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在一起

和你在一起

第一章

每當站在海邊眺望波濤洶湧時,心中總是會唏噓不已。或許我曾經走過的那段路程,正是許多人昂首祈盼所不可得的奢望,然而其中滋味也只有自己才能夠明白。總結概括起來也就是那麼一句話:人生短短數十載,所有的故事過眼便成雲煙,然而誰都免不了讓當年的淚水模糊瞭如今的雙眼。

我叫牟良,今年32歲,曾經的我擁有過數以億計的財富,而如今卻淪落為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成天過著食不果腹,與野狗爭食的日子。可是我卻從來沒有後悔過,即便上天願意給我一次從頭來過的機會,我對自己的選擇也不會有任何改變。這不是偏執,更不是冥頑不靈,而是我不願意錯過與她的相遇,就算是讓我再選一百次,我也不願意錯過。

時間迴轉到2002年,剛剛年滿18歲的我以總分669分的成績考入了國立武漢大學。學業有成、才華橫溢、前途無量,從這些讚美之詞中不難看出,在所有親朋好友的眼中,我無疑是一個被大多數同齡人所憎恨的別人家的孩子。然而就是在他們心中如此優秀的我,內心深處卻一直潛藏著一種被美女所支配的慾望,我經常幻想著自己能夠被心儀的女孩踩在腳下肆意蹂躪,甚至是跪在她面前以最為卑賤的姿態親吻她鞋底的塵土。隨著年齡的增長,這樣的慾望也是愈加強烈,可是因為從小受到的教育以及道德倫理的制約,使得我只能將這份情愫深深的埋藏在心底,不敢與任何人分享。

大學伊始,我開始接觸到網絡,無意間看到了foots前輩所寫的一篇關於虐戀的文章《我的大學》,那一刻我的心似乎被激活了,莫名的興奮如同電流一樣刺激著每一條神經,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如此之多的朋友和我有著同樣的興趣愛好,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個在海上孤獨飄蕩了多年的人,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座燈紅酒綠的大都市一般。

但是我並不敢保證舍友們是否也和我一樣,出於隱私我搬出了宿舍,在校外租了一個條件還算不錯的三室一廳。那段時光,幾乎每天只要一有空我就會沉溺在網絡的世界裡,foots的文章、魔鬼天使女王的調教照片以及一些珍貴的小視頻逐漸佔據了我的硬盤,這樣的日子一晃就是兩年,直到我遇到了她,那個在我靈魂深處刻下了永恆烙印的女人。

那是一個月白風清的夜晚,我和往常一樣端著碗泡麵正聚精會神的欣賞著下載了好幾天的島國大片,被我隱藏在桌面右上角的QQ突然彈出了一條好友申請,看頭像似乎還是個女孩子。

“你戀足?”

對方的第一句話便使得我的心臟‘咔’一聲,如同被擰上了發條一般劇烈的跳動起來,我立刻關掉了正在播放的小視頻,專心致志的在鍵盤上敲了起來。

“嗯?請問你是哪位?”這句話發過去後,等了半天都沒有迴音,有些迫不及待的我點上一隻煙,再次問道:“還在嗎?”

香菸很快就燃到了盡頭,對方這才發過來一句話:“不是你加我好友的麼,還問我是誰?”

我這才想起自己前些日子閒著無聊,把QQ上同城的女性用戶全部添加了一遍,並註明自己渴望為女孩舔腳的心願,只可惜發出去的好友申請要麼同泥牛入海一般杳無音訊,要麼收到的都是‘神經

病’、‘煞筆’之類的回覆,到最後連我自己都忘了這一回事,沒想到......“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有這個愛好的呢?”

這個疑問句不禁讓我陷入了沉思,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戀足的呢?一個模糊的身影逐漸在我腦海中浮現出來,對了,好像就是在那個時候歲那年,在父母的皮鞭政策下,我半推半就的成為了一名祖國未來的棟樑。但是對於天性不喜歡學習的我而言,學校的生活是枯燥無味的,唯一能夠讓我提起興趣的事情,莫過於欣賞我們美麗的語文老師了。她大概二十歲出頭,總愛穿著長長的裙子,裙襬下隱隱約約露出一小截被肉色絲襪所渲染的小腿,腳上套著常年不變的乳白色高跟鞋。在當時除了女神趙雅芝以外,估計她就是我們全班男生心目中一致的夢中情人了。事隔十餘載,關於她的記憶早已經模糊不清,唯一還清晰的畫面就只剩下那雙乳白色的高跟鞋,而更多的還是當初的那種感覺,一種無法用言語所表達的感覺,很奇妙,或許那就是我戀足情節的萌芽吧......“滴滴滴滴......”QQ消息的提示音將我從回憶中拉回了現實,“不願意說就算了,不勉強你。”

“不好意思,我剛剛去接了個電話。”我急中生智撒了個小謊,然後飛快的在鍵盤上敲著:“很小的時候就對女孩子的腳感興趣了,可能我命中註定要被女孩子踩在腳下吧,哈哈。”

“呵呵,那你這就是天生的賤命咯?”

那個晚上,我和她隔著網絡一直聊到了凌晨三點,而我也從閒聊中瞭解到,她的名字叫王舒雅,是本市一家KTV的酒水公關,說白了就是包房公主。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們就像是多年不見的好友,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在QQ上聊天,話題也從戀足聊到生活瑣事、國家大事、以及過去和未來,甚至在她的牽引下,我還接觸到了SM以及女權崇拜,這時我才知道原來我曾經自以為是的另類只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在與王舒雅相識了一個多月後的某一天,她突然提出要和我見面,我絲毫沒有任何猶豫,以最快的速度攔下一輛的士,風馳電掣般往我們約定的地方趕去,一路上心中都在不斷的猜測著:她會是什麼樣的女孩呢?是美女還是恐龍?如果是恐龍我該如何脫身?想著想著,所有的猜測都被緊張和激動的情緒所替代,此刻的我只想快點見到王舒雅,快點見到這個我在夢中幻想過無數次的女孩。

在我的不斷催促下,的士師傅很快便開到了目的地。在名為盛世皇朝的KTV門口,我看見了一個如同凌波仙子般的女孩正站在那兒無聊的玩著手機,隨風飄揚的漆黑長髮,標準的瓜子臉,紫色緊身無袖衫和牛仔熱褲襯托出完美的曲線,質量上好肉色絲襪配上黑色的高跟鞋,雙腿圓潤修長,臉上還掛著絲絲倦容,看上去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比起電視上那些個女明星都毫不遜色,如果放在古代,絕對屬於禍國殃民的類型,什麼貂蟬、什麼西施,統統都得靠邊站。

“王舒雅?”我走上前,伸手在女孩面前晃了晃。

“我想喝酒,你陪我。”女孩點了點頭,很是直接的說道。

我愣了愣,指著她身後的KTV試探性地問道:“去哪兒呢?這裡嗎?”

“去你那兒吧。”她晃了

晃手中拎著的啤酒和零食,邁開步子率先朝前走去。

一路上我們倆人都很沉默,但是我能夠感覺的出來,她心裡一定非常不開心。

來到我的出租屋裡,王舒雅率先打破了尷尬的氣氛,她說:“我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他’指的是她的男朋友。

“哦。”我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安慰王舒雅,畢竟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歷,只得繼續尷尬的看著她,等待著她接下來的傾訴,可沒想到她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我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給我跪下。”

此時此刻,我再也無法抑制住內心的原始慾望,望著王舒雅那令人沉醉的嬌容,我緩緩地跪了下來,跪在了她的腳下,雙膝觸地的瞬間,我僅剩的一絲尊嚴和羞澀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但心中卻是出奇的平靜和滿足。

“抬頭看著我。”

我抬起頭,四目相對之下我看到了令人敬畏的眼神,那種強烈的視覺震撼使得我心中頓時產生了想要俯首稱臣的衝動,想來當年滿朝文武叩拜皇帝的時候,恐怕就是我現在這種心態吧。

“咱們在網上也互相瞭解過這麼久了。”王舒雅說著,打開一罐啤酒猛灌了一口,繼續說道:“那麼現在我問你,你願意做我的奴隸麼?”

我盡力控制著內心的激動,大聲回答道:“我願意,我的主人。”

“你現在還不配叫我主人。”王舒雅的聲音顯得有些冰冷,“我要你求我。”說完,她輕移蓮步,坐到了床沿上。

我跟著王舒雅往前爬了兩步,額頭用力地磕在了地板上,卑微地祈求道:“求您了,主人,求求您收下我吧。”

當我想要抬起頭來的時候,卻感覺到什麼東西重重地壓在了我的頭上,我立刻反應過來那應該是王舒雅的鞋底。終於如願以償的被女神踩在了腳下,那一刻我心中仿若火山噴發,一股暖流瞬間湧入了體內的每一個細胞,身體也跟著輕微顫抖了起來。

“你們男人為什麼都這麼下賤?我對他那麼好,他卻要背叛我。你和我素不相識,卻心甘情願被我踩在腳下羞辱。”頭頂上傳來王舒雅的聲音,踩在我頭上高跟鞋也用力地碾動著,扯著我的頭皮一陣火辣辣的疼,“你們真以為女人好欺負嗎?”

“主人,我願意做您一輩子的奴隸,永遠都不會背叛您,只求您肯收留我。”我的鼻子被死死的壓在冰涼的地板上,感覺很痛。

“一輩子?永遠?為什麼你可以如此輕易地就說出永遠這兩個字?”王舒雅踩在我頭上的腳更加用力了,“承諾對你們男人而言是不是都很容易啊?”

“不是那樣的,主人。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承諾過什麼,這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承諾,對主人您一個人的承諾。”感受著頭頂上的壓力,我極為虔誠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王舒雅停止了對我的蹂躪,用腳尖勾起我的下巴,稍顯幽怨地說道:“他要是能像你一樣聽話該有多好,可為什麼偏偏是你,而不是他?”言罷,她居然放聲大哭了起來。

我不是情聖,沒有那種讓一個正處於傷心中的女孩停止哭泣的能力,所以只得以另一種方式來安撫她受傷的心靈。我的臉慢慢地靠近王舒雅的雙腳,看著暴露在空氣中那柔美的絲襪腳背,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起光潔的鞋面。

王舒雅沒有阻止我,任由我一點一點的舔舐著她的高跟鞋

,或許是我的舉動緩解了她心中的傷痛,她的哭聲由強漸弱,最後變為了輕微的抽噎。

良久,她終於停止了哭泣,看著仍在為她舔舐高跟鞋的我,輕聲道:“你為什麼要這樣作踐自己?難道不會覺得很沒有尊嚴嗎?”

“我的一切都是屬於主人的,只要能夠讓主人開心,做什麼我都願意。”

“你真的就這麼喜歡被女人踩在腳下嗎?”王舒雅捋了捋鬢角的秀髮,看著我問道:“就像我們在QQ上所聊的那樣?”

“是的,主人。”我點了點頭,“我願意匍匐在您腳下,永遠不離不棄。”

“呸,我才不信呢,你們男人都是一個德行,見一個愛一個。”王舒雅啐了我一口。

“我說的都是真心話,主人。”

王舒雅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繼續問道:“那你給多少個女孩子舔過鞋?”

“今天是第一次。”我微微臉紅的回答道。

“是嗎?看你的樣子感覺挺熟練啊?”

“真的是第一次,只不過……”我頓了頓,不好意思的摳了摳腦袋,繼續說道:“之前在夢裡幻想過很多次。”

“哈哈哈哈......”王舒雅被我的話給逗樂了,哈哈大笑道:“你不會還是個處男吧?”

處男嗎?說到這裡我不由得想起了高中時期的那一陣翻雲覆雨,使我在短短的十多分鐘裡從一個男孩正式成為了一個男人。但是此刻我並不想多說些什麼,只得一臉尷尬地看著王舒雅。

“謝謝你,我的心情好多了。”王舒雅臉上露出一絲迷人的微笑,說道:“看來你這個奴隸,我是不收都不行了。”

“太好了。”我興奮地大喊道:“我一定不會辜負主人的垂憐。”

王舒雅歪著腦袋想了想,詢問道:“既然你是我的奴隸,那以後我就叫你阿奴,好嗎?”

“阿奴多謝主人賜名。”我再次對著王舒雅磕了個頭。

“好了,好了,別磕了,我又不是慈禧太后。”王舒雅略微無語地說道:“說實話,其實我也只看過兩篇關於SM的小說,根本就不懂怎麼去做一個女王,你確定要做我的奴隸嗎?”

我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一日認主,終身為奴,阿奴會陪著主人一起慢慢感受SM的魅力。”

“真乖。”王舒雅微微向前俯下身子,伸出青蔥般的手指托起我的下巴,再次露出了迷人的微笑,“不過今天太晚了,我就先回去了。等下次有機會,我一定滿足你的願望。”說完,站起身便要向外走去。

看著王舒雅那回眸一笑百媚生的迷人姿態,我不由自主地跑到她跟前蹲了下來,“請主人上馬。”

王舒雅會意一笑,張開雙腿騎到了我的脖子上,嘴裡叫道:“駕!”

深夜,大街上零零散散的行人看到了極為溫馨的一幕,只見一個年輕靚麗的女孩騎坐在一個男孩的肩膀上,男孩歡快的奔跑著,女孩開心的歡笑著,她笑的是那麼的開心,就像是穿上了水晶鞋的灰姑娘一樣。

第二章

自從那晚之後,我對王舒雅就產生了一種依戀,腦海裡成天都是她的身影,心中的悸動如同毒癮一般,一點一點侵蝕著我的靈魂。

“主人,我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您啊?”

“這些天挺忙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呢。”

“可是見不到主人,我每天都會朝思暮想,輾轉反側,都已經沒有心思去上課了。”

“你自己學習差,還賴到我

頭上了?”

“主人,我高考可是考了669分呢。”

“又跟我臭顯擺是吧?”

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每天都在QQ上‘約會’,聊著身邊發生的人和事,以及表達我對她的思念之情,卻唯獨沒有再去提任何關於SM的話題。這不禁讓我覺著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似乎就是一個美麗的夢,而我則將自己困在這夢境之中久久不願醒來……

還記得那是一個週六的上午,砍了一整晚傳奇的我正四仰八叉的做著春夢,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硬是將我從床上給拉了起來。

“敲什麼敲,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揉了揉還處在朦朧狀態下的雙眼,我罵罵咧咧地跑去開門,當房門被打開的一剎那,我的表情瞬間從不爽轉變成了痴迷。

只見一身休閒裝扮的王舒雅正站在門口,一隻手扶著牆壁,胸口微微地起伏著,腳邊還放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

“看什麼呢?不打算讓我進去了?”見我一直盯著她發呆,王舒雅無奈地朝我嬌喝一聲。

“呃,不好意思,請進請進。”反應過來的我急忙將王舒雅讓進了房間,看了眼地上的行李箱疑惑地問道:“主人,您這是?”

“我決定從今天開始就搬到你這裡住了。”王舒雅有些疲憊地將自己扔進了沙發裡,頭也不抬地說道:“怎麼?不歡迎嗎?”

我愣了愣,隨即將行李箱給提了進來,滿臉歡喜地說道:“歡迎,當然歡迎了。”

“我和他分手了。”王舒雅偏了偏腦袋,裝作無所謂地說道。雖然她一直在強行掩飾著,但是我能看得出來,她的心裡其實已經悲傷到了極點。

我走到王舒雅面前跪了下來,柔聲說道:“別傷心了,主人,您還有我呢。”

王舒雅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雙手捧住我的臉,問道:“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的,對嗎?”

“是的,主人,我永遠都只屬於您一個人。”我點了點頭,信誓旦旦地說道。

“真的嗎?不後悔?”王舒雅將雙腳擱到了茶几上,將信將疑地問道。

“請您相信我,主人,我絕對沒有半句假話。”我對著王舒雅磕了個頭,誠懇地說道:“日後無論您如何對待我,我都會對您不離不棄,只要能夠待在您身邊伺候您,我就心滿意足了,即便是做牛做馬我都願意。”

似乎是被我的真誠所打動,王舒雅的眼圈變得有些微紅,但是沒一會兒她便控制住了情緒,淡淡地說道:“你們男人說起甜言蜜語真是一套一套的,但是又有幾句話能讓人相信呢?”

“我說的都是肺腑之言。”說著,我趴到茶几上,伸出舌頭在王舒雅的鞋底上用力地舔了一下,繼續說道:“現在您相信了吧?”

看到我那變成黑色的舌頭,王舒雅如同觸電般將雙腳從茶几上拿了下來,皺著眉頭說道:“我這鞋子可是穿了很久都沒洗的,你就不怕髒?”

“我當然怕,但是因為這雙鞋穿在主人您高貴的玉足上,我就不覺得髒了。”我極力地回憶著曾經看過的小說裡的對話,討好般地說道:“能夠舔到主人的鞋底,都是我莫大的榮幸。”

王舒雅笑了笑,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臉,說道:“你的嘴巴怎麼就這麼甜呢,既然如此,那你倒是把我鞋底的灰塵給嚥下去呀。”

王舒雅以為我不敢咽,誰知道我立刻就和著唾沫把舌頭上的灰塵給吞了下去,還伸出舌頭

給她檢查。

“主人,我是真的喜歡您,不,應該說是崇拜您,我覺得自己能夠有幸成為您的鞋墊被您踩在腳下都將會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感覺到王舒雅心理上的變化,我繼續趁熱打鐵道:“您知道嗎?自從見到您的那一天開始,我才發現了自己存在的意義,那就是匍匐在您的腳下祈求您的踐踏。”

“不愧是武大的高材生啊,口才還真是不錯,本小姐都快被你給感動了呢,但是……”王舒雅的聲音顯得微微有些顫抖,“恐怕你這只是一時衝動吧?時間長了肯定會覺得膩味的。”

“不,主人,我……”

王舒雅打斷了我,繼續分析道:“雖然你很喜歡我,可是我卻對你並沒有什麼感情啊,如果真的每天都把你當成牲口一樣使喚,這樣豈不是太不公平了?”

“不,不會的,主人。”我懇切地說道:“您越是虐待我、羞辱我,您在我心裡就越是高貴,越是會令我對您頂禮膜拜。”

“你的意思是,每天都讓你舔我的鞋底、喝我的洗腳水,有事沒事的就虐待你、折磨你,這樣你就會越來越喜歡我,越來越崇拜我?”王舒雅恍然大悟般地問道。

“是的,主人,這就是我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渴望。”

“你也太賤了吧?”王舒雅輕輕地踢了我一腳,笑罵道:“不過既然有人心甘情願給我做奴隸服侍我,我又何樂而不為呢?呵呵。”

“多謝主人,我一定會盡心盡力的伺候好您。”我心中一陣竊喜,衝著王舒雅磕了個頭,激動地說道:“阿奴請求主人允許我躺在您的腳下,用我的臉來給您墊腳。”

王舒雅快活地笑了起來,說道:“好啊,把男人的臉踩在腳下一定別有一番滋味吧,快讓我感受一下。”

我立即翻身躺在地上,將臉挪到了王舒雅的腳下。她今天穿著一雙白色的休閒板鞋,緊身的牛仔褲,腳踝處露出一小截白襪,顯得非常青春靚麗,特別好看。

看著我那迫切的眼神,王舒雅抿嘴笑了笑,抬起雙腳踏到了我的臉上,還輕輕碾動了幾下。

我頓時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所包圍,大聲喊道:“主人,請允許我舔乾淨您的鞋底。”

“哈哈,你舔吧,舔不乾淨我可是會生氣的哦。”王舒雅放肆地笑了起來。

得到王舒雅的指令,我立刻伸出舌頭賣力地舔了起來,可是鞋底有著很深的紋路,舔起來特別費勁。我的臉又被王舒雅給踩著,而且她絲毫沒有一點兒放鬆的意思,我每伸出一次舌頭都顯得極為困難,在嘗試了好幾次之後,求饒道:“主人,求您把腳稍微抬起來一點點好嗎?您踩得太用力了,我舔不了啊。”

“剛才可是你求我把腳踩到你臉上的,這會兒你又要我抬起來,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並不喜歡我踩著你的臉呢?”王舒雅似乎已經進入到了角色中,調侃道。

我怎麼能夠如此輕易的就放棄這個被女神踩在腳下的機會呢,只得繼續努力地舔了起來。可現實就是現實,無論如何努力,最後依然還是隻能舔到貼在我嘴唇周圍的那一部分鞋底,其他的大部分面積根本就無法涉及到。

幾分鐘後,王舒雅把腳從我臉上拿了下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露出了迷人的微笑,“我還真有了一點兒做女王的感覺,怎麼樣?踩的你舒服嗎?”

