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神帝21到25章
第二十一章
“仙長在動手將餘擊殺了之後,可就再也享受不到這隻黑絲玉足,以及不斷被餘羞辱所帶來的快感了哦!”
雖然說是直接讓江雲殺了自己,但諾婭桐的臉上沒有絲毫恐懼和慌亂。
她玉足輕挪,彷彿尊貴不凡的女王一般,帶著一陣魅惑香風重新坐回在石床上,隨後兩腿交疊,那隻穿著絲襪的性感美腳,就這麼直接對著江雲。
“……”
視線緊緊盯著面前的黑絲足底,隨著這隻黑絲玉足的輕微晃動,江雲心中本就沒有多少的殺意瞬間蕩然無存。
他嘴唇稍稍蠕動了兩下,似是想要說些什麼,但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反而隨著這隻黑絲玉足上異香飄轉,他又回想起十多天前,自己跪在這隻黑絲腳下,被它肆意凌辱的畫面來。
就在江雲思緒凌亂,不斷與腦海中的荒淫畫面做鬥爭時,諾婭桐那充滿戲謔的聲音響起了。
“當然——!如果仙長還想繼續做餘的精奴,想讓下面這根賤東西射出來的話。那就麻煩仙長跪在地上爬過來,然後把這個東西戴上……”
看著勾在諾婭桐足尖上的金屬項圈,那閃爍著黑色光澤的紋路似乎蘊含著某種不同尋常的力量一般。
它極力吸引著江雲的視線。
一種想要將其戴上,然後徹底成為眼前這個女人的奴隸的幻想不斷刺激著江雲的感官。
尤其是在這隻金屬項圈之上,還清晰的印刻著‘精奴’兩個字,不難想象,在戴上去之後會有一種怎樣的恥辱感。
明明身為大衍道宗裡最出色的弟子,但現在卻幾次三番的跪倒在一個女性魔物的腳下,甚至還要在脖子上懸掛一個象徵著奴隸身份的屈辱項圈。
這要是被牢房外面的師叔看到了……
雖然腦海中殘存的理智正極力勸說著他,現在咬著牙將眼前這個域外妖魔殺了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正如她先前所描述的那樣。
只要動手將她在此地斬殺了,之後的天雷獄中不但不會發生妖魔越獄的現象。甚至就連自己喜歡在女性腳下犯賤的秘密也會如願的保存下去。
在之後的日子裡。
只要自己不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那麼他就仍然是那個有著成仙之姿,被宗門視作門楣的優秀對象。
但——看著端坐在石床上,滿臉都是輕蔑之色的諾婭桐,以及那雙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嫩滑美腳。
江雲的喉嚨很不爭氣的鼓動了一下。
腦域中。
各種淫靡的犯賤思緒更是猶如呼嘯而起的巨浪般,快速將他淹沒。
似乎感受到諾婭桐眼眸中流露出來的嘲弄,江雲不自覺的將腦袋垂的更低了一點。
被羞辱所產生的極致快感恍若成癮的罌粟一般,讓他舒爽到神魂顫慄,胯下的那根肉棒也像是興奮到了極點,些許粘稠的渾濁不斷從肉棒的頂端滲透而出。
隨著諾婭桐的玉足輕輕晃動,那被夾在玉趾之間的金屬項圈也跟著搖晃起來,印刻在上面的‘精奴’兩個字似乎直接湧進了他的瞳孔之中,變得愈發清晰起來。
身體顫動。
就在他強忍著心中的羞恥,艱難的將手掌抬起來的時候,那不斷在諾婭桐足尖上晃盪的金屬項圈突然掉落了下來。
看著腳下這個男人眼眸中浮現出來的愕然,諾婭桐唇角輕抿起一抹揶揄,那張妖魅至極的俏臉上也浮現出一抹小惡魔整蠱般的愉悅笑容:“啊啦~!真是沒想到像仙長這種賤貨
,竟然能堅挺這麼長的時間呢?人家還以為在拿出這隻項圈的時候,仙長就會像那些曾經被餘所圈養的勇者牲畜們一樣,連想都不想的,就會直接將其戴上呢……”
瑩潤的纖足輕輕踩在項圈上,那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誘人腳趾緩緩摩挲著烙印在項圈上的怪異符文,看著目不轉睛,彷彿整個人的視線都黏在自己美腳上的賤狗仙長,諾婭桐輕笑一聲,唇角似是勾起一抹嘲弄般的笑容:“仙長可要想好了哦~!在戴上了這個東西之後,曾經那個威風凜凜的道宗大師兄就要徹底消失了!留下來的,只會是一個每天都對著餘絲襪美腳發情的下賤牲畜!而且……要是沒有餘的命令,這個象徵著仙長身份的好東西,可是不能隨意摘下來的哦……”
纖柔的腳趾輕輕撥動著摔落在地上的金屬項圈,那一下一下的輕微踢動,彷彿不斷撩撥著江雲的心絃,看著臉上的驚愕逐漸被渴望所轉換的下賤修士,諾婭桐交疊的美腿微微抬起些許,那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柔嫩足底輕輕摩挲著江雲的臉頰,聲音嬌媚入骨的蠱惑道:“只要仙長輕輕點個頭,並且宣誓成為餘的所有物!以後不但能隨時在餘的腳下犯賤,甚至還能用你那條卑賤的舌頭來侍奉餘的這隻香噴噴、軟乎乎的黑絲小腳哦……”
“所以……仙長的選擇呢?”
“是想繼續當你的道宗大師兄?還是……淪為餘腳下的一條賤狗?”
儘管已經仔細的闡明瞭利害,但諾婭桐相信,眼前這個奴性入骨的男人,最後還是會主動將這個項圈戴上。
然後——徹底成為她腳下的一條忠犬!
身為域外之地的魅魔,諾婭桐的實力在這方世界之中,或許還插不進頂尖那一行列,但要說起玩弄人心……
呵呵呵……
在先前那一次次的調教中,她早就已經摸透了眼前這個修士的所有底細,眼下這種帶有極致韻味的羞辱……
他斷無拒絕的可能!
果然!
隨著這番話語出口,那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仙長大人只是象徵性的思考了一瞬。
緊接著!
