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影

雪影

第一章

美國:所羅門社所有的人都瘋狂地投入到忙碌之中,沒有一刻敢放鬆。

社長走在空中一條玻璃棧道上,這是屬於他專屬的通道,在這個位置上他可以俯視下方,環視一切,每一個部門,每一個在工作的核心人員都盡收眼底。社長經常會走在這條棧道上看著自己經營的一切,一方面他可以發現各個環節會出現什麼問題,另一方面,他也可以從中收穫一定的成就感。這個時候他的旁邊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你可算來了。”社長看到他,似乎緊張的心情有些緩解。

“看樣子你似乎有點擔心,對我沒有信心嗎?”金髮碧眼的肌肉男是唯一一個得到社長允許可以走在這條棧道上的人。

“查爾斯,我對你自然是有信心的,沒有人會去質疑一個拿了五枚軍工勳章,八次在軍隊裡獲得比武冠軍的格鬥天才。只是,這次的賽事影響不同尋常。全球的視野完全匯聚在這次的比賽中。它的輻射甚至超過了以往任何一屆奧運會。你看看下面,查爾斯。”

兩個人的目光匯聚在下面各處。

社長繼續說,“左邊,那是我們的裝備部。我們研發的拳套,護具雖然已經十分出色,但是在這樣的賽會面前還是要經過一次次的測量和運算。一個拳套如何幫助你打出最快的速度和力量,都要經過反覆的測試。哪怕穿在身上的背心,如此輕薄,要如何才可以幫助使用者弱化對手的攻擊,也需研發人員不斷突破和檢測。頂尖的選手往往差距就只差那麼點,而先進的科技卻可以讓這小小的差距被放大,讓原本接近平衡的天平發生傾斜。右邊是我們的算法部分。我們社二十臺超級計算機在收集和分析著許多事物。包括選手的戰術,力量,速度,如果交手其中一方的勝率,以及勝利或者失敗之後帶來的收益。你是我們社花了五百萬美元請來的,在比賽前我們還希望做到萬無一失,為你提供最好的裝備和戰術制定。”

社長一邊說的同時查爾斯也在看。尤其是裝備部的一系列可怕的測試讓他感受尤為深刻。帶著口罩和防護服的測試人員將白色的背心掛在衣架上,然後將不同類型的手槍距離背心不到一米的地方進行射擊,差不多十種類型的手槍每種射擊兩次。超聲音波槍,激光槍,脈衝電磁手槍等等超高的能量不斷轟擊在背心上。然而背心並沒有被打破,僅僅是在表面上殘留下一點點黑色的痕跡。那個測試人員走進一看卻搖了搖頭對另一邊的測試人員說:“11-2號檢測結果不合格,下一個。”

查爾斯並非不明白社長所說,但是他看到和聽到社長展示的,還是有些驚訝。在軍隊裡他就已經見識到科技的力量,他之前參加的比賽,戰爭,所用的設備和經費和眼前的相比簡直是天上和地下。在進入這個社之前,很多人說目前的世界,國家已經不再是區分力量的界限,真正的界限來自於大財閥,這些人的勢力,財力和政治力量已經超過了能夠想象的地步。所羅門就是一個大財閥下的超級勢力,而全球還有好幾個這樣的勢力。“社長,有這些裝備,再加上我的實力,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他原本自信的話語裡顯得有些無奈。

“查爾斯,開賽前我們就會把裝備和使用方法以及最佳的戰術組合給你,希望你到時

候能夠給我們社到來應有的利益。否則的話,合同上的風險條款我想你應該比我清楚。”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藍色屏幕出現在了社長的眼前。屏幕面前的男人說:社長您好,一直以來神秘的星足派的內部決賽要開始了,請問您現在要看嗎?

社長的臉色突然又一次緊張起來:“不必了。”

中國:星足派瀑布持續落下,在霧氣繚繞的大山之間開闢出一道九天銀河。山下,水氣像薄薄的紗鋪蓋在水面上,但發著藍光的比武臺卻無比清晰地出現湖面中央。這是星足派的內部比武決賽,勝利者將代表全派參加第一屆全球格鬥終極挑戰賽。發著藍色光芒的比武臺從水面上緩緩升起,金屬的光澤顯得和周圍的景色非常不搭配。圓形的比武臺直徑大約10m。臺上的一男一女均是星足派這代傑出人物中的傑出人物。她們身上有著星足派最好的武功,最好的裝備和資源,以及最重的期待,但是名額只有一個。

男人手持長劍,雖然是在現代,他確實一副古代打扮,這與他練武的性情和喜好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星足派,以女性為主,以腿功為傲。而這個男子打破了星足派立派以來的所有傳統,傑出的他以卓越的劍技,沉穩的性格,在眾多女性當中以一個男性的身份脫穎而出,在內部比賽中,一度不被看好的他以可怕的勢頭一次次爆冷門擊敗了腿功強悍的諸多種子選手。讓星足派的少女們一度認為他也許會一黑到底成為星足派內部最高賽事成立以來第一個獲得冠軍的男人。這個男子名叫林天劍,人名帶劍,手中有劍,心也如劍。他的劍雖然和古裝的打扮非常相配,但是其實也是現代科技下的產物,劍的材料並非是金屬,而是納米級聚合物基複合材料。超輕的密度,超高的韌性和強度,超硬的硬度,讓他的劍成為賽場上的殺器。更可怕的是,他的劍附帶多種塗層,這種塗層可以讓本就有著超高劍技的他能夠使用出許多匪夷所思的技術。而他一身的古裝也是防身的超強利器,因為就連他自己的劍也無法砍碎他的衣服。

而他眼前的這個女子,對於他,對於星足派的任何人都再熟悉不過了:雪莉。和林天劍一樣驚為天人的奇才,將星足派腳法練到巔峰的年輕翹楚。一雙白雪的長靴成為她的標誌。雪莉最開始的時候給星足派的首領做過女僕,本該平庸的她在一次意外中被首領發現了其可怕的武學天賦,那個時候的雪莉只有14歲。短短6年過去,她已經成為該派第一奇才,在天賦上即便是首領也自稱為無法和她匹敵。不忘本的雪莉也一直以女僕裝示人,包括這次的決賽。

這樣的一場巔峰對決即將展開。由於是亞洲最大派的內部對決,而且還是首次公開,所以關注的人自然不少,天空中無數架無人機對該賽事進行轉播。各大媒體的目光,甚至是其他世界勢力的目光都在聚焦這個一直以來非常神秘的財閥。星足派第一次向外人開放自己的內部比賽,正好是在全球格鬥終極挑戰賽的前夕。任誰都能看出這是在秀肌肉。兩個人對彼此又何嘗不熟悉?和所羅門社一樣,星足派也有自己的運算部門,或者說個人運算團隊。雪莉和林天劍都有各自的團隊。他們分析著對手的戰術,分析著最好的作戰策略。而第三

方的分析團隊也會給兩個人進行評估。因此實際上,對於比賽各方都非常熟悉,包括勝率。

比賽開始,兩個人卻都沒有馬上出擊。他們目光如炬,看著彼此的狀態,有時候分析一個人可能的動作,不需要試探,僅僅是一個眼神就可以看出她或者他的心理狀態。“我來了,雪莉。”林天劍的拔尖的動作甚至無人看清,只見一道巨大的白光閃過,他的人已經閃現到了雪莉的身前。這閃電一般的速度一方面得益於林天劍傑出的身體條件,另一方面他腳上的古裝長靴能讓其瞬間位移。劍光在劈下去的一瞬間戛然而止,林天劍的閃電襲擊被雪莉高高抬起的長靴靴底擋在身前。雪莉的靴底材質同樣是無數研究人員的心血,其硬度和強度讓它甚至在數百噸炸彈下依然完好無損,面對擁有著超高動能的一次擊打,看似柔軟的靴底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偷襲不成,林天劍下意識暴退,防止雪莉的防守反擊戰術,然而雪莉並沒有讓他後退的構成足夠輕鬆。剛剛襠下長劍的那一腳立即旋轉一個弧度爆踢過去,這一次防守的換成了林天劍的長劍,而攻擊的換成了雪莉的長靴。劍刃擋下第一次踢打,接著是第二次。雪莉的大長腿懸在空中開始了眼花繚亂的踢之舞,而支撐著他一邊踢一邊前進的那隻腳只需輕輕顛起來前進即可一直保持向前的壓迫。白色的長靴在空氣中滑動出強烈的氣流,不僅僅是白色的皮靴攻向林天劍,這些靴筒部位劃過的氣浪也有著不小的威力。更可怕的是,這些氣流會在雪莉小腿的反覆動作中被調動方向和旋轉強度。林天劍必須足夠集中從雪莉光速踢打的玉腿中判斷出氣流的運作。因為氣流的鋒利程度足夠刮破一個人的皮膚深入到骨頭,而氣流也會對自己揮刀方向造成一定的干擾,導致自己也許不能充分也最佳的角度和力度擋住雪莉持續的進攻。然而林天劍出色的劍技還是做到了幾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在後退的過程中,前四米擋住了雪莉密集的上百腳狂踢,後五米暴退改方向,以一道劍技火浪瞬間擋在雪莉面前。火浪是林天劍獨門自創的神技。劍的表面有一層納米塗層,配合林天劍特有的揮舞動作能在空氣只能夠摩擦出劇烈的火焰,這種火焰在關鍵時刻幫助林天劍擋住了雪莉恐怖的攻勢。雪莉的靴子和黑絲同樣有著特殊的塗層避開火焰的燃燒,她一腳劈開火焰之牆,但是這樣時差卻足夠林天劍閃避到安全的位置,準備發動下一輪進攻。

此刻的林天劍閃到了雪莉的一側,他一劍襲來,這一劍再次利用了塗層帶來的效果,疊光塗層是一種新興材料讓劍在空氣中散射出疊影,一劍如同無數劍。雪莉意識到危機,這次連忙暴退的成了她。雪莉的長靴瘋狂地在地面上撤步,但劍的速度更快,即將就要打在她的身上。這一劍。林天劍充滿了信心。從開始到現在的所有過程他都和運算團隊進行了充分的設計。一切都符合預期。他知道自己的偷襲不會成功,必定會引起雪莉的反攻,而自己只要拖住雪莉的進攻,讓她專注於進攻的過程之後,以一道火焰牆作為屏障為下一次偷襲準備時間和空間。而這次的偷襲林天劍沒有保留地以絕對的速度和力量拼出自己拿下勝利的一劍。這一劍的鋒芒幾乎無法

閃避,快速的一劍同樣滾出了巨大的氣浪,這些氣浪也是經過了精確的計算,迅速向前包裹,將雪莉逼向死角,勢必捆住。

雪莉的側面薄弱點完全暴露的情況下她提腿所需要的時間已經比長劍刺在自己身上的時間要長了。她在無路可逃也無法閃避的情況下以手為刀,劈開周圍困住自己行動的氣浪,同時整個人向下坐下以避開強烈的進攻。整個過程進行地沒有一絲遲疑,就好像思維剛剛形成的一瞬,動作已然到位。雪莉很少用手刀,所以這種情況超過了林天劍的預判,他沒有想到自己劍劈出的氣流會被雪莉以手刀破開。然而雪莉並沒有完全躲開,就在她下蹲的一瞬間肩部的衣服還是別長劍劃開,一絲血跡在空氣中迸濺出了危險的味道。

這是雪莉在比賽中第一次受傷,此前的交手中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讓雪莉受傷過。而林天劍這個星足派最強的男人做到了。沒有人想到他付出了怎麼樣的努力,可以在這個女性天賦橫行的強大派別上獨樹一幟,甚至和天賦最強的少女打到這個程度。受傷狀態下的雪莉肩上的劍傷正在侵蝕她的肌膚,但是她的行動卻似乎幾乎沒有收到影響。下蹲的她開始猛烈攻擊林天劍的下盤。失算的林天劍也算沉穩沒有立即心慌,而是開始轉入防守。雪莉的下位踢打被林天劍迅速接連躲開後,兩人又回到了起跑線。

“能做到這個程度,你已經很優秀了。我能看出為了能站在這裡,你付出了很多。但,你不是我的對手。不過能征服你這樣出色的對手,我很高興。”雪莉從來沒有給自己的對手如此高度的認可,而這是她第一次在賽場上稱讚自己的對手。

“每一個我面對的女性都不看好我,而我在晉級的路上每次都能贏。現在受傷的是你,不是我,你為什麼還認為你能戰勝我?”林天劍在星足派被瞧不起過,但是他從來沒有認輸過,無數次的練習,無數次通宵下練劍,才成就了今天的他。

“因為我是女性,你是男性,在星足派,男性無論多麼優秀都會被踩在女性腳下。我說和我會贏,難道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運算團隊的結果你不會不知道吧?你的勝算究竟有幾成,你,我,大家都明白。你以為你佔據了上風,但實際上,我,根本沒有出力。”雪莉的聲音顯得尤為魔幻,原本樣貌楚楚動人的她,聲音一旦柔和而舒緩起來,即便是聽上去不太好的話,也變得更讓人聽得下去。林天劍知道自己的勝算,運算部分得出結果他確實知道,雪莉也知道。九比一,他的勝算只有一成,但是即便是一成的勝算,他也相信自己可以將它變成十成。

“雪莉,你是我最後一道關卡,你很強,但我絕不會放棄。”林天劍再次閃電般襲來,但是卻沒有閃現在雪莉的面前,而是位移到了半中間忽然停下,然雪莉原本打算的防禦落空。林天劍在半路上變開始揮劍,他同樣利用劍引起的氣浪攻擊雪莉,雪莉甚至不需要判斷劍的揮動方向和角度,直接提腿對著空氣猛踹著幾腳,以氣浪反擊。就這樣兩個人隔空對打。氣浪和氣浪的轟炸一次次地響起。此時比拼的完全就是兩個人打出氣浪的速度和威力。一開始林天劍佔據先機和主動,在這個過程中有著極大的優勢,但是隨著雪莉的腿速逐漸加快,

轟出的氣浪速度猛增。林天劍開始由進攻變成了防守。雪莉並非一動不動而是一邊揮舞著玉腿一邊不斷壓前縮短對手防守的空間。直到雪莉那白色的長靴逼到了林天劍的跟前,遠戰變成了近戰。但是此時完全處於下風的林天劍剛剛防守完氣浪的進攻就要面對雪莉飛速的靴子再也無法應對。終於當靴底踢向自己的臉時,他甚至無法來得及用劍神擋住那視線中逐漸變大的黑色的靴底。轟的一瞬,似乎自己的世界沉在了黑暗當中,當黑暗消失,自己重新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時候,臉上的痛苦和麻木,以及身體在空中的失重已經超出了自己的認知。這一腳下去,雪莉將林天劍踢飛在空中。抓住機會的她不會放過這麼一個絕好的位置。一擊高劈從雪莉的頭頂暴力砸下去。長靴的腳後跟狠狠地劈在林天劍的腹部。重創下的林天劍大喊一聲。在空中的他做出了最後的掙扎,手腕高速旋轉,長劍攜帶的氣流將他卷出了危險的位置防止雪莉的連續進攻。然而雪莉的大長腿是他計算錯誤的變量。他最終還是沒有逃出雪莉踢打的量程。又是一腳高劈狠狠砸下,林天劍的腹部再次受到驚人的傷害。這一腳將他狠狠踢出吐血的狀態。然而雪莉的第三腳高劈踩下來的時候,林天劍總算有時間用自己的劍擋住這可怕的一腳,再順便借力讓自己的腰部完成幾乎不可能做到的扭曲。整個過程就發生在半空中,幾秒間,完成了被踢打到從絕境中逃生的過程。藉著扭曲的姿態,林天劍翻身回落地面,重新鼓起了戰力。而這樣的反轉讓雪莉也十分驚訝,本來她已經可以將勝利牢牢拿下,但是林天劍出色的腰部靈活程度是她和她的計算團隊之前沒預料的。人類的極限柔韌程度大概估計也就如此了,只是沒有想到這樣的極限會發生在林天劍的身上,而且在之前的比賽中都沒有展現出來,或者說林天劍所面對的對手不足以讓他展現出來。而今天,在現在這個極為關鍵的時候,這樣的極限讓林天劍躲過了最為致命的追打。

林天劍沒有放下警惕,腹部的疼痛依然在像烈火一樣燃燒著。儘管自己的衣服可以抵消掉一定程度的攻擊但是雪莉的長靴同樣也是一道進攻的神器。在抵消百分之99的傷害之後剩下的威力依然讓自己吐血。他握著長劍的手再次舞起了劍花,兩個人一人持劍一個抬腿,向彼此的方向衝過去。雪莉的無影腿衝上去就以模糊不清的腿速變化著方向進攻,而林天劍同樣不落下風,在近戰中,絕快的劍光一次次劈在雪莉的靴底上。空中的無人機以超高清的鏡頭拍攝,將兩個人的速度慢放了二十倍才勉強看清兩個人的動作。這樣的相持持續了兩分鐘,終於高下分出來了。受傷更加嚴重的林天劍的劍光速度明顯跟不上雪莉的腿速,在力道上更是被她的玉腿狂踢得節節後退。他自己在劈回靴底的時候明顯感受到自己身體開始疲憊,然而雪莉卻似乎越來越快,她的身體似乎就是一個不會疲憊的機器一樣,無論是短時間還是長時間都可以給出極致的輸出。林天劍的劍光終於在劈回之後被雪莉強大的腿力震到了一邊,而就是這樣短暫的瞬間暴露出來的弱點給了雪莉一次難得的機會。其實林天劍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然而就在長劍回

位之前,雪莉那如白色閃電的長筒靴已經踢在自己的胸前,一道泰山般劇烈的衝擊突然貫穿自己的身體,那一瞬間似乎骨頭和神經都在強大的波動下寸寸破碎。林天劍轟然被雪莉一腳踢飛到遠處。雪莉這一次直接快步閃現到了林天劍的身邊,對著剛剛倒地的他狠狠猛踢一腳。這一腳,皮靴的靴面橫掃過林天劍的臉龐。一道血柱從他的口中飛濺出來。被皮靴猛踢的一刻,他的意識幾乎都消散,等他剛剛再次清醒的時候,雪莉的下一腳卻又已經閃現到了他的眼前,他甚至沒有看清靴子靴面的紋路,頃刻之間視野被靴面的白色吞噬。疼痛再次燃燒,似野獸一樣撕咬著林天劍被打擊得開始不完整的意志。一腳,又是一腳,啪啪啪,雪莉的玉腿就這麼抬在空中對著林天劍的臉左右來回暴力踢打,一陣狂抽之下,林天劍甚至都沒有任何可以反抗的餘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的手鬆開了那反光的長劍。他的身體和他的劍一同落在了地上。他的第一意識是,他還不能輸。他必須堅持下去用他的劍在絕境中找到反擊的機會。而當他的手伸向那掉落在地上的劍時,雪莉的長筒靴毫不猶豫地踩下去。骨裂的聲音在靴底下一聲聲爆開,伴隨著林天劍的大聲慘叫。對於這個強大的對手,雪莉沒有絲毫留情,穿著長靴的腳在他的手上一陣旋轉碾碎了他用劍的手。

無論林天劍怎麼掙扎,他都只能看著自己的手被碾碎,而自己也輸掉了這場比試。上一秒自己還佔據上風,下一秒現在已經輸掉了比賽,輸掉一切。

雪莉踩在林天劍的那隻手抬起來卻抬在了對準林天劍頭部的位置:“接受你失敗的懲罰吧。”林天劍沒有再抱怨什麼,只是他非常不甘,自己付出了那麼多,就差一點,但終究還是敗在了她的腳下。他沒有打算躲開這一腳,而是心甘情願地閉上了雙眼,接受被這一腳踩下去的命運。

在星足派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卻是幾乎人人承認的。那就是在比試中失敗的一方都要接受被踐踏的懲罰,而男性只要一次失敗就將成為勝利者女性的腳下之奴。這邊是星足派,男女地位最不平衡的地方。而林天劍從未做過任何人的奴隸,今天的他卻也終究逃不過星足派鐵定的命運。

白色的長靴踩在了林天劍的正臉上。此刻林天劍被雪莉死死踩在腳下,他的臉部剛剛還被踢了一腳,現在又重新在疼痛狀態下。林天劍似乎非常服氣,剛剛那個桀驁不馴不服輸的他似乎接受了這個結局,對於雪莉的踐踏沒有一點的掙扎。任由那白色的皮靴在自己的臉上旋轉著,碾壓著,反覆地踩踏著。懲罰的過程中,雪莉並不打算以全部的力量踐踏林天劍,她似乎有意放緩自己的節奏和力量,因為自己並不打算就這樣踩死林天劍。

幾腳下去,林天劍臉上已經留下了雪莉深深的靴印。靴底的紋路十分清晰地刻印在林天劍的臉上,就好像那本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一樣。與此同時他看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臃腫讓略顯英俊的面龐變得難以辨別。

這個時候媒體都在直播,他們將雪莉虐待林天劍的畫面拍攝得務必清晰。對於星足派的情況,外界也只是略微知道一些,他們明白男性在這個神秘而特別的大財閥組織裡是沒有任何地位的,但是當看到雪莉如此蹂

躪腳下的男人的時候,他們才真正感到恐懼。

雪莉的皮靴從林天劍的臉上抬起:“你,似乎接受了你的命運和此刻的地位。林天劍,做我的奴隸吧。”

林天劍付出了許多的汗水就是為了不成為別人的奴隸,然而在失敗的那一刻,他註定將一輩子被這個打敗他的女人踩在腳下。他回顧了整個過程,確實從一開始似乎雪莉就沒有怎麼出力,被自己刺傷不過是因為她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裡而產生的錯誤。而她真正認真起來的時候,自己實際上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對他和她之間實力上的巨大鴻溝,他不得不承認,也不得不接受自己成為雪莉奴隸的事實。

“好。”林天劍簡短地吐出一個字,雖然無奈卻也表達出了自己的態度。啪,雪莉的靴子再次踩踏下來。這一次她高昂地抬起頭,望著天空中飛行的無人機,望著星足派的眾多人物,證明了自己才是星足派年輕一代的王者,以將對手踩在腳下的姿態贏得了巔峰對決。

賽事的轉播也逐漸停下來。受傷的林天劍跌落神壇。此刻的他不過是被雪莉打敗的腳下奴。昔日在他身上聚集的期待和未來都在雪莉的腳下成為了泡影。這個時候兩個女人走到臺上,這兩個女人的身材也是極為玲瓏。一人飄著長長的綠色長髮,被黑絲渲染的玉腿邁著輕盈的步伐止步於雪莉面前。一人藍色短髮兩隻手臂上的肌肉和她的性別顯得極為不符。兩個人和雪莉對了一對眼神之後,拖著地上幾乎無法動彈的林天劍離開場地。林天劍並非不認識這兩個女人,她們都是雪莉團隊的核心人物。

北歐中心和所羅門社不一樣的是,北歐中心作為歐洲最大的財閥勢力,全員都在觀看星足派的內部比賽。當比賽結束之後,每個人都沒有說什麼。場面一度處在窒息當中。本來以為會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比賽,結果居然是以一邊倒結束的。而雪莉的強大和殘忍都給場上原本躍躍欲試的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大屏幕上的投影關閉下來,為首的首領閉上了眼睛,緩緩地睜開看著周圍的核心人物:“如果遇到星足派的雪莉,以性命為重,不用逞強。”他知道低調而神秘的東方財閥已經十分強大,自己手裡的強者有多少分量還是清楚的。

“首領,我們。”一位高官剛想說什麼就被首領打斷道:“她,的實力還不是你看到的這麼簡單。光是她的對手林天劍,你覺得我們北歐中心有人能與之匹敵嗎,而這樣的人都被雪莉生生踩在腳下,我們北歐中心不希望在大賽上浪費一個人才。從今天開始培養重點放在女性上,將所有的訓練資源和設備分配到女性身上,我不信,我們北歐中心培養不出屬於我們自己的雪莉。”

星足派雪莉房間藍髮女和綠髮女將林天劍丟在地上。虛弱的他繼續躺在地面上不動。而雪莉眼神示意讓兩個少女暫時先離開。她的目光回落在林天劍身上,慢慢地走到他的眼前。

“不就是被我踩了幾腳,就變成這幅樣子了嗎?作為奴隸的你,以後可是每天都要在我的腳下生活的。”

雖然表明上屈服在雪莉的勝利之下,但是心中的懊悔和不甘都寫在了林天劍的臉上,而這雪莉怎麼會看不出來。

林天劍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雪莉的長靴緩緩地伸到了自己的眼前。靴尖輕微地

翹起,將自己的下巴從冰涼的地面上慢慢抬起來。如果不是有這隻靴子撐著自己的臉,或許此刻的他還寧願把頭埋下去,不想看到雪莉那即便非常美麗的面龐,不敢直視她作為勝利者嘲諷自己的眼神和笑容。

“我想起來了,一直都很努力的你,到現在還沒有被女性真正羞辱過吧。林天劍,到現在我依然不得不說,你真的很出色,在我見過的所有男人中,你是唯一一個能讓我內心中產生一絲敬意的。但正因此,征服你這樣的人成為我腳下的奴隸才最有意思。”

靴尖將埋下去的臉提得更高,讓林天劍不得不正面看著雪莉,直視她俯視的目光。林天劍那份自尊光是在雪莉這樣的目光直視下就被灼燒地漸漸消失。尤其是這屈辱的姿態,也讓林天劍尤為無奈。“你想對我做什麼?”