“能夠被主人您踩在腳下,是我上

輩子修來的福氣。”我起身跪在地上,繼續卑賤地討好道。

“哈哈,你可太會說話了。”王舒雅捋了捋秀髮,繼續說道:“可是你並沒有把我的鞋底舔乾淨啊,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對不起,主人,阿奴沒用,如果您要懲罰我的話,那就請您用力的踹我吧。”我請求道。

“是這樣嗎?”這一次王舒雅沒有任何的猶豫,抬起右腳狠狠地印在了我的臉上。我只感覺到鼻子一酸,整個上半身便向後仰去,不過好在我拼命控制住了身體,雙手在地上撐了一下,又直直地跪在了她的面前。

“哈哈哈,真好玩,像個不倒翁一樣。”說罷,王舒雅大笑著,雙腳如雨點般往我臉上踹來。我仰著臉,默默地承受著,不一會兒臉上便佈滿了鞋印,而我那不爭氣的小夥伴同時也昂起了不甘寂寞的小腦袋。

在我的臉已經快要沒有任何知覺的時候,王舒雅終於停止了對我的施虐,嬉笑著說道:“這種欺負人的感覺還真爽,以後我心情不好了,就拿你出氣怎麼樣?”

“只要能讓主人您開心,阿奴隨時隨地任您發洩。”我緩了緩,一邊在心裡安撫著意猶未盡的小夥伴,一邊信誓旦旦地說道。

“好了,好了,知道你最乖了。”王舒雅用腳拍了拍我的臉,繼續說道:“還想玩兒什麼?今天我都滿足你。”

“要不......”想了想以前看過的調教視頻,我試探性地提議道:“您試試看踢我這裡?”說著,我指了指自己的褲襠。

“這裡......你受得了嗎?”雖然王舒雅心裡也有些躍躍欲試,可已經是成年人的她自然十分清楚,男人的那個地方有多麼脆弱。

“放心吧,主人,我身體槓槓的。”我用力地錘了幾下自己的胸口,並主動分開了雙腿。

“那你要是疼的話就說啊,別給你踢壞了。”王舒雅說著,提起一隻腳,用腳尖在我襠部輕輕點了點,就像蜻蜓點水一樣。

“主人,您只管放心踢吧,我真的沒有問題。”我知道她還是沒有完全放開,於是開口說道。

“好吧,我知道啦。”王舒雅感受到我誠懇的態度,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即用力一腳踢了過來。

雖然她仍然沒有使出很大的力氣,我還是感覺到一陣劇痛由小夥伴上傳來,我強忍住沒有叫出聲,而且還對著她露出了一絲微笑。

見我的確像是沒有什麼大礙,王舒雅終於放開了手腳,只見她站起身,右腳腳尖在地上磕了兩下,壞笑道:“這次可要來真的了,準備好了嗎?”

也不等我答話,王舒雅將右腳向後彎曲了大概45度,然後猛地一下準確命中在我的襠部,小夥伴頓時如同遭到了強烈電擊,偃旗息鼓般的軟了下去,蛋蛋的憂傷使得我爆發出一聲慘叫,然後整個人蜷縮著倒在了地上,雙手捂襠抽搐了起來。雖然我已經極力剋制了,可這種堪比女性生孩子時所產生的巨大疼痛感真的是讓人忍無可忍,此時此刻我才真正佩服起網上那些大神來,這真不是一般人可以隨意嘗試的。

“你怎麼了?”王舒雅見狀,急忙俯下身子按住了我的肩膀,關心道:“有沒有怎麼樣?是不是很疼?”

王舒雅的關心使我心中流過一陣暖流,可為了讓她以後可以放心大膽的盡情蹂躪我,我立刻裝出一副‘你上當了’的表情,強惹著那痛不欲生

的感覺,擠出一絲微笑說道:“主人,我逗您呢,其實一點兒都不疼。”

“得了吧,疼的汗都流出來了,還說沒事。”王舒雅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以後不許再這樣逞強了,知道嗎?”

聽到這句話,我立刻翻身跪了起來,以一種委屈的語氣說道:“主人,我只是您腳下卑賤的奴隸,所以無論您對我做什麼,哪怕是傷痛,都是對我的一種賞賜,所以請您一定不要對我手下留情,阿奴求您了。”說完,我如搗蒜般對著王舒雅不停地磕著頭。

“行行行,我儘量。”王舒雅把我扶了起來,伸手在我腦袋上敲了一下,說道:“真是個犯賤玩意兒。”

“嘿嘿......”我摳了摳被她敲過的腦袋,討好道:“阿奴只會對您一個人犯賤。”

“就你貧嘴。”王舒雅嬌嗔道:“我晚上還要上班,現在要睡覺了。”

“主人,要不我給您捏捏腿吧,這樣您也可以睡的舒服一些。”

“嗯,這個主意不錯。”王舒雅脫掉鞋子躺到了床上,看著我說道:“來吧,讓我見識見識武大高材生的按摩水平。”

我應了一聲,跪到了床沿,捧起王舒雅的一對白襪玉足搭在肩膀上,隔著褲子在她的小腿上輕輕的推拿按壓了起來,並殷勤著問道:“主人,力度怎麼樣?”

“你別說,還真挺舒服的。”王舒雅遞給我一個鼓勵的眼神,說道:“待會兒等我睡著了,你把屋子收拾收拾吧,實在是太亂了。”

“我以前一個人住習慣了,所以也懶得收拾。”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不過我保證,等主人您睡醒了之後,這裡的每一個角落都會煥然一新。”

“阿奴。”

“嗯,主人?”

“有你在,真好!”王舒雅嫣然一笑,接著把腦袋扭到了一邊就不再理我了。

不到十分鐘,我耳中便傳來了深沉的呼吸聲,將她的雙腿放回到床上,然後起身輕輕地為她蓋上了被子,凝望著那張令我極度痴迷的俏臉,我口中喃喃道:“有您在,才是真的好。”

第三章

我默默地退到一邊,目光正好落在了床底的那雙白色板鞋上,想著就在十多分鐘前,王舒雅還穿著它與我的小夥伴來了一場親密接觸,便情不自禁的嚥下了一口唾沫。

忘了一眼正躺在床上酣睡的王舒雅,我像做賊一樣彎下身子,輕手輕腳的爬到了鞋子邊上,整個過程我的心都在瘋狂的跳動著,甚至都能聽見自己強有力的心跳聲。懷著激動的心情,捧起一隻鞋慢慢的貼近鼻腔,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股淡淡的酸臭混合著發酵後的氣味瞬間湧入了我的呼吸道,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受在我心頭掠過,猶如初見情人般怦然心動,如此的美妙,如此的令人陶醉。

我閉上眼睛,將臉埋進鞋裡貪婪的索取著,而思緒卻不禁飄向了遠方……

1996年,世界上第一臺超級計算機問世,而我也在這一年躋身進入了初中生的行列。那是一個值得一輩子珍藏的年代,無論男生還是女生都單純的跟一朵小白花兒似的。

許婷,我初中時的暗戀對象,坐在我的後排,是一個擁有著女漢子性格的姑娘。記得那個時候,幾乎每一個男生都喜歡以各種方法去招惹女生們,然後就會遭到一頓粉拳伺候,在被揍得呲牙咧嘴的同時依舊不思悔改的繼續找罪受。

我也不例外,經常被許婷

用她那厚底兒的鬆糕鞋,在我乾淨的校服上留下幾個我總是捨不得拍掉的腳印,整得老爸成天懷疑我是不是又在外面跟人PK了。

有一次晚上放學,我因為是當天的值日生,所以全班同學都回家了,只有苦逼的我還留在教室裡,一邊咒罵著發明輪流值日的傢伙,一邊無可奈何的做著衛生。突然,我的眼神瞟到了許婷的桌子底下放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正是她上體育課時穿的那一雙。我心中忽然激動了起來,一種想要一親芳澤的衝動油然而生,靜靜地觀察了一會兒教室外的情況之後,我用顫抖的雙手將這雙鞋捧到了面前,鼻子埋進鞋裡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可能是小姑娘比較愛乾淨吧,我並沒有聞到什麼特別的氣味,心中不免感到有些失望。

初中畢業後,我的初戀也隨之平淡的結束,我和許婷再也沒有過任何交集,而直到今天她都不曾知曉,當年那個坐在她前面的小男生一直默默的喜歡了她整整三年......嘴角咧出一絲苦笑,我晃了晃腦袋收起回憶的情緒,很是不捨的將鞋子放回到原位,然後開始了王舒雅成為我的主人後交代給我的第一個任務。

跑到超市裡買回來掃帚、拖把、抹布、清潔劑等一系列家務用品,然後足足花了六個多小時,才總算是把屋子勉強恢復成了我兩年前入住時的樣子。

筋疲力盡的把抹布往水桶裡一丟,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氣喘吁吁地揉著痠痛不已的四肢以及幾乎快要斷掉的老腰。不過看到自己的勞動成果,臉上還是泛起一絲欣慰的神色,特別是想到以後就能和我敬愛的主人王舒雅生活在一個屋簷下了,心中更是充滿了期待。

轉過頭看到被我扔在角落裡的行李箱,眼中頓時一亮,走過去將箱子打開,裡面裝的東西並不多,也就一些化妝品、護膚品以及幾套換洗的衣物和幾雙各種款式的鞋子。

以最快的速度將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歸置妥當之後,王舒雅也從睡夢中悠悠轉醒,只見她坐起身子摳了摳腦袋,睡眼惺忪地問道:“幾點了?”

“主人您醒啦。”我立馬跑過去跪在床邊,恭敬的回答道:“現在已經是下午4點了。”

“哦,我都睡這麼久了?”王舒雅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繼續說道:“我有點兒餓了,咱們做飯吃吧。”

“額......”聽到這句話,我頓時有些尷尬,“主人,我從來沒有自己做過飯,所以屋子裡什麼食材都沒有。”

“那你平時都吃什麼?”王舒雅顯得有些驚訝。

“泡麵。”

“oh,my god!”王舒雅無奈的摸著自己的額頭,嬌嗔道:“你可真夠懶的。”

“要不咱們到外面去吃吧。”我臉上微微有些發燙,紅著臉提議道:“跟主人您認識這麼長時間了,我還沒請您吃過飯呢。”

“在外面吃又貴又不衛生。”王舒雅搖了搖頭,說道:“咱們還是去買菜回來自己做著吃吧。”

我應了一聲,然後匍匐著將那雙白色板鞋放到了自己的腦袋上,繼續說道:“主人請穿鞋。”

可能是習慣了我在她面前卑賤的樣子,王舒雅這一次很是坦然將穿著雪白棉襪的玉足伸進了我頭頂的鞋子裡,站起身來環顧著已經完全變了個樣兒的出租屋,伸手在我腦袋上摸了摸,笑道:“表現的不錯,這才像人住的地方嘛,你以前的生

存環境簡直就是個狗窩。”

“主人,您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你就當成是在誇你吧,嘿嘿。”王舒雅抿嘴笑了笑,隨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走啦,買菜去啦。”說完,就像是拽著爸爸去買洋娃娃的小姑娘一樣,拉著我的手就出了門。

菜場裡,王舒雅挎著我的胳膊,我們一路上說說笑笑的,就像是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惹來了無數男人羨慕的眼神。特別是王舒雅跟賣菜的小販討價還價勝利之後,小販所感嘆的那句“小兄弟好福氣啊,娶了個這麼會持家的媳婦”,讓我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菜場離我住的地方並不遠,所以只花了不到半個小時,我們倆人就拎著一堆食材回到了出租屋。王舒雅一進門便將自己丟到了沙發上,然後對著我吩咐道:“去把東西放好了,然後來給我換鞋。”可能是還不太習慣以這種命令的口吻來使喚人,說完俏臉上就浮現出一絲紅暈。

“遵命,我的主人。”我迅速將手裡的食材都放進了冰箱裡,接著小跑到鞋架前跪了下來,低下頭毫不猶豫地用嘴叼起那雙粉紅色的拖鞋,轉身爬回到王舒雅腳下。

“我去,你用嘴叼過來的啊?”王舒雅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興奮地大叫道:“你這個樣子好像一條狗哦。”

“我就是主人腳下的一條狗,汪汪……”我迎合著王舒雅,心血來潮之下還學狗叫了兩聲。

“呵呵,那我倒要看看我的狗狗是怎麼給我脫鞋的。”王舒雅整個人向後舒服地靠在了沙發上,抬起一隻腳伸到了我的面前,笑眯眯地望著我。

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看起來十分的輕鬆容易,可等到真正要去做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無從下手。此時的我便是這樣,雖然嘴已經張開到極限咬住了王舒雅的鞋後幫,可當想要用力往下拽的卻有點兒力不從心了,整了滿嘴的灰塵和橡膠味兒,那隻鞋卻依然完好無損的套在她的腳上。

“你不知道先解鞋帶啊?”王舒雅見我無從下嘴的樣子,捂著嘴低聲笑道:“真是隻笨狗狗。”

“對不起,主人,阿奴沒用。”我一邊紅著臉回應道,一邊迅速用牙齒咬開了鞋帶,這一次沒有再遇到什麼阻力,雖然依舊不是太熟練,不過還算是比較順利的把鞋從王舒雅腳上給脫了下來。望著眼前那近在咫尺的玉足,我眼中漸漸呈現出一種迷戀的神色,感受著無比熟悉的銷魂氣味,我的臉不由自主地靠了過去。

可是王舒雅卻抬起腿輕輕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將另一隻腳伸到我嘴邊,懶洋洋地說道:“想什麼呢?這隻鞋不用脫了?”

王舒雅的聲音讓我從遊離狀態下清醒過來,悻悻地說道:“啊,主人的腳實在是太美了,我一不小心就被迷住了。”隨即張開嘴,如法炮製地脫下了另一隻鞋。

“是嗎?那究竟是有多美呢?”脫下鞋後,王舒雅並沒有急著穿上拖鞋,而是用腳尖在我臉上輕輕地摩擦了起來,額頭、眼睛、鼻子、嘴唇,她沒有放過我臉上的任何一個部位。這一刻,我整個人如同陷入了一種瘋狂的狀態,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那美到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玉足,那銷魂的氣味,勾起了我心中激盪的慾望。而當那隻腳滑到我的胯下,並不斷踩壓我小夥伴的一瞬間,我徹底融化了,我再也控制不住自

己,迎合著王舒雅的腳底輕輕地摩擦了起來,併發出了如同叫床般的呻吟。可是正當我陶醉到忘乎所以的時候,王舒雅突然把腳收了回去,緩緩地穿進了拖鞋裡,而我也跟著仰起頭意猶未盡地望向她,眼神中充滿了渴望。

王舒雅翹起腿笑而不語地看著我,眼神略帶著些許調侃地意味,那誘人的白襪腳此刻正收束在精緻的拖鞋裡,抬起的的右腳不安分的抖動著,腳跟和拖鞋一張一合的,彷彿是在朝我招手一般。突然,王舒雅那正在抖動的右腳往前用力一踢,腳上的拖鞋便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落到了前方的地上,只聽她笑意盈盈地說道:“狗狗,快去把我的鞋子給撿回來。”

我猶如蓄勢待發的弓箭一躥而出,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將拖鞋叼了回來,並套在了她懸空的白襪腳上,那令人陶醉的氣味再次準確地鑽入了我的鼻腔,惹得我又是一陣情不自禁的眩目。

“真乖。”王舒雅微笑著摸了摸我的腦袋,彷彿真的像是在誇獎自己的寵物一般,“我先去做飯,等吃飽了咱們再玩兒。”說完,起身徑直走進了廚房。

也就一盞茶的功夫,幾道精緻可口的家常小菜便被端到了桌子上,簡直就是色香味俱全。儘管特別想立刻就嚐嚐這美味佳餚,可我還是成功的抵禦住了美食的誘惑,趴到了桌子底下。

“你趴地上幹嘛?”王舒雅微微有些驚訝地看著我,問道:“你不吃嗎?”

“請主人把我當成是一把椅子,坐在我身上用餐。”

“這只是一個遊戲,咱們偶爾玩玩兒就行了。”王舒雅捋了捋鬢角的秀髮,繼續說道:“你沒必要一天二十四小時都保持這種奴隸的狀態吧?”

“主人……”我再次露出委屈的表情,大有一種‘你不把我當奴隸,我就哭給你看’的意思。

“真是拿你沒辦法,隨便你啦。”王舒雅經不住我滾刀肉似的撒嬌方式,抬腿坐到了我的背上,自顧自地吃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和我聊著天。

“是你自己不吃的啊,待會兒我要是把菜都吃完了,你可別喊餓。”

“我也沒說不吃啊,主人。我的意思是,您給我留點兒剩菜剩飯就好了。”

“想得美,我才不給你留呢。”

“那我就只有吃泡麵了。”

“不行,我要你以後都不許再吃泡麵。”

“主人,您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阿奴餓死吧?”

“也對,萬一把你給餓死了,可就沒有人來伺候我了。”王舒雅說著,夾起一塊肉片遞到我嘴邊,繼續說道:“張嘴,啊。”

王舒雅和我邊聊邊吃著,時不時還會夾一筷子菜來餵我,就這樣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她才細嚼慢嚥地吃完了飯。站起身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我的腦袋,說道:“我吃飽了,剩下的交給你啦,吃完以後記得把碗給洗了。”

我看著桌子上的殘渣剩飯,這可都是我美麗的主人吃剩下的東西啊,世界上又有幾個人能夠得到如此殊榮呢?想至此,心中不由得一陣莫名的興奮,風捲殘雲般向桌上的剩菜發起了猛烈的攻勢,直到把每一個盤子都舔了個底朝天,才意猶未盡的打掃起了戰場。

等我洗好碗,一切都收拾妥當從廚房裡走出來時,王舒雅已經換上了黑色的連衣裙,腳下踏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穿的黑色高跟鞋,正站在鏡子面前化著妝。

“您要去上班了嗎?主人。”那個

時候的我還只是個單純的宅男,對於KTV裡的一切都顯得很陌生,單純的以為那只是一個供人們唱歌娛樂的地方,而我的主人王舒雅也僅僅只是在那裡推銷酒水的工作人員罷了。

“嗯。”王舒雅的注意力並沒有從鏡子上移開,只是隨意地‘嗯’了一聲。

“那您什麼時候回來呢?”

“應該會很晚吧。”聽到我那不捨的語氣,王舒雅回過頭來,對我露出了她那標誌性的笑容,“怎麼了?捨不得啊?”

“那……我等您回來。”

“你早點休息吧,不用等我了。要是覺得無聊就打打遊戲,或者看看電視。”王舒雅終於化完了妝,走到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托起我的下巴,輕聲說道:“但是不許在網上勾搭小姑娘。”

“怎麼可能。”我搖了搖頭,信誓旦旦地說道:“我心裡只有主人。”

“阿奴真乖!”王舒雅微笑著摸了摸我的腦袋,“我走了,拜拜。”說完,拎著包包就出門了。

第四章

照理說已經做了兩年多單身宅男的我,早就應該習慣了在深夜裡對著電腦屏幕打飛機的日子。可是自從王舒雅出門之後,曾經最喜歡玩的傳奇我也提不起絲毫興趣,更別說去看那些白痴一樣的偶像劇了,一直感覺心裡空落落的,難道這就是SM的魔力嗎?