一條溼軟溫熱的舌頭,便緩慢且有力的在自己黑絲腳底蠕動起來。
“嘖嘖嘖……被大衍道宗栽培了數十年的優秀弟子,如今卻只是為了舔餘的絲襪美腳,竟然毫不猶豫的就選擇成為餘的精奴嗎?應該說……真不愧是仙長大人呢!”
手指輕輕勾動。
那放置在地上,如同死物一般的金屬項圈,像是觸發了什麼特殊禁制一般,在江雲沒有絲毫抗拒的情況下,直接化為一抹金光,隨後一把鎖死在他的脖頸上。
“嗚~!別……別說了!我……”
被羞辱的快感如同淹沒一切的浪潮般,不斷埋葬著他腦海中所剩無幾的理智。
“哦?仙長大人似乎還有些沒有搞清楚形式呢!你以為現在的你,還是之前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道宗門楣嗎?”
輕輕扯動了一下拴在江雲脖子上的項圈,看著整個人像狗一樣跪伏在自己腳下的修士,諾婭桐那穿著絲襪的玉足一把踩在他的臉頰上,隨後輕蔑的嗤笑道:“看看你現在這幅下賤的樣子,也配繼任這個宗門的道統?哼……一個看到女人絲襪腳就會忍不住發情的賤狗,每天跪在餘的腳下,然後把你辛苦修煉所得的靈氣全部奉獻給主人,這才是你這條賤狗最應該考慮的……”
“是……是的!
我是諾婭桐主人的賤狗,只……只配成為您腳下的精奴……”
隨著屈辱的快感不斷蔓延,那烙印在他小腹上,恍如奴隸印記一般的蝙蝠圖案微微亮起一抹淡紫色的熒光。
在沒有做出任何干預的情況下,這道蘊含著強烈服從意志的異光幾乎是在瞬間便湧入了江雲的腦海,隨後接管了他剩下的所有理智。
此時!
在江雲的視線中,屬於諾婭桐的身影變得無限高貴起來,一種想要永遠跪在她腳下,供她驅使的衝動不斷在腦海中翻滾著。
“真是有夠賤的……”
似是注意到了江雲眼眸中流露出來的卑賤渴望,諾婭桐輕蔑的啐了一聲。
瑩潤的足尖抬起些許。
隨後一把插進江雲的口中,五根靈活的腳趾肆意的褻玩著口腔裡面的那抹嫩滑:“舔吧,賤狗!這可是你拋棄了所有尊嚴,好不容易才換來的絲襪美腳……”
“唔……”
感受舌頭上傳來的軟糯觸感,江雲喉嚨鼓動,鼻腔中不由發出一聲略顯急切的悶哼。
“主人的絲襪腳,是不是很好吃?”
感受足尖上傳來的粗暴吮吸感,以及那不斷在各個腳趾縫之中流竄著的溼熱舌頭,諾婭桐嬌軀後靠,玉手支頤,如同被清流洗滌一般的酥麻感覺,讓她美眸不由微微眯起。
就在她想著該用什麼辦法,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將眼前這個男人體內的所有靈力全都榨乾時。
那被灰褐色靈氣所籠罩的大門外,突然響起一道輕聲呢喃的好奇聲音:“獄號:壹拾貳,域外之地諾婭桐?呵……老身就說,這小子當時火急火燎的往這邊趕是為了什麼呢……”
“唔……唔唔……”
似乎感知到牢房外,那屬於師叔身上的蒼老氣息,江雲眼眸中的慾望終於退卻了些許。
那原本不斷在諾婭桐腳趾上蠕動著的舌頭,也像是害怕被師叔看到,而逐漸停滯下來。
雖然在諾婭桐先前的操控下,虛靈幻陣已經覆蓋了天雷獄的每一個角落。
按理來說。
天雷獄之內的所有修士,一切靈識都不可以使用的。
但那只是靈識而已。
現在兩人的距離僅在咫尺之間,只要師叔的手掌一推,牢房之中的所有景象便會徹底暴露在師叔眼中。
第二十二章
“門外的那個老先生,似乎馬上就要進來了呢!不過去打個招呼嗎?小賤狗……”
輕輕扯動了一下鏈接在項圈上的繩索,瑩潤的黑絲玉足緩緩從江雲的口中抽出,看著足尖上,那完全被粘稠口水所侵染的腳趾,諾婭桐美眸中不由湧起一抹戲虐。
“別……別這樣,求您了!等我師叔走了之後,你……你想怎麼玩我都是可以的……”
看著手中靈力湧動,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將牢房鐵門打開的諾婭桐,江雲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慌亂。
他實在無法想象,那個栽培自己多年,對自己極為看重的師叔,在看到自己如今這副赤身裸體的下賤模樣之後,會露出怎樣的失望神色。
“怎麼玩你都可以?”
諾婭桐貝齒輕咬著唇瓣,嫵媚至極的俏臉上緩緩盪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是……是的!只要我師叔走了之後,你想怎麼玩我都是可以的!你可以用更加下賤的方法調教我的,甚至還可以全力汲取我身上的靈氣!我……我不會反抗的……”
似乎看到了一點希望,江雲急忙將腦袋埋在諾婭桐的足底,隨後卑賤的懇求道。
可惜!
存心就是想羞辱他,想要將他身上的尊嚴盡數剝離下來的諾婭桐,怎麼可能如此輕鬆就放過他!
開門,她自然是不敢的。
那個隨手祭出一件靈寶,便能將整片天雷獄完全鎮壓,甚至連同周邊的靈氣都開始被動凝結起來的老東西,她心中自然明白這等人物到底有多恐怖。
真要讓這條賤狗的下賤姿態,徹底暴露在那個老東西的眼裡,她或許會失望,會神殤,會黯然,但隨之而來的滔天怒意,以她現在這等實力,決計是承擔不住的。
真要落在她的手上了。
最後怕是連神魂俱滅都是一個相對奢望的下場!
不過——開門的膽子雖然沒有,但拿這個來做點文章的膽子,她還是有的。
而且還很大!