雪莉那冰冷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微笑:“想不想和我一起去美國,雖然是我代表星足派比賽,不過我覺得我可以把很多的事情交給你來幫忙。有你的話,我也許也會放心很多。而且,你這隻被我踩廢的手,以星足派的科技,兩三天不到應該就會復原了。”

雪莉的回答讓林天劍感到非常意外。林天劍並非不知道奴隸的下場,許多淪為星足派女弟子的男奴無一例外不是成為其發洩的工具,被羞辱和踐踏,被鞭打和蹂躪。然而雪莉此刻的回應居然是如此的誘人,體面的工作,對於一個奴隸身份的人來說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

“你說的是,真的?”林天劍的臉上依舊寫滿著不相信的表情。

“作為奴隸,首先不要質疑主人的話,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哦。”雪莉挑逗地說道:“不過,讓你以一個奴隸的身份做體面的工作的話,並不是沒有條件的。首先一點,我希望你對我絕對的忠誠,換句話說在我面前,你必須表現出絕對的奴性,在其他人面前我可以不做過多要求,但是在我這裡,你,林天劍,作為我的奴隸,必須由我支配你的全部。”那隻撐著林天劍下巴的皮靴突然沉下去讓林天劍整個頭掉在了地上。這一掉突然讓林天劍的某種東西也洩了下來。他瞪大眼睛看著地面,再抬起頭,順著白色的長筒皮靴看向此時俯視自己的雪莉。

林天劍知道作為奴隸的他再星足派早已沒有任何的自由和尊嚴,但是如果在雪莉這裡可以做一些體現自己價值的事情,也能讓別人刮目相看,既然如此在她腳下為奴為狗也就是委屈一時換取自己爭取價值的事情。他似乎可以接受這樣悲慘卻不算太悲慘的現實。

“好,雪莉,不,主人,我會對您忠誠,請您讓我隨時跟在您的身邊工作。”

雪莉傲慢地語氣從嘴唇中緩慢地流動下來:“既然如此就用行動證明吧。”那隻翹起的長筒靴湊到了林天劍的嘴邊。“我想你應該不會不明白我的意思吧,用你的舌頭清理我的靴子,向我證明的你忠誠。”

林天劍第一次面對這樣的要求,還是有些不知所措,這無比屈辱的要求卻正是考驗他忠誠度的機會。他沒有選擇,伸出舌頭的一瞬間,他的自尊就已經被雪莉牢牢踩在腳下了。舌尖觸碰到了雪莉的靴尖讓他心頭一顫,這是他真正開始履行作為一個奴隸執行主人的命令的責任。靴面上冰涼的觸感,皮革的氣味真實地無法拒絕,他在舔舐女人的靴子。

雪莉看到林天劍第一次給自己舔舐皮靴沒有想象中那麼抗拒,鼓勵道:“不錯,繼續,繼續開發你的奴性。”林天劍的舌頭便一直沒有停下,順著靴面舔舐到雪莉長靴的靴筒。他在這個過程中已經完全放棄了自我,只為讓自己的主人滿意。他費力地機械地舔舐著同一個地方,就像一條賤狗在主人的腳下死皮賴臉地跪舔。雪莉幾乎就要被打動了,但是她明白,林天劍的奴性還沒有開發夠,這樣機械性地舔舐自己的靴子也不過是完成任務而已,雪莉要的是讓林天劍徹底屈服在自己的腳下,連給自己服務都當做是榮幸。她的玉腿甩過,將那正在舔舐的林天劍打斷。

“行了,你的執行力不錯。不過,你的奴性還有待考核哦。”雪莉繼續說:“把我的靴子脫下來,用嘴脫。”林天劍一時半會兒懵了,用嘴可怎麼脫?他可以忍受給女人舔皮靴,可現在要用嘴完成這樣的任務,一時半會他不知道該怎麼做。“主人,我,這樣好像有點難。”支支吾吾的林天劍看著似乎要發怒的雪莉。然而雪莉並沒有生氣,反而表現得極為溫柔,她根本不指望剛剛成為自己奴隸的林天劍有能力脫下自己的長靴。雪莉的長靴可是她們團隊精心研發和打造的,光是穿上就要花半個多小時,讓靴筒緊緊包裹腿部,並且對小腿進行增強和保護,讀取數據,傳送到星足派的團隊,實施紀錄腿部狀態,上傳數據到戰術分析運算中,根據腿部及時更改戰術,更改後的戰術指示還會以電信號帶動機械信號的方式反饋到雪莉的靴筒中形成一道觸感密碼,雪莉根本靴筒內測傳來的觸感密碼解密得到運算團隊下達的戰術指揮。因此在穿上這雙價值數千萬長靴的過程中,就要極為小心,數據收集點必須緊貼腿部各個關鍵位置。而脫下的時候同樣要有訓練有素的奴隸為雪莉脫下,並且保養。

雪莉說:“確實這有些為難你了,不過啊,命令就是命令,不論主人發佈多麼困難的命令,奴隸沒有完成便是沒有完成,錯的只會是完不成任務的奴隸,而不是發佈錯任務的主人。”

“是,主人。”林天劍有些失落,他覺得雪莉難道是在故意為難自己?他只想在這個掌控他命運的女人面前表現好點爭取可以做一些體面的事情。

“既然沒有完成任務,那就好受到懲罰哦。這邊是在我這裡的規矩,完不成任務,要接受主人的蹂躪,最好,主動求罰,乖乖地把臉趴在地上,讓主人的靴子在上面踩幾下。”

在比賽的時候,林天劍的臉正是被雪莉的靴子一腳又一腳踩破相,而到了現在他那青一塊紫一塊的臉都被雪莉的長靴刻下了深深的腳印。再次面對同樣的場景,他心裡趕到一陣畏懼,雪莉下腳的恐怖他不是不知道。每一腳踩踏下去,臉上劇烈而恐怖的痛苦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怎麼,是你自己自覺把臉低下來還是要我幫你低下來?”一句反問讓原本恐懼的林天劍不得不讓自己的側臉貼著地面,而另一側等到雪莉靴底的蹂躪。就在這個時候雪莉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拿起了一樣東西,她的玉手擠壓下,從那注口留下一團白色的液體掉落在林天劍的臉上。冰涼而清香的感覺瞬間在臉上的那一處爆發開來。雪莉抬起靴子緩慢地對著林天劍的臉踩下去。她

似乎並沒有用力,或者說幾乎沒有用力。靴底雖然將林天劍牢牢地踩住,卻不讓他感到疼痛,反而是在其碾踩和旋轉下,讓那白色的液體在臉上擴散開來。一種滋潤的舒適逼得林天劍反而在雪莉的蹂躪下開始享受起來。原本以為的疼痛變成了現在的舒適。似乎是因為那剛剛倒下來的液體,難道是一種治療外傷的藥?林天劍萬萬沒有想到那隻可以給人帶來無限痛苦的玉足,在穿上這恐怖的皮靴武器之後將人踩在腳下居然還能帶來如此柔和的感覺。那一層層液體在靴底的踩踏下和自己的臉部以一種特別恰當的摩擦係數滑動著,就好像在給自己按摩,讓臉部的疼痛一點點消失。

“怎麼樣,被我踩在腳下是不是也沒那麼恐怖?”雪莉笑著說:“這是一種特殊的止痛藥,剛剛在賽場上踢踩你的臉之後,我就給你準備好了。”林天劍沒有想到雪莉對自己這樣的奴隸會這麼貼心,他一直以為雪莉和其他人一樣會對奴隸非常殘忍和無情。他也一直以為雪莉冷酷的性格下自己一定會飽受折磨。沒有想到她會以這樣的方式幫助自己療傷。雖然屈辱了點但是多少還是替自己著想的。內心中的一點小感動激發了林天劍一絲絲奴性,他突然覺得就這樣被踩在雪莉的長靴下也挺好,至少先恢復恢復臉上的傷。

但是這樣的時間並不長久,雪莉的靴子很快就從林天劍的臉上離開。沒有了踩踏中的按摩,一時間林天劍突然像是失去了什麼,卻又不好意思繼續索要。但是臉上那被雪莉的長靴踩踏的舒適感就好像有慣性一樣停留在上面幾秒,顯得如此意猶未盡。林天劍的目光主動迎合上那晃動在他面前的白色皮靴,這是他第一次對被踩在雪莉的靴下展現出變態的渴望。

“謝謝主人,謝謝您為我準備了藥膏。”林天劍感激地說。雪莉的臉上流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那麼,還想繼續嗎?”雖然林天劍不提,但是雪莉卻很主動,而這份主動讓林天劍沒有辦法拒絕。

“我,”這相當於變相地求別人踩踏自己的臉,雖然看上去非常不可思議,但是林天劍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終究成為了曾經討厭而絕對不可以成為的模樣,在絕對的卑微下他忍不住了:“想,請您。”他頓了頓後面的話語讓他一時間難以說出口,可心理的方向在回想起剛剛被皮靴踩在腳下的舒適感的時候瞬間崩潰掉。靴底給臉部神經釋放出的柔和力量加上那藥膏抹平疼痛的神奇藥效是無法拒絕的快樂。終究那不敢說出來的話很快從他的嘴裡衝出來:“請您用靴子繼續踩我的臉。”

這句話正是雪莉等的,她就是要林天劍親自求她蹂躪。但光是這樣還不夠,還不夠激發林天劍屈服在自己腳下的奴性。雪莉並沒有答應:“可惜,我不願意。因為現在這種情況下,踩踏已經不是懲罰的性質了,對你來說,踩你的臉應該是獎勵吧。剛剛那幾腳下去,是不是很舒服啊?”雪莉湊近了問,一股溫柔而霸道的氣質壓得林天劍喘不過氣。

“是,很舒服。”林天劍說到舒服兩個字的時候,臉上又似乎肌肉性記憶起剛剛那被踐踏的絕妙享受。

雪莉直起腰,飄柔的長髮直垂下。“想要獎勵的話,就完成我的下一個命令吧。脫光全身。”

這個同樣帶有恥辱味道的命令這一次沒

有讓林天劍猶豫。儘管非常疼痛儘管自己剛剛還幾乎死了一樣躺在地上,現在似乎瞬間恢復了力量很快脫光了全身,包括自己的內褲。然而當林天劍脫下的時候,他自己才發現,原來兩腿之間的那個地方已經開始輕微地勃起了。而這一點雪莉也看到了。她的靴尖指著林天劍的兩腿之間說:“看來還不夠大嘛。”說著,對著坐著的林天劍一腳踩下去。靴底即將踩在了林天劍的兩腿之間。一股不詳的恐懼感瞬間貫穿了林天劍的大腦。白色的長靴就在要伸過去的過程中,林天劍的大腦裡出現了許多消極的幻想和感覺。畢竟這是作為一個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在恐懼的催化下他的身體甚至都開始發抖,想象著劇烈的疼痛和無窮的折磨即將降臨。直到靴尖真正觸碰上去的時候,一股微微的酸脹從無到有,從陰莖那裡逐漸擴散開來。低於預期疼痛的感覺反而有些舒適。林天劍疑惑地抬起頭,面對的確實雪莉那一臉看好戲的微笑。不知不覺,林天劍的根子勃起得更長更粗,卻依舊被長靴踩在靴底下。只不過,在雪莉的足技下,靴底以恰到好處的力量前後搓動,左右旋轉。即便是屈辱到了極點,畢竟男人最寶貴的東西居然就這樣被踩在女人的腳下,但那樣的愜意卻讓林天劍在拒絕的抵制中逐漸走向接受的態度。而這個過程中,肉棒竟然進一步變得極為粗大。

“看樣子你的身體其實很喜歡被我蹂躪那,你的命根子在我的腳下甚至不到5秒就變得那麼粗。”雪莉不禁笑出聲,即便是最不願意作為奴隸,最不願意放棄尊嚴而付出巨大努力的林天劍,在自己的腳下還是暴露出了男人最深的弱點和本性。

林天劍不知道說什麼,被如此屈辱地對待,並不是他最開始願意的。他從未想到過奮鬥了那麼長時間的他今天會在雪莉的長靴下勃起還被踐踏。最為打擊的不是他被踐踏得有多慘,而是他的勃起徹底粉碎了他捍衛的最後一絲尊嚴。身體的自主性甚至超越了他意識的行動提前暴露出了他不願意面對的現實。林天劍開始質疑自己過去的努力,難道自己真的不過是女人腳下的一條賤狗嗎?僅僅是這樣被踐踏下體就勃起?

看到林天劍臉上難看到表情,雪莉關心地說:“怎麼?是不是沒想到自己會勃起?很受打擊?”

林天劍點了點頭,這種付出了巨大代價換來的不過是一場笑話的打擊,徹底粉碎了他的信念。他低頭看著那還踩在自己肉棒上碾踩的皮靴一時間恍惚了。

“其實你已經很不錯了,能為一個信念奮鬥那麼久的男人,都是值得敬佩的。從這一點來說,至少我非常認可你的努力”雪莉的鼓勵對於現在他倆的地位而言顯得極為可貴。林天劍抬頭,至少在自己奮鬥的路上,幾乎從未看好過,認可過他的女人。而雪莉在打敗自己,蹂躪自己之後居然會說出這樣肯定的話。

“可惜你的堅持用錯在了地方,但足以證明你的能力和品質。如果你把你的信念用對在合適的方向,繼續前進,也許可以發揮出更好的價值哦。”雪莉的話讓林天劍眼前一亮。他就好像是看到了未來一樣,原本黯淡的瞳孔裡似乎在發光。

“你作為我的奴隸,接下來正確信念就是服侍我,全心忠誠地完成我的指令,永遠匍匐在我的腳下做我的

奴隸。把我視為你信仰,把我的腳視為神聖,用最大的努力爭取我允諾給你的自由和價值。在我的腳下你可以是最下賤的狗,但也可以是受人敬仰的男人。”雪莉的提議顯得極為誘人。林天劍甚至都覺得雪莉太好了。其實倒不是因為雪莉太好,而是他見證過的主奴都太過於惡劣。但是對於雪莉的溫柔調教下,他很快找到了新的奮鬥目標。至少作為奴隸的他,在這個全新的起點上,不會帶著猶豫前進。

“好,謝謝您主人,我,我林天劍一定今後以您為信仰,做您腳下最忠誠的狗。”林天劍說。

雪莉輕輕一笑:“我腳下的狗可有好幾個,你若是想成為其中最忠誠的一個,難度可不小哦。做奴隸也是一門學問。你現在算是半隻腳踏進了奴隸世界的大門,今後有很多地方你要好好學習。不過作為主人的我,會耐心調教你的。”

就在雪莉邊說邊踩的時候,林天劍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在雪莉的腳下被踩得越來越舒服。雪莉的腳真是無比神奇,既是殺人的利器,讓人痛不欲生,又是快樂的源泉,那精妙的足技下怕是任何男人都能在其蹂躪下醉生夢死吧。一時間他不禁露出了本不該有的一絲放蕩的神色,那邊是享受的表情。對於足技,雪莉可是有強大的自信,她這樣的按摩手段下,沒有男人不會臣服在其玉足之下。

“主人,被您踩在這裡,其實,很舒服。”從幾乎不言語到現在,林天劍忍不住說出了他的心裡話。雖然屈辱,但是對於一個沒有了尊嚴的男人,這種屈辱早已不是屈辱。從他說出來的那一刻開始起,雪莉便知道,現在的林天劍便算是成為自己的奴隸了。

“哈哈,舒服就對了。我待自己的奴隸一向是很溫柔的。不過,你的用處可不是光光在我的腳下享福的哦。”雪莉挑逗地說,閃爍的大眼睛表現出她難得的可愛。

“請您吩咐,我能為您做什麼?”林天劍覺得自己確實不應該只是享受,即便是屈辱的方式享受。

“我現在不缺靴奴,腳奴,有奴隸專門給我脫靴子,穿靴子,舔腳什麼的,倒是你,我覺得作為沙包完全合格。你的任務就是趕快調養身體,提升實力,然後和我對打。彼此提升自己的格鬥實力。不過你的價值不是體現光光和我對打上。我對你也是有指標的哦。”

沒有想到作為奴隸還可以和主人戰鬥,還可以繼續提升格鬥實力,林天劍反而覺得被雪莉打敗成為她的努力反而賺了。“請您講。”

“知道我為什麼選你嘛,因為你是星足派最強的男人。所以和我每一次筆試你逗得盡全力在我的腳下支撐最長的時間,除非失去戰鬥力否則不可以停下。戰鬥之後我會馬上安排療傷和休假給你。除非是遇到特殊比賽這樣的大事。從戰鬥到休假每四天作為一個週期。而戰鬥中你必須堅持超過10分鐘,如果成功的話,我會給你像今天這樣特殊的獎勵哦。我相信我的足技你不會拒絕吧”

林天劍點了點頭,體驗到被雪莉踐踏的舒適感之後他倒是希望自己一直能被那樣踩在她的腳下。

“不過如果失敗的話,我的這雙腳能給你帶來多少快樂就可以給你帶來多少痛苦,醉生夢死的反面便是生不如死。”雪莉突然嚴肅地說:“在我的腳下,只有合格的奴隸才會在我這裡發揮價值,而不合

格的奴隸,只能被踩死。”但她話鋒一轉:“不過我相信,你應該沒問題的,畢竟在剛剛的比賽中和我打了足足15分鐘呢。”

林天劍點燃起來的動力,讓他興奮。他的奴性被徹底激發出來,而伴隨的後果便是,一股熱乎乎的液體從他的肉棒裡噴出來,射在了雪莉的皮靴上。雪莉倒是一點也不驚奇,倒是林天劍反而慌張起來:“對不起,主人,對不起。”

林天劍剛好用手去觸碰雪莉的白色長靴就被雪莉一腳踢倒:“我說過,我的腳應當被你視為聖物,連同我的靴子也是。聖物能是你的手碰的嗎?沒有我的允許,只有你的舌頭才可以碰我的靴子。現在你敬仰的聖物被精液汙染了,告訴我,作為靴子虔誠侍奉的僕人,你應該怎麼做?”

“我,我應該舔乾淨。請主人允許我用嘴舔乾淨。”

“很好,學得很快嘛,既然如此,那就來吧。”雪莉伸出了腳。第二次,林天劍沒有再猶豫,他心理上強烈暗示自己要將雪莉的靴子看作是聖物。他的舌頭再次舔舐在了靴面上,口水將上面白色的液體消融吞沒。自己射出來的味道被舔入口中,顯得陌生。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到這樣的味道,但很快這種味道在雪莉靴子的皮革氣息下被淹沒了。屈辱的強烈感覺不再為林天劍所厭惡,似乎成為了他想要表達自己忠心的利器。自己在雪莉腳下越是卑賤,就越能讓她滿意,也就越能實現自己作為奴隸的價值,越有可能過上體面的生活。舌頭滾在靴面上捲到了靴筒,舔舐在了雪莉皮靴的每一個角落。每一次舌尖的位移都帶有強烈的情感加持而不再是機械性以服從命令的形式進行。他主動地希望幫雪莉舔乾淨皮靴的每一處。這對於他而言的聖物應當被清理地一塵不染,包括靴底。當他舌尖舔舐在靴底的邊緣的時候,雪莉很快把靴底也讓了出來。正對著林天劍臉的靴底早已傳達著林天劍明白的信息。他毫不猶豫地舔過去。靴底下骯髒的塵埃都被一點點潤溼。一些較大的顆粒物被硬生生捲入林天劍的口腔中。一陣陣苦澀的味道被擠入食道,又化為了無味。他卑賤的樣子,卑賤的狀態下,他突然能忍受許多之前無法忍受的事情,甚至願意沉浸在這樣的事情裡。不一會兒,靴底又被林天劍清理得一乾二淨。雪莉把抬著的玉腿放下去,似乎沒有打算林天劍繼續我發揮的機會。

第二章

“不錯,舔得還算乾淨。看來即便你作為靴奴也是很有天賦呢。”雪莉微笑著鼓勵道。而那粗大的肉棒早已不能夠再粗大了,剛剛射完之後的它竟不知不覺又粗了幾分。也許林天劍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身體有多享受被雪莉羞辱和調教。“你下面那個小東西比我想象的要可愛多了,明明射了之後沒有軟下來反而繼續變硬,看來你的體質果然是上乘啊。”說著,雪莉的靴子將那肉棒繼續踩住像是在玩弄玩具一樣一邊踢一邊踩。但是力度總是特別恰當。輕踢的力道反而刺激林天劍的性慾一次次爆發。粗大的肉棒被皮靴扇地左右搖晃卻沒有引起任何的疼痛感。

玩了一會兒雪莉停了下來。“差不多入門了,你有力氣站起來吧。跟我來吧。”這是對林天劍的第一次正經的獎勵。因為被允許站立的奴隸可不多見。林天劍雖然身體上都是之前被雪莉狂踢

的重傷,但是現在雪莉的命令之下,他奇蹟般地克服了種種困難站了起來。林天劍跟隨雪莉的腳步來到了房間裡的一面牆前。他看著雪莉一腳踢在牆上。這一踢便是一道密碼的解鎖。靴子的大小,踢打的精確力道,靴子停留在牆面的時間,三合一的密碼設置。他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麼奇怪的密碼。下一秒,牆面出現了一道規整的裂縫。一道暗門就此打開。他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深邃的隧道。雪莉帶著林天劍走進去。隧道的長度並不長,但是隱蔽性卻很好。

隧道的盡頭便是雪莉的私人奴隸空間。一個個鐵籠子裡關著她踩在腳下過的奴隸。鐵籠子雖然看著可怕,但是更深入一看,裡面的條件不算差,床單,被子甚至小型空調都有。當裡面的奴隸看到雪莉的到來,一個個瞬間從躺著的姿態轉變過來,虔誠地跪拜和磕頭,似乎在迎接他們的神。看到這個場景,林天劍處在懵逼的狀態,沒有想到臣服在雪莉腳下的奴隸竟然有數十人。而且諾大的私人奴隸空間實際上是分區的。從左到右是靴奴區,側奴區,沙包區。靴奴區和廁奴區都有好多鐵籠子,但是唯有沙包區的幾個鐵籠子裡空空如也。有意思的,在三個區的中間還有一些娛樂設施,電腦,沙發,乒乓球等等。但最為引人注目的是三個巨大的鞋櫃,上面陳列著至少上千雙精緻的鞋子和長靴。在靴奴區,可以看到他們和其他奴隸有典型的不同。因為他們每一個鐵籠子裡都有一雙雪莉的靴子。這些虔誠的靴奴連睡覺都要抱著她的靴子入睡。這些場景對於林天劍來說有些意外卻又在情理之中,想想雪莉那雙長靴下可怕的足技,多少人會心甘情願被她踐踏在腳下。

“去美國之前,那裡就是你的住處。”雪莉的手指向沙包區的鐵籠子。

雪莉繼續說:“你也看到了這裡是奴隸專門呆的地方。在這裡,每個奴隸各司其職,完成我交代的任務。不過第一次來到這裡的人還會有一個特殊的任務。你先到中央空地上躺著吧。”在雪莉的吩咐下,林天劍走到了一處被燈光照射得刺眼的空地。他滿滿躺下的同時看到,雪莉通過遙控器釋放了靴奴鐵籠裡面的奴隸。那些奴隸就好像脫韁的野馬迫不及待地衝過來,跪在雪莉的腳下。他們似乎分工明確,配合默契。一共六個人,從不同的角度幫雪莉脫下那複雜而功能強大的靴子。原來雪莉的這雙長靴並非是完整的,而是由幾個部分拼裝而成的高科技產品。這些人整個過程完全靠最進行,沒有用上手,他們牢固的牙齒想必已經完成了一次次這樣的工作。雪莉的玉足從靴筒中露出來,當玉足現身的時候,六個奴隸的眼睛整齊地看著雪莉的腳,就好像看到了無上的聖物。赤腳的雪莉一步步走向躺在中央圓臺的林天劍。林天劍的注意力也怎麼能不注意到雪莉的玉足呢?那一雙如冰如玉在走來的過程中也逐漸靠近自己。

而此刻那些靴奴都將嫉妒的目光刺向自己,似乎是因為他們不能享用雪莉的調教而讓這個新人搶了去感到憤怒。雪莉的玉足終於湊到了林天劍的眼前。一股熟悉的味道傳入他的口鼻。她的玉足上依舊殘留著剛剛皮革的氣味。嫩嫩的肌膚根本不像是屬於身經百戰的殺器。林天劍此前從來沒有對女性的腳有過任

何的感覺,但是直到現在被雪莉支配成為她腳下的奴隸之後,他發現雪莉的腳似乎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光環,而自己似乎心甘情願被籠罩在這樣的光環下。雪莉的聲音從高處投下:“在這裡每個人第一次來都要貢獻自己的精液。奴隸的精液對於主人來說是重要戰略資源。單次貢獻量也決定一個奴隸的地位。林天劍,第一次證明你價值的機會來了。這個時候。”這個時候一邊的廁奴區中,一個鐵籠子在雪莉的遙控操作下打開了。一個廁奴到指定地點拿了一個燒杯恭恭敬敬地爬著跪在了雪莉的腳邊。看到他這副識相的樣子,雪莉也給予了他非常寶貴的獎勵。她伸出一隻腳湊到那個廁奴的嘴邊,眼睛輕輕一眨。那個廁奴立即在雪莉的腳背上深深一吻。

林天劍對於射精此時並沒有過多少經驗,也就是剛剛才被雪莉踩射過一次,但是沒有想到現在馬上就又要來,而且這次似乎是更加重要。當他還沒準備好,猝不及防的冰冷瞬間降臨在龜頭上。很快冰冷的觸覺開始一點點覆蓋在他勃起的整個陰莖上。雪莉的玉足踩壓在林天劍的肉棒上開始了她那絕妙的足技。這一次雪莉的腳趾沒有了靴子的限制發揮了很大的作用。那具有魔力的腳趾夾著林天劍的肉棒,一鬆一緊,一鬆一緊,長松長緊,富有節奏地按壓,搓動。這種爽快的感受作用在男人最隱私的部位比其他的地方更能帶來劇烈而驚人的刺激。在這樣的刺激下,林天劍的臉甚至都紅起來,一種不該有的生理反應硬是在雪莉的蹂躪下被激發出來。勃起的巨大肉棒還繼續被雪莉用玉足輕踢著。踢打的力道正好滿足了按摩需求。看似清脆的聲音下,以為是腳掌重重踢著勃起的肉棒,實際上,玉足的空中早就控制住了氣流的運動,讓踢打的瞬間,旋轉的氣體貼著肉棒的側面進行包裹,所以看似很大的力道實際上分散在肉棒的每一處角落。這陣氣流分散了較大的力量的同時,也起到了一定程度的保護作用。巨大的踢打聲音其實是空氣的擠壓造成的。在這樣的控制下,被蹂躪在雪莉腳下的林天劍早已醉生夢死,再也抑制不住的噴泉頓時洶湧地爆發出來,直接射到一米五的高度,這是第一波巨浪,接著第二波一米,第三波五十釐米。廁奴的燒杯很快就盛滿了。他一邊羨慕林天劍能夠享受到雪莉的獎勵,一邊佩服著林天劍可怕的體質。雪莉的玉足從林天劍的肉棒上抬起:“多少?”