正當我百無聊賴之時,眼神無意中瞟到了門口的鞋架,這個自從我入住以來就一直空在角落裡的小鞋架,此刻已然擺滿了王舒雅的鞋子,除了她今天穿過的拖鞋和板鞋之外,還有一雙平底的鹿皮長靴和三雙不同款式的高跟鞋,最短的有5公分左右,最長的目測估計達到了12公分。

看著這些鞋子,我不禁感到一陣口乾舌燥,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一樣,連滾帶爬的趴到了鞋架旁,拿起她剛剛換下來的粉紅色拖鞋按在臉上,已經不是很明顯的塑膠味裡透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隨便舔了舔,也並沒有嚐到什麼特別的味道。

接著又捧起那雙我已經很熟悉的白色板鞋,估計王舒雅經常穿這雙鞋,所以看起來比其他的鞋子都要髒一些,而且由於是白色的緣故,鞋子上的汙跡也顯得很是頑固,可我仍然毫不猶豫的伸出了舌頭,忘情地舔舐著鞋面、鞋幫,包括鞋底。那一刻,我體內的奴性被徹底激發出來,忘掉了時間和空間,忘掉了所有的人和物,眼睛裡只剩下這幾雙鞋子,這幾雙每天都會被王舒雅踩在腳下的鞋子。整整一個多小時,我都處於異常亢奮的狀態,根本無暇顧及腰部因為長時間的跪姿所產生的痠痛感,以饕餮之勢將鞋架上所有的鞋子都裡裡外外舔了個遍。

最後捧起一雙紅色的高跟鞋,一口含住那差不多隻有小拇指般粗細的鞋跟,幻想著王舒雅此刻正穿著這雙鞋子站在我身上,居高臨下的將12公分長度的鋼製鞋跟插進我的喉嚨裡,而我卻只能由下而上的仰視著她,既痛苦又快樂的以自己卑賤的軀體承載著她的重量。想著想著,我情不自禁地褪下了短褲,握住那如擎天之柱一般的小夥伴上下套弄了起來,一股股的熱浪由下腹部開始擴散,我的喉結在高跟的壓迫下發出了低沉的悶哼,一股溫熱的乳白色液體如泉湧般噴射而出。

洶湧澎湃過後,極度的興奮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迅速消退,我躺在地上默默地點上一隻煙,一種靈魂被抽離的空虛

慢慢的佔領了我的身體,隨著猩紅色菸頭中冒出的陣陣白煙,略感疲憊的神經逐漸鬆弛,深埋在記憶深處的某些片段驟然變得清晰起來,我彷彿又回到了那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在那個無法忘卻的小旅館中,和那個無法忘卻的人,所發生的那些無法忘卻的事......隨著《相約1998》的歌聲,我也在充滿了青春氣息的高中校園裡遇到了我愛情故事中的第一個佔有者—陳雪。

和大多數的校園愛情一樣,我跟陳雪邂逅在學校的食堂裡,記得我們初次相遇的那天,她赤腳穿著一雙黑色的人字拖,雪白的小腳瞬間將我深深的吸引住,隨後我便對她展開了一系列的猛烈追求,最終在不懈努力之下成功俘虜了她的芳心。

可是我們雖然在名義上成為了情侶,但也僅限於摟摟抱抱,唯一的一次接吻也是在毫無任何經驗的情況下草草收場,而我也一直沒有找到愛撫她的腳丫的機會,直到那一天。

那是一個深秋的週末,我倆相約出去遊玩,在和我瘋鬧過程中,陳雪不幸踩進了一個小水坑,整隻右腿的膝蓋以下瞬間被坑內的積水給滋潤了一番,在陳雪的眼淚攻勢下,我揹著她走出了差不多三公里地,即便是每天都會打籃球的我也不禁差點兒給累虛脫了。終於,在我即將倒下之前,我們找到了一家小旅館,然後在前臺服務員曖昧的注視下,紅著臉跑進了一間還算比較乾淨的鐘點房。

替陳雪脫掉了右腳上的休閒鞋和白色棉襪,我強忍著激動的心情快速跑進了衛生間,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將那隻溼漉漉的白襪塞進了嘴裡,閉著眼睛輕輕地咀嚼著,任由那混合著陳雪腳汗的液體完全融入到我的身體之中。

在等待鞋襪晾乾的時間裡,我們並沒有經受住考驗,終於在相識第417天之後初嚐了禁果,一陣略顯青澀的翻雲覆雨,使我在短短的十多分鐘裡從一個男孩正式成為了一個男人。

遺憾的是,高中畢業後陳雪並沒有選擇繼續唸書,而是毅然決然的背起行囊去到了一個我倆都很陌生的城市裡打工,並且毅然決然的和我提出了分手。至此,我的第一段感情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向我揮了揮手,沒有帶走一片雲彩......“啊......”

耳邊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叫,聲音聽著好像還挺熟悉......條件反射般從睡夢中驚醒,定睛一看原來是王舒雅回來了,她滿身的酒氣,就連站在那兒似乎都有些費勁,眼睛裡也寫滿了疲倦的神色,看樣子應該是喝了不少酒。

我急忙翻身起來,上前扶住了她微微搖晃的身子,輕聲道:“您回來啦,主人。”

“嗯,你怎麼躺地上睡著了?”王舒雅應了一聲,疑惑地看著我。

“主人走了以後,我實在是太無聊了,所以就把您的鞋子都給擦了一遍,擦著擦著感覺有點困,然後就稀裡糊塗的睡著了。”我哪裡敢把實情說出來,逼不得已之下只得隨便扯了個理由。

“哦?”王舒雅顯然並沒有相信我的話,她目光向下移動,繼續問道:“那你脫褲子幹嘛?”

隨著王舒雅的目光,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下身,隨即尷尬的撿起被扔在地上的褲頭迅速穿上,一臉窘迫的望著她支支吾吾地說道:“主人......我......我......”此時此刻我

又能說些什麼?難道說我舔著你的鞋子打飛機了?

“算了,懶得管你。”可能是酒喝多了有些難受吧,王舒雅並沒有一探究竟的意思,她走到床旁邊坐下,繼續說道:“累死我了,快過來給我捏捏腳。”

正思考著要如何解釋的我,聽到這句話當真是如釋重負,快速跑到床邊跪了下來,恭敬的用嘴脫掉了王舒雅腳上的高跟鞋,然後將她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玉足捧到懷裡輕輕地揉捏了起來。一股熟悉的淡淡的酸臭味兒霎時間鑽入了我的鼻腔,因為她這次穿的是絲襪,所以味道比之前要稍稍濃郁了一些,卻也愈加令人陶醉。

揉捏著懷中的絲襪玉足,我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已經是凌晨三點鐘了,不由得開口問道:“主人,您每天都要工作到這個時候嗎?”

“嗯,今天還算是比較早的。”王舒雅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斜躺在疊起來的被子上,說道:“往常的話,一般都要忙到4、5點才能回來。”

聽到這裡我不禁有些心疼,望著那憔悴的面龐,心頭彷彿被什麼觸動到了一般,喃喃道:“主人,您這樣熬夜太傷身體了,時間長了會吃不消的。”

“道理誰都懂,可是誰也都會為生活所迫。”揉了揉因為酗酒而脹痛的太陽穴,王舒雅臉色有些難看地說道。

“您可以換一份工作啊,那種朝九晚五的工作。”我顯得有些關心則亂。

“別開玩笑了。”王舒雅淡淡地回應道:“哪個正經公司會要我這種只有初中文化水平的人?”

“我可以給您介紹......”

“打住,咱們換個話題。”王舒雅沒讓我繼續說下去,皺了皺鼻子說道:“說說你吧,你一個武大的高材生,堂堂天之驕子,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愛好?你就這麼渴望做女人的奴隸嗎?”

“主人您說錯了,我只是渴望做您一個人的奴隸。”我糾正道:“我早就厭倦了那種平淡而規律的生活,只有跪在您腳下的時候,我才會感覺到踏實,才會感覺到快樂和滿足。”

“你知不知道,在這個城市有多少人因為不能繼續唸書而羨慕你?”王舒雅循循善誘道。

“羨慕我?”我裝作沒聽懂的樣子,嬉皮笑臉的貧嘴道:“是羨慕我能夠有幸成為主人您腳下的奴隸吧?”

“好吧,既然你這麼執著,那麼我只能選擇把你踩在u腳下了。”王舒雅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繼續說道:“就像你說的,我同樣也只願意看到你跪在我一個人的腳下。”

“主人的腳下,就是我的天堂。”我有感而發道。

“你的嘴永遠都是這麼甜,看來不給你點獎勵都說不過去了。”王舒雅笑了笑,將雙腳從我懷中抽出,隨手脫下了緊裹在美腿上的肉色絲襪,說道:“張嘴。”

我自然猜到了她要做什麼,頓時激動的把嘴張到了最大的程度。

將那薄如蟬翼的連褲絲襪全部塞進了我嘴裡,王舒雅用手拍了拍我的臉,溫柔地微笑道:“等我明天睡醒之後才能拿出來哦,還有......”王舒雅說著,抬起一隻白嫩的玉足踏在了我的頭頂,並用力把我的臉踩進了她的高跟鞋裡,繼續說道:“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腳,那就獎勵你把我鞋裡的味道都給吸乾淨吧,要聞到一絲氣味都沒有哦,否則今天晚上不許睡覺。”說完,她蓋上被子,背對著我躺了下去。

王舒雅的高

跟鞋裡瀰漫著淡淡地酸臭味兒,這種氣味令我越來越痴迷,雙手捧著鞋子大口的喘息著,這一刻真希望自己能夠變成王舒雅的鞋子,這樣就可以讓自己呼吸到的空氣永遠都是她玉足上的味道。

就這樣把臉埋在她的鞋子裡呼吸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我的耳朵裡傳入一陣均勻的鼻息聲,王舒雅已經睡著了,我起身擰了一塊毛巾給她擦了把臉,伸展了一下有些痠痛的四肢,這才小心翼翼地躺到了床底下,然後把她的拖鞋放到了我的胸口上,嘴裡含著她的絲襪沉沉地睡了過去......可能是頭一天興奮過度,亦或者是睡得太晚而精神疲憊,第二天我愣是睡到了下午才醒過來。

王舒雅仍在酣睡中,臉上還掛著調皮的微笑,看樣子應該是夢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我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欣慰,輕手輕腳的替她掖了掖被子。本想去洗漱,可是王舒雅的絲襪還塞在嘴裡,只得胡亂洗了把臉,然後下樓來到了平時經常光顧的小飯館。

飯館老闆看到我像青蛙一樣鼓起來的臉頰,特別關心的問我怎麼了,我緊閉著嘴唇根本不敢與他交談,用手機打字告訴了他想要點的菜名之後,一個人躲到了角落裡等待著上菜。這個時候已經到了飯點,小飯館裡陸陸續續來了不少客人,幾乎每個人看到我後都會忍不住笑出聲,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動物園裡任遊客觀賞的大熊貓一樣,那種滋味別提有多煎熬了。

在被一群客人指指點點的議論了二十多分鐘後,我點的菜終於上齊了,讓老闆趕緊打包好,拎著飯菜以為最快的速度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如果在繼續待上個幾分鐘,我想我會忍不住挖個地縫鑽進去。

回到房間裡,我才終於鬆了口氣,看到王舒雅還沒有起床,便打開電腦播放了一首優美的輕音樂,然後跪到床邊,隔著被子在她的腿上輕輕揉捏了起來。

過了大概十分鐘左右,王舒雅終於漸漸轉醒,我立刻往後跪了兩步,衝著她磕了個頭。

“啊哈......”王舒雅坐起身來,一隻手輕捂著嘴打了個哈欠,看了我一眼,頓時發出一陣如黃鸝鳥般動聽的笑聲,一直笑到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才繼續開口說道:“你還真含著我的襪子睡了一晚上?”

我無奈的攤開手,指了指她又指了指我,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連我自己都聽不懂的火星詞語。

“你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好笑了,哈哈哈,不行,讓我再笑會兒,哈哈哈......”又笑了好一會兒之後,王舒雅這才朝我招了招手,說道:“好了好了,過來我給你拿出來吧。”

我趕緊張開嘴把臉湊了過去,王舒雅伸出兩根手指將我嘴裡的絲襪一點一點的抽了出來。看著那已經被我的口水浸溼的絲襪,以及還在往下滴著涎絲,她趕緊扔到了地上,一副嫌棄的表情說道:“咿,好惡心,快去把嘴巴洗洗。”

“好的,主人。”

認真的洗漱了一番,將嘴裡的異味祛除之後,我再次跪到了床邊。王舒雅掀開被子將雙腳伸到我面前,我急忙用手捧住,低下頭就要去親吻,結果王舒雅直接在我臉上踹了一腳,沒好氣地說道:“我讓你穿鞋,你在幹嘛呢?”

“啊,對不起,主人,阿奴誤會了。”我急忙用嘴把拖鞋叼了起來套在了王舒雅的腳上。

“真笨。”王舒雅輕聲罵了我

一句,起身洗漱去了。擠好牙膏後,她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過來。”

我三步並作兩步爬了過去,王舒雅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身後,並將雙腿略微分開了一點,我立刻會意地將腦袋伸進了她兩腿之間,王舒雅便重心下沉坐到了我的肩膀上開始刷牙了。

“主人,我感覺您跟之前好像有點兒不一樣了。”感受著在緊貼在我雙頰上的光滑的肌膚,我忍不住開口說道。

“哪裡不一樣了?”王舒雅嘴裡含著泡沫,口齒不清地問道。

“我也說不上來,就是一種感覺。”我想了想,以一種猜測的語氣說道。

“恭喜你,你的感覺對了。”王舒雅吐掉嘴裡的泡沫,將口腔清漱乾淨後,摸了摸我的腦袋,說道:“這段日子,你對我的付出和真誠,我全都看在眼裡,也很感動。”

“昨天晚上也是我最後一次猶豫要不要和你保持這種關係,既然你的態度這麼堅決,那麼從今天開始,我就會用你最喜歡的方式來回報你,成為你的主宰,成為那個你最崇拜的女王。”王舒雅對著鏡子裡的自己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接著說道:“陪著你一起慢慢感受SM的魅力。”

第五章

馱著王舒雅爬出了衛生間,我激動的心情卻始終無法平復,王舒雅剛剛所說的那些話不斷的在我耳畔環繞,我一直以來所渴望的生活,如今真的要美夢成真了?

“這是什麼?”王舒雅騎跨在我的腰間,指了指桌上的飯菜。

“我在樓下飯館裡打包回來的。”想起王舒雅並不喜歡吃外面飯館做的菜,我又再次開口解釋道:“因為時間有點晚了,我怕耽誤您上班,所以才自作主張的。”

“嗯,做的不錯。”王舒雅並沒有怪罪我的意思,王舒雅並沒有怪罪我的意思,從我背上起身坐到了椅子上,毫不客氣的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你吃過了嗎?”

“主人還沒吃呢,我哪敢自己先吃啊。”我仍然保持著趴在地上的姿勢,回答道。

“餓著肚子哪有力氣伺候你的女王呢。”王舒雅笑了笑,用筷子夾起一個蝦餃扔到了地上,“快吃吧。”

我立刻俯下身子,直接用嘴把蝦餃叼了起來,三下五除二就給吞到了肚子裡,開口謝恩道:“謝謝主人賞賜。”

“你真是越來越像只狗狗了。”王舒雅突然一臉壞笑地看著我說道:“見過狗狗叼飛盤嗎?”

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那我們來試試,看你能不能接住。”說完,王舒雅便將手中的蝦餃朝我扔了過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便一下子砸到了我的額頭上,滾落到了一邊。

“真是沒用,再來。”王舒雅嬌嗔了一聲,隨之便是一個又一個的蝦餃接二連三地朝我飛來。

雖然我很努力的上竄下跳著想要用嘴接住王舒雅扔過來的蝦餃,但是已經兩年多沒有進行過戶外運動的我,身體的敏捷和反應速度都已降到了谷底,所以結果顯而易見。

“你是不是成心的啊?居然一個都沒接住。”王舒雅很是不高興的嘟起了小嘴,任性地說道:“我不管,你給我把地上的餃子全都吃了,等我吃完了你還沒吃完的話,我可是會懲罰你的哦。”

得到王舒雅的指示,我立即趴到地上開始搜尋起來,還好這比剛剛要我表演凌空用嘴接要容易得多,不一會兒就把散落在地上的蝦餃吃了個一乾二淨。

“主人,都

吃完了。”

“是嗎?”王舒雅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指了指她的腳下,“還有這裡呢?”

我定睛一看,果然還有一個逃過我追捕的蝦餃在王舒雅的拖鞋之下被踩成了麵餅,而且她好像絲毫沒有把把腳鬆開的意思。我嘴角抽了抽,只好歪著腦袋從她鞋底的縫隙處費力地用舌頭去夠,一不留神還被她把舌頭給死死地踩住了。

“嗚嗚......”舌頭在王舒雅的鞋底進不能進,退也不能退,就連正常說話都做不到。

“你說什麼?”王舒雅故作疑惑地說道:“是不是吃不到啊?”

“嗚嗚......嗚嗚......”我手舞足蹈地叫喚著。

“嗯?你想說什麼就說啊,幹嘛一直學狗狗叫。”看著我的狼狽樣兒,王舒雅開心地繼續挑逗道:“說你像狗狗,你還真把自己當狗狗了?”

“嗚嗚......”

“別叫了,趕緊吃吧。”說完,王舒雅還把另一隻腳踩到了我的頭上。

這種被人用腳踩住舌頭的羞辱,以及王舒雅時不時的言語挑逗,竟讓我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快感,小夥伴直挺挺地豎了起來,不過因為我是趴在地上的,所以王舒雅並沒有發現我身體上的變化。

就在這種想要掙扎卻又不敢掙扎的情況下,我在王舒雅腳下苦苦掙扎了足足半個多小時,直到我口水留了一地,王舒雅才抬起腳放開了我。

“我已經吃完了哦,阿奴。”王舒雅的臉上浮現一絲奸計得逞的笑意。

“請......請主人懲......懲罰......”我的舌頭已經麻木到說話都不利索了。

王舒雅歪著腦袋怪笑道:“我怎麼感覺你是想被我懲罰,所以故意放水啊?”

“主人,我......你......”我一時語塞,很是委屈的望著她。

“好了好了,先把你的晚餐吃完吧。”王舒雅說著,將那沾滿了蝦餃碎末的鞋底伸到我嘴邊,繼續道:“看我對你好吧,怕你不好消化,專門踩爛了給你吃。”

“額......”王舒雅的話使得我額頭上爬滿了黑線,不過卻也不敢反駁,“感謝主人如此為阿奴著想。”說完,便伸出稍稍恢復了點知覺的舌頭。

“現在咱們都吃飽了。”等我將她的鞋底完全舔乾淨後,王舒雅打了個響指,輕笑道:“那麼是不是就該對你沒有完成任務做出懲罰了?”

“主人,您想要怎麼懲罰阿奴?”自從王舒雅心態上發生變化後,她似乎已經完全融入到了女王的角色當中,這也不禁讓我對接下來的懲罰充滿了期待。

“去打一盆水過來。”王舒雅起身走到沙發上坐下,說道:“對於你的懲罰就是......給我洗腳。”

我眼中一亮,迅速跑到衛生間用自己的臉盆接了大半盆水放到了沙發邊上,然後自覺地跪下,眼巴巴地望著王舒雅,那模樣就像是狗在跟主人討食一般。

王舒雅被我那炙熱的眼神逗的笑出了聲,甩掉拖鞋就將纖美的玉足伸入了水中,慢慢彎下腰在盆中攬著水往小腿上撩,蔥蔥玉指輕輕地撫摸著自己如綢緞般的肌膚,她的姿態是那樣的曼妙優雅,撩人心絃,我直直地盯著盆中那完美的玉足,被水浸泡之後顯得如同出水芙蓉般晶瑩玉潤,我眼睛一眨也不敢眨,喉結忍不住蠕動了一下,心中泛起了滔天巨浪。

王舒雅眼中波光流轉,將一隻腳

從水中撈出,腳趾在我微微有些乾枯的嘴唇上輕輕撥弄著,柔笑道:“你還在等什麼?”

