐的鞋底麼?未免可笑了些。

看起來他仍然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但只有我們聽到他急促的喘息,它怕了,我知道的,這很正常,踩在他身上的腳又加了幾分力,我清楚地聽到小A體內骨骼碎裂的聲音。那聲音很清脆,很動聽,我不寒而慄。黑色的鞋底生生蹍斷了它幾根骨頭,小A的表情扭曲成一個詭異的弧度,喘息聲顫抖地厲害,無論是誰,在這樣大的壓力下,似乎也是無法保持平靜了,所有的想法只是為了活下去。為了活下去,要去對抗踩踏自己的小皮鞋,可要怎麼去反抗,要怎麼去尋求生存?

沒有時間給小A去思考,更可怕的壓力順著鞋底施加下來,那望而生畏的白色匡威帆布鞋毫不留情地蹍踩著腳下的身體,企圖將他的支撐點完全踩碎,將鞋底完全印在小A的身體上。我看到它的嘴突然張開,灰白色的嘴唇幾乎要和牙齒融為一體,舌頭幾度內卷,似乎在承受著生命無法承受之重,卻又不得不強行控制住舌頭前屈不去堵塞氣管,它的嘴角因為過度張大的口腔微微撕裂開,一些零星的果汁滲透出來,但它還要再張大,再張大,好像要吞天食地一般。但詭異的是,我聽不小A的一絲聲音,哪怕連喘息都沒有,似乎那張口裡吞噬進去了一切聲音,又將小A難以忍受的壓力一併吐出。沒多久,他便開始咬住自己的一塊果皮,牙齦已經完全暴露在外面。隨著白狐踩踏的力量的不斷加大,他幾乎要講自己的身體撕咬下來,腮兩邊的肌肉因過度用力鼓起到令人驚駭的程度。

小A支撐不住了,它的身體隨著鞋底的下踏漸漸扁了下去,果皮被活生生踩碎,那引以為傲的防禦

系統在白狐的蹍踩前起不到任何作用。果汁從小A身體的四周噴射出來,它的呻吟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又幾根骨骼不堪重負的聲音。白色的匡威仍然在不斷施壓,人類強大的力量通過鞋底源源不斷地傳遞到小A身上,直至把它完全踩爛。我眼看著的帆布鞋落在我的面前,鞋兩邊微微凸起的花紋清晰可見,將近要踩到地面上,如果不趴下看,恐怕發現不了那雙鞋的鞋底還踩踏著小A。我無法相信它的身體在極短的時間內被白狐蹍爛,扭曲的面龐緊緊貼在白狐的鞋底上,身體已然被踩踏崩碎,呈現出惡魔般的花朵狀。哪怕被踩成這樣,它也強忍著沒發出聲音,是因為嘴被踩踏住的原因麼?沒人能忍受得了這樣的強壓,那可以摧毀世間一切的玉足現在就停留在小A的身體上,細細感受著自己的功績,黑色的鞋底深陷入小A的身體中,在柔軟的果肉中踩出一個鞋底的形狀。白狐似乎是滿意了很多,緩緩抬起鞋子,將腳下被踩踏的小A呈現給這個世界,同時炫耀著鞋底上小A身體的殘留。我略微感受到那塊粘連在鞋底上的果肉似乎還在微微顫抖。果汁流了一地,一點汁液噴濺到我的臉上,我怪叫著後退一步,彷彿被扔了一塊兒磚頭【轉第三人稱】【觀眾】

按照世人的說法,處決也有處決的規矩。正式表演前的幾次試探,是為了讓鞋底能與水果更親密地接觸,或許能讓水果順從,當然也會有反抗。

並不是所有的踩踏都是高高抬起鞋底,重重跺在水果上,腳下的水果在一瞬間被踩扁,豐富的汁液噴濺出很遠,剎那間終結掉腳下的生命。這樣的踩踏的確給人爽快,但極度殘暴又缺乏美學,向來難登大雅之堂。真的的踩踏,是一次高高在上的白狐與水果的交流,是用鞋底去昇華那純白的靈魂。踩踏的過程婉如一首交響樂一般動聽,每一腳下去,都應該是一節音符,是那雙玉足對水果最好的獎賞。很多人以為他們是瘋子,殊不知,藝術家都是瘋子。