她相信,這條賤狗應該會比她更害怕讓門外的‘師叔’進來,所以……
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之中,她可以放肆的踐踏著這條賤狗的底線,就算自己真的提出了某些逾越的要求,想必他也是會好好配合自己的。
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嫩足輕輕碾動,感受著腳底踩著的腦袋上不斷湧來的輕微顫慄感,諾婭桐手指輕輕卷弄著髮梢,水潤的櫻唇緩緩抿起一抹揶揄的笑意:“仙長大人現在不是已經是餘的精奴了嗎?身為一個下賤的奴隸,仙長不會還以為……有資格和餘討價還價吧?”
溫熱小巧的黑絲玉足緩緩滑下,隨後輕輕抵在身下這條賤狗的下顎,隨著足尖微微用力,江雲的腦袋被迫般的緩緩抬起:“現在趴在地上跪好,然後一邊舔著餘的絲襪腳自慰,一邊向著你那尊敬有加的‘師叔’問好!”
“不……不行的!師叔就在外面,我……我怎麼可以在師叔的面前,做出這種下賤的事情的……”
感受著諾婭桐居高臨下垂落下來的輕蔑視線,江雲心中不由有些羞愧。
但隨著那烙印在小腹處的蝙蝠圖案緩緩亮起一抹異樣的熒光,先前升騰起來的那些羞愧情緒像是被強行轉換了一般。
一種想要跪在女性腳下,想要被她們肆意凌辱的渴望感,快速充斥江雲的腦海。
他重重的喘了一口粗氣,看著輕懸在自己眼簾前,五根錯落有致,恍如世間最精美的珍珠一般的玉趾,江雲的視線開始不由自主的渙散起來,另一隻手掌更的本能的朝著胯下伸去。
“嘖嘖嘖……明明之前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結果只是看了一眼餘的絲襪腳,就忍不住屈服了嗎?仙長大人果然天生就是當奴隸的命呢……”
瑩潤的黑絲腳掌輕輕拍了拍身下這條賤狗的臉頰,看著甘之如飴,甚至還想要伸出舌頭好好舔舐自己足底的江雲,諾婭桐唇角不由掀起一抹嘲弄般的弧度。
“嗚嗚……我,我是奴隸,我是主人腳下的狗!求……求您讓我舔一下您的腳……”
感受著四肢百骸上升騰起來的燥熱感,江雲像是一個病發了的癮君子一般,卑賤的懇求著女主人的賞賜!
“仙長大人還真是喜歡餘的腳呢!不過可以哦……”
輕笑一聲。
諾婭桐扯動了一下手上的狗鏈,隨後那隻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玉足緩緩落在江雲的臉頰上,“門外的那個老先生,似乎待了有一段時間了呢!仙長不考慮回覆一下老人家嗎?”
“我……我……”
撇了一眼那被氤氳靈氣所籠罩的鐵門,江雲嘴唇稍稍蠕動了一下,俊朗的臉頰上明顯湧現出一抹抗拒
,但感受著那隻覆蓋在自己臉頰上,不斷輕輕揉搓著的嫩滑足底,原本的抗拒似乎開始變得不那麼堅定起來了。
“有著虛靈幻陣的庇佑,只要這扇鐵門不打開,就算外面的老先生實力通天,也是發現不了仙長到底在做什麼的!所以仙長到底在猶豫什麼呢?”
腳趾靈活的撬開江雲的牙齒,感受著裡面那根火熱的舌頭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覆蓋在自己的腳趾之上,諾婭桐眼眸微微流轉,那烙印在江雲小腹上的蝙蝠圖案,似乎變得更加明亮了一點。
對……對啊!
虛靈幻陣已經成功啟動,天雷獄之中一切靈識、神念皆不可動用,只要別讓師叔把這扇鐵門打開,那麼……
他就算在這個魔物面前,展露出更加下賤的姿態,也不用擔心會被栽培自己多年的師叔發現!
喉嚨艱難的鼓動了一下。
感受著那已經塞進自己口中,不斷玩弄著自己的舌頭,彷彿棉花糖一般軟糯的腳趾,江雲心中壓抑了許久的渴望像是被徹底釋放出來了一般。
他一把含住了諾婭桐的美腳,隨後主動的吮吸起來。
第二十三章
“雲娃子,老身還方便進來嗎?”
似乎感受到門內那不斷變得急促起來的呼吸聲,老嫗手上握著的玄木杖輕輕朝著地面杵了一下,蒼老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虐。
身為大衍道宗裡活了一千七百多年的古董級長老,光她帶過的掌門就有三屆。
憑著多年的閱歷,她自然清楚兩個異性共處在一個狹小的空間中,這種急促且燥熱的呼吸聲代表著什麼。
雖然心中有些奇怪。
以前就算是天塌地陷,星河倒卷,臉上都不會流露出一絲異色的小傢伙,今天怎麼會如此性急。
但老嫗也沒細想。
畢竟這個天賦出眾的小傢伙在先前那段時間中,確實為她長的很多臉。
現在表現的這麼急色,恐怕也是因為道心初次萌動的原因。
域外之地,她在早些年的時候也是去過的,甚至還親手碾死了一個殘破世界裡的至高魔王!
她心中很清楚,那些長相嫵媚,身材妖嬈,渾身上下全都散發著妖魅氣息的魔物們,對於一個正處於懵懂年紀的修士有著一種怎樣的殺傷力!
現在這個對感情靦腆的小傢伙,怕不是已經陷進那隻魔物的溫柔鄉里了。
不過她並不打算過多的詢問此事。
眼下雲娃子已經被貶至天雷獄之中已經有半年之久,但宗門裡面那幾個半隻腳都踩進棺材裡的老東西,似乎鐵了心準備打磨一下這個小傢伙的銳氣,什麼時候能返回內門她也拿不出一個準數。
現在有一個溫柔鄉能讓他沉浸,還是挺不錯的。
不過希望裡面的那隻魔物,能擺清楚自己的位置,真想攀龍附鳳,妄想一步登天的話……
她可不介意發動一下剛剛篆刻好的鎮魔符籙,順便讓她知曉一下,為什麼這個關押著無數妖魔的大獄前面要加上天雷兩個字!
只不過她有些不知道的是——此時!