被撩撥的已經劍拔弩張的我立即往前跪了兩步,急不可耐的捧起那還在滴著水的白皙玉足將滾燙的嘴唇貼了上去,那淡淡的酸臭味對於我而言簡直如罌粟般令人上癮且無法自拔。我一邊自我陶醉著,一邊張開嘴在她那柔嫩的腳底輕輕地舔舐了起來,一股淡淡的鹹味頓時在口腔中瀰漫開來。王舒雅閉上眼發出一聲愜意的呻吟,還非常配合的將另一隻腳也伸到了我嘴邊,任由我的舌頭如靈蛇吐信般仔細的清潔著她腳底的每一處肌膚,一絲既享受又得意的笑意悄悄的爬上了她的嘴角。

接著我仰起頭,雙唇包裹住王舒雅的腳後跟,一邊溫柔的舔舐一邊輕輕地啃咬,一點一點的腳垢爭先恐後的進入到了我的口腔,我自然是如獲珍寶全部嚥進了肚子裡。

“啊,沒想到被人舔腳這麼舒服,看來我以前真是太不懂得享受了。”王舒雅將雙腳放回到盆子裡互相摩挲著,略帶調皮地繼續說道:“感覺怎麼樣?我兩天沒洗的腳好吃嗎?”

“口感滑膩,味道鮮美,簡直就是人間美味,恐怕連滿漢全席都比之不及啊。”我嘖了嘖嘴,意猶未盡地說道。

“那就多吃點兒。”王舒雅說著,在水中將腳趾舒展開來,笑道:“還有這裡,味道肯定更加鮮美,哈哈哈。”

可以說是情不自禁,也可以說是水中的尤物太過誘人,總之我立刻雙手撐地,整個腦袋埋進了盆子裡,舌頭迫不及待的伸進了王舒雅的腳趾縫中。可還沒等我舔幾下,王舒雅突然壞笑著用腳趾夾住了我的舌頭,並用力地往外拽著。

起初我並沒有怎麼感覺到什麼不適,不過隨著時間的延長,以及王舒雅不斷地擰動著腳趾,那種麻木的感覺再次襲來,到最後實在是忍不住輕聲的哼唧了起來,想求她停止卻又說不出話,無奈之下只得以一種無辜的眼神眨巴眨巴地望著她。

“暫且先放過你。”可能是領會到了我的求饒,王舒雅放開了我的舌頭,雙腳在我身上胡亂地蹭了起來,等把腳上的水都蹭乾淨後,才以一種如同波斯貓般慵懶的聲音說道:“去把水倒掉吧。”

“遵命,主人。”我應了一聲,端起盆子往衛生間走去。

剛走了幾步,便忍不住瞄了一眼盆裡那稍顯渾濁的水,心想:這可是主人洗過腳的水啊,就這麼倒掉了豈不是太過於可惜?不想還好,一想心裡就感覺到百爪撓心,最後我終於抵不住慾望的驅使,慢慢地將腦袋伸進盆子裡,一絲淡淡的芳香撲鼻而來,我不由得又是一陣興奮,伸出舌頭在水裡舔了舔。或許是心理作用吧,抿到嘴裡感覺像是楊枝甘露一般,甘甜無比,回味無窮,兩腿間的小傢伙也不甘示弱的吹起了衝鋒號。

虔誠的端起水盆送到了嘴邊,大口大口地開始痛飲起來,大半盆子洗腳水眨眼間便一滴不剩的全部流入了我的胃裡,肚子高高隆起,稍微一動身子就聽到肚子裡的水咣噹作響,簡直比喝下去等量的啤酒還難受。

“好喝嗎?”從衛生間出來後,王舒雅瞟了我一眼,笑著問道。

“好,好喝。”我的臉瞬間就紅了,敢請她早就猜到我一定會受不住那盆洗腳水的誘惑。

“既然這麼喜歡,那從明天開始,你找些空瓶子把我洗過

腳的水都裝起來放到冰箱裡。”王舒雅的笑聲就一直沒有停下來過,“以後你就只喝我的洗腳水好了。”

“多謝主人成全。”我急忙磕頭謝恩。

突然,王舒雅像是想到了什麼,動人的雙眸中泛起一絲邪惡的神色,她指了指地上,壞笑道:“你躺下。”

我並沒有看到王舒雅的表情,所以乖乖的躺在了地上,王舒雅站起身抬起一隻腳輕踏在我肚子上。我立刻明白了她接下來要做什麼,立刻委屈地求饒道:“主人,別……”

可話才剛到嘴邊,王舒雅便用力地踩了下來,胃裡的洗腳水立刻從口腔中極速噴出,順著我的臉和下巴流入了地毯裡,我痛苦的弓起了身子,王舒雅卻絲毫沒有顧慮地命令道:“躺平了,不許動。”

我只得眼睜睜的看著那隻令我神魂顛倒的玉足再一次用力地跺到了我的肚子上,就這樣隨著她的腳每一次踏下,都會有一些水從我口中噴出,而我卻只能漲紅了臉苦苦的硬撐著。

踩了幾下,王舒雅貌似覺得不過癮,趁著我沒有任何防備,突然一下子跳到了我的肚子上,雙腳的壓強瞬間將我的肚子給壓癟了下去,嘴裡噴出了半米多高的水柱。這還不算完,緊接著她居然開心的在我身上跳起舞來,時而跳起落下,時而踮起腳跟,時而又來個金雞獨立,每一腳都會給我的胃部帶來炸裂般的疼痛。

儘管如此,可看到在我身上翩翩起舞的王舒雅,那優美的姿態卻使我心中不禁泛起了一絲漣漪。從一開始的勉強迎合,到現在的主動支配,也就短短的兩天時間,王舒雅便已經開始享受起這種凌駕於他人之上的快感,而我也深切體會到了被自己心儀的女人所征服的充實和滿足。這一刻,我多麼希望時間就此凍結,多麼希望自己能夠就這樣永遠沉浸在王舒雅的腳下。

十多分鐘後,見我的臉已經憋成了醬紫色,王舒雅這才從我身上跳了下來,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頰關心道:“還好吧?”。

“沒……沒事兒。”我並沒有說謊,剛剛雖然很難受,可是卻讓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快樂。

“沒事就去把我那雙肉色的絲襪叼過來。”王舒雅顯然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雖然說話仍然還是那麼溫柔,可卻更加讓我無法抗拒。

叼來絲襪後,我順勢捧起王舒雅的一隻腳,用嘴唇托住她的腳後跟,然後將絲襪一點一點的套在那柔嫩的玉足之上。

“這種穿襪子的方法倒是挺新穎的,估計當年的那些被皇帝所寵幸的妃子們也沒有享受過我這種待遇吧,哈哈。”王舒雅對於我的服務非常滿意,鼓勵般的輕笑道。

“主人。”穿好絲襪後,我繼續伺候王舒雅換上衣服,一邊以一種懇求的語氣說道:“能不去上班了嗎?”

王舒雅聳了聳肩膀,輕聲道:“不上班?不上班你養我啊?”

“我真的不願意再看到您喝那麼多酒,不願意再看到您每天為了生活拼命工作。”我說著,走到電腦桌旁翻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王舒雅,繼續說道:“我有錢,我可以養您一輩子。”

聽到我的話,王舒雅穿衣服的動作出現了明顯的停頓,不過片刻之後便恢復了正常,捏了捏我的臉,說道:“等你能自己賺錢養活自己了再說吧,傻瓜!”

說完,她穿上高跟鞋朝我揮了揮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第六章

我呆呆的望著王舒雅離開的背影,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想到她幾乎每天都要喝到伶仃大醉的樣子,以及每次起床時那憔悴的俏臉,心裡就特別不是滋味兒。

我發現我居然愛上她了,在與王舒雅認識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裡,我對她的感覺從之前的喜歡到崇拜,繼而又轉變成了迷戀,雖然我知道這並不現實,但我仍然不可救藥的愛上了她。

那一夜,我躺在沙發上,整晚都輾轉反側,一個大膽的想法繼而在我的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來......第二天晚上,在目送王舒雅出門之後,我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繼續宅在屋子裡,而是換上了在拿到武大通知書那天老媽送給我的限量版喬治阿瑪尼休閒裝,偷偷的來到了和王舒雅第一次見面的地方,盛世皇朝KTV。

走進KTV大門,兩個非常靚麗的女孩立刻躬身向我問好:“歡迎光臨盛世皇朝。”

聽到迎賓聲,正在一旁和別人聊天的值班經理轉過頭來,看到我身上的穿著後立刻快步小跑了過來,笑臉相迎道:“帥哥,看你有些臉生,第一次來我們盛世皇朝嗎?”

“嗯。”我輕輕地‘嗯’了一聲,因為第一次到KTV這種娛樂場所,我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是什麼流程。

“需要我給你介紹個姑娘嗎?我們這裡剛到了好幾個大學生哦。”

“不不不。”我連連擺著雙手,小聲問道:“王舒雅在嗎?”這才是我今天來這裡的目的,我要親眼看看王舒雅的工作內容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每天都要喝那麼多酒。

“王舒雅?”值班經理先是愣了愣,接著臉上便露出職業性的笑容,說道:“你說的是小雅吧?”

“應該是吧。”我也不知道他所說的‘小雅’到底是不是王舒雅。

“難道你也是小雅的仰慕者?看來這丫頭的魅力還真是大呢。”值班經理感嘆道。

“怎麼?有很多人找她買酒嗎?”我皺了皺眉頭,值班經理口中的‘仰慕者’三個字使我微微泛起了些許酸意。

“買酒?啊,對對對,每天都有好多人慕名而來呢。”值班經理笑了笑,繼續道:“剛好這會兒她上鍾去了,要不我先讓其他姑娘先陪陪你,待會兒小雅下鍾了再讓她來找你?”

“哦,好,好吧。”值班經理所說的‘上鍾’讓我心中充滿了疑惑,於是我便答應了他的建議,想要先了解一下究竟。

“小情,出來一下。”值班經理拿起手上的對講機喊了一句。

隨後便從收銀臺旁邊的一個小房間裡走出來一個身材高挑的小美女,她一身低領的露臍短裝,赤足踏著一雙黑色的坡跟涼鞋,臉上塗了一層薄薄的粉底,看上去很是清純可人。

“帶這位小帥哥去217包間。”值班經理拍了拍小情的肩膀,表情稍稍有些猥瑣地說道:“好好招呼。”

“放心吧,經理。”名叫小情的美女應了一聲,接著拉起我的胳膊,微笑道:“走吧,帥哥,咱們去好好放鬆一下。”

“哦,哦,好......”

看著我一臉緊張的被小情拉進了包間,值班經理笑呵呵地拍了拍手,低聲自語道:“看上去好像還是個雛呢,看樣子今天晚上又能有不少收成了。”

217包房裡,我被小情按在了沙發上,她雙手環繞著我的脖子,吹氣如蘭地在我耳邊輕聲道:“帥哥,你想唱什

麼歌?我去幫你點。”

小情的動作讓我感覺有些不自然,摳了摳腦袋,尷尬地說道:“我......我不會唱歌。”

“哦?那你想喝什麼酒?”小情顯得有些驚訝。

“隨便,都行,你看著點吧。”我敷衍著說道。

“呵呵,好啊,那我看著點啦。”小情說著,叫來了服務生,點了一些零食、果盤,還有兩瓶洋酒。

很快的,小情點的東西都擺上了桌,她打開酒瓶向我問道:“需要加雪碧加冰嗎?”

我稀裡糊塗地點了點頭,對於我這個啥都不懂的菜鳥而言,估計她說什麼,我都只會點頭,或者說‘好’。

“來,帥哥,為我們的第一次相識,乾一杯。”小情調好酒後,倒了一杯遞給我,然後自己拿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

“嗯,好。”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別這麼喝,容易醉。”小情沒想到我二話不說就直接清杯了,頓時有些著急地說道。

我搖了搖頭,又給自己倒上一杯喝清後,說道:“沒事兒,我酒量很好的。”這句話倒不是吹牛,以往在家裡陪老爸喝酒的時候,每次都是半斤起步,上不封頂。

“行,你牛。”小情衝我豎了個大拇指,隨後便也仰頭喝下了杯中酒。

“你們每天都要喝很多酒嗎?”幾杯酒下肚,我終於不再那麼拘束。

“是啊。”小情把身子朝我這邊貼了貼,繼續道:“帥哥,你不會是第一次出來玩兒吧?”

“你怎麼知道的?”我傻笑了一下,回答道。

“還從來沒有哪個客人像你一樣,這麼規規矩矩的,只知道喝酒聊天。”小情趴在我肩膀上,玩弄著我的耳垂,輕笑道。

“嗯?其他客人都做什麼呢?”我一副白痴般的樣子問道。

“當然是這樣啦......”小情說著,拉起我的一隻手放到了她的胸上。

“這......”我觸電般將手收了回來,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根,滿臉不可置信地說道:“這你也願意?”

“很驚訝嗎?”小情無所謂的笑了笑,繼續道:“做我們這行的,今日不知明日事,只要能多賺錢就行了。”

想到被我當成是女神一樣崇拜的王舒雅每天也會這樣被人從頭摸到腳,我心裡就像吞下去幾隻蒼蠅一樣難受。黑著臉又喝下一杯酒,正打算開口再說些什麼,卻聽到門外傳來一陣爭吵聲,貌似我還聽到了王舒雅的聲音,立刻化身為獵豹一般衝了出去。

只見走廊上,好幾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正在和王舒雅拉拉扯扯的,其中一個跟豬八戒似的老男人指著王舒雅罵道:“草泥馬的臭婊子,出來賣就別跟勞資裝矜持。”

“龔總,請您自重。”王舒雅緊咬著嘴唇,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自重尼瑪了個筆,你自己算算,勞資這些天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錢?”那王八蛋依然不停地罵著:“尼瑪的,讓你跟勞資去開個房,還在這裡唧唧歪歪,草泥馬的。”

我心中頓時騰氣一絲怒火,剛想要過去替她解圍,卻被人給拉住了,回頭一看是小情,只聽到她低聲道:“這種事你管不了的,別給自己找麻煩。”

這時,幾個男人已經把王舒雅圍在了中間,剛剛叫罵的那個豬八戒也一把抱住了王舒雅,豬爪子不停地在她身上、屁股上到處亂摸,嘴裡還發出了猥瑣到極點的浪叫聲。身為弱女子的王舒雅又怎會是這個王八蛋的對手

,只能一邊掙扎,一邊說著一些毫無用處的警告。

“草!”看到王舒雅臉上那無助的表情,我的心都碎了,一把甩開小情的手,衝上去就是一飛腳,狠狠地踹在了豬八戒的後腰上。可由於豬八戒的噸位實在是太重,我那一腳不僅沒踹動人家,自己卻被巨大的反震力給掀翻在地上。

“我草泥馬,哪兒來的小癟三,居然敢動勞資?”豬八戒放開了王舒雅,走上前衝著我的屁股用力踢了一下,怒吼道:“兄弟們,給我打,往死裡打。”

隨著豬八戒一聲令下,一群人便圍著我拳打腳踢起來,我無力地護著自己的腦袋,一聲不吭的默默承受著。今天晚上的所見所聞讓我心裡苦悶到了極點,特別是瞭解到王舒雅每天的工作內容及環境,她在我心中的女神形象更是瞬間崩塌,所以此時身體各處不斷傳來的疼痛反而讓我稍稍好受了一些。

幾分鐘後,一群人停止了對我的圍毆,豬八戒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腦袋給拎了起來,表情兇狠地說道:“小子,以後見著你龔爺記得繞道走,否則勞資見你一次幹你一次。”

“這傻逼玩意兒是你的姘頭?”朝我身上吐了口口水,豬八戒走到王舒雅身邊,冷冷地問道。

“哼,別以為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不把你弄上床,勞資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見王舒雅不答話,豬八戒撇了撇嘴,招呼了一聲:“兄弟們,走了,吃夜宵去。”可能是怕有人報警,撂下幾句狠話之後便想暫時先離開。

原本豬八戒直接走掉也不會有什麼,可是他最後說的話卻像是在我心頭的怒火上澆了桶油一樣,我強忍著身上的劇痛從地上爬了起來,怒吼道:“麻辣隔壁的,有本事別走。”

“小逼崽子,給你臉了是吧?”豬八戒轉過頭來,從路過的服務生的推車裡操起一瓶啤酒朝我走了過來。

王舒雅臉上一驚,拉了拉我的衣角,衝我搖了搖頭。而那個值班經理也聞訊趕了過來,擋在豬八戒面前勸解道:“龔總,您這是幹嘛呢,給兄弟個面子,好吧?”

“張經理,如果我今天非要辦了這個傻逼玩意兒呢?”豬八戒冷冷地說道。

“這......”值班經理難以抉擇地看了看渾身是傷的我,最終選擇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默默地退讓到了一邊。

見值班經理很識時務的樣子,豬八戒囂張的氣焰更盛了,衝著我大聲說道:“小逼崽子,別說勞資不給你機會,跪下喊三聲‘爺爺我錯了’,勞資今天就放你一馬。”

“你會為你這句話付出代價。”我額頭上青筋暴起,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接通後用一種極不情願的語氣說道:“爸,我讓人給揍了......”

“喲呵,叫人?”豬八戒嗤之以鼻,大笑道:“勞資就在這兒等著你,我倒要看看在武昌還有誰敢跟勞資對著幹。”

沒有理會豬八戒的叫囂,打完電話後我便在王舒雅的攙扶下來到大廳裡坐下,她一邊拉著我的胳膊,一邊擔心地說道:“牟良,那個龔總可是武昌區出了名的地頭蛇,你在他手裡討不到好的。”

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王舒雅,半晌才開口說道:“不要在這裡上班了好嗎,我......”

王舒雅伸出玉指按在了我嘴上,打斷我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這個事兒先放一邊,你趕緊去跟龔總服個軟,要

不然他真敢弄死你。”

我搖了搖頭,閉上眼睛不再說話,王舒雅只能在一旁乾著急,卻又沒有任何辦法。

也就二十來分鐘的樣子,KTV入口處突然湧入十多個穿著黑西裝的壯漢,領頭的一箇中年男人環顧了一圈四周,徑直朝我走了過來。

“梁叔......呃......”我起身打了個招呼,卻牽引到身上的傷處,頓時被痛出聲來。

看到我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梁叔臉色一沉,問道:“誰幹的?”

我還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指了指豬八戒那幫人所在的方位。

梁叔回頭望向了豬八戒,雙眸中射出一道狠厲的兇光,衝著那些壯漢揮了揮手,怒吼道:“給我往死整,誰敢留手我TM弄死誰。”

隨著梁叔一聲令下,十多個壯漢紛紛操起手中的甩棍衝向了豬八戒那幫人,豬八戒本還想講兩句場面話,卻被梁叔當頭一棍子直接給開了瓢,他的幾個同伴當然也好不到哪去,被十多個人圍在中間掄圓了胳膊往他們頭上一頓猛砸,頓時整個KTV響起一陣殺豬般的哀嚎聲,甚至連其他包間裡的鬼哭狼嚎都被蓋了過去,時不時還有人伸頭出來觀望,但一看到十多個凶神惡煞的黑衣壯漢,又縮了縮脖子躲回了自己的包間。

片刻之後,豬八戒等人跟幾條死狗一樣被扔到了我和王舒雅面前,梁叔走上前又狠狠地踹了豬八戒一腳,對我說道:“想怎麼處置,你隨意。”

我點了點頭,看著滿頭是血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豬八戒,心中一陣暗爽,蹲下身子像之前豬八戒對待我那樣一把扯起他的頭髮,輕笑道:“怎麼樣?你現在還認為在武昌你最牛逼嗎?”

“對......對不起......我有眼......有眼不識泰山......求求......求求您......大人不計......不計小人過......放過我們兄弟幾個吧......”豬八戒小聲哀求著,他整張臉都被揍的腫了起來,看上去更像豬八戒了。

“要道歉跟她道。”我扯著豬八戒的頭髮把他拉到了王舒雅的面前,冷冷地說道:“給我跪下,一邊磕頭一邊喊‘姑奶奶我錯了’。”

“是......是......我......我磕......我磕......”豬八戒忍著身上的劇痛,爬起來跪在了王舒雅面前拼命地磕起頭來,嘴裡也大聲喊著:“姑......姑奶奶我錯了......姑奶奶我錯了......姑奶奶我錯了......”

可能是本身也就很反感豬八戒吧,王舒雅站在那兒一句話也沒說,就這麼看著豬八戒給自己磕頭求饒,直到他把額頭上磕出一個大大的血包,我這才出聲讓他停了下來,冷笑道:“瞧你那熊樣兒,我還以為你多有種呢。”

“可......可以放......放過我了嗎?”