那個廁奴回答到:“547毫升。”

雪莉笑了笑看著在自己腳下已經淪陷的林天劍:“不錯啊,剛來我這裡就打破了紀錄。不愧是我看好的奴隸。”

得到雪莉的誇獎,但林天劍以及在回味剛剛被雪莉蹂躪肉棒的舒適感。那翹起的肉棒慣性地一翹一翹,似乎在自行體驗被玉足蹂躪的感覺。

雪莉向那兩個等待的靴奴眨眼睛示意,他們很快自覺地行動起來。他們爬著來到了那巨大的鞋櫃,一人叼其一隻馬靴。這很顯然是經過了非常嚴格的訓練,所以他們的配合幾乎天衣無縫,而且也知道雪莉喜歡踩射之後穿這麼樣的靴子。這雙皮靴是一雙棕色長筒平底馬靴。靚麗的古銅色光澤詮釋了騎士的古典和優雅的韻味。沒有拉鍊,套筒的設計下,曲線還能做到完美顯得格外不容易。兩個

靴奴跪著爬到雪莉的腳邊。一人一隻腳用嘴巴給雪莉套上靴子。

林天劍全程觀看著這個過程。他到現在才發現,原來雪莉的靴奴已經如此出色,居然能如此服服帖帖訓練有素地完成這一系列羞辱至極,難度極高的動作。換作是自己他段然沒有能力做到用嘴巴給雪莉穿上靴子。光是看著這個過程林天劍的肉棒再次勃起。

穿好了皮靴的雪莉看著兩個靴奴說:“不錯,今天的完成用時為三分27秒,比上次快了2秒,看來可以給你們倆一點點,小,獎,勵呢。”最後三個字雪莉微笑著一個一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兩個靴奴的臉上已經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雪莉穿著馬靴的腳輕輕踢了兩下,踹在了兩個靴奴的臉上。那兩個靴奴直接向後飛出去。力道的精確控制下,兩個人飛出去的距離都是一樣的。

那兩個靴奴不僅僅沒有因此而產生消極的情緒反而齊聲說:“謝謝主人賞賜。”

雪莉笑了笑,走著優雅地步伐來到了其中一個人的側邊,抬起那精緻的馬靴一腳踩下去。皮靴踐踏在那個人的臉上用力一陣旋轉下換換抬起。當皮靴從那個靴奴的臉上移開,出現的是被皮靴踩踏後極為幸福的笑臉。而那張臉上已經被刻下了清晰的靴印。無獨有偶,另一個靴奴也在雪莉的皮靴踩踏下留下了相同的靴印。

“你們臉上的靴印足夠留下一個月了。回去吧。”兩個靴奴滾爬著回到了鐵籠子裡。

雪莉轉過頭看著還躺在地上的林天劍,傾國傾城的笑容頓時讓他措手不及。似乎他自己覺得不配得到雪莉的笑容。

“我剛剛才想起來,天劍你的傷還沒好呢,看在你貢獻了那麼多精液的份上,為了讓你早點做沙包的工作,確實要給你療傷了。”

林天劍激動地說:“謝謝主人”他明白雪莉的意思。興奮的肉棒自己搖了搖就像高興的寵物狗的尾巴一樣。

四天後。

萬眾矚目的比賽即將開始。美國的這場全球格鬥盛宴即將開始。這個格鬥場匯聚在巨大的燈光下,據說其大小打破了吉尼斯世界紀錄,現場可以容納190萬觀眾,上空還有700臺無人機進行賽事轉播。

這場盛宴的第一場是北歐中心VS忍女團。對於忍女團,它的名氣比星足派要大很多。這其實有兩方面原因,忍女團是日本和美國地帶活動較多的日本組織。其團隊成員構成和星足派幾乎一樣。女人為上,男人為下。忍女團的實力今年來上升很快,實力有目共睹。另一方面,忍女團比較張揚,不想星足派那樣低調,神秘。而這次代表忍女團參加比賽的卻讓人有些意外。一般來說,對於一個超級財閥肯定會請最厲害的格鬥高手參加比賽,而此刻站在擂臺上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在國際大賽上從未出現過的。這個女孩名叫富秀櫻,身材如同模特,高挑,長腿,種種特點都讓人匪夷所思。這是參加比賽還是參加選美?身上的忍服看上去更像是鎧甲上面掛著好多金屬器件。而腳上的皮質忍靴看上去卻顯得很平庸。

北歐中心這裡派出了經驗豐富的老將鮑里斯,他是英國有名的拳擊之王。曾經是英國皇家海軍的一名拳擊教官,多次參加歐洲大大小小的賽事,從未輸過。鮑里斯同樣全副武裝,他的身上也是高科技一身,從攻擊到防禦全都進行了精心的設計。

而面對這樣一個漂亮的少女,經驗豐富的鮑里斯也沒有輕敵,他知道忍女團讓她上場,一定是看中了她的實力。

看臺上,包廂裡的雪莉帶著一副閃光的墨鏡。她一改星足派裡女僕裝的打扮,穿起了白色的西裝,呈現出一股霸道女總裁的模樣。而她的旁邊正是和他隨行的林天劍。林天劍同樣也是正裝打扮,在雪莉的奴隸基地裡他早已獲得了認可。如今的他得以體面的出現在別人的視線中,甚至沒有人能看出來,他其實不過是雪莉腳下一條卑微到不能再卑微的賤狗。

擂臺上雙方基本準備就緒。鮑里斯在鈴聲打響之後沒有絲毫地放鬆直接一拳狠狠打過去,粗壯的手臂,超高的全速加持下,那個女孩竟然憑空消失了。鮑里斯有些驚訝但是,立即環顧四周,警惕著隨時可能到來的威脅。

這是日本經典的忍術,憑空消失的技術已經很多次出現在賽事當中都有不錯的發揮,然而這項技巧在忍女團也只有頂尖的女弟子才可以掌握。從這一點來看,富秀櫻的天賦依然暴露出來。但是人們也知道當一個人消失之後必定會從另一個地方出現並且偷襲,這也是之前一些人面對忍女得到的經驗。而這樣的經驗,鮑里斯也有,他之前可是戰勝過忍女團的。果然富秀櫻的身影在鮑里斯的預判下出現了。她從鮑里斯的側面出現了,然而鮑里斯的反應很快,一拳打響空氣,一陣衝擊波打在了富秀櫻的身上。然而那個人影瞬間消失了。

“幻象?”鮑里斯驚訝地說。這是忍女團的又一個忍術,但是將兩種忍術結合在一起的,富秀櫻是第一個。

就在這是鮑里斯感覺到頭頂一陣餘波衝過來,敏銳的他立即一閃,躲過了從天而降的富秀櫻一腳高劈。鮑里斯的全身裝有空氣感應器,這是他能躲過這一腳的關鍵。但是他心有餘悸,看著這個外表動人實力非凡的忍者,他知道自己必須要更加小心。

觀眾臺上,雪莉翹著腿,黑色的馬靴閃爍著耀眼的光澤。而一旁的林天劍的眼睛時不時往靴子那裡瞟過。

“想舔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只不過,那可就不太體面了。”雪莉一語道破林天劍內心的想法。

“不敢不敢,對不起主人。”林天劍連忙說到。

“這有啥好對不起的。喜歡的話,事後我送你便是。”雪莉的話更刺激到了性慾膨脹的林天劍。他的兩腿之間已經忍不住勃起了。

“不過這比賽確實已經沒什麼懸念了。天劍啊,你知道為什麼嗎?”

“回主人,因為富秀櫻的忍術技巧似乎很神秘,她有鮑里斯不知道的底牌。和以往的忍者不同,她似乎可以把多個忍術合併。”

“可以這麼說,但最關鍵的是,鮑里斯是男人,而富秀櫻是女人,女人才是天生的格鬥家,戰略家,在性別的對抗下,男人永遠只會被女人踩在腳下。”

擂臺上,鮑里斯面對出神入化的富秀櫻,無論他打出多少拳都是打在空氣上,始終無法對她造成實際上的打擊。失去耐心的鮑里斯開始變得焦躁,他的體力和耐心都在一點點被消耗。這個富秀櫻就像影子一樣,始終無法捕捉。

鮑里斯告訴自己不能慌,他開始採用新的戰術。本來左顧右盼的鮑里斯開始站定不動。他似乎打算以逸待勞,等待偷襲的瞬間反殺對手。果然富秀櫻的一腿從他背後瞬間踢出。

這一次為了確認不是幻影,鮑里斯決定用苦肉計,他的後背生生吃了這一腳爆踢,原本決定抓住富秀櫻的靴子反殺她,卻發現這一腳快速收回之後自己轉過身要反擊,而她人又一次不見了。鮑里斯惱羞成怒,他開始大喊起來,怒斥著一通。但是富秀櫻始終沒有出現,時時刻刻等著機會。

鮑里斯在這樣的比賽下幾乎沒有體驗,他甚至開始覺得在這個擂臺上一分一秒都是痛苦的。他的焦躁情緒讓判斷力開始下降。這個時候從黑暗的角落裡突然飛出一腳,鮑里斯提前移動,閃過身出拳,然而這一次還是空氣。就當鮑里斯打完這一拳的時候,臉上貌似被千斤力量打中。富秀櫻的長靴狠狠踢在了他的臉上,而且不是一腳。騰空狀態的她突然現身,連續光速狂踹出數十腳,最後一腳直接將鮑里斯踢飛出去。劇烈的疼痛讓鮑里斯緩衝疼痛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抵抗能力,他捂著臉的時候,肚子上發出一陣劇烈的響聲,隨後在可怕的疼痛下他整個人彈跳起來。原來是富秀櫻高高抬起的腳狠狠踩下。鮑里斯口吐鮮血,就當自己上半身被踩得彈跳起來的時候,富秀櫻一腳又一次狠狠踢過來。這一腳擊碎了鮑里斯的臉部。倒地不起的鮑里斯被富秀櫻各種踐踏。她瘋狂地一腳又一腳踩踏著。不一會兒,鮑里斯就在富秀櫻的連環蹂躪下失去了意識。

裁判走過來,將手指靠近了鮑里斯的鼻孔,確認他已經沒有了呼吸。結果很快公佈出來。第一場忍女團獲勝。這個結果其實在大家的猜測之外,一個久經沙場的戰鬥老將死在了一個新人的腳下。這是誰也沒有想到的事情。富秀櫻的皮靴踩在死去的鮑里斯的臉上,高舉雙手,接受著觀眾臺的狂歡。

包廂裡雪莉對這個結果並不感到意外。

“主人,這個富秀櫻很強啊。”

“你是在擔心我遇到了會打不過嗎?”雪莉微笑著看著林天劍卻讓他瑟瑟發抖。

“不是,我哪敢這麼想?”

“忍術的發動需要身體裡大量凝鍊氣,另外忍具也是要素之一。隨著忍具逐漸現代化,氣的要求越來越低,而這個富秀櫻算是忍著裡氣掌握得比較好的。所以可以多個忍術併發。”雪莉繼續說:“如果剛剛在場上的是你的話,說不定有機會贏哦。”

“我嗎?這。我暫時沒有找到可破解忍術的辦法。”林天劍不好意思地說。

“哎,我就開開玩笑,你也信啊。”雪莉挑逗著說:“畢竟男人怎麼可能贏得了女人。”雪莉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差不多我要準備準備了。”雪莉離開了包廂一步步走到了擂臺的下面。身穿正裝的她根本不像是來參加比賽的。這身正裝上也沒有任何的科技,甚至就連她的長靴也是普普通通的長靴,而非殺人的利器。雪莉在臺下將皮靴脫下,一雙黑絲玉足踩在地上緩緩地走上臺。林天劍早就知道雪莉的安排,所以沒有對她的行為有任何異議,但是在周圍的人看來這完全是匪夷所思。在一個科技覆蓋的賽場,雪莉這身完全是找死。

在比賽的大熒幕上給出了下一場的對決預告:星足派VS所羅門社查爾斯早已全服武裝的帶上了各種設備,頭盔,拳頭,鎧甲,戰靴。每一樣的東西都可以給他帶來最大程度的保護,並且讓他發揮出最好的攻擊力。相反雪莉那裡沒有

任何的科技產物。唯一能夠讓人注意的便是她那黑絲大長腿足夠吸引人,以及她那傾國傾城的美貌可能會讓人在戰鬥的時候憐香惜玉。此外卻沒有任何的亮點。

查爾斯也是很不理解地看著雪莉,他覺得雪莉的這身行頭難道是瞧不起自己?難道對付自己已經連科技設備都不需要準備了?雪莉的黑絲玉足踏上了擂臺,她也在觀察著這個對手。

雪莉前幾天名震世界,那冠名天下的無敵腿功沒有一個人是不承認的,但是大家絕對不會想象到她可以強大到不需要設備就上場。而這對於查爾斯來說也是一個可以擊敗雪莉最好的機會。

比賽的鈴聲打響。原本沸騰的觀眾立即屏住呼吸,他們期待著查爾斯或許可以超長髮揮創造佳績,或者是期待這雪莉在這種不利的情況下也可以表現出超高的戰鬥力。

查爾斯和雪莉兩個人都瞬間爆發,電光火石之間,空氣炸裂開來。摩擦的火花在尖銳的嘶鳴中迸濺出來。雪莉的黑色長腿與查爾斯的鎧甲鐵拳撞擊在了一起。柔軟的玉足腳底硬生生和機械鐵拳碰撞在了一起。雙方都向後一腿。雪莉有些驚訝,她驚訝於那提供動力源的機械手臂和鐵拳居然可以為查爾斯的力量增幅如此之高,能與自己不穿皮靴的一腳五五開。但是更為驚訝的是查爾斯,在這樣頂尖設備下,自己的拳頭居然無法打碎雪莉的腳,這簡直是無法理解的事情。甚至兩個人同時向後退的時候自己還退得更多。查爾斯有些不甘心,他立即發動了第二波攻勢,但是這次腿速更快的是雪莉。雪莉的反應,腿速不是查爾斯靠機械加持就可以跟得上的,一瞬間,一道黑色的閃電劃過空氣,破開尖銳的空氣鳴叫,一腳踢在了查爾斯的鎧甲上。然而即便如此只是讓查爾斯後退幾步。這一腳並沒有給查爾斯身上帶來多大傷害。這是因為查爾斯的鎧甲可是所羅門重金研發的。雪莉在沒有戰鬥長靴加持的情況下也無法一腳踢碎。但是踢碎查爾斯身上的鎧甲並不是雪莉的目的。查爾斯想要立即反擊,但是自己的拳頭還沒打出去,而雪莉的黑絲卻已經踢在了自己的胸膛。這一腳之重硬是在金屬板上砸出了一陣沉悶的聲音。索性鎧甲並沒有被踢碎,但是已經隱隱約約可以看到細小的裂痕。查爾斯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開雪莉的瘋狂踢踹,驚人的腿速他甚至都無法看到影子,而自己之所以還可以站在擂臺上的原因不過是就這樣的一層外殼幫助自己抵抗了雪莉一腳又一腳的踢踹。雪莉依靠著絕對的速度就讓對手完全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擊。而看臺上的人也是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在當初星足派內部的決賽,同樣是作為男性的林天劍甚至可以說是和雪莉在速度上相持了好一段時間才敗下陣來。這此刻絕對是單方面碾壓。雪莉的看不清的踢踹下,玉足踢打的位置遍佈了查爾斯的全身,已經有好幾塊鐵皮被踢碎。查爾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他的動作似乎完全被鎖定了一樣無法打出來。這是因為雪莉的每一腳的氣流都足以干擾查爾斯的行動,雖然無法徹底阻礙卻在速度上能夠壓制住。

極致的速度下越來越多的地方被雪莉的黑絲玉足踢碎。雖然防禦力可怕的鎧甲幫助查爾斯避免了大部分的傷害,但是現在被踢中一腳他已

經可以感受到明顯的疼痛。可是在雪莉暴雨一般的腳法下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若干分鐘過後,包括頭盔在內,查爾斯身上的鎧甲全部被雪莉的玉足踢碎。失去了保護的查爾斯被雪莉一腳踹飛。他口吐鮮血倒在地上。這一腳可怕地直接踹碎了他上半身所有的骨頭。有些地方雖然沒有被直接踹中,但是雪莉的腿速下捲起的氣流也是殺人與無形,直接打在了查爾斯身體上的其他部位。在星足派的內部比賽中,林天劍可是扛了雪莉很多腳,而且還是在雪莉穿著長靴的狀態下被打敗的。而查爾斯,雪莉甚至不屑於穿著長靴,僅僅靠自己的黑絲玉足就一腳擊敗。這一腳讓世人看到了各大財閥和神秘的星足派之間巨大的差距。

按照規矩,勝利者可以對失敗者做任何的處理。而此刻查爾斯註定將要失敗,他的身體已經無法支撐他繼續戰鬥下去。此時的他明白,在雪莉這個強者面前自己是如此的渺小,也許在自己的過去,他是如此的強大,威風,但是現在他弱小得需要看他人的顏色,眼前這個高挑而強大的少女一腳就可以將自己踩死。查爾斯想到了自己和所羅門社簽約的合同。如果在比賽中達不到所羅門社的要求,最終的賠款足以讓他生不日死。他突然覺得與其這樣到不如死在擂臺上,能死在這樣美麗而強大的女性腳下,他不冤。

他的視線中已經可以看到,高大的雪莉以不屑而輕蔑的眼神俯視著渺小的自己,就好像看著螻蟻一樣,舉止之間自己的姓名就可以被她決定。而黑絲腳底也已經被抬起,隨時可以落下結束自己生命。就當他以為黑絲玉足要對著自己的頭部踩踏下去的時候,一股激烈,不,一股遠遠超出他想象的感覺在一個不應該出現的位置上出現了。本來查爾斯閉上了眼睛正要等死,可是那抬起來的黑絲玉足突然改變了踩踏的方向。兩腿之間一陣溫暖的感覺突然出現。查爾斯的襠部被雪莉踩在了腳下。這種變相的羞辱讓原本赴死的查爾斯非常惱怒,而現場也爆發出一陣騷動。但是就當查爾斯要反抗的時候,雪莉一個兇狠的眼神突然凌厲閃過,僅僅一絲變遏制查爾斯的衝動。那股強大的威壓似乎直擊查爾斯的靈魂,讓他無形之中屈服在雪莉的腳下任由她擺佈一樣。那剛剛要抓住雪莉的手不知不覺放了下來。黑絲玉足並沒有特別用力地踐踏在他的兩腿之間,但這股力道卻足夠強大到壓制住查爾斯整個身體。雪莉的足技開始了。黑絲腳優雅而柔和的動作下,輕柔的摩擦,各種角度地變換,以及時不時地輕踢,讓腳下的查爾斯明明覺得被羞辱卻極其舒適。在這樣的足技下,那不應該勃起的肉棒很快老老實實地豎起來,卻又被雪莉的腳死死踩在腳底下。小帳篷裡粗大的肉棒在雪莉的碾踩下左右滾動,一邊被擠壓一邊被揉搓。這個過程中,極端的舒適感已經征服了查爾斯最後的尊嚴。他享受著雪莉的羞辱,眼神都變得呆滯起來。

林天劍在看臺上看到這一幕,他的兩腿之間似乎也不自覺地有了各種小動作。他心裡也會非常清楚,沒有哪個人在雪莉的腳下是不會屈服的。查爾斯乖乖地被雪莉羞辱,當著全世界的面被她踩著襠部。從她踐踏查爾斯的那一刻,查爾斯就明白作為廢人的他早已失去

了一切,包括他的尊嚴,或許自己能做的就是在這個擂臺上享受生命中最後的一份舒適感,也許帶著這樣的舒適感離開這個世界已經是他可以接受的最好的結局。

突然雪莉的腳下,那褲子似乎溼掉了。雪莉踩射之後並沒有繼續停下,而是繼續開始她的發揮。“被踩了那麼久都沒有反抗,你一定很喜歡這種羞辱的方式吧。”雪莉的話語突然出現,便直接打擊在查爾斯的內心中。確實他太喜歡了,他怎麼能夠不喜歡呢?反正他遲早要死,反正在全世界鏡頭前他已經是這樣了,不如就坦誠一些吧。

此時此刻無論是現場直播的觀眾還是電視機前的觀眾,他們都非常驚訝地看著這一幕幕。雖然勝利者對於失敗者在擂臺上可以採用各種處理方式,但是這樣的手段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

此時另一個包廂裡,所羅門社長暴怒地大喊:“瘋了,瘋了,我怎麼會請了查爾斯這個人渣。要麼他就給我死在擂臺上,要麼他下了擂臺我來弄死他。”

“是的,很喜歡。”查爾斯的回答更是讓世人大跌眼鏡。雪莉卻滿意地笑道。“很好,既然如此,你就死在這樣舒適的感覺下吧。”雪莉向裁判示意:“他應該已經輸了,我可以對他做任何事情,現在我需要我的助手上來配合我做事,請允許我的助手上臺。”雪莉的要求完全符合規則,所以裁判通過了她的請求。林天劍知道現在他派上用場了。他在雪莉這幾天的調教下早已身兼數職,此時他一身正裝,穿著雪莉允許戀靴的他穿上的男士馬靴一步步走上臺,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容器。看到這樣的場景,一時間查爾斯還是有些驚慌:“你們要幹什麼?”

“你是想痛苦地被我一腳一腳跺碎全身骨頭再死,還是想舒服地死?”雪莉突然嚴厲地問。

這個問題的答案很明顯了。“好,我選擇舒服的死法。”查爾斯幾乎沒有選擇的餘地他必須選這個選項。

“那就閉嘴,乖乖接受現在的一切。”雪莉的話語下查爾斯似乎無力反駁。

雪莉一腳劃過,將腳下查爾斯的褲子脫下。那粗大的肉棒直接裸露在眾人的視線當中。奇怪的是,一場擂臺的格鬥變成了雪莉單方面對男人的羞辱的時候,觀眾臺實際上並沒有多少人離開,他們反而聚精會神地看著場上發生的一切。

雪莉繼續踐踏著,碾壓著熱乎乎的肉棒。而查爾斯則又一次沉浸在享受中,在這樣的體驗下,人可以忘記對死亡的恐懼。他突然覺得死在雪莉的腳下或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死法,他心甘情願,他無怨無悔。而與此同時,越來越多的白色液體持續爆發從那管子裡不斷流進林天劍準備的瓶子裡,其數量早就已經超過了人一次性可以射出來的極限,在這樣的情況下,絕對會對生命造成危險。然而雪莉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沉浸在被雪莉羞辱的查爾斯也絕對不會願意讓自己停止享受的,直到他的意識消散的那一刻。

在劇烈的揉搓下,雪莉的黑絲下噴出了越來越多的精液。而查爾斯被雪莉生生榨精而死。這樣的死法在擂臺上前所未見。雪莉看著滿滿一瓶的精液露出了滿意的表情:“我們走。”她慢慢走下擂臺,穿上皮靴,回到了包廂內。無數眼光聚焦在她的身上,卻形如空氣。也許有人注意到,也許沒有人注意到,

林天劍的褲襠部,早已經撐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而雪莉就那個注意到的人。

“怎麼光是看著,就癢癢了?”雪莉的聲音收斂了女王的威嚴,多了幾分友好。

“是的,主人。”林天劍露出羞澀的表情,迴避雪莉的目光。

“哈哈回去就給你獎勵,不過出於安全考慮,只能一次,要是射多了,你就和那個死在我腳下的下場一樣了。”

這一天結束之後,媒體給出了各種報道,而上頭條的無疑就是雪莉了。她的踩射致死方式無疑被許多人所討論。有的人瘋狂抨擊,有的人覺得能讓人舒服地死在擂臺上毫無疑問是一種人性的做法,因為其實很多人知道簽約的選手一旦輸了比賽,將會面臨非常可怕的懲罰,對於這類人來說死在擂臺上就是最好的選擇,而且還可以在死之前享受到最後的一份快樂。

這些新聞雪莉倒是一點都不關心。星足派作為大財閥,為了給雪莉在美國比賽提供良好的環境,分分鐘買下了10棟別墅和一個莊園,還安排了1000名保鏢。此刻林天劍和雪莉正在訓練房。按照雪莉的要求,作為沙包的林天劍也必須和雪莉實打實地對戰。在準備之前,雪莉需要進行一次“沐浴”。她的玉足泡在了今天收集的精液裡。這也正是星足派的女性強大的核心秘密,男人的精液通過進行處理便可以以塗抹的方式強化女性的肉體。而雪莉便是在用這樣的方式來提高自己的實力。沐浴了一個小時之後,雪莉的玉足從精液裡伸出來,溼漉漉的白色液體從她的美腳上一滴滴留下來。兩米遠的地方,一旁的林天劍正光著衣服跪著等待著雪莉發佈命令。很快,雪莉的玉足就幹了。

“把我的黑絲拿過來,記得用嘴。”雪莉冷冷的聲音落下之後,林天劍立刻行動起來。他從雪莉專門放絲襪的地方用嘴叼著一雙絲襪來到了雪莉的腳邊。

“愣著幹什麼,給我穿上。”如今已經經過多次訓練的林天劍已經同時學會了靴奴和側奴的工作,他咬著絲襪的一端,輕輕地套在了雪莉的玉足上,首先絲襪的口必須要套在雪莉拿一顆顆腳趾上保證不會從上面滑落下來,然後再繼續一點點輕咬著絲襪網上拉,這個過程必須要非常耐心和仔細。林天劍是一個非常有天賦的奴隸,在學習的過程中很快就掌握了技巧,如今的他在這方面的嘴藝已經可以說是巔峰造極了,因此也很討雪莉喜歡。

“不錯,用了2分21秒,又進步了一秒呢。”雪莉微笑地看著林天劍:“那就賞你一個耳光吧。”雪莉一腳橫踢向林天劍的臉,腳力控制地恰到好處,把林天劍正好踢在地面上又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被踢在地面上的林天劍還不忘和自己的主人說聲謝謝。雪莉繼續說:“把靴子也給穿上吧。”和林天劍的切磋,雪莉課沒有再以黑絲戰鬥,因為林天劍是一個配得上讓雪莉穿上靴子去戰鬥的奴隸。

林天劍嫻熟地操作下,雪莉換上了皮靴。不過這雙靴子並非是以最高科技製備下的戰鬥長靴,而是一雙普普通通僅僅是為了好看的馬靴。她脫下了外套,裸露了白皙的肩膀。魔鬼身材全然外露下,林天劍光是看著,下面的小東西就不自覺起來。