那個被她極為看重的道宗門楣,被眾人視之為千百年來最有希望登頂仙路的絕世天才,正渾身赤裸的跪在地上。
隨著那隻踩在他後腦上的絲襪美腳輕輕朝著下方碾動了一下,那屬於諾婭桐足底的柔嫩觸感,令江雲那張丰神如玉的臉龐上不由湧現出一抹急切,不斷在胯間擼動著的手掌,也開始變得更加迅速起來。
“求……求您踩我一下!用您
的腳,踩一下我這跟犯賤的肉棒……”
先前那種將快感堆積,但卻無法將其釋放出來的感覺再次出現了,雖然江雲心裡清楚,肯定是這個魔物又激活了那道奴隸印記的緣故,但眼下師叔就在門外,他無法做出任何抵抗的行為!
而且!
經過這麼長的時間調教,在他的潛意識之中,對於諾婭桐的抗拒已經算是微乎其微了。
“啊啦~啊啦~!變態仙長的這根東西,就這麼想要被餘的絲襪腳踩嗎?”
眼眸垂下。
看著主動將青筋畢露,頂端泛著點點血絲的猙獰肉棒送到自己腳邊的仙長大人,諾婭桐輕咬了一下唇瓣,淡粉色的異瞳中泛起一抹玩味般的笑意。
“想……想的!求主人踩一下賤狗的這跟下賤東西……”
“真是拿你沒辦法呢!”
像是無可奈何般的嘆了一口氣,隨後那隻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溫熱足弓緩緩覆蓋在身下這條賤狗的肉棒上。
“唔……”
感受著踩在肉棒上的美腳不輕不重的碾動著,江雲原本積蓄在四肢百骸上的快感,像是被驟然連通了一般。
他不由自主的弓起身子,隨後緊緊抱住那隻踩在自己肉棒上的絲襪長腿。
隨著諾婭桐的足弓不斷用力,江雲臉上的興奮表情逐漸旺盛起來,他呻吟一聲,口中含糊不清的說道:“對……對的,就是這樣!我是奴隸,我是賤狗,我是諾婭桐主人腳下的變態精奴,求主人踩死我這條賤狗吧……”
“呵呵呵……仙長大人還真是有夠賤的呢!”
看著跪坐在地上,像條求歡的牲畜一般抱著自己的大腿,那根粗壯且猙獰的滾燙圓柱體不斷在自己足弓間的縫隙中聳動,妄圖能獲得更大快感的賤狗仙長,諾婭桐唇角掀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時機已經差不多了!
也是時候將這條賤狗的所有尊嚴……
全部碾碎了!
“仙長大人要是再不應聲的話,外邊的那個老先生似乎就要等不及進來嘍!還是說……賤狗仙長已經想好了,決定把自己是條賤狗的身份徹底暴露在眾人的面前,以後就決心當餘的狗了?”
“唔……我,我馬上就讓師叔離開……”
感受著門外,那由玄木杖輕輕撞擊地面所發出來的沉悶聲響,江雲雖然有些捨不得諾婭桐踩在自己肉棒上的黑絲玉足,但幻想了一下師叔推門進來的可怕場景,他還是強忍著即將噴射出來的躁動,有些慌亂的說道。
不過!
就在他準備站起身子,將門外的太上長老勸退時,那拴在脖頸上的項圈,猛的襲來一股巨大的力道,“仙長大人不是狗嗎?身為一條狗,在主人的面前站起來,恐怕有些不合適吧?”
“那……我師叔……”
“只是應付一下罷了,仙長大人跪在地上也是一樣的!”
看著腳邊這條賤狗,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興奮而緩緩顫慄起來的身體,諾婭桐扯動了一下手上的韁繩,粉嫩的唇角勾起一抹嘲弄般的笑容:“當然!仙長大人要是覺得因為虛靈幻陣將整個屋子的聲音屏蔽了一部分,害怕屋外的老先生聽不清的話!那麼……”
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嫩足輕輕踩在地面上,諾婭桐哈了一口氣,姿態慵懶的緩緩從石床上站起,隨後聲線柔媚的說道:“那麼變態的仙長大人可以像狗一樣爬過來,然後讓餘坐在你的身上,最後貼著牢房的大門來向你的‘師叔’問好哦……
”
“這個就不……不用了……”
“嗯!”
感受著諾婭桐驟然變冷的語氣,江雲心中莫名的湧起一抹慌亂,原本就不怎麼強硬的語氣,瞬間變得鬆軟起來。
“滾過來!賤東西……”
“嗚……”
看著身前,那兩條微微分開些許的黑絲美腿,江雲心中不禁有些羞恥。
真的要……爬過去,任由這個魔物騎在自己的身上,然後屈辱的像條狗一樣去向師叔問好嗎?
這未免也有些太……
羞恥了!
“都已經賤成這個樣子了,還露出一副裝模做樣的姿態……”
看著那已經興奮到極點,頂端的漏口處不斷流淌出渾濁粘液的猙獰肉棒,諾婭桐輕蔑一笑,也懶得繼續逼迫了,隨著美腿微微擺動,整個人像是駕馭馬匹的將軍一般,直接騎跨在江雲的脖頸上。
“來,賤狗仙長!現在讓我們好好去問候一下‘師叔大人’……”
聽著那調侃十足的話語,江雲雖然本能的有些抗拒,但感受著那微微貼近臉頰兩側的絲襪美腿,以及在晃盪之時,時不時摩擦到臉頰上的柔嫩觸感,這點微不足道的抗拒很快便被鎮壓了下來。
第二十四章
“師……師叔……”
四肢匍匐在地上,看著兩條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美腳緩緩從脖頸上垂落下來,江雲嗚咽一聲,隨後腦袋有些無力的聳拉下來。
他感覺自己一定是瘋了!
放著好好的人不做,竟然這麼迫切的想要當狗!
現在站在外邊的可是活了一千七百多年的師叔,這要是露出一點馬腳,被她察覺到了……
江雲有些膽顫的閉上眼睛。
似乎感知到了仙長大人此時的心境,諾婭桐輕笑一聲,那穿著黑色絲襪的精緻玉足像是一條準備吞噬獵物的毒蛇一般,在身下這條賤狗沒有絲毫抵抗的情況下,一點一點的攀爬上他的臉頰,隨後輕車熟路般的鑽進了他的口中!
“在裡頭和那個女娃子卿卿我我了半天,終於捨得出聲了?”