“像你這種貨色,我還真沒什麼心情跟你置氣,滾吧。”

豬八戒如臨大赦,也不敢再說什麼場面話,在他兩個同伴的攙扶下埋著頭快速逃離了KTV。

“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豬八戒等人離開後,梁叔走到我面前招呼了一聲:“以後有什麼麻煩直接給我打電話。”

“好的,梁叔,多謝了。”我點了點頭。

第七章

深夜的街頭,星空不復華麗,街道兩旁的樹木靜悄悄的站

著,夜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像是一張柔軟的網,把整個城市都籠罩在其中。

我和王舒雅並肩走著,我們都沒有說話,只是那麼靜靜地走著。我側眼朝她看去,那本就嬌俏的面龐在路燈的照耀下顯得愈加動人心絃。

“牟良……”

“主人……”

終於我倆都按捺不住,同時開口打破了一路的沉寂。

“主人,您先說。”我自認為帥氣地甩了甩頭髮,如果沒有臉上那一塊塊淤青的話。

“你怎麼還叫我主人?”王舒雅的臉色顯得有些落寞。

“您是我的女王,我不叫您主人,叫什麼?”我有些詫異。

“你一直崇拜的女王,其實只是一個KTV的陪酒女,每天晚上都陪著各式各樣的男人尋歡作樂,難道你就一點都不介意?”王舒雅嘆了口氣,自嘲的說道。

“說實話,一開始我的確是有些難受,但是現在我已經想通了。一日認主,終生為奴,主人您忘了嗎?”我笑了笑,看著王舒雅認真地說道。

“你真的不介意嗎?”王舒雅皺了皺鼻子,問道。

“我當然介意。”我攤了攤手,繼續說道:“但我並不是瞧不起這個職業,我只是擔心主人您的人身安全。”

“如果有得選擇,哪個女人又會願意成天混在一幫臭男人當中討生活呢。”王舒雅的眼神變得微微有些落寞。

“是因為錢嗎?”想到在KTV裡小情對我說的那些話,我試探性地問道。

“我弟弟前些年得罪了當地的一個小混混,結果被打成了植物人,父母又常年臥病在床,全家上下就靠我一個人賺錢養活。”王舒雅朱唇輕抿,淡淡地說道:“好不容易談了個男朋友,原本以為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幸福,結果他不僅不求上進,還拿著我的錢去勾搭別的女人,我……”王舒雅越說越激動,最後竟撲到我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我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只得輕撫著她的香脊玉背,任由她的淚水溼潤著我的衣衫,這情景就像是我們倆第一次見面的那天晚上一樣。一聲聲壓抑的、痛苦的唏噓,彷彿是從王舒雅靈魂深處艱難地一絲絲地抽出來,散佈在這黑夜裡織出一幅暗藍的悲哀,連路燈似乎也變得朦朧淺淡了。

良久,王舒雅終於停止了哭泣,從我懷中探出頭來,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淚珠,猶如出水芙蓉般清麗,那淚珠彷彿留戀那潔白的肌膚,遲遲不肯落下,這一刻我終於明白了‘梨花帶雨’所表達的意境。

“我爸在附近正好有一個置業公司,如果主人不嫌棄,我可以介紹您去做樓盤銷售。”待王舒雅逐漸平復之後,我緩緩地開口說道:“這樣比在KTV工作要踏實一些,收入也會更高一點。”

“可......可以嗎?我可是連初中......初中都沒有畢業呢。”王舒雅還在微微抽噎著,臉上掛滿了不自信的表情。

“您一定可以的,主人,要相信自己。”我輕拍著王舒雅的後背,堅定地說道。

“好,好吧,那我試試。”王舒雅像只小貓一樣,縮在我懷裡點了點頭。

“我們去那邊坐坐吧。”我看了眼前方路邊的長椅,摟著王舒雅往那邊走去。

用衣袖在長椅上仔細地擦了擦,將王舒雅扶到長椅上坐下,我便慢慢地跪在了她面前,消除了心中的芥蒂,我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跪的堅決。

王舒雅欣然接受了我的膜拜,撫

摸著我的腦袋,輕聲嘆道:“最近你可要小心一些,龔總今天吃了這麼大的虧,以他的為人肯定會報復你的。”

“主人不必擔心,梁叔會處理好一切的。”我點了點頭,說道:“我保證那個王八蛋以後都只會夾著尾巴做人。”

“哦?”王舒雅一臉好奇寶寶的表情看著我,說道:“聽你這麼說,我倒是越來越好奇了,那個梁叔究竟是什麼人?”

“他以前是我國某特種部隊的退伍兵,回地方以後遇上一些麻煩,是我爸出手幫了他。”我想了想,回答道:“從那以後,梁叔就自願做了我爸的保鏢,專門幫我爸處理那些沒辦法用正常手段解決的事情。”

“我聽著怎麼感覺有點像小說裡的劇情呢?”王舒雅臉上爬滿了驚訝之色,喃喃道:“你爸不會是傳說中的黑道大哥吧?”

“他就是個普通的生意人罷了,而且您見過像我這麼慫的黑道公子麼?”我無語的翻了翻白眼,不得不承認女孩子的腦洞有時候的確是大到可以顛覆整個世界的地步。

“你可一點都不慫。”王舒雅說著,從包包裡掏出一隻女士香菸點上,繼續道:“對方那麼多人,你單槍匹馬就敢衝上去跟人動手,你哪裡慫了?”

“您抽菸?”因為王舒雅從來沒有在我面前抽過煙,所以我感到有些驚訝。

“很奇怪?做我們這個行當的誰不會抽菸。”王舒雅用一種嘲弄的眼神看著我,繼續說道:“怎麼?看不慣?”

“那倒不至於,女孩抽菸的樣子其實挺美的。”我摳了摳腦袋,說道:“我只是覺得對您身體不好。”

王舒雅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輕輕撫摸了幾下我臉上的淤青,柔聲道:“還疼嗎?”

“不疼。”感受著從王舒雅指尖傳來的溫柔,我輕聲回答道。

‘啪’,突如其來的耳光使得我整個人都愣住了,呆呆的望著王舒雅。

“既然不疼,那我們就來聊聊你擅作主張的事情吧。”王舒雅吐出個菸圈,眯著眼睛說道:“沒經過我同意就跑到我上班的地方來,還給我惹了這麼大的麻煩,你自己說該怎麼懲罰你。”

“任憑主人發落。”聽到‘懲罰’這兩個字,我體內的荷爾蒙立刻奔騰湧動起來,兩眼緊盯著王舒雅,心中溢出滿懷的激動。

王舒雅抬腳踩住我的大腿,用手捏住我的下巴,一臉玩味兒的表情對我說道:“我要你馱著我爬回去。”

“主……主人,這可是在外面,不太好吧?”我心中一驚,環顧了一下寂靜無人的四周,弱弱地回應道:“您騎我肩膀上可以嗎?”

“嗯?”王舒雅挑了挑秀眉,一手撐住自己的下巴,雙眸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我……我……”王舒雅的眼神彷彿能夠透視一般,輕易的擊穿了我的心理防線,再與她對視了幾秒鐘之後,我毫無抵抗的選擇了妥協,俯下身子將雙手撐在地上,抬頭望向王舒雅。

“這才乖嘛。”王舒雅微笑著站起身,麻利地騎跨到我背上,“出發,駕……”說完,輕輕地扯了扯我的衣領。

我應了一聲,便馱著王舒雅爬了起來,我爬行的速度很快,王舒雅甚至還學起了泰坦尼克號的經典動作,張開雙臂興奮地大喊著:“呀呼……”

“主人,求求您小點聲好嗎?”好在王舒雅並不重,我一邊爬著還能一邊轉過頭跟她說話,“萬一被人看見就糟了。”

“怎麼?

給我當馬騎很丟人嗎?”王舒雅臉色微微有些不善。

“當然不是,能夠成為主人的坐騎是我的榮幸。”感覺到王舒雅話語中的不快,我立刻卑賤的討好著。

“那你還這麼多廢話?趕緊給我爬。”說著,王舒雅伸手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

我無奈地繼續爬行著,身上本就有傷,又在這種體力高度消耗的情況下,不到五分鐘我的呼吸就開始變得急促,速度也明顯慢了下來。

可能是聽到了我沉重的呼吸聲,王舒雅使勁扯了一下我的衣領,叫道:“籲……”

我如同聽到聖旨般立刻停了下來,跪伏在原地喘著粗氣。王舒雅摸了摸我的腦袋,關心道:“累了吧?”

“不,主人,我不累。”我裝作很輕鬆的樣子回答道。

“你啊,就愛逞強。”王舒雅哭笑不得的雙腿夾了夾我的兩肋,說道:“既然不累,那就繼續爬。”

嘴上雖然說著不累,實際上四肢早已是乳酸堆積的厲害,撐在地上的雙臂都有些微微發顫,額頭上也爬滿了汗珠,心中不由得暗罵自己實在是太沒用了,真恨不得自己能夠變成一匹真正的駿馬,馱著王舒雅馳騁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可事實就是事實,無論如何努力也無法改變,又往前爬了幾百米之後,我實在是堅持不住停在了原地。

見我又停了下來,王舒雅拽了拽我的衣領,調侃道:“快爬啊,我還沒騎夠呢,快爬。”

我深吸了一口氣,疲憊地說道:“主人,能讓我稍稍休息一會兒嗎?就一會兒。”

“得了吧。”王舒雅一下子從我背上站起身來,嘟囔道:“你不是說不累嗎?才爬了這麼點兒距離就爬不動了。”

“對不起,主人。”我一邊磕頭一邊求饒道:“阿奴以後一定好好鍛鍊身體。”

王舒雅不悅地說道:“好了,別杵在這兒丟人現眼了,等回去再收拾你!”說完,自顧自地朝前走去。

可能是因為爬了太久膝蓋有些磨損,再加上本就受了些傷,我剛從地上站起來便感到腰部和雙膝傳來一陣椎骨般的刺痛,疼的我又半蹲了下去。為了不讓王舒雅擔心,我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微微活動了一下四肢,確定沒有傷到骨頭後,便邁開步子追了上去。

王舒雅在前面慢慢走著,我跟在她身後望著自己被路燈給拉長的影子,一下一下的被她的高跟鞋踐踏著,‘嗒嗒嗒嗒’的腳步聲清晰入耳,兩腿間的小夥伴居然又可恥的有了反應。

“主人。”我忍受不住小夥伴的催促,低聲叫喚道。

“嗯?”王舒雅頭也不回的應了一聲。

“回去以後,您能穿高跟鞋踩踩我嗎?”

“你說什麼?”王舒雅停下腳步,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高跟鞋,歪著腦袋疑惑道:“這麼細的鞋跟,不怕我被給你踩穿了?”

“不會不會。”早已是精蟲上腦的我哪裡還有那麼多顧忌,連連擺手說道:“其實人體的承受力是很強的,您看網上那些視頻裡面的女王,下手那麼狠都沒事兒。”

“下次再說吧,你今天傷的這麼重,肯定會受不了的。”王舒雅微微有些鬆口,但卻還是搖了搖頭。

“可是......”

“別說了,以後不許對我的話有任何質疑,否則再也不讓你碰我的腳了。”王舒雅冷哼一聲,繼續朝前走去。

一刻鐘左右,我們終於回到了出租屋,王舒雅掏出鑰匙打開門,瞅了一眼

垂頭喪氣的我,開口問道:“怎麼?不開心?”

“沒......沒有。”我就像是一隻鬥敗的公雞,卻還強裝著瀟灑。

“都這麼大人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王舒雅揪住我的耳朵往前一擰,嘆氣道:“躺下吧。”

王舒雅的話使得我眼前一亮,順勢就躺在了門口的玄關處,一臉期待地望著她。

“哼哼,一會兒可別求饒。”王舒雅說著,抬起穿著高跟鞋的右腳踏在我肚子上並稍稍使了點兒勁。

肚子上微微的塌陷使得我頓時被一種難言的幸福所包圍,激動地大叫道:“主人,請用您高貴的玉足盡情踐踏我吧。”

見到我那興奮到無以復加的樣子,王舒雅心中也不再有任何猶豫,扶著牆壁將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整個人全體重站在了我肚子上。

高跟鞋所產生的壓強使我的肚子瞬間癟了下去,強烈的刺痛如決堤般蜂擁而至,我甚至感覺到王舒雅的雙腳已經陷進了我肚子裡,把裡面的五臟六腑都給踩的變了形。可能是不想讓王舒雅看不起,亦或者是不願意放棄這個痛並快樂的機會,儘管難受到了極點,我卻仍然是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還衝著王舒雅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然後努力的鼓起腹肌任由她在我身上不停地踏著步子。

只是這超強的刺痛又豈是我這種從未經歷過高跟踩踏的菜鳥隨便就能承受的?不到半分鐘,我的額頭上便滲出一層冷汗,腹部的肌肉也逐漸軟了下來。

“怎麼?受不了啦?”王舒雅低下頭來,一邊繼續蹂躪著我那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的肚子,一邊輕聲問道。

我拼勁全力從嘴裡艱難地擠出了幾個字:“沒......沒事兒......”

“還嘴硬呢。”王舒雅抬腳從我身上走了下去,踢了踢我的腦袋,無奈地說道:“起來吧。”

隨著身上的壓迫感消失,我那憋的通紅的臉色也終於恢復了正常,稍稍緩和了一下,我爬起身尷尬地笑了笑,“主人,我還能堅持。”

“行了,以後多的是機會。”王舒雅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柔笑道:“阿奴,你知道嗎?我發現我已經喜歡上這種把你踩在腳下的感覺了,特別是看到你明明痛苦不堪卻又不敢反抗的樣子,就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成為了女王一樣,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主人,阿奴願意永遠被您踩在腳下,做您一輩子的奴隸。”聽了王舒雅的肺腑之言,剛剛站起身的我再次跪了下去。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王舒雅捏了捏我的鼻子,媚笑道:“主人現在命令你,立刻去洗澡睡覺!”

望著王舒雅那嫣然一笑百花遲的嬌媚模樣,我感覺到自己整個人彷彿都被融化了,當真是:輕羅小扇白蘭花,纖腰玉帶舞天紗。疑是仙女下凡來,回眸一笑勝星華!

第八章

時光總是不愛言語,在不經意間悄悄溜走,就如白駒過隙。

自從那晚豬八戒事件之後,王舒雅便辭去了KTV的工作,並在我的引薦下進入到了我老爸的置業公司,而我和她之間的主奴關係也愈加清晰起來。唯一無奈的是,因為公司經理對我的特意討好,再加上王舒雅本身就特別出色,所以很多重要的大單子都會安排給她來做,直接就造成了王舒雅出差的次數越來越多,害得我在很多個寂寞的夜晚只能對著她的鞋襪自行

解決某些生理需要。

“叮鈴鈴鈴鈴......”下課鈴聲準時奏響,我腦海中不停的迴繞著王舒雅的身影,在教室裡發了一整天的呆,直到最後一堂課結束才發現自己壓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自嘲的苦笑了一番,正打算去食堂吃飯,口袋裡的手機卻搶先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居然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主人王舒雅,頓時便將所有的不快全部拋在了腦後,激動之餘我果斷接通了電話,也不管附近有沒有人,直接扯著嗓子喊道:“主人。”

“我的小奴隸,這幾天有沒有想我啊?”王舒雅的聲音依舊是那麼嬌柔,那麼令人沉醉。

“想,當然想了,我對您的思念猶如那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我一時興起,學起了周星馳電影裡的經典對白。

不過王舒雅並沒有等我說話,便將我給打斷了,“停,少在那兒貧嘴,現在立刻給我滾回來。”

“主人,您......您回來了?”王舒雅的話使我愣在了原地。

“哼哼,還不是為了給你個驚喜。”王舒雅嬌嗔一聲,說道:“我燒了一桌子菜都快涼了,趕緊回來陪我吃飯。”

“好的,請主人稍等片刻,阿奴即刻啟程。”

掛斷電話,我立刻邁開雙腿以生平最快的速度一路狂奔起來,王舒雅的召喚似乎激活了我體內的潛能,平時怎麼也得走二十來分鐘的路程,這一次僅僅只用了五、六分鐘。

站在出租屋門口,我稍稍安撫了一下因為劇烈運動而超速的心跳,接著掏出鑰匙剛打開門便自覺的跪在了地上,激動地大聲喊道:“給主人請安。”

“喲,回來的挺快嘛,這麼著急想聞我的臭腳丫子啊?”王舒雅的聲音從我頭頂上傳來。

王舒雅一身簡易的居家裝扮,飄逸的長髮盤在了腦後,穿著肉色絲襪的雙腳套在精緻的拖鞋裡,賢妻良母般的氣質讓我眼中現出了迷戀的神色,忍不住開口恭維道:“主人的玉足香氣四溢、沁人心脾,就連那牡丹百合也無法與之相比,又怎麼會臭呢。”

“幾天不見,小嘴兒真是越來越甜啦。”王舒雅掩嘴笑了起來,“快進來吧,別讓鄰居看見。”

我起身跟著王舒雅走進客廳,抬頭掃視了一眼餐桌,只見桌子上正擺滿著五、六道精緻的菜餚,不禁感到食指大動,開口道:“主人的手藝也是越來越好了,這幾道菜色香味俱全,就算是全天下所有的大廚加在一塊,恐怕也及不上主人的一星半點吧。”我絲毫不吝嗇讚美之詞,極力地誇讚著。

“廢話真多,滾到桌子底下去,給我墊腳。”王舒雅白了我一眼,指了指餐桌嬌嗔道。

“是,主人。”我乖乖地爬到了桌子底下剛躺下,王舒雅便坐到了椅子上,甩掉腳上的拖鞋,將兩隻腳都踩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微微抬起頭,盯著王舒雅那近在眼前的絲襪玉足,感覺是那麼的美麗、那麼的高貴,即便非常努力的剋制,可小夥伴仍舊是昂起了倔強的小腦袋。

王舒雅似乎是感覺到了我的躁動,她挪了挪腳,讓腳趾離我的臉更近了些,一邊咀嚼著嘴裡的飯菜,一邊調笑道:“想聞聞嗎?”

“想。”我急忙回答道。

“想什麼?說清楚點兒。”王舒雅故意戲弄般地問道。

“想聞主人的玉足。”眼前輕輕晃動的腳趾早已讓我神魂顛倒,真恨不得一口吞

下去好好品嚐品嚐,可是有沒得到王舒雅的批准,我也不敢隨意造次,這種近在咫尺卻只能眼巴巴望著的感覺使得我的小夥伴更加堅挺了。

王舒雅笑了笑,將一隻腳踩到了我的臉上,我立刻誇張的用力呼吸了起來,一股熟悉的銷魂氣味剎那間在鼻腔中瀰漫開來,令我直感到一陣神清氣爽。不過王舒雅似乎並沒有打算讓我好好享受,她踩在我臉上的那隻腳突然加重了力道,口鼻都被封死的情況下,我立刻感到呼吸不暢,而且王舒雅往下踩的力道越來越大,絲毫沒有放鬆的意思,最關鍵的是我根本沒有任何想要掙扎的意識,如同軟弱可欺的低等生物任由王舒雅玩弄著。

大概過了一分多鐘,正當我憋得滿臉通紅、眼前發黑的時候,王舒雅終於稍稍鬆開了腳,我立刻大口呼吸了起來,新鮮的空氣混合著王舒雅腳上的氣味爭先恐後的鑽入了我的呼吸道,可還沒等我緩過氣兒來,王舒雅的腳再次封住了我的口鼻,同時也封住了我呼吸的權利。

“呼,好飽。”過了沒多久,王舒雅扔下筷子,在我臉上輕輕地踹了一腳,說道:“滾出來吧。”

我立刻從餐桌底下爬了出來,跪到了王舒雅面前,“主人有何吩咐?”