第三章

兩個人一同上臺。擂臺是少數林天劍在私下裡和雪莉在一起的時候還可以保持站姿的

時候。這是林天劍第二次執行沙包的任務。在這個擂臺上,沒有鈴聲,以雪莉的進攻作為開始,而他作為沙包只有等待。林天劍拿著長劍隨時等候著雪莉的飛腿。開始也不過是剎那的瞬間,白光轉瞬切換,空氣炸開在那一刻,不到0.5秒的時間內雪莉的長靴就已經踢在了林天劍那把長劍上。如果是其他人在雪莉如此恐怖的移動速度下早就被那穿著馬靴的腳踢飛出去了,但是林天劍可以防住,而且僅僅後退了一步,這就是星足派僅次於雪莉的男人的實力。林天劍的劍刃立即轉動一個弧度,一道劍光朝著雪莉劈過。身在空中的雪莉面對突然砍來的劍光也一點都不慌亂,臨空一腳踢碎劍光,並且藉著劍光的力道一個後空翻拉開了與林天劍之間的距離。林天劍立即一個衝刺閃現到了雪莉的身前,他的身體就如同和那把劍合二為一里一樣,速度之快讓剛剛空翻落地的雪莉都感到很驚訝。然而當那把劍刺在雪莉的額身上的時候,林天劍本以為雪莉會躲過去,可是那把長劍實實在在要刺下去了。就在這個時候,林天劍眼前的雪莉就像泡沫一樣消失了。“這是。”林天劍非常驚訝,這個招數他才剛剛在擂臺上見過,沒錯這是忍術,只是沒有想到自己的主人居然也會用。他立即轉過身,對周圍連續砍出好幾道劍光。這些劍光的攻擊範圍是非常大的,林天劍可以保證雪莉足夠可以現身,但是他還是失算了。就當他揮舞著劍光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頭頂傳遞來巨大的壓力,讓自己幾乎無法喘息。原來雪莉此刻正金雞獨立站在自己的頭頂。她臉上的微笑正是對林天劍最大的挫敗。沒等林天劍繼續行動,雪莉從他的頭頂上跳下來,並且在空中連續踢打著林天劍的臉。可是林天劍早已不是那個林天劍,他的反應速度也有了驚人的提高,在如此短距離下面對雪莉眼花繚亂的數腳,他居然能夠躲開。這樣的反應水平不亞於在2cm的距離內躲避實際上最快的子彈。看著林天劍全部躲開了,雪莉沒有停止進攻。她那優雅而華麗的動作才剛剛開始,高劈,橫踢,高掃,旋風腿,如暴雨般展開,林天劍也是憑藉著身法和強大的劍技擋住一次次踢打,躲避了一次次的攻擊。就在這密集的攻防過程中,林天劍率先打破局面,原本他的長劍上正好擋住雪莉的皮靴。僅僅在那一瞬間,劍刃上爆發出驚人的速度在空氣中撕開了火焰。他想要利用這樣的火焰逼退雪莉的進攻。但只見雪莉輕輕一笑,她早就已經見識過了林天劍這招火劍。劇烈的摩擦在空氣中引發塗層燃燒製造出大量的火焰是林天劍的優勢,但是這也可能會成為他的劣勢。劇烈的火焰的範圍很大,甚至大到矇蔽了林天劍的視野。而雪莉在這一剎那憑藉著瞬移忍術已經閃現在了林天劍的身後。林天劍也不是吃素的,他對動靜的捕捉已經超越了很多人,只是他的轉身和揮劍也是需要時間的,而這個時間相比起雪莉的腿速還是太長了。就這樣林天劍的後背遭到了雪莉全力的一腳猛踹。整個人瞬間踢飛向前倒去。雪莉也沒有給林天劍任何機會,直接衝刺上去對著空中的林天劍一腳狠狠地側踢。所以原本向前飛的林天前又改變了飛行的軌跡被踢飛到了一側撞在了有彈性的圍欄

上反彈回來。林天劍的遭受重創的情況下本來想要借用反彈的勢能反擊雪莉,奈何雪莉再次展開了忍術瞬移,直接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再次給他的後背踹上一腳。而這次當林天劍倒在地面上的時候,擂臺上的切磋也結束了。雪莉抬起的長靴狠狠踩下去,林天劍一道血柱噴出來低落在雪莉的皮靴上。

倒在地面上的林天劍也放下了手中的劍,他看著踩在自己身上的雪莉那高大的身影:“對不起主人,我盡力了。”

“說對不起幹什麼,你做的很好了,要不是憑藉剛學來的忍術,要把你踩在腳下還得花不少的功夫呢。現在的你在速度上提高很多了。”雪莉抬起那隻皮靴對著林天劍的臉上踩下去:“不過,你今天確實沒有達標呢,很遺憾,離我規定的時間就差了0.01s,雖然我使用了忍術,但是你沒達標就是沒達標。所以懲罰還是必須有的。”黑色的馬靴壓著林天劍的臉。這一腳不再是林天劍所期待的溫柔的一腳,而是暴力的踐踏。這是林天劍第一次在雪莉的腳下體驗到懲罰的滋味。他並不知道,有許多的奴隸實際上是被雪莉懲罰的過程中被硬生生踩死的。馬靴的靴底碾踩下林天劍甚至無法說話,連呼吸都顯得非常困難。他的眼前一片黑暗,只能透著微弱縫隙裡的光隱約看到踩在自己臉上的馬靴的靴底。雪莉在懲罰奴隸的方面上好不吝嗇力量的輸出,僅僅是一番碾踩下,林天劍就被雪莉蹂躪得滿臉是血。但是整個過程中他沒有發出一絲怨言。因為他知道被雪莉懲罰是他應該接受的,是必須接受的。他沒有完成雪莉主人交代的任務,他有愧於心,甚至哪怕被雪莉主人踩死在腳下贖罪也是應該的。畢竟能死在雪莉大人神聖的皮靴下他已經沒有怨言了。

雪莉在懲罰中踩死過很多奴隸,她現在也可以就這麼踩死林天劍但是她不打算這樣做。雪莉抬起了馬靴:“疼嗎?”

“不疼,被你踐踏是應該的,是我的榮幸。”

“很好,非常好,那繼續。”雪莉的玉腿向後抬起準備足夠的勢能,然後迅速往前踢踹,一個清脆的皮靴耳光響徹在林天劍的臉上。啪得一腳掃過之後,林天劍的牙齒直接飛出了三四顆。這僅僅是開始,啪啪啪。一腳又一腳驚雷爆響在皮靴和林天劍的臉上發出了交響樂。雪莉幾腳猛踹下,林天劍的全部牙齒都已經被踢碎。一些牙齒是從林天劍的口中飛出被踢飛,一些還殘留在林天劍的嘴裡。而雪莉也知道這點,她再次高高抬起長腿狠狠跺在了林天劍的臉上摩擦起來。在劇烈的皮靴旋轉下,林天劍口中殘留的牙齒和牙齦也發生驚人的擠壓,直接被碾成了粉末。他口腔裡一堆血水和濃水也被硬生生嚥下去。

終於雪莉抬起了腳,這時候她沒有繼續踩下去,而是就這麼看著林天劍:“這便是懲罰,你的牙齒我已經全部踢碎,之後我會讓人給你換上新的一副。另外你的臉我也給踢破相了,事後會給你整容的。林天劍,第一次被懲罰感覺如何?”

“能被主人踩在腳下都是幸福的。”沒有牙齒的林天劍發出模糊的聲音顯得極為可笑。

“哈哈,是嘛,不錯,不錯,被我蹂躪成這樣了,你很讓我滿意。就衝你這點奴性,我稍微給你點小獎勵吧。”雪莉笑著,將自己的長靴脫下。她的黑絲

玉足一甩,將林天劍的褲子直接扒開。看著那挺直的肉棒她的微笑更加傾國傾城:“果然極致的痛苦還是輸給了奴性,看來我調教得還算不錯,”

黑絲玉足立即踩下去在那肉棒上輕柔地滑動起來。絲絲的細膩摩擦聲在黑絲和肉體上持續發出。玉足溫暖的溫度傳遞到了肉棒上就像蜜糖一樣在林天劍的心裡緩慢地化開。而之前被雪莉一陣殘忍地踢打的痛苦頃刻間都消失了。雪莉其實很願意蹂躪林天劍的肉棒,所以其實無論林天劍有沒有達標她最後都會以這樣的方式稍微獎勵一下他。這是因為林天劍的肉棒其實比其他的奴隸都要大,踩在腳下的腳感極為舒適。很多時候雪莉的奴隸總覺得雪莉是在用腳給自己的肉棒做世界上最好的按摩,但是他們不知道自己的肉棒實際上也是在給雪莉的腳按摩,而還不是一般的按摩。在踩壓的時候,肉棒實際上在刺激上雪莉腳上的神經和穴位。這些地方的疏通可以幫助雪莉進一步提升腳力。

不一會兒一陣噴泉從巨棒管口射出來。雪莉略有些驚訝,她忘記讓其他奴隸過來了,不過這些精液收集起來也是完全可以的。只是這些精液的量實在是太大了,應該又一次打破了林天劍自己創造的記錄了。

“哈哈,你總能夠給我帶來驚喜啊。這麼大的量倒是前所未見。”雪莉的黑絲玉足輕輕踢打了幾下林天劍的肉棒。

“能給主人帶來驚喜是我的榮幸。”林天劍繼續用那不正常的聲音說話。

“不錯,林天劍,我有一個主意,忍女團那裡的表現也讓星足派的高層有所注意。我想讓給上層申請讓你作為星足派的使者去一趟忍女團的基地談一談合作的項目。這個機會對於你來說絕對是一個能證明你價值的機會。”

“好,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給我這樣的機會。”

“首先你要知道我們合作的項目是什麼?我們和忍女團都是以女性為上的組織,其實女性之所以在組織裡有很大的力量,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一種重要的資源,奴隸和精液。而這次的合作項目就是交換奴隸和項目。和星足派不同,忍女團是會專門培養男奴的,而我們星足派是靠絕對的力量讓男人被征服心甘情願被踩在女人的腳下。忍女團之所以要專門培養男奴是因為她們發現培養出特定的奴隸射出來的精液有利於她們發揮出更加精純的忍術。所以她們的組織的實力和男奴培養機構有著很大聯繫。我們星足派打算拿出一部分精液資源作為交換,讓一些奴隸進去培養。而你,應該來說是世界上最大的奴隸之一了,其實上層有考慮過把你拿去深造的,但是我實在捨不得你啊。可是沒辦法,既然你必須得去,那你就索性把事情辦完,和他們順便談一談合作的事情,你作為男性的身份應該也會博得那些女人的好感的。”

“所以,主人,我要離開您一段時間了嗎?”

“是的,不過,是在這次比賽之後。另外你知道為什麼我可以學習到忍術嗎,這和你的精液有很大關係哦。”雪莉笑了笑,繼續踩著林天劍的肉棒,一邊踩一邊說:“你現在和以後都會為星足派發揮出很大的價值,所以你有權利知道。其實你們男人的精液裡有一種基因能量。我們星足派的人稱它為奴能,奴能和男人本身有著非常大的關係。有的人的奴能一

文不值,有的人的奴能可以讓受益者獲得很強大的身體技能,包括驚人的速度,驚人的力量等,甚至是忍術的使用天賦。目前你的奴能就很有價值。現在你知道為什麼在這個世界上男人永遠不是女人的對手了吧,因為你們存在的價值就是為女性服務的。”

“主人,如果是這樣的話,奴能是不是隨著男人的性格或者身體的變化繼續提高還是?”

“當然會,一般來說有價值的奴能的前提是,這個男人首先要有奴性。否則的話他就沒有了價值,在我們星足派,沒有價值的男人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被踩死。你現在知道,我當初將你變成奴隸的重要性了吧。你作為一個奴隸活著遠遠比你作為一個所謂男人活著更有意義,也會帶來更多的價值。”

這個真相對於林天劍來說有些震驚,他以前不知道原來男人和女人地位之間的差別是這樣來的。他突然覺得自己之前如此奮鬥都顯得好可笑,他是不是就應該早點拜倒在女人的腳下做一個忠實的奴隸。

“謝謝主人,讓我變成一個奴隸,我之前不知道這些。現在回想起之前的種種行為,實在可笑。但是現在能一輩子在您的腳下為您服務,我感到非常幸運。”

“哈哈,知道就好。這個消息之所以沒有放出來,而且僅僅只有我們和忍女團知道,其實是因為我們想要先人一步,培養大量的強者。你現在知道了,絕對不能外傳,否則的話,我會毫不猶豫地將你踩死,而且保證會讓你非常痛苦。就算我看在主奴一場的份上不踩死你,你也會遭到兩大財閥所有高手的追殺。所以,你知道了洩露的嚴重性了吧。”

林天劍點了點頭。

北歐中心福爾摩斯正在實驗室裡,他在一個人忙碌著。周圍一片黑暗,昏暗的光纖襯托出讓人恐懼的氣氛。這是福爾摩斯的秘密實驗室,他一般不會和外人分享。沒有人知道,一個外表英俊體面的男人會獨自在這樣的環境下待著,一個科研成果於一身的天才男人會在私人的空間裡穿著女人的長靴。他是最年輕的諾貝爾化學獎獲得者,是歐洲公認的世界第一材料科學家,化學家,甚至是所謂的倫理學家,時尚達人。他雖然年輕但是早已家財萬貫,成為很多財閥邀請的對象。但是他也是一個重度的戀靴狂,是一個瘋狂的抖m。自他看到了雪莉的比賽視頻,他就對這個漂亮的女人陷入了瘋狂的痴迷中。尤其是她那段榨精的視頻,他多麼想親自體驗一下這種快感。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是格鬥家,自己沒有資格上擂臺。但執迷和瘋狂讓他不甘心。

實驗室裡他用自己的精子做實驗。他相信,雪莉不會沒有理由地在擂臺上收集別人的精液。男人的精液裡一定存在著什麼秘密。於是他將自己的精液做成了標本,他相信精液的內部一定存在著什麼尚未被發現的秘密。福爾摩斯在之前為北歐中心服務的時候,就已經碩果累累。很多人認為出了北歐中心的boss之外,他的地位無人能及。而北歐中心的首領開始培養女性,福爾摩斯就是這個培養計劃的總工程師。他發明了一種能量吸收器,這種能量吸收器會實時記錄精液在運動狀態下的能量波動。為了進行對比實驗,福爾摩斯採用了動物的精子。他將兩種精液放在很小的容器內,通過微攪拌技術

讓其在微觀顯微記錄下也能進行內部的運動,同時讓能量吸收器記錄其能量變化。能量吸收器類似於紅外的效果卻有所不同,它是持續將靶粒子打入樣品內部從而在樣品中記錄能量變化。而一邊的電腦能夠呈現出樣品的能量分佈圖,並且會給出其能量的形式。

在能量成像上,福爾摩斯看著那兩個樣品呈現出了完全不一樣的結果。雖然差別不是很大。也虧福爾摩斯的設備是世界上最先進的可以察覺到非常細微的差別,否則的話換做是其他研究機構去做相同的實驗肯定不會發現這樣的結果。在相同的情況下,他自己的精子展現出了更高的能量,而且能量形式也與動物的有所不一樣。在自己發明的這個儀器中,不同顏色代表不同形式的能量。紅色是機械能,藍色是光能,黑色的電能,白色是熱能,等等,有些時候顏色會混合在一起但是系統會在分析的結果中將其分色。而自己精液的樣品看上去是紅色,但是經過分色之後,出了紅色之後還有一種完全不一樣的顏色出現在了福爾摩斯的視野中。

“這不可能,”驚訝卻也驚喜的福爾摩斯看到了粉色。這是一種完全超出了他認知的能量。他的眼睛呆滯地停留在了那個結果上。他愣了好長時間:“我,我發現了全新的能量,哈哈哈哈哈。”

福爾摩斯是一個聰明人,他明白自己的發現,也許星足派也知道,但是她們並沒有公佈,這一定是她們和忍女團之間比較隱秘的核心機密。如果他公佈了勢必會對兩個財閥的利益造成極大程度的損失。那麼自己一定會成為兩大財閥的追殺對象,而北歐中心也不一定能夠保護自己。所以他需要在最後的時候銷燬實驗的結果,這個事情他必須藏在心裡,但是藏在心裡不代表沒有行動。福爾摩斯作為一個抖m,他要繼續深入研究下去。

擂臺又是一場被認為是毫無懸念的比賽,雪莉的出場對於每一個面對她的男人都是一場噩夢。自當上次雪莉將一個對手活活踩射而死之後,所有的男人都希望自己不要遇到雪莉。她瞬間成為了這個賽場上死神的代名詞。然而或許這些沉浸在恐懼中的人永遠都無法體會查爾斯當時的快樂。雪莉本次上場沒有穿上靴子,一雙黑絲玉足走在擂臺上,她能從對手的目光中看到明顯的恐懼。雪莉這場的對手是非常最大財閥的格鬥家。非常人以出色的身體素質著稱,有著非常矯健的身體,但是由於非常的格鬥文化並不精深,所以即便是有好的身體,格鬥技巧上的弱點往往是他們最致命的地方,非常的科技也相對薄弱,很難和他們的身體發生配合的作用。這個非洲人的名字叫博爾特,早年是一個短跑健將,中年開始從事自由搏擊,並在非洲拿下了大大小小的冠軍。比賽開始,博爾特早已躍躍欲試,作為黑人裡的天才,他要向世界證明黑人的格鬥實力。然而這一切在雪莉看來不過是可笑的掙扎。她甚至都沒有去看博爾特一眼。鈴聲響起,僅僅過去了不到三十秒,博爾特就被踩在雪莉的腳下。那隻黑絲玉足死死地踏在了博爾特的胸脯。他雙手抓著雪莉的玉腿,卻感覺身上猶如泰山壓頂,這是一股自己絕對不可能搬起來的驚天腳力。博爾特無奈地看著踩著自己的高大的雪莉,本來賽前興奮的他也在

這一刻感受到了絕望。黑絲玉足不僅僅沒有被子自己的雙手抬起來,反而在雪莉的玉腿力量加持下踩得更深。雪莉的腳趾抓著博爾特的皮膚不斷的繼續下踩。博爾特的骨頭在雪莉的腳下發出了碎裂的聲音。一聲慘叫在雪莉的腳下喊起來。胸口被碎骨的疼痛還刺激著他大口吐血。博爾特不想死,但是到了現在他依然明白了自己的結局,看到了自己生命的終點。望著踩著自己的整個漂亮的女人,那不屑卻又凌厲的目光一時間讓博爾特感到無比動人,也許死在這個天之驕女的腳下對於自己而言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雪莉抬起黑絲玉足,對著地面上的博爾特左右開弓,瘋狂踢掃著博爾特的臉。一下又一下耳光扇得快如閃電,那大幅度左右甩動的玉腿快得在空中形成了黑色的扇形。20s,五百下耳光,當雪莉的黑絲玉足緩慢地落在地面上的時候,黑絲早已被鮮血染紅。博爾特的臉也在雪莉的狂踢下破相,甚至那破爛的皮膚下已經可以看到骨頭。

不知道為什麼,雪莉對這個黑人有一種天然的厭惡,或許就是單純看著不爽。她滿臉寫著對博爾特的討厭。黑絲玉足踩在博爾特的脖子上。一股沉重的窒息感瞬間侵佔了本就意識薄弱的博爾特的大腦。

“你,不配死在我的腳下。帶著恥辱活下去吧。”雪莉抬起腳,轉身就要離開。就在這個時候,那黑色的手抓住了雪莉正要前進的玉足。雪莉也是沒有想到這個討厭的黑人居然會阻止自己。

“求求你。”奄奄一息的博爾特抓住雪莉的腳,匍匐在地面上,那黑色皮膚裡格外顯眼的大眼睛用哀求的目光看著雪莉。雪莉高傲而輕蔑的眼神投落在博爾特身上聽著他繼續說下去。

“求求你踩死我,我活下去,一定會生不如死。”博爾特和其他的格鬥家一樣為財閥而戰,也是被財閥所約束,一旦在場上失敗就會面臨難以想象的違約金。相反如果他戰死在擂臺,自己的家人還可能會得到不錯的撫卹金。

“你就這麼想死我腳下?”雪莉昂頭,眼神卻朝下,將博爾特的手踢開。

“求求你,我要是活著,我和我的家人都不會好過,只有我死了,才會有撫卹金。”博爾特一邊吐血一邊說。

“想死在我腳下的人多了去了,又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被我踩死。連半分鐘都堅持不到的螻蟻,哼。”雪莉一腳將博爾特踢飛。不了本來不想踩死博爾特的雪莉這一腳確實壓垮博爾特的最後一根稻草。被踢飛到空中的博爾特重重摔下,恰好沒了呼吸。雪莉搖了搖頭:“有點可惜,踢重了。”看著博爾特的屍體,雪莉走上前去,凝視了一會兒後又離開。

這樣的比賽進行著一場又一場。無數的男人被雪莉踩在腳下,幾乎都被踩死踢死。人們對於雪莉的兇殘早已習以為常。在雪莉勢不可擋的腳步下,她殺入了決賽。而她的對手同樣也是一個女性,就是那個在賽前沒有得到關注在賽場上逐漸被人們認可的富秀櫻。作為日本忍者的新星,她同樣也是一路上將無數的男人踩在腳下。兩個少女惠氏決賽,這讓許多男性感到羞恥。這場決賽的意義也是非常不凡,因為這是歷史上第一次女性的決賽。

同樣這場比賽也是雪莉的成名之戰,無數媒體爭相報道直播,就連各國領導人為了搶門票不惜

各種手段也僅僅是坐到了偏遠的位置。然而關於這場比賽的過程,林天劍卻看不到了。

林天劍在雪莉的安排下早已搭上一個航班開啟了新的旅程。他身上的責任巨大,這次的任務涉及到兩個巨大財閥之間的交流合作。對於星足派,他們希望自己去深造,對於雪莉,她希望自己去談合作項目。林天劍的私人飛機飛了一天一夜。這個過程中他感到無比煎熬,沒有主人的陪伴他才覺得自己似乎什麼都不是,這個期間他總是在幻想著主人那踩在自己臉上的腳,為了發洩對主人的思念,林天劍跪在主人送給自己的皮靴面前。彷彿那隻靴子就是雪莉的代表。他不斷地磕頭,舔舐,不知疲倦地進行著。就在快達到忍女團基地的時候,他已經收到了雪莉奪冠的消息。林天劍熱淚盈眶,看著媒體第一時間的報道,無比興奮,那之前準備任務的緊張感瞬間消失了,那沒有主人陪伴的孤獨也得到了緩解。他從窗外看著地面上巨大的基地,已沒有任何的膽怯。

飛機降落在了指定的地點。林天劍從甲板上緩緩走下。接待林天劍的是一群穿著制服的女忍者。她們目光如炬,個個都是高挑而精瘦的美女。但是林天劍從她們的目光中還是可以看出兩種不同的信息,一個是驚訝另一個便是輕蔑。

其中一個忍女團的女忍者主動湊近過來:“那就是星足派的使者吧。沒有想到居然是一個男人”林天劍點了點頭。看來在這裡的女權地位一點都不比星足派差。

“跟我來。”林天劍隨著她一起進入到了基地的金屬門前。這個金屬門看上去非常厚,古樸的顏色有著歷史的味道。門上雕刻著專屬於忍女團的徽章。在門上有著一系列的安保裝置。林天劍在女忍者的帶領下進入基地。本以為會是豪華的場面,然而內部的風格非常簡易,但是卻工整。橫平豎直的走廊,大大小小的區域,還有區域內瘋狂訓練的忍者。林天劍看到在這裡男人同樣是最沒有地位的人。他們被當成靶子被女忍者不斷踢打,踩在腳底。他們的身體被用於各種專項的訓練。即便是如此悲慘,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林天劍對於他們並不同情,反而有一絲羨慕,他腦海裡立即回憶的就是自己的主人,還有她腳上的皮靴和黑絲。

女忍者帶著他進入一個電梯。電梯同樣設置了複雜的安保裝置,需要女忍者的面部信息,指紋信息,和特殊的密碼,以及DNA。女忍者和林天劍進入電梯之後,兩個人來到了地下五百層。這可以說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了,如果說忍女團可以把一個外人帶勁地下,那麼說明這個外人一定是忍女團足夠信任的,這個行為也能最大的程度地表現出善意。在這裡即便是核武器投落也無法波及到地下深處。

電梯的速度非常快,兩個人很快從電梯裡出來,即便是在地下,財力巨大的忍女團也是開發出了很大的空間。這裡應該才是忍女團真正的核心區域。豪華,奢侈的痕跡鋪滿了這裡的每一個角落。

林天劍也是第一次看到外面的財閥,看到了和星足派不一樣的風格。星足派一般依山傍水,又結合科技。而忍女團則是深入地下,內部奢華,外部極簡。女忍者帶著林天劍進入到了眾多房間裡的一個會議室。

林天劍剛進去,就發現許多的目光匯

聚在自己的身上。她們,全是相貌不凡的美女,也全是忍女團真正的核心人物。他們穿著黑色的忍著制服,玉腿被黑絲修飾,被長靴包裹。而這些高層人物中坐在最中間C位的便是忍女團真正的首領,她的模樣在全球怕是沒有人認不出來。她就是富秀玲。

“首領,我把人接過來了。”

“好,你先出去吧。”富秀玲深邃的目光落在初到此地的林天劍身上:“一路辛苦,林天劍大使。這裡唯一的一個空位就是給你留的,請坐。”

“謝謝”林天劍就坐後,看了看桌上擺在自己眼前的那份文件。這份文件便是星足派和忍女團初擬的合作項目文件。

“今天很高興星足派的使者能來,關於星足派那邊的要求,我們忍女團也願意拿出資源培養貴方的男奴,不過,除了貴方提供的精液資源之外,送進來的男奴經過培養之後也必須留下至少50g的精液。這便是我們的條件。”

“沒問題,只要貴方培訓之後安全確保男奴可以無損地回到星足派,保持和在這裡培訓一樣回饋高質量的精液給星足派。那麼精液方面,不成問題。”林天劍作為場上唯一一個男人面對著這些地位遠在自己之上的女人,至少面色上不表現出膽怯。然而在桌下,兩腿之間早已勃起,從他看到這些美女的玉腿長靴的時候他就無法不回憶自己的主人,無法不臣服在對女人的羞辱之下。

“可以,不過,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說話的並不是富秀玲,而是富秀玲旁邊的一個少女。她便是原本世人以為要參加這次格鬥比賽的富秀春。她年少成名,打敗了無數男人,是忍女團中女神級別的人物。話音落下,林天劍的目光也被吸引到了她的身上。高高的馬尾閃現出年輕而絢麗的髮色。富秀春精緻的臉上寫滿了一絲狠辣和凌厲,雖然看上只是少女的年齡,但是卻可以出現在這樣級別的會議上,可以見她的不凡。

而場上的其他人對於她突然的行為也並沒有意見,直接默許,可見她在忍女團的地位。

“一般人培訓之後在這裡留下50g精液我沒意見,但是你,作為第一個接受我們培訓的,得留下100g。”富秀春的聲音甜美動人,卻有著這個年齡段少有的老道。

林天劍覺得她怕是看出自己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他皺了皺眉頭:“50g,不能再多了,既然要50g就都50g,如果我今天開了先例,那之後的人就未必都是50g了。”

富秀玲很快說道:“既然林大使在50g上堅持,我們也不再有意見,小春應該是看中了你的能力,不要見外。”

“沒關係,我知道現在作為大使我還可以坐在這裡談話,等我大使的身份一過,也許就完全不一樣了。”林天劍繼續說:“不過我還是要在短暫的時間裡和貴方確定下來。不知道忍女團這裡是否還有其他問題。”

“沒有了。後臺已經將我們今天的意願生成了最後的文件。這是電子紙,上面的信息可以改動,但生成最終版後將不會變動,我想問,星足派是否還有其他問題。”

“有,關於培訓的問題,請您告知我的關於培訓,你們打算怎麼安排。”

“和我們其他學員培訓享用幾乎同等的待遇。你們的身體將會被用來滿足我們女忍者的各種訓練,五天為一週期,三天之後就要查看

精液的質量,作為檢測。通過精液的質量對後續的培訓進行進一步地改進。培訓時長為2個月。在我們這裡培訓失敗的學院是要被處理掉的,不過考慮到貴派,我們一定會保證貴派奴隸的生命安全,在兩個月時間裡保證其肢體完整,意識正常。你還有什麼意見嗎?”