雖然嘴上說著責備的話,但老嫗溫和的聲音之中卻並沒有多少怪罪的意思,甚至還有一種難得的寵溺。
“唔……師叔,說……嗯哼……說笑了……”
隨著滑進口中的腳趾有一下沒一下的逗弄著舌頭,江雲似乎連說話的權力都被剝奪了一般,即使竭盡全力,也只能發出幾道含糊不清的聲音。
“仙長大人可要好好忍耐住哦!要是鬧出來的動靜太大了,可是會被門外的老先生髮現的呢!”
邪笑一聲。
小巧瑩潤的足尖緩緩從身下這條賤狗的口中抽出,看著包裹在腳趾處,那已經完全被粘稠唾液浸溼了的足尖,諾婭桐唇角盪漾起來的笑容變得愈發肆意起來,“仙長大人應該也不想讓自己現在的這副醜態被外邊的老先生看到吧?所以……”
“接下來要讓餘好好玩弄你哦!”
隨著那隻熟悉的溫熱足弓再次撥動了一下胯間的肉棒,江雲感覺自己隱藏在心底的所有慾望像是在瞬間被點燃了一般,赤裸的身體上,每一寸的肌膚也開始變得火熱起來。
一門之隔!
在師叔的眼皮子底下,被人踩在腳底,肆意羞辱的感覺,讓江雲的身體不自覺的開始興奮起來。
“當著你師叔的面,說你是餘的狗……”
輕輕扯動了一下手上的韁繩,諾婭桐臉色戲虐的說道。
“嗚嗚……我,我是諾婭桐主……主人的狗……”
“聲音再大一點!”
“我
是諾婭桐主人腳下的賤狗,是一個看到女人絲襪腳就會興奮起來的變態!我……我這種只要看到女人絲襪腳就會忍不住想要跪在地上去舔的下賤種豬,只……只配生活中諾婭桐主人的腳下……”
嘴唇稍稍蠕動了一下,一道比先前要大上數個分貝的壓抑聲音緩緩從江雲的口中迸出。
隨著這句充滿卑賤的話語說出口,江雲頓時感覺到自己身為人類修士的尊嚴已經被自己完全遺棄了!
“呵呵呵……仙長大人還真是乖呢!”
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隨後像是獎勵某些被圈養的寵物狗一般,諾婭桐纖細的柔荑輕輕在江雲的腦袋上撫摸了兩下:“對,就是這樣!反正你這條賤狗已經賤到無可救藥了,乾脆在你師叔的面前,把你隱藏了許久的下賤姿態完全展現出來!然後在往後的餘生之中,好好當餘腳下的一條賤狗……”
輕撇了一眼那被氤氳靈氣所籠罩著的牢房大門,就在諾婭桐想著要不要冒險將牢門打開一道細縫,然後以此來羞辱這條賤狗的時候。
整個天雷獄像是被什麼不可名狀的事物給侵蝕了一般,天色一下子就暗淡了下來。
緊接著!
伴隨著一陣天塌地陷,乾坤震盪般的顫動聲,那篆刻在天雷獄周邊的眾多古老符文,彷彿是遭受到了不可抗拒的天敵一般,幾乎只是閃爍了一個呼吸,便紛紛爆裂成一團齏粉。
“吾……感受到……此界最濃郁的氣機……便藏於此處!奉域主……之令,誅殺一切……天命加身之人……”
恐怖攝人的黑色大霧如同席捲一切的大潮一般,在瀰漫而起的瞬間,便將整個天雷獄的空間完全禁絕。
隨後一道恢弘大氣,但無法辨別男女的怪異聲音緩緩響徹在下方眾人的腦海之中。
“將……天命人交……給吾!爾等傳承……或可留取一線……生機……”
在那不斷翻滾著的黑霧之中,似乎有一尊無比古老的恐怖妖魔的身影,正眼眸陰冷的盯著下方的眾人。混沌遺種?”
感受著外界遮天蔽日一般的黑色霧潮,太上長老握著玄木杖的手掌不由輕輕抖動了一下:“這種來自域外混沌的邪物,怎麼會突然闖進天衍界的?”
身為千年前驚豔一方的絕世天才,廣袤無邊又充滿機遇的域外之地,她不知道闖蕩了多少時日。
眼前這尊高懸於蒼穹之上,渾身上下皆被黑色大霧所籠罩著的恐怖妖魔,九愈長老自然是認識的,乃是某些還未徹底湮滅的混沌之地所誕生的超級邪物,擁有侵染修士靈智的能力,一旦被祂身上的混沌氣息所沾染到一絲半點,便會在瞬間連同神魂一起被混沌所腐化!
端的是無比可怕!
“雲娃子,老身感覺到這個東西應該是衝著你來的!眼下這片地域的空間雖然已經被完全禁錮,但整個天雷獄本就是坐落在某個空間節點之上!以你的能耐,強行將空間撕開一道口子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
老嫗臉色陰沉,捏著玄木杖的指骨隱隱有些發白:“至於外邊的那個混沌遺種,老身的實力雖然無法將其斬殺,但抵擋一段時間還是不成問題的!只要拖到禁地裡的那幾個老不死的過來,就算是‘仙’,也得將鮮血潑灑在我大衍道宗的門匾上……”
不容牢房之中的江雲發話,老嫗原本腐朽孱弱的年邁身軀中陡然爆發出一股無比可怕的撥動,彷彿在
她的身體之中,有一顆又一顆的天外星辰不斷炸開,更似億萬鈞的滔天大浪在不斷拍打,隨後她一步跨出,整個人宛若流光一般,猛的朝著蒼穹之上急掠而去。
一隻小巧玲瓏,周身縈繞著無窮玄黃之氣的玲瓏寶塔,在被祭出的瞬間,便開始迎風暴漲,蓋壓蒼穹。
玄黃的塔身之上,篆刻著無數繁瑣晦澀的上古符文,氣勢磅礴而厚重,恢弘且浩瀚,彷彿天塹一般。
“吾……奉域主之令……此行只誅殺……身懷天命之人,爾……切莫……自尋死路……”
看著絲絲縷縷厚重磅礴的玄黃之氣不斷從玲瓏寶塔之上垂落下來,將身體完全融入黑色大霧之中的猙獰身影眼眸中沒有絲毫的波動,他大口張開,宛若黑洞一般的可怕吸力直接將無數的玄黃之氣吞入口中。
“念……爾修行不易,吾……不損爾之道基!將……天命人……交至於吾!爾之傳承……可續延……”
斷斷續續的冷漠聲音緩緩從黑霧之中蠕動而出。
“老身三歲煉氣,四歲築基,弱冠之時便丹碎成嬰,此身修行了一千七百載!你這等邪畜,也敢妄言斷我道宗之傳承?”