“去把你的臉盆拿過來。”王舒雅努了努嘴,淡淡地說道。

我立刻跑到衛生間,拿起自己的臉盆迅速回到王舒雅面前跪了下來,“主人,盆子拿來了。”

王舒雅伸手端起桌上那些只吃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殘羹剩菜,全部倒進了盆子裡,然後將雙腳踩在了那一堆食物上面,說道:“給你二十分鐘,把這些飯菜全部吃完。”

這種吃飯的方式當真給人一種極致的羞辱感,卻也使我心中猶如萬馬奔騰般洶湧澎湃,可激動歸激動,實施起來還是有很大難度的。由於盆子的大小有限,王舒雅的兩隻腳就已經佔去了大部分的空間,我只能從她腳邊的縫隙中叼到一些飯菜,而被踩在腳底下的部分卻是怎麼也吃不到的,只要她不把腳抬起來,別說二十分鐘,就算給我兩個小時也不可能吃得完這些飯菜。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我卻依舊絞盡腦汁的和盆裡的飯菜對持著,離王舒雅所說的‘吃完’還差著很大的距離。

“你不是說這些菜非常可口嗎?怎麼這麼半天都還沒吃完?”王舒雅的聲音從我頭頂上傳來。

“主人,我......”

還沒等我開口解釋,王舒雅便抬起一隻腳直接將我的腦袋踩進了盆子裡,淡淡地說道:“不吃完就別想起來。”她的語氣很冰冷,給人一種置身於冰窖之中的感覺。

我的臉緊緊地貼著盆底,根本就張不開嘴,又怎麼可能吃得了東西,腦袋被王舒雅踩著在盆子裡拱了大半天也沒能吃掉幾口飯菜。

過了一會兒,王舒雅好像也發現我這樣根本沒法進食,於是抬腳把我從盆裡放了出來,看到我滿臉都粘著飯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你還真是沒用,吃個飯都能吃成這樣,算了算了,還是我來餵你吃吧。”

她一隻腳在盆裡用力碾了碾,然後抬起腳伸到我嘴邊,我當然明白自己該怎麼做,懷著無以復加的激動之情,就像是第一次品嚐到鮮美鮑魚的乞丐一般捧著王舒雅的腳伸出舌頭把粘在她腳底的飯菜全部舔到了嘴裡,直到把附在絲襪上的湯汁都舔的一滴不剩

都還捨不得放手。

王舒雅對我的表現似乎很是滿意,把腳踩回到盆子裡略帶調皮地說道:“我出差的這幾天可是都沒換過襪子哦,喜歡嗎?”

“太喜歡了,就算是有人要拿黃金珠寶跟我換,我都不帶看一眼的。”我用力地點了點頭。

“就知道你喜歡,那就好好享受吧,哈哈。”王舒雅說著,再次將兩隻腳都伸到了我的嘴邊,我立刻毫不猶豫地張開嘴照單全收。

本就可口無比的飯菜配上王舒雅的足香變得更加令人回味無窮,當把最後一顆飯粒嚥進肚子裡的時候,我已經撐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可心裡卻是亢奮激昂到了頂點。

“真是夠笨的,居然浪費我這麼長時間。”王舒雅脫掉腳上的絲襪,然後用我的衣服擦了擦腳上的油漬,一下子坐到了我的背上,繼續說道:“去衛生間,我要洗澡。”

“是,主人。”我應了一聲,馱著王舒雅往衛生間爬去,一路上都儘量保持著平衡,讓她能夠騎著更加舒適一些。

“把衣服都脫掉,去那兒躺好。”小心翼翼的爬到衛生間之後,王舒雅指了指淋浴底下的防滑墊說道。

我心裡已經非常清楚王舒雅接下來想要做什麼,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安的情緒,但還是乖乖地躺了下去,果不其然,我剛躺下王舒雅便不由分說地雙腳站到了我的肚子上,原本她100斤不到的體重也不會讓我感到特別難受,可剛剛才吃了那麼多東西,胃裡本就撐的慌,王舒雅這一站上來立刻就讓我感覺到一陣難以忍受的脹痛,腦海中甚至想象到了氣球瞬間爆裂的場面,心中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絲恐懼。

可王舒雅擺明了就是要折磨我,她雙腳死死地踩在我的肚子上,絲毫沒有要挪動的意思,而且還動作極為緩慢地開始脫著身上的衣物,就好像是在向我展示她的美麗一般。此刻的我如同身處在水深火熱之中,胃部的強烈不適著實令我漸漸不支,就在王舒雅好不容易脫完了最後的內褲之後,我立刻感覺到一股壓力從胃部湧出,瞬間便到了喉部,雖然我極力忍耐著,可喉頭一浪高過一浪的壓力使得我終於憋不住‘哇‘的一聲從口中噴射而出。

剛打開淋浴準備沖洗的王舒雅頓時也大吃一驚,畢竟之前無論怎麼對待我,我都從來沒有露出過如此痛苦的模樣,一時間她都忘記要從我身上下來,依舊傻傻地站在我的肚子上,大氣也不敢出的看著我。

過了十多秒鐘,我逐漸從不適中恢復過來,看到王舒雅眼中流露出關切的神色,立刻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傻笑道:“主人,我沒事兒,就是晚上吃太多了,忍不住吐出來一點兒,嚇到您了吧?”

“靠,真是嚇我一跳,看我不整死你。”王舒雅自然知道我這是在寬慰她,示意她可以繼續下去的意思,裝出一副氣急敗壞的的樣子,打開噴淋對著我的臉就噴了下來。

這突如其來的‘人工降雨’一下子就灌入了我的口鼻,嗆得我不住地咳嗽了起來,可我又不敢有大幅度的躲避動作,畢竟王舒雅還在站在我身上呢,萬一不小心把她給弄摔倒了,我可得心疼死了。

見我並沒有什麼大礙,王舒雅便放心大膽地開始洗澡了,她手裡拿著噴頭一邊沖洗著身體,一邊不停地在我的身上游走著,從肚子上走到臉上,又從臉上走到肚子上,特別是轉

身的時候,我的皮膚都會隨著王舒雅腳下的拖鞋被擰成幾乎180度,這樣的疼痛可想而知,再加上胃裡仍舊陣陣襲來的絞痛感,使得我真的是痛苦萬分。

可我臉上卻沒有露出半點痛苦的表情,而且爬滿了深深的迷戀之色,此刻的王舒雅真的是太美了,修長的美腿,勻稱的身材,從我這個角度看上去她是那麼的高高在上,如同那不食人間煙火的凌波仙子,我又怎麼能忍心去驚擾到她呢?而且被如此仙氣十足的美女踩在腳下也正是我心中多年的夙願,我渴求在她腳下臣服,心甘情願的任由她蹂躪。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舒雅從我身上走了下來,她套上了一件薄薄的浴衣就走出了衛生間,頭也不回地對我說道:“跟我過來。”

躺在地上的我仍舊沉浸在自己那朦朧的夢境中,聽到王舒雅的召喚這才堪堪回過神來,腦海中迴繞著王舒雅那完美的胴體,舔了舔嘴唇,跟著王舒雅身後追了過去。

王舒雅坐到電腦前看起了電視,見我過來便指了指電腦桌下面,說道:“鑽進去。”

我依言躺了進去,王舒雅很自然的就將雙腳踩在了我的胸口上,淡淡地說道:“這幾天憋壞了吧?”

“還好......噢......”沒等我說完,王舒雅便一隻腳狠狠地踩在了我的小夥伴上,我不由得悶哼了一聲。

“舒服嗎?”

“嗯......”我含糊地回答了一聲,可是小夥伴的變化卻清楚的表達了她想要聽到的答案。

“這麼快就有反應啦?”王舒雅說著,將雙腳都踩到了我的小夥伴上瘋狂地蹂躪了起來。

她踩的非常用力,一陣陣痛感由小夥伴向大腦襲來,不斷地刺激著我的神經,可就當我快要達到巔峰的時候,王舒雅卻停止了對小夥伴的蹂躪,毫無徵兆地將雙腳又挪到了我的胸口上。

“嗚嗚,主人,不要停下來,求您了,嗚嗚,主人......”我在王舒雅腳下委屈地祈求著,這種欲瀉而止的感覺幾乎讓我崩潰。

聽到我的叫喚,王舒雅狠狠地在我臉上踹了一腳,質問道:“怎麼?你這是在命令我嗎?”

“不不不,主人,我不敢。”

王舒雅將一隻腳再次踩到了小夥伴上面輕輕地點踏了起來,繼續道:“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射出來,否則要你好看,哼。”說完,她又將另一隻腳伸進了我的嘴裡,“給我好好舔腳。”

我儘可能的長大了嘴,把王舒雅的腳含到了足弓的位置,然後用舌頭溫柔地舔舐著她的腳掌,可王舒雅卻一點兒也不安分,腳趾在我嘴裡不停地亂動著,而且還有著要更往裡去的意思,不一會兒我就感覺到她的腳趾都已經觸碰到我的嗓子眼了,腮幫子火辣辣的疼,嘴角有一種像要被撕裂的感覺,而且喉嚨裡被強行塞入了一個異物,我頓時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隨著咳嗽時喉嚨產生的蠕動,王舒雅的腳趾再次被我嚥下去了一丁點,估計都快要頂到喉結了。

而這時,王舒雅踩在我小夥伴上的那隻腳也開始發難了,從輕輕的點踏變成了用力地搓揉,我嘴裡被她的腳給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低沉的悶哼,隨著這一陣陣痛苦並興奮的刺激,小夥伴高亢地吼叫了一聲之後,一股溫熱的液體隨之噴射而出。

第九章

如泉湧般的白色乳液盡數噴到了王舒雅的腳上,她惱羞成怒的抬腳

照著我的小夥伴就跺了下來,這一下疼得我冷汗直流,關鍵是她的一隻腳還堵在我嘴裡,叫也叫不出聲,只能雙手捂住小夥伴輕微地顫抖起來。

王舒雅把塞在我嘴裡的那隻腳用力地拔了出來,滿臉怒容地大聲質問道:“忘記我剛剛是怎麼說的了嗎?”

我顧不上小夥伴上傳來的痛楚,連忙從電腦桌下爬了出來,一邊磕著頭,一邊求饒道:“阿奴不懂事,求主人原諒。”

王舒雅冷哼一聲,把那隻沾滿了精液的腳衝著我的臉伸了過來,“把你的髒東西給我舔乾淨。”

看著眼前那依附在王舒雅柔嫩腳底的乳白色液體,我實在是下不去嘴,於是為難地說道:“主人,這......我,我給您擦行嗎?”

“舔。”王舒雅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加重了語氣說道。

王舒雅這種高高在上的樣子實在是太具有威懾力了,我只好認命地伸出了舌頭,好不容易將她的腳給清理乾淨,那濃烈的腥臭味順著舌尖傳遞到大腦皮層,使得我一陣反胃,忍不住趴在地上拼命地乾嘔了起來。

“自己射出來的東西,有什麼好嫌棄的?”王舒雅一邊說著,一邊起身走到衣櫃前取出一條皮帶。

“主人,阿奴知道錯了。”我三步並作兩步爬到王舒雅跟前跪好。

“錯哪兒了?”王舒雅冷聲道。

“不該讓我那汙穢之物玷汙了主人的玉足。”我反省著自己的錯誤。

“哼,我看就是平時對你太好了。”王舒雅扯了扯手中的皮帶,淡淡地說道:“那接下來的懲罰你有異議嗎?”

“沒......沒有。”想到即將到來的懲罰,我的身子忍不住輕微顫抖起來。

我話音未落,只聽見‘啪’的一聲響起,冰涼的皮帶便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肩頭,火辣辣的疼痛感使得我毫無形象可言的嘶吼起來。

這段時間經過大量SM視頻和小說的灌輸,王舒雅早就收起了對我的憐憫之心,跟一個真正的SM女王一樣掄圓了胳膊瘋狂的抽打著赤裸著身體的我,‘啪,啪’之聲不絕於耳。

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痛終於超出了我的忍受範圍,我一把抱住王舒雅的小腿,小聲哀求道:“等......等等,主人......”

“怎麼了?”王舒雅皺起了眉頭,似乎很不滿意我打斷了她對我的懲罰。

“我有點受不住了,疼......”我可憐兮兮地嘟囔道。

“廢話。”王舒雅說著,抬腳把我的腦袋踩的磕到了地上,繼續抽打了起來,“不疼又怎麼能讓你長記性?”

皮膚撕裂的感覺使我不住的顫抖著,帶著一絲哭腔呲牙咧嘴地喊道:“主人,我真的知道錯了,饒了我吧,阿奴求求您了,主人。”

“瞧你那點兒出息。”王舒雅扔掉手中的皮帶,轉身坐到了床上,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口吻說道。

“多謝主人寬恕。”我趕緊跪爬幾步跟了上去。

爬到王舒雅面前剛跪好,她便一把按住了我的腦袋,輕聲道:“好了,懲罰結束了,現在該獎勵你了。”說著,按著我的腦袋向她的兩腿之間慢慢靠近,“有些日子沒享受過你的服務了,今天可要好好表現啊。”

我當然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心頭也不由得一陣亢奮,沒有任何抵抗的順著她手上的力道向前移動著,很快我的鼻子就碰到了王舒雅的私處,一股女性下體特有的氣味霎時間佔領了我

的呼吸道,就連剛剛被鞭打的地方都感覺不那麼疼了,當即伸出舌頭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隨著我的不斷的舔舐,王舒雅漸漸開始發出低沉的呻吟,將兩條腿都搭在了我的肩上,雙手抓住了我的頭髮用力的往她的私處按,我知道她這是讓我用力的意思,於是我用嘴包裹住她的整個陰戶,舌尖快速撩撥著她的陰蒂,王舒雅的叫聲也隨之越來越大。

不一會兒,王舒雅突然將我推倒在地,隨後便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陰唇死死地壓在了我的嘴上,主動地在我臉上摩擦了起來,晶瑩的蜜汁也緩緩的從桃源深處流出,我儘可能將舌頭伸到最長,配合著王舒雅的動作一點一點的繼續刺激著她的蜜穴。

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我的舌頭和整個下顎都已經失去了知覺,腦袋裡一片混亂,可為了滿足王舒雅,我仍舊瘋狂地用吞吐著舌頭。半晌之後,王舒雅猛地渾身一陣痙攣,雙手用力扯住我的頭髮,私處死死地頂著我的口鼻,大量的蜜汁瞬間傾瀉而出,我沒有任何猶豫,將嘴巴張開到了極限,一邊繼續賣力地舔舐著,一邊大口吞嚥王舒雅賜予我的楊枝甘露,直到她高潮結束。

過了好一會兒,王舒雅緩過勁兒來,坐回到床上微微地嬌喘著,臉上還帶著潮紅對我說道:“過來給我清理乾淨。”她顯然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雖然說話仍然還是那麼溫柔,可卻更加讓我無法抗拒。

“樂意效勞。”我爬過去將臉埋進王舒雅的胯下,用那僵硬無比的舌頭清理起她私處上殘留的蜜汁。

王舒雅舒服的仰靠在床頭,看著正在她胯下賣力工作的我,輕笑道:“我感覺我現在是越來越離不開你了,在外地的這幾天,沒有你伺候我就特別難受。”

“那您下次出差的時候就把我也帶上吧,主人。”我一邊‘吧唧吧唧’的清理著王舒雅的私處,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呵呵,你這個提議倒是挺不錯的,我考慮考慮。”等我清理的差不多了,王舒雅拿起一邊的內褲又擦拭了幾下,然後將內褲塞進我嘴裡,繼續說道:“去把我的衣服都給洗了。”說完便蓋上被子躺了下去。

因為口腔被內褲給擠壓的幾乎沒有了什麼空間,我只得衝著王舒雅磕了個頭,然後跪伏著向後退去。心情愉悅地爬到了衛生間,把王舒雅換下來的衣物全部用手搓洗了一遍並晾好,伸展了一下微微有些痠痛的四肢,我小心翼翼地躺到了床底下,然後把王舒雅的拖鞋放到了我的胸口上,耳畔迴繞著她那輕微的呼吸聲,漸漸進入了夢鄉……

凌晨五點多,屋外滿天繁星已慢慢隱去,還在睡夢中的我卻被王舒雅給叫醒了,“把嘴張開,我要尿尿。”

“啊?”由於腦袋還處於迷糊狀態,我伸手揉了揉朦朧的雙眼,看著王舒雅問道:“主人,您說什麼?”

王舒雅也懶得再跟我廢話,踩著我的胸口穿上拖鞋,然後直接在我臉上蹲了下來,輕聲說道:“張嘴。”

我一個激靈終於清醒了過來,王舒雅這是要尿尿的意思啊。可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臉上就被一股很急促的熱流所打溼,我急忙張大了嘴巴去接。因為是晨尿的關係,所以口感並不是很好,那令人難以忍受的苦澀對味蕾造成了非常強烈的刺激,嚥下一口之後就再也咽不下去了。溫熱的

尿液很快就填滿了我的口腔,並從嘴巴里溢了出來,有一部分還流進了我的鼻腔,我頓時被嗆的劇烈咳嗽了起來,嘴裡的尿液傾洩而出,盡數灑在了地板上。

“嘴再張大點,快喝......”王舒雅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用那散發著些許腥臊的琥珀色液體沖刷我的臉頰。

積攢了一晚上的尿液還真不是一般的多,足足二十多秒後那股熱流才逐漸變得細小起來,當最後幾滴尿液滴落在我臉上,王舒雅終於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結束了對我的這一次聖水洗禮。

“居然漏出來這麼多。”見我仍躺在地上輕微地咳嗽著,王舒雅很是不滿地踢了我一腳,“地板上的也得給我都喝掉,不許浪費。”

“咳......是......主人......咳咳......”我翻過身趴在地上,如同狗喝水一般,用舌頭一點一點的舔舐著地板上的尿液。

正忙碌著,王舒雅抬起一隻穿著拖鞋的玉足踩在了我的腦袋上,以一種戲謔的語氣說道:“給我用嘴巴吸,要讓我聽到聲音。”

‘咻咻......咕......咻咻......咕......’頭頂著王舒雅的腳,我將舔舐的方式改為了吸食,賣力地清理著地板上的尿液,併發出了誇張的吸吮聲和吞嚥聲。

“居然趴在地上舔女人的尿,你說你是不是踐?”

王舒雅的話使我心中產生了強烈的羞辱感,胯下的小夥伴也隨之昂首挺胸的站了起來,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堅挺,就連吸入口中的尿液都不在感到苦澀,甚至還嚐出一絲甘甜。

“主人的尿對我而言就是千金難買的聖水,能夠喝到主人賞賜的聖水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我的腎上腺素不由得一陣激盪。

“真是個賤骨頭。”王舒雅花枝招展的顫笑著,“把地板舔乾淨以後去洗個澡,髒死了。”說完,踩著我腦袋用力碾了碾,便甩掉拖鞋繼續睡覺了。

到洗手間裡洗了把臉,我抬頭望了眼鏡子裡略顯憔悴的自己,髮梢不住地往下滴著琥珀色的尿液,回味著嘴裡殘留著的淡淡的腥臊味,心中飄過一波盪漾,情不自禁地就地跪了下來,幻想著王舒雅調教我時的場景,握住那早已堅硬如鐵的小夥伴上下套弄了起來......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右手左手慢動作重播......當我再回到床邊的時候,王舒雅已經睡著了,我趴到床邊近距離欣賞著那雙令我無數次為之瘋狂的玉足,滑嫩的足底,明顯的足弓,沒有任何瑕疵的足跟,排列整齊的腳趾修長且嬌媚動人,忍不住低頭在她的腳上吻了吻,心滿意足的躺回到了床底下,一陣倦意襲來,眨眼又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熟睡中的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觸碰我的嘴唇,鼻腔裡也飄進一縷似乎很熟悉的香味,我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口感滑滑嫩嫩的,還有一點涼涼的,就像是在吃雪糕一樣。正享受著,臉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我猛地就驚醒了過來,只見王舒雅正俯著身子一臉不快地望著我。

“主人早上好。”我晃過神來,趕忙翻身跪伏在地上向王舒雅問好。

“哼,做什麼春夢呢?”王舒雅冷哼一聲,繼續道:“居然把我的拖鞋都給弄掉了。”

我微微一愣,趕忙磕頭求饒道:“對不起,主人,我知道錯了,

以後再也不敢了。”

“行了行了,這次就先饒過你了。”王舒雅伸出一隻腳踩住我那如搗蒜般的腦袋,接著跨坐到我背上,繼續道:“去衛生間。”

我馱著王舒雅小心翼翼地往前爬著,嘴上詢問道:“主人,您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安排啊?”王舒雅想了想,繼續道:“跟幾個姐妹約好了,下班以後出去聚一聚。”

“哦。”我心中微微有些失落。

“瞧你那樣兒。”感覺到我情緒上的低落,王舒雅故意頓了頓,調笑道:“我明天休息哦。”

我一聽立馬來了精神,“那咱們明天出去春遊吧。”

“夏天都過去一大半了,還春遊?你是不是傻?”王舒雅沒好氣地敲了敲我的腦袋。

“嘿嘿,口誤口誤。”我憨笑著,“阿奴的意思就是想陪主人出去散散心。”

“算你有心了。”

來到洗手池旁,王舒雅雙腳落地站了起來,接著我擠好牙膏恭敬地遞到她手上,朗聲道:“請主人洗漱。”

“乖。”王舒雅摸了摸我的腦袋,“別在這兒杵著了,去把我的工作鞋清理一下。”

“遵命,主人。”我埋頭吻了一下王舒雅的腳趾,轉身爬到鞋架旁,如捧聖物般將她那雙黑色高跟鞋捧到嘴邊,賣力地舔了起來。

經過無數次的磨練,我的舌頭如今早已是靈活無比,不出兩分鐘便將兩隻高跟鞋舔的一塵不染,這恐怕就是傳說中的巧舌如簧了吧。

“唔唔……”衛生間裡正巧也傳來了王舒雅的呼喚聲。

我放下手中的鞋子,極為迅速的爬了過去,只見王舒雅端著漱口杯站在洗手池旁,嘴角還粘著白色的泡沫,我立即會意的爬到她跟前跪直了身子,仰起腦袋將嘴巴張到最大的程度。

王舒雅低下頭,對準角度將口中的泡沫吐到了我嘴裡,接著含上一口水漱了漱,毫無疑問的漱口水也準確的盡數落入到我口中,我自然是沒有任何猶豫的吞進了肚子裡。

放下漱口杯,王舒雅拿起毛巾擦了擦臉,對我說道:“鞋子清理乾淨了嗎?”