白狐當然也會遵守這個約定,並沒有一上來就對水果暴力地踩踏,而且輕輕用鞋底摩擦,溫柔地撫慰著他們緊張的心情。這是交響樂的前奏,是鞋底與身體溫柔的親吻,每一次的接觸都包含著感情。此時此刻,不論是腳下的水果,還是白色的匡威帆布鞋,甚至是白狐本人,都成為一個整體。這樣的試探挑逗著每一個,但恐怕溫柔的踩踏也到此為止了,真正的大幕已然降臨,舞臺,就緒了。

沒有人會猜到白狐會從哪一腳開始處決,這完全取決於人們的心情,也有很多人喜歡用鞋底長時間與水果溝通,更有人只是略做敷衍就急不可耐地下腳,但第一腳處決,往往都驚心動魄,按照行內的說法,第一腳換做【謝天】以告慰上天對自己的恩賜,同時為腳下的可憐蟲祈福來生。對於白狐來說,她顯然不是那樣猶豫的性格,這一腳輕柔卻又堅定地踩向其中一個,我們姑且叫他果子小A吧。與前幾腳的試探不同,這一次白狐並沒有再抬起腳,黑色的鞋底似是在小A身上找到了相對完美的位置,當然也可能是小A已經確定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不管怎麼說,白襪玉足開始漸漸發力,源源不斷的壓力不斷施加給被踩在鞋底的小A身上,很快,果皮被踩得爆裂

開,預示著堅韌的防禦在踩踏下分崩離析。紫黑色的果皮上裂開兩個大口子,部分果汁順著裂口流出,濡紅了白狐的鞋底。白狐並沒有看到腳下小A的臉,她聽慣了水果被處決時發出的慘無人聲的嚎叫,但對於內心經過千錘百煉的白狐來說,在這樣的慘叫聲中保持專注和冷漠輕而易舉。但今天遇到的咬緊牙關不出聲的硬漢,反而讓她感到心神不安,特別是白狐隱隱感受到腳下的水果——似乎還在配合著自己,甚至能感受到小A在一遍遍舔舐著自己的鞋底。這讓白狐感到莫名的煩躁,生怕出現什麼變故。她聚精會神地盯著自己的鞋子,果皮已經完全被踩爛,腳下的水果足足扁平了一圈,一大半都露在鞋底外面。還有些許汁液滲透出來。

白狐忽然想到,這是一場公眾的處刑,不知有多少人在網絡的另一端觀看著這場盛宴。其實直播踩踏的習俗來源已久,這個規矩產生的心理基礎是顯示白狐的高貴和行刑者的一絲不苟。同時給予觀刑者心靈上的震懾,以無情的踩踏激發他們最心底的畏懼,從而收束惡念。白狐微微抬起自己的鞋底,黑色的鞋底已經被果汁潤溼,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去舔食這些佳餚。觀刑者或面如土色,或欣喜若狂,或形同木偶,或膽顫心寒,沒有人能在這樣的踩踏中維持自我。

白狐突然想笑,因為此時的自己的鞋底,還有被踩爛的小A,就是這個世界的中心。不論觀刑者在平常過得襟飄帶舞也好,氣焰熏天也好,到了觀刑日,也必須要緊盯著自己腳下的世界。

那隻帆布鞋並沒有給小A太多的喘息時間,便又一次踩踏在了它身體上。還是熟悉的能蹍碎一切的壓力,真真切切地落在了小A身上。實際上行刑中的每一腳都有著極為嚴格的要求,並不是上去狂踩亂踏。每一腳的力度都必須有極為精準的掌控,將腳下的生命始終維持在極為痛苦卻將亡未亡的狀態,這樣的力度是需要大量的練習才能掌控。在處決小A之前,這雙令人沉醉的白色美足下,已經積累著太多的亡魂。上一腳的踩踏,蹍斷了小A幾根主要的支撐經脈,此時的它已然與一灘爛泥無異,身體內的支撐點已然完全被踩碎。