“沒有。”林天劍發現自己拒絕了富秀春之後,她那狠辣的目光就一直在自己的身上遲遲沒有離開。

“好,請你查看一下電子紙文件。沒有問題的話,你將會以奴隸的形式成為培養體系的一員。”

林天劍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文件,所有的內容和自己剛剛和忍女團首領所說一致,並沒有什麼問題。讀了大概十分鐘之後他點了點頭說:“沒問題。”

“好,最終版本我們會寄給貴派的指定地點。現在。”富秀玲看著旁邊的那漂亮少女微笑道:“就交給你吧。”

林天劍看向富秀春,似乎對自己不懷好意,她一早或許就要對自己做些什麼。

“我是這次培養你的負責人。現在開始,你將暫時作為我的奴隸而存在。我將送你到達制定的培訓區域。”富秀春離開了位置,白色的忍靴鋥亮得如同鏡子一樣幾乎可以在她的靴筒上看到反射的物體。她的腳步在地面上簡直沒有任何聲音一般,悄然走到了林天劍的面前繼續說:“根據我們的規矩,奴隸一般都得脫光全身,所以,林天劍,你知道要做什麼吧。”

林天劍自然知道,這份驚人的落差他必須得馬上習慣,前一秒自己是人,下一秒自己就得是狗,這是忍女團的安排,其實也是星足派自己的計劃。他必須服從。

“等等,不急。”富秀玲打斷道:“我上次看到林天劍的劍技可謂是出神入化,爐火純青,在貴派作為一個男人卻可以打敗眾多高手,僅次於雪莉。即便是成為雪莉的腳下奴,一身功夫也沒有被廢掉。我想借此機會不如讓你和小春公平對決。”富秀玲看著富秀春:“小春啊,比賽上我們的小櫻輸給了雪莉,確實是技不如人,一會兒你就給我們找回場子,再次領教領教貴派第二的實力。先帶他去擂臺區吧,去最好的擂臺區,你們的比賽,所有忍女團的忍者都得看著。”

剛要脫下衣服的林天劍心裡咯噔一下,他和富秀春兩眼對兩眼長達三秒。他看到富秀春想要戰勝自己強烈慾望。林天劍並不怕與富秀春一戰,甚至其實他還有足夠的信心戰勝她,不過他在猶豫,一會兒的戰鬥,到底要不要輸。如果自己贏了,再次當著所有人的面以一個男性的身份戰勝女性對於忍女團絕對是一個不小的打擊,會傷害到雙方建立的友誼,而且自己之後的培訓怕是也會受到不少的針對,如果輸了,那麼星足派的臉怕是也要丟掉。富秀春長嘆一口氣:“既然如此,你就先隨我到達擂臺吧。”

路上,忐忑不安的林天劍手機里正好響起來雪莉打的電話,他立即撥通後,聽到了主人熟悉的聲音。

“怎麼樣,你在那裡進展得順利嗎?”

林天劍急切地但是又小聲地說:“主人,我被安排和富秀春進行一場擂臺格鬥,我現在在猶豫到底要不要贏。”

“輸,這場比賽不能贏,不僅要輸而且還得輸得很慘。”雪莉繼續說:“你是馬上要上場了嗎?”

“是的,主人,我在這裡要待可能幾個月,這幾個月不

能服侍您了。”林天劍的話語中傳達著對雪莉的思念。

“沒事,我身邊又不缺奴隸,倒是你,要好好完成星足派和我交代的事情。記住你在我的腳下是一條什麼樣的狗,在那裡面對那邊的女忍者也得是什麼樣的狗。要是不完成任務的話,也別回來了。”

簡短的通話結束了。林天劍和富秀春已經差不多到了擂臺上。這個擂臺是擂臺區裡最大的擂臺,周圍可以容納最多的觀眾,然而由於今天星足派的來訪,許多的女忍者被隔離,她們依然在訓練中。所以諾大的看臺實際上並沒有什麼人。林天劍對於擂臺並不陌生,他曾經在無數的擂臺上進行戰鬥,在同一個擂臺上又進行了無數次的戰鬥,他享受戰鬥的快意,享受著無數次勝利的果實,除了那唯一的一場失利,敗給了今天自己的主人。此刻自己面對的又是一個女性,一個在忍女團享譽天才稱號的富秀春。

“你在和雪莉決賽的視頻我看了,不得不說我你是我見過的最強大的男性,所以我今天一定要將你踩在腳下,為我妹妹的失利報仇。”原來富秀春就是富秀櫻的姐姐。

在凌厲的目光下,林天劍幾乎將富秀春的人影看成了自己的主人,兩個人的身高正好也是非常像。對於富秀春的話,林天劍並沒有做出回應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的目光落在了富秀春的黑絲玉腿和那白色的長靴上,一時間,一股性慾衝上頭腦,削弱了他幾分戰鬥的慾望。早已被雪莉虐待折磨無數次的他對於女性的腳似乎會產生一種趨向於本能的反應,即便是現在面對著不同的女性,即便這個女性在這個擂臺上是自己的對手,並且發出了不友善的信號,他也無法完全抑制住內心中屈服在她們腳底的卑微。

鈴聲打響,這戰鬥的號角瞬間拯救了沉淪在性慾中的林天劍,一股本能的戰鬥屬性瞬間充斥在林天劍的身體中,血液中,靈魂中。面對富秀春飛來的一腿,他輕鬆避開、林天劍進入忍女團的時候並沒有攜帶長劍,這在戰鬥力上確實有所減弱。林天劍看著從自己身邊飛過的富秀春,以手為劍,正要劈向富秀春的是一瞬間,他猶豫了,這一攻擊若是成功可以說會讓自己處在絕對的優勢,但是自己不能贏,這也是主人下達的命令。林天劍於是只能將伸出的手收回,這一個時間差下,富秀春依靠忍術直接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可以說林天劍錯過了一個絕殺富秀春最好的時間,但是這也是他自己選擇的。林天劍知道這屬於忍術,對於這個忍術林天劍並非沒有破解的方法,只是現在的他沒有劍,很難發揮作用。他想著自己反正要輸,不如干等著富秀春虐待自己,於是林天劍放下了戰鬥的準備,整個人處在放鬆的狀態,乾站著。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放鬆的狀態也讓在黑暗中的富秀春非常驚訝,一般來說這個時候對手應該是非常緊張的,不可能如此放鬆,她實在無法想象這個狀態下的林天劍會有什麼戰術對付自己,出於謹慎的她一直沒有出手。過了半分鐘,富秀春從算是下定決心了,於是在黑暗中從空中瞬間破出,閃電般的速度下,富秀春的黑絲美腿飛在了林天劍的眼前。雖然說之前林天劍在恍惚的狀態下把富秀春當成了是自己的主人,但是兩者必定是不同的,如果說這一腿和主人

的速度幾乎一樣那麼林天劍可能甘願被富秀春踹在臉上。當時相比起雪莉的腿速,林天劍早已習慣了,畢竟自己被當成沙包踢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此刻在林天劍的嚴重,即便外人看來非常快的一腳也簡直慢得和蝸牛一樣,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原本打算放棄的林天劍突然又覺得沒必要故意去挨這一下,於是空手抓住了富秀春的靴子。這一抓讓富秀春極為震驚,這對於她來說幾乎是自己最快的一腳,絕對不可能被空手接住。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林天劍,似乎不相信眼前看到的景象。林天劍的手緊緊抓住了富秀春的靴子,以至於一時間富秀春的腿一直無法從他手中掙脫。只是,當林天劍的手感觸到皮靴上那熟悉的感覺的時候就想到了主人的靴子,他在被調教的日子也是無數次捧著主人的靴子,這微妙的手感傳遞在手心,一時間他竟然捨不得放下,目光也在往靴子裡發生輕微的便宜。

富秀春緊張又生氣,她另一隻腳立即一個蹬腿飛身踹向林天劍,這樣的一腿同樣還是太慢了,林天劍的目光裡富秀春的動作完全被自己看穿,軌跡,線路,力道,似乎都已經被轉化成了清晰的數據和曲線。果然富秀春的另一隻靴子也被抓在了林天劍的手中,失去重心的富秀春被林天劍拽著兩隻腿,身體倒在了地上。眼下的情況對於她來說非常意外,她毫不猶豫地用出了同樣讓林天劍感到意外的忍術。一般來說被限制了行動的忍者很難再使用出忍術,但是富秀春做到了。被林天劍抓在手中的靴子,突然伸長了一樣,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就發生在了他的眼前。一開始是縮小了半徑從林天劍的手中擺脫了控制然後突然伸長,這一次林天劍沒有做出及時的反應被富秀春的兩隻皮靴踹在了臉上。他立即後退幾步,緩過神,這是他之前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忍術。

這個時間差下,富秀春也已經從地面上站起來了,她重新打量著這個反應能力極其出眾的男人,覺得自己之前以為可以對付他的手段怕是都已經不起作用了。即便是自己消失後突襲也會被他恐怖的反應速度瞬間抓住。

林天劍則非常佛系,雖然被富秀春踢了一腳,但是很明顯,場面上佔上風的是自己。

富秀春凝視著林天劍,她雙手做著奇怪的動作,一種奇妙的結印方式讓看臺上觀戰的富秀玲長大了嘴巴。看臺上的其他人也皺了皺眉頭。

“首領,這是。”

富秀玲看著那奇妙的結印方式,這種方式僅僅在理論計算中推演過一次,並沒有真正出現在實戰中。

“看吧,繼續看吧。”首領簡答回覆。

林天劍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戰鬥中使用這種奇怪的手勢。富秀春雙眼中似乎出現了一團烈火,在炙烤著林天劍。有一段時間裡林天劍覺得自己的身體被定住了一樣,她的目光裡似乎有一魔力讓自己的全身血液都被冰凍。眼前富秀春的身體發生裂變一樣,他的視野中出現了兩個,三個富秀春,四個,五個,每一個都無比真實。這種幻想林天劍靠自己的劍速加持下也可以做到,但是現在的富秀春的方式非常奇怪,這種分裂幻影可以說是從來沒見過。一種強烈的危機出現在林天劍的腦海中,不知道的東西往往是最恐懼的。然而讓他真正恐懼的不是無知,而是

他隱隱覺得自己似乎在一雙眼睛的監視之下,只是他不知道是誰在監視自己,又是出於何種目的,這種被監視似乎只是一種感覺。

這個時候,十幾個富秀春開始朝著自己攻打過來,原本速度很慢的富秀春,通過數量增值來對林天劍造成威脅。林天劍這一次沒有掉以輕心,他開始認真躲閃著富秀春踢出的每一腳。眼下最可怕的不是富秀春的速度而是許多個富秀春密集的攻擊。在雪莉的鍛鍊下,即便是有著傑出身法的林天劍也突然感到吃力,暴雨般的飛腿在幾秒鐘數百次地踢過來,林天劍逐漸開始有些力不從心。他感覺每一個都是實體,每一個都不是虛幻的。因為那踢過來的每一腳都被實實在在地擋在了自己的身體上。他堅持著,堅持著,五分鐘過去後,已經消耗非常巨大。

終於林天劍的體力下降了,他在疲勞的狀態下被十幾個富秀春瘋狂踢打著。數十隻皮靴踢踹在他的身體上,踹著他的臉,肚子,腰,胸,腿,下體等等,就好像是暴雨打落,又彷彿是敲鼓一樣。林天劍終於倒在了十幾個富秀春的腳下。那些富秀春也並沒有就此放過他,紛紛抬起腳踩下來。啪啪啪地一陣踩踏聲音在林天劍的身上響起來,每一腳似乎都是用最重的力氣踩下去。林天劍無法掙扎在富秀春的腳下只有被虐踩的餘地。他放棄了最後的掙扎任由那些白色長靴踐踏在自己的身體上,視線中那些巨大的靴底高高抬起,落下,抬起落下。他的意識逐漸消沉,感覺自己眼前畫面流逝地每一秒都是唯美的慢鏡頭。看著那一條條美腿抬起踩下的動態,一時間身體上的痛苦伴隨著性慾的崛起消失在了。他短暫地回憶起自己被主人最開始虐待的畫面。不,這不是回憶。似乎是有什麼力量將他大腦中記憶的信息提取出來放在了一個銀幕中展示出來一樣,他根本沒有主動去回憶這些。畫面消失了,替代畫面的還是眼前那不斷踩踏下來的皮靴。啪啪啪。林天劍的一根根骨頭在皮靴的狂踩下,趨近於粉碎。

幾分鐘過去,這些富秀春停止了踩踏,看著在地面上奄奄一息的林天劍,她們一個個突然又消失了。林天劍看到那唯一的一個富秀春的臉上狠辣卻又得意,她的頭頂上披著勝利者的光環,踩在了自己的臉上。靴底將自己的側臉死死壓在地面,他只配在靴子的踩壓的角度下看到被靴子給予的風景。

“男人,果然就算再強,也只配被踩在女人的腳下。林天劍其實你很喜歡這種感覺對吧。”富秀春一邊說,一邊旋轉著靴尖磨爛著林天劍破相的臉。

林天劍早已失去對臉上疼痛的感知一樣,他依然感受到自己的意識裡有一雙眼睛,只是自己似乎無法對那隻眼睛做任何的事情。他享受著被富秀春踐踏的屈辱,卻覺得十分奇怪。林天劍在雪莉的調教下,可以說是被踩踏了無數次,一天24小時裡,至少有2小時,自己的是被雪莉的皮靴或者黑絲玉足踩著臉的。所以他對被踩著臉的感覺再熟悉不過了。只是眼下的這種感覺和被自己主人踐踏的感覺實在不一樣。當自己被主人踐踏的時候,他是最幸福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可以愜意地在主人的踐踏下屈辱而卑微地活著,供奉著主人的玉足,在主人滿意的笑容中體會到自己活著的意義和

價值。那被主人踐踏的舒適感,是他即便是死也會快樂離開人世,忘記死亡恐懼的最美妙的靈魂激盪。而眼下,似乎一切都變味了,他本該在精神領域去享受這一切,卻發現自己始終在一雙眼睛的監視下。只是他並不明白這倒地是怎麼回事。

富秀春的一擊重踹打破了林天劍的顧慮。“怎麼,不會說話了嗎?既然你的嘴巴也沒用了,不如就讓我踩爛吧。”富秀春的皮靴在林天劍的嘴上瘋狂旋轉,靴底上精緻的紋路在強大的腳力下很快就磨爛了林天劍的嘴唇。在其強烈的踩壓下林天劍的牙齒遭受著非常巨大的壓力。那不斷踩壓下去的靴子似乎沒停止繼續下將的趨勢,讓林天劍口腔裡的牙齒竟然開始微微震盪起來。這種激烈的疼痛並沒有讓林天劍難受,反而刺激了他的性慾,在他的兩腿之間,早就勃起了巨大的肉棒。這是這種被虐待的快樂,對於林天劍來說總有一種奇怪。

富秀春的靴子最終沒有繼續踩斷林天劍的牙齒。她將皮靴抬起來,高傲地俯視腳下的林天劍:“哼,廢物。”

一直沒有說話的林天劍終於說話了,只是因為他的嘴被富秀春的靴底磨爛了,發出聲音的時候顯得一顫一顫的。

“你,很奇怪。”簡單的回應只是林天劍最深處的心聲,他真的覺得一切都太奇怪了。然而富秀春只是笑笑:“怎麼,難道你認為輸在我的腳下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嗎?”富秀春一邊說著,一邊拉開皮靴的拉鍊,將黑絲玉足抬起,伸出了那皮革靴筒。富秀春直接將自己的靴子放在了林天劍的肚子上,將黑絲玉足腳掌壓著林天劍的側臉。一股腳底的溫暖淌送進林天劍被踩爛的臉上,舒適的信號傳送到了林天劍的大腦處理系統中。

“現在的你,不過是我腳下一個腳墊罷了,你甚至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你有什麼資格覺得這一切奇怪,男人的下賤本就是正常不過的現象。”富秀春理直氣壯地說。

在富秀春的腳底下,“不,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贏你,但以這種方式輸,我覺得很奇怪。”臉上那舒適的感覺似乎在和自己的懷疑進行對抗,他發現一件特別有趣的事情。就是這麼幾次,自己提出奇怪的意見後,富秀春的踩踏似乎有了不一樣的味道,一開始皮靴的一次重踹,再是現在黑絲美腳踩著自己的臉,都附加了一層力量在精神上對抗這自己心中的疑慮。這種被踐踏的感覺更加舒服和美好。

“那又怎麼樣?不管是什麼方式,將你踩在腳下的就是好的方式。”富秀春抬起玉足壓在了林天劍的脖子上。

一種強烈的窒息瞬間衝破了林天劍的意識。這一腳可以說真的很重,有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脖子都要被這腳踩斷了,只是這種絕望似乎遠遠沒有達到自己可以承受的邊界。被踐踏脖子是所有踩踏方式裡最可怕的一種,因為這是真正在生死的邊界徘徊的。林天劍曾經也被雪莉懲罰過,他深深體驗到這種絕對的絕望。他抓住富秀春的玉足,手中感受到玉足的暖暖的溫度,然而自己卻始終無法將她的腳抬起。自己的掙扎在富秀春的腳下竟然顯得毫無意義。不對,這完全不對,林天劍對雪莉主人的思念回憶湧上心頭。

那一次,林天劍因為舔皮靴沒有在規定時間內達到主人的要求,雪莉對林天劍進行了懲罰。

她的黑絲勾勒著修長的玉腿。妙曼的美腳狠狠踩著林天劍的脖子。雪莉的腳掌死死踩壓著他的喉嚨。林天劍根本無法喘氣,無法思考,甚至視線都開始模糊起來,他在死亡的邊界處抓住雪莉的黑絲玉足,同樣也是沒有任何的作用。雪莉嘲諷道:“連我最輕的一腳都無法抬起,你也真是沒用。”林天劍無法抬起雪莉的黑絲玉足只能任由脖子被玉足踩得越來越扁。他的意識幾乎消散,視線中雪莉的模樣變得逐漸模糊起來,但不至於消失,黑暗雖然侵蝕著他的眼前所見,但不至於吞噬所有的光明。雪莉就是要讓他在自己的腳下體會到生不如死的痛苦,在半窒息的狀態下停留一段時間。

這股回憶似乎給了林天劍最大的提示。他試著再次抬起那之前無法抬起的玉足,這一腳的力量看上去似乎和主人的一模一樣,或者說是達到了主人所謂很輕的力量。他在掙扎之餘恍然明白了一切。所以的一切看似真實,但都不是真的。他大膽地猜想之後確認了這個結果。那盯著的他的眼睛似乎受到了攻擊一樣立即閉上。虛假的,構造的,在林天劍的覺悟下似乎不攻自破。

啪。所有的景象就像破碎的玻璃瞬間掉得奚落。林天劍就像時空穿越了一樣,驚奇發現自己還站在擂臺上,正對著眼前那個富秀春。此刻的富秀春只有一個自己。她也沒有脫下長靴,和剛剛一樣與自己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做到。”富秀春閃爍的大眼睛冒著不可思議的眼神,她後退幾步,嘴角流血。

與此同時,在看臺上的富秀玲小聲地說道:“這不可能,這。”

林天劍皺了皺眉頭,看到自己全身完好無損,但是一些剛剛被踐踏的地方還是有些隱隱作痛。

“果然,剛剛發生的都是幻象吧。我想這應該就是你結印所發揮的忍術。不過我破了你的忍術,應該會對你造成不少的反噬效果。”

“為什麼,為什麼你明明就是一個下賤的變態,你應該享受被我踐踏才對。你為什麼可以破了我的幻境?”

“因為,你和我主人實在差得太遠了。”林天劍一句話給予了富秀春莫大的打擊。她本來是選出求要和雪莉決鬥的,而這樣的評價毫無疑問是對她無能最真切的反映。林天劍繼續說:“同樣是被踐踏,我的主人能夠給我帶來最美好的享受,而你不能,我的主人在懲罰我的時候又可以我帶來最極致的痛苦,而你的踐踏,你以為很真實了,但是作為被主人踐踏無數次的我,即便是微妙的差距,我也可分辨出來。什麼是真正的踐踏,什麼只是虛幻的感覺。”

聽到林天劍的額一席話,富秀春搖了搖頭,對於自己感到失望,她本以為自己的修煉的這個忍術足夠終結一切男人。在格鬥大賽進行之前就是因為自己修煉該忍術失敗輸給了自己的妹妹,導致自己無法代表忍女團出賽。如今當自己好不容易修煉成功,居然被自己瞧不起的男人給破解了。

“你真的很強。我的忍術幻.滅可以讀取你的部分記憶甚至性慾,來營造一個捆住你的領域。只可惜我功夫不到家,一些細節地方我還是沒能做到百分百的復刻。”然而這個時候她臉上的失望表情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林天劍雖然破了忍術,卻也發現自己在忍術幻境中受到的傷對現實世界

還是會有一定的影響,自己身體的某些地方開始隱隱作痛,而且持續加劇。在幻境中他的腿,他的肚子被十幾個富秀春踐踏,自己的嘴唇更是被靴底磨爛。

“不過,你以為你真的贏了嗎?我就不信,即將重傷的你,還能贏我。”富秀春看到林天劍嘴上的血的時候已經察覺到林天劍身體的傷應該要出現了。

果然在幻境中受到的一切傷害迅速返還到了林天劍的身上。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破解的忍術,真正可怕的地方居然在於幻境和現實之間的聯繫。不一會兒林天劍的腹部,腰部,臉部等等地方都疼痛難忍。他甚至不能維持站立,開始一晃一晃。看到機會的出現,富秀春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她立即衝殺過去,一腳狠狠踹在了林天劍的腹部。這一腳將原本重傷的林天劍直接踹飛出去。

“真不懂你為什麼還要堅持下去。乖乖地被我打敗被我踩在腳下不就好了?”富秀春慢慢走過去,她知道林天劍不可能站起來了。林天劍也確實無法起來了他的身體就好像被定在了地面一樣,身上的疼痛如同無形的大手將其控制在地上讓他等待著前來虐待他的富秀春。

富秀春一邊得意地笑著一邊狠狠又踹了林天劍一腳。地面上的林天劍被踹得在地面上滑移了十幾米。腰部原本受傷的骨頭在這一腳下直接斷開。富秀春冷笑兩聲,走到林天劍面前:“你破了我的忍術確實堪稱奇蹟,然而已經晚了。幻境裡受到的傷,現實中依舊存在。”富秀春的皮靴高高抬起。

啪,沉重的靴子踐踏在林天劍的臉上。林天劍沒有說什麼,面對著驚人的反轉,這一次他輸得心服口服,這種巨大的反轉讓林天劍第一次體會到忍術的可怕。他輸在了對忍術的無知。如今他再次被踐踏在這個女人的腳下,他已經有了臣服的理由,他服氣了。因為他盡力了,卻依舊失敗。

“我用這個忍術窺探你的心靈,你不是很喜歡被虐待嗎,你對女人的腳不是很痴迷嘛,既然如此何必自討沒趣做那麼長時間的無謂堅持。你以為你星足派的身份有多麼重要,不過是一個下賤的男人還有什麼資格代表星足派。”

確實林天劍是帶著驕傲的他畢竟是星足派的一員,他不能輕易輸掉。如果不是肩負著這份驕傲也許他會早就投降給自己性慾直接在場上跪舔富秀春的靴子和黑絲玉足,迫不及待地在自己的性慾世界中沉淪下去。

你知道嗎,剛剛在環境中所發生的的一切其實是根據你的特質,再經過我的復刻和加工後演化而來的。之所以會在環境中被我打敗是因為你的主人早就灌輸給你男人永遠會敗在女人腳下的真理。而你也認同這份真理。所以你必然會敗在我的腳下。你之所以會在環境中被我踐踏,其實是因為你內心裡早就渴望被我蹂躪了。而我不過是用幻境滿足你的慾望。”富秀春的羞辱句句扎心,她不僅僅要用腳蹂躪林天劍的身體,更要將其的精神死死踩在腳下,讓他真正屈服。

而林天劍這才恍然大悟為什麼自己會輸這麼慘,在自己盡力的情況下,最終敗給的是性慾,是男女性別的差異。然而一切都已經成為了過去式,他打心眼裡開始佩服這個踩著自己臉的少女。她的強大形象讓自己越發渴望屈服。也許只有真正把自己征服才能激發自己

全身心的奴性。

看臺上響起了激烈的掌聲。這掌聲裡就有來自富秀玲的一部分。

“不愧是最強忍術之一的幻滅,如今富秀春成為了我們團第一個修煉成功的忍者。倘若當初讓她去進行比賽,或許真有可能擊敗雪莉。”富秀玲感慨到。之前的團內比賽,富秀玲主持。富秀春和富秀櫻都是天縱奇才,富秀春一直參加比賽,是公認的強者。而富秀櫻作為黑馬一路擊敗眾多高手與富秀春決戰。兩個人都未曾修煉幻滅的時候,富秀櫻依靠速度壓制住富秀春,以微弱的優勢擊敗她獲得了代表資格。

“我,服氣了。你的強大也出乎了我預料。我第一次是敗在主人的腳下,如今第二次我敗在了你的腳下。我願意屈服在你的腳下任由你蹂躪。”林天劍對於自己認可的女性,終於迴歸了下賤的姿態。他腦子裡想起了主人所說的,在主人面前什麼樣,在這裡就是什麼樣。他一副卑微下賤的姿態倒是讓富秀春有些滿意。

“不錯,還有點覺悟。我看你是迫不及待地要接受我的羞辱了吧?”富秀春冷笑道:“既然如此,滿足你。”,她脫下長靴直接扔在了林天劍的臉上。靴子砸在了林天劍的臉上後又倒了下去。林天劍看著那高高抬起的黑絲玉足沉重而快速地下墜,啪地一擊重踩。黑絲在林天劍的臉上摩擦起來,沾著林天劍的鮮血。

富秀春搖晃其自己的大長腿,左右拉回抽打在林天劍的頭上。在富秀春的踢打下,林天劍的頭一會兒被打向左邊,一會兒被打向右邊,瘋狂地做轉向運動,甚至在這一來一回地快速搖擺下已經逐漸頭暈。

黑絲玉足停止了對臉部的踢打之後落在了林天劍的肚子上。

“怎麼樣,是不是很爽,別人覺得是致命而痛苦的體驗,你一定會認為是快樂的吧。”

“是,快樂,我很快樂,請您繼續虐待我吧。”林天劍下賤的姿態毫無暴露,被虐得已經鼻青臉腫不見人樣的他也說著不是人說的話。

“真下賤,不過這才是你原本應該的樣子。”富秀春高高抬起玉足對著林天劍的腹部狠狠跺下去。這一腳重地就連在看臺上的人都能聽見,黑絲玉足和腹部沉重的撞擊聲音。林天劍被踩得身體不受控制地跳起來又回落下去,一口血柱噴飛出口,灑在了一地。然而富秀春的玉足還沒有從林天劍的肚子上抬起,而是繼續加大著腳力深深地踩下去,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玉足不斷將凹陷的腹部踩得更深。這換做是一般人怕是就算沒有被踩死也會被生生疼死。但是林天劍不是一般人。因為這樣的體驗他早就已經在雪莉的腳下經歷了更加暴力的折磨。