冷哼一聲。
隨著玄木杖猛的杵向地面,一片浩瀚而又無窮的星圖快速自老嫗的身後展開,可怖的氣息開始凝聚,一縷縷來自天外的星光快速垂落下來。
“既然……爾一心尋死!吾……便隨汝之願……”
將整片天域完全籠罩著的黑色大霧,似乎變得更加洶湧起來了,其中不斷翻滾著的晦澀氣息,恍如一隻虛空巨獸的大口,要將整個天雷獄完全吞沒一般。
隨著一道淡漠的目光緩緩垂落下來。
一隻通體由黑色大霧所凝聚而成的猙獰巨手猛的自雲層之中覆蓋了下來,大手之中有諸多光芒浮現,凝聚交織,宛若魔神之手,那浩大的聲勢,如同擎天的不周山倒塌下來了一般。
……
“出……出現在外邊的那個東西是什麼?為什麼餘……感覺自己好像連思考的能力都被剝奪了……”
騎在江雲脖頸上,感受著外邊不斷湧來,彷彿要將自己靈魂都徹底凍結起來的攝人氣息,諾婭桐嬌弱的身體有些止不住的顫抖起來,那根原本緊緊攥在手中的韁繩,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滑落到地面上了。
“和你的身份差不多,都是從域外來的!不過祂的危險程度要高上很多……”
一把將騎在自己脖頸上的女人抱在懷裡,看著美眸微顫,嬌軀緩緩顫抖,就連原本隱藏在身後的翅膀和尾巴,也緩緩顯露出來的魅魔,江雲不由有些啼笑皆非!
“怎麼你之前羞辱我的時候,也沒見到你膽子這麼小……”
“那個……那個是因為……”
看著眼簾前那張丰神俊秀的英武面龐,諾婭桐細長的睫毛不由輕輕顫抖了一下,隨後像是畏懼到了極點一般,手掌不由有些無助的抱著從身後飄蕩上來的尾巴,泫然欲泣道:“所……所以,仙長大人是要殺了餘嗎?”
“想哪去了……”
抱著伊人的臂彎輕輕往裡緊了緊,隨著體內靈力狂湧,在江雲的身後出現了一片浩蕩濃郁的紫氣,其中隱隱有一尊寶光璀璨,仙氣氤氳的道人虛影浮現。
他雙眸緊閉,整個人的面龐像是被什麼特殊事物給遮蔽了一般,令人看不真切,隨著點綴在眉心上的豎瞳緩緩睜開,一道充斥著無盡毀滅之力的神光直
接將封禁的空間撕開一道裂縫。
“抱緊了!”
“呀~!”
尖叫一聲,看著洶湧的虛空亂流不斷朝著自己席捲而來,諾婭桐如同一隻受驚了的鵪鶉一般,整個人連同尾巴一起纏繞到江雲的身上。
“安分一點,別亂動!”
一拳將襲來的虛空亂流轟的粉碎,感受著夾在自己身上,那兩條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修長美腿不斷扭動,江雲聲音有些低沉的輕叱了一聲。
“這種將主人抱在懷裡,肆意輕薄的機會,仙長大人真的不想好好感受一下嗎?餘還以為像仙長這種自甘墮落的下賤修士,肯定會喜歡的呢……”
似乎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對自己沒有絲毫的殺意,諾婭桐嬉笑一聲,兩條如玉般的藕臂輕輕勾上江雲的脖頸,隨後動作變得愈發肆意起來。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
“哼哼哼……”
感受著一根充滿炙熱的棍狀物體輕輕頂在自己的翹臀上,諾婭桐嬉笑一聲,明亮如繁星一般的眼眸可愛至極的輕輕眨動了兩下:“餘說啊……”
在江雲露出幾分詢問目光的時候,諾婭桐螓首揚起,粉嫩的櫻唇直接俯了上去。
“唔……”
感受著一條柔軟香甜的嫩舌緩緩頂開自己的唇角,隨後快速的在其中翻江倒海起來,江雲鼻腔中不由發出一道猝不及防的悶哼。
“差……差不多了!前面那個世界所流露出來的本源氣息,和你身上基本一致!我就送你到這裡了……”
輕輕將黏在自己身上,如同八爪魚一般的諾婭桐從自己身上扒開,江雲喘了一口粗氣,臉上的潮紅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鎮壓了下去。
“仙長大人,那個妖魔很兇的!餘怕你……您能不離開餘嗎?”
手掌不由自主的緩緩捏緊,諾婭桐嫵媚妖豔的小臉上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反正……反正那個老先生的意思,也是讓你逃命!不……不如,您就和餘一起,暫時在這邊躲避幾日!而且……仙長大人不是喜歡餘的絲襪腳嗎?只要您呆在餘的身邊,你想怎麼玩餘的腳都是可以的!”
似乎害怕眼前這個男人拒絕,諾婭桐螓首緩緩垂下,柔順的秀髮鬆散的披落下來,嫵媚的聲音中罕見的帶上了一抹哀求:“餘的身邊還有幾個關係要好的姐妹的,只要仙長大人別走,餘可以……”
“這和之前的你又有點不像了!”
輕輕揉搓了一下諾婭桐腦袋上的秀髮,江雲輕聲笑道:“你可是我的主人,怎麼能用這種低聲下氣的語氣來和奴隸說話的?你應該一腳踩在我這條賤狗的臉上,然後用不容置疑的聲音命令我,讓我像條狗一樣爬到你的胯下……”
“那這樣……你會不走嗎?”