“放心吧,主人,只要有我在,保證您的鞋子每天都會光可照人。”我一邊接過毛巾晾在架子上,一邊恭維道。

王舒雅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在我的伺候下換上了工作服並化好妝,然後踩著我的臉穿上了乾淨的高跟鞋。

“主人,您聚會到幾點?需要我去接您嗎?”我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雙手捧著放在臉上的鞋子,使王舒雅的玉足能夠更加輕鬆的穿進來。

“估計會到很晚吧,你不用等我了。”王舒雅說完,用鞋底撫摸了一下我的臉頰,轉身出了門。

第十章

第二天清晨,陽光射穿了薄霧,萬物逐漸從靜謐中甦醒,整個城市都籠罩在一片柔和之中,大地也開始接受晨光的沐浴,草叢裡透出幾分幽幽的溼潤。

公園中一處無人的幽靜角落裡,王舒雅站在半米高的石臺上,俯視著我開心地微笑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特別喜歡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哈哈。”

我跪在石臺下仰望著她,一身純白色的運動裝扮,髮絲隨著微風輕微的飄動著,眼神中充滿了女性特有的柔情,就像天使一樣令人著迷,令人沉醉。

“這才是您該有的姿態,主人。”我低下了卑微的頭顱以表示我對她的順從與尊敬。

‘砰’的一聲響起,王舒雅突然抬起腳用力踩住我的腦袋,額頭狠狠

的磕在了石臺上。

“疼嗎?”

“沒事兒,一點都不疼。”我違心地回答著,實際上又怎麼可能會不疼呢?

“不疼啊?那咱們就玩兒點疼的吧。”王舒雅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神色,“躺下,不許亂動啊。”

我趕緊依言躺在了石臺下的草地上,一陣芳草的清香撲鼻而來,情不自禁的伸展了一下四肢,頓時感到一陣神清氣爽。

“準備好了嗎?我要來了哦。”

“放心吧,主人,阿奴時刻準備著。”

王舒雅嫵媚一笑,跟著高高躍起,穿著白色運動鞋的雙腳便重重的落在我的肚子上。我緊閉著雙眼,雖然沒有反抗的念頭,但是身體的本能還是令我稍稍繃緊了腹肌,只可惜起到的緩衝作用微乎其微,強大的衝擊力使得我想要喊出聲來,可聲音還沒到嗓子眼就受到了王舒雅的又一次凌空飛踏,歇斯底里的叫喊硬生生被壓迫成了一聲悶哼,腹部被踩的深深下陷,再加上還沒有吃早飯,被王舒雅連續幾次跳踩之後,胃裡不禁一陣翻湧,差點沒把胃酸給吐出來。

看著我難受的樣子,王舒雅蓮步輕移穩穩的站到我胸口上,低下頭嬌聲問道:“怎麼樣?疼不疼?”

“疼。”我哪裡還敢裝堅強,趁著這個空檔趕緊深吸了幾口氣,弱弱地回答道:“不過只要主人能開心,我就算是再疼也沒有關係。”

“哈哈,真賤。”王舒雅抿著嘴笑了笑,抬起右腳懸在我臉上方,繼續說道:“來,賞你的。”

溫柔至極的聲音讓我感到一陣興奮,微微抬起腦袋伸出舌頭髮狂般舔舐著她的鞋底,隨著我舌頭的律動,不少泥沙跟著進入到口腔中,細沙不斷摩擦著嗓子眼,惹得我一下子沒忍住拼命地咳嗽起來。

“別吐啊,這可是我精心為你準備的早餐,就這麼吐掉豈不是浪費我一番苦心?”王舒雅嘴角咧出一絲壞笑。

“主人,我......”

不等我說完,王舒雅懸在我臉上的那隻腳便快速落下,死死地踩住了我的口鼻,“別廢話,都給我吞下去。”

她踩的非常用力,似乎是要透過那厚厚的鞋底來感受我唇齒的方位,我頓時有些呼吸困難了。而這時,王舒雅的腳又加大了力度,使勁的搓揉碾壓,我的鼻子與她的鞋底緊密的貼在一起,再通過一次次的摩擦所產生的疼痛感代替了我原本的興奮,強迫著自己努力的往下吞嚥著,細沙劃過喉嚨所產生的刺激令我忍不住乾嘔起來,喉嚨裡急劇的哽咽著,嘴角在王舒雅鞋底的壓迫下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響。

王舒雅不禁宛然一笑,柔柔的聲音再次傳到我的耳邊:“你這是什麼聲音啊?痛苦呢?還是享受啊?”說話間,王舒雅終於停止了對我的壓迫,鞋底輕輕抬起一些,口中吐出了一個字:“脫。”

一陣乾嘔過後,我暫且壓下了胃部的不適,張嘴咬住那平底的鞋跟,可王舒雅並不打算讓我輕鬆過關,右腳隨著我的力道跟著往下壓著,再一次把我的腦袋重新踩回到草地上。

“怎麼回事啊?一大早起來連鞋都不會脫了?”王舒雅說著,鞋跟用力往我嘴裡壓了壓,等鞋跟完全卡在我嘴裡之後,輕鬆的把腳從鞋中褪了出來,“真是笨,脫個鞋還得我親自出馬。”

兩隻鞋都脫下後,王舒雅就迫不及待的抬腳向我臉上踩落,還沒等我來得及喘上一口氣,她那穿著白

色運動棉襪的腳又緊緊地踏住了我的臉頰,一陣熟悉的淡淡的香味夾雜著少女的體香充盈了我的鼻腔。

緊接著,王舒雅另一條腿也向後高高的翹起,慢慢的在我臉上施加著她的體重,我的鼻子隨之完美的鑲嵌在了她那柔軟的白襪腳底,巨大的壓力迫使著我的眼珠滾向了兩邊。她那修長的身形單腳踩在我臉上,猶如勝利女神一般腳踩著戰敗的奴隸,從我的角度看上去王舒雅是那麼的高大,而我自己卻如同螻蟻一般,似乎只要她腳下輕輕一用力就能將我的頭顱踩爆,這種巨大的視覺反差使得我跨間的小夥伴頓時洶湧澎湃起來,低沉的呻吟在喉結處打了個滾兒,因為找不到出口又生生的嚥了回去。

雖然王舒雅的平衡感非常好,但是想要站在人臉上保持這種金雞獨立的姿勢更是難度頗大,不到十秒鐘她便因為失去重心而雙腳落到了草地上。不過王舒雅顯然並不服輸,隨即又對我的面門發起了第二輪的踐踏,而我也因為害怕摔著她而不敢有哪怕一絲的躲避。隨著這種此消彼長的對峙,我漸漸感到有些不支,甚至到後來王舒雅踩上我臉頰的時候,似乎都能聽到頭骨發出‘咔咔’的響聲,伴隨而來的則是一陣陣令人眩暈的劇痛。

也不知道進行了多少個來回,就在我徘徊在崩潰邊緣之時,王舒雅總算是停止了對我的折磨,她退回到我胸口上,看著我表情痛苦的樣子,開心地笑了起來:“這就受不了啦?更好玩兒的還在後面呢。”

沒有給我休息的時間,王舒雅如同登上領獎臺的冠軍一般,邁著優雅的步伐,雙腳結結實實的站到了我的臉上,腳底緊緊的貼著我的臉皮用力的來回旋轉著身體,我的五官瞬間改變了原有的形態。

銷魂的氣味透過質量上佳的棉質白襪沁入了我的肺部,似乎還飄著一絲青草的芳香,聞著這種怡人的香味,當真是無與倫比的愜意,哪怕是幾天幾夜不吃不喝,只要有王舒雅的腳香作為營養恐怕也足以支撐我卑微的生命了。

“給我忍住了啊,要是不小心把我給摔了,你可就要遭殃了。”正當我對這句話疑惑不解的時候,就突然感覺到王舒雅跳了起來,緊接著雙腳再次準確的落回到我臉上,如同快速行駛中的卡車所產生的衝擊力使得我的整張臉都好像被踩扁了一般,可還沒等我做出任何反應,王舒雅又一次跳起,甚至還往後蜷起了雙腿,兩隻腳狠狠地跺在了我臉上,那滋味就跟被李小龍的拳頭正面擊中差不多。

“表現不錯哦,居然連吭都沒有吭一聲。”終於,在我快要昏死過去的瞬間,王舒雅大發慈悲的放過了我,兩隻腳落在了我頭兩側的草地上,低頭看著我那跟變形金剛似的五官,笑嘻嘻地說道。

“能......能夠讓主人滿意,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我顧不上自己早已麻木的臉頰,忍著劇痛虔誠地回答道。

“真乖。”王舒雅用腳底在我臉上撫摸了一把,邁開步子坐回到石臺上,給自己點上了一支女士香菸,繼續說道:“可是我的襪子都踩髒了,你說怎麼辦呢?”

我急忙翻身爬了起來,跪到王舒雅跟前,開口大聲道:“請主人允許我為您舔乾淨。”

“要是舔不乾淨呢?”王舒雅吐出個菸圈,淡淡地說道。

因為剛剛在地上踩過,王

舒雅那原本潔白無暇的襪底已經沾上了不少灰黑色的塵土,而且還有著些許淡淡的青綠色,應該是沁入了青草的汁液。

望著那滿是汙漬的白襪腳,我微微有些猶豫地說道:“我一定會盡力清理乾淨。”

“哼,少在那兒給我模稜兩可的。”王舒雅並不滿意我的回答,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一本正經地說道:“要是舔不乾淨,我就罰你把這雙襪子給吃掉。”

“啊?吃......吃掉?”我嘴角一陣抽搐,心中不由得感嘆起王舒雅的腦洞之大。

“哪來這麼多廢話?”王舒雅雙手往後一撐,直接將雙腳踏到我臉上,“給你十分鐘。”

“額......”我額頭上爬滿了黑線,雙手捧起王舒雅的腳踝,賣力地舔了起來。

隨著我不斷的舔舐,襪底的汙漬在唾液的溼潤下變得更髒了,我的心也隨之‘咯噔’一下,心中不由自主的感到深深的恐懼。別說是王舒雅腳上的這雙運動棉襪了,就算是超薄的短絲襪,想要吞進肚子裡恐怕也沒那麼容易吧。再者說了襪子可是纖維材質做成的,根本無法被人體所消化,要是王舒雅真讓我把襪子吃下去,那還不得去醫院灌腸不可?就算去醫院,我怎麼跟醫生說?難說說我吞了一雙襪子到肚子裡了?簡直就是細思極恐啊。

想著想著,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我抬起頭來可憐兮兮的望著王舒雅,希望她能夠網開一面放過我一馬。

“看我幹什麼?舔乾淨了?”王舒雅用腳尖戳了戳我的額頭。

“沒......沒有......”我臉上的表情一定比哭還難看。

“那就實現你的承諾吧。”王舒雅一臉壞笑地看著我說道。

尼瑪,我什麼時候承諾過了?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詢問道:“主人,真要吃襪子啊?”

“怎麼?嫌棄嗎?”王舒雅的眼神中露出些許不悅。

“阿奴不敢。”

“那還在等什麼?”王舒雅雙腳往我面前一伸,“把襪子給我脫了。”

雖然心裡一百個不樂意,卻又不敢違背王舒雅的命令,只得磨洋工一般慢慢湊到了她的腳踝處張嘴咬住了襪口,還好王舒雅比較配合,所以我並沒有費什麼力氣就將那雙白襪從她腳上給扯了下來。

看著我比哭還難看的表情,王舒雅笑道:“快點趁熱吃吧,待會兒可就涼了。”

在王舒雅的譏笑聲中,我把滿是汙漬的白襪揉成一團塞進了嘴裡並大口咀嚼了起來,可襪子又不是食物,任憑我大嚼特嚼了半天,嘴裡的白襪除了被唾液給浸的透溼之外,一點兒也沒有被嚼爛的跡象,而我那滑稽的模樣再次把王舒雅給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你不會真打算吞下去吧?逗你玩兒呢。”王舒雅止不住地笑著,用腳拍了拍我的臉,“再說了你不會求求我嗎?真是夠笨的,行了行了,把襪子拿出來吧。”

聽到王舒雅的話,我立刻吐出了口中的襪子,委屈地說道:“主人的話就是聖旨,我哪裡敢反駁啊。”

“知道你乖,不過以後可不許這麼傻了。”王舒雅憐愛的摸了摸我的腦袋,從一旁的運動包裡拿出一雙嶄新的白襪套在了腳上。

我立即撿起地上的運動鞋為她穿上,王舒雅雙手一撐從石臺上跳下,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挽著我的胳膊柔聲道:“走啦,吃早飯去。”

“主人,這雙襪子不要了

嗎?”我回頭瞟了一眼被她扔在草地上的襪子,問道。

王舒雅瞥了瞥嘴,調侃道:“怎麼?你想吃嗎?”

“額,咱們還是吃早飯去吧。”

就這樣,王舒雅一路上挽著我的胳膊來到了公園附近的一家早餐店,還好大早上的只有零零散散的大爺大媽們在打著太極拳、跳著廣場舞,否則要是讓廣大男同胞們看到我們王舒雅親密的樣子,估計我又要成為眾矢之的了。

點了兩碗皮蛋瘦肉粥和兩籠湯包,我們倆人便面對面坐著吃了起來。喝了兩口粥後,王舒雅突然開口問我:“阿奴,你有沒有想過,我們這樣的關係能夠維持多久?”

“我會永遠匍匐在主人腳下,做您一輩子的奴隸。”我咬了一口湯包,看著王舒雅認真地說道。

“一輩子真的這麼容易嗎?”王舒雅的聲音有些幽怨。

“主人,您怎麼了?”王舒雅的話讓我感覺到有些蹊蹺,她為什麼會突然變得如此傷感。

王舒雅擺了擺手,“沒什麼,就是隨便感嘆一下。”

“發生什麼事了嗎?”

“真想知道?”王舒雅環顧了一下四周,湊近我的耳朵低聲說道:“你拉鍊開了。”

“啊?”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守衛著小夥伴的大門果然大敞而開,我不禁臉紅了起來,急忙隱蔽的拉上了拉鍊。

藉著拉鍊事件,王舒雅很巧妙的扯開了話題,但是她臉上那一閃而逝的低落卻仍舊沒有逃過我的眼睛,潛意識裡我告訴自己,一定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會發生。

第十一章

吃過早飯後,我和王舒雅去黃鶴樓逛了逛,接著又來到了整個武漢市最老牌的商圈司門口。

“武漢這麼多好玩的地方,咱們為什麼非要到黃鶴樓來呢?”牽著王舒雅的柔嫩小手,我很是不解地問道。

說起黃鶴樓,算得上是大武漢最廣為人知的標誌性建築了,享有‘天下江山第一樓’的美譽,引得無數文人墨客在此留下了許多千古絕唱,可是對於土生土長的武漢人而言,它不過就是一棟破樓,僅此而已。

“你懂什麼,如果不到黃鶴樓來看看,跟沒來過武漢有什麼區別?”王舒雅嘟了嘟嘴,看著我認真的說道:“就像是到北京一定要去爬長城,到海南一定要去天涯海角是一個道理。”

“不是吧,主人您在武漢待了這麼多年,還沒來過黃鶴樓?”我微微有些不可思議,摸著自己的額頭說道。

“這些年儘想著怎麼賺錢了,哪有心情出來玩兒啊。”王舒雅撇了撇嘴。

“主人......”想起王舒雅得遭遇,我心中一軟拉起她的一隻手深情地說道:“我一定會努力讓您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聽你這口氣,怎麼感覺像是在跟我求婚啊?”王舒雅瞟了我一眼,調侃道。

我打蛇隨棍上,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那如果我真的跟您求婚呢?您會答應嗎?”

“呸,就憑你這小樣。”王舒雅宛然一笑,輕啐了一口繼續打趣道:“我老公至少也得是佟大為級別的。”

“佟大為算什麼,感覺也不比我長得帥嘛。”我小聲嘀咕著。

“你敢瞧不起我的偶像,你小子死定了。”王舒雅伸手在我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嘶......我是說,佟大為很棒很優秀。”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忍著劇痛求饒道。

我們就這樣邊走邊鬧,在司門口逛了整整一上午,

王舒雅卻是一件東西都沒有買,我知道她是嫌商場裡的價格太貴,心中不由得又生出一絲憐惜。

當路過一家LV專賣店的時候,我毫不猶豫的拉著王舒雅就走了進去,隨意地逛了一圈後,我從鞋架上拿起一雙天藍色的經典款高跟鞋對她說道:“主人,您覺得這雙鞋怎麼樣?”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貴了。”王舒雅看了看價碼牌,語氣有些不自然地說道:“一雙鞋就要七千多,我這全身上下加起來還不夠買一隻鞋跟的。”

“只要主人喜歡就好。”我笑了笑,對服務員喊道:“服務員,這個款式有沒有36碼的?”

“有倒是有,不過......”女營業員懶洋洋地走了過來,斜眼瞄了一下我和王舒雅的打扮,沒好氣地說道:“這雙鞋的價格可不便宜,要是不小心磨損了,恐怕二位也賠不起吧。”

聽到她的話,我一下子就怒了,大聲說道:“你這是什麼態度?我今天就非要試穿一下這雙鞋,你拿不拿?”

“哼哼,看二位的行頭,也不像是能玩得起國際一線品牌的主,不就是想來專賣店裡感受一下裝B的樂趣嗎?像你們這樣的人我見多了,趕緊該去哪兒去哪兒,否則我可就要叫保安了。”那營業員擺了擺手,無所謂地說道。

“叫你拿你就拿,哪兒來的這麼多廢話。”我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工商銀行的貴賓卡丟到她手上,皺著眉頭說道。

見著我扔過來的貴賓卡,營業員的態度一下子就變了,一臉訕笑地說道:“是是是,二位稍等,我這就去拿適合這麼美女的尺碼。”說完,光速般地跑開了。

“我不想要了,走吧。”王舒雅拉了拉我的胳膊,有些不安的說道。

“來都來了,就試試吧。”我一把拽住想要轉身離開的王舒雅,懇求道:“總不能讓人家營業員白忙活一場吧。”

說話間,營業員已經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我嗤笑一聲接過她手中的鞋子,轉頭對王舒雅柔聲說道:“試試唄。”

王舒雅無奈地白了我一眼,在一旁專供顧客試鞋的矮凳上坐了下來。我立刻半蹲到她跟前,伸手脫下了她腳上的運動鞋和白襪,一隻小巧白皙的玉足便暴露在了空氣中,因為走了不少路,玉足上散發著濃郁的令我陶醉的迷人氣息,深深的撩動著我的心絃。

注意到我的異樣,王舒雅那被我握在手中的玉足輕微掙扎了一下,口中嬌嗔道:“幹什麼呢?”