富秀春看到吐血之後的林天劍被自己踩著,臉上居然沒有一點點猙獰的表情,反而是笑嘻嘻的,陶醉的,下賤的。她感到驚奇的同時也非常滿意,因為她還生怕自己下腳重了打消了他原本的奴性。現在看來多慮了,而且她可以更加肆虐地踐踏這個男人。黑絲美腳如同絞肉機一樣在林天劍的肚子上暴力旋轉著,擰出層層的肉。高速旋轉下,肚子上的皮肉雖然沒有被扯下來,但是也血紅一片。富秀春開始一邊暴力地狂跺一邊擰著林天劍的肚皮旋轉,還一邊踢打著林天劍的腰部。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只是富秀春沉浸在虐待林天劍的快樂中逐漸忘記了時間。這場折磨

進行了足有7個小時。即便是在看臺上的觀眾也驚訝,星足派的林天劍居然可以在如此密集而暴力的踐踏下堅持這麼長時間。這可以說是開創了忍女團受虐時間的全新紀錄。富秀春沒有想到自己踩了那麼久的時間,自己都累了,林天劍的臉上似乎就沒有一點點的疲倦反倒是樂此不疲。

“你,你。”富秀春一邊喘著氣,一邊憤怒地看著林天劍:“骨頭真硬啊。”

實際上林天劍自然也是到了自己的極限了。他只是用最後的性慾在支撐自己的身體去承受一次次暴力的踐踏罷了。

他身體早就被踐踏得支離破碎,幾乎沒有一絲的生機。終於當最後一腳高高抬起踩下來的時候,他模糊而脆弱的意識在劇烈的疼痛下還是被徹底粉碎。林天劍的眼前的世界被這一腳生生覆蓋,也徹底陷入在了黑暗之中。富秀春雖然打敗了林天劍,卻也不得不佩服這個男人,雖然他即將就是自己的腳下奴。看著被自己踩昏的林天劍,她第一次對一個男性產生了敬意。

醒來的時候,林天劍發現自己已經被扒光了全身的衣服,自己的肉棒高高地挺起。周圍幾乎沒有什麼燈光,自己處在一個密閉的牢房裡。然而這個牢房卻非常乾淨,周圍是金屬牆壁,閃爍著的光澤刺著林天劍剛醒來脆弱的眼睛。他明白自己是被關起來了,只不過目前並沒有人。然而有一樣神奇的東西吸引著林天劍的注意力。它對於此刻的林天劍來說似乎有著不可阻擋的魔力。頃刻間,林天劍的渾身似乎都充滿了動力。他剛剛動就發現自己身體上的傷口似乎已經被修復過了,現在的他似乎可以自由行動了。雖然自己被關在這個地方,但手腳上沒有枷鎖,沒有鐵鏈,沒有任何的限制。只是自己的脖子上似乎帶了一個金屬項圈。林天劍也沒有刻意去把這個項圈解開,因為他的注意力徹底被一樣東西吸引了,他無法阻止自己不過去。那便是一雙白色的長筒皮靴,在皮靴的靴筒上還掛著一雙黑色長筒絲襪。早在雪莉的調教下,林天劍作為靴奴的時候對於眼前的長靴就沒有一點點的抗拒。所以雪莉通常會把食物放在靴筒裡,而林天劍進食的容器就是雪莉的賜予的長靴。

如今他看到這雙靜靜放置,無人問津的長靴的時候本能地就會爬過去,這已經形成了一種條件反射。雪莉早已經將林天劍訓練成了出色的寵物。林天劍一邊像狗一樣吸著一邊怕到了皮靴前,他湊近問了問靴筒上掛著的絲襪,上面的味道他非常熟悉,這就是之前踩在他臉上的富秀春的絲襪。上面的味道很淡,但是早已刻印在了林天劍的記憶當中。林天劍順著絲襪似乎問道了靴筒裡流出的其他香味,那是米飯的味道。果然他明白了忍女團的意思,這雙靴子就是他進食的容器。然而林天劍似乎並不著急馬上吃。出於對女性靴子的崇拜和尊重,他早已養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要用自己的舌頭先清理靴子。林天劍用他那爐火純青的舌頭功夫將皮靴舔舐地鋥亮無比後,將靴筒上的絲襪含在嘴裡一半,然後放置在一邊,開始吃起靴子裡的食物。

靴筒裡的飯量很足,他狼吞虎嚥一會兒就吃飽了,然而他並不滿足,用嘴拉開了靴子的拉鍊,將靴筒內的油漬也舔得乾乾淨淨。

監控鏡頭裡,數據員正在評定林天

劍的表現。而站在數據員旁邊觀看的,正是剛剛將林天劍踩在腳下的富秀春。

“戀足程度:99.5,屬於重度戀足,一般情況下依靠皮靴和絲襪即可對樣品進行精神控制。奴性90,需要在特定情況下激發即可對樣品進行控制,身體機能100,恢復能力極強,有一定條件可以產生傳說級精液。”聽著數據員妹子的分析,富秀春不禁驚訝道:“傳說級精液?他居然這麼厲害?上次我利用高級精液才勉強修煉成幻滅,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的價值可就太大了。”

“少主,目前算法上只是提供出一種可能,實際上他的精液質量還尚未取樣,無法進行準確評估。只是根據現有的一些模糊特徵進行最大值計算。”

“知道了,我現在就去取樣,我倒要看看,這個星足派的天才,一次性能射多少精液。”富秀春從來對一個奴隸產生如此的興趣,她看著視頻中那個正在舔舐著靴子的變態,露出了興奮的笑容,放在地上那控制不住的腳躍躍欲試。

林天劍在牢房裡舔舐地不亦樂乎,似乎被關在這裡簡直不是懲罰,而是快樂的天堂,他把皮靴裡裡外外至少舔了十遍之後,還意猶未盡地將靴子套在自己的頭上吸吮著裡面的皮革香氣。

“我的靴子就這麼讓你迷戀嗎。”富秀春的聲音響起來,她裸露著玉足走在地面上。

馬上回過神的林天劍並沒有在意自己在富秀春面前展示的醜態,因為他自己已經很接受這樣的“本能”了。

“是,您的靴子太美了,我忍不住就。”林天劍的嘴裡不自覺地留下了口水。

“我來是要給你辦點事情的。給我躺下。”富秀春的話幾乎接近了雪莉聲音的效力,這種熟悉的感覺再次降臨在了林天劍的大腦中。指令的效力下他很快躺平,等待著富秀春的下一個要求。

但是同樣地,富秀春的黑絲玉足瞬間就俘獲了林天劍的注意力。他愣是看著她放在地上的秀腳,大腦處在一片空白當中。於是富秀春不耐煩地一腳狠狠踹在了他的臉上。林天劍呆滯的臉和黑絲腳掌在瞬間觸碰的0,5秒裡,他大腦中的空白又瞬間煙消雲散,腳底軟軟嫩嫩的感覺,那大腿霸道的腳力,還有那美腿揮舞在空中的優雅,他將這些細節刻印在自己的大腦中後被踢到在地。

“你是傻了,還是瘋了,聽不懂我說的話嗎?”富秀春一腳高高地抬起,對著林天劍的額兩腿之間那不知不覺已經勃起的巨大的肉棒狠狠跺下。早就在雪莉的靴下經過千錘百煉的肉棒被這一黑絲玉足爆踩後根本沒有引起林天劍非常過激的反應。他反而無比地平靜,似乎是在靜靜地體會著,感受著絲襪在和肉棒發生接觸的質感。富秀春也不是第一次對地位低下的男奴進行採樣了,她很快用那嫻熟而精湛的腳法在林天劍的粗大肉棒上以均勻而粗暴的力量開始搓動著。這爆裂的刺激,這一時間湧入的酸爽讓原本就硬的肉棒更是在那無情地摩擦下變得更加興奮。黑絲腳的腳趾夾住了肉棒的側圍,僅僅是兩個腳趾的力量卻足以將粗大半徑下的肉棒死死地夾住並且上下擼動。

“看你那下賤的表情,被我這樣對待是不是很爽啊?”富秀春一臉笑意。

“嗚嗚嗚。”在劇烈的刺激下,林天劍發出低沉而淫蕩的聲音,然後說:“是的,爽,太爽了

。”

“哈哈,堂堂星足派的二號天才就這麼點出息。”富秀春一腳高高抬起再次踐踏下來,她非常樂意看到男奴在自己腳下痛苦的表情,看到他們恐懼的目光。然而這個林天劍卻和所有的人不同,他似乎非常快樂,非常能夠接受自己對他的踐踏。即便是一般的男奴也不能那麼快適應自己對肉棒的無情虐待。

富秀春的腳掌將林天劍的肉棒踩壓在了他的腹部上然後左右,前後開始無情地碾踩。在極度的興奮下,林天劍的性慾逼迫著他的生理反應達到了無法逆轉的高潮。

啪,白色的浪潮擠壓著空氣噴湧而出。濺射在了富秀春的腳掌上。她驚訝地看著自己的黑絲上大量的精液,再看了看剛噴出來之後略顯虛弱的林天劍臉上依舊掛著那賤兮兮的表情,若有所思。

“一次性噴這麼多,還真是少見。”富秀春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個容器,將射出的大量精液進行取樣。沒有遭到玉足踩壓的肉棒很快恢復了囂張的姿態,挺拔地樹立著。富秀春再次用腳背狠狠的踢打了幾下那根肉棒。一陣被踢打後的劇烈搖晃下,肉棒甚至射出了剩下的部分精液。

富秀春沒有在林天劍這裡繼續浪費時間,立即離開了這裡,邁著矯健的步伐來到了數據員面前,將盛放精液的容器交給了她。

“馬上測試一下,我要看到第一手報告。”富秀春隱隱感覺到這容器內的精液絕對不一般,她必須立即見證到可以驗證她猜想的結果。

“好的,少主。請等待片刻。”數據員將容器的蓋子打開,用吸管移取了少量的精液放入載玻片上,再將載玻片放入待測的載物臺。一面在電腦上呈現出清晰的微觀結構,一面用特殊的儀器對精液進行信息掃描,將掃描的信息交給數據處理器。

“有結果了,少主。根據精液質量,結合之前的研究報告,該男奴經過我們系統性的培養有90%的可能會生產出傳說級精液。”數據員的臉上也寫滿了驚訝。

“太不可思議了,這對於我們忍女團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看來這個林天劍需要好好照顧一下了。”

第四章(特別篇)

牢房的門再次被打開。金屬碰撞下的清脆的聲音再次喚醒了在靴筒內沉淪的林天劍。絲襪玉足在地面上行走的腳步聲反而不那麼清晰,但卻引起著林天劍生理上更為激烈的反應。林天劍從美腳往上順著那長長的玉腿,往向上對上富秀春那犀利的目光。富秀春的舌頭伸出,慢慢地舔舐著紅唇,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內,懦弱的林天劍就是自己腳下的獵物。然而她似乎並不著急馬上享用這份快樂。

“啪”富秀春將一本書丟在了林天劍的眼前。林天劍看了看那本白色的書,封面上寫著,男奴培養輔導講義。

“這本書給我好好看,這也是你們男奴在這裡被允許看的唯一一本書。對了這本書上的只是也算是定期考核的一部分。分數太低的話,如果是正常在這裡就讀的男奴是會被就地踩死的,至於你嘛,雖然按照協約不能踩死,但是折磨一番還是可以的。”富秀春說,漂亮的大眼睛眯成一條深邃的線條,黑色的線條裡似乎藏著一把把細密的刀刃。

林天劍一看書名,就感到非常有興趣,換做是常人也許會覺得很奇怪。當時他不會,他膨脹的奴性在看到書名的一瞬間就被激發出來了,

那挺起的肉棒似乎在友好地向書本打招呼。

“今天你有一天的時間學習這本書上的東西,明天我就要帶你去進行培訓。好好準備。對了,書上的內容你也就只能被允許和星足派和忍女團裡交流,這上面的東西關係到兩大財閥的核心利益。一旦外傳,無論你逃到哪裡,你都會遭到你和我兩大財閥的追殺。”富秀春並不打算告訴林天劍關於他精液和數據方面的事情。她沒有久留,沒有故意為難林天劍這個外來之客,直接離開了這裡。

林天劍頓時明白這本書的重要性,他翻開書本的第一頁。這本書,沒有編著,沒有所謂的作者,看上去更像是許多人的作品。

書本中講述了男奴在培訓中要做的事情。整個培訓是學分制。不同的訓練體系的學分是不同的,只有通過了學習和考核才可以拿到該學分。每一個或者多個男奴有一個導師。這個導師負責該學生或者這類學生的教學,在特定的時間將其帶去不同的培訓場地進行“上課”,不同的培訓學時不同,學分也不同。而培訓結束之後的終極考核,也就是“畢業設計”。畢業設計對於男奴們來說才是真正決定生死或者說富貴的終極考驗。

培訓中每次導師會提取男奴的精液查看精液的質量,對其進行分析。這就是所謂的中期考核。如果有人在過程中,學分沒拿夠,或者是精液質量不達標,精液質量提升率不達標,均會被踩死處理。

所有的培訓都是為了最後的畢業設計。因為這個畢業設計才是真正關係到忍女團培訓的終極目的和實際利益的。畢業設計分為兩個部分,一:受虐表演,該表演是在評委面前進行的。由導師對男奴進行綜合性虐待,評委們通過受虐程度,奴性強弱,觀賞性,等對該表演進行打分。二:精液所支持的忍術展示。看到這裡,林天劍感到無比震驚,原來這就是關係到忍女團核心利益所在的地方,精液能為這些女忍者提供特殊的忍術。越是強大的精液就可以幫助她們完成更強大的忍術。在這個部分,導師通過展示忍術體現出男奴能夠給忍女團帶來的利益。

培訓時間為一個月。一個月內不能畢業的人一部分會延畢處理,若是還不能畢業則只能踩死處理。書中給出了很多奴隸失敗後被榨精踩死的照片。林天劍皺了皺眉頭,又翻過一頁,他繼續看下去。

通過畢業設計考核的男奴會成為忍女團的“財產”,這部分男奴將會受到忍女團一定程度的照顧和保護,享有遠超其他男奴的地位。這些男奴要做的僅僅就是無私地向忍女團定期提供精液。

在觀看的時候,那勃起的肉棒不斷地搖晃,書本上一些配圖已經讓性慾膨脹的林天劍把持不住心中奇妙的幻想。林天劍一邊興奮,一邊繼續看到了詳細的教學部分。

上面寫到身體的疼痛會引起一系列的身體反應,這些身體反應中,激素,精液中的某個暗物質粒子實際上會不斷髮生變化。忍女團於上世紀發現了這種粒子,將其成為“奴粒子”。是一個日本女性科學家在進行暗物質研究的時候發現的,她名叫富秀柔,正是忍女團大財閥的開創者。如今的富秀柔雖然隱退,早已不是忍女團的首領,但是她的名望在這個世界上家喻戶曉。林天劍又怎麼會不知道,然而他沒有想到這個開創者居然

是發現了這麼一個神奇的粒子,從而造就了當下忍女團的盛世。

通過大量的實驗,富秀柔不僅在動物身上發現,更是在男性的身上發現了這種神奇的粒子。更有趣的是,她發現通過虐待男性,這些奴性粒子的活動會變得劇烈。

書本上展示了粒子的電鏡照片,這不是一般的電鏡,而是通過暗物質轉換成像設備將其變為了肉眼能夠看見的影像。可以從照片上看到,在不同的受虐程度下,粒子呈現出不同能量,這種能量形式也遠非人們目前所接觸到一般能量,它被富秀柔稱為:“奴能。”這些奴能看似奇怪,但是富秀柔發現奴能實際上非常龐大,但是其作用的空間非常狹小,也非常短暫。好比泡沫裂開,雖然溫度可以達到太陽的溫度,但是卻不會有人感受熱,因為作用的面積,作用的時間太短。富秀柔因此也人為定了一個新的能量單位:柔。一柔的奴能轉化成電能之後,足夠可以提供一個家庭一年的電量。

第一張照片裡,當一個男性的臉部被踐踏了一腳之後,發現奴能瞬間達到了0.1柔,被踩了兩腳之後,產生了0.2柔,3,4腳後達到了1柔,踩到了100腳之後,奴能不再提升,而是穩定在了9柔。這個圖片如圖1(a)所示,關於踩踏次數和奴能的關係呈現出了非常清晰的曲線。

圖1 (a)踩臉次數和奴能之間的關係曲線。(b)不同奴性在踩臉後產生的奴能。(c)身體不同部位產生的奴能上限。

對於不同男性來說,他們身體素質不一樣奴性也是不一樣的,富秀柔對於不同奴性的男人做了相關實驗,同樣是踩踏他們的臉部,得到的結論如圖1(b)所示,顯然奴性高的男性產生的奴能更多。而更重要的是,踐踏不同的位置提高的奴能也是不一樣的,林天劍一猜肯定是肉棒。他接著看下去果然不錯。肉棒被踐踏一腳,奴能就可以達到2柔,而若干腳踩下去之後,最高上限可以達到100柔,富秀柔做了大量的實驗之後發現,當奴能達到了最高值的時候,男性就會射精。書中給出了不同身體部位被踐踏500腳後身體所達到奴能,實驗樣品均為同一個男性。實驗所採用的方法,是先踐踏某一個身體部位,記錄奴能之後,過三天等男性樣品身體恢復一段時間之後繼續進行下一個項目的測試。如圖1(c)所示,身體部位被踐踏之後產生的奴能上限裡首當其中最高的就是下體。富秀柔進一步研究還發現,神奇的是,精液中會保留男性的奴粒子。不同的男性保留的奴粒子有的多有的少。他們的奴能上限也很其個體差異相關。奴性強,體質好的男人精液中的奴粒子多,奴能也大。富秀柔對這個發現非常震驚,也非常感興趣,她繼續研究後發現,奴能這種能量可以移植到細胞中。她先是用雌性小白鼠做了一個實驗。一隻運動功能低下的小白鼠在獲得了奴能之後,肌肉密度大幅度增加,其跳躍能力可以接近於青蛙的水平。富秀柔發現,同一份精液能夠讓不同的小白鼠獲得幾乎一樣的能力,比如跳躍能力增加,跑動快等等。而對於同一只小白鼠,移植了不同的精液後,會獲得不同的能力。然而雄性的動物卻無法獲得該能力。

林天劍這個時候大概明白了為了掩蓋這個發現,

富秀柔通過忍術進行包裝,實際上通過這個技術培養了大量的有超能力的忍女,這就是為什麼她們會培訓男奴,因為只有這樣才可以讓這些所謂的女忍者變得更強大,這種強大是內在的強大而非科技。這種做法其實在星足派也有類似的,只不過,星足派的做法並未形成特殊的體系,更像是一種經驗和傳統,或者是基於女性對男性羞辱所需要的一種行為,形成了一種傳統讓女性不知不覺中獲得了所謂的奴能帶來的超能力。這就是為什麼雪莉主人同樣也可以使用忍術,為什麼雪莉主人之前就已經足夠強大。

富秀柔發現光是用腳踐踏男性的根部確實是會產生大量的奴能,精液。但是系統性地調教居然更能夠激發男性所產生的奴能。當身體幾個受虐的部分聯動的時候會產生一個奴能連接效應。而達成這個效應需要系統性的虐待,因此忍女團經久不衰的培訓體系應運而生。

首先是虐待工具,女性的腳代表了對男奴的絕對權威。裸足,黑絲,長靴是培養部門為男性提供選擇的三大系。男奴會被分配到三大虐待方式的一種。裸足:能讓男性看到腳部性感的曲線,通過肉體的摩擦來激發奴粒子的暴動。黑絲,由於其特殊的摩擦感覺和視覺效應也適應一部分讓其能產生不亞於裸足的奴粒子數量。長靴,由於其獨特的美感,和踩踏時候帶來的強烈疼痛感能讓奴粒子爆炸式提升,但缺點在於過強的疼痛感可能適得其反。

在培養體系中,男奴們被提前分配好院系之後會按照這種方式被虐待和培訓。

而培訓的第一課在這本書上也寫明瞭。所有男奴統一前往指定教室“上課。”他們將被吊起來作為沙包承受導師的無差別踢打,全身受虐是為了讓所有的身體部位都打開對奴粒子的激發潛能。富秀柔發現這個操作的重要性對於提高男奴後期精液的上限有重要作用。每個男奴要在課程中三個45分鐘的時間裡被導師瘋狂踢打,踢打之後榨精取樣進行測試。倘若有人無法在45分鐘內堅持下去出現昏迷,喊停等現象,將會被教學督導用長靴在身體上踩出一個特別的靴印,當靴印數量超過三個,該培訓學分則無法拿到。

看到這神奇的操作,林天劍心裡其實並沒有多大的波瀾,畢竟自己在雪莉身邊每週都是要成為她腳下的沙包,他可是雪莉的御用沙包,更是她的靴奴,腳奴,要為她舔靴舔足。林天劍這麼一個“高材生”怎麼可能在這裡畢不了業?

後面的內容林天劍暫時沒有看下去,他覺得自己一定沒有問題,對於奴粒子,對於這個培養體系,對於忍女團的歷史,他收穫的信息非常多,也明白了為什麼女性總是可以壓制男性,原來從科學上就可以解釋這一切的一切。

第二天:林天劍被早早到來的富秀春一腳踢醒。他那惺忪的眼睛張開的一瞬間看到的是富秀春那柔順的黑絲玉足踩在自己的臉上。富秀春穿著黑色的制服,顯得格外地精神和整齊,更是測露出了強烈的御姐氣息。

“下賤的奴隸,居然晚起。難道我昨天讓你認真看的書沒看嗎。所有男奴必須早上五點半起來清理口腔,洗臉。”富秀春又是一腳狠狠踹在了林天劍那還沒有清醒的頭腦上。

“我。”林天劍感到自己失憶了一樣,他昨天可真的沒有看

到這部分內容,於是當他正要用手去翻開那本書確認的時候,又被富秀春踹了一腳。

“都這時候了還看什麼看。我想,你應該還不知道我說的清理口腔和洗臉是指什麼吧?”富秀春居高臨下的目光讓林天劍本能地仰望。

她脫下黑絲,將那漂亮的玉足伸向了林天劍的嘴前:“舔我的腳,女人神聖的玉足淨化你們骯髒的嘴巴,這就是清理口腔。”

林天劍愣是覺得,忍女團怎麼居然能賦予舔腳如此名正言順的含義。但是他沒有抗拒,對著舔腳,他在雪莉的調教下,那可是專業的。林天劍二話不說,直接舔舐在了富秀春的腳背上。他那靈活的舌頭在富秀春的玉足上就好像滑雪一樣四處滑動,舌頭掃過的力量,速度似乎都是經過了上千次地訓練,讓富秀春都很驚訝林天劍原來真正的舔腳水平是如此之高。她的腳下也有不少男人跪在地上給她舔過腳,然而卻沒有一個人可以做到舔著她的腳就如同給她按摩一般舒服。那紅色的舌頭在腳趾間上下,左右,快速地舔動。這個過程中林天劍自己也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迷戀著玉足的氣息,一邊大口地吸吮著一邊發揮著他專業的舔腳能力。

富秀春忍不住誇道:“你這給人舔腳的能力,恐怕就連這方面的祖宗,賤狗都被你超越了。”她笑道:“你在雪莉那裡怕是沒少為她服務過吧。”

林天劍一邊舔著一邊點頭。他的舌頭又在富秀春的腳底下極速滑動,但是時而快速時而緩慢,時而用力,時而輕柔,林天劍也會根據美女玉足的情況來採用不同的舔腳策略。有的地方舔起來硬,這部分會用力,速度會慢一下,有的地方軟,則會輕點,但是加大速度和旋轉。

舔舐完了一隻他又開始舔舐富秀春的另一隻玉足。在得到了極大的舒適體驗之後富秀春還是割愛一腳踢在林天劍的身上。

“行了,接下來就是洗臉了。”說著富秀春將那黑絲直接套在了林天劍的頭上。一時間林天劍的視線似乎被夢上個了一層灰色的面紗,只能透過黑絲那細密的孔洞看向外面的世界。

富秀春將跪著的林天劍橫踢倒地。從口袋裡掏出一瓶水直接倒在了林天劍的臉上:“這就是在給你洗臉。”說著她的玉足對著溼潤的林天劍的臉踩了上去,反覆地摩擦,摩擦,真的便是在給林天劍以特殊的方式洗臉。雖然隔著一層黑絲,但是在清水的作用下,伴隨和富秀春大力地踐踏和摩擦,洗臉的效果竟然是出奇地好,很快就讓林天劍覺得神清氣爽,還能在這個過程感受到富秀春腳底的香氣。

洗臉洗得差不多了,富秀春將黑絲從林天劍的頭上摘下:“現在跟我去教室。要爬在我的身後,沒有我的命令不許站起來。”富秀春的玉足穿上黑絲將林天劍的臉踩在腳底:“現在,跟緊我。”

她抬起腳,將狗鏈套在了林天劍的脖子上,一隻手拽著鏈條,然後帶著林天劍走了出去。

在路上,林天劍看到許多和他一樣被主人牽著的奴隸,他們都往同一個方向前進。不同的“女教官”帶著這些男奴一起到了一個巨大的“教室”。這個房間裡有著無數條粗大的鐵柱,鐵柱附近還有鐵鏈等各種豐富的刑具。

富秀春牽著林天劍來到了一個鐵柱前,看著他微笑道:“馬上就要開始執行對你的第一課,無論你

有沒有準備好,接下來我都會毫不留情地踢爆你。”

富秀春拿起地上的粗大鐵鏈,一頓乾淨利落的操作下將林天劍直接吊在了巨大的鐵柱上。與此同時其他的主奴也開始進行相同的操作。整個房間裡響起了大量金屬碰撞的聲音。林天劍的雙手被固定,身體被吊在離地面越10cm的高度。他發現身後這個鐵柱不僅僅是普通的鐵柱而且帶有很強大的磁力,可以迅速地吸住自己身上綁著的鐵鏈。此刻,他和其他的奴隸一樣,被死死地綁定在了鐵柱上,根本無法動彈,面對著眼前的導師,只有被踢打的份。

這些女導師們,有的穿著皮靴,有的和富秀春一樣穿著性感的黑絲。按照自己昨天在書本上看到的內容,不同的人會分配不同的調教方式,難道自己被分配到的是黑絲?就在這個時候,眼前的富秀春脫下了絲襪,一雙裸露的玉足輕放在整潔的地面。富秀春將脫下的絲襪丟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得看著林天劍。而林天劍又何嘗不是在直勾勾地看著富秀春的美腳呢。這是林天劍第一次看到富秀春的玉足。它呈現出和雪莉主人完全不一樣的特色,同樣是羅馬腳,同樣是腳型裡最美的一種,但是可以看的出富秀春的玉足更細更長,呈現出來的弧線更立體和飽滿,僅僅是遠遠地看上去,林天劍就被徹底得吸引住了,似乎有一種神奇的魔力在牽引著他。粉嫩的玉足白裡透紅,似白非白,好像光滑得能釋放出光澤,卻又將光澤收斂在表面。