似乎幻想出了腦海中的畫面,諾婭桐的唇角有些忍不住扯動了一下,隨後她將腦袋抬起,亮晶晶的眼眸有些希冀的看著身前的男人。
“我等投身天地這方熔爐,總會有一些夢想和意志在薪火流傳!雖然我是挺想當你的狗的,但宗門養育了我二十年,這個時候……”
“好了好了……”
先前俏臉上所流露出來的不捨表情彷彿是裝出來的一般,諾婭桐撇了撇嘴,隨後有些嫌惡的將腦袋上的大手拍開。
“不當就不當!反正這個世界裡想跪在餘腳下,當餘腳下賤狗的勇者們多的很,也不差你一個,滾吧……”
凌立在虛空之上,漆黑小巧的翅膀不斷扇動
,看著丟出一張玉符,然後真的轉身離開的男人,諾婭桐心中不由一急,臉上漠不關心的淡然像是再也保持不住了一般,她雙手圍攏在嘴邊,大喊道:“仙長大人,我叫諾——婭——桐!不許你這條賤狗把餘忘了……”
……
“奉域主之令前來殺我?”
江雲眼眸中的暖意緩緩收斂,隨後掐了個道訣,一襲藍白相間的得體長袍緩緩將赤裸的身體包裹。
“本座今天倒要看看,一隻連混沌本源都凝聚不出來的遺種,是怎麼敢誇下這種海口……”
冷哼一聲。
整個人的身形宛若一道不斷飛馳著的流光一般,快速朝著天衍界遁去!
【尹璇貢奴篇】
第二十五章
陰雨綿綿,南荒正是一個多雨的季節。
每年的這個時候,整個南荒都會被籠罩在一片愁雲淡霧之中,數十日都不一定能見得到光景。
而對於那些棲養在某些深山之中,靠日常狩獵來維持生活的小村落來說,這幾個月是最難熬的。
不過因為每年都是如此,所以一些生活在深山老林裡的部族也漸漸琢磨透了老天爺的路子。
在雲霧升騰起來的兩個月之前,各家各戶便開始準備一些風乾了的臘肉和某些難以壞掉的醃菜,充當用於度日的口糧。
此時。
在一處巨木參天,靈氣濃郁的深山之中,有著一座霧氣繚繞的屋子落座。
一個個古樸透明的符文在房屋周邊瀰漫,隨著深山之中的氤氳靈氣升騰,散發著古老韻味的符文開始升至半空,將絲絲縷縷的本源氣息垂下,融入房屋之中。
而在屋子之中,熱鬧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哎,你聽說了嗎?在前些日子,咱們先生在東邊的小潭子裡撿了個受傷的修士。人家能耐可大了,隨手一張,各種璀璨的神光隨手就來。咱們先生修修補補三年多才弄出來的聚靈陣,人家不但隨手就重新佈置了一個,甚至靈氣還比之前濃郁了十倍不止呢!”
“啊?我就說怎麼今天學堂裡的靈氣比之前濃郁了許多!”
“真的假的?是外界那些宗門裡的大修士嗎?現在走了沒有?我跪著去拜師你們說還來得及嗎?”
一個不知男女,梳著羊角辮,臉上還抹著幾道妖獸鮮血的孩童興奮的擠了過來。
“嗤!狗子啊,不是我看不起你,但你這個樣子……”
“我這個樣子怎麼了?我娘說了,小爺的天賦好的很,以後怎麼也是個大帝之姿,狗眼看人低,哼……”
原本還想繼續羞辱這個叫苟煥新的傢伙幾句,但隨著外面一道轟鳴的鐘聲響起,少年只能在心底暗罵一聲傻逼之後,悻悻的回到位置上坐好。
而坐在屋子的首位,一個黑髮如瀑,面容絕美,修長的美腿上還包裹著瑩白色絲襪的少女一手枕著下巴,如畫的眉目中浮現出一抹百無聊賴。
這些爛大街的信息,她早在三天前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甚至就連那位神通廣大的修士名字,也從先生那兒打聽來了。
手指輕輕卷弄著耳邊垂下的秀髮,她輕眯起眼,美眸之中閃過各種思忖的神色。
在這所荒僻的小村子之中,她的家境算是最出色的了,不但有著數之不盡的龐大靈石,甚至就連一些珍稀的功法,她家中也儲存了不少。
但相比三天前。
那個一襲白衣,臉上帶著和煦笑容,就算是站在那兒什麼都不做,都能顯露出高高在上的尊貴氣質的男人,她便
感覺到一股從靈魂上流露出來的深深自卑。
她的這份優越家境在那個男人的面前,完全蕩然無存。
儘管她還不清楚,這個男人到底是來自外界的哪個世家部族,但他眼眸中所流露出的那份高高在上,彷彿俯視眾生一切的尊貴姿態是做不了假的。
就在少女撐著下巴苦苦思索著,該用什麼辦法去接近那個如謫仙般清冷的男人,讓他幫忙解決自己身上的修煉問題的時候。
教導他們修煉的先生來了!
不過與昨日有些不同的是,在先生的身後,還跟著一位俊雅如仙般的男人。
他身形挺拔修長,身上穿著一襲月白色的長衣,容顏更是清俊無雙,有一種丰神如玉般的風采,舉手投足之間,都給人一種自然如一,道與身合的感覺。
只不過。
少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現問題了,她似乎多次看到這個如神仙般男人不自然的將視線垂下,然後偷偷瞄向自己那穿著白色絲襪的修長美腿上。
就在少女的鞋跟輕輕抵住椅子,將穿在小蠻靴內的白絲玉足褪出些許,打算看看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種人時。
站在案堂之上的先生輕輕觸碰了江雲一下,將他從先前那種如虛似幻的狀態拉了出來。
“江雲閣下從外界而來,因為傷勢還沒完全恢復的原因,暫且還要在這住上兩天。你們這些毛猴子,要是沒什麼大事,別去煩人家。聽到沒有?”
說到最後,先生蒼老的面孔上已經滿是嚴厲。
經過兩天的短暫接觸,他已經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從外界誤入進來的。雖然暫且還沒有說起是外界的哪方勢力,但從這兩日所流露出來的談吐,以及那彷彿印刻在骨子裡的尊貴不難猜出,起碼也是某個一流的武道聖地。
“那便叨擾了!”
“閣下客氣了!老朽還沒感謝閣下幫我們這間學堂重塑了一下聚靈陣法呢!閣下若是不嫌棄的話,不妨幫老朽同下面這些泥猴子講解一下修煉之法,免得他們慘死在深山的兇獸口中……”
“如此我便逾越了!”