白狐看到,小A身體裡的果核上還覆蓋著最後一層薄膜,那是它的心臟所在地。她的力度控制的相當精準,並沒有一腳將心臟踩踏。那顆突突跳動的心臟婉如裹在紗布中的野兔一般,急於展示著自己生命猶存。白狐鬆了口氣,自己的第一腳還算完成的不錯,以前有著太多水果被一腳踩死的案例,那樣的水果只能說的不幸,同時對於這場表演,也是一個遺憾的收場。這一次自己的鞋底還算給它留了一線生機,當然這無疑也和小A的配合脫不開干係。要說美中不足的一點,便是小A一直維持著可怕的靜默,讓這本應該繪聲繪色的表演,少了些魅力,變成了缺乏感染力的啞劇。幾聲骨骼被踩段的聲音雖然清脆,但不能完全表現出感染力。要忍受這樣的踩踏,需要多麼大的忍耐力才能做到?

第二腳,喚作【謝地】感謝大地母親對腳下生命體的恩賜,感謝大地幾年來對它養分的供給,而現在,白狐的腳,將要把小A還給大地了。

按常理來說,這一腳要把小A的臉完全踩爛。臉是它們作為一個水

果的驕傲,這是一個看臉的時代,連水果都不能例外,英俊的面龐總是會被率先採摘,率先被選走;而那些歪瓜裂棗的水果,就只配掛在果樹上腐爛掉。所以說,英俊的面容可以算是一個水果的尊嚴所在,再強硬,再暴怒的水果被踩住臉,也會有一種心靈上的恐懼與人格上的羞辱。很多水果寧願被一腳踩爛,也不願意自己的臉與鞋底有任何親密的接觸。無論多麼強悍的性格,一旦被白狐踩住臉,便再也威風不起來了。

白狐不再去觀察腳底下被踩爛的骨骼,小A說是屈服了,但從始至終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說他倔強,但它似乎並不厭惡自己的鞋底踩踏在他的臉上,這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情況。以往踩臉之前,水果都會進行暴躁的掙扎,想要將鞋底準確無誤地印在它們臉上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小A則安靜的可怕,已經滲出果汁的嘴角甚至還帶著微微笑容,讓白狐很不舒服。不再多想,她抬起自己的鞋子,向小A臉上踩過去,她踩的很慢,是為了以防小A的突然爆發。但知道自己的鞋底完完全全覆蓋在小A的臉上,它也沒有任何的動作,就任由白狐的鞋底蹍壓著自己引以為傲的面容。

白狐心理想“對不起了,小可憐”便不再猶豫,右足足尖猛然發力,黑色的鞋底蹍踩住小A的臉,甚至因為用力而強行踩凹陷下去一塊。很快,紫黑色的果皮伴隨著明黃色的果肉一起變成了白狐鞋底的形狀。為了給予腳下的水果最極致的羞辱,白狐甚至殘忍地蹍動起腳尖,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一塊小小的鞋底上,再下踏給腳下的小A。左右蹍動的巨大力量徹底碾碎了小A的面龐,帆布鞋底粗糙的花紋與自己的臉皮劇烈摩擦,一部分皮膚甚至被強行撕扯裂開,裸露出裡面黃色的果肉。因為全身的骨骼已經被生生踩段,白狐的鞋底甚至可以長驅直入到小A身體深處,居然快要踩到地板上,而小A的臉則在鞋底與地板中被蹍踩著。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作聲的小A突然發出一聲哀嚎。儘管白狐對此早有思想準備,畢竟被踩踏臉是幾乎難以忍受的巨大屈辱,自己又毫不留情地左右蹍踩,好似要活生生將小A的全部踩爛。白狐甚至都擔心自己有沒有踩住小A的心臟,便趕忙看一眼腳下,還好自己的鞋底並不大,踩在小A身體上的也只是一小部分,那顆被薄膜包裹著的心臟緊緊挨著自己的鞋底,旁邊則是被自己踩成紙一樣薄的脖子和臉。那顆心臟急速跳動著,幾乎要掙破了薄膜的束縛,也許是它已經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即將終結吧。白狐強行壓下踩碎那顆心臟的慾望,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被踩在腳下的小A的臉上。由於整張臉都被踩住,小A每一次張嘴都像是在舔舐白狐的鞋底,而白狐也並沒有抬起腳的意思,就這樣不斷加大力度,白色匡威無情地折磨著可憐蟲。

由於被踩住嘴,小A的叫聲只能從白狐腳下傳播出,雖然含糊不清,但乍一聽非驢非馬,十分瘮人。白狐並不是聽不到這種叫聲,千萬次的磨鍊早已將她的內心鑄造成鐵石一般,身為處刑者的職業尊嚴也不允許她此時產生憐憫之心。網絡各地的觀眾也都等待著這場處刑的最高潮,可能有些人幾乎都按捺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而達到情緒至高點

,此刻,白狐的鞋底是有著那樣可怕的魅力,似乎黑洞一般吸引著眼球,一旦陷入便無法自拔,直至觀刑者的靈魂,與小A一起,被白狐的鞋底踩爛。

白狐不禁回憶起自己剛剛接觸踩踏時,尤其喜歡一腳必殺。“啪”的一腳重重跺在所有物體的身上,將他們整個踩在腳下,有時會將全身重量都壓在他們身上,感受著自己腳下的物體慢慢變成扁平狀,有時心情好則會提早下來,看看他們怎樣恢復原狀,再一腳踩上去。有時心情不好,則會一踩踩一整天,腳上的分泌物則被腳底的玩偶完全吸收。這種瓊漿玉液,獎勵給玩偶算是賞賜呢?還是懲罰呢?

直到現在,白狐依然有在鞋裡墊一片面包的習慣。自己白嫩的腳底踩踏在柔軟的麵包上,感受著蓬鬆的氣孔扁平下去,自己的腳趾深陷入麵糰當中。下班回家取出麵包,就會看到上面清晰地印著一個腳印。五個腳趾顯露在最上方,從大到小依次排列,顯得十分可愛。足弓踩踏的地方因為出汗較多,已經微微有些溼潤了。優美的腳型印在麵包上,混雜著剛從鞋裡取出時的熱氣,便構成了【狐爪包】這一美味佳餚。品嚐著白狐的玉足,又怎麼不令人心醉呢?

有時,白狐甚至會將一片面包穿進襪子裡。充滿魅力的玉足自然需要細心的呵護,平常鞋子裡面的布料與鞋墊太過粗糙,很容易磨損到狐爪,但經過長時間發酵的麵包則十分柔軟,一腳踩上去,膨脹的麵糰迅速乾癟,柔軟的部分則兢兢業業地服侍著白狐的玉足,整個腳掌深陷其中,整片面包就完全被踩在腳下。最絕妙的是,走了一天路,麵包便如嗷嗷待哺的嬰兒一般吸吮著白狐足上的汗液,浴天地之精華,承受了一天的踩踏,柔軟的麵包幾乎變成了白狐腳的形狀。誕生於白嫩的腳底與鞋墊之間,自然是無比的榮耀,並不是誰都有資格享用這一佳餚。

最開始練習的時候,白狐並不能準確地控制腳底的力量,足畢竟不是手,很多人只是將它們當成代步工具,但也有很多人,將它們當成藝術品來欣賞,甚至是崇拜。當然了,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享受到白狐玉足直接的踐踏,更多時候白狐喜歡穿著各式各樣的鞋子,為自己的玉足套一層外衣,用堅韌的鞋底去碾壓世間萬物。白狐本人則尤為偏愛匡威帆布鞋,這種帶著歐洲血統的鞋子洋溢著青春的氣息,配合上簡約的七分褲,裸露出半截如藕一般清脆的小腿,使得白狐整個人容光煥發。帆布鞋底的花紋十分粗糙,被它們踩踏著肯定並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這雙鞋時常會踐踏在屋內的玩偶身上,白狐修長的大腿每一次發力,都會把玩偶的身體踩下去一部分,而鞋底的花紋則深深陷入到棉絮中。有時白狐來了興致,還會特別關注玩偶的臉部,白色的帆布鞋輕輕蹍踩在臉上,鞋尖將玩偶的整張臉覆蓋住,不留一絲空隙,於是玩偶的世界便只剩下了帆布鞋底。左右蹍動的巨大力量撕扯著玩偶的臉皮,但它們不似水果那樣脆弱,往往會承受住白狐帆布鞋的蹍踩,只是抬腳一看,鞋底的花紋帶著踩住的部分汙泥,在玩偶的臉上留下一個美麗的圖案。白狐很清楚部分觀眾格外偏愛對於臉部的踩踏,便一次又一次地用鞋底關愛著玩偶的臉,這樣神聖光潔的場