這個時候廣播裡響起了一陣鈴聲,似乎代表著“上課”。

“這麼喜歡看我的腳?”富秀春臉上綻放出出邪魅的笑容。她在研究中心那裡本以為林天劍使用的調教工具會是長靴,但是經過數學建模,預測分析之後,得出的結論居然是足。現在看來,從林天劍的狀態反應出這個結論應該是正確的。他痴迷的狀態非常有利於奴性的提升。

“那,就被我的腳踢死吧。”那雙玉足在地面上突然以輕靈的步伐飄動而來,速度極快。富秀春一腳直踢而來,腳背劃過一條四分之一圓形的軌跡,啪地一下打在了林天劍的襠部。僅僅是這麼幅度不算很大的踢打,就將被鐵索固定的在鐵柱上的林天劍踢得整個人向上震了一下。

下體上突然劇烈的疼痛引發的刺激在頃刻間傳遍了林天劍的全身。這種劇烈的機械能刺激著身體裡的隱藏的性慾。林天劍瞪大著眼睛,關注著踢在自己襠部的美腳,覺得它似乎動起來更美。

僅僅過去了不到0.5秒,富秀春又是一腳掄起,由下往上快速地踢打在林天劍的襠部。腳背和他的下體碰撞出了極大的沉悶的聲音。啪啪啪啪啪啪。200腳,在極短的時間內踢出。林天劍的身體在富秀春可怕的腳速下被踢得一顫一顫的。如果是一般人早就已經別富秀春踢爆了。富秀春在此之前也擔任過其他男奴的導師,許多的男奴根本無法承受富秀春的踢襠,僅僅是不到50下就直接被踢死了。可是面對著林天劍這個罕見的,極可能為整個人忍女團帶來極大利益的奴隸,富秀春對自己的虐待提出更高的要求,也對林天劍的承受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她要不折手段,盡全力地去虐待他,折磨他。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林天劍的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是。那看似

猙獰的面孔上的奇怪表情顯得極為複雜。有著對富秀春玉足的痴迷,有著對自己被踢打的享受,還有在疼痛影響下略微的痛苦,以及在痛苦中精神的享受。林天劍在這短時間內持續的疼痛下已經幾乎適應了這種尖銳的刺激。在女性的虐待下那種強烈的屈辱感不斷滋生出奴性的萌芽。疼痛感在此刻成為了一種最好的養料,對於萌芽的生長就好像燦爛的陽光和清澈的雨露。儘管所謂的第一課才剛剛開始,但是可以看到其他的教官雖然並沒有像富秀春對待林天劍那樣殘忍,可是已經有不少的男奴無法堅持下去,整個諾大的房間裡,哭的,喊的叫成一片。

林天劍卻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這讓富秀春對於這個奴隸更是非常滿意。她不再自下而上地掄起玉腿踢打,而是選擇彎曲膝蓋直踢,直踹。兩隻纖細的玉腿腳踢彈踢在林天劍的襠部,腰部,腹部。動作相比起之間更加的輕盈快速。而在林天劍的眼裡,就更加欣賞這種動態的唯美。看著那輕盈的動作,他想起了自己真正的主人,雪莉,在過去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也是在主人的“虐待”下享受了一段美好的額時光。富秀春左右開弓,光是用那玉足在短時間內的瘋狂踢打就在林天劍的身體上留下了許多紅印。玉足不斷地猛烈撞擊在林天劍的身體上,如果不是因為身後的鐵柱,林天劍早就在富秀春的腳下大幅度地劇烈搖晃了。

林天劍的視覺中,富秀春看似極快的速度就好像被放慢了一百倍,她的美腿踢踹的英姿,那玉足的腳背,腳後跟,腳尖擊打在自己是身體一瞬間的豪放,盡收眼底。這些“福利”是雪莉在踢打自己所無法清晰看到的。因為,雪莉的腿速已經快到巔峰造極,快到自己無法看清,快到自己無法捕捉動作進行時的美感。而此刻,林天劍有機會看到這一切。他喜歡這種感覺,喜歡清楚地看到美女如何用美腿美腳虐待自己,這個過程中,他疼痛並快樂著。

富秀春停止了劇烈的踢打,她向後退了幾步,一個轉身旋風腿狠狠地踢在了林天劍的臉上。腳背和他的臉發出了清脆的巨響,如同鞭炮在空氣中炸開。接著她繼續高高抬起美腿,玉足的高度直接越過了她的頭頂,然後從上而下狠狠地下劈,這一腳的目標並非是林天劍的頭部,而是他的襠部,腳後跟直接狠狠地劈在了林天劍的陰莖的位置。這一腳勢大力沉,猶如泰山壓頂。主要是林天劍在不斷地虐待和刺激下,勃起的肉棒早已挺直,從他的豎直的身體向外延伸了那麼一段。對於富秀春來說,這簡直非常好踢。腳掌光速劈下狠狠地拍打在了林天劍的肉棒上。在劇烈的拍打下,肉棒被玉足踢得劇烈上下晃動,如同一個半固定的彈簧。

林天劍在中這一腳下總算是沒有忍住,被刺激地已經通紅的臉上出現了短暫的扭曲,發出了一聲淫蕩的騷叫。可是富秀春卻極其喜歡這種拍打肉棒的快樂,她抬起玉足,用晶瑩剔透的腳趾夾住林天劍的陰莖:“這一腳下去,是不是很爽?還想要嗎?”

雖然肉棒上依舊留下了剛剛被踢打的疼痛感,但是從本質上來說,林天劍心裡非常喜歡這種爆裂的刺激。“想要,想要,求您繼續吧。”這種疼痛,它就像日料裡的芥末,給予口感爆炸式的清新以及蕩氣回

腸的。

“好,滿足你。”富秀春的眼神裡洩出一絲狠辣。

林天劍看到富秀春再次高高抬起美腳,劃出一道向上軌跡的時候,啪,腳背繼續爆裂地踢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後在劈落下來,腳掌反向拍打。就這樣,富秀春一上一下,一上一下連續爆踢林天劍的肉棒。

此時第一課僅僅過去了不到20分鐘。然而在這個大房間裡,數百個奴隸中,已經有接近一半的人無法支撐下去了。一個個穿著長靴的教官走過去在他們的臉上紛紛留下了清晰的靴印,這代表著他們第一次課程的考核完全不及格。

然而,在林天劍這裡,似乎也有一些其他的主奴將目光投落在他們身上。富秀春對待林天劍的殘忍程度可是遠遠超越了其他人。這也要得益於林天劍那出色的身體,無論這粗大的肉棒遭到了多大程度的踢打,多少密集快速的踢打,都好像是踢不壞的,到目前為止也僅僅是被富秀春踢紅了而已。在那紅彤彤的肉棒上,粗大的青色細管清晰可見。

林天劍看著富秀春優雅的腿線,一次次陷入痴迷,早已忘記了身體上的疼痛,此刻他幾乎完全適應了肉棒上所承受的一次次劇烈的疼痛。被激發出來的驚人的奴性似乎引發了一種神奇的效應,就連林天劍自己也都感受到了,他的身體在有形無形中變硬了,變得具有耐受性了,變得似乎對疼痛越來越無感了。這一點對於富秀春來說也有類似的感受,從最開始踢打林天劍的肉棒的時候,只是覺得在自己暴力的踢打下,那粗大的肉棒非常有彈性,但是現在在踢打了許多下的時候,那個肉棒就好像鋼鐵一般非常堅硬。那充血的肉棒似乎蘊含了難以想象的能量,好像將受到的機械能都儲藏在內部一樣,越踢越硬。

林天劍的身體就似乎踢不壞一樣,剛剛肚子曾經一度被富秀春踢得紫紅紫紅的,但是當富秀春踢打肉棒之後,沒一會兒,肚子上的那片深深的紫紅色居然已經淡了很多。雖然林天劍自己還沒有注意到,但是富秀春已經看到了,她忍住了自己的驚訝和喜悅,讓自己鎮定下來,她非常確定這個奴隸一定會給整個忍女團帶來極大程度的變革。

富秀春還想繼續看看林天劍的極限是什麼,於是她沒有停下,以更大的力氣更快的速度瘋狂地爆踢著林天劍的下體。這種極其癲狂的暴力引起了其他的導師的注意。他們沒有想到強大如富秀春的存在居然會對一個下賤的男奴動真格。更可怕的是,這個明明已經在富秀春的腳下被踢打了成百上千次的男奴臉上此刻沒有表現出一點點的痛苦。她們清楚地看到,林天劍,居然在笑。

在很多有著被虐待的男奴心裡,疼痛和奴性就好像是對立統一的兩個事物。奴性和疼痛他們具有同一性,因為他們都構成受虐的整體,奴性的提升源於痛苦所加持的心理屈辱。而想要提升奴性就需要給予男奴痛苦和屈辱。他們誰也離不開誰。但是這兩者有具有鬥爭性,過度的疼痛會讓奴性受到一定程度的壓制,讓理性迴歸,男奴們在極度疼痛的狀態下將會無法享受疼痛和屈辱的快樂。而過於強大的奴性會有會限制疼痛的效果,導致自身的發展也同樣受到限制。

此時此刻,林天劍進入了一種微妙的平衡,他所受到的疼痛遠遠超越了一般人,但是由於

他身體中一股奇怪力量的改造下,所接受到的疼痛遠遠被壓制下來,他的奴性似乎在飛快地增長。他在這份調教下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

富秀春在剩下的20分鐘裡踢了林天劍5000多腳,每一腳如果踢在了一個普通人身上非死即傷,但是林天劍卻能在這樣的虐待下幾乎沒有任何不適的表現。

很多的導師都已經心不在焉地虐待自己的奴隸了。她們都注視著富秀春這裡,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景象,陷入到痴呆中。

第一課結束了。短暫的休息之後,便是第二個45分鐘。然而所謂的休息其實,並非是休息。富秀春將林天劍從鐵柱上放了下來。林天劍跪在地面,匍匐在富秀春的腳下。

“沒想到你一個下賤奴隸的身體會這麼好。”她將玉足晃悠在林天劍的面前。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美腳,腳趾間的光澤,腳背上那粉嫩的質感,都在自己的眼前展露出無限的誘惑,林天劍瞪大的雙眼綻放出了飢渴的光芒。

“這是獎勵你的,伸出你舌頭,享用吧。”富秀春將玉足繼續靠近林天劍的嘴。在這種情況下,林天劍的飢渴化作了狂暴的野獸在頃刻間釋放出絕對的獸性,他長大嘴巴,舌頭如同刷子一樣瘋狂地吸吮著,清洗著玉足。白嫩地幾乎可以擠出水來的玉足潤滑在舌尖,軟軟嫩嫩,鬆鬆糯糯,在加上玉足上獨特的女人的香氣,這入口的口感簡直比香氣噴噴的白色透明糕點更耐人尋味。林天劍的鼻子也在不斷吸吮著從富秀春玉足上飄散出來的淡淡的香氣。這些香氣徹底征服了他的靈魂,勾引著他一絲絲脆弱的魂魄,讓他鼻子裡的每一根絨毛都在那氣流的來回運動下歡快地狂舞,尤其是在這種非常近的距離下,感受著眼前的一切,看著玉足上些許的紋路,更是有一種如夢如幻的縹緲。

正當別的奴隸已經在殘忍的虐待下連主人的靴子,腳都沒有力氣舔舐的時候,可是林天劍卻舔得異常興奮和愉悅,看上去簡直一點都沒有受傷。富秀春一時間也是感到非常驕傲,在別人的面前自己腳下如此出色的奴隸就是炫耀的資本,想到這裡她洋溢著得意的笑容,既然林天劍這麼給自己長臉,可一定要好好地“寵幸”他。

短暫的舔腳時間很快就結束了,林天劍並沒有足夠的幾乎繼續享用富秀春的玉足,廣播裡“上課”的鈴聲繼續響起。富秀春一腳將玉足從林天劍的舔舐中抽出來,狠狠將其踢飛到鐵柱上:“舔也舔夠了,對你的虐打也該繼續了。”說著,富秀春又繼續瘋狂地一陣猛踢起來。那被舔過的美腳在一次次地揮舞下很快就幹了,與此同時,林天劍的興奮似乎在不斷積攢,並且此刻達到了高潮。當富秀春在第二堂課踢到3000下的時候,終於一道巨大的浪花從林天劍的肉棒裡噴湧而出,濺射出了一地。這種情況是富秀春沒有想到的。

“可惡,你居然射了。”本來要等課程結束之後才取精的她顯得不得不提前先提取精液。

她沒有想到自己就是這麼踢打都可以讓林天劍興奮地射出來。她可不想浪費這些寶貴的精子,此刻也許這些持續從肉棒流動出來以及掉落在地上的精液都有著非常難以評估的價值,對於忍女團來說,那就是巨大的利益。富秀春當即停止了踐踏,用隨身攜帶的容器將其裝好。

裝了一些之後,富秀春繼續狠狠地踢著林天劍的肉棒,可是沒有想到才踢幾腳,林天劍居然又射了。

“你的肉棒是你長的嗎?怎麼這麼能射?”富秀春一個巴掌閃到林天劍的臉上。這個耳光對於林天劍來說反而是一個獎勵,讓自己感到清新雙口。

“對不起,主人,我也,控制不住自己。”

富秀春用絲襪套在了林天劍的肉棒上,絲襪可以吸收林天劍的精液,事後只要擠出精液即可。“給我管好你那不爭氣的東西,否則我現在就把你給踢廢了。”雖然說是這麼說,但是富秀春也知道現在要想踢廢林天劍的肉棒還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剛剛在把絲襪套在肉棒的過程用手摸上去就覺得這已經不是正常人的肉棒了,堅硬地簡直超過了合金鋼。就連肉棒下的蛋蛋也是硬得一點都不像話。

三個45分鐘的課堂很快結束了。對於其他人來說這也許是一場漫長的噩夢,他們在導師的腳下甚至有人已經被踢死丟進了垃圾場處理。有的已經刻下了靴印。而林天劍只是覺的這是一場短暫的享受,他的表現讓富秀春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星足派來的怪胎。

林天劍被富秀春從鐵柱上放下後依舊保持著充沛的精力,看不出一點點的疲憊和虛弱。相反,經過三個45分鐘踢了林天劍上萬腳的富秀春倒是一身香汗淋漓,她呼吸不順,已然非常疲勞。富秀春將跪著的林天劍一腳踢翻,收回了絲襪,光腳踩著他那堅硬的肉棒摩擦,“你可真行啊,讓我踢了這麼久,你倒是快活了。”林天劍臉上的慘笑寫滿了道歉的意思。

富秀春的玉足在林天劍的肉棒上輕柔地旋轉著,每一次即便是輕微地加力,都可以給林天劍帶來肉體上的刺激和舒適感。這次她似乎是想快點結束任務,所以腳上的動作非常快,在那肉棒上劇烈地摩擦,遠遠地就可以聽到腳底和肉棒摩擦的時候發出的急促的聲音。林天劍的肉棒被美腳踩得左右晃動,時不時被那腳趾夾住摩擦,在富秀春的足技下很快就射出了一道又一道小噴泉。富秀春的目的也達到了,她取出容器,要再一次取走林天劍的精液。

在此之後,富秀春沒有繼續虐待林天劍的肉棒,也許是今天自己真的累了,她用玉足伸向他的下巴。將他從地面上提起來:“走吧,跟回我監獄。”

“奴能多少?”實驗室裡,富秀柔焦急地找來,看著女分析師問道。

女分析師沒有馬上回答,她要面對的是一個個精液樣品,有許多的東西要經過一輪一輪的分析和測試,並且還要對測試結果進行進一步的計算和預測。但是考慮到富秀春的身份,她優先測試了她指出的樣品,看了一下儀器上顯示的數據。兩個人等待了一會兒,當設備上的數據出現的時候,她們都瞪大了雙眼。

第一份樣品也就是在你調教中間取的,奴能達到了793柔,而第二份樣品的奴能已經達到了989柔,即將追平忍女團最高的奴能紀錄了。

“這,少主,我們要不要聯繫首領?”女分析師自己也知道這個可是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

“先等動物測試結果出來再說吧。我再踢他的時候發現還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現象。他的奴能可以給自己帶來能力,導致自己的身體硬化,從而承受更大的傷害。你先用白鼠測試一下精液使用的

可行性,結果出來之後再彙報。”

“好的,少主。”

富秀春儘可能平定自己的心緒,她還是低估了林天劍的重要性,這麼重要的奴隸,到時候真的要歸還給星足派嗎?如果不歸還,那麼星足派和忍女團之間的合作是否會演變成一場戰爭?這些問題,對於兩大財閥的未來都非常重要。

基地外,一個玲瓏的身影從直升機上跳下來,一雙長靴在地面上走出霸道的聲音。她邁著優雅的步伐面向迎接著她的一群忍者。所有來迎接的女忍者紛紛下跪,這是她們給予剛剛奪得亞軍榮譽的富秀櫻的尊重。富秀櫻在決賽上脆敗於雪莉,可是這並沒有影響到她在忍女團的地位,她的實力依然決定她在整個忍女團是明珠一般的存在。富秀櫻穿過安檢的大門,看到了迎接自己的母親。富秀玲,她帶著喜悅的笑容看著自己。

“小櫻,歡迎你承載著榮譽歸來。”兩個人短暫相擁。

“可惜,最後和雪莉的差距還是太大了。沒能為忍女團拿到最終的榮耀。”

“不用在意,你已經很棒了。哦對了,你去參賽的這陣子裡你的姐姐也有了質的飛躍,她練成了一項非常厲害的忍術,幻滅,現在你們再比試的話,也許你還未必能贏哦。”富秀玲希望富秀櫻繼續努力。

“哦,是嗎,那倒是很值得為姐姐高興,她在哪?我現在就要找她切磋切磋。”也許是剛輸給了雪莉,富秀櫻迫不及待想要再進行一次戰鬥,提升那失落的士氣。

“你的姐姐親自參加了培養男奴的項目。”富秀玲說。

“什麼,我的姐姐堂堂是少主,居然要給那群下賤的東西當導師?這簡直是用斬牛刀殺雞,她是怎麼想的?”富秀櫻以為自己的姐姐在輸給自己之後會有些失落,但是無論如何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個地步啊。

“你別急啊,這次你姐姐的奴隸可不一般哦,那個男人確實有資格成為你姐姐腳下的一條賤狗?”富秀玲微笑。

“是誰,我就不信了,那個臭男人居然有資格攀上我姐姐的腳。我現在就可以去踩死那條賤狗,我要折磨死他,讓他知道自己的輕重。”

“你還真的不能殺他,因為他就是在賽場上打敗你的雪莉的奴隸。那個曾經在星足派內部和雪莉腳下堅持幾分鐘的男人。即便是你姐姐,如果沒有練成幻滅,還真的未必能收服他。”

“哦,是嗎。”一絲狠辣的笑容出現在富秀櫻那可愛的臉龐上。在賽場上她受到來自雪莉的踐踏和羞辱給她帶來的陰影實在太大,這幾天,她不斷踩死了好幾個男人發洩自己內心的抑鬱,如今正好,雪莉的奴隸就在眼前,她內心中一股怒火和虐殺的渴望噴湧而出,即便是想想,腳上就已經癢癢了。

實驗室裡,那隻注射了林天劍的精液的小白鼠目前安靜地呆在籠子裡似乎並沒有發生什麼異常情況。富秀春一般不會親自去看動物測試的實驗,但是今天她知道自己必須要親眼見證一切,即便是自己平時不怎麼看的過程,她現在都必須要驗證結果。電腦的屏幕上反映著這隻小白鼠的身體狀況,其血液流動,心跳,呼吸情況一覽無遺。

“目前生命活動穩定,精液植入可行性沒有問題。”一個女實驗師說道。此時距離注射已經有半個小時了。她帶著手套的手取出注射針頭正要刺激小白鼠的皮膚,突然她愣住了

,那隻握著針頭的手突然停滯在空中。

“怎麼了?”富秀春看到了這異常的狀況感到非常奇怪,女實驗師怎麼停住了?

她皺眉頭,眼睛裡流露出驚恐的目光回望著少主:“刺不進去。”這簡短的話同樣也讓富秀春感到驚訝,她回想起自己踢打林天劍的時候,林天劍的肉棒也是變得越來越堅硬。難道。

“我來。”富秀春果斷地從實驗師手中拿過針頭,她倒要看看區區一隻小白鼠的皮毛還能硬到哪裡去?

富秀春的力氣可要比女實驗師的大很多,她拿過針頭後狠狠得在小白鼠的身上用力一紮。啪,清脆的碰撞聲響起,針頭的碎片掉落下來,金屬碎片的閃過與富秀春驚恐的目光交相輝映。

“看來,取血觀看融合情況現在是不可能了。”女實驗師嘆息道。

“不可能嗎?”一絲弧度在富秀春的笑容中勾起。對於忍女團這個驚天大財閥能掌控的資源,富秀春這個少主還是知道的。她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喂,我是忍女團的少主富秀櫻。”

“哦哦,原來是富秀櫻,失敬失敬,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請你在3小時內給我們打造100個氮化硅針頭的注射器,今天就安排最快的航班空運到我們的聯繫分部。”作為超級財閥的少主,面對著世界上頭號儀器基團,她也沒有半點客氣的意思。

“這。”那個人瞠目結舌,因為過去根本沒有人用氮化硅這種硬度超越了金剛石的陶瓷材料去做針頭。

“有問題嗎?”富秀櫻冷冷地說道,一句簡單的話似乎就是最恐怖的威脅。

“沒,沒有,我們馬上就辦好,您耐心等待。”

富秀春掛掉電話,但是卻很快轉身打算離開。

“少主,您這是要去哪?”

“這件事情可以聯繫首領了。確實要好好商量如何對待林天劍了。”

富秀春一路快速地前往地下房間。她乘坐電梯沿著隱秘的隧道快速下行,穿著長靴行走的步伐異常堅決。

富秀春點開手機,作為少主的她有權限開啟一項特殊權限。她的玉指輕輕滑動幾下,突然在整個基地的不同地方,好幾個高層人員的手機都發出了振動。他們一個個看著富秀春發出的召集紛紛停下了手裡的工作,全部趕往富秀春所在地點,動作整齊,高效,迅速,似乎是接到了一項最高的指示,而事實上這確實是一項凌駕於他們手頭工作的最高優先級的命令。

這項特殊的權限是富秀春作為少主第一次動用,但是她絕對不會後悔。在之前接待林天劍的那個會議室上,此刻已經坐滿了忍女團所有的高層人物,包括富秀櫻。當富秀春和富秀櫻兩個人見面的時候也來不及過多的問候,在會議室這種場面下,許多動作和言語似乎並不合適進行。

富秀玲也及時到場,她對富秀春發動這次緊急會議感到非常詫異。因為一般而言除非遇到對於忍女團有重大影響的事情,是不允許發動這種極高級別的會議的,即便是作為忍女團的首領,富秀玲也不敢輕易發動。

“小春,發生什麼事了。”

“對不起,我發動了這場最高級別的緊急會議,忍女圓桌會議。確實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和所有人要通報。”由於富秀春是會議的發動者,所以她坐在最重要的位置發表講話:“林天劍的奴能在第一次上課後就達到了900多。”

僅僅是這

麼簡單的話,讓再做的所有人都發出了驚歎的聲音。

“什麼,這不可能。”

“即便是上次的紀錄保持者也做不到在第一次上課的時候就產生這麼多的奴能。”

。

許多表示的驚訝的聲音從不同的地方發出來。

這個時候富秀春將電子紙滑動幾步,從中抽出了十幾個藍色屏幕將其分散到各個座位上:“這是目前已有的數據,各位先看一下。”在忍女團內,分析實驗室裡得到的數據結果會上傳到一個庫中,只有這個會議室裡的高級資深人員才可以有權限從庫中隨意調取數據。

剛剛或許還對富秀春的說法表示質疑的人現在看到了數據之後已經啞口無言。他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著上面驚人的數據,陷入了沉思中。

“這就是我召集大家來的原因。林天劍是星足派派來的人,但是現在來看對我們來說有著難以估量的價值。剛剛的動物測試取血過程失敗了。因為針頭已經無法扎入小白鼠的身體。另外我發現了一個可能非常可怕的現象,林天劍的奴能應該可以強化他自己。因為我在踢他肉棒的時候,發現他的肉棒竟然會變硬,硬到遠非一個正常人的水平。”

“如果是這樣的話,林天劍就是一個威脅。奴能必須服務於我們女性。”富秀櫻冷酷地說,自從她知道林天劍就是雪莉的奴隸的時候,每一分每一秒都想虐殺這個賤人。

“小櫻說的沒錯,奴能是我們忍女團的立身之本。”一個資深長老附議。

“事情顯然不是這麼簡單的。這可是很有可能超越傳說級的精液,會給我們忍女團帶來極大的利益。我的想法是,聯繫星足派,再問問是否可以索要更多林天劍的精液。”富秀春說。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坐地起價?我們之前已經簽過和合同,”

還沒說話的富秀玲思考了一番:“再和星足派商量未必不可,林天劍的鮮血是否在其他的雄性白鼠上做過測試了,是否也表現出超能的反應?”