“願在絲而為履,附素足以周旋......”我撓了撓鼻子,隨口唸道。

“成天說些我聽不懂的話,什麼意思啊?”王舒雅愣了愣。

“額,美女,這位先生唸的是陶淵明的《閒情賦》,意思是他願意化作絲線成為你腳上的鞋子,隨著你的纖纖秀足行遍四洲。”一旁的營業員附和著解釋道。

沒想到這個營業員居然還知道陶淵明,這不禁讓王舒雅泛紅了俏臉,我也跟著尷尬地笑了笑,不敢再有任何多餘動作,麻利的為王舒雅換上了鞋子,然後扶著她走到試衣鏡前,問道:“怎麼樣?”

“太美了,之前也有很多人試穿過這雙鞋,還從來沒有誰能穿出跟美女你一樣的效果,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一樣。”那營業員再次插嘴道,臉上還故意裝出一副羨慕嫉妒恨的表情,讓人不得不讚嘆她的演技之強,足以吊打眾多偶

像劇演員。

“穿著確實挺舒服的。”王舒雅畢竟是個年輕貌美的女人,自然也愛聽這些讚美的話,再加上LV這個品牌本身就令女人難以抗拒,就這麼一小會兒功夫,她已經對這雙鞋子愛不釋腳了。

在鏡前擺了幾個POSS,她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看向我,“真的很好看嗎?”

“怎麼能用好看來描述呢,應該叫精美絕倫。”我手摸著下巴將王舒雅從頭到腳讚美了一番,接著對營業員說道:“就這雙了,給我包起來。”

當我付完款回來,王舒雅已經換回了運動鞋,並對我責怪道:“你可真是敗家啊,七千多快錢就買雙鞋子。”

“這正是先生對你表達愛的方式嘛。”營業員替我打著圓場,“有這麼好的男朋友,太令人羨慕了。”

“走吧。”我拎著包裝好的高跟鞋,對王舒雅微笑道:“到飯點了,咱們先去填飽肚子。”

拎著新買的高跟鞋從專賣店裡出來,王舒雅還在不停的數落著我,“你知道這些錢可以買多少有用的東西嗎?以後可不許再這麼浪費了。”

“哈哈,錢只是身外之物,只要能讓主人您開心,多少錢都是浮雲。”我不以為意的敷衍著。

“真應該讓你去體驗一下窮苦大眾的生活,看你還敢不敢這麼說。”王舒雅說著,又在我腰上掐了一把。

“嘶......”也不知道王舒雅怎麼就喜歡上掐我腰上的肉了,不得已打著哈哈道:“主人,咱們先去吃飯吧,逛了一上午都快餓死了。”

經過一番激烈討論之後,王舒雅拒絕了我去吃西餐的提議,生拉硬拽的拉著我來到了那條名聲顯赫的小吃街戶部巷。

戶部巷東靠解放路,西臨長江,南枕黃鶴樓,北接都府堤,是一條由名街名樓名景名江環繞而成的百年美食天堂,被譽為‘漢味小吃第一巷’。

王舒雅手裡拿著一份鍋貼,拉著我在戶部巷裡東瞅瞅西瞧瞧,時不時咬上一口,對我說道:“想想當年我剛到武漢的時候,身上沒什麼錢,每天都只能靠吃鍋貼度日,不過我倒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味道。”

多愁善感的女人總是那麼惹人憐愛,我望著她那張讓我無法自拔的俏臉,豪氣頓生,“今天您敞開胃口隨便吃,想吃什麼吃什麼。”

“要不咱們去吃蔡林記吧。”王舒雅開心地笑著,“來武漢這麼久了,還從來沒吃過這傳說中最正宗的熱乾麵呢。”

“好,全憑主人吩咐。”

來到蔡林記,早已是人滿為患,好不容易等到一張靠窗的桌子,我掏出兜裡的紙巾仔細的擦了擦座椅才讓王舒雅坐下。

“以後在外面不要把自己整的跟個下人一樣,怪不好意思的。”王舒雅瞟了一眼周圍的人群,埋著頭對我小聲說道。

“我本來就是主人的奴隸,跟下人有什麼區別呢。”

“那你也要分場合啊,這麼多人看著呢。”

“沒事兒,阿奴不在乎。”我嬉皮笑臉地說道。

“我說不許就是不許,到底誰是主人?”王舒雅柳眉一挑,抬手向我打來。

我不閃不避,硬生生捱了她一巴掌,臉上滿是迷戀的神情,“就喜歡主人霸道的樣子,您要是太為我著想,我反倒會不適應的。”

王舒雅冷哼一聲,故作兇狠地說道:“你這人就是欠揍,早上真該踩死你得了。”

“主人足下死,做鬼也風流。”我跟滾刀肉似的,繼續肉麻地說道。

鬥了沒幾句嘴,服務員已經將我們點的餐端了上來。王舒雅見到熱氣騰騰的熱乾麵,眼中泛出喜悅之情,也懶得再和我計較,拿起筷子夾起麵條就送入了口中,細細品味之下,臉上不禁露出了滿足的神色。

見到王舒雅的表情,我忍不住問道:“好吃嗎?”

“太好吃了,我以前在那些早點攤上吃的跟這裡一比,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王舒雅來不及嚥下嘴裡的麵條,口齒不清地誇讚道。

“那當然了,蔡林記可是出了名的百年老字號。”見到王舒雅胃口大開,我也止不住的開心,“您還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咱們下午接著逛。”

“嗯......”王舒雅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去你們學校看看吧,我想感受一下高等學府的文化底蘊。”

“好,您想去哪兒我都陪著您。”我笑了笑,拿起筷子也跟著大吃特吃了起來。可能是因為有王舒雅在身邊的原因,從來沒覺得有多麼好吃的熱乾麵此刻在我眼裡都成為了美味可口的佳餚......下午兩點,我和王舒雅乘車來到了武漢大學的校門口,引入眼簾的便是那雕刻著‘國立武漢大學’六個大字的石制牌坊。

我微笑著向王舒雅介紹道:“這座牌坊就是武漢大學的校門了,建成於1993年,是如假包換的國家級文物。”

“珞珈廣場,佔地面積約5.9萬平方米,在全國都居於首位,是武漢大學的著名景點之一。”

“這裡就是全國聞名的櫻花大道,是櫻園的核心部分,也是武大‘四園’之首,每年3月中下旬至4月上旬櫻花盛開之時都會吸引來自各地的遊客前來觀賞。”

“1947年6月1日,國民黨軍警千餘人突然包圍武漢大學,搜捕進步教授和學生,並開槍打死王志德、陳如豐、黃鳴崗三名學生,製造了震驚全國的“六一”慘案。6月4日,武大“六一”慘案善後委員會召開聯席會議,決定在校內建築一座紀念亭,將3位同學的殉難經過,刻寫成碑文並燒製瓷像,以作永久之紀念。這就是咱們此刻所在的這座六一亭的由來。”

王舒雅一路上都是沉默不語,靜靜的聽著我喋喋不休的講解,臉上始終掛著一副嚮往和憧憬的神色。很快的,我們便來到了聞一多先生紀念雕像前。

“這座雕像是為了紀念武漢大學首位文學院院長聞一多先生而設立的,聞一多先生也一直是我心中崇敬的革命先輩。”說著說著,我突然話鋒一轉,“主人,我心中一直有一個願望,您能幫我達成嗎?”

“哦?什麼願望?說來聽聽。”王舒雅有些疑惑地問道。

“自從與您相遇之後,我就希望有一天主人您能夠在聞一多老院長的雕像前把我踩在腳下,算是請老院長對我們之間的主奴關係做個見證。”我稍稍猶豫了一下,接著一口氣說出了心中所想。

“你是不是瘋了?”我的話令王舒雅大吃一驚,杏目圓瞪的小聲說道:“校園裡人來人往的,萬一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咱們早上不剛在公園裡玩兒過嗎?趁著這會兒沒人,我們速戰速決,不會有人看到的。”我繼續懇求著。

“那時候大早上的,公園裡又能有幾個人?”王舒雅的腦袋如同撥浪鼓一般用力地搖著。

“阿奴總覺著咱們之間的關係缺少了一份儀式感,主人您就滿足我的這個小小

的願望吧。”說著,我不再徵求王舒雅的同意,慢慢的躺在了她的腳下,伸手便去解她的鞋帶。

“好吧,被人看見了我可不負責啊。”

我的無賴之舉讓王舒雅感到很是無奈,只得順從的將雙腳從運動鞋中拔了出來,抬腿站到了我的肚子上,然後重心上移踩上了我的胸口。

“可以了吧?”看著我在她的體重壓迫之下越來越興奮的表情,無語地問道。

搖了搖頭,我抓住王舒雅的右腳,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臉部,示意她把腳踩到我臉上。王舒雅抬頭環顧了一圈四周,見暫時還沒有人往我們這邊過來,便大著膽子抬起右腳慢慢地移動到了我的臉上方。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王舒雅那潔白若雪的白襪腳底,在我眼中不斷的放大著輪廓,最終踩在了我的口鼻之上,情不自禁的心跳加速,耳朵裡甚至都聽到了自己心房的振動。這種感覺就像是和情人在野外偷情一樣,會讓人很容易就達到極度的興奮,或許這也是許多男人為什麼會想要偷情的原因吧。

在聞一多先生的雕像前,體驗著被王舒雅將我的五官改造成她腳底形狀的快感,我激動的拼命呼吸著混合著她腳香的空氣,雖然已經感受過很多次王舒雅足下的柔情,可我那胯下的小夥伴依然是毫無抵抗的再一次瘋狂的痙攣起來。

第十二章

華燈初上,夜的潮氣在空氣中漫漫地浸潤,擴散出一種感傷的氛圍,星空格外澄淨,悠遠的閃耀著,像極了細碎的淚花。

經過一整天的遊玩,王舒雅早已是精疲力盡,這會兒正穿著睡裙舒服的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而我則跪在地上悉心的為她按摩酸脹的小腿。

“嗯......”將按完的右腿搭到了我的肩膀上,舒服的呻吟道:“我家阿奴的手法真是越來越精湛了,真舒服啊。”

“多謝主人誇獎。”

“來,這隻。”王舒雅伸了個懶腰,將另一隻腳踏在了我臉上,繼續說道:“舌頭也別閒著。”

我乖巧的點了點頭,伸出舌頭舔著她的腳心,雙手同時在她小腿上輕輕的捏按。

這時,王舒雅的手機響了起來,她衝我做了個噓聲的手勢,然後一邊繼續享受著我的伺候,一邊接起了電話,“喂,媽媽!”

“我啊?我在看電視呢。”王舒雅開心的聊著天,踩在我臉上的腳丫小幅度的來回晃動著。

“您和爸爸的身體還好吧?”聊了一會兒,王舒雅突然踢開了我正在為她按摩的雙手,一隻腳勾住我的後腦往她的胯下送去,並捂著通話口對我低聲說道:“我要尿尿。”

我會意地趴低了身子,一頭鑽進裙襬裡,用鼻子拱開粉紅色蕾絲的褲邊,剛剛張嘴包裹住王舒雅那迷人且充滿著誘惑的桃源,一股腥臊的液體就噴了出來,我猝不及防,趕緊大口往下嚥,併發出了‘咕咕’的聲音。

“這麼著急嗎?”王舒雅顯得有些激動,說話的分貝都提高了幾分,“我還沒考慮好呢。”

因為情緒上的波動,王舒雅的身體也跟著動了幾下,尿道口脫離了我雙唇的範圍,失去控制的尿液如同利劍一般射入我的鼻孔,嗆的我劇烈咳嗽了起來,還未來得及嚥下去的尿液也隨之噴湧而出。

“好吧,我知道了,今晚我就回來。”

“沒用的傢伙。”掛掉電話,王舒雅正好也方便結束,她那原本掛著微笑的俏臉忽然就黯淡了下來,

看著我滿臉都掛著尿珠,生氣的一把扯住我的頭髮摁到了地板上,“快點把地板清理乾淨。”

王舒雅臉上那一絲傷感憂鬱的神情使得我心中充滿了疑惑,心中的擔憂也隨之變得更深了,思前想後我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道:“發生什麼事了,主人?”

“你管那麼多呢?”王舒雅抬腳踢了一下我的腦袋,不滿地說道:“趕緊給我舔。”

從聲音上就能聽出來,王舒雅此時心情並不是很好,她的反常舉動和刻意的閃躲使我心中就像壓了一塊巨石,連呼吸都不順暢起來。在這種壓抑氣氛的煎熬下我只得機械性的伸出舌頭,將那被我稱之為聖水的琥珀色液體一點一點的舔入口中……

十多分鐘後,我剛剛將地板清理乾淨,便看到王舒雅換上了一身外出時才穿的衣服,她走上前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柔聲道:“先別忙活了,咱們好好聊聊。”說完,拉著我坐到了沙發上。

早已習慣了在王舒雅腳下的生活,突然和她並排坐在一起,我顯得渾身不自在,心中的不安更深了。

“這些天,我一直在考慮要怎麼跟你說這件事兒......”王舒雅捋了捋鬢角的秀髮,看著我認真的說道。

“主人......”看著王舒雅那一本正經的樣子,我滿是擔憂的問道:“您要跟我說什麼?”

“我要走了......”王舒雅的眼眶逐漸紅潤了,“回老家去。”

“主人......”這句話使我差點一個氣沒跟上來,深深的吸了好幾口氣,才磕磕巴巴的繼續說道:“您......不要我了嗎?”

“阿奴,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走出失戀的陰影。”王舒雅一把將我的腦袋抱在了懷裡,繼續極為傷感的說道:“可是現在我只能說一句對不起了。”

“主人......”

王舒雅打斷了我,輕輕抽泣著:“我捨不得離開這裡,更捨不得離開你,但是我必須要走了。”

我僵硬的抬起頭來,輕聲說道:“無論發生什麼事我們都可以一起面對的,為什麼一定要離開呢?”

王舒雅靜靜的盯著我,好半天才緩緩說道:“我父母給我物色了一個婆家,催我回去結婚,聽說那個男人是我們鎮子上的糧食大戶,只要嫁給他就可以解決我家的經濟困難。”

曾經在夢中,我無數次幻想著和王舒雅攜手走進婚姻的殿堂,將我的餘生都奉獻給她,即便是一輩子都被她踩在腳下我也無怨無悔。可如今她的這一句話,無異於是一個晴天霹靂,將我的夢霹的支離破碎,再無修復的可能。

“主人,我也可以娶您,我也可以解決您家裡的經濟困難。”我不甘心就這樣失去王舒雅,抱著最後的希望,我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懇求道:“您答應過要讓我伺候您一輩子的。”

“你父親怎麼可能會同意你娶一個只有初中文化程度的農村女人呢?門當戶對的道理我還是懂的。”王舒雅苦笑了一下。

是啊,我爸那個老頑固又怎麼可能會同意呢?我可仍舊不肯死心,迫切地說道:“那我跟您走,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只要能和您在一起,做什麼我都願意。”

“你父親擁有的財富可以不用你為他養老,但是我能嗎?我可以不管我父母嗎?”王舒雅搖了搖頭,咬著嘴唇說道:“

別傻了,我本就不屬於你的世界,離開不過是時間問題,只是我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我......”

“上天註定的事情是我們無法改變的。”王舒雅再一次打斷了我,上前一把將我推倒在地上,“就讓我們珍惜這離別前的時刻,最後再放縱一次吧。”說完,脫掉褲子跨坐在了我臉上。

我緊閉著雙眼不讓淚水流下,懷著複雜的心情伸出舌頭,舔在了那令我沉醉的桃源之上。

王舒雅雙腿緊緊夾著我的腦袋,順著我的舌頭慢慢摩擦著自己的下體,動作由慢到快,在我舌尖的撩撥之下,從輕輕的呻吟逐漸轉為放聲大叫:“嘶……啊……用力……再深入一些……呃啊……”這個聲音此時聽來仿若天籟,此起彼伏的刺激著我的神經,任由她的私處完全捂住我的口鼻,窒息的感覺迫使我將舌頭伸長到了極限。

“啊……啊……啊……”王舒雅的叫喊越發大聲了,騎著我的臉不斷的收縮著花瓣,感覺好像是要把我的舌頭給吞噬一般,這種從所未有的感覺使我彷彿跌入了雲端。

隨著一陣高頻率的痙攣,王舒雅雙手用力抓住我的頭髮,蜜汁傾瀉而出噴射在我口中,盡數被我混合著唾液吞進了肚子裡,可相比起之前無數次的甘甜,這一次我卻嚐到了苦澀的滋味,或許這就是所謂的離愁吧。

高潮過後,王舒雅想要站起身,可我卻死死的抱住她的柳腰不讓她離開,王舒雅撫弄了一下自己稍顯凌亂的髮絲,嘆了口氣說道:“就算是再不捨得,終究還是分開,何必呢?”

此刻的我什麼話都聽不進去,就是死死的抱著她的腰,將臉埋在她的胯下拼命的呼吸著,生怕漏掉任何一絲氣味,等她稍稍平靜之後,便伸出舌頭對著她的陰蒂發起了又一次的攻勢,我們就保持著這樣一個姿勢,互相索取著,互相滿足著,直到下顎麻痺,舌頭失去知覺,我仍還是不肯放開她,任由她在我的舔舐下達到了足足三次高潮,這才終於四肢無力的癱軟在了地上。

唇離開了‘唇’,王舒雅默默的起身收拾起了行李,背對著我悠然說道:“我該走了。”

看著王舒雅將一件件生活用品放入行李箱中,我難過的點了點頭,掙扎著爬了起來,“主人,讓我送送您吧。”

“不用了,就一個行李箱,我拿得動。”王舒雅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

“就在剛剛,我還天真的以為自己可以從容的面對這一刻,可是……”可是當離別的時刻不可避免的來臨時,我才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接受王舒雅即將離開的事實。

“你別說了,阿奴。”王舒雅轉過身來,看著我的眼睛深情的說道:“該來的總歸會來,該走的也總歸不會留下,謝謝你讓我擁有過這麼美好的一段回憶。”

“能夠成為您這段回憶裡的主角,我很榮幸。”我強忍住心中的悲傷,哽咽著跪爬到王舒雅面前,輕輕地抱住了她的雙腿,“祝您幸福,我的主人。”

“你也是,一定要好好的,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的。”王舒雅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外面的天越發暗淡了,低沉的雷聲轟隆隆的由遠及近,我就這樣一直抱著王舒雅,臉頰輕輕地摩擦著她那纖細柔滑的雙腿,心中期盼著時間能夠永恆的凝固在這一刻。

良久,王舒雅掙脫了我,深吸了一口氣說

道:“我真的該走了。”說完,拎起行李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感受著王舒雅殘留在空氣中的幽香,我突然衝著門口大聲喊道:“王舒雅,我愛你!”

王舒雅走了,就跟當年的陳雪一樣,毅然決然的消失在我的世界裡,沒有帶走一片雲彩。這個時候我也終於明白,女性在很多時候就是有著一種男性所不能匹及的果斷。

我就像一座雕像般跪在地板上,沒有任何的動作,就這麼渾渾噩噩的跪著,王舒雅的離去似乎讓我來到了世界末日,窗外的一切都變得黯然失色,思緒也不斷的在混亂中苦苦煎熬。

當我抬起頭,才發現窗外已是大雨瓢潑,這雨幾乎是和我的眼淚同時落下,從小到大無論受到任何的傷害和委屈都沒有流過一滴眼淚的我,在這一刻淚水不受控制的模糊了我的雙眼。

那一晚,我沒有吃飯,也沒有睡覺,就像個行屍走肉般在房間裡不停的來回走動著,仔細的找尋著王舒雅曾經在這裡生活過的每一絲痕跡。萬般難過之餘,心中竟感受到一絲明悟:既然上天註定我的人生不會完美,那麼作為天地間的滄海一粟,我也只能將這份殘缺的美埋藏於心中,成為這輩子永生不滅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