景給予觀眾極大的刺激,雙目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似乎也能將自己的臉部透過屏幕,穿過網線,送到白狐的帆布鞋底,供其踩踏。

狐爪刑並非像其表面展示的那樣簡單,其背後亦有著深厚的背景與繁雜的規則。每一腳應該踩到哪裡,踩到什麼程度,對於每一個被執行者應該踩幾腳,都有著極為嚴苛的規定。據說,古代的狐爪刑執行完畢後,還會將被踩爛的屍體放進托盤裡示眾,觀眾可以前來細細觀賞被踩踏過的食品,偶爾有運氣好的還能品嚐一二。當然,歷史上也不乏因為品嚐到這些佳餚而過度興奮的人。可如果觀眾發現整片食物被踩得凌亂不堪,則都會食慾大減。雖然不敢明面上表現出厭惡,但也會打心底裡瞧不起執行人,以往甚至有執行人多次失敗而被罵的羞愧難當的例子。腳下的力道極難掌控,因此執刑人不但需要精準的把握力道,還需要詳密的探測能力,用自己的腳心感受著腳下物體的變化。由於白狐的腳心天生靈敏,因此每一次執刑,她都能輕而易舉地感受到腳下的物體從完整的形態被蹍踩成爛泥的過程。而真正困難的,則是對腳下力道的把控。白狐想起以前經常有觀眾送給自己各式的果籃,自已一般是不吃的,大部分都用來練習踩踏。剛開始的踩踏,一腳踩扁,或不經意間加大力度,導致目標意外死亡都是無可避免的事。水果的生命極是脆弱,輕微的力道變化都會引起不小的變化,行刑過程必須保持著注意力的高度集中,嚴格控制住腳下的力度。因此哪怕是再老練的執刑人,在執完狐爪刑後也要累到在地,腳掌酥麻,腿也痠痛的不行。這樣精密的踩踏,正是將狐爪刑與平常人的狂踩亂踏區分開來的標準。

白狐突然想起自己此時還踩在小A的臉上,趕忙定睛一看,還好,雖然腳下的生命微弱不堪,但仍然在盡力掙扎著,不得不感慨大地母親賜予的生生不息的潛力。以往的白狐都會面無表情地執行完踩臉的步驟,再英俊的面龐在她的腳下也與曾經的玩偶無異,不過是為自己墊腳的工具而已。但此時踩踏小A的臉,白狐卻有些說不上的異樣的感受。她感到自己的右腳有些灼熱,腳心有些脹麻,很像坐久了突然站起來,導致整條腿失去知覺的感受,彷彿有千萬根被燒紅的針尖刺著自己的腳底,難忍難捱的滋味無法形容。

實際上,小A的身體算是白狐踩踏過的這麼多水果中,腳感最好的一個。小A的果肉很柔軟,也很有彈性,踩上去格外舒服。這是果肉紮實而果汁豐富的體現。如果白狐踩踏的是一個嚴重脫水的果子,那腳下只會乾巴巴的沒勁,一腳踩下去也恢復不上來。如果是一個發育過度的果子,那白狐必須小心再小心,因為這樣的水果內部尤為脆弱,一個不好,就會把他整個踩爛。小A的果肉則緊實地恰到好處,果皮也足夠堅韌。用鞋底輕輕一踩,便會凹陷下去一塊,蹲下一看,自己的一小塊鞋印印在上面,果皮本身還在緩緩恢復。踩碎果皮的系統後,裡面果肉的腳感更是一絕,不但彈性極佳,還包含著豐富的果汁,一腳下去汁液四濺,內臟卻不會被踩壞,實乃水果中的極品。

白色的帆布鞋將小A的臉覆蓋地嚴嚴實實,鞋底的花紋也幾乎與臉部的果肉融為

一體。白狐抬腳一看,小A的五官已經徹底被蹍碎,面目全非的臉上印著白狐鞋底的形狀。鼻子和眼睛糾纏在一起,被鞋底蹍的平平整整,卻又透著驚悚。無論是誰,看到這樣的一副面孔,恐怕都會驚駭地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