江雲點點頭,隨後正色的看向底下的眾人。
雖然深知法不可輕傳。
但既然承受了人家的救命之恩,那麼作為回報,輕授一些微末小道還是可行的。
“爾等的年歲已經過了最適合修行的時間,天資脈絡皆已定型……”
江雲眼眸中湛藍色的異光亮起,看著底下眾人的資質皆是漆黑一片,尤其是那梳著羊角辮,臉上還掛著憨蠢笑容的孩童,那恍如深淵般漆黑的資質,讓他也不由多看了兩眼。
“今日傳授爾等鍛體煉魄之法!此法不修神魂,專養肉身。在這片深山之中,應是最適合爾等的修煉之法……”
江雲眼眸微睜,其中有黑白兩色的神光不斷在其中流轉,隨著唇角輕啟,那恍如道音梵唱般的聲音在眾人心中響起。
“這……這是仙人撫頂之術?”
感受著腦海中突然多出了一篇極其晦澀,但卻能被自己輕易理解的莫名功法,少女那精緻的俏臉上不由露出一抹震驚。
這種仙法,她只在每三年一次的百族大比上聽人提起過。
據說只要奪得了該次試煉的榜首,最後便會被贈與一道強力的修煉之法。
而贈與的方式,就是施展仙人撫頂之術。
果然。
眼前這個男人的來頭絕對大的很,說不定真的能解決自己身上的修煉問題。
尹璇眼眸微
微轉動,腦海中瘋狂思索著該用什麼辦法才能打動這個男人,讓他出手幫忙。
財,他肯定是不缺的。
別的不說,光剛剛隨手丟出來的鍛體之法,想來就價值千金,她家所積蓄的那點靈石,估計還真不夠看的。
至於色……
少女抬起螓首,看著站在案堂之上週邊黑白二氣不斷流轉,映襯的彷彿仙人一般的江雲。
這種人物,真的會對自己感興趣嗎?
忽然——她似乎想起了在剛剛進門的時候,這個男人的視線似乎一直停留在自己這雙修長的白絲美腿上。
“事關重大,必須要去試一試……”
雖然腦海中清醒著的理智瘋狂提醒著她,那是她靈覺出現問題的錯覺。但已經快走投無路的少女,還是想去嘗試一番。
就在少女心中暗暗打定主意的時候,站在江雲身旁的老人嘴唇稍稍蠕動了一下,那有些蒼老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知所措。
“閣……閣下不必如此的!”
作為一個已經踏入過修行界的修士,他自然是明白‘法,不可輕傳’這句話的。
眼前這個男人不但傳授了他們修煉之法,甚至還動用了仙術,讓原本這篇晦澀至極的鍛體之法變得就算是十六七歲的少年也能輕鬆理解。
這等大恩,在修行界說是恩同再造的父母也不為過。
遙想當年。
還是一介凡人的他為了拜入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宗門時,付出的血汗何其之大?
那殘酷的代價,甚至就連自己的性命都搭上了半條。
“這等功法在外界其實也算不上有多珍奇,傳授給他們倒也無妨……”
江雲擺了擺手,周邊不斷縈繞著他旋轉著的黑白二光開始慢慢消退。
“如此,老朽便代他們謝過閣下了!”
“吳老客氣了!我看後山的動靜似乎不小,先行告退了……”
……
清風拂面,月華傾灑。
“有事?”
由玉竹搭建的竹屋內,江雲面色清冷的將桌上泡好的茶水拿起,隨後姿態優雅的輕啜了一口。
“我……我身體有問題。每當修煉的時候,總有一種被遏制了的怪異感覺。在同階段之中,不但所需要的靈氣是其他同學的數十倍,甚至在一段時間沒有突破原有的境界之後,身上的靈氣還會主動散逸出去。現在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破損了的漏洞……”
“老……老師,您能幫幫我嗎?”
尹璇抬起頭,那宛若星辰般的眼眸滿是希翼的看著身前這一臉冷色的男人。
“七十二魔煞體之一……”
江雲將杯中的茶水一口飲盡,淡漠的撇了她一眼,正準備讓其安心準備後事時。
桌底下。
那穿著白色絲襪的美腳不知在什麼時候竟然將腳上穿著的獸制小皮靴脫掉了。
瑩潤。
溫熱。
還散發著點點熱氣的白絲玉足像是討好一般慢慢踩在他的大腿上,隨後不輕不重的摩擦起來。
“老師,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原本已經到嘴邊的趕人話語,隨著踩在自己大腿上的白絲美腳慢慢扭動,開始被嚥了回去:“有……倒是有!”
“老師真的有辦法解決掉我身上的怪症嗎?”
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似乎真的對自己的白絲美腳沒有抗拒能力之後,少女的動作逐漸大了起來。
瑩潤的玉足又往前探了一點,那被白色絲襪所包裹著的足尖不安分的扭動了一下,似乎在不經意間觸碰到了一個堅硬的圓柱物體。
“老師快說嘛~!人家
被這個怪病折磨了十多年了……”少女倚靠在竹椅上,撒嬌般的輕哼起來。
另一隻白絲美腳,也開始脫離了腳上皮靴的束縛,慢慢朝著江雲的大腿踩去。
似乎已經知道了眼前這個男人的變態癖好,尹璇連遮掩的動作都沒有了。
沾染了些許溼痕的足尖將小皮靴挑起到半空中的時候,才一腳將其踢開,那被白色絲襪所包裹著的美腳在踩到江雲腿上的瞬間。
小皮靴掉落在地上的聲音也猛然響起。
看著少女雙手撐在桌子上,眼中滿是戲謔的眼神,江雲視線忽然有些躲閃,似乎有些不敢與少女對視了。
手掌伸下、一把將踩在自己大腿上不斷摩擦的白絲玉足捉住,正準備將其放回地上的時候,那玲瓏小巧的玉足突然扭動了一下。
那恍如羊脂美玉般的極致觸感,讓江雲心中情不自禁的抖動了一下。
正沉吟間。
另一隻還踩在他大腿上的玉足,突然猛的向前伸去。
“嗯哼……”
被白色絲襪所包裹著極品玉足直接踩在他的肉棒上,隨著少女腳掌輕輕晃動,如同觸電般的酥麻快感頓時湧上江雲的全身。
“老師~!到底是什麼辦法呢?人家可是很想知道呢……”