富秀玲立即把信息發給實驗室的人員:“我現在讓他們測試,3分鐘後就會有結果。”圓桌會議發佈的任務是最高級別的任務,實驗室裡一旦接到單子必須迅速完成交代。

富秀玲繼續說:“如果說林天劍的奴能僅僅對他自己有效,那麼我們到時候可以把他當成一塊寶貝,用他達成和星足派友誼的橋樑,並且爭取更多的利益。如果他的奴能可以服務於男性,就算他的精液好處再大,從我們忍女團的宗旨來看,這種人是絕對不允許存在的。我們應該要和星足派說明情況,若是他們同意,我們就就地解決或者交給他們處置,如果不同意,那麼即便是與星足派決裂也得消滅這個威脅。”

富秀春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原本只是希望彙報這件事情,想要為忍女團爭取更多利益,最關鍵的是,其實她更希望自己能夠在林天劍歸還星足派之後還能享用更多他的精液,提升自己的實力。可是眼下,似乎事態的走向偏離她的預期。

“小春,你這次發佈會議還是很有意義的。”富秀玲誇讚到。可是富秀春卻勉強強笑回應,眼下的一切確實不完全是她想要的。

滴答,滴答。實驗室裡的結果出來了。最緊張的要屬富秀春了,她立即劃開屏幕。會議室裡的所有人盯著上面的電子屏幕最新上傳的數據。

雄性白鼠生命

正常,而且並沒有發生變化,這是實驗師給出的結論。

富秀春鬆了一口氣,看來她最不想要看到的結果顯然並沒有發生。這種輕鬆的氛圍很快也在會議上傳開。

“既然如此,看來,林天劍還真的是一塊寶。”富秀玲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倒是可以對他好些,將來他念在我們忍女團待他不薄,說不定也會給予我們更大的利益。”

富秀春總算是笑了:“嗯,雖然林天劍目前是男奴的身份,不過考慮到他的特殊性,我提議給予他部分人權,比如可以去澡堂洗澡,或則允許穿衣服,能正常吃飯等等。你們是否有意見。”

對於這個提議,場上除了富秀櫻猶豫了一下,最後一致通過。

牢房的門還沒被打開,林天劍就聽到了富秀春的腳步聲。正在對著富秀春的皮靴發情的他,停了下來,在剛剛上課的時候他就已經非常熟悉富秀春光腳在地面上行走的聲音。眼下這個聲音,不會錯,就是她的腳步聲。很顯然,相比起靴子的聲音,腳步聲會小很多很多,也不那麼容易被聽出來。對於能讓自己發情的靴子來說,還沒到來的富秀春顯然更具有吸引力。林天劍立即爬到牢門的門口等待著。

金屬的刺耳聲音持續了幾秒,牢門裡的門一開,果然是令林天劍期待的富秀春。他跪在富秀春的腳邊,抬起頭仰望這尊女神。

富秀春也是有些吃驚,但是她的臉色上並沒有表現出來,她很好奇林天劍是怎麼知道自己要來,提前就跪好的。

富秀春將他的衣服丟在地上:“考慮到你在第一課當中的表現,我們決定歸還給你一部分人權。這是你的衣服褲子,接下來你還可以去我們的豪華浴室洗澡,也可以在我們的餐廳裡用餐。”

“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好?”林天劍很震驚,畢竟自己現在也只是一個奴隸的身份,根本不應該享受到這些。

“因為你對我們忍女團有很大的價值。我們希望你可以作為忍女團和星足派友誼的橋樑。話,我說到這裡了。不過你一天裡能享受到的自由時間也只有3小時。”富秀春用玉足夾著一張帖子踢到了林天劍的身上,那張電子帖很快就在林天劍的身上顯示出一排文字。

“這是你的自由時間記錄。只要你出了這個牢房,就會開始統計。另外別想著把它撕下來。這張帖子其實也是一個權威標誌,如果你在自由時間裡遇到難為你的女人,直接點擊上面的安全鍵,就會給出圓桌會議的標誌,任何人都無法威脅到你的安全。”

林天劍傻傻地看著手臂上那個電子屏幕,愣在那裡,想著自己會對於忍女團到底有多麼重要才值得他們破例對自己那麼好。

第五章

富秀春離開之後,林天劍穿上了自己原來的衣服,繼續看了一會兒那本培養教材。關於第二課,就是內容就是踩檔,和多次激發射精。既要忍受上萬腳的踐踏同時也對身體的素質提出了很高的要求,書上說很多人正是在這一關卡上被淘汰的。林天劍對自己還是非常自信的,在第一課的時候自己就幾乎已經體驗到了第二課的東西。上面還說第二課其實是整個培養體系的重大分水嶺,根據統計調查只要能通過第二課的男奴基本上有百分之70的概率可以順利畢業。看了一會兒之後,林天劍逐漸覺得這上面的要求對現在的自己來說都非常

簡單。他放下了自己覺得已經枯燥了的書本,想要體驗一把自由的感覺。和所有牢房不一樣的是,此刻林天劍牢房的門一直都是開著的,也就是說林天劍可以自由出入。林天劍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豪華浴室裡洗澡,畢竟自己已經好幾天沒有洗澡了。

他手臂上的電子屏幕還能夠提供導航的功能。不得不感慨,忍女團為了他居然專門設計出了這麼一個玩意兒。林天劍在屏幕上搜索豪華浴室,系統會通過智能識別立即找出和豪華浴室搭邊的浴室,立即給出了導航的路線。

林天劍跟著上面的路線開始前往目的地。一路上他看到了許多女性投出異樣的眼神。或許她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哪個男人光明正大的在忍女團裡行走。因為在忍女團中所有的男奴都是跪地用四肢行走的奴隸。在路上也有好幾個不知情的找到他的麻煩,基本上她們話也不說,直接對林天劍動腳。雖然林天劍依舊是奴隸的身份,可他的實力卻依舊保留,面對著實力非常弱的幾個女人,他完全輕鬆地避開她們的美腿,多次亮出圓桌會議的標誌。

林天劍沒有想到饒了一陣後自己居然要做電梯穿越隧道到地下。這個電梯便是他第一次來進行會議的時候所乘坐的。據他所指,地下的一切才是忍女團真正的精髓。根據導航提示的信息,他並沒有下行到地下很深的位置,似乎離上次去參加會議的下行距離還有很遠。電梯的大門打開後,林天劍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呆了。

這簡直就是大型的娛樂場所,他根本無法想象在這種地方還會有形形色色的豪華餐廳,以及各種娛樂項目。這種奢華場面和他印象裡認知的忍女團完全不一樣,可能是在牢房裡的日子久了,面對這種新鮮的誘惑,林天劍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他想著等自己洗完澡立即就出來享受一番。他趕緊跟隨導航的路線在許多女性異樣的目光下,穿過了五顏六色的閃耀燈光,走進了一條逐漸安靜的小路中。

在這裡燈光的顏色似乎變得溫和內斂,林天劍不用導航也已經看到了浴室的路標。他直接跟著路標的方向一路走過去,終於他到了浴室,很奇怪的是,這個浴室似乎是以一種單人間的形式存在的,他輕輕地推開門後,看到了什麼是豪華。這個浴室的空間比他想象的還要大,幾乎相當於十倍的臥室大小。而且隔著洗澡的地方還有一排精緻的屏風。洗漱臺上陳列著許多世界上非常名貴的化妝品,光是聞著濃郁的香水氣味就足以卸下所有的心防。林天劍興奮得立即脫下自己的衣服褲子,裸著身體一步一步前往屏風後的地方。就在他的腳步穿過屏風的位置,當他的目光投落在屏風之後的景象的時候,花灑噴水的聲音突然響起,伴隨著和他面對面的驚恐的目光。一陣少女的尖叫震耳欲聾地砸在了林天劍的心裡。一切發生的都是那麼的快,林天劍此刻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會看到眼前的景象,他只是想過來洗個澡而已。那個正在自己眼前剛要洗澡的少女立即關了撒花,驚恐的神色變成憤怒。隔著遠遠的空氣都可以感受到她那兇狠的殺氣。眼前的這個少女,林天劍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她,在格鬥大賽上看到的那個實力出眾的,富秀櫻。他意識到這下子自己可真的闖禍了。

“你個下賤的男人,

我要殺了你。”自己的全身被暴露在這個男人的眼前,富秀櫻頓時怒氣沖天,似乎是破罐子破摔,連衣服都沒有穿上直接從浴缸裡一躍而起,動作雷厲風行,如同狂舞的精靈一樣。她的玉腿甩出一顆顆大大的水花,踏著冰涼的地面,兩顆乳房在沒有衣服的束縛下劇烈地晃動和搖擺。這是林天劍第一次看到少女的全裸體,但是這完全不是他的本意,他根本不知道原來這如此豪華的單人浴室裡居然是有人的,都怪那該死的導航,搜了個豪華浴室把自己引導這裡來了。

然而林天劍現在沒有時間想那麼多,因為富秀櫻可怕的一腳飛踢已經閃現在自己的眼前了,這一腳比起雪莉主人的速度還是差了太多太多,林天劍非常輕鬆地就躲避開來。只是在這一瞬間,他發現富秀櫻的美腳竟然也是如此的好看,突然有些後悔自己為啥要躲開呢?

富秀櫻愣了一下,她以為自己一腳就可以踹死這個從監獄裡逃出的男人。或許她這才反應過來。富秀櫻看過星足派的內部比賽視頻,她突然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就是林天劍。一時間更大的怒火在心裡醞釀開來,本來她一開始就打算親自去監獄裡虐待這個男人出氣,迫於姐姐的面子,以及圓桌會議上的決議,自己倒是沒什麼特別合適的理由去踢死他。現在自己的全身被他看光,富秀櫻決定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踩死這個男人。

“你給我去死。”富秀櫻又是一腳快速地踢打而出,這一腳的速度比剛剛更快,力量也比之前那一腳更大。可是依舊被林天劍非常輕鬆地避開了。這一次林天劍又繼續欣賞著富秀櫻華麗的美腿美腳,下體還是有些躁動起來。

“您先停下來,這真的是一個誤會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躲開了這一腳之後,林天劍趕快做出瞭解釋。

可是富秀櫻的怒火哪裡是這麼簡單就能夠被熄滅的。她接連對著林天劍踢出了好幾腳,可是都被林天劍躲過去了。在如此近的距離下還能夠躲避腿速接近子彈的進攻,富秀櫻憤怒的同時也感到非常驚訝,這個男人果然和視頻中一樣可怕,他怎麼會這麼強?氣急敗壞的她立即使用了忍術,從林天劍的眼前突然消失。

這一招林天劍可太熟悉了,富秀櫻的他看過,雪莉主人的也捱過,富秀春的也體驗過。果然從暗處飛出來的一腳依舊被林天劍閃避了。富秀櫻愣住了這怎麼可能,她不相信居然有男人能做到躲避虛空中的一腳。富秀櫻回想起之前首領對於林天劍實力的認可,那個時候她還不以為然,現在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姐姐要親自做導師了,為什麼只有這個男人有資格成為姐姐腳下的狗。

富秀櫻想到這裡,原本還是心急的她立即變得從容了許多,她在虛空中微笑,心裡似乎已經有了更好的注意。

“我真的只是來洗澡的,按照導航的提示不小心就來到這裡了。您別。”林天劍還沒說完,富秀櫻就從空氣中蹦了出來,一雙玉足跳在了地面上,可愛的少女臉蛋上一改之前兇橫的殺氣,此刻顯得突然有些邪魅。

“林天劍,給我跪下。”那微笑的臉上突然又繼續變化著畫風,一種不可抗拒的女王威嚴霸氣地洩出。這強有力的命令讓林天劍突然回想起了自己的雪莉主人,在女性的威壓下,他的身體似乎失去了自己理性

的控制,他的靈魂似乎自然而然的屈服在了她的要求下。撲通一聲,林天劍幾乎不受自己控制地跪在了富秀櫻的面前。

“哈哈,我就知道,賤狗永遠都是賤狗,就算強又如何,還不是被女人控得死死的。”富秀櫻似乎此刻也不著急了打量著林天劍那下賤的樣子,不急不慢地走來。

林天劍的目光看著富秀櫻走來的玉足,心裡保留的幾分理性瞬間坍塌下來。此時他仔細地注視著那玲瓏玉足,和她的姐姐一樣,細嫩細嫩的,腳型也都是稀罕而美麗的羅馬型,中間的腳趾最長,腳趾的曲線呈現出先上後下的趨勢。立體的弧線在此刻的視角下顯得非常清晰。富秀櫻的玉足比她的姐姐更小,似乎更多了一分可愛嬌嫩的味道。就是這麼看著看著,林天劍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的身體已經開始不斷的向前傾斜,他也沒有意識到他那裸露的下體上,肉棒以驚人的速度在勃起,直接攤在了冰涼的地面上。

可是,這一切,富秀櫻可都看在眼裡,她非常清楚,作為一條賤狗,它會是什麼樣的德行,它會有什麼樣變態的行為。眼下這個看似實力強大的林天劍就是一個戀足程度嚴重的變態,只需自己輕微動動自己的玉足就可以將其心神徹底控制在腳下。

“就這麼看著我的腳,竟然勃起了。你果然是不折不扣的變態。”富秀櫻抬起玉足放到了林天劍的眼前左右搖擺。林天劍著迷一樣地凝視著眼前的尤物,跟著搖擺著的玉足一起左右晃動著身體和腦袋。

“喜歡嗎,想用你的下賤的舌頭舔我的腳嗎?”可愛的少女發出又騷又嗲的聲音更是讓林天劍的心神隨著她的控制下徹底失去了自我的部分。在富秀櫻的誘惑下,林天劍甚至已經流出了口水,順著下巴流淌下來。

在玉足的誘惑下他根本把持不住,那聖物一般的玉足強大的吸引力就好像磁鐵一樣直接將林天劍的舌頭從嘴裡給勾出來。就在舌頭即將觸碰到玉足的腳趾的時候。那隻玉足竟然突然收回,然後飛快甩起來狠狠地踢在了林天劍的腹部,這一腳勢大力沉,踢得非常突然,將林天講整個人踢飛撞碎了身後的屏風。身體上的刺激勉強將林天劍從對玉足的痴迷中打醒過來。可是回想起被玉足踢打的美妙享受,林天劍很快又從地面上起來,再次陶醉地凝視著那雙美腳,跪爬到富秀櫻的腳下。

富秀櫻的臉色卻突然顯得有些難看,感覺自己的腳似乎是踢在了一塊金剛石上,竟然有些疼,她完全沒有想到林天劍的身體居然會變得這麼硬。可是當林天劍那下賤而變態的目光引入眼簾後,富秀櫻繼續擺出了高傲的姿態,抬起玉足輕輕踩在了林天劍那裸露的肉棒上。“哼,就你這麼下賤的一條狗,有什麼資格舔我的腳,不過,讓你那肉棒給我做足底按摩倒是可以。”話雖這麼說,但是富秀櫻也明顯發現林天劍的肉棒竟然比許多的男人的要硬很多很多。她開始加大力氣往下狠狠地踩著那粗大的陰莖,可是卻發現怎麼都踩不下去,這簡直是太恐怖了。

然而這種持續的踩壓力道對林天劍來說那可是性慾極好的養料,在他的臉上又露出了淫蕩的表情:“謝謝您,能伺候你的玉足是我的榮幸。請您盡情地踩我吧。”

這可怕的奴性竟讓富秀櫻感到一絲噁心。“好,那今天你就死

在我的腳下吧。”富秀櫻高高抬起細嫩的玉腿,劃拉劃過一道弧線狠狠劈落在了林天劍的肉棒上,伴隨著腳尖暴力地跺踩,腳尖和林天劍的肉棒發出了沉悶而巨大的聲響。

如果是正常人的陰莖怕是早就被這一腳踩得功能紊亂,甚至已經踩斷了。但是林天劍只覺得一陣刺激的感覺傳遍全身,就好像是一道突然降臨的電流從某一個點輸入進來,給予全身瞬間的麻木和舒適,隨著時間的流失,刺激的消散,這種麻木的爽感還沒消失,伴隨著那美妙的玉足在肉棒上的旋轉,引發出更多性慾的電流不斷匯入身體。

林天劍一邊被虐待一邊依舊在欣賞著富秀櫻的美腳,即便是靜靜地看著對他來說就已經足夠。好嫩,好嫩,他在看著的時候,雙手竟依舊忍不出想要湊上前去想要摸一摸,頭也忍不住低下來想要舔一舔。

富秀櫻也是非常驚訝,這樣的奴隸奴性已經高到了什麼程度,明明自己踩得已經非常用力了,即便是一般體質不錯的奴隸早已經在自己的腳底下哭喊求饒了。可是林天劍居然露出那麼下賤的享受的表情,還對自己踩著他的肉棒的玉足表現出那麼變態的想法和動作。富秀櫻的腳在林天劍的粗大陰莖上繼續旋轉碾動,她不信自己碾不斷這個該死的肉棒,在不斷旋轉腳尖的過程中,富秀櫻又抬起腳一次一次重重跺踩下去還是不是向前暴力地踢著林天劍的襠部,她期待從林天劍的臉上看到無比痛苦的表情,她要聽到林天劍在自己腳下哭泣的聲音,她要看到林天劍跪在自己的腳下求著自己。可是這些,她還是沒有看到,無論富秀櫻怎麼虐待林天劍,林天劍的臉上永遠掛著那賤兮兮的笑臉,他的眼睛永遠死死地盯著富秀櫻的玉足。

富秀櫻喘著氣,嫩嫩的美腳停在了林天劍的陰莖上:“我累了,我真的服了你了,你這個該死的變態為什麼踩不死。為什麼?”富秀櫻越想越氣,在自己的腳下被踩死的男奴也有好幾百了,從來沒有遇到一個本該被踩死卻還如此放肆的,到頭來自己的虐殺反而讓他快樂了。

看著林天劍那骯髒的表情,忍無可忍的富秀櫻一腳狠狠地踢飛他:“給我滾。”

可是沉迷了許久的林天劍還真的對富秀櫻的美腳有些許不捨,剛被踢飛之後竟然忍不住又爬了過去,結果被富秀櫻一腳高踢狠狠地踹在了襠部:“還看,我讓你繼續看。”富秀櫻的腳接二連三狠狠地踹飛林天劍,每一腳都踹在林天劍的襠部,將他踢得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可是即便如此,林天劍依舊可以像沒事人一樣跪在地上繼續爬到富秀櫻的腳邊,即便是要被富秀櫻再次踢襠踢飛,他也願意近距離去欣賞富秀櫻的玉足。和富秀春的腳一樣,富秀櫻的腳似乎也有一種特殊的迷人的氣味,讓林天劍在湊近的時候,宛如一條狗一樣不斷地嗅著味道,甚至是閉著眼睛去享受鼻子前面飄散的腳香。

“既然踩不死你,那我就榨乾你,我就不信,你還不能被榨死。”富秀櫻氣得這個時候也沒有穿衣服,她的心思全部都放在瞭如何虐殺林天劍這件事情上,於是繼續裸露著全身,然後將腳下林天劍的肉棒踩住用力搓動。這麼一下,突然的踩擼給予林天劍更加刺激的體驗,而且在富秀櫻生氣的情況下,她的玉足更是搓動地非常快,

甚至差點就能夠摩擦出火星了。即便是站在很遠的地方也可以清楚地聽到腳底和肉棒劇烈摩擦的聲音。那可憐的粗大陰莖在玉足的不斷狂碾下也不停地在晃動著。

啪,林天劍就連半分鐘都忍不住,一團精液就好像炮彈一樣從他的肉棒中猛烈射出。富秀櫻終於從那氣急敗壞的樣子中脫離出來,看到這麼多精液射出來,她總算是有些高興,琢磨這也許再踩射幾次,林天劍必定精盡人亡。

於是富秀櫻再次將那挺拔的堅硬的肉棒踩在腳底:“這次射得很多嘛,那就多來幾次,我看你能在我的腳下活多久。”

林天劍沒有回覆什麼,因為他已經在富秀櫻的腳底下醉生夢死了,肉棒上的酸爽在他的心裡化開,他或許根本不知道自己還處在潛在的生命危險中,只是看著那唯美的玉足踩著自己的肉棒,視覺,感覺,嗅覺同時得到了極大程度的昇華。

富秀櫻的瘋狂搓動下,第二波高潮很快在劇烈的刺激下衝出了肉棒的管口,噴出了動能完全不亞於第一波的精液。白色的液體濺射在了一地。其驚人的體量讓富秀櫻非常驚訝,她不是沒有榨乾過別的男人,所以她知道,如果是別的男奴射出這麼多的話,早就已經昏迷過去了。轉眼間,她的臉上又露出了狠辣的笑容:“既然你這麼能射,我就讓你射個夠。”於是那隻玉足繼續狠狠摩擦林天劍的肉棒,為了刺激和榨乾他,富秀春還是不是狠狠重踩兩腳。腳底和肉棒的碰撞下不斷髮出沉悶的聲響。這對於林天劍來說反而是是一種新鮮而綜合的享受。如果是一直一成不變地搓動自己的肉棒的話就會顯得非常單調,可是在時不時的重踩下,他可以在麻木和酸爽中體驗到一種混合的疼痛和疼痛帶來的精神愉悅。

第三波,第四波。二十分鐘過去了,林天劍在富秀櫻的腳下射出了足足19波精液,此刻浴室裡滿地流淌著大量的白色液體。其巨大的體量已經幾乎要在地面上堆積起來了。已經踩得有些疲憊的富秀櫻總算是停了下來,她用無奈的眼神看著腳下這個不可理喻的生物,一腳狠狠地扇在林天劍的頭上:“你個怪物,你簡直就是一個怪物。”被踢飛的林天劍也沒有因為流失了大量精液而導致身體上非常虛弱,相反,他就好像有源源不絕的體能一樣繼續爬在了富秀櫻的腳下。

富秀櫻看著四周遍佈的大量精液,心裡甚至有些惶恐,這到底還是人嗎?現在算是明白姐姐為啥如此看中這個奴隸了,他實在是太與眾不同了,連自己都踢不死的奴隸,奴性還如此之高,還有著如此可怕的體質,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根本不會相信發生在眼前的一切。她讓自己冷靜冷靜,儘可能撇清他是雪莉的奴隸而對他產生的偏見。雖然富秀櫻很想立即就踩死這個男人,可見證了他可怕的奴性和能力之後,她也明白這個男人或許對於忍女團而言將會帶來空前的利益,也許姐姐是對的。一時間富秀櫻不再踢打他,她告訴自己或許應該改變一下對他的看法了。而這短暫的時間裡,林天劍似乎也很乖,並沒有對富秀櫻的玉足做出什麼“非分之事”只是痴迷地看著,用手和頭靠近,然後時不時抬頭仰望同樣裸體的富秀櫻,那弱弱的目光裡滿是祈求的色彩。富秀櫻當然明白林天劍對自己腳的渴望

。她長嘆一口氣,深呼吸。冷靜下來的富秀櫻去穿上了衣服,自己的身體被這個下賤的男人看光了,剛剛那幾腳就算是懲罰了。頭腦逐漸清晰的富秀櫻也開始一遍遍說服自己原諒這個男人,緩解心頭之恨。

“你是不是很想舔我的腳?”富秀櫻面無表情,聲音也正常了許多,看著飢渴的林天劍,破天荒地打算滿足他。

林天劍點了點頭,瞪大了眼睛,期待地看著富秀櫻。

“舔吧。舔得讓我滿意的話,剛剛看光我的事情,我就原諒你了。”

星足派雪莉私人房間一個脫光衣服的裸身男奴正在跪著給剛洗完澡的雪莉舔著玉足。他的舌頭跳動在雪莉的腳趾間,彷彿帶著在彈著鋼琴的節奏。舌尖時不時塞到腳趾間上下滑動幾下,或者卷著幾根腳趾收斂著口水開始吸吮。陶醉的表情下,他開始即系舔舐著雪莉的腳背。

然而就是怎麼盡心盡力為雪莉舔腳的男奴竟然被雪莉突然一腳踢飛。

“舔技太差了。你,作為我的腳奴,似乎還不太合適呢。”雪莉從座位上站起來,她的身上突然瀰漫著足以讓這個男奴感到死亡威脅的殺氣。柔美的玉足在地面上緩慢地靠近他,讓這個男奴在雪莉的女王威壓下瑟瑟發抖。

“雪莉主人,求求您,求求您繼續讓我為您服務吧。”他跪在地上哭泣著磕頭。

“也不是不可以,既然沒資格給我舔腳,那就幫我把靴架上的五百雙靴子的靴底舔一遍,記住,只允許你舔靴底。”雪莉冷冷地說。

“好,好,謝謝主人。”這個男奴很快蹦躂著爬行到靴架上。

“林天劍那傢伙走了之後,你們一個能比他會幹事的都沒有。”雪莉對著自己的一圈奴隸罵道。不滿之餘,她對著幾個能力腳底的腳奴狠狠地踩了幾腳。那精緻的玉足踐踏在了他們的肉棒上來回跳躍:“留你們這玩意兒還有什麼用,連舔腳都不會,舔靴子也舔不乾淨,擦地板也不會,是不是要我踩斷你們的肉棒懲罰你們啊?”

顯然雪莉的嚇唬他們都不是第一次體驗了,一半的臉笑嘻嘻地享受雪莉的懲罰,另一半的臉哭咧咧地表現出可憐兮兮的模樣。

雪莉突然有些想念林天劍這個奴隸了。回想起自己和林天劍相處的這幾天裡,也就林天劍最讓自己滿意。不知道為什麼,雪莉突然有些擔心這個傢伙,不知道他在忍女團過得還好嗎?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上的震動引起了雪莉的注意。這是一則級別非常高的消息,上面有著星足派特定的標識。雪莉抬起美腿,用玉足夾住手機放到眼前:忍女團希望拓展與我們的“合作”,他們願意在這次林天劍迴歸星足派之後,繼續花重金購買林天劍一人的精液,每個月5L。對於這件事情,考慮到你是林天劍的主人,同時也是星足派的重要人物,希望你能趕緊前往芙蓉亭,商議此事這則消息竟然是星足派最高首領Lin發出的。在星足派,一般Lin很少現身,也很少發言,許多人甚至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見到Lin。雪莉眉頭一皺,這麼點大的事情為什麼會驚動Lin?她暗想忍女團不會是看中林天劍了吧,還是說林天劍身上的價值已經足夠引起了忍女團和星足派高層的注意了?越是這樣雪莉也是盼望著林天劍早點回來,她換上衣服,穿上靴子,立即出發。

富秀櫻坐在椅子上

,美目閉合,嘴角掛笑,一副享受而優哉遊哉的樣子。她第一次享受到如此美妙的舔腳服務。在她的認知裡,舔腳不過是羞辱男奴的一種方式,她會從男人的卑微和屈辱中獲得一種高高在上的滿足感。然而今天林天劍卻徹底打破了她對舔腳的看法。沒有想到被舔腳居然是這麼的舒服,居然比按摩還要舒服。這種舒適的感覺對於她而言是前所未有,也是之前無法想象的。此刻富秀櫻突然有些後悔自己一開始不捨得把腳讓給林天劍舔了,自己還能多享受一會兒,而且就不用受氣了。

這也得以與林天劍身體的變化和對於舔腳的感悟有所提升有關,他能發覺到自己的舌頭似乎也變硬了,因此當舌尖舔舐在玉足上的時候,往往能夠更加刺激到腳上的穴位和神經。而林天劍更是沒有放棄美腳上的任何一個細節,甚至玉足上的每一絲紋路,每一個角落,都在林天劍舌頭的“精心呵護”下得到了最公平的“福利待遇”。一邊聞著腳上的香氣,一邊吸吮著富秀櫻的玉足,林天劍倒是沒有想到這一次是真的佔了大便宜,不僅僅看光了富秀櫻還享受了許久。

此刻,兩個人可謂是共贏,他們都處在一種享受的狀態下。即便是上一刻還嚷嚷著要踩死林天劍的富秀櫻此刻倒是對他充滿了好感,對於他的恨意已經完全消散開來,心想姐姐不會就是因為這個才要當他導師的吧,都怪自己沒早點搶到這個奴隸,看著那專心給自己舔腳的林天劍,富秀櫻甚至還覺得他的樣子簡直有些可愛,想到這裡她那可愛的俏臉上難得露出了真正